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航路(譯)
同名本子翻譯,插圖自己找。
1.
重櫻內部的混亂,或者正確而言是一部分將靈魂出賣給惡魔的艦娘的暴走。
【這是,赤城你這幅樣子究竟是....】
【這就是吾等重櫻的王牌哦】
露出滿足似的微笑,赤城俯視著企業。即便是被囚禁之身,凜然的表情也不曾崩壞的正是白鷹聯合艦隊的航母企業,她的身邊浮現的則是重櫻陣營的一員--瑞鶴的身姿。而這種境況正是因接受了擔心重櫻內部的暴走,私下聯絡希望協助的瑞鶴的請求,單艦趕往海域准備和瑞鶴合流的企業,被突然現身的重櫻艦隊包圍的結果。
(企業和瑞鶴)兩人被丑惡的肉塊觸手包裹著運往重櫻秘密設施內,美麗的肢體被觸手緊緊拘束著的兩人,面對的正是導致重櫻內部暴走的元凶之一----赤城。
【‘蠢貨’,是想這麼說嗎?‘灰色幽靈‘’喲】
‘灰色幽靈’那正是企業的異名。是致以過去曾多少次逼到絕路,卻都沒能葬送的好對手的顯赫威名。
【還有你瑞鶴,我對你真的是失望透頂........不僅背叛吾等重櫻,還把灰色幽靈給招惹過來...】
面對著裝模作樣在一旁嘆息的赤城,瑞鶴的臉上浮現出怒氣向赤城反駁道
【背叛?究竟是哪邊背叛了?把整個重櫻獻給塞壬.....這樣即便得到勝利,最後又能剩下什麼?!】
【閉嘴。】
本應是前輩和晚輩關系的赤城和瑞鶴。如今身為前輩的赤城被晚輩的瑞鶴當面責罵,本來對赤城而言應該是相當不悅的事情,然而,現在的赤城卻完全不感到生氣。
【本來的話,(對你作出的這種行為)連送往軍事法庭都沒有必要,應該直接就地處刑,不過------】
赤城的表情突然變得更加邪惡。
【感到光榮吧。你們兩個即將變為重櫻的戰力為吾等鞠躬盡瘁。】
【.......是准備對我們洗腦嗎】
表現出明顯厭惡的企業低語道。然而,她的預想很快就遭到了赤城的嘲笑。
【你們“僅僅兩人”作為戰力又能怎麼樣呢】
【你究竟想...?】
對赤城的否定感到奇怪的瑞鶴,不了解那是連瑞鶴都不曾知曉的重櫻的秘密。
【這場戰爭,引領吾等重櫻......不,‘赤色中軸’走向勝利的秘術,好好品嘗一下吧】
伴隨著赤城的話畢,纏繞兩人的觸手突然一起開始了動作。
【這就是這個設施....被稱為“工廠”的緣由,難道你們以為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嗎?】
聽到赤城的話,兩人開始環視四周,原本以為是肉塊包裹的狹窄陰暗的恐懼,仔細凝視的話卻能看到幾個戰艦(KEN-SEN)大小的卵正在被孵化。原本以為是雕塑,如今內部卻微微泛光,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其中浮現出的人影。
【難道說----】
瑞鶴的眼睛不由得睜大,行蹤不明的姐姐翔鶴以及其他的艦船姐妹,她們的行蹤突然間在腦海中閃過。
【發覺到了呢,瑞鶴】
赤城的笑容越發癲狂。這是將同胞作為祭品獻上的緣故而瘋狂呢,亦或是正因為瘋狂才做出這樣的舉動呢,如今早已無法定論。但是,瑞鶴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並非是自己曾經所認識的‘赤城前輩’。
【一起成為‘工廠’的產品吧.........灰色幽靈,還有瑞鶴喲】
2.
【抱歉,灰色幽靈.....我..都是因為我....才會這...】
【不要在意,瑞鶴.........不管發生怎樣的事情,我都會忍耐過去的。】
即便在絕望之中,企業依舊保持著白鷹聯合的信念。
【很好,很好的表情哦,企業。】
出動的觸手仿佛要把全身檢查一般,開始摩擦起企業的身體。
【嗚嗯..】
不想透露出軟弱的企業卻不由得露出了微弱的聲音,那是經受了令人恐懼的感觸後不由自主發出的呻吟。
【庫...不..要....!!!】
然而,觸手完全不介意繼續在企業身體上四處爬行蠕動。
沾滿了粘液的觸手,一遍按摩著企業繃緊的嬌體,一遍(裹上粘液)將企業的軀體浸染一層(粘液的)光澤。同時,在企業叫出聲音的瞬間,觸手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唔姆!!?】
仿佛已經估算好了一般,一根觸手瞄准企業的櫻口穿插而去,闖入企業的口中。
【唔嗯嗯嗯嗯--!!!】
觸手塞滿了小嘴,突破了喉嚨直接侵入著身體,無視向企業襲來的陣陣嘔吐感,觸手強硬地向著更深,更深出侵入而去。
(呼吸...要...)
