第1章 激癢!冷艷高傲到墮心淫欲——對歌蕾蒂婭一秒都沒能堅持住的雜魚♡大腳處以極樂之刑
\t歌蕾蒂婭已經很久沒有回到海里了,無論再有趣的陸上生活也不能彌補背離故鄉在她心中的裂隙。那場慘烈的戰斗近乎奪走了這位阿戈爾執行官的所有,無論歌蕾蒂婭的內心再怎樣強大,噩夢終究如同潮漲潮落般定期似的在腦中浮現。
\t尋回了斯卡蒂和勞倫緹娜,也在愚人號上與烏爾比安有過簡短的交流,希望的火種在歌蕾蒂婭的心中漸漸增長,只是烏爾比安那些離經叛道的神秘話語還是催促著歌蕾蒂婭去水下一探究竟的絕心。返航的路雖有重重艱難險阻,難擋深海獵人血肉相連。
\t回到羅德島上自己獨立的寢室,歌蕾蒂婭厭惡地摸索著後頸上魚鱗化的皮膚,高挑的身材與比例恰好的四肢就連平日無心的舉止都透露著涵養與優雅,突破了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高跟皮靴,襯托著歌蕾蒂婭的地位與強勢的個性。自這個裝置通電運行之時,不停傳播出去的信號像是墜入無底洞一般沒了一丁點音信。歌蕾蒂婭安裝在羅德島本艦上的信號發生器是她嘗試獲得水下聯系的唯一方式。休息時在一旁的等候,任務完成後匆忙的查看,甚至夢中時不時的驚醒....全部都是無意義的徒勞。
\t“(阿戈爾語)收到”然而就在這時,接收器傳來了一聲訊息。
\t“!”歌蕾蒂婭猛地轉身,視线落在了閃爍著信號燈的接收器上,嗖地移動到了機器旁,超高速的移動帶來的摩擦讓歌蕾蒂婭的衣服足以燙傷人。“難道說...不,阿戈爾接受塔自動回傳的信號是特殊符號,並非阿戈爾語。這不是廢棄城市的信號塔,說明阿戈爾現在還有活躍著的城市!”
\t大量思緒此時徘徊在歌蕾蒂婭腦海,唯一沒有懷疑的便是這突兀的發信者。由於特殊的通訊加密,陸上落後的文明根本無法入侵到這里,而海洋中的文明,也只有最高層的執行官才能夠破譯。也就是說,對歌蕾蒂婭傳來信號的少說也是一名執政官。
\t內心抑制不住這激動的訊息,歌蕾蒂婭連忙鎖定著信號發出的位置,她要潛入海底與對方會面,進一步確認目前大海深處的阿戈爾的情況。
\t在斯卡蒂房間內簡短地留下了交代自己行動的紙條後,歌蕾蒂婭徑直向羅德島出口走去。勞倫緹娜還需要人照顧,斯卡蒂又與海嗣神有著直接聯系,此時自己一人行動是最合適的選擇。
\t“你要去哪?”冷淡的聲音讓歌蕾蒂婭停下了腳步,淡綠色系的成熟女性擺著僵硬的表情,在艦船出口盯著她。
\t“阿戈爾的事情,凱爾希。信號接收器有動靜了,我必須去親自確認。”
\t“這很可能是陷阱,阿戈爾的城市現在沒有功夫,也不屑於向外界求助。”
\t“陸上的生活不對我胃口,深海獵人總要抓住一切找回和阿戈爾聯系的方法。哪怕是陷阱,我也要搞清楚是誰操縱著市政的光塔。”
\t“... ...”(猞猁皺眉)
\t“我意已決,凱爾希。我很感謝彼此合作期間你對我們的支持,但我們總會在某些岔路短暫分別。”一向高傲的歌蕾蒂婭將自己的帽子摘下,對著凱爾希致意。隨後,突破音障的爆炸聲砰地響起,高挑而優雅的黑色身影瞬間消失在這艘動力船上。
\t專為水下速度而研制的戰衣在陸上反而是一種阻礙,入水後的歌蕾蒂婭再次將速度提升,全力向目的點衝去。感受著水流呼嘯著從身邊劃過,歌蕾蒂婭就像刺穿海水的利劍一般,經過處只留下海浪波動。較為弱小的恐魚根本沒有接近歌蕾蒂婭的機會,而有些不識好歹的攔路者則會被手中的長槊瞬間貫穿……就這樣,快速航行著的歌蕾蒂婭在洋流中逐漸看到了熟悉的輪廓。巨大的覆水罩下聳立著一座座阿戈爾建築物,燈亮如黑夜中的星光般分散、微弱,城中的幸存者似乎只是在苟延殘喘罷了。歌蕾蒂婭從城市的布局和附近的海床分辨出來,這是阿戈爾曾經的一座邊陲據點,或許是地理位置距離那次大戰較遠的原因,這里尚且不是一片死寂。
“詭異的地方,沒有補給來源,沒有足夠的人口…難道這附近或者海床下還有阿戈爾人的陣地嗎?”歌蕾蒂婭嘀咕著,“陷阱的可能性不小,但這次調查不應當無功而返,至少要進入城市看看。”
即使察覺出異常,歌蕾蒂婭也從未打算後退過。畢竟,她有那個高傲的資本。
用“全才”一詞來形容歌蕾蒂婭絲毫不為過,身為阿戈爾執政官、深海獵人總戰爭設計師,她的戰略判斷、指揮能力、意志力、作戰技巧都無與倫比。殺死一般的海嗣對歌蕾蒂婭來說就如端起一杯水一樣簡單平常,即使是體型巨大的種類,也能在她超音速的切割下化為屍塊。
