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個塔什干惡墮了 這是她提督的變化
港區在下雨
雨水均勻的灑在大地上,洗刷著蘇系大樓的灰燼,午夜,電閃雷鳴,幾乎沒人會選擇在這個時間外出
隨著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塔什干的屍體身上,她慢慢睜開了眼睛
塔什干的屍體意外的沒有被焚燒,本應集中處理的屍體,因為蘇系無人生還也就都扔在了那里
“頭好痛....”
塔什干揉著自己的頭,努力的在回憶自己發生了什麼
“誒....我是被...槍決了來著” 塔什干試圖在自己的頭上找到彈孔,她找到了,那個洞,還有自己身上被打穿的幾個彈孔
“真是...見鬼....”在塔什干愣著的時候,她身上的這些孔驚人的愈合了....不過她很快就不再思考這是怎麼一回事,畢竟與其思考這些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不如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塔什干是個理想主義者,但不代表她沒腦子,恩,精神意義上的,畢竟塔什干頭骨里裝的是什麼玩意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既然她現在處於活著的狀態,至少塔什干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她的心髒在有力的跳動,思維也很清晰,那麼她就要再一次嘗試,拯救蘇系....無論多少次,她都要嘗試
屍體堆積場離主樓有一定距離,塔什干從死人堆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邁著堅定的腳步朝著主樓走去,她不傻,肯定不會直接闖進去,但是她還是想去看看,哪怕是遠遠地看一眼
“嗯嗯嗯 恩恩恩恩恩~”塔什干輕哼著歌,如果旁邊有人,肯定能聽出來她哼的是戰斗還在繼續
她到了,然後看見了一片被大火燒毀的廢墟
“為什麼...?”
她愣住了,一陣眩暈襲擊了她,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哈...呼....”塔什干大口呼吸著空氣“要冷靜,蘇系還沒完,有人還活著,革命將永存,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塔什干掙扎的站起來,揉著自己發昏的頭,或許是過於震驚,她沒有注意到附近的暗哨
很快她被按到了地上,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打了悶棍
復活第一天,喜提監獄牢房一間
塔什干醒了,剛想移動,就感覺被拉住了,耳邊回響著鐵鏈碰撞傳出的清脆響聲
“長官,她醒了”
寧海點點頭 “報告給長春主席”
“是”
塔什干盯著眼前的這個人,經過短暫的思考,她認出了寧海,但她不想說什麼,眼前這個艦娘散發著一種濃烈的,觸手的氣息,這種氣息她見過,那是她不想觸碰的一段回憶
所以塔什干沉默著,想著一會告訴長春這個消息,不過聽見她們說的,長春當上主席了
這倒是讓塔什干有點意外,同時有些開心,那個小姑娘長大了
想到這里,她心滿意足的笑了,然後閉上眼睛,默默等著長春到來
....
隨著走廊的一陣腳步聲,塔什干睜開眼睛,她來了
然後她就看見長春打開了自己的牢房門,然後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鐵鏈
“塔什干!”長春一個熊抱,讓塔什干甚至要窒息了,抱了一會,長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松開了手
“抱歉抱歉,塔什干你不是死了嗎”
“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能再次踏在這片土地上”
塔什干有些惆悵
“呀,不好意思,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我的辦公室”長春很自然的牽起了塔什干的手
一路上顯得很開心,不過塔什干就不一樣了
她感受到了那股觸手的氣息,她不知道為什麼長春能像這樣....或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吃掉自己?
無論如何,塔什干也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與長春發生衝突
...
辦公室
長春關上了門,房間里僅有她們兩個
“坐,喝茶嗎?”長春顯得很熱情,但越是如此,塔什干越是不安
“不了...我死後,發生了什麼?”
長春愣了一下,隨後恢復了原來的神情
“你們那邊被完全感染,提督下令,讓我們清洗了所有人....我們殺了莫斯科,放了火....嗯”
說完這些,長春看著塔什干
塔什干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這樣嗎.....你打算把我怎麼辦? 吃掉...殺掉....還是同化成你那種怪物?”塔什干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完的這些話
長春的笑容突然定住了,隨後恢復了原樣 “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塔什干姐姐...”
“恩...是啊....小長春.....或者說,你根本不是她?”塔什干把手里的眼鏡重新戴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神情
“我當然是長春!”長春幾乎是跳了起來 “抱...抱歉”
“所以....為什麼? 趁我昏迷的時候直接寄生不是更好?”
“我...不想....塔什干姐姐...喜歡....”
“如果是這樣,你死了這條心吧....小長春.....那些觸手....令人作嘔.....既然如此....逸仙應該是被你殺了吧?真是可憐 ”塔什干恢復了平靜,似乎是准備迎接自己的結局
“你....你他媽....”
長春撲了上來,把塔什干按在了沙發上,掐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看塔什干即將窒息,才默默的從塔什干身上下來
“抱歉....我衝動了....塔什干姐姐,我放你走.....那邊是安全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外面,現在是衛兵換崗的時間,你不會被發現的”
此時輪到塔什干疑問了,她從未見過這種感染後還能保持如此理智的人
“為什麼...?”
“什麼?”
“為什麼...你放我走....?”
“我不想傷害塔什干姐姐”
塔什干一愣,隨後提出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所以你們日常在干什麼?”
“繼續和美帝國主義冷戰”長春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
“蛤?”塔什干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長春....你有沒有想過,我逃出去之後應該去哪?火星嗎?”
長春想了一會,然後神情又開始狂熱 “嘿嘿.....為了保護塔什干姐姐....嘿嘿嘿...”
