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團長大人是狗奴?-訓練&Ending
小歇息了一會後,我和青怒來到了地下妓院的‘訓練室’。這是一個開闊的房間,不滅明焰的燈光晝夜照射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布滿了刀劍的劃痕,武器和彈藥整齊地擺放在房間深處的數個架子上,一些木樁假人靠在一旁的牆上,用顏色標注了各個致命的位置...不過這並不是我印象中的訓練室的全部目的。
“你還記得大家訓練時的場景嗎?”我勾搭著青怒的肩膀,站在門口隨意地說到:“突然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感覺怪冷清的。”“是啊.....想到之前”青怒微微抬起了腦袋,一點也不害臊地回憶著被植入的虛假常識:“當時....在這里訓練的人都快占滿了整個訓練室,大家都拿著各種工具,身體交織在一起,邊享受邊訓練自己的業務水平......”
“是啊.....那可是最棒的亂交party,只不過今天得將就下了。”我赤身裸體地走到了訓練室的正中央,一屁股坐在了被砍出了多條劃痕的大理石板上,手臂撐住了上半身,張開並曲起雙腿,讓自己後穴和龍根迎接著門口的青怒。“來吧,別浪費時間了。”我向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健碩的胸肌和腹肌。
“不用你請,我也會來。”青怒半笑著,走到了我的身前,蹲下後一把將我攬入懷中,兩根龍棒按在了我和他的腹上,輕輕地摩擦。“哈.....”我把青怒拉地更近了些,讓我們的胸腹隔著兩根勃起的龍根緊緊相依,體會我貼在他身上的觸感,品味他打在我肉體上的溫暖。夾在中間的大家伙們傳遞著更高的溫度,不停的微微搏動就像是我們的第二個心髒一樣,在我們之間沒有隔閡。
“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你先來.....”青怒靠在我的肩頭,小聲哈著氣曖昧地對我提議道,拉著我後背的雙手也慢慢將他的身體向後推了出去。“好啊.....”我松開了手,看著青怒在我面前調整著姿勢。他和我一樣,把雙腿大大地張開,露出自己寶貴的龍穴,一只手還在不斷擺弄著穴口,用兩根手指撐開了入口的肌肉,好一次性地就吞下我的整根大龍屌。
他趟在了地上,一只手撐開龍穴,不斷蹬著腿把他的後方朝著我挺立的大棒靠去。我沒有多等,在青怒貼在我龍根之前,我率先地調整了姿勢,用手握住了龍根,不快不慢地主動把自己的家伙送進青怒的後穴。
“嗯.....啊.....啊......”在我的大家伙還沒在青怒的龍穴里行進多久,躺在地上的半藍龍便嬌喘地呻吟著,半睜著眼睛看著我不斷地在他的身後聳動。青怒的龍穴可以說用絕妙來形容,柔軟的腸肉緊緊地裹著我的龍棒,一縮一張,像是呼吸一樣在把我的龍棒慢慢含進去的同時擠壓著我,使用過度的後穴已經可以配合我的步調營造一種如新的緊致感。
“呼....夾好了哦?接下來該進行一小時的訓練了,要休息的話和我說就是了。”所謂‘訓練’本質上就是持續不斷的做愛。我抱起了青怒的身體,開始慢慢地在他的身體里前前後後移動,這樣的溫柔的熱身運動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鍾,之後我開始加大了幅度和力度,從適應性地試探變為了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青怒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半眯著眼,紅的透徹的臉龐下是不斷流著口水,粗喘著氣,嗯嗯啊啊著的龍吻。
“唔哦.....瓦羅瑞恩....你的賤屌好棒.....但是我想休息會......哈啊......”在進行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青怒出聲,像是對著插在他身里的我求饒。“哼......你這個賤奴,這就受不了了.....?”同樣心潮澎湃的我盡力壓制住了自己的叫喊聲,在大口呼氣的間隙略帶挑釁地回復到。“如果你求我...哈哈.....我倒是可以考慮下?”