走進城市防護罩,歌蕾蒂婭執政官的身份輕松便通過了機器裝置的識別,順利進入到這座荒城內部:幾乎沒有行人的街道上遍地都堆滿垃圾,散發出腐臭的氣味;少數幾個游蕩的人類,也都是神情呆滯的游離模樣,對於周遭的聲響沒有絲毫反應。“看來,從這些家伙身上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了。在這種規模的破敗小城里,市政光塔應該只有一座,目標已經很明確了。”掃了幾眼路邊如同僵屍一般挪動的人,歌蕾蒂婭隨即動身向著遠處最亮的那道光前進。
“砰!”緊鎖著的石門被歌蕾蒂婭暴力破壞,市政塔的底層已經失去了供電系統,一片昏暗。歌蕾蒂婭憑借著心中對這式建築的熟悉找到了通往高層的電梯,核驗過身份後,特質的電梯門伴隨著“吱啦”的響聲打開了,一切都說明這里應當很久沒有人來過才對。上行的廂體與牆壁沙沙地摩擦著,伴隨著失修鋼纜的吱吱聲,頗有種恐怖片的氛圍。歌蕾蒂婭越來越不解,這里所剩的能源甚至可能沒有辦法啟動相關的信號接收器,何談給我發出那條信息呢。伴隨著疑惑,鐵門向兩側打開,刺眼的白光照了進來。
市政塔頂層的情況比預想中要好上千百倍,甚至可以說從塔頂內部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座經歷了浩劫的城鎮。整潔的政事台照耀在燈光下,精密的機械分析儀全部都正常工作著。歌蕾蒂婭望向頂層的盡頭,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性正坐在轉椅上翹起二郎腿,略帶著神秘的微笑盯著歌蕾蒂婭。
“你是…”歌蕾蒂婭謹慎地保持著距離,打量眼前的人物。淡黃色的長發不修邊幅地披散著,個頭即使在女性中也說不上高,白大褂里還算精致的正裝與皮質黑靴。最後,金屬邊框的橢圓眼鏡這一標志讓歌蕾蒂婭想起來此人的名字。
“葉希尼婭,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周圍的安保人員呢?”歌蕾蒂婭一如既往地用清冷的聲音說出高傲的話語。葉希尼婭,曾經阿戈爾生命科學研發部門主管,在推動深海獵人計劃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與歌蕾蒂婭一樣擁有執政官的職位。
“你又在這里做什麼?同海嗣的那場戰爭過去那麼多年,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名叫葉希尼婭的女性同樣做出了回擊。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你必須要告訴我幾件事。一,阿戈爾還有多少座正常運轉的城池;二,這里的人為什麼神志不清,其他城鎮也是這樣嗎。三,主要負責研發工作的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四,信號是你回復的嗎,目的是什麼”不容置疑的話語在寬闊的頂層引起些許回音,歌蕾蒂婭面對曾經的同僚如此發問。
“呵,好吧。現在阿戈爾可供正常運作的區域只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神志不清是因為他們長期以海嗣屍體為食;我只不過是來這里探查一下可以利用的資源;而為什麼只身一人”葉希尼婭不屑地輕笑著,“你不會以為所有阿戈爾人都需要你們保護吧?”
“哼,和以前一樣,故意不讓人舒服。”
“彼此彼此。”
對方看似合理的回答和舊時同事的身份,使得歌蕾蒂婭放松了警惕,踱步到窗邊。手指抵著玻璃,留下帶著霧氣的指紋,俯瞰這座殘破不堪的城鎮。“獵人們還剩下些活著…”
“哦,是嗎?你出現之前,我還真不相信有人能從那場災難的中心存活下來。”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說風涼話的。葉希尼婭,你什麼時候動身,我要回主城看看。”
“照這樣子,應該過不了幾天吧。這邊幾乎全都廢掉了,我也只能啟動塔頂的備用能源。”葉希尼婭來回轉著轉椅,輕佻地回應。
“准備出發的時候去B2休息室找我就行,返航時由我來警戒。”歌蕾蒂婭背過身去,徑直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片刻死寂後,“轟!”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凝滯的空氣,艷紅的血色玫瑰盛開在四周潔白的牆壁之上。
“額?!葉希尼婭?”
