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教育③ 作者、一條噠魚
快樂教育③ 作者、一條噠魚
快樂教育 III
-\t配的圖僅供參考,我AI真的玩不來 好難,看的敗火請直接跳過
-\t感覺上要寫完了,而且寫的太多了?!不要一口氣吃成大胖子,看的時候可以分段
蓋文:北美紅狼,紅棕色毛發,立耳,藍瞳
37歲 六點五英尺高,180磅的大塊頭,肩展很寬,臂膀較粗,胸肌鍛煉精實
和兩名兒子共同居住的單親父親,小鎮的副警長。魁梧健壯的身軀守護居民讓人倍感安心。性格熱情開朗但溫順,鄰里關系很好,但在懲擊罪犯時毫不手軟,且為人剛正,因此在黑道樹敵不少。很愛兩個兒子,對晚輩容易產生保護欲。
艾利歐:北美紅狼與北極狼混血,白色與棕色交雜花紋,立耳,藍瞳
16歲 六英尺高,150磅的男孩,相較同齡人更結實筋肉一些
蓋文的長子,叛逆期強烈的少年,總是想方設法與父親產生矛盾,但由於父親為人慈祥很難挑起事端。性格衝動好斗並渴望得到雄性地位,有可能與正處於發情期有關。是校橄欖球隊的前鋒,酷愛運動,有很多狐朋狗友。
羅迪:北美紅狼與北極狼混血,紅棕色毛發,半立耳,藍瞳
13歲 五點五英尺高,120磅的男孩,作為狼族發育的有些遲緩
蓋文的次子,乖巧懂事但有些懦弱的男孩,經常被艾利歐欺負。由於沒有受到過母親多少照料,性格方面很依賴年長雄性的保護。崇拜著父親,天真無邪,渴望得到來自父親的肯定而擅長家務。對大自然無比好奇,但對某些方面缺乏常識。
第三部分(3/?)
球隊的更衣間被同伴戲稱為雄臭地獄,畢竟小小的十平米內要擁擠十幾個發育期最旺盛時期的半大小伙,尤其是在訓練後毛發汗味熏天的,你爭我搶想要去衝涼的狀態下,氣味當然算不上宜人。但小鎮警官沃夫曼的兒子,艾利歐·沃夫曼卻不討厭在這兒多呆一會。
實際上,他愛死這兒的味道了。同齡人富含著費洛蒙的陽剛之氣總能讓結實的公狼小伙心跳加速,青春期力比多過剩的十六歲少年紅著臉頰坐在板凳上,襠部蓋著一塊毛巾,以此掩蓋他已然高高勃起的事實:沒錯,作為被不少姑娘暗戀的英俊小子,高中炙手可熱的好哥們人選,艾利歐有絕對不可以被同學們知道的秘密:他是個實打實的同性戀,而且早在他十四歲時就確認無誤了,他臥室沾滿精液的雄獸寫真集摞起來就和這兒的更衣櫃一般高。
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不僅這會毀掉他身為隊長的名聲,還因為他無法想象自己的父親,那位人人眼中的“好好先生”,高大威猛的蓋文·沃夫曼知曉兒子是個基佬會是什麼後果。他可一點都不怕那個循規蹈矩的頑固大笨狼,更一點兒都不管他怎麼想…但總覺得,如果被老爸發現他那幾次勃起不是因為憋著尿而是看到父親晨勃粗大的老二,警察父親渾圓緊俏的性感大屁股而有了反應…
“剛才那個中傳真是屌飛了,頭狼!”一個大巴掌拍在公狼少年的背部,嚇得艾利歐差點射出來。轉頭才發現打招呼的是死黨棕熊安東,也是色眯眯的狼手淫幻想之一:當你的發小有一根包莖卻九英寸的巨根,而且喜歡用“頭狼”這個綽號叫你,你很難不是個男同。
“啊,你配合的也不錯。”艾利歐很有男子氣概地和好哥們擊掌,眼睛快速下瞟偷看了一眼男孩們的肉棒,悄然咽了口唾沫。“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咱們肯定下周能操翻雄鷹隊,”安東打開了淋浴,在艾利歐面前自顧自衝澡,“一鼓作氣干進全國決賽,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
操翻,干進…這些都是男孩朗朗上口的小髒話,但在狼的耳朵里卻像是炙熱的性暗示。艾利歐紅著臉頰緊盯著熊少年壯碩的屁股,盡管和他一樣才十六歲,這家伙的體型快和成年人差不多了。尤其是大屁股…艾利歐心虛地盯著安東滴落著水珠的毛茸茸臀部,凝視那連接著碩大睾丸,若隱若現的淺色肛穴——看起來很緊,真想一口吃下去,再把屌插地爆滿…
“頭狼!”棕熊的呼喊又差點把公狼少年的魂嚇出來,艾利歐才發現下體頂起來的毛巾上甚至泛起一圈透明的濕潤,不是吧…光是意淫都硬成這樣?他的發情期越來越嚴重了。
“最近總是走神嘛,剛剛球場上也是。不要緊?”愛瞎操心的熱心腸棕熊因為性格和艾利歐的老爸很像,有時會讓公狼小子嫌囉嗦,“你以往都是活力四射,像個小火箭似的…”
還不是怪你們天天晃著大屁股防我…搞的老子襠部的小火箭的確活力四射啊!雖然是這麼想的,艾利歐卻佯裝不在意,轉移視线:“啊,最近晚上沒睡好。”
“發情期到了,打了一整晚手衝吧,哈哈,懂的懂的,我也有那種時候啊!”
你懂個屁啊。艾利歐嘖了一聲,感到臉頰發紅,老子可是衝十幾次都硬著啊。
“話說,頭狼。”沒察覺到好友的情躁,棕熊毫不顧忌地揉搓清洗自己的碩大睾丸,“最近訓練結束你總是走的最晚,但是卻不衝把澡誒?”
“我習慣在家里洗。”“路上不會臭烘烘的很難受嗎?”“你很囉嗦啊。”“嘿嘿。”
水龍頭關閉的聲音。“那,隊長大人,我先行一步,你也快點回家吧!”
“哈?你管我。就算我整晚不回家,我家那頭老狼也不敢說我什麼的。”
“啊,好意外。沃夫曼警官居然慈父多敗兒的。”
“你嘴欠啊,信不信我抽你。老子不怕他罷了。”
“不過還是快點離開更衣室的好哦!傳聞這里鬧鬼,有會偷內褲的幽靈徘徊啊!”
“...無聊不無聊這種白痴傳聞。”
“是真的!我的就丟了好幾條!再丟下去,老媽就要從我零花錢扣了!”
“嘁。”望著棕熊就這樣離去,更衣間只剩下了艾利歐一人。男孩揭開毛巾,露出自己勃然挺直的八英寸肉莖,雖然沒有安東那麼夸張,但也是這個年齡男孩中極端的尺寸。再也忍不住了,他拿出藏起來的五六條內褲:校橄欖球隊的小伙子肯定想不到,自己丟失的短褲全是被那位高大威猛的公狼隊長偷走了。
“嗯…果然…還是出了汗之後的味道更烈。”艾利歐痴迷地自言自語,聞著高中男生們的內褲激烈地手淫起來,他一邊深嗅那殘留的屌騷味,一邊大力套弄自己一只手握不滿的陽具,狼族敏感的嗅覺甚至能幫助他幻想出隊友們漂亮的垂屌與卵袋如何晃蕩。
狹窄的更衣室內滿是狼爪尻槍的啪啪撞擊聲和少年沉悶的喘息,最後是猛烈射精的咻咻粘稠聲。艾利歐穿戴整齊,將髒內褲收藏好,背上運動單肩包,紅棕色毛發的狼腦袋都散發著熱氣離開了學校。集訓很辛苦,但在晚上七點也結束了。場中休息時吃過教練帶來的三明治,肚子不餓,說到底只是不想回家,一如既往,少年打電話撒謊。
“嗯,訓練沒結束,不回來吃晚飯了。老爸還沒回家?嘁,你自己看著辦吧。”接電話的是弟弟,一聽到身為警察的父親又無法歸家,一股無名火在艾利歐胸膛燃燒。他才不稀罕呢,既然那頭大笨狼這麼喜歡當小鎮的英雄,那就隨他去吧,艾利歐踢了一腳自己的單車。
他有更好玩的事情要做,明明射過一次,思春期的公狼又感到下體鼓起,幾乎要撐破運動短褲。又想做那個了,雖然每次這樣都會有深深的罪惡感,甚至暗自害怕蓋文知曉大兒子背地里干的事情會忍不住痛打自己一頓,但這個年齡的男孩都是色膽包天的。
艾利歐興奮地點開手機上標注【雄獸X雄獸】的軟件,甚至手指有點不爭氣地顫抖起來。公狼勃起著,在昏暗的路燈下走向學校附近的公共廁所。
第三個隔間門,敲打兩次,停頓一秒,敲打兩次。鎖被打開了,只見一個只穿著桃心圖案內褲的水獺正坐在馬桶上,抖地比艾利歐厲害多了。滿頭大汗,工作族般打扮的雄水獺驚喜地上下打量堵在門邊的魁梧高中生,小內褲立刻支起了帳篷。
嘖,怎麼他媽是個小個子啊。不符合艾利歐性癖選擇的約炮對象,讓男孩有些不滿。如果是操的話,他更喜歡肌肉豐滿,魁梧健碩的大只佬公獸,而且必須是當過爹的。但來都來了,艾利歐嗓音渾厚地雙臂交叉在胸前:“【眼鏡爸爸】?”
“是…是我。你一定就是…”水獺激動地咽了口唾沫,扶了扶眼鏡,雙眼早已死死盯著艾利歐兩腿間的大鼓包了。真下賤,艾利歐心里罵到,但卻下意識地讓肉棒挺了挺,“你一定就是…【大屌隊長】了。”
“啊,是我。”艾利歐聽到自己胡亂起的網名不禁有點臉紅,但立刻粗著嗓子質問起來,“話說你這就敢在資料寫自己身體壯?糊弄老子是吧?”
“以我們水獺一族的標准而言,我算是個猛男了!”眼鏡爸爸急忙撩起白襯衫上衣,露出小小如同巧克力板的腹肌,“你看!我有在保持鍛煉。”
“嘖。”艾利歐自認倒霉,露出一排利齒,“那你總歸是真爹吧,再瞎搞我就走了!”
“是,是!我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你看這是證據。”水獺急著翻開錢包,露出三個小水獺的合照。艾利歐看到後才稍微緩和,冷笑一聲,“生了三個還是想給男人操啊,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當了爹的。好在我就好這口,算你走運。”
“我…我只有忍不住才會…”臉頰通紅的水獺再次扶了扶眼鏡,“聽說你的…下面,額,是圈子里數一數二的棒…還,還請麻煩你了。再不止癢的話,我怕會瘋掉。”
艾利歐笑了,很是凶狠,嘛只要真的是當爹的騷貨,是不是壯漢也可以勉強忽視。他干脆地褪下運動褲,特意沒有穿短褲。那昂立的雄壯肉棒瞬間翹起,直勾勾地頂在了水獺的小鼻子上,將對方的眼睛都撞歪了:“...好大!”
“張嘴,吸屌,少廢話。”艾利歐得意地說,注視著對方如何貪婪迷戀地吞下自己的陽具,又如何用舌頭盤旋下體,公狼爽地短促吸了一口氣,又長長舒緩。他最愛別人家的父親吞咽自己肉棒的時刻,不僅是感官上的刺激,更是心靈上無比的滿足。某個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角落被瘙癢到了,而且,這是男孩無法言語的巨大成就感:被一個成年男人口交。
“舔干淨了,才好待會整你,【眼鏡爸爸】。”艾利歐特意加重了爸爸這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特意沒洗澡,還提前擼了一發,你們這些騷爹就喜歡這種味道。”
水獺悶哼著,幾乎要吸得真空,表達他多喜歡高中男生健康的大肉棒。真色啊,艾利歐暢快地拔出自己濕漉漉的長莖,一邊套弄一邊命令:“趴在馬桶上。”
廁所中回蕩著年輕和成熟兩種男人的悶哼,以及淫靡做愛啪嗒啪嗒的性交拍打,艾利歐一條粗壯的大腿支撐全身重量,另一只腿則踩在狹窄男廁隔間的牆上,運動鞋踩出漆黑的印子。那支起的少年三角區,便是被操的淫叫連連的水獺,眼鏡歪斜在臉上,爽的口水流滿馬桶蓋,屁眼更是被艾利歐的長莖操的水聲陣陣。
“啊♥啊♥干死我,孩子,干死我♥”
“操,操死你。”艾利歐咬緊牙關,卻興致高昂地露出笑容,伸手到球衣下揉搓自己的乳頭,“你們這些當爹的都是在外面欠操的賤貨,說,你要我用什麼干死你!”
“大肉屌…孩子,我要你的大肉棒操死我…啊♥!”水獺淫蕩地翹起臀部,細長的尾巴甩動,一時間,艾利歐居然在那父親的形象上看見了生父的影子,瞬間沒有忍住,感到高潮迭起。要…射了!
“哦!哦呃!”艾利歐喘息著腳後跟離地,惡狠狠,實實在在地噴涌而出,而那水獺被高中生灼燙的精液灌滿,爽地一陣顫抖,腦袋落到馬桶蓋上昏死了過去。運動生小子調整了氣息,把下體抽了出來,掏出手機給滿是精液的肉棒和這受害者正淙淙流淌白濁的屁眼來了一張合影,手淫時的視覺素材有著落了。“呸。”男孩輕蔑地在對方的臀瓣上吐了一口唾沫,“家里有孩子在等著,當爹的在外面發騷求男人操,大人都是一路貨色。”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這樣氣憤,也不知道為什麼對約炮上癮。這就是艾利歐·沃夫曼最大的秘密,球隊集訓結束,他總是不願回家,而是用男同軟件專挑那些備注有“爹地”標簽的未出櫃一家之主下手,而他也因為老天爺給的強壯身體與肉棒迅速受到了這個小圈子的熱捧。只有在操別人的父親時,艾利歐心中對蓋文的怨氣和矛盾迷戀才能停歇,男孩絲毫沒察覺自己把這些人當做小鎮警長的替代品,發泄著自父母離異後,他就始終無法消解的糾結心病:正在長大的男孩拒絕承認他深愛著父親,哪怕是病態的。
也不管這水獺會如何,艾利歐抖了抖陽具提上褲子,就好像只是來男廁撒了一泡尿。他感到胸膛依舊燥熱,這該死的發情期,剛才操的太急了,都沒有怎麼享受。他感到自己的卵子仍舊沉甸甸的,還想在回家前好好射上幾發,畢竟在家里高潮總是不方便的:又要小心不被羅迪那個小屁孩撞見,又擔心被父親嗅到濃郁的精臭味。
還有時間,夜晚長著呢。艾利歐再次打開【雄獸X雄獸】,選中【爹地】標簽,尋找心儀的人選。不一會,壯實的公狼出現在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卡車門邊,敲了兩下,暫停,繼續敲了兩下。看見駕駛座中坐著的,已經全裸的大丹狗司機,以及那毛茸茸的肚腩下半包莖的爹味肉棒,艾利歐舔了舔鼻子:“這才他媽的像話嘛。”
於是卡車在夜晚的路邊劇烈搖晃起來,在靜謐中回蕩著男人們的呻吟做愛聲。
“該死,孩子!我同事的老二都沒你的硬,我今晚真是…操!撞大運了!”
大丹狗碩大的身體被艾利歐按壓在身下,肌肉漂亮的青春肉體在成熟黝黑的肌肉猛男上耕耘,運動員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穿刺著淺褐色,被少年陽具干出水的雄屄。
“不止…一個老爹這麼說過了,你們這幫大騷包。”艾利歐痛快地蹂躪著身下壯爹的胸肌,自豪於他的屌活兒又被稱贊,把它們擰的發紅,“硬就對了,你就喜歡被我們這樣的小年輕頂穿!說,你想被小伙子操爛!”他屏住呼吸,將男根挺得剛直。
“啊…該死…孩子你要…你要爽死我了!是的!我想被你這樣的小伙子操爛!操我!”
喘息交疊,肉體碰撞,最後,卡車擋風玻璃上射滿了精液,呻吟,又是一波。
完事後,那司機一邊拉緊腰帶,一邊對副駕駛座上用紙巾擦拭下體的艾利歐露出微笑:“謝了小伙,叔叔我後面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你的大雞巴真是個寶貝啊。”
艾利歐煩躁地嘟囔了一聲,表示不客氣。後者友善憨厚地說:
“已經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住哪兒,孩子?”大丹狗說罷發動了引擎。
看著車玻璃一角貼著的照片:一公一母兩頭大丹狗抱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娃娃,公狼少年厭惡地眯起眼,“關你屁事,騷狗。”
他招呼都沒打,粗魯地跳下車,雙手插在口袋里也不管身後大丹狗的呼喚。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那位金光閃閃警長的大兒子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艾利歐不想得到任何來自年長雄性的關懷和慈愛,因為這會令他想到蓋文。
呸,一幫賤屄,看到男人屌子就發情的騷貨,還孩子孩子地叫我,算什麼東西。艾利歐一邊想,一邊臉頰潮紅,滿腦子卻都是父親的裸體:在他十四歲那年,因為誤闖入在使用的浴室,看到蓋文雄壯的身軀,結實的屁股和漂亮的陽具,發育中的長子喚醒了同性戀意識。自那以後,蓋文那父親的形象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又愛又恨的詛咒。
不行…還是不夠,他今晚最起碼要操三個爹才肯回家。剛剛疲軟下來的老二因為父親的回憶再次腫脹起來,讓他感到酸疼。急躁的狼小伙再次點開軟件,雙眼倒映出那些下賤男人的頭像,貪婪飢渴地伸出了舌頭。
接下去的夜,就連艾利歐都懷疑是不是玩的有點過火了:一個接著一個,他瘋狂、肆無忌憚地和這個小鎮內能約得到的人父做愛。從廢棄的鐵路到居民區的牆根,從道貌岸然的醫生爸爸到拳擊手新婚小爹,抱著操,按著操,面對面猛操。小公狼只覺得自己射了一次又一次,但心中的欲火卻越來越旺盛。看著那些生育過孩子的剛毅臉龐因高潮而失神,噴滿自己的精液,艾利歐覺得暢快淋漓,卻也越發空虛,於是找尋下一個發泄對象,陷入了這樣無解的死循環。
這些都不是蓋文,不是他的親父親,不是他朝思夜想的春夢對象啊…
數不清今晚肉棒進出過幾個騷爹地的爛洞了,蓋文操完一只夜跑的精實老鷹,躺在公園長椅上望向月亮,稍作休息。他又翻了翻手機軟件,想干下一個爹地系男人,誰能想到這樣的破鎮子上能有這麼多符合他性癖的老爹等著挨操呢?但無論他和多少鎮子上的雄獅做了,無論內射在多少男孩的父親體內,他都無法彌補內心缺失的一角:他該死的警察老爹從來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無論兒子表現的多好,他總是在繁忙,總是在為他人服務。
就算全世界當爹的都屬於他的肉棒,他和父親也依舊疏遠,想到這里,艾利歐氣惱地握緊拳頭,無處發泄怒火,卻忽然感到自己的襠下一涼。
低頭看去,只見一只鬣狗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碩大的睾丸,將注射器扎了進去,刺痛,但卻無法動彈,艾利歐恐懼地看著對方將粉色的奇怪藥水注射進他的卵袋。
“你很快就會得到你想要的,淫小子。”鬣狗拍了拍少年硬邦邦的老二,“回家吧。”
公狼嗷地一叫,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這都夢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滿身冷汗的他意識到公園依舊靜悄悄的,而四下一個人都沒有。他大概是操過頭了,居然在公園長椅上睡了過去,他的大屌還露在外面,半勃起著一抖一抖的,幸好沒被人看見,否則糗大了。
艾利歐紅著臉將生殖器藏進運動褲,只覺得襠部雄風依舊,看來還得再約個幾炮才能完事兒。男孩解鎖手機,卻被上面的時間嚇得跳了起來:凌晨一點半?!他到底睡了多久?!
不,非要這麼說,是他自己忘乎所以,射了太多發。這下可好了,肯定要挨罵的。顧不上下體隱隱發脹了,少年趕緊騎上自行車,火速向家里騎去,一路上騎跨在坐墊上,摩擦的他陣陣舒爽,奇怪…一晚上的折騰,他的命根子怎麼還如此敏感?
即便硬著脖子,聲稱自己根本不怕老好人蓋文,那個在母親離開後就再也沒有批評過他的慈愛父親。但艾利歐內心深處仍害怕父親責備的目光,不想讓他失望。他悄悄打開家門,幸好父親沒有站在門後等待他做出解釋,為何深夜才歸。
家里一片漆黑,鴉雀無聲,羅迪大概已經上床睡覺了。哼,或許蓋文還沒到家呢,一想到父親壓根就沒回來,艾利歐重新燃起了胸膛的叛逆火焰,他重重摔下單肩包,也不管是否會吵醒弟弟,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去,打算看剛才約炮偷拍的照片,聞隊友的內褲,美美地擼上幾發倒頭睡到雙休日的天亮。
奇怪,怎麼家里有股騷臭味啊,是自己身上別的雄獸散發的味兒嗎?先回房間噴點東西蓋一蓋吧…太晚了,他不想洗澡了。
可門一推開,艾利歐就傻眼了:父親分明就站在他的床頭,穿著警服,正在翻看著什麼——那不是他偷偷收藏的男同色情雜志嗎?!氣血攻心,又氣又惱的公狼少年立刻衝了進去,一把撞向了結實的父親。只可惜他雖然是橄欖球隊的前鋒,但對山峰般巍然不動的警長體格還是沒有造成衝擊,蓋文只是傻愣愣地晃了晃,然後露出溫柔的笑容:
“你回來了,兒子。肚子餓嗎?”憨厚忠實的警長父親拉正了警帽。
為什麼沒把衣服換掉?不對!身穿警服的父親帥氣模樣只讓艾利歐分神了片刻。
“誰他媽允許你進我房間的,老東西!”艾利歐羞愧到要爆炸,這麼一來不就暴露自己是男同了嗎?他胡亂奪下雜志,丟到一旁,准備先發制人衝父親吼道:“我跟你說過老子不要你管!他媽的,別動我的東西!”
他的心跳加快了,年輕氣盛地口不擇言:“就你這當爹的樣,難怪我媽要給你戴綠帽子!”
一說完,艾利歐就後悔了。自己還沒到40歲的父親當然不老,也肯定有能力給自己一擊打到再也不敢亂說話的大耳光。公狼顫抖起來,緊閉雙眼,感到父親靠近了自己,但並非是一擊迎面掌摑,反而是父親溫暖的大手蓋在他的肩頭。
“...艾利歐,你一定很累了。你聞起來…嗯…”蓋文絲毫不生氣,臉上仍舊帶著溫暖心扉的表情,他聞了聞小公狼的臉頰,讓艾利歐害羞地躲了躲,“臭臭的。男孩子要做好衛生…集訓完又沒有衝涼,現在快去洗澡吧。”
這是怎麼回事?他知道老爸是個好脾氣,但他剛才太過分了,自己的父親不至於一點血性都沒有吧?艾利歐發懵地被蓋文推向了浴室,事情進展太快了,他來不及思考了。
一邊在浴室脫衣服,艾利歐一邊緊張地考慮說辭,怎麼狡辯那色情雜志的來源。實在不行就全推在安東身上吧,他當警察的老子愛查不查,可是…凌晨一點才回家又怎麼解釋?但心事重重的小公狼根本沒有察覺,父親早已不計較這些了。
蓋文的雙眼渴求著快樂,注視著兒子干脆脫掉上衣的動作,望向那漂亮的脊背勻稱結出的肌肉群,和那誘人帥氣的寬闊肩膀,眉宇間已有了父親的陽剛和雄偉,使得警長一陣自豪。察覺到注視,艾利歐不太好意思,但又佯裝大膽地挺直上身,瞪視父親:“干嘛?老爸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今晚,爸爸想和你一起洗。”蓋文溫和深情地說,解開了警衣的上扣,艾利歐全身冒煙地看魁梧公狼袒露出完美的胸膛腹肌,再次被三年前的景色衝擊。健碩的父親用粗大的手掌撫摸了一遍上身,緩解放松,但艾利歐已是兩眼發直,說不出話了。“我們父子兩個好久沒有這樣過了,以前,都是爸爸給你洗的,記得嗎?”
換做以前,艾利歐肯定會咆哮讓父親滾出去,但現在,艾利歐聞著父親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可思議的麝香,以及他身上遍布的,好像是牙印的奇怪痕跡。望著老爸紅腫凸起的不自然的乳頭,以及毛發上一些奇怪的白色干痕,無法想明白的艾利歐只是梗著脖子說:
“我…我隨便你。兩個人洗省水費。”他結結巴巴起來,“我…又不害臊。”
“當然不會,艾利歐是爸爸的好兒子,爸爸也知道好兒子長什麼樣。”蓋文得到兒子的首肯,愉快而又輕柔地說,高大的公狼單膝下跪,居然幫艾利歐脫下了運動褲。男孩僵住了,茫然地翹起長長的大屌,揮舞在父親的鼻子前面。蓋文絲毫不驚訝,用右爪托起了兒子沉重的卵袋,掂量著:“艾利歐很健康,爸爸真高興…爸爸把兒子養的又大又壯了…”
才回過神這動作有多麼色情,艾利歐急忙轉過身捂住自己的肉棒,尾巴對著爸爸:“干!老爸!你發什麼神經!”他的胸膛快速起伏,老二也一抽一抽,回味著剛才親生父親的觸摸。艾利歐大腦一片混亂,這太瘋狂了,他無法搞清楚爸爸的動機,這是某種懲罰嗎?
小公狼第一次表現地窘迫,他慌亂踢掉腳踝的運動褲,跳進了浴缸,埋頭鑽到淋浴器下直接開大冷水,想快點冷靜下來解除勃起的窘境。被父親看著自己勃起的樣子,他快不打自招了。然而,蓋文跟著站進了浴缸,父親溫暖的大手再次蓋在男孩的肩膀,背對著公狼,狼少年聞到了爸爸身上散發的安心氣味,垂下了尾巴。
“艾利歐,爸爸其實…一直想向你道歉。”蓋文深沉的說,包含愛意,他撫摸著兒子的肩膀、二頭肌、大臂和小臂,順著水流,“是爸爸不對,在媽媽離開後…還是忙著工作,根本沒有考慮讓你們快樂。沒有時間陪伴你和弟弟,老爸也活的很不自由,很不快樂…”
被父親擦洗、觸摸,艾利歐只感到滿臉燥熱,公狼開始輕微顫抖起來,直勾勾地低頭看向排水口,視线卻被自己一百二十度挺直的大狼屌擋住了。
“我知道你對我很生氣,總是想吵架,其實是想讓爸爸注意到你的成長…”蓋文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讓艾利歐臉紅之余感到一陣感動。這就是他想聽到的,但男孩仍舊嘴倔起來:“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我可是那樣頂撞你…你這個威武的警察肯定不甘心吧。”
“有時我的確會暗自發脾氣,覺得你不懂事…但我現在明白了,”蓋文撫摸著兒子的脊背,讓艾利歐回想起小時候被大公狼輕拍後背睡著的記憶,他輕哼起來,臉上的敵意緩和了一大半,紅暈卻更濃了,“艾利歐不是在調皮,而是不自由…想讓爸爸解脫你的苦惱…”
“老爸怎麼能生你的氣呢?爸爸只是覺得內疚,沒能早一點發現艾利歐渴望著自由。”蓋文繼續說,輕輕親吻兒子的肩膀,讓艾利歐喘了一聲,“現在爸爸注意到了,艾利歐已經長得又大,又壯…”他的手繞過前面,開始撫摸兒子的腹肌和胸肌,“和他老爹越來越像了。”
“爸…爸爸…”一直老爸老頭子地叫,艾利歐都快忘了自己曾親密地呼喚過身後的公狼。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細,像是回到了青春期之前的時光,被父親擁抱著,撫摸著,愛著。聽著父親的告白,艾利歐感到眼角有些不爭氣地濕潤,他是怎麼了,但是…他很快樂。
“爸爸…我應該早點告訴你…我其實對男生…”
“噓。”蓋文的手指抵在兒子唇上,擁抱著兒子的背脊,“沒關系。從此以後,都會讓艾利歐變得快快樂樂的,讓羅迪和你,成為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男孩,被父親陪伴最歡樂的兒子…變成最棒…最淫蕩的男人。”
艾利歐本來紅著臉嗯嗯答應,最後一句話卻讓他一個激靈,以為自己聽錯了,誒?
忽然,蓋文從後方握住了艾利歐的大肉棒,少年的屌在父親的掌中被快速套弄了起來。公狼警官另一只手也沒有停著,一會撫摸兒子漂亮的腹肌,一會玩弄揉搓他的卵蛋。艾利歐再次不知所措,“老…老爸!這里我自己會洗啦,我自己…我自己洗下面就好!”
但蓋文沒有回答他,只是在水流的衝刷下加快了手交的頻率,在親生父親懷抱里被尻槍的公狼爽地後仰腦袋,躺在父親的肩頭,大口喘息起來。他感到熱浪蓬發,自己的龜頭因為爸爸的觸摸又硬又大,好像想向父親證明自己已經發育成熟了一樣。
“爸…爸,你好會…”艾利歐深呼吸,肌肉繃緊,貼在父親胸膛的背肌线條分明地凸了起來,“我…我已經要——” 射精了,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在對面的牆上留下斑駁的印記。蓋文體貼入微地在男孩高潮時溫柔刺激著他的馬眼和輸精管,讓男孩大聲喊爽。
“嗯…兒子的精液。”艾利歐驚訝地看著父親聞著手上白濁的腥味,居然痴迷地將其抹在自己的胸口,並舔了起來。老爸喜歡我的精液?少年喉結蠕動,剛剛想疲軟下去的老二立馬一柱擎天,龜頭還垂著一大團粘稠的性液。
他們這是怎麼了,雖然平日里寡言的父親傾訴衷腸讓他被感化了,但艾利歐不覺得父親是做得出為自己手淫的公狼。難道…他是在回應發現了自己是同性戀的事情嗎?
“爸爸已經想通了,我們爺三個…從此以後要過的快快樂樂的,彼此陪伴,爸爸再也不會忽視你了,也不會冷落你了。”不容艾利歐多想,蓋文帥氣剛毅的臉龐來到兒子稚氣未脫的少年面龐前,“艾利歐,我的長子,你願意原諒爸爸嗎?”
這是什麼童話啊。但被雄偉的父親熱烈地注視著,又被如此理解,艾利歐終究放棄了思考,他點點頭,跟羅迪一樣乖巧地回望著父親。
蓋文大喜過望,嘴巴竟湊了上來,舌頭堅定而又熱烈地伸進了大兒子的口中。這背德的一吻讓艾利歐無法清晰思考,只覺得天旋地轉,無法意識到這個亂倫之吻在今後會意味著什麼,只是遲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自己的初吻。
欲望熱烈地在淋浴中激吻,艾利歐觸碰到了父親的黑色褲頭,他笑了,舌頭與父親分開:“老爸,你真小氣,自己的屁股還包的嚴嚴實實的。兒子已經脫光了。”
蓋文寬厚地笑了,拍了拍少年的胸肌,“能幫爸爸脫下來嗎,乖兒子?”
“呵,你可別差使我成習慣了啊,老狼。”話這麼說,艾利歐卻蹲下身,急不可耐地脫掉了父親濕透碩大凸起的漆黑平角褲。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艾利歐呆住了,父親碩大陽剛的肉屌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陰莖籠,從縫隙總看得出一絲油光發亮的光滑龜頭。而公狼沉重的睾丸晃蕩在那金屬下方,顯得格外色情。
“老爸,這是啥啊!”艾利歐害羞地抬起頭,並非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比起羅迪,青春期的騷亂小子已經看過夠多GV,了解了相當多的色情內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他只是不敢相信,他那位剛正不阿的警長老爸,居然用這樣的東西調教著自己?