“你這....哈啊......!”我又深深地頂了一下青怒,讓他的眼睛皺成了一條縫。“我...嗷....本賤狗求求你了....瓦羅瑞恩....”聽到他的請求後,我停下了我身體的動作,說實話這樣持續不斷地動個半個多小時,換個人都會覺得累。我把青怒抱了起來,趁勢躺到了地上,但我的龍根還是緊緊地插在他的菊花里。“我也累了....休息下吧,10分鍾?”“嗯嗯......”青怒嗓音尖銳地回應了兩聲。“這段時間,你就當我的屌套吧?哈哈.....”我看著我懷里的青怒後背,他沒有作聲,只是把頭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放松了身體,讓我的龍根輕松滑入了更深處........
休息結束後,我和青怒又以相似的姿勢訓練了幾十分鍾,直到最後當我把我的龍屌從他的後穴里拔出來時,里面已經紅的有些發燙,穴口的嫩肉都向外翻開,而我的龍根上也已沾滿了分泌的腸液,順著曲线流向地面。
由於黑戒指的禁錮,即使是這樣高強度的運動也沒有讓我和青怒射出一滴精液,兩根龍屌都處於極度高漲的狀態,試不試地吞吐,在本能的作用下做著無用的射精動作。或許是主人認為龍精浪費在這樣的地方是應該避免的事....也是.....我們還得吃晚飯和服飾客人.....我沒有多想,便癱在了地上,胸部像波浪起伏一樣地呼吸著。
青怒在地上發愣,回味著剛才的激烈交合,過了一會才用手慢慢地把自己的後穴整理好,而我則躺在一旁的地上不斷撫摸著我的龍根。長時間的衝撞讓我的龍根已經發紅發脹了,僅僅是爪子的輕輕觸碰便會有激烈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傳遞到腦海。我慢慢地用龍爪握住了龍根,感受著脈搏的跳動和令人上癮的快感......
我和青怒在地上又輕輕擼動了十幾分鍾的龍根,臨近高潮但無處發泄的酸爽和被控制感充滿了整個身體,所有的細胞都沉浸在緊繃的愉悅之中,逐漸累積的性欲讓龍根成為了我們身體上唯一重要的部位。在休息了足夠長的事件後,青怒率先爬起了身。“該...到你了哦....瓦羅瑞恩.....”
“嗯哼......”我躺在原地,任由冒著熱氣的龍根頂在空中,左手效仿著之前的青怒,扒開了自己的後穴,用手指撐住入口。“來吧....”我抬起了頭,看著青怒一步步朝我靠近。
用頂端觸碰了幾下後,青怒便同樣慢慢地把龍根塞入了我的後穴,開始不斷地抽插運動著。“嘶.....”我盡力地放松著我的後穴,讓青怒的大家伙能夠更容易地出入,同時不斷地按摩著里面的大棒。起初青怒的動作算是輕緩,我能夠一邊擼動著我的龍棒,一邊享受著龍根按壓在我的肉壁上的快感,大腿死死地夾在他的腰上,趴在我身上的他不斷地將一口口熱氣噴到我臉上,還時不時地和我舌吻。
沒過多久,這個浪漫溫柔的青怒便消失了,他開始慢慢加速,用越來越大的力道像蠻牛一般在我的後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用力的撞擊幾乎都要把我頂的有些干嘔,大量摩擦產生的熱量讓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就像要燃燒了一般,勃起到極致的龍根就像失去了知覺一般,把大量憋壞了的性欲堆積在了小腹。
“哈啊.....哈啊....嗚快停一下.....”過了一會後,我一邊喘氣一邊哀求道,鼻涕眼淚口水止不住地流動。“停一下...青怒....你動作太快了...哈嘶......我跟不上啊嗷.....”“這也算是....哈....求饒嗎?”青怒卻學我,將龍根一推到底還不忘嘲諷我,我現在真的好像跑回去掐死當時的自己。“不說點羞恥的請求....我可不會放過你哦?賤狗.....!”
“嗚.....嗚啊......”我已經快到了承受力的邊緣了,雖然青怒並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但我今晚還有客人......不能以被操廢了的姿態去接客。“青怒...我...啊....我.....我這個賤狗....喜歡你的賤龍屌....好喜歡包住.....但....啊.....”我的頭又一次仰了過去,過了一會才接上了氣:“我....我要休息下....求求你.....!”