她又一次把塔什干按在了沙發上,背後的觸手揮舞著
“塔什干姐姐的頭發,塔什干姐姐的臉,塔什干姐姐的嘴唇,塔什干姐姐的鎖骨,塔什干姐姐的乳頭,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在長春幾乎是撕咬著塔什干的脖子的時候,塔什干終於開始了有效反擊,她翻身把長春按在了身下
“長春,你清醒清醒! 啊....雖然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清醒....我到底在干什麼啊”
長春稍微冷靜了一點,身後的觸手逐漸縮回身體,看見這樣,塔什干也放開了長春
“對不起...塔什干姐姐...你也知道...這些東西會激發....欲望”她的臉紅紅的
塔什干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她伸出手,慢慢撫摸著長春銀白色的長發
“塔什干姐姐....要不....你去美帝吧?”
塔什干盯著長春,嘆了口氣,實際上她現在把長春掐死的心都有了
“你真被那鬼東西腦控了?”
長春輕輕笑了笑,帶著點無奈 “塔什干姐姐,可現實就是這樣的,不然你要去哪呢? 或者成為我們中的一員?”長春身後 的觸手又一次的活躍起來
“比起帝國主義,修正分子更可惡”塔什干再次拿下眼鏡擦了擦,戴上之後就不再說話
屋子里死一樣的寂靜
最後還是長春開了口“塔什干姐姐...要吃點東西嗎”
“不吃”塔什干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那喝點什麼?”
“用不著”
“那我給你鋪床吧”
“我在這里就很好,用不著”說到這塔什干突然想起來一首歌,這讓她差點笑出了聲,好在長春沒看出來
長春不再折騰,她站在塔什干前面,塔什干似乎也感覺到了她,於是睜開眼睛盯著長春
“塔什干姐姐,有理想是好的,但你能不能現實點?”
塔什干一愣,從來沒人對她說過這種話
“明明是我的姐姐....為什麼還這麼天真...? 你真的打算全靠自己? 別做夢了!”
塔什干沉默著
“你還想怎樣? 我理解你不和觸手合作,現在你還不和資本主義的人合作,那麼剩下呢? 你去找誰? 他媽的火星人嗎? 還是他媽的深海?”
塔什干繼續沉默
.....
“抱歉...我是不是說的太過火了? 塔什干姐姐?”
“謝謝你,長春....你說的也許對....”
塔什干抬起頭來,盯著長春的眼睛 “我該走了,麻煩你把我送出你的防區”
“樂意至極”
兩個人穿行在安靜的樹林里,月光順著樹葉的空隙灑下來
“我們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啊”
“嗯 下次塔什干姐姐要是再被我抓到,我就要把你洗腦成我的專屬RBQ哦!”長春一臉開心的說出了個很恐怖的事情,這讓塔什干感到一陣惡寒
“我也是,我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塔什干姐姐真可怕!”
最終,她們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就是這了”
長春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而塔什干則坐在了路邊的一塊石頭上
“恩,知道了,你回去吧”
長春沒有走,而是坐在了塔什干旁邊,用她的手輕輕搭在塔什干肩上
“抱歉....對你今天態度很差”
“我知道的,我懂,塔什干姐姐,這些對你的打擊太大了.....就像你以前對我說的,堅強起來”
塔什干點了點頭,打算在長春臉頰上親一下,不過長春抓住了這個機會,把住了塔什干的頭,從物理意義上敲開了她的嘴,小舌長驅直入,和塔什干的舌纏在一起,兩人吮吸著對方的體液,這個吻持續了很久,最後兩人幾乎要缺氧才放開
塔什干擦了擦嘴角,准備轉身離開
“塔什干姐姐!”
塔什干轉過頭 “還有什麼事嗎?”
“雖然....我知道....你已經不把我當同志了....我是修正主義分子....不過.....”長春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朝著塔什干敬了一個禮 “等你離開這里,就再也遇不到同志了,祝你好運!”
塔什干也回了個禮 “再見....同志....”
此時的這個禮,無關長春是否被感染了或者修了還是什麼,僅是一種發自心底的祝福
.....
長春首先轉頭踏上回辦公室的路,一路上她哼著歌
送戰友,踏征程
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路漫漫,霧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樣分別兩樣情
戰友啊戰友
親愛的弟兄
當心夜半北風寒
一路多保重
送戰友,踏征程,任重道遠過艱險
灑下一路駝鈴聲
山疊嶂,水縱橫
頂風逆水雄心在
不負人民養育情
戰友啊戰友
親愛的弟兄
待到春風傳佳訊
我們再相逢
我們再相逢
再相逢
無論發生了什麼,她和塔什干之間的情誼是不會輕易被磨滅的
....
塔什干聽著長春越來越小的腳步聲,她也開始移動,朝著那個資本主義的老巢,同時也是她現在僅能去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麼,心中很自然的感到不安,她也哼著歌,試圖找回當年和戰友一起行軍的感覺
Стояли б мы на посту,
以連排為單位,
повзводно и поротно
我們堅守在崗位
Бессмертны, как огонь.
如火焰般不朽。
Спокойны, как гранит.
像岩石般堅定。
Мы - армия страны.
我們是祖國的
Мы - армия народа.
是人民們的軍隊
Великий подвиг наш история хранит.
歷史記錄著我們偉大的功績。
Не зря в судьбе алеет знамя.
未曾辜負旗幟閃紅光。
Не зря на нас надеется страна.
未曾辜負祖國信任我們。
Священные слова \"Москва за нами!\"
神聖的那句話“莫斯科在身後!”
Мы помним со времён Бородина.
自博羅季諾時就已銘記。
Священные слова \"Москва за нами!\"
神聖的那句話“莫斯科在身後!”
Мы помним со времён Бородина.
自博羅季諾時就已銘記。
Вручили нам отцы
父輩交給我們
всесильное оружье.
最為強大的武器。
Мы Родине своей
對自己的祖國
присягу принесли.
我們許下諾言。
И в жизни нам дана
我們被賦予了
единственная служба:
獨一無二的使命:
От смерти заслонить грядущее Земли.