被兒子看到下體的丑態,蓋文興奮地甩了甩那籠子,伸出舌頭,淫蕩的模樣嚇了艾利歐一跳,也讓少年欲火中燒。“這是快樂教育的一部分,艾利歐…”興奮的公狼轉過身,展示出顯然已非處子身的肥美雄屄。年輕的公狼雖沒有成年人敏感,但長久以來得心應手肏奸大人的經驗讓他一眼就識別出爸爸已被破處,不僅如此,屄穴內沒有排干的精液更是散發著其他雄獸濃郁的腥味。艾利歐尚不知體內已有毒品的影響,他只覺得滿腔熱火,更下意識地認為蓋文的後庭處子該是親生兒子所占有。
“好兒子…爸爸明白的,你一直,想要操爸爸…”不知當真如此,還是回歸之水的錯誤回憶,“爸爸也想被兒子的大肉棒好好操…!爸爸好幾次…都偷偷進你的房間,舔艾利歐硬邦邦的屌,”邀請著兒子進入,發情的警官高舉狼臀,甩動那對肥大的睾丸:“來,快插爸爸,好兒子,爸爸的騷屁眼就是為被兒子肏而長的!插進來…嗯…插進來!”
即便知道這麼做是不對的,眼前求之不得的公狼蜜穴近在咫尺,已容不得發情的騷動少年多想了。他惡狠狠地往自己的下體上吐了口唾沫,幾下套弄就把肉棒插向了父親的洞口,當龜頭和粘膩的雄屄親吻接觸時,十六歲的運動生覺得全身的毛發都在歡呼雀躍!
“啊…!”如願以償瞬間差點讓艾利歐射出來,他難以置信地感受著肉莖一寸寸擠進老爸熱烈緊密的肛腸,享受雄偉老爸來自後穴小嘴的吮吸。夢想成真,甚至比想象地更爽,公狼男孩將整根少年雄肉插入,直至龜頭頂到父親的盡頭才肯停下,享受那緊緊的包裹。他贊嘆著親生父親絕美的後庭,猛地拍打臀瓣,兒子竟在打老子的屁股:
“我在干我老爸的穴,操!”這是事實,也是男孩挑戰權威的一步,“爸,你的屁眼真緊,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他強壯地挺了挺胯部,讓龜頭頂起父親的小腹,“我要操地你嗷嗷叫,兒子…要把你操的心服口服!”
“好…好兒子!我能感到你的老二,艾利歐!”蓋文被親骨肉的命根子撐滿,爽地淫叫連連,他回首伸出舌頭,淫蕩地半睜著眼睛,“好兒子的大肉棒…又硬又長,爽死老爸了…快操,操老爸…好快樂…”
“快樂?老子要爽死你,騷貨!”輩分顛倒,主次不分,艾利歐瘋狂地像是操著陌生男人那樣大力奸淫起了父親,他的肉棒就像打樁機高速運轉,操的強壯大狼卵蛋亂甩,屄穴滴液。爸爸的淫叫被交合撞擊聲打斷,斷斷續續:“啊…兒子!啊…兒子…艾利歐…”
“操,操!操死你!”高中生回應著父親的呼喚,毫無保留地一頓猛插,父子倆肆無忌憚的交媾快速把他們送向高潮,屁股和襠部相撞的啪啪聲戛然而止,艾利歐狼嘯一聲把濃精噴進了父親的體內深處。
“艾利歐,爸爸…爸爸能感受到兒子的精液!”蓋文感到暖流涌入心窩,羨慕地扭頭看向兒子的大肉根,“好兒子,射給爸爸…射在爸爸的屄里!”
“嗷嗚,老爸,要知道你這麼淫蕩,我早就上你了,還用等…唔!嗯!”艾利歐緩慢地擺動大屌,咻咻地排精,“還用等到現在!”在父親體內初次射精值得紀念,但艾利歐只覺得欲望只增無減,他把手指嵌進老爸的臀毛,“老實交代,臭老爹,你這屁眼被多少男人干過了,還那麼緊…打不打算給兒子留!”
“沒…沒有…爸爸的騷屄是兒子的,全是兒子的。”蓋文紅著臉撒謊,喘著粗氣。
“還敢騙我,老爸是條壞狗!”艾利歐的肉棒射完精絲毫不軟,他准備繼續衝刺了,“翻過來,盯著你的兒子,看著我的眼睛,我要看你還怎麼裝!”
四兩撥千斤,蓋文順從而又嫵媚地被兒子翻過身,年輕肉棒卻沒拔出壯年的大屁股,就這樣快速旋轉了一周,刺激的龜頭一顫。那副艾利歐眼饞已久的健美軀體,就這樣呈現在男生胯下。每一塊肌肉都值得細細品味觀賞一番,但如今老爸再怎樣強壯勇猛都無濟於事。艾利歐自豪地玩弄自己的睾丸,炫耀他飽滿的存貨。
感受兒子炙熱地目光看遍了自己的前身,胯部的陰莖籠反射光芒,蓋文愈發淫亂,胸膛瘙癢地自我觸摸,逗弄他兩顆乳暈碩大起來的黑葡萄,擰捏著誘惑親生兒子:“啊…爸爸還要…還要兒子操…艾利歐…再干你的騷爸爸…”
“求我,老爸。”艾利歐調皮而又得勝地再次開始了奸淫,越來越快,就著父親體內的少年精液潤滑,面對面肏起大猛狼,讓爸爸嗷嗷淫言,浪語不斷:“求求你,好兒子…兒子的屌將來…比爸爸的還要大…爸爸好自豪…艾利歐…操死我…”
艾利歐自豪地用下體征服著父親,他知道,當爸爸的屁眼散發著自己的精液味時,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父子關系。他在家中的地位也終於得到了認可,這麼想著,公狼拽住老爸的腳踝,用力按壓向蓋文偉岸的肩膀,又燙又硬的紅尺骨啪啪猛擊,操的蓋文迷惘又放蕩。
“就…就是這樣!好兒子!啊!!爽死你爸了!”蓋文的前列腺球被猛打,爽的他奶頭暴起,上半身扭曲掙扎,“操死你爸爸,操死我,艾利歐!重一點,唔啊!再猛一點!”
“還不夠猛?!老騷貨,還要怎麼猛?把你直接操壞好不好?”艾利歐咬緊牙關,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他讓大肉棒跳動著猛挑操去,噗呲一聲正中G點。
蓋文只覺得心髒被猛捏一把,又像是被羽毛撓動,陰莖籠內無法勃起的公狼肉團一陣抽搐:他竟在無法勃起的情況下泄了出來,白濁的精水從籠子縫隙流了出來,淌在蓋文的腹肌,就像農田的溝渠被灌溉填充,乳白分明。
看著父親仰躺被自己操到高潮,這淫亂交歡刺激著艾利歐的大腦,他一陣哆嗦,猛地插了幾下,呼呼地向蓋文體內射出第二輪精液。兩次高潮的濃精總算無法被兜住,白液從蓋文的肛口溢了出來。蓋文竟抬起毛茸茸的壯腿,主動翹在運動員兒子的肩膀上,要不是艾利歐身強體壯,否則這一米九大個子肯定會壓垮這小子!
“嗯…嗯…!”蓋文爽的不像話的雄屄猛地一縮,接著暴漲,將兒子半軟的肉屌和精液一並噴了出來,射的艾利歐滿胸都是,小公狼也不嫌髒,興奮地舔了一遍,甚至不放過老爹褶皺的穴口,細細品味被他征服公狼染上兒子性味的濃郁陽剛。
“艾利歐,乖兒子。”蓋文回復了一些氣息,慈愛地摸著男孩的腦袋,看著兒子如何舔干淨兩人混合的精液,自豪之情溢於言表,“你真是長大了,射的又多又濃,你以後定是頭健康勇猛的大公狼。”
“我現在就已經是了,老爸。我可比老爸更猛,更厲害。”艾利歐不知多久沒被父親這樣夸贊了,笑嘻嘻地討要老爸手掌的撫摸,還調皮地嗦了一口那陰莖籠,將殘留在里面的精液吸了出來,“等我再大幾歲,肯定超過老爸一大截!”
“嗯,好。等艾利歐是個大人了,也要接著操爸爸。”“一言為定!”
父子倆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蓋文深深嗅了嗅兒子的汗臭味:他們原本是進來洗澡的,卻越洗越髒,兩人都已是大汗淋漓。然而,艾利歐卻關掉了水龍頭,壞笑揉著自己紅亮的大尺骨:“老爸,反正我們要操一整晚,現在洗了也是白洗,弄得更髒吧!”
“都聽乖兒子的。”蓋文緋紅著臉,順從地撫摸著運動生大兒子的老二,像是器重一個寶貝。艾利歐得意地叉腰,任憑老爸觸摸:“爸,咱們換個地方做吧!”
“好啊。一直在衛生間,我也擔心你會感冒,想去哪兒痛痛快快日爸爸?”
“我想去老爸的臥室干。”艾利歐有些撒嬌地舔了舔父親的胸肌,“那兒老爸的味道最濃,聞起來很爽,想讓老爸的枕頭上都是我的味兒。”狼族對氣味是執著的。
“你這小壞蛋。”蓋文寵愛地拍了拍兒子的屁股,艾利歐感到和父親變得前所未有的親密,健壯的胳膊摟著父親山峰般的臂彎,像是一對情侶:“哼,都是老爸太騷啦。”
但當兩頭公狼光著身子走到蓋文的臥室,才發現這里早有驚喜在等待。艾利歐目瞪口呆地看見自己的弟弟已在父親的床上,小公狼羅迪正跨在一根比其腳踝還要粗的巨碩假陽具上,盡情坐起,用表面顆粒凸起的性玩具玩弄著前列腺。弟弟看見哥哥毫不害臊,甚至興奮異常地跪爬過來,屁股夾著那根不堪入目的巨根。
“哥哥!你回來了。太好了,你也能和我們一起玩了!”純真的羅迪臉上此刻掛著濃郁的性欲,可表情卻仍舊可愛,後庭被插滿的男孩搖晃尾巴,討好著壯實的高中生。
像是往常那樣熱情地迎接兄長,只不過這一次,次子的手爪搭在了哥哥的卵蛋上,媚態地抓弄著。下體頭一次被親生弟弟觸碰,艾利歐雖暗自覺得不妥,但這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令他產生不亞於對父親的性欲,大哥狠命挺直他誘人的大肉棒,蓬發的氣味令弟弟迷亂地吐出舌頭。
“哥哥的大肉棒,羅迪也想要。”無師自通的孩子嫻熟地捧起長兄的肉莖,舌頭舔遍每一寸雄肉,愛慕地低語:“跟爸爸的一樣大,比爸爸的還要硬…”還沒說完,羅迪就主動將艾利歐的肉棒含了下去。年紀較大的少年爽的長嘆一聲,平日里不起眼,甚至有時還和自己爭搶父親注意力的軟弱弟弟,現在卻是一個騷淫性感的尤物,給他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艾利歐只覺得心中作為哥哥的微妙情感變了味,卻性趣十足。亂倫的擔憂早就被拋之腦後,比起蓋文和羅迪,艾利歐本就更願意為淫欲讓步,更何況,他早已被獸性衝昏了頭腦。
“小賤貨,跟你老子一個樣。你老哥的屌味道不錯吧…”艾利歐惡言惡語地挺動下身,開始操弟弟的櫻桃小嘴,也不必擔心粗暴的態度被父親責備——因為他的老爸正痴迷地在背後抱著大哥,一邊親吻大兒子的胸肌,一邊欣賞著胯部小兒子羞痴的口交盛景。
“嗯…嗯…”羅迪被干的嘴角淌落唾液,後穴緊窄的假陽具進進出出滑動,終於因為艾利歐用力過猛被帶動撞出了小狼的身體。啵的一聲,碩大的假屌滾到床上,扯出一根黏黏的絲线,甚至沒有被扯斷。
“啊…後面…羅迪後面也要!”被空虛感驅使,小狼吐出了哥哥的下體,急切地轉過身去,翹起小小渾圓的屁股。男孩的狼尾下,那剛被假陽具擴張,正在逐漸收攏的小蜜洞噴發著勾引人的費洛蒙,邀請大肉棒的操入。艾利歐眼睛都看直了,他還從沒有動過干比自己年幼雄獸的念頭,可現在弟弟的後庭近在咫尺,顧不得那麼多了。
艾利歐回頭望了一眼父親,有趣的是,在這樣的事情上,他居然下意識想征得父親的同意。蓋文慈愛地摸了摸大兒子的腦袋:“你弟弟想要你的肉棒,當哥哥的可要滿足。”獲得了首肯,大哥獸血沸騰,揮動被羅迪吮地精濕的大屌就操了進去。
“.…嗯…!”柔軟的小臀肉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緊緊將大哥的命根子含住,羅迪愉快地昂首呻吟,不諳人事地淫叫:“進來了…!哥哥的大肉棒…好舒服,再進來一些…羅迪還要哥哥…”
粗大的龜頭霸道地寸寸埋進開拓疆土,沉重的睾丸啪啪撞擊著小狼雪白的屁股,操過不少男人的艾利歐意識到和父親一樣,弟弟居然也非處子了,甚至他的後穴也散發著好幾個男人的精液味。一種色情的驚訝感令他呼吸急促:“小騷貨…操死你,你要進來多少都給你,哥哥這就滿足…你這個小賤狗!”
弟弟的穴簡直是極品,緊窄炙熱的像是要融化自己的下體,隨著把弟弟的小穴插得越來越黏糊,艾利歐聽見一聲淫叫:只見兩個孩子的父親已經爬上了床,用羅迪方才用的假陽具自慰著後庭,毫無廉恥地分開雙腿,展示給他們看。一邊欣賞著兩個兒子兄弟相奸,一邊分開雙腿捅著自己,這真是家庭亂倫香艷的一幕。
“爸爸…哥哥…好厲害…”羅迪情欲高昂,面對就在眼前刺激雄屄的父親,“操的羅迪好開心…羅迪…肚子酸酸的…”小公狼伸出舌頭,開始舔蓋文被撐開的肏洞,警官爽地一激勃,將陰莖籠撐地猛抬一下,捻著大乳頭嗯啊回應:“好兒子…舔爸爸的爛屄,爸爸剛被你哥哥操的爽死了…舔濕一點,爸爸待會還要挨他的操…”
聽著弟弟和爸爸淫亂無度的對話,艾利歐大腦滾燙,再也無法思索。他感到精關一松,急忙加快抽送的力度。少年舉起男孩的臀,做好發射的姿勢,鼠蹊一酥,大股精液噴進了弟弟的後庭。小男生被燙的頭也抬不起來,靜靜感受著哥哥的溫度,哆嗦著也高潮了,從小一些的陰莖籠里滴出稀稀拉拉的淫液。艾利歐這才注意到,小弟和爸爸一樣被束縛了勃起。
不去關心為什麼父子倆變成了這樣,也不去想現在自己做的會導致什麼後果,艾利歐只覺得爽,並渴求一直這樣維持著這一家三口的關系。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樣團圓的溫暖了,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就這樣快樂下去…
挺出自己的老二,艾利歐威風凜凜地意識到今晚自己簡直活力全開,射了這麼多發,他的肉棒仍舊一柱擎天,甚至生龍活虎越漲越大,甚有無法疲軟之勢。但這樣越好,絲毫沒有不安的高中生淫邪地套弄下體,對老爸挑了挑眉毛,暗示自己仍可再戰八百回合。
被大兒子青春期力比多吸引,蓋文爬到小兒子身邊,吻了吻小男孩失神的臉頰,便順從地舔起艾利歐的胯部:當爹的公狼細細品味大兒子操完小兒子的韻味,舌頭靈巧地勾頂少年的恥部,將大肉棒的精液吃的一干二淨,甚至對睾丸也又吸又吮。小羅迪回過神來,後穴一張一縮,留在體內的精液被吐了出來,順著他大腿的毛發流出,感到一片暖流。
小兒子立馬模仿父親的模樣,開始為哥哥口交清理,伺候著他們余生性福保障的大雄根。艾利歐俯視著一大一小兩個狼頭在屌旁環動親舔,吮吸吞咽,只覺得胸腔驕傲放縱。自己今晚用命根子俘獲了爸爸和弟弟的心,讓他們臣服順應自己,家庭地位顯然一躍而升。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從今往後靠下半身號令這個家,而現在起,他就要說了算。
“說,你們想要什麼。”艾利歐舔了舔自己的黑鼻頭,玩弄在翹起老二旁仰望自己的爸爸和弟弟的耳朵。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腦袋服侍著自己,男人本能的征服快感讓他忘乎所以,覺得自己甚至是世界之王:“騷賤大公狼和淫亂小公狼,說說看最喜歡什麼?”
“想要兒子的大硬屌。”蓋文熱烈而又自豪地套弄著從他精液里誕生出來的大器。
“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羅迪怯生生地說,抓握哥哥的龜頭,和父親一起左右親吻艾利歐晃蕩的肥大睾丸。
艾利歐痛快地抖動陽根,讓父子二狼伸舌頭去接,三人腦中哪還有什麼禮儀綱常,只剩欲望,這早已破碎的家族構組日後再談!沒有了道德約束,艾利歐也愈發大膽起來,他將父親推倒在身下,貪婪地將爸爸貫穿,巴不得將他頂穿。被大兒子再次填滿的蓋文滿足地哼哼,而羅迪心領神會地騎行到了父親的臉上,尾巴在大公狼臉上掃動,被陰莖籠束縛只露出一對的小巧卵袋在警官鼻頭摩擦。蓋文立刻伸出舌頭,打開小男生柔嫩的通道,將大兒子先前殘留的精液吸了出來。
小公狼被爸爸舌奸地嬌喘連連,卻被大哥霸道地親了上來,少年堵住了呻吟,兄弟二人在爸爸山巒般的身軀上舌吻起來。父子三人身體疊加,三根舌頭忙個不停,兩個肉穴滋滋作響,卻只有一根狼屌高高挺立,呼呼操插。全家人都要融化在這極樂之中,感到又要噴出,艾利歐悶嚎三聲,大棒毫不客氣地衝父親最脆弱的G點連頂十幾下。一大一少兩頭陽剛十足的公狼同時吼叫起來,艾利歐再次在親爹腹中大射四方,而蓋文的小腹顫抖著,又流出小溪般綿長的陽精,流的滿床單都是。
“哈,老爸,還是你的屄爽。弟弟的穴太緊太嫩了,我還是喜歡操壯的。”艾利歐靠在老爸的懷里,不再像是個驍勇善戰的運動場小將,倒像是個愛撒嬌的大孩子。撫摸著父親黝實壯美的軀體,就像一尊大理石藝術品,艾利歐別談有多喜歡了。現在,這麼大只的老爸全歸他享用了,他日後想怎麼操,想怎麼玩,都對自己百依百順…
“哥哥壞,以後我只給爸爸操,不理哥哥了。”羅迪責備艾利歐看不起自己的小屁股,但他也紅著臉依偎在父親的另一側,小腦袋枕著雄狼警長的腋窩,小手指在爸爸腹肌上滑動。艾利歐大笑起來,拍了拍弟弟可愛的小腦門:“小笨蛋,你們的肏洞都是我的!不給我操?那哥哥啊,就強奸你!”說罷對男孩的胸膛瘙癢。
兄弟兩人的打鬧嬉笑讓蓋文泛起了溫和欣慰的表情,他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這樣的笑聲了。公狼已對和兒子們的縱欲毫無內疚,只剩下感懷與快樂。他摟住兩個赤裸的男孩,對兒子們深情地說:“從今往後…我們家再也不分爸爸和兒子,哥哥和弟弟,只有屬於彼此的肉體。老爸全是你們的…只要你們快樂,做什麼都行。”
“那我想一直操老爸,直到我也當老爸了也要操下去。”艾利歐把玩著父親碩大的胸肌,含住一個肥大的乳頭,大力吮吸起來,就像沒喝夠奶的大齡狼崽子。蓋文又爽又愛地低頭吻了吻大兒子的額頭,聞他頭發里的汗酸味,看自己的奶子被嗦地挺立堅硬,連連答應:“好…好兒子,用力吸…老爸的奶子就是給兒子玩的…逼就是給兒子操的…”
“我也想一直玩爸爸的大肉棒,可以嗎?”羅迪模仿哥哥的模樣,小學人精純真地咬了口爸爸的另一塊胸肌,也把那乳頭吮在嘴里,小嘴啄地蓋文連連叫床。“行,行!”蓋文感到兩個奶子衝天的騷勁要把自己逼瘋了,扭動腰身,淫語篇篇:“等你跟哥哥一樣大了,老爸也要羅迪的大肉棒操進來!我的兩個好兒子,你們爽死爸爸…啊…!啊…!”
扶著兩個小公狼的後腦勺,被一左一右吸著奶頭,蓋文光是被男人玩胸就到達了高潮,他胯部的陰莖籠反復激顫,無法勃起卻仍衝勁十足,竟從縫隙里彪出一束束精柱,噴在了天花板上,成為了永久的記號。看著老爸被舔奶頭到高潮,深覺自己父親是個頂級騷狗,艾利歐重振雄風,好不容易有低頭趨勢的老二再次直勾勾對准親生父親的肚臍。
而一直通過隱藏在家中各處攝像頭觀察進展的西索斯也看夠了春宮圖,事實非常明顯,計劃的最關鍵部分反而最為順利。於是獅子帶著手下鬣狗海因斯緩步走進了房間,緩慢鼓掌著祝賀:“恭喜,艾利歐·沃夫曼同學,你想肏干父親的美夢成真了,現在,你已經征服了自己的父親,變成了沃夫曼家真正的家主。”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家!”艾利歐見父親的房間忽然闖進兩人,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肉棒也軟了一半。可蓋文和羅迪卻親昵地靠了過去,像是兩條迎接主人的狗任憑獅子撫摸。鬣狗海因斯流氓兮兮地笑了,“你怎麼不讓你老爸和老弟親自告訴你?”
“這是我們的主人,好兒子。”威武帥氣的警官現在淪為狗奴,沉淪地被獅子撓著下巴,打著呼嚕,“他教會了爸爸和你弟弟什麼是快樂,還讓我們把它帶給了你,我們家永遠還不清這份恩情。”“不如現在給老子口一發,表達下心意如何?”鬣狗將勃起的彎曲肉棒頂到蓋文嘴邊,紅狼父親立刻順從地用雙唇帶動起對方的龜頭,深切地口交起來。而羅迪也捧起鬣狗的大睾丸,又親又吮,這一幕讓鬣狗海因斯得意大笑,而艾利歐驚訝地無法動彈。
“別裝出那麼驚訝的表情,艾利歐·沃夫曼。我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實際上,你是你們家族和我的手下最接近的雄獸。哪怕沒有回歸之水,你也算是個十足的淫棍了。”西索斯傲慢地走到了少年面前,用手指輕輕揉搓壯實小伙子的緊致乳首,讓當大哥的一陣哆嗦,不知為何,腦內也浮現出和弟弟爸爸一樣臣服這公獅的欲望。
讓這高中生合作並不費工夫,本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就願意付出一切去滿足膨脹的欲求。西索斯觀察了他好一段時間,確保了這一點。
“但你和他們都不同,你被我賦予了更重要的使命。從今天開始,你的下體將支配控制這個家,你將把你們的淫亂發揚光大,秘密栽培,並為你父親和你弟弟的性高潮負責。”獅子委以重任,拍打男孩鎖骨清晰的漂亮肩膀,“你們將重復子干父,父干子,兄弟相奸,直到失去力氣。任何對性欲的壓抑都是不對的,你們將在親族的身上找到莫大的誘惑力,而性是你們索求快樂的唯一途徑。”
這些話不僅毒害著兩個已經被調教入迷的公狼,更是在侵蝕著眼前大小伙蓬勃炙熱的力比多,讓本就性欲高漲的少年肉棒挺立,光是想象都興奮的開始流出前列腺液。
“你們也能從家族以外的男人身上獲得精液和淫欲,看到親人被奸淫或是放縱高潮,也能讓你們無比幸福。因對家人的共情支持起了我們社會的最基本單位,現在,它將延伸到你們的渴望,哪怕最微小的親情,你們也會用亂倫來詮釋,最細微的欲望,你們都要用和其他雄獸的瘋狂性交來彌補。”
小羅迪一邊聽著,一邊顫抖著滴落透明的淫液,而他爸爸的陰莖籠亦是如此,決堤般流淌著大量的前列液。而沒有束縛的艾利歐大屌更是在馬眼積出了一團剔透的水珠。
“那些最齷齪,最下流和肮髒的景象、聲音和氣味都是你們趨之若鶩的,你們為了興奮而興奮,為了墮落而墮落。這一切,都是為了崇高的快樂,現在…艾利歐·沃夫曼。”西索斯吸了一口雪茄,將煙氣噴在了運動生男孩的臉上。艾利歐雖然羈傲不遜,卻很不喜歡煙味,他咳嗽起來,臉頰卻紅的發紫。
“你願意和你的兩位家人一起,沉淪進快樂的深淵,變成這座小鎮最低賤的雞奸之家嗎?”
望向自己的父親和弟弟,艾利歐哪有什麼選擇,對他而言,失去自由,失去未來,甚至聽命於陌生人的擺布,只要能讓他和心心念念的雄父做愛,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無論是和親弟弟奸淫,玩弄父親的理智,還是和外人瘋狂媾和…
“我…我願意。”
“那便是蓋棺定論了。”西索斯贏了,他知道,他終於贏了,剩下的一切都是收集戰利品。“你們這性上癮的一家人將在我和我手下的持續監控下,我尊重你青少年愛玩的天性,艾利歐,但記住:你的家人服從於你的雞巴,而你則服從於我。”
“是,”就像回答教練的問題,艾利歐居然克服了叛逆的天性,勃起著雙臂交叉在身後回答道。那跪在床上抬頭挺胸的樣子,讓海因斯邪惡地咳笑起來。
“我們將對這個家進行後續的改造,將這里打造地更加適宜群交和亂倫,培養一個更好的環境讓你們三頭雄獸縱情高潮。因此,任何男人進入你們的家都是正常的,他們和你們做愛不需要經過你們的同意,而你們也為此感到快樂。”
“是。”艾利歐對這一部分有些小小的抵觸,但當西索斯的手爪搭在他年少的大肉棒上時,高中生立馬精蟲上腦,完全服從了。
“我當然也歡迎你把任何男人帶進家,與你的家人們分享交媾。你們的自尊和道德全在性欲的需求之下,如果必要的話,你們甚至犧牲睡眠也想維持性快感,直到陷入昏迷。但在日常生活中,我需要你們維持現狀。對外,你仍舊是一名受歡迎的運動健將,你的父親仍是受愛戴的警長,你的弟弟不過是個討人喜歡的乖巧孩子。但在欲望高漲時,你們的真實自我就會顯現。”
“是。”這一次,不止是艾利歐,蓋文和羅迪也回應道。
“最後一件事,你父親和弟弟陰莖籠需要特定指紋解鎖,而你的則錄備其中。”西索斯看著高中生,“你可以隨意釋放或者拘束他們的生殖器,不過,我想你自會有妥善安排。”
西索斯就像放任孩子去盡情玩耍的家長,擺了擺手,欲火中燒的運動生立刻爬到了父親的襠旁,狼爪大拇指的肉墊當即解鎖了蓋文胯下的束縛。陰莖籠的翻蓋被頂開,父親的雄壯肉棒頂天立地地豎在兒子面前,散發著麝味。
發情的少年不假思索地舔了上去,滑潤的舌頭纏繞爸爸滴水的鈴口,將火熱的尺骨吞入嘴中。感受到自己大兒子第一次為自己吹簫,蓋文的腹肌絞動著,盡情讓後代品嘗那生育了他們的陽剛的象征。看到父親終於有機會再次勃起,小羅迪雙腿夾住哥哥的右臂,撒嬌懇求:“羅迪…羅迪的雞雞也想硬起來,哥哥…求求你。”
看著弟弟可愛的模樣和發情時搖頭晃尾的討饒表情,艾利歐施虐心大發。兄長停止對父親的口淫,反而抱起疑惑的弟弟,猛地向父親胯部墜去。噗嗤一聲,小兒子就被緊密嵌套在了親父的凶器上,羅迪只是驚叫一聲,隨後迅速被這熟悉的快感俘獲,痴迷地被爸爸頂的嬌喘連連。被大兒子一手促成這亂倫的後入緊貼,蓋文搖動著屁股,毫無保留地操起了小兒子,感受那孩童體溫更高的赤裸身軀被自己擁抱著的錯亂幸福。
見父親像是兩腿間接了一個小狼掛件,艾利歐幸福地繞到蓋文身後,在對方操羅迪時也猛地一插,將父親夾在自己和弟弟之間。蓋文爽地仰頭一吼,乳頭翹的不像話,便一只手環著小兒子的腰保持固定滿插滿操,另一只手刺激雙乳:公狼的胸肌又大又開,但警官持槍的巨大手爪剛好拇指和中指游刃有余地挑弄自己熟成葡萄般的奶頭,讓他的雄乳也隨下體的活塞運動啪啪拍打,分不清是因大力在操身前的兒子,還是被身後兒子操的。
前後都在爽,被年輕肉棒肏的同時猛插緊嫩的屁眼,兄弟父子三人如同一個亂倫三明治,肉在肉中,不知干了幾百下,操的蓋文前列腺被刺激地一震,射起精來。羅迪只覺得衝天的快感充斥全身,小穴都痙攣了,粉色的小屄卷住爸爸的大肉棒,惹得警官大公狼又是一陣爆射,甚是有被榨干之勢。
“啊…爸爸,爸爸的精液好燙…熱的羅迪…也要——”男孩的話沒有說完,小鈴鐺般的陰莖籠清脆地晃動了幾下,白濁的粘液就這樣滲透溢出,從小公狼的襠部滴落。小羅迪的高潮讓腸道本能收縮,裹著肉棒頂端死死不放,像是在用男肛給父親龜頭責。包的蓋文極快地再次射精,連帶也夾緊了艾利歐的長屌。
你插我,我操他的父子游戲產生了多米諾效應,一個雄性的高潮引發了另一個,做大哥的終於忍不住,咆哮一聲,從後面牢牢抱住爸爸的壯臀,將下體深深埋入父輩的欲望之底。“啊!艾利歐…射給老爸…!我能感受到…”蓋文激情地抓住自己的雄乳,被內射地上下抖動,“能感受到兒子的精液…”長子喘息著,深深吸著父親後脊毛發的芬芳,感受那從小愛撫自己男人的體味已被自己所沾染:“我還要射…臭老爸,以後的屁眼里全都是兒子的精水,看你還怎麼教訓我。”
“不…不教訓了…老爸…老爸的屁眼是兒子的…”蓋文紅著臉頰,宛若人妻般面露順淑,又看了看腹前抽搐高潮著的羅迪,“爸爸的肉棒…也是兒子的。我…我全是你們的…”
艾利歐滿意地一笑,將手伸到前面——在蓋文的腹肌前,蹲坐著被粗壯父親手臂抱起的男孩感到身下一涼:陰莖籠居然被打開了。小男生覆蓋著濃厚童子精的小肉雀垂了下來,一顫一顫,訴說著過早的性交。兄長的手爪愛撫著弟弟剛射完,還在不應期的下身,在羅迪剛剛閉上眼,享受著來自大哥的愛時,艾利歐卻猛地捏住了小崽子的龜頭,快速拈磨起來!
“唔啊啊啊!”羅迪瞪大了眼睛,被迫再次高潮,稀薄的精液尿一般噴射而出,抖在床上。小公狼雙眼一翻,像是被電擊了那樣全身亂顫,尖尖的牙齒內回蕩著混合痛苦和快樂的哀鳴。前列腺被操的迷糊,小雄屄一收一緊,讓蓋文也又一次連帶高潮,龜頭暴漲,把親兒子的後庭衝射灌滿。父子兩人交替淫叫著,被大哥玩弄的神魂顛倒,昏昏沉沉,已然變成了聯動的肉體玩具。
艾利歐已經找到了門路,通過弟弟的小肉莖操控老爸的高潮,羅迪只覺得自己的淫穴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哥哥利用的飛機杯,無能為力只能一次次被推向巔峰。而蓋文也覺得不是自己在操羅迪,而是大兒子的肉棒頂著自己被迫衝刺,仿佛這魁梧的身軀已然化作艾利歐下體的延伸:一個毛茸茸的安全套,一個只能感覺到爽的中間品。
不知又這樣射了幾次,蓋文和羅迪高潮地筋疲力盡,雙雙倒在床上,肛門和好不容易被解放的陰莖,都滴落著自己、父親或者兄弟的精液。艾利歐手淫著,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而羅迪和蓋文傻笑著,十指相扣,在床上仰望著家中新男主人的雄偉命根。
海因斯已是氣急敗壞,看著父子三人淫蕩表演手淫出了第四發。他甩了甩手上的精液,再也不掩蓋臉上的急躁,對看好戲的西索斯低吼道:“你他娘的還打不打算兌現承諾了,大獅子。我們談好了的,這一家人以後任我來爽,可老子現在只是尻槍!我話挑明了吧,你以後的調教還用不用得到我和我的小弟,就取決於你到底給不給老子吃這口肉!”