“好......”青怒如約停止了動作,把我抱在了懷里,像我之前對他一樣把我的身體當作了暖屌器。我無力趴在青怒的肩膀上,一個勁地緩著氣,後穴不自覺地更放松了些,慢慢坐下。將整根龍棒全部包下,我已經不大能感受到痛感了.....
之後,又是程度相當的交合運動,我差點就被青怒操的失去了神識,只能甩著舌頭翻白眼,臉部肌群不受控制地擺出發紅的高潮臉。當他最後把龍根拔出來時,我感覺我的後穴啵的一聲,腸液沿著腸壁與大屌的夾縫滋滋地噴涌而出,肌肉順著被帶到了外面,但我卻沒有力氣去整理我一塌糊塗的後穴,只能無助地感受著酥麻發熱到快失去感覺的後穴和堅固無比的龍根。躺了幾分鍾後,我才慢慢地起身,一只手伸出把自己那把地面灌出小湖的後面給塞了回去,另一只手不斷繼續打著空手槍,維持著興奮的高度。等到回復體力後,我被青怒攙扶著回到了臥室,躺到了床上。
在用同樣的方式吃完晚飯狗糧後,我和青怒回到了接客的臥室。領過一陣翻箱倒櫃後,我拿出了兩套主人賞賜給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情趣束縛套裝,送到了青怒面前,抬著眉頭說到:“穿上吧?等會客人過來了好用這種方式來歡迎。”
青怒憋了下嘴,表情有些遲疑。“有必要這樣嗎......”“哎別多廢話了,客人不喜歡再脫下來就行了....”說著,我把另一套套裝放在了床上,把手中的束縛套裝一點點地為青怒穿戴上:先是用黑繩束住了胸部,然後用黑色的鐐銬從後面鎖住了他的手腳,把項圈套在了脖子上,再用膝蓋把他頂了下他的膝關節,讓他跪在地上後,我再用眼罩和口球遮擋了他的視线,阻擋了他的語言....雖然在這過程中青怒有些不滿,但沒有抗拒我的邀請。在輕輕拍了拍他的龍根和頭後,他點了點頭,確認裝備已經完全就位,而我大功告成一般地坐在了他的旁邊,順便伸手把另一套束縛套裝拿了過來。
我先是用自己靈活的手給自己綁上了胸腹上的繩索,套上了項圈,之後我跪著把帶著手腳銬的四肢移送到青怒被捆著的手前。“親愛的.....幫我一下.........不對是這邊.....”我說完之後,青怒便用活動不開的手爪幫我把鐐銬鎖上——半龍都有盲視的功能,即使是被遮住了視线,也能感知到周圍一小圈的存在,但是或許是因為姿勢實在太過於刁鑽,我和他調整了好幾輪才把束縛手腳的鐵環給牢牢拷上。
我如同一個雜技演員,把眼罩籠在了自己的雙眼前,用黑暗阻擋了絕大部分光线的進入,然後憑借記憶把地上的口球塞入了嘴中,用手在後面系緊,讓口球主動地卡在我的嘴中。“Mmmf....Uhmmmgh....”我想說“一切都准備就緒了”,但口球的存在讓我無法正確發音,不過我的盲感告訴我,青怒他理解了我的意思:他調整了姿態,跪在地上,彎著腰像一個人偶一樣正對著臥室入口的大門,而我也照做,把手腳放在後方,弓著被畢恭畢敬地等待著拜訪的客人,今晚,我們會是他的玩物......
我們倆像准備好的禮物一樣跪在門口,時不時地隔著口球含糊地叫春,等著臨幸的客人——如果龍根上再綁上一些禮品帶就更完美了。
唔?門傳來了動靜?是客人要來了嗎?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期待著客人享受我的服務時的稱贊,腦內盡是和色欲混雜在一起的服侍欲....門打開了!就在咔的一聲,門向內伴隨著鉸鏈的運動推開時,我立刻朝著門口撲了過去,但還沉浸在興奮中、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一個尖銳的女聲立刻從門口轟入這個密閉的房間,在我來得及停下動作、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之前,一個密實的重物隨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到我的後腦勺上,我頓時失去了知覺,飛撲到一半就手足無措地倒在了她的跟前,昏死了過去......
