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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翳輝》

《浮雲翳輝》 Mr. Right 52836 2023-11-18 17:18

   《浮雲翳輝》

  《臥底月王之浮雲翳輝》

   ——永墮魔島前篇

   人物簡介:

   崇雲:近程重劍團隊長 S級 LV70 天賦力—炙衍

   真輝:魔能槍械團射手 A級 LV60

  

   【第一章】海島疑雲

   南部海域群島,隸屬皇庭的巨型飛龍載著一小隊人馬降落到距離海岸邊最近的一座島嶼上。近日,接到海防部門上報,有南部海域海民在近海的島嶼目擊到灰色魔物蹤影,加之近期南部海域頻繁出現漁民失蹤案件。為了調查此事,中央王庭派遣由近程重劍團和魔能槍械團組成的聯合作戰小隊前往涉事島嶼進行實地探查。

   只見一行人從飛龍上躍下,為首的之人是一名身披銀色鎧甲、後背玄鐵巨劍的健壯男子,他留著精氣十足的棕色短發,剛毅俊挺的面孔搭配著稀疏的絡腮,散發著成熟迷人的魅力。此人擁有著高大的身軀,寬厚的肩膀下連著筋肉凸起雙臂,八排鋼筋似的腹肌托起壯碩的胸脯,結實的雙腿有力的扎在地面上。他便是遠近聞名的近程重劍團三隊隊長-崇雲,皇庭內數一數二的超強肌肉力量,搭配聖光加持的巨型重劍,讓魔物們聞風喪膽。在其身後站著的是魔能槍械團的遠程射擊手-真輝,與崇雲站在一起,同樣精壯的身體卻略顯修長清瘦,真輝身穿灰黑相間的戰服,灰色碎發下長著一副清秀俊俏的臉龐,銳利的目光透過鏡片顯得更加猶豫深邃。他們身後各自跟著三人,組成八人的探查小隊負責這次探查任務。

   放眼望去,小島的東面是一片茂密的熱帶雨林,盤根錯節的榕樹覆蓋了大半個島嶼,蛭蛇蟻蟲從樹根藤條間竄過。聯合小隊緩緩潛入林中,叢林間,白紗般的薄霧繚繞,隊員們邁著腳步,輕輕地踩在沾滿雨露的落葉上,擠散出一陣陣腐葉和泥土的清香。

   “從此處分頭行動,分成三路地毯式探查,你們從左右包抄,我和真輝從中間斷後,小心隱蔽,注意安全!”崇雲用沉穩渾厚的聲音向小隊發出指示。“收到,隊長!”接到指令後,隊員們四散而開,崇雲與真輝走在最後,並排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環顧四周,確定沒有魔物蹤影蹤影之後,真輝收起配槍,偷偷將手別到身後,抵近崇雲的後臀用力地抓揉了一把。驚的崇雲猛地一轉身,厚重的劍柄一不小心掃到了真輝的小臂,“哎呦!崇哥,你打到我了!”轉身看清是真輝在戲弄自己後,崇雲護住屁股臉紅的斥責道“阿輝,別鬧了,還在執行任務,萬一有什麼危險......唉,真拿你沒辦法,沒把你的手弄疼吧?”真輝揉了揉手臂,看著崇雲傻乎乎又擔憂地看著自己,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沒事啦哥!我好歹也是個遠程戰士唉,哪能這樣就隨隨便便受傷。和崇哥各自執行任務已經好幾周沒見,......好久沒有那個了,好不容易湊在一起,這不就沒忍住嘛......況且剛剛我已經用眼鏡遠程搜視過了,周圍沒有魔物熱能,這才想著調戲調戲崇哥,嘿......”

   崇雲無奈嘆了口氣,真拿他這個小男友沒辦法,他伸手溫柔地擼了擼真輝的腦袋,“瞧你說的,哥這不是擔心你嗎,雖然只是A級搜查任務,但這里畢竟是海島,如果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不能及時得到增援,哥不想讓你遇到危險。哥...哥也脹死了,雞巴硬著呢,等做完任務,晚上回去好好操爽你這個小騷貨!”。真輝重新托起配槍,挑了挑眉,“哼,誰要你操我啦,等著我今晚回去給崇哥開苞吧,讓你也嘗嘗我的技術!”看著真輝得意的說道,崇雲竊笑了一聲,便不再和他逗嘴,兩人謹慎向著密林探索。

   …………

   搜尋了一上午之後,正午的陽光漸漸開始灑落在密林間,照亮一些陰暗的角落。兩人從中部貫穿叢林並沒有發現可疑蹤跡,只是覺得這片島嶼上的菌類較為密集,泥土間、枯木上、藤蔓下都長著零零散散的小蘑菇,一個個似傘非傘,華蓋朵朵,殊不知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菌體下方盤踞著大量的菌絲。兩人走到盡頭後便和左方搜索的三人匯合,那三人同樣沒有什麼發現,但他們遲遲沒有等到右方搜索的三人。這時崇雲的通訊器傳來聯絡信息“報告隊長,右方小隊發現可疑洞穴,已共享實時定位”,收到後崇雲便召集隊員立即趕往支援,右邊的叢林背靠島石殘丘,眾人經過蜿蜒曲折的小路,快速的趕往定位處。

   眾人很快抵達定位地點,這時一位原地待命的隊員從隱蔽處跳出,慌忙地向眾人匯報情況,他指了指旁邊的腐爛巨樹說到,“報告隊長!你們終於來了,我們小組在此處叢林邊緣發現了這顆奇怪的枯樹,樹心內竟連著一個深深的地洞,其他兩個人便下去探查了,可遲遲沒有消息,我就緊急聯絡隊長了!”真輝向前望去,只見一顆年歲久遠滿目滄桑的老樹樁扎在叢林邊緣,樹徑要五六個人才能圍起,只剩下一半的樹樁,樹葉禿光,殘碎的樹根與枯透的樹皮,樹心中空,邊緣長滿各類腐食菌類,惡心的蟲蟻也從樹縫間爬過,發出陣陣腐爛的靡臭。眾人走向巨樹,伸頭望去,只見樹心內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崇雲皺了皺眉頭回頭向那名留守在外的隊員問到“你用聯絡器和他們聯系過嗎?”

   “報告隊長,地洞下貌似沒有信號,他們兩個才下去沒多久,就和我失去了聯絡…該死,我應該早一點尋求支援的,他們...他們不會出事吧?”隊員握緊拳頭內疚的說到。“現在自責也沒有用,得快點找到他們的下落,以免發生意外。我看此處地洞甚為古怪,還是我親自下去探查一番,洞內狹窄,槍武器不便施展,魔能槍械團的射手們留在洞外埋伏射擊,重劍團的兄弟們卸下重劍,帶上短劍跟我一起下去救人,在外面的人同時向皇庭請求支援。”崇雲當機立斷,吩咐完任務,便卸下了自己的玄鐵重劍。

   真輝攔下崇雲,示意自己也要跟下去,但被崇雲拒絕,“你近戰能力不強,跟我進洞我還需要顧著你,會讓我分心。聽話,留在洞外指揮其他隊員,你要相信崇哥能力。”真輝拗不過崇雲只得作罷,最後囑咐他小心後,目送著他們鑽進樹洞。

   崇雲帶著兩名劍士,從濕潤的樹洞內滑下。他們順著樹洞滑入地洞,腳掌剛踩到地面,就感覺到一股陰風鋪面而來。前方是漆黑一片的狹窄甬道,崇雲開啟照明光球,懸浮在三人身旁,他們逆著涼風緩緩探進洞穴。隨著向里深入,兩邊的洞壁開始變的粘稠,猶如鍾乳石一般,隱隱還能聽見滴水的聲音。雖然有移動光球,但幽深的洞穴還是顯得陰森可怕,三人沿著七曲八折的甬洞搜尋著隊員的下落。走著走著來到一個三叉路口處,崇雲看見兩個漆黑的洞口擺在自己面前,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抉擇,分頭行動肯定非常危險,他們嘗試打開通訊器發現根本收不到信號,正當眾人躊躇不前時,左邊的洞穴內傳出悠悠的嗚咽聲。

   “走!”崇雲立馬抄起短刀帶頭跑了進去,三人一齊衝進了左邊的洞穴,尋著聲音東拐西繞地跑了將近一百米,看到洞穴的盡頭裹著兩個橢圓形的巨繭,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便是從巨繭里傳出。崇雲移動光球向前探去,用手觸摸繭壁,發現其並不是什麼蛛絲蠶繭,而是由密密麻麻的菌絲裹成,離近後更是又一股惡臭散發而出。崇雲退後一步舉起短劍,對著兩個巨繭各自豎劈了一劍,劍光一閃,收回劍鞘,兩名隊友的臉從破繭中露出來。

   崇雲身後的兩人連忙上前去扒開繭皮,他們順著劍痕扯開菌絲,扶住從內部倒出來的隊友。只見被困的兩人雙眼泛白,口吐白沫,精神失常,口中不停的呻吟呢喃著。他們的褲子被人撕開,露出堅挺的陽具微微顫抖著,龜頭處拉出一道道淫絲。“操,這是什麼魔物,居然把他們弄成這樣,等我們抓住......我去!什麼東西滴到我臉上了...”一名劍士正在抱怨道,突然感覺有什麼粘液滴到自己臉上,抬頭望去,洞頂上居然吸附著兩只丑陋的地魔,正是他們的口水滴落到劍士的臉上。被發現的地魔迅速的跳下,死死地裹抱住劍士的頭部,用碩大的生殖器堵進劍士的嘴里。兩名劍士劇烈地掙扎著想要甩掉頭上的地魔,可它們就像黏皮糖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電光火石間,崇雲立馬擲出手中的短劍,短劍猶如回旋的流光一般,從魔物身邊環繞而過。待崇雲收回短劍後,地魔的腦袋便從軀體上掉落下來,兩名劍士這才得以將纏繞在頭上的地魔拉扯下來,吐出它們惡心的陽具,干嘔著。“嘔呃......這些狡猾的地魔,居然藏在洞頂,差點栽在它們手上,幸虧有隊長......咳咳”。

   “這個洞穴甚是詭異,不宜久留,而且他們兩個的精神狀況不太正常,需要趕緊送上地面接受治療,你們架上他們兩個,跟在我身後原路返回。”崇雲凝重的說道,便轉身准備探路。

   就這樣,他們再次沿著來時的路线穿行在蜿蜒曲折的穴道之中。然而在路過之前的三叉路口時,劇變再次發生,只見之前未曾進入的洞口中傳來一陣呼救聲,崇雲瞥見一個皮膚黝黑的人類被魔物往深處拖拽而去。“你們先將他們送上去,我去救人!”說完崇雲便追了上去,“可是......隊長”兩位劍士還未說完,便看見隊長的身影消失在那個洞口內,無奈之下便架著受傷的隊員快速往地面退去。

   “站住!不想死就放下手中的人族。”崇雲全力向前奔跑著,但由於穴道狹窄,拐角眾多不熟悉路线,拼盡力氣的崇雲也只能任由呼救聲離自己越來越遠,最後徹底跟丟了。與左邊的洞窟不同,右方的洞窟洞孔繁多,孔道相連四通八達,里部更為深邃,洞底和洞壁長著零零散散的蘑菇菌類,隱隱噴吐著一些瘴氣孢子,一條條菌絲從洞頂垂下,整個洞窟猶如亂魂的迷宮。崇雲就這樣在幽深的洞穴內摸索徘徊,在他經過一處拐角時發現自己剛剛留下的記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開始在原地打轉。

   樹洞外,眾人焦急的等待著。這時兩名劍士架著兩位隊員爬出地洞來到樹洞底部,聽到呼救聲的真輝趕來,放下繩索掛鈎,將隊員們拖了上來。“隊長呢,怎麼只有你們?”真輝沒有看見崇雲,焦急地問道。“下面…下面有人類被綁架了!隊長去追魔物了,讓我們先把他們護送上來......底下情況比較復雜,皇庭的救援呢,來了嗎......”

   “已聯絡過皇庭了,救援應該很快就會到了。下面有什麼魔物,將底下的詳細情況向我匯報一下!”真輝繼續向隊員詢問道。“報告副組長,我們在營救隊友時遭受過兩只D級的地魔襲擊,但都被隊長解決了......地底是一個巨大的洞窟迷宮,應該就是這些地魔所掘......”劍士隊員將地下的情況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真輝不安的望向地洞,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又過去在這麼久了,崇哥還是沒有出來,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你們等在這里,增援應該快到了,我先下去看看......”,“副隊......”隊員們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真輝跳下地洞。“崇哥,千萬不要有事啊,等我......”

   …………

  

   【第二章】身陷迷窟

   地洞深處,來回打轉的重劍隊長漸漸失去耐心。“該死!”崇雲憤怒的捶向壁面,突然間洞窟一震,被捶中的牆面坍塌下來,洞壁中部出現一個圓柱形的黑洞隧道,整個隧道勉強只能容納一個成年人爬過,圓形的壁面長滿了灰色的菌菇,濃烈的暗綠色瘴氣從中噴出,就在這時隧道深處再次隱約人類的呼救聲。崇雲咬牙拿著短劍戒備地爬了進去,聞著聲響,四肢抵著洞壁往里移動,爬行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踩踐著洞壁的菌菇,綠色的汁液從中噴出濺得到處都是,同時散發出爛海鮮似地惡臭。崇雲忍耐著爬了約莫十幾分鍾,拐過來好幾個彎道之後,覺得聲響越來越近,似是快要抵近終點,但由於一路上的瘴氣與碎菌汁液散發而出的臭氣,熏得崇雲腦袋暈暈的,他甩了甩頭使自己清醒一些,“怎麼回事,這洞穴里的氣味有些奇怪,大腦快被熏得無法思考了。操,居然想多吸一些惡臭的腐氣,吸得越多雞巴越硬了,好幾個星期沒有釋放過來,上午又被阿輝調戲過,雞巴好脹啊......呃,不...不行,得快點救出人質!”崇雲的眼前開始出現重影,這時他閉眼凝聚體內的力量激活鎧甲上的聖紋,緩緩淨化著周身,使眩暈感得到了一定緩解,但耳邊卻突然傳來真輝的叫喊聲。

   “崇哥,崇哥!”在距離崇雲所在黑洞隧道的不遠處傳來陣陣呼喊聲。真輝順著隊員的描述找到右邊的洞窟,在洞窟的廊道里徘徊尋找著崇雲。搜尋無果,通訊器又失去信號,真輝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呼喚到崇雲的名字。

   但由於石壁的阻隔,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崇雲周身的菌液又散發出一股惡心的惡臭來,崇雲無法分清聲音的方位與虛實,突如其來的呼喚聲打亂他調息的節奏,使這位英武的隊長又一次陷入毒氣的迷魂狀態中。為了更快找到人質與真輝,崇雲索性停止驅毒,加快速度向里面爬去。“操,腦子好暈,真...真輝也在里面嗎,是幻覺嗎,再撐一下,馬上就到了!”崇雲奮力地在洞道里爬行著,焦急地步伐碾爛了更多了蘑菇雜菌,越來越多惡臭的毒氣被他吸入肺中。此時的崇雲全身肌肉脹的通紅,模糊的視线前方出現了多個真輝的重影,他的雞巴不知不覺間硬到了極點,將鎧甲頂了起來,趴在洞道里的正義隊長現在就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想要撲倒前方的配偶。

   崇雲面色潮紅,流著口水衝向虛影,卻撲了個空。只見洞道的盡頭是一間漆黑的石室,崇雲雙腳踩空掉了下去,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石室內暢通的空氣,讓崇雲獲得了短暫的清醒,他搖了搖頭,努力尋找著真輝的身影,卻在石室的角落發現了一個被捆綁的黝黑少年。崇雲戒備地掃視了少年的四周發現並沒有可疑的魔物藏匿,便走過去隔斷少年身上的繩索,“沒事了孩子,抓你的魔物呢......你有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灰色頭發的哥哥嗎?”少年沒有回答崇雲,嚇得直哆嗦,卷縮起身體。過了一會兒,少年顫抖地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崇雲順著手指地方向望去,看見一口黑色的地下水潭,潭徑約莫只有井口的大小,四周向上微微拱起。,

   崇雲走了過去,潭里只能看清漆黑平靜的液面,隱隱地散發出一股奇怪的氣味,用手觸之,冰冰涼涼,除了些許粘稠之外並無異樣。“阿輝!你在里面嗎,真輝!”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崇雲環顧四周向著石室四角探查,來來回回饒了好幾圈也沒有什麼發現,便再次焦急地向少年問道“你真的看見有人跳進去了嗎,是皇庭的戰士還是魔物......呃,哈~頭又開始暈了,不行,得快點找到阿輝!”崇雲用手撐著石壁,之前吸入的迷毒又開始發作了,大腦開始恍惚,他想到“剛剛聽見阿輝的聲音,這個少年又被丟棄在這里,阿輝一定是跳下去追魔物了,還是要潛下去看看,興許這地下水可以讓腦袋清醒一些……”,崇雲轉身吩咐少年不要亂跑在此地等他,便開始卸下自己的盔甲,取下一些隨身的物品,不一會兒崇雲全身上下便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褻衣,失去盔甲的遮壓,被迷毒催硬的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在褻褲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他害羞的別過身去,背對少年,害怕自己的窘態被發現。最後他脫去戰靴,執行任務一天,白色的襪子上滲出了不少汗漬,一股濃烈的男人腳香從崇雲的雙腳散發而出。

   噗通一聲,崇雲躍入水潭,冰涼的感覺席卷全身,奇怪的液體在崇雲的肌肉間衝刷而過。潛到深處液體更加濃稠,不過很快崇雲便游到了水潭的底部,他沿著底部摸索著進入一個圓槽,不一會兒就探頭伸入到了另外一個潭洞,整個地潭像是一個U形的水槽,連接著兩個相鄰的洞穴,崇雲望向潭面奮力地向上游去,他蹬動有力的雙腿,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潭面。他沒注意到潭面上有一層薄薄的黑膜,在崇雲衝出水面的那一刻,黑膜蓋在了他的頭頂,自上而下覆住了他的上半身,憋了許久的崇雲來不及觀察四周便開始大口的呼吸起來。

   與來時的石室不同,這個石洞里盤踞著各式各樣的毒菌,它們張開菌傘向外噴灑著孢子與瘴氣,整個洞內的迷幻孢子濃度高達99%,綠色的薄霧毒氣縈繞在石洞中,猶如詭異的妖府。這些孢子剛剛接觸到水面便會形成一層薄薄的黑膜,崇雲身體四周的潭面不知不覺又形成了一層毒膜。待崇雲反應過來時已經吸入大量孢子,頭腦天旋地轉,在水里掙扎起來,他用手拂去面部的積液,卻發現怎麼清不干淨,始終有一層薄膜覆蓋在視线外。崇雲艱難地游向岸邊撐起身體,吃力的爬上石洞,全身的積液接觸到空氣中的孢子,立馬在體表外形成一層黑膠薄膜,此時壯碩的英武劍士從頭到腳變成了一只油光發亮黑皮犬奴,佝僂著身軀,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唔~糟...糟了,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呃......好熱好悶......真輝你在哪里!”體內潛伏的迷毒與洞中的瘴毒一同攻陷著崇雲的大腦,迷魂孢子由鼻腔,口器,眼角和耳道緩緩滲入崇雲的大腦皮層,釋放麻醉的神經毒素,讓他的顱內不停地產生迷糊的高潮感。毒氣攻心的崇雲,想要扒開身上膠皮,可是這些凝固液體卻死死的粘在自己的身上,這黑膜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敏感,隨著身體的摩擦和腦部毒氣的侵蝕,包裹著黑膜的巨屌早已僵直地挺立在胯下,宛若一根等待揮舞的棒球淫棍,屌尖滲出一絲絲淫液。