獅子煩躁、鄙夷地瞟了一眼猴急的鬣狗,海因斯很能干,但他最看不起對方沒有耐心和欣賞美的情調。也罷,西索斯表示許可地點了點頭:“沃夫曼一家,是你的了。”
不需要對方說第二遍,鬣狗一把從後面抱住了艾利歐。凶險的丑陋狗屌陷入了公狼小伙子的臀瓣,讓高中生發出一聲驚呼。年輕公狼本能地想反抗另一個男人的侵犯,一直操著成年雄獸的他很清楚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麼。但當鬣狗的手托住自己的胸肌時,艾利歐只覺得渾身酥軟。他恥辱地意識到,自己繼承了父親的體質,身體敏感騷賤的一觸即發。
“他媽的,總算輪到老子了。你這小鬼練的不錯啊,不愧是沃夫曼家的血,還是搞運動的,嗯?摸起來真他娘的帶勁!”鬣狗一邊揉捏少年漂亮的肌肉,一邊讓肉棒在艾利歐未被開發過的小穴口游離滑動。“操自己的老爸和弟弟居然一點都不猶豫,亂倫小鬼,夠爽快,老子喜歡。但也輪到你海因斯叔叔爽爽了吧,小子?現在輪到你屁股流水咯。”
“不…等等,不許日我!”艾利歐有些害怕了,他只動過肏大男人的念頭,還從沒想象過自己淪為身下玩物的滋味,雖然好奇——但…鬣狗的也太大只了,他的處子之地肯定沒法受得了。“放開我…你這個髒狗——!”可運動生再怎麼身強力壯,也不是成年罪犯頭頭的對手,何況這混蛋舌技了得,舌尖環繞著大塊頭男孩的乳暈,就讓他兩腳發軟。
“別誤解了,艾利歐·沃夫曼,我只允許你支配你的父親和弟弟,但出了這個家,你就和他們一樣是淫蕩,任憑男人享用的快樂性奴。你們沃夫曼家族已經是精液的容器,泄欲的工具了。作為你們的快樂來源,海因斯這樣的雄獸地位遠在你們之上,”西索斯冷漠地說道,“你根本沒有權力去違抗他的要求,現在,迎接你的快樂吧。”
這些話像是魔咒烙印進了艾利歐的腦袋,不甘心的運動員屈辱地咬住了下唇,感到自己的雄屄失去自持力,微微外翻,吐露出潤滑用的腸液來。他最後的念頭卻是自己的好哥們,棕熊安東毛茸茸的雞巴:就算被操…還不如被他奪走童貞….
“出來混總要還的,小子。嘿嘿,別擔心,叔叔這就讓你知道,這挨操啊,比操人的滋味還要好呢——”鬣狗猥瑣地舔了舔艾利歐的臉頰,發現勇猛的男孩居然眼角含淚。這讓他更興奮了,像是給孩子把尿般舉起了沃夫曼長子的雙腿,對蓋文吐了口唾沫。
“抬起頭好好看看,賤狗。老子海因斯就要給你的大娃娃開瓢了,雖然沒給你小兒子的嫩屄破處有點兒可惜,但這小騷味香噴噴的半大小伙子更對我胃口呢!”
呆滯地望著艾利歐收縮小口下高高揚起的鬣狗肉棒,蓋文知道屬於大兒子的第一次也要來了。他莊重但色情地爬到鬣狗的屌邊,一會舔舔罪犯的老二,一會舌頭濕潤親兒子的處子雄屄,惹得艾利歐一改常態,嬌媚喘息起來:“嗯…老爸…好癢…”
“哎喲,怕你被我操疼,主動用舌頭給兒子准備起來了。真是慈父啊,你大兒子汗津津的屁眼味道很不錯吧?待會被我的屌插過,味道就更好了,哈哈!”
“潤滑…潤滑好了。”蓋文下賤地喘著氣,為鬣狗海因斯套弄了幾下陰莖,“...請…請給我兒子開苞。”鬣狗不禁大笑起來,用肉棒打了打蓋文的臉頰:“想不到啊,當初把我當狗一樣打的警長大人,現在跪著求我操他的兒子。真是風水輪流轉,幸好我有拍照留念,否則,嘖嘖,誰會相信這小鎮的治安官,已經是這麼一個比罪犯還沒底线的垃圾了。”
“...爸爸…爸爸給艾利歐舔的滑滑的…不會疼的。”蓋文只覺得那些辱罵也讓自己興奮,他搖著尾巴,安慰著自己的大兒子,絲毫沒有捍衛男人被奸淫的自尊。“老爸的屄…也是被這個叔叔…操開的…鬣狗叔叔…也會讓艾利歐,變得和爸爸一樣——”
聽聞自己身下的大屌就是奪走父親貞操的凶器,現在,父子兩人要被一個男人干成二手貨,艾利歐感到矛盾極了,又覺得老爸無能,又暗自感到興奮至極,齷齪淫亂。
“爸…你真是個…爛騷貨。”艾利歐咬牙切齒地說。
“兒子…你也是…”蓋文絲毫不覺得是辱罵,伸出舌頭舔著鬣狗的睾丸,自己的則晃在兩腿間,催眠般地在羅迪面前甩來甩去,“我們父子…都是爛騷貨…我們沃夫曼家的男人…只需要快快樂樂的…其他什麼都不用想。”
什麼都不用想了,只需要快樂。艾利歐閉上眼睛,感到海因斯大勾屌的龜頭頂開了小穴的入口,壓力逐漸增大,堅強的男孩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嘿!”海因斯可不會什麼憐香惜玉,更不管艾利歐是第一次,粗長的大凶莖強行突破阻力,直直地插滿艾利歐嶄新的後庭,在少年的腹肌上頂起一個大包。
“哇啊啊!”純粹的痛楚和無法招架的狂熱性快感讓第一下插入就干爆了艾利歐的前列腺,運動生的老二猛地一翹,噴出大量精液。艾利歐大吼著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飛舞的白色水花,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當真如此欠操,僅一下就泄了出來。
“媽的!爽啊…處男的屁眼果然操起來頂十個娘們!”海因斯大罵一聲,享受了片刻奪走男孩初夜的快感,便惡狠狠地開始了肏動。艾利歐被惡棍干的淫水四射,襠部,大腿早就濕漉漉的一片,長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水流了這麼多,只覺得小腹酥麻,頭腦混沌。
一開始被強奸般的劇痛也被麻癢的滿足感取代了,艾利歐嗯嗯啊啊地浪叫起來,在父親和弟弟面前失態地如出一轍:他們三個男人的確同樣淫蕩。艾利歐只覺得被肉棒操的確比操別人爽好幾倍,還不用自己動腰費勁,這樣下去…就要上癮了。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那些男人被他操的那麼春心蕩漾,爸爸和弟弟剛剛為何叫的那麼不堪入耳了。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被侵入,被霸占,被征服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事情。艾利歐只覺得自己想要更多,也想把更多的快樂帶給自己的家人,用屁眼,用肉棒,用舌頭…手…一切能用的東西。
“爸…老爸,我的肚子好漲…好爽…兒子…我要被操死了。”艾利歐再也把持不住了,鬣狗造型奇特的肉棒就像天生讓男人高潮而設計的,連連撞在小處男敏感點上,毫無技巧,只有蠻力,迅猛瓦解了高中生驕傲的自尊防线。他大聲淫叫著,給蓋文看自己柔軟,服從的一面,卻不是對父親——而是一個陌生、肮髒的男人。
無法守護兒子的純潔,卻只能無可救藥地感到興奮。蓋文意識中尚存的理智讓他嗚咽起來,但下體卻無可救藥地再次勃起。他興奮的近距離觀察艾利歐是怎麼被奸淫摧殘的,而海因斯也樂於展示,鬣狗惡毒地換了姿勢,強迫男孩大開雙腿仰躺在蓋文面前,暴露那正被黑色管狀陰莖打樁的小騷洞,而自己抓起艾利歐的尾巴,粗暴地一揪。
“啊…啊!”艾利歐被日的紅腫,小穴因為尾巴被拉而變形,鬣狗將少年的尾巴交到他父親手里,甚至要讓父親做兒子被奸淫的幫凶!蓋文照做了,喉結蠕動,表明在欲望之下,他仍舊感到慚愧和內疚。
“不會操死你的,小淫娃。”海因斯耀武揚威地慢慢插深,又飛快一拔,欣賞著結實高中生空虛迷離的飢渴眼神。“你們父子三要好好活著,給我海因斯大爺玩膩了,操爛了,再好好算總賬。”
鬣狗拍了拍蓋文的臉頰,公狼猛地驚醒,順從地拉著兒子的尾巴。海因斯笑了,一邊緩慢抽插少年,一邊命令警官:“給我好好數,你兒子被我操的叫了幾聲爸爸。”
“小子,想要大爺我的雞巴,就痛痛快快喊出來,男孩子別扭捏,嗯?”海因斯刻意攪動肉棒,讓艾利歐緊窄的腸道一陣混亂,爽的公狼縮起爪子,耳朵垂下,口水止不住從牙縫往外流。“你現在,有新爸爸了,就是你海因斯爹爹,哈哈!”
“趕緊給老子叫,叫的越騷,我操的越賣力,公平不?小賤貨!”
“嗯…啊…”艾利歐迷離地丟掉了最後的底线,他親昵地呼喚,只要讓他被操上癮的後庭被填滿,讓他對誰叫父親都無所謂,“爸爸…海因斯爸爸…操我…操…”
“哈,要爸爸用什麼操?”海因斯說,卻盯著蓋文的表情,“操哪兒?”
“要…要鬣狗爸爸的大肉棒…操…”艾利歐捧著自己的大腿,看了一眼變形,被日的飽滿外翻的雄屄,豁出去了,“操…騷兒子的逼。”
“乖兒子,真誠實,那這是賞你的!”鬣狗猛地下墜,用力操到底。沃夫曼的長子只覺得雙眼出現一道彩虹,爽的哈赤哈赤喘息,舌頭歪斜,激烈地嗥叫:“爸——就是那兒…爽死兒子了,好爸爸…再操我…操我,爸爸…”
已經錯亂分不清身上的影子屬於誰,或是真的誤認成了蓋文。艾利歐只想起小時候也這樣求爸爸撓他的後背,把自己高高拋起又接住。信任、尊敬和父子情,此刻都寄托給了錯誤的人。一些被汙染的東西永遠改變了色彩,但淫欲中的公狼年輕人無法意識到。
“哈哈,還想要?那再叫大聲點,讓拽著你尾巴的賤狗聽清楚。你現在是誰的兒子,在被誰的屌干。”
“嗯…我是…我是鬣狗大肉棒的兒子…我是…嗯…還想要…在被…在被爸爸的屌干。”
海因斯給了蓋文一擊結實的耳光,打出了公狼警官一滴清淚,“他媽的,愣著干什麼,數啊!”泄氣的長父垂下腦袋,結結巴巴地數了起來:“一…二…三…”
“乖兒子,喜歡老爸的大硬屌吧!你鬣狗爹爹送你一發九淺一深,嘿嘿。”
“啊…爸爸…鬣狗爸爸…!嗯…!”
“...十五…十六…”
“嚯喲,小子,你是第幾次被我操射啦?真給海因斯爸爸面子,來,坐直了,爸爸呀要看著你射。”
“爸…嗯…唔…爸爸的肉棒…插得艾利歐好深…爸爸…我又要…射——”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聽獅子說,你小子在學校里是個騷貨啊,哈哈——是不是也想這樣被同學輪奸啊?小騷貨,說,饞爸爸的屌多久了。”
“我…一直…一直都想操爸爸…喜歡爸爸的…爸爸的大尺骨…”艾利歐的胸膛已滿是自己干了又射,射了又干的精液,將毛發黏連打結,“最喜歡爸爸了…我愛爸爸…”
這是句實話,卻說錯了對象,也直擊到了蓋文的內心。公狼悲慘地被這本該是父子心意相通的時刻折磨,咬著牙數著:“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
這比當初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時的屈辱更加強烈,他深愛的兒子,在他的眼前,被自己親手緝拿的罪犯如此侵犯,但他卻無能為力,只有該死的快樂讓他高高勃起。
“七十八…七十九…”
“嚯喲,還想操老子?你這小子得好好治治咯。不急,不急,”海因斯看著蓋文的表情,得意地舔了舔鼻子,“你的賤狗老爸沒有把你教育成一個好小子,你鬣狗爸爸來教你。”
“用爸爸的寶貝大肉屌,給你好好教育一番!”把男孩背身翻過去,用力一挺,鬣狗恐怖龜頭的輪廓就這樣印刻在運動生的肚皮上,“給老子射!”
“哇啊啊啊啊!”艾利歐一個哆嗦,嗷嗷淫叫,已經射到疲軟下落的肉棒噴出了最後一縷淫液。海因斯笑嘻嘻地拔出惡屌,高中生的後庭頓時涌出精浪,嘩啦落下,證明了惡棍在少年的初次奸辱中就內射了數次。鬣狗肮髒地對少年失神的臉龐親了又親,觀察蓋文的反應:公狼的拳頭仍舊死死握著兒子的尾巴,西索斯說的沒錯,沃夫曼警官仍有斗志。
雖然微弱地已無法成氣候,但用來做開胃調劑則剛剛好。海因斯下達命令給他痛恨的條子公狼:“把你親兒子屁眼里的精液吸出來,賤狗。清理干淨,這強壯小伙子的嫩洞在被操松前,老子還打算給別的男人用呢。”
聽著淫言穢語,蓋文將長鼻子湊向親骨肉的後庭,啜吸起仇敵的精液。兒子的肛腸讓這腥臭的雄精有了熟悉的氣息,讓公狼已分不清這是不是艾利歐的陽香而錯亂手淫起來。
“操,吸兒子的屄都能發騷,你可真是快被玩出花了啊。”海因斯蹬了一腳蓋文,但身強力壯的警官紋絲不動,讓鬣狗有些不爽。他踢踹了對方的腹肌好幾下,但蓋文仍舊巍峨地帕跪著,親吻大兒子被蹂躪過的小穴。
“不要打爸爸!”小羅迪這時回過神,哥哥被男人初次操射太過於震撼,讓一直敬仰兄長的男生心潮澎湃。但見到海因斯在猛踢蓋文,次子善良孝順的天性占據了上風。小公狼一把抱住了鬣狗的腿,嘟囔小嘴。“鬣狗叔叔壞!”
“差點忘記你這個小鬼頭了。”海因斯輕哼一聲,輕易提起了沒多少斤兩的男孩,“該讓你海因斯爸爸嘗嘗小嫩屄的滋味啦。”鬣狗輕易推倒了小公狼,迷你腳丫的踢踹根本算不上阻力。抓住小腳踝,對准那不再純潔的幼崽後庭插去,鬣狗驚訝於操的毫不費力。
順暢但緊致,羅迪被撐滿了,咿呀咿呀地再次被肛交的樂趣俘虜,只覺得鬣狗的肉棒遠勝父親和哥哥。小雄獸笨拙地用兩根手指玩弄硬邦邦的小分身,年輕的身軀盡情體會著被成年公獸奸淫的快感。鬣狗也贊嘆這極品的卡波後穴,日的津津有味,直上直下。
艾利歐方才被男人內射,心中滿是苦悶與難以開解的墮落欲火。父親的舌頭溫和著自己的菊蕾,西索斯獅子的臉龐卻出現在少年的視线里。咔噠一聲,男孩感到垂頭的老二被冰冷的金屬包裹住,起身一看,自己的胯間居然也被安裝了陰莖束縛籠,也需要指紋解鎖。
“這就是我所說的含義,沃夫曼家剩余兩個雄性的下體歸你所管,但我沒說你的肉棒就能自由支配。”獅子殘虐地笑了,撫摸著男孩顫抖的胸肌,逗弄他也相當敏感的乳首。“現在,子承父液,而父在子腸,你們一家真是整整齊齊,一模一樣的下賤,其樂融融啊。”
“哈,你兩個兒子開了葷之後,可真是讓人玩不夠,真上癮!”海因斯犬奸著小羅迪,囂張地對蓋文嘲弄道,“喂,警長大人,老二還經用嗎?硬的起來的話,咱們來個比賽吧。”說著,重重頂了羅迪緊窄的肉穴底部,惹得小狗般的次子嚶嚶嗚咽:“爸爸…!”
“看看你的兒子們是更喜歡我這個鬣狗的大肉棒,還是更喜歡你沒用的狗雞巴,哈哈!”
蓋文接受了挑戰,他濁重地呼吸著,架起被戴上陰莖籠的長子。意識到輪到爸爸干自己了,艾利歐起初有些反感。畢竟剛剛征服了老爸的快意還沒享受夠,要是被蓋文操回去,豈不就是一來一回全泡湯。但當父親的舌頭滑進自己的口腔,把尚未談過正經戀愛的艾利歐吻的愛欲豐沛。如果爸爸真的這麼愛自己的話…艾利歐紅著臉,望向那張成熟的,有著自己遺傳學相似的公狼面容,終於順從軟化了。
反正現在我也硬不起來…如果是爸爸的肉莖,插進來的話…想到這里,艾利歐主動玩弄起了自己的後穴,用食指摳出幾縷鬣狗的精液。這個信號傳達給了蓋文,他寧可被爸爸日。
蓋文愛撫著兒子,在少年的脖頸、胸膛和小腹親了又親,調動著皮膚的每一寸熱烈。然後,他來到了深深寵愛的長子身後,扶正沉重彎曲的大硬屌,推開埋入了子嗣這一生被第二次使用的後穴。後庭被插入,艾利歐立刻叫出聲,半睜著眼,情欲的呼喚父親:“爸…我感受到了…爸的肉棒好熱…好大…兒子,兒子也想和爸一樣…”
“乖兒子,會的。你終有一天會和爸爸一樣壯,一樣強…” 許諾著積極,卻行使著無恥,蓋文有力地操起了兒子,將他如鬣狗對羅迪那樣壓在身下,犬交著長子。父親的下體經過摧殘仍硬如鐵棒,又燙又粗,捅的高中生呻吟疊疊。他敏感的肉璧甚至能勾勒出爸爸陰莖的模樣,感受他的形狀,那根和自己的老二相似的構造。
看到蓋文操起了艾利歐,海因斯加速奸淫起了男孩羅迪,他野蠻地揪住小狗的耳朵,拎起他的頭,強迫他看父子相奸的一幕,羅迪的淫叫更大聲了。房間交織著淫亂的樂曲:兩個兒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兩頭成年雄獸的做愛喘息,成熟睾丸撞擊發育期卵袋的啪嗒聲,生殖器進出摩擦的滋滋聲,以及最後,艾利歐和羅迪近乎同時前列腺高潮的呼喊。
“爸爸!”兄弟同時高聲呻吟,羅迪噴出幾股細細的水絲,便戰栗地垂軟了身子,像是終於被玩壞的布娃娃。而他哥哥艾利歐好不到哪兒去,全身的肌肉一陣痙攣便徹底松弛,癱在弟弟身邊,倒在一團的胯部緩緩起伏,從小籠子里流淌出半透明粘液。
“哈,看起來是平局,這可不行。老子還要玩呢,”鬣狗驕傲地抽出造型酷似肉鈎的凶器下體,緩慢擼動,從羅迪一張一合的後庭拔出淫絲。海因斯走到垂頭喘息的蓋文身邊,不再中氣十足的公狼被鬣狗捏住下巴,臉上閃過一絲理智殘存的厭惡,卻被惡棍捕捉到了。
“他媽的,還敢給老子眼色看,裝你媽比呢!”海因斯一拳揍在蓋文的睾丸上,再硬的漢子也招架不住軟當被襲,紅狼疼得單膝下跪,額頭冒冷汗。可鬣狗不打算放過蓋文,他抓住大公狼的下巴,猛地將其抬起,二話不說就對健美的警長一頓狂吻。那喜歡舔肛的鬣狗舌頭舔的狼唇七葷八素,雙手狠狠地在蓋文硬如花崗岩的胸肌留下抓痕。
“嗯…嗯…!”蓋文不得不被親吻羞辱,時不時因為疼痛皺眉。海因斯好是解恨,看著這位法律保護者淪為玩物,像是個妓女那樣被自己又親嘴,又玩胸,痛快極了。“連自己兒子都操的敗類,還給老子裝高尚呢,去你的!”他抬起髒兮兮的狗腳,踹在了蓋文臉上,公狼父親被擊倒在床,還來不及坐起,腦袋就被海因斯重重踏下,陷在被單中。那惡臭的腳丫讓狼嘴變形皺起,海因斯享受著足辱警長的快感,“我的臭腳聞起來帶勁吧,警長大人?我聽說你現在聞著男人的屌臭都能爽的射出來,這腳丫子搞不好也管用。別客氣,給老子舔!”
被命令而不得不遵從,蓋文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滿是汙垢的肉墊,將舌頭嵌進海因斯的指縫。鬣狗癢的哈哈大笑,拍著肚子被蓋文滑稽而又下賤的模樣逗樂,公狼的陰莖卻不爭氣地挺起了。海因斯是對的,回歸之水的影響遠不止於此,雄性汗臭所攜帶的大量費洛蒙也同樣能起到誘惑的作用,就像是寫滿了做愛命令的程序,不斷循環在這騷味中。
已讓昔日仇敵舔自己的腳還不夠,海因斯馬上玩膩了。“你的兩個兒子操著是很舒坦,但老子現在要玩有挑戰的味兒了。小屁股雖好,但還是日又壯又騷的大屁股帶勁,說的就是你,警長賤狗!”
鬣狗的圓鼻子頂在了蓋文的黑鼻子上,虎視眈眈,“老子給你破了處,你肯定對這大寶貝念念不忘吧?嘿嘿!”海因斯跪在了蓋文的臉上,肮髒下流地握住肉屌甩動起來,在公狼鼻孔前散發熱味,十足的勾引。蓋文無法掩蓋眼神中的渴望,咽下唾沫。
“給你的兒子們做個榜樣,讓他們學學騷貨該怎麼求操!翹起屁股,乖乖恭候大爺的肉棒,賤狗!”海因斯踩下蓋文的腰部,被欲望驅使,警長真的下賤地上身伏地,像是求偶的母狗那般高高抬起了臀部,展露出他那顏色開始變深的成熟公屄。
“發情期到了,臭條子。啊不,現在該叫你臭婊子了。”海因斯的食指捅了捅,沃夫曼警官的後庭就流出了明澈的液體,潤滑的足夠。鬣狗吹了聲口哨,催促男孩們來看他們了不起的父親如何被操的嗷嗷亂叫,便聽出蓄勢待發的分身,壞心眼地一插到底,便狂風驟雨的猛操起來。啪啪!啪啪!這操的更是酣暢淋漓,只有最粗暴的撞擊,插、拔、插、拔,一分鍾就近百來回,頻率之高讓公狼肌肉亂顫,若非在警校訓練有素,身體早已崩潰失去平衡。多麼諷刺,用來對抗罪犯暴力的體格,現在被用來更好地經受罪犯的猛操。
“呵,被老子操的妓女差點被玩出人命,就算老子的手下也沒幾個男的受得了。可以啊,沃夫曼警官,你這身子骨夠壯實,簡直是給老子量身定做的飛機杯啊。”海因斯惡狠狠地使用著他生來就是為了折磨征服男人後穴的老二,舌頭滑進蓋文的耳蝸抽插,仿佛那里也是一個穴,直到公狼大腦的穴。鬣狗耳語:“別忍著嘛,都這樣了,叫出來…說你喜歡被操。”
“我…我喜歡…被操。”蓋文看著兩個兒子炙熱的注視,誠實地抬高後穴。
“被什麼操?”“被男人的屌,我喜歡被雄獸操…被…鬣狗的大肉棒…操我…操我…”
“哎呀,你們的老爸騷話真是不堪入耳。孩子們,幫鬣狗爸爸一個忙,用你們的小雞巴堵住你們騷狗爸爸的嘴。”
羅迪聽話地來到爸爸的腦袋邊,將小肉根插了進去,而艾利歐則爬到了海因斯身邊,討好地舔起鬣狗的大睾丸。“怎麼了?哦——硬不起來了,對吧?”鬣狗瞥了一眼男孩的下身,看到陰莖籠邪惡地笑了起來。艾利歐乖順地點點頭,嗚咽著懇求對方解除限制。“真是和你老爸一副屌樣,裝的那麼威武,到頭來為了下面爽什麼臉都可以不要咯~” 海因斯操著蓋文,騰出手撫摸著沃夫曼長子的沉甸甸的運動生卵袋,讓少年不斷咽下口水,硬著脖子。
“求老子讓你硬起來。”
“求求…鬣狗爸爸…讓賤兒子硬起來。”艾利歐很是上道地說,匍匐祈求,“讓賤兒子的雞巴堵住騷狗老爸的嘴…弟弟的小肉棒太細了,插不滿的。”
這個理由讓海因斯很是滿意,他大笑一聲,解開了艾利歐的束縛。少男重獲陰莖自由,自精液中猛抬雄風,二話不說也插進了蓋文的嘴里。一大一小兩根青春期的年輕肉棒緊密貼合,互相摩擦,不僅感受著父親濕熱的口腔,更是享受兄弟龜頭彼此摩擦的快感。
而蓋文也認為兩個乖兒子的下體分泌著世上最美味的淫液,子孫後代產生的費洛蒙顛倒錯亂,讓這個當父親的屁眼愈發收緊。蓋文撫摸著兄弟兩人搖晃尾巴的小屁股,一左一右,手指有規律的為兩個男孩指交後庭,惹得兒子們叫爽連連。哥哥與弟弟相視一笑,感受著小屁股里爸爸粗大的指頭,動情地相擁激吻起來。這是兄弟第一次破除隔閡,坦誠地接吻,親情和愛情早在性愛中變得模糊了。
口中插著艾利歐和羅迪的肉棒,後庭抽插著海因斯的大屌,蓋文再一次沒有觸碰下體就開始射精。甚至沒有完全勃起的通紅尺骨竟然垂了下來,緩慢地流淌一條白濁的小溪。看著好戲的西索斯明白,這意味著蓋文的下身已經逐漸廢黜,不需要堅挺,公狼父親也能享受性快感。或者說,他也不允許隨意堅挺了。
“美美地賞你一頓好的,騷貨!”海因斯終於射了,恨不得把自己化作一根屌擠進公狼體內,緊抓蓋文大尻,鬣狗射了足足二十幾發才停下。而蓋文的嘴巴被兒子們的下體塞滿,因被內射而激顫的淫叫也被堵住,化作悶悶的呻吟,不一會,兩個男孩也被父親的舌頭和彼此下體的緊貼所刺激,繳械投降。嘴里、下身和屁眼同時淌著精液,前後上下都流水的公狼警官被西索斯托住了下巴,只覺得快感要把自己的理智徹底剝離,只剩下欲望。
“快樂教育就要完成了,沃夫曼警官。別昏過去,好戲還在後面呢。”
一家三口和入侵者的絕頂淫亂仍在繼續,他們的道德已被回歸之水瓦解,縱情歡度,揮霍本能。昏沉的父子三人都高高撅著屁股,禁止向後看去,他們飽滿凸起的淫屄時不時被海因斯猛然插入,只抽插幾次就唐突拔出,再跳到另一頭雄狼的臀後爆肏。不知誰是下一個挨操的,沃夫曼家的男人都期待而又不安地望著彼此的臉,直到父親、兒子、哥哥或是弟弟忽然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展露陶醉的表情,這個答案才得以揭曉。公狼們的臉龐被海因斯的大肉棒控制,時而滿足,時而空虛,時而期待,時而焦急。
演奏樂器般的三洞輪插剛剛結束,海因斯又再次調動了齷齪的想象力。他又一次發起了高潮競賽,但這一次換了參賽人員。由他摟抱蓋文,而艾利歐摟抱著弟弟羅迪,肌肉和肌肉交織在一起,少年和男孩唇齒相依肌膚相親,只有那根若隱若現操著穴的肉棒肏動始終如一。
鬣狗操爸爸,大哥操小弟。鬣狗的屌硬又猛,但血氣方剛野性十足的艾利歐也絲毫不遜色,少年的下體也更適合日弟弟,於是幾番體位變化,倒是艾利歐贏得勝利,讓羅迪先於蓋文幾秒射了出來。把這當做一場游戲,羅迪熱情地吻著好哥哥,而深覺和弟弟做愛不亞於父子亂倫的艾利歐食髓知味,這兄弟以後可不再有什麼體面的相處時間了,怕不是性交不斷。
作為敗者的懲罰,蓋文成為了教具,由海因斯教授兩個男孩如何龜頭責他們的父親,以及讓男人享受陰莖頂端最強烈的快感。看著失神的大公狼被兒子們的手和舌頭把龜頭玩得油光透亮,冒著蒸汽,一次又一次沉淪射精,鬣狗大笑看被責到失禁的父親尿了兄弟們一臉,但男孩們卻玩水似的毫不嫌棄,享受著爸爸傾瀉在他們身上的氣味。
接著,沃夫曼三人還被兩兩一組,下體對著下體,面朝面疊起來組合,他們暴露的小穴則被剩余兩人的肉棒交換操入。蓋文吻著羅迪,讓自己粗大的睾丸壓迫小男生的可愛卵袋,同時感到親兒子猛地插入,而對面的小羅迪瞳孔渙散,叫喚著鬣狗的肉棒有多麼堅硬。
當艾利歐和弟弟疊在一起時,壞小子盡情膨脹著下體,證明弟弟看自己才是發育更好的那個,可這有什麼用呢。兄弟倆緊緊擁抱被爸爸和壞鬣狗後入,雙雙射精,感受到海因斯造型奇特硬屌的刺激,朝三暮四的長子反悔又承認鬣狗操的比父親更要爽快。
而最後則是艾利歐和蓋文這對長兄壯父的組合,感受老爸陽剛的肉棒幾乎要嵌進自己雞巴里的硬度,艾利歐興奮地服軟了,舔著父親的胸肌,卻感到羅迪小小的肉棒插進了屁股里。男孩短小的可愛分身不會弄疼大哥,卻讓兄長淫性大發,連連喊爽,給了年幼的弟弟極大的滿足和自豪感。小羅迪也開了竅,抱著哥哥的腿開起大車,硬如鋼筆的小肉棒到處亂撞。海因斯趁熱打鐵,教會小男生用淫言穢語刺激哥哥,聽著孩子稚嫩地罵著髒話,一家三口都笑了起來,要不是場面淫亂,可真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溫馨一刻。
濫交縱欲進展到了高潮,一家三口已沒有未嘗試過的性愛組合,他們的雞巴快射軟了,而屁眼和睾丸也沾滿精液,三人的舌頭也滿是彼此性器的滋味。但海因斯還沒玩夠,他拍了拍艾利歐,示意小伙子和自己同時勃起,他們各鉗制住蓋文的一只粗手臂,竟同時入屌,在小羅迪面前雙龍了警長公狼!雖然蓋文的雄屄已是彈性十足,很好容納,但仍是要被操炸一般蠕動。
艾利歐也連連喊爽,大力操父親的模樣甚至比海因斯還凶狠,而蓋文也爽地掙扎嗥叫,懇求兒子快點把精液射進賤狗父親的體內,他已是被孩兒日的要裂開了。父子同心的性欲電波甚至都同步了,讓艾利歐回想起第一次和爸爸做運動的快樂經歷,這樣的揮灑汗水也不錯。然而性交要比肌肉的成長付出更大的力氣,艾利歐很快操的兩腿發酸。
海因斯暗罵小伙子三把火,光有衝勁不中用,便徑直壓著男孩的肉屌,帶動這根不由自主的青春期陽具送入蓋文體內,幾番來回,艾利歐不知道是老爸的菊穴把自己裹得,還是海因斯的大龜頭硬邦邦地擠壓著自己的輸精管。高中生淫叫一聲,精關破守,懸抬起的硬屌噴出體液,極好的潤滑了在被雙管齊下的公狼雄屄。
海因斯不管不顧地繼續操著,直到艾利歐疲軟的肉棒被活塞栓動勾扯地掉了出來,軟踏踏地落在腹肌上。鬣狗煩躁地拉過了在呆呆旁觀的羅迪,把小男生的屌頂替塞進蓋文的後穴,繼續著一大一小兩根肉棒的雙龍責罰。
然後,一邊看海因斯操他們的父親,兄弟兩人來了一場別有青春風格的手淫比賽。兩個男孩欣賞父親自揉乳首,身下被大肉棒插得淫水四濺,實乃最棒的打飛機素材。哥哥是個中好手,擼管起來呼呼生風,而弟弟則可愛生疏地套弄鞘皮都沒有完全褪下的小肉棒,生澀無比。小男生怎麼比得過高中生的尻槍技巧呢?