誓死用生命捍衛地球的未來。
Не зря в судьбе алеет знамя.
未曾辜負旗幟閃紅光。
Не зря на нас надеется страна.
未曾辜負祖國信任我們。
Священные слова \"Москва за нами!\"
神聖的那句話“莫斯科在身後!”
Мы помним со времён Бородина.
自博羅季諾時就已銘記。
Священные слова \"Москва за нами!\"
神聖的那句話“莫斯科在身後!”
Мы помним со времён Бородина.
自博羅季諾時就已銘記。
Не надо нас пугать,
不要恐嚇我們,
бахвалиться спесиво,
高傲地自吹自擂,
Не стоит нам грозить
這樣做不值得
и вновь с огнём играть.
只會玩火自焚。
Ведь, если враг рискнёт
如果敵人挑釁
проверить нашу силу,
考驗我們的軍隊,
Его мы навсегда отучим проверять.
我們將讓他永遠不敢再冒險。
Не зря в судьбе алеет знамя.
未曾辜負旗幟閃紅光。
Не зря на нас надеется страна.
未曾辜負祖國信任我們。
Священные слова \"Москва за нам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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Мы помним со времён Бородин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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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干默默行走著,直到她能看見遠方的燈火,和飄揚的星條旗
“她們的安保真爛”剛說完這句話,塔什干就感覺腰被一個堅硬的物體頂住了
“什麼人!”
塔什干默默把雙手舉過頭頂,用帶著點意大利口音的英語說道 “俄國人...我投降”
塔什干被扔進了監獄,政治審查不止蘇聯有,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華盛頓知道了,俄國人能來投降真是個新奇事,尤其是整個蘇系都被消滅之後還會有蘇聯人過來
就這樣,華盛頓去監獄里探望了塔什干
她坐在一面防彈玻璃後面,手里拿著聽筒
“所以說,塔什干,你為什麼要來我這呢?”華盛頓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這讓塔什干很不舒服,那是一種獵手看獵物的眼神,不過寄人籬下,她也只能選擇忍受,但這不妨礙她說話帶刺
“不然我去哪? 和那些觸手同流合汙。。。投靠修正主義陣營......還是去火星?”
這一堆話嗆的華盛頓無話可說,事實確實如此,目前塔什干最好的去處就是自己這里
“那麼....你來合眾國...你想干什麼呢?”華盛頓把自己疊在一起的大腿分開,然後換了個姿勢
“和往常一樣.....我可以是士兵,工人,或者是你的秘書.....隨你”塔什干一臉輕松
華盛頓叫來了旁邊的人 “她的身體如何?”
“大總統,我們沒有發現觸手感染跡象”
華盛頓長舒一口氣 “很好,把她放出來吧”
“可長官,她的政治審查...”
“我不認為她會有什麼壞心思.....為什麼的話....直覺算不算?”華盛頓笑了笑,她深知自己這件事做的魯莽,但塔什干總是給她一種安心感
....
塔什干被送了出來,她抬頭看著華盛頓
“所以你的選擇?總統小姐”
“當我的秘書如何?”
“哦? 不怕一個共產主義者在你的內閣里搞破壞?”
“那樣的話我會親手干掉你,好了,跟我來吧”華盛頓伸出手
“我不是小孩子!”
“哦 抱歉”
剩下的一路,兩人便沒了交流,順風飄來的華盛頓身上的香氣讓塔什干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塔什干現在恨不得抱住華盛頓在她身上蹭蹭
到了華盛頓辦公室
“你回來了....她是誰!”辦公室里南達科他像是吃了醋一樣,指著塔什干
“安心....我的新秘書罷了”華盛頓把自己的大衣遞給南達科他,示意她掛起來
“怎麼可能安心啊....新秘書? 誒?”南達科他把衣服掛起來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不要! 華盛頓不要拋棄我,求你”說到最後南達科他甚至有了哭腔
看見南達科他變化如此巨大,華盛頓突然有點想笑,雖說她平時一直在欺負南達科他,無論是工作還是在床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喜歡這個小胖子,是不可能拋棄她的
“好了好了,誰說要拋棄你了”華盛頓走到南達科他身邊,慢慢的撫摸著南達科他那銀色的長發
“真的嗎?”南達科他抬起頭,看著華盛頓
“我以上帝之名起誓”
“嗯”
南達科他猛的抱住了華盛頓
“好了好了,干活去!”華盛頓一臉無奈
“真是的,想多抱一會都不行,略略略”無論如何 南達科他是被安撫好了
華盛頓看著在一邊站了半天的塔什干
“抱歉,讓你久等了....這家伙一直這樣”
塔什干一臉平靜 “不算太久,不過合眾國的總統居然是個姬....這是我沒想到的”
“不是歐洲人而是....”後半段華盛頓沒說下去,不過塔什干成功get到了這個點“在港區這種全是女孩子的地方,我個人認為這很正常”
塔什干聳聳肩 “那倒確實....我也是”她笑了笑
“我猜你是會做秘書工作的吧?”
“嗯”
“太好了...終於不用再從頭教一個人秘書是怎麼做的了”
塔什干看著一臉輕松的華盛頓,大概知道了剛才那位是花了華盛頓多長時間才培訓成的,不過這與她無關
“嗯....我讓南胖帶你去轉轉吧,明天八點上班”
塔什干點點頭,隨後就被南胖拉走了
“我告訴你,絕對不可以和我搶華盛頓!不然....不然我...”
南達科他這個不然後面沒接什麼實際意義上的懲罰,不過塔什干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來這又不是為了和美利堅大總統談戀愛的
在簡單的被拉著轉了一圈之後,塔什干被領到了自己的宿舍,單人單間,這讓塔什干挺驚喜的,至少不用和室友進行意識形態上的衝突或者是肢體衝突
.....
