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伊始
想嘗試一種新的風格,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喜歡,現實奇幻慢熱(慢澀?)流,實際上我不想寫R18,因為寫著寫著身體禁受不住。
寫這篇純屬興趣使然,由於不知道這種風格到底可不可行,所以暫時還只寫了前兩個小節,後面的內容先在我腦子里放一放,搬起來挺重的,有點累。
如標簽所示,這篇文的情節很靈活,是可以共同創作的,大家可以把自己想要的XP發出來,我盡量給它湊到後面的情節里去。
他奶奶的,R18還擱這搞慢熱,搞共同創作,不讓我衝是吧,做牛頭人是吧?哎,直接來吧!(穿山甲表情)
因為是年輕寫手,所以可能會含有許多年輕人間傳播的梗,成分極其復雜,情節皆為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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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這這這!!!什麼情況,不會吧,等下,這怎麼可能?!”
作為接受完九年制義務教育的高一學生,洛黎已經形成了一套能自圓其說的唯物主義觀,所以異常魔法或者夢境成真什麼的,怎麼想都是不可能出現的吧?!
雖然昨晚睡覺前,他在心里的確有過一些諸如:想要擁有強大的力量、想獲得優秀的成績、想要體驗波瀾起伏的生活等種種想法。
但是!但是,這難道不是用來安撫焦慮的痴心妄想嗎?怎麼會...?
在多次捏痛自己的手心後,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是的,他已經睡醒過來了,而且的確是長了一條很長的尾巴,此外,肚臍眼下還多了一些粉紅色的圖案,一看就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摸上去還挺敏感,又癢又麻。
所以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對了,可以求助!洛黎觸開手機的指紋鎖,在一大堆散亂的軟件中翻找著。
困惑不解的時候,他往往會打開知乎提問。
點擊發布問題:“突然發現身體異常,該怎麼辦?”,並附上兩張圖片,一張是肚子上的奇怪紋路,另一張是突然長出來的箭頭形尾巴。
發布還不到三分鍾,就有人回答:
【退化不完全,返祖現象,做矯正手術,多吃水果蔬菜,喝點蜂蜜柚子茶,規律作息。】
這是靠譜點的。
【謝邀,鑒定結束,是PS大神,以我八年相關從事經驗硬是沒看出破綻。】
這是不相信的。
【真是搞不懂現在的男孩子,公開發布暴露圖片,素質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廉恥在哪里?聯系方式在哪里?家庭住址又在哪里?】
這是查戶口的。
【嘿嘿...好嫩的皮膚,好細的腰肢(口水黃豆*3)...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做我老婆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這個。】
這是...熱昏頭的。
等到洛黎還想再看幾條有用的建議,就提示他帖子已被刪除,用戶違反管理條例,已被禁言。
不是,為什麼,憑什麼!這年頭說真話都已經沒人信了嗎?
還沒等洛黎來得及轉到微博發帖,多余的部件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身後的尾巴從背部的薄T恤內側摸上了洛黎的脖子,並用箭頭型的尖端親昵地磨蹭著他的臉頰和肌膚,似乎是對他很滿意。洛黎肚臍下的圖案映出很細的紅色紋路,忽隱忽現,興致也挺不錯。
有點毛骨悚然。
這些不屬於他的東西在發出某種信號,似乎是飢餓,是對某種東西的渴求,在隱隱地催促著他。
什麼鬼,這情況可一點也不妙,這東西不會是什麼寄生獸的幼體小卵,成熟後就要撕心咬肺,開膛破肚吧?不要啊...洛黎還想多活幾年,目前家境富裕,顏值優秀,雖然智力不夠高,但是他完全可以回去繼承家產的嘛,這樣的命真舍不得丟棄。
“求求你去寄生別人吧,我的同學就在隔壁,”在發現用盡全身力氣也拔不下這條尾巴後,洛黎只能低聲下氣地和它談判,“你看我沒身高沒脂肪,發育也不好,真的沒法給你幫助。”
身後的尾巴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沮喪地蜷縮了一大半,只是伸出一部分挽著洛黎的右手臂,似乎還在安慰著他。
誒,真的可以交流的嗎?洛黎驚訝於這種寄生生物的智慧,有智慧就好,有智慧就可以騙。
“我的血肉不好吃,也沒營養,到時候胎死腹中,我們兩敗俱傷,誰也不想這樣是吧?不如晚上我去隔壁串寢,你就悄悄躲在那,然後找個更加強壯的宿主,到時候孵出來了還可以到我這來上門拜訪,我給你封一個滿月紅包,兩全其美,對不對?”
