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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冬

陸冬 天使小子 63190 2023-11-18 17:55

   陸冬

  1.

   有風從面前吹過,隨後是遮天蔽日迷得人睜不開眼睛的風沙,就這樣無助的擦拭著眼睛許久,終於,風沙褪去了,在遙遠荒漠那一頭的,是一座與周遭的荒漠相比看上去顯得突兀異常的,所有房屋都帶著鮮艷火紅色屋頂的西部小鎮,勉強能看到幾個人正拿著掃帚清掃著被風沙席卷過頭一片狼藉的道路。

   走近些看,小鎮的四周非常敷衍的用折下來的枯樹枝堆起了一道堪稱災難的勉強能被稱為籬笆的東西,其中還夾雜著三兩個還算標准的木頭籬笆。明明小鎮里面用惡俗的火紅色裝飾滿了所有肉眼可見的地方,但是在小鎮的邊緣部分,這里的一切看起來就像是未完成的拙劣畫作一般。

   再走近些,這里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起來,幾個女仆打扮的中年婦人正拿著掃帚百無聊賴的打掃著地面,其中兩人不時地回頭望向身後的木質三層矮塔,在塔樓的最上方,一扇還算得上潔白的窗戶里,一個黑發紅唇的女人探出了頭來,似乎是在尋覓著什麼的樣子,她的眼神出神的望著遙遠荒漠的另一頭。

   順著她的視线望去,之間在荒漠的那一端,不止因為什麼原因,又是一股鋪天蓋地的沙塵席卷了起來,看上去正向著這里靠近。

   女人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隨即便又轉回了原本黯淡而又哀傷的神情,繼續端坐在窗前,用手支撐著下巴,出神的望著那里。

   似乎是意識到了那第二次的“沙塵”來者不善的緣故,原本尚且算是寂靜的小鎮中,不知何時已經走來了十來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他們帶著或土黃或灰白的老舊牛仔帽,手里握著舊式左輪手槍,腳跟上的刺菱由於焦慮而來回踱步的緣故發出了清脆而又令人心生不悅的聲響,就像是個不詳的報時器一樣。

   女仆們驚慌失措的躲進了屋里,原本還算寬敞的小鎮里不知何時起突然堆滿了集裝箱和疊成小山包了的裝卸用木架,牛仔打扮的男人們也早已將自己的身影躲藏在了其中,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遠處那即將到來的“沙塵”。

   終於,伴隨著馬匹的悲鳴聲,“沙塵”終於到達了小鎮的四周,那是頭戴著黑白色鳥羽頭冠,手里揮舞著黑曜石斧頭和劣質火藥槍,甚至還有不少人拿著弓箭就在馬背上作勢要射擊的,赤膊著精壯上半身的紅膚人潮。或者說...是印第安人?

   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面目猙獰的印第安人頃刻間就將原本就不算大的鎮子里里外外包圍了起來,伴隨著塔樓女子合上了窗戶,這場戰斗終於開始了。

   印第安人瘋狂地向著小鎮中“負隅頑抗”的牛仔們傾瀉著他們那近乎無窮無盡的箭矢,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那些集裝箱就被射成了刺蝟般的模樣,牛仔們勉力支撐著向他們發起反擊,但是與那漫天的箭矢相比,那幾只左輪槍的火力小的可憐,沒過多久,幾人變敗下了陣來。

   印第安人獰笑著走進了小鎮,僅存的幾個牛仔勉強依靠在已經被射的殘破不堪的“障礙物”中,向著他們發起反擊,但...他們現在就連瞄准,似乎也已經做不到了。

   正在這時,伴隨著塔樓女子的一聲驚呼,所有人都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了女子,隨後便又順著女子驚異的眼神向著身後的另一邊望去。

   在小鎮外的那一邊,站著一個人。

   他穿著破舊的描繪著旋風一般圖案的皮質長風衣,踏著灰黑色牛皮長靴,咖啡色的牛仔們壓得低低的,在陽光的照射下,只能勉強看清下巴上許久未剃的胡渣,還有脖頸上那繪著雪花與骷髏圖案的針織紅色領巾。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與他手里那一雙亮閃閃的長管手槍相比,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沒有那麼重要。

   他望了眼塔樓上的女子,又看了看面前那群面目猙獰的紅皮膚野蠻人。

   ............

   “謝謝你,勇士”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雀躍的從塔樓上跑了下來,如同是飛鳥一般,一個大步撲進了男人的懷里“無論如何,謝謝你的幫助,你拯救了這個村子。”

   他只是淺淺的笑了笑,隨後紳士異常的將懷中軟玉溫香的女子放了下來,但...望著那對碩大的白兔,一時之間卻也挪不開眼睛。

   他能感覺到,因為剛才的那一下“擁抱”,他...有反應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稀里糊塗的,那些人就被他全部打敗了,但...看著眼前衣衫不整淚眼迷茫的女子,除了心軟與關懷之外,還有了第三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出來——他....硬了。

   雖然他知道現在不應該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雖然他知道自己身為英雄不應該乘人之危,但是無論大腦是怎麼思考的,身體永遠都是誠實的——對著這個女人,他勃起了。

   更糟糕的事情是...這個女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她的手非常“湊巧”的,不小心正好放在了他的胯部,而現在,自己起立的小兄弟正“興致盎然”不受控制的試探著往對方的手里送,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感覺...有點舒服?

   明明周圍還橫七豎八或躺或坐或趴的擺滿了女傭牛仔和印第安人的屍體,明明正午的陽光曬得人滿頭大汗,明明空氣中滿溢的血腥味熏得人隱隱作嘔,但...不知為何,現在的他感覺很舒服。

   “啊,抱歉!”伴隨的女子的又一聲驚呼,他詫異的低下頭去,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長褲的腰帶和拉鏈已經被敵人的火藥槍打壞了,牛仔褲從腰間滑落,露出里面那條熟悉的帶著金色福字的紅色平角褲,就連側腰那硬幣大小的破洞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女人的手此時正輕柔的放在他的內褲正上方,那不聽話的老二,正猥褻的磨蹭著女子那雙潔白而又柔嫩的手,頂上一片已經被水漬浸染,隱約透出了些許半透明的粘液在上面。

   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在發現手里那東西正不安分的磨蹭著自己的手之後,女子索性放棄了抵抗,順從的跪坐了下來,像是捧著什麼寶物一般的將內褲上被液體浸染了的那部分箍在了手里,隨後她便發現,這東西...變得比剛才更加滾燙了,磨蹭的速度也變得更加迅速,而這個摟著她的“勇士”呼吸也逐漸深沉了起來。

   很糟糕,現在的情況很糟糕,一方面他能感覺到包裹著小兄弟得那柔軟而略感清涼令人欲罷不能,連腿都快站不穩的酥麻感覺,另一方面,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周遭的屍體們,正在注視著自己。

   是的,不知道為什麼,周圍這近百號“犧牲者”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紛紛睜開了雙眼,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位於這一切正中心的兩人,而他...則是在這種灼熱的注視之下,硬了。或者說...也許正是因為被這麼多雙眼睛所注視著,所以他才變得更硬了?

   關於這一點,他也說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個感覺,意外的很不錯。不管是被人把小兄弟捧在手里的感覺,還是被人注視著勃起的感覺,雖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但...正因為這股怪異的羞恥感,他反而感覺更加興奮了。

   聽起來也許有些變態,但...

   這麼想著,他索性一把扯下了本就已經破爛了的短褲,讓那癟了許久的小兄弟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女子驚呼著松開了手,略顯畏懼的躲了開去,他索性全然不顧形象的將小兄弟向前頂了出去,就這樣,撞到了女人那雙雪白的巨峰上面。

   令人戰栗的酥麻感覺再次傳來,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陷入了空白之中,待到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在用力地將小兄弟在女人的胸部之間磨蹭,而女子....此時的女子只是微笑著任由他將那灼熱通紅的東西往自己的胸前衝擊,饒是整個胸上已經沾滿了半透明的不知名汁液,她依舊是一副溫柔無比的神態,就這麼安靜的躺在地上,任由他肆意蹂躪。

   正當他“奮起酣戰”之時,耳邊突然又傳來了淒厲的風聲,順著風的方向望去,他這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周遭的場景已經變換了。此時的他正跪坐在校區籃球場的正中央,而他的身下,一個擁有著及腰黑發的微胖少女正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身下,眼中滿是淚水,眼神迷離的望著天空,這個人他是認識的,副校長的女兒,劉莎莎。

   更糟糕的是...此時的他,全身上下除了那雙髒兮兮的襪子和圍在脖子上,已經被箍成了圍巾一般的紅背心以外,再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可以遮蔽自己的身軀,雖然說他對自己的身材還是相當自信的,作為體育委員的他雖然稱不上是身材健美,但...僅限於學生之間的話,他還是頗有自信的,更不要說現在....依舊還插在少女胸口之中的那漲紅著的小兄弟。

   “冬子?你....臥槽?”一道光束從不遠處射來,迷得他睜不開眼睛,伴隨著腳步聲,一個人走了過來,來人似乎意識到了光线太過強烈的問題,隨即關上了手電“你...把她怎麼了?”

   借著籃球場昏暗的燈光,他勉強看清了來人的身份——蘇諾,他的同班同學兼政治課代表,住在隔壁宿舍,平日里會在晚自習之前偷偷跑出去上網,往常時候...基本和他沒啥共同語言,僅有少數時候一起出去上網時會閒聊幾句,總體來說...不是很熟的一個同學。

   匆匆忙忙幫劉莎莎穿好了衣服,然後將她扶到了籃球場的某個角落里,偽裝成“翻牆出去玩回來進不去宿舍在外面睡著了”的模樣,看著蘇烈這駕輕就熟的一系列操作,他不由得感嘆,這家伙果然是個翻牆的老手了。

   “等一下,你先穿上!”回過神來的蘇諾說著脫下了外套遞給他,他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將那外套系在了腰間。隨後他便意識到了一個尷尬的問題——他的小兄弟現在還在興奮狀態,所以...兩個袖子在前面打了個結,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擺一擺的,導致他現在變得更硬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蘇諾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正略帶尷尬的看著自己的胯下“...總之...你記得洗干淨再還我吧...都是男生,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抱歉,我有點潔癖”許久,蘇諾嘆了口氣,無奈的囑咐道。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有了個想法。“蘇諾,幫我一把行麼?”

   蘇諾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眼里面是疑惑。

   被對方這麼盯著,他騰的只覺得一陣燥熱從胸口升騰了起來,燥的他就連呼吸都加快了不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想這麼做。“幫我一把,我有點...憋。”

   說著,他索性把腰間的衣服又扯了下來,像是鴕鳥一般的披在了頭上,隨後向著對方頂了頂自己胯間的小兄弟,嗯,這麼一挺,他只覺得有喲中莫名的羞恥感,通過外套上輕薄的縫隙,他能勉強看到蘇諾那張詫異而又蛋疼,近乎可以稱為便秘一般的臉。“都是男的,你懂得,幫我解決一下。”

   說著,他又將小兄弟向著蘇諾挺了挺,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向他襲來。他本就是靦腆內向之人,往常時候就連洗澡時候都要鎖緊門窗,更別說和人家“坦誠相見”之類的事情了。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朦朧夜色的緣故,還是真的上了性子,比起這種在同學面前一絲不掛暴露自己所帶來的怪異興奮感,往常那內向而靦腆,對自身暴露所產生的羞恥感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不要,很惡心”蘇諾皺起了眉頭,不悅的將對方身上的外套一把拽了過來,上面已經濕噠噠得,根本沒法穿了,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把衣服遞了過去“反正你負責把這衣服洗干淨!”

   “那你先幫我再說”說著他又甩了甩胯下的小兄弟,說實話,他小兄弟的尺寸雖然並沒有以往看的黃帶里那些男主角那麼夸張,但至少在這個宿舍里,他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只不過往常時候他們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他並不怎麼會主動與他們攀談就是了。

   “啊,惡心死了!陸冬你有病啊!”就像是著魔了似的,本應對這種事嗤之以鼻,甚至連談及這種事情都會避之不及的他,今晚卻對這件事情格外的“開放”了起來,他壞笑著將小兄弟往對方身上貼了上去,蘇諾見狀咒罵著一巴掌拍在了他硬的頂天的小兄弟上,他直覺著下身又是一陣酥麻傳來,與剛才那女人那雙手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干嘛!發病了是不是,有病的話看醫生去”蘇諾惱怒的看著對方,此時的陸冬正呆愣楞的站在那里,手不自覺的抓著他的手,不管怎麼使勁,他都不肯松開。

   他全神貫注的打量著那雙手。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一個男人的手,竟然會柔嫩的像是女生的手一般,不管是大小還是白皙的程度,就連他的女朋友宋雪恐怕都沒有這麼小吧,而且....宋雪的手也沒這麼細嫩,與這雙手相比,她的手粗糙的就像是男人一般。

   “松手,你到底干嘛!”蘇諾咒罵著抽回了手,隨後發現手上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沾上了黏糊糊的東西,身為男生的他自然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想的話找宋雪去啊,不行就找她去,找我干嘛。”說著又指了指角落里依舊眼神呆滯沉睡著的劉莎莎。

   “說到底,你這算是QJ嗎?為什麼還專門選在這種地方,至少選個教室什麼的吧。”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可以忽視的事情被人主動提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掃興,因為...說實話他也不是很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只記得剛剛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境,以及醒來之後躺在自己身下的劉莎莎,還有翻牆回來的蘇諾,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就全都不得而知了,而且現在腦子里也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沒那個心思去細想事情。

   “過來!”突然,蘇諾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拉著還在愣神的他飛奔了起來,待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籃球場旁的灌木叢里,蘇諾拉著他一屁股坐了下來,滿地的雜草扎的他屁股生疼,不等他抱怨,遠處找來了一道比剛才蘇諾的手電還要來的強烈得多的光线。

   是巡夜的值班老師,而且他知道,好死不死的,今天的巡夜老師,是副校長,那個紅蛤蟆一樣的老女人。

   在巡視到對面角落的時候,她發現了躺在角落里酣睡著的劉莎莎,也許是因為害怕被其他人發現的緣故,她並沒有更為仔細地檢查附近的情況,驚慌失措的副校長粗略的幫女兒穿戴完畢之後,便急急忙忙的抱著她向職工宿舍的方向跑去。

   “...好了,回去吧”蘇諾嘆了口氣,隨後轉身看向背後的陸冬,隨後看到了怪異的一幕——這家伙正趴坐在地面上,不住地用下體磨蹭著長滿了雜草的地面,就連地上的草坪都已經被他“拖”除了一條在路燈照射下閃閃發光的“小道”,而且更怪異的是...這家伙正在挺著硬邦邦的下體,往自己的背上蹭,難怪從剛才開始就感覺背部有點濕漉漉的,一開始還以為是下雨了還是上面支架的露水落了下來,結果....

   “臥槽,你惡不惡心啊,變態!”他壓著嗓子低聲呵斥道“老子是男人,你是傻逼吧。”

   “不知道啊,我就是憋得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想弄”蘇諾提起手機一照,之間此時的陸冬已經漲紅了臉,甚至還掛出了半截舌頭在那,兩條腿不住地向前頂著腰,胯間的玩意就像是條肉蟲一般不住地朝著自己這邊甩動,帶起一絲一絲半透明的汁液,雙手不受控制的抓握著身上的每一塊肉體,說不出的淫蕩下賤。

   詭異的是,在看到蘇諾拿出手機照著自己之後,陸冬只覺得下體上又升騰起了一陣火一樣燥熱的感覺,更為強烈的羞恥感從胸口涌出,他只覺得整個人頓時像發燒了一樣,臉上掛下了滾燙的汗珠,口中干涸的就像是幾天沒喝過了水一般,燥的一時之間就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任憑著身體瘋了似的在草坪上“磨蹭”。

   “你能稍微克制一下麼....又不是吃了春藥,怎麼就在...”蘇諾皺眉抱怨道,“你知道這邊可能會有監視器的對吧。”

   “嗯!”在聽到這一點之後,他只覺得腰間一軟,隨後整個人不受控的痙攣了起來,“開手機,開手機!”不知為何,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很瘋狂,但...“快,快點開相機,快點!”

   陸冬咬牙壓制住了那戰栗的感覺,急促的呼喊著對方趕快打開相機“錄下來,錄下來!”

   蘇諾默不作聲的打開了相機錄像按鈕“好....”

   “哦啊啊啊!!!臥槽,臥槽!”聽到那句話的一瞬間,陸冬整個人一屁股躺到了草坪上,雙腿隨即掙扎著將胯支撐了起來,一邊喊著一邊擺動著,蓄勢待發了許久的小兄弟就像是高射炮一般的向著半空中宣泄著儲備已久的“彈藥”,一發又一發,伴隨著肉棒的抖動被發射了出來,隨後便灑落到了他的身上“繼續拍,繼續!”

   說著他又將雙手插到了腰間,整個人憑借著腰的力量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那根滾燙的肉棒也隨之劇烈的一個擺動,被他刻意的頂到了蘇諾的面前,蘇諾也極為配合的給那碩大而漲紅的馬眼一個“特寫”,就像是噴發的火山一般,肆無忌憚的向外宣泄著。“哦!哦!哦!”

   “誰在那里!出來!”不遠處又傳來了高亢的女聲呼喊,是副校長回來了。

   “艹,讓你輕一點!”蘇諾驚慌的一把抓住了那根依舊在噴薄著的肉棒,拽著陸冬飛快的向著樓道的方向跑去,隨後向著另一半丟了塊石子過去,希望它能多少拖延點時間。

   “哦,哦草,哦!”陸冬近乎痴呆一般的大聲呼喊著,忍無可忍的蘇諾轉過頭去正要咒罵,隨即看到陸冬整個人真的看上去像是個痴呆一般的跟在他的身後,還算是陽剛的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潤,雙手像是失去了作用一般的放在了身後,那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棒興奮異常的來回磨蹭著,兩條腿蹦的筋肉四起——這種時候這個傻逼還在想著啪啪啪?

   終於,在一個涼亭後面,他們甩掉了那赫人的燈光,蘇諾喘著粗氣松開了手,還來不及休息一下,就感覺手里立即又有什麼熱騰騰軟綿綿的東西塞了進來“你有完沒完了 ?我怎麼往常時候看不出來你這麼變態啊,大半夜裸奔強暴女生也就算了,強暴失敗了還要個男的幫你打飛機,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哦,等....等我射完了再說!”陸冬依舊忘我的在那自顧自借人家的手“自慰”著,他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瘋了,往常時候明明....就連換個短褲都要躲進被窩里,為什麼今天竟然...

   但是全身上下傳來的那種螞蟻啃咬一般的感覺又令他根本無暇做更多的思考“幫我弄,蘇諾,幫我弄,我癢死了!”

