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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申屠(前篇)

警員申屠(前篇) 人間食盡 24435 2023-11-18 17:39

   警員申屠(前篇)

  申屠是L市的一名普普通通的警員,至少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申屠在街上巡邏,L市治安非常的好,申屠從來就沒有在巡邏中遇到過任何事情,別說什麼特別的殺人案件了,連吵架都見不到,而且他巡邏的那個街道十分之僻靜,到了大晚上除了發著慘白色光芒的路燈以外,街上什麼都沒有,四周也沒有幾棟房子,一開始申屠還覺得說不定有什麼危險的犯罪分子會在這里進行隱秘的罪惡交易,但是這麼幾年過去了,申屠認識到這個街道上真的什麼都不會發生。

  

   一如往常,申屠一邊哼著歌一邊走在街上,走到一半的時候,路燈下突然冒出一個黑白交錯的影子,申屠愣了一下,這麼晚了街上會有獸人嗎?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穿著黑白條紋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狼獸人,狼獸人毛發是前白後黑,金色的眼睛閃著讓人恐懼的光芒,臉上帶著不可一世地獰笑,還有他的身體,申屠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身體,整整比自己大了一圈,還有更加可怕的是,狼獸人那比申屠手臂還要粗大的肉棒從他的短褲里漏了出來,巨大的狼根像是浮雕一樣被短褲壓住,好像下一秒短褲就會崩裂一樣。

  

   “喂,你!”申屠喊了一聲,其實他還是有點發憷的,但是自己畢竟是警察,該說的話還是要說,“你這樣穿有傷風化啊!”

  

   “哦?”狼獸人用粗獷的嗓音說道,臉上的凶笑突然變成了邪惡的笑容,一眨眼的時間,他就已經走到了申屠的面前,申屠嚇得往後一跳,卻被狼獸人抓住手臂,這狠狠地一抓,強大的握力差點沒有把申屠的臂骨給握碎。

  

   “啊啊啊,你做什麼!!!”申屠發出一陣慘叫,他現在意識到自己拔槍已經晚了,狼獸人看著他慘叫,眼角露出嗜虐的光芒,他一把申屠拉向自己,把申屠緊緊抱在自己懷里,這可不是什麼友誼擁抱,而是不經意間地又把申屠身上的幾塊骨頭弄斷的擒抱,只不過這次申屠因為嘴被狼獸人的胸口堵住,連慘叫都做不到了。

  

   “我今天剛到這個城市,上個城市我玩膩了。”狼獸人說著,把申屠放開,然後一巴掌打倒在地上,接著一只腳踩在了申屠的胸口,痛苦的同時,申屠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被壓住了,申屠抓住狼獸人的腳,拼勁全力想要把狼獸人的腳給移開,但是狼獸人的腳分毫不動地踩在他的身體上,他已經開始絕望了。

  

   “你是我到了這個城市之後,第一個遇到的獸人呢,警官先生。”狼獸人獰笑著,他的巨大狼根直接撐炸緊繃的運動短褲,像是一顆黑色的導彈一樣矗立在申屠的頭上,狼根濃烈的氣味也跟著散發出來,那股奇異的淫亂的荷爾蒙味道讓申屠胃里一陣惡心,他感覺自己要吐了。

  

   “因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不介意給你一點優待。”狼獸人說著,逐漸移動他的狼腳到了申屠警褲藏著申屠狼根的位置上,申屠一下子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他該不會要被強暴了吧?!狼獸人一眼看穿了申屠的想法,回答說,“現在是強暴,逐漸的你就會變成自願的,別擔心。”說罷,狼獸人終於移開壓在申屠身上的那只腳,申屠支撐著身體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被狼獸抓住頭,然後貼在了狼獸人的巨根上,申屠下意識地想要咬上去,但是卻很快被狼根塞滿嘴巴。

  

   狼根實在是太過巨大,想要申屠的從來沒有口交過的嘴好好含下去實在是太難了,不過狼獸人並不在意這些,申屠的頭對他而言就是個飛機杯,他抓住頭前後移動著,一下深入喉嚨一下又退出來,每一次對於申屠的下顎來說都是一次折磨,逐漸的,這種折磨讓申屠感覺自己的臉已經麻木了,他甚至已經嘗不出巨根的味道了,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嘴巴里的到底是淫液還是被操出來的血,一次次地前後摩擦消磨著申屠的反抗意識,他的腦海里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想法,比如想要服侍這樣的巨根,甚至想要變成這個巨根的一部分。

  

   沒過多久,狼獸人就在申屠的喉嚨深處就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申屠無可奈何地吞下了所有狼獸人滾燙的混著自己血液的白精,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鍾,這十秒鍾的精液量讓申屠的肚子漲的老高,好像是懷上了狼獸人的種一樣,申屠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精液從他的嘴里和鼻孔里流出來,他除了精液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申屠的眼前的世界變成了白濁的顏色。

  

   “看來是沒有給別人口交過呢。”狼獸人抽出還沾著精液的雞巴,然後用力合上似乎是失去意識地跪在地上的申屠的嘴巴,“不過沒關系,你很快就會習慣的,我的雞巴和精液都是被改造過的,連英雄都抵抗不了,何況你這種普通的家伙呢,不過我不喜歡只能玩一次就玩壞的玩具,所以——”

  

   狼獸人說罷,直接抓起地上的申屠,然後用自己的雙眼直視著申屠的翻白的雙眼,狼獸人的雙眼突然冒出金色的光芒,然後申屠的藍色的眼睛也突然間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甚至連神志也一同恢復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狼獸人,立馬開始掙扎起來,但是狼獸人眼睛里發出的金光卻逐漸把他身上的力氣一點點地吸走了,他開始不再掙扎,甚至腦袋都開始麻木起來,沒過多久,他的眼睛也開始綻放出金色的光彩,臉也露出了痴呆的表情。狼獸人知道催眠已經完全生效了,現在的申屠就是他手上的可以隨便塑造的玩具了,嗯,這次要怎麼玩才好呢。

  

   “你叫什麼名字?”

  

   “申屠。”申屠面無表情話無感情,像個傀儡一樣地說道。

  

   “申屠,你喜歡和雄獸做愛嗎?”

  

   “我從來沒有和雄獸做過愛,以後也不會。”

  

   “呵,那你剛剛是為什麼要吸我的雞巴呢?”

  

   “那是——”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性奴啊,不過你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狼獸人說著,“只要你多來和我做,我就可以讓你逐漸地意識到這一點,別擔心,你不會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只是,你會逐漸地變成一個除了我的雞巴和做愛以外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在乎的騷貨,逐漸的你的腦袋里只會想到要服侍我這件事,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申屠聽著,他的精神開始掙扎,但是狼獸人的眼里的光芒一下子變強了,申屠的掙扎也變成了無用功,狼獸人所說的一切話語都變成了申屠永遠無法忘掉的印記,牢牢地刻在他的潛意識里:“是的,我的主人。”

  

   “好,你忘掉今晚發生的事情吧,明晚你繼續來這邊就好。”聽著申屠說完,狼獸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興趣,把申屠丟在地上,然後挺著還沒有軟下來的巨根轉身離去了,申屠則因為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而昏了過去。

  

   沒過多久,申屠醒了過來,他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倒在荒無人煙的街上,他試著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肚子太過沉重而又摔在地上,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他的嘴巴里嘔了出來,申屠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那是精液,但是雄性的本能反應讓他意識到那是來自於另一個精液。知道了這一點的申屠立刻惡心不止,肚子里翻江倒海,胃液和精液一同上涌,從他的嘴巴里涓涓涌出。申屠因為過度難受,不禁流出了眼淚,但現在他感覺自己流出的眼淚都是精液,如果是平常的申屠,那他一定會馬上把這件事上報給上司,然後從此以後再也不會來這條街巡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申屠覺得明晚他還是要再來一次,這種想法占據了他的大腦。

  

   申屠雖然想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牛警督,但是他意識到一旦這件事被傳出去,那自己一身清譽就會毀於一旦,警察局里一定會說申屠就是那個被罪犯干得滿肚子都是精液的可憐家伙,他的日常生活一定會被粉碎掉的。

  

   堅定了自己一個獸調查這件事的決心之後,申屠整理好警服,雖然他的警服還占有些許精液,但是沒關系,他必須要把警員的職務當成第一位的。正義感充斥著申屠的心,他無視了地上那一堆從他身體里吐出來的精液,然後繼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巡邏。

  

   申屠是一名L市里一名陷入了奇怪事件的警員。

  

   申屠再度來到了昨晚巡邏的街道,這一次他比上一次要小心的多,他帶了一把手槍用來防身,時刻注意著街上的陰影,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申屠產生應激反應,整個巡邏的過程無比痛苦,但申屠一定要把整個巡邏走完。

  

   沒過多久申屠就注意到在自己前方不遠處,一個龐大的陰影正在向他走來,申屠馬上拿出手槍對准那個陰影,然後叫道:“你是誰?”