不知道尾巴聽懂沒有,反正暫時是給它唬住了,一愣一愣的,箭型的尖端還分泌出幾滴透明色的液體,似乎是聽饞了,傳遞的飢餓感越發的強烈。
“我把櫃子里的零食都給你,宿舍里只有這麼多食物。”
洛黎挪步到櫃子邊上,佯裝打開櫃子要拿食物,實際上,他可不是要拿食物,他是要拿櫃子里放的那把大剪刀。說什麼嫁禍給同學那完全是假話,誰知道這種未知的寄生生物會不會貪得無厭,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他不會干。
等到剪刀上手,洛黎的底氣便增加了不少,尾巴似乎是知道到了他的想法,十分用力的抵觸著洛黎的手腕,不讓剪刀靠近。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條尾巴是拗不過兩只手的,雖然反著手,但洛黎還是把剪刀伸到了尾端的根部,這一刀下去可是毫不留情,力求一個永絕後患,剪得骨骼咔咔碎裂,就剩下些許纖維連接著兩端。
本可以一刀兩斷的,但洛黎在最後一刻本能地收了手,這一剪實在是疼得他面色猙獰,肌肉痙攣。點滴粉色的血液沾染到內褲上,迅速沸騰蒸發消失,沾染身體的部分卻融進了皮膚里。片刻後,受傷的尾巴又重新粘合在了一起,仿佛完好如初,只是變得有些萎靡。
“我這是到底是...倒了什麼霉...”
骨骼余留著疼痛,洛黎揉著尾端從地上緩緩蹲起來,腿腳都還在發軟,像是重擊了麻筋。
為了自我保護,尾巴暫時從細長變得粗短,這下洛黎至少得拿把剔骨刀狠狠地劈砍才有可能將其切斷,不過他應該不敢再做這樣的事,因為他不幸地發現這條尾巴似乎已經和他的神經連接到了一起,雖然不能控制尾巴的行動,但感覺卻完全共享了,就像是長了一張自己會動的耳朵一樣。
【不要...離開...會死】
一個奇怪的聲音在洛黎腦海中響起,不過這個聲音不是他聽到的,似乎是順著脊柱傳來的某種神經信號,昭示著他與尾巴的緊密連接。
脫離宿主就會死的寄生物嗎?那還相對好辦,洛黎已經開始盤算著什麼時候去預約一下手術切除了,痛覺完全可以通過麻醉消除,到時候就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
【想法...知道】
“能竊聽想法也沒用,我現在就打電話送醫院,到時候手起刀落你跑都來不及。”
洛黎已經拿起手機准備撥通號碼,實際上號碼很簡單,就三個數字,輸完不過兩秒,打電話還免費。
【你...會死】
電話在撥出前的一刻終止,“什麼,怎麼可能,你又沒長在什麼重要的部位”,洛黎在心中思考著這尾巴是不是也想詐騙他一手,想具體問出個所以然來。
不對,它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怎麼問都是無用功。在它的預判里,我應該會抱有顧慮而不敢行動,但是!
“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今天我就要送你上路,誰都攔不住,我說的!”
一股濃濃的失望情緒順著脊柱傳上來。尾巴的尖端緩慢地伸到洛黎的眼前,似乎是想給他展現什麼東西。尖端凝聚出了一滴淡粉色的液體,然後懸停不動。
不是,等了半天就這?
這個想法剛產生的瞬間,淡粉色的液滴就加深為粉色,又轉變為粉紅色。頓時,洛黎感到一陣劇烈的疲勞,不是那種精神上的困倦,而是跑完一千米測速後又被強制跑了一千米,肉體的極度疲乏,讓他癱瘓在地上,無力地小口喘氣。
粉紅的液滴還在向著緋紅轉變,洛黎全身的肌肉都似乎化成了一灘淤泥,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心髒還在輕微的搏動,他感到了一陣深深的窒息。
不是,等了半天就...救命,救命!好難受,吸...吸不上氣了。
【我們...一體的】
好,是一體的,你說啥就是啥,快點,要憋死了!