眼看小兒子要輸了,寵愛羅迪的蓋文趴到兒子們中間,主動為他們口交起來。父親的腦袋時左時右,一會含住大兒子的睾丸吞吸,一會舔舐小兒子露出的龜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蓋文在當弟弟的小肉莖上更花功夫,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一次是羅迪先射了出來,歡呼雀躍地甩動自己的小雞雞,炫耀對他哥哥的勝利。
明知父親偏心作弊,艾利歐卻終於變得沉穩和友愛了一些,他吻了父親,鼻頭碰著鼻頭,手上稍快速揉搓了幾下,便在爸爸的胸膛噴出自己的精液。原來小伙子一直在忍耐不射,也想寵溺弟弟,給小家伙一個難忘的比賽。感覺到兒子變得懂事,蓋文慈愛地抱住艾利歐的腦袋,讓他在胸口舔干淨自己射出的汙穢。
海因斯不知道讓他們高潮多少次,呻吟了多少求愛詞句。終於,天已露出魚肚白,長夜終將過去。鬣狗也自覺吃不消,穿上了褲子,對床上三個散發著雄臭,被玩的手腳交疊的父子,冷笑一聲:“這下總歸行了吧,獅子老大。”
西索斯則不慌不忙,為一家三口戴上了陰莖籠,並如家長般慈愛地在三頭公狼的後穴依次插入碩大的假陽具、拉珠和跳蛋。已經累的無法睜眼的沃夫曼家男丁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恐怕在熟睡中也被刺激的在春夢連連吧。
“不,我的鬣狗朋友。快樂教育還差最後一步,這最後,真正的升華。”西索斯說罷拿出一枚注射器,其中是藍色的液體。海因斯立刻認出來了,這是【回歸之水】唯一一枚解藥,這是要做什麼?“等等,老大,這不是要前功盡棄嗎,咱們給出了這麼多陽精,他媽的,現在要把這死條子變回去?我可不干!我還沒操爽呢!”
真是鼠目寸光,獅子忍耐著不耐煩解釋道:“不,他們再也無法變回去了。解除蓋文·沃夫曼體內媚藥的影響,恰恰是打敗他的真正一擊。他不再有借口,更不能怪罪於春藥毒品帶來的思維影響。他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地騷賤了,而這支解藥將歸還他的人性:他的自尊、他的正義感,和他一無是處,無能為力的道德。”
鬣狗意識到了西索斯的真正陰險之處,臉上的笑容粗鄙狂野,“啊哈,我明白了。您是要讓他重獲清醒,卻因為肉欲不得不掙扎折磨…這麼強劑量的調教,就算他現在恢復了理智也沒法反抗咱們的計劃了。哈哈!這才叫真的活地獄呢,好啊!”
西索斯將解藥注射進了蓋文的胸肌。警官立馬瞪大了眼睛,思維再次變得明澈,但身體卻仍舊翻騰著高漲的欲火,沃夫曼警長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去反抗,去搏斗,去將西索斯和海因斯這兩個混賬捉拿歸案!但他剛剛直起身,小穴里的電動假屌就頂的他渾身激顫,肉棒卻得不到勃起釋放,讓他震怒地嚎叫起來。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我究竟,我剛才——”
之前的記憶海水般涌入了公狼的大腦,在小巷中被輪奸,忘我地和罪犯群交,奪走小兒子的貞操,被大兒子內射,無恥地享受肉棒和精液。他們都是真實的,荼毒的,恥辱的,也是無法拒絕的。蓋文震驚地說不出話,看著身邊躺著的兒子,眼中泛起屈辱的淚水。
他悔恨,他憤怒,但他無能為力。一切已經完成了,木已成舟,獸性回歸。只是受詛咒的獅子讓他保留了理性,讓他清楚察覺到自己在做什麼,卻只能服從肉體的驅使。
“你們的快樂教育到此完成,父親將愛著兒子,兒子則愛著父親,你們關於尊敬、親情、友好和溫柔的詮釋都摻雜了性愛,變得前所未有的淫蕩,也前所未有的快樂。蓋文·沃夫曼,這就是我要拿你殺雞儆猴的方式。”西索斯終於可以說出他的計劃,“你將是一個活榜樣,一個表面道貌岸然,看似沒有變化的警局先鋒,但實際上,你已是我犯罪集團的玩物,一個永久的附屬品,一個警告我敵人的活證據:我可以輕松讓他們經歷比死亡更可怕的結局,成為我的奴隸,扭曲成背德的變態。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蓋文想要反駁,但喉嚨只是嗚咽著,他一身的肌肉,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是裝飾品。
性感的裝飾品,這就是他現在的作用。他和兒子們的未來,沃夫曼家的末路。
“你們一家將繼續服侍我,我支配著你們的一切,從肉體,到靈魂。你們需要定期在家中的攝像頭向我匯報是否完成了任務,你們的日常作息將被我嚴格安排,分配。性,將是你們未來生活的主體內容,而蓋文·沃夫曼。我知道你內心抗拒著這一切,繼續抗拒吧,這正合我意,因為你很快就會知道,這毫無作用,反而會增加你們淫行的觀賞性。”
“當然,你們所做的一切既然被攝錄,肯定也會被保存。放心,我不會把他們急著公之於眾,但蓋文·沃夫曼,記住,如果你想要玉石俱焚,這些東西足夠讓你那兩個已經精蟲上腦的兒子一輩子被毀掉…雖然我覺得,這樣威脅你並不重要。畢竟,誰想拒絕快樂呢?”
海因斯笑著幫襯:“是啊,你兩個兒子和爸爸玩的多高興啊,別讓他們再失望了。”
“你…你們——!”蓋文只能說這句話,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反抗的契機,或是理由,“你們會遭報應的!”
“哈哈哈!”海因斯忍不住大笑起來,要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相信因果報應,太好玩了,“就算要下地獄,也是和兒子們亂倫交配的你先請吧?說到這個…”
海因斯拍了拍手,喚醒兩個男孩:“小鬼頭們,開飯啦,你們的老爸又發騷了,請你們好好讓他盡興吧?”
羅迪和艾利歐疲倦地醒來了,痴呆地笑了,只要有愛做,就算累死他們也是願意的。迷糊的男孩們爬上了父親的軀體,蓋文戰栗著想要推開兒子們,卻在羅迪的小嘴親上乳頭,騎跨在自己的身上亂摸時再次失去了抵抗能力。
“住手,住手…羅迪,我是爸爸。這是你爸爸啊…”蓋文只能希望通過言語喚醒小兒子,“不要…不要摸爸爸的奶頭,爸爸快要忍不住——”
“嘿嘿,爸爸…親親…”像是懷念母乳,小兒子羅迪吮吸住了蓋文凸起的深色雄乳,小貓踩奶一樣按壓胸肌,讓蓋文爽的仰頭怒吼,也充滿了懊悔和羞愧。“別吸,別——啊啊啊!”
“呵…老爸…操…”艾利歐的舌頭環繞著父親的雄屄,讓那被開發過的飽滿花蕾緊緊收縮,露出淫液。公狼的陰莖籠被海因斯打開了,高中生陽氣蓬發的肉屌慢慢伸向蓋文的小穴:“操老爸…操爸爸…”已然是無魂傀儡一般,只渴求著純粹的肉欲。
“艾利歐!停下!兒子…我是你爸啊,我是你親生父親啊!”蓋文呐喊著地搖擺上身,卻甩不掉緊咬奶頭的羅迪,反而扯得他更加舒爽,呵斥中出現了叫床聲,“嗯啊——別…別插進來,艾利歐,這是亂倫——這是…不行,你不能——!”
哪怕已是鑄成大錯,卻不能一錯再錯。可惜父親的呼喚沒有帶回兒子的理智,艾利歐用力插了進來,這一下,並不疼痛,卻讓蓋文的哀嚎響徹房間,包含著太多的情感。
“不!!!啊——————”
接著,屈辱的叫喊化作了舒爽的喘息,蓋文的表情再次變化了,肉體被熟悉的情欲支配,公狼從正直的受難者迅速變成了淫蕩的娼妓,他主動擺動身體,淫笑著在兒子的胯部大膽地坐起落下,啪啪入肉。
“好兒子,操我,快操我…對,就是那兒——爸爸需要你的大肉棒。”
“嗯,好兒子,啊…爽死老爸了,干我,用你年輕的老二干死我…!”
蓋文日後會繼續在這樣的矛盾中掙扎徘徊,永遠得不到解脫,清醒對他而言並非救贖,而是真正的絕望。西索斯見快樂教育已經成功,便微笑著轉過身去,這里已經沒什麼需要做了,播種完成,只需要收獲,他向沃夫曼家門口走去。
而海因斯也再次感到襠下一鼓,已經讓他很是酸痛了。他媽的,以後還有機會,多的是時間操這父子三人。鬣狗在地上吐了口唾沫,意味深長地說:
“好好快樂活下去吧,大警長,呵呵。”
他將父子三人淫叫連連的景象拋之腦後,艾利歐解開了父親和弟弟的陰莖籠,又是一番盤腸大戰,這一家人是不再需要休息了。門被關上後,誰也不知道他們接下去又干了多久…
快樂教育被完成了。
一個月後,沃夫曼家的日常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當然不止是指他們的肉體,誠然,這些天的頻繁做愛徹底改變了他們的荷爾蒙水平和力比多含量,讓他們變成了活生生的費洛蒙潑灑者,但我說的是其他內容。
街坊鄰居只知道蓋文忽然決定給家中裝修,卻不曉得內部已被改造成了一個性愛地牢。不知情況的左鄰右舍只覺得警長和兩個兒子越發親密,顯得相當溫馨。艾利歐不再和父親頂嘴,而是盯著父親的臀部面色和善。羅迪變得更加快樂活潑了,不知什麼緣故,個子也在竄高,似乎進入了青春期。簡單來說,尋常人都在為他們家的變化感到欣慰。
只是偶爾被瞥見似乎在和兒子們熱吻,似乎有些太過於寵愛了?但那可是偉岸正直的蓋文·沃夫曼,於是,誰也沒有把這件事往壞處想。
有趣的是,這只是公狼一家淫亂的冰山一角。不尋常的人也在為他們家的變化感到欣慰,那是因為,他們有福了。是性福。
我們來談談沃夫曼家的日常吧。
早上,在已被裝修變樣的臥室醒來,蓋文通常是第一個睜眼的人,這倒是和以前沒有區別。男孩們不再睡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和父親分享臥室。兄弟和爸爸擠在一張雙人床上並不感到擁擠,因為他們早已習慣肌膚之親,緊緊貼合。再加上前一天晚上指不定是否在做愛中途陷入的沉睡,每一個夜晚都相當香甜。
那張床上綁著性愛用的手銬和電動性玩具需要的线材,早已不止是睡眠這一個用途。蓋文需要先叫醒兩個貪睡的小懶蟲:羅迪的陰莖籠關著,蓋滿了他自己精液干掉後的痕跡。蓋文有些擔心小兒子對勃起束縛的喜愛,因為快14歲的小男生在發育性器官,一直束縛恐怕無法順利變長。但羅迪卻覺得光是後庭的快感足夠他享受一輩子,哪怕小雞雞不能變得和爸爸一樣粗壯也沒關系。
蓋文卻覺得小兒子變得自私了,兒子的肉棒變大當然是為了蓋文的性欲著想,他不想只被艾利歐的兒子肉棒奸淫,對小男生發育中的下體早已垂涎三尺。於是他借用仍在睡夢中的大兒子,艾利歐的指紋解鎖了弟弟的陰莖籠。
讓小羅迪的肉棒透透氣,散發著昨晚激烈性愛的騷味,這讓蓋文愛不釋手。他喜歡兒子們陰莖散發出的味道,這讓他覺得親切而又自豪。他舔干淨了羅迪的下體,驚訝的發現小狼崽的鞘皮上出現了深色的,比絨毛更硬的襠部陰毛,在小公狼雪白的肚皮花紋上特別明顯。
看來這些天的精液沒白喝,小男生長得又快又猛。為兒子的發育感到喜悅,蓋文更是加快了口交,想用唾液為子嗣壯陽。快點長得又大又硬,用來操爸爸吧。
舌頭插入鞘皮的一番逗弄讓熟睡中的男孩迅速勃起了,不一會,羅迪呢喃著身體抽搐,在早晨的半夢半醒間射精,不知道這算不算夢遺呢。睡眼惺忪的羅迪看到第一幕便是壞壞的老爸舔干淨自己精液,害羞地揉了揉眼睛:“早安,爸爸…”
“早安,羅迪。”這就是蓋文現在叫醒男孩們的方式,比掀被子有效的多——讓他們射精。沒有比兒子的淫液更提神營養的晨間飲品了,如果可以,他真想在咖啡杯里放幾滴兒子的白濁。公狼父親吻了羅迪乖巧的額頭,便轉向另一個大家伙:艾利歐沒有佩戴上陰莖籠,這是幾天前他向海因斯特許的。聽到兒子叫那個混球“主人”還是讓蓋文感到惱火,但他迫使自己將注意力放在大兒子上。
艾利歐早已一柱擎天,晨勃將薄薄的毯子頂起一個帳篷。蓋文扯掉了那遮羞布,讓運動生的肉棒猛烈晃蕩起來。他最愛的膻味尺骨已是火熱剛硬,准備好了新的一天沒羞沒臊的快感了。大兒子的嘴角滴著唾液,睡相向來難堪的男孩鼾聲如雷,卻悄悄睜開眼偷瞄了一眼父親。兒子的裝睡被蓋文看在眼里,大公狼暗自偷笑,卻還是一屁股坐到了長子的襠上,八英寸的巨根捅進了蓋文體內,便被屄肉捏著上下環動,爽的艾利歐哼了起來。
大小伙子舒服地全身顫動,調皮的小羅迪也不消停,趴到了哥哥的胸前,吮吸起了那兩個粉紅色的少男葡萄。終於裝不下去了,艾利歐睜大雙眼,狼嗥起來:“射了!”
晨勃陽光的第一縷雄精從蓋文的屁穴流出,雄狼游刃有余地抬高臀部,讓兒子的雞巴漏出來。“現在願意醒了吧,臭小子。”被父親看穿的艾利歐嘻嘻一笑,柔韌性很好地舔了舔大腿根部的精液。他揉亂了弟弟羅迪的頭毛,很有哥哥風范地捏了捏小男生的睾丸,惹得孩子嬉笑起來,在床上打滾。隨後,艾利歐和父親擁抱激吻,同時打開了父親的陰莖籠。
九英寸半的大狼根勃然挺起,被大兒子服侍擼動,被調教地極為敏感,甚至能放棄堅挺迅速疲軟的爛屌早已身經百戰。本來後穴就被兒子操爽,艾利歐只在龜頭輕輕拍了幾下,蓋文就捏著自己的乳頭豪邁地射了起來。喘聲漸平,父子三人擁抱在一起,將精液抹勻。
這就是沃夫曼一家醒來的儀式,向這個世界獻出他們的第一發高潮。
接著,父子三人跨過滿地的性玩具、汙穢的衣物和肮髒的垃圾:用過的安全套、春藥的瓶子、黏滿汙穢的紙團以及半空的吸入器。他們並不打算收拾,因為很快,最遲今晚,這些東西又要排得上用處。
他們走向了衛生間,沃夫曼家總會渾身臭烘烘髒兮兮的歸家,就廢寢忘食地做愛起來。犬科敏銳的嗅覺能被橄欖球隊的臭汗,小公狼的奶香以及蓋文帶回家的滿身騷氣:精液、尿液、汗液的混合,甚至不全屬於他自己,這些都能激發一家三口無窮無盡的性欲。
洗去這身汙穢甚至讓他們不悅,畢竟沃夫曼家都已經是不可救藥的精液狂熱者。但為了不在社會上暴露他們的淫行,這一天唯一一次的清潔工作,父親對兒子相當嚴苛認真。雖然香噴噴的走出家門,無非是為了更徹底地染上汙穢和臭味罷了。
衛浴也遭受了改造,蓋文曾在這里被當做尿池,被西索斯的手下們使用和奸淫。因此,在衛生間的一面牆上放置有專門鎖拷公狼的搭扣,讓其呈現出沒完沒了的抬腿仰躺姿勢。旁邊還有個差不多高度,以及一個稍小一些的槽位,證明了海因斯有計劃讓兄弟兩人也加入便器的行列。到時一家三口被並排使用的景象一定很壯觀吧?
淋浴和浴缸不再有簾子,在這個家,隱私是最不需要的東西。而那些闖入他們家的客人也自然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和沃夫曼家的雄獸性交。打開水流後,兄弟父子三人就開始清洗自己的毛發,洗掉干滯在毛發上打結的精液。關系和睦的一家人甚至會舔舐彼此的毛發幫助清潔,就是這清潔有時也會因為不小心剮蹭到敏感部位演變成又一輪做愛。
這沒有辦法,他們的性欲就像干柴,一點就著,這也是回歸之水過於激發性意識的弊端。男孩不止一次因為忘情做愛而遲到,而父親也因此而錯過出勤時間。每當這樣,蓋文就會硬著頭皮給自己和孩子們請病假,索性在家里瘋狂做愛一整天,直到他們都筋疲力盡,倒在客廳、廚房、浴室甚至在玄關光著身子昏迷睡去,直到第二天黎明。
所以,洗澡時克制住性欲尤為困難。特別是羅迪和艾利歐的魔爪總是想要襲擊自己的雙乳、雄肛和垂屌肉蛋。一不小心就會中了孩子們的圈套,燥熱失去底线被他們奸淫,回過神又誤了事。這一次,下流的男孩們好不容易才被父親制服,乖乖洗澡。
他們會取出自己後庭的電動假陽具放置在外面,沃夫曼家的男性已經不習慣於後穴沒有插入的滋味了。這會讓他們產生巨大的空虛,甚至讓他們陷入癲狂。不過長久的插入和擴張並沒有讓他們的後穴變得松弛,相反,蓋文的嫩屄少婦的陰戶般彈性十足,對雄性愈發有誘惑力,而他也像是自豪自己的陽具那樣,贊嘆擁有這麼一個後穴。
正因如此,要加快速度。三個公狼會拿出造型齷齪的巨大肥皂:這是西索斯為他們訂做的,巨大陰莖造型的乳白香皂。使用方法和假陽具一般,不過這一次是為了洗干淨後庭和全身。父子三人淫蕩地叫著,搖擺身體,用肉棒肥皂抽插臀間,打出泡沫,或是用那淫穢的造型摩擦自己的乳頭,腹肌,腋下和胯間的真實陽具。艾利歐玩弄肥皂假屌在胯部打轉,給堅挺下體塗滿肥皂泡,笑嘻嘻地挺直:
“老爸,我插進來給你里面拋拋光,怎麼樣?”
知道兒子又要帶頭做愛,蓋文紅著臉揪住兒子的耳朵,健壯如樹干的軀體壓制住了不聽話的高中生,把他按在浴缸邊緣,死命用手中的肥皂雞巴抽插男孩髒兮兮的後穴,洗的干干淨淨,屁眼冒泡泡。艾利歐連連求饒,而乖乖用肥皂洗頭發的羅迪看到後樂開了花。
家里充滿了歡聲笑語,西索斯是對的。沃夫曼家比以前快樂太多了。
衝洗干淨後,魁梧健壯的英俊大公狼蓋文依舊注意自己作為警長的形象,他偉岸地在鏡前穿上警帽和緊繃的制服。帥氣威武的模樣讓艾利歐心跳加速,火熱健康、朝氣蓬勃的高中生穿上了標志性的運動背心,湊到了父親耳旁:
“老爸穿警服的樣子真酷,我現在就硬了,想操老爸。”
“去你的。”蓋文責備地推開色眯眯的兒子,微微一笑:“等放學回家,爸隨便你玩,只要你好好念書,乖乖聽話。”他拍了拍自己的警徽,“老爸穿著這身讓你日。”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臭小子,老爸已經是你的人了,騙你做什麼。”
羅迪則穿上他喜歡的衛衣,可愛又酷酷的,小男生走到父親和哥哥中間,冒出古靈精怪的小腦袋,望向他們一家三口在鏡子里的倒影。沃夫曼家的血統威武英俊,但他們穿戴整齊的上身下,屁股卻都是光溜溜的,因為較過去不同,他們還有“其他事”。
羅迪和蓋文主動為自己的陽具套上陰莖籠,鎖上了下體意味著在他們下班和放學前,都不能觸摸自己幾乎每分鍾都迸發一次的強烈性欲。而艾利歐得到了准許,為了更自由地操他的父親和弟弟,仍舊可以耀武揚威地挺立陰莖。接著,三頭公狼開始為彼此後穴插入假陽具,滋養填滿他們空缺的渴望,在使用時再取下。比起前面的瘙癢,還是後庭的需求更重要一些。
“嗯——爸爸,好漲啊…!”已經屁眼插著驢屌造型的蓋文將小羅迪最喜歡的馬陰莖插進小公狼的後穴,梳著干淨發型的男孩抱著父親的手臂歡快地叫到。
當蓋文轉身要幫大兒子插入他鍾情的牛假屌造型時,發現艾利歐自己正在往後庭塞入拳頭尺寸的大跳蛋。“爸,今天我不插假雞巴,”艾利歐哼著,將跳蛋的開關調到中檔,享受了片刻那震麻,將開關貼在了自己的睾丸之間。
“我今天要打比賽。”少年瀟灑地穿上運動短褲,沒事人似的拍了拍含著機械淫器的肚子,嘿嘿一笑,“插著假屌會穿幫的,你不想我在球場上褲管落下個大雞巴吧?”
“哈哈!”羅迪被逗樂了。蓋文也微微一笑,將牛屌收進了一家人的性玩具儲物櫃。“那你今晚回來做愛嗎?”“回的,老爸的屄比獎杯更吸引人。”他們已經將這樣不堪入耳的話當做稀松普通的家常交談,這何嘗不是一種溫馨?
再也不需要在外面操野男人發泄了,爸爸已經是他的了,他又一次愛上了回家,迷戀上了家的溫暖。這是艾利歐沒有說出來的,親情的心里話。
穿戴整齊後,沃夫曼們就像正常人家般在餐廳進食,只不過這里也已是被淫亂改造過了。從這里可以直接看到客廳,牆壁被打穿,掛滿了能隨時取用的仿真性器和飛機杯,這些都是西索斯慷慨的捐贈。巨大的電視滾動播放著最道德敗壞的同性相奸影片,其中不乏亂倫的題材,讓一家人進食時也能觀看,羅迪看的最為入迷,也學的最為認真,小牛仔褲的襠部鼓起小包,讓蓋文和艾利歐相視一笑。
他們吃著西索斯為他們定制的食物,早餐混入了大量睾酮素和催淫類固醇,加快了他們的精液與性欲的產生,確保了無論怎麼折騰,公狼們總是雄欲旺盛,金槍不倒(如果他們被允許硬起來的話)。而海因斯在上一次離開時,指揮手下們當著一家三口的面在牛奶里輪流射入精液,聲稱要給孩子們“補補營養”。不過如今,沃夫曼家已經沒人在意這樣的羞辱,反而覺得風味的確可口。羅迪被雄激素催的早熟發情,當然這也功不可沒。
“這也太假了。”艾利歐咀嚼著激素食物,和弟弟爭論起電視上的內容:一頭毛發有些斑白但仍舊健壯的公獵豹竟被兒子操到流出白汁,被自己的子孫舔舐奶頭,胸肌變成母乳般供小幼崽們吸食。羅迪則和哥哥有不同的看法:“西索斯叔叔說,只要願意,他也能把爸爸和我們弄成這樣。” 大哥招惹起了小弟,在桌下大力揉搓起男孩的襠部,“胡說八道,老子要讓你濕著褲襠去上學!”男孩也不甘示弱,用小腳丫夾住哥哥運動褲下凸起的肉棒,隔著褲子嫻熟地用肉墊為其足交。
“你們兩個,不許鬧了。”蓋文苦笑著分開了鬧騰的兄弟,卻聽到了門鈴聲。檢查了一下著裝有無不妥,三人打開了家門,卻見到是戴著墨鏡的鬣狗海因斯。對方早已把沃夫曼警官家當做了自己的後花園,誰能想到呢,罪犯也有隨意拜訪警察家室的那天。
“老規矩,我是來例行公事,看看你們這三條淫狗過的咋樣。”海因斯的臉上帶著凶惡笑容,對蓋文暗自氣惱卻只能服從的矛盾表情很是滿意。羅迪和艾利歐則順服地跪下,共同舔起了海因斯自然從胯部掏出的肉棒: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習慣了。“順便帶來你們今天的計劃安排。”鬣狗隨後會把命令傳達給三頭公狼,這是他們每天都需要完成的指標,若是沒有讓西索斯心滿意足,恐怕沒人會想要被關進家中那被改裝的【地下室】里受罰。
校車到來的聲音打斷了鬣狗享受男孩們的口交。海因斯拉上拉鏈,拍了拍他們的腦袋,像是真正父親那樣目送羅迪上車,而要強的艾利歐則騎自行車離家上學。臨行前,男孩們熱烈地與蓋文接吻道別,看的車上的小朋友又疑惑又臉紅。在外,沃夫曼家的兩個男孩都隱藏著內在的劇變,卻只讓旁人認為和父親的關系僅僅變好罷了。
但海因斯知道這兩個小子在學校可有的好忙了,蓋文被安排的任務也足夠火辣刺激。鳩占鵲巢的鬣狗在蓋文也離家去上班後隨意走動,參觀著被西索斯重新整修的公狼之家:桌上相框內一家三口在游樂場拍攝的全家福,已經被一張淫亂至極的照片取代:這張新的合照是上周的大群交拍攝的,蓋文的舌頭卷著兩個歹徒的肉棒,深深吞進嘴巴,他的屁股則插著兒子艾利歐的大尺骨,公狼長子自己也被其他人後入著,小羅迪則被海因斯操著,短小的陰莖插入哥哥的口腔,口中則塞著哥哥的髒襪子。一家三口舉著俗氣的V字手勢,滿身精液地向鏡頭露出放蕩沉淪的笑容。
這才符合這家人現在的狀態。海因斯握著這相框禁不住大笑起來。
【羅迪】
羅迪在學校里依舊是個活潑、禮貌的好孩子,深得老師們喜歡。但誰都不知道乖巧的小公狼無論是回答問題,在黑板前書寫答案,還是和朋友們課間閒聊時,他的陰莖正被牢牢鎖住,想要勃起也無處釋放,而他的後穴正有一根粗大的電動馬陰莖在緩慢插動。
隨著時間積蓄欲望的小男生,最終在第三節課結束後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學校天台,幸好此時並沒有人。西索斯主人給出的第一個任務是讓他在此處高潮三次,算是簡單的一類。已被調教過的小男生興奮地脫下褲子,暴露出銀光閃閃的淫鎖,一邊擺動著屁股里的巨大馬屌,一邊揉捏著乳首,暴露狂般的體驗,再加上在學校的公開場所,令羅迪激動不已,不一會就射出了第一發。
接住小籠子滴下的精液,送到嘴邊舔了舔,羅迪發現自己的陽精愈發濃郁,快比得上哥哥的鮮美了。一邊品嘗,羅迪一邊分開雙腿,握住電動馬屌的根部拔插肏動,為自己的後穴增添摩擦。肛交自慰很快就讓小公狼射出了第二發。
還想索求更多的羅迪迷亂地翹起臀部,忘記父親的囑托,竟然將馬屌的頻率開到了最大。這一下,男孩被劇烈的刺激震地高聲淫叫起來,分開雙腿,全身僵直,根本無法思考,迅速噴出了第三發。本以為順利完成任務,打算穿上褲子的男孩卻覺得聲後有腳步聲。
原來有男生被叫聲吸引而來,推開了天台門。害怕暴露的小公狼急忙躲藏到陰影處,一邊射精,一邊捂住嘴巴。“奇怪,明明聽見有人在叫喚的。”那男生說,開始四處搜尋沒有注意到身後黑暗中姿勢淫穢的小公狼。馬達的嗡嗡聲從兩腿間傳來,為了不被發現,羅迪只能更用力地夾緊雙腿,不讓馬屌亂動。最高頻率的性玩具完全壓在了羅迪的前列腺上,頓時,電擊般的快感粉碎了羅迪·沃夫曼的膀胱,讓他噴出了第四發高潮。
“大概是我聽錯了吧。”男孩放棄了搜尋,扭頭離開了天台。近在咫尺的緊迫和被發現就完蛋了的絕望情緒是絕佳的性欲佐料,逃過一劫的羅迪松了口氣,用顫抖的小爪子關掉了馬屌引擎,爽的小嘴流涎,卻在站起來的瞬間不小心漏出了第五次精液。可愛的小公狼夾緊雙腿,高潮泄精,任憑肮髒的精液染濕自己的牛仔褲,揉搓著乳頭自言自語。
“羅迪…超額完成任務了…嗯…爸爸和哥哥一定會很高興的…”
羅迪的第二個任務更有挑戰性,其實,學校里早就有傳聞。某個【發情的女生】會在學校器材室秘密等候,她渴望雄獸的肉棒和精液,願意免費為男孩們口交。這種色情傳聞在發育期的孩子中迅速傳開,許多男生都會在附近徘徊,希望能試試運氣。
無人知道這所謂的【發情女生】其實就是他們陽光善良的同學,羅迪·沃夫曼。西索斯的下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再用這個辦法吞下20個雄獸的精液,必須在學校采集。獅子告訴男孩,這些富含雄激素的蛋白對他的發育也至關重要,所以,羅迪也很樂於滋養自己的身體。
有人來了。約定俗成的敲打了三下羅迪藏身其中的跳馬,小男生的狼嘴立刻從洞里伸出——這運動器材變成了絕佳的口交榮耀洞。無人需要在意里面的是誰,盡情享受即可,而跳馬內的人也看不見是誰前來尋樂,照顧到了彼此的隱私。再加上羅迪認為不知會喝到誰的精液更讓整件事咸濕刺激,或許在學校會不經意與口交對象擦肩而過。
狼嘴很適合這項工作,羅迪的舌頭卷住了來者小小的肉棒,尺寸來看,應該和自己年齡相仿。被調教訓練伺候罪犯命根子的刺激玩法來挑逗校園小男生,簡直是小題大做,小公狼不一會就讓口中的細小陰莖高潮。品味著前青春期男孩美味的精液,羅迪聽聞對方喘息著表達感謝,將疲軟肉棒抽回。臉上泛起自豪的笑容,羅迪的嘴巴依舊伸在外面,黑洞洞的木箱子內,小手卻已是跟著指奸起了後庭,伴隨馬屌伸入。
又來了。羅迪逐漸駕車熟路,能用舌頭分辨出對方的年齡、種族,從精液的氣味弄明白對方是雛兒還是老手,最近又是否情欲滿滿。身體的化學變化對力比多極為敏銳,無論是爬蟲族殖裂中的光滑陽具,還是偶蹄類粗重的圓屌,羅迪都舔的得心應手,吸得恰到好處。
小小的口交大師不知吞下了多少股精液,但數量應該早就夠了,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自己也早已無法停下。排隊的人越來越多了,不少男生急躁地在前面的人還沒射精時,就擼動著陽具往羅迪唇邊蹭,發情小野獸的急躁氣味也影響了小公狼。他多想開口讓他們一起插進來,自己吞下兩根不成問題。但一開口就會露餡,何況小直男們對自己的肉棒和別人的命根子接觸總是心里膈應。
好咸…好大?!羅迪這會吞下了一根尺寸十足驚人的肉棒,差點插得男孩下巴脫臼。滿足的男孩瞳仁都泛起了桃心,品味出這男根是炙熱的極品。這絕不是十來歲小娃娃的下體,而是屬於成年人的。難道哪個老師也聽到了走漏消息前來試試手?想到這里,羅迪更加賣力地吞含起來,連旋帶吻,終於在對方喘息中如願咽下了公獸的男精,小喉結蠕動不停。
午休時間要結束了,眼看輪不到的少年們一擁而上,胡亂手淫著,向那段露在外面的狼嘴射去。羅迪長大嘴巴,貪婪地展露深淵小口,在精液雨中享受地吞咽。群射持續了好久,當男孩們散去後,小羅迪才收回長狼嘴,細細品味鼻梁上殘余的白濁。
就在羅迪准備悄悄鑽出木馬前,箱子的後蓋卻被打開了,小公狼褪下褲子的光溜溜屁股暴露在外部的視线下。只聽到一個冰冷的男聲說道:“發情的小母狼,是吧?那就讓我看看,是誰在我的器材室發騷!”羅迪被嚇傻了,把頭埋在雙臂之內抖個不停。
這聲音,是羅迪一直敬仰著的體育老師萊頓先生。那頭強壯的火龍和爸爸不相上下地威風,讓最近的小羅迪淫思連連,春心蕩漾,沒想到剛剛品嘗到的咸鮮巨根就是他的。覺得自己的秘密被曝光,徹底完蛋的小子鴕鳥般一動不敢動,只願時間靜止。
不曾想後庭的假陽具被猛地拔出,啵一聲,羅迪的後庭空蕩蕩地張開,飢渴難耐。粗糙的舌頭居然立刻舔了上來,爽的羅迪忘卻羞恥,高聲淫叫起來。
“呵,你們這代人真會玩兒。你母狼是吧?那你的逼,長得可有點靠後啊。”火龍教練揪起小男孩的尾巴,言語挑逗,“那讓我來試試看,這是不是一個真逼吧。”面紅耳赤假扮姑娘的小男孩羞地無法說話,卻猛地睜大雙眼:紅龍徑直操了進來,頃刻填滿了男孩。
“啊…嗯啊啊啊!”羅迪淫叫高昂,早就能聽出來是個男生了,可體育老師仍在裝傻。
“不錯嘛,又緊又熱。是個嫩逼呢,”紅龍拍了一下羅迪的臀瓣,訓斥道:“小小年紀在學校里發騷,是該給你個教訓了。”說罷,公龍就大幅度擺動起胯部,將近十寸的長屌大開大合地抽插小木箱子里的肉屄,將男孩干的雙目渙散,小腹一凸一凹。
老師操了學生足足一節課的時間,要不是馬上輪到自己教九年級引體向上,他還想再爽下去。他終於在羅迪體內射精了,噴的早已被干射五六次的男孩縮起手腳。留著一層紙沒有捅破,就算不看也知道這可愛的小狼崽是誰,萊頓老師拔出硬屌,趁精液還沒流出,壞心眼地將馬屌重新堵進小羅迪的後穴內。
“老師的精液留在里面了,小母狼,不許流出來,乖乖堵住。”紅龍穿上褲子,冷哼一聲,看向木箱子內被干的撅臀,小籠子只漏精液的小男生,“生理課上學過吧?男生的精液會讓你怎麼樣啊?”