氣管被阻塞,(難以呼吸)的痛苦自然使得企業留下兩行清淚。
【唔咕..嗯....】
不像樣地扭動著身體,拼命地想從觸手逃離的掙扎,如今只是無用的抵抗。
然而氣管被完全阻塞,企業卻並沒有窒息。
【放心吧,灰色幽靈。(比起窒息)不如說沒有了這個你就會溺死呢。】
赤城滿足似的看著企業說道。
(溺死....?)
想要仔細尋味這句話之前,企業率先察覺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喉嚨的感覺.....)
不知是否是因為觸手分泌出的粘液的影響。激烈的嘔吐感被緩和,甚至開始習慣觸手如同成為了喉嚨的一部分的這種錯覺。覺察到身體的這份變化,企業第一次有了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樣下去的話....)
不經意的橫向一瞥,看到瑞鶴也正在遭受同樣的責罰。然而,這種惦念的余裕很快也開始消失。身體的劇烈的疼痛,至今從未經歷過的燥熱,開始從身體外側向內側不斷侵蝕。
(這...究竟..想要....)
【-----嗯?!!】
毫無先兆的,如同地震一般的衝擊向下腹襲來。一根觸手從企業的私處直直的插入進來。
【唔嗯嗯嗯!!!!】
被塞滿的口中露出尖叫聲,眼睛被迫睜大,頭也不停地左右搖擺,正是企業全身各處在表現著這種劇烈的疼痛。
上下的兩個洞被觸手貫通的武勛艦這可憐的姿態即便說是敗北也毫不為過。
3.
【唔嗯!嗯嗯!!!】
插入小穴的觸手中,又開始伸出了四根分叉,如同想要握住企業的大腿一般纏繞固定,將整個身體開始緩緩的前後移動。
(給,給我拔出來....)
如同想要將痛苦增幅一般的動作,它的意圖和插入口中的觸手是一樣的。私處的疼痛很快開始緩和,不如說開始習慣成為身體的一部分。然而還不止如此,不如說這種前後運動對企業而言逐漸變得同快感一般。
在各種各樣的戰場馳騁,華麗地創造武勛的企業而言,這種未知的感覺正源源不斷,短時間內不斷地對她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襲擊和玩弄。
(身體,好熱....)
燥熱,以及疼痛。原因正是粘液的存在無法進行冷靜的判斷。然而,發生變化的並非只有企業的身體。
透明的薄膜,逐漸將被觸手纏繞的兩人身體逐漸包裹。設施內的戰艦大的卵的正體,兩人很快就會親身體會。
皮膜完全封閉後,大量的液體開始充滿皮膜的內部。赤城所說的“溺死”的意味正是如此。無色透明的液體將兩人完全浸沒。兩人的呻吟聲也因而完全被遮斷。
【啊哈哈哈哈哈~~!!這不完全合適的嘛】
赤城的笑聲,如今已經無法傳達給兩人。
【撒,好戲現在才正好開始...】
皮膜內的液體中浮現出,身體掙扎著被觸手纏繞的兩人的身姿,正如活體標本一般。
【唔姆---!!】
【咕唔--!!】
ゴボリと(咕嚕咕嚕地),企業和瑞鶴兩人在液體中幾乎同時呻吟著。在液體內從鼻孔中漏出的氣泡逐漸上浮的境況顯而易見。
(有,有什麼東西...正在流進來...)
下半身電擊一般(ビグビグ)痙攣的瑞鶴,感受到了觸手向小穴內部注入的液體,並非微量分泌的粘液,而是更加大量的某種東西。
(庫.....)
同時,企業也有著顯示出同樣的反應,浸泡在液體中的兩人一邊睜大眼睛留著眼淚,一邊無奈地接受著液體大量注入自己的胎內。
(如果不從這里出去的話....)