  

   對方似乎沒有想要理會申屠的意思,自然而然地邁著龐大的腳步走到路燈下,那是一只巨狼獸人,毛色前白後黑,表情一臉凶惡,一看就知道是個壞人。

  

   “停在那里,不要再過來了!”申屠緊張地叫著,然後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對方已經到達了自己的面前,申屠下意識地扣動扳機,但是卻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槍直接被對方的狼爪握的粉碎,黑色的鐵靴伴隨著火藥的氣息在刺眼的燈光下掉落在地,申屠這才意識到獨自前來絕對是個錯誤,他應該——

  

   “很好,你今晚果然過來了,我很滿意。”狼獸人說著,雙手扯住申屠的兩邊衣袖,力還沒有怎麼用,就把申屠的衣服撕成兩半,申屠看著眼前這只沒穿衣服的,翹著一根巨根頂著自己肚子的巨狼獸人,知道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但他絕不會屈服,他必須反抗。

  

   手被抓住了,申屠就只好動腳,申屠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雙腿踢向對方的肚子,但狼獸人似乎是一點影響也沒有受,反而淫笑著說道:“你就這麼期待用自己的腳爪為主人,服務了嗎?別著急,很快就給你這個機會。”對於狼獸人來說,剛剛申屠那用盡全力的踢擊,完全就是隔靴搔癢,而且申屠踢的時候,兩只腳還想是一對夾子一樣劃過了他雞巴的兩側,他都搞不清楚申屠到底是要挑逗他還是要挑戰他了。

  

   反正,無論是哪一種,申屠都玩不起。

  

   狼獸人興奮地長嚎了一聲,然後把申屠的身體夾在自己肉棒和申屠之間問道:“你喜歡我昨天喂你的東西嗎,小騷狗?”

  

   “你說什麼?那、那些東西——”申屠實在是不想要想起自己喝了一肚子精液這件事,只能羞憤地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狼獸人掰開已經列成兩半的衣服,雙爪狠狠地抓上申屠的胸肌,申屠立刻跟著哀嚎一聲,這哀嚎只是讓狼獸人越來越興奮而已,狼獸人說道:“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你把我的精液全部吐出來了,這是不允許的,你應該睡一覺,帶回去,等他們自動在你胃里消化,你要好好地記住,我的精液在你胃里的感覺,你要習慣和喜歡上那種感覺。但你吐出來了,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你——啊!!!”申屠想要破口大罵,但是他胸前的兩個利爪可不會給他好好說話的機會,只要繼續用力,把他的胸給直接掰下來就不只是停留在腦海中的想象了。

  

   “先從對不起開始吧。”

  

   “對、對不起。”痛苦實在是太劇烈了,申屠實在是無奈,只能對著敵人說出自己最不想說的三個字,眼睛也跟著流出懊悔的淚水。

  

   “嗯哼,還不錯,雖然還有改進空間。”狼獸人說著,終於松開了申屠的胸,但還是申屠的胸上兩個用狼毛也掩不住的青紅爪印,申屠剛想要喘上一口氣,卻又被巨狼從雞巴上甩了下來,接著狼獸人又下命令說,“昨天給你的是賞賜,今天這次就要你自己來求了。”

  

   “你——你要我——”申屠從地上爬起來,忍住全身撕裂一般的劇痛和胸前的不斷灼燒的痛苦之後,看著這個頂著黑色巨根的狼獸人停在自己的面前,並不明白狼獸人到底有什麼要求。

  

   “我要你來把你的獎勵舔出來,否則——”狼獸人指著自己的青筋抽動的雞巴冷笑了一聲,申屠立刻惡向膽邊生,他不想要知道否則後面會發生什麼,但狼獸人還是念了出來,“我就幫你從另外一邊塞進去。”

  

   “嗚!”如果真的被那麼大的巨根貫穿,自己的身體是絕對承受不住的,申屠的手不禁顫抖,無論身體有多疼,無論自己有多不願意,他都要先活下來,只有活下來——只有活下來,他才能找到機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隊友,必須要這樣做。

  

   申屠一步步勸服著自己,一步步往狼獸人的方向移動著,黑色的巨根離他越來越近,透明的淫液觸手可及,他盡力張開自己的嘴卻還是無法好好地把這根巨根含進嘴里,上一次是狼獸人對著他的嘴按進去的,差點沒把申屠的嘴給弄脫節,但這次狼獸人絲毫沒有要親自動手的意思,他只是藐視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申屠抱著他的巨根,努力想要含進去的樣子。

  

   狼獸人的雞巴味道順著龜頭滲出的淫液一滴滴地順著喉嚨像是滴管一樣流到了申屠的胃里,每一次都會引發申屠嘔吐的生理衝動,但申屠努力克制住了,他不想死,他不能吐,他要好好含住,把整根大雞巴吞入自己的嘴里。狼獸人一動未動,全看申屠如何服侍他,富有韌性的黑色狼根把申屠的上下顎越撐越開,申屠努力地想要往深處含去,卻只能無助地在反嘔和嘴巴要被撐壞的痛苦之間掙扎,黑色的狼根還沒有勃起到極限,持續在申屠的嘴里膨脹著,隨著擠壓加劇,申屠感覺自己要開始七竅流血,而強烈的氣味熏得申屠鼻子開始失靈,眼睛也開始刺痛,支撐不住的申屠終於受不了地把狼獸人的雞巴從嘴里吐了出來。

  

   “嗚——嘔。”申屠跪在地上干嘔,狼獸人沒有一點憐惜地一腳踢在申屠腹部,申屠被踢翻在地上,因為太痛了只能捂住淤青的腹部一邊在地上顫抖一邊在地上發出嗚咽的聲音,狼獸人再度抬起狼爪,這次更是用力地踩在了申屠胯下,申屠呻吟一聲,鋒利地狼腳爪把他的護擋的部位撕成布片,然後用力踩上尚未勃起的申屠的柔軟的肉莖。

  

   “你——嗚哦——”狼獸人的力氣很大,申屠本以為自己的下體會被狼獸人的腳爪弄得痛苦不堪,甚至被碾碎,但是狼獸人的厚實的肉墊踩在申屠的肉莖上時,申屠頓時感到熱血往下體涌去,申屠想要阻止,但是沒有雄性可以阻止下體的充血,很快他的肉莖便在狼獸人的腳下勃起,成為了狼獸人腳下的一根有趣玩物。

  

   申屠不願意看自己的肉棒被狼獸人玩弄,於是他緊閉眼睛,咬緊牙齒,仿佛在忍受這一切一樣,狼獸人對申屠如此的表現立刻不滿了起來,隨著他雙眼一瞪,他直接用自己的腳趾夾起申屠的肉棒,然後反向一踩,申屠立刻痛得大叫,狼獸人冷言說:“看來是欠調教。”

  

   說完,狼獸人沒用多少勁地踹了申屠的肉棒一腳,申屠再次叫出了聲,終於他睜開眼看著自己發紅的像是燒鐵棍一樣的肉棒立在自己的胯下,還不斷地冒出淫液,把狼獸人的肉墊和腳趾都給弄濕了。由於太過羞恥,申屠滿臉通紅,透徹的藍色的雙目開始流出羞憤的眼淚,而狼獸人直接拎起申屠,把他往自己的肉棒上一靠,既然嘴巴裝不下,那就把整個上半身都當成是服侍狼根的工具好了。

