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的精液
太陽下的精液
工業化產品最重要的標志之一就是,傻瓜化。不管是設計師把用戶當成傻子考慮周到,還是設計失敗導致使用者反過來罵設計者是傻子,這個過程總是要有一方變成傻子。
正午,山林間大道旁,穿著白色緊身戰斗服的獸人少年就在面對自熱火鍋煩惱。他眼睛如魔法閃電般金黃活潑,棕毛白體犬尾巴,腰間掛著古朴樣式的細長太刀。“這個溫熱石怎麼激活不了啊?”少年快把自己精心打理的兩縷額毛揉亂,都還沒搞明白。敲過打過,也試過注入少許魔力,這塊小小的溫熱石(火元素穩定結晶)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這樣下去就吃不成午飯啦!小哈士奇決定放棄了,休息一下,他隨手將溫熱石直接扔進裝滿冷水的小火鍋里,然後他就聽到了水受熱不斷翻滾的咕嚕聲。小狗回頭看見小火鍋煮得正開,他沉默地盯著翻滾的水面,以及底下不斷發光的溫熱石,還有鮮紅的湯汁底料在水中擴散,十幾秒後,才自言自語一句:“結果好便好。”
總之,小哈士奇美美地吃了頓午飯。等吃飽後,他一邊摸著肚子一邊才開始思考自己的處境。這位少年名叫歐奇,明面上是英雄協會官方所屬培養的小英雄,實際上卻是魔王安插入王國的臥底之一,往前追溯還是前勇者。拋開復雜的三角關系不談,問題在於這位即將偉大的小英雄、凶惡傳說的魔獸爪牙、失落的勇者,現在迷路了。
以前有勇者隊友帶路,被魔王撿回去後就向魔王城衛兵問路,歐奇還未試過自個煩惱認路的問題。要不是臨走時魔獸隊友臘希給塞了份口糧,估計自己還會挨餓。這麼說來,歐奇根本不適合當臥底,然而某魔王的想法卻是:“我想看緊身戰斗服,你們去搞幾套回來。緊身衣里面有人也行!”
緊身戰斗服有什麼好的——歐奇捏著自己身上的定制戰斗服思考。緊致的面料如同第二層皮膚勾勒出歐奇的身材,展現著平滑的身體曲线和肌肉紋理。好像裸體,但又沒有真的裸露,包裹著的每一寸燥熱都在提醒歐奇戰斗服的存在。本來這種服裝的透氣性十分良好,不過歐奇忘記收斂自身自然散發的魔素,導致魔素在緊身衣內襯的魔法保護層堆積,封鎖了內外排氣。結果就是,本來輕便的戰斗服變成了一層柔軟的囚籠,而歐奇本人毫無自覺。
“為什麼會這麼熱啊……”小狗在自己身上摸索,猶豫要不要脫下衣服休息一會兒。每一下撫摸都掀起體內一陣熱浪,感覺就像在火鍋里煮自己,悶熱、酥麻、上下扭動。“糟糕,想發情了。”戰斗服經過測試,一定程度上可以抗衝擊、防割裂、亂術法,然而撫摸的壓力卻准確地刺激到歐奇的毛膚上,甚至因為積壓的熱量,這種刺激還放大不少。歐奇吐出舌頭,爪子在自己緊致雙層肌膚上摩擦,光滑的緊身衣手感極佳,中間壓實的短毛輕輕拉扯,皮下接受全面的來回刺激,這都讓小英雄胯間的鼓包越發明顯。此時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下體擠成一顆大蛋蛋,小狗爪子摸到那里,想要拉扯柔軟囚籠弄出一點活動空間,然而一碰上去,小狗就發出輕輕的吟叫。壓力沒有變大,然而下體比軀干更加敏感,所以刺激更加強烈,小狗的身體愈發火熱。忍受著血流涌動、口干舌燥,他開始隔著戰斗服揉搓自己下體,刺激得裹緊的肉棒半彎半硬。黏液慢慢流出,堆積成一灘,帶著魔素滲透出緊身衣表面,又在午間的陽光下化作淺淺的汙垢,循環反復,小狗下體又濕又硬。直到潔白的戰斗服染上將近半片內褲大小的深跡,小狗嬌喘著,爪子下的鼓包再變大幾分,最終冒出一小泡白色濁液。
歐奇喘息了一小會兒,把舌頭收回嘴里,臉上帶著不小的紅暈。反正現在沒有外人在看,歐奇沒有打算處理汙漬,就這樣讓下體浸泡在濁液之中。他躲到樹蔭下,哈欠呼出一口熱氣。剛才的運動反而讓身體更熱了,高潮退去,歐奇有些困倦,午後正是小睡的黃金時間。小狗倚靠樹木,閉上眼睛。
身體逐漸放松,變軟,困在緊身囚籠里,沒有散架。意識好像化作牛肚,在火鍋里沉浮。好熱,堅韌變得軟脆。歐奇想睜開眼睛,但意識跟身體斷開了,無盡的懶熱淹沒了他。又好像一堆紅色的凝膠果凍怪物輪流吞下自己,從一團到另一團,又扔進牛的瘤胃里,成為反芻的草料。
等到歐奇終於能醒過來時,他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宛如塞滿了粘稠的火鍋底料。身體好像還在發熱,使不上力氣。小狗試著動了動,感受到身體被固定住了,稍微抬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被吸附在一張試驗台上,還有鐐銬加固著四肢。