“這東西,在伊比利亞叫手炮對吧?低等生物的玩意稍加改造還是有些用處的嘛”依然是那副戲謔的表情,輕浮的語氣,葉希尼婭趁歌蕾蒂婭松懈下來的時候猛地發動了偷襲。
艷紅色的血從腹部噴涌而出,歌蕾蒂婭也只是鎖著眉頭,略微彎腰收腹。“我早就料到高層中存在著心術不正的家伙,你就是其中之一嗎?”高傲地昂起頭顱,在葉希尼婭的視角看來,歌蕾蒂婭此時是用鼻孔瞪著自己。酒紅色的眼眸閃過殺意,尖利的槊瞬間刺向座椅上的女性,以歌蕾蒂婭的速度與身體能力,這一擊足夠將其貫穿。只是,自從原為研究人員的葉希尼婭獨自出現在荒地之時,歌蕾蒂婭就應當做好重新預估對方實力的工作。很可惜,過去的老同事讓這位急切反鄉的旅人昏了頭腦。
一丁點的失誤足以鑄成大錯。葉希尼婭以詭異的姿勢將這一擊躲過,又在和歌蕾蒂婭的打斗中展露出了並不遜色的速度。作為高層研究者和深海獵人計劃直接參與者的葉希尼婭怎能不知道深海獵人強大的契機?阿戈爾敗退後,深刻認識到人類局限性的葉希尼婭便對自己注射了海嗣的血液,在精神層面上也早已將自己劃為海嗣一方。(此處葉希尼婭沒有直接全身海嗣化的理由以後再說)
歌蕾蒂婭想過,她想過葉希尼婭有防身的手段,可沒有算到對方這般實力。幾番纏斗下來,本就嚴重出血的歌蕾蒂婭開始落了下風,速度與反應能力一齊下滑著,視线之中也開始發黑發暗。
“無恥的叛徒,我會…”歌蕾蒂婭五官凶狠地擰成了一團,失去了往日的優雅高傲與從容,在結結實實挨了葉希尼婭直衝太陽穴的一擊後,漸漸昏倒過去。在這之後發生了什麼,歌蕾蒂婭已經沒有機會知曉了。
請注意,這里並不是指昏迷的這段時間,而是指歌蕾蒂婭人生在這個節點後,便再也沒有獲得過外界的訊息……海嗣大舉侵入陸地,臨海的伊比利亞先行滅亡,陸上人的科技完全無法阻止海嗣推進的浪潮。無論是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亦或是大炎神明、遠古巨獸,還是薩卡茲的王庭部隊,在海嗣不斷進化的能力面前被一一攆過。烏薩斯的內衛以性命為代價築起難以跨越的‘國度’,也只是為泰拉大陸的隕滅做著最後的倒計時。隨著第一只擁有抵抗‘國度’效果的海嗣爬出層層黑霧,陸上生靈毀於一旦。世界歸於海嗣,歸於大群……
冷艷俏麗的執政官再次醒來之時,身體上的重傷早已被深海獵人的強大能力愈合。此時的歌蕾蒂婭躺在金屬架上,除了脖子以上和腳踝以下外,身體的其余部分被刑訊用的拘束衣包覆著——雙手環在胸前,身體的其余部分被這個白色的大袋子裹住,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從金屬架底伸出的綁帶嚴嚴實實地束縛住。周圍的環境並非自己熟悉的地點,屋子六面皆為白色材質,在燈光照射下反著亮光,刑架對面是一個巨大的操作台,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實驗試劑,左右兩側分別排布著兩扇門,不知分別都通往何處。刑架可以調節角度,現在則保持腳尖一端與地面呈60度,將歌蕾蒂婭的雙腳浸泡在某種液體之中。
很少有人見識過這位冰山美人靴下的玉足究竟是何樣。薄厚合適的中筒白棉襪包裹著這位身高181女性43碼的大腳丫,在白襪的包裹下,只能辨認出標准的希臘腳型,以及襪尖凸起的十個圓圓的腳趾頭。
“呵,醒了嗎。抓住一個深海獵人可真是費功夫。”葉希尼婭無奈地邊嘆氣邊說道,“要是你們也稍微懂得變通一些就好了。”
“變通?你是指所謂的成為海嗣,那種惡心的生物?”刑架上的歌蕾蒂婭依舊冷冷地嘲諷著,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在歌蕾蒂婭的認知里,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生命化為丑惡的海底生物不知廉恥地存活要強得多。