(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
察覺到了拘束兩手的觸手有些緩和。然而,即便兩只手有了相當程度的自由,也無法打破眼前的狀況。無論如何地推押眼前的皮膜,皮膜只是伸展著改變形狀,卻絕不會破開。看上去的話只是兩個人向皮膜一遍伸著手,而下半身不停震動的樣子。
【進到那里的人,無論是誰都是這副反應呢】
由於兩人的行為,兩人胎內將要開始被注入液體,這件事情赤城一清二楚。而這對於她而言正是比什麼都令人愉悅的光景。不是因為重櫻的戰力增加,而是過去得仇敵以及反抗自己的後背正淒慘地想要逃離如同足心瘙癢一般殘酷景象,讓赤城完全無法忍耐地興奮。
(停...給我..停下....)
兩人掙扎著推押皮膜的動作逐漸緩慢了下來,原因則是此時的兩人的腹部此時已經如同孕婦一般開始肥大了起來。
4.
【簡直像青蛙一樣呢。】
青蛙的標本,對於此時的境況確實是貼切的形容。
腹部異樣地肥大,飄在液體中的兩位艦娘。
(已經,不能再進來了....)
完全不在意頭部左右晃動表達出的拒絕,觸手繼續注入著液體。兩人(與其說是艦娘)不如可以說是接受液體注入的肉袋。
身體無法行動,(肥大的)腹部“噗嚕噗嚕”的在液體中搖動,在皮膜形成的卵泡中揚起了微波,產生了細小的氣泡。
‘咕啵咕啵’,鼻間露出的氣泡也逐漸上浮變小。
如今殘留在肺部的氧氣已經消耗殆盡。然而,液體將肺部充滿的兩人並沒有窒息。究竟是觸手送入了含有氧氣的液體呢,還是液體自身溶入了很多氧氣呢,如今的兩人已經沒有冷靜分析的余裕了。
【撒,起舞吧,起舞吧】
赤城眼前的裝置編列著無數相同的卵泡,而新編入的兩枚正要加入其中。赤城開心地打著拍子嘲笑著,而企業和瑞鶴只能徒勞地繼續反抗的動作。然而,兩人的“舞蹈”並不能一直持續下去,慢慢地漂浮的手腳的動作逐漸停止,力量也緩緩地開始喪失。
(好痛苦...)
(身體...動不了....)
即便有想要抵抗的意思,身體卻拒絕行動。注入的液體的量已經完全超過了容量,作為艦娘,擁有引以為傲的拔群“排水量
”的兩人身體,已經超越了臨界開始崩壞。
(腹部....誒?胸部也.....?!)
胸部內並沒有注射液體,然而,胸部卻明顯開始了肥大化。
(身體內...好痛...)
連同腹部肥大化的痛苦使得兩人的身體由內而外的產生著激痛。同時伴隨著“咚咕,咚咕”的脈動聲,仿佛什麼東西要突破身體降生一般的疼痛逐漸劇烈。
(不可以....不可以...放棄...)
帶來疼痛的脈動,仿佛要把不能被編入裝置而停留的兩人的意志摧毀一般,變得更加劇烈。
(無法...思考...了...)
集中力被擾亂,只留下肉體的感覺,兩人被無情地玩弄著。
是包裹全身的液體的影響,還是注入身體液體的影響不能確定。唯一能確認的是,包含的並非是氧氣,而是更加令人恐懼的某種東西。
【撒,把一切都委身於此,安心地被編入(裝置)吧】
(給....給我住手.....)
企業此時已經漸漸失去了打破眼前狀況的氣魄,逐漸地開始向對手祈求原諒。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也漸漸消失,僅留下一個如同可憐的實驗動物一般悲慘的姿態。
(翔鶴姐姐,對不起.....我....已經....)
瑞鶴也同樣的,不停地對於沒能拯救姐姐的事情不停地道歉,對於自己已經無法脫離的狀況徹底放棄。兩個人如今光是表現著“放棄”的意思就已經精疲力竭了。
5.
已經過了多久的時間,如今的企業已不知曉。
(.........)
自己究竟是誰都已經朦朧不清。
(.....好舒服....)
是的,如今只有安心感充盈著她的身體。
不知道自己如今是怎樣的狀態,即便睜開眼睛,瞳孔中也只映照出一片空虛。
(我....究竟....)
無數次對自己自問,卻完全得不到答案。
(....已經,什麼都....無所謂了.....)
不斷詢問自己,又不斷地放棄。
企業身為企業自身的時刻只是轉瞬之間。企業的自我逐漸崩壞,而曾經曼妙的肉體也逐漸向著難以復原的悲慘姿態不斷變化。
纖手和玉足已經同裝置一體化一般,如今變成了丑陋的觸手,緊緊地連接著裝置。腹部已經變得如同其他生物一般肥大,變得與她曾經纖細嬌美的軀體相比難以想象的狀態。
(啊...想一直...在這里...)