“醒來了麼?小英雄。”
歐奇循著和藹的聲音看去,有個奇怪的人走到試驗台邊。那人是一條黑貓獸人,軀干像是蛇那樣長,剛才與其說他是在走路,不如說他的身體在空氣中“游竄”。
“歡迎來到太陽法師塔,我就是人們所稱呼的‘太陽法師’西拉鳩西。”黑貓站在歐奇左邊,然後身體拉長,在上方畫出圓弧,頭伸到右邊,“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讓你這樣的小孩子來追殺我,王國的貴族和議會果然是墮落了。”
“那個,唔……”歐奇剛開口,西拉鳩西就用爪子觸摸歐奇的身體。那爪子如同橡皮一般伸長,撫摸過歐奇的胸口、肚子和小腹,然後無比的悶熱擾亂了歐奇的想法,使他無法順暢地說下去。“不要想著耍小花招,我能隨便控制你體內的熱量。”西拉鳩西另一只爪子輕輕在歐奇下體周圍劃一圈,然後戰斗服的物理外層和魔法保護先後撕裂開來。於是原本裹緊的鼓包自動解體,一根粗長將近手小臂的肉莖從破口里冒出來。“看來十分健康。”西拉鳩西睜大眼睛,湊上去仔細看了看,“這種程度我也能做到。”
歐奇以為這根黑色貓條指的是肉棒的巨大。然後,西拉鳩西直接把爪子纏上巨根,繞了幾圈,毫不客氣地勒緊揉搓。一瞬間巨大的刺激衝刷過歐奇悶熱的身體,以及還未清醒的腦袋,使他身體精神起來而頭腦空白。雖然,西拉鳩西只是碰了一會兒就松開了,不過奇妙的變化已經產生——歐奇原本聳立的巨根萎縮成丁點兒大,就好像小小的竹筍尖,還流著粘稠細長的晶絲。
西拉鳩西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魔法,這可比緊身服的遮掩形體高級更多。首先,空間的扭曲不需要依靠面料實體附著法陣;其次,沒有屏蔽肉棒的功能,簡單來說就是雖然體積變小但刺激感受全部保留,導致快感更加集中;再者,保證清涼,給睾丸舒適的環境。當時,歐奇發現自己迷路的時候已經深入【日中天】的范圍內,而【日中天】正是這座【太陽】法師塔用於外圍防御的干擾法術,屬於觸發式(陷阱)法陣,其效果便是單方面向入侵者注入熱量,讓敵人在偽中暑狀態中不知不覺失去活力。然而剛才,西拉鳩西單獨驅散了歐奇下體部分的高溫,他使用自己的招牌魔法——【貓之笑】扭曲時空,將歐奇的巨根壓縮成符合孩子的尺寸。這也是西拉鳩西自身身體可以無限伸長的奧秘。
歐奇似乎陷入了恍惚狀態,沒有昏過去但也不清醒。西拉鳩西欣賞了數十秒後,有節奏搖擺起身,轉身離開,只留下躺在試驗台上的小狗潛意識地顫抖。
太陽法師塔通常意義上的通道其實很少,大多數通道更多類似於通風管道。這樣設計節約了塔內的空間,只有西拉鳩西這樣能控制形體的人可以快速通過。而且換來的是,房間空間很大,西拉鳩西也盡可能地塞了很多東西。實驗室里不僅有奇怪的儀器和漂亮的法陣,還堆著很多書,以及食物。
西拉鳩西熟練地從雜亂的東西里找出小推車,然後一樣一樣把罐裝蜂蜜、牛肉干、話梅、辣條、葡萄酒和餐具放進去。然後這位法師塔的主人再度回到呆滯的歐奇身邊,他拍了拍歐奇,爪子上散發扭曲的光,稍微驅散了部分困在歐奇體內的熱量,讓歐奇清醒了些。同時他還解開了束縛歐奇的魔法。
“吃點零食可以放松。”西拉鳩西用陳述研究的語氣對著歐奇說,“挑選你喜歡的。”
歐奇剛回過神來,他爬起來坐在試驗台上,眨了眨眼,顯然對這種景象感覺有些疑惑。“我可以全都吃嗎?”他試探地問。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魔物,你用不著害怕。”
在西拉鳩西說到“魔物”一詞時,歐奇有些不自然地抖了抖。不過歐奇剛剛清醒,也可能是還無法很好控制身體。他先是抓了把牛肉干塞嘴里,然後嗆到一下。接著蜂蜜和葡萄酒倒在同一個杯子,再一口辣條一口話梅。
西拉鳩西臉上略帶笑意,看著歐奇狼吞虎咽。歐奇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來什麼,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西拉鳩西:“你沒有在食物里加了什麼藥吧?”
“當然沒有。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因為……”歐奇可被魔王城里的人喂過不少媚藥,不過這可說不出口,“你為什麼要對我好?”