“哼,歌蕾蒂婭。你我都清楚,深海獵人肉體能力極強,對於一般人足以致死的事物,在你們眼里只不過會難受幾分鍾。你當真以為我除了將你剁成肉末一樣殺死之外,沒辦法得到其他東西了嗎?”葉希尼婭走到歌蕾蒂婭泡在液體中的雙腳旁,將盛滿未知液體的鋼桶拿走。失去了溫熱的液體庇護,寒意迅速沿著足尖傳了上來,濕噠噠的白襪不時留下水滴。
葉希尼婭的食指在歌蕾蒂婭腳背上來回掃過,最終畫了一個圓圈後來到小腿跟附近的襪口,用兩根食指勾住襪筒,緩緩地褪下保護著玉足的最後一層屏障。圓潤的足跟托起稍顯細長的腳型,由於戰斗中一下下的發力,歌蕾蒂婭腳底的外輪廓現在還是紅撲撲的,尤其是兩塊鵝卵石般微微凸起的前掌肉,讓人忍不住想用之間戳一戳,看看軟嫩的足肉能“含”住多深的指甲蓋。足底的顏色向著腳心窩處漸變為淡粉色,這一看有些像是天氣預報里的溫度帶示意圖,修長的腳型當然能醞釀出一大片微微凹陷的腳心,如此美足,並攏的話一定能做為上好的紅酒杯細細品味。細長勻稱的五跟腳趾微微曲起,在趾尖與肉肉的前掌之間構造出誘人的窩陷。就在那一瞬間,葉希尼婭似乎也對這雙美足看得出了神,不過她還是迅速挪開視线,思考著將眼前這位深海獵人榨出全部價值的方法。
下一秒,出乎歌蕾蒂婭預料的是,葉希尼婭竟然將身體上的束縛帶一並解開!管不了那麼多的女獵人迅速進行著逃跑的計劃——從掙脫白色的拘束衣開始。“發現了嗎?以深海獵人的能力,本來輕松就能撐開的材料,現在卻變得如此棘手。歌蕾蒂婭啊,你此刻的樣子就像是被蜘蛛網包裹住的蝴蝶一樣滑稽可笑。”
“額嗯!!該死,額額額啊!!”一番掙扎後,歌蕾蒂婭竟然少見地喘著粗氣。
被葉希尼婭巨大的力氣壓迫著,歌蕾蒂婭的反抗全部化作泡影。重新綁好束縛帶後,葉希尼婭推了推橢圓形的鏡片,仿佛一個老師一樣解釋起來。“深海獵人是人類與海嗣血液混合的產物,而歌蕾蒂婭你,注入的血液中來自一只能從皮膚吸收物質的海嗣,別忘了當年你的改造可是我著手負責的。你昏迷的時候我就測試過了,那塊有能力的皮膚位於你的腳底。而剛剛桶中的液體則是由多個藥劑混合而成,至於這些藥劑有什麼效果,就需要請尊敬的執政官大人親自去體驗了。”葉希尼亞裝模作樣地對刑架上的歌蕾蒂婭鞠了一躬,抬起頭時卻是輕蔑的表情。
“啊對了,剛剛用不上力氣就是因為濃縮了海蛇毒素的藥劑呢。真是可怕的身體素質啊,明明幾毫克就能讓正常人癱瘓在地,數千倍的劑量下,也只能對你產生這樣的效果。”
盡管如此,高傲的歌蕾蒂婭仍舊保持著冷傲的神情,深紅色的眼眸中只有高傲與不屑。“呵,除了作為歌蕾蒂婭的生命之外,你帶不走任何事物。我會帶著它們下地獄!”
“好,這是你說的。”葉希尼婭也不廢話,按下了操控台上密密麻麻按鈕的一個。斜放著的刑架恢復到了水平,更多的綁帶被施加在歌蕾蒂婭的軀體上,腳踝處一個金屬板升起——長方形的板材上共有大小12個孔洞,兩個左右對稱的大孔,每一個大孔上方約15厘米處又有五個小孔,這12個孔洞的周圍又附有軟質的可填充材料。門外闖入六位身著白色護士制服的女性,一台擺滿了刑具的推車也一同緩緩駛入,護士們默默地在歌蕾蒂婭雙腳旁,每只腳都有三名護士姐姐來伺候。
“進行固定!”其中一位護士發出指令,歌蕾蒂婭的腳丫首先被塞入兩個大孔之中,再被護士們用手強行將十根腳趾向後彎曲到最大程度,以此伸入十個小孔里。最後再將十二個圓洞周圍的軟質材料內充入剛剛加熱融化的膠質,融化狀態下的膠質臨摹著歌蕾蒂婭腳腕與腳趾產生的壓力,在低於熔點的室溫下又迅速變硬,以此將歌蕾蒂婭的雙腳徹底拘束起來。
如果將繩子或皮筋固定住腳趾稱之為“束縛”,那麼此時歌蕾蒂婭腳底的狀況,只能用“雙腳上生長出一副足枷”來形容。
足底的不適感傳來,但歌蕾蒂婭也只是微微皺眉。“哼,惡趣味的小把戲罷了。”
“記錄員准備!” “記錄員就緒!”