剛被放入時,拼死想要逃離的裝置。如今對於企業而言已經是無與倫比的樂園。
(已經...就快要....)
“咚咕,咚咕”,腹部傳來響亮的鼓動。失去自我的企業此時了解到自己應該做什麼了。
(就快要...生下了....)
是裝置已經和思考一體化的影響嗎。了解到自己是肥大化的腹部中寄宿的“某種”存在的母親這一事實。
【呼呼...過程順利~】
赤城一邊欣賞著企業改變的過程,一邊對正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成長的“某物”滿心期待。
(什麼...生下....我?..究竟...)
企業如同被白濁的霧氣彌漫一般的意識勉強反芻著自己必須做的事情。
自己生下自己....這種矛盾的事情在腦中反復確認著...
沒有與裝置連接的幾根已經變化成觸手的手腕,不停地在皮膜地液體中旋動。使得企業的意識不能集中。
(啊啊,可愛的我....早點....生出來....)
化為異形母胎的企業將身心委身給安樂,胎內哺育著的胎內名為“自己”的孩童。
化為觸手的手足不停地翻滾,表現著企業心中迫不及待的心情....
(來,來了....咕嚕...咕嚕....)
突然企業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將她全身包裹的皮膜在企業產道的入口部分打開了一個小洞。
6.
(唔嗷嗷嗷嗷........!!)
大腦震顫,觸手脈動,腹部激烈地上下翻動起來。
(好棒~~~!!!好舒服~~!!!)
完全沒有伴隨著出產帶來的劇痛。現在的生產,對於完全成為裝置一部分的企業而言已經等同於至高無上的快樂。
“啪嗒”,大大張開的穴口出,流出大量的羊水。
【不管看幾次都是如此美妙的光景...】
明明(生產)應該是生命的奇跡一般的光景,然而眼前的景象卻明顯是對生命尊嚴的踐踏。而正是這種背德感,才是讓赤城感到美妙的根源。
羊水灑落一地之後,大大張開的穴口出,逐漸能看到某種銀色的東西。
(啊啊!要出雷了!要出雷了!)
因為嘴里被插滿觸手的緣故,連清楚地說話都做不到地企業,只能在心中不停地絕叫。
(咿~摩擦得~好舒服~~!!!)
銀色的某種存在漸漸地展露出姿態,那正是已經成長的頭部。企業的一邊私處不停抽動著(高潮),一邊又如同別的生物一般想要排泄似的蠢動(生產)。
(我也要去了!要去了!!!)
這內心的變化,訴說著如今的企業已經可以說已經變成了其他的生物。過去的那份凜然與高傲如今已經連微塵一般的程度都感受不到。伴隨著(高潮中那不知廉恥的)號叫聲,企業的人格的殘片已經一分不剩地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
張開的穴口中,頭部已經完全露出,被羊水浸濕的銀發閃爍著詭異的光澤。隨後,肩膀,手腕也漸漸地鑽了出來。
如此巨大的孩子------生出幾乎與自身相等的東西,穴口也沒有同橡膠一般抻裂。(辣是真滴牛P)
將自身從體內擠出的母體企業也在同時迎來了高潮,映照著虛空的瞳孔直直地盯著上方,鼻孔留著溢出的汁水,保持著仰面弓身的姿勢如同電擊一般不停地痙攣。完全看不出如今迎來絕頂的母體是曾經白鷹引以為傲的正規空母。
(啊...啊....)
企業迎來高潮的同時,生下來的另一企業的全身也隨著羊水滑出。完全和企業相同的外觀,不如說比起另一邊的企業,這個說是真物也不為過。
【......】
眼睛無法睜開,連站立也做不到。剛剛出產的企業全身被羊水浸濕,用兩手逐漸撐起趴在地上的身體,逐漸感受著周遭的空氣。
【量產型第一號艦看上去平安降生了啊..........撒,這還只是開始,之後還更加...】
赤城無情的話語,如今已經無法傳達到母體的企業耳中了。
【接下來是瑞鶴了嘛...呼呼~~】
瑞鶴此刻,也如同企業一般迎來了自己的出產,曾經的晚輩對如今的赤城而言也不過是道具。引導赤色中軸,重櫻走向勝利,即便被稱為惡魔也沒關系,赤城是否真的發狂如今已經難以定論。
7.