  

   這樣想著,狼獸人按著靠緊自己肉棒的申屠的頭,接著用巨根把申屠順勢壓在地上,巨根接著開始冒出柔軟濕滑的淫液,淫液被塗抹在毫無反抗力的申屠的全身上下。巨大的雄性氣息和無法抵抗的力量終於壓垮了申屠的神志,申屠已經不再有任何反抗行為了,他就像是個塗了潤滑液的性玩具一樣被狼獸人擺弄著。黑色的如同樹樁一般的狼根開始在申屠的身體上摩擦,每一次前後搖擺都會打中申屠的下巴,申屠像是被打耳光一樣,頭被肉棒打來打去,然後他身上的肉棒還在不斷充血、增重,申屠的身體逐漸開始支撐不住,他的上身骨頭都要被碾碎了,申屠想著自己就要被玩弄至死了吧,肉棒越來越快,不斷地摩擦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血痕,而申屠也感到嘴里有了一股甜腥味,他連好好地吐出一口血也沒有力氣了嗎?

  

   就在申屠已經絕望的時候,狼獸人的巨根終於隨著一陣抖動,噴出一股白皙的濃稠的精液,這次的量一點也不比上次的少,巨量的精液就像是海浪一樣衝過他的身體,然後灌入他的嘴里,濃厚的味道讓申屠惡心不已,但是他卻只能無奈地吞咽。隨著精液的噴射,申屠的身體像是被石膏覆蓋一樣,已經看不到他原本毛發的顏色了,唯獨不是白色,就是他的眼睛,那破碎的藍色還留在那里,被狼獸人故意地放了過去。

  

   狼獸人無情地一笑,接著盯著申屠的雙眼,金色的雙瞳開始泛起光芒,藍色的雙眸里逐漸泛起金色的光輝,狼獸人開始在被精液灌滿的申屠的雙耳之前說道:“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淫賤的申屠要可以容得下我的肉根,明白了嗎?”

  

   “明白了。”申屠仿佛一個人偶一般無感情地說道,這也是他能夠承受的最後一絲刺激,終於,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昏了過去。

  

   申屠是一名奇怪的警員,自從上次被人發現穿著破碎的警服昏迷在大街上之後,申屠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牛警督問申屠他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申屠表示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他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而跟牛警督談話的時候,他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牛警督的赤裸的肉體,而那具肉體在他腦海里由於過分清晰,甚至替代了現實中牛警督的形象,當然,申屠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牛警督。

  

   牛警督只是第一位申屠開始產生奇怪幻想的對象,隨之而來的第二天,大虎局長因為擔心申屠而把申屠調到了其他地區巡邏,在局長把申屠約來親自面談的時候,申屠發覺這種現象也發生在了局長身上。

  

   “申屠,你確定你沒有事情嗎?”局長剛剛發出關心的切問,申屠眨了下眼睛,局長的上衣就少了一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幻想,可是局長穿著的緊身背心完全遮不住局長的那堅實的胸脯,更遮不住那兩顆凸出來的乳頭,申屠開始莫名好奇局長的胸會是什麼樣子。

  

   “我、我沒事,真的一點事也沒有。”申屠搞不清楚為啥自己要這樣說,可是話說出口的時候,局長的黑色緊身背心就不見了,金色的虎毛,黑色的虎紋,隆起的肌肉撐著寬闊的肩膀,把白色的胸焊在一起,兩顆紅彤彤的乳頭隨著局長的一舉一動不停晃動著,讓申屠看著了迷。

  

   “你可以請假回去休息一段時間的。”局長說著,他的褲子在申屠的眼里化為了灰燼,只剩下线頭和布片組合裹在那快要翹起來的虎根上面,那是內褲的一種嗎?是局長真的穿著這種騷包內褲還是說這只是自己的幻想呢?自己又為什麼會幻想這些呢?申屠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呼吸卻越來越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下體開始在警褲里開始努力抬頭,每一次摩擦都會讓他更加興奮,甚至在不經意間,他的肉棒已經開始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液,甚至開始把他的褲子的一部分打濕了。

  

   “我真的沒事,不用請假。”申屠瞪大眼睛,他控制自己不去看局長的身體,可是誰能克制住那個虎根從那用线和布條組成的內褲里直接抬起頭,把整個內褲都撐成肉棒形狀的樣子呢?申屠只能努力捂住自己的下體,祈禱局長不要發現自己勃起的肉根快要把褲子給撐開了。

  

   “那至少,你一定要求去看安排的心理醫生。”終於,那輕薄的布片受不了虎根的折磨,白色的虎根從布片里一躍而出,開始亂晃,甩出的淫液直接打在了申屠的臉上,申屠感覺身體一陣僵硬,而他的下體也到了極限。

  

   “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就去!再見!”

  

   “喂、你——”申屠二話不說衝出了局長室的大門,然後衝入一旁的廁所隔間,關緊門之後迅速扯下已經濕了的褲子,敏感到不行的肉棒立刻抬頭蹦了出來,二話不說申屠就把自己的肉棒含進嘴里,然後開始上下吸取肉棒留下的精華。

  

   申屠一邊吸一邊開始奇怪,自己過去的肉棒哪里有這麼大,可以直接頂到自己嘴里的?而且為什麼自己沒有穿內褲?一邊想要搞清楚一邊卻被性欲衝擊著大腦,狼舌刮過肉棒的刺激感讓申屠忘記了自己的行為和身體發生了什麼奇怪的變化,只想要好好享受自己的嘴,申屠一邊吸著自己的狼根一邊他的腦海里開始幻想起別人的肉體,比如局長的肉體,比如警督的肉體,他還在想如果牛警督的陰莖如果勃起的話,會有多長,他一直聽說牛獸人的陰莖非常的長而且大,所以如果那種事情發生的話——

  

   一邊想著,申屠就越吸越快,最後直接被自己的嘴干出了高潮來,精液衝入他的嘴里,他居然沒有任何猶豫地全部喝了下去,他有點可惜自己沒有嘗到精液的味道,但是至少這些自己的精液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申屠滿足地舔舔嘴巴,然後把好不容易可以放回褲子里的肉棒給放了回去,雖然還想要再來一發,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在警局里的廁所給自己口太多,雖然肉棒還滾滾發燙,但是已經可以放回褲子里了,這樣就好了。

  

   剛剛壓回褲子里,申屠又突然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淫液打濕了,這樣的褲子根本沒法穿出去見人,現在就算是走出去,也沒有辦法正常工作,總不能穿著這種褲子去干警察的活吧,如果被人看見了——申屠不知道為啥想到被人發現這一點就感到一陣興奮,肉棒伴著身體一陣興奮地顫抖,把褲子弄得顏色更深了,如果被人看見了,自己就完蛋了。

  

   既然出不去,那就解決到自己可以出去為止吧?申屠一邊懷疑著腦海里這樣奇怪的想法,一邊把剛剛射過的肉棒再從褲子里拿了出來,他先是伸出狼舌舔了兩下,接著又將整根都含入口中。

  

   第二天,申屠去看了他不得不去看的心理醫生,他本來不是很想要去,在等候室里等了不久,咨詢室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名長得又高又壯的虎獸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身上還穿著一件解開的白襯衫和一條解開扣子的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是之前那樣的幻覺,但是申屠有看到白虎獸人的肉棒的根部已經從褲子沒有系好的位置漏了出來,虎獸人也沒有絲毫害臊的意思,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謝謝醫生,今天也教了我很多。”虎獸人一邊向醫生道謝,一邊瞅了申屠一眼,舔了舔嘴邊留下的白色液體,然後開始系上衣服的紐扣——嗯?難不成他是真的沒有穿好衣服,申屠發覺自己已經開始搞不清楚真實和幻想了,他真的需要看看心理醫生。

  

   “不客氣。”醫生從咨詢室里走了出來,那是個衣著整齊的狼獸人,但申屠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醫生居然可以這麼的又大又壯,不,這應該是個巨狼吧,完全不像是普通的獸人,毛色前白後黑,面貌看著凶神惡煞,金色的雙眼閃耀著閃閃邪光,不過他戴了對無框眼鏡,算是勉強看著不那麼像是一個壞人了。

  

   這些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自從這個醫生出來開始,除了身上的白大褂以外,醫生身上就沒有穿別的東西,只有脖子上還系著一條領帶,領帶還綁著他身下的巨大狼根,申屠搞不清楚這到底是幻覺還是別的什麼,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在看到這個醫生的時候,他就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只要聽醫生的話,就會好起來,對吧?申屠想著,努力撇過頭不去看醫生的肉體,因為一看到醫生的肉體,他的嘴巴就會控制不住的流口水,而且下體也會跟著一起變硬,要是被醫生看見了自己對著醫生肉體發情的樣子,醫生會用他的巨大狼根懲罰自己嗎?申屠立刻晃了下頭,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自己到底是受了什麼影響啊!

