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怔怔得看著如今鏡子里自己的樣子,他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審視這具有機體身體了。
銀灰色的頭發,這是那個叫做瑪娜女設計師挑選的基因,但是她當初沒有想過凌風會被迫留起長發,還在頭發上綁了兩個女孩子才會綁的蝴蝶結。
雖然愁容滿面但是卻不減少可愛因素的小臉蛋,這是沒有被植入靈能基因片段時插入的寵物用基因,復刻的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那個在舊人類中聞名遐邇的小童星,所以某種意義上凌風也算是回歸了他本來的用途,只是因為沒了那個寵物用的促進巴多胺分泌的基因,凌風並沒有因為被人當狗養而快樂。
似乎吹彈可破的,實際上充滿韌性的白嫩皮膚…
胸前那兩個小紅豆…
沒有贅肉,但是也沒有肌肉的肚子…
那根讓他很痛苦得,被他的新主人叫做小雞雞的基因傳遞裝置…
“哥哥”凌雲冷冰冰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過來,嚇了凌風一跳。
“凌雲…我沒有偷懶,真的…”凌風低下了頭,不敢看過去性格柔軟還有點懦弱的弟弟凌雲,這既是對弟弟的愧疚,也是對凌雲現在身份的恐懼。
凌雲現在是金鳳集團的領主炎的副手和貼身保鏢,以及凌風的調教師和訓犬師,還有某種意義上的凌風的“夫君”(炎為了羞辱凌風而給凌雲凌風舉辦了所謂婚姻,還讓凌雲當著凌月凌霄的面和凌風巫山雲雨)。
至於現在凌雲為什麼變得冷酷無情(也不是絕對,每次凌雲折虐凌風時都很開心)…凌風不知道炎對凌雲做了什麼,但是他大概能想象。
“是麼?”凌雲看著裸體站在鏡子前的凌風“要是哥哥說的沒有偷懶是站在那里發呆,那哥哥確實沒有…過來。”
“嗯…”凌風轉過身,然後非常不情願得走向凌雲去挨打,結果卻看到了凌雲現在的樣子——凌雲這次穿了一身白色的管家服。
看到凌風走過來之後凌雲一只手已經把戒尺拿了出來,另一只手還提著那個小箱子。
“凌雲,能不能…別…”凌風想給自己小雞雞求情“打腳心行麼?你不是最喜歡打我的腳心了麼…”
“不行”凌雲皺起了眉頭,嚇得凌風後退了一步“但是哥哥這頓打我就先記下來了,主人讓哥哥快點換了衣服跟我走。”
“衣服?”凌風接過了那個箱子,心里五味雜陳。
衣服…自從變成炎的狗子之後,除了伊麗莎白圈和情趣服裝以外的衣服就是很陌生的東西了。
可是,沒等凌風感嘆夠,凌雲就不耐煩得動手打開了箱子,然後二話不說給凌風穿了上去。
凌風呆呆得配合弟弟抬手抬腳穿著這些東西和各種飾品,那樣子就好像是被裝扮的娃娃。
這身衣服是各色薄紗做成的,凌風的身體依然在其中若隱若現的,這讓凌風感覺自己好像依舊沒有穿什麼衣服。
其中上衣是連著他脖子上那個代替了他那個經常被其他人玩弄的小肉雞上的拘束環的電擊項圈的類似胸衣的粉色的東西,它們用分叉的姿勢正好遮住(凸現)了凌風胸前的兩點,然後向後匯合回到項圈。
至於下身則是腰非常低的短裙,那是看起來很像是草裙,實際上應該是什麼特殊材料的東西,只是勉強遮住了凌風的小雞雞和小屁股的門道,其他地方都沒什麼保護。
這可以說是裙子額東西是用一種記憶金屬和納米機器人做得,沒有凌雲或者其他人的幫助凌風自己脫不下來,而且長度還剛剛好,短了凌風就露出他的小寶貝,長了就不能讓凌風“享受”到露出小雞雞的感覺。
至於他的手腳上,凌雲給他戴上了銀色的手鐲和腳鐲,還都是那種帶了鈴鐺的,一動起來就會發出很清脆的聲音。
最後戴上去的是一個花環,凌風其實很不情願戴這個女孩子都不一定會戴的可愛裝束,但是凌雲只是很耐心得拿他的戒尺在凌風早上剛被榨取過的小雞雞上敲了敲,凌風就服軟得低頭了。
這一套弄下來凌風就變成了一個“花枝招展”的正打算表演草裙舞或者其他什麼的小舞娘。
“嗯…哥哥真不愧是我和少主的夫人呢”凌雲摸著下巴端詳著這個他曾經敬重,但是現在已經恨到骨子里,以至於反而愛起來的哥哥“少主給哥哥的雞雞燈呢?”