在性命被掌握的情況下,洛黎只能屈服,別說什麼是一體的,就算是要當他主人,要他做牛做馬,他也得先答應下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在這里忍辱負重埋伏一手。
【好的...牛馬】
尾巴把凝聚出的液體遞送到洛黎的嘴里,沾染到舌根後迅速融合進了體內。這一下,仿佛久旱逢甘霖,或者說是塵封已久的僵屍嘴唇沾染了鮮血的滋味,太...爽了,病中垂死驚坐起,單手雙舉兩杠鈴。
洛黎全身發顫著硬直起身來,還由於角度不當而扭傷了腰肢。
有很多東西想說想問,但是他暫時得忙著交換體內的廢氣,死命喘息著沒機會講話。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里多出了一段信息:
(已習得魔法:蝶染一身香,伴君眠舊夢。)
(以牽引之力,凝聚精力和活力的結晶,采蜜的蝴蝶,也可以攜帶一些花粉,回味貼合的感覺)
(啊嘎嘎!矜持的部分都是我們的偽裝,騙到獵物之後就盡情成為發狂的野獸吧,吃干抹淨之後,別忘了打包帶走,保藏回味。吃快餐也得用這個方法,請立刻開始大快朵頤吧!另外說一句,面臨晚上被氣味吸引的一些大恐怖,也可以用食物賄賂,所以請一定記住要常備一些精華在身上,否則,就請好好享受吧嘎嘎!)
(副作用是變得誘人,你是獵人,還是獵物呢?)
什麼...晚上...誘人?
不是,還大塊朵頤,發狂野獸?情況是否變得有點超出了現實的范疇?這真的是高中生日常可以接觸的東西嗎?
洛黎還沒從各種信息中整合過來,這個早上體會的異常似乎太多了些。
【牛馬...好餓】
看著在面前搖擺不定的箭頭型尾巴,洛黎只能先試試得到的這個技能。
透明色的粘稠液滴從指尖滲出,隨著精力的注入逐漸變粉轉紅,不過洛黎在注入到粉色的時候就停下了手,他不想將自己弄得疲憊,這是他身體比較能接受的范疇。
尾巴蜷著手指吸了個干淨,暫時安分了一點。傳來的感覺告訴洛黎,這只是緩兵之計,因為他和尾巴是一體的,總能量並沒有得到補充,他只是暫時性的欺騙了一下感覺,就像喝水頂餓那種。
還有,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一直吸收液滴的比較好,因為這會給他一種很上頭很舒服的感覺,和躲在被子里偷偷手衝的感覺一樣。如果時不時都得沉浸在這種感覺中,那整個人都會變得奇怪的吧?
不知為何,洛黎已經開始逐漸接受起有尾巴的這種設定起來,甚至還暗藏了一點高興,能在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里獲得一些不平凡的能力可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有點奇怪,但也還在接受范圍之內,至少他已經學會了第一個魔法不是嗎?[newpage]
第二節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經過早上的一番折騰,時間轉到了七點三十,還有三十分鍾上課。
洛黎已經把早上的晨練給咕了,再拖下去,課堂的位置上也會查無此人。他當然想過干脆今天就請個假算了,但是住校學生早已身不由己,如果裝病或者找其他借口的話,肯定會被宿管老師親切地扭送到醫院,什麼CT啊,核磁共振啊,都不用照射,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人。
得抓緊時間前往教室了。
衣服,褲子,被子,臉,牙,還有一大堆的東西要處理,昨天不是已經起過床了嗎,怎麼今天還要起床?
近夏至日,氣溫已經比較適宜,洛黎將睡衣脫下,換上了白底藍領條紋袖口的校服內襯,和藍白相間的校服薄外套。在這種天氣穿外套中午會有些炎熱,不過洛黎得用這件外套來遮掩住背後的異樣。
褲子的話,就選輕松涼爽的校服中褲,尾巴並不會從膝蓋處漏出來,只用注意上半身的部分就好了。
洛黎在洗漱台的鏡子前轉了幾圈,確定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異常後,加緊離開了宿舍樓。
還有十分鍾上課,這麼短的時間只允許他到食堂隨便買點東西帶走吃。
“阿姨,要三個肉包子,謝謝您。”
微信一掃,少了九塊錢,心疼得很。洛黎平常吃一個就夠了,最多吃一個半,不知道是否是身體異化的緣故,這次他多買了兩倍。
等回到座位時,已經只剩下三分鍾,他只能風卷殘雲般的把三個肉包子全塞下去,又囫圇灌了半瓶水,終於填飽了肚子,清亮的上課鈴,昏睡的數學課,一切又變得那麼熟悉。
“三角函數的變換與計算...正弦與余弦拆解...運用萬能公式...”