“我憎恨的對象是掌權者,又不是你這種小家伙。”西拉鳩西的上身轉到身後,過一會兒後又轉身前,轉了一圈,“你們小家伙是,人類的未來……所以我希望你了解我做的事情,所謂,太陽法師被驅逐出王國的真相。”
西拉鳩西開始訴說他的故事。他研究魔物時,從黑市獲得了魔族傳說的手抄本,里面提及魔王從鬼族帶回來不夜的秘法。於是他偽裝成普通黑貓潛入魔物地界,打探到魔王有著使用精液作為原料生產能源的技術。
“然而宮殿和象牙塔里面那些蠢貨,就在我快研究出魔物是怎麼做到的時候,他們居然以禁術為由要求我停止研究!”西拉鳩西不停地扭動身子,變得像彈簧一樣,“迂腐至極!他們根本不知道魔王因此抓走了多少人……”
歐奇在一旁聽得瑟瑟發抖。其實魔王只是喜歡做愛而做而已,而生產出來的魔力只是屬於魔王天災(做愛)順帶聚集的副產物。但歐奇能說什麼呢?他只敢看著西拉鳩西卷得越來越緊。
“……只會說著一個又一個謊言,就連驅逐我也只是因為殺不死我而說的漂亮話。”西拉鳩西猛地放松扭緊的黑貓螺旋,掀起一陣風後恢復原樣,“抱歉,我有點情緒不穩定。不過我個人覺得,這樣你應該會相信我不會傷害你。”
歐奇趕緊點點頭。西拉鳩西臉上恢復了笑容,他拉起歐奇的爪子。“我還想向你展示我的成果。首先,我得詢問你的名字。”
“我叫歐奇。”
“歐奇,”西拉鳩西重復了一遍,“很棒的名字,是屬於某個傳說的勇者之名,想必你的家人和朋友都以你為榮。”
歐奇突然覺得有點想冒眼淚,他用爪背擦了擦眼角,干的。
“不要害怕。”西拉鳩西爪子按在小狗頭上,揉了揉,“接下來我取一些你的精液,只是用來研究。”
“這個……”還沒等歐奇考慮,西拉鳩西就低下頭,親吻小狗的腿間。奇異的感覺瞬間包裹了小狗下體,雖然緊身衣已經被剖開,但黑貓舌頭並沒有直接接觸到肉棒,有一層無形的緊縛隔在中間。這層緊縛忽薄忽厚,隨著舌頭翻弄變化,舌尖挑起肉尖時緊縛貼著包皮的每一寸,而嘴巴含住蛋蛋時緊縛又把整個下體裹成一團。同時,集中的敏感也在變化,原本屬於龜頭的刺激轉移到整個肉尖上,又擴大到一整團下體。小狗的肉棒被西拉鳩西玩弄,像是揉捏面團,快感和刺激改變形狀,重塑。
黑貓的笑容浮現在歐奇腦海里,而其他的思緒融化在黑貓溫暖柔軟的嘴巴,吞咽。歐奇不禁傻笑著,嘴角留下口水,瞳孔渙散,映出一片黑色,隨後明亮的光爆發,小狗高潮了。西拉鳩西含著下體肉團,吮吸那流出的白色餡兒,停下吞咽。黑貓松開嘴巴時,積攢了一潭渾濁的白液,他眯著眼,湊到小狗面前,呼出的熱氣帶著精液的味道,喚醒了小狗。小狗回過神,看見黑貓咧嘴笑著,笑容里滿是小狗的快樂。
西拉鳩西將精液吐了出來,操控精液形成水團飄浮在空中。“跟我來吧。”西拉鳩西牽起歐奇的手,帶著他穿過傳送門,來到另一間實驗室。
歐奇穿過傳送門後,就震驚住了。他曾經站在城市的天空上,俯瞰大片的繁華,但面前的事物卻是別樣的龐雜——數不清的透明罐子錯落有致地布置在宛如廳堂的房間里,有的罐子是空的,而大部分罐子裝著白色液體,同時罐子外還有一個懸浮的魔法光環。許多閃爍的光環和轟隆運行的管道讓房間里充滿了活力,“這個房間里的設備全部依靠中間的精液罐提供能量。”西拉鳩西指向那個巨大的罐子。歐奇覺得,那應該叫池子才對。
兩人來到精液池上方的平台,濃郁的氣息爭先恐後鑽進歐奇的鼻子里,讓他感到一陣暈眩。西拉鳩西扶住小狗的肩膀,同時控制著小狗的精液團投進池子。“看啊,我偉大的成果……”精液池開始沸騰,數道魔法光輝閃爍,巨大的光環在池子里旋轉。“參數正常,魔力穩定輸出,太棒了,魔素檢測……”西拉鳩西盯著各色光芒閃爍的信息,爪子興奮地撫摸著歐奇。然後,在一道黑色光芒亮起時,黑貓的爪子僵住了。
“大師,我的精液有問題嗎?”歐奇的直覺感到西拉鳩西的異樣。
“孩子,告訴我,你是被脅迫的。”
“什麼脅迫?”歐奇抬頭看向西拉鳩西,黑貓那清澈的淚水滴落在小狗臉上,讓小狗心中一驚。
“你有沒有見過魔王?”
歐奇沉默了一瞬,然後說:
“有。”
黑貓又微笑起來,讓小狗想起自己曾經的伙伴,會說自己的秘密,然後開懷大笑,還會說自己思念家鄉,落下淚水。但下一秒,黑貓伸手一推,讓小狗向後倒出平台,朝著精液池墜落。
歐奇來不及驚呼或是掙扎,整個人就掉進精液之中。刹那間,精煉過的精液包圍了歐奇,小狗如同陷入沼澤無法動彈。隨後精液流裹挾著小狗進入管道,把他衝到一個空著的罐子里。
西拉鳩西飛過來,在精罐外面看著歐奇。“孩子,你變成了魔物,我沒辦法把你變回來。”西拉鳩西的爪子撫摸到精罐上,“但是我可以讓你發揮自己的作用。魔物生產的精液帶著正常人數十倍的魔素,把你做成魔力池的話,至少能提供一個村莊的所需。”
歐奇拼命地拍著罐壁,只是此時他渾身都被精液覆蓋,看不見也聽不見。那些精液逐漸凝結,給歐奇裹上沉重的負擔,這之後更多的精液灌進來。小狗感覺自己的嘴巴被撬開,粘稠的液體流入體內,逐漸灌滿肚子。在肚子逐漸吃下濁液時,小狗的下體傳來顫動的刺激,有一道淫液強硬地插入了肉尖里,然後那道淫液慢慢灌滿小狗的小腹和下體。這樣,小狗里里外外都被緊緊包裹著,無法動彈。鼻子逐漸對濃厚的精液氣息麻木了,只有液體緩慢撫摸小狗身體,刺激著他的神經。