如今已經有八艘量產型企業誕生了。
一概如同人偶一般無表情的企業,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並排站立的光景如同人體模型的工廠一般。
【吼啦,你想睡到什麼時候】
赤城大把抓起了銀發,強制地把剛出生的第八艘企業拽了起來,不知是不適感覺不到頭發被拉起的疼痛,企業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呼呼,簡直和人偶一樣...】
剛剛出生的企業們,只有戰斗力方面與原本的企業有相同的水准,其他方面可以說完全如同白紙一般。
只要經過“教育”的過程,才能立刻投入實戰。然而,這個過程也並非需要多繁瑣的過程,只是一切交給塞壬的裝置進行既定的步驟而已。
【........】
如今進行的教育,哪怕是與過去的友方進行敵對的行動,對量產型企業而言,也無法掀起任何感情的波瀾。量產型企業的特征之一,便是缺少唯一的“感情”。這可以說既是優點又是缺點,但單純對編入戰力考量而言,感情可以說是不要也罷。
【一點也不可愛....】
對比身後一邊沉浸在愉悅之中,一邊生產“自己”的原企業與眼前的量產型,赤城不由得吐露道。雖然是自己所期待的結果,但是比起讓自己欣賞到凜然高傲到痛苦掙扎的企業,眼前的量產型完全是別的東西。
【呼..嘛....算了....】
赤城回頭看了看已經變成了異形的原企業。
【今後我也會天天來看你的....】
即便過去的仇敵如今擺出一副不成體統的痴態,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羞恥,完全成為裝置的一部分,那也是原本的企業,這一點不會改變。看著原本的企業,赤城浮現出一副超越了自己過去的屈辱以及與恩仇的哀傷表情。
一邊,瑞鶴的量產型也順利地生產著,已經有6艘瑞鶴的量產型誕生,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並排站立著。
同時,不僅這兩個人,重櫻的主戰艦們全部都成為了裝置的一部分,在這工廠中大量產出著同型艦船。
【塞壬的力量...嗎...】
誕生的無數肉塊卵泡,短時間內注入著不明正體的溶液,生產出一個又一個的艦娘。
這場戰爭即便勝利,結果重櫻又會剩下什麼。僅僅追求勝利而產生的結果,赤城從沒想要去見證。只有勝利是目的,那正是自己被賦予的使命。
這些成為艦娘的存在們,會因為勝利得到解放嗎?那是這些艦娘自身以及赤城都不知曉的事情。
唯一能夠斷言的是,在卵中的“她們”全部都是一副感到幸福的樣子。
即便那是扭曲的,被單方面賦予的瘋狂之物.....
8.結語(エピローグ)
大量量產型企業構成的艦隊作為赤色中軸的戰力在各個海域進行著奮勇的作戰。
而如今,在皇家海域的領海正進行著大規模的海戰。
【怎麼會....企業大人,為什麼您會....】
皇家所屬輕巡洋艦貝爾法斯特痛苦地呻吟著。
【.........】
結果,企業的口中並沒有吐出只言片語。
變成觸手的手腕將同盟勢力的艦娘纏住,表情沒有一絲一毫地變化。
(難道說,被塞壬......但是,到底做了什麼?)
【庫.....啊!!】
平時冷靜的女仆長貝爾法斯特,也早已沒有了余裕,被觸手牢牢地拘束著。
原本沒有一絲汙穢的女仆裝如今四處開裂,露出了豐滿的乳房。白皙的柔肌被火藥與煤煙沾汙,肌膚之上,企業那令人畏懼的觸手在蠕動爬行。
海戰的結果顯而易見。半天都不到的功夫,皇家海軍的艦船多數被大破,擊沉。活著的艦娘被無一例外地俘虜。
【已經,全部忘記了嗎.....】
【..........】
即便接受著對方給予的苦痛,貝爾法斯特還是在為她著想,然後悲嘆。感受到對方的嘆息,企業沒有一點回答。
這場單方面的戰斗,已經足以擊潰貝爾法斯特強韌的心,原本想都不願想的皇家海軍的命運已經危在旦夕的現實,如今也只能被迫接受。
(抱歉,陛下.........不才貝爾法斯特,恐怕無法再回到您的身邊了...)
是的,這個企業是如何降生的,而原本的企業如今是怎樣的姿態,怎樣的狀況,以及之後貝爾法斯特也將被帶往了“那個場所”的事,貝爾法斯特都無從知曉........
剛剛還在進行慘烈的海戰的海域,慢慢地恢復了異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