   “....變態...”蘇諾再次拿起了手里,遞給了陸冬“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打開第一張,是一個五分鍾的視頻,點擊開來,是自己像狗一樣光著屁股瘋狂地在地上磨蹭著的畫面,干瘦的屁股撅的老高,就連腚眼子露了出來也絲毫沒有在意,隨後在重重落下,臉色不自然的漲紅著,嘴角掛下了口水,看上去就像是發情的野狗一樣。

   可是看著視頻里的這一幕,不知為何他竟然只覺得...更興奮了?“哦,我...我....騷死了....哦!”說著他拿起手機再一次調到了錄制的選項,隨後對著相機自己錄了起來。

   良久,伴隨這一陣低吼,陸冬終於結束了他的“動作”,蘇諾皺著眉頭打量著他,身上黏糊糊的沾滿了半透明的白色液體,肉棒依舊紅彤彤硬邦邦的停在那里,只是比起剛才那赫人的樣子看起來稍微“虛弱”了一些,胯間的外套...好的,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法用了,而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略顯呆滯的傻笑。

   似乎是清醒了的樣子,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的陸冬不好意思的用手遮了遮胯間挺立的小兄弟,發現並沒有多大作用之後,靦腆的衝著蘇諾笑了笑,隨後尷尬的說的“抱歉...能借我條褲子麼...短褲就行....這麼光溜溜的...”

   “你剛才光著屁股滿校區發情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尷尬的?”蘇諾擦了擦手機,上面同樣帶著黏糊糊滑溜溜的液體,怎麼擦都擦不干淨,最後只能翻個白眼默默放回了口袋里。

   “我....這件事你能....”終於從興奮狀態恢復了過來的陸冬逐漸回憶起了從剛才開始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上面,臉上不由得發燒了起來“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我就是做了個夢,然後就....”

   “哼...”蘇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略帶鄙夷的冷哼了一聲,隨後將褲子脫下來遞了過去“穿上吧,要不然宿管阿姨那邊估計你也走不過去。”

   “好....謝謝你啊”也不管身上的髒汙,利索的將褲子穿了上去,又將外套照在了身上,雖然全身上下黏糊糊的感覺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但...總比赤身裸體要來的好多了。“那...手機的事?”

   “那”蘇諾沒好氣的遞上了手機,陸冬一張一張的翻閱著剛才拍攝的一系列“作品”,每看一張,臉上就火辣辣的燒起來一陣,隨後慌張的將他們逐一刪除。一直到最後一張的時候,不知為何,他猶豫了一下——那是一張抓拍照片,背景因為速度過快的緣故而有些模糊了,但是在整個照片的正中央,是一邊噴射著“子彈”,一邊宛如西方石像一般彎起腰來作勢要站起身的自己,由於劇烈的運動,原本還稍顯肉壯的身軀顯現出了明顯的肌肉线條,就連下腹原本的小肚腩,也因為“用力”的緣故浮現出了暴起的青筋與緊促的肌肉,整個人就如同是健美選手一樣的....“漂亮”?

   於是鬼使神差的,他選擇將這張照片保留了下來。“這張....之後發我吧。”

   “...回去吧,不早了...”蘇諾拿回了手機,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許久,隨後淡淡說道。

   “好...”努力安撫下了依舊有些興奮的小兄弟,陸冬快步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適可而止,謝謝”蘇諾不住地咒罵道,將原本放在兩側的手收了回去,插在了腰間。

   “抱歉,它還有點...”陸冬不好意思的走到了離他稍遠一點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在與蘇諾一前一後走著的時候,他感覺到下身不自覺的想要向著他靠近,隨後像剛才一樣,隔著褲子磨蹭了起來,一直到蘇諾感受到了手上的熱度抱怨著走遠了為止。

   看著又一次“抬頭挺胸”的小兄弟,陸冬感覺到了一陣無奈,他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就是感覺....躁得慌,靜不下心來,尤其是在剛才的事情之後,雖然恢復了往常時候的狀態,但是身體的某些反應,他依舊控制不了,比如...本能的想要靠近蘇諾的手什麼的。

   “那麼,明天見?”終於,來到了宿舍的門口,蘇諾沒好氣的向他告別道,不等他回答,便走進了門去,不在於他多說什麼。

   “嗯...”自言自語的答復道,陸冬盡可能小聲的推開了宿舍的門,眾人已經睡熟了,此起彼伏的鼾聲震得人耳朵不得清淨。摸黑來到了浴室,就著冷水急匆匆洗了個澡便回到了床上,他只覺得渾身疲憊。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他也不知道,在那個怪異的夢之後就發生了那一系列瘋狂的事情,如果不是遇上了蘇諾的話,恐怕怎麼回到這里來都會是個問題吧。正這麼想著,耳邊傳來短信的聲音。

   從枕頭下拿出手里,是蘇諾發來的好友申請,猶豫了片刻後,他還是加上了蘇諾,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剛才那唯一沒有被刪除的,自己今晚行為藝術的“作品”。

   “《體育委員野射圖》”蘇諾在下方貼心的附贈上了幫忙給他作品取的名字。

   “還是叫我名字吧,陸冬就好,今晚的事...謝謝你了。”

   “那就要變成《陸冬野射圖》了”後面還配上了一個囂張的壞笑表情包。

   “哈哈,那就這樣叫吧,隨便你,反正也就你和我知道”陸冬回了一個耍帥的墨鏡表情。

   “睡吧,明天還要和隔壁班比賽踢球不是麼體育委員。”

   “恩,睡了,晚安。”

   “晚安。”

   整個人縮成一團躺在了床上,陸冬若有所思的看著手里手機上的那照片。

   “《陸冬野射圖》嗎?...原來我身材其實也不錯嘛...只是...”回想著剛才那癲狂如夢境一般的一切,陸冬再次沉沉入眠。

  

  

  

   2.

   從中午開始,天上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水,雖然現在並不是梅雨季節,也不是七八九月的台風天,但是多虧了這場雨,原本潮濕而又黏膩的空氣稍有緩解,不造像之前那樣悶得人透不過起來。

   剛打完球下來,渾身上下濕噠噠的一聲臭汗,被宋雪抱怨了整整兩節課的時間,說是如果再不去洗一下的話,這幾天就別去找她了。無奈之下陸冬只得在晚上放飯的時間,趁著所有人都去吃飯的空檔,一個人偷偷溜回了宿舍里,現在才五點,還不到水房供水的時間,時節也未到,宿舍里現在能用的只有冷水而已,再三尋找了下宿舍里排著的六個熱水瓶,並沒有半點熱水。

   最後的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打了三盆冷水,硬頂著五月半冷不熱的天氣洗了個澡,其後果則是...身上雖然干淨了不少,但是整個晚自習他都在不受控制的打著噴嚏。由於本身就有輕度鼻炎的緣故,幾個噴嚏下來,手頭的紙巾便見底了,宋雪皺著眉頭略帶鄙夷的從抽屜里送上了一盒紙巾,也只支撐到了晚自習結束便用完了。

   夜間的晚風一吹,他只覺得自腳底下往上打了一個冷戰,隨後又一個噴嚏,他便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感冒了,而且...醫務室的大姐這兩天回老家了,回去前給他們籃球隊預留了些消炎止痛的藥物,就放在體育館後的小房間里,醫藥箱是他這個班體委負責管理的,里面有什麼他自然清楚得很——並沒有感冒藥在里面,唯一能用得上的,可能只有先消炎藥。

   於是這天晚上,不出他所料的,喉頭的刺癢惹得他不住地咳嗽了一整個晚上,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才勉強昏睡了過去。

   自然,這一天,他便請了病假。

   同樣的,他也知道,這一天,大家要去市區博物館參觀,宋雪也心心念念了許久那地方,據說往常時候那里只會對特殊人士開放,校方也是好不容易才獲得了進去參觀的資格,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去一趟。

   老實說,他其實很想硬扛著感冒參觀完再說的,但...現在的他就連睜眼的力氣都不剩了,那還有力氣去“硬抗”什麼呢,額頭上傳來一陣陣令人恍惚的疼痛,全身上下像是被人用力扭曲一樣,傳來令人牙根發軟的酸痛,唯獨腳上,冷的他牙顫。將兩條腿盤起來夾在了膕窩里,借著身上散發出的滾燙熱度,腳上勉強算是有了些溫度。

   肚子發出姑姑的叫聲,說起來從昨晚開始到現在大中午的,他似乎什麼東西都沒有吃,但...也拿不出什麼力氣下床找吃的了。

   恍惚間,他又一次見到了那個荒涼的西部小鎮,一如既往的遙遠,彌漫著風沙,還有塔樓上那個眼眶含淚的黑發紅唇的美麗女子,她依舊斜斜的靠在窗邊,挽著頭發望向遠方的天空,他也一如當時一般的穿著那身拖地的長風衣,脖子上圍著那比之上次更為陳舊了些的針織紅色領巾,站在塔樓的下面,與那女子遙遙相望。

   隨後他便注意到了,這次的場景與上次相比,似乎有些許的不同。那些受害者與加害者們的屍體一如上次那般的,雜亂無章堆砌在小鎮的四周,但...此時,他們的眼睛正用一種比上次更為強烈的,帶著說不清楚濃郁情緒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明明有千百雙眼睛,但所有的眼睛所表達出來的卻似乎是同一種情緒。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情緒,但...不知為何,這種被所有人注視著的感覺意外的還不錯?

   這麼想著,他才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與上次一樣,這一次,他的下身依舊只穿著那條金色福字紅色短褲,側腰的破洞還大了一圈,腿上的毛也正伴隨著沙漠的熱風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飛舞著。好吧,腿毛隨風飛舞什麼的,聽上去就很古怪,但是這種像是螞蟻在腿上爬的感覺其實還挺不錯的。

   樓上的女人很顯然也發現了他的到來,伴隨著一聲略帶欣喜的歡呼,女子輕快的跑下樓來,又一次撲進了他的懷里。而他...就像是養成了什麼古怪的習慣一樣,在女人撲倒自己懷里的第一時間,如上次一樣的,他又勃起了。

   而且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都快。

   即使他確實是個處男沒錯,也會因為和宋雪只是握個手走個路就在街上硬起來走不了路,但...即便如此,他勃起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了點。

   女人溫和的將他整個擁入了懷里。

   啊,軟玉溫香,還帶著甜牛奶一樣溫和而又甘甜的氣味,這就是體香嗎?和宋雪的有些不一樣,宋雪身上散發著類似於玉蘭花一樣的花香味道,而這個女人所散發出的是旺仔牛奶一樣的味道,讓他感覺很熟悉,很舒服。

   “喂!喂!”耳畔傳來呼喊聲,打擾了他的思緒。

   “干嘛啊....”皺著眉頭轉過身去,隨後發現,不知何時蘇諾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他依舊穿著那天晚上那身校服,手里拿著手機,正打著光照著自己。

   “你又在搞什麼,不是說生病了嗎?”蘇諾面色不悅的看著他,隨後又一次脫下外套遞了過來。“穿上吧,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有什麼毛病。”

   被這麼一說,陸冬掙扎著再次睜開了眼睛,隨即發現自己正站在講台上,而且又是之前那樣赤身裸體全身上下只在脖子上套著件紅背心的打扮,不過與上次有所出入的是,這次他至少穿了雙鞋子,雖然...這雙是放在床下許久,早就已經破破爛爛了的舊球鞋。

   “要不要,不要算了,我也很冷的。”蘇諾抱怨道,陸冬趕忙接過了外套,如上次一樣圍在了腰間,隨後又將背心翻了下來,隨後便意識到,這件背心恐怕沒法穿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搞得,這件背心已經被撕的破破爛爛的,穿在身上就像是一張漁網一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你不是跟他們一起去參觀博物館了嗎,怎麼回來了?”

   “明天政治考試,老師要提早准備資料,我回來幫忙准備”蘇諾語氣淡定,但是陸冬還是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麼,是類似於那些“屍體”一樣的眼神。而且他也想起來了,這個眼神中所包含著的情緒叫做“鄙夷”。

   “你好了?不是說發燒了要休息嗎?”

   也正在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發燒“嗯...還是有點暈...”說完便是一個踉蹌倒了下去,如果不是蘇諾動作迅速幫忙扶住的話,說不定他就要與地板來一次親密的接觸了。

   “回去吧...”蘇諾嘆了口氣,隨後翻身將他背到了背上,就這麼馱著他一步一步向著宿舍走去。

   這麼靜距離的接觸讓陸冬突然發現了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說蘇諾明明塊頭比自己小得多了,但是卻可以背著他步伐穩當的走下階梯,比如說蘇諾的皮膚確實要比宋雪要來的好得多了,比如說蘇諾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好聞的奶香氣味,比如說...這麼想著,他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個黑發紅唇的女子,想起了她那對雪白的巨乳,想到了剛才小鎮中的那一幕,隨後...

   “你TM是不是有病啊,躺人背上都不妨礙你發情的,你是當真吃了春藥是吧”耳邊傳來蘇諾的咒罵,陸冬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去,但是身體依然誠實異常的緊緊貼了上去,將那滾燙的小兄弟抵在了對方的背上,然後一如上次那樣的磨蹭了起來。

   “你給我下來!”終於,惱羞成怒的蘇諾松開了手,陸冬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操場附近,他躺在草坪上,四腳朝天,頂著一根粗壯的肉棒,不住地向上“戳刺”著,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只紅皮蟾蜍一樣。

   遠處的操場上依稀能看到幾個人正三五成群的閒逛著向這里走來,如果繼續在這里呆著的話,他這赤身裸體紅皮蟾蜍的模樣被人看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但是現在發燒中的他卻拿不出多余的力氣站起身來逃離這里,也沒有力氣去“抓住”正准備轉身離開的蘇諾。

   人影越來越近,可是渾身發熱的他卻根本無從躲藏,如果這麼繼續下去的話,自己這副丟人的模樣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陌生人看到了,想到這里,他只覺得臉上又一次燒了起來,與發燒的昏沉感不同,他知道這是羞恥心作祟而產生的燥熱。

   “蘇諾,蘇諾幫幫忙!蘇諾!”要死了,再這麼下去自己這近乎裸奔的模樣就要被人看到了,到時候這個裸奔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想到這里他焦急的朝著不遠處的蘇諾求助到。

   同一時間他也開始注意到,自己胯下那位本就躍躍欲試的小兄弟已經掛下了老長的一道半透明汁液,並且變得更為堅硬了。明明身體已經累的的全身酸軟,卻還有著勃起的氣力,也知道應不應該感到高興。

   蘇諾轉過身來,面色不悅的看著向朝天蛤蟆一樣躺在那里,掙扎著向自己伸手想要爬起來,卻又笨拙的摔回去的陸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傻逼都已經快被人當做暴露狂發現了,竟然還能翹著小兄弟在那亂甩,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燒迷糊了還是故意做給人家看的。

   “你到底是想走,還是想秀給人家看一下你那根東西?”

   嘴上不饒人,但是依舊急匆匆的將對方扶了起來,靠在肩上一步一步帶著他走向宿舍。

   陸冬只覺得又是一陣頭昏腦漲的,根本沒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事情,迷迷糊糊的跟著蘇諾走著,腦海里卻回蕩起了剛才蘇諾說的那句話——“你到底是想走,還是想秀給人家看一下你那根東西?”

   許久後,依舊昏昏沉沉的腦袋似乎靠上了什麼柔然的東西,他迷茫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蚊帳,上面還貼著宋雪的照片,他便知道,自己回到宿舍了。

   “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過來看你”

   “咕~”不等他回答,飢腸轆轆的肚子已經幫他說出了下文。

   “...嗯,然後幫你找點吃的”再次確認他蓋好了被子,鄭重其事的又幫他再疊了一床被子,蘇諾看了看時間,隨後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腳底傳來溫暖的感覺,是熱水袋,這個人竟然發現自己腳冷,還准備去弄了熱水袋?想到這里陸冬不由的心頭一暖。這人...雖然接觸的不多,聽他說話脾氣也有些臭,但其實挺貼心的?

   一陣悶熱從肺部傳來,他不住咳嗽了起來。

   一陣干咳之後,感覺肺里空氣都被掏空了一樣,眼冒金星的陸冬再一次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為何,在臨近昏睡之時,他又想起了剛才蘇諾那咒罵的話語。

   “你到底是想走,還是想秀給人家看一下你那根東西?”

   “你到底是想走,還是想秀給人家看一下你那根東西?”

   這麼想著,他不由自主的將手往胯下摸去,此時他的身上依舊只穿著那條破破爛爛的紅背心,就連襪子都沒穿一條,身上不住地顫抖著,唯獨胯下那根肉棒,正硬邦邦熱騰騰的挺立著。

   是的,他又勃起了,有些令人難以置信,但...光是回想著蘇諾剛才說的那句話,他就硬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但...

   握著滾燙的肉棒,他不由自主的擼了起來,腦海中不時地浮現出剛才在草坪上的那一幕,還有上一次半夜的那一幕。

   勉力睜開眼睛,從枕頭下拿出了手機,從加密相框里翻出了那張僅存的“作品”。

   《陸冬野射圖》

   看著自己那淫蕩而又下賤無比的射精姿勢,想到這是在午夜的籃球場旁發生的事情,一股別樣的羞恥感涌上心頭,他下意識的又握緊了胯下滾燙的肉棒,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噴泉雕塑一般的自己,一下又一下,緩慢的擼動了起來。

   漸漸地,下身涌起了射精的欲望,即便全身都酸痛的厲害,但是依靠著這股欲望,身上的疼痛似乎並沒有那麼嚴重了。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兩聲低聲咳嗽,他知道,是蘇諾回來了。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於是他加快了手頭的動作,卻又努力地壓制住了射精的欲望。“哦....哦不行,還要等一下....哦哦哦....不行”迷迷糊糊的低沉呢喃著,陸冬用僅剩不多的意識控制著自己的下身,現在還不到時候,還要再等一下。

   “睡了嗎,來吃點東西,食堂里沒東西了,我跟阿姨商量了下煮了點粥。”推開宿舍方面,蘇諾雙手捧著個小飯鍋,輕聲咳嗽著走了進來“一會兒我去買點藥,估計被你傳染了,你是真的會害人,偏偏這種時候傳染給我,過兩天我還要去備賽的。”

   說話間,蘇諾搬了張椅子來到了他的床前,罵罵咧咧的將小鍋打開,里面是熱氣騰騰的白粥,上面還撒了幾根金燦燦的醃蘿卜和半個紅心鴨蛋,旁邊還鋪著一些細碎的菜花“不吃的話我就先晾著了,一會兒在過來拿....”

   不等他說完,陸冬突然猛地掀開了被子,蓄勢待發已久的小兄弟也在此時異常配合的從手里彈了出來,伴隨著他的一聲低吼,一道道帶著些許黃色黏塊的乳白色液體從那漲紅的鐵管上噴薄而出,朝著蘇諾所在的方向撒去“哈哈哈哈哈哈!”