凌晨五點
塔什干從睡夢中醒來,倒不是因為有侵略者闖進她的家鄉,多年來的習慣就是這樣
穿好衣服,洗漱,最後戴上眼鏡,五點半的時候,美系宿舍的食堂迎來了他的第一批客人,塔什干就在里面
在簡單拿上幾樣東西之後,塔什干准備解決自己早晨,其實她對湊不齊俄式早餐的必備品而有些不滿,但考慮到自己在資本主義的老巢,她也就釋然了
“喂,那邊的俄國佬,你的錢呢?”
“唔? 我?”塔什干愣了一下,後來發現在食堂里的幾個人里,也就她一個能被稱為俄國佬
“對,就是你,一共20刀”
這時塔什干就顯得有些尷尬,要知道她是被槍斃的,醒來之後就一路到了這里,她可沒錢,而且在這里的食堂吃飯居然要錢?
塔什干在短暫的思考過後,決定把東西放回去,這並沒有什麼丟人的,至少她自己這麼認為
她剛打算將自己的想法化為實踐,就被一個人拍了拍肩 “新來的?這頓算我的”
塔什干一愣,眼前的是一個和南達科他差不多膚色的女子 大概是戰列艦,對此她只是默默點點頭,等到那人也拿好食物之後,塔什干端著自己的食物和她坐在了一個桌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眼前在往嘴里塞蔬菜的美國人被塔什干的話問的一愣
“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不過現在就認識了,印第安納,南達科他級二號艦”隨後她伸出一只手
塔什干與她握在了一起 “塔什干 紅海軍第一....算了.....很高興認識你”
“果然是你”印第安納一臉輕松,似乎她早就認識塔什干一樣“蘇修以叛國罪處決的艦娘,應該是你,不過你是怎麼活著到這的?我很好奇”
“在一個雨夜里....我醒了...不知道為什麼.....謝謝你的早餐”塔什干剛要起身,忽然想起了什麼
“你和南達科他什麼關系?”
“她是我姐姐”
“她是個有趣的人”塔什干笑了笑,然後轉身要走
“感謝夸獎”
塔什干完成了與印第安納的第一次接觸,只不過這是她還不知道印第安納是個工團主義者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
晚上,塔什干又一次去了食堂,這次人比早上的多了很多,她向華盛頓預支了工資,打算還給印第安納那20刀。畢竟被不認識的人請吃飯,塔什干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實際上她也找到了印第安納,但她似乎顯得有些...孤僻? 正常的人際交往是有的,但是塔什干能看出印第安納話語中帶有的應付,正常的交流是有的,但是塔什干感覺印第安納並不開心
塔什干端著自己的食物坐到印第安納對面,把20塊放到印第安納的盤子旁邊
“還你,早上,謝謝你了”
印第安納抬起頭看了看塔什干,似乎顯得有些失望
“我看你似乎有點孤僻?原諒我這麼說,可我看你並不開心”
“我不喜歡這里”(俄語)
塔什干一愣
“你會說俄語?”(俄語)
“會一點”印第安納聳聳肩
“所以,為什麼?”塔什干有點疑惑
“我是個工團主義者”(俄語)
塔什干徹底說不出話了
“晚上來我宿舍看看?”印第安納拍了拍塔什干的肩,用著一種像是通知又像是邀請的語氣對塔什干說
....
塔什干真的去了,在這里印第安納顯得熱情了許多
“坐,同志”
忽如其來的一句同志讓塔什干心里有了一陣暖意
“我以為你和你姐姐住一起的”
“她啊...她和她的好姬友住一起的”
“華盛頓?”
“Да”
“你們還真是不一樣”
“怎麼了嗎?”
“沒有什麼....只是感慨”
實際上此時塔什干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心,不過在這之後她完全信任了印第安納
“喝點?”
“不了,謝謝”塔什干拒絕了,鬼知道這人是不是來套自己話的
“好吧,那我喝”
實際上兩人有意義的談話並沒有幾句,因為印第安納,她居然先醉了,她抱著塔什干一頓哭天搶地
“桑提就是個混蛋! 還有費城,這兩個王八蛋! 遲早 嗝 要變成路燈掛件 狗日的資本家”
她給塔什干搞得一愣一愣的,塔什干沒想到這麼個大姐姐會在自己懷里哭的像個孩子,她慢慢撫摸著印第安納的金發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要記住堅信生活的美好,保持樂觀的態度,要知道革命是戰無不勝的”
“嗯”
然後印第安納就這麼睡著了,塔什干因為怕驚醒她,就這樣讓她抱了一夜,她的眼睛也睜了一夜,好在床頭有一本資本論,她隨手拿起翻了翻,被上面海量的批注嚇到了,她自己看過資本論,連她的批注都沒有印第安納的全面,甚至有的政工干部都沒完整的看過資本論
“無論如何,算是半個同志了”塔什干這麼感嘆道,同時她有一種久違的興奮感,是她剛入黨時的那種激動
.....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的印第安納看著懷里看書的塔什干,一下跳了起來
“抱歉!”
塔什干笑了笑 “沒什麼,倒是要感謝你,我想重讀資本論很久了,如果不是今晚,可能還要很久之後才能實踐”
....
感染 從未停止
在幾個月風平浪靜的生活後,感染追上了塔什干
在美系駐地附近,出現了感染痕跡,上一個小隊在那個地方消失了,塔什干受命前往調查此事,似乎是知道塔什干對觸手的情感,在出任務之前,華盛頓特意囑咐塔什干 “這是調查,不是殲滅,明白嗎”
“是”
說是附近,實際上也不近,塔什干坐上直升機時,發現機艙里還有一個人
“中午好,同志”
雖然還沒看到人,不過塔什干一聽這稱呼就知道,印第安納
“居然是你”
“嗯哼,意外嗎?”