西拉鳩西在外面看著只有小狗輪廓的白色精液體,控制精罐榨取小狗的魔素。精罐有規律地閃爍起來,從精液里直接提取魔素,這種提取不需要小狗射精,只需要小狗的下體不斷生產精液魔素,然後魔素順著占滿體內的精液管路排出。魔素的射出同樣可以刺激小狗高潮,只是無法物理排精。西拉鳩西穩定了法陣之後便離開了。
歐奇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想繃緊雙腿,努力地挺起下體射出精液,確實有高潮的感覺,大腦也無法思考,但奇怪的是根本不能結束。小狗不知道射出的只有魔素,在一下下魔素射出的榨取中,身體本能累得不行,小狗開始習慣這種自動的射出,於是身體不再動彈。歐奇的思想里只剩下了高潮,這種高潮跟身體隔離,身體似乎變成了生產魔素的機器,而不再需要射出的動作就獲得了無盡的快感。
“要壞掉了……”歐奇對自己說出最後的話,然後便沉淪在精罐里,變成一塊產出魔素的能源池。
能源池能夠循環使用,人選擇重復地生活,人與物品似乎在這方面沒有區別。那塊能源池標注著名字“歐奇”,它的日常即是生產魔素積累快感,排出魔素釋放快感。魔法光輝照亮這罐物品,既是監控的指示燈,也是它每日第一縷晨光。黑貓法師西拉鳩西,他開始每日的工作,仔細地清理能源池,分離精液里的雜質,一層一層捋順魔素的回轉。“歐奇”像是他的孩子,而他在幫孩子整理被子。
晨起之後,自然要有早餐保證今天的活力。黑貓啟動電擊器,看著電流喚醒“歐奇”全身的神經,隨後能源池自我生產,用魔素喂飽了卵蛋。然而卵蛋無法成長變大,能源池充滿精液,沒有更多的空間容納欲望。所以魔素不斷相互擠壓,凝聚,逐漸由依附精液到排斥精液,最後蛻變為能源池“歐奇”的價值和快感,通過下體的管道排出。
能源池就如此循環。有時候黑貓外出,不需要那麼多能量魔力。那麼魔素排出就會停滯,能源池就維持在飽滿的狀態,快感代替不能動彈的身體而顫抖著。它像人一樣等待著被需要。按照需要,快可以十分鍾一轉,慢有時一天一轉。理論上能源池有使用次數,超過使用次數就會報廢。然而對於能源池本身,緩慢與快速並無區別,它需要循環。
循環產出的能量被黑貓用來修復法師塔。西拉鳩西對著能源池說話:“你現在至少有用,比那些蠢貨有用,他們一個月都沒有來救你,而你的產出卻實實在在地幫助我。”能源池聽不懂。這一個月,西拉鳩西數次掃描著周邊,沒有人再次踏入法師塔的警戒范圍。
天空那太陽光輝平等地灑下來,盡數被西拉鳩西收集在剩余的四座半法師塔上。折射萃集的【光浮影】掃過底下的森林,只要處於范圍內,沒有人能逃脫西拉鳩西的眼睛。
不過今天有人踏入這道強大的光中。而法師塔里,西拉鳩西撫摸著能源池的罐體,他憐愛地看著“歐奇”,沒有其他反應。【光浮影】就這樣掃過去了。
沒被察覺的這人渾身都包裹在全白的緊身戰斗服里,他的頭部也戴著全包的戰斗頭盔。這是小英雄協會的普通制服,他胸口確實掛著十字星星徽章,白色的,代表他是實習小英雄。
“臘希,找到太陽法師塔了嗎?”
頭盔傳出通訊魔法的聲音。臘希正是與歐奇同為魔族臥底的另一人。
“找到了。”臘希聽著對方那邊傳來別人的嬌喘聲,嘁了一聲並說,“通訊的時候不要做愛!”
“我可是魔王,我還不能做想做的事情嗎?”
“所以就讓我干活的時候聽你快活是吧?那我回去了。”臘希轉身,背對著法師塔作勢要走。於是魔王趕緊說道:“我這可不是在偷懶。弄舒服了我身下這個小可愛,他才會更好幫你對法術隱身。”
發出嬌喘聲的主人接著解釋說:“其實我只是將臘希自身的‘天災’引導出來。唔啊,這‘天災’可真——惹人憐愛。”
忽然,臘希想起來,王國有一種玩具叫秋千。他緊身衣手套與袖子之間的縫隙流出米黃色的粘液,那些粘液流動變形成有彈性的繩索。臘希雙手抓住粘液繩子,雙腿半蹲,坐在空氣中,同時讓粘液繩掛在樹枝上。他蕩起秋千來。
粘液繩蕩起臘希,比起普通地蕩繩索,他更像是在玩。臘希控制著粘液把自己甩出去,越來越遠,越來越高,飛過大片森林,飛過純淨的【光浮影】,最終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滯空精准地落到法師塔殘破的大塊碎石上。所有粘液又從衣縫收回去。臘希就這樣來到法師塔面前,他看著破洞,直接從那鑽進這座最大的主塔里面。
與法師塔外部防御用法術的密集不同,內部沒有陷阱,甚至大部分房間連門鎖都沒有。“很安全,西拉鳩西可能認為沒人能躲開外面的法陣闖進來吧。這些管道真是錯綜復雜……”無視另一邊傳來的絮叨,臘希毫無規律地在管道里穿梭,去到哪算到哪,每個房間有什麼新東西他都要拿起看看。“臘希,你應該先去救歐奇吧?”越來越多的東西匯聚並圍繞在臘希身邊,有些是貴重的水晶、禁書和法杖,有些只是廢棄的紙團、粉筆頭和鞋子。臘希用粘液控制著周圍的物品,空氣中的魔素流逐漸紊亂。“不好,這樣會被發現……”通訊受到干擾,因為臘希掀起的魔力風暴順便破壞了身邊的法術流。
“什麼人敢在我的塔里搞破壞!”西拉鳩西的怒喝先從通道里傳來,隨後很快他本人也探出頭,緊接著兩道扭曲的光线抽向無形的風暴,光线與風暴對撞,風暴跟臘希一下子被擊退到房間的角落。西拉鳩西整個身體從管道里出來,如同黑龍盤旋在上空藐視下方的臘希:“魔王?不對,只是魔王種,小小的天災上門做客,我可要好好招待你。”