   一下又一下,即便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但是他還是飛快的甩動著胯,那些“子彈”肆意的揮灑在了床頭和椅子上,有些似乎還落在了小鍋里,但是他並不在意,他只是繼續肆無忌憚的揮灑著“彈藥”,一旁的蘇諾正滿臉鄙夷和厭惡的看著自己,但是不知為何,被這樣的注視著反而令他感覺更加興奮了。

   “陸冬,你是不是神經病還是變態啊!有病去看病,沒病去死!”皺著眉頭咒罵了一聲,蘇諾摔門走了出去,原地只留下了依舊還撐著被子光著身子瘋狂頂著胯的陸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感覺其實挺有趣的,尤其是在看到蘇諾那厭惡的表情之後,除了羞恥感以外,他還感受到了別的什麼東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挺爽的。

   許久,從射精快感之中恢復過來的陸冬也終於冷靜了下來,他呆呆地看著床前的一片狼藉許久,最後只能草草拿起脖間的破背心擦拭了起來——這東西鐵定是沒法穿了,那就物盡其用當個抹布用用吧。擦拭完畢之後舉起來聞了聞,上面帶著夾雜了汗臭味與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隨手把這東西丟到了床底下,還是等病好了再去處理這玩意吧。

   抬頭看了眼椅子上的那個小鍋。由於剛才自己的“奇思妙想”,這白粥里一不小心被混進了自己剛才“宣泄”的一些產物,現在看上去在原本潔淨的白粥上浮著幾塊半透明的小塊,看上去說不出的古怪。

   “咕~”胃部傳來一陣絞痛,很顯然身體需求正在對他的行為進行抗議。

   稍作思想工作之後,他還是拿起了勺子唏哩呼嚕的喝了起來。

   反正都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哪有什麼干淨不干淨的說法!

   那一鍋粥其實分量並不多,對於正在發育的學生黨來說也不過就是十幾口的事情,幾分鍾的時間,一鍋粥就被他吃了個底朝天。剛才蘇諾說過一會兒回來收拾,那...是不是應該通知他了?可是他剛才發那麼大的火,也不知道現在願不願意過來啊....

   算了,現在他可是病患,哪來那麼多時間動腦子想事情,現在要緊的是養好身體。

   這麼想著,他拿起手機打算給蘇諾發信息。

   “我吃完了,謝謝你,剛才有點燒模糊了,把你當成夢里小姑娘了,抱歉。”雖然聽上去就很假,但....反正他是病患嘛,就算做奇怪的夢也是很合理的,他應該會相信吧。這麼想著,陸冬按下了發送鍵。

   蘇諾正在整理圖書,或者說是偷懶,他並不喜歡博物館,與之相比,對他來說也許看書還更有趣一點。手機傳來一聲信息提示音,他不耐煩的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又來打擾他少有的悠閒時光。

   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陸冬”。

   點進去,是一句看起來就非常荒謬的話語。“我吃完了,謝謝你,剛才有點燒模糊了,把你當成夢里小姑娘了,抱歉。”不等他合上,又一條信息發了過來,是一張圖片。

   圖片正中央的東西很尋常,是一個小鍋,鍋里原本的東西被吃的干干淨淨,然後這個平平無奇的小鍋,正被放在一雙還算結實的腿中間,兩腿之間那根還算碩大的東西,不偏不倚的被放在了鍋子的一角,下面配了幾個字,帶著書名號。

   《請你吃大餐》

   “...這個鍋不能要了,一會兒賠人家一個吧...”看著手機里那不堪入目的景象,蘇諾想到。

  

  

   3.

   傍晚開始整個天空看上去就灰蒙蒙的,原本以為最遲估計下課的時候應該就會下雨了,結果沒想到一直到放學到達車站的時候才下起了雨來。而且就像是有意刁難他們一般,這場醞釀了許久的大雨聲勢之浩大,就連過往的車輛都被打擊的不得不沿街找個地方先停下來,暫避鋒芒。

   按照原本的計劃,趁著下午籃球隊特訓解散的早,陸冬偷偷摸摸的提早離開了學校,滿腦子就想著一會兒回去之後找班里的幾個人聯網打游戲。不過隨後他就意識到,如果只有自己提早回去的話,其他人還在上課,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上網。

   於是乎,逃課上網的計劃在一開始就破產了,而且好巧不巧的遇上了下雨,冒著雨趕到車站的時候才被告知了公交班次延緩,自己必須要在這擠滿了來往過客的候車間一直呆到公交到來才行。

   “阿花你們上課上到哪了,怎麼還不放學?”百無聊賴的和朋友發著信息,望著過往人群,隨後發現有些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疑惑地看了看不遠處廁所外的落地窗,隨後便發現了問題所在——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只落湯雞一樣。剛才光顧著遮頭,全身上下被淋的濕漉漉的,內側來不及換下來的籃球背心緊緊貼在身上,就連剛剛套上去的外套也已經被浸濕了,引以為豪的紅色戰靴里也泡滿了水,一腳踩下去,地上立即印出一個腳印。

   “誰像你啊,半路還能跑回家的,先跟你說清楚,宋雪知道你先走了生氣了。”

   “生氣了?為什麼???”想起宋雪生氣的模樣,陸冬苦惱的撓起頭來,每次她生氣的時候自己都要一個頭兩個大一陣子,她生氣時並不像其他幾個女生那樣罵罵咧咧的吵半天,而是一言不發的在那一坐就是一個下午,一下午半句話不跟你多說,在她生完氣之前你只能在那傻子似的摸不著頭腦。

   “小雪,怎麼了?”急急忙忙給宋雪發了信息,現在可不是思考淋濕問題的時候,女朋友生氣可是頂天的大事啊。

   “我?我怎麼了,我沒怎麼啊?”良久嗎,宋雪發來一句話。

   “那個誰跟我說我回家早了,你生氣了,真的嗎?”

   “我哪有生氣啊,我哪會生氣啊,你早回家就早回家好了,又不關我什麼事。”

   “哦,你沒生氣啊,那就好。”

   “...恩,我沒生氣,你好好回去打游戲吧。”

   “沒,我還沒回去呢,雨很大,車子延遲了。”

   “恩,那你就好好等車去吧,我忙了。”

   “忙?怎麼今天作業很多嗎?”

   再往後,無論陸冬怎麼詢問,對方都沒再說半句話,於是他明白,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宋雪她真生氣了。

   “有哪兒不對了...”女孩的心思....陸冬真的是無法理解。

   “如果能理解她們想法的話,你也就不會是男生了”一個身影從旁邊傳來,陸冬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發現同樣淋的濕漉漉的蘇諾正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看著自己,手里還拿著快濕了一般的毛巾“怎麼,你也生病早退?”

   “不...不是,我們籃球教練有事,提早解散了....你不舒服?”

   “發燒,回去拿被子,一會兒再回來”蘇諾干咳了兩聲 “你們籃球隊還真舒服,有事沒事都能休息。”

   “嗯,是挺舒服的”陸冬點了點頭“要不你也來?”

   “不必了,我沒那麼好體力”

   “那倒是,你體育考試我記得每次都是踩邊合格來著”

   “......”

   “......”隨後陸冬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而且兩人也陷入了古怪的沉默之中。“......你一會兒干嘛去?”

   “回家拿被子....”

   “我對,我都忘了”尷尬,令人窒息的尷尬,陸冬只得再次默默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

   “......”

   “你明天就回來,明天不是放假了嗎?”

   “......明天市區圖書館免費閱覽,有我想看的書。”

   “哦,那你一個人去不會沒勁麼?”

   “那你硬找話不會沒勁麼?”

   “額...”他現在才發現這位不是太熟悉的蘇諾同學在懟人這件事上面似乎非常專業的樣子。

   “算了...那你回去之後干嘛,跟阿花他們一起玩游戲?”

   “他們還沒下課呢,玩什麼玩”

   “那你干嘛不自己找點事做?”

   “找點事做?”這個想法他倒是沒想過,或者說他也沒想過還有什麼事情能做。

   “...除了打游戲你就想不出別的什麼事情做麼,再不濟比如說自己練練籃球什麼的,你不是籃球隊的嗎,鍛煉是最基礎的事了吧?要不然你穿著這身背心就只是為了好看麼?”

   被對方這麼一說,陸冬下意識的看了看身上,好吧,原本只是有些濕掉的外套已經徹底被浸濕了,整件黏在了身上,包的人透不過起來。皺了皺眉頭,陸冬索性把外套脫了下來,露出里面同樣濕透了的背心。隨手將外套團成了一團,拿過一旁蘇諾的毛巾擦了起來。

   “我說,你果然是變態是吧...”

   “啥?”

   “你自己看。”順著蘇諾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陸冬發現了異常尷尬的一件事——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褲子已經掉下來落到了腳邊,露出里面同樣被雨水濕透了的籃球褲,而這條半白半橙的籃球褲在被水分徹底打濕之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而今天很不湊巧的,他穿的是那條金色福字的紅色內褲,現在內褲已經從里面印了出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又勃起了。

   “你是什麼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都是勃起狀態的發情期野狗嗎,為什麼淋個雨都能讓你有反應啊?”蘇諾咒罵著翻起了書包,隨後掏出了一條灰白色的運動褲“換上吧,我不希望讓人家以為我和變態是朋友。”

   “哦....”慌忙地換上運動褲,陸冬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你這麼喜歡硬起來宋雪知道嗎?”看著在那自顧自傻笑的陸冬,蘇諾不住地吐槽道“還是說她也已經習慣這件事情,見怪不怪了?”

   “她也沒見過這事兒好不好......”

   “...”

   “怎麼了,還有啥問題?”

   “你自己看...”蘇諾沒好氣的衝他翻了個白眼,陸冬低頭看去,然後發現濕透了的內褲又從運動褲上印了出來,看上去比剛才的籃球褲甚至還要明顯些,而且...他依舊是勃起的狀態,即便車站里的燈光有些昏暗,但是看上去依舊還是挺清楚的,更糟糕的是,他發現旁邊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件事情。

   “媽媽媽媽...”不遠處的椅子上,一個小女孩拖拽著一旁與人閒談的母親。

   “怎麼了?”母親微笑著低下頭“有什麼事?”

   “那個哥哥,那個哥哥尿褲子了,羞羞...”女孩指著陸冬的方向,用手遮住眼睛,透過手指間的縫隙向著這邊偷看著“你看你看,內內都露出來了。”

   “傻孩子,哥哥那是淋雨弄濕了”母親笑著將女孩抱了起來,向著不遠處的陸冬點頭致歉,但...隨即她便注意到了別的什麼東西——那個男生短褲的前端,看起來似乎有些...太鼓囊了?不對...這不是鼓囊,這個形狀是...

   “啊...神經病...”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的母親低頭咒罵了一聲,送了陸冬一個白眼後抱著女兒滿臉鄙夷的走去了隔壁另一個站台。

   “看吧...我說了...會被當成神經病或者是變態的...”蘇諾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開始收拾隨身物品“褲子就先借你了,之後和外套一起還我吧,我先走了...假期後見。”

   “等一下!”陸冬一把抓住了作勢要離開的蘇諾的手“等一下!等一下!”

   “又怎麼了?”蘇諾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你又要整什麼花頭了,先說好,我不奉陪。”

   “...我這樣沒法走路...”陸冬低頭看了看胯下——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是在剛才看到那個媽媽鄙夷的眼神之後,他非但沒有覺得丟臉,反而硬的更厲害了。明明往常時候不小心忘記“關門”都會讓他羞紅臉老半天的,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耐羞恥指數似乎直线上升了,或者說...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似乎開始變得不要臉了。

   “...那怎麼辦?幫你找個地方等你冷靜下來?”

   “嗯...應該可以...”陸冬尷尬的提起了褲子,隨後發現由於硬的太厲害了的緣故,他現在就連站起身恐怕看起來都會很“顯眼”,尤其是配上紅色內褲,看起來恐怕會更加“鮮艷”。

   “可是我要回家了,沒時間陪你。”蘇諾繼續收拾著東西,面色不悅。

   “那...那我陪你回去,反正我們姑且也算順路,大不了我到時候再轉乘一站就是了!”

   “...隨你吧...”蘇諾不再多說什麼,起身向著公交車走去,陸冬緊張的站了起來,弓著腰做那行李狀緊跟在他的背後上了車子。

   .......

   “所以說,你能稍微適可而止一點麼?這里是車上,不是床上。”看著一旁行為怪異的陸冬,蘇諾不由皺起了眉頭“那好歹是我的衣服,能擺脫你不要當做餐巾紙用嗎?”

   “借一下,會幫你弄干淨的。”陸冬現在根本無暇顧及身旁同學那逐漸變得陰沉的臉色,現在他需要集中力應付胯下的危機“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蘇諾從包里拿出了書,不再理會對方。

   勉強用外套遮住了過於清晰的“短褲”,背靠著還算柔軟的座椅,手捧著那根依舊邦邦硬的兄弟,陸冬開始回顧起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最近的一切都讓人感覺那麼的不真實,先是那個連出處都不得而知的西部夢境,然後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赤身裸體出現在了籃球場上,身下還躺著副校長的女兒...說起來,聽說劉莎莎前幾天住院了,原因是最近那段時間她總會看到有個人走到她的房間里,隨後...

   好吧,值得慶幸的是那里並沒有安裝監視器,而看起來唯一知道真實情況的蘇諾似乎也並不打算提起這件事情的樣子,所以這件事姑且算是有驚無險安全過關了。

   然後...又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夢境,第二次是被蘇諾在教室里喚醒,依舊是赤身裸體的狀態,只是自己一直是發高燒的狀態,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突然神經病似的對著蘇諾做了那麼...瘋狂的事情....

   第三次,也就是剛才,竟然在大庭廣眾的地方又有反應了,如果不是...

   等一下?

   陸冬轉過頭去,狐疑的觀察起了身旁默不作聲看著書的蘇諾“蘇諾,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啊,為什麼每次我出狀況的時候,你都在旁邊?”

   是了,這麼想來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他和蘇諾幾乎沒有任何交際,充其量也就是普通同學的關系,為什麼偏偏每次都正好自己發生意外的時候,正好蘇諾就在現場呢?

   “......”蘇諾依舊是剛才的模樣,一言不發的看著手里的書籍。

   “蘇諾?我和你說話呢,蘇諾!”越發覺得自己才想也許是對的的陸冬見對方許久沒有反應,不由得急躁了起來“說話啊,你是不是干了什麼!哪會有這麼巧合,每次都有你的?”

   “......我記得你數學很好吧?”許久,蘇諾淡然的說道“我記得,之前是男生第一?”

   “別打岔!”陸冬面色不悅的丟開了手上的衣服,一把將對方拽了過來。

   “......你有沒有考慮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跑到我的環境里來了?”

   “什麼意思?”聽到對方的“答復”,陸冬一時之間有些無法理解。

   “第一次,你自己出現在了我回宿舍的路上,又要我幫忙,又拿著我的手做...你是覺得我是等在那里等著你給我的翻牆計劃添亂?”

   “第二次,我一個人可以安安心心的留在學校里看書,結果你自己不好好睡覺跑來宿舍裸奔,你的意思是我還把你迷暈了抱去教室然後再叫醒你?”

   “額...”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說到這里,蘇諾狠狠地拍開了箍在脖子上的手臂“你知不知道自己濕噠噠的很惡心啊,自己莫名其妙跑來我的車子上,然後怪我帶你過來?”

   看著面色陰沉到就差把“滾”寫在臉上的蘇諾,陸冬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里看起來還算是好好先生的同學,其實也有...另一面?

   “你是覺得自己優秀到了全世界都要想方設法的來加害你,是這個意思嗎?還是說對你來說我看起來對你有什麼奇怪的愛好,給別人發奇奇怪怪照片的人,可不是我。”

   “......”現在,陸冬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兩張“作品”...是自己主動要求他,或者發給他的...雖然記不清當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了,但...確實是自己主動發給他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我哪知道,指不定是....”

   “指不定是我給你下咒了?還是做了啥事?你好歹也是個高中生吧,腦子里就想著這些東西?”蘇諾面色依舊淡然,但是陸冬能感覺得出來,他語氣間透出的隱隱怒氣。

   “我...”

   “滾,傻逼”再次翻開書頁,蘇諾不再理會身旁面色錯愕的陸冬。“別來煩我,做你的世界主角夢去。”

   “......”其實他並不是想和蘇諾吵架,他其實一開始想說的是...從剛才那位母親的事情上,他找到了一種可能性,但...說實話對於這種可能性,他感到有些不安,所以想要找最直觀了解自己那堆莫名其妙事情的蘇諾探討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話到了嘴邊卻成了剛才的那些話。

   看蘇諾的臉色,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搭理自己了,一時之間陸冬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而且現在還有另一個情況出現了,他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和他商量。

   “啊秋”正在苦惱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噴嚏,隨後他便想了起來,蘇諾正在發燒,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之前照顧自己的時候被他傳染的...這麼想著,陸冬心里的罪惡感更深了。

   “衣服給你!”說著便把外套還了回去,然後...然後蘇諾就看到了剛才陸冬想和他“商量”的事情。

   “你...是真的有病麼...要不然去看看?”望著陸冬胯間昂首挺胸的小兄弟,蘇諾終於忍不住吐槽到“到現在應該有一個多小時了吧,你是吃了藥還是干嘛了竟然從車站開始硬到現在?”

   “我就是想說這個事”陸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好像發現點規律了...”

   “...說重點”

   “剛才被那個小女生發現的時候,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發現被她看到之後,我竟然感覺還挺不錯的”陸冬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似乎是不敢與蘇諾有什麼眼神交流“然後...在被她媽媽發現,然後罵了我神經病之後...我硬了...”

   “....你的意思是....”

   “被他們發現我短褲露出來之後,我有點...興奮”陸冬低下了頭,以蚊子叫一般的細微聲音說道“被他們罵變態之後....我硬了...”

   “然後我剛才發現....”說到這里,陸冬轉過頭來,蘇諾發現此時陸冬的臉上並沒有他預期中慌張或者迷茫之類的表情,他...正在笑?“你看.”說著,他向下指了指。

   順著他的動作向下看去,蘇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這家伙已經脫下了運動褲。浸濕的灰色運動褲松垮垮的落在了腳邊,露出里面同樣被雨水徹底浸潤了的紅色短褲——從剛才開始,這家伙竟然一邊在和他閒談,一邊把小兄弟拿了出來,就這樣在公交車上大大方方的打起了飛機。

   看著他手里那根紅艷艷的“大炮”蘇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從剛才開始,從和你吵架開始,我下面就漲得厲害,然後就忍不住掏出來透透氣,結果透著透著就....就起來了。”

   “...遮上”隨手將外套丟了回去,蘇諾合起了手上的書“你的意思是說,最近開始,你覺得在在大庭廣眾的地方打飛機,挺好的?”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對於蘇諾的總結,陸冬連連搖頭“我也說不清楚,但是就是感覺...就比如剛才被他們看到了露出來的內褲,我覺得挺好的。”

   “...那上一次呢,也是這樣?”

   “上一次?”

   “...籃球場...”