  

   申屠走進診療室,房間和他之前去過的心理醫生的房間沒有任何的不同,狼醫生做到沙發上,他一個獸人的身體就可以就可以坐滿整個沙發,坐下的時候,巨大的肉棒還在他前面彈了兩下,申屠懷疑這個世界上是否有內褲可以裝得下那麼巨大的肉根,想必自己看見的一定是幻覺吧,不存在的。

  

   “是申屠警員吧,請坐。”醫生拿起桌子上的記事本和筆,指著自己對面的沙發椅示意申屠坐下,接著一邊看著申屠的資料一邊自我介紹道,“我是冥狼,你叫冥醫生就好,你是公安那邊派來進行心理治療的吧,資料上沒有寫發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被派來進行心理治療嗎?”

  

   申屠聽著,一下子臉紅了起來,自己最近看到的都是裸體雄性和勃起雞巴這種事情他真的是說不出來,只能說:“我之前巡邏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昏迷了,醒來的時候衣服也不見了,就這個原因。”

  

   “這,抱歉,請允許我問一個失禮的問題。”醫生的聲音非常溫文爾雅,和他的臉完全對不上,聽到醫生所說的每個字,都牢牢地印在申屠的心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申屠越是聽醫生說話,心髒就跳的越是厲害,大腦空白也就越多,醫生雞巴的濃郁氣味也就越真實,申屠想要捏住自己的鼻子讓自己不要再聞下去,繼續聞下去的話,自己說不定會因為大腦供血不足而昏過去的,“這是被人下藥之後,被性侵了嗎?”

  

   “沒有啊,我身上什麼傷口或者痕跡也沒有,也用紫外线燈檢查過了,沒有性侵。”申屠話是這樣說,但他絕對自己的確有可能被別人強奸了,比如一個像是醫生這樣巨大的獸人,用雞巴壓著自己的身體,接著強硬地塞到自己的小穴里,在自己的哀嚎和慘叫聲中一頓狂操——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糟糕了,申屠想著臉越來越紅,而且他的理智告訴他,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一定會被操死的。

  

   冥醫生看著臉紅的申屠,微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把事情告訴我,我就沒有辦法幫到你,也就沒有辦法給你批申請讓你復工了。”

  

   “呃——”申屠還是說不出口。

  

   “沒關系的,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其他人。”醫生的話語就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命令一樣,他叫申屠說,申屠再不想要說出來,也只能乖乖地張開嘴。

  

   申屠一邊深呼吸一邊眼神發愣地盯著醫生的金瞳說道:“我最近一直看到一種幻覺。”

  

   “什麼幻覺?”

  

   申屠所有的抗拒都被醫生握在手里,仿佛自己的意識是醫生是綁在醫生雞巴上的一根細线,另一端的身體仿佛一顆氣球一樣漂浮無依,他繼續張嘴說道:“裸體。”

  

   “哦?”

  

   “不知道為什麼,我眼里的所有雄性都是裸體。”

  

   “你看我也是裸體嗎?”醫生說著,仿佛無意識一般手開始把玩起自己的巨根,這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呢?申屠看著那擼動著的黑色狼根,狼根像是黑色的噴泉一樣,隨著每一次擼動都有淫汁從里流出來,申屠感覺自己的嘴里也充滿了口水,他是想要親吻或者是含下那根巨棒嗎?哪怕那根巨棒會把他的喉嚨撐壞,他也想要嘗到那美味的汁液,他像是一只賤狗一樣趴在那巨根前,伸長了舌頭等待淫液從巨根上落下來。

  

   申屠的身體猛然一晃,剛剛的都是幻覺,自己是絕不可能做那些事情的,對,一定不會的,無論自己有多麼喜歡醫生健壯的充滿肌肉的巨大的肉體和青筋比他眼睛都大的巨根,自己都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是,我看醫生也是——裸體。”申屠說著,繼續看著醫生把玩著的狼根,他自己的下體也已經完全硬起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根正夾在自己的褲子和大腿之間努力求生存,迫切地想要露出來進行呼吸。

  

   “這樣啊,那你看我的身體的時候,你也看得見我的性器官咯。”

  

   申屠臉又紅了,他只能誠實地回答說:“是,看得見。”

  

   “我的性——你不介意我叫做肉棒吧。”醫生壞笑一下,申屠聽著醫生的話語,只感到渾身酥軟。

  

   “不,不介意。”

  

   “我的肉棒是什麼狀態的。”

  

   “勃起的。”

  

   “有多勃起?”

  

   “完全勃起,非常硬,非常的燙。”

  

   “然後呢,你給我描述一下。”

  

   “黑色的,龜頭是灰的,粗的像是大手臂一樣,然後一直在流出淫液,已經被打濕了,看上去很滑,我可以聞到肉棒的氣味,你的左手正在擼著它。”

  

   “是嗎,那請你摸一下吧。”

  

   申屠有點懵:“讓我摸?”

  

   “為了治療,請你摸一下,讓我看看具體狀況。”

  

   “好,一切聽醫生的。”申屠說著,從沙發椅上站起來,然後走到了醫生面前,然後就雙膝墜地,雙手摸上那根漆黑的肉棒,那種手感,未免也太過真實了,那柔軟的表皮,堅硬的像是岩石一般的海綿體,滾燙的如同剛剛凝固的岩漿,申屠感覺自己的手一摸到這根肉棒上時,就已經黏在上面,除非脫一層皮,否則就取不下了。

  

   “什麼感覺?”

  

   “好燙,但——感覺很真實,沒辦法,移開雙手。”

  

   “要嘗嘗看嗎?”

  

   “想要——”想要嘗嘗看。

  

   “那就允許你舔一下吧。”話一說完,申屠伸出自己厚實的狼舌,對著龜頭輕輕地舔了過去,腥咸的淫液粘在他的舌頭上,雄性的氣味遁入他的神經之中,他已經快要趴下了,他的下體已經被束縛地開始產生了難以忍受的痛感,他必須要,必須要——

  

   隨著淫液伴隨著舌頭,卷入申屠口中,申屠感覺身體方法一下子得到了滿足一樣,這種異樣的滿足感如同一陣閃電打在他的身上,他的手從那黑色柱體上掉落,身體也控制不住地落在地板上,臉上的露出無法控制的幸福表情,他的身體抽搐著,肉棒在褲子里掙扎著,突然一股白色濁液射了出來,申屠呻吟一聲,褲子被白色的液體打濕,整個房間之中都溢滿著申屠和醫生的雄性氣味和精液味道。

  

   “申屠警官,我現在知道你的問題所在了。”冥狼坐在沙發上,然後一只腳踩在申屠的身體上,他用腳趾夾住申屠的狼吻,然後輕蔑地說道,“因為你就是一條賤狗啊,但是——”

  

   “作為醫生,我建議你,你可能並不喜歡異性,而是喜歡同性。”冥狼用他的赤足由上而下的滑過申屠的身體,接著用狼爪在申屠的襠下開了個大口,申屠的肉棒終於得到了更多的空間,從褲子解放了出來,而冥狼一腳踢開申屠的肉棒,踩在了申屠後穴入口處。

  

   “你可能需要和同性發生一些關系,才能夠確認這件事。”

  

   “而且不能是一個同性,很多同性,很多雄性。”

  

   “在你被100個雄獸人操過之前,你是不能明白這一點的,所以你一定要被100雄獸人操過才行,在你做到之前,我沒法給你開恢復工作的證明。”

  

   “或者說,哪怕被那麼多人操過,你也沒能成為一條又騷又賤的狗,不過你一定很想要我把我的這根好東西獎勵給你吧。”

  

   “如果你真的做到的話,我就給你你想要的獎勵,如何?”