洛黎的眼皮開始粘合,迷糊之間,今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也許這一切,不過是幻覺。
【...好餓】
恍惚間巨大的抱怨聲傳來,給洛黎嚇了一個激靈,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生活已經不同尋常,有個祖宗得供養著。
等...等下,喂...停下,現在在上課,等下課去廁所喂你。
【不行...】
都說了在上課!!現在不行,停手!
尾巴在洛黎的背後不斷扭動,撓動著他腋下和肋骨兩側瘙癢的地方,弄得洛黎笑意難忍。但他也不能直接把手伸到衣服里去擺弄,前後左右同學都看著呢,如果在這里露出被發現,那他的高中生涯也就結束了吧。
別撓了,現在真的不方便!
尾巴並沒有任何停止的想法,大有得不到東西就不善罷甘休的恒心。
洛黎伏倒在課桌上,用力緊繃著嘴唇避免自己笑出聲來,但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沒能撐到下課鈴聲響起。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聲笑的聲淚聚下,給老師都嚇了一跳,微眯的同桌也睜開了眼,訝異地盯著他看,表情打滿了問號。
“洛黎,站起來,有什麼好笑的?”
完了,這下真完了。
洛黎撐著桌子站起來,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片刻,他的臉變得通紅,燙得汗毛都要被炙烤起來,小部分是面對老師和同學的凝視,大部分是感受到了身下的異樣。
尾巴在這個時候穩定了下來,它確實無法從洛黎的手指尖端吸取到食物,不過現在它找到了另一個尖端,也就是洛黎兩腿之間的那個尖端。
在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在這種難堪的氛圍里,洛黎兩腿之間的隱秘區域還在微微抽動著,還好他的下半身比課桌邊緣稍矮,不然想必他已經神志崩潰了。
不,不要,如果在這里勃起被發現,那高中生涯也就結束了吧。
數學老師質詢的眼神和同學們拱火的目光讓洛黎無法面對,他的臉變得更紅,頭埋得更低。在這種血壓高速上升,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不到半分鍾洛黎的下身就開始噴吐起來,尾巴的吮吸弄得他雙腿發軟,眼神迷離,口中的唾液也由清亮變得粘稠。
肚臍下的紋路變得更加鮮艷,部分粉色的紋路正在向著紅色轉化,在這種欲望的支配下,洛黎突然有了一種在課堂上吮吸手指放肆發泄的念頭。
【飽了】
信息的刺激使得洛黎清醒過來,不禁對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後怕。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我身體不舒服,真的不是故意的。”
“下次少開小差,坐下。”
洛黎趴伏在課桌上,心中存有余悸,但又忍不住去回味剛才的感覺,在無比的羞恥之中,還藏著大量的快感,似乎這樣,也不錯?
也許,可以在晚上,找一個同學,然後...
不,你在想什麼呢洛黎!快點清醒過來,你不是這樣的!
洛黎將頭深埋在臂彎之中,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改變,但是他明顯發覺了身體的不對勁。
他竟然有了一種引誘同學的衝動,想要壓在同學身上,用尾巴卷著對方的脖子親吻嘴唇,甚至做一些...
【愛做的事】
不可以,不可以,洛黎在心中反復念叨著自己的准則,他不能這樣做,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他一直堅信著自己是個純真正直的人,這一切都是外來的脅迫,他是不會輕易妥協的。
可惡的尾巴,還有這邪惡的紋路!早晨吃的三個肉包都白吃了,被轉化消耗殆盡,貪得無厭的家伙還賴著不走。
吃飽了就松開,別逼我動手!
尾巴識趣的從間隙中縮了回來,過程中還故意剮蹭了幾下洛黎的敏感部位,弄得洛黎顫抖不已。它們的想法是相通的,它對洛黎已經知己知彼,知根知底了。
想逃?已經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