   “差不多吧...不過應該沒事吧,又沒人看到”陸冬努力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一切,隨後...一陣熱意又一次涌了上來,他不自覺的回想起了自己赤身裸體的在籃球場,草坪,在涼亭里肆意“揮灑”的場景,這麼想著,他不住地將手又伸了下去。

   “艹....又來!”見陸冬臉色又像之前宿舍里一樣漲紅了起來,顧不得著涼問題,蘇諾迅速從包里拿出了換洗的衣物,雜亂無章的丟到了對方身上,好說歹說姑且算是把他暫時遮掩了起來“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這里是公交車,不是宿舍!”他朝著衣服里低聲嘟囔道。

   “蘇諾...”許久,衣服堆里傳來了陸冬低沉的呼喊。

   “干嘛?”

   “你進來一下。”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蘇諾轉頭“鑽”進了那堆衣服里,透過衣服之間隱約落下的些許光线,他看到陸冬正面色漲紅的坐在那里,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你又干嘛?”

   “我雞巴大不大?”陸冬笑著問道然後把身體往蘇諾身上拱了拱,蘇諾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滾燙的東西靠在了自己手上“你說我雞巴大不大。”

   “你真犯病了?”看著面色紅的嚇人的陸冬,蘇諾警惕的詢問了起來。

   “沒犯病,我就是...燥的慌。”

   “然後呢?這種事你不問宋雪,跑來問我干嘛。”

   “她就沒讓我提過...”說到這里陸冬不由得嘆了口氣,明明已經和宋雪交往了又一年多了,兩個人到現在也就只發展到了拉拉手親親嘴,充其量就摸摸胸的地步,每次走到最後那一步的時候宋雪總是會想方設法的“躲開”,這件事還是讓他很難煩惱的。

   “那你可以先拿遠點麼,很惡心”蘇諾嫌棄的拍開了手邊那根滾燙的物件“自己去旁邊解決可以嗎,找點AV,或者清涼照什麼的,反正別跑來我這里就好。”

   “...你幫我揉揉行不...”

   “滾,有多遠滾多遠。”奈何身為體委的陸冬和政治課代表的蘇諾力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饒是蘇諾抗拒了許久,依舊被對方拉著把手捂了上去。

   “哦....”隨著那只柔嫩小手的落下,陸冬發出了一聲舒心的喘氣。隨後,就想上一次一樣,他開始握著那只手,緩慢而有規律的“摩擦”著自己被掩埋在衣服堆深處的小兄弟。那只手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每擼動一次,他就感覺到一股直竄腦門的舒爽感覺,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蘇諾鄙夷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他竟然感覺更爽了。

   是的,被蘇諾那麼滿臉鄙夷的看著,他感覺挺爽的。

   “蘇諾?”於是他試探著問道。

   “干嘛?”蘇諾側著臉,不願理會這個仗著蠻力拉著自己手強行給他打飛機的變態。

   “我這樣是不是很騷啊?”

   “不是騷,是賤”蘇諾轉過頭來,面色冷淡,眼里滿是鄙夷“你這不是發騷,你這是犯賤。”

   “那也行”聽到這句話之後,明明是極為羞辱人的話語,在他而言卻只覺得自己擼的更爽了。

   “你這不是發騷,你這是犯賤。”

   “你這不是發騷,你這是犯賤。”

   “我不是騷,我是是賤。”

   “我不是騷,我是是賤。”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蕩著這兩句話,陸冬只覺得臉上有燥熱了起來,他知道這是他的“羞恥心”又開始起反應了,這個時候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感到羞愧或者說是“害臊”才對,但是對於此時的他來說...聽著這些惡劣的的話語,他胯下的小兄弟卻變得越發興奮了。

   從原本“安分”的抓著蘇諾的手慢慢擼變成了將他的手放在那里,自己有規律的一下又一下向上頂著胯,在這坐滿了陌生人的密閉空間里,他感受到了與前兩次都截然不同的莫名舒爽感覺。“唔!”

   不顧對方的反應,下意識的拉過蘇諾的另一只手一把塞進了嘴里,伴隨著一陣自腳底升起痙攣,他忍不住低吼了起來。

   “傻逼!”意識到這人在做什麼的蘇諾驚慌的將手轉了過來,隨後死死的捂住了陸冬的嘴巴,他能感覺到放在對方下身的那只手上,此刻一股股滾燙的東西正從上面流淌下來,但是看這家伙那痴笑的表情,現在根本沒時間估計干淨不干淨的問題。

   要是真的喊出來,社死的就不只是他一個人了!

   許久,久到蘇諾感覺手都已經按得發麻了,手下的身軀終於停止了喘息和“胯部運動”。

   “好了?”蘇諾皺著眉頭抽回了手,左手上印著一排清晰地牙印,右手...右手上沾滿了半透明的粘稠汁液“好了的話幫忙解決一下,我有潔癖,很惡心。”

   “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陸冬從衣服堆里探出頭來,還算硬朗的臉上寫滿了意猶未盡“好了,不好意思啊哈哈。”

   “...不要傻笑,你是不是先想辦法幫忙解決一下”蘇諾不爽的甩了甩右手,一只手上有口水,另一只上還帶著黏糊糊的東西,現在他已經“無手可用”了。

   “哦,好。”衝蘇諾露出個還算爽朗的笑容,陸冬又一把抓過了對方的兩只手,放到衣服對里“擦”了起來。

   “...你是認真的麼...”然後蘇諾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怎麼了嘛?”隨後他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些事蘇諾帶回去准備換洗的衣服,雖然可能是弄髒了點,但...正常情況下就算男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不會隨隨便便弄到衣服上才對。而且還是會穿在最外面的外套...“額...你稍等一下。”

   看著手里白嫩的小手以及上面的“汙濁”,一個奇怪的念頭浮現在了陸冬的腦海中。

   於是...在那還算厚實的衣服堆里,他伸出舌頭,舔起了手來。“嘔。”隨後便是一陣干嘔,然後立即將手掏了出來。

   “你是真的心理變態是吧!”感受到指尖傳來濕滑觸感的蘇諾終於忍不住炸毛了“舔人家手指,虧你想的出來的,有毛病啊!”顧不得多想什麼,胡亂的在身上蹭了蹭手,蘇諾匆匆忙忙的收拾起了原本蓋在陸冬身上的衣服,咒罵著站起身來,和售票員打了個招呼之後,頭也不回地下車去了。

   原本擁擠的車座立即空出來了一大塊,陸冬迷茫的看著已經下車離去的蘇諾,又看了看車窗倒影中印出的自己——半干不濕緊緊黏在身上的籃球衣下勾勒出了還算健壯的身材,灰色運動褲松垮垮的垂在腳邊,上面疊著已經破了兩個大洞的紅內褲,下身蓋著團衣服勉強算是遮住了胯間的春光。整個人看上去懶懶的,似乎剛剛做了什麼非常勞神費力的事情。

   陸冬將那團衣服拿起一看,發現是條加絨的黑色運動褲。

   為什麼是加絨的,現在是七月份啊,有必要穿這麼厚嗎?不過還專門留了一條給我,還是深色的,意思是讓我換上?

   觀察了四周確定沒人在看這里之後,火急火燎的換上了黑色運動褲,一股暖意...不,應該說是熱意從腿上涌了上來,這種時節穿加絨的褲子,也是需要些勇氣的。不過也好,多多少少也算是驅散了些淋雨帶來的寒意。

   那麼接下來....另一個問題,怎麼跟蘇諾道歉才好?冷靜下來之後,陸冬終於開始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又做了多“變態”的事情。讓人家給自己打飛機,還吃人家沾著自己精液的手?這可不是他陸冬做得出來的事情,往常時候他就連在家打飛機都是要反鎖房門躲在被子里偷偷進行的,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上手了?還...

   再次看了眼車窗倒影中自己的身影,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

   哎...還是想想看之後遇到蘇諾應該怎麼辦吧....恐怕有段時間...都會不好意思和他說話了....

  

   4.

   又是那個西部小鎮,又是那個塔樓,又是遍地“怒目而視”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只不過與前兩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已經確實的了解到,這只是個夢境而已。既然知道了是夢境的話,那麼有些東西,應該就是可以控制的了。

   比如說....把塔樓上的女人,換成了宋雪,不過他還是選擇了保留那個女人的身材,這麼看來,他突然有些期待以後宋雪能不能發育到這個女人這樣的狀態了。說實話,與嬌小可愛的宋雪截然不同,這個女人的身上充滿了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那種類似於“成熟的苹果”一樣的誘惑力,相比稚嫩的青澀苹果,對於童子雞的陸冬來說,這樣的存在是致命的。

   感受著懷里傳來溫潤而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陸冬不由得感嘆道,如果這個夢境能夠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應該有多好,如果宋雪的身材有這麼好,而且還向著自己投懷送抱應該有多好。

   “別來煩我,做你的世界主角夢去。”一聲不耐煩的咒罵突然從腦海中閃過,惹得陸冬不由皺起了眉頭。是上一次車上發生的事情,在那之後本來就跟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熟絡的蘇諾更是刻意拉開了與自己的距離,就連阿花等人邀請他和自己一行人一起去上網的時候,他也會專門選擇離自己最遠的座位。就像是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洪水猛獸一樣,光是看上去就能感覺得出來,這個人對自己的厭惡。

   想到這里,陸冬看了看懷里小鳥依人的宋雪,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這是自己的夢境的話....那麼也就是說,自己多多少少應該是可以控制一下的吧?

   這麼想著,於是在小鎮的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依舊是那鄙夷的眼神,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姿態,依舊是那身熟悉的校服,惟一的區別是,現在是在他的夢境里,所以這里的一切,都是由他來操控的。

   懷抱著豐臀碩股體態婀娜的成人版宋雪走到他的身前,陸冬略帶挑釁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圈的同學,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他才好。

   總之,先從他最討厭的事情開始好了。

   這麼想著,於是他“解散”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唯獨留下了脖間的那條領巾——說實話對於全身赤裸這件事情其實他本能的還是很排斥的,多少留點東西,看起來不會太夸張。

   “我的身材還算是不錯的,露出來給你看看你不好好欣賞一下在那里BBBBBB個沒完了是吧”囂張的甩著胯下軟趴趴垂下的小兄弟,學著電視上看到健美比賽里那些選手的樣子擺著POSE,一旁的宋雪痴迷的跪倒在了地上,如同跪拜著崇敬的神明一般卑微的抬起頭來仰望著自顧自臭美著的陸冬,但是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

   對了,還少了些東西,比如....蘇諾的毒舌。

   “拜托你多多少少去學人家健健身,就這麼幾兩肉,走出去都會被人家笑話像田雞的”正這麼想著,突然,從剛才開始就維持著僵直姿勢站在那里的蘇諾開頭說道,語氣一如既往的輕蔑“哦,不對,你們籃球隊用的是活肌肉,和死肌肉不一樣,對吧。”

   “......”是最近跟他接觸的太多了的緣故,所以只靠腦補也能模仿的這麼惟妙惟肖嗎?在聽到這些話的第一時間,陸冬瞬間沒了“展示”的性質,他捏了捏還算壯碩的手臂,又看了看略微鼓起的小肚腩“嗯.....”

   一面鏡子浮現在了他的身前,將赤身裸體的他的形象完完整整的映照在了里面。“好像確實...其實一般般?”至少這個小肚腩要想辦法解決掉才行....健身是嘛,下次去試試看好了...

   不對不對,這里是他的夢境,為什麼莫名其妙又被自己造出來的假人說的話帶著走了?

   想到這里,陸冬一把抱過了跪在地上許久的宋雪“這里老子說的算,你別想囂張。”

   “哦”蘇諾只是回以一個一如既往冷淡的肯定句。

   “......”為什麼這個人就只是一句應答都能讓人感覺不爽呢....又一次被氣到的陸冬隨即決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讓自己腦殼痛的假人。“你不是不讓我碰你對嘛。”

   說著,他依舊邁著囂張異常的步伐走到了蘇諾跟前,隨後趾高氣昂的抓起了胯下懶洋洋的小兄弟,鄭重其事的“交付”到了他的手里“幫我擼,要舒服的。”

   “變態”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蘇諾順從的幫他“運動”了起來。即便知道這是在夢中,但...為什麼這貨的手還是這麼軟綿綿的,讓人感覺欲罷不能呢?手握著宋雪的酥胸,享受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蜜糖一般甘甜味道,他卻沒有半點對她下手的欲望。他還沒有艹過女人,不知道艹女人有沒有艹這只手這麼舒服,但...能把這個感覺一五一十的復原回來,應該說不愧是他的腦子嗎?

   “哦草....哦草爽的....哦....”伴隨著他的呻吟,蘇諾的臉色也愈發變得陰沉起來。

   “哦草,射了,射了哦草,哦草要射了啊!”旁若無人的大聲呼喊著,陸冬肆無忌憚的甩動著被蘇諾緊緊箍在手里的肉棒,帶起一道道乳白色的液體飛濺,淋濕了對方半邊身體。

   “啊....又弄髒了”說起來,蘇諾是有潔癖來著對吧,之前還因為幫他擦手還跟自己生氣了來著。不過現在是在夢里,要怎麼做不要怎麼做,那就全看他自己怎麼選了。

   於是他抬起了蘇諾的手,那雙白淨的小手上沾染著些許半透明的汁液,散發著腥甜的氣味。

   “嘔...”在舔到那東西的第一時間,就像上次那樣,他的本能反應就是干嘔。

   不行,自己想出來的主要,死也要弄完才行!秉持著這個原則,他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半透明的液體,淡淡的澀味,有點腥,感覺很惡心,但....好像也不是真的那麼難以接受?

   強忍著干嘔的衝動,陸冬小心翼翼的將那只手上沾著的所有粘液舔了個干干淨淨,隨後將那只手放了回去。

   不對,還是少了什麼....

   “你真是個變態,有病去看病,沒病就去死。”正當他疑惑之時,蘇諾開口說道。

   啊....就是這個,少了這個果然就不對味了呢,就是要有這種咒罵才有蘇諾的樣子嘛。

   但是那有怎麼樣,就算現在我光著屁股在你面前把雞巴當螺旋槳甩著玩你也不能說我什麼,就算我撅著屁股朝你放屁你也不能說我什麼,就算....咳咳咳,不對不對

   從興奮中緩過勁來,暫時進入了“賢者時間”的陸冬努力安撫下了呱噪的情緒,雖然這是在自己的夢境里,但是也不能做太多....他又不是真的變態,只是最近可能因為和宋雪一直跨不過那一步所以多多少少有些那啥了,而已。要冷靜,他可不是變態。

   真是的,被那家伙罵的多了,還真要被他帶進去以為自己是個變態了。

   “還是想想看怎麼和宋雪努力一下進展到下一步好了。”說完,陸冬抱起一旁面若桃花媚眼如絲的宋雪,向著塔樓的方向慢慢走去。

   “......變態....”許久,呆立在原地的蘇諾機械性的說出了兩個字,隨後消失在了小鎮的門口。

  

  

  

   5.

   “你到底要干嘛?我說過了,我身體不舒服已經請了假了,這個學期不上體育課,看情況決定後面要不要補考,不去管你的籃球隊跑來這邊干什麼。”

   “我就問你個事,你怕什麼”看著眼前像是炸毛貓一樣全面戒備觀察著自己的蘇諾,陸冬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原本把他拉出來只是想為了之前車上的事情做道歉的,誰成想在那之後這貨竟然直接在家休養的了兩個禮拜,一直到最近臨近期末考了才回來。

   而且即使在回來之後他也一直刻意和自己保持著距離,如果不趁著這次體育測驗的時候說清楚的話鬼知道下次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個恰當的機會。

   “什麼事,說快點,我很忙。”蘇諾並不打算在這個人身上浪費任何時間。“先說好,那些衣服就給你了,不用換給我,幾條褲子而已,我嫌髒。”

   “你有病是不是啊,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非要嘰嘰喳喳跟個女的一樣BBBB個沒完是吧,能聊聊不能聊滾。”被這麼一說,陸冬的火氣也上來了,不由分說的衝著對方罵了起來“我TM就想找機會跟你道個歉你非要像躲蒼蠅一樣一天到晚躲來躲去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樣,哪來的機會跟你道歉啊。我又不是身上有毒,有必要躲這麼勤嘛。”

   “你自己覺得你做的事情像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嗎?”蘇諾的語氣里略帶挑釁,他找了個墊子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衝著陸冬笑道“還是說你覺得你那麼做很正常?”

   “我....”好吧,必須承認,就連他自己回憶起來,也覺得那些事情挺...過分的...

   “那不就是了,發現有個怪人在身邊,所以想方設法的躲遠一點不是很正常的反應嗎,如果我把事情說出去的話,你猜猜看人家會覺得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

   “......你,是不是又來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當蘇諾提到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的時候,陸冬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想方設法的阻止他,而是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的話,“聽上去還是挺刺激的。”

   當想到這一層之後...他發現自己又有反應了,雖然沒有之前那麼明顯,但....確實,勃起了。

   “我懂了...你是...只要涉及到可能會把這件事情暴露出去方面的問題時,就會不自覺地硬起來吧....”看著對方又逐漸撐起了小帳篷的胯下,蘇諾若有所思的說道“或者說...對於自己可能會丟臉這件事情,你感到很興奮?”

   “什麼意思?”這次輪到陸冬一臉懵逼了,每句話他都聽得懂,但是湊到一起之後從蘇諾嘴里說出來,他卻硬是沒聽懂半個字。

   “意思是說對其他人來說應該感到羞恥的事情,對你來說反而起到了反作用,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但...這應該就是你這幾次失控的主要原因了。”

   “什麼意思?”陸冬依舊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意思就是這樣”不等陸冬反應過來,蘇諾眼疾手快一把將他的籃球褲拉了下來,露出里面那條破舊的金色福字紅內褲,他一把抓爛了側腰上那個越來越大的缺口,原本就已經逐漸支起來的小兄弟脫離了內褲的束縛,整個從缺口處彈了出來。隨後趁著陸冬依舊在懵逼的時候拉著他來到了門前。隨手將儲藏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縫隙,從門後傳來了操場上同學們的吵鬧嬉笑聲。

   “臥槽你干嘛!”警覺對方做了什麼的陸冬發出一聲驚呼,手忙腳亂的一把關上了大門,隨後他便意識到了對方到底要做什麼——只因為剛才的那一次“驚嚇”,他那原本還懶洋洋像是毛毛蟲一樣掛在胯下的小兄弟瞬間恢復精神挺立了起來。

   “看吧,所以真是這個問題。”自己預估的事情得以印證,蘇諾得意的笑了起來“你的病就是越是讓你羞恥的事情,越是會讓你感到興奮,所以第一次的時候在籃球場上一邊和女生啪啪啪一邊裸奔這件事情讓你感覺丟臉到了極限,也就讓你興奮到了極限。”

   “第二次在教室里裸奔這件事情讓你感到羞恥,但是因為這個毛病的緣故,羞恥感變成了興奮感,然後你....”

   “第三次也是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到了內褲這件事讓你感到丟臉,然後....”

   “然後我就失去控制在你手里....”陸冬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也就是說,自己確實是“有病”。

   更糟糕的一點則是,對於這個病,他現在竟然感覺挺好的。

   “恩,所以說你確實是有病,我的觀點是對的,你就是有毛病。”說著他又指了指陸冬的胯間“你看,又開始了。”

   陸冬向下看去,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聽了剛才這一段數落自己“有病”的言論,他胯下的小兄弟已經忍不住開始滴水了...