  

   申屠連忙點頭,雖然他已經開始聽不到冥狼在說些什麼,但是他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從他心底里升起,某種他必須得到,然後才能滿足的東西,一個可以改變他的人生的,實現他的願望的東西。

  

   又黑又粗,又硬又長,那是什麼呢?申屠想要明白,看清楚,可是他的意識卻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

  

   申屠是看上去像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警察,但是在私底下,他卻是一個對雄性的肉體相當著迷的,有點變態的家伙。

  

   最近,他的心理醫生拒絕給他恢復工作的申請,無論他怎麼懇求局長和警督都拒絕他回去進行警務工作甚至還沒收了他的警徽和槍,說要等到申屠完全恢復才繼續上夜班。

  

   而每天沒法上班,無事可做的申屠,開發了出了一個新的愛好,那就是自擼,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都會給自己擼一發,有些時候不止一發,而是好幾發。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到自從自己開始心理治療之後,申屠就開始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沉,卵蛋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重,性欲也因為下體變大而變得更容易受到刺激,每次射出的精液量和濃度也在一步一步地提升。但幸好,申屠已經習慣了視野中裸體的雄性和他們勃起的肉棒,他也學會了如何克制自己的下體,讓他不至於在公共場合勃起而給他鬧笑話。

  

   而隨著雞巴變大,申屠也發覺一件事,雖然雞巴變大應該是人人羨慕的,但是在他自擼的時候,隨著雞巴越來越大,他自擼的時間也增長了,他的肉棒敏感度也降低了,甚至有的時候,申屠沒法通過這巨大的肉棒得到愉快的高潮,只能忍耐自己越發蓬勃的性欲。申屠知道自己的申屠應該是哪里出了問題,但是他又覺得哪里都沒有問題,就算有問題,也會在申屠第一次嘗試給自己口交之後逐漸消失,自己的肉棒被自己狼舌舔舐著,申屠逐漸開始把這種給自己口交當成一種習慣,自己的精液味道也變成沒有那麼讓他難受,實際上,還有點好吃。申屠每次口交完都會乖乖地把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干淨,一開始他還是要用別的東西擦掉,但是自從第一次一不小心口暴自己之後,他就會控制不住地射在自己嘴里,而且隨著自己越射越多,有些時候射一次肚子就飽了,但是申屠的性欲卻不會因為一次射精就消失。

  

   一次次的,申屠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經不是自己的肉棒了,自己胯下的東西,是無窮的永遠無法填滿的膨脹的欲望,每次撫摸只會讓這個欲望增值,每次射精只會讓這股欲望更難控制,他已經開始喜歡上了這股雄性的氣息,下體的氣味開始讓他更加無法自拔,最糟糕的是,他的心病並沒有痊愈,他看所有雄獸人的時候,還是裸體的,那些琳琅滿目的肉體,一根根勃起地大肉根,他真的很想要直接撲上去舔兩口。

  

   而這樣的越來越欲求不滿的申屠,在那天打開電腦的時候,發現自己受到了一封郵件,那是他的私人郵箱,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郵箱的存在,郵件標題寫著“禮物”兩個字,申屠懷疑地打開郵件一看,發現里面除了一個視頻文件以外什麼也沒有,視頻文件的名字也是禮物兩個字,這真的會是禮物嗎?

  

   申屠好奇地下載好視頻,然後點開視頻文件,畫面一開始是黑色的,只有一陣陣奇怪的聲音,過了一陣之後,畫面的黑色被移開,鏡頭一轉到了轉移到了另一邊的,在布滿異樣紋路的白色高台上,一只紫色的龍獸人正用屁股對准著攝像機,尾巴翹起老高,露出發黑的像是壞掉的橡皮圈一樣的後穴。紫色龍獸人的後穴隨著尾巴的搖擺一張一縮,像是在吸入著什麼渴求著什麼一樣,申屠看不見龍獸人的臉,但他可以想象到龍獸人現在臉上那淫亂的表情。接著,畫面里傳出走動的聲音,一只有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鱗片的巨大龍獸人從畫面邊緣走出來,兩只龍獸人都一樣大只,稍微近一點身體就要占滿整個屏幕,黑色的龍獸人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他尚未完全勃起的巨大龍根在他的身下隨著走動而不斷晃動著,龍獸人先是走到了攝影機前,舉起自己的巨屌,在攝影機前搓動了兩下,然後晃了兩下,好像是在炫耀又好像是在說這可口的巨屌是屏幕前的獸人永遠得不到的東西一樣。

  

   黑龍獸人走遠,走到紫色龍獸人的屁股後面,他抓住紫色的龍尾,然後站上高台,然後全身趴下,巨屌順其自然地插入了那已經半壞掉的龍穴之中,只聽見屏幕里紫色龍獸人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叫聲,然後黑龍獸人隨之說道:“求我干你。”

  

   “求、求你干我——”紫龍獸人發出低鳴。

  

   “不對,該叫我什麼?”黑龍獸人掐住紫龍獸人的兩顆碩大的黝黑乳頭,他的語氣完全沒有把紫龍獸人當成一個活物看待,仿佛紫龍獸人不過是他的可替代飛機杯罷了。

  

   “主人——嗚咕,求求主人干我。”紫龍獸人的話語聽上去是那麼下賤,下賤到申屠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那麼下賤的東西,因為他的肉棒已經開始因為黑龍獸人和紫龍獸人的對話而勃起了。

  

   “這還差不多。”黑龍獸人聽罷,便拍了一下紫龍獸人的屁股,紫龍獸人的嫩臀因為這一拍而像是果凍一樣晃動了起來,黑龍獸人罵道,“還說你不是個賤貨,這個屁股一看就知道是用來操的。”

  

   “不——嗚。”紫龍獸人沒來得及說話,黑龍獸人就猛然一陣抽插,力道十足的衝撞像是要把紫龍的骨架和內髒給撞爛一樣,申屠從來沒有想過肉根的抽插可以有著如此迅猛的力道,雖然他內心還是覺得有那麼一絲惡心,但是他的手已經開始禁不住在自己硬的流水的肉棒上自擼起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肉根已經越擼越覺得沒有感覺了,但是他的身體卻被欲火不斷灼燒著,像是要爛掉一樣。

  

   畫面里的黑龍先是操了幾下,接著用手勢指揮著攝影機過來,攝影機轉了個鏡頭,來到正面,只見一只凶狠的黑龍正把一只留著口水和眼淚、雙眼翻白的紫龍操得大嘴張開卻只能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但紫龍獸人還是慘兮兮地叫道:“不、不要拍——啊啊啊——”

  

   申屠擼得太忘我了,第一眼居然都沒有看出來,都等到紫龍叫到的聲音嘶啞了,申屠才發現這是之前他們警局調去f市的一個前同事!申屠一愣,但是手上的活卻沒有停下來,他想起這個龍獸人當年是多麼的剛正不阿,被評為他們警局最為優秀的警員,後來因為婚姻問題自願調走,他現在看著比他當時壯了太多,像是吃了什麼藥一樣肌肉滿滿,而且申屠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警員居然變成了別人的胯下肉奴,這種事情也太可怕了。

  

   黑龍聽著那些不知道是紫龍在求饒還是淫叫的話,捏著紫龍的臉然後命令紫龍道:“來來來,向你的朋友打聲招呼——嗯!”黑龍猛力一操,像是把紫龍的什麼東西操開操斷了一樣,紫龍翻著的白眼滿滿恢復,眼神里卻滿是淫蕩和情欲,連那最後一絲的矜持都消失不見。

  

   “嗚嗯——我——賤奴是f市警察局的一名優秀警員——啊,後面要壞掉了,主人——”

  

   黑龍又狠狠地拍了一下紫龍的屁股,然後命令說:“誰允許你停下來的!”