“測試員准備!” “測試員就緒!”
“副手准備!” “副手就緒!”
“實驗開始!”
“啊哈?!...唔唔唔唔....嗯嗯嗯嗯....額額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高傲的歌蕾蒂婭一瞬間被足底傳來的癢感吞沒,起初還打算忍住的她不出幾秒鍾便爆笑開來。只見兩組護士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兩位測試員接過副手准備好的沾滿潤滑液的中號硬毛刷,在歌蕾蒂婭粉嫩的大腳底部快速地搓動著。43碼的大腳本就有大片大片的癢癢肉,十分適合刷子活動,希臘腳型大面積的軟嫩足心更是最好的試驗田。葉希尼婭無視大笑著的歌蕾蒂婭,觀察著剛剛投入使用的足枷滿意地點著頭。在激烈的搔撓與掙扎下,兩雙嫩腳就像是被502粘在上面一樣,連一丁點抖動的機會都沒有。記錄員的快速敲打著鍵盤,記錄著儀器上產生的數據。
“癢嗎?歌蕾蒂婭小姐。你以超音速移動時,有沒有想過這雙驅動著身體的腳呢?讓我來告訴你吧。在超音速狀態下做出正確的反應和動作本就需要極為靈敏的神經,所以你天生便比其他人敏感得多。具體有多少呢......就假設比較健壯的成年人衝刺時速度是十米每秒吧,而你奔跑的速度極限在音速之上,這樣的情況下要想神經系統做出正確的反應,你的癢癢肉恐怕要比別人敏感三十四倍不止。而剛剛的液體中也添加了我精心為你濃縮的藥液,不僅能加快你體內的血液流速,還可以永久降低你神經元產生神經衝動的閾值。換言之,曾經指甲的扣撓可以讓你感到的癢,現在只需用嘴對著你的腳心吹氣,就能造成一樣的效果。”
聽著這一連串令人脊背發涼的解釋,備受折磨的歌蕾蒂婭此時被“笑”的指令占據著,敏感程度什麼的早就無所謂了。
“換!”
不到一秒的歇息後,二十只尖利的金屬指甲貼在被刷得有些紅潤的腳掌上,乘著潤滑液的波浪快速地在腳底每一處嫩肉上劃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歌蕾蒂婭的聲音又提高了一些,之前冷傲的女執政官形象與如今受刑的囚犯形成巨大的反差。葉希尼婭不滿地撇了撇嘴,她沒有聽到諸如“停下”這樣的字樣,僅憑普通的搔癢來完全征服她或許還需要很長時間,不過對於她,這個融合了海嗣科技的實驗室之主來說,這一切都是小事一樁。
“不准停,今天下午的實驗在原計劃基礎上再加兩組,一共做五組,明天給我最後處理過的數據。”
“是!”護士們齊聲喊著,隨後便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進入實驗基地的第一天對於歌蕾蒂婭來說是那樣的漫長。金屬指甲的責弄後,掏耳勺與電筆尖的組合附在了孱弱的足底:副手用兩根金屬掏耳勺剝開足底的一塊嫩肉,將這里的皮膚最大程度地延展繃直,再用尖尖的電筆尖一點點勾勒著這一小塊區域皮膚上所有的紋路。掏耳勺從趾縫開始剝著,隨後遭重的是兩塊鵝卵石一樣的前腳掌,再後來是最為嬌嫩的腳心窩,再以紅潤的足跟做收尾。記錄員細致地記錄著每一個數字,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位置:趾縫,工具:金屬指甲,笑聲分貝、心率變化、生物電信號”等數據。
第四位出場的是洗頭梳。硬質塑料與末端的小球結構帶來不同於尖利器具的瘙癢體驗。無需過多考慮,只要摁在腳心上然後胡亂滑動,就能帶來地獄一般的折磨。再配上副手時不時滿滿淋在足底的潤滑液,一番打磨後的大腳就像寶石一般引人注目。不過這對於歌蕾蒂婭來說,卻是最可怕的事情。
隨後登場的是水流噴槍。細密的水流在加速後有著難以想象的威力,歌蕾蒂婭紅潤的腳底上,被水流擊打出一排排小坑,永不停歇的水流衝擊著脆弱的足底,同樣還有歌蕾蒂婭幾近崩潰的神經與心理防线。