“不,當我知道不是單人任務的時候就知道 有80%的可能性是你了”塔什干笑了笑,然後坐到椅子上,給自己系上安全帶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飛機緩緩離地
一如既往的,兩人開始聊天,對於她們兩個人來說,這種任務幾乎不算任務,因此她們沒什麼心理壓力
“塔什干,你以前離開過地面嗎?”
“你指什麼”塔什干眨了眨眼睛
“就像現在,在天空中”
“我做過空降兵,嗯....還開過雅克38,夠了嗎?”
“塔什干你好厲害誒...”
。。。。
“我給你講個我的故事吧...”
“什麼?”塔什干有些好奇
“實際上我是被我姐拉過來的,為了追華盛頓....”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直到駕駛員把他們兩個轟下飛機,故事並沒有講完,答應回基地繼續給塔什干講
“一個小時之後之後接你們”甩下這麼一句話,直升機揚長而去,留下兩個人
“前面那個建築應該就是了,上一個小隊就是在這失去的消息”
“小心點總是好的”塔什干說著,打開了自己手上那把pkm的保險,鬼知道她在哪搞來的蘇制武器
塔什干感受著空氣中那種令人作嘔的觸手氣息,判定里面應該是沒有正常人了,她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印第安納明顯注意到塔什干的不快
“很棘手,鬼知道門後面是什麼”
“那好辦”印第安納在包里尋找著什麼 “找到了”
“什麼?”塔什干回過頭,看見印第安納正在給一支RPG29裝填彈藥
“你到底從哪搞來這個的!”塔什干兩眼放光
“只要有錢,在桑提那沒什麼是你搞不到的,她甚至會賣給你絞死自己的繩索”
塔什干笑了笑 “好吧,開火”
“不急”說罷印第安納把那把RPG29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又拿出一個小鈴鐺
“你要干啥?時間緊迫,趕快行動”
印第安納沒理塔什干,她半跪在RPG29前方 拿起手中的鈴鐺 搖了一下
“鳴鈴鐺一次 推動杠杆 啟動活塞和泵”
然後是第二次搖鈴鐺
“鳴鈴鐺兩次 按下按鈕 發動引擎 點燃渦輪 注入生命”
當~
“鳴鈴鐺三次 齊聲歌唱 贊美萬機之神 贊美歐姆彌賽亞 歐姆彌賽亞賜福,願此枚火箭彈能穿過空氣的阻隔,准確到達既定的目標”
塔什干看的一臉黑线,說好的唯物主義者呢?
說罷,印第安納拿起RPG29,瞄准了那扇門
“清空?”
塔什干回頭看了看背後 往印第安納的頭上敲了一下
扳機按下,火箭彈拖著一條火焰奔向了門
隨著一聲巨響,那門被炸的粉碎
“那是什麼鬼東西”印第安納呆住了
“他媽的,看來我們找到失蹤的密蘇里了”
是的,在門後的是密蘇里,但是此時她已經不算是她本身了
她被觸手死死地固定在牆上,嘴,耳朵,乳頭,小穴,菊花,這些地方里面全部被觸手填的滿滿的,而她被撐得圓滾滾的肚子上有一張血肉組成的洞,里面的觸手在慢慢往外蠕動,剛才爆破產生的木頭碎片鑲嵌在觸手上,不過在慢慢的愈合
“我記得威斯康星和她一起出的任務來著?”印第安納強忍著惡心問著塔什干
“你聽見什麼呻吟聲了麼?”
“嗯,剛才開始好像一直就有,擾的我心神不寧,差點對萬機之神失禮”
塔什干此時不再追究這個萬機之神到底是誰了,她指向房間的一個角落,那里似乎有這一個人形生物,只不過下身一片紅
“那就是了....她已經完全論為生育機器了”
塔什干說的完全正確,那個角落里的人形生物就是威斯康星,她的處境和密蘇里差不多,不過顯得更加正常一點?至少她的嘴沒被堵上,還能呻吟出聲,被觸手搞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現在只能發出生育指令,她的所有痛感都被轉化為了快感,不管是關於什麼的記憶,統統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被插,生出小觸手,感受快樂,這種基本的東西
“哈啊...好舒服,觸手大人用力~啊啊啊~”
“你的心跳在加快”
“看見這種東西...誰不快...真是惡心”
“你在興奮,快冷靜下來,不要讓這東西影響了你的心智”
塔什干拍了拍印第安納的肩,然後順手切斷了一根正打算偷襲的觸手,那根觸手在地上扭動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這種東西很他媽狡猾,就算這樣她還活著,然後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溜進你的背包,當她被你帶回基地,一切就都完了”
“你怎麼這麼清楚?”印第安納看著塔什干的臉
“.....”回應印第安納的只有pkm連續不斷的槍聲,名為密蘇里的那塊物體很快就被撕成碎片
“冷靜....冷靜.....”
“放心,同志,我很冷靜,謝謝你”印第安納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如果剛才真的被擾亂了心智會怎麼樣....?
隨著塔什干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印第安納發現了有什麼不對
“醒醒塔什干! 別被她控制”印第安納以為塔什干是被觸手影響了心智,實際上正相反.....
“啊啊啊啊啊啊! 給我去死!”印第安納一愣,她沒拉住塔什干,不過她看見了自己永生難忘的東西
塔什干站起來,從背包上取下掛著的工兵鏟,那是把開了刃的工兵鏟,然後看著塔什干一邊咆哮,一邊衝進了屋子
“為了祖國! 為了斯大林!”
那些擋路的觸手幾乎被砍成了肉餡,接著她跳了起來,干淨利落的砍下了密蘇里的腦袋,然後用拳頭砸開了她的頭骨,將里面被觸手調教好的腦子一把抓出,然後捏成了肉醬
“去他媽的資本主義廢物”塔什干又咆哮了一聲,然後砍下了威斯康星的腦袋,然後如密蘇里一樣,她的腦子也被塔什干捏成了肉醬
塔什干一手抓著兩個還在滴血被開顱的頭的頭發,另一只手提著滿是碎肉的工兵鏟,滿身是血的走到印第安納身前,由於角度原因,她紫色的瞳孔似乎反著光
印第安納咽了口口水,她把槍口對著塔什干的腦袋
“塔...塔什干?”