   “哥哥~”石洞的盡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極具魅惑的聲音在崇雲耳旁縈繞,他仿佛被勾走了魂魄似的向著那個身影爬去,“阿輝...阿輝......”爬行過程中,崇雲又碾碎了大量菌體,綠色的汁液染滿了黑膜膠衣,讓人發情的毒液沿著肌肉线條的縫隙滲入身體里,崇雲伸出舌頭,挺著大屌繼續向著虛影爬去。崇雲的眼中的虛影慢慢地凝聚成真輝的模樣,他的阿輝此時全身赤裸,臥坐在地面上,抬起他白皙而又精實的臀大肌,“真輝”用手撫摸著股溝,對著崇雲緩慢地轉動著巨臀,接著用手指扣進屁眼中,淫蕩的騷叫著“哥哥,嗯~哥哥,我的逼好癢啊,想要哥哥的大雞巴肏......”,淫水順著逼穴流出,發出誘人的香氣。

   “啊~!”崇雲猶如野獸一般撲倒了眼前的獵物,用他那蓄勢待發的黑色淫屌在“真輝”的身上戳來戳去。崇雲四肢撐在地面,“真輝”雙手環抱著崇雲的脖頸被他壓在身下,抬頭吮吸住崇雲的雙唇,細長的舌尖撬開崇雲的牙關,伸進崇雲的口腔內部與他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兩人的口水融合交換。崇雲仿佛被這只尤物完全控制住了靈魂與心神,眼神痴迷失去焦點,口水不自覺地從擁吻處溢出,攪動著舌頭回應著愛人。慢慢地,“真輝”的雞巴也挺立起來,他扭動著腰胯,甩動自己雞巴抽打著崇雲的大黑屌,就這樣兩根雞巴來回摩擦著,越磨越脹,越磨越硬。莖交持續進行著,“真輝”的雞巴頭子分泌出灰色的粘液,噴滿了崇雲的巨根,兩根雞巴來回抽動,被粘液包裹著,仿佛要交融在一起。

   崇雲低吼著,磨槍已經無法宣泄自己那狂躁的欲望,他加大胯部的擺動力度,用長槍胡亂地頂著“真輝”的腹肌,粘濕的龜頭一遍遍的親吻著身下之人的肌膚,沿著身軀的輪廓滑動著。身下的“真輝”更加鎖死地抱住崇雲的脖子,猛烈的激吻著這個英俊的大塊頭,最後勾起雙腿,用雙腳托起崇雲垂著的卵球,用濕滑的腳掌隔著褶皺的皮囊來回磨挫著崇雲的卵子,熟練的手法加速了崇雲睾丸的產精,“啊呃~卵子好脹,精子漲滿輸精管了,好多好多,要漫到腦子里了,阿輝,我要...我要...要爆了”,沒有理會崇雲的吠叫,“真輝”再次用嘴堵住崇雲的雙唇,繼續賣力地用腳挑逗著他的下體,勾起腳趾,沿著崇雲巨根上的青筋起輕輕滑動著。

   “啊!!!”崇雲終於忍受不了,抬起通紅的臉龐吼叫到,口水順著嘴角流了“真輝”一臉都是,“真輝”見時機成熟,舔了舔臉上那男人味十足的唾液,松開雙臂,轉過身體,將肥臀高高的翹起,抵住崇雲的肉棒。“哥哥,好癢啊,騷逼好癢……快用大肉棒幫幫我,來享用我的騷穴吧,你會快樂的,會痴迷的...”,“真輝”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液,將雙手背到身後,摸到崇雲的巨莖,將唾液慢慢塗在崇雲的肉筋上,充滿唾液與粘汁的肉筋越發的雄臭。緊接著“真輝”用雙手扶正崇雲的肉棒,慢慢滑入了自己的股溝。失去理智的崇雲,仿佛尋到了淫欲排泄口,自覺的用龜頭慢慢撬開“真輝”的股瓣,顫抖的將雄根送進“真輝”的騷逼里。“真輝”的股瓣用力的夾住崇雲的大肉棒,令其更加興奮,屁眼里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肉穴擠壓著崇雲的海綿體,崩壞的淫亂感反射進他的大腦,他激動的揮動著自己的後胯,想要用自己堅硬的巨槍去開拓胯下緊實的肉穴。

   崇雲絲毫沒有憐憫地將肉棒插進肉穴的最深處,整根肉棒沒入“真輝”的身體里,腰胯與“真輝”的嫩臀緊緊地貼合,再猛地抽出,淫汁隨著巨屌揮濺而出,又隨著巨屌再次插入肉穴。崇雲就像電動打樁機一樣,癲狂地抽插著幻相中的愛人,而身下的“真輝”早已被頂地高潮不斷,從前列腺處分泌出了奇怪的腥臭粘汁,灰色的粘汁仿佛有著生命一般,順著崇雲的馬眼鑽進尿道,再逆流而上侵入崇雲的生殖系統,奇怪的感覺席卷崇雲的下體,很快翻江倒海的快感涌上腦門,容不得這個強悍的猛男多加思考,凶猛的欲望完全支配了身體,他更加用力地進行著活塞運動,交合處不斷有淫水呲呲呲地冒出。劇烈的運動加快了血液的流動,灰色的粘汁沒過多久邊擴散至崇雲的全身脈絡之中,此時的壯男隊長只顧做愛,並沒有發現健實的肌肉之下已經布滿了危險的未知粘汁,更不會知道這將是把他推進淫欲深淵無法翻身的罪魁禍首。

   崇雲渾身發燙,操的揮汗如雨,感覺到精泉快要破堤而出,他用力的一肏,將龜頭死死地抵進“真輝”的前列腺,精液隨之激射而出,將前列腺衝變了形,一股股白色的精乳灌入肉穴,奇怪的肉穴深處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將乳白精液迅速吸干。“呃~啊,射射射!阿輝,肏死你,給哥哥生孩子吧...啊呃呃呃!”崇雲繼續抽插內射著,一股又一股濃腥的種汁仿佛灌進了永遠裝不滿的深淵容器......

   …………

   此時,石室外的甬道中,尋找無果的真輝拿著隨身的儀器測量了一處薄弱的洞壁,安裝了一些魔能團的炸藥,退出了足夠遠的距離引爆了炸藥,“轟——”一聲巨響,煙塵散去後,望到一條新的甬道從洞壁中被炸開,真輝舉著配槍謹慎的戒備著。運用智能眼鏡搜索了一遍之後,便沿著甬道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拐過幾個彎道之後,智能眼鏡便搜索到了大量人類熱能。不久後他便發現了一處關押著人類的石牢,里面躺著十幾個被囚禁的漁民,他們都是二三十來歲的青壯年,但此時都已經萎靡不振,渾身肌肉萎縮,仿佛被吸干了精氣一般被渾渾噩噩的囚禁在陰暗狹小的地牢里。

   另一邊的石洞內,崇雲依舊挺著他那隆起的胸大肌,擺動著健碩的大腿操干著身下的“真輝”,淫叫喘息聲此起彼伏。可在這位威猛皇庭劍士的視线外卻是另外一幅場景,只見一個血脈噴張,全身覆裹黑膠的極品肌肉猛男,正在黏臭糜爛的魔菌堆里與一只無面的灰色人形魔物進行著激烈的性愛運動。刀刻般的肌肉线條在黑膠的緊縛下更具立體感,每次挺動身體都會帶動全身剛強有力的肌肉一同收縮,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完美性感的肌肉劍士與身下丑陋的魔物形成鮮明的對比,但這個英俊的男人的眼神里充滿著無限的迷戀,似乎極其享受與低賤魔物的性愛纏綿,而這低賤的無面魔物正用盡其魅惑手段腐蝕侵染著劍士正義的靈魂。

   崇雲每次用他那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真輝“那濕軟的肉壁都會給他帶來揮之不去的快感,被性欲汙染操控的大腦循環往復的向身體發送著射精的指令,一波又一波的噴精,射空睾丸里的儲備種能後,便開始不斷地消耗著他的戰斗等級,全身的能量與精神力都被供來產精。“啊~我要射,還要射…都給你,阿輝,哥把精華都給你,哥好愛你啊!腦子,意識,智力都衝給你。咿!又來了,接住哥的愛液…啊呃~咿呀呀呀,爽,好爽,吸啊......啊不行了,射啊......”崇雲的靈魂仿佛徹底被身下的魔物所掌控,魔物控制著他身上的壯漢一次又一次交出自己的濃精,慢慢的吸收著崇雲的能量......

   翻雲覆雨的地洞中,彌漫著精液的濃腥,被抽髓吸精的崇雲,體力漸漸不支,壓在魔物身上,動作越發地緩慢,不知道這個猛男究竟還能射出多少精液。魔物感覺到了壯漢的疲軟,便纏抱著將他反轉過身來,精疲力盡的肌肉壯男被輕易推翻,就這樣仰面躺倒在精泊粘汁中,瞳孔渙散,嘴角溢著口水,雞巴依舊一柱擎天。不死心魔物騎蹲到崇雲的腰胯上,將股溝間的小黑洞對准猛男豎立的雞巴,用力地坐了上去,魔物柔軟的媚肉再次夾住崇雲的肉棒,接著魔物做起了淫蕩的性愛深蹲,隨著魔物上下移動這臀穴,穴肉包裹著猛男的肉筋摩擦起來,就像擦燃了火柴棍一樣,崇雲的欲火又一次被點燃,腰胯顫抖著向上迎合,近乎昏迷的猛男幾個來回下便繳械噴精,由於坐奸的姿勢,雖然魔物的騷穴有著神奇的吸力,但還是有大量精液來不及被吸走,順著崇雲的肉棒從交合處流出,白濁瞬間覆蓋著了崇雲性感的陰毛。然而這不並沒有結束,魔物接受著戰士精液的滋補,仿佛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不停地坐奸著身下這個神氣不在、俊朗依舊的筋肉猛男,失去意識猛男隊長就這樣被繼續抽榨著能量精元……

   再回到石洞的另一側,這里聽不見絲毫淫靡的叫聲,只有漁民們斷斷續續的喘息。真輝用槍械劈開眼前的牢門,將被囚禁的漁民們放了出來,足足十幾個人從牢洞里爬出來,大多數人都渾渾噩噩意識不清,裸露的下體還滴掛著一些精絲。真輝找出其中一名意識較為清醒的成熟中年向他詢問了一些這里的情況,中年支支吾吾向他解釋道,“俺只記得當時在海上捕魚,有個圓盤似的東西在海里穿行,忽的撞翻了我們的船,然後大家伙掉入海里失去意識,再清醒的時候就被關在洞里了,洞里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應該也是被抓進來的。那些怪物每天喂俺們吃一些奇怪的粘液,吃完後腦子暈暈的,每過一段時間怪物會把俺們一個個拉到一個洞里...就......”中年難以啟齒的停下了。

   真輝疑惑地追問,“拉到洞里做什麼?”,中年只能無奈的坦白“拉進洞里玩弄俺們的下體,用奇怪的東西榨...榨取俺們的精液,兄弟們都快被掏空了。”

   “好了,沒事了,皇庭的救援隊已經在地面上了,現在先救人再說,知道這里有什麼其他的通道嗎?我的一位隊友還在洞窟里。” ......最後在漁民們的指引摸索下,真輝在石牢左側不遠處的牆壁時發現了機關的痕跡,照著漁民們的記憶打開了開關,這時正對著牢門拐角處的石壁緩緩抬起,光源探入進去,里間是一個較為寬敞的石室,也就是崇雲之前所到的那間石室。真輝探頭進去,發現牆角正躲著一個驚慌失措的黝黑少年,真輝走過去安撫了少年,在確定了石室內沒有危險後,便將救出的漁民領了進來。環顧四周,真輝發現這個石室除了中央有個黑色的水潭外,一面的牆壁上還有這一個黑色的大洞,看洞壁周圍的痕跡,像是有人掉下來過。他便轉身詢問黝黑少年是否是從洞中掉下來或者有沒有看見一個壯碩的劍士進來過,可少年始終閉口不言,身體更是嚇得直哆嗦,真輝只得作罷。

   突然,真輝的智能眼鏡發出強烈預警,偵測到大量魔物接近。“嘀—大量不明生物接近中!!!”真輝讓漁民們往室內內角退去,自己則快速向洞口外的甬道布置定時炸藥。不一會兒,來時的洞口深處便傳來急促的爬行聲,真輝利用遠視功能望到大批的地魔怪向石室這邊涌來,在地魔爬過炸藥布置段後引爆炸藥,洞道內冒出熊熊火光,隨著連串的巨響,大批的地魔葬身火海。但由於數量巨多,依舊有大量地魔踏著前者的屍體向石室爬過來,真輝早已架好自己的高能機炮,對著洞口進行飽和射擊,地魔的慘叫怒吼聲此起彼伏......而此時隔壁石洞內,崇雲身上的魔物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被榨干昏迷的崇雲躺在地上,連環的巨響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激光槍術的能量耗盡,地魔還是源源不斷的冒出來,最後真輝啟動了身上唯一的定向制導炸彈,朝著洞口深處的方向轟去,隨即轉向用身體護住身後的漁民。“轟隆!”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耀眼的火龍從洞口處騰起,由內向外席卷而去,無數只地魔被掀起後化為灰燼......過了許久,濃煙散去後,“咳!”真輝艱難的爬起身來,面前的洞口已經被炸塌了大半,他和漁民的身上也是覆滿了灰塵。真輝拍打掉頭上的石灰,探向洞外發現地上全是焦糊的地魔屍體,確定洞外沒有活著的地魔後,轉身察看漁民們的情況,所幸除了一些虛弱的漁民受到一些擦傷外沒有人員重傷。“嗐~”真輝嘆了一口氣後便將受傷的漁民扶到石室中央包扎上藥,心里又隱隱地替男友崇雲開始擔心起來。

   就在真輝走神之際,起初被崇雲破開的另一個洞口里突然探出了魔物的腦袋,只見一只身手矯捷的地魔從中躥出,手中握著武器,向著真輝的後背刺去。“小心身後!”得到漁民的警示,真輝立刻轉頭望去,一柄鋒利的石刃已經映射在他的瞳孔里。

   “嘩啦!——當啷!!”紅光一閃而過,石刃掉落在地面,真輝看見躍過來的地魔被劈成兩半,不甘地抽動著上半身,怨毒的看著真輝。真輝沒有理睬地魔,轉頭向左側望去,只見一個赤裸的猛男雙手撐在水潭邊,健碩的上半年露出水面。此時這位猛男身上的膠衣在接觸到這個石室正常的空氣後,逐漸融化,英俊的臉孔再一次顯現出來,剛剛正是崇雲在千鈞一發之際發動天賦之力擲出赤紅短劍,救下了真輝。“呼!好險......咦,我的盔甲呢?”消滅魔物後,崇雲發現本來放在水潭邊的衣物不見了,尷尬地不好起身。這時真輝跑了過來,用手撫淨崇雲臉上是黑色潭水,激動地望著久違的愛人,“你到底去哪了,我很擔心......”未等真輝說完,崇雲便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用柔和深情的目光看著他,“我沒事,我...下去追魔物了,你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嘛!你一個人就下來找我,我可不能失去你......”

   “哼,我也很擔心你,一直在洞里沒消息。我難道就能失去你了嗎,再來一次,我還是會下來的!”真輝甩開他的手,將外套脫下,扔給了崇雲。崇雲從水中躍起,迅速將真輝的外套圍在自己的腰胯間,他大大咧咧的走到真輝身後,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別氣了阿輝,這不是都沒事嘛!”不等真輝反應,便用手臂鎖死他的脖子,親昵的用稀疏的胡渣蹭著他的後頸。“別......別,有人在呢!”崇雲這才反應過來一大群漁民正愣愣地看著他們倆,他立馬松開了手臂,害羞都撓了撓頭。

   他望向人群時看見之前的黝黑少年,喊著問道少年自己衣服的下落,少年支支吾吾的膽怯地往後退去。崇雲想到自己剛剛在隔壁的石洞中醒來時,發現周圍都是被碾碎的毒菌,精液和粘汁混雜在地面,全身被黑膠覆裹的他,視线模糊。迷毒退散,意識已經較為清醒,他左右查探了洞內沒有什麼魔物的蹤影,來不及細想,只覺著是洞內致幻的蘑菇汁液使自己產生了幻覺,緊接著便又傳來巨大的聲響和振動,崇雲猜到是真輝的炸彈所致,便趕緊跳下水潭游了回來。當崇雲想要繼續追問少年時,石室外傳來了增援隊的呼叫聲。“皇庭增援到了!你們跟我往外走。”崇雲冷靜的指揮著漁民與真輝跟在自己身後,與增援部隊匯合。

   崇雲帶著眾人中部的三岔洞口與增援隊伍相遇,增援隊將高端雷達儀器深入右側的洞穴並未探測到人類熱源,與崇雲商議後,便決定直接燒毀洞窟。撤出的過程中,增援隊伍一邊退出甬道一邊潑灑燃料,等最後一位隊員被拉上樹洞後上,清點人數,一共救出15名漁民。接著眾人被命令向後方退去,崇雲導燃引线,“呲呲呲~”殷紅的火苗順著樹皮向下燒去,接觸到燃料的焰輝狂舞擺動著,顏色逐漸加深,形成狂暴的烈焰帶著正義燃向陰暗漆黑的深淵。火焰在地洞中跳動,熊熊大火無情的燃燒,仿佛可以燒滅一切魑魅魍魎,光焰照耀在眾人的心中,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嘶吼,這一切也終將結束?

   不久後,皇庭隊伍載著被救的漁民離去,而在小島的西北邊角,荒蕪的懸崖下的一處海蝕岩洞外,停著幾艘奇怪的圓盤航行器,一只灰色的無面孢魔站在洞口,他抬頭望著遠去的飛龍,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手臂上濃濃的白濁,嗤笑道“嘿嘿,真是美味啊,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

  

   【第三章】墮其術中

   夜晚,皇庭重劍防御軍營,隊長營室的床上,“啪呲!啪呲!啪呲!”崇雲正拱起腰身盡情的抽干著身下的英俊男友。真輝崩緊著腹肌與後臀,雙手揪住床單,享受著巨棒給自己帶來的無盡快感,崇雲每次用他那根火熱的大雞巴頂到真輝後穴那塊敏感的媚肉時,他都會不自知地露出淫蕩痴迷的表情。“哦呼!真爽,肏肏肏~哥哥的大肉棒已經好久沒操你了,又緊了!小騷逼你爽嗎?”崇雲全身那充滿雄性氣息的男人肌肉死死地壓制著身下矯健帥氣的真輝,人前帥氣瀟灑的戰士,此刻就像小嬌妻一樣被更為強壯的男友裹在懷中。“嗚,啊啊......哈...爽爽!”真輝被頂的淫蕩浪叫著,被干硬的雞巴抵在床單上滲出了大量的淫水。

   真輝從床上被干到床下,一只手扶著床沿,一只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用全身肌肉支撐起他那豐實的翹臀,迎接著崇雲大炮的猛烈攻擊。崇雲粗壯的二十厘米大雞巴在真輝的肉洞里進進出出,摩擦著肉壁,頂撞著內側,讓真輝的前列腺不斷的高潮,但卻始終不見崇雲精關松懈,“啊~啊,崇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被我口了那麼長時間,又…又操了我這麼久,還能忍住不射,愛...愛死崇哥了,不愧是我的老公!...啊啊...啊我要射了!老公我射了!”隨著真輝手掌的瘋狂擼動,手中早已脹的硬邦的白色巨根,像是燃放的煙花一般噴出絢爛的濃精,而他後穴里的巨根依舊沒有停下繼續肏弄著往更深處頂去......在真輝被瘋狂操射了五六次之後,體力漸漸不支,慢慢昏睡過去。“操,呃…呃啊,射啊,射啊…為什麼還是射不出來......”崇雲將真輝抱到床上,繼續側身抱操著昏睡的小男友......