接下來登場的是什麼工具,歌蕾蒂婭可能已經記不得了,只有狂風驟雨般的癢感在足底肆虐與停不下來的大笑。不過細心的護士們可以幫她做記錄,仿真貓舌手套的倒刺剛剛刮劃在歌蕾蒂婭雙腳腳心的一瞬間,笑聲中想起了暢快而高亢的呻吟,拘束衣的下半部分被失禁的尿液打濕;刷頭電鑽嗡嗡作響地耕種著歌蕾蒂婭的整片腳底,造成了歌蕾蒂婭的第一次昏厥;圓珠筆尖一次次從腳掌劃拉到足跟,再快速地原路返回,長長的癢痕調教讓歌蕾蒂婭跟著節奏也上上下下地挺著小腹,兩位實驗員見狀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將上下劃動同步的左右腳底錯開改成一邊向上一邊向下,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的歌蕾蒂婭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在劇烈的抽搐後,又一片濕潤在拘束衣上蔓延開來。
“檢測到目標失禁,記錄...等一下,通過腦電顯示,剛剛實驗體達到了性高潮,修改記錄。繼續實驗!”
各式各樣的刑具在歌蕾蒂婭足底走了一遍秀,原本高傲的冰山美人此時上翻著眼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腰腹部因為失禁與性高潮而劇烈顫抖著,銀白色的秀發早已被汗水與唾液浸濕,在瘋狂的掙扎後亂作一團。
“第二輪實驗開始!”
足以令歌蕾蒂婭絕望的聲音傳來,原來剛剛那只能算是一輪而已。而自己今天要經歷的....是整整五輪!最後的防线被殘酷的事實擊潰,歌蕾蒂婭大聲哭喊著“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可以!不要再撓咕唔唔唔...咳咳咳咳..哈...哈.咳咳..”
“檢測到汗液分泌、失禁與性高潮後可能產生的脫水 為實驗體補充水分”一位護士將一大罐生理鹽水粗暴地塞在歌蕾蒂婭口中,絲毫不關心嗆到與否,甚至還用力捏了捏瓶身,讓液體更快地噴流出來。
恐怖的刑罰再一次施加在歌蕾蒂婭的足底,一想到自己還要重復四遍這樣的體驗,歌蕾蒂婭感覺就要瘋掉了,但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現在的她,力量被毒素遏制,全身被拘束著,自己所不知道的弱點被敵人羞恥地用著刑,自己的敏感的雙腳被特殊材質嚴絲合縫地鎖死固定著,狂笑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讓歌蕾蒂婭發笑到癲狂的拷問到底經過了多長時間?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白晃晃的房間中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在一次次的昏厥、高潮與失禁後,整整五次的實驗組終於來到尾聲。臨走前,一名護士將一個觸手狀的新生恐魚塞入了歌蕾蒂婭套子一樣的拘束衣,又為她好不容易能夠自由活動幾分鍾的雙腳穿上了一雙鞋底異常厚的鐵靴,靴內塞滿了絨毛,將歌蕾蒂婭的雙腳緊緊包裹,最後還“好心”地用麻繩死死捆住靴口,這才放心離去。歌蕾蒂婭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立刻昏睡過去。
大門咣地關上,實驗室的燈也隨之熄滅。在黑暗中躺著的一摞摞實驗文件記錄著歌蕾蒂婭足底每一處的數據。實驗台最醒目的位置放置著總結報告:
①實驗體共昏厥12次,失禁6次,性高潮18次。
②可以基本推斷,足底的癢感與性刺激已經產生初步聯系,後續實驗會進一步增強訓練;
③實驗體敏感度極高,且擁有極強的精神耐受能力,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④實驗體陰蒂尺寸高於平均值,可以在拘束衣上頂出細小凸起,判斷適合進行雙性改造;
⑤實驗體的其他部位仍需進一步開發。