“…”凌風從自己身子下面把這個像是戒指的東西拿了出來,凌雲白了他一眼就接了過來,蹲下來給凌風套了上去“看來少主讓哥哥學用後面的洞裝東西哥哥有認真做啊,那我讓哥哥做的事情為什麼哥哥不做呢?”
用後庭裝東西是凌風的新把戲,自從凌風接觸了炎那個早熟的弟弟之後,他的食物供給要麼被完全掐斷了,要麼集體在吃了東西之後必須被嚴格洗胃,這是為了讓他體內夠干淨——當然帶來的痛苦就只有凌風自己知道了。
好在他本來也不怎麼吃東西。
現在的凌風補充能量靠的是研究風信子得到的靈能充能裝置和各種輸液。
“我真的…做了…凌雲…那次是凌霄要我…”凌風支支吾吾得。
“哼…你倒是…”凌風狠狠掐了下凌風的湯圓,然後他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惡狠狠得說“以後要叫我凌雲大人,知道了麼?”
“是…凌雲大人”凌風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凌雲本來想給凌風一巴掌,但是卻忍住了動作“不許哭!給我聽著,外面正在准備宴會,你要是不好好表現,今天晚上你就…”
凌風點了點頭,但是沒敢再看凌雲,凌雲也沒再搭理他,拽著他的手就走向了鋪滿金邊紅地毯的大廳。
凌風是從地毯對於他的裸足的折磨中知道他要去哪里,因為大廳地毯毛比較硬,顏色也比較正式,炎的臥室的地毯軟一些,花紋隨意一些,而她弟弟的房間地毯毛因為經常有寵物打滾所以壓得比較短。
這個時候宴會才剛剛布置好,客人也只來了一位,是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凌風到場的之前他正一邊和炎談著什麼跟風信子科技和以太號秘密有關的東西一邊輕輕摸著坐在自己旁邊正在給他喂葡萄的小女孩的頭發,等到凌風入場的時候,他才掃了凌風一眼,那一刻凌風突然感覺渾身都冷了幾秒。
“主人,客人,我把他帶來了”凌雲對著他們兩個鞠躬,凌風因為被這個男人嚇到了所以痴痴呆呆得,等凌雲拉他手的時候他才醒過來似的跪下來磕頭。
“對…對不起,主人大人,還有尊貴…尊貴的客人,我…我…第一次參加宴會,所以…”
“沒事,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客人好像被凌風挑動了興趣“想不到炎統領不止年少有為,還有這種尤物。”
凌風松了口氣似的站了起來,然後偷偷摸摸得看著自己的主人,卻發現炎沒有生氣,反而在笑,他才松了口氣。
“謬贊了,我也是被逼無奈,唉”炎好像被客人對凌風的反應逗樂了“不過我的這個收藏品,確實是大有來頭…和凱圖領主您帶著的那個小姑娘一樣稀有呢。”
“哦?”凱圖好像對凌風更有興趣了,他揮了揮手讓凌風走過去,而凌風確實這麼做了,雖然目光還在注意主人,他有點擔心炎會不會讓別人碰他,因為之前和炎視察風信子的時候,一個難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差點被殺了(最後是凌風替那個難民挨了炎的鞭子)。
畏畏縮縮的凌風踱到了凱圖面前。
“凌…凌風”正在剝葡萄的小女孩卻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幾個人都愣住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得看到了這個赤身裸體的藍色眼睛小女奴身上。
“蘇米…”凌風依稀記得她,那次風信子躲避太空巨獸的時候有躍遷到她藏身的小星球的軌道上,那是一個氣候宜人的海洋星球。
凌風記得當時自己把她當成了因為災難被困在了那里的難民,還嚇到了她。
“你們認識?”凱圖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感興趣,也沒有什麼生氣,就好像他是石像而不是人,但是他問這話的時候把手放到了蘇米的大腿中間,輕輕得撫摸著蘇米已經有點湯汁的小穴。
“之前認識”蘇米也沒有凌風這麼害怕自己主人,所以言語之中只有一點點因為主人撫摸而性奮的顫音,看來關系應該還不錯,不至於像炎對凌風那樣“沒想到現在又見到了。”