   第二天,陽光灑落到真輝的臉畔,真輝皺了皺眼眉醒了過來,想動動身子,發現自己側著身體被崇雲緊緊地抱住,那根大雞巴還插在自己後穴里。“......操,居然透了勞資一夜!”真輝輕輕的移開崇雲的手臂,挪開自己的身體,雞巴從後穴滑落。起身下床,他感到腰部一陣酸痛,便扶著牆壁走向了浴室......“奇怪?難道那家伙昨晚沒射......”真輝在浴室里衝洗著自己的身體與後穴,溫暖的水流衝過全身肌肉的間隙,讓疲勞的肉體得到了極致的舒緩。

   出浴室時真輝發現崇雲已經醒了,他坐在床頭打著哈欠,面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呦!崇哥醒啦,昨晚不挺厲害的嘛,現在不行了吧。嗐,年紀大了,以後換我操你吧,嘿嘿!”真輝邊擦著頭發邊走到床邊。崇雲見勢一把將真輝拉倒在床上,雙手壓住他,“哈!你看哥還有沒有力氣,昨晚你那嬌羞的小模樣和現在可不一樣,哥才二十幾歲,還能再操你二三十年!”真輝被壓的連忙求饒,身體都快散架了,可經不起崇哥再折騰一次,“好了好了,別鬧了,哥我錯了還不行嘛!快起來去交任務吧。”

   說罷,兩人洗漱整理好,便去通訊指揮中心交接了昨天的任務,路上聽說有個被救回的漁民連夜逃走了,便吩咐了後勤部門盡快尋找,妥善處理好。之後,崇雲便將真輝送到兵營地外,“好啦,崇哥不用再送了,我自己回魔能槍械團就可以了,你照顧好自己,下周再見!”真輝向後擺了擺手便向遠處走去,崇雲戀戀不舍地目送男友離開。

   …………

   夜里,崇雲脫光衣服坐在床頭,結實的雙臂凸起青筋,雙手用力的擼動著自己的巨根,冠狀體早已被磨的通紅,卻始終只有幾絲腺液滲出來。“呼~怎麼回事,難道是昨天在洞里射廢了嗎,為什麼一直擼不出來,操!卵子明明很脹啊,昨晚也就算了,為什麼今天還是射不出來!難受死了,輸精口像是被粘液糊住了一樣。”崇雲難受的窩在床上,“好堵,好脹......”身心疲憊的他呢喃著陷入沉睡。

   白天,兵營訓練場上,身形高大強壯的崇雲脫去上衣,露出上半身的發達肌肉,每一塊都猶如堅硬的花崗岩一般。在烈日的灼燒下,曬到黝黑透紅的肌膚,散發著強烈的雄性魅力。崇雲步履穩健,用有力的雙臂揮舞著手中的快有一人高的重劍,巨劍在其手中仿佛毫無重量,劍鋒所過之處,劍影如織。鋒利的劍刃劃過金屬靶柱,引爆陣陣金鐵交擊的轟鳴之聲,火光四濺後,靶柱上留下道道深勁有力的劍痕......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崇雲回到房中,在浴室中沐浴衝洗著一身的雄臭,裹挾著蒸汽的水流覆蓋過古銅色的腹肌繼續向下,卻被胯下矗立的肉根所截斷,看來一天的外力宣泄並沒有減輕這個肌肉猛男身體里翻江倒海的性欲。洗完澡的崇雲靠坐在床頭,手臂與胸腹肌上殘留的些許瑩瑩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爍光隱隱閃現。他雙手不甘的擼動這自己的雞巴,喘著粗氣,奈何所有的淫欲都堵死在精關之中無法宣泄而出,那穿透靈魂的欲望窒息感令崇雲鬢角的青筋突起,整個裸體猛男臥躺在床上自瀆的畫面充滿著邪魅的誘惑,崇雲就這樣在反復自瀆的勞累中沉睡過去......

   接連下來的好幾天,加碼的訓練量並沒有讓崇雲的情況有所好轉,夜里他依舊射不出一滴精液,累積的性欲在他體內灼燒,夢中他再次的回到了那個洞窟,操干著身下的“男友”,熟悉的肉穴,黏濕的摩擦感,精液即將噴涌而出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呃!”崇雲從睡夢中驚醒,發現已經日上三竿,太陽照到他的腰胯部,勃起的巨根將內褲撐起了高高的帳篷。欲望一直得不到釋放,即使睡了很久,但崇雲依舊覺得身心俱疲,他艱難的撐起無力的身體,坐在床頭,雙手握住硬到發紫的巨根,失控的下體讓原本冷靜沉穩的隊長心煩意亂,意志逐漸向淫欲投降,主動朝著墮落的陷阱邁出了第一步,做出了改變他人生的決定。正值周五,崇雲准備以私人原由申請半天假期,一個人前往當初的地洞,去解開他下體堵塞的秘密。

   出發前,他向真輝傳訊,以私人委托任務的借口讓男友周日再來找自己。披上斗篷的崇雲來到王庭黑市租借了一頭私人飛獸,便直奔南部海域而去。飛臨小島時,已是夕陽西下的時分,晚霞灑在海面上,像是那金針銀线似的隨著浪花擺動著。崇雲登臨小島沿著上次的路线進入叢林,高聳的灌木遮擋住了模糊的暮色。他逐漸深入密林,在黃昏的尾聲,夜幕還未完全鋪開時,趕到了地洞的位置。此時的枯樹斷木早已被燒為灰燼,只留下一圈黑色的焦土,崇雲在洞口固定好吊索便縱身躍入黑暗。因為燃爆之後,部分窟頂塌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個圓形坑洞,柔和的月光順著坑洞照進漆黑的甬道,這幾天的雨水也順著坑洞流進洞窟滋生了新的一批菌類繁衍分裂。不知是月光微微照亮了洞窟,還是被性欲沾滿了腦子,崇雲沒有了之前進洞的那般謹慎沉穩,雙腳越邁越快,火急火燎的向著連接水潭的石室趕去。

   崇雲穿過被炸爛的洞門步入石室,他順直地走到水潭邊,神色木訥的脫著衣服,可能崇雲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從他進入洞窟開始,潛藏依附在自己身體各處的灰色粘汁便開始向他的筋脈血液里稀釋釋放著奇怪的顆粒物質,大腦皮層和前列腺緩緩產生麻痹灼燒感,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個LV70的S級的戰士就像被某種神秘力量牽线的木偶一般,被操控著一舉一動,他仿佛忘記了重回洞窟的目的,在這個肮髒的地洞中崇雲如同回到家里一般順其自然地脫下了盔甲,丟掉了武器。他衝入黏黑的水潭,再次從另一邊的潭面躍起時,這位英俊的猛男頃刻間化身為了一只雄壯威武的黑皮大膠狗。由於神秘水潭的保護,這個隱藏的石洞完好如初,上岸後,膠狗崇雲猛嗅著洞內的毒氣,陰毒瘴氣麻痹大腦的感覺令他痴迷,這便是他幾日來一直渴望的氣味,他像狂癮症患者似的,擴開鼻腔張大嘴巴用力的呼吸著,讓孢子瘴氣不斷被置換進自己的大腦與肺部。而在不遠處的毒霧中央,無面的人形魔物早已等待崇雲多時,他抬起雙腿雙手用力的掰開雙臀,露出酥軟流汁的淫穴,不斷地搖晃著肉臀誘惑著即將上鈎的獵物。淫氣灌滿雙肺後,崇雲睜開猩紅的雙目,望向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男友“真輝”。如同巨犬甩動尾巴討好主人一般,膠狗崇雲甩動著胯下早已勃起的大屌撲向等待他多時的魔物。

   他以極快的速度衝了上去,按住魔物“真輝”的雙臂,將頭埋進魔物“真輝”的脖頸間賣力的嗅著魔物身上的“芳香”,此時魔物身上所散發的腐爛惡臭,在崇雲的嗅感里卻是如同佳肴一般香氣芬馥,魔物的淫臭體香被這位肌肉猛卻不顧一切地狂吸著。崇雲仿佛聞著還不夠滿足,張開嘴巴,漏出潔白的牙齒顫抖地咬住“真輝”脖子上的嫩肉,邊咬邊吮吸著。隨著情欲的升溫,崇雲伸出舌頭舔撫著“真輝”脖子上的牙印,沾滿唾液的舌尖順著牙印一路向上,崇雲高高是鼻梁抵過“真輝”的下巴,他的舌頭慢慢撬開男友的雙唇。

   正常視角下,魔物緩緩張開面部中心的漩渦,讓崇雲的嘴巴能夠貼合進來,漩渦口器打開後從深處伸出一根黏滑的灰色細舌纏繞上崇雲的舌頭,兩人的舌頭纏綿交錯在一起,崇雲舒服地閉上了眼睛。魔物的細舌絞住崇雲的舌頭緩緩的拉向自己的口器,堅挺的鼻梁下,魔物圓形的口器便緊緊地包裹住崇雲的雙唇,在看不見的口器內部,雙方的舌頭交合的更加緊密,魔物的舌苔上分泌出大量的魔性唾液,而崇雲也因為愛欲的作用不斷地流出雄性的口水,兩人的體液融合交換,魔物一邊吸收分解崇雲唾液中能量,一邊向崇雲的嘴中輸送極具汙染性的魔唾。魔唾順著崇雲的舌頭滲進他的呼吸道與食道,向上與腦部周圍的神秘粘汁匯合,碰撞後化為紅色的氣霧,將崇雲的大腦皮層重重包裹住,向下的魔唾也是同樣的反應在崇雲的肺部和胃部產生大量的紅色氣霧,氣霧所蘊含的淫亂毒素麻痹著崇雲的大腦,灼燒著他的胸腔,澆滅了他潛存的理智,將肌肉隊長進一步的刺激成為只知道的發情配種的淫蕩賤狗。

   魔物翹起雙腿,像章魚的觸手似的從左右兩側鈎住崇雲的肉腰,它晃動著臀部拍打摩擦著崇雲腫脹的巨根,兩瓣間那深不見底的魔穴隱隱產生一股吸力,慢慢地將崇雲的巨屌牽引進去。在猛男的龜頭剛剛觸碰到魔穴邊緣時,潛藏在那體內的淫蕩機關便被徹底開啟,腦神經、脊椎、胸腺、前列腺、膀胱等中灰色粘汁沸騰起來,令他全身火燒火燎,胸肌,腹肌,肱二頭肌甚至是下體肌群都燒的滾燙,黑色膠皮下泛出紅色的熱量以及白色的霧氣。崇雲的大腦先前便早已被紅色氣霧籠罩控制,根本無法察覺到身體的劇烈變化,腦海邊更是傳來循環繚繞的魔音“......哥哥,插進來吧,插進來就可以射了,弟弟的蜜穴已經等待哥哥多時了,弟弟嗷嗷待哺的蜜穴想要哥哥的大雞巴來填滿,插進來就可以盡情的噴射了,抽插吧......射吧......”

   崇雲終於控制不住,收緊雙臂的肌肉,用手按緊魔物的雙臂。他臀部蓄力,揮動腰胯部肌肉,將流著淫水的堅硬大屌猛地抽送進魔穴之中。大屌剛插進去,魔穴就如同淫蟲的巨嘴一般吸裹住崇雲的肉根,緊接著魔穴內壁的肉芽開始旋轉蠕動,無死角地摩擦刺激著崇雲肉棒上每一處溝壑,這如同電動飛機杯開到最大馬力的服務,讓崇雲的大腦飄飄欲仙,墜入舒爽的淫獄。他終於放開了一切顧及,全力擺動巨臀,用粗壯的巨根盡情的抽插這極品的淫穴,數十個猛烈的來回後,崇雲的種精從雞巴頭子里爆射而出,巨大的精量足足有幾升之多,令魔物那鯨吞蠶食的魔穴都來不及吸收,淫穴口和來回抽送莖根之間溢出一圈一圈的白漬。崇雲過早的泄出濃精,是由於下體被封數日的精關突然被灰色粘汁重新開啟,積攢了多日的種精失去束縛被開閘釋放難以阻擋,而在激射之後,崇雲那兩顆碩大的雄卵又開始迅速的合成種精,不知不覺間卵子就腫脹的比原來更大更圓,就像兩顆慢慢充鼓的水球,仿佛捏爆後便可以衝榨出無限的種汁。

   魔物吸收了猛男的精液之後顯得更加歡愉,扭動著妖艷的身姿,口器依舊緊緊地包裹住崇雲的嘴巴,細舌放棄纏繞猛男的舌頭轉而興奮的伸進崇雲的喉道,肆意噴射著奇怪的液體,令崇雲的腦袋和身體再度高潮失控,他的耳邊再次傳來繚繞的魔音“哥哥,再猛烈一點吧,交出更多的精液吧,嘿嘿嘿嘿嘿~”,崇雲翻起白眼,再次猛力揮舞起巨棒,將巨物完全沒入魔穴之中,之前的濃精殘留被擠出邊緣,他用充滿肌肉的壯腰配合強悍的核心力量,打樁機一般的衝擊著身下的騷穴,“啪啪啪啪啪!!!”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若是常人早已被這根巨物搗爛前列腺撞炸膀胱,可是魔物的後穴就如同無底的深淵一樣,崇雲每一次的深入就如同陷入泥潭一般,雖有無盡的摩擦快感,卻永遠找不到停下的盡頭,隨著撞擊的深入,崇雲的莖根都已經完全沒入穴洞,甩動的雄卵更是激烈的拍打在魔物的豐臀上。

   “啊啊啊!操!!!”崇雲敏感的雄卵被拍打撞擊,柔軟的魔物穴壁吸附刺激著他的肉棒,勃起衝動再次達到臨界點,新一波濃烈的種精撐爆前列腺尿道部,他在極度的高潮腦嗨下噴射出第二波幾十股種精,排射精液的欣快感令他眼前一黑,淫欲的黑暗籠罩住崇雲的靈魂,汙濁的白汁淹沒了他的心智。他掙脫魔物的口器,松開它的手臂,將摟在腰間的魔物雙腿抓住向上舉起,將沾滿雄精的肉棒再次用力的撞進魔穴,同時雙臂發力將魔物的雙腿向上拉起,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抵進肉穴深處。魔物的騷穴如同蓬松的海綿一吸一脹,它被猛男拉扯著身體,將肉根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抽插進去,啪呲啪呲的聲響間,一圈一圈的白色黏沫泛出穴口。

   魔物似乎也被崇雲肏到高潮,它興奮地勾起腳板,將雙手繞在崇雲的強壯的脖子上,就這樣整個身體掛在猛男身上,還在繼續被無情的抽插著。“好爽啊,猛男團長的雞巴就是不一樣,操的我爽死了!我會好好報答你的,接受我的洗禮吧,哈哈哈哈哈哈。”崇雲痴態地流出口水,滴落到魔物的口器上,也被它盡數吸收。魔物一邊享受著極致的性愛,一邊吟誦出奇怪的咒語,皮膚表面劃出一道道灰色的流光匯集至肚臍處,下體的腺體內開始分泌出大量的灰色粘汁,粘汁涌出腺體穿透穴壁,被崇雲的雞巴撞擊搗爛。沉浸在性愛歡愉中的崇雲。絲毫沒有察覺魔物的詭異舉動,他感覺身下的魔穴越來越黏了,肏的越來越上頭。而魔穴中被攪爛的灰色粘汁,自主的攀附上崇雲的龜頭,就像上次一樣慢慢的鑽進壯男的馬眼里,“操!好爽,什麼東西,雞巴又...被精液堵住了?快點射出來......射出來,啊~”

   連續瘋狂的抽插下,崇雲感覺一大波種精又要衝破尿道,然而大量的灰色粘汁則在精液的掩護下,流精而上。由於此次神秘粘汁的體積比一周前大的多,所以在其入侵崇雲生殖系統後,瞬間包裹住了崇雲的精囊、前列腺以及膀胱,就這樣在崇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自己的生殖權力便已經受制於人。“啊!!噗呲!!!”白花花的雄精猶如噴泉一般噴出壯男的馬眼,崇雲再次破開精關,一股又一股腥香的熱液被魔物的後穴吞噬著。此消彼長,崇雲由於連續的噴精以及體內邪霧的發作,體力越發的不支,精神也極度疲勞。相反,身下的魔物吸收了壯男隊長的雄精後,魔力膨脹,體力充盈,等級也在緩慢上升。

   就這樣干到了第二天早晨,洞內無光,仿佛沒有過去多久,但崇雲的精神理智已經接近崩潰。魔物見時機成熟,後穴夾緊崇雲的肉棒,擺動起腰部自主的摩擦起來,並再次發出催眠魔音,“舒服嗎,還想要更舒服嗎?那就解開體內的聖紋枷鎖,開放生殖系統的基因屏障,將大腦的控制權交給我,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在魔音的誘惑下,失神的崇雲跟著嘟囔道,“更舒服,都交給你......交給你,生殖屏障開......聖紋防護開...開......啊!不...不行!呃啊!”就在灰色粘汁快要穿透護體屏障,鑽進脊柱,控制神經中樞的時候。突然間,崇雲胸前和後背亮起湛藍色的騎士聖紋,守護聖紋穿透體表的黑膠發出強烈的聖光驅散了崇雲腦顱內的淫色霧氣,讓他的理智重新恢復過來。“啊,頭好痛!該死,呃~該死的魔物!”崇雲的眼睛恢復清明,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從未見過的無面人形魔物,而此時自己的肉根還緊緊的插在惡臭魔物的騷穴之中。崇雲一時間怒氣填胸,扎實有力的雙臂青筋突起,他甩開魔物的雙腿,雙手死死的掐住魔物的喉嚨。

   崇雲全身散發出對汙邪極具威脅的聖光,照亮了整個地洞。魔物見猛男清醒過來,自己的脖子被他強而有力的臂掌死死的掐住,試圖掙扎起來。崇雲清澈犀利的雙眼徹底看清身下魔物的樣子,原來那日和今日的一切並不是幻覺,自己一直在和這只丑陋的人形魔物交配纏綿。他嗔目切齒地掐緊魔物的喉嚨,緩緩運轉起天賦能力—炙衍,熾熱的灼能順著強壯的手臂匯聚向雙掌,肉眼可見的赤色血光在肌肉縫隙中流竄向下,衍伸到魔物的脖頸。魔物仿佛嗅到了死亡的威脅,纖細的灰色手臂軟綿無力的拍打在崇雲堅如磐石的手臂肌肉上。崇雲無視這種不痛不癢的反擊,手臂不為所動,依舊死死扣住魔物的脖子。

   魔物見崇雲手臂上的紅光越來越甚,一股熱浪傳至脖頸,窒息感令其無比恐懼。它放棄掙扎,氣咽聲絲的向橫眉怒目的猛男求饒道,“大人,大人饒命啊,小的只是一只一直生活在地洞里的無面孢魔,從來沒出去害過人啊,求求大人放過我吧,我都讓大人這麼爽了……啊!不要,好燙啊,啊......”

   崇雲對著身下的孢魔怒目而視,繼續調動灼能,並大聲喝道”哼!臭雜碎,休要狡辯,你沒有害過人?那上次還伙同地魔綁架那麼多漁民,你不僅狡猾,還會人族的語言,等級應該比那些低等地魔要高出許多吧,還在這里裝無辜!上次在這破洞里擺下龍門陣,給爺爺我下毒,勞資精液是你想吃就吃的嗎,今天就讓你付出代價!”