實際上,自海嗣與獵人的大戰後,阿戈爾再也不復往日榮光,本來潛藏在高層的深海教團一步步掌控著實權,現在的阿戈爾高層,不屬於深海教會成員的可以說幾乎沒有。而葉希尼婭作為阿戈爾最頂尖的一批海嗣科學家,又崇尚強大的物種,自然被深海教會所看重。而這座實驗室,就是位於阿戈爾首都地下最深處專為葉希尼婭打造的基地。
模糊的睡夢中,歌蕾蒂婭好似聽到了熟悉的潮水聲,那是家鄉的聲音,是令人安心的聲音。美好的夢境沒有維持太久,拘束衣中的恐魚與足下的鐵靴開始作祟。
鐵靴內壁的第一層內壁塗有厚厚的隔熱層,能夠極大程度防止內部熱量的散失。在靴底腳心正下方處還有一個發熱袋,只要歌蕾蒂婭的嫩足開始流汗,汗液深入其中發生化學反應,靴內便會被進一步加熱。填充的毛絨則選用了謝拉格地區最為耐寒的野獸身上的皮毛,同時起著卡死雙腳、蒸出汗液與無數細小絨毛瘙癢的三重作用。而靴底除了加熱帶外,還蘊藏著這雙靴子的精髓——瘙癢章魚。此時的歌蕾蒂婭雙腳上仿佛套了兩團爐火,燥熱在刑靴中彌漫著,一雙玉足汗如雨下。
鐵靴中,柔軟的章魚觸角從靴子底部的隔板中爬出,腳汗中的鹽分與尿素是這種章魚的最愛。經過實驗基地內的變異與人工選育,此時攀附在歌蕾蒂婭雙腳上的是最適合撓癢的一種——每根觸手的末端變異出了堅硬的幾丁質(類似指甲),每一根吸盤周圍環布著細小的毛絨觸手,細小吸盤的中央還留有一個可以伸縮的鯊齒狀倒鈎;撓癢章魚還會分泌大量的潤滑粘液;而口器中原本鐵鈎一樣的牙齒變異成了密集的硬鯨須。
左腳的章魚首先發動進攻,在感受到流淌著的汗液後,這只飢餓的章魚立刻從鞋底的縫隙里鑽出,抱在歌蕾蒂婭的腳上。“嗯~!什,什啊!?唔唔唔誒誒,嘻嘻嘿嘿嘿嘿,嗯~嗯~嗯~”睡夢中的歌蕾蒂婭被左腳傳來的觸感驚醒,黏附在左腳腳底的章魚此刻活動著幾支腕足,粘稠的潤滑液被堆疊在歌蕾蒂婭左腳腳底。
如果此時有微型攝像頭拍攝足底的畫面,會看到歌蕾蒂婭下午經受長時間調教後紅潤的腳丫在汗水的裝點下散發出朦朧的澀氣,汗水蒸發後在空中凝結的小汗珠氤氳了靴內僅剩的空氣,燥熱的溫度讓章魚更加渴求歌蕾蒂婭足底的汗水。章魚的觸須穿過腳趾縫盤踞在蔥段一樣的腳趾上,強行張開腳趾,暴露出整個足底,觸手尾端粗大的部分在四個趾縫中來來回回地抽插著,另一邊則用幾丁質外殼包覆的觸手尖端搔撓著脆弱的腳心,腳掌處兩塊富有彈性的肌肉則由布滿硬須的口器像掃地機器人一樣調教著。沒有纏緊整個腳趾是搔癢章魚鍛煉出的陷阱,它們向略有松動的腳趾間伸入收回了導購的吸盤腕觸,等到受刑者掙扎著活動腳趾時再將隱藏著的鯊齒倒鈎從吸盤內翻出。就這樣,明明是為了躲避搔癢而拼命掙扎的腳趾搓動著其中的腕觸,細嫩的腳趾縫間便會猛然受到倒齒的剮蹭,猛地笑出聲來。殘忍的施刑生物就這樣讓受刑者感受了“自己tk自己”的意外驚喜。
在源自左腳腳底全方位的攻勢下,歌蕾蒂婭很快便忍耐不住,劇烈地掙扎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然而任憑歌蕾蒂婭怎樣扭動著身子,也甩不掉被護士們拿麻繩緊緊扎住的靴口,反而是驚醒了位於右腳靴內的撓癢章魚,和拘束衣里的觸手恐魚。
異樣的癢感迅速從右腳處傳來,歌蕾蒂婭的笑聲再上漲了一分。與左邊章魚輕柔的刺激不同,這邊被吵醒的章魚顯然在發脾氣,毫不留情地將觸手小吸盤中的齒狀倒鈎翻出,在歌蕾蒂婭的整個腳底毫無規律地快速扭動起來,像是無數只掏耳勺和著剛剛分泌出的足汗在摳挖著敏感的足底。這只章魚干脆將歌蕾蒂婭的大腳趾一口吞下,用硬質的鯨須口器上上下下反復刷掃著可憐的腳趾,像是被小孩子在口中來回撥轉的棒棒糖。
拘束衣內的觸手恐魚同樣是實驗室新鮮出爐的產品,葉希尼婭將恐魚反向進化成最簡單的結構,這只恐魚便形成了丑陋的圓柱形觸手狀,可它的能力卻不一般。光溜溜的外表之下,這種恐魚有著貫通身體前後的食道,食道內部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如同貓舌一般的小型倒鈎,不過硬度比貓舌的倒鈎軟一些。同樣,這種恐魚也被開發成嗜好人體體液的類型,尤其是精液和女性蜜穴的分泌物。他們會根據不同獵物選擇進食方式:對於肉棒,就直接自上而下地插入,沒有哪根肉棒能在這樣一排排倒鈎的剮蹭下堅持三秒。而對於蜜穴,則會先用光滑的表皮全部鑽入,再將整個內壁翻騰出來,就像是翻襪子的里外兩面一樣,然後讓倒鈎與蜜穴反向的褶皺形成雙重刺激,或是上下活塞運動,或是直接在穴內旋轉。