呼....塔什干把那兩個頭隨手一扔,對著印第安納笑了笑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好久沒玩的這麼開心了”
印第安納揉了揉腦袋,像是在確定它還在一樣,然後看著塔什干,久久說不出話
塔什干看了看表 “唔,差不多到時間了,准備撤吧,然後伸出了手,盡管她的手套被血染得通紅”
看著盯著自己手的印第安納,塔什干吐了下舌,然後扔掉了那只手套,露出了她白白嫩嫩的手,印第安納被她拉起來之後,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抱歉,我有點太震驚了”
塔什干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大鳥一號,你們還要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
“你們一個小時之前就是這麼說的”
“直升機出故障了,正在搶修”
“行行行,你們快點”
塔什干一臉無奈 “你們美國人不能靠譜點嗎”
印第安納聳聳肩,表示他們就是這樣
“不過好在沒什麼事,觸手也調查完了”
塔什干沒來得及堵上印第安納的嘴,她說完了這句話
“他媽的.....快呸呸呸”
“為什麼?”印第安納一臉莫名其妙
“因為.....我操”
“在這?”
回答印第安納的是槍聲 “報告總部,發現更多觸手,他們到處都是!我們他媽的救援呢?”
印第安納看見了鋪天蓋地的觸手,還有被感染的艦娘
“別愣著,跟我來!”兩個人在一個房頂上建立了一個小據點
....
“這是第幾波了....?我們他媽的要玩完了!”
“哈,鬼知道”塔什干點掉一個艦娘的腦袋之後火速把身子收了回來
“我們的撤離呢? 空中支援呢? 他媽的人都死哪去了? 老娘要是變成那種怪物,第一個就把你們都給操死”印第安納在無线電里一頓輸出,得到的只有平靜的在路上的回答
“別費力氣了,留點體力打這堆怪物吧”
塔什干趴在一個沙包上
“媽的,這群狗資本家從來就靠不住,我們已經堅持一個半小時了,塔什干”
“嗯?”塔什干轉過頭看了看印第安納
“你還有彈藥嗎?”
“這是最後一個彈夾....要不我和你比個心?”
“算了吧...等等?”
“你還真要啊”塔什干伸出手去,然後被印第安納打了一下
“不是,有直升機的聲音”
“恩....真的,大鳥一號,你們到了嗎?”
“還有三分鍾,該死,你們能不能清出一塊著陸區? 這下面的火力密集程度和我當年在阿富汗打老毛子時差不多”
這時候塔什干也沒時間氣什麼,簡短的說了一個收到就爬了起來
“我們走印第安納,給這幫傻逼清出一個著陸區”
....
經過塔什干和印第安納不斷的射擊,她們成功的登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緩緩上升,兩人松了口氣
“回去想干點啥?”塔什干靠在座椅上,一臉輕松
“去食堂,整點薯條?”
“我是問 這次死里逃生之後,你有什麼新的想干的事嗎?”
“去食堂,整點薯條”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
直升機突然一斜,耳機里傳來了駕駛員的一陣怒罵 “女士們,我們被觸手纏住了”
“塔什干,把你鏟子給我”
塔什干一愣,她甚至沒反應過來印第安納要做什麼,只是機械的把鏟子扔了過去
印第安納也把自己脖子上的狗牌和另一個像扳手形狀上面寫著贊美歐姆彌賽亞的的項鏈扔給了塔什干
“我很遺憾,我的故事講不完了,你只能一個人去食堂整點薯條了....祝你好運!同志”
說完印第安納就跳下了飛機,塔什干聽不懂她吼的印第安語是什麼意思,看著默默下落,砍斷了觸手的印第安納,她發著呆,印第安納落在樓頂上,向她揮著手,她發著呆,印第安納最終被觸手吞噬,她還是發著呆
.....
直升機迎著月光行駛著,飛行員放著音樂
塔什干帶帶地坐著,然後她終於回過神來,淚水不爭氣的肆意流淌,她的哭聲,被音樂和直升機的引擎聲掩蓋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南達科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她能做的,只是把那個代表著印第安納生命的狗牌輕輕折斷.....然後一邊繼續流著淚....一邊撫摸著印第安納留下的那把步槍,俯視著准星,仿佛印第安納還在這里瞄准著什麼.... 而越是這樣,她的淚水就越是忍不住
.....
Your hands upon
你把手放在
A deadman’s gun and you’re Looking down the sights
一個死人的槍上,你俯視著准星
Your heart is worn,
你心力憔悴
And the seams are torn
傷口被撕裂
And they’ve given you reason to fight
他們給你理由去戰斗
And you’re not gonna take what they’ve got to give
但你已無視他們的要求
And you not gonna let them take your will to live
也不會讓他們奪去你求生的意願
Because they’ve taken enough and you’ve given them all you can give
因為他們拿走太多而你也受夠了他們
And luck won’t save them tonight
今天運氣救不了他們
They’ve given you reason to fight
他們給了你戰斗的理由
And all the storms you’ve been chasing
而你一直在追逐的風暴
About to rain down tonight
即將在今夜來臨
And of the pain you’ve been facin’
而你一直面對的痛苦
About to comin’ to the light
即將迎來希望
再見,同志
戰斗還在繼續著,直到一天,華盛頓的辦公室來了一個意外的人
這個港區的提督,出現了,這是塔什干第一次見到提督,那是一個女人,一個有紅色瞳孔,黑色長發的女人
她和華盛頓開了個會
開完會,她帶走了塔什干,作為自己的秘書
.....