   “額....”

   “停,我知道了,你閉嘴,我想辦法”見對方面色又開始逐漸泛紅,蘇諾立即打斷了對方的“進程”,已經有了三次的經驗,他自然知道,如果不讓他好好“發泄”一下的話,這根小肉蟲是不會那麼輕易的低下頭來的。“總而言之,現在要以盡快讓你羞恥感爆棚一下,要不然的話等一會兒你恐怕就要全程硬著幫他們考試了。”

   “嗯....”話雖如此,但....聽上去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看了看周遭的環境,蘇諾大致有了個計劃“去那邊墊子上躺好,快。”

   “哦,好....”來不及拉上褲子,陸冬順從的躺了過去,墊子硬硬的,有些隔人,但是現在也沒得選擇只能將就一下了。

   “要脫衣服嗎?”不知為什麼,在聽到蘇諾發出的指令之後,他竟然莫名的有些興奮。

   “隨便你,但是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人在你脫完衣服之後闖進來哦。”

   “哦!停!等一下!”燥熱感升騰了上來,陸冬干淨利落的脫去了上衣,略加思考之後,又將那條紅短褲扯了下來,剛才已經被蘇諾撕爛了一大半,就算拿回去也沒法修補了。

   “嗯...”

   “怎麼了?”見陸冬拿著紅短褲出神,蘇諾問到“這個內褲有什麼問題嗎?”

   “有...也沒有...”雖然是內褲...但是也許....

   這麼想著,陸冬一言不發的看著手里的內褲,稍作由於之後,鄭重的將內褲套到了脖子上。對著一旁的落地鏡看了看,嗯,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但是他喜歡,這個被撕碎的紅內褲現在在他看來甚至有點那個西部夢境里紅色領巾的既視感。

   他已經開始腦補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了,比如說....“被敵人俘虜剝光了衣服真要被拉去游街的西部英雄。”光是這麼想,他就已經感覺興奮異常了。向下一看,肉棒上也隨即掛下長長的一道汁液,直直的落到了地上。

   “額....你不怕髒麼?”看著對方這突兀的舉動,蘇諾感到了些許詫異,這個人的病情看起來比自己預計的還要來的嚴重的多了——哪有人會閒著無聊把內褲套自己頭上啊?

   “沒事”陸冬瀟灑的擺了擺手隨後對著落地鏡打量了起來。依靠著最近這段時間的節食和鍛煉,總算把小肚腩減了下去,八塊還有些模糊的腹肌顯露了出來,雖然離那些健身房的人看上去還有不小的差距,但...感覺還是說得過去的。

   這麼想著,他又開始擺起了那些健美動作,不過對於一旁的蘇諾來看,就像是猴子跳舞一樣,除了滑稽以外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玩夠了?玩夠了就繼續,你自己想想看吧,有哪些讓你感覺丟臉的?”

   “不知道...”自顧自的展示著“身材”,他現在根本無暇顧及蘇諾在說些什麼。看咱這爺們兒身材,這屁股,這腹肌,這大紅雞巴,這爺們兒勁兒,可不比....恩,還是有點差距的....

   “陸冬,你們好了沒啊,要測試了!”門外傳來一聲呼喊,是宋雪。

   “臥槽....”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陸冬慌的上躥下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才好,現在就算拉起來褲子,內褲已經被他在脖子上打了結了,到時候被看到了也說不清楚。

   “他在幫我擦藥,現在不方便,麻煩你們再等一下。”蘇諾慢條斯理的說道,隨後主動打開了房門,向著門外的宋雪解釋道“位置有點尷尬,你還是別進來了....”

   “哦,好...”宋雪會意的點了點頭“你讓給他快點兒,一會兒找他還有事呢。”

   “好”關上房門,轉過身去,隨後發現陸冬整個人已經癱軟在了床上,雙手不知所措的放在半空中,伴隨著深沉的喘氣,還算健碩的胸肌不安的起伏著,那條紅內褲還箍在他的脖子上,由於剛才蠻力撕扯的緣故似乎反而扣得更緊了,真的變成了快領巾一樣的東西圈在了那里。

   那張臉紅的像是火燒一樣,痴痴這朝著這邊笑著喘氣,胯下肉棒翹的老高,透明的液體已經打濕了周遭的毛發,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淫糜的氣息。

   “...都這樣了還沒出來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意外狀況的社死羞恥感”會讓他瞬間陷入這種近乎痴呆的發情狀態,試探著將他拉了起來,陸冬整個人像是斷线木偶一般垮在了蘇諾的身上,任由蘇諾怎麼拍打捏掐,他只在那自顧自的喘著粗氣。

   “有了...”蘇諾艱難的抱著人偶似的陸冬來到了窗台前,窗外是正在玩耍的同學,不遠處是剛剛打完招呼正朝著朋友走去的宋雪。“你看,你現在正當著女朋友的身邊,被人像是軟腳蝦一樣拿來拿去的玩呢。”

   說著蘇諾一把抓住了陸冬身上唯一還堅挺著的東西“你看,你這根雞巴,沒辦法用來艹你那個漂亮的女朋友,現在你的雞巴只配用來當做我捏著玩的玩具,它長得再大,也就只是跟玩具棒子而已,除了我之外,沒人會想碰它,甚至就連我也不想碰它,因為你髒,所以...它也髒。”蘇諾低聲在痴迷的陸冬耳畔呢喃著,也不知道陸冬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只知道伴隨著自己的“嘲諷”,手里那根肉幫上滴落下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突的,陸冬整個人觸電似的一陣痙攣,隨即伴隨著一聲熟悉的低吼,那根蓄勢待發已久的肉棒終於到達了他的頂峰,一道道白色的精液從中噴薄而出,眼疾手快的蘇諾迅速抄起地上的一個尼龍袋兜了上去,任由那雞巴抽搐著射出再多的東西,也都被盡數兜在了里面——這里好歹是公共場合,而且剛才開始就只有他們兩個在里面,他可不希望後面進來的人會因為看到不應該看到的景象而產生什麼不好的聯想。

   “哦....哦....哦.....”許久,終於“傾瀉”完畢的陸冬無力的攤到在了墊子上,任由那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繼續抽搐著,卻再也射不出半點東西了。

   “你TM是奶牛麼....這麼能射....”望著手里那大半袋子乳白色的東西,蘇諾不由得吐槽道“怎麼樣了,恢復過來沒?”

   “嗯....冷靜下來了...就是有點累...”不知為何,聽到蘇諾在自己耳邊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原本已經放空的腦海里,這些話就像是在山谷之中一樣回蕩著,每循環一次,他就感覺腰間一軟,再然後,意識一空,再次回過神來,他已經射完了。但是他總覺得,如果蘇諾再多說幾句的話,也許他還可以再來一次也說不定。

   “差不多了就整理一下回去吧,宋雪在等著你呢。”說著又將手里的尼龍袋遞了過去“這是你的成果,自己想辦法解決掉,我嫌髒。”

   “嫌髒你還碰我?”結果那大半天白色物質,陸冬壞笑著說道“說真的,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啊?”

   “你腦子有病,我身體有病,所以病人不會歧視病人,很難理解嗎?”送給陸冬一個招牌白眼,蘇諾遞上了衣服,隨後不在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儲藏室“快點兒吧,測試都開始了。”

   “好~”不緊不慢的穿上了籃球背心,看著脖子上的紅內褲,他突然感覺有點舍不得摘掉了....不行不行,已經是賢者時間了,別老想這些有的沒的。

   在落地鏡前再次確認衣著安全之後,邁著輕松地步伐,陸冬爽朗的笑著,大步走了出去。

   午夜,正在看書的蘇諾收到一條新的信息。

   來自陸冬的信息。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燈光微弱的宿舍浴室里拍的,照片里的陸冬正赤膊著上身壞笑扮鬼臉看著鏡頭,他的頭上套著那個下午裝東西的尼龍袋,表情囂張的向外吐出了舌頭,舌頭上還帶著些許白色的汁液。的脖子上纏著那條紅色的“領巾”,一個金燦燦的“福”字看上去格外顯眼,一些白色的汁液順著臉上滑落了下去,滴落在身上。甚至還有一滴搖搖欲墜的凝聚在了乳頭上面,看上去滑稽又色情。

   下面帶著陸冬給出的“作品名”。

   《意外事故》

  

  

  

   6.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西部小鎮,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塔樓,這里所存在的“角色”們也維持著上一次的狀態。唯二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是以夢境的主人身份來到這里,所以對與這里的一切,他擁有著絕對的控制權,其次則是...現在這里除這些印第安人、牛仔與女人以外又多了一個“角色”,也就是被他放在了小鎮門口,永遠一臉鄙夷注視著周遭一切事物的蘇諾。

   在意識到這個夢境是獨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之後,陸冬也嘗試過在這里構成些別的什麼東西,比如說籃球場、籃球隊,自己憧憬的選手,手機里存著的美女照片人物,視頻里看到的女明星,討厭的老師等等。

   就連場景也可以構成出來,鳥巢、籃球場、動畫中的世界、宋雪的寢室,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只要能想得到的,這里都可以“模擬”出來。

   所有能夠想到的“人物”都被他分時段“請到了”這個夢境里來,但是隨後他就意識到了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意義——就像是沒法讓成年版的宋雪和自己做,最後只能讓唯一體驗過的蘇諾用手代勞一樣。“沒有經歷過的事情,無法在夢境之中出現。”

   不管在這個夢境里還原的到底有多逼真,從女明星的嘴里聽到那些纏綿的情話聽上去到底有多令人心癢難耐,但是一旦到了最重要的步驟時,“缺乏經驗”這件事情就會讓一切在一瞬間全部打回原形。於是最後的最後,他只能掃興的走到小鎮之外,在身後一眾美人柔聲細語的呼喊之中熟練地將胯下滾燙的小兄弟放進“蘇諾”的手中,然後在蘇諾鄙夷的話語之中,緩緩走向高潮。

   於是這就引出了第二個問題——在夢境之中,他已經記不清讓蘇諾幫自己“代勞”了多少次了,於是會對於這個永遠只會站在遠離人群的小鎮的那一頭,臉色冷漠眼神鄙夷的注視著這里發生的一切的蘇諾,他竟然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更麻煩的則是...最近這種熟悉感開始隱約影響到了現實中的生活,每當和阿花宋磊等人在閒聊時候提到與色情相關事情的時候,他都會本能地轉過身去不自覺地望向和自己隔了十來張課桌以外,拿著叫不出名字的書本默默閱讀著的蘇諾。

   老實說,如果不是這幾次的意外狀況,也許直到畢業自己也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吧...不過即便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似乎也沒有和自己產生更多的交際就是了,在上次儲藏室時間之後,他確實沒有再向之前那樣一副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就變得親密起來。

   他們只不過是又一次恢復到了以前那種“同班同學”的狀態。

   他有他的社交圈,自己也有阿花宋磊宋雪這些朋友的陪伴,出去那幾次的“意外”,他們並沒有更多的交際。也就是這一點,讓陸冬感到很不舒服。

   明明在夢境世界里他們已經是熟絡到可以在他面前光著屁股甩著雞巴滿地亂跑都不會有太大反應的關系,回到了現實生活中,卻依舊是形同路人一般。而且...就像他之前所說的那樣,在幫陸冬解決了那次危機,並幫助他找到了自己“病因”之後,他就沒有更多的動作了,原本預期的以這種東西做威脅向自己敲詐勒索,或是威逼利誘之類的情況都沒有出現,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的看著手里的書,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麼想著,回過神來時,陸冬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蘇諾的面前。

   “有什麼事嗎?”蘇諾放下書來,冷冷的看著面前的訪客。

   “額...額...”抓耳撓腮了許久,陸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找什麼話題才好。

   “借書的話...現在就只剩下舊漫畫了,要麼?”

   “額...恩,都可以....我就是閒著無聊了...”

   “恩...那就這個吧,宋雪也借過,當時看她挺喜歡的,不過作者休刊了,暫時沒後續。”

   “哦...好”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書,一臉懵逼的走回了座位,陸冬看了看手里的漫畫書,上面畫著三四個發型夸張的大眼睛人,上面寫著幾個英文單詞。

   《hunter X hunter》

   “額...”尷尬,即便對方已經幫忙解圍了,但是強烈的尷尬感覺還是堆滿了陸冬的腦子。

   “你也看這個?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看書的呢...哦不對,這個不算書,這個是畫,畫沒問題”見男友呆愣楞的看著手里的書,宋雪走了上來,嘲弄著拽了拽對方的面皮,趁著對方還在愣神的時候將那書搶了過來。“獵人?這是蘇諾的吧,他不隨便借人書的,你跟他又不熟,怎麼會願意借給你的?”

   “啊....哦....哦,之前他不是考試前腿抽筋嘛,在儲藏室的時候幫他按了按就認識了。”恩,至少在儲藏室這一點是真的。

   “哦,就是上次神神秘秘不讓我進去那次是吧”宋雪略加思索便回憶了起來“他人其實挺好的,就是不怎麼愛說話,你要是真能跟他混熟的話也是好事,畢竟你們兩都不愛說話,正好他老是板著個臉,你腦子不大聰明,湊一起正好沒頭腦和不高興,哈哈。”

   “那你也看上了沒頭腦不是嗎,那你是啥?”

   “我這叫關愛殘障人士。”宋雪嘟著嘴衝著陸冬做了個鬼臉,隨後便走了回去“宋磊,他欺負我,揍他!”

   “他沒被你欺負都不錯了,還揍你,你這可是算造謠啊。”宋磊專心一意的看著手里的書,根本懶得搭理耍小性子的妹妹“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一點了,陸冬你是沒見過女人嘛?”

   “去你的!”見哥哥非但沒有幫助自己反而幫著對方損起了自己,宋雪嗔怒的揮手連連打了過去,“就你話多,就你話多,就你話多。”

   “哈哈哈”見女友與好友幼稚而又滑稽的大腦,陸冬心中的郁結似乎稍有舒緩,他笑著轉過頭去,饒有興致的翻閱起了手里的漫畫。

   “陸冬一會兒打球啊,我買了新球!高檔貨!”一陣呼喊從門外傳來,待到他抬起頭來望去時,那人已經沒了蹤影,他知道,那是籃球隊的學弟,名字記不清了,人傻乎乎的,但非常喜歡打籃球,而且手里錢多所以隔三差五就會更新裝備,自己現在用的里有些就是他換下來送的。

   “好!”朝著窗外喊道,雖然不知道對方聽清楚了沒有,但...反正一會兒都會在籃球場遇到,也不用在意這些小事。

   “一會兒看我打球啊,怎麼樣,給你們表演個帥的”

   “不去”宋雪回以一個白眼“我警告你啊,在滿身是汗跑過來抱我,信不信我真生氣了。”

   “不會不會,那你們呢?”

   “去唄,反正一會兒也沒事。”

   “好,那說定了,一會兒來球場看我打球,看完了你們請喝水。”

   “嘚瑟勁兒”宋磊沒好氣的站起身來一把抓過陸冬的頭撓了起來“就你這點小腦子出了吃睡玩打籃球還有些啥,還有些啥?”

   “我數學比你好,長得比你高!”

   “!”

   ......

   “別去吧...”拿著籃球走出教室,耳邊傳來一個熟悉而略顯冷淡的聲音,不止什麼時候蘇諾離開座位來到了他的身後“我看見泥鰍帶著一群人跟著你那個學弟去了籃球場,可能有問題,最好別去。”

   “怕他們干嘛,就幾個小混混能做什麼,打個籃球還能出什麼事。”陸冬此刻的心思全放在了接下來應該怎麼更帥氣的秀球技這件事上,根本沒什麼心思細聽蘇諾說的話“你也來唄,到時候請你喝水。”

   “......”蘇諾的神情看起來依舊冷漠,但是不知為何陸冬能感覺得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一次蘇諾確實是在替自己擔心,盡管依舊是往常那面無表情的狀態,但...他的語氣與平時相比明顯緩和了許多。

   “走走走,看我打球去”嗯~竟然開始關心我了,我就說發生了那麼多事,我兩關系不可能還像以前那麼疏遠得嘛,現在不就對了。這麼想著,一把將比自己小了一大圈的蘇諾拽到了懷里,陸冬興高采烈的朝著籃球場的方向走去。

   “......”看著笑得眉飛色舞的陸冬,最後的最後蘇諾還是選擇了沉默。

  

  

  

   7.

   “泥鰍喜歡宋雪,宋磊拱火說,如果他打贏了你的話,宋雪說不准會考慮一下。很顯然,如果單純只是打籃球的話,他自然是打不過你的,所以想要贏你的話,就必須另想辦法。”

   “找外援也好,給你搞小動作也好,只要能讓你輸的辦法,就都是好辦法。”

   “本來一切都很按部就班進行著的,結果出現了唯一在他們預料之外的事情。”

   “那幾個校外的想要和你斗牛,但現在你也知道了...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和你好好斗牛。”

   “之後的事,也就不用我多說了...”

   “.....”

   “.....”

   “.....你一開始就知道?”

   “不,我只知道他帶了人來,而且還和宋雪他們說了些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我有眼睛,我能看。”

   “......”

   “......喝水吧”蘇諾不知從哪里掏出了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遲疑了片刻,陸冬笨拙的接過了礦泉水“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他們告訴你的?”

   “我有腦子,我能想”蘇諾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全校就那麼幾個地方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而且...只有你有這里的鑰匙,不需要躲小樹林里。”

   “......”沉默了許久,陸冬舉起礦泉水瓶,默默地一飲而盡。

   “......”

   “......”

   “......”

   “......你不問我在想些什麼嗎?”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的,如果你不想說,問了難道會有用麼?”

   “....哈,那倒是...”

   “......”

   “......所以,他們是什麼反應......”

   “誰?”

   “他們幾個...”

   “他們幾個的話...大喇叭已經在班里說這事了,阿花在值班,宋雪他們兩個...在陪泥鰍。”

   “嗯...”

   夜色已深。晚自習的上課鈴也已經響過了許久,兩個人卻並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打算。

   “你是不是...又...”

   “嗯....”被對方點破了的陸冬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利落的站起身來,站到了軍綠色的墊子上——“又來了,很丟人吧,我告訴你個更丟臉的”

   “被他們按在地上扒衣服,再被逼著穿著短褲和他打籃球的時候,我硬了。”

   “被他們打耳光吐口水的時候,我爽的的渾身發燙,感覺腿都站不穩了。”

   “被他們把褲子套頭上,逼著跪在那里唱歌,然後發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做個好孩子聽媽媽的話的時候,我射了。”

   “是不是很惡心啊,我。”

   “......那現在呢...”

   “現在?現在我還在回想剛才的事情,我知道我應該羞愧到和他們去拼命,我知道我丟臉丟到家了,我知道我再不濟應該去報告老師。可是...”

   “......”