  

   “是、是——我有一名妻子,還有3個孩子,今年五月、斯啊、嗚月,我被德貢主人抓住之後每晚調教,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天不被大雞巴干就會覺得空虛騷癢,每天只能求著主人干的賤奴——”

  

   “接著呢,把你做的事情都說出來。”

  

   “是——嗚,我為了讓德貢主人干我,把全警局的獸人都騙來讓德貢主人一個個調教,現在警局已經變成了肉便器的聚集地,每天各個警員的任務就是服侍罪犯的雞巴,警員沒有人的資格,不過是肉便器的一種罷了,現在f市也已經完全被罪犯占領了——嘿嘿,德貢主人,我、我說完了,請您把賤奴操壞掉吧。”這樣說著,但是在申屠眼里,這家伙估計已經被操壞了,申屠看著屏幕里這可怕的一幕,本想要立刻拿起手機打電話過去問問,但是突然間,他的家門鈴就響了。

  

   這突然一響,嚇得申屠有點心驚膽跳,但他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卻發現沒有人在,打開門才發現地上有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之後,發現里面居然是一系列的假陽具,從大到小都有。他驚訝地拿出其中一個,想著怎麼會有人給他寄這個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開了,申屠一時被嚇得一時手滑,箱子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東西全部滾了出來。

  

   一只戴著鴨舌帽的白熊從電梯門里走出來,剛走出來就看見忘記把褲子穿上,勃起的巨大狼根還露在外面的申屠還有滿地的假陽具。

  

   “喲,會玩啊。”白熊毫不客氣地就走過去,也許眼前這只灰狼是個變態,但是自己絕對是變態中的變態,他毫不猶豫地就抓住愣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申屠的肉棒摸了一把,申屠立馬退開,白熊一笑說道,“你怕什麼啊,沒穿褲子的是你,又不是我。”

  

   申屠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頓時臉就紅了,白熊則幫忙把地上的假陽具一個個地撿回箱子里,然後把箱子遞給申屠,申屠本想要接過箱子逃走,但是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他房間里外放的視頻的也正好到了最高潮,里面傳出紫龍的那已經徹底渾濁的淫叫聲以及異常猛烈的“啪啪”聲。

  

   申屠臉更紅了,而且在他眼里,白熊是沒有穿衣服的,他可以看到白熊的胯下巨屌也有了反應,他正想要回去,白熊卻跟了上來,然後一把抱住申屠的身體和雞巴一邊淫笑一邊說:“玩什麼呢,帶我一個。”

  

   “你——”申屠本想要罵人,但不知怎麼的,他最近幾天都在家里,沒有與任何雄性有過接觸,這一抱,申屠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就酥軟了下來,白熊見申屠沒有抗拒,立刻抱著申屠進屋,然後關上門,把申屠放在沙發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衣服脫光,露出自己的驚人熊屌在申屠的嘴邊晃了晃。

  

   申屠本想要嘔吐的,但是不知道為啥,他一下子就含入了白熊的肉根,飽滿的肉根一下子塞滿了他的嘴,隨著白熊緩緩地操著申屠的嘴,他從箱子里隨機拿出一根假陽具,在申屠的眼前晃了晃,示意要申屠坐上去。申屠含著屌拼命地搖頭拒絕,但是在白熊看來,這種搖頭不過是渴望的一種,於是他抱起申屠,豎起紫白色的假陽具,把申屠一點點地放在了假陽具上。

  

   本以為會非常痛苦,但是申屠在假陽具進入他身體的瞬間,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飽足感,像是自己缺失的東西一下子被補足了一樣,富有彈性的巨大假陽根塞滿他發脹的後穴,直達他的浴火核心,原來被雄獸人干是這種感覺,這種痛苦和快感無限交揉的衝擊直達了申屠的大腦深處,一時間他失神在在無盡地快感之中,直到白熊給了他一巴掌他才反應過來:“操,賤貨給我好好嗦,吸雞巴的時候就給我關注老子的雞巴,居然還能走神,我的雞巴不夠你吃是不是啊!”

  

   被打了一巴掌的申屠雖然生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覺得興奮起來,而且最後他的興奮壓過了憤怒,他開始用力地吸起嘴巴里的美味肉棒,這肉棒味道也不比自己的差,而一邊吸著申屠就開始想著這根熊棒插入自己的後穴之中會有與假雞巴有著什麼不同的感受。

  

   “斯哈,你可真會啊。”白熊說著,輕輕拍了下申屠的臉蛋,他的臉上滿是滿足的淫笑,想著今天晚上是撿到寶了,居然還有個如此騷貨住在自己的隔壁自己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之前沒有玩真是太可惜了,他要今晚一晚上把之前的量補回來。

  

   白熊把雞巴抽了出來,申屠留戀不舍地伸出狼舌和白熊的肉根纏綿至最後一刻,然後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看著白熊,等著白熊的下一步。白熊用手指沾了點申屠嘴邊的口水和淫液,放到自己嘴邊嘗了下,然後突然吻住身下的申屠,申屠頓時感到天旋地轉,這個吻里全是情欲,口水和肉液的交合,由內而外的咸濕的味道把他的口腔沾滿。

  

   一吻結束,白熊馬上命令有點恍惚的申屠說:“轉過身,讓我看看你的搔穴准備好沒有。”申屠乖乖地轉過身,把自己還插著假陽具的搔穴露給了白熊,白熊先是用手指撫過淫水四溢的穴口邊緣,接著再一點點地緩緩的把那陽具抽出來,申屠隨著陽具的抽出,發出空虛的嘶吼聲,那假陽具肆虐之後留下的肉洞,像是爛掉的狹窄地穴入口一樣等待著下一波插入,從中還不斷地吹出濕熱的空氣,可見穴口內部有多麼溫暖和潮濕。

  

   “操,老子今天要把你後面操壞!”見到如此淫色的場面,白熊也急不可耐地抬起巨屌上陣,直接把那壯碩的熊屌全根沒入申屠的後穴之中,他的熊屌可不是那個假玩意兒可以比的,而這一點也不留情面的插入,仿佛往申屠的肉穴里插入了一根鐵棍一般,這燒燙的鐵棍讓申屠禁不住慘叫,但又很快地慘叫夾雜了一絲淫浪,白熊狠狠地操干讓這慘叫隨後徹底變成了淫叫。

  

   白熊是很有技術的經驗豐富的,他玩申屠就像是做小學一年級數學題一樣簡單,申屠就是他雞巴上的一個玩具,他很快便對申屠的身體了若指掌,知道該干哪里才會讓申屠叫地最歡。看著申屠那不科學的巨根已經分泌出來的把沙發皮都給沁潤濕的淫水和白沫,白熊狠狠地拍了一下申屠的屁股,然後說道:“我還真沒有見過你這麼騷的,你那麼大雞巴是有什麼用啊——哼!”白熊悶哼一聲,操控著雞巴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申屠敏感點,申屠淫嚎一聲,雞巴居然不受控制地伸出大量白精。

  

   看著股股濃精液從那雞巴里射出來,射得沙發上和牆壁上都是,白熊淫笑著說:“爽了吧,雞巴大射的多,你可真行。”白熊說著,抱起滿身都是精液的已經被快感衝垮的申屠,用力地操著那後穴,申屠從未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快感,感覺就像是好幾次射精重合到一起一樣,他的神智已經開始有點短篇了,他現在只覺得雞巴在自己後穴里是如此的溫暖和暢快,他今生此後只能求著他人的雞巴好好干他,他不過是和視頻里那頭紫龍一樣的淫賤騷貨,怎麼會這樣的——

  