“懷…懷孕。”羅迪結結巴巴地說,腦袋爽的無法抬起來,在黑跳馬內直喘。
“那就對了。懷上老師的孩子吧,這樣你就不會繼續發情了,小騷貨。”
回過神來的羅迪鑽出跳馬,撫摸小肚子回味紅龍老師粗暴的性愛。今天在學校過的也很快樂,還剩下最後任務,完成就能回家,和爸爸一起玩了。但這項任務得放學找艾利歐一起完成才行。羅迪跌跌撞撞地扶著牆走出器材室,褲管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只可惜男生沒法懷孕。紅著臉的小羅迪想,他今後還要繼續發情下去,萊頓先生。
【艾利歐】
艾利歐早上過的汗流浹背,一如既往。他帶隊衝鋒,過五關斬六將,和自己身強體壯的隊友們取得了毫無懸念的勝利。這場對依尼西亞高中的對決讓看台上的女孩們爆發出了歡呼尖叫,他們都傾心於英俊少年的勇猛表現。而敵隊則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艾利歐的隊友們個個都和發了瘋似的進攻,玩命似的要贏得這場勝利。
那當然是因為,他們的隊長許諾了極為誘人的獎賞。這種激勵可比學分贊多了!
歡呼慶祝著的大小伙兒們將隊伍的英雄,最近雄偉勇猛,表現異常出色的艾利歐高高抬起,人轎熱熱鬧鬧地高歌凱進,進了男生更衣室,准備他們特有的【慶祝儀式】。
“哈,隊長,咱們贏啦。”把更衣室的門一關,這幫臉上得意洋洋的男孩們頓時精蟲上腦,喘著粗氣,在臉上掛著笑的艾利歐身上一陣亂摸:毛茸茸的爪子伸進球服下,擰捏乳首,撫摸胸肌,或是拉下褲子,騷弄那運動護襠。
“起開,你們這幫臭小子。”艾利歐威武地跳下人牆,穩穩落地,望著隊友們欲壑難填,熱氣騰騰的臉龐,剛剛劇烈運動完的汗臭和揮發的陽剛費洛蒙也讓他鼻翼翕動,興奮無比。這本就是西索斯今天的第一個任務,獅子密切關注著他的校園生活:和整個橄欖球隊群交。
“你說的沒錯,頭狼。禁欲真的能讓咱們的表現變好,”安東這個棕熊更是急不可耐地貼在了好哥們的身上。看見暗戀的人主動投懷送抱,艾利歐也禁不住臉頰發燙,感受對方緊貼上來的汗津津雄軀。“可現在咱贏都贏了,可以好好爽一把了吧?我都快憋不住了!”
“是啊,隊長,你可要說話算話啊!”“你答應咱們,贏了就讓我們見見什麼才叫真的高潮!”“這段時間我的蛋都要漲炸了!”“隊長,都聽你的,讓咱們射吧!”
整個橄欖球隊的男孩都央求起來,尾巴紛紛甩動乞憐。原來,在回歸之水改變了雄性氣場後,艾利歐迅速用天生征服者的信息素影響了身邊的公獸,潛移默化地讓他們接受自己淫亂的共犯。共處一個狹小更衣室空間,天天坦誠相見,呼吸彼此體味的球隊同伴們當然中招了。小伙們紛紛被高中生的氣味洗腦,一個個都喚起了同性渴望和對做愛的強烈欲望。
利用這種新的領導能力,艾利歐讓眾人空前團結,每次訓練結束,都用口活和手淫將男孩們逼到接近高潮,卻邊緣他們不許射精,保留沉甸甸的精袋直至今日。可不全是為了維持高濃度的睾酮素來激起競爭意識,讓他們在球場上奮勇拼搏,更多,是為了現在的釋放。
被性欲支配,本就尊敬服從隊長的可憐雄獸們已被艾利歐的力比多綁定,成為共淫同樂的更衣室群交的一份子。在這小小空間里發生的事情是球員們的秘密,他們也會興奮地勃起著,回應著隊長給出的“特別勝利獎勵”。有這樣的領頭狼,這球隊所向披靡。
“老子說話算數,少廢話了,趕緊都把衣服脫了!”艾利歐自己都快忍不住了,他何嘗不渴望大家的肉體。對肉棒和雄屄同樣愛不釋手的公狼爽快地撕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飽滿堅實的上半身,撫摸展露健美的身體曲线。聽到命令,小伙子們急忙撕扯他們的衣物,也不管事後要花錢買套新的,發情的小雄獸們可沒有多少理智。
望著隊長漂亮的身體,更衣室天花板護襠亂飛,內褲飄蕩,不一會,十幾個精實的高中運動生就脫了個光。肩膀寬闊的斑馬,倒三角的杜賓犬,胳膊粗壯的犀牛或是魁梧敦實的大棕熊…這幫小伙子個個都是發育鼎盛的小壯漢,要和這樣的球隊淫亂,真是讓艾利歐暗爽。
而他們的陽具也各有千秋,有些甚至快和他父親蓋文一般粗壯了,半包莖的,吐露龜頭的,勃起側彎的,筆直如劍的,有趣的是,有兩三個家伙平日看起來威風凜凜,結果老二和他弟弟羅迪的那樣小小一根,現在正緋紅著臉頰,瘋狂偷瞄著艾利歐的下體,甚是可愛。沒關系,這種家伙到時候就當乖乖挨操的,既然隊長能喜歡,他們也會的。
“球服上單數號的開始打手槍,雙數號的給他們口,一組訓練五十下,然後互換。”艾利歐像教練那般發號施令,男孩們立刻行動,即便對男人的肉棒仍有些抵觸,但也很快溶解在隊長命令的威嚴下。已經能在家中指揮父親和弟弟與自己亂倫的艾利歐,顯然在當Dom上已是個小專家。“都給老子玩的賣力點,我可不想待會玩你們松趴趴的軟屌。把哥們的屌當自己的屌好好的玩兒,這才叫夠意思。”
小伙子們賣力地兩人一組,開始刺激勃起,雄獸手臂快速晃動,將肉棒擼得筆直,而跪在他們兩腿間的搭檔也情欲四射地伸舌亂舔,毫無章法,笨拙生澀,卻也看的人血脈噴張。要是有個直男路過這更衣間瞥見一眼,也會被這肌肉隆動的香艷景象刺激地懷疑性取向。
沒有被分配到雙數位的號碼末尾,棕熊安東紅著臉,急躁地看兄弟們玩開了,不知所措握著那根又粗又笨的熊屌。艾利歐翹起嘴角,一把勾過好哥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熟稔又色情地替死黨手交起來。
“我可是特意把你留給自己,安東。你倒是別當個木頭,稍微看得懂我的意思啊,蠢熊。”艾利歐半責備地說,雙眼燃燒著欲火,“還不明白嗎?”
“頭…頭狼——?唔,爽…”從沒有被其他男人尻槍過的熊只覺得隊長的手比自己的舒服千百倍,這狼也懂極了怎麼讓雄獸飄飄欲仙。“你這是…”
“我可是不止一次盯著你的大屁股發呆,看著你的大卵子流口水了,臭熊。”回歸之水衝破了芥蒂,讓公狼大膽告白,對童年好友坦誠心聲:“我喜歡你。還要說的更明白點嗎?我打飛機時都想著你的大塊頭,現在,你總算到老子的掌心里了。”
說罷,艾利歐吻了安東,深深的長吻讓一切溶解在不言中。感受到死黨的摯愛,和一直被忽視的欲火。棕熊只覺得受寵若驚,又欲火激燃,他用力握住了艾利歐的長屌,一並擼動起來,回應這份男性之愛。“我…我也一直…覺得頭狼長得賊壯…很羨慕”棕熊喘著氣,和公狼互相手淫,感受對方炙熱堅硬的一面,“...可艾利歐長得又帥,受這麼多姑娘歡迎…還是球隊的頭狼…我沒想過,我這個傻大個配得上你。”
“說你是蠢熊一點都沒錯。男人有個屌和屄就夠了,”艾利歐只覺得對方的羞澀可愛極了,輕輕罵到,“有什麼配不配得上的。騎上你的老二,我指不准騷的讓你沒眼看呢!”
安東傻乎乎地笑了,撓了撓後腦勺,像一個大毛絨玩具。再也忍不住了,艾利歐推倒了大棕熊,在更衣間髒兮兮的地板上大口吮吸起了好友膻腥十足的青春期大肉棒。望著天生的領袖如此,從小的玩伴這樣深喉吞含自己的下體,安東被淫亂的景象刺激,精門一松,十幾下就被口的大射起來。而在兩兩手淫口交的男孩們看到隊長這淫行後,都驚得目瞪口呆,老二卻是挺得更硬了。
“呵,快槍俠,精液的味道倒是挺濃的,一股你們熊族的悶騷味。”艾利歐得意地舔了舔鼻子,欲求不滿地擦掉臉頰上的精液,一腳踩在好哥們的肚腩上,居高臨下的晃動肉屌,“喂,不會射一發就想打瞌睡了吧?我們還有的玩呢!”
“看不起我了,頭狼。我可是憋著一個月沒擼過管子,還硬著呢!”安東笑了,再也沒有保留,主動昂起頭,含住了朋友的下體,模仿對方那樣口交起來,讓隊長大呼過癮。
“報…報告隊長!”一頭個子矮一些,但也很壯實的紅狐挺著肉屌來到艾利歐身邊,耿直地敬了個禮,“我們幾個都已經完全硬了!可…可以接下去——”
“嗯。”艾利歐伸出手,毫無芥蒂地擼了那狐狸幾下,感受其硬度,滿意地點頭。那老實巴交的男孩一動不敢動,斗著眼睛看著龜頭上游離的狼爪,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他們的隊長在給自己手淫。“差不多了,現在,都給老子圍過來——”公狼從熊嘴里拔出陰莖,使其惡狠狠翹著,“在你們操成一團前,你們的隊長要給你們開苞!”
本來,這個年齡段的半大小伙該對男人奪走自己的後庭貞潔感到抵觸屈辱,但贏得勝利的慶祝喜悅和淫亂氣息讓這幫雄獸心甘情願地排著隊,輪流撅著屁股給艾利歐這個培養出來的頂級阿爾法交配。更衣間上演著荒誕的一幕,雄壯的男孩在公狼襠部直上直下地顛坐,初嘗風雨的後穴被艾利歐豪邁地操開填滿,最後被隊長結結實實地一發內射。
已被隊長留下氣味,後入的雄獸坐在長椅上喘息,或是分開雙腿觀察自己被干開,不再相同的小穴;或是興奮地手淫,回味剛剛艾利歐肉棒使自己前列腺高潮的感覺;或是興奮地看下一位被破處的隊友如何呻吟,五十步笑百步地說下流話;又或者驕傲不屈,紅著臉頰拉屎般蹲下,用力想把艾利歐的精液排出。
無論如何,等待被開瓢的隊員們如出一轍:他們緋紅著臉龐,忐忑不安地聽著正在被肏的好哥們陌生而又色情的呻吟,見識著往昔同學不為人知的欲望一面,但他們的老二都筆直整齊地朝天樹立,像是一門門慶賀男同覺醒的禮炮。
最後一個被破處的當然是安東,在棕熊感到艾利歐的精液滑進體內時,大塊頭再也忍不住,悶哼著射了出來。看好戲的男生們哄笑著慶賀,拍打棕熊的大乳,就像這是另一個稀松平常的更衣間玩笑。艾利歐站起身,操遍了全隊,他的尺骨仍舊長矛般聳立,鮮紅剛硬,讓這幫年輕雄獸不得不欽佩臣服,炫耀性能力往往是最快拉近男人關系的方式。
只要在這幫傻大個體內留下種子,他們永遠不會忘記是誰第一個占有了他們。這就是艾利歐今後長遠的一步好棋,他可對未來的橄欖球隊發展有很多…濃稠的打算。接下去,他們要怎麼揮霍精液,使用雞巴和屁眼,他就不在乎了。勃起的男孩傲視了一圈隊員們,發號施令,宣布群交正式開始:“干嘛?還要我教你們怎麼操屄?給老子動起來,隨便玩!”
小伙子們歡呼,烏合之眾地耍開了性子,再丑陋、再不堪的動作都被年少氣盛的欲望原諒了。雄壯的大黑豹被小個子狐狸按在了更衣櫃上,嬌聲連連地操著,而另一個雄獸甚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味道,一屌插入狐狸,將紅毛的小子夾在當中,猛烈爆干,甚有將其碾平的架勢。跪在地上的發情運動生甩動舌頭,為兩個放學同行的好友口交,被他們顏射後笑顏逐開,急不可耐地分開雙臀,第一次就大膽嘗試雙龍入洞的刺激玩法,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粗壯的犀牛被艾利歐踩踏陽具,任憑那狼足玩弄他肥大的睾丸,接著紅狼騎在對方臉上,迫使其為肛穴口交濕潤,為接下去被插入做足准備。棕熊安東將精壯的兔子少年按倒在地,拉起兩條白腿,垂直操了進去,讓對方狂呼著射在自己的胸膛。
斑馬的碩大命根受歡迎度僅次於隊長,兩個發情的橄欖球運動員對其又舔又吸,最後因爭搶其插入而大打出手,卻在地上的扭打演變成了六九,動情地彼此口交起來。斑馬笑著來到兩個男孩暴露的尾巴後,東插一屌,西操一穴,讓這對歡喜冤家雙雙射精。
艾利歐宛若國王那般坐在長椅上,單手撐頭,欣賞著主動坐上來的杜賓犬如何用屄坐奸他剛硬的狼屌。八成新的處男只被操了十幾下就忍不住精門一松,射起精來,同時,他急躁的同伴把老二插進了嘴巴,讓杜賓犬的呻吟戛然而止。
這群男孩瘋狂地做愛著,兩兩三三,甚至到後面5P淫亂,體位百變,這狹小的空間內至少有四組人在忘情地抽插射精,看的人眼花繚亂。每個狂熱的年輕雄獸都射了起碼十幾次,在彼此的後穴、口腔和胸膛上噴出了青春的體液。
孩子們沒有節制的縱欲越玩越過分,他們的淫言穢語比那蓬勃刺鼻的雄臭味更欲火熏天,伴隨啪啪的肏干聲,啵啵的奸淫聲,這些呻吟叫春夾雜著淫靡的交合此起彼伏,奏響一首男兒本色的欲念春曲:
“...操,操…他媽的…只知道你玩球厲害,沒想到你這麼緊——”
“...爽死了…你比我女朋友緊多了,老子…老子以後只想和你做了”
卵袋晃蕩,馬眼噴張。
“他把我的精水喝下去了,老兄,實在太他媽色了…我又要射了!”
“啊…操我,我…我沒想到自己…這麼喜歡被男人干,用力插進來——”
少年吐舌,屄穴收縮。
“嘿!要不要比比咱們誰射的遠。”“無聊,不如比誰射的多,用我的屁眼來量。”
“老弟,一起插進來,這騷貨的屁眼還空著呢,哈哈!”
獸掌抓撓,茸尾晃動。
“日,你都要把我吸尿了,哥們。我以後還怎麼好意思去你家玩…”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傻逼。以後來我家…嗯…你就來玩我!”
肉棒交疊,共握捋動
“媽的…要來了,嗯…啊!”“要射了!又要射了!”“我要去了…!”“泄出來了…”“啊…啊…!”“喝下去,騷貨,給我…喝下去!”“老子又要…”“高潮…停不下來!”“唔啊…啊!”
在一聲聲狂呼中,艾利歐見證著隊員們的“親密接觸”和陣陣高潮。他聞著某個隊員的內褲,深吸一口氣,傲慢地挺立著陽具行走在筋疲力盡的男孩中。他們一個個癱倒在地,神色渙散,已是射的頭腦混亂。肉棒疲軟歪斜著,或是仍插著一半在其他男孩的穴,或是嘴里,那些小伙子也真是有趣,眼睛半睜著叼著好兄弟的命根子,像是在含奶嘴。
艾利歐找到了昏昏沉沉的安東,給了新男友一發顏射。大個子爬了起來,和他的頭狼激情擁吻,隨後,沃夫曼家的長子命令棕熊干他。霸道的隊長四肢著地,緩慢抽出仍在運作的跳蛋,並用那非處子的後穴勾引大熊。安東一時不敢下屌而猶豫,盯著地上亂抖的跳蛋咽口水,卻被逐漸圍聚上來的男孩們催促鼓勵。
終於,在眾目睽睽之下,橄欖球隊的隊長被男友操了,大熊男生的下體也沒有讓艾利歐失望,那長度雖然比不上父親,但粗如羅迪的手臂,漲的公狼心滿意足。艾利歐狂野霸道地搖擺腰身,肌肉拉動,不知是安東在操他,還是艾利歐主動用屁股吸吮著大肉棒。
公狼隊長要求隊員們脫下襪子,塞進自己的嘴里。獵奇的小伙子們好奇領頭狼能做到什麼地步,紛紛將比賽後沾滿汗液的髒襪子填進狼嘴,沒想到早已能吞下鬣狗和父親兩根粗大肉棒的艾利歐對這些東西毫不吃力。滿嘴都是臭烘烘的高中生髒汗,艾利歐感到味蕾被刺激,性情大亂,就這樣直挺挺地射了起來。沒見過這陣勢的體育生們哪里受得了,圍城一圈對著正在交合的公狼和棕熊手淫起來。
“頭…頭狼——艾利歐!我,我要射了!”棕熊胸肌緊繃,在噴發邊緣。
“不許拔出來,蠢熊!”艾利歐狂熱地大叫,急喘皺鼻命令道,“用力操我,全射在我里面,一滴都不許漏出來!”安東的精液只許獻給自己。
“啊!!!” 壯熊大喝一聲,猛烈噴發起來,而圍觀的男孩們也再也把持不住,激烈地同時射精,你一縷我一股,噴滿了艾利歐的毛發,為這對新人的交媾獻上祝福。淋著精雨的艾利歐更加發情,甩著自己半軟的肉棒,讓安東再次高潮,不得不猛抓男友的臀部操第二輪。
當男孩們毛發遍是精汙,心滿意足地搖搖晃晃走向浴室衝涼時,艾利歐一邊撫摸著在親吻自己小腹,迷戀下跪的安東,一邊提醒道:“對了,給你們說個事兒。今天放學後,都來我家玩,聽到沒?”
“啊?我答應了我爸媽要慶祝球賽勝利去外面吃飯…”瘦狐狸還沒說完,就被艾利歐惡狠狠地一瞪,閉了嘴:“那就給老子推了,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行,行。”狐狸咽了口唾沫,連忙答應,眼睛仍在艾利歐的雞巴上亂瞟。
“好誒,隊長請客。”斑馬歡呼一聲,一邊擦洗肉根,一邊被犀牛舔著菊穴。這在他們眼中已不再是奇怪的行徑,而是男子氣概十足的互幫互助。隊友都是哥們,就應該彼此照應。“不過,你老爹是個警察吧,會不會很凶,把我們這幫小子趕跑啊。”
“沒事兒。”艾利歐享受地舉起雙臂,交叉在腦後,享受安東用水流清洗自己,雙手摩擦他漂亮的腹肌,“就是他請你們去的。”反正他肯定不會拒絕。
“那咱們玩啥啊?今晚得好好慶祝一下。”杜賓犬抬起臀部,衝洗滿是精液的後庭。
“我知道,你們都被隊長操了有點心里膈應。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今晚就讓你們連本帶利爽回來,保准你們在我面前抬得起頭。”艾利歐邪惡地一笑,吻了吻肩膀上安東的臉。
男孩們期待起來,他們猜測到可能是個大淫趴,卻不會想到主角是誰。
艾利歐完成了第二個任務【邀請整個球隊來家中夜晚淫亂】,只要第一個任務順利,這便是水到渠成。就像做愛時一賤雙屌,艾利歐做事也喜歡雙管齊下,事半功倍。
還剩下一個任務,是時候隨便擦洗,去找弟弟羅迪了。不需要太干淨,接下去會更髒的。
【蓋文】
警長的生活看似並未改變,他仍舊盡忠職守,巡邏著街道,守護著百姓的平安。但實際上,這位魁梧的警官正忍受著難以想象的性器折磨。尾巴下碩大電動的驢屌正在有節律地插干著發燙的後庭,而陰莖籠緊緊綁住紅狼曾引以為傲的彤紅龜頭,令他無法勃起的情況下仍滴滴滲透著淫水。雖然早上清理地很徹底,但沒到中午,蓋文的內褲早已精濕,沾滿了透明的先走液。若是沒有這陰莖籠的話,怕不是早就傲然頂破這薄薄的布料,令他在警局出丑了。
性欲難以開解,公狼本就遠超其他雄獸的力比多在他心窩沸騰,使他恨不得分開雙腿,在警車內忘情自慰,然而害怕被路過的行人發現,魁梧的警長只能悄悄將手伸到警服襯衣內部,悄然揉搓著自己乳暈圓潤,奶首挺翹的乳頭,從那胸部快感中獲得慰藉。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伙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正歇業的珠寶店。一眼認出了其中有前科的面龐,公狼警長馬上就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該死,這幫毛賊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行竊。真是不把他這個警長放在眼里,從拐角隱蔽處停靠的警車中走出,蓋文甩甩腦袋,將沸騰的欲望趕出思緒,強忍著下身的陣陣爽意邁向珠寶店。雖然衣料摩擦著胸部的敏感讓他菊穴顫動,但蓋文仍用堅強的意志力緊繃肌肉,燃起戰意:沒人可以在他面前犯罪。
他一身正氣地走向正在撬後門鎖的浣熊小偷,他的同伴一定在另一個路口望風盯梢。這群白痴沒想到蓋文會從他們的視覺死角殺過來。公狼站到對方身後,環臂撐胸,厲聲呵斥:“停下你的犯罪行為!你被捕了。”
猛地察覺被發現了,浣熊嚇了一跳,但反應迅速地抄起旁邊的撬棍就向蓋文砸來。訓練有素的警長抬起胳膊,紋絲不動擋住了這一擊。撬棍敲在剛硬臂膀上居然彎曲了!浣熊嚇傻了,盯著撬棍的新造型愣神,被蓋文一把奪過武器。公狼傲然動用怪力,將那金屬棍擰成了麻花,丟垃圾般讓其落下插進地面。
法律的使者魁梧地步步逼近,最終用胸肌將這只浣熊頂在了牆上。浣熊急忙求饒,而蓋文肌肉嶙峋的胳膊將對方一肘制服,按住的力道就像一塊鋼板。“配合抓捕,乖乖和我去局子里走一趟,就能少吃點苦頭。”另一只爪子去摸腰帶上的手銬,“否則,我就要來硬的了!”
浣熊忽然覺得這聲音耳熟,定睛一看,認出了警帽下那張曾發情求操的公狼面龐。這毛賊瞬間改變了態度,嘿嘿一笑,早已找到了蓋文的破綻:“哎喲,這不是咱們混混圈子出了名的蕩婦騷狗沃夫曼嗎,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差點沒認出來呢!”
“來硬的?硬的是屌吧?你大老遠跑過來裝模作樣,不就是來玩硬的?”浣熊勃起了。
“不…不是!”蓋文臉一紅,恍惚地松開了手臂,卻被對方找到了破綻。浣熊泥鰍般地溜到公狼襠下,用力一拽,雄狼的警褲連內衣一起被脫到腳踝,暴露出那銀晃晃的陰莖籠,和臀瓣間嗡嗡作響的馬達驢屌。蓋文頓時失去了戰力,只求遮羞,急忙蹲坐在地上,雙手遮蓋,可惜無論是襠部還是屁股,縱使爪子很大,都因肌肉豐滿而難以擋住。
“哈!這就能認出來了,哪怕你再人高馬大,這屁眼我可是過目不忘啊。”浣熊滿嘴粗口,來到蓋文身後,局勢瞬間被逆轉,公狼羞恥的一面被暴露,他在氣焰上早已壓不住邪道。浣熊伸出腳,踩在了蓋文露在外面的假屌底座。硅膠長棍轟鳴著激顫,被又頂深了不少,讓公狼忍不住放聲淫叫起來:“啊啊啊…好深!肚子…鼓起來了——!啊啊…!”
“哈,和傳聞的一樣,你已經比最騷的婊子都要淫賤了。屁股里不插個玩意兒就不自在,是吧?別擔心,好警官,咱這兒有比假屌更好的東西讓您被插呢~!”浣熊干脆地脫下了褲子,甩出半包莖的粗壯老二,和體型不相稱地青筋凸起,丑惡異常。那男性襠部不算衛生的異味撲面而來,卻讓蓋文雙眼瞪大,瞳孔渙散,鼻孔快速翕動。荷爾蒙因調教而產生的錯誤本能令他性欲迭起,大腦宕機,而睾丸釋放化學指令,讓他開始瘋狂的性交。
蓋文現在沒有大聲求操,忘我地吞下這根讓他雙眼發直的肉棒,實屬奇跡。他全靠強烈的責任心和榮耀的警官身份苦苦維系一絲理智,而那也很快如風中蛛絲般消散了。浣熊囂張地將肉棒頂在了公狼的鼻子上。在他眼前已不是那個讓罪犯聞風喪膽的蓋文·沃夫曼了,而是西索斯老大特意囑咐過【只要對他露出屌,就能讓其言聽計從的廢物條子】,這可比搞定其他警察方便多了,不需要行賄,也不需要逃跑,只需要給出幾發精液。
“客氣啥呀,都是自己人。”浣熊陰陽怪氣地說,拍了拍蓋文發燙的臉頰,“大家都知道,沃夫曼警官最喜歡我們這些敗類又髒又大的雞巴啦。我上禮拜在你家操了你好幾次呢,你兩個兒子我也各內射了兩三次,都是一家人啦~別見外,這又不是我們第一次。”
“哎呀,還是說警官大人被我的同行輪了太多遍了,已經記不清了?”浣熊的龜頭撬開了蓋文的嘴唇,任憑警長再怎麼顫抖反抗,緊閉眼睛不去看那晃蕩下墜的巨根,屏住呼吸不去聞刺激他發情的屌味,也架不住舌頭品嘗到男人咸鮮的肉棒。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蓋文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浣熊的龜頭,腥臭的雄膻味頓時直達腦門,讓他愛不釋口地快速舔出第二下。自此再也收不住欲望,蓋文就像大公狗舔最愛的骨頭那樣甩動長舌,狂亂而又深情地為浣熊毛賊口交起來。
“啊…是男人的肉棒…嗯——”蓋文情不自禁地呻吟,一邊玩弄著乳首,一邊大力吮吸吞下那浣熊肉根,點頭如搗蒜地快速口淫,“嗯…滋…唔…滋…哦…!” 他發情的模樣讓浣熊惡淫叢生,發狠地猛干起了蓋文,每一下衝刺都是深喉,粗暴的模樣不像是在操男人的頭,更像是要搞壞某個泄欲用的死物:“他媽的騷貨,就你這欠操的模樣還當警察?當老子的精壺吧,犯賤的母狗!” 浣熊拽住蓋文的耳朵,將其向後掰去,迫使公狼跪地仰頭,食道變成一條直线,垂直地吞咽熱烘烘的大屌,每一下都是標准的深喉。
“咯…唔!啊…!”蓋文的小舌頭被撞得萎縮,一陣惡心,卻也好像喉嚨化作小穴那樣體會到了被肏干的快感,痛苦而又淫亂地呻吟著,蹲坐的雙腿肌肉調用,青蛙般上下起伏,讓屁眼中的電動驢屌加大力度,平衡口中的頓頓快感,要是屁眼也能嘗得出屌味就好了。
被肉棒的氣味俘獲,失去道德防线的蓋文再次沉淪在了男人的胯下,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想不通的公狼張大嘴巴,仰望著浣熊拔出快速挺動的肉棒,能聞得出對方全然勃起。“說,淫蕩警察想要我的雞巴往哪里插呀?喊的騷一點,我沒准會射你里面哦?”
“小屄里面…!”蓋文急忙分開雙腿,慢慢拉出拔出那根還在亂扭的電動驢屌,啵的一聲暴露出黑洞洞的飢渴後庭,“啊…!好…好空虛。插進來——淫蕩警察,想要浣熊的雞巴插進這里…我的淫屄里!”公狼放蕩地喘息,手指扣動嫩翻的穴肉,勾引著對方。
“行!乖乖躺好,你野老公要插進來咯~!”浣熊對翹起雙腿,光著下半身如孩童換尿布般的公狼菊穴吐了一口唾沫,龜頭對花蕊,猛地一撞。啊~!蓋文高聲淫叫,回蕩在珠寶店的小巷中,強烈被男人占有的滿足和肉棒剮蹭他淫靡穴肉的酥麻感,讓公狼後庭大開。
“挖槽,真是極品啊,你的小屄還會卷著老子的屌往里面扯啊。乖乖,簡直就像個章魚的吸盤,爽死老子了!”浣熊驚喜地肏著這個每次都有新花樣的尤物雄尻,盡情肏干起來,“他媽的,干條子真爽!以後要常來這一帶逛逛,不偷點東西,也要撒幾泡熱精。”
“啊…!啊…!”蓋文壯實的大毛腿被浣熊的小胳膊把弄抱住,就像一頭巨人被小矮人控制著身軀,真男人的肉棒可比電動玩具硬多了…熱多了,操了幾十下抵得上假雞巴在後穴動幾百下。公狼真希望能有一個男人永遠插在後庭不拔出來,他願意獻出自由,就此綁定。
魁梧的警官就這樣被浣熊抱著大腿,仰躺在地被奸淫地花枝招展,淫叫連連,口水和汗水流淌耷拉的垂耳旁,枕濕了後腦勺。誰能想到,自己會淪為曾不齒的傷風敗俗之輩?