悶熱的拘束衣內,這種恐魚已經找到了歌蕾蒂婭的蜜穴入口。這位成熟的執政官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女之身竟會被這種怪物所奪取。光滑的外表面像泥鰍一樣滑進了蜜穴,隨後開始向處女膜發起了衝鋒。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嗯♡!?啊~啊~啊啊♡”盡管盡力夾緊自己的大腿,但對於限制那黏黏的光滑觸手恐魚只能說是杯水車薪。衝破處女膜時的疼痛讓歌蕾蒂婭禁不住大叫著。恐魚在歌蕾蒂婭的穴道中活蹦亂跳地探索著,不時觸及到歌蕾蒂婭未經人事的腔內敏感的地方。在穴腔最深處,更可怕的地獄倒鈎從恐魚的內腔翻出 劇烈地摩擦著初次體驗外界刺激的肉壁,最後結結實實地全部貼合在了歌蕾蒂婭的蜜穴內壁上。
羞憤的歌蕾蒂婭絕望地被恐魚侵犯著,卻只能瘋狂地大笑。忽然,做好准備工作的觸手恐魚開始在穴內上下蠕動,數以萬計的倒刺剮蹭著每一塊敏感的穴肉,不需要知道歌蕾蒂婭哪里最舒服 ,只要全部都刺激一遍就好。“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幾乎與肉壁蠕動同一時刻,歌蕾蒂婭的小穴劇烈地高潮著,大量液體噴涌而出。此時的歌蕾蒂婭紅著臉,眼睛無神地翻著,舌頭伴隨著淫叫聲吐了出來,已經絲毫沒有一點執政官的模樣。
達到快感頂峰的小穴劇烈的蠕動收縮著,剛剛高潮後更加敏感的穴腔馬上又受到了另一波攻勢——是觸手恐魚在腔內旋轉式的進攻。雖說一樣是尖刺倒鈎,一樣是全部刺激,但淫肉的受刺激方向並不一樣,而且旋轉時的摩擦速度還會比抽插來得更快。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穴,咕嗚嗚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繼續,繼續噢噢噢噢啊啊啊”歌蕾蒂婭的神經仿佛被熔毀一般,對著自己曾經厭惡至極的恐魚發情,說著淫蕩的話語。一波又一波噴出的蜜汁昭示著歌蕾蒂婭此刻巨浪般的快感,渾身顫抖的歌蕾蒂婭數次因為過於激烈而失神昏厥,又因為足底和小穴強烈的刺激在下一秒清醒過來。
舔舐著誘人足底的兩只章魚時不時變換著玩法,從四個趾縫的“拉珠play”到挨個吮吸流滿汗汁的腳趾棒棒糖;從全部腕足在腳底的搔撓到口器貼附在足心深處的旋轉毛刷癢責;還有從腳背處環抱住,再將全部硬質觸手尖端扎進嫩肉足底之中,模仿著兩雙從腳背後伸出正在摳挖足心的大手。
發狂似的大笑聲與淫蕩的尖叫混雜在一起,時不時夾著些許含糊不清的阿戈爾語,有時則會因為潮吹瞬間過於強烈的神經刺激而只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完全隔音的實驗室外一片寂靜,牆壁之內的調教徹夜不停。
後記:
謝謝你可以看到這里!AngelPlayer本來打算今天就把歌蕾蒂婭這個性感大姐姐的劇情寫完,畢竟整篇文的框架和玩法是已經規劃好的。可沒想到越寫越多,口味也越來越重(小聲),寫到人都有點暈乎乎了才堪堪一萬字。
很多想展現的要素都沒來得及寫,一方面怕自己寫得不夠細致不夠澀(指一筆帶過),另一方面又怕前面有點長的劇情鋪墊對R-18作品不太好。嗯...總之下一篇文不出所料會是對歌蕾蒂婭的調教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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