“這兩個家伙!是怎麼回事!”瓦拉夏,傭兵團里唯一的女性兼法師,在打暈兩位異常的半龍後,氣衝衝地在瓦羅瑞恩和青怒的私人地下臥室面前跺腳,咬牙切齒的嘴吻之上卻是發紅的臉和興奮迷離的眼神,目光停留在兩根柱狀物上不肯移動。她剛剛和老爺子傳送回傭兵團,就遇到了團長和其配偶的‘性騷擾’,不過看她這樣子也不太生氣。
“這是詛咒。”普雷斯特走到了暈倒的二人面前,用手捏了捏固定在龍根底部的黑曜石指環後說到,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兩根勃起的龐然大物,即使是聞到溢出的精味和騷氣的龍根也不為所動,就像一位老醫生,見得多了已經沒有好奇心了。
“正好今日有所准備,就交給我吧。”普雷斯特握住了吊在脖子上的聖徽,用龍語念著禱詞與咒語交織的語句,隨後用手輕輕觸碰了黑曜石戒指。戒指在一瞬之間就崩解、破裂,融化成一堆焦油狀的物體,從龍根順著肌膚滑倒地板,然後緩緩蒸發。沒有了魔法阻擋的尿道立刻將積蓄已久的精液送出了蛋囊,勃起的龍根隨即向後上方顫動著,將一股股濃稠的龍精送出了馬眼,噴向了空中。
“啊!”瓦拉夏眼疾手快,用操水法術立刻控制住了懸在空中的精液,不讓它落到剛剛解除完戒指魔法的老半金龍的身上。
“謝謝,女士”普雷斯特繞過了匯集在空中精液,微笑著看向了瓦拉夏。“不過恐怕事情還沒有結束,看。”他抬起了瓦羅瑞恩的後腦勺,一個紫色的幾何圖案規規矩矩地印在了上面,發著微弱的亮光。
“不管是誰干的,”他將有些皺紋的手按在了瓦羅瑞恩的後腦勺上,“我勸你立刻停止對這些半龍的騷擾,永遠不要回來!否則龍之怒火會在地獄將你燒盡!”普雷斯特隨後從包里拿出了備用的鑽石粉,灑在了手上和瓦羅瑞恩的頭顱上,念出了和之前不一樣的禱詞-高等復原術。
“果然是邪魔的把戲呢。”瓦拉夏在半金龍念完禱詞、印記消失前分析到。“不過這次不是尤格羅斯魔的焦炎地獄風味了,是九獄,但又不太一樣,會是誰呢?”“該法術修改了他的記憶和常識,不僅僅是一般的詛咒,恐怕是同樣麻煩的存在。”普雷斯特在用法術消除青怒頭背後的印記時插嘴說到。
“篡改記憶嗎.....能做到這樣的效果恐怕,還真的得靠老爺子你了...”瓦拉夏說著的時候突然醒悟,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了什麼,而普雷斯特在將二人恢復至原狀後便起身拍了拍衣服,不苟言笑地離去了。
而瓦拉夏,似乎站在躺在地上、滿身精液的瓦羅瑞恩和青怒面前,寫了很久......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憤怒地從辦公桌上拍起,一只手死死地捏著一本薄薄的雜志,幾乎就要將紙張撕碎。在我眼前的是一本,標題是“團長大人是狗奴?”的漫畫,而主角,一只被當作狗和性奴使喚的半藍龍,毫無疑問說的是我。“天殺的!是誰這麼干的!滾出來!”我抱著盛燃燒的怒火,凶惡的神情像閃電一樣掃過了整個辦公室,可以電死任何存在的生物,並狂暴地怒吼道:“別讓我找到是誰把這玩意放到我辦公桌上的!是誰畫的!....%^&*(&^!@....”我花了一個上午來調整的情緒——從一開始的生氣,到之後的後悔、疑惑、害怕和擔憂,最終擺平心態接受這件事,並默默認定是一個邪魔授意來整蠱我,我一定會加倍奉還,讓他在下層位面死不超生!
但,我可能從來沒想到過,這本漫畫的作者就在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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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