   “啊~大人冤枉啊,我原本就是誕生在這潮濕的地洞中的低等孢魔,當真是從沒出過這洞穴啊。更何況這地洞外部洞窟都被大量的地魔占據著,這些地魔雖然等級不高但數量巨多,小人雙拳難敵四手,便只好藏匿在這最深處的洞穴內。這人族語言也是偷聽隔壁洞穴囚犯學來的,平時都是靠著這洞穴內滲入一些雨露和海水,小人才得以生存,劍士大人您看,這些洞壁和地面上這些孢類菌株都是我的同類......呃,大人輕一點......可...可是其中一些傘狀孢類的孢汁具有迷惑致幻的作用,吸入過多會導致毒素累積,精神錯亂,更甚者會被影響體內的循環系統。劍士大人,您上次衝出水潭,在地洞中亂踩一通,吸入大量孢汁迷毒,已經神志不清了。“

   聽著孢魔的辯解,崇雲松了松手掌,繼續詢問道。“哼!那你又為何乘人之危,與我行齷齪之事,而且那日我醒來後也並沒有見到你的身影,我看你還是藏著很多秘密吧!快點老實交代,若有半句虛言,我的炙衍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孢魔見崇雲對自己的放松了警惕,開始偷偷的蠕動起後穴中的媚肉,並向崇雲解釋道,“劍士大人您有所不知,我本就與洞窟內的菌株同根同源,相伴相生,我的下體與後穴分泌出來的腺液就可以解除孢類迷毒。加上那日初見大人挺拔的身姿,如雕刻一般的肌肉,還有...還有您胯下那傲視群雄的巨根,小的就已經淫水直流了,一時色迷心竅才與您行了交合之歡。但小的也確實是在幫劍士大人您解毒啊,您想想您當時不是射完就清醒如初了嘛。至於您沒看見我是因為小的當時看您快醒了,便藏在那邊我以前設計的機關石縫里躲避了......”說罷,孢魔便伸手按下近處的一個突起的石塊,果真在他們右側的方向推挪出了一個機關石縫,狹小的石縫,恰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的大小。

   崇雲松開了魔物的脖子,一只手撐地,一只手揪住孢魔的頭部,繼續說到,“這麼說,我還得好好感激你嘍?哼!騷屁眼給勞資老實點,不要蠕來蠕去,小心勞資的大棒子給你捅爛嘍!你倒是巧舌如簧,那為何我回去這些時日一直無法射出來,是不是你搗的鬼!”孢魔見崇雲暫時松手,便大膽將手輕輕撫上崇雲硬朗的腰板,解釋道“您應該是那日在洞窟中吸入的迷毒太多,前期用自身的聖力壓制,導致迷毒匿藏在體內。小的上次也只是解了大人您在這個洞穴里吸入的部分迷毒,我也不知道您在外面吸了多少這爛腦子的毒氣啊......我要是真的想要害您的話也不會一直在這里坐以待斃啊。”

   崇雲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但下體傳來的陣陣蠕動摩擦感令他酥麻不已,自己不知不覺竟有些沉迷的這妖物的玩弄。“你不是說你的腺液可以解毒嗎,那還不快點弄出些給本大爺把余毒解了!”孢魔見猛男劍士沒有抵觸他的試探,便更加放肆的將手掌沿著崇雲的腹肌向上劃去,雙手慢慢的托起猛男碩大的胸肌,諂媚的回道,“劍士大人您雖然英姿颯爽、郎艷獨絕,但小的也不是光想想就能騷出水來啊~,想要徹底解毒還不得大人您好好配合吧,大人您用自己那堅硬的棒槌狠狠的鑿穿我的騷逼,我的前列腺被您的大雞巴草了,才能磨出更多的解藥腺液不是麼......”孢魔邊說著,便開始挪動起後臀,將夾在自己後穴里的猛男肉棒再次磨硬起來。

   崇雲繼續猶豫不決,“如果不清除體內的孢毒,以後一定後患無窮。可是我這樣做,真輝會怎麼想?算了,就這一次...一次就好了。呃,該死,我在想什麼...頭又開始暈了......”崇雲扶住額頭,孢魔見狀用手指將崇雲的兩顆乳頭狠狠地一掐,同時將腰部向上猛然頂起,讓猛男的硬邦邦的龜頭滑操過自己的前列腺上端的媚肉。

   “啊~”這一舉動讓崇雲爽到叫出了聲,孢魔的前列腺被刺激以後再次分泌出神秘的灰色粘汁,崇雲再也壓制不住體內的欲望,揮動起夾在魔穴中的巨根,就這樣在清醒的狀態下操起了身下的孢魔,“啪啪啪啪啪!!!啪呲!啪呲!啪呲!”大雞巴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搗在充滿灰色粘汁的肉穴里,“啊!爽~啊操~操死你,快給老子噴水,唔~”孢魔被操的欲仙欲死,後穴里、馬眼里都不斷冒出奇怪的淫液,這些淫液和粘汁也在交合中不斷滲入猛男隊長的體內,幫助他“治療”體內的迷毒。

   “......啊~哥哥好威猛啊,草...草死我了,爽死了,咯咯咯咯咯......”孢魔歡愉的呻吟著,兩人緊緊的擁裹在一起,就像連體人一樣在洞穴里翻滾著,崇雲的雞巴仿佛已經黏在了魔物的體內。猛男揮動著他的電臀一刻不停地抽插著孢魔的後穴,淫水和精液從交合處飛濺到四周。就這樣,這位英俊威猛的重劍隊長再次被性欲擊敗,他胸前和後背的聖紋也漸漸淡去,整個腦海再次被情欲籠罩,原本恢復清澈的眸子再次被紅暈覆蓋。

   ............

   洞窟內的時光如同在縫隙中溜走,兩人不知不覺間經歷了一天一夜的鏖戰。此時的地洞內一片寂靜,疲憊虛脫的崇雲早已昏睡過去,肥大的雞巴萎靡不振的垂落在胯間,飽滿的雙卵也被榨的干癟皺縮,連他體表的黑膠也漸漸淡去。而孢魔就仰面躺在崇雲的身側,他面部的口器張開,里面盛滿了一灘崇雲的雄精,後穴還中緩緩流出一道白色的精泉,滋潤著地表附近的孢菌。

   “嘀嘀——”掛在崇雲耳後的通訊器傳出鈴音,許是上次燃燒地洞讓整個洞窟與外界不再那麼隔絕,電子訊號得以傳遞進來。孢魔似乎察覺到了通訊器鈴音,它關閉面部的口器,將崇雲的精液儲存在腦部慢慢吸收。然後它坐起身來爬到崇雲的肩畔,將手指探進自己的魔穴,扣出一抹濃精,輕輕將這濃精抹在崇雲性感的嘴唇上,如同妻子一般饒有興趣地看著熟睡中的丈夫品嘗著自己的雄精。

   接著孢魔輕輕地取下崇雲耳後的通訊器,按下通訊器的開關,里面傳來真輝的留言,“哥,我等了你一天,見你還沒回來我就先回魔能槍械團了,希望你的委托任務一切順利!我也接手了一件很棘手的臥底任務,需要去到西邊境外海的不明島嶼調查一個近年來異常增長的魔物種群。任務可能需要幾個月時間,所以這次沒見到可能又要等很久了,崇哥你要多注意身體,我也會注意安全的,任務後見,愛你的真輝。”

   “嘿嘿嘿...”,孢魔獰笑著關閉通訊器,將其偷偷掛回崇雲的耳後。它再次旋開口器,此時魔物口腔中的精液已經被吸收的所剩無幾,它運動著喉結反芻出一團黑色的球體。黑色球體在孢魔手中融化變換形態最終形成一個菱形向內凹陷的立體罩子形狀。孢魔將崇雲垂在胯間的肉棒扶正到下腹,再將為其特制的黑色雞巴罩子緩緩蓋上,黑色的菱形罩子一接觸到崇雲的皮膚便立馬貼合收緊,下端的菱角嵌在崇雲雞巴根部與卵蛋的交界處,上端菱角嵌覆在崇雲的下腹肌肉上,將崇雲的大雞巴一點不露的緊緊包裹住。

   孢魔拍了拍崇雲帥氣的臉頰,淫笑到“騷壯狗,這是我送你的禮物!第一次太倉促沒來得及准備,這次給你補上。這可是由寄生皮菌合成的超級雞巴套子,可以把你引以為傲的雄根死死的鎖住,好好享受吧,咯咯咯咯......”孢魔撫摸著崇雲胯下的黑色大包,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作品,靜靜等待著崇雲醒來。

   夕陽逐漸拉下夜幕,真輝站在皇庭重劍防御軍營外來回踱步,不知為何今日總有些不安,可是任務在即,給崇雲留言後他便無奈離去,黃昏的落輝下只剩下真輝遠去的背影。而此時,遠在海島密洞中的崇雲,皺起眉頭漸漸蘇醒。他用手臂將自己上半身撐起,身上的黑膠已經溶解殆盡,崇雲健康的膚色、迷人的肌肉再次顯露出來,只是全身布滿了干竭泛黃的愛液殘漬,讓這位正義英俊的戰士顯得格外淫蕩與性感。他側頭望去,只見孢魔正委身乖巧的睡在在自己的身畔,“看它像是沒有撒謊作惡的樣子,這次就放它一馬......嗯?這是什麼...”正當崇雲准備起身離去時,看見自己的下體被一個黑色的罩子死死扣住,罩子就像一把貼身包鎖一樣把他的雞巴緊緊的扣在里面不能動彈,這東西嵌在自己胯下似乎是軟的,但當他用手扳動時卻發現堅硬無比,這類似非牛頓流體似的黑套子無法挪動分毫。

   崇雲憤怒的一把拎起熟睡的孢魔,“哼!魔物就是魔物,果然沒安好心。快說,這是什麼鬼東西,你這雜碎,居心叵測,又在搗什麼鬼!”孢魔從睡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被崇雲單手提在半空中,並指著下體的黑套子質問自己。“大...大人您誤會了,我用了接近兩天的時間還是沒有完全清除大人您體內的毒素,可是我這身子骨也支撐不住了,需要修養幾日。所以還需要您下周再來這里一次,再一次就差不多可以清楚干淨了,而這個黑色的罩子是我用脫去的孢皮融化凝固而成,可以防止您這幾天雞巴再次勃起紅腫,他可以貼緊固定住大人的肉棒,不會有摩擦和不適感,同時還能吸收大人的尿液,讓大人小解更加方便呢。剛剛也是看您睡得太熟,所以沒忍心打攪您,就自作主張給你戴上了,您...您如果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就給您取下來......”孢魔說罷便楚楚可憐的望向崇雲。

   崇雲將孢魔丟到地上,扭了扭腿胯,發現下體被包裹的竟有些舒服,自己也不想像上周那般欲火難忍,希望孢魔給他戴的這玩意可以起到一點作用。“好了,姑且再相信你一次,我不希望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你也最好不要出洞,要是在外面遇見你,我可不會客氣!我走了,下周末我會再過來一次,希望你可以徹底為我解決麻煩。對了,我下次來會給你帶上一些能源物資作為你替我解毒的補償。”孢魔俯頭跪在地上聽著崇雲說完,再目送猛男躍入水潭離開洞穴。

   孢魔見猛男完全跳入水潭中,便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若有所思的望著水潭,完全沒了剛才那副膽怯的模樣。“哼,魚兒終於上鈎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用不了多久你就徹底屬於我了,嘿嘿嘿嘿嘿......”

  

   【第四章】忍辱含垢

   崇雲出來時已經是周一的凌晨,在回來的路上他打開通訊器,發現了真輝的留言,便索性駕駛飛獸飛往魔能槍械團。迎著東方瑰麗的朝霞,崇雲降落到魔能槍械團,進入詢問後發現男友早已啟程執行任務了,失落的崇雲只得返回自己的軍營,“嗐,希望阿輝可以一切順利,也罷,我身體現在這副鬼樣子,見了他也不能怎麼樣......”

   …………

   另一邊,真輝穿上仿生的孢魔衣,拎著隨身裝備走向海岸邊,此時的他除了頭部和雙腳暴露在在外,整個人儼然變成一副魔物的模樣。灰色油亮的膠衣直接無縫黏附在真輝的肉體上,將他健碩的胸肌與六塊腹肌凸顯而出,胯下也被壓縮出大大的一包,但由於膠皮材質不夠成熟,雖能騙過孢魔得以偽裝,但全身的汗漬無法順利排出,令真輝渾身難受,他揪起領口的膠衣,讓汗液蒸汽緩緩排出。

   不久後,真輝來到此次臥底任務的目的地—孢魔雜兵運輸點,位於西邊境海岸的一處海灘洞穴,此地是天然形成的海蝕洞,陽光透過洞頂的圓形裂口,把洞內細軟金黃的沙粒照得閃閃發亮,波光粼粼的海水順著洞口拍打進來。洞底海水反射陽光,斑斕的光影打在石壁上,猶如披上了一層光怪陸離的紗衣。而在石壁下的陰影處,聚集著一圈排列整齊的灰色的孢魔生物,這些生物通體灰黑,面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圈圓形的感官口器,生殖器更是裸露在外,種菌粘液自上而下滴落,腥臭無比。

   穿著仿生衣的真輝從海蝕洞後方的石縫中潛入,以極快的速度將隊伍末尾的一只雜兵拖入石縫中,他將雜兵打暈後捆綁起來,將一個未見過的儀器插入雜兵的耳朵,這是皇庭最新研制的生物語言分析儀,經過幾分鍾的讀取,儀器的末端生成一個微型芯片。真輝將芯片取出,裝入自己的耳朵內部,這樣便可以識別孢魔族的語言,最後他拿出隨身包裹中的工具在自己胸口的仿生衣上紋上了與被綁孢魔雜兵相同的鋼印編號”0319“。准備好一切後,他丟下工具和包裹走出石縫,悄無聲息地混入隊伍之中。

   真輝默默地隱在隊伍中,海邊高溫潮濕的空氣令裹緊膠衣的他更加燥熱無比,雄臭的汗液被悶在仿生衣和皮膚之間,真輝扭捏著肩膀希望可以緩解燥熱,心里抱怨道”擦,這該死的衣服,真難受。這里的氣味太臭了,得早點做完任務,不然遲早被這群魔物熏死!“。這時,一只頭頭模樣的孢魔雜兵,迎面走來,上下打量著真輝,不等真輝反應過來,它便一把抓住真輝胯下的大包揉捏起來,上次沒和崇雲做成,憋了一肚子欲火的真輝,被魔物這麼一揉一撮,胯下的寶貝不一會兒便抬起了頭。孢魔雜兵興奮的捧起真輝硬邦邦的肉棒,用器具張量起來,最後滿意的將數據記錄在登記本上,對著身後的嘍囉吩咐道”0319,優等雜兵,帶去一層船艙!“

   就這樣,真輝混在一排雜兵中間登上圓輪形孢魔運輸船,被推搡著帶進船艙,為了躲避滿艙雜兵的腥臭體味,他找到靠近窗戶的角落坐下。運輸船已經慢慢滑向外海,真輝眺望窗外,發現有幾艘小型孢魔船從南面駛來同運輸主船匯合,之後他便別過頭去,小息了一會。

   巨大的孢魔運輸船平穩的行駛在湛藍的海面上,成群結隊的海鷗展翅圍繞在巨船邊。船艙內的真輝被一伙孢魔士兵搖醒,他被綁住手腳拉出船艙,“可惡,怎麼回事,難道被識破了?” 被拉扯到甲板上後,只見一群孢魔簇擁著一個領頭長官,向他走來。孢魔主管捏住真輝的下巴問道,“看你的資料有點模糊,頭部和腳部也有變異感染,你是從哪里來的啊?”

   雖然借助芯片可以勉強聽懂它們的話語,但真輝並不會使用孢魔族語言,所以面對雜兵的詢問,也只能佯裝哼哼了幾聲來拖延時間。孢魔長官玩味似的盯著真輝,最後揪住他的嘴巴說到”嘿,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可惜了是個啞巴,算了,像這種廢物也不會是什麼危險份子,來人啊,把他帶下去好好改造改造,淨化一下頭部與腳部,等到島上以後送去我的地洞做我的專屬奴仆吧。“

   真輝被一伙雜兵拽住雞巴押往下層船艙,邊走邊想到“呼,虛驚一場,不知道它們又在搗什麼鬼,走一步算一步吧......可惡,又被它們拽的勃起了。” 很快他便被雜兵押入底層改造倉,打開艙門,真輝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整個改造艙內全是被囚禁的實驗品,在他面前的左側被固定了一排淘汰雜兵,它們手腳被固定在靠椅上,臉部覆蓋呼吸器,下體被活塞取精器卡罩住,精液被源源不斷的榨取,由著長長的管道不知道輸往何處。而右邊一側擺放著一個個矩形手術台,實驗體生物被固定在台上進行著各種改造實驗。在左右以及正前方的更遠處,還矗立著一個個圓柱形的液體水槽,其中存放著各式各樣的人形生物實驗體,它們無意識的被浸泡在奇怪的營養液中。

   “來人啊,這是長官大人看上的雜貨,你們可得小心改造,要是弄壞了,長官大人可饒不了你們!”在雜兵的吆喝下,從改造倉內走來好幾名灰白色的孢魔實驗兵從雜兵手里接過真輝。”哐!“大門被重重關上,實驗員拉著鎖鏈將真輝押往深處的小房間。在小房間的中央放置著一個奇怪的座椅裝置,座椅的底部有一圈圓形的凸起隔板,如同浴桶一般將座椅圍住。

   真輝被實驗兵按壓到座椅上,扶手、靠背和椅腿部位立馬彈出鐐銬將真輝的手腳和腰部牢牢固定住,真輝在掙扎中被戴上頭套,視线被剝奪的他有些許忐忑“這群魔物到底要干嘛,唔~是現在就干掉他們逃走還是......算了吧,好不容易才混上船,反正那個什麼長官還想留著我做的奴隸,就將計就計忍耐一段時間,看來這個種群非同小可,等我摸清它們的底細,在上報皇庭一網打盡。”真輝握緊拳頭,等待著迎接他的改造。

   在真輝的視线之外,實驗兵擰動機關,打開位於真輝頭頂上方的艙頂閥門。閥門中垂下一只漆黑的觸嘴,腥臭無比,沾滿肮髒的粘液。觸嘴移動到真輝頭頂約半米的位置停了下來,緊接著它的腔道內一股股碩大的鼓包蠕動下來,黑色的分泌液隨之噴落而下,自真輝的頭頂澆灌而下。

   真輝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垂落到自己的頭部,不等他掙扎起來,便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惡臭侵入自己的鼻腔,強烈的不適感使得真輝猛地咳嗽起來,又讓部分黑汁順著嘴角滑落到真輝口中,邪惡的灼燒感瞬間攻入他的呼吸道與食道。真輝想要嘔吐掉黑汁,不想卻被灌入更多黑汁,黑汁越流越多,順著真輝全身的肌肉,最後浸入他腳下的圓桶。雙腳泡在黑汁里,竟然產生一股莫名的瘙癢感,結合和灌入身體里的灼熱惡臭,不經讓真輝的下體起了反應,雞巴慢慢地翹上了腹部。實驗兵抬腳踩踩了真輝勃起的雞巴,嬉笑到“騷貨,才剛剛開始就發騷了,不虧是長官大人看上的貨色。這黑汁可是埃迪卡拉大人分泌的孢魔養料,你可別光顧著享受,要主動接受黑汁的改造,不然的話可對不起大人對你的厚愛。”

   黑汁逐漸溢出圓槽邊緣,奇怪的性快感,使得真輝的意識也慢慢被黑汁淹沒。等到真輝昏迷以後,一群實驗兵鬼鬼祟祟的抬進來一個奇怪的石盆,石盆中央栽種著一棵蘑菇狀的菌體,菌蓋、菌褶和菌柄均為血紅色,菌柄上還布滿著人類脈絡似的深紅色血絲隨著柄杆扎入土中,菌蓋邊緣呈波浪狀,上表面為深淺相間的螺旋圈紋。整個菌株猶如心髒一般一抖一抖,它在嗅到觸嘴黑汁的腥臭味時,像是很歡喜似的抖動起來。菌株興奮地向外噴灑著赤紅的孢子,菌傘上下撥動,最後從傘蓋下端深處兩根猶如人舌般長長的觸手,循著黑汁的氣味探向真輝。

   兩根觸舌分別從左右繞過真輝的後腦勺,覆過他的雙眼後又交叉向後繞去,最終探進他的耳道中,真輝就這樣在昏睡中被封閉視覺與聽覺。又是一陣歡愉的振動後,菌蓋上紅色漩渦開始流轉出朦朧的光彩,長長的觸舌上冒出和菌杆上相同的血絲,這些血絲交錯向前攀附而去,最後扎進真輝的眉心與雙耳之中。真輝皺起眉毛,似是有些痛苦,但並未轉醒,繼續酣睡如泥……

   “哼!這赤幻毒蕈夠他喝上一壺了,長官大人可真是看得起他,這麼一個廢物,居然大費周章的改造他。走!我們去其他地方巡視巡視,讓他安安靜靜在這里接受改造吧。”