   “可是我的雞巴好爽啊,蘇諾”

   “我現在感覺好爽啊,我現在只想著他們再打我一頓,然後...然後再用更丟人的辦法整我,讓我在大家面前更加丟臉,然後我就會更爽了。”

   “可是我心里還是很難過啊,雖然很爽,但是我真的很不舒服啊,我感覺胸口很萌,悶得我想把心掏出來透透氣,可是我他媽的雞巴還硬著,我全程雞巴都是硬著的,我現在還硬著。”說著,陸冬脫下了被塵土染髒了的籃球褲,今天他穿著一條新的藍色條紋內褲,原本還算寬松的襠部現在被頂的滿滿當當的濕了一大片,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兩邊的大腿上還粘著些 東西。整個褲襠散發著熟悉的腥甜味道。

   “我好爽啊,可是我好不舒服啊,我好想死啊,可是想到他們羞辱我,我好開心啊。”陸冬垂下頭來,低低的看著自己胯下那“興致盎然”的小兄弟,隨後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了起來“賤不賤啊,賤不賤啊,你賤不賤啊!”

   “被人家整了你還很高興是不是啊,是不是啊,信不信老子閹了你啊!”一下又一下,陸冬著魔了一般的抽打著被包裹在內褲里的小兄弟。

   “惡不惡心啊,你丟人了啊!”

   “你看,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我是不是賤死了。”許久,伴隨著一聲悶哼,伴隨著腰際的顫抖,陸冬又一次射了,精液溢滿了整條內褲,一直蔓延到了屁股上,濕噠噠的印記在上面連成了一片,遠遠看上去,說不定還會有人以為他是尿褲子了。

   “......”

   “你看”陸冬笑著從里面把東西掏了出來“它是不是賤死了,被人家這麼打,他倒是越大越興奮了。”這麼說著,他從墊子上跳了下來,就這麼挺著雞巴走向了蘇諾,隨後在離蘇諾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轉過身去,拿起了什麼東西。

   “去死啊!髒東西!”隨即便怒喊著將手里的東西朝著胯下砸去。

   “......”

   “你看,我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是不是又慫又賤啊。”陸冬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無論他如何努力地“控制”著手繼續下落,雙手都只是架在半空中,死死地攥著那個帶著些許鐵鏽的老舊鐵餅“至少這一點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個慫逼。”

   “......”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去,怪髒的,還是去洗一洗。”

   “......”蘇諾站起身來,默默從口袋里掏出了包餐巾紙,一言不發的幫陸冬擦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正要伸手阻止卻被對方一個巴掌拍開,陸冬只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著對方慢條斯理的仔細幫自己擦拭著胯間的“汙垢”“你不用這樣的,又不是你的事...”

   “你想尿尿嗎?”

   “哈?”

   “你想尿尿嗎?剛才不是喝了很多水。”

   “額...有點。”

   “先憋著,一會兒讓你尿你在尿”蘇諾面無表情的幫陸冬擦拭著沾滿了半透明汁液的小兄弟,手法輕柔,他的臉上如往常一般的看不出半點情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冬感覺現在的蘇諾,看起來似乎有些危險的樣子?

   “內褲就放棄吧,已經濕透了,就這麼穿回去能熏死人。”

   於是陸冬順從的脫下了內褲,思索片刻之後又取了個黑色垃圾袋將它包裹了起來。儲藏室里沒有水龍頭,也沒有水源,雖然蘇諾已經盡可能的幫他擦拭干淨了,但是他能感到身上依舊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就這麼穿著籃球褲,本就以輕薄為特點的籃球褲立即被“粘”在了他的胯間。

   下身真空被籃球褲包裹的感覺讓陸冬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羞恥感,於是乎....

   “適可而止,現在不是讓你發情的時候”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吃痛的小兄弟立即順從的低下了頭去。蘇諾少見的皺起了眉頭“一會兒保持安靜,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聲。”

   努力壓制了心里那古怪的興奮感,跟著蘇諾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後向著什麼方向走去。非常奇怪,蘇諾幾乎專門挑選了整個學校光线最弱的那些道路走,就像是電影里執行任務的特工或是忍者之類的角色一樣,但是這種神神秘秘的感覺卻讓陸冬感覺挺興奮的。

   不知走了多久,在一片樹叢之間蘇諾停下了腳步,來不及刹車的陸冬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撞了上去,由於身高差距的緣故。因為這一撞,蘇諾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被陸冬“抱”在了懷里。

   “走個夜路都能讓你發情的?”蘇諾掙扎著站起身來,冷眼一瞪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陸冬小兄弟上,結果...結果陸冬小兄弟非常默契的彈了一下,看起來比剛才更有精神了。

   “......”陸冬也是滿臉委屈的看著對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來了...准備好”伴隨著蘇諾一聲呢喃,陸冬迷茫的看著對方眨巴眨巴了半天眼睛,也不知道到底要他准備好什麼。

   “准備尿尿....”蘇諾皺著眉頭隨即又給陸冬的小兄弟來了一巴掌,於是小兄弟以更加雀躍的高昂姿態向他點了點頭。

   “......”

   終於,不遠處路燈的那一頭,幾個人影吵嚷著向著這里走來——真是之前泥鰍叫來的那幾個小混混,為首的那個光頭便是朝自己嘴里吐口水那個人,見到那張臉的第一時間,陸冬便握緊了雙拳,一股怒氣升騰上來。

   “艹啊!”不等他衝上前去,對方傳來了一聲驚呼,隨即那個大光頭便倒了下去陸冬疑惑地轉過頭去,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蘇諾的手里多了個形似彈弓的小東西,正以極其干淨利落的手法飛快的向著那邊彈射著黑色的彈丸。

   這場景看得他不住地想笑,畢竟...好歹是個高中生了,為什麼還會有人隨身攜帶著彈弓這麼幼稚的東西啊?

   “好了”正當陸冬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蘇諾突然說道,隨後拉著依舊還在蒙蔽狀態的陸冬走了過去。

   路燈之下,幾人已經像是堆人山一樣的層層疊疊堆在了地上,那個光頭被壓在了人山的最下方,陸冬抬起一人的頭檢查起來,這才發現他的太陽穴和喉結的位置分布著七八個淡淡的紅印。也就是說...在這麼昏暗的光线下,蘇諾用那個彈弓硬是把所有的“子彈”都打在了他們的喉結和太陽穴這些地方?

   喉結他不清楚,但是太陽穴...如果控制不當的話真的會出人命的吧...

   “放心,他們只是昏過去而已估計最多也就睡到明天中午吧,不會有事的,不過現在...該輪到你了。”

   “啥?”

   “...報仇雪恨唄,他們讓你丟人,那你不應該討回來嗎,總之先朝他們尿尿吧,這麼多人一個一個吐口水,我怕你口水吐干了都沒弄完”這麼說著,蘇諾收起了那個小巧的彈弓,擺擺手又走入了剛才那片昏暗的樹林之中。

   “額...”看著面前這堆“人山”,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解開了褲腰帶。

   “叮”手機提示有信息傳來。

   點開一看,一共兩張照片,第一張是陸冬的“作品”。

   照片的內容非常簡單,一根被帶著白色粘稠物質沾染著的黑色毛發圍繞著的挺立的肉棒,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一座層層疊疊的“人山”,以及中間被一道金燦燦灑向人山的尿液。

   這次的取名,蘇諾倒是挺滿意的寫著《澆灌雜草》。

   第二張是光著下半身一只腳踩在“人山”,籃球褲褪到了腳邊,就連籃球背心也被拽到了背後,以扭曲的姿勢盡可能將自己腹肌擠出來,一邊抓著正噴涌出乳白色精液的雞巴,擠眉弄眼囂張看著鏡頭痞氣一笑的陸冬。

   下面寫的話讓蘇諾感到無語——《登山成功,開香檳》

  

   8.

   “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找你那幾個好朋友幫忙嗎,為什麼繞那麼大個圈子跑這里來找我?”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陸冬,蘇諾稍加打量之後隨手把脖間的圍巾丟了過去“批一下吧,都深秋了穿個籃球褲亂跑,你倒是不怕冷。”

   “麻煩事,跟他們不好說”努力平復著呼吸,許久陸冬壓著嗓子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感覺這事恐怕只能跟你說了,他們......”

   “......走”草草收拾了下書籍,蘇諾站起身來向著圖書館外走去,似乎是嫌對方走得太慢的緣故,陸冬一把拽住了蘇諾的手衝著操場的方向跑去。

   “我說,你是把這兒當你的秘密基地了麼,有事沒事就過來一趟,也不怕人家懷疑”在進入儲藏室的一瞬間,蘇諾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道,雖然對方努力做了遮掩,但是從器械縫隙里露的白色紙屑,還有這滿屋的飄散著的濃郁味道來看,想也知道這里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味道這麼重,你就不怕老師或者隊員發現麼?”

   “那我能怎麼辦,總不可能在宿舍里弄吧,而且最近我在宿舍里也不得安寧,快被他們煩死了”提到這事似乎是戳中了陸冬的痛處,他皺著眉頭沒好氣的坐上墊子,便旁若無人的將軟綿綿的小兄弟從褲子里掏了出來,稍微揉搓了兩下,隨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擺在那里,整個人也順勢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哎~這就舒服多了。”

   “...你是當真有毛病啊,大白天都要拿出來在我面前擺擺。”

   “反正你也已經看慣了,怕什麼”說著陸冬又拱起腰來對著蘇諾甩了起來“怎麼樣啊怎麼樣啊,是不是很賤啊。”

   “......你不去做舞男可惜了”對於對方的挑釁,蘇諾一如既往是依舊保持著冷淡的狀態。“所以,到底是什麼急事要找我。長話短說,我還要去看書。”

   “額...簡單地說...我昨天做了個事...”提到這事,陸冬突然沒了剛才的無賴表現,整個人像是突然被人抓住了脖頸的貓一樣慫慫的坐了起來。不過他依然沒有要把小兄弟放回去的打算。

   “說重點”蘇諾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昨天打籃球的時候,偷偷把它拿出來了一會兒...就裝作是褲帶松了...然後繼續打籃球”說到這里,陸冬不自覺的擺弄起了胯下淺睡中的小兄弟“然後我發現周圍其他人發現了...”

   “然後呢?”

   “然後...”

   “讓我猜猜看,然後你又有反應了?”

   “嗯....”陸冬的頭默默低了下去“然後我...就又提上去了...”

   “你竟然害羞了?”

   “嗯...”

   “那真實想法呢?”

   “好後悔沒全脫下來...”說到這兒,蘇諾發現陸冬的小兄弟逐漸開始蘇醒了過來。

   “那為什麼沒完全脫下來呢?”

   “...所以我才找你啊...”說到這里,看了眼依舊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蘇諾,陸冬憨笑著撓起了頭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在他們面前把褲子脫了,但是不會讓他們感覺我很變態然後把這事傳出去的辦法啊?”

   “你要刺激的話把這事情傳出去不是更刺激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喜歡裸奔的變態聽上去羞恥感不應該更強麼,為什麼反而在這邊糾結不想讓人家發現自己沒穿褲子這件事?”

   “因為....刺激歸刺激,我還是要上學的....”

   “...也是...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有辦法搞定這問題?”

   “不知道,但...反正上一次你都已經想辦法幫我解決問題了,那這一次我感覺你應該也會有辦法的吧,嗯”說著陸冬拍了拍蘇諾的肩膀,並示以一個爽朗的笑容“我相信你是做得到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做得到,而且...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一定會願意幫你呢?”

   “不知道,但我覺得你會幫的”說著,陸冬便站起了身來,又開始肆無忌憚的搖晃起了胯間的小東西“至少...反正現在在你面前,我感覺甩著雞巴走來走去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這是僅限於你和我之見的小秘密哦~”隨即衝蘇諾擺了個囂張至極的頂胯動作。

   “......你有試過真空嗎?”

   “那個早就試過了,一開始還不錯,次數多了也就那樣了,怪沒意思的”

   “嗯,看得出來,畢竟這里味道這麼臭,看得出來次數確實是挺多的。”蘇諾這才發現,角落里的兩個垃圾袋中裝著滿滿當當團成團的紙巾“虧你能弄這麼多啊,你就不怕哪天真要和宋雪真刀真槍的時候陽痿了麼?”

   “你這算看不起我啊?”就像是對速諾的話語表示抗議一樣,陸冬刻意甩了甩胯間的小兄弟“信不信老子艹了你看看。”

   “...我還以為我們的體育委員是一個更成熟穩重的人呢,平常也沒見你這麼耍賴犯渾啊”

   “大概...跟你坦城相見久了,所以比較放得開了?說起來,你好久沒幫我弄了,來幫我擼擼”說著便甩著雞巴朝著蘇諾大步走來,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味道的樣子,他邊走還邊扭起了腰來,伴隨著那詭異的腰部動作,那根肉棒也被他甩飛了起來“這個叫甩鳥舞來著?看那歌的MV穿個豹紋短褲哪有在甩啊,我這才叫甩鳥~”

   “...你這麼賤宋雪她們知道麼...”看著越發肆無忌憚的某人,蘇諾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學期那事兒我還以為你們會鬧分手了,結果竟然就這麼過去了,說實話,我還是挺意外的。”

   “她假期時候就說過了,如果不是宋磊嘴賤的話也沒那麼多事出來,嚴格說還是她害我遇上那事的...”提到這里,陸冬又默默低下了頭去。

   “哥,都過了一個寒假了,你還沒恢復過來啊,這事情的影響真這麼大?”看著那根又一次漲紅起來的肉棒,蘇諾感到一陣無語——在那次球場事件之後,每當有人在陸冬附近提到這件事,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光上個學期為了幫他打掩護蘇諾就已經被迫協助了不下幾十次了,甚至還有一次這家伙大半夜在宿舍里閒聊的時候和宋磊他們提起了這件事他差點當著一群人的面發情起來。

   要不是蘇諾犧牲形象發了一篇色情視頻過去幫忙“緩和”了一下那怪異的氛圍,說不定這家伙就要當著整個宿舍同學的面發情了——好吧,最後的最後他還是發情了,但...一群人在那發情尷尬總好過一個人在那發情尷尬,唯一的副作用則是在那之後蘇諾就背負起了“默默無聞的LSP”這樣糟糕的稱呼。

   “不知道,但是...反正只要想起那次的事情就會忍不住起反應...”閉上眼睛,腦海之中浮現出的就是自己被幾人踩在地上,逼迫著要求說出那些侮辱性極強話語的景象。

   穿著內褲打籃球也好,把褲子套在頭上唱兒歌也好,跪在地方發著可笑的誓也好,不斷哪個段落,他都清晰的記錄在了腦海之中,每每有人提到與之相關的任何細節,他都會不自覺地感到臉上一陣發燙,那便是羞恥感。但是隨後,這股羞恥感便會轉化成一股怪異的燥熱從胯下升騰上來,待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是近乎欲火焚身的狀態了。

   某次在食堂與泥鰍相遇的時候,聽著對方那拙劣的話語,看著那張欠揍的臉,但是陸冬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確實自己被人家踩在腳下,遠處被泥鰍糾纏著的宋雪所投來的,歉意中又帶著些許鄙夷的眼神。

   於是乎,當下時候,他便又一次硬了起來,即便在褲子里用手勉強扶住了蓄勢待發的小兄弟,但是那股升騰的燥熱依舊蒸的他魂不守舍,草草吃過了飯之後,便來到這里“解決”了一下問題。此後,每當再次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他都會第一時間里到這里,回想著腦海中自己被人羞辱的場景,他便在唱兒歌的回憶中走向高潮。

   好在,好在家中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知曉這件事的同學也都不在自己家附近,所以至少這個寒假他還過得很安全的。

   “所以...不如我在找一群小混混,幫你重新演一次?”

   “不用了,像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我還沒那麼....”

   “......”好麻煩,這個人好麻煩,蘇諾看著眼前一臉扭捏衝自己甩著雞巴的體育委員......如果有可能的話,以後還是離他遠一些比較好。

   “嗯...我想想看吧...”

   ........

   一陣短信音傳來,掙扎著翻個身拿出了手機手機,已經快凌晨一點了,又是陸冬發來的短信。

   這次發來的是一個MP4文件,並備注了“戴耳機”。

   戴上耳機打開文件,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昏暗廁所,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儲藏室附近那個荒廢的老廁所,原本堆砌在地上的木塊已經被搬開,空出了一塊區域。

   一陣喧鬧而堪稱全損音質的音樂傳來,第一時間進入鏡頭的是兩半黑乎乎的東西,隨後畫面變得稍微清晰了些,這才看清楚,那是屁股。屁股向著鏡頭的對面而去,終於,這個視頻的“主角”登場了。他赤著腳扭著胯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那人正是陸冬。

   又是往常那樣近乎一絲不掛的狀態,只在脖子上為了一條紅色的領巾,他就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伴隨著音樂的旋律肆意的扭動的胯,兩腿之間那根沉睡的肉棒也跟著旋律左右上下不住地擺動著,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滑稽。

   “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甩鳥舞~”說著,陸冬更加奮力的扭動了起來,就像是在刻意向鏡頭展示著自己那根肉棒一樣,每一次都要把肉棒甩到超過鏡頭的高度才肯罷休。

   又一條短信傳來。

   “差點被副校長發現,今天先到這里。憋死我了,明天幫我解決一下。”

   “......”沉默了半晌,蘇諾幽幽的吐出了兩個字來“傻逼”。

  

  

   9.

   黃昏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起了很大的霧,更令人感覺懊糟的是就偏偏在這個時候,校區竟然斷電了。雖然機修工第一時間便趕到配電房開始了修理工作,但...根據他們的說法,恐怕最快也要再等個大半個鍾頭才能勉強恢復用電。

   於是學校中的所有人只能頂著黃昏時候僅剩的些許陽光,遁著逐漸落下的暮色前去食堂就餐。

   待到打到飯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昏暗了下來。還算寬敞的食堂里三三兩兩的有人拿出手機靠這微弱的熒幕亮光照著餐桌吃飯,但也因為老師的到來而急匆匆的收了回去,最後大家只能在黑暗之中抹黑吃著手里的東西。

   對於本來胃口就常年不好的蘇諾來說,這場斷電除了讓他沒辦法去圖書館看書了以外,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和宋磊他們坐一桌躲在角落里那個專屬座位的陸冬,卻跨過了大半個食堂“千里迢迢”的跑到了自己這里來就餐。

   “你...不吃嗎?都快冷掉了?”依靠著手里MP4的照明勉強看清了桌子上的景象,陸冬咽了咽唾沫,看著蘇諾盤里那熱氣騰騰的炒蛋和幾乎不曾動過的米飯。

   “你要吃的話就吃吧,我沒胃口,有點累.....你還真是不跟我客氣啊...”不等蘇諾把話說完,陸冬已經急不可耐的抓過了他的盤子狼吞虎咽了起來,不消片刻便吃得一干二淨。

   “下午籃球隊集訓,餓死我了,他們給的那點根本不夠吃的。”緩過勁來,舒坦的打了個飽嗝,陸冬這才慢悠悠的和蘇諾解釋了起來“下個月就要運動會了,我們班籃球隊差個替補,你要不要一起來?不用你上場,湊個人頭就行。”

   “不如你猜猜看我為什麼體育課一直請假?”蘇諾回以一個習慣性的白眼。

   “來嘛來嘛,來了哥哥給你看好東西啊。”陸冬擠出一個略顯猥瑣的笑容。

   “......你這家伙,專門跑到我這里來該不會是......”蘇諾露出了一個看白痴的表情。

   “答對了!掌聲鼓勵!”被猜中了心思的陸冬回以一個爽朗而又猥瑣的笑容,隨後向後挪了挪身子,將大半個身子懸空了出去,讓蘇諾更為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冬已經解開了胯下的拉鏈,原本應該被“安放”在內褲里那條軟綿綿的肉蟲從拉鏈里探了出來,順應著地心引力的呼喚做自由垂掛狀,被蘇諾這麼一看,似乎還有些隱約就要抬起頭來的樣子。

   “你應該知道,現在是在食堂,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吧?”