西拉鳩西抬手,十道光之鎖鏈從四面八方襲擊臘希。光索雖受魔力風暴阻礙,但仍迅速地逼近臘希身邊。臘希似乎後知後覺地抬起手中的激光炮,反擊破壞了兩道光索,然後被剩余八道的光索貫穿身體,如同利刃削泥,流暢地一一穿過肩膀、心肺、小腹、腳踝、耳朵、手肘、大腿、頭頂,將其固定於地上。臘希身上的戰斗服因此破損,從光索和緊身衣的縫隙間流出不少黃白色的液體,好像血液那樣。
魔素的風暴漸漸停息。闖入者的雙手垂下去,西拉鳩西靠近仔細觀察,才發現對方的身體雖說不上嬌小,但最多也就少年身材。“這麼簡單就敗給我?”西拉鳩西心里還留有警惕,他直接破壞對方的頭盔。隨著頭盔碎裂一片片地掰落,他看見了藏於底下的小貓臉正害怕不已,而對方身體在光索的禁錮下同樣地略有顫抖,帶著痛苦的低聲悲鳴。“小貓,看著我。”不過西拉鳩西打算做得更謹慎,他伸爪抬起對方下巴,盯著對方流淚的眼睛,“我是西拉鳩西,你是誰?”“臘希。”
“臘希,你只要聽話,我就會獎勵你。”西拉鳩西眼睛中浮現暗紅色的光芒,然後這種光順著視线照進臘希的眼睛里,“放輕松,你會獲得想要的東西……成為我的乖孩子。”
西拉鳩西的聲音越發輕柔,而臘希的眼神逐漸渙散。暗紅的光入侵著小貓身體,朦朧了他的思考,麻痹掉光索貫穿的痛楚。西拉鳩西牽動光索,小貓毫無反抗地隨著光索移動,連本能的掙扎也沒有。黑貓松了口氣,雖然自己很少用催眠控制這種邪術。“不過對付魔物就什麼手段都該使。”他想,“而且這不是被‘汙染’的人類轉化的魔物,而是天生的魔物。”
此時,眼前這個魔物被自己的鎖鏈貫穿全身各處,目光無神,連掙扎都不存在,只有呼吸間肺部因為鎖鏈而發出的呻吟稍不和諧。黑貓仔細觀察魔物的小塊肌肉和細腰曲线,剛想感慨對方發育優秀,但看見那並非血紅色的粘黃液體,眉頭又皺起來。他想,這種魔物無論表象再怎麼像人,里面都只是一團廢膿。
“真的表里不一嗎?”然而他詢問。黑貓自己不受光芒鎖鏈的阻擋,他貼上魔物的身體,從前到後撫摸了一遍,魔物臘希卻回饋以彈性稚嫩的肌肉。“簡直完美得如同‘發育’這個概念本身,宛如孩童和少年的標准界线。”黑貓憑借記憶,從地上散落的書找出其中一本,對比著相應的數據。“人類的年齡對於魔物有什麼意義?為什麼會在這個區間呢?”他的好奇心高漲起來。短暫的戰斗還未結束多久,黑貓就開始探索魔物的這具軀殼。他從柔順的毛發到彈軟的肉球,還有圓潤的眼珠、孱弱的舌頭、脆薄的喉嚨,又撫摸比例細瘦的四肢與腰身,將觸感和外形記錄與自己對比。如果不是自己控制的鎖鏈存在,黑貓甚至覺得自己墮入了夢境之中。
“還有體內……”黑貓猶豫了一下,他注意到自己體內升騰起的燥熱,以及從他修長腿間隱約冒出的粉紅細弧。從情感上來說,面前的魔物是可惡的敵人,然而理性來看,它也是自然凝聚的美麗結晶,理性與情感相互交纏,而西拉鳩西也不是迂腐之人。黑貓撫摸自己胯下,將肉根慢慢釋放出來,讓其變得粗長,最終幾乎接近魔物青澀的身軀一半大小。如此巨物直接撐開穴口,探入深軟的穴肉之中。少年緊致的肌肉與外物摩擦,被連續撕裂,用濕潤粘黏包裹住肉根。黑貓自詡冷靜無比,但酥麻由下體傳遍全身,仿佛波浪推到岸邊的白沫層層碎開留下濡濕。於是,舒緩的長嘆從喉嚨眼咕嚕咕嚕發酵出來,緊緊抱住撫揉,團團纏住暖顫,牢牢鎖住腸肚凸現。黑貓因此喘息得口干而失神一會兒,隨後放松抽出,又猛地撞入懷抱之物。魔物只是物品,而臘希的肉體正如黑貓所希望那樣,目光呆滯,僅剩一具空殼,十分適合變成任何形狀,比如巨根的肉套。
“我有點擔心臘希……”遙遠的魔王城臥房內,兩位魔獸仍在交合。魔王出言安慰說:“大不了到時候我親自出馬,不用想那麼多。”不過動作照樣激烈。“臘希沒有出事……”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畢竟是那個連魔王都敢戲弄的家伙。他如此認為,然而他沒全說,“那就好。”
房間內回響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西拉鳩西抱著魔物,黑貓的巨根撐大獸形魔物的腸肉。對比適應巨根的軀干,腿間垂下的稚嫩肉棒毫不起眼,從肉棒口流出細長均勻的粘液落到地上,散發香甜的氣息充滿房間。法師一點點收集處於魔物體內的感覺,感覺積累數據,數據讓他滿足,然後精液由黑貓體內注入魔物體內,但法師沒有停止,一邊注入一邊抽插,研究結束就意味著他可以破壞魔物了。接著黑貓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全力撞擊,每一下還讓巨根變得更大。魔物軀干被迫膨脹失去了完美的身形,最終經過近百下侵入,它的軀干超過原本兩倍的體型,就這樣炸開,暴露其中那巨大的肉根元凶,沒有肉塊掉下來,而是四散的粘液落入地上同樣液體的水坑。香氣積累濃郁到腥臭,房間的物品都覆蓋上一層粘液,看不清原本形狀,而黑貓身上也沾著許多粘液,他的身體呆呆地凝固於半空中,除了肉根不停流精,不再動彈,雙目不能合上。原本還算整潔的法師塔內不知何時改造為粘液橫流的溶洞,然而就在這些粘液要爬上西拉鳩西的身體時,空氣中炸開幾個火球點燃粘液,將他身邊的地板清理干淨。“親愛的太陽法師,你還有能力反抗嗎?”臘希新的身體從粘液池中匯聚成型,與之前被黑貓玩弄的身體一模一樣。西拉鳩西沒有回答,他的意識在對抗體內反向入侵的粘液,雖然動彈不得,但同時身邊射出數道灼熱的光柱,清掃自己地盤上肮髒的粘液。其中一道光柱掃過臘希腰部,把他身體瞬間蒸發切斷成兩半。不過,臘希不慌不忙,身體創造流出新的粘液,恢復自己可愛的樣子。