“什麼聲音這麼吵,路德,你到底有沒有把鎖撬開——我操!條子!”四個負責望風的罪犯查詢同伴的情況,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上半身穿著警服,警帽早已被干到滾落在地的蓋文,那嫵媚成熟的肌肉身軀被浣熊路德爆肏!
“慌什麼,來來來,見者有份,大家伙兒都來爽爽。”浣熊得意地加重了屌力,讓蓋文一陣哆嗦,小陰莖籠流出幾股漏精。“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蓋文·沃夫曼,咱們小鎮響當當的大警長,把不少咱們的弟兄關進大牢。現在,他改行當小鎮第一騷逼啦,哈哈!”
“操,這不是那個神氣的臭條子嗎,怎麼被玩的這幅賤樣,看的真解恨。”
“還是咱們海因斯和西索斯老大有辦法,這公狗一家子都被調教成狗雞巴奴咯,幾百米開外聞到屌味就能爬過來求操!已經是看到屌就腿發軟的腦子咯。”
“我日,那豈不是咱們以後要被抓到,對他擼擼屌就能脫身了,也太神了。”
“脫身?不被這騷大個兒榨出幾發精來,發情的母狗會讓你走?你說對不對啊,賤屄警長?”浣熊扇了蓋文一巴掌,“要不要讓我的哥兒幾個也加入,好好玩爛你這身肉啊?”
“嗯…嗯!”蓋文被干的心甘情願,舌頭耷拉出來,色眯眯的盯著幾人的襠部,揉搓著岩片般的豐肌胸膛,“來…玩我。操我…啊…我射了…好多…硬不起來…射了好多!”
雄狼渾身繃緊,前列腺高潮起來。那大鈴鐺一挺,從縫隙中噴出股股精液,灑落蓋文的胸膛,像是給紅潤豐沃的土地下了一場乳白的甘霖好雨。
看到這場面,小嘍囉們再也忍不住了,褲衩飛飛,鬼叫猥瑣,他們猴子般晃蕩命根子,跳向了任人宰割的筋肉賤狗,七手八腳疊羅漢,將他壓在身下,一邊肆無忌憚地手淫著,將剛硬的肉棒在這身漂亮的肌肉上摩擦、褻瀆,就好像公狼健美的原因不再是強健體魄保護家園,而是任憑他們泄欲,油光發亮的肌肉可是比什麼硅膠制品更能刺激男人的肉棒啊。
“哈哈,警察發騷咯,操條子咯!大家快來看啊,世界奇觀啦,哈哈!”
“媽的,這條子主動把老子的老二含進去了,幾天沒洗的髒屌對不對你胃口啊?”
“我日,這賤狗真會尻槍,擼得我的屌馬眼噴水,爽死了。”
“老子的屌也是,好家伙…你們警校教你們打手槍,教的是這種啊,哈哈!”
“嗨,你們不知道。”浣熊嘻嘻一笑,一邊操身下敗將,一邊八卦,“別看警局第一好手平日里風風光光的,背地里是個沒人要的鰥男,老婆給他戴了綠帽子,和別的男人跑了。單身到現在,這打飛機的功夫能不厲害嗎?”
聽聞自己的隱私和痛處被揭開,蓋文只能緊閉眼睛,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只希望這群惡棍射精時能閉上嘴,不要傷害他脆弱的自尊了。
“啊?這麼沒眼光?這臭條子雖然可恨,但身子不錯啊,不會是雞巴太大了老婆受不了逃了吧,哈哈哈!”這群惡棍被蓋文手交、口交著,仍舊嘴不留情。
“多半是因為這賤狗亂倫吧。天天和親兒子做愛的感覺如何啊,警長同志?擼咱們的大屌,比不上親兒子的小雞巴可愛吧?嗯?”浣熊惡狠狠地連頂蓋文前列腺好幾下,爽的蓋文幾乎要尿出來,吐出嘴里的肉棒啊啊叫喚,拽緊胸肌恨不得把手指扣進去自虐。“回答老子!”
“嗯…啊!啊!我是…我是蕩婦…我和親兒子亂倫!”蓋文說出實情,不情願但情欲高漲的淫叫起來,“操死我吧…我也沒臉活了!”後半句話卻是真心的,他的淚水從眼角淌下。這奇恥大辱…從警校畢業,被市長頒發獎章,戴著警帽敬禮的模樣,仿佛是上輩子的榮耀,現在的自己只是個陌生的性欲玩具,絕望比淫蕩更快侵蝕著他曾經驕傲的心。
“嘖嘖,哎喲,條子哭了誒。還他媽是不是個男人啊!”浣熊大笑起來,而一頭黑拉布拉多淫蕩地舔掉了蓋文的淚水,強迫公狼和自己的臭嘴舌吻。“也對,屄這麼緊,說你是男人誰還信?咱們可舍不得操死你,西索斯老大要把你當做獎勵品,慢慢玩,好好弄呢!”
獎勵品?我…?嗯…嗯…蓋文被吻著,胸口的衣服猛地被撕壞了,警服分成兩半,那對胸肌啪啪兩聲呼之而出,在五個惡徒面前晃蕩起來。“被玩成這樣還穿制服,要不要臉啊?”一頭氂牛騎在了蓋文的肚子上,“來,跟我老婆一樣,好好用你這對奶子給老子波推飛機!”
警察的臉面都被自己丟盡了,蓋文紅著臉,看氂牛將肥大的巨根豎在他兩乳之間。粗糙的手指嵌進他的乳頭,壓的紅黑色的葡萄刺爽,讓蓋文硬著脖子狂甩腦袋,嗷嗷亂叫。但堅硬挺實的胸肌卻很難推動,氂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讓雄乳擠出乳溝,便賞了蓋文又一擊耳光,公狼警長側著腦袋,嗚咽起來。
“他媽的,累死老子了。你這奶子怎麼這麼硬,練再多的肌肉也是挨操的命,有個屁用!自己把乳溝擠出來,別讓老子費勁。”蓋文服從地捧起那對雄胸,只有公狼的臂膀才能抓動自己練出來的硬邦邦胸大肌,這大概就是奇妙的男體吧?
他姿勢淫蕩地抓捏下乳,揉出一條毛茸茸的溝壑,彈性十足地將肉棒嵌了進去,讓氂牛腥臭的龜頭一翹,一晃,直頂鼻腔散發腥味。氂牛被流海遮住眼睛的面龐露出淫笑,開始大力肏干起公狼的乳溝,這胸交的摩擦因雄獸剛硬的毛根而倍感刺激,讓人上癮。而蓋文呢?胸部早已被開發出無數快感帶,舉著自己的奶子被男人磨蹭亂干,也是十足下賤。
“啊…啊…!”蓋文的眼前只有忽大忽小,時遠時近的飽滿龜頭,景象可謂猥瑣至極。他再次發情,加快為氂牛胸淫,不斷在肉棒頂到盡頭,靠近嘴邊時伸出舌頭,舔上一口,或是昂直腦袋,小含片刻。這交替頻繁的花樣玩的讓看客熱血沸騰,其他小賊紛紛發情,更加肆無忌憚地凌辱這被包圍的公狼。
“啊…爽啊!”浣熊總算在幾百次抽插後射了,拔出肉屌,欣賞蓋文漩渦般流淌出粘稠白液的後庭,對其他人吹了聲口哨:“來,弟兄們,給我上!老子給你們打了潤滑啦,直接操進去!”馬上有其他人急著挺起肉棒靠近,卻和另一個家伙爭搶扭打起來,他們也不嫌棄別的男人精液髒,只想快點填滿蓋文受歡迎的騷洞。
“別急,別急。兩根一起插進去,不就好了?”浣熊笑了,推著兩人的屁股往前一送,兩根肉棒交叉挺入,將蓋文的肛口扯成一條縫。“啊…啊!插爛我了!”蓋文爽的大張嘴,“...你們的肉棒,把我插——”他沉默了,因為氂牛趁機將龜頭完全塞進了公狼口中,這下,牛屌享受著皇家級的待遇:莖身被乳溝摩擦按摩,頂端由賤狼熱舌卷動。
“張嘴,老子給你一發濃的。”氂牛感到越來越熱,肯定無法全身而退,索性拔出肉屌,對准蓋文胸膛射去。火山噴發般的白精涌出,而蓋文真如孩童等喂飯般張嘴:“啊——”
精液落在了胸肌上,順著漂亮的弧线滾進乳溝,填出乳白的一條线,更多的落進胸肌、鎖骨和喉結間隙組成的三角區內,積出一汪精池。蓋文聞著精臭味,甩動被雙插尻穴之上的尾巴,啪嗒啪嗒地伸出舌頭卷起精液往嘴里送,像是在水盆豪飲的流浪狗。
“好喝吧,這里還有。”黑拉布拉多用大拇指掰住狼牙,在警長臉上扯出一個笑臉,將自己的肉棒送了進去。又是一根…嗯…啊…蓋文渾渾噩噩地再次進行口交,甚至覺得總有肉棒可以插自己,他很幸福。他很快樂…
接下去,這五個混蛋用盡解數玩弄這位正直的好人。他們將蓋文扶起來,按在牆上排隊輪奸操干,一滴不剩地內射。直到對方的屁眼再也承受不住大量精液,噗滋噗滋地漏出,他們大笑著對准那漂亮屁股閃光燈頻頻,拍下無數香艷色圖。
他們用手銬將蓋文的雙臂反身鎖住,讓他如人棍般束手無策,腳尖點地蹲痛苦無比的馬步,下方竟是三個大男人的陽具湊出的組合凶器。無法保持平衡的公狼腳踝抽筋,還要同時擺動身體為剩下兩個雄獸左右口交,終於被浣熊惡意頂住腦門,失去重心,一字開下屁股重重墜坐在三根大肉棒上。下面的三只雄獸異口同聲地喊爽,而蓋文被撐到翻起白眼,肚皮彈起的粗大凸起證明他的前列腺被日到錯位。公狼淒慘地一叫,先是失精,然後是失禁。
然後他們將蓋文架起,雖然已是性奴,不反抗的壯漢仍需要幾人合力才能撐住。他們強迫蓋文站立著,在他的後穴已經插著電動假屌的情況下干他,飽受摧殘的雄屄被蹂躪到極限,甚至有肛口被玩變形的風險。這幫玩出花的混蛋還角色扮演起來,稱呼自己為艾利歐和羅迪,他的兩個兒子,要求他們的“爸爸”懇求兒子年輕的雞巴。蓋文卻也的確分辨不出了…
“好兒子,干死爸爸…操死你們的老子…爸爸…爸爸要你們的精液!”蓋文激動地高喊,再次射精,陰莖籠早已看不出是銀色的,因為蓋滿了雄狼非勃起高潮的濃郁分泌物。狼只想要被更強的插入,握更炙熱的肉棒,喝更濃郁的精液,追求更強的刺激。
“我操,這都什麼時候了。開工了開工了,別誤了正事!”浣熊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對仍在輪奸蓋文的四個同伴喊道。蓋文正跪在地上,屁股插著一根,嘴里含著一根,雙手一左一右握著兩根,受難石像般呻吟,忽然覺得大家都散開了。不被緊緊包圍,公狼一頭栽倒在地,無力地為自己指奸自慰起來,感到空虛:“...肉棒…再…再操我一下…一下就好…再操我一下…感覺就又能…嗯…射出來——” 他艱難地在地上爬行,陰莖籠和地面摩擦出火花。
“不好意思,賤狗,咱們可還是要干活的啊。媽的,浪費了不少時間操你,你該不會是用屄來拖延時間,這是什麼新型執法吧,哈!弟兄們,沒條子攔著,快賺錢啊!”
浣熊撬開了珠寶店的鎖,光溜溜的歹徒們魚貫而入開始打砸偷搶。氣若游絲的警長抬起頭,先是迷糊地甩了甩頭,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沾滿精液的警帽。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他是警察,他有天職。重新清新過來的蓋文一錘地面,肌肉恢復了力氣,仍舊紅著臉,但雙目充滿怒意的警長站了起來:“住手!”
裝著一麻袋珠寶的黑拉布拉多被嚇傻了,看著全裸,凶神惡煞的魁梧公狼逼近,大喊道:“路德!路德!那條子還有力氣!” 浣熊停下洗劫,往地上吐了口痰:“他媽的!”
蓋文一巴掌掀飛企圖阻撓的拉布拉多,又一拳揍在氂牛胸膛,將對方擊倒在地,狂怒一吼,抖掉爬到他肩上的山羊毛賊,像是龍甩下身上的螞蟻。但一人難敵五手,英勇作戰的裸體警察還是被浣熊找到了空隙,惡棍猛地一插,老二再次刺進蓋文的小穴。像是弱點被貫穿,再次失去招架能力的蓋文轟然倒下,羞愧而又不甘心地嗚咽著,抬起臀部,本能地迎接馬達般泵動的浣熊肉莖。
“真他媽不讓人省心。認清你自己,賤貨。只要弟兄的襠下還有個雞巴,你就不是咱們的對手。”浣熊干的啪啪作響,揪住狼尾,給拉布拉多使眼色。黑狗往蓋文臉上吐了口唾沫,握住狗屌在蓋文鼻孔上摩擦。雄臭再次讓蓋文沉淪,他哈著氣重新開始舔舐罪犯的襠部,眼角卻含著淚。他恨自己,卻愛著男人們的肉棒,連反感的想法都無法捏造。
“唔…不——別…不許…偷…”絕望地看著罪犯們趁機將珠寶店洗劫一空,蓋文無力地說,卻再也不會有人怕他,更不會有人聽他,就連他的兒子們,也只會服從雞巴。他自己更是無可救藥…再也不能守護這座小鎮,甚至無法保全尊嚴。“放下贓物…放下…”
“贓物?是髒物吧,是這個嗎?”浣熊一笑,再次射了起來,蓋文被精液燙的失魂落魄,趴在地上淫聲嗯嗯啊啊。罪犯們收獲滿滿,還免費操了個婊子,簡直賺翻了,臨走之前,他們耀武揚威地圍在了蓋文身邊,撒了一泡尿。
嘩嘩的尿液衝刷在毛發的精液團上,將其稀釋成惡心的顏色,也不知道哪一種更髒。蓋文屈辱地用爪子擋住臉,不願喝進去,卻在舌尖舔到尿騷後恐懼地發現自己也愛上了這個。“嗨呀,舒坦。感謝您配合咱們工作啦,大警長。在小鎮當毛賊,從未如此簡單。”浣熊抖了抖陽具,穿上褲子,他的同伴也哄笑起來。
“啊對了,這是賞給您的一點小心意。咱們知道規矩,意思意思。以後,還請您以後多多通融,”浣熊從布袋子里取出一根金條,在蓋文眼前晃了晃,飛快將其插進了蓋文的後穴。公狼悲憤地顫抖起來,將鼻子埋在尿液中,不爭氣地流下一行眼淚。
這是對他熱愛的正義最可恥的踐踏,他輸了。輸的徹底,卻無法在勃起的肉棒前說出一個不字。還有比這個更悲慘、憤恨的事情嗎?
“我…不…我不受賄。”蓋文仍舊想辯解什麼,想把金條拉出來,卻發現菊穴接納一切柱狀物,貪婪地用其自我肛交起來。
“您搞錯啦,這不是賄賂您。我們都知道,蓋文·沃夫曼是一塊鐵板,不搞腐敗。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子,你就算有這心,也沒這力斷咱們的財路啊?”
“哈哈哈哈!您就算受賄,受的也不是錢,是咱們的陽精吧。”
“噢喲,這對你可珍貴了,我們卻花不完呢,聰明啊,沃夫曼警長,哈哈!”
“這個啊,不是行賄,是咱們今天的嫖資。”浣熊拍了拍蓋文的腦袋,公狼多想齜牙咬斷他的手,但已是爽的沒有一絲多余的力氣了。“以後還請您多來這邊巡邏,哥幾個今天還沒爽夠呢!”他們說完,揚長而去,肆無忌憚,毫無阻攔。
“誒,路德。你真的參加沃夫曼家那個每周一次的大淫趴了?”
“那可不,比操警長刺激多了,上陣父子兵,爹娃通吃呢。”
“羨慕啊。咱們這些小嘍囉不知道還要拼多久才能有資格被海因斯老大帶進去呢,我也想操這死條子的小兒子,聽說比處女還要緊。”
“哎呀,好好努力,總歸有機會的。西索斯大人的目標就是讓這西海岸所有的罪犯,都內射這頭和咱們作對的賤狗。讓那幫警察好好瞧瞧,最後是什麼下場。”
“嚯哦,真帶勁。不過,咱們要是想操蓋文·沃夫曼,也有的是機會吧。”
“都不用去他狗窩里,隨便在外面找個牆根撒泡尿,警長聞著味兒就舔來啦!”
蓋文等聲音走遠了,才敢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這位不害怕子彈和匕首的硬漢,現在卻怕極了男人的肉棒。生怕這些惡棍殺回馬槍,用陽具再次奸淫自己,使他更加失態。公狼宛若喪家之犬垂頭撿起了警帽,再次戴上,對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擺正:那渾身髒汙,衣衫襤褸,屁股、襠部和胸膛被撕的近乎裸體,警帽已是警服套裝最後完整的部分了。
蓋文深深嘆了口氣,擦干眼角的淚水,准備回警局復命。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警局任務失敗了,但西索斯布置的任務他卻完成了:在大街上和任意五個男性原地做愛。
這…不是他的本意。這不是他的本意啊。
坐回警車,蓋文的屁眼已是腫脹地坐不下,失去了內褲,被日到凸起的尻穴一觸碰到座位就激發麻木的性快感。等車到警局,蓋文已是禁不住因顛簸又泄了一次,幸好沒有釀成交通事故,他狼狽地撅著屁股清理座位,卻被新來的年輕人咳嗽提醒。
蓋文連忙捂住下身,紅著臉頰望向年齡可以當自己兒子的正派羅威納犬。但是,警長的目光卻落在了二十出頭青年的襠部,對方狐疑地看了看胯下,以為拉鏈沒拉。
“警長,你這身制服…”羅威納青年困惑地看蓋文暴露殘破的裝著,蓋文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支支吾吾應付著新晉警員:“我…巡邏…被狗…”
他差點脫口而出被狗日的,馬上改口:“咬的…”
“還真是惡犬。”青年相當輕信,像極了當初的自己。他說道:“局長蓋勒要見您,請快去一次辦公室吧,頭兒看起來非常生氣。”蓋文的耳朵垂下,他知道是什麼事情,這些天,他魂不守舍,還經常在工位上揉搓乳頭自慰,被監控拍個正著。因為兒子要求做愛而早退,被男人輪奸而遲到…已經將神勇警長的良好記錄過往敗了個精光。現在,就連這位當初崇拜自己,把蓋文當做榜樣的年輕羅威納新人都藏不住失望的眼神。
每個人都不知道,這位曾經備受信賴,被警局上下視為明星的公狼是怎麼了。
確切來說,是每個普通小鎮居民都不知道。
“好…等我換一身——”“他已經看到您的車子了,還是最好現在就去吧。”
蓋文紅著臉頰,拖著沉重的步伐去挨局長的訓斥。穿過步道,路過驚訝的同事們,他們紛紛瞪大眼睛,看著蓋文暴露的臀瓣,晃蕩的半邊睾丸,布滿咬痕的胸肌,以及從手臂下露出來的乳頭。仿佛裸女被迫游街,蓋文把頭埋在胸口,夾緊尾巴,生怕露出沒有流干的精液和襠部的陰莖籠。可光是露出來的部分,就足夠秀色可餐,讓人想入非非。
“被…被狗咬的…”他解釋道,一頭德牧警員紅著臉看呆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漂亮腹肌下一叢陰毛花紋。對方手里的咖啡落地,濺在襠部,蓋文急忙扭過頭不去看對方襠部凸起,若是現在發情,忍不住和同事直接做愛,一切就都完了。
蓋文實在無法忍受身後同事們炙熱、審視的目光,在敲響辦公室門得到許可後,他立馬溜了進去,走廊上的警察們紛紛咽下口水,勃起著納悶警長這幅嫵媚的騷樣是怎麼回事。
然而局長,那頭脾氣火爆的大肚腩比格犬卻並沒有讓蓋文關上門。抽著雪茄,上了年紀的男人沒給蓋文好臉色看。這已經不是那只為他所用,效率奇佳的得力干將了,而是個麻煩。蓋文察覺出自己不受待見,咽了口唾沫,服從上級的警長紅著臉,將警帽摘下,握在胸前,魁梧的塊頭這樣做顯得窩囊又出奇…性感。
“你自己看吧。”局長將一疊照片丟到了桌上,蓋文一看,差點心髒驟停昏過去:只見照片上滿是淫行:蓋文為罪犯口交、和兒子們在家中淫亂的景象全備拍攝了下來。鐵證如山,望著照片上沃夫曼家高潮的表情,壯漢警長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能解釋,這…這不是看上去的那樣,局長…”
“你解釋個屁,都這樣了還廢話什麼?”局長憤怒地一錘桌子,讓蓋文低下頭去,“蓋文·沃夫曼,我是那樣器重你,整個小鎮如此仰仗於你的力量,這就是你回報我們的方式?小鎮的臉都給你丟盡了!勒索人給了我兩個選擇,不然就公之於眾。一種,就是讓你滾蛋——”
“局——局長!求你別開除我!”兩個孩子的父親急忙瞪大眼,懇切地央求,這不僅是他養家糊口的手段,更是蓋文一生的夢想和意義。不再做一名警察,還不如奪走他的性命,失去了目標和為正義而戰的意義,公狼恐怕真的會變成行屍走肉。“我什麼都會做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我…”
看著往日高大威武,風頭甚至蓋過自己的公狼警長,局長暗自竊笑。其實哪有什麼勒索呢,局長早就貪汙腐敗和西索斯同流合汙,海因斯提前保釋就是他從中作梗。而這位局長也恨透了蓋文秉公執法、剛正不阿的態度給自己處處使絆,更討厭這位受盡愛戴的壯年男子在警局中的影響力遠超自己。好在蓋文是一頭愚蠢、不知變通且容易陷害的白痴雄獸,沒想到他根本不懷疑自己的言辭,既然如此,局長就要好好殺殺公狼的威風了!
“唉,念在往日舊情,再給你個機會服務警局吧。不過這第二次機會,嘶,不知你這頭明星警員能不能放下架子做啊?”局長佯裝出面露難色,蓋文大喜過望,單膝下跪懇求:“做!我一定會做的。感謝您還願意用我,我一定…我一定盡全力工作!”
“不過,處分肯定是有的。你不能再當警長了,警徽交了吧。”
“...”蓋文不舍地看向胸膛殘破警服上仍然掛著的警徽,他痛苦地閉上眼睛,握住重視的驕傲,用大拇指最後擦拭了一下,將其放在了局長桌上:“...那我,降職之後,擔任什麼…”
“警局一共就六條警犬,人手,啊不,狗爪不足啊。我看你現在趴跪爬行的模樣很適合這個崗位,從現在起,你就是第七條K3單位,警犬沃夫曼了。”
“這…我是——我是狼人啊…”蓋文臉一紅,卻被局長猛地一錘桌子,“還他媽挑三揀四?!你就說干不干吧,不干現在就把這身警服脫了,給老子滾蛋!”
為了家庭…為了自己殘余的榮譽,蓋文嗚咽一聲,垂著腦袋四足爬行到局長身邊,用實際行為證明了他的屈服:“我…我當。我當…”
“好狗,這就是你的項圈了。”局長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粉色的狗項圈,將其戴在了蓋文的脖頸上。它對粗壯的公狼來說有些細窄,差點被喉結頂破,蓋文胸肌起伏,紅著臉頰喘息道:“粉…粉色的?”警局的警犬都是藍色項圈。
“是啊,因為你的崗位是當一條母狗。畢竟咱們的警犬都是公的,也該稍微中和一下陽氣,來點性別多元化了,你不覺得?哈哈。別擔心…我覺得你會是出色的母狗的。”
局長捏住狼脖頸,撓了撓他的下巴,然後猛地一排公狼壯美碩大的尻尾,惹得前警長淫叫一聲,辦公室門開著,外面走廊工作的警察們聽的一清二楚,臉紅的快熟透了。
“真騷,來,狗叫兩聲,讓我看看你稱不稱職。”
蓋文咽下屈辱的苦水,掙扎了一番,閉上眼睛:“嗚…嗚汪汪,汪汪…”
“嗯,比起做狼,你果然更喜歡當狗。沒關系,出了警局,你仍舊可以當居民眼中的好警長,去捉拿你的犯人們,”哈哈,用你的屁眼捉拿吧,“不過在警局內,你就是大家的一條狗。要好好伺候我們警局上下三十多個男丁,以及你的同事六條發情期的公狗,明白了嗎?”
“是…”蓋文紅著臉頰,大概猜測出今後在警局內的工作范疇了。
“大聲點,警員!”局長大喝。
蓋文本能地雙腳並攏,抬頭挺胸立正,敬禮道:“是!”諷刺的是,他現在胯下的陰莖籠已一覽無遺,這淫蕩的模樣回應命令,也真是刻在骨頭里的警察素養了。
“用實際行動證明。”局長哼笑一聲,解開皮帶,坐在辦公椅上,露出自己中年男子的短肥老二,“你最喜歡的骨頭,小警犬,好好舔干淨。”
自己居然要在警局…這神聖的地方,為上司口交。蓋文握緊拳頭,但他別無選擇,只能跪在了桌下,張嘴吞咽了起來。他嫻熟的口交技藝讓局長深信西索斯大人的調教果真有成功,暢快的比格犬大笑起來,深知這局內再也沒人能阻礙自己了。眼中釘蓋文已然隕落。
肏著公狼的嘴,局長繼續下令:“爬到我桌子上,”並丟出一根警棍,“用這玩意捅你的騷穴,母狗。你待會可是要工作的,提前擴張吧。”
蓋文無力地垂下耳朵,爬跪在桌上,屁股正對著門外,德牧警員實在忍不住了,興奮地探出腦袋偷看:只見警長居然翹起豐臀,嗯嗯啊啊的呻吟著,將那根本該懲戒罪犯的粗大法律象征捅進了後穴,這是何其侮辱。更應該驚訝的是,蓋文居然容納的下那個巨物,蜜穴緊縮,只留下一個把手在尾根,一翹一翹地搏動著,就像尻屄中生出來一根黑屌。
這羞恥的行為也激活了蓋文內心的淫欲,他有些不知廉恥地晃蕩起下身,讓飽滿的卵袋前後亂甩,啪啪敲打在銀色的陰莖籠上,好像這種撞擊也能帶來快感。局長站了起來,嘟囔著快速捋動陽具:“我看你還能不能神氣下去!老子給你一發顏射!”
揮舞的老男人精液噴滿了蓋文的臉龐,公狼欣然接受,甚至伸出舌頭舔下了。在局長的高潮後,沃夫曼警長,不,沃夫曼警犬甚至嫵媚地嘆了口氣,輕聲說:“汪汪…”
局長給蓋文系上了繩子,拽著他走出辦公室。在昔日戰友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蓋文犬行拖尾,膝蓋和手爪肉墊並用,顫抖的大腿夾著尾巴,真是一頭喪家之犬。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警犬,母狗蓋文·沃夫曼。從今天起,他就負責為大家調整荷爾蒙,處理發情期了。當然,也全權負責照料其他警犬的需求。各位如果有什麼需要泄泄火的,不要客氣,盡管招呼你們的前任警長吧。”局長拍了拍蓋文後穴的警官,讓其哆嗦起來。
警員們吃驚地無法做出回應,當襠部卻忠實的回答了這個宣布。沒有人會否認心中所想:他們的曾經領隊,英俊魁梧的公狼蓋文現在的模樣火辣至極,讓人勃起的難受!這和性取向無關,任何雄獸只要有一絲性欲,都會無法拒絕這樣的尤物身軀。
“別害羞啊,都是大老爺們的,猶豫什麼!”局長催促道,然後踢了一腳蓋文,“去!給你以前的同事們泄泄火,狗要主動點,嗅嗅主人的需求。”
蓋文爬向了最近的德牧,他經常和蓋文在下班時閒聊,家中也有兩個兒子。這德牧一向羨慕蓋文的肌肉,常問詢鍛煉秘訣,現在,蓋文居然跪在他兩腿之間,嗅著褲襠。世事無常,惹人唏噓啊!德牧警員只知道高高勃起,在警褲搭起小帳篷,卻不知道之後要做什麼了!
蓋文為了保住工作,只能主動上前,紅著臉問:“有什麼…我可以幫助的嗎?”
“有,他的屌。”局長很是不滿這拖沓,“你還愣著做什麼,動起來,賤狗!”
蓋文解開了德牧的拉鏈,老實的警員一動不敢動,看著公狼從內褲中掏出他的熱騰長屌。同為人父的公狼,嗅著同為人父的德牧,蓋文痴迷地舔了舔那雄膻味不亞於自己的熱烈龜頭,一口含了下去,在眾目睽睽下聳頭口交起來。頓時,水聲嘖嘖,接著響起德牧的呻吟。
只和老婆做愛過的本分男人哪受得了這個刺激,還是由大家尊敬的警長所口交,被同性活生生地吸了出來,沒過幾下,德牧就猛烈噴精,扶住牆壁才不至於腿軟滑倒。
蓋文吐出疲軟的德牧老二,讓其滴落精液垂在面前。狼明顯地咽下一口濃精,發出的吞咽聲讓在場的其他公獸也禁不住一起咽口水。“就是這樣。”局長稱贊道,“大家都以此為榜樣,不用害臊,讓蓋文為你們服務服務,就當是警局的員工福利吧,哈哈哈!”
放開了膽子的雄獸們紛紛解開拉鏈,扯出了自己的大肉棒。望著同事們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屌翹起,蓋文淫亂地自忖或許新工作也不錯。被迫的成分已只有三分之一,他爬到了警察們的襠前,一個個為其口交起來。
“嗯…蓋文…你這是…”“唔,好熱…警長,你的舌頭…”“啊…抱歉——要射在你嘴里…”
“啊,啊…沃夫曼大哥,好會…”隨著往日談笑的搭檔一個個在口中交出男精,蓋文只覺得雄激素滲透進自己淫鈍下賤的大腦,愈發忘情地舔舐。當他在一個散發著純潔童貞香氣的襠部前停下時,蓋文才稍微恢復了點理智。
新來的羅威納警員難以置信地俯視著這位小鎮傳奇,他的眼中滿是失望和不解,深深刺痛了蓋文的內心。不過即便如此,羅威納青年的陽具也和其他人一樣勃起了。肉欲無關乎道德,真是令人遺憾。像是讓新人死心一般,蓋文解開了青年的拉鏈,讓無法拒絕的年輕人彈出尺寸傲人的硬屌。後生可畏…蓋文欣賞了片刻,就將頭埋進本坐在工位閱讀案卷的小伙子胯下,賣力口交起來。
“啊…啊…!沃夫曼警官,你…你在做什麼!”羅威納警員的前列液清澈無比,讓蓋文明白這是個小小處男,局長拍了拍小菜鳥的肩膀:“別緊張,小子。新來的就是應該被多照顧一下,前輩的舌頭很舒服吧?以後,你盡管射,我們警局的陽氣,可不能流外人田,你說是吧?”
沒有多少經驗的年輕警員馬上繳械投降了,他可口純潔的陽精被蓋文悉數吞下。望著對方困惑、潮紅而又失望的表情,蓋文的恥辱也化作了淫欲。局長大笑著拽住蓋文的狗繩,將其拉離:“蓋文老弟兒,以後你可得多伺候伺候咱們的新小子,他看起來可喜歡你呢!”
最後,局長將蓋文帶到了犬舍。一聞到滿嘴精液的公狼散發出的特別費洛蒙,那六頭公狗就急躁地狂吠起來。蓋文兩腿戰戰,恐懼地聯想到了自己接下去的命運。他就像一頭真正哀求主人的小狗那樣甩頭嗚咽,可局長卻把狗繩拴在了牆上,讓蓋文無處可逃。
“這幾條狗自打工作以來就沒機會泄泄火,找個母狗配種,哈,我都擔心他們要被憋成死基佬了呢。”局長面目可憎地說,“這下好,總算來了條母狗了。那麼蓋文·沃夫曼,你就好好替我們的K3單位服務吧,下班的時候不會忘記把你放出來的,大概吧,哈!”