   申屠翻著白眼,射精停止了,但是操干沒有停止,身體在射精之後的敏感重新把他換回來,而此時回來的申屠就已經是單純的騷貨申屠,是白熊的大雞巴上的一個玩具,隨著操干不斷地發出淫叫聲,渴求著白熊的熊精。

  

   “知道你想要,那就射給你吧!”白熊的雞巴越來越燙,這猛然一頂,射在了申屠的體內,氣味濃厚的熊精從搔穴的邊緣流了出來,然後隨著白熊雞巴的抽出,又從已經無法閉合的後穴里滴到了地上。

  

   白熊射完之後把申屠放在了滿是精液的沙發上,本打算喝杯水再繼續,一轉身的時候卻被一只手抓住了,只聽著那陌生的像是有著魔力一般的聲音說道:“切,那家伙還說把第一次讓給我,結果被你搶先了。”

  

   白熊想要馬上回頭,卻發現身體動也動不了,他越是想要掙扎,身體就越是僵硬,那聲音繼續說道:“不過,你干的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

  

   “就由你來幫助這頭騷狼,讓他滿足主人的需求吧。”白熊聽著聲音,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他眨了眨眼睛,四處望了一下,發現四周並沒有什麼人,剛剛發生了什麼?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他只是干完申屠要喝杯水繼續了。

  

   “嗯,我怎麼知道這家伙的名字的?”白熊想不明白,但是也沒有多想,想著可能是因為是鄰居所以一不小心聽到的吧,這樣想著白熊接了杯水喝到了肚子里,然後看向倒在沙發上像是睡著了卻只是翻著白眼還留存有意識在高潮的余勁中掙扎的申屠。

  

   有這麼一個騷貨,不拿去分享就太可惜了。這種想法出現在白熊的腦袋里,白熊可是一等一的變態,他的身邊也有不少變態朋友,可以找他們挨個品嘗一下這個騷貨的味道,反正自己是操爽了——至少今晚自己一定要操到爽為止。

  

   這樣想著,白熊抱起申屠的身體,走進了那個正在播放淫叫聲的門中。

  

   申屠原本是一名一心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但最近他發現有著比人民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雄性的肉棒,他迫切地希望有著更多地肉棒來填滿他的身體,哪怕是一個罪犯拿著槍捅進他的肉穴也可以。

  

   自從申屠被迫下崗之後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自從那天被白熊上了之後,申屠就過上了自己過去從來沒有想過的生活,白熊每天都會帶他的各種朋友過來一起操申屠,久而久之,申屠差不多已經沒法過沒有肉棒填滿自己的生活了。

  

   在某一天,白熊似乎也有點操膩他了,為了避免白熊不再給他帶更多的肉棒過來,他就只好求著白熊干他,也就是那個時候,白熊想出了一個好點子:“哦,騷狗你就這麼想要被干啊。”白熊摸著使勁地舔著自己肉棒的申屠的頭,看著申屠的狼舌在自己的肉棒上像是面包卷一樣繞了一圈又一圈的樣子,想著這頭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了。

  

   “那這樣吧,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不准跑,只要你去了那里,就可以有好多大雞巴來操你,可以嗎?”

  

   “好!”申屠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現在他的腦袋里除了肉棒和性交以外還有什麼呢,他的身體已經被快感給占據了。

  

   白熊幫申屠穿好衣服——申屠的身體最近又脹大了不少,尤其是他的下體沒有勃起的時候就已經有自己勃起時那麼長了,明明是個騷受卻有著這麼長的雞巴真是浪費啊,而這種身體成長的代價就是申屠之前的衣服現在怎麼穿都小了,肌肉和雞巴漲的褲子和衣服快要直接撕裂開,但是沒關系,很快申屠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白熊帶著申屠進了自己的車,路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汽車在夜晚一路行駛,終於在最黑暗的街頭停了下來,白熊領著已經急不可耐的申屠走下車,領著他走進了一家打著暗燈的無名商店之中,這家商店旁邊就是一家教會,而商店里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嘶吼聲,申屠聽得出那是激爽的做愛聲音,光是聽著他就已經開始身體酥麻了。

  

   走進商店,雖然燈光十分昏暗,但是還是可以在前台看到一個穿著教會衣服的白獅子獸人百無聊賴地眯著眼睛看著手上的經書,燈光如此昏暗,而他的眼睛又是眯起來的,怎麼能夠看到手上的經書呢?但是白獅子還是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兩人走到前台前面為止,白獅子都沒有抬起頭看過他們一眼。

  

   “怎麼今天突然來這里了?”白獅子問。

  

   “給你們帶了個人才。”說罷,白熊一把把申屠推了出去,申屠踉蹌了幾步之後站穩,然後像是一只小狗一樣對著白獅子露出了舌頭,舌頭上還留有白濁的液體。

  

   白獅子上下打量一下之後微笑著說道:“的確是個人才,過來吧。”白獅子打開背後的一扇門,指引著申屠過來,而當申屠剛剛進入前台的時候,白獅子忽然之間就把一個金屬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申屠愣一下,還沒來得及問這是什麼,那金屬項圈突然一陣震動,這陣不尋常的震動的讓申屠一陣掙扎,但隨著震動繼續,他的掙扎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痴傻的笑容逐漸浮現在臉上。

  

   過了不過幾秒,申屠便挺直了身軀,全身肌肉爆起把衣服炸了個粉碎,他端正地站著,然後說道:“性奴774號,向您報道。”

  

   白獅子摸了下申屠的臉然後看向申屠那已經失去了所有正氣和希望只剩下奴性和性欲的眼睛說道:“別擔心,等結束之後,我會幫你摘下項圈,這個只是為了方便管理制作的。”

  

   “就這樣,你看好他,我先走啦。”

  

   “你不在這邊玩一轉嗎?”

  

   “沒那個閒錢。”

  

   “你帶了新人來,算你免費。”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獅子點了點頭,然後按下了桌邊的一個按鈕,過一會兒便會有其他的奴獸把白熊接走,白獅子先拉著申屠進入身後的房間,在那無限昏暗的燈光下,領著這只新晉奴獸,走到其中的一個房間之前,然後微微打開門,對著申屠說道,“你就進去,然後聽里面的主人給你的命令就好。”

  

   “是。”申屠說著,打開門走了進去,發現里面完全就是亂交的場所,幾只脖子上有著項圈的壯碩獸人被幾只獸人圍起來從前到後全部塞滿,能用來干的地方就全部用來干,而申屠一進來就有好多只獸人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申屠站在原地沒有動,但那些獸人都淫笑著一個個地走到了申屠的身邊,把申屠團團圍住。

  

   申屠從來沒有同時服侍過這麼多的獸人,當那些獸人把自己的雞巴露給申屠的時候,當他們用壯碩的肉體把申屠團團包圍的時候,申屠只感覺自己的腦漿和血液一同沸騰了起來,他那粗壯的巨根直接從胯下挺了起來,那些獸人被申屠的巨大肉根嚇了一跳,而有的獸人看著那巨大到難以想象的狼根已經開始流起了口水。

  

   申屠被眾多獸人擠到了一個高台上,申屠看著這個白色的有著奇怪紋路的高台突然覺得有那麼一些熟悉,但是一個獸人坐在他雞巴的之後,那溫暖的肉穴直接讓那些疑惑全部煙消雲散了,只聽著那個獸人說著:“太大了,不行——實在是太大了!”

  

   “哈,誰叫你要試的,你別想要再起來了。”其余的獸人說著,把那個不小心埋太深的獸人按在申屠的巨根上,獸人一開始還在叫痛,但馬上就開始搖起屁股開始上下蹲起,肉穴是如此的溫暖,申屠太久沒有用過的雞巴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就是在他不斷呻吟的時候,一根肉棒插進了他的嘴里,“給我好好含住,你個奴獸!”申屠很聽話地含住了肉根,對方也直接毫不客氣地操起了他的嘴。

  

   “哦哦,他的騷穴已經開始流水了,是個極品騷貨啊——可惜就是後面擴張的太厲害了,幸好我的肉棒足夠大——”說著,那個獸人一挺就插入了申屠的後穴之中,前後夾擊之下,兩根肉棒又被放在了申屠的手里,申屠也快速地幫兩根獸人開始手淫起來——這就是四面楚歌嗎?申屠感覺自己簡直是來到了天堂,這里濃厚的雄性氣息,地上如同潮水一般泛濫的精液,無處不在的雄獸和他們碩大的雞巴,他還能渴求什麼呢?