“聽說,在王都一戰,太陽法師身負重傷落荒而逃。我想親切地問候一下,你的母親還好嗎?你的父親還好嗎?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呢?你的傷勢又好了多少呢?”此時室內揮舞的光柱迅速地消滅了不少粘液,卻無法盡數清理,粘液本身又分泌出新的粘液填滿空缺,而光柱的速度慢了下來,也一根根消散,最終只剩下黑貓佇立在半空中失去防備的身體,粘液毫不客氣地涌上去將其淹沒。“話說魔王和貴族其實沒有多少區別,可以算作同樣的生物吧,我跟你一樣討厭他們。”粘液簇擁著臘希來到包裹著的西拉鳩西身邊,“我可以去消滅他們,只要你把‘太陽’的魔力交給我,讓我晉升為新的天災,到時候,魔都和王都什麼的,都幫你毀滅啦。”臘希露出天真的笑容,即使話語間的內容對於普通人皆是恐怖之事。而黑貓此時像是一尊覆蓋粘液的雕像,更加無法動彈。“好,那就當你同意了。”這位預定成為新魔王的魔物操控著粘液往黑貓體內侵入,如同之前黑貓操弄粘液分身那樣,玩弄起黑貓的軀殼。不過黑貓只有一具身體,所以玩弄帶來的刺激直接攻擊著精神,讓他抵抗得越發困難。首先,粘液在黑貓後穴凝聚膨脹出更大的巨根,隨著粘液巨根插入,黑貓長長盤旋的身體被一寸寸捋直,最終拉直得像是支撐房間的肉柱。
“嗚……”在巨根擠壓肺部時,黑貓被迫呼出悲鳴,直到僅剩讓身體存活的氣量。粘液從他口中涌出,同時從里面和耳朵進去,緩慢而清晰地鑽向大腦。在黑貓法師身體外面有具體形狀的臘希,這位准魔王捧起了黑貓恢復幼小尺寸的肉棒,新的粘液就從尿道口鑽進去。粘液不知從何處送來一本法師的研究筆記,呈到臘希面前,於是准魔王打開筆記慢慢閱讀。“這種榨取魔力的方式好新奇,不愧是太陽法師,那就來試試吧。”此時入侵尿道的粘液也占據了黑貓僅剩無幾的體內空間,臘希嘗試以自己熟悉的方式引導魔力,按照筆記上的方法,刺激黑貓的內部神經,通過一下下有規律的高潮帶來精神波動,然後這些天然的精神波動相構成特殊的法術,簡單來說,就是用高潮刺激控制黑貓自己釋放純粹魔力。
首先,定下基點。粘液化作毛刺扎入喉嚨、脊椎和前列腺,直接撩撥精神和肉體的邊界,產生潮水般的快感衝擊黑貓大腦到全身,每個角落都掃過獨特的高潮,然後相互呼應,和諧而激蕩地堆起更強烈的快感,讓黑貓被粘液柱固定的身體劇烈顫抖。注入魔力,讓自己的魔力順著對方的快感流動,最終在對方體內編織出控制全身高潮的魔力網。一切如此順利,就在臘希要讓黑貓把魔力射出來時,突然黑貓喉嚨處的血管炸裂,出血破壞了粘液對喉嚨的控制,下一秒,黑貓發出嘶啞的吼叫聲:
“喵!喵——”
最初級的法師只能通過咒語引導法術,而最頂級的法師可以讓法術變成咒語。從黑貓的咒語之吼中誕生了三只小小的黑貓,它們身上泛起幽暗的靈魂光芒,同時法師本體的血管一寸寸爆裂,很顯然,西拉鳩西要用自己的體液來對付魔物的粘液。“可惡,居然有這麼多花樣。”臘希沒有思考,直接讓粘液的魔力再度暴走。現在的黑貓脫離了實體,需要精神的手段攻擊。於是,臘希自然而然地開始施法。
當粘液在魔力漩渦之中變成一片猩紅色的夜空星光時,黑貓抬頭一看就知道該如何命名這種法術了。天災是自然現象的化身,而有意識的天災更像是屬於自然現象的魔法概念,眼前的這個天災正是所謂的“天真爛漫”形成的。
【天災:■■】,降臨了。
“我一定要阻止災禍。”
西拉鳩西如此想著,拼命回憶自己淵博的知識。然而,三個分身黑貓的其中之一,卻很快精神不支倒下了。因為黑貓肉體傳來的感覺無法切斷,還在被粘液刺激著不斷高潮。用高壓爆裂出來的體液,也只能以疼痛暫時中和猛烈的快感,而且身體的舊傷已經復發,支撐不住多久時間了。
“一定有辦法的……”
強大的魔力束縛擠壓著黑貓身體,空氣消耗完畢,窒息的眩暈感擊倒了第二只分身。臘希還貼心讓黑貓下體流出粘液,偽裝射精的短暫失神讓黑貓失去分身的行動能力。同時【■■】剝奪了黑貓重新恢復精神的可能。
“天災的特性……”
最後一只小黑貓倒在地上,沉入淺淺的粘液深淵之下,而後消散。臘希很滿意地舔了舔西拉鳩西殘存的軀殼,接下來只要把最後的魔力核心榨取出來,新魔王就獲勝了。
“那當然要先玩一會兒。”臘希狡黠地笑了幾聲。爬出房間的粘液從別的地方找到了一塊活體魔力池——已二次墮落的勇者,而臘希怎麼會放過這位“好朋友”呢。粘液將失神的歐奇軀殼拖了過來,把他和西拉鳩西擺在一起。
玩具可以單獨玩,也可以相互玩。臘希接管兩個玩具的身體,讓他們聽從指令行動。“沒想法呢……”臘希這樣說著,然後在玩具體內的粘液凝聚成兩根粗大的硬根,然後將感覺附著其上,開始抽插。雙根享受雙倍的快感,然而臘希覺得還不夠,他施展法術治療西拉鳩西的軀殼。黑貓失去法師的意志,逐漸變短,不僅是身體,還有貓根的長度,最終變成普通的瘦弱和幼小。粘液將法師和勇者頭尾相連,其中一人的嘴巴剛好能吮吸到另一人的肉根,形成了柔軟的圓,粘液就在兩個玩具的體內循環。