門被關上反鎖了,隨後控制犬舍籠子的按鈕被按下。
犬籠被打開了,被剪尾的警犬們咆哮著衝了出來,他們急不可耐地撲向了蓋文,爪子和牙齒瞬間就在警長身上留下數到傷痕。公狼怒吼著想要反抗,但項圈的束縛讓他的防守捉襟見肘,很快,蓋文就被征服了。瘋狗們騎跨、攀爬、抓拉著他的身軀,在肌肉隆起的身上肆意妄為。畜生哪里講什麼技巧和步驟,在嗅了嗅蓋文的後庭後,一頭公狗死命咬拽,將那根警棍拖出,咣當落在地上。
“啊!”被猛地拔空的後穴發出破音,讓蓋文流下口水,大張的穴口讓警犬們本能地聯想到了母狗的陰戶。猛嗅著邀請性交的費洛蒙,一頭警犬陽根膨脹,布滿血絲的狗屌瞬間立起,對准蓋文的後庭就插了進去。蓋文只感到後身一熱,被干的滿滿鼓起,吃驚地不解一條狗的屌怎會如此堅硬壯大,同時淫交的聲音刺激著蓋文,讓他忍不住高聲淫叫起來。
反正都是一條狗了,叫吧…也沒多少面子可以丟了:“啊…啊…!好狗…好孩子,日我…!”
其他狗燥熱地起勁了,他們的鞘也紛紛挺出利劍,紅色的尺骨甩動,拍打在蓋文身上。興奮的新晉母狗像是對男人那般左右舔舐,為扒拉著他腦袋聳動老二的公狗口交,絲毫不介意獸臭的濃郁,反而別有一番滋味。又有兩頭狗好奇地聞了聞蓋文腫大的乳頭,小狗銜奶般咬住輕輕拉扯起來,像是某種新奇的玩具。
“啊…啊!啊啊!別咬奶子…我的奶子!”蓋文高昂地淫叫,覺得雙肌要被扯下,卻又爽的無法自持,胸部變形地戰栗起來,被狗玩乳頭就直接射出!陰莖籠滴下的精臭味激發了惡狗們的施虐心,一條狗咬住了陰莖籠,死命拽拉,想將其脫下,好好嗅嗅男人被束縛的肉團陽具。這刺激讓蓋文在高潮中復加高潮,爽的幾近暈厥,差點噴出尿來。
“嗷!”在操蓋文的公狗干的又迅猛又高效,像極了野狗占領地盤後對母狗的交配宣誓。那根肉棒進進出出的頻率加快了,最後居然猛地一送,連同那卡主的鞘結也頂了進去。兩個球型肉凸完整塞入,這下足足把蓋文的雄屄擴張了三倍大,公狼雙眼瞪大,望著胯下交合處被摧殘的樣子,疼痛又沉淪地仰頭叫苦不迭。
“啊…屁眼…要被操…操爛了!別…別插了!”他央求道,甩動可憐巴巴的睾丸,引來一條狗舔舐,“別插了…這還要給我兒子們…還要給兒子操的——”
如果在這里被狗玩爛了,男孩們就會嫌棄自己的父親,不肯再干松垮胯的男肛了吧。蓋文只思考到這一層,卻已將倫理綱常拋到九霄雲外。那公狗最後插送了幾次,終於歡叫著噴出精液。被畜生的子孫液灌滿,蓋文跪地的膝蓋激顫,又高潮了,地上屬於公狼警長的精液已經積起一汪小窪。狗是雞賊的動物,射完精還不肯拔出來,就這樣仍舊勃起著維持僵結,邊插邊晃。
其他狗早已等的不耐煩,居然和正插著蓋文的警犬撕咬打斗起來,激烈的對抗讓那根尺骨在公狼屄內亂撞瞎刺,把蓋文的前列腺頂的東倒西歪,公狼雙眼上翻,每被頂一下,陰莖籠就噴出一縷精水,像是在被抽水的開關。
不斷射精讓蓋文後庭的痛楚也化作了快感,公狼只覺得被打結固定的穴口陣陣收縮,激爽不斷,而狗精液中高濃度的力比多刺激也讓他更加淫蕩。公狗不肯拔出紅屌是出於本能,為了確保母狗能懷上自己的後代。蓋文甚至能感覺狗的精子在腸道游動,注定無疾而終。
這摧毀人心智的淫交終於擊垮了蓋文的大腦,他放蕩地大叫起來,“汪…汪汪!操我…我是你們的母狗…操我…好狗狗…乖狗,嗯…啊!!”也不知道狗是不是聽懂了命令,在前者的肉棒總算縮小褪去後,另一條公狗立馬接上,開始了賣力的精液,肉棒勾出了殘存的精液,好射入自己的子孫。他們都希望健壯的蓋文為自己生下健康的小狗崽。
就這樣,蓋文被這幾條警犬輪流犬交獸奸,也沉迷其中,樂享淫欲。第六條狗射完後,第一條又重振雄風,准備再度播撒一圈種子。不再是警長的公狼就這樣被干的失去了理智,整個下午都在犬舍內因獸交而沙啞嘶吼。他不知道的是,犬舍的隔音相當差。他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叫和春嗥,全部傳達到了辦公區域。
警察們紅著臉,聽昔日的警長求操喊爽,哪還有心思工作。時不時就有雄獸捂著襠去廁所,才能勉強不在同事面前支起帳篷。警局上空彌漫著濃郁的雄性欲火。
下班時刻,當局長推開門,犬舍內精臭衝天,熏得人頭昏。六條警犬心滿意足地昏睡在蓋文身旁,而可憐的配種母狗則翹著屁股,被干的外翻雄屄,整個下午被六根球結狗屌進出而腫脹,反而更緊的驚人,插入食指都顯得費勁。局長滿意地踩在蓋文臉上,將泄欲用的警犬喚醒:“下班了,上癮了吧?明天再來操,狗屌又不會逃掉。”他摸了摸蓋文疲憊微笑的腦袋:“你啊,就是干事太認真,才會是這幅下場,還不明白嗎?凡事呢,要勞逸結合,把自己逼太緊的話…哈,屄就更緊啦。”
“謝…謝局長指教。”蓋文昏昏沉沉地被對方扶起,而比格犬捅了捅那滿是精液的後穴,拉出一團精絲喂到了公狼嘴邊。沃夫曼順從地含住了上司的手指,吮吸起來。
“別說指教了,以後指交還差不多。把警犬的精液吃干淨就下班吧,很補身子的喲。”
“是。”蓋文虛弱地敬禮,想到自己不經意完成了第二個任務,【在警局被後射二十次】
還剩下最後一個任務,排出後穴的狗精在帽子里,在局長面前盛滿喝下時,蓋文想到。他…他現在得回家,完成第三個任務。
【歸家】
放學後,艾利歐和羅迪面帶微笑地在校門口碰面。兩哥們緊緊擁抱,看似是兄弟情深惹人羨慕,實際上是嗅著彼此體毛中的腥臭味,確定對方和自己一樣過了淫亂的一天。
“艾利歐…你身上有好多大哥哥的味道哦。好色呀,嘻嘻。”擁抱著,小羅迪的手爪不老實地伸向哥哥的運動褲,輕輕撫摸沉重的睾丸。
“臭小子,別以為我聞不出,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精臭味。騷貨是嫌哥哥和爸爸的雞巴不夠了嗎?”當哥哥的扳下臉,凶狠地勃起了,運動褲支起的凸起頂在男孩的肚子上。
羅迪紅著臉拍了拍艾利歐伸向他屁股的手,在老哥胸膛撒嬌蹭了蹭臉蛋:“哎呀,哥哥。我們快一起去完成主人的第三個任務吧,再拖下去,回家就得天黑了。”
艾利歐就像個熱情的好哥哥,摸了摸弟弟的腦袋上路了。公交車上,人們慈祥地看這對要好的哥倆,不吵架,也不敵對,兄友弟恭的溫暖模樣:大哥溫柔地把弟弟抱在腿上,而弟弟小臉紅撲撲的躺在哥哥懷里。誰都看不到坐在最後一排的兄弟兩人其實在做愛:羅迪的褲子已經脫到腳踝,只是被座位擋著無法察覺。而那看似摟抱坐大腿的姿勢也是艾利歐長長的肉屌已然插入羅迪的嫩屄,伴隨車子時不時的顛簸,讓男孩禁不住呻吟。每當這時候,艾利歐就會及時捂住小弟的嘴巴,兩人曖昧地相視一笑,悄悄舌吻起來。
車到站後,兩個小色痞急忙穿上褲子,已是在一路上各射了兩次,想必清潔工到時會特別生氣了。你以為這就是他們的第三個任務,不,這只是兄弟倆的臨時發揮。
艾利歐和羅迪走向了一間邊遠的公廁,手牽著手。在踏入那肮髒的門扉前,兄弟倆對視一笑,為對方戴上了眼罩,接著一同步入黑暗。
公廁里早已等候了好幾名成年男子,抽著煙,或者喝著酒。他們看起來性欲高漲,表情猥瑣,這些都是西索斯找來,其他小鎮甚至城市里的強奸犯和戀童癖。雖然路途遙遠,奔赴此行卻能免費操到許諾給他們的【極品兄弟】。這幫人渣看見英俊的兩頭小公狼蒙著眼手牽手走進時,狂喜地圍了上去。
“那獅子沒有耍我們,他媽的,真有小伙子送上門給我們操啊!”
“我日,蒙著眼睛都能看出來是極品貨,大的那個肌肉賊棒,但是一股子少年香味,小的那個柔軟的就像個姑娘,真是做夢都不敢有的好貨!”
羅迪和艾利歐立刻感到髒兮兮的爪子摸上了身子。弟弟有些害怕地抖了一下,但艾利歐寬慰地握緊了男孩的手爪,肉墊傳達的溫暖讓小公狼安心,放松下來,享受陌生人的觸摸。這對兄弟在欲火燃燒的壞人們觸摸下,呻吟著回答了:
“我不是姑娘,我是男孩子。不信你看,”羅迪主動脫下了牛仔褲,露出陰莖籠下的可愛小蛋蛋,惹得男人們大笑。“我和哥哥一起完成第三個任務,【在公廁被陌生人輪奸】。叔叔們可以隨便干我們,我們可厲害啦!”
聽的孩童稚嫩嗓音說著這樣下流的話,外來者們都被激起了,他們紛紛脫光,衣物亂丟的聲音讓羅迪垂下耳朵,害羞而又期待地咬住下唇。馬上就有好多叔叔的肉棒會過來了,他激動地翹起乳首,呼吸急促。
“這戴著籠子的就是個天生的騷貨,他媽的,可惜肯定不是處了。”
“做你媽的美夢吧,都被玩成小淫娃了你還要他是騷貨,老子光看他這小肚皮就能射了。”
“那就讓叔叔看看你多厲害。”一根腥臭的男屌送到了羅迪的唇邊,小公狼嗅了嗅,馬上歪過腦袋為其口交。嘖嘖稱贊響起,他們被羅迪與年紀不符的熟練技巧折服。
“年紀不大,口活兒挺強啊。”聽著夸獎,羅迪得意地摩擦唇間,一邊吞咽男根,一邊用舌頭挑逗對方的馬眼。在小男生看來,讓成年人高潮射精是一種了不起的成就。“對啦,好孩子,吸叔叔的雞巴,吸到濕漉漉的,好讓叔叔干你啦。”
“呵呵,小家伙的毛發真柔軟,沒開始竄個子的小娃娃就是可愛。”毛手毛腳的另一人解掉了羅迪的拉鏈,孩子乖巧地抬起雙手,配合脫衣服,仍不忘記口交。小小的粉嫩乳頭被抓捏刺激,全身被好幾只手撫摸揉擦,像是長滿了性感帶,羅迪呢喃呻吟起來。
“哎呀,被叔叔摸了就爽啦,來,叔叔給你後面也爽爽!”毫無預兆,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捅了進來,羅迪被眼罩遮住的眸子渙散了,咿呀一叫,就跪倒在地被奸淫起來。陌生人的陽具一下子就征服了男孩,小公狼夾緊雙腿,面色潮紅。
聽到弟弟被後入的叫聲,只是在被陌生人們七手八腳地撫摸腹肌,玩弄胸大肌,擼動大肉棒的艾利歐有些急躁了。他不耐煩地推開那些男人,大大方方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陽剛威猛的少年大力擼動自己的肉棒,炫耀似的挑釁看不見的人群:
“別磨蹭了,咱們還要回家開淫趴呢!趕緊上吧,我們戴著眼罩又認不出你們,還怕咱們反咬一口不成。”艾利歐舔了舔鼻子,繼續挑釁:“還是你們這幫成年人還沒我的屌大,自卑了,不好意思操老子?”
“他媽的,這年紀大的真烈,是我喜歡的!”一個連環強奸犯罵道,一把將艾利歐推在牆上,當仁不讓的男孩奮起反抗,倒也是種前夕調情,但最後還是被激怒的陌生人們按住雙腿,頂在牆上徑直插了進去!“啊…!爽!”艾利歐胸膛一挺,粗著嗓門喊了出來,讓強暴者大笑起來:“好呀,居然還喊的很自豪。是個直性子的好小伙,操死你!年紀大點玩起來味道更好,成熟,還他媽耐操!”
“啊…!啊…!”驕傲和喜歡被操並不衝突,這件事艾利歐已經想明白了,只要他還能盡情操父親蓋文,他就不會對男子氣概有絲毫懷疑。享受著男人肉棒的插入,艾利歐爽的耷下舌頭,舔自己漂亮的胸肌,主動捧起雙腿,讓對方干的更深。“...有種操死老子,啊…別停!”
“我日,這當弟弟的屁眼真緊,但是怎麼滑溜溜的,已經被射過了?”陌生人一邊操著羅迪,一邊好奇地拍打小男生的屁股,而羅迪悶哼著說不出話,嘴里正含著兩個男人的肉棒,交替插入,口水四濺。艾利歐被頂在牆上爆干,同時,有一個好事之徒嗦住了他的老二,又圏又環,爽的高中生喘息不止:
“啊…嗯…!那是,那是老子…的精水。”他自豪地揚起笑容,但眼罩蒙起的雙眼卻爽的緊閉,“我先日了弟弟一發,給你們打打滑助助興…不用謝…!嗯…!操啊,操我!”
“哈,你們還真是一對淫兄蕩弟,被我們操的不願望!”在干羅迪嘴巴的混蛋拍了張照,好日後留念,“我說,咱們也別遮遮掩掩了,有什麼伎倆都使出來,這對兄弟說隨便咱們玩,咱們就來點猛料,爽死他們!”
“好!”這群受邀而來的色情狂異口同聲歡呼。
這肮髒的男廁內上演著荒淫的惡行,兩個未成年的公狼就這樣被惡棍們玩的面目全非,穢亂不堪。男人們圍成一圈在艾利歐的俊臉上輪流強迫口交,精汙覆蓋,卻用鞋帶綁緊囂張大男孩的命根,讓他雄赳赳的硬屌半垂吐水,不能射精。這群混蛋讓羅迪輪流坐起自奸躺在地上的陌生人肉棒,同時手忙腳亂地用全身為他們淫交,小公狼的腋窩,兩腿之間,甚至耳朵都派上了用處,精液從各種難以想象的地方射來,讓漆黑中的男孩始料未及。
他們將兄弟兩人抱在懷里,面對面怒肏。雖然看不見對方的淫態,但嗅覺靈敏的公狼兄弟聞得出對方散發的氣味。他們摸索著十指相扣,對接親吻起來。把尿般對著貼近的哥哥和弟弟一邊分享唾液,一邊襠部依偎:被綁住的老二龜頭壓在男孩的陰莖籠上,兄弟兩人都被剝奪了射精的權力。而他們的屁眼卻同樣被巨碩的肉棒抽插,水聲自濺。
“哥…哥!我在…我在被一根好硬的肉棒插,龜頭好大…羅迪…小肚子好舒服。哥哥,我要——我要泄了!”小羅迪在失明中淫亂敘述著感受,傳達給哥哥,話音剛落,小籠子就流下陽精。而艾利歐感受到了弟弟高潮的波動,也興奮地收縮肛穴:“好弟弟,哥哥…哥哥也在——被一個大屌整…爽死我了,啊…我也要,我也要去了!”半垂的肉屌高潮激顫,卻因為精關被鎖,翹了翹龜頭,只噴出一絲淫液,未能射精。
兄弟們的高潮刺激了雄屄收攏,也把強暴他們的男人榨出精來。男人們邪笑著用油性馬克筆在男孩的臀瓣上記錄次數,哥哥已被內射三次,而弟弟已經有五次。
群交輪奸進行到了白熱化,和陌生人六九,被雙龍插入,被架在馬桶蓋上下墜“跳樓機”,或是被倒立在牆邊,被硬生生地“火車便當”,各種淫蕩的姿勢體位都在兄弟倆身上招呼了過去。小男生和大男生射了一次又一次,平坦的小胸口和肌肉大雄乳噴滿了自己和其他人的精液,不知情的情況下,兄弟兩人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臀下則雙雙插著一對雄肉的淫亂模樣被拍下了照片,發送給了在豪車內喝香檳的西索斯。獅子掃了一眼,冷笑一聲,將其轉發到了蓋文的手機上。
“哦!哦!哦!哦!”羅迪已經被干的精神渙散,伸出小舌頭尖尖地嗅著空氣中的淫味,被猛烈的陽具爆淦撞得全身顛簸,小籠子、小睾丸和那對小耳朵都隨之亂甩。
“啊!啊!啊!啊!”艾利歐也被日的沙啞放蕩,仰面分開翹起雙腿,被垂直送下的硬屌插得龜頭淫水亂滴,肥大飽滿的睾丸要炸開般一縮一弛,在射精的邊緣無法釋放。
馬克筆劃下又一道。哥哥十二次,弟弟十三次。不錯,哥哥有趕超上的跡象。
艾利歐男孩味濃郁的臭跑鞋被脫下,一只用鞋帶系在他脖子上,另一只干脆鞋口套在羅迪的長鼻子上,還尺寸很合適。濃味干擾了公狼兄弟氣味的判斷,自己的味道讓艾利歐頭昏腦漲,龜頭發燙,而羅迪也聞到哥哥的體味本能地雄屄淌水,回想起了兄弟間的性交。
陌生人們笑嘻嘻地解開了艾利歐命根子的鞋帶,讓運動生咬緊牙關,襠部一挺,差點直接噴射出來。無比堅硬剛直的狼屌緊接著就被握住,徑直送進了弟弟的後庭。這無法自控,黑暗中的交合讓兄弟兩人同時叫了起來:“嗯呃!”
“哥哥…是你嗎?是你的大肉棒…羅迪…羅迪認得出,哥哥的形狀。”羅迪扭捏起來,感到這根陽具分外親切,有家族的溫暖,鼻子悶在哥哥的球鞋里問道。
“啊…好弟弟,是我…是哥哥在操你…”艾利歐大口喘息,絕對認得出弟弟的嫩屄,“羅迪的里面…有好多精液,泡的哥哥…哥哥好硬!”
這兄弟相交讓後面的壯漢愈發焦躁,他立刻將艾利歐推在了弟弟身上,瑞士軍刀般牢牢折疊,大哥的肉棒不自主深深埋入,讓羅迪失聲叫春,嗷嗚亂舔哥哥的臉龐。而那壯漢一不做二不休,插進了艾利歐的緊屄,操起了在亂倫弟弟的壞男生。
他人的肉棒控制著艾利歐的節奏,讓他混亂地操著身下的弟弟,哥哥的肉棒將那滿溢的精液紛紛擠出,羅迪大口吸聞兄長的汗臭,伸出雙手,摸索著再次握住陌生人們的肉棒為他們手交起來。默契的艾利歐也一邊被干,一邊握住伸來的肉棒,和自己父親一般蕩婦的甩頭口交,將這些干過自己的陽根愛不釋手地舉到胸肌旁堅實擼動。在這個時刻,兄弟兩人卻都想起了偉岸的父親,想象現在加入做愛的也有蓋文·沃夫曼的身影。
滴滴答答的淫交聲中,兩個男孩被一起推向極限,和聲呐喊:“爸爸…!”與此同時,心有靈犀的蓋文感到襠部一陣抽搐,陰莖籠再次排出精液,光是看著手機上自己兒子們被奸淫的照片,他就面紅耳赤地假性高潮了。
艾利歐感到一陣暖流,不知名的強暴者將雄精射了進來。哥哥十三次,弟弟十三次。追平了。可艾利歐此時也不爭氣地射精了,呼呼噴在了羅迪體內。哥哥十二次,弟弟十四次,再次被反超。兄弟糧喘息著趴在一起,語無倫次地依偎,高潮的余韻在他們身上一覽無遺。
“來,小伙子們,最後來張合影。”公狼兄弟顫抖的屁股被捧了起來,並排靠攏,眾人陽具的龜頭包圍著他們的雄尻,直指菊穴。兄弟的尾巴被拉扯提起,下方的屄口緩慢收縮,滴落著濃稠的精液,馬克筆記號最終以哥哥十四次,弟弟十六次的成績收關。顯然,弟弟的可愛小肉洞更受歡迎,不過火氣衝天的驕傲小伙也不算遜色。
“謝謝你們讓叔叔們爽了,小朋友們,給,這是叔叔們的髒內褲。”一團髒兮兮的內衣丟在了男孩們的身上,“西索斯獅子說,你們以後要用它們打手槍呢,不過你們現在這麼蕩,哪還有功夫玩小朋友的把戲呢,是吧?”
“...是為了…記住叔叔們的味道。”羅迪躺在地上恢復氣息,“以後…歡迎叔叔來我們…我們家,操我們…”
“哈哈,一定,一定!”組團色情旅游的家伙們發泄夠了,穿上褲子離去。已經無法想象下次來這座小鎮,兄弟倆會提供什麼服務。
待回復氣息,艾利歐摘掉眼罩,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自己在流精的後穴,一邊摳,一邊喘息擼動自己的肉棒。羅迪也重新恢復了理智,拔掉嘴巴上哥哥的臭鞋子,可愛兮兮地甩了甩小狗腦袋,舔了舔鼻梁上的精液,看向哥哥一邊手淫,一邊肛穴自慰的模樣。
“要羅迪幫哥哥吸出來嗎?”小弟舔了舔哥哥的臉頰,讓艾利歐開心地笑了,揉了揉調皮弟弟的腦袋,“真乖,那就辛苦你咯。哥哥也把羅迪的後面弄得干干淨淨吧。”然後這對沃夫曼兄弟在公廁用舌頭好好將對方清理了一番,完成了任務,開開心心回家去了。
而蓋文此時已經在家中完成他的最後一個任務。體態豐滿健碩的公狼正潮紅著臉,被海因斯亂干:【被鬣狗在家中干到高潮】。這凶殘的闖入者已經把沃夫曼家當做了自己的廳堂,只要肉屌一豎,就能為所欲為。蓋文就這樣,作為一家之主在和孩子們生活的地方,被其他雄性反復占據、征服、留下氣味。
“我看你還是有點不服氣啊,大警長。怎麼了,今天的屁眼格外的濕,還有一股子狗騷,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的嗎?”鬣狗笑著,捏住蓋文的下巴,看著方因自己雞巴已然軟化四分之三意志的迷離眼神,“還是說,要我轉達給你的兩個兒子,他們的老爸已經不再是警長了,是一條警局的發情母狗?”
“不。別…我…讓你操就是了。”蓋文吐出海因斯被口交許久的肉棒,主動分開臀瓣,迎接鬣狗的插入。海因斯擼動大根,邪淫地舔著鼻子,“你忘了現在該叫我什麼了嗎?”
西索斯已經將海因斯正式編入了沃夫曼家,就算蓋文感到膈應也無濟於事。是的,現在在他面前的是海因斯·沃夫曼,一頭入了庭室的罪犯鬣狗,在警察世家的名下。
“...親,親愛的。”蓋文閉上眼,結結巴巴地說。
“不對,具體一點。”海因斯掏了掏耳屎,彈走。
那無論如何叫不出來,蓋文咬住下唇,別過腦袋。鬣狗惡毒一笑,四兩撥千斤地將蓋文推倒在沙發上,不管公狼驚呼的掙扎,“那看來要老子的寶貝棒棒幫你回想起來了?”
鬣狗肉屌像是鑽入巢穴的巨龍,讓蓋文下腹急縮,全身抽搐,彎曲脊梁,一股粘液,乳白色的濃液,從陰莖籠里噴了出來。這費洛蒙特別定制,獨一無二屬於蓋文的征服者肉棒正是西索斯計劃最後一部分的傑作,這個男人的信息素最能支配公狼的內心,一旦被插,就再無反抗的余地。全身心服從這根肉棒,這就是我們所說的【配偶】吧。
“老公!”蓋文喜悅地叫了出來,忘卻了反感,只想要被更多的插入,“親愛的…好老公,日死老子,日死你的賤母狗…啊!插進來…好…好棒!”
“還自稱老子啊?看來記得你有兩個小淫娃,嗯?”海因斯對這反應非常滿意,抓住那對胸肌,耕耘蠻干起來,快感飛速穿過蓋文全身,讓他立刻進入了狀態,被雙腿之間的肉棒干的入迷,在沙發上淫叫連連。一個將近兩米的壯漢,居然被一根二十厘米的棒子所制服控制了,雄性的身體真是比想象中的容易突破啊。
光是用屌就能讓蓋文抬起身體,把下體當操縱杆一般使用的海因斯挺起肉根,讓公狼起身翻轉,四肢著地,簡直就像警察被屁眼里的寄生蟲大肉棒掌握了思想一樣。鬣狗只覺得好玩有趣,擺動腰肢,還牢牢緊拴公狼的睾丸,握住方向盤那樣命令,讓其擺出各種淫姿:
“卑賤的臭婊子,騎在老子的胯上,一邊操自己,一邊玩奶子給我看。”
“啊…!啊…!”照做的公狼起伏身體,比電視中上演的專業男妓還要嫵媚。
“現在趴下去,自己用屁股撞老子的襠,別忘記汪汪狗叫,才像是母狗挨操。”
“嗯…!汪…!汪汪!”蓋文放蕩地膝蓋著地,甩動尻尾,睾丸和海因斯的相撞。
“站起來,一條腿抬高被我日,別給老子倒下來了,讓你老公看看你的平衡力。”
“哈…啊…哦!”警校基本功用在了性交上,公狼抱住右腿站的筆直,注視肉棒插入拔出。
一番折騰,海因斯總算射了第一發。蓋文吁吁喊熱,蕩漾著體內的陽精,那模樣像極了一個人妻,而非堂堂正正的沃夫曼警長了。鬣狗舔了舔爪子,用濕潤的手掌捧起蓋文的臉頰,“來,給你老爺們香一個,mua~” 海因斯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開始喜歡上這個曾經憎恨的警官蓋文了。誠然,這狼和自己作對時給自己吃了不少苦頭,但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妻子】,海因斯也忍不住想要寵愛這個淫蕩好玩的精液賤狗。
蓋文遲鈍地和海因斯舌吻著,卻感到下身一松。陰莖籠居然被海因斯解開了,那肉棒就像被突兀放回森林的猛獸,稍加遲疑,就猛地一柱擎天,恨不得把屋頂給頂穿。喜悅的蓋文晃動屁股,一天的憋屈終於得到解放,他甩動大屌,連連感謝:
“謝謝…謝謝老公把我的屌放出來…好老公,謝謝親愛的…嗯!”
他就像迎接主人的狗那樣興奮的舔著鬣狗的臉頰,海因斯笑著拍開他的腦袋,擦去口水。但蓋文剛想摸向肉棒,就被呵斥了:“你他媽干蛋呢?不許動,老子讓你摸自己的屌了嗎。”
“唔。”蓋文聽話地定住了,難受地握緊拳頭,望著自己的大肉棒扭動屁股,很是嬌媚。他是難受壞了,憋得不行,馬眼正淙淙留下前列腺液。而這就是海因斯要的,鬣狗扳起對方的下巴,霸道地說:“聽好了,老子是你男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別犯賤。”
“你的雞巴已經不是你的了,從今兒個起,你不許碰,這全天下的男人都能摸你的屌,就你自個兒不能摸。聽到沒?”
蓋文紅著臉點點頭。
“想要擼管?那就求你兒子去,求你老公我摸呀,賤狗。”海因斯握著蓋文的帥臉,忍不住親了上去,他媽的,他可不是男同。但這傻乎乎的大笨狼,發春盯著人看的模樣實在太騷。
“求…求求老公,摸摸我的狗雞巴。”蓋文耷拉出舌頭,活靈活現地勾起爪子,不像是紅狼,更像是一條真狗了。他乖巧地躺在地上,露出肚皮,陽具一柱擎天。
“這還差不多,”海因斯笑了,作為蓋文【生理上的丈夫】,鬣狗握住了那根傲然的雄物,緩慢擼了起來,“嘁,長這麼大有個屁用,還不是被操的命。干脆把這個割了算了。”
“不…不行。”紅著臉的蓋文呢喃道,沉淪在被他人手淫的快樂中,卻很不安。
“傻狗,老子怎麼舍得割掉你的大卵子呢。操有雄味的你才有意義,”一只手為對方擼管,另一只手把捏蓋文的雄乳,公狼也配合起來,捧起另一只,自言自語著什麼抓捏。
蓋文的呼吸急促,“...老公,的手…擼得比我自己衝…爽多了…我…我要——”
肌肉緊繃,陽具火燙,海因斯知道對方要高潮了。他立刻扳下臉,撤去手,命令道:“不許射!賤狗。老子允許了嗎。給我憋回去!”
“唔。唔。”蓋文趕緊鎖住精關,服從地點頭,狼屌危險地一震一挺,滴落一團渾濁的前列腺液體,沒有射精,非常堅硬。“是…是…狗雞巴不射…”好不容易緊縮的睾丸又再次肥大。
“老子允許你射,你才能射。而這個允許,就是你被日射,聽清楚了嗎?”
蓋文點點頭,難受地瞅著自己高挺的紅色大屌,呼吸急促,揉著乳頭緩解性欲。
“哼。你要是不聽話,老子就再把你命根子關到籠子里去,以後你硬不起來就好玩了。”
蓋文這一次搖搖頭。海因斯滿意地將爪子搭在了沃夫曼的龜頭上,緩慢旋轉,公狼一哆嗦,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卻覺得熱火般的欲望被積蓄在了會陰,猛烈沸騰燃燒了:這個刻薄的鬣狗,在對自己龜頭責!
“啊啊啊啊啊!”蓋文狂亂地大叫,陽根被磨得火燙狂抖,馬眼一開一合,就要不顧一切的射精了。但海因斯怒喝一聲:“不許射!”精液又硬生生被逼了回去,回歸之水迫使蓋文服從丈夫,他的主要交配者,他的上位肉棒的命令。哪怕因此會讓生殖系統紊亂也在所不惜。
肉棒已經紅的快要滴血,堅硬的狀態甚至不像是軀體,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可海因斯玩的更是興起,他不僅用鬣狗粗糙如砂紙一般的肉墊死命旋轉、抓握、折磨著那可憐的龜頭,更是時不時將指甲刺入馬眼,刺激可憐的尿道口。狼的龜頭沾滿淫水,像被拋光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蓋文已經不知道是難受還是狂爽,或許兩者並無區別,公狼發狂般死命掙扎,但胯部卻因為命令無法避讓絲毫。睾丸渴望射精,高高提起,恨不得鑽進沃夫曼警官的體內,而脹滿精液的肉棒更像是隨時會爆炸。
“爽吧,你老公把你玩的舒坦嗎?賤狗?”海因斯一邊責著龜頭,一邊還快速舔動那雄端,甚至牙齒輕咬。鬣狗可不會願意含別的男人雞巴,但自己的妻子可以破例,再說了,有什麼比看蓋文受難更重要呢?蓋文的馬眼已經快被玩壞了,呈現不能閉合的狀態,擴開著能一眼望到輸精管底部連接膀胱的彎道,黑紅黑紅的。
“爽…爽啊啊啊啊!”蓋文卻是痛苦地嗥叫,胸肌緊的要變成兩個巨型長條,高舉的雙手無處宣泄,捶打地面,敲出裂痕,“爽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啊啊啊啊!”
“不要什麼啊,我都要聽不懂了。”
“爽,爽啊…太…太爽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哈哈,好玩。”海因斯繼續加快責罰龜頭的力度,蓋文只覺得下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而是一個在侵蝕肉身的怪物,不斷輸送著快感,摧毀大腦。公狼身體地震般起伏,口水咳出,雙眼失焦,全身最有活力的,反而是病態梆硬,無法噴發的大淫棒。
“賤狗,聞聞看,這是什麼?”海因斯將藍色和黑色兩條內褲放到了蓋文的鼻子旁,失神的狼嗅了嗅,本能識別了孩子襠部的臭味:“羅迪…和艾利歐的髒內褲。”
“真是個好父親,想不想讓兒子穿著你的精液明天去上學啊?老爸熱乎乎的屌就像貼在他們的雞巴上一樣,多溫暖自在啊?”