  

   這樣想著,申屠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波高潮,源源不斷地精液射在了坐在他肉棒上的那個獸人體內,獸人的嚎叫著,本來就被干得變形的肚子開始越漲越大,雖然很舒服,但是獸人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抽出了自己的身體,他已經被申屠肉棒給干壞的肉穴已經無法閉合了,像是樹洞一樣大大地張開,不斷地從中流出精液。而就在他還在排出精液的時候,另一個獸人又趴在了他的身上又開始操起他那已經壞掉的肉穴,而他也只有被操的嗷嗷直叫的份。

  

   一個做完就輪到了下一個,另一名獸人又坐在了申屠依舊挺立的肉棒上面,此時正在干他嘴的獸人和那只越操越快的操穴獸人也已經到達了極限,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很爽,但是不夠,完全不夠,申屠想著,這些人真的有辦法滿足自己嗎?

  

   每一次的高潮都能讓申屠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顫抖,但是隨著一輪輪的過去,大家逐漸發現這個申屠不僅操不壞而且還越操越有精神,甚至開始用力地干起那些坐在他身上的獸人,讓那些獸人欲罷不能,最後把那些獸人的後穴徹底操爛掉。

  

   當客人沒有辦法滿足申屠的時候,他們就命令其他奴獸來滿足申屠,一開始奴獸也算是精力旺盛,但是後來卻也被申屠榨干到再起不能,此時的欲求不滿地,渾身都是精液的申屠從高台上站了起來,他隨手抓了一個獸人開始操起來,覺得不滿意,又坐在了倒在地上的一個獸人的雞巴上。

  

   這樣無止境的欲望迎來的是客人的哀嚎,差不多每個獸人都被干遍了之後,白獅子走了進來,看見還在操著某個獸人的穴的申屠,和地上的一批屁股朝天,後穴外翻的獸人之後,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啊——啊!”申屠爆發出一陣吼叫,又把精液射入了一個獸人的身體,現在那個獸人已經全身心的變得了申屠的精液壺,被申屠玩到昏迷之後就被申屠丟到地上變成那批後穴外翻,嘴巴和後穴一起冒著精液的一員。

  

   申屠轉過身,他的身體已經如同一個巨獸一樣了,看著那只有點小只的白獅子,他說道:“你也想要嗎?”獅子發現申屠膨脹的身體已經漲破了那個金屬項圈,看來是不會聽自己命令了,那正好,誰把他送過來就由誰處理吧。

  

   “我沒有,但是我知道誰想要,跟我來。”白獅子退出房間,申屠立馬跟了上去,只見白獅子如同鬼魅的身影穿梭在通道之中,申屠一時間捉摸不住,只能跟著白獅子一路到了一個房間門前。白獅子人消失了,但是房間的門卻敞開著,申屠走進房間,發現房間里居然是那只白熊正操干著另一只帶著項圈的奴獸,奴獸被白熊壓在身下,發出淫穢的嗚咽聲,白熊的熊屌穿插在奴獸的穴口之中,每一次都衝擊著奴獸的敏感之處,最後直接把奴獸插得爆射。

  

   “呵,真不夠玩啊。”白熊抽出熊屌,踢了一腳身下的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下去的奴獸,接著他轉身一看,發現那巨獸申屠就站在他的旁邊,他居然都沒有發現,他看著申屠眼睛里如同黑洞一般的欲望,一下子就明白了申屠想要做什麼,他馬上想要拋開,卻被申屠一把抓住,然後放在申屠那碩大無比的沾滿淫液和精液的雞巴上。

  

   白熊顫抖著,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申屠該不會真的要把那麼大的雞巴插進他的身體里吧,不會吧?他會死的吧,那麼大的雞巴,會把他的身體完全貫穿的!

  

   申屠安撫著坐在自己雞巴上的白熊,用自己的狼爪摸遍白熊身體的每個角落,一邊摸著一邊說道:“你不用害怕,我要感謝你。”

  

   “感、感謝我?”

  

   “感謝你告訴了這個世上還有如此快樂的事情,感謝你每天都用雞巴來插我,感謝你讓我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做愛的、欲望無法停止的無底洞啊。”

  

   申屠的舌頭在白熊的耳邊斯磨著,白熊一邊顫抖一邊發出輕悄悄的呻吟聲,他實在是太過恐懼,又不敢亂動,只得垂下了雙耳盡量不去聽申屠要說什麼,可是申屠卻掀起他的耳朵說道:“我想要你也知道一下,我感受到的快感,這就是我的回報。”

  

   白熊發出一聲尖叫,但尖叫只叫到一半,申屠把雞巴狠狠地插入他的後穴之中的時候,他就已經叫不出聲了,他昏迷了過去,但又被那巨大的快速移動的雞巴操得醒了過來,然後繼續尖叫,每一次的痛苦都深入他的骨髓之中,最後聲音也叫啞了,只能發出嗚咽聲,比他剛剛操得獸奴還要淫浪的嗚咽聲——

  

   申屠是一名警員,他最近終於從上次的時間中恢復,他的心理醫生也允許申屠可以繼續進行警務工作了,警局里的大家都為了歡迎申屠的回歸還為他辦了一次驚喜派對,而當他們見到近乎是嶄新的巨獸申屠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失了聲。

  

   “怎麼了,不歡迎我回來嗎?”申屠嘴角露笑容,挑起眉毛問道。

  

   牛警督搖搖頭,然後又露出職業笑容說:“沒有沒有,怎麼會,只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只的?”

  

   “喝,我最近沒事,就天天鍛煉,似乎有點鍛煉過頭了,哈哈哈。”申屠發出爽朗的笑聲,然後拍了拍牛警督的肩膀,牛警督只感覺那雙重重的狼爪就像是汽車一樣在自己肩膀上撞了兩下,牛警督不禁吃痛地叫了兩聲,申屠舉起手然後抱歉地說:“哦,抱歉,都忘記自己力氣大了很多了。”

  

   牛警督搖了搖肩膀然後笑道:“沒事沒事,你回來就好,快去吃蛋糕吧。”

  

   “嗯。”申屠剛要走,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走了回來,對著牛警督說道,“嘿,晚上,我們兩個去外面搓一頓如何,我請客。”

  

   “這——”

  

   “就敘敘舊,我都好久沒來了,總要有人告訴我我沒來的這幾個月里都發生了什麼吧。”

  

   牛警督想起最近一個月里發生的人口失蹤案,那是專門針對雄性的失蹤案件,有不少雄性走在晚上的街道上,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好吧,我今晚就陪陪你。”

  

   “那就謝謝警督陪我啦。”

  

   “不客氣。”牛警督說著,眼神下意識向下一撇,看見了申屠警褲之下,那可以看到形狀的根狀物正在跳動著,但那可怕的景象只是一瞬間而已,申屠走過他的眼前,去往了蛋糕的位置。

  

   奇怪,太奇怪了,牛警督想著,但那畢竟是申屠,應該沒有問題才對,牛警督一邊思慮著一邊咬下一口蛋糕——嗯!這個蛋糕也未免太好吃了吧,哪里買的啊?

  

   “唉,這蛋糕太好吃了,哪里訂的?”

  

   “是申屠之前推薦的蛋糕店,他喜歡的蛋糕店我們就在那里買的。”

  

   “這蛋糕是真的好吃,就像,就像——”牛警督一時間想不出形容詞,而第一個在他腦海里蹦出來的形容詞居然是“奶油味的精液”,怎麼這麼詭異?

  

   但牛警督沒有想太多,他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想著晚上要和申屠聊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申屠臉上詭異的笑容和他抓了下褲子里的狼根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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