   …………

   …………

   三天後,皇庭重劍防御軍營教員廁所內,崇雲鬼鬼祟祟的來到隔間內,褪下自己的外褲,隱隱約約露出了內褲邊緣那充滿雄性魅力的陰毛以及粗壯的大腿肌肉。當他繼續扒開內褲後,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瞬間漫入整個隔間,只見崇雲隊長胯下的巨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菱形的黑色屌罩,強烈的異味正是從屌罩上散發而出。“哈~,臭死了操,不能讓人懷疑,還是得假裝來廁所。”尿意涌上崇雲心頭,一股騷尿從崇雲的馬眼噴涌而出,但並未看見滴落半滴尿液,暖流包裹著雞巴,此時所有的尿液都被套在雞巴外面的黑色罩子吸收。

   “操!好幾天了,這玩意也太臭了吧,雖然裹著雞巴的感覺很舒服,但每次都要穿很緊的內褲和很厚的外褲來掩蓋騷味......呼~不能被發現,再忍耐兩天就好了。”崇雲尿完後,用手揉搓著下體,讓黑罩充分吸收尿液。崇雲等到黑罩半干以後,附身用手撐住馬桶,撐開下胯、翹起臀部扭動起來,讓騷臭加速揮發。十分鍾後,崇雲打開隔間門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穿好衣物,不再是隔間里那個淫蕩的變態,又變了那個英俊嚴肅的正義隊長。但他的隊友不會想到訓練場上身姿挺拔、氣勢剛健的隊長,上臂揮舞著巨劍,下體卻龜縮在淫蕩色氣的屌罩內。

   …………

   時間過得很快,周六的清晨,陽光照射到崇雲曲线分明的八塊腹肌上,發出瑩瑩耀燦的光彩。再往下看去,崇雲的雞巴微微勃起,將屌罩撐的稍稍凸起,但由於內部的束縛,令他無法真正的雄起。似乎是感覺到了些許不適,猛男皺了皺眉頭,蘇醒了過來。崇雲起身揉了揉自己的下體,心情愉悅的他似乎是在安慰小弟弟,想到自己今天又可以去地洞,竟有些興奮與期待。快速洗漱穿戴好的崇雲,趁著清晨無人,神神秘秘地溜出了營地。

   崇雲輕車熟路的來到洞窟中,游過水潭再次裹上黑膠,不知為何崇雲覺得這次的潭水似乎比前兩次的要更加濃稠,不等細想,崇雲便看到洞中的孢魔早已岔開雙腿用菊花迎接著他的到來,妖嬈的魔物雙腿向上,用手指扣著自己的後穴,拉出一縷縷淫絲。崇雲爬到洞內,對著如此場景,感覺雞巴快要爆炸了,死死的抵住雞巴罩子,不覺間口水已滑落臉頰。

   香艷的場景讓崇雲顱內升溫,再次陷入被情欲掌控的狀態,這五天對於他來說度日如年,雖然表面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解毒接觸,但內心是多麼極度的渴望魔物的騷穴,恐怕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經過兩次的交合激戰,他早已經淪陷在魔穴給他帶來的極大快感之中,再經過這麼多天時間的累積,變態的欲望在心底不斷滋生增長,下體的屌罩無時無刻不讓他回想起自己與魔物的纏綿,不知不覺間愛上的與魔物有關的一切、愛上了下體的騷臭感,每每排泄時他都會興奮不已。但礙於現實倫理和作為一名劍士的理智,他不斷的壓制內心的欲望,用祭司處領取的聖水洗刷身軀,過剩的欲望也只能通過睡夢中的高潮來解決。

   而此時崇雲終於再次擺脫現實的束縛,如願以償的裹戴上了黑色的面具與外殼,在陰暗無人的地洞中,內心的欲望與貪婪被無限釋放,沒有人會發現他變態的行為。崇雲麻痹著自己“在這里可以無所顧忌的享受反差性愛的快樂,再來最後一次,解毒成功以後或許不再會有如此奇怪的欲望,那時我又會變成正直陽光的劍士隊長,再找個機會和真輝坦白......對,就是這樣,再爽最後一次......”

   他興奮地向前爬去,迫不及待地趴到孢魔的身上,嘴里哈著粗氣。炙熱的雄性氣息噴涌在孢魔的臉畔,令其媚意更甚,扭捏著腰身像是飢渴的蕩婦一般。崇雲忍耐不住下體的狂躁,用胯下的黑色大包頂蹭著孢魔的腹部,“快...快解開,我受不了了...呼~快,呃......啊!不要捏了啊啊啊~”孢魔見猛男欲火灼身,一把抓住他胯下的大包,使勁的揉搓。“嘿嘿嘿,大人這是怎麼了,才幾日不見,就變得如此飢渴嗎?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像一只發情的種狗一樣,蹭來蹭去,哪里還有半點當初正義凜然的軍姿啊……”

   “你!”崇雲羞愧的怒視著孢魔,腫脹的下體令其燥熱難耐,黑色膠皮下的肌肉緊繃到極致,碩大的胸肌在孢魔面前晃來晃去。孢魔忍不住一把揪住崇雲的奶子,用指尖將乳頭扣的內陷進去,被刺激的崇雲一股騷尿就噴在了黑罩里,濃烈的尿騷味瞬間與洞內魔物的腥臭味結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怪味,崇雲和孢魔一同嗅著這迷情的怪味,將身體燒的滾燙,“咯咯咯,騷狗,怎麼隨便就亂尿啊,看來你還很喜歡這失禁的快感啊。喜歡我給你戴上的小玩具吧,你求我吧,求我我就幫你解開。”

   面對魔物的挑釁,崇雲赫然而怒,用手攥緊孢魔的手臂,發力收緊,想用武力威勢脅迫孢魔妥協。孢魔沒料到這個人類還有殘存的理智違抗自己,便再次玩味地挑逗起來,“哎呀,哥哥弄疼我了,哥哥平時也是這麼對你男朋友的嘛,人家只是開了個玩笑嘛,一點也不溫柔。”說完便用膝蓋蹭起了崇雲的屌罩,來回一摩擦,快感再次直衝腦門,“呃啊~”崇雲爽的叫出了聲,仰頭淫蕩地翻起了白眼。孢魔見崇雲泄力,便掙脫他的手臂,反過來將其推倒在地。

   “你!呃~”仰面倒地的崇雲吃力的甩了甩頭,用胳膊支持起身體。此時的孢魔已經伸出長舌,埋頭在崇雲的胯下舔弄起來。舔著舔著孢魔將頭貼上崇雲的下體,口器漩渦越長越大,將黑色屌罩整個包裹進去,腔內無數個肉芽舔弄著屌罩並分泌出奇怪的唾液,黑罩逐漸軟化變薄。崇雲那脹大的臭雞巴受到的刺激越來越明顯,嘴角爽的溢出了口水,眼球更是翻到了最頂處“啊~操!爽......”

   屌罩在孢魔的口器內逐漸消磨,繼續吮吸了一會兒,孢魔便吐出屌罩,抬起頭來。此時的黑色屌罩如同一層薄薄的膠紙,被崇雲的巨根撐的老高。“啊!!!”最後在崇雲的一聲怒吼中,屌罩被徹底破開,崇雲那肉筋凸起的蟒蛇巨根再次重見天日,一柱擎天。一股比先前濃郁十倍的雄臭從雞巴上涌散而出,經過黑罩多日的改造,崇雲原本又長又粗巨根變得更加黝黑且帶有揮之不去的騷臭,這根如同巨型魔物所擁有的赫人巨根對任何人都充滿著致命的誘惑。

   “多麼完美的淫根啊,它是我的了!”孢魔迫不及待地再次將巨根裹入口器中,它的後腦勺在崇雲的胯間進進出出,來回吮吸著崇雲的巨屌,觸舌劃過海綿體上激凸的筋絡,魔物的唾液從肉根滑落到陰毛與卵袋上,滲進卵袋的褶皺之中,淫光閃閃映襯出了碩大的卵蛋,經過了多日的積蓄,此刻的卵囊里裝滿了他雄性的種精。崇雲將頭塔拉在肩胛骨上,面色潮紅,享受著魔物的服務,龜頭漸漸滲出前列腺液。

   孢魔高超的口技,使得崇雲的大腦不斷被強烈的性刺激所轟擊,睾丸內的精液被大量的輸送到精囊內。但每當快要高潮噴精之刻,孢魔便停下觸舌的摩擦,讓崇雲瀕臨射精的興奮快速冷卻下來,生生將精液憋了回去。孢魔樂此不疲地往復多回,在崇雲高潮的臨界點邊緣瘋狂試探,“呃,不要停,快快含,要射,想要射!”崇雲在孢魔的邊緣控射下敗下陣來,喘氣求饒到。

   孢魔一邊口交一邊伸出雙手推開崇雲的大腿,再將雙手重疊搭在崇雲堅硬的腹肌,以臍為中心,順時針,由小到大轉圈揉著崇雲的下腹,轉圈最大時,上到剝下,下到曲骨。孢魔通過輕柔緩和的按摩手法,調動著崇雲體內潛伏的不明灰色粘汁,里應外合,刺激著崇雲的膀胱與前列腺,以便於榨出他更純更優質的濃精。

   崇雲仰面伸出舌頭,口吐白氣,嘴中胡亂嚷嚷著。孢魔覺得時機已到,迅速進入戰斗高潮,加速口器中肉腔的旋轉以及活塞運動的速度,雙掌對著崇雲下腹的中極穴死死地按下去。“啊!!”強烈的快感轟擊崇雲的大腦,他的尿道中噴出足足三十余股濃精,巨根如同機關槍一般,嘟嘟嘟地排射著,將淤積了多日的種精一股腦排出。

   孢魔歡快地吞食著射入嘴中的戰士種精,意猶未盡的崇雲,依舊挺立著雄根,他雙眼通紅,起身將孢魔翻倒在地,提起魔物的雙腿,將雄根徑直地插入魔穴。“啪啪啪啪啪啪啪……”崇雲忘我的抽插著孢魔的屁穴,口中咒罵著,“賤貨、騷逼、挨操的母狗……真特麼爽!啊呃呃呃!”幽暗的地洞里崇雲變換著姿勢將孢魔肏成了一攤爛泥,交合的過程中,孢魔不斷將分泌出來的灰色粘汁噴塗進崇雲身體的各個部位。而崇雲也在操逼的快感海洋里,不斷地噴精內射著孢魔,孢魔特殊的身體快速的吸收著猛男的精華,轉化為自己所需的能量,再生成更多的灰色粘汁侵入崇雲的體內。看似是孢魔被操的軟爛如泥,實則恰恰相反,崇雲與魔物此消彼長,猛男不斷被魔物吸走能量,部分還會被轉化為有害物質反饋給自己,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一步步陷入泥潭。

   …………

  

   【第五章】胡孫入袋

   鏖戰了一天一夜後,崇雲的性欲漸漸褪去,癱軟的雞巴躺在腹肌上,睾丸里的存貨也盡數射空。他扭頭向身側的孢魔,“好了,多謝你的替我解去身體里的迷毒,同時也希望你能好好保守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在隔間的石室內為你帶來了一些能量物資。雖然你屬魔物,但我相信你只要待在自己的地盤,不做出殘忍行徑,還是可以去人類和平相處的。今次,我也吸收了許多你的腺液,體內的余毒理應清理干淨了,那我也不便就留,就此離開了。”

   “嘿~走?你要去哪,難道你想要你的精囊爆開也射不出來嗎?咯咯咯。”孢魔輕蔑的看著正要起身離開的崇雲。崇雲驚詫到這只魔物的語氣,站起身來,疑惑的質問它“你這魔物什麼意思,你不是說只再這一次,便可解去我身上的迷毒了嗎?”

   “咯咯咯,那怎麼可能,只有一直你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精奴,才能抑制你體內的迷毒,不然你只能爆體而亡嘍。”崇雲聽完勃然大怒,雙目瞪大,五官猙獰,整個臉龐漲成紫紅色,“該死的魔物你敢耍我!我怎會委身做你的奴隸,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螞蟻,勞資今天就好好教訓你!”他重拳揮向孢魔,只見孢魔不閃不躲依舊坐在原地,他伸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崇雲揮向孢魔面龐的拳頭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身體抖動起來,巨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脹大勃起,而後噴射出一股濃濃的雄精,濺射到他英俊的面孔以及碩大的胸肌上。射後,崇雲倒地抽搐,痛苦地捂著自己的下體,“呃~你......怎麼回事,卑鄙!呃呼~”

   孢魔站起身來,得意地拍著手掌,一腳踩在崇雲健碩的臀肉上,“咯哈哈哈!愚蠢的大塊頭,你根本沒有中什麼迷毒,那些菌類的汁液只不過有些催情和迷幻的作用罷了。真正鎖死你精關的是我腺液中所含的灰色粘汁,名為孢魔淫泥,它可以潛伏改造你的身體。起初孢魔淫泥的數量較少,所以只能堵住你的輸精管讓你無法射精而已,不過也正好可以隱匿在你體內不被發現。你這只傻狗貪圖淫欲,主動落入我的圈套,現在你的體內已經滲入了大量孢魔淫泥,只要我稍稍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控制你的射精與行動。呵呵,你說到底誰才是螞蟻啊,咯咯咯咯咯!”

   孢魔對著崇雲的臀腰狠狠地踹了一腳,打起響指,再次調控起孢魔淫泥,“嘿嘿,射吧,射空!乖乖地留在我身邊,供我狎玩。”崇雲被踹的仰倒過來,雙臂失力垂下,無力再遮擋下體,矗立的巨根和脹暴的睾丸一覽無余,精液也隨之如噴泉一般激射而出。經過三次的纏綿交合,被崇雲吸入體內的孢魔淫泥已經到達頂峰,它們如同活物一般依附在崇雲的神經與骨骼關節,其中大腦皮層與前列腺處潛伏最多,它們代替了大腦向身體各處傳輸指令。同時它們包裹扎入前列腺體中,通過強烈的性刺激來削弱崇雲的反抗能力,使他成為一個隨時隨刻射精的廢物。

   “哈哈哈哈哈哈......”望著崇雲的雄根抽搐不停,對著半空中激射著白濁,孢魔得意地仰頭長笑。崇雲見機發力,忍著劇痛挪動雙手扶於後腦勺,默念著什麼。只見火紅的流光竄上手臂,匯聚於掌心,高熱的炙能令大腦處聚集的淫泥沸騰揮散煙,令崇雲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原來在關鍵時刻崇雲發動了天賦—炙衍,以半自損的方式,強行地驅散了腦部的孢魔淫泥。崇雲不顧冒著淫精的巨屌,飛速的起身閃現到孢魔的面前,揮出猛烈的衝擊拳力,將魔物轟進洞壁,再用帶有炙衍效果的手掌掐住孢魔的喉嚨將他吊在洞壁上。此時他全身的聖紋亮起,制衡著體內的孢魔淫泥,勃起的巨屌這才漸漸垂下。

   “哼!一個低等魔物也太小瞧S級的戰士了吧,竟用此等卑劣的手段陷害我,以為區區淫泥就可以讓我對你言聽計從了嗎,簡直痴心妄想。魔物終究是魔物,今天就讓你嘗嘗正義的炙炎之力!”就在崇雲准備動用天賦將孢魔燃爆之時,孢魔鎮定的用右手舉起一個通訊電子屏放到崇雲的面前,崇雲瞬時停下所有攻擊,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屏幕。因為屏幕的中央,他的男友—真輝正赤身裸體的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綁在刑椅上,頭上戴著半個皮套雙目無神,垂下的雞巴和股溝間滲出一股股純白的濃精。崇雲的眼睛里布滿血絲,手臂上凸起一條條青筋,“你......原來你就是那個阿輝臥底的那個未知種群,卑鄙無恥!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陷阱,你惹怒我了。說!你把輝怎麼了,告訴我他在哪,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擰下來捏爆!”

   “咯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啊......”孢魔得意的狂笑到。

   “你以為我不敢嗎,死臭蟲!”

   “嘿,如果我今天不能和族群取得聯系,那你的小男友可就要被肏成母豬再丟進海里嘍!我想大人應該舍不得你的男朋友遭罪受難吧,那大人您可得好好聽我的話,畢竟他的性命可是死死攥在我手里,哈哈哈……還要殺我嗎?”孢魔見崇雲妥協的松了力氣,便舉手拍落了他的手臂,抬腳向著崇雲那半勃的雞巴踹去。崇雲被踢得趔趄倒退了一步,雞巴遭受猛然的撞擊讓殘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又噴了些許出來,“你!”崇雲憤怒的看向孢魔,迎接他的卻是孢魔第二記重腳,這次踢中崇雲的睾丸,讓崇雲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積留在精囊和尿道里的殘精被徹底擠壓出來,射的孢魔滿腿都是。“呵呵呵,瞧瞧你,你還能做回你正義的劍士隊長嗎?你現在不過是一踢下體就會發騷射出來淫蕩種狗罷了。認清現實吧,就算你的神智恢復,你的身體也已經回不去了。”

   晶瑩的汗珠流過崇雲的鬢角,傲氣盡失的猛男隊長臉上充滿著無奈、憤恨與羞恥,自己居然被一個低級魔物威脅羞辱,他抖動著雙手質問魔物,“你到底想要怎樣,我警告你,不要傷害阿輝,不然......呃啊!”料想崇雲不敢把它怎麼樣,孢魔一把捏住猛男垂落在胯間的兩顆飽滿的大卵丸,並從囊根處順時針旋轉擰動著。本就遭受腳踢一擊的睾丸再次被揉虐,痛的崇雲噤了聲,臉色由黃變紅再變紫,但硬是忍耐著沒有求饒,手心沁出了汗滴,雙腿輕微的抖動著。孢魔饒有興致的看著崇雲忍耐的樣子,噗呲的笑出了聲,松手後將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崇雲的卵囊,“嘿嘿,我可不舍得弄壞了你的大卵子,畢竟還要好好利用這對寶貝呢!要我放過真輝也可以,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種狗精奴,我就放了他。看你每次射的那麼爽,能留在我身邊,左右也是一樁不虧本的買賣,更何況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的魔穴了,淫泥已經完全剝奪了你射精的權利。被我踩在腳下,被一個比自己低賤很多的魔物掌控下體的感覺,不爽麼?”