   “知道啊,所以才找你這里啊,被他們看到了那不慘了。”似乎是為了示意自己對蘇諾百分百的信賴,說到這里陸冬還非常配合的甩了甩那沉睡著的肉蟲“你看啊,現在除了我自己以外,你應該是見過小冬冬最多次數的人了,那...咱們也算是很鐵的關系了。”

   “小冬冬...”為什麼會有人給自己的雞兒取這麼...想到這里蘇諾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不行,再繼續和這個白痴相處下去也許會被他的白痴病感染的...

   “對啊,你要不要和小冬冬打個招呼啊,來~蘇諾哥哥你好,我是小冬冬啊~”

   “......”看著對方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的抓著胯下的小兄弟的頭對著自己鞠躬問好,說實話蘇諾有一種上去直接給他一拳的衝動。“你就不怕旁邊有人看到麼?”

   “看到就看到唄,這麼暗的光,誰看的清誰都說不好呢。”說著陸冬更加肆無忌憚的給蘇諾演起了“木偶劇”。

   “等一下...這是...”借著微弱的燈光,蘇諾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陸冬脖子上系著的那條紅圍巾下面似乎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伸手一翻,一個熟悉的金色“福”字露了出來。

   是那條已經被陸冬自己撕爛了的內褲,這個神經病竟然把這東西當項鏈或者是圍巾之類的東西套在了脖子上。“你神經病吧,這東西那麼髒你往脖子上套?”

   “這又怎麼了,反正又沒人看到。”就像是在對蘇諾的吐槽予以抗議一樣,陸冬還異常囂張的拽了拽脖子里的紅短褲,就好像自己圍著的並不是什麼破舊的內褲,而是飽經熱血浸染的勛章一般。

   他這副囂張而又帶著些許滑稽的模樣,惹得蘇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隨手往嘴里扒了幾口飯起身就要離開,卻又被一把拽住。轉過身去一看,只見陸冬正一手拽著自己,一手抓著胯下,以一種極為猥褻的神情看著自己,臉上還掛著不懷好意得笑容“那麼急著走干嘛,剛剛老費發了通知過來,電力估計最快也要十點多才能恢復,小孫家里有事讓他代課,他要我跟班里說自己自習,他要帶隊訓練。”

   “所以呢...”說實話,陸冬的這個笑容真的讓他有一種想結結實實給他來一拳的衝動。

   “所以...吃完飯去看我打球怎麼樣。”

   “再去看你被人家當兒子教訓嗎?”

   “對啊,那你看不看”說到這里,陸冬的神色反而更加興奮了“來嘛來嘛,反正你作業也做完了,回去也是看書,在哪不能看書,還不如看籃球。要是你來的話,我會給你做特殊表演哦。”說完,陸冬又擺著胯朝著蘇諾甩了甩那條瞌睡的肉蟲,不,更准確的說,應該是略微有些“睡眼惺忪”,正准備醒來的肉蟲。

   是的,僅僅是因為提到了那次的事情,這個白痴竟然就又有反應了。

   “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不是打籃球,是去看看心理醫生。”蘇諾從衣服內襯里掏出了一本巴掌大的小書翻閱了起來,片刻後,從里面抽出了一張紙條遞到了陸冬的手里“吳醫生,市里挺有名的心理醫生,收費還算說得過去,有時間還是去看看吧,我看你還挺嚴重的。”

   “...你認真的?”

   “你覺得呢,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我,我干嘛了...”

   “你現在正在坐滿了人的食堂里,把你胯下那根東西拿出來,當是很驕傲一樣的亂甩。”

   “...”

   “麻煩你自己用你僅剩的腦細胞思考一下,一個正常人類會不會做這麼惡心的事情,出來,而且還是對著一個男人甩。”

   “我跟你說個事...”陸冬賤兮兮的壞笑著衝蘇諾抖了抖眉毛“猜中了有獎勵~”

   “...你想說你更興奮了是吧...”蘇諾面無表情的回復到,最近感覺他似乎有些“太過”理解眼前這個變態的心思了,總感覺這恐怕算不上是什麼好事。

   “嗯...”陸冬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為了體現自己的“高興”還加大了晃動的力度,甚至將半個身子縮到了桌子底下,有意無意的往蘇諾的身上磨蹭起來“准確的說是在聽你解釋我現在在做的事情之後,就感覺更興奮了,嘿嘿。”

   “...你加油,我吃完了...”蘇烈不再多和對方交談,收尾收拾了下餐桌後迅速離開了現場。

   “媽的,遲早要你心甘情願看我弄。”望著蘇諾逐漸淹沒在人群中的身影,陸冬像是報復似的又向著那個方向甩了幾下胯才坐起身來,掃興的把胯下的小兄弟放回到了原來的“巢穴”中去,有一搭沒一搭“享用”起了午飯。

  

  

   10.

   “所以你能稍微解釋一下為什麼放假第一天要出現在我家鎮上,還需要我起一大早跑過來“接待”你麼?不如你猜猜看如果你說不出個合理的理由,我接下來會怎麼做?”再看一眼腕上的手表,確定是早上六點半無誤之後,蘇諾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這一次他臉色陰冷的可怕。

   “想你了,你信麼。”陸冬笑著說道,依舊是那賤兮兮的表情。他穿著一件深紫色的T恤,上面畫著只紅色的棕熊,下身穿著及膝中褲,踩著雙黑色的涼鞋背著個灰白色單肩包,手腕上還纏著個紅色手巾在上面,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站在門外。

   “說重點。”蘇諾並沒有心情和他在那里吹水,看這個人的表情他幾乎可以確認,這個周末的原定計劃可能要全部泡湯了。

   “我想試試看這個。”陸冬將手里的手機塞給了蘇諾。

   蘇諾定睛一看,是之前晚上裸奔時候讓自己幫他拍的自拍照,與自己收到的那張有所不同,這一張照片里的陸冬表情看上去似乎更為羞澀,眼睛不安分的東張西望著,像是在刻意躲避著什麼的樣子,而且...並沒有燈光的照射,周圍是更為自然的陽光。

   “...不是,是這個!”慌張的搶過手機,陸冬轉過身去搗鼓了半天,最後轉過身來將手機再次交到了蘇諾手里。

   那是一個視頻,只有十來秒,內容也很短——一個穿著加大版T恤的男人縱身跳下兩層樓高的樓房,隨後在鋼筋水泥鑄就的人造叢林之中是的的穿梭跳躍,靈活的像是一只穿越在叢林里的猴子一樣。雖然聽上去有些奇怪,但...蘇諾確實是在夸獎視頻中這個人正在進行的運動。

   “所以這是...”蘇諾皺著眉頭提問道,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跑酷,或者叫酷跑,怎麼樣怎麼樣,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帥?”陸冬的表情就像是一只正在炫耀新撿到的骨頭的黑背犬一樣,區別只是黑背至少會聽話,而陸冬...嗯....

   “說重點,我很困。”

   “我想試試看練這個東西。”

   “很好,去吧,加油。”

   “所以你一起來怎麼樣?”

   “?”這就是所謂的圖窮匕見麼...而且看陸冬那壞笑的表情,他幾乎可以確認如果不立即拒絕的話這家伙絕對會做出什麼更加出格的事情來。“我拒....哇!!!”然而陸冬並沒有給予蘇諾多余的反應時間,不等他開口反對就一把拽住蘇諾的手不由分說的狂奔起來,這也是第一次蘇諾意識到,眼前這個傻X是被選為體育科代表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他這個架勢,丟到阿拉斯加去裹一層毛皮帶頭拉雪橇都完全沒問題啊...

   “咳...你至少說清楚你到底要到哪里去練啊!!!我靠車車車車車車!車!傻X車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早就找到好地方了!”陸冬大笑著繼續向前衝刺,似乎是拿出了百米賽跑衝刺的勢頭,硬是拉著蘇諾穿過整個小鎮,一直到河邊一個破舊的小屋才停下。

   隨後蘇諾便發現,早就有人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那是個理著板刷頭的壯實寸頭男生,戴著副豹紋花邊眼鏡,上身穿著個橙綠相間的橫條背心,下身穿著條松垮垮的紅色運動褲,腳踩著半舊的運動鞋,一臉挑釁的看著被陸冬拽過來累的氣喘吁吁的蘇諾。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行不行啊看著跑個步都累得要死。”那男生說道。

   “試試看好了,反正也只是一起練著玩的。”陸冬緩了緩勁,轉過頭來對著蘇諾介紹起來“沈孟,你叫他阿孟或者騷雞都可以,隔壁中學的,比我們小一年級,機電班的,也挺感興趣就在QQ上加我群了。”

   “騷雞......”這種取名藝術對於蘇諾來說,也許還尚且為時過早,他一時間也無法理解僅僅只差了一年時間而已,下一屆的學弟們在取名審美這方面究竟經歷了什麼...

   “阿孟就好,騷雞這個名字人家亂叫的”沈孟撇著嘴走上前來和蘇諾解釋道,看得出來他至少他並不喜歡蘇諾叫自己這個稱呼。“然後呢,怎麼弄,你不是學過了麼?”

   “......”於是,在蘇諾和沈孟的注視中,陸冬慢吞吞的拿出手機再次翻找了起來,半晌過頭將手機轉向兩人。嗯,又是剛才那個視頻“先從這個跳躍開始吧,先找個矮牆找找感覺好了。”

   “......”合著你連學都沒學過就指望著照視頻里表演的自己練啊???

   ......

   暮色已近,蘇諾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陸冬在身後不遠處低頭跟著,看起來也累的夠嗆,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難以言喻的高興。“嘿嘿嘿,一次就成功了,怎麼樣我就說沒問題吧。”

   “......你高興了,人家沈孟的腿傷了,你自己說應該怎麼辦?”

   “怕啥,他家有的是錢,這點小傷請個假養幾天就好了。”陸冬笑著說道,隨後抬腿就是一個飛踢,卻不想蘇諾正好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收力不及的陸冬只能一個大踏步硬生生把腳停在半空中,整個人隨即不受控制的摔倒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沒事吧?”蘇諾急忙上前把他攙扶起來,隨後便發現一個問題。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說著便一把從對方手腕上拽下那個紅色的“手巾”,咒罵著將它翻開,果不其然,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髒兮兮的紅色內褲。“多久了,哥?這都一個多學期了吧?你就是不穿了放了一個多學期了也應該丟掉了吧,哪有你這樣還當個寶貝帶著的?你是不是神經病啊?有毛病就去看!”

   “蘇諾!”被蘇諾罵了幾句,陸冬臉色頓時也有些掛不住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身來,奪過蘇諾手里的內褲大聲吼道“老子就你這里能稍微放松一下這點小癖好了,你TM非要把老子逼急了是吧,我連宋雪都沒告訴,就你一個人知道這些事,你倒好了,待著勁兒就拿著說事是吧,愛說不說,傻X。”

   說罷便將內褲圈回手腕上,頭也不回地向著來馬路對面走去“媽的我下次再找你我是傻X。”

   “......”明明有毛病的人是你自己吧,我是被騷擾那個啊,為什麼反而說的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樣啊?看著陸冬逐漸遠去的背影,蘇諾不由得嘀咕道。

   “傻X....”

  

  

   11.

   又是那個熟悉的西部小鎮,又是熟悉的場景,只是這一次進入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就走進小樓里和那個“宋雪”雲雨一番。

   小鎮外,蘇諾依舊是一臉鄙夷的站在那里,雙手環抱在胸前,想一個路過的看客一樣“仇視”著小鎮里發生的一切。

   “傻X”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陸冬抬手便是一拳打了過去,蘇諾吃痛悶哼了一聲,依舊不為所動的站在那里。“現實里弱的像根蒜苗一樣風一吹就要到,到了這里就別怪爺爺不客氣了!”說完陸冬衝著面前的“蘇諾”又是一頓拳腳相加“讓你嘴賤,讓你多事兒,讓你給老子臉色看,你什麼東西啊,啊?給臉色,給...給臉色!”

   許久,終於打舒坦了的陸冬重重呼出一口氣,隨後便哼著小調再次踏入了小鎮里。

   這一次,他又嘗試了些“新東西”。不得不說騷雞推薦的那幾部片子質量確實不錯,看得他直到現在都心癢癢的,尤其是那個坐蓮式。叫得那麼文縐縐的,做起來...簡直是騷的不像話,哈,有機會以後一定要和宋雪真人實戰一下。

   正這麼想著,望窗外不經意的一看,便又看到了像是石像一樣屹立在小鎮外面的“蘇諾”。

   “......掃興......”白了一眼“蘇諾”,陸冬轉過身去繼續與宋雪翻雲覆雨了起來。

   “......”

   “......”

   “艹...傻X...”突的,陸冬又一次站起身來,全然不顧身旁“宋雪”痴迷的眼神和柔弱無骨靠在懷里的身軀,他一個大踏步便從樓上跳了下去,三五步再次來到小鎮外的蘇諾面前,挑釁的將脖子上畫著骷髏的紅色針織領巾一把拽下,胡亂套到了因剛才的“酣戰”而依舊挺立著的小兄弟上,對著蘇諾打起了飛機。

   “老子....想....哦...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手上每套弄一下,陸冬就挑釁的朝著“蘇諾”吼一聲。不爽,還是不爽,越是看到那張囂張的臉就越是感到不爽。不過是湊巧看到了自己比較丟臉的一面而已,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臉在那嘚瑟,惹急了信不信真教訓你一頓讓你試試看什麼叫厲害?

   不對...“不對,這是老子的夢,憑什麼你還能這麼囂張?”給老子擺出點慫逼的模樣出來啊,你這幅囂張跋扈的姿態是什麼意思?

   不過隨後陸冬便發現,這個計劃恐怕無法實施——印象里他好像從來沒見到過蘇諾有過多的情緒波動,更多的是在面無表情和炸毛之間不定期的轉換,除此以外,就沒再見到過更為復雜的情緒了,要腦補出他“認慫”的模樣,難度屬實有點太高了。

   “傻X”突然,原本呆若木雞站在那里任由陸冬咒罵著的蘇諾突然開口罵道,語氣與白天咒罵自己的時候如出一轍。

   該死...別的啥沒腦補好,把這鬼東西腦補進來了...正要將蘇諾修改回正常狀態的時候,陸冬突然產生了個奇怪的想法。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看著陸冬套在小兄弟上的領巾,蘇諾咒罵道。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蘇諾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而面前聽著他咒罵的陸冬卻產生了別的某種感覺。

   “....神經病吧你,怎麼還帶著這東西啊。”蘇諾繼續咒罵,陸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傻X...”許久,再次咒罵了蘇諾幾句,陸冬興致全無,索性就地坐在了蘇諾的面前,看著胯下依舊梆硬的小兄弟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哪里有問題...”

   “你TM是不是有病啊,躺人背上都不妨礙你發情的,你是當真吃了春藥是吧”

   “你干嘛!發病了是不是,有病的話看醫生去”

   “臥槽,你惡不惡心啊,變態!”

   “你有完沒完了 ?我怎麼往常時候看不出來你這麼變態啊,大半夜裸奔強暴女生也就算了,強暴失敗了還要個男的幫你打飛機,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你到底是想走,還是想秀給人家看一下你那根東西?”

   “你這不是發騷,你這是犯賤。”

   “你真是個變態,有病去看病,沒病就去死。”

   “...你是當真有毛病啊,大白天都要拿出來在我面前擺擺。”

   面前的“蘇諾”連珠炮似的不斷咒罵道,那是記憶里之前蘇諾用來辱罵自己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些話,反而感覺...有點興奮了?

   是的,並不是惱火,而是興奮。

   陸冬再次確認,現在充斥在自己腦海里的感覺並不是“惱火”而是“興奮”,對於被蘇諾辱罵嘲諷挖苦這件事情,他的第一反應確實是生氣沒錯,但是在生氣結束之後隨即涌上心頭的確實一種詭異的興奮感。

   “被蘇諾辱罵”這件事情,令他感到興奮不已。

   “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你自己看看,你是不是變態。”

   ......

   也許...他說的沒錯?想到這里,陸冬不由得為自己詭異的想法感到一絲驚慌。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只是稍微有一點點特殊的小癖好而已,絕對不會是什麼變態!更不會因為被某人臭罵一頓什麼的而感到高興,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心理作用。

   ......說起來,蘇諾那家伙,現在會在做什麼呢......

   ......午夜時分,蘇諾正打算睡覺。

   手機傳來短信的聲音。

   打開一看,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陸冬的“寫真”。

   與往常不同,這一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大尺度”的戲碼。

   照片里的東西非常正常,考慮到是陸冬發的,蘇諾還是小心謹慎的仔細觀察了一番。

   隨即他默默地發送了一條信息過去。

   “變態。”

   照片里只有三樣東西,一條紅色的內褲松垮垮的套在一根黑布隆冬的東西上,一堆看起來黏糊糊的東西從上面垂掛下來,有不少沾到了內褲上。

   那東西上貼著張白紙,上面用黑筆寫了幾個潦草的大字

   “新聞播報,陸冬火山今夜噴發。”

   片刻後,又一條信息傳來。這次只寫了六個字。

   “我變態,我快樂。”

   “傻X...”再度咒罵了一聲,蘇諾轉過身去,不在多看一眼手機,生怕那混蛋下一刻又會發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過來。

  

  

  

   12.

   “下雨了,進來吧,今天才10度,外面有點冷的。”

   “......”

   “先說好,我就帶了幾頓飯的錢,剛才幫你買花已經花的差不多了,晚上還要班級聚會,之後還要過夜,你再有什麼奇思妙想也給我留到後面再說。”

   “......”

   “快點,你知道兩個大男人在網吧門口杵著像是演偶像劇一樣在那糾結看上去很蠢嗎?”

   “......”

   “陸冬同志,現在阿花他們已經開始玩的飛起了,你應該知道這里網吧每小時收費很貴的吧?”

   “......”