飛機上
“我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吧,華盛頓....”
塔什干冷漠的點點頭 “她也是....所有我在乎的人和物.....先是蘇聯,然後是長春....印第安納....現在是華盛頓....為什麼...?”
塔什干坐在座椅上,慢慢撫摸著那個上面刻有贊美歐姆彌賽亞的扳手狀吊墜
提督慢慢走了過去,把塔什干抱在懷里 “小家伙,這不是你的錯”
....
在提督府,塔什干度過了一個短暫的,充滿陽光的日子,她的工作不太多,大部分都是提督親自處理,她身為秘書,只是做了一小部分。
而塔什干找回了闊別已久的自己,那個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她重拾相機,在提督府的花園里流連,在圖書館里閱讀....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
一個下午
提督少見的沒有工作
她們一起坐在花園里,塔什干的頭靠在提督的肩上
“小家伙,晚上有一個航班”
“唔? 親愛的又要出差嗎?真辛苦啊”塔什干收回了頭,看著提督的臉,手慢慢的撫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不...是給你准備的,小家伙”
塔什干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她還是期望提督說出不是那句話的答案
“為什麼,親愛的?是不喜歡塔什干了嗎?”
提督苦笑著,她搖了搖頭
塔什干知道,她要得到那個讓她如同墜入北冰洋冰冷海水的答案了
提督也不再隱藏,塔什干很快就嗅到了熟悉溫暖的提督體香里帶有的那一絲觸手的氣息,她太熟悉這種氣息了
塔什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鑽進提督的懷里嚎啕大哭
“為什麼...為什麼啊...嗚嗚嗚嗚”
提督搖了搖頭,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打著塔什干的背
...
晚上九點
“塔什干,你收拾好了嗎”
塔什干看著自己整整齊齊的房間
“收拾好了,親愛的”她微笑著,把那個扳手吊飾放在了書櫃里一個最顯眼的位置
“抱歉,印第安納,我堅持不下去了”
塔什干穿著自己那件最傳統的裙子,戴好眼鏡,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很精神嘛,小家伙,到那個鎮守府要好好表現....你行李呢?”
塔什干搖了搖頭
“親愛的,那些觸手現在怎麼樣了?”
提督有點懵“實際上,她們過的很好...至少看著是這樣的,在最初的瘋狂增值之後,她們就變得很穩定,最近的調查發現,她們似乎是有自主意識的。。。她們各盡所能,各取所...需?”說到這里,提督發覺不對勁了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打呢? 那樣不是很好嗎?”塔什干微笑著“戰爭打了兩千年,不知道為啥打的仗”
提督搖了搖頭 “不行,我知道你想的什麼”
塔什干盯著提督的眼睛 “我一次一次的逃跑然後被這些東西一次一次的追上....我不想再這樣了”
提督久久的站在那里
“我知道了....我尊重你,小家伙”
塔什干笑了 “我愛你,親愛的....那麼你有那種地方嗎?”
提督點了點頭,她牽起塔什干的小手,打開了一扇暗門
里面表面上是個浴室,直到塔什干看向那個浴缸,里面滿是粘液和蠕動的觸手
雖然已經有了覺悟,但是塔什干仍是有點害怕,她緊緊的抓著提督的手
“放輕松,小家伙”
先坐在這
塔什干根據提督的指示,坐在了一個小凳子上,提督慢慢的給塔什干脫掉了鞋,然後還趁機捏了兩下塔什干的小腳,惹得她一陣臉紅 “提督~”
“好了好了,放松”
塔什干感覺身體一輕,她被提督抱了起來,然後輕輕放在那個浴缸里
觸手的粘液打濕了她的衣服,塔什干的身體輪廓清晰可見
隨著觸手慢慢運動,塔什干感覺自己全身的每個地方都被觸手撫摸著
“好溫暖,好..舒服”塔什干的意識離她遠去
和那種粗暴的植入不同,塔什干的感染絕對是輕柔的,觸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插進了她的耳朵和小穴
“嗯~”隨著塔什干不由自主的小聲呻吟,她的改造開始了
塔什干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躺在床上,身邊就是提督
“醒了?”
“嗯~”
“什麼感覺?”
“感覺腦袋空空的,身體輕飄飄的,好舒服”
看著自己身上像是情趣內衣的裝扮,塔什干沒有一點羞恥
“唔? 明明以前會感覺羞恥的....現在只要一想到別人能看見...就好興奮”塔什干默默咬著手指
“我跟你說,感染自有它厲害的地方!”
“所以...塔什干想要一個提督的親親,可以嗎”
“當然了,小家伙”
隨著提督的一個深吻,一根銀絲在清晨的陽光中反射著光
.....
如平時一樣的工作日
到了晚上,兩個人在床上
“提督~”
“怎麼了小家伙?”
“塔什干感覺好奇怪”實際上這並不是挑逗或者是什麼,塔什干這麼大也不是沒性欲上頭過,不過感染過後,反應強烈了許多
“好了好了,小家伙交給我吧”
提督的身後伸出了幾根觸手,她壓在了塔什干的身上,觸手伸進塔什干那泛濫成災的小穴
“唔! 就是這個! 好想要親愛的,想被你填滿噢噢噢噢!”
提督沒什麼廢話,那根觸手迅速突然防线,直接插入了塔什干的子宮,讓她本來平坦的小腹凸出一大塊
“哦哦哦!被填滿了,好舒服,還要更多!”看著塔什干不受控的揮舞著觸手,提督也大概知道塔什干是個什麼精神狀態
隨著一根觸手正發出水聲,搞得塔什干的蜜汁滿天飛的時候,另一根觸手插進了塔什干的菊穴
“啊,哈啊啊,提督.....哈啊...提督犯...犯規!被填滿了,好舒服啊啊啊啊,還要更多...更多的觸手,塔什干想要被填爆”
“我怎麼能舍得我心愛的妻子被填爆呢?”提督笑了笑,不過抽插的速度明顯增加了
“好...好快!里面要變成觸手的形狀了! 哈啊啊,好舒服....以後...以後塔什干..就是觸手的奴隸了! 只要有...有觸手就好了!”