   不知是被摸卵子還是魔物言語的刺激,讓小崇雲再次抬起了頭,而崇雲那帥氣昂揚的頭顱則羞愧的埋進了胸膛。“好,我聽你的!但你必須答應我,把阿輝放回皇庭,以大陸密法起誓。”說罷,他雙手起勢吟誦聖咒,腳下浮現出一個錯綜復雜的魔法陣,將自己和孢魔囊括其中。孢魔譏笑一聲,在陣中言道,“你放心,我要的是你,只要你乖乖做我的性奴,聽從我的一切命令,我必定將你的真輝放回皇庭!”崇雲不甘的閉上雙眼,張開雙臂回道,“好!望你履行你的諾言,否則大陸之神將焚盡你的靈魂,結!!!”法陣消失,洞穴再次陷入幽暗之中,孢魔走上前去,用那雙黏臭的髒手撫摸著崇雲精壯的身體,順著圓碩的三角肌向下,指甲劃過胸大肌上挺立的乳頭,再沿著一排排腹肌的溝壑肆意地來回撫搓。崇雲緊閉的眼角留下悔恨的淚水,他明白自己已經落入孢魔的魔掌,只能任由它上下其手,狎玩自己。

   孢魔肆意地猥褻著猛男劍士,它用雙臂勾上崇雲的肩骨,雙腿也攀附在他的腰間,將頭埋進猛男健碩的乳溝之間,猛嗅著這無比男人的淫臭體香,腳後跟則抵在崇雲的肉臀上來回摩擦。“跪下!自動鎖住你的守護聖紋。”在孢魔的命令下,崇雲猶豫了片刻便屈辱的跪了下來,雙手撐地,成弓形跪爬在地面上,並關閉了體內的守護聖紋。而魔物依舊淫蕩的纏在他健壯的身體上,懸掛著用舌頭舔戳著他的胸肌和乳頭,用大腿內側摩擦挑逗著崇雲勃起的雞巴頭子。這個S級戰力的人類戰士隊長可能永遠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如同狎妓一般,被卑鄙低賤的魔物威脅鎖住力量再淫虐玩弄,全身上下沾滿了魔物惡心惡臭的唾液與淫水。

   孢魔變換著身姿位移,里里外外的褻玩了崇雲的全身各處,最後繞到崇雲的身後,滿意的欣賞著這個跪爬著翹著大屁股的性奴。為了讓猛男隊長徹底屬於自己,孢魔開展了下一步計劃,趁機對崇雲的身體進行深度的開發。它將手移到崇雲翹起的臀部上,輕輕的掰開崇雲的臀瓣,雜亂濃密的陰毛下,是極具反差感的粉嫩肉穴。崇雲那從未被開拓過的後穴,如同含苞待放的雛菊,緊致而嫩滑,周圍旺盛的體毛又讓其不失雄性氣概。孢魔興奮的將口水滴落在崇雲的股溝之間,滑落至穴口,浸濕陰毛,被肉男的小嫩菊緩緩吸收。

   崇雲感覺到屁眼被滴入液體,慌亂的抖動著身體,“你...你不要太過分,你要做什麼!”,他試圖反抗,等來的卻是孢魔狠狠的一巴掌,紅色的巴掌印屈辱的留在崇雲的右臀瓣上。“哼!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狗、我的性奴。乖乖撅好屁股,今天主人就要好好開發你的騷屁眼,讓你記住主人雞巴的形狀。你老實一點,不要妄圖反抗,否則你的小男友......嘿嘿。”孢魔說完便將中指輕輕地扣入崇雲的穴口,崇雲咬緊牙關,認命的閉上了雙眼,為了解救真輝,就算自己被孢魔操成騷逼也只能忍著。

   “呃~哈”,崇雲嬌喘著任由孢魔粘著它的唾液,將半根中指插入自己的菊穴中,柔軟的穴壁立馬將手指吸裹住。孢魔攪動著手指慢慢深入,感受著猛男的直腸末端的體溫,邊轉邊扣,探到後穴中前列腺的凸起處後,用力地按了下去。崇雲未經人事的處男穴內最私密的地方被發現,緊接著來回用力的按壓,令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操,原來阿輝每次被我操逼磨穴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嘗到甜頭的猛男,在不自覺中挺動著臀胯,配合著魔物指奸的節奏。孢魔的整根手指已經沒入崇雲的嫩菊,用力地攪動後,在猛然的抽出,就這樣來回的抽動,帶出粘稠拉絲的前列腺液,淫騷無比。孢魔就這樣,由一根、二根再到三根手指全部沒入猛男的穴口,將崇雲緊致的菊穴充分擴招,為接下來的開苞儀式做准備。

   見擴張潤滑的差不多了,孢魔得意的取下屌罩,露出它那根充滿肉疙瘩的螺旋衝天炮,瞄准著崇雲微開的菊穴,龜頭上滲出黃灰色的魔物淫水,如同獵物發現極其誘人的美食時流下垂涎的唾液。崇雲見孢魔停下手中的動作,便疑惑的扭頭看了看,望見孢魔正用雙手擼動著自己那可怕的魔物巨根,猛男瞳孔巨震。崇雲先前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和魔物做愛,並沒有發現孢魔的巨根竟如此粗大,額頭不禁流下一絲冷汗,咬牙想到”操,看著比老子的雞巴都凶,要是被那玩意頂進身體里,肯定幾天也下不了床。連阿輝都沒碰過我後面,沒想到老子今天要被這種垃圾魔物破處,該死......等救出真輝,一定要把它千刀萬剮!“

   孢魔將淫水和粘液裹滿自己的巨屌,整根棒子被它擼的油光鋥亮,今天就要用它這柄開刃的利器徹底的操服身下這個騷逼猛男。感覺到魔物濕滑的硬物搭落到自己的股溝上,崇雲的腰間肌肉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大量溫熱的液體緊接著滑進自己的股溝之間。孢魔手指抽離後,崇雲的後穴肉壁上竟傳來陣陣的瘙癢感,由於失去聖紋的抵制,崇雲體內的孢魔淫泥再次悄然發揮作用,在孢魔擴張崇雲屁眼時就已經匯聚到他的穴壁里側,伙同孢魔手指帶進去的黏液以及獨特的按摩手法,短短數分鍾之內就將這位健壯猛男的屁眼改造成了極其敏感的媚肉淫逼。毫不知情的崇雲還在傻傻的撐開屁穴,迎接著孢魔的撞擊,自以為忍耐過這一次就可以解脫,殊不知這僅僅是他踏上不歸路的開端。”咯咯,今天就用老子這把大鑰匙,徹底打開你這騷逼猛男的淫墮大門!“孢魔撫直雞巴,瞄准穴口,慢慢抵進猛男的股溝。

   ”呃嗯~ ”崇雲嬌嫩的穴口被孢魔渾碩的冠狀體撐開,孢魔沒有絲毫猶豫將粗大的魔屌徑直滑入猛男溫熱的穴道,如同蟒蛇入洞一般長驅直入。狹窄緊致的穴道被粗糙的巨根一下子撐開,“呃啊!!呃咿......呃~”可怕的撕裂感剛傳遞至大腦皮層,卻又被龜頭頂過前列腺,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蓋過了疼痛感,令崇雲失聲嬌喘了出來。摸索到令猛男呻吟發騷的位置之後,孢魔開始用他那充滿肉錐倒刺的冠狀體來回頂撞那塊騷肉,讓崇雲腦海內的快感如同洶涌浪潮似的一波接著一波,擊磨著他的意志。“操,這...這是什麼感覺,呃~比操逼還爽,呃啊...不行要忍住!”

   見猛男進入狀態,孢魔便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起來。它一手抵住崇雲的後腰,另一只手揪住猛男的頭發,拉起他的後腦勺,邊操邊咒罵道“哼,騷逼,正戲才剛剛開始,主人這就操開你的屁眼,帶你好好體驗一下無與倫比的快感吧......啊哈哈,啊嘿啊嘿,你的逼可真騷啊,吸住我的屌了,哈啊啊......鑿穿你的逼,讓你永遠也離不開主人的騷雞巴,臭婊子!”後穴頭一次被這樣猛烈的操干,不知所措的猛男口吐白霧,眼角滲出淚水,穴口交合處更是漬起一圈圈白色飛沫,整個地洞開始彌漫出一股腥騷味。

   此時在看不見的猛男劍士體內,在那虬結硬實的肌肉之下,失去聖力束縛的孢魔淫泥早已泛濫成災,它們伴隨著快感蔓延回歸到崇雲的身體各處,所過之處的脈絡肉骨皆被緩緩淫化汙染。後穴被魔物長槍摩擦所帶來的激烈快感淹沒了崇雲其他的感知,他絲毫沒有在意到自己渾身各處的酥麻,等他反應過來時,全身的肌肉恐怕早已被改造成敏感的蕩肌淫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猛男跪爬在洞內,任由身後的魔物無情的操干自己,兩腿間的淫根也在快感席卷大腦時充血勃起,並隨著孢魔的操逼頻率繼續脹大著。”哈哈,看你的臭雞巴,被干的爽成這樣?真是天生的騷逼啊,沒被操的二十多年也是白白的浪費了,不過接下來的日子主人會好好給你補回來,讓你重識自己騷逼的身份。操尼瑪的,屁眼真緊,真會夾!來,轉過頭來,好好記住你主人的樣子,叫聲主人來聽聽!”孢魔肆意的侮辱著猛男隊長,用力的揪扯著他的頭發,強迫施加其主奴認知。

   被拽偏過頭的崇雲整臉潮紅,滿眼色氣失去銳利,顯然是被魔物操的爽極了。但他依舊不肯看向孢魔,保持這劍士的尊嚴與執著,閉口不肯喚出主人二字,只是偶爾微弱的嗯了幾聲。孢魔氣憤的抽出雞巴,將龜頭卡停在菊口附近“臭婊子,被操的爽成蕩婦了,還又當又立,今天讓你認清自己!”說罷,停下抽插的孢魔開用雙手抓撓崇雲的後背,十道赤紅的抓痕順著斜方肌向下,一直延申到臀大肌。”啊~啊噫!“原本以為魔物粗暴的抓刑會給自己帶來些許疼痛,但此刻崇雲卻被抓的酥爽無比,抓過之處還會瘙癢難忍,迷亂的虐感竟讓他爽的淫叫了出來。正是因為他體內潛藏的孢魔淫泥,猛男身體內的感態早已被變態替換,連同痛覺也會慢慢轉變為快感,再過不久他引以為傲的全身肌肉更會淫墮的如同後穴之中的媚肉一般敏感。崇雲混亂的意識勉強的分析著自己的狀況,”啊哈~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四肢又酥又軟,想不到魔物的淫毒如此之強。呼~怎麼屁...屁眼也開始癢了,可惡~它居然不操了,怎麼偏偏這種時候,意識越來越模糊了,要...要忍住。”

   孢魔看著崇雲糾結難耐的樣子,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輕蔑的笑了。眼瞧著這個騷逼猛男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只需要再添點柴火就能讓他變成求操的母狗,孢魔揚起手掌,惡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臀瓣上。“啪!”重擊在渾圓的臀肉上,猛烈的快感化為瘙癢直擊陽心,原本就發騷難忍的菊穴內壁更是加劇了幾百倍的瘙癢,如同萬蟻噬心,瞬間擊毀了他的意識。“啪!”未等崇雲清醒過來,臀瓣又遭一擊,朦朧的大腦如遭雷擊,雙目被紅色血絲籠罩,後穴的瘙癢如同針刺一般,令他難受的搖動著巨臀。“嘿!還不夠,再加點料,啪!啪!啪!啪!啪!啪!”孢魔見狀,更加肆意的抽打起猛男的肉臀,崇雲揚起手臂,想要用手去扣弄菊花,可是剛剛輕微舉起,便脫力的撐倒在地,酥軟的四肢令他再次恢復跪趴的姿勢。來勢洶涌的情欲一波接著一波摧毀著他的心境,噬癢的騷穴令這個接近兩米的猛男面部漲紅,雙眼之中混合著迷亂與痛苦,哈喇子垂掛在嘴邊,模樣痴痴傻傻的。

   “啊~癢...癢,快操進來,後面好癢,雞巴好脹,好燙......好燙,求...求你操進來......”不知還剩多少理智,崇雲最終還是屈服於魔物的淫肉調教,扭頭望向孢魔,如同一個發情的母狗似的,擺動著臀部,菊口吮吸著魔物的龜頭,渴望這根丑陋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

   孢魔再次揮起手掌拍擊在崇雲的臀瓣上,並用手在拍紅的臀肉掐扭著“叫誰呢,騷逼,我是誰啊!誰要操你?說!”,“吼~”猛男被掐的叫出了聲,龜頭中冒出了一些淫水。

   崇雲英俊的臉上覆上一層又一層紅暈,又增添了幾分媚色,雙目失神的向孢魔哀求道“主......主人,求你,求你操我,後面癢…癢死了,求主人操狗奴。”說罷,他將屁股向後頂了頂,努力讓孢魔碩大的龜頭抵進去一些。

   孢魔雙手撫摸著猛男的臀肌,將龜頭冠從穴口滑出,沿著崇雲健碩的股溝肌肉間上下溜動,“騷狗,跟著主人一起念:我,崇雲,近程重劍團三隊隊長,孢魔主人的狗奴,想要主人用大雞巴操我的淫穴,操我的逼,我要放棄我原本的身份,想要永遠雌伏於主人的胯下,做主人淫蕩的肌肉母狗!”說完雙手再次拍擊在崇雲的左右臀瓣上。

   “啪!啪!”崇雲被打的渾身一顫,腦子頓了一會,便機械地重復道“呼~我,崇雲,崇雲,近程重劍團三隊隊長,孢魔...主人的狗...狗奴,想要主人用大雞巴操我的淫穴,操我的屁…我的逼,放棄我原本的身份,要永遠雌伏於主人的胯下,做主人淫蕩的肌肉母狗......主...主人快點操我,受不了了,呃......”失去理智的猛男重復著嘴中淫亂不堪的話語,渾然不知自己發騷的如同母畜一般的儀態,曾今高高在上的威嚴劍士,如今卻在低級魔物的胯下俯首稱奴。

   “嘿,騷狗!”孢魔望著胡亂噫語的崇雲,昂起了頭。這個發騷的猛男在它的眼中如同烈性的春藥,那種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淫騷雄臭讓孢魔的臭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它得意舉起巨根抽送進崇雲的逼穴。此時的崇雲逼穴已經被淫化的十有八九,穴壁上近乎全是G點媚肉。充滿倒鈎肉刺的粗糙巨根剛被擠壓進狹窄柔軟的逼洞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就直襲他的腦門,崇雲伸出舌頭,歡愉的淫叫著。“啪滋啪滋啪滋啪啪啪!!!”緊接著,魔物巨根快速抽動起來,循序漸進,磨過腺體陽心,粗暴的碾過穴道里每一處媚肉,抵戳直到腸的末端。“啊~~好爽,咿咿呀!再深一點,再快一點,爽呃啊,主人......主人肏的騷狗好爽,騷狗快…快被操化了......”

   痛感完全消失,體內的孢魔淫泥隨著魔物的抽插狂亂沸騰著,崇雲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完全迷失了自我。作為一個正經的軍隊劍士,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快樂,身體被潛移默化的改造,性快感被無限放大,經過幾次有預謀的調教之後,魔物逐步擊碎了崇雲的理智防线,將他慢慢化為了欲望的奴仆。這次難忘的開苞更是徹底打開了崇雲內心深處原始的淫亂欲望,讓他淫蕩的呻吟著,他利用臀部發達的肌肉夾緊著魔根,配合著孢魔的抽插,如同貪心的孩童一樣享受著一遍又一遍摩擦的快感............ “啪——啪啪——啪!”不知操了多久,駟馬仰秣的性愛奏樂在陰暗的地洞內循環繚繞,猛男被操的一身臭汗,勃起的大屌也不知被操射了幾回,濃烈的體味、淫蕩的石楠花香與孢魔的腥臭雜糅混合,迷幻的烈臭之中,崇雲垂落的奶子被操的一甩一甩,腹肌處也被操的微微隆起。

   “咯咯咯咯咯,奴狗,准備好接受主人的魔精吧,打開你的天賦回路,和主人對接吧!”孢魔的命令如同迷幻魔音鑽入崇雲的耳道,聖紋早已被威脅關閉,孢魔淫泥迅速籠罩住崇雲的大腦皮層。此時猛男的大腦已經渾噩不堪,被淫泥輕松奪取了思考的權力,在魔物的催眠誘導下緩緩打開了體內的天賦屏障。見大事已成,孢魔揚起後腰,給猛男的直腸來了猛烈一擊。這最後一撞後,大量灰白色的魔精從那惡心的龜頭中噴涌而出,內射進猛男的大腸中,緊接著一股又一股,魔精瞬間灌滿崇雲的大腸,漫入腹中,崇雲不爭氣的下體也再次噴出精液,濺到自己的臉上,兩人雙雙射精,好不淫蕩。孢魔興奮的呻吟著顫動著身體,終於將魔精排入崇雲體中,它甩動著雞巴抖出殘余的魔精後慢慢抽出,淫水和精液緊跟著從股間泄流而出,散發出淫穢的雄臭。

   孢魔將崇雲的上半身扶起,挺直著身體跪在地上,他寬實的三角肌被孢魔扶在手中,整個人如同一個雄壯的提线木偶被魔物操弄著。崇雲雙目渙散的看著前方,瞳孔內一片穢濁,汗珠流過他那被撐的隆起的腹肌,充斥著異樣的性感。而在他的下腹之中,一團團魔精與孢魔淫泥迅速混合交糅,霧化成更小的紫紅色粒子侵入崇雲的各處的體細胞與生殖細胞內,如同病毒一般對接崇雲的天賦基因,引發、延伸、終止後再化成紫紅色物質排出細胞,一點一點的竊取著崇雲體內的秘密與力量。

   最終完成轉換的部分紫紅色物質匯聚到崇雲的下腹,發出忽明忽暗的光亮,在崇雲堅硬的腹肌下來回游蕩,如同舞蹈的精靈,一會出現一會消失,捕捉不到它的軌跡,看似混亂的舞動似乎又流露著一些規則。慢慢的在腹部肌肉下,紫紅色光亮劃過的痕跡處,由內而外緩緩浮現出一道道暗紫色的紋路,各道紋路糅合交錯,形成一個類似子宮形狀的圖案。子宮中央是一圈圈扭曲的圓紋,如同孢魔族的口器,而兩邊的卵巢位置處則是交錯旋轉的愛心花紋。紫紅色物質停止舞動,粉色的亮光從圖案上一閃而過,就這樣腹部的淫紋徹底穩固。如此淫穢的圖紋出現在健壯勇猛的劍士隊長下腹正中央,覆繞在石刻般的古銅色腹肌上,強烈的反差感,淫欲滿滿,色氣的令人燥熱。雕刻完淫紋的部分紫紅色物質退回直腸之中,與剩余的紫紅色物質匯合流回後穴內。

   孢魔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准備測試其成果,它舉起雙手,在崇雲的耳邊擊了一掌。猛男頃刻間從迷幻中清醒過來,瞳孔恢復清明,他發現自己正淫蕩的跪在地上,雞巴挺立著滴著淫水,後穴和腹部被灌滿了奇怪的液體。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魔物糟蹋成這樣,等級力量竟然也從LV70掉落到了LV65,“你!”崇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他憤怒的望向孢魔,准備予以反擊。崇雲轉身一拳揮倒孢魔,並立刻重啟聖紋守護,湛藍色的聖輝閃耀在他的胸前和後背,崇雲猶如從天界下凡的天使一般,准備即刻審判眼前這個罪惡多端的惡魔。

   正當他准備再次揮拳時,趴倒在地的孢魔對著半空又擊了一掌。“額?!”崇雲體內的力量立馬紊亂失控,原本可以壓制淫泥的聖紋也開始忽明忽暗,像是與什麼東西做著劇烈的抗爭似的。就在聖紋即將壓制住體內暴亂之時,崇雲腹部的淫紋突然紅光大盛,妖異的紫紅色光芒瞬間掩蓋藍色的聖光,子宮似的淫紋圖案如同活物一般攀附上守護聖紋之上,好似紫紅色的血絲一樣蔓延到猛男的胸前與後背,扎入聖紋之中將其也侵染成妖紫色,新的淫紋覆蓋了崇雲的整個上半身,淫墮的紫紅色席卷洞府。崇雲痛苦的雙手抱頭,再次跪倒在地,雄精一股股的從勃起的肉屌中噴出,濺到胸口與腹部的雄精又被閃動的淫紋吸收,緩緩的滋養著這個為他量身定做的枷鎖。

   孢魔站起身來,輕而易舉的推倒了崩壞的劍士猛男,用腳踩著這個戰利品的肉屌,“咯咯咯,大功告成了!你毀了我經營了幾年的地魔據點,燒了我的洞府,還救走了要上繳魔島的人類貢品,真是可惡至極......呵呵,現在就用你著一身的力量來償還吧!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永遠囚禁在我身邊,做我的狗畜,來彌補你的罪孽。”不起眼的瘦弱孢魔輕易的舉起了崇雲粗壯的大腿,將其扛在肩上。雙腿被舉起,崇雲的肉屌垂落到腹肌上,殘精滴落到色情的大胸上,猶如晶瑩的乳汁,格外誘人。孢魔將頭抵在崇雲的會陰處嗅著他的體香雄臭,柔軟的蛋囊搭落在魔物的額頭上,傳來絲絲淫騷味。

   “嘶——”孢魔歡愉發出孢魔族特有的求偶音波,用手掰 開猛男的股溝,露出再次縮緊的菊穴。它激顫著打開口器,伸出細長的灰舌,眼鏡蛇一般興奮的舞動著,在崇雲的股瓣間滑來滑去,最後一下扎進菊穴之中。“呃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崇雲撐開眼皮腦勺後仰,雙目恢復了些許清明後,又趨向渾濁。孢魔的灰舌不斷延申,探進猛男的直腸之中。儲存在猛男逼穴里的紫紅色物質開始流動依附到孢魔的舌苔上,被長舌緩緩吸收,“咕嚕咕嚕……”魔物的舌頭如同吸管一般吞噬著崇雲體內的紫紅色物質,偷換到自己體內後再分解為可供魔族利用的能量粒子,一點一滴的蠶食著重劍隊長天賦機密。而猛男似乎也遭受了吸髓般的快感,腦勺抵在地面繼續後仰,脖子上隆起青筋,雙手拱起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LV65——,LV64——,LV63——,LV62——,LV61——......],在昏暗的地洞中,紫紅色的妖異光芒一陣一陣閃過。曾今健似驕陽、翅展沙場的神一般的男人,隨風飄散,淫墮成低劣魔物胯下雌伏的母狗,享受著一波又一波洗精榨髓......