凱圖點了點頭,然後對凌風招了招手,凌風很聽話得走了過去。
“她能吃這個麼?”凱圖一邊摸著凌風的頭一邊看著炎,那樣子就好像在問自己朋友家里的狗能不能吃東西似的。
這弄得凌風很不舒服,當然更不舒服的是炎居然答應了。
怎麼說呢,凌風雖然很想念吃東西的感覺,但是那不代表他不害怕被強制洗胃。
可是凱圖已經把蘇米剝好的葡萄伸了過來,放在了凌風的嘴唇邊,凌風遲疑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得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用凌雲教他的那種口舌法舔著那葡萄,而且做得更好,畢竟這是葡萄,是水果,不是凌雲塗了各種古怪液體的假陽具…
甜味…凌風又一次感覺到了甜味…這讓他幾乎熱淚盈眶。
凱圖似乎很欣賞凌風這副樣子,他隨即用一種很溫柔的手法把葡萄送進了凌風的嘴里,然後幾乎是慈悲得看著凌風那淚目中帶著點星光的眼睛。
凱圖那表情讓蘇米都露出了某種不快的反應,凌風好像沒有注意到,不過凌雲卻看到了,而且還有些不高興得搖了搖頭。
在凌風這副樣子的時候,凱圖已經開始對凌風上下其手了,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凌風肚子上輕輕摩挲著,弄得敏感的凌風覺得有些癢癢的,而且弄了某種莫名其妙得火起來,但是他又不敢有什麼反應,硬憋著這種糟糕的感覺。
“看你的熟練程度,應該不是處子了吧?”凱圖也算是直白,沒打算給凌風一點點回旋遮羞的余地,反正穿得還不如脫光了的蘇米有尊嚴的凌風也不需要遮羞了。
凌風有些痛苦得點了點頭。
這讓凱圖好像失落了點興趣,所以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又對著炎說:
“這個奴隸是干什麼的?”
言外之意就是想挖走凌風。
“他啊…是我弟弟的寵物”炎本來在對凌雲安排其他已經快來的客人,聽到凱圖的問話才滿不在乎得回答了“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喜歡這個寵物,沒事就拽著他玩。”
看來是沒戲了。
凱圖點了點頭,然後似乎嘆了口氣,至於蘇米反倒是高興了起來,居然主動靠上了凱圖,給他捶起了腿,凱圖則順手抹了點蘇米流在皮沙發上的蜜汁,然後連帶著又一顆葡萄一起塞進了凌風的嘴巴里,同時另一只手開始向下…向下…
探進了凌風的草裙里面。
“嗯?!”饒是以凱圖都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他有些難以置信得又摸了摸,然後對著那個不該存在的小肉棒使勁得捏了捏。
直到凌風再也忍不住,被弄得疼得叫出了聲。
“她是個男孩子?”凱圖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對啊”炎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剛才正捧著臉看著凌風被凱圖玩弄的場面“不過他倒是有兩個很不錯的妹妹,其中一個還是個唱歌叫床很好聽的小家伙,要是凱圖先生感興趣的話…”
“…不必了”凱圖把凌風拉到了蘇米旁邊,然後一邊把玩著凌風有些硬邦邦的小雞雞一邊問蘇米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提到事情的時候凱圖雖然語氣表情都沒變化,但是藏在凌風裙子底下的手隱隱約約的用了更多的力,看那樣子很像蘇米要是說凌風做過什麼,他就會讓凌風真的變成女孩子。
而熟知自己主人脾氣的蘇米也害怕了,連忙說她根本不清楚凌風,甚至這才知道凌風其實是男孩子。
蘇米可是見過其他女仆因為偷情被處死的場面,而且她也知道凱圖對自己的控制欲望到底有多強,要是自己做出什麼事情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