塔什干渾身都在顫抖著,小穴一縮一縮的,試圖榨取精液
一邊的提督看著眼前的淫靡場面,不禁把手伸進了內褲
“果然...都濕了....這小家伙好色...不過我居然還不如觸手嗎....”提督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吃了醋,於是突然停下了觸手的動作
“唔! 為什麼? 我要 嗚嗚嗚 快點繼續啊啊啊”塔什干像個沒有得到心儀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哭鬧
“小家伙先等等,你說誰是你的主人?”
“觸....不....是提督!是我最親愛的提督姐姐!”
提督的某種征服感突然就被滿足了,作為回報,觸手瘋狂抽插著,每次都能帶出相當可觀量的淫水和腸液
“哦哦哦,要,要去了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
塔什干的背猛的弓起,雙腿下意識的夾著,渾身顫抖
在高潮了接近一分鍾之後,塔什干終於喘著粗氣回過了神,被滿足的塔什干就像小貓一樣倒在提督懷里
“嘿嘿,被感染,也挺好”然後塔什干蹭了蹭提督的臉
“唔? 親愛的有些不對勁? 啊 抱歉”
塔什干突然意識到剛才只有自己爽了,在提督的引導下,塔什干身後的觸手也插進了提督的小穴
“做的好,小家伙,下面,就讓姐姐看看你的厲害”
提督第二天早上起不了床的時候,她格外後悔自己說了這句話,她很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自己為什麼就嘴欠說了這麼句話呢
提督感覺自己小穴里的觸手猛的變粗了一圈,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打樁機一樣的速度,她想掙扎,但是四肢被塔什干纏的死死地
“唔?啊啊啊! 別啊! 別一開始就...就這麼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隨著菊穴也被插入,提督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離自己遠去,腦子里只剩下了塔什干給她帶來的快樂
然後是整個奶子也被觸手包住了,天知道塔什干是怎麼進化這麼快的,最後是嘴,在被觸手撬開之後,提督被灌了一嘴液體,她下意識的吞咽著,然後她就徹底滑進了快感的深淵,什麼也不剩,她就像是母豬一樣,瘋狂的渴求著塔什干的插入
“塔塔塔塔塔塔塔塔”
“嗯~ 親愛的,我在”塔什干抓住了提督的手
“噢噢噢,要,要去了! 好多,好舒服!”
實際上塔什干這段時間也沒閒著,她揉著自己剛剛高潮過的小穴,而現在,她又快高潮了
“嗯! 親愛的....一..一起去吧啊啊啊啊啊”
“噢噢噢哦,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提督的肚子被射進去的粘液撐得像是懷孕了一樣
她大口喘著氣,小穴一開一合,里面的粘液肆意流淌到床單上
....
兩個人玩了一夜
到凌晨才抱在一起睡著
“塔什干,真的,我再也不想和你一起做了”提督有點憤恨地說
“唔? 為什麼!”
“你感染完是變成魅魔了還是怎麼?”
“也許吧 嘻嘻”
“話說你最近好像變開朗了點?”
“不,沒有,我還是那個塔什干,只是我覺得…相比較之前的冷若冰霜,這樣的我更能為您帶來笑容…一直維持這樣,也很累的…所以,就不要為難我啦……”
提督揉了揉塔什干的頭 “別勉強自己,知道嗎,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
“嗯!”
“還要再睡一會嗎?”
“提督,還有工作要做,那個更重要哦”
看著不為所動的提督,塔什干笑了笑 “不過...偶爾偷一次懶....還是和提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塔什干就鑽進了提督的懷抱
“輕點。。。。我這身可是肉長的....不像你們”
“知道了~”
....
幾個月後,提督室
“小家伙”
“嗯? 親愛的怎麼了?”
“感染,完成了.....如果再繼續,就會是別的港區了,所以。。。”
“我知道了”塔什干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箱子,打開之後里面有個大紅按鈕
“所以,該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嗎? 我愛你,提督”
提督看著那個按鈕出神
“或許,我們還有別的方法”她看著塔什干
塔什干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抗爭過,不是麼”
提督長嘆一口氣 “是啊.....真不想離開你....這是我人生中最多彩的一段時光”
“謝謝您”
提督戴上白手套,把手放在按鈕上,另一手牽著塔什干
“那邊再見了”
塔什干點點頭 “再見 提督”
這時,走廊里傳出了夕張的聲音,那是港區首席科學家
她一邊跑,一邊喊著.....
End
We\u0027ll meet again
我們將會重逢
Don\u0027t know where
不知何地
Don\u0027t know when
不知何時
But I know we\u0027ll meet again some sunny day
但我們將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
Keep smiling through
保持著微笑
Just like you always do
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樣
Till the blue skies drive the dark clouds far away
直到蔚藍的天空把烏雲遠遠的趕走
So will you please say hello
所以請你對那些我認識的人們
To the folks that I know
道聲平安
Tell them I won\u0027t be long
轉告他們我不久便會回來
They\u0027ll be happy to know
他們會很高興聽到這些
That as you saw me go
當你看到我的時候
I was singing this song
我正唱著這首歌
We\u0027ll meet again
我們將會重逢
Don\u0027t know where
不知何地
Don\u0027t know when
不知何時
But I know we\u0027ll meet again some sunny day
但我們將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
We\u0027ll meet again
我們將會重逢
Don\u0027t know where
不知何地
Don\u0027t know when
不知何時
But I know we\u0027ll meet again some sunny day
但我們將在陽光明媚的日子里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