   …………

   …………

  

   【第六章】遺失黑市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深夜,微涼的海風吹過甲板,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幾天,陰暗潮溫的實驗改造艙內,真輝緩緩轉醒。他用余光掃視著周圍了情況,確定無人後掙斷了身上的束縛,腳下的黑泥中不斷冒著泡泡,他取出了泡在黑泥中許久的雙腳,原本健嫩的雙腳被灰黑色菌皮覆蓋,與身上的仿生衣連為一體,走在地板上摩擦時還會產生一陣陣瘙癢。再看他的頭部大部分地方也被菌皮覆蓋,勉強可以露出五官,從外表來看已經十分接近真正的孢魔族了。

   趁著月黑風高,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改造艙,邁向走廊。這已經不是真輝第一次靠芯片蘇醒並潛出改造艙了,前幾次夜里他已經摸清了孢魔運輸船的構造和具體路线,完成探查後再偷偷潛回改造艙重新束縛住自己。今夜亦是如此,他朝著目的地邊走邊想到,“呵,這種小伎倆根本困不住我,不過這個低級種族似乎已經發展到了不容小視的地步,規模化的管理和神秘的基地島嶼,必須要調查清楚才行,今晚先去船長室看看......”

   …………

   “噠噠噠噠噠噠......”一輛寬大的馬車行駛在靠近南部海域的遺忘濕地上,正趕往南部王庭貿易中心邊緣著名的黑市。馬車內,上半身披著鎧甲的猛男崇雲,雙腿盤膝正拱坐在馬車之上,雙臂被綁在身後,人形孢魔也翹著二郎腿坐在其旁邊,而馬車的中央則插著一柄鋥亮的巨劍。定眼望去,崇雲神色痴傻,嘴角流著白沫。耷拉著的盔甲下,胸肌與腹肌部分裸露在外,下半身更是沒有衣物遮擋,熟悉的肉根豎直的朝著半空勃起,不停抖動著。再往下看,紅腫菊花里塞著一個黑色的肛塞,周邊滲出少許紫紅色汁液,這正是孢魔這幾日來的傑作,儲在猛男菊穴內的紫紅色轉換魔精還未來得及吸收,正在崇雲的後穴內慢慢發酵。

   雙手被綁,發情的崇雲只能用翹起小腿,用雙腳後跟夾住雞巴,靠著馬車的顛簸摩擦著勃起的海綿體。“呃哈~哈~”猛男的呻吟聲飄蕩在馬車行駛過的小道間。當馬車經過一片坎坷不平的亂石區時,突然冒出的尖石嘣的一聲將馬車顛的飛起,崇雲的肥臀重重的摔在座墊上,將肛塞狠狠的推了進去,內部的倒刺巨根激烈攪弄著媚酥的直腸讓猛男立即高潮,“啊!!”被後腳跟摩擦的肉根立馬激射出種精,噴向馬車中央。孢魔望著一道濃濃的白色種精一直延申到崇雲胯下的座椅上,冒出陣陣騷臭味,似乎不是很滿意的搖了搖頭“嘿,還不行奧,乖狗,離你的重劍還有一段距離呢,你已經這麼虛弱了嗎?既然這樣,就讓主人給你添把火吧,咯咯咯!”它玩味的拿起一個神秘的遙控器按下了按鈕。

   “嗡嗡嗡~”崇雲後穴內的巨根肛塞開始360度劇烈旋轉起來,強烈的刺激再次讓猛男狂吠起來,失神的雙眼向上翻白,口水與鼻涕濺至臉頰。巨根肛塞上的倒刺高速摩擦著崇雲被改造後的穴道,浸泡在紫紅色魔精中的無數媚肉一同高潮,前列腺瘋狂充血擠壓著精囊送出一波又一波濃精,猛男的陰莖在顫抖下噴射出遠比剛剛更多的精華,成功擊中馬車中央的聖劍。緊接著,猛男的肉根又是一陣抖動,尿道括約肌失去控制,填滿在續精池的尿液,接在精液後面爆射而出。腥黃的尿液在猛男的潮吹下噴灑向聖劍,曾經陪同自己並肩作戰,懲奸除惡的玄鐵重劍被崇雲汙穢的種精與騷尿玷汙著,雄腥的白濁與騷臭的尿漬順著劍柄流向巨大的劍鋒,使其鈍化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持續的潮吹高潮令崇雲的精神不斷崩壞著,這頭滿腦子只知道射精的母狗廢物怕是永遠也舉不起自己的重劍了。

   行駛了半天後,馬車在接近黃昏時抵達了目的黑市——遺忘鬼城,他是坐落於南大陸王庭交易中心南側的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兩者相依而建。交易中心在明,鬼城黑市在暗,主要進行一些王庭交易中心明令禁止的買賣,在這里髒貨、藥品、奴隸、暗殺交易應有盡有,還附帶一些見不得光的娛樂場所。久而久之,這里成了黑商、人販、嫖客、殺手、盜墓賊以及魔物等的聚集之地,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前來消遣的王公貴族。馬車駛入峽谷,此地常年無光,雖然未過黃昏但透不進一絲霞光,遠遠地便可見到幽深山谷里街坊樓市前懸掛的紅色燈籠,給人如墜幻境之感。

   此時還未開市,幽幽的紅光下,馬車繞過熙熙攘攘的行人,停在一棟不大不小的樓坊前。馬車內的崇雲已經被戴上眼罩、披上黑袍,脖子上還掛著狗鏈,孢魔也披上黑袍下車後,牽著狗鏈將比自己高大數倍的崇雲跌跌撞撞地從馬車上拽進樓坊內。“呦!客官您來了,這次弄了個壯貨啊,嘿嘿。”孢魔未應,直接丟了一袋金幣到掌櫃台前,笑嘻嘻的掌櫃見怪不怪似的收了金幣,給了孢魔一個房間令牌。孢魔拿了令牌後將崇雲推搡進內樓,繞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後,來到一排排隔間的後坊。孢魔用令牌打開了屬於自己的隔間後,將崇雲也拽了進去,只見小小的房間被一層厚實的隔牆從中央分成兩部分,隔牆的上有著顯眼的三個圓洞,一大兩小。

   孢魔掀開自己與崇雲身上的黑袍,望著崇雲被捆綁著隆起的肌肉不禁又翹起了自己的魔屌,“寶貝你可真騷,忍不住又想操你的逼了!不過時間不早了,還有正事要辦,有更好玩的游戲在等著你呦......”聽著汙言穢語,崇雲也翹了翹雞巴,興奮地回應著主人。孢魔按動了門邊的機關按鈕,靠近隔牆的房頂上垂落下了一塊由四根鎖鏈垂吊著的木枷,猶如押送罪犯的枷鎖一般正好可以卡住崇雲的脖子和雙手。緊接著,厚重的隔牆從中間打開,最大的圓洞分成兩半,下方的兩個小洞也自動旋大了直徑。道具准備就緒,孢魔解開了崇雲身上的衣物與束縛,獰笑著擺弄起渾渾噩噩的猛男......

   …………

   戌時,幾名醉酒的蒙面劍士,搖搖晃晃的游走在鬼城街坊間。他們勾肩搭背的嬉笑道“哈哈,這遺忘鬼城還真不錯!美酒佳人一個少不了啊哈哈哈......嗝~唔,下場去哪?要不咱們找個賭坊玩幾把去......”中間那人話還未說完,便被旁邊一個黝黑強壯的小伙插了嘴去,“呦,二哥!這賭坊哪里沒有啊,兄弟們剛執行完任務好不容易來一次鬼城黑市,還不玩點特別的嘛,我聽說這里玩法刺激的暗樓可多了去了,不如去尋尋?”

   “你小子歪腦筋可真多,咱們這次可是偷摸著來的黑市,要是被隊長發現可吃不了兜著走!”一個較為成熟的大漢打趣道。小伙不甘示弱的回道“大哥,隊長走任務這麼久沒回來,誰知道他上哪快活去了,哪里還顧得上咱們啊!來都來了慫什麼啊,是不是啊,大家伙們!”這時周圍人都應聲起哄,顯然是都提起了性子。又一人插到,“我倒是聽連營的兄弟提起過一個暗樓,名曰壁尻閣,里面都是一些黑商人販,他們租借壁尻閣的地盤,將自己的男性奴隸固定於牆上供人操逼玩樂,以此牟利。當然了,也不乏一些猛男騷逼自己花錢租隔間求人操自己的逼,甘願做壁尻,反正也互相看不見臉。”

   劍士們在街道上勾肩搭背地聊著,“男人,有什麼逼能操啊!難道那屁眼還能比花樓里那些姑娘的小穴更水嫩嘛,哈哈哈哈哈!”。小伙用肩膀頂了頂身側的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強壯男人的菊穴可比女陰緊致多了,既騷又嫩,其他哥哥們可別說沒偷偷嘗過,哈哈!操屁眼在咱們軍營里也見怪不怪了,但這種固定在牆上的可是頭次聽說,想想就刺激!”一行人的汙言穢語引來不少路人圍觀。領頭的大漢似乎也被說動了,不耐煩的低聲吼道“走走走!一個個的跟群種馬一樣,就知道操操操,咱們要低調,快去快回!”說罷一群人朝著壁尻閣的方向走去。

   …………

   “吱嘎——”,壁尻閣內,某個隔間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這間房門上刻著數量眾多的‘正’字,有人小聲嘀咕道“據說壁尻閣的隔間房門上的每一筆‘正’字都是由光顧客人所留,代表著隔間內物的火爆程度,這間門上居然有這麼多‘正’字,里面肯定是個大騷逼......”。領頭的大漢將金幣往門邊一丟,“來都來的,當然要操最騷的逼了,進去,勞資請客,讓兄弟們爽爽!”劍士眾人簇擁著推開房門,一副令人血脈噴張、欲念橫生的畫面映入他們的眼簾。只見房間正中央的牆壁上內陷著一個渾圓而結實的大肉臀,邊緣覆蓋著濃密的雄性體毛,兩邊的豐滿的臀瓣上被馬克筆寫滿了騷狗、淫穴、母豬、肉便器......,股溝中央的陰毛被剃的一干二淨,那被撐開著裸露的嫩菊還夾帶著一絲未被清理干淨的黃白色濃精,猶如嬰兒的小嘴一張一合,噴吐著白色乳汁,滴落到下垂的飽滿卵蛋上,勃起的肉根也垂直朝下抵在牆上,還不時地抽動著。就在肉臀的下方一左一右拘禁著一雙誘人的四十三碼大腳,昏黃的燈光打在上面,每一根腳趾都如同瑪瑙一般晶瑩剔透,從腳踝到腳背如同雕刻一般棱角分明,柔軟的腳心上則布滿著牙印與口水。

   五六個劍士猛男們圍觀著鑲嵌在牆壁上菊穴,褲襠里一個個的支起了帳篷。原本就充滿的精臭、尿騷與腳氣的壁尻間內又混入了劍士們的汗臭和酒味,所以的雄臭幾混合在平米的房間內蒸騰,劍士們置身於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隔間內猶如歇在點燃催情香薰的桑拿房一樣,一群五大三粗的壯年男子不一會兒便口吐白氣,面色漲紅,等待著淫蕩盛宴的開啟。“真是個極品啊,大哥你先操,留個臭腳給我,哈哈哈......”話還沒說完,黝黑的小伙便涌上前去抱住了心儀的大臭腳,將臉埋進腳心里,忘我的猛嗅著迷人的腳氣。

   領頭的大漢看了小伙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去管他,隨後便利索的褪下了自己的褻褲,一根近二十厘米的滄桑巨根彈了出來,發黑的龜頭顯示著他豐富的操逼經驗。他雙手扶住壁尻那厚實的臀瓣,用力的扒開屁眼,挺動腰部,將布滿青筋、蓄勢待發的虬龍巨根頂進菊眼之中,借助著穴中的殘精的潤滑作用,慢慢的擠入了緊致的穴壁中,進二退一,來來回回的蹭磨著壁肉,仿佛在探索著什麼,“操!這騷逼屁眼的恢復力可真強,被這麼多人操過還能這麼緊,把老子的雞巴夾的好脹...哼...嗯嗯額......看你身體這麼結實,肌肉這麼發達,左右也不像是誰家的男奴隸,倒像是偷偷出來發騷的正經騷逼啊,不會是哪個營的騎士吧,哈哈哈哈!今天大爺我就好好滿足你,把你的騷屁眼操爛!”壯漢越說越來勁,提起後臀,用力地操插起牆上的肉穴,整根黑雞巴都透了進去,咚咚咚的聲響像是要把牆操塌了似的。

   牆壁的另一端,崇雲腦袋與雙手都被固定在木枷上,腰部以下、大腿以上嵌在牆中,雙腳都也被固定在牆壁的另一端,保持著一種屈辱的跪姿扮演著壁尻。他忍受著嫖客的褻玩,聽著牆壁另一端斷斷續續的操罵聲,晃了晃神後,皺起了眉頭,似乎是認出了身後之人,“不...不要,我是隊長,你...不......呃咿咿!”,黑雞巴如同鑽頭一樣再次用力頂進直腸,讓剛清醒過來的崇雲又被頂散了神智,話未說完,口水卻流了一地。崇雲搖了搖頭,想要保持清醒,但身後的劍士壯漢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更加猛烈的操干起來,黑色毒龍鑽上的筋絡在溫濕的穴道中摩擦,肆無忌憚的碾壓過敏感的前列腺凸起,讓崇雲一陣陣的高潮,混亂的思緒無法思考,嘴里只剩歡愉的呻吟。孢魔蹲下身來,左手撫摸著猛男崩壞的俊俏臉頰,右手掐著他的乳頭,“你是隊長?什麼隊長像你這麼騷,被人操的爽到淫叫翻白眼,我看你是專門配種的母豬吧,咯咯咯咯咯!不如我把機關打開,讓你的隊友看看你這爛逼模樣!”

   “啊!呃...啊......不,不要開,主人,不...不能讓他們看見...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求主人......唔呃~”崇雲隊長伸出舌頭,斷斷續續的說到。孢魔望著猛男羞恥又淫蕩的模樣,滿意的撫摸著崇雲的腦袋,像對待寵物一樣安撫道“騷狗,你放心,只要乖乖聽主人的話,就沒人看見你發騷下賤的模樣。只要聽主人的話,回頭主人賞你一個狗頭罩,戴上頭罩就沒人認得出你了,這樣你就可以隨時隨地像壁尻一樣發騷了,釋放你的天性,慢慢變回一條不折不扣的賤狗。被操穴舒服吧,舒服不要反抗客人的恩賜,不要想任何別的事情,只要記住好好完成主人的任務,收集好主人要的東西......”孢魔的話語充斥在崇雲的耳畔,後穴的快感一點點奪走他的智商,猛男神情恍惚的點了點頭,吐了吐舌頭後繼續發騷的浪叫起來。

   “啊哈~咿呀......哈哈哈......咿咿呀~”崇雲又是一陣奇怪的吼叫夾雜著淫笑聲,只見牆壁另一端又有人加入了戰局,一名壯漢舉起自己的臭吊在崇雲的右腳心磨來磨去。而崇雲的左腳也正在被黝黑小伙忘我的舔食著,他伸出舌頭在腳心癢穴處來回打轉,一左一右的刺激讓崇雲這個健壯的猛男扭捏著腳踝失聲笑了出來,只能盡力彎曲腳趾縮起腳心來抵抗瘙癢。可腳部剛一彎曲,屁眼又被死死一頂,腳關節瞬間失力,癢穴再次敞開,又是一陣瘙癢的循環,快感加上刺激讓崇雲脖子以上都如熟透了似的燒紅,他的狗雞巴更是已經脹到發紫抵在牆面上,龜頭里不斷冒出淫水。黑雞巴壯漢見壁尻中的猛男居然被自己干硬了,也燃起了興致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他還興奮的扇起了崇雲的屁股瓣子,打一巴掌頂一次,被次都能把崇雲的狗屌操噴出淫水。

   隨著性愛游戲的持續,壁尻間內的氣溫漸漸上升,圍觀的劍士們也開始自顧自的打起了飛機。玩弄雙腳的劍士二人也開始用臭腳給自己足交起來,他們用雞巴在腳丫間來回穿梭,脹硬的海綿體一遍遍的舔刷著腳掌,將龜頭在腳掌心的凹陷處來回抵弄。領頭的壯漢在探索到崇雲的陽心後更是猛烈衝刺,飛速的趟過凸起,摩擦肉壁,大黑屌像急射炮一樣捅進牆壁里。前列腺和腳心癢穴被一次次的撞擊,快感不斷積累淹沒中樞,大腦也被多巴胺洗刷,終於崇雲在高潮中被干射,一股股濃精漬在牆壁上再反濺到劍士們的大腿上。一根根充滿腿毛雄性的大腿上被漬滿白濁,精騷也彌漫開來,身後的劍士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的噴出雄精,崇雲的後穴瞬間被壯漢的黑屌灌滿種精,雙腳也被劍士的精華裹滿,身後手淫的劍士們更是射的漫天白乳,整個隔間淫蕩不堪......