歐奇許久沒有過射精,但它的高潮早已漫長而平常。今天迎接小小歐奇的不再是充滿魔力的液體,而是黑貓溫存的嘴巴。吮吸比起魔力的直接刺激來說,粗糙又僵硬,玩具的意識因此出現點點不滿,然後經過習以為常的強迫,精液被榨取了。小歐奇重新獲得的第一次射精算不上射,只是麻木的輸精管將其排出來,像流水一樣被黑貓吃下。隨後黑貓同樣也在他嘴里送入一道細流,歐奇的舌頭猛然發現,之前無時無刻能吃到的滿滿當當的精液已經消失,於是他拼命吮吸著剩下的細流。身體仍然填滿粘液,但小腹和蛋蛋卻因為流精而慢慢癟下去,這種由充實的玩具變得空虛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恐懼。它努力地貼住黑貓的身體,手腳笨拙地重新活動。粘液似乎注意到歐奇在清醒,它們在歐奇身上撫摸,將歐奇再度包裹起來,形成繭。粘液安撫著歐奇的恐懼,喚醒玩具的本能。精液逐漸流空,然後小狗開始失禁,潮吹的快感保護住玩具的尊嚴,直到小腹也空掉,那沒關系,玩具還可以空射。
小狗的肉棒痙攣著什麼都流不出來了,然而玩具本來不就是這樣嗎?失去魔素射出給予的錯覺,更加無感覺地作為物品被使用。
粘液關注小狗,也關注著更重要的事情。西拉鳩西的魔力正源源不斷地射出來,被填滿小狗體內的粘液吸收。但是這些淺層魔力並不能滿足臘希,他想要更深地進入黑貓的精神中搜刮。
人的全部並不只是人的身體,還包括人的精神,但身體能直接觸碰到,而精神是彌漫在實在界之外,相互影響的事物。西拉鳩西的精神並未完全崩潰,在身體高潮的洗刷下,剩余的他蜷縮躲入了靈魂心核。臘希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在黑貓溢散的意識之中尋找心核的具體位置。這並不困難,尤其黑貓身體已經被粘液控制。
可是臘希不想簡單地掃描過去,這位准魔王選擇了更緩慢而折磨的方式。粘液復制了敏感處的神經元,然後將這些神經元送往黑貓身體各處,改造黑貓的各個部位,從根本變得越來越敏感。不僅僅是四肢以及皮膚的觸覺,刺激黑貓不停射出的細流變粗,還有眼睛、耳朵、鼻子和嘴巴。光线刺激著黑貓,蒸發掉頭和背部里神經殘余的理智本能;雜音暢通無阻直入心房,汙染本源的血脈天賦,成為墮落的賤種;精臭裹住黑貓肉體上所有的靈魂通口,絕神通。最後是尾巴,雖然尾巴對於黑貓來說無關緊要,但臘希還是十分周到地將黑貓尾巴也變成敏感處,享受完整一體的高潮。
“就是用各種方法成為玩偶啦。”臘希隨便翻閱著西拉鳩西的研究筆記和典籍,原本復雜深奧的知識在天災的手上只是有趣的玩具。“測試一下。”臘希扔出一小塊猩紅星光遮住黑貓的眼睛,就好像普通的眼罩粘上去,然後黑貓的身體變得柔軟,每一塊肉如同液體一樣,可以被粘液調整形狀,黑貓此時與橡皮泥別無二致。臘希開心地玩起來,讓黑貓以各種各樣的姿勢體位壓著小狗。於是,黑貓下體以變化的頻率射出精液,讓飢渴的小狗感覺逐漸煎熬。歐奇發出一聲欲求不滿的呻吟,更用力地吃緊黑貓下體。“別亂動。”臘希一腳踩在小狗的肚皮上,然後用力蹂躪幾下。小狗因此滿足地安靜下來。
玩弄夠黑貓身體後,臘希讓粘液收集兩個玩具產生的精液,吸收掉魔力的部分,保留純粹粘稠的液體。接著進一步濃縮,凝實,使得這些精液不再像是精液那種動物性刺激氣味,而是無法理解的臭味。第一根由精液凝聚的擬真肉棒先塞入了歐奇的嘴巴,小狗同時吃著黑貓肉根和精液棒,嘴里彌漫著從最苦到最淡的精液氣息。這些氣息並不衝突,而是以極其細膩的區別混雜在一起。不僅小狗的嗚咽聲被堵住,臘希還注意到小狗原本無意識散發的魔素味道也消失了。
不過臘希並不想探究其中的原因。粘液制造出第二根精液肉棒塞入西拉鳩西的嘴巴里,然後准魔王慢悠悠地撫摸黑貓的身體,同時猩紅爛漫融入它的精神,在僅存的意識之中找到了一個黑色為底,泛著彩華的圓球。
“嘿嘿,美味的本源。”猩紅爛漫包圍住黑貓的心核,將它從意識之中推向實在。
粘液沒有腳,不過還是一腳將沉浸在精液中的小狗踹開,只裹緊了黑貓法師,裹緊它已經變成高潮玩具的軀殼。黑貓嘴巴和後穴還吃著擬真肉棒,都無法成為出口了。它被隨便蹂躪的肉棒也是,濃郁的精液不停地衝刷下體。
臘希稍微想了想,讓粘液按摩起黑貓的乳頭。這只黑貓法師有兩對四個乳頭,藏在毛發下面,小小的並不顯眼。這是幾秒鍾之前的情況,現在粘液刺激著黑貓乳頭變大了些,讓它們凸起超過毛發。隨著粘液里里外外同時揉捏拉扯,乳頭脹得越來越大,快變得像黑貓的小拳頭一樣,而且還分泌出淡淡的汁液。粘液繼續刺激擠壓乳頭,在流出不少稀薄的液體後,黑貓乳頭流出了漆黑的乳汁,是它魔力本源的乳汁。
臘希砸吧砸吧嘴,等待著好吃的乳汁完全擠出來。四個乳頭的產奶其實不算慢,但黑貓法師實在過於厲害,足足產出一大桶量的乳汁才被榨干,而黑貓乳頭此時已經腫得像紅潤的大饅頭。
“吃下這些魔力,我就能成為大魔王啦——”臘希迫不及待地大吸一口,“力量在我體內流淌,哈哈哈……”然後他愣住了,“嘔嘔嘔,這什麼呀?!”