   “......”蘇諾走上前去,細嫩的手一把按在陸冬的臉上,惡狠狠的抓了起來。

   “別鬧,我心情不好。”陸冬並沒有把對方的手拿下來,蘇諾的手勁非常小,就算看上去再怎麼用力對於皮糙肉厚的陸冬來說也只是像撓癢癢一樣,除了稍微帶出幾個紅紅的印子以外就再沒有別的任何作用,而且蘇諾的個頭比陸冬矮上一大截,遠遠看上去這兩人的動作有種說不出的滑稽感。

   “所以說你究竟在糾結什麼事情,你和她不是之前就已經分手了嗎,為什麼還能藕斷絲連這麼久。”而且聽阿花他們的八卦這兩人好像自始至終都僅僅維持在“親親嘴”的程度而已,明明看上去已經是老夫老妻了,結果關系竟然純潔的就像是小朋友一樣,無論如何都讓人感覺有些難以理解。“而且你不是還特地准備了巧克力嗎?”

   “她開車過來,車上是她男朋友。”陸冬有氣無力的說道。

   “......”很好,現在蘇諾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能解除這麼詭異的尷尬局面了。

   “......”

   “......進去吧,外面冷。”最後還是蘇諾硬著頭皮抓著陸冬的手進了房間“反正...反正等一下聚餐的時候你至少給我表現的大方一點就是了,全班都在呢,別給我出糗,要不然的話我要你報銷花錢和車費。”

   “蘇諾,你喜歡過別人麼”沉默了許久,陸冬悶著聲憋出一句話。

   “智者不入愛河,這是常識。”蘇諾面不改色地說道,隨後鄙夷的瞄了陸冬一眼便繼續手上的游戲。“戀愛很蠢,戀愛的人也很蠢,尤其是在看到你的表現之後現在我更確定這件事非常愚蠢了,所以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問這麼蠢的問題了,如何?”

   “傻X,就你厲害死了。”陸冬回以一個大白眼,慢慢吞吞的打開電腦搜索起來。

   “不打游戲干什麼呢?”

   “失戀了,聽聽歌。”陸冬嘀咕道,隨後戴上耳機不再多說什麼。

   “...傻X”蘇諾嘟囔了句也自顧自的玩起了游戲。

   ......

   “蘇諾”

   “干嘛”

   “我是不是特別傻逼啊”

   “是的”

   “那你覺得我有救嗎?”

   “......恐怕沒有。”

   “......哦”

   ......

   “蘇諾”

   “又干嘛?”

   “你罵罵我吧。”

   “哈?”

   “你罵罵我吧,我難受,但是不想莫名其妙的難受。”

   “......過來”

   “干嘛?”

   “過來!”

   陸冬疑惑地靠了過去,這個網吧的沙發很小,僅能供一個人勉勉強強擠在里面而已,陸冬頭上還帶著耳機站不起身來,只能半弓著身子靠了過去。

   “干嘛,哇!”來不及反應,陸冬的頭便被蘇諾一把抓過來按在了肩膀上,就連頭上的耳機也被連帶著掉落下來垂掛在一般,現在他整個人半弓著身子壓在蘇諾身上,頭枕著蘇諾的肩膀,感覺怪難受的。

   “沒事了,沒事了...”蘇諾極少見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同時一下一下如安撫嬰兒一般的拍打著陸冬的背。“沒事了...不是你的錯...”

   “...什麼啊,別鬧”頭被按在蘇諾肩膀上,陸冬不滿的嘟囔道。

   “沒事了...沒事了...陸冬,不是你的錯...”蘇諾只是繼續剛才的動作。

   “別鬧,怪別扭的,又不是玻璃。”

   “不是你的錯,所以不用憋著....這不是你的問題...”蘇諾沒有理會對方的抗議,只是一如既往的持續著這個古怪的動作。

   “傻X...別弄了......”

   “不是你的錯,陸冬,沒事了....”

   “傻X啊,就跟你說別弄了...”

   “沒事了...我知道你不開心,你不用怕,不是你的錯,她不懂...”

   “傻X...傻X...傻X....你們都是大傻X....你也是,她也是,你們都是...”陸冬嘟囔著將頭埋到蘇諾肩膀里,像是魔怔了一樣的不斷念叨著,語氣帶著些許哭腔。

   “沒事了...就這樣就好...”蘇諾溫和的安慰著,他能感覺到,靠在自己肩頭那個人正埋頭啜泣著不時的傳來一兩聲輕微的哀嚎,以及...等一下,好像是擤鼻涕的聲音???

   “你!....”不過隨即便又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繼續柔聲安慰起來。

   “你們兩個干什麼呢,搞同性戀啊?”身後傳來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是阿花看來他們已經打完一局了,正探頭探腦的打量著這邊蘇諾陸冬兩個人的情況。“看不出來啊,冬子你什麼時候和蘇諾混這麼熟了?大庭廣眾的就玩這麼刺激啊。”

   “有個傻X吹牛說自己能喝酒,中午自作聰明和人家賭酒喝醉了想吐吐不出來, 是誰我就不說。”蘇諾一邊繼續給陸冬拍著背一邊說道,隨後給了阿花一個“自己意會”的白眼。

   “哈,就說了不能喝就別喝,哈哈哈哈哈,那你幫忙照顧著點,別讓他亂吐。”說著阿花便逃難似的轉身繼續玩游戲去,臨了又大聲囑咐道“一會兒她們就到了,讓他睡一覺洗一洗就去吧,同學集會別弄得太難看了。”

   “.....別亂吹,我能喝酒...”肩頭傳來某人抱怨的聲音。

   “哭好了?”

   “別鬧....我就是累了,想靠著休息一下...”

   “一會兒她們就到了,你記得洗洗臉,可別讓人家發現你哭了才好。”

   “我說你少損我幾句是會折壽還是怎麼的?”

   “會”

   “滾...”咒罵著從蘇諾肩上挪開,陸冬的臉漲的紅紅的,那雙還算堅毅的眼睛上掛著兩行髒兮兮的淚痕,鼻孔里掛著半行半透明的東西,整個人說不出的滑稽“我告訴你啊,今天這是你要是敢說出去,我決定把你滅口了。”

   “......我覺得你還是想想想看等一下見了面應該怎麼說才好,畢竟...萬一到時候你又情緒失控了,當著大家的面哭出來怎麼辦?”蘇諾的表情恢復到了往日的冷漠,只不過與往常相比,此時的他臉上多了一絲難得的笑意“還是說你打算一邊出一邊又興奮起來了,等一會兒又自己一個人躲角落里做手工活?”

   “你管我!”陸冬抬手就是一掌拍了過去,被蘇諾矮身躲過,隨即他便整個人又靠了上去,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陸冬並沒有將頭埋在蘇諾肩膀上,而是將沙發側過來仰著頭身子一趟就這麼靠在了蘇諾懷里。

   “干嘛?”

   “別動,我醉了,要歇會兒。”陸冬笑著將雙手枕在後腦勺上。

   “蘇諾啊....”

   “干嘛?”

   “我怎麼沒發現,你皮膚其實比他們女生還要好啊?”

   “......阿花!”

   “干嘛?”不遠處的包廂傳來阿花的回應聲。

   “某人....哦....神經病啊你...”腰間傳來一陣酸痛,抬頭一看發現陸冬正壞笑著掐著自己的腰間肉“干嘛?”

   “保~密~”陸冬再次壞笑著說道。

   “......阿花,幫忙叫個雞排,某個傻X說餓了。”蘇諾無奈的半路改口,看了看無賴似的躺在自己身旁的陸冬,搖搖頭繼續玩起了游戲。

   “......”

   “......”

   “.......蘇諾......”

   “干嘛?”

   “............謝謝......”

   “好好醒你的酒吧,事兒精....”

   “嘿嘿......”

  

  

  

  

   13.

   夢境,依舊還是那個西部小鎮,依舊是那麼堆疊在一起的無數“屍體”,無比熟悉的場景,與以往相比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原本永遠都站在小鎮外的“蘇諾”,這一次出現在了小鎮之中。

   一改往日那傲慢鄙夷的態度,這一次出現在夢境中的蘇諾少了幾分往日的渾身帶刺,多了幾分體貼與柔和。他的臉上依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倚靠在塔樓的一角,仰望天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的樣子。

   陸冬依舊是那身打扮,赤身裸體,圍著那條骷髏圖案的針織領巾像個瘋子一樣在小鎮里肆意玩鬧,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玩伴”比往日又多了一個人。

   “這樣怎麼樣?”陸冬插著雙腿站在溫和的蘇諾面前,手里拽著自己的兩顆蛋蛋拉得老長,隨後學著某漫畫里的不良兒童一樣對著他跳起了所謂的大象舞,每甩一下就低頭看一眼蘇諾的反應。蘇諾...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笑容,只不過這一次,陸冬有了別的可以使用的“道具”。

   “沒事,沒事,沒事了。”蘇諾柔聲說道,隨後站起身來,溫和的抱住了依舊在跳著大象舞的陸冬。

   至少在這里,就算他做出再怎麼出格的事情,都可以從蘇諾這里獲得“諒解”。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陸冬索性放開了自己的想象力,與整個小鎮里的“玩偶”嬉鬧了起來。

   反正,最後蘇諾都會“原諒”自己的,不是嗎?

   “沒事,沒事了,陸冬,沒事了”蘇諾依舊是語氣和緩的念叨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沒事,沒事的,反正,你可以體諒我的沒錯吧”看著少見的和顏悅色對待自己的蘇諾,陸冬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所有的動作幅度都極盡夸張之能事,就像是要刻意做給這個自己創造的“蘇諾”看一樣。

   他笨拙的學習著從騷雞那借來的錄像帶里那些男女們不堪入目的動作,甩著跨,抖著腿,學著那些電視里的脫衣舞娘一樣跳起舞來。又將屁股高高崛起朝著“蘇諾”掰開屁股粗魯的放著屁,隨後又像是蛇一樣吐著舌頭,嘴里發出類似動物呼喊一般的怪異聲音,從抬起頭的小兄弟上“取”下些許腥澀的汁液塗到了嘴唇上,懷里抱著被抹去了臉龐的“宋雪”深深的吻了下去,嘗試著他所能記起來的所有動作。

   “哦呼,哦呼,嘎嘎~哈哈哈,我是變態~我是變態~”說著又將“宋雪”抱了起來,放到胯下不斷的摩擦。

   然後....然後他就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

   由於沒有性經驗的緣故,所以無論他怎麼肆無忌憚的在這里“胡鬧”,最重要的“啪啪啪”環節,都沒有辦法“還原”出來。

   “額......”於是他再次將目光放到了一旁溫和的看著自己的蘇諾。

   “......”算了,反正蘇諾一定能體諒我的,好兄弟,幫個一次兩次忙又沒啥事。

   於是,又一次的,在“蘇諾”的幫助下,陸冬再一次打到了今日份的滿足。

   ......

   是夜,蘇諾正在看書。已經實習大半年了,一開始的時候忙的手忙腳亂的,最近好不容易終於逐漸能跟上前輩們的步伐了,他多少心里有些高興。

   有短信傳來,蘇諾拿起一看,是好久都沒有聯系了的陸冬。

   “又怎麼了?”

   打開一看,是一段短視頻。

   為了安全起見,蘇諾還是戴上了耳機。

   點開一看,視頻里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

   放大音量。

   傳入耳中的是低沉的痴笑和聽不清楚的嘀咕聲。

   與往常不同,這一次的“作品”沒有任何標題。

   放大音量在聽一次,是的,只有笑聲和那個嘀嘀咕咕的聲音,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什麼意思啊?”蘇諾疑惑地問到。

   “嘿嘿嘿,沒什麼。”陸冬回復到。“實習怎麼樣?”

   “還行吧...你呢?”不知為何,蘇諾感覺陸冬似乎有話要說。

   “在防暴隊,最近在民兵營鍛煉。”陸冬繼續回復到。

   “哦...那很累吧,早點休息。”那種地方據說拍照都是禁止的,蘇諾可不打算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上身,在陸冬做什麼出格的行為之前還是先閃為妙。

   “我在這里怪沒意思的,都是老大叔”如蘇諾所想的那樣,陸冬傳來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個八人床鋪的宿舍,密密麻麻的坐著十來個穿著黑色T恤的寸頭大漢,正圍著一張長桌打牌。

   “就當是體能特訓吧...我記得當時那誰不也長帶著你們特訓,一練就是好幾天不回去嘛。”

   “問題不是這個”陸冬的回復中還加了個皺眉頭的表情包。

   “怎麼了?”蘇諾不由得笑出聲來,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傻子竟然也開始用表情包了?

   “我的教官,喜歡罵人,尤其是新來的,每個人都要挨頓罵,每天每夜的罵那種,嘴臭的很。”

   “然後呢?”

   “然後我......就又有反應了。”

   噗......一口水吐出來,沉默了許久蘇諾繼續問道“什麼意思,你那個奇怪的體質又發作了?還是在民兵營里?”

   “沒,我當然忍住了,真在這里這麼搞會出人命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想起你來了....”

   “咔”蘇諾迅速關上了手機,隨後側過身去准備睡覺。

   開玩笑,如果真讓他那麼搞得話鬼知道精蟲上腦的陸冬會在民兵營那邊做出什麼莫名其妙的糗事,到時候可就不是學校里學生淘氣那種小事了。

   “嗯......”糾結片刻後,蘇諾還是打開了手機。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隨即而來的就是沒完沒了的短信轟炸。不用看,這些短信無一例外的都來自於陸冬。

   “怎麼不說話了,在忙?”

   “說話啊,我好癢。”

   “蘇諾我癢死了怎麼辦啊”

   “蘇諾,我像脫衣服,我憋死了”

   “那個教官剛才又來訓話了,說我脾氣臭不符管教,我被他罵的當場硬了,怎麼辦啊糗死了。”

   “蘇諾,我雞巴好燙啊,怎麼辦我想瀉火。”

   ......

   ......

   林林總總近百條短信無一例外全都是這種徘徊於羞恥感作祟與性欲飆升之間的話語,看得出來陸冬是真的憋壞了。

   一直拖到最後,是一張照片。發布於半個小時前。

   那是一條黑色的制服褲子,寬大的塑料腰帶已經被粗暴的扯開,漏出里面一柱擎天的硬物。

   那是蘇諾熟悉不已的“小冬冬”,比起以前的時候看上去又粗裝了不少,不只是光影的還是別的什麼問題,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大根,一排長長的黑毛從它的下面一路順著小腹延伸上去,能隱約看到兩側的人魚线。此刻“小冬冬”正被某人握在手里,上面布滿了可怖的青筋,那圓潤的頭部閃著灼人的紅光,看起來已經蓄勢待發了。

   但是這一切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就在“小冬冬”的不遠處,剛才那照片上大牌的幾個大老爺們依舊坐在那里打著牌,只不過有一兩個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正在用余光偷偷打量著這邊的陸冬究竟在做什麼事情。

   “瘋子......”半晌,蘇諾低聲咒罵道。

  

  

  

  

  

  

   14.

   “所以...康復之後你就去做健身教練了?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去你那個姐姐那兒幫忙呢。”看著眼前確實比以前要壯實了一大圈的陸冬,蘇諾略感疑惑的問到“好歹你也替她配上了大半條命,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的,她也不幫忙表示表示?”

   “她倒是想呢,我也不樂意啊,你知道的,我那臭毛病一般人吃不消的。”說著陸冬解開了身上的羽絨服,露出被包裹在里面的壯碩胸肌和九塊腹肌,在其中四塊上門上面橫著一個百足蜈蚣一樣猙獰的傷疤,看起來甚是嚇人。隨後他又拿下了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一張尚且算是堅毅硬朗的面容,右側額頭上戴著一塊深褐色的傷疤,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這麼冷的天,就穿這麼一點你也不怕冷。”蘇諾抱怨著,隨即便打開了室內的空調。

   “你還不知道我?要不是違法的話我巴不得一天到晚光著屁股到處溜達,那才痛快呢”這麼說著,陸冬又將腳上的軍靴脫了下來。

   這是他在防暴隊里除了熱愛上健身以外的唯一一個正面收貨了,這種鞋子穿起來超級麻煩,綁鞋帶能要你搞得你精神虛弱,雖然有簡單的對扣類型,但陸冬還是覺得傳統的皮質系鞋帶經典款更和自己的胃口。而且對於身材要求極高,腿型不好的話穿起來會有一種踩高蹺一樣的滑稽感覺,其實並不適合他這樣的身材穿,但...耐不住它好看啊,能穿的話還是應該多穿穿才好。

   “那至少也想辦法幫你把傷疤整一整啊,就你現在這張臉,女生看到了不被嚇死才怪了。”

   “又沒事,大不了老光棍唄,你不也一樣,這麼多年了還是就你一個人住著。”說到這里,陸冬遲疑的看了看面前的蘇諾,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詫異的表情,便心安理得的將褲子和襪子一並脫了下來。

   “你會員要是知道他們教練平時都不穿內褲的話,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想就想唄,來,和好久不見的小冬冬打個招呼。”說著便走上前來,一定胯,將胯下的小兄弟“送”到了蘇諾跟前“你看,是不是比以前大得多了。我告訴你,我可是隔三差五就又在鍛煉的。”

   “...你女朋友她們,受得了你這樣光著屁股到處跑的習慣嗎?”

   “所以才分了啊,她們那就是少見多怪,你看,你不就挺淡定的。”說著便又將胯下的小兄弟甩了起來“我跟你說,女人啊就是那副德行,艹的時候你是她們的天,艹完了就拍拍屁股不管事兒了,沒一個靠得住的,還不如你呢。”

   “我?”

   “對啊,你。”隨後陸冬便走上前來,一手抓著小冬冬,一手拿起蘇諾的手,鄭重的把小冬冬放到了蘇諾的手里“嚯~別的不說,蘇諾你這手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麼嫩,我這可算是回到家了~”

   只見原本“昏睡”著軟趴趴掛在那里的小冬冬,在接觸到蘇諾手的第一時間便來了精神抬起頭來,漲紅的頭直直的對著蘇諾的臉,像是要和他探討一下多年不見的感情一樣。

   “聽說幫助我康復的時候,你也有出面幫忙?”陸冬不急不緩的在蘇諾手中來回抽插著已經紅彤彤的小冬冬,似乎是感覺力道不夠的樣子,隨即加快了腰胯的速度,又不自覺得揉捏起了那兩個飽滿的胸肌。

   “多少算是吧...頭上的傷很嚴重,我這邊正好有認識的人在,所以幫忙牽线搭橋了一下,但是如果沒那個大姐出資的話恐怕你也撐不到康復的那一天。”對於陸冬現在略微出格的行為,蘇諾也早就習以為常,就這麼抬著手任由他在那里粗魯的磨蹭著。

   “....哦....真TM爽,說真的,也就你這手能制得住我這雞巴了,換成別個女的指不定她們要被弄成啥樣了。”陸冬似乎非常享受與蘇諾的這個“游戲”的樣子,為了更好地體驗從小冬冬上傳來的快感,他索性背過手去跪坐下來,像是坐著深蹲一樣半弓著身子向著蘇諾的手中不住地穿刺著。

   “少扯開話題,防暴隊那你是不回去了那你接下來住哪,車禍一晃都過去四五年了你家里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蘇諾識趣的停住