   “哈啊~爽,大雞巴操的好爽,快被操死了......”牆壁後,早已被操開騷穴的崇雲痴狂的浪叫著,口水順著舌頭滑落,如同被配種的母畜一般。“哈哈,還不夠啊,主人也來幫幫你吧!”孢魔拿來凳子,站了上去,舉起惡臭的魔屌戳進崇雲微張的嘴里,崇雲那被干到崩壞的大腦已經失去鑒別能力,熟悉的腥臊味讓猛男吮吸起魔物的臭屌,主動抽回舌尖攪動著魔屌的疙瘩倒刺與隆起的粗筋,仿佛在品嘗潤滑可口、回味無窮的美食。孢魔的龜頭液滲入崇雲嘴中,調動起崇雲體內的淫能,讓他古銅色的腹肌上閃爍出妖異的淫紋,原本無神的瞳孔中也浮現出粉色的星點與愛意,猛男身體里的媚態逐漸被掘開,如同雌妓一般接受著口、肛、足的交配洗禮。牆前的劍士猛男們也開始輪流操奸起崇雲的屁眼,一根根形狀各異的粗大雞巴捅進崇雲的菊穴中,將崇雲的菊穴操攪成了變形金剛,穴內的邊角媚肉都被毫無遺漏的刺激個遍,給猛男那雌化的後穴帶來了頂級的快感體驗。隨著劍士們一波又一波的泄精,猛男的下腹中也逐漸積滿了雄性的種精,跟隨著大胸被頂的前後搖晃。“唔......唔唔~呃...嗯......”崇雲的上半身也隨之破防,咽喉被孢魔巨根灌入,攝入魔精被迫吞咽,各種精液灌滿腹腔,印著紫紅色的淫紋腹肌肉塊微微隆起,神色迷亂的猛男痴傻的囈哼著,靈魂都浸泡在墮落的淫樂海洋中。

   淫戰並沒有就此結束,操爽的劍士們又追加幾袋金幣,嵌在牆壁中的猛男迎來了下一場性愛PLAY。獸性大發的青壯年們以各種姿勢操虐著牆上的肉臀,白沫從屁眼中不斷飛濺出,其中雞巴最大的兩名壯漢更是一同將雞巴送進了崇雲的騷穴,他們一左一右將猛男的菊口強行撐開。被改造淫化的茓肉也主動迎擊咬緊闖進來的兩根肉棒,崇雲本身則如同傀儡一般扭動腰胯收緊臀骨包裹住兩根陽具邊吸邊夾。壯漢們見崇雲的騷逼百操不爛,被這麼多人輪操之後都依舊緊致彈嫩,兩根肉棒也不甘示弱的摩擦起來,越磨越粗的肉棒頂操著肉壁,精液濃汁都被擠的從菊口漬出,“嗷~~吼,啊呃......啊啊啊......啊啊,嗷~~呃啊......”,干到最後,壯漢們幾乎每頂一次,崇雲的狗屌都會在高潮中爆射一次,濃厚的白色精液源源不斷,宛如農場中的奶牛。

   …………

   “你還是重劍團的隊長嗎?騷狗!” ...... “汪汪汪,我不是他們的隊長,我是主人的騷狗!喜歡被操,求主人日爆我的嘴......唔...唔~” ............不知道被多少根雞巴衝刺後,猛男也在此起彼伏的高潮中失去知覺,昏迷了過去。等到崇雲再次醒來時,劍士們都已離去,機關牆壁已經被打開。自己無力的趴倒在地上,嘴角含精,兩只腳底板都被肏的通紅,而孢魔正拿著一個長嘴魔壺插進崇雲紅腫的屁眼,抽取著他後穴中的人類種精。“寶貝賤狗,干的不錯,一晚上幫主人收集了這麼多量的人類種精。這魔壺可以自動吸取並封存精液,到時候便可以將這些新鮮的高純度精液樣品帶回孢魔島好好研究,以便破譯你們人族的基因密碼。嘿嘿,想不到你這騷屁眼可以裝下這麼多雄精,還真是有做精壺的潛質呢!看看你這盛滿雄精的肚腹,圓鼓鼓的,真像是只懷孕的母狗呐,咯咯咯!”孢魔一邊控制魔壺,一邊將手伸到猛男的肚皮與地面間,輕輕的撫摸著猛男下腹上的淫紋。淫紋閃爍出微弱的淫光,一點點的吞噬著崇雲殘存的記憶與尊嚴,“呃~狗......爽...母狗”猛男無意識的皺眉,面部痛苦的抽搐著,嘴中斷斷續續的冒出淫蕩的囈語。

   …………

  

   【大結局】棄明投暗

   子時的遺忘鬼市,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熱鬧紛紜,此起彼伏的叫賣吆喝聲宛若一切才剛剛開始。千萬盞紅燈競相輝映,照亮了谷中的小樓舞榭,紅袖客與黑衣人在其中穿梭游蕩。就在這交錯紛繁的一角街市中,一道獨特的風景线引人流連注目,來往人群之中一名黑袍神秘人用狗鏈拴著一頭裸體肌肉壯男,正在當街遛狗。跪爬著的猛漢頭戴黑狗頭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不清面容,雙臂有力的撐在地面,結實的大腿穩健的跪扎在後,後背好似鋼針一般屹立挺拔。除了身上勒著數條束身帶外沒有任何衣物,爆炸般的肌肉從束帶間擠出,壯碩的身材,迷人的线條透露著一股俾睨天下的男兒本色,但他此刻卻溫順的跪在瘦小的黑袍人身下俯首稱犬,胯間的大屌一甩一抖,肉臀股縫間還夾著一只黑色的狗尾巴,淫蕩的暴露在街坊間,絲毫沒有羞恥感。

   慢慢地,駐足的看客越來越多,人們圍著兩人指指點點,“瞧著壯狗,真騷!狗屌還在顫,他是不是被我們看的發情了,真是個變態的暴露狂……”街頭巷尾的路人們交頭接耳,“是啊,你看這肥臀操起來一定賊爽,肛邊還有精漬,應該是已經被操爛了,真是可惜了,真想給這臭逼開苞......”

   崇雲的耳輪動了動,敏銳的接收著旁觀者們的嘴下碎語,傳入腦中的汙言穢語就像濃烈的春藥一般,讓崇雲的雞巴興奮的翹了起來,青筋附在脹硬海綿體上,龜頭滴著淫汁。“戴上頭罩,就沒人能認出我了,終於可以盡情發騷,把自己淫賤的一面展示給這麼多人看,好羞恥,好舒服!啊~他們看得我好爽,狗狗好硬,要...要高潮了......要被看射了,呃!啊~”一股白濁從崇雲點狗屌噴出,孢魔牽著這只拋棄自我的肉犬走向黑暗的路口......

   …………

   …………

   西方的深海域,皎潔的月影蕩映在幽靜的海面,孢魔祖島的八座山崖似惡魔的鬼爪拔海而起,霧瘴環繞。一道矯健的身影在山腰間來回穿梭,一頭飄逸灰發、英俊帥氣的真輝正在運用隱形電子設備測繪著孢魔島的地理數據。經過長達半個月的航程,熬過了孢魔雜兵的羞辱改造,真輝成功潛伏到了孢魔祖島,他作為孢魔士官的家奴被囚禁在士官的領洞中。但士官這段時間似乎並不在島上,身手矯健的真輝趁著這個機會,輕而易舉的打開牢門,每晚偷偷潛出探查魔島的秘密信息。

   真輝抵島已有一月,除了島心的深淵太過危險並未獨自探查,其余部分的地理數據信息都已被真輝存儲在內置芯片中,在關鍵地段埋置好電子追蹤系統,他准備在今晚盜走孢魔士官的小型運輸船離開此地。“唉,終於完成任務了,沒想到此地規模如此巨大,對皇庭極具威脅。這該死的魔物還在我身上淋了那麼多惡心的黑汁,味道真是令人作嘔,回去一定得好好洗個澡……真希望早點見到崇哥。”收集完最後的信息,真輝潛回士官領洞,正當他拿走船鑰准備離開時,孢魔士官竟迎面歸來。

   怎料孢魔深夜返島,為了不打草驚蛇,真輝只得重新躲回領洞牢籠。隔著鐵欄杆,真輝眯著眼隱隱約約望見孢魔牽著一只巨狗走來。孢魔走近牢籠,望著黑暗中卷縮的真輝,趾高氣昂的笑到,“小狼狗可真是不乖,頭部種植的菌皮都被你蹭掉了。那可是埃迪卡拉大人的賜予你稀有分泌物,主人這次回來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它一腳將假寐的真輝踢醒,扯著他的灰發拖進內洞,這時真輝才注意到,孢魔左手拴著的是一頭壯碩的人形肌肉犬,膚色像是人族,有著一種似有若無的熟悉感。

   孢魔給崇雲黑狗頭套上又外加了眼罩與耳塞,徹底剝奪了他的五感,經過了大半個月的羞恥訓練,這個猛男已然變成滿腦子發騷的肉犬,沉迷於未知黑暗中的性愛刺激。唯一的營養供給便是吸食主人的魔精,為了討好主人扭動肌肉,諂媚發騷,這樣才能躲在面罩下被盡情的肏射,噴出又濃又騷的精液。多日的海上漂泊,在白天,他會像狗一樣裸體的躺在甲板上曬太陽,被來往的魔物船員視奸。夜晚,則被船員們輪奸,大批量的魔族基因被灌入他的體內,汙染這他這優秀的身體與基因。母狗一樣的生活令他舒服的不想思考,他想要永遠的待在主人的身邊。今天他將被帶到主人的族群領地,完成一些儀式後,便可以真真正正的成為主人的奴狗,永遠雌伏在孢魔主人的身邊。

   真輝望著身側的人形肉犬興奮的搖著黑膠尾巴,似乎是很開心。他嫌棄的躲了躲,想到“操!居然有這麼下賤的人,委身給魔物做肉狗,竟然還沾沾自喜,真是白瞎了這一身腱子肉。”不容多想,真輝便被孢魔扇了一巴掌,“小野狗,你躲什麼躲!以後把你訓的和他一樣服服帖帖,這狗先前比你還野,看現在多溫順。勞資趕船累了,今天給你這小野犬一個機會,你來操他!勞資要是看得舒服了,今晚就放過你……快點!聽見沒有!”孢魔又踢了真輝一腳,然後拽出人形犬的狗尾肛塞,塞子的另一端連著十幾串振動球,拽出來時還在不停振動,“啵啵啵......”一個個圓球彈出,淫液與魔精粘在上面拉出白花花的黏絲。最後一個圓球彈出,淫水一滋,肛門周圍也泛出白色泡沫。

   肛塞被取出,崇雲興奮又熟練的抬起肉臀。真輝左右思索了一會“送回數據要緊,姑且先依了魔物的要求,看這肌肉男操起來應該也挺帶勁,先操了他再說,等那該死的孢魔睡著了,我再偷偷離開。”他舉起自己半勃的近二十厘米的粉嫩雞巴,慢慢地滑進崇雲的股溝,猛男濕潤的肛口一下子吸住了真輝那粉嫩的雞巴,有意識似的蠕動起來,將雞巴帶進穴道內。溫熱的穴壁加上輕柔爽滑的摩擦感,給真輝帶來了飄飄欲仙的快感,半勃的雞巴也在崇雲的肉壁中脹硬起來,越撐越大。嘗到甜頭的小帥哥真輝,立馬挺起後腰,有規律擺動起來,讓雞巴在肉穴中的來回抽插。和男友相處以來,真輝一直扮演受的角色,沒想到第一次做攻竟然是在惡心的魔物巢穴,他暗暗的想到“操,沒想到操逼這麼爽,好軟~好緊,回去我也要操一操崇哥的大屁眼子,哼......呃~”

   “啪啪啪啪啪啪啪”真輝越操越起勁,一通亂搗式的撞擊著肉男的騷穴,如同種馬一般肆意的交配著,似乎忘了旁邊還有一位魔物在旁觀。而崇雲被剝奪了視线和聽覺,無法辨認身後之人,只覺得這次頂進來的雞巴比往常的要更大更嫩,雖然有些生疏,但頂的很舒服。他被干的渾身發燙,大腦興奮的分泌著多巴胺,下腹的淫紋微微亮起,屁穴里也也開始產生奇怪的淫液。“啪次啪次......”真輝的龜頭在淫液中攪動抽插,帶動著淫液飛沫也從交合處濺出,再在空氣中蒸騰揮發,被真輝吸入鼻腔,淫液的雙重滲透很快的入侵了真輝的大腦,讓他陷入肏逼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意識都被淫欲占據。

   一頓猛操後,兩人雙雙射精。連射十幾股的真輝將香甜的精華全部內射到崇雲的騷穴中,雞巴從菊洞中滑出,腦袋無力的靠在崇雲的後背上。射空體力的真輝,意識慢慢轉醒,精神開始抵御洞中的淫氣,他靠在熟悉的背肌上,微喘著想要撐起身體,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孢魔靠近他,用人族的語言說到“小野狗,怎麼樣?爽嗎,想不想看看這頭肌肉母狗是誰啊!”真輝聞言機警的睜大雙眼,掙扎著想要撐起身體,“你!你怎麼會人族語言......你...啊!”孢魔望著不安分的小野狗,輕而易舉的破開仿生衣,用細長的手指插進他的後穴中,一下子便泄了真輝的氣力,真輝不甘心的咬牙,但接下來的一幕徹底的擊毀了他的所有傲氣。

   孢魔一把取下了肌肉男的狗頭罩,一張熟悉又英俊的臉龐出現在真輝的眼前,正是闊別已久的男友崇雲!真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胸口巨震,自己心愛的老公、皇庭荷爾蒙爆棚的男神、威猛正義的重劍隊長崇雲,此刻卻如同淫妓母狗一般被自己壓在身下。“你這卑鄙無恥的魔物!你...你對崇哥做了什麼!啊!崇哥...崇雲你醒一醒!啊!”,剛被取下頭罩的崇雲,面部還保持著淫蕩不堪的媚態,聽到真輝的嘶吼後,竟微微轉醒,他皺了皺眉心,頭部痛苦的抖動起來。在他的靈魂深處,似乎有一道聖潔的身影,站在黑暗的深處發著耀眼的白光,喚醒崇雲的記憶與尊嚴。

   刹那間,猛男的神志回歸,背部重新亮起柔和的藍色聖光!然而與此同時,崇雲下腹的淫紋卻發出更耀眼的紫紅色淫芒,海島洞窟、馬車、遺忘鬼城、運輸船上的淫蕩回憶一下子轟向崇雲的大腦,“啊!!!”核爆似的快感擊毀了他重組的理智,猛男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衝擊,鼻涕、眼水與口沫飛濺,狗屌爆射出白精,淫紋再次覆蓋聖紋,並蔓延至全身,詭異的圖案紋路纏繞全身延伸進後穴,雞巴龜頭處更是密集環繞著復雜的紋路。紫紅色淫紋一閃一閃,崇雲顫抖著身體,雞巴被淫紋刺激的直流著精液。他回過頭去,崩潰的滴著口水喃喃道“射…射,阿輝...輝,肏逼......肏我......呃~哈,肏...射......”慢慢聳起屁股,重新夾住真輝的雞巴。

   真輝絕望的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滴露,他麻木的配合著崇雲,緩慢的挺入崇雲的騷穴。他伏在崇雲健碩的肩肌上,溫柔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這該死的魔物用什麼方法把你變成這樣,但我會陪著你的,雲。過不了多久,皇庭的援兵就會順著我安置的電子追蹤系統找到這里,徹底殲滅這些卑鄙的魔物,我們倆個換這一島魔物也算值了。”他輕柔的抽插著崇雲的菊穴,盡量讓男友舒服些。可是孢魔的奸笑聲卻打破了這場纏綿溫馨的性愛,“咯咯咯咯咯咯咯,電子追蹤系統?你的全身上下走就被我們透了個遍,哪有什麼定位系統,咯咯咯!小野狗,上島後,你連這個洞穴都沒踏出過一步,哼哈哈哈哈哈哈......”

   真輝咬牙反駁到“不可能,呼~我...我每夜都會出去收集這座島的地理信息,你們的位置早就被我傳送給中央王庭了,等...等著被殲滅吧!”孢魔蹲下,撫摸著真輝堅挺結實的腰背,用手指粘了一些崇雲的精液塗抹在真輝的股溝間,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你的臥底身份早就暴露了,為此我特地給你安排了專屬的洗腦計劃。其實,第一次在改造船艙里,你就陷入了我為你精心准備的赤幻毒蕈的幻境之中了,按照我的計劃你會在幻境中一步步收集孢魔族的資料,完成臥底任務。實際上,早在第一晚陷入洗腦幻境以後,我便享用了你的身體,你的嫩菊還真是可口呢,難過把這頭壯狗迷的神魂顛倒,嘿嘿!在那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被不同的孢魔雜兵操逼,你的逼早已經被操爛了。你的身體也在被進行著各種實驗,以便我族更透徹的了解人族戰士的基因密碼,你以為你還是個優秀的臥底嗎,你早已淪為我族蠶食人類皇庭的踏腳石,真是愚蠢的可憐蟲啊,哈哈哈!”

   孢魔拍了拍手掌,當初那個黝黑的漁民少年戴著畜牲環爬了進來,乖巧的坐在一旁,“而你在上島以後,便是這個畜奴負責每天照料你,喂你喝尿喝精。抓到你們倆,這個小畜奴也是功不可沒呢,嘿嘿嘿。要是不信你再自己看看你的內置芯片里都存了些什麼吧!”孢魔用手抓真輝的後頸強行讓他開啟了他的內置芯片,映入真輝眼眸果真不是什麼地理數據,而是一張張自己的淫穢照片,照片里他被各種姿勢調教玩弄,自扣、口交、被肏等等,自己如同蕩婦一樣惡墮在孢魔雜兵們的懷抱里。“咯咯咯咯咯,好看不,想當初也是多虧了你這淫照,我才能成功捕獲崇雲這頭肌肉母狗,現在你們終於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這時一直擺放在角落里卻被真輝忽視的赤幻毒蕈扭動起來,菌傘之上開始流轉出迷離的赤粉色媚光,傘蓋向上翻起,噴灑出一圈粉色的孢子霧氣,它伸出數只布滿血絲的觸舌,纏繞著伸縮進崇雲與真輝的口、耳,給他們制造著新的催眠幻境。真輝繼續屈辱的操著身下的男友,男友肥壯的臀肉死死的夾著自己的雞巴,不由自主的挺動著,一陣一陣被毒蕈放大的快感再次襲擊著兩人的大腦。雙目閃著淚花,在真相與悔恨的轟擊下,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又一次墮入淫樂地獄,迎接著赤幻毒蕈的改造洗腦,放棄思考,擁抱快感,對他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崩壞的猛男崇雲,享受這男友真輝的操干,當得知自己被男友操干卻無法反抗以後,這個正義凜然的猛男已然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尊嚴,他放棄了所有掙扎,任由赤幻毒蕈改造著自己的大腦,幻境中他和無數個真輝在一起做愛,他用雞巴肏著身下真輝的逼,自己的騷屁眼也被另一個真輝肏干著,一根、二根、三根肉棒捅進自己的肉穴,嘴巴,乳溝都被不同的真輝肏弄著,他們一起蕩漾在精池中。現實中敗北在淫欲快感之下的崇雲,口水不斷從嘴角滴落,狗屌的精液呲呲呲的噴出,從此以後,他的腦子里便只剩做愛。妖異的淫紋讓這個壯碩戰士的人格徹底扭轉,他永遠的變為了孢魔族胯下的性愛種器,原本有多麼正義,今後也將多麼惡墮下去。淫蕩的精液霧氣中,孢魔得意地看著這兩個永遠落入自己魔掌的狗奴,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了戰局,它將丑陋的魔屌插入真輝的蜜穴,主導著身下的倆個做愛淫器盡情的抽插起來,淫亂的氣味漫出山洞。幽暗的魔島領洞中,三個身影疊加纏綿在一起,慢慢被霧氣籠罩,消失在視野中......

   …………

   幾個月後,真輝被發現在西部海防邊的沙灘上,被救醒的他似乎缺失了部分記憶,對於臥底任務更是回憶不起半分。由於任務失敗讓他的體質受創,在回來的不久後,真輝便退出了前线部門,憑借著他優秀的科研細胞,進入了魔能槍械團的科研組,執行一些秘密的科研任務。孢魔族臥底任務也由於一次次失敗,損兵折將,而暫時擱淺。

   …………

   …………

  

   【後記】

   時間加速到月王啟動月耀失敗逃離孢魔島的那晚,月王從礁石後躍出,死死掐住孢魔長官的喉嚨。真輝站在礁石灘上正好看見這一幕,他猶豫了片刻便潛到月王身後,將自己青筋突起的白色巨根用力的搗入月王暴露在外的屁眼里,猛烈的抽插起月王的騷穴。“團長對不起了,崇哥已經回不去了,為了能和崇哥在一起,一起墮落,只能對不住你了!”白色巨根頂進月王的前列腺,撞進軟軟的腺體里,同時摩擦著穴壁內的癢肉。“啪啪啪啪啪!!!”原本面目猙獰的月王頓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松開雙手摔倒在孢魔胸前,強撐著意識回頭望去,看見曾經並肩作戰的人族戰友正痴狂地用雞巴狠操著自己。月王疼得眼水滲出了眼角,掙扎著再次撐起手臂,扭動著腰臀試圖擺脫真輝的強奸,“為...為什麼,不要在插了,我...啊啊!呃呃呃......”真輝無視月王的質問,繼續揮動著電臀,“團長,不要再掙扎了,不要再反抗了,呃~一起墮落吧,嗯呃~留在島上吧,這里才是最快樂的......”

   天漸漸破曉,海平面上朦朦朧朧,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真輝看著昏迷的月王被一群雜兵扛走,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方向,他摸爬著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孢魔長官的領洞。等到時,日已升起,旭日的金色光暈打在灰色的山巒上,照進漆黑的領洞中,真輝終於再次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此刻的崇雲全身戴滿著畜生環,等級已經掉到了LV5級,他用著自己僅剩的天賦力,開啟炙衍,用灼熱的雙掌來回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屁眼中還插著一根電動肉棒。真輝走上前去擁抱了這個淫蕩的肌肉狗奴,崇雲似乎已經認不出來人,繼續痴傻的擼著雞巴,用力的射出雄精,噴的兩人滿臉都是。“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真輝擦了擦臉上的精液,伸手撫摸著崇雲的臉頰,親昵的用舌頭舔掉男友臉上的精液。他輕輕的拔掉崇雲後穴中的肉棒模型,將自己的雞巴抵進去,而後擁吻在一起......

  

   【完結】……………………by Mr.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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