乳汁的味道完全無法恭維,單純的苦,苦到臘希蹲下來吐彩虹,但是吐不出來了。黑貓的魔力在臘希體內橫衝直撞,讓他直犯惡心。“怎麼會這麼難吃?”臘希腦海里忽然多出一些散亂的知識,他意識到乳汁不止有黑貓的魔力,還有黑貓法師的知識、精神,甚至可能有他的人格和靈魂。黑貓往昔的記憶在知識之中浮現——被同學排擠的不滿,在圖書館學習幾天幾夜的疲倦,實驗發現新結果的喜悅……“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臘希痛苦地撓撓頭,將一些新形成的細碎結晶從頭里摘除出來。作為粘液體卻有核心然後被人一擊必殺這種事情他才不要!
“不好喝,還是稀釋一下吧。”臘希控制分身的粘液浸入黑色乳汁,然後知識和記憶的苦澀感再度襲來,雖然沒有一大口那麼強烈,但臘希還是果斷放棄了那部分粘液。即使能夠稀釋,那乳汁中循環組成的黑貓意識對臘希來說也很麻煩。“吃這麼難吃的還不如去死,魔王什麼的不當了!”這位天災生氣地掀起魔力風暴,將失去主人的法師塔整個由內及外,一下子破壞了。
“做魔王本來就沒意思,差點就不能反悔了,呸呸呸。”
隨著牆壁化作碎石塊,外面的陽光才照進來。已然是黃昏,橘黃色的陽光落在殘骸的石頭之間,還有無盡的書頁,和精液池的提純精液,這些東西組成了一場奇怪的雨落下。不久不短,臘希鬧夠之後便雨停,一地太陽下的精液。
夕陽慢慢收回了光芒,要入夜了。臘希收回自己的粘液,恢復正常獸人的形態,低頭看著小狗和黑貓。他從自己體內拿出一個項圈,給黑貓戴上,然後對著小狗扇巴掌。
“歐奇醒醒!歐奇,醒醒歐奇!”
響亮的大嘴巴子一下下把歐奇從玩具的狀態中拉回來,小狗恢復了至少能夠求饒的理智:“別打了嗚……”
“唉,還得給那個破魔王交差。”臘希拉起歐奇,扶住他站好,“下次一定不做這麼麻煩的事情。”
太陽沉下天邊,夜晚降臨。
《速報,小英雄凱旋歸來!》
不久前失蹤的匿名小英雄現已歸來,並帶回叛徒太陽法師已經隕落的消息。兩名正義出色的小英雄與卑鄙的太陽法師進行了一個多月的戰斗,並最終取得勝利,這真是振奮人心!這次事件是英雄的勝利,讓我們感謝阿爾戴托斯勇者協會和瓦爾托雇傭兵協會在背後的默默支持與貢獻。
對太陽法師的審判正有條不紊地接近尾聲,王國正式宣布剝奪西拉鳩西的法師名號。歡迎廣大群眾檢舉揭發有關原“太陽法師”的不端行徑和上繳相關的邪惡造物,王國會對貢獻屬實者給予獎勵。
於此大好時刻,勇者協會決定正式擴充英雄編制。無論是有能力的社會人士,還是向往正義的學生,都可以參加新的英雄海選,成為預備役小英雄。不要再猶豫,趕快前往各處報名點報名,加入我們偉大的事業。
“你把歐奇帶回來了,很好。我會授予你……”
“我報酬呢?”
“我會授予你魔族最高的榮譽……”
“我玩具呢?”
“最高榮譽……”
“你不會把我的玩具都玩壞了吧?”
“……”
“魔王說話,說話魔王!”
“別擔心,我會賠償你……”
“把你老婆借我玩玩。”
“這個不行!——好像大概還是有可能的,我去問問我老婆。”
“你還真問啊?”
切斷通訊後,臘希嘆了口氣。他拉了拉黑貓的項圈,然後狠狠地撞擊著黑貓穴肉。玩具壞了其實他並不在意,只要有更新更好玩的就行。比如讓高高在上的大法師成為匍匐腳爪的賤黑貓,或者在同伴體內植入粘液在日常時不時刺激他,背刺正經的魔王。
某位小狗走在街上,忽然腿腳一軟,直接蹲跪在地,不停顫抖,喘息。引得路人注意,他連忙說沒事,夾緊雙腿扶著牆站起,然後一步一挪動往前繼續走。某位魔王發現玩具里藏有雞兒變小的詛咒,然後被屬下偷偷嘲笑一整天,然後第二天整個魔王城都感染了詛咒,大家爭相逃竄以保住雞兒。勇者協會里出現了制服和內衣小偷,甚至黑市上開始流通某些內部人員的失竊衣物和寫真集。某位偵探將不能解決,或是說解決了也沒用的案件封檔,扔入火爐。某場貴族舞會上,參加者吃到了有怪味的食物,仔細一看食物里摻雜著莫名的白色粘液……一切如此祥和,天災暫時還不會到來,即使有些人自以為是。
而陽台的采光正好,日光午後正盛。熙熙攘攘的鬧市之上,萬里晴空之下,魔物侵犯著黑貓,射出了他們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