“...想。”什麼樣淫欲的教唆在現在的蓋文耳朵里都非常有說服力。
“那就在兒子們的內褲上射吧,聽好了,只許射兩發。多一發,少一發,你這雞巴就在籠子里關上幾個月吧。”海因斯將內褲拿走,套在蓋文的肉棒上。
只要能射,怎麼樣都行。蓋文激動地喘息著,乳頭挺立,他緊閉雙眼,就像一個舉重運動員那樣准備著,肌肉調用,撐起上半身,盯著自己的肉棒。
“准備好…”海因斯熟練的邊緣調教著公狼,男孩內褲較為堅硬的邊緣快速摩擦著蓋文的龜頭,馬眼接觸著兒子們的氣味,就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吐息,將龜頭責帶向另一個高度。肉棒頂端的激爽讓蓋文神志淪喪,沒有信心阻止自己一瀉千里。
“好。射!兩發!”海因斯一把捏住蓋文的肉冠,將龜頭對准孩子們的內褲,“第一發!”
“啊…啊啊啊啊啊!”蓋文怒號著猛勃陽具,幾乎黑紫色的龜頭迅猛地噴出一發精柱,強有力到差點在羅迪藍色小內褲上衝出一個孔。
海因斯迅速擼動狼根,時不時點動馬眼,節奏混亂地控射著蓋文,“很好,深呼吸,准備第二發!”蓋文哪還有什麼頭腦,渾渾噩噩地擺著射到一半僵硬痛苦的老二,只覺得精門亂抖,自己快發瘋了。
將艾利歐的黑內褲套在了龜頭上,海因斯猛地一抓睾丸:“現在!第二發,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次被送上高潮,蓋文激顫著坐起來,幾乎要彈跳身軀,大肉棒乎乎一揮,暢快淋漓地噴出了第二股精液,把艾利歐的黑內褲淋了精濕。
“好,停!停!不許射了!給老子忍住。”鬣狗一把抓住蓋文的龜頭,捏住馬眼口,已經濕潤的陰莖頭部頓時被滑溜的觸感捏的亂晃,又是一陣龜頭責的摧毀神智,蓋文痛苦地哀嚎起來,神智眼角流淚。他太難受了,他太想射了,這樣被玩下去,他會死掉,會爆炸的。
“唔,唔啊,想射,想射出來,啊啊啊啊,太爽了…不行了!啊啊啊!”
“不許射,這是你男人的命令,騷狗。”海因斯握住那滾燙,怪物般的陽根,感受其中危險十分的挺動和潮涌。控射最艱難的關頭,鬣狗死死牽制著對方,卻仍舊緩慢地龜頭責著肉冠。幾分鍾,或者幾十分鍾過去了,蓋文的激烈喘息逐漸平緩,變成嗚咽,迷惑,和屈辱的哀求:“好…想射…好想射…雞巴好奇怪…好難受…好舒服…”
成功了。鬣狗吻了蓋文,對方傻乎乎地回吻著。“你做到了,小騷狗,鬣狗爸爸真為你驕傲。哈哈,現在你的肉棒可就好玩啦~”他現在捏住公狼的龜頭,輕柔地刺激著,同時吻去健壯大男人臉頰上的淚水,“諾,現在是不是只有舒服,沒有難受了?”
蓋文將信將疑地喘息,果然,大肉棒挺立的脹痛感沒有了,龜頭爆炸般的釋放也消散了,低頭看去,公狼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肉棒居然軟了下來!他的命根子就像一條大肉蟲,龜頭、莖身仍舊清晰、粗大,但就是沒有挺立勃起。公狼不知道,自己的陽根已經被責罰失力了,雖然敏感依舊,但從此之後,蓋文的勃起不再能隨心所欲,失去男人最後的底线。
“嗯…還是很舒服…很快樂。”蓋文享受著鬣狗的龜頭責帶來的麻癢快感,和淫蕩破壞,卻不知道那是因為前列腺已經爽到失靈,小腹正酸澀地回流海綿體內的支撐,疲軟不堪。可公狼只知道得救了,而且很舒服——對性奴來說,這就夠了。
“對吧?你鬣狗老公怎麼會騙你呢,這樣你就能更舒服,更開心啦。”使壞糟蹋了別人,海因斯還能笑出聲,他下流地舔了舔蓋文的奶子,讓公狼嫵媚地一笑。
“...但我的雞巴…硬不起來,軟塌在下面…”
“這樣才好看呢。我就喜歡你這幅騷樣子,而且,它能干的事兒,一件不少。來…讓老公證明給你看。”鬣狗起身將蓋文再次壓在身下,二話不說,干脆地又操了進來。
公狼濕透了下面,放縱地配合挺動,沉甸甸的睾丸微微搖晃,而那半軟的陰莖不成器地癱軟在地上,伴隨主人的移動,偶爾讓龜頭在地上蹭出一條淫絲。
“要…要去了!”蓋文感到蜜穴被頂到G點,連連呼喚,自己疲軟的肉棒竟就這樣噴出精液來,無需勃起泵動,只靠流動就噴出一地陽精,讓沃夫曼警官喜悅而又害臊地咬住下唇。
至此,第三個任務也順利達成。【被鬣狗在家中干到高潮】
“你看,不是還能射嗎?嗯…別擔心。”海因斯從後面抱住了蓋文,環過他的大胸肌,另只手托起那團還在流精液的綿軟肉屌,“想要硬也能行,但是要老公幫忙呢。”
“硬!”海因斯的大拇指按在蓋文的會陰,公狼只覺得下體一熱,那垂頭喪氣的肉棒居然又雄赳赳地翹起,立正在緊繃的腹肌前,卻並不是出於公狼的意願。
“軟!”海因斯撤掉大拇指,緩慢揉搓蓋文的睾丸,公狼的肉棒就像憋掉的氣球,再次垂下,墜在肉袋前甩動大龜頭的淫液。
“哈,再硬!”就像擺弄玩具,海因斯摟抱著蓋文,看他如何一次次快速疲軟勃起,已然不是正常男人的下身。蓋文也放出了自己的權力,任憑操縱,也覺得身體變得淫穢有趣,注視著肉棒翹了垂,垂完翹,轉頭主動吻了一下鬣狗的臉頰,就像情深之處的恩愛夫婦。
海因斯很是得意,決定再次獎勵一發蓋文,他按壓會陰,讓公狼高高勃起,在他炙熱的狀況下,用清潔用的毛刷責罰“妻子”的龜頭。蓋文已經熟悉了那難忍的折磨,把痛苦也當做獎勵,老二舞獅一般被刷動搖擺,噴出淫液,最後高高一抬,對准公狼的嘴巴。
“射!”海因斯握住對方命根瞄准,“全喝下去,別浪費了。”
“咕咚。咕咚。”蓋文大張著嘴,接下了自己射出的濃濃精液,喉結蠕動。隨後他張大嘴巴,展示口腔,證明給對方看已然全部喝完。
“他媽的,你又讓老子硬了,老子遲早被你榨干,大警長。”海因斯感到還插在蓋文穴里的肉棒再次一直,而蓋文則紅著臉,壯漢撫摸著胸肌,舔了舔海因斯的鼻子:“我…我已經不是警長了…以後…就叫我。”
“老婆,好不好?”海因斯嘻嘻一笑。
“...嗯。”蓋文低聲回應,孔武有力的大塊頭,如今被手下敗將當做妻妾,命運真是無常。
“哈,老婆,是不是還想要?接下去想我在哪里操你?”“餐…餐廳…”
兩人繼續瘋狂的媾和,就像新婚夫婦對洞房之夜不夠盡興的蜜月。交配聲不絕於耳,從客廳干到餐廳,從書房操到臥室,在廁所給蓋文灌腸,在玄關讓公狼淫叫。如果不是羅迪和艾利歐回來,他們估計能射干所有儲備。兩個男孩剛剛群交歸來,看到這一幕也不驚訝,而是衝向父親和鬣狗爸爸,擁抱著他們精液遍布的身軀,親切熱情。
“爸爸!我們回家了,我今天在學校被體育老師內射了哦!”小羅迪炫耀似的脫下褲子,對爸爸搖晃那被干地通紅的小菊穴。蓋文有些心疼地舔了舔男孩的嫩屄,讓小羅迪嬉笑呻吟,品嘗到其中還有陌生雄性的精液殘留,頓時猜到了男孩們的任務遭遇,興奮不已。
艾利歐則血脈噴張,幾下就脫了精光,猛擼彎翹的硬屌,在父親面前晃蕩:“爸,我現在就想日你,我憋了一天了!我想操老爸的賤屄。”
“乖兒子…爸爸在被老公操…”蓋文貪婪地看著兒子的硬屌,摟著鬣狗的脖子,下身絲毫不加遮掩的起伏,疲軟的肉屌四處甩動,“用鬣狗爸爸的精液潤滑,兒子再來好好操老爸!”
“唉,都是一家人,這麼見外干嘛!”鬣狗大方地壓低肉棒,把蓋文的後庭擠出一個小小的縫隙,“好小子,你老爸的屄還有空間的,一起插進來吧。”
“來了叔叔,不對,來了,海因斯爸爸!”艾利歐撓撓後腦勺,嘿嘿一笑,興奮地騎在父親屁股上,肉屌向下一插,和鬣狗的巨棒緊密貼合,一前一後有節奏地同時操起蓋文。
“好兒子…我能感覺到你的大玩意兒…爸爸好喜歡,快操爸爸,爸爸也等兒子的大肉棒一整天了,嗯!嗯啊!”蓋文被插得心滿意足,連連喊爽,回頭看強壯的兒子和霸道的鬣狗共同在後庭運動,揮灑汗水的模樣,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雄獸。
被冷落的小羅迪撅起嘴巴,“那你們玩的這麼開心,什麼時候操我呀。”
“小笨蛋,你爸爸現在雞巴不管用了,硬不起來就沒法整你咯。”海因斯壞笑著用睾丸撞了撞蓋文的半軟肉屌,“你先看會黃片,潤滑小菊花,等待會叔叔來操你好不好?”
“好!”聽話的小公狼吻了一下蓋文的臉頰,光著小腳丫跑到客廳沙發上,把潤滑油灌進小菊口里,聚精會神看電視上兩個青春期的男孩輪奸一個兒童醫生。
“...海因斯爸爸,待會能讓老爸硬起來操我嗎?”不去問身下的父親,反而問鬣狗,艾利歐紅著臉頰,被鬣狗同時雙指並攏抽送著小穴,“我想要親爸的精液在肚子里一整夜。”
“行啊,待會我教你怎麼玩你老子的屌,可有意思了,以後他是硬是軟,你說了算。”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蓋文被干的淫亂,卻還是知道不能暴露:“有…有人來了。”
“沒事兒,老爸,我去開門,是我的同學們!”艾利歐啵的一聲拔出肉屌,衣服都不穿,全裸著去開門。站在門外,汗味衝天的小伙子都看傻了,望著沃夫曼家中奇淫的景象,這些青春期的小伙個個無言,只能迅速勃起支起小帳篷,表達他們喜歡這樣的派對。
“真夠磨嘰的,快點進來!派對就要開始了。”艾利歐拋了個電眼,握住老二。
無需解釋,也不用過多說明。門一關後,這就是個淫亂的天堂。全裸的橄欖球隊和這全新的一家四口忘我群交,遠比今天的所有加起來都要淫亂、荒誕和色情,畢竟任務之外,便全是個人愛好了。
赤裸的年輕壯小伙們或是三三兩兩做愛,或是和沃夫曼一家玩的其樂融融。那些被改造過的家具派上了用處。他們看蓋文是如何鍛煉的:坐在插有假陽具的臂力機上,一邊高抬雙腿讓性器插深,一邊被兩個小伙子吸吮乳頭,保持定力,鍛煉著大臂肌肉。小伙子們圍聚在蓋文身邊,問詢他練出一身結實的秘訣,蓋文則吻了純情的男孩們,告訴他們是多喝蛋白質和吸收雄激素。
於是,蓋文就和兒子的同學們濫交起來,他展示給了小伙子們艾利歐的雄偉和騷勁繼承於誰,大方熱烈地迎戰高中生的興奮肉棒們,一根接一根,欲罷不能。他展現出成熟男人的魅力,猛尻出他們的精液,又用他們潤滑後庭,快速地坐插享用,讓男孩們驚呼著在自己體內一輪輪射精。他還讓狂亂的少年們玩弄觸摸胸肌,跪在地上下賤地乳交他們,直到整支球隊在他的胸膛噴出精液。
蓋文開發出了新的性癖:被年輕的小伙子操,這大概是因為對艾利歐的愛屋及烏。他也臨時頂上,按壓會陰讓自己勃起,操了幾個開竅,想要試試成年人硬屌的年輕男孩。不過將射精的龜頭從呻吟小伙子的屁穴中拔出時,他仍舊思念被干的感覺。他是今晚淫趴的明星,大家都愛死了這個同學的老爸,更何況對方大方地表示,自己的家門永遠向男孩們敞開,自己的後門更是歡迎他們的光顧。男孩們歡呼著,射精慶賀。
艾利歐舉辦的這場淫趴大受歡迎,他本人當然也是男孩們心中的好頭狼。把自己老爸拿出來供大家爽,這份恩情可是難以報答,幾個被干覺醒的少年撅臀邀請艾利歐插入,而隊長也很有面子,結結實實地給了他們幾輪濃精。艾利歐堅信今後在橄欖球隊的統治領導,下一步就是把教練也搞到手,用肉棒征服對方後,才算真的統治了球場。
艾利歐和男孩們玩著稀松品嘗的派對游戲,不過是色情改良版:他們圍在一起在杯子中射精,起哄著看隊長一口飲下所有人的精液,豪邁痛飲,受盡贊揚。艾利歐還主動撅臀,命令最壯的男孩們輪奸自己,還炫耀給父親看,他能容納更多,更大的肉棒。被征服的快感不止於此,他還要求隊員們觀摩自己如何將十二英寸長的電動玩具插入,引來佩服的唏噓。這一插一拔,隊員們的關系更緊密,遠比友誼牢不可破。團結就是力量嘛。
艾利歐當然也少不了和新父親海因斯的互動,在得知了海因斯是頭狼的老大後,男孩們倍感尊敬。海因斯也當眾操射了艾利歐以示權威,拿艾利歐做示范,教會了男孩們如何給彼此前列腺高潮。少年緋紅臉蛋欣然接受,還跪在地上嚷嚷著要吸個痛快。變得下賤的隊長仍舊有霸氣的說服力,男孩們急忙送出肉棒給頭狼品嘗,差點就沒剩余的給蓋文。
小羅迪則玩的最開心,通常,這個年齡的男孩好奇大孩子的圈子卻無法容納,但這次聚會,每個大哥哥都非常和善,願意與他好好做愛。不需要等到海因斯操自己,羅迪就被性感健康的年輕肉棒整得淫叫連連。球隊少年都是第一次操小幼崽,男孩緊密的後穴讓他們大呼過癮。小男生的費洛蒙又或者他們輪流發情,回過神來,小伙子們已經把小公狼團團圍住。
屏幕上的色情電影都是橄欖球隊員不敢想象的,看著那麼背德的電影,感受小羅迪為自己的口交,這些小年輕只覺得痴痴夢幻。羅迪會播放他最喜歡的幾部影片,要求哥哥們模仿著與他一起玩。性欲慢慢的男孩們卻很溫柔,不敢弄傷隊長的弟弟,倒是小羅迪野心十足,一邊為男孩手淫,一邊為男孩足交,身上解數用盡了,小屁股更是緊套在高中生同樣也在發育的肉棒上,擠出一股股濃精。
派對的最後,羅迪用身體和所有人交了朋友、一下子收獲了這麼多大哥哥的肉棒,小羅迪也有些人來瘋。他笑嘻嘻的爬上桌子,往後庭倒入了啤酒。小伙子們都看呆了,無法相信這麼年輕的幼獸可以將一整罐啤酒液體容納。一頭斑點狗最先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了狼弟,將尻穴湊到嘴邊啜飲起來。感受喉結蠕動,小羅迪如獅子王那般被高舉過頭,嬉笑不止。
海因斯則不願意搶沃夫曼家的風頭,他知道,這一幕幕正在被西索斯看在眼里,記錄在案。他只是偶爾指導男孩怎麼樣奸淫蓋文,如何作為年輕人征服成年人的後庭,怎麼夾住猛操,怎麼控制公狼壯碩的大腿,如何用他們堅實的小肉棒干的公狼神魂顛倒。
他還細心地拳交了蓋文,展示如何捏住前列腺就能讓男性無法自制的高潮。看著連連噴水的公狼警官,男孩們聚精會神地聽著講解,比學校里專心多了。無法相信真的操了那位備受愛戴的大警長,男孩們紅著臉詢問是否可以在插入時拍照留念,得到了海因斯的許可。於是今晚又多了不少不雅照。男生們嬉笑著自拍,比V字手勢,或是豎起中指,或是聚焦自己肉棒和蓋文的交合處,總之,留下了他們不再是處男的驕傲證明。
男人不再是處子之後性格都會變好。海因斯看著艾利歐喝著啤酒與同學互相手淫,望著羅迪跪在地上為兩個大哥哥口交,感嘆狼兄變得懂事,而狼弟也變得開朗。難道快樂教育真的是一件好事,而並非只是折磨羞辱?鬣狗自己沒有覺察,或許他也已經愛上了家庭溫暖。
派對的最後,為了慶賀球賽勝利,也為了整個球隊集體脫處。沃夫曼一家拿出了壓軸好戲,在賓客面前表演起了雄獸亂倫,看著這場景,恐怕是男孩子們揮之不去的春夢素材了:蓋文被艾利歐操著,嘴里含著羅迪的肉棒,而羅迪被海因斯粗暴地後入,他們的手同時都在為圍觀的男孩們手淫,空出來的嘴吮吸著運動生們肥大的睾丸。紛紛高潮的狼家三人最後撅起臀部,分開後穴,暗示小伙子們可以開動了。男孩們嗷嗷鬼叫著撲了上去,你爭我搶地將肉棒插入,或是干脆彼此動情地做愛起來。海因斯欣慰的靠在牆上,欣賞精液四濺的一幕。
橄欖球隊們筋疲力盡的穿戴整齊,禮貌地和蓋文道別,狼爹已經是倒在一片精液中昏死了過去,懷里抱著尻尾下插著兩根電動假屌的羅迪,父子兩人的肉棒緊貼,仍在緩緩射精。艾利歐站在門口送走賓客,痞里痞氣地勾動手掌,看著隊友們紅著臉,交出穿戴的髒內褲。這是沃夫曼家淫趴的規矩:你要參加,離開時就必須留下髒內褲,這是一種戰利品,也是和他們一家人淫亂的證明。望著一整只橄欖球隊褲子里真空,晃著蛋蛋離開,艾利歐開心地笑了,關門轉過身,卻撞上了海因斯的胸膛。
“…鬣狗老爸。”艾利歐臉一紅,卻被鬣狗的嘴唇吻上,摩擦著男孩仍有精液的胸肌,海因斯將球隊男生的髒內褲壓在了狼哥哥的鼻子上,把喘息的男孩按跪在身下,脫下了艾利歐剛剛穿上的運動褲,在他的親生父親和弟弟面前操了起來。
“時候到了,該給大獅子匯報情況了。”操著男孩,海因斯降下客廳的隱藏攝像頭,鏡孔對准了艾利歐潮紅的臉。西索斯喝著紅酒,看著屏幕上在被奸淫的大男孩,通過傳聲器冷冰冰地說:“我看了今天的表現,實話說你們仍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不過,先匯報。”
“主人…羅迪·沃夫曼…啊…啊!蓋文·沃夫曼,以及…啊!我…艾利歐·沃夫曼,順利完成了所有任務。”男孩一邊四足著地喘息,一邊昂首看向攝像頭。
“很好。那今天就不把你們送進地下室的榨精器。”西索斯懶洋洋地說,“明天會有新的任務,保持性欲旺盛,以及,感激你們的快樂教育。分發糖果吧,海因斯。”
“是。”艾利歐閉上眼,享受地笑了,張開嘴被塞入紅色的藥丸。這些濃縮的回歸之水附帶品雖能壯陽補精,但遲早會摧毀他們的性欲體系,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西索斯關閉了攝像頭,這樣的淫行還會繼續下去。沃夫曼一家的淫蕩影片在海外銷量奇佳,彌補了蓋文·沃夫曼那頭賤狗破壞他毒品生意的一部分損失,但還不夠,西索斯必須思考更多的方法折磨這一家人,讓他們變成一個令人膽寒的喪德符號。
獅子笑了,看向浸泡在實驗器皿中的寄生蟲。不過不用急,慢慢來,會有機會的。
後記:
沃夫曼一家仍舊看似平常的生活著,關起門後,日益淫亂。
那些任務也逐漸變得過分,但卻被公狼們很好的執行了。蓋文已經樂於自己作為警局警犬的身份,他愛上了那幾頭公狗肏奸自己的感受,而警犬呢?似乎也認定他是配偶母犬,對蓋文寵愛有加,甚至會給他留有狗糧。
他在辦公室內依舊【樂於助人】,只是方向發生了變化,警員們的性需求他有求必硬。當然,一開始大家仍不好意思操這位了不起的戰士,不過後來,當大家坦誠相見,終於決定惡狠狠地在更衣室輪奸蓋文,來“出一口惡氣”,懲罰他的墮落後。這層紙窗戶也被捅破了,現在他去警局有大量的肉棒可以享用。當他爬過去時,警員們也自然地拉開褲鏈,讓小老弟兒透透氣,辱罵著昔日的警長,射出濃精。
那個曾崇拜蓋文的羅威納小子變成了新的警長,他更是憎恨蓋文。每天都面帶憤怒地,近乎毆打地強奸沃夫曼警員,蓋文只覺得自己活該。在某次後穴流著對方精液後,羅威納甚至要求局長將警犬蓋文配發給自己飼養,被獲得了同意。好幾次,新警長就這樣把老警長待會自己家奸淫調教。蓋文很害怕被兒子和丈夫海因斯發現在外偷腥,卻喜歡被當做狗對待。
在警局外,蓋文的任務還是保護治安,不過效率卻差了很多。只要罪犯露出肉屌,蓋文只能乖乖配合,去小巷、公園角落、甚至就在大街的死角被輪奸取樂。已然變成罪犯玩物的蓋文只能提出一個交換條件:他會定期去流氓的老巢光顧,作為條件,他們必須減少作案的次數。惡棍們甚至為口交、肛交、BDSM的種類分別明碼標價,把蓋文當做了賣淫的妓女。不過因為有這層交易在,小鎮的安危勉強被穩固了。
蓋文有時還不得不去學校完成任務,以及補貼因降職後拮據的家用。他愛上了年輕人的肉棒,所以倒也不反感。他會去更衣室為男孩們主動口交,送上雄屄。或者更為過分,供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們包團使用。他被安上跳蛋和飛機杯,戴上眼罩塞進更衣櫃中:當有小伙子打開櫃門時,他就急不可耐地張開嘴含下肉棒,或是挺高臀部迎接肏奸:這些過程通常很短,青春期的小伙子完事兒很快,每當他肚子喝的滿滿,屁穴兜不住精液時,才能拿到錢。
這個秘密很快擴散了,當然艾利歐也有其中一份。實際上他曾帶頭,把不止橄欖球隊,甚至籃球隊、足球隊和冰球隊的小伙子帶到更衣間,輪流排隊享用父親。很有經濟頭腦的公狼高中生立下規矩,發放安全套賺取回扣,還收取那些器大伙好的小子更少費用,刺激了消費,很快,除了器材室口交母狼的傳言,【會吞精液的更衣櫃】變成了新的色情怪談。
艾利歐自己呢?他已經是萬眾矚目的明星了,和青梅竹馬安東的戀情也火速升溫,他們之間不存在所謂的攻受,而是興起就做。在艾利歐必須佩戴陰莖籠完成任務時,安東也會很樂意將頭狼帶到家里,操整整一晚上。小伙子間的感情真摯,雖然他和安東的同性戀情沒有公開,卻也根本不用:橄欖球隊們隱藏的秘密可不少。他還是會定期邀請朋友們去家里做客,和兄弟父親其樂融融操成一團,但他擴展了業務。有時他也會邀請看得順眼的裝修工人、消防員等家伙到家中來上一發。看著越來越多先是震驚,然後接受,最後愛上的男人們和家人做愛,艾利歐感到無比興奮。他打算以後和安東組建家庭後,也要延續這種傳統。
艾利歐自己的欲望也逐漸旺盛,填不上胃口。他打算最近再組織一次大型群交,這一次,連老師都要算上。公狼自己還不知道,他正以沃夫曼家為中心,擴散可怕的腐化。
羅迪的變化算得上最大的,總算邁進正式的青春期,讓小公狼腰身一邊,成為了魅魔般可怕的小餓狼。發育期更多的力比多讓本來就被調教淫蕩的小伙子欲壑難填,甚至開始嫌棄已有的影片不夠刺激,要求西索斯來些猛貨了。情欲就像一個小小的黑洞,羅迪逐漸發現父親、哥哥和海因斯都沒法滿足自己,開始頻繁對哥哥的隊友們投懷送抱,這之中產生爭風吃醋的情感風波沒有讓艾利歐少頭疼。
被羅迪的性交需求弄得有些吃不消,艾利歐開始避開弟弟對自己肉棒的索求,甚至在同床共寢時被那小蜜穴夾住沒多久就要禁不住射精。從小鍛煉的男孩已經有了小鎮最棒的後穴,而海因斯和蓋文互為夫夫,忘情做愛,有時也會冷落小羅迪。沒有辦法,蓋文從警局牽了一條警犬到家,希望教會兒子用狗肉棒填滿欲望。一開始,享受犬交的羅迪會在家中興起就肏,抱著愛犬以各種姿勢被獸奸。但後來他再次厭倦了,而那頭營養跟不上的警犬也已經是看到羅迪的屁股就發抖,鑽到床底下嗚咽了。
為了有更多零花錢,更是為了填補欲望,被玩弄成頂級色痞的羅迪只能另尋出路。也是到了叛逆年紀,不再乖巧的狼弟開始了援交,他鎖定了其他城鎮的家伙,更隱蔽,也更容易一次吃個飽。經常滿身精汙地回家,卻仍不罷休。他在購置了電腦後,用家里已有的性玩具毫不羞澀地開展了色情直播,每天表演如何玩弄他早熟的軀體,或是按照觀眾的點播性虐自己。他有一次甚至迷暈了蓋文,違反主人的要求,在眾目睽睽下玩弄父親的肉棒,並用其自慰射精。這徹底激怒了要讓一家人低調行事的西索斯。
這導致了一家三口被西索斯懲罰:他們被封鎖五官,裝載在黑色棺材般的性奴機器中,其中的觸手,分離夾,貼片和振動板,不斷乳首、龜頭、前列腺、菊穴責罰他們,電擊聲和震動聲此起彼伏,而他們的口中塞著各自的內褲,也無人會聽到呻吟。外界只知道沃夫曼一家得了流感,隔離了一星期,卻不知道三人差點被快感調教熔毀大腦,要不是海因斯極力反對繼續責罰,沃夫曼一家就此會變成毫無思想的三個狼形肉棒,只知道不斷的高潮,再無其他思想。三頭公狼領教了地下室的厲害,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輕易射精,生怕回想起來。
羅迪終於在一次叛逆期中和哥哥與父親爭論起來,艾利歐想要和以往一樣肏奸弟弟讓其服氣,不料卻被已經十五歲的弟弟奮起推倒,按在身下奸淫起來:經過長久浸淫和精液的灌溉,羅迪·沃夫曼的陽具已經不再是孩童的模樣,傲人的尺寸甚至直逼海因斯。將震驚的老哥操的花枝亂墜,羅迪立刻看向了父親。看到兒子已然變成大人的肉棒,蓋文哪還有什麼反抗的心思,他心甘情願地享受其了二兒子成長的喜悅,如願以償。現在沃夫曼家所有的男人都有了操人和被操的頂尖水平,讓西索斯稍微心情愉快了一些。從此之後,一家三口,父干子,子干父,兄弟相奸的排列組合又多了不少,三人同時戴上陰莖籠禁止勃起時,這種炙熱的氛圍就更是焦灼。讓海因斯常常眼花繚亂,不知道嘗試哪一種才好。
幾年過去了,當初的壯漢父親仍舊雄偉健碩,絲毫不遜當年,但艾利歐卻和安東畢業,搬去了大學生活。臨行前,依依不舍的長兄和父親激烈深情地做愛了好幾個晚上,並邀請安東分享他未來丈人的滋味。可是離別依舊,望著父親不舍目送哥哥和安東駕車離去,已經長成人高馬大十五歲少年的羅迪懂事的肩負起哥哥的重擔。從那日起,羅迪就努力和海因斯肏干父親,希望撫平爸爸對哥哥肉棒的飢渴。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羅迪感激地內射了父親十六次,卻仍察覺到蓋文的空虛。聰明伶俐的次子於是邀請父親的同事:那頭羅威納警長來家中常駐,有三個男人的肉棒再次圍繞,蓋文才逐漸展開笑顏。
蓋文的身體已經完全為性欲而生,長久的做愛和調教,讓他已經不需要勃起和射精了,和男人肉棒接觸就像喝水般自然——也像喝水般必不可缺。他的陰毛花紋被剃掉了,在那個部位種植了其他毛發,讓蓋文作為雄性的深色雜毛永久消失了。
他的睾丸經常因為封鎖,或是干射而保持完全飽滿,幾乎脹痛,需要海因斯時刻提醒命令他射精才能消解。他的乳頭已經完全開發,乳暈比得上女性渾實,為了進一步調教,已經被打入了乳釘套環,等待進一步的開發。他的屄穴已經近似於肏洞,而非排泄器官,因為大部分時候進食激素食物和精液補充蛋白質,他也很少產生便意,在回歸之水的影響下時刻保持濕潤。能同時插入四個男人的陽具,但卻仍舊保持驚人的彈性緊致。
最矚目的是他的陰莖,蓋文已經不需要陰莖籠就能維持完全疲軟的狀態,他肥碩粗大的肉棒因為越來越少的勃起而呈現萎縮的趨勢,除了排尿和射精,也只有龜頭在被責罰時會變硬變大,除非羅迪或者某些男孩兒需要,蓋文不會刻意讓自己勃起。西索斯停用了蓋文每日藥物中壯陽的部分,似乎有意在計劃什麼。有傳聞說西索斯打算在蓋文體內植入人造雄宮,讓其可以排卵生育。海因斯本來反對,但讓公狼為自己生個男孩的念頭實在誘人。
羅迪的身體沒有太多修改,只是在要求被陰莖入珠,給父親帶來更大的快感時被批准了,西索斯對其有著原汁原味保留的意向,而艾利歐仍在讀大學,鞭長莫及,只在放假時回家和沃夫曼團聚瘋狂做愛。獅子仍對這家人有著深遠的計劃,他不知道的是,這個精密的計劃中已經出現了一個變量:海因斯。這個凶悍的鬣狗不知為何假戲真做,開始對狼家有了保護欲。
簡單來說,快樂教育是否把沃夫曼一家成功改變?答案不言自喻,但故事,仍在繼續。
【作者的話】
你看到一個有著魚腦袋的女子正襟危坐,彎腰鞠了一躬。
“諸位好,初次或者不是初次見面,小魚子是該文作者一條噠魚,誒…”
“感謝您看到這里,至此,快樂教育三部曲就結束了。也許後續還會有之類的但是老實說啊他媽的第三章比第一第二加起來還多是不是太夸張了!”
“辛苦讀到這里,一口氣也是勇者。雖然文筆
還有諸多稚嫩謬鈍的地方但大家還是賞臉讀完了,非常感謝(再次鞠躬)”
“還會繼續創作的,不過下一篇是狼與魅魔迷宮的第二篇,或是繼續創作都市題材的弗瑞脆皮鴨,還沒有定下主意,啊,如果諸位看官爺喜歡的話,也請留言,我定會采納”
魚首女子再次鞠躬,“希望有緣和大家相見吧,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推薦給朋友們”
“話說我他媽說話怎麼跟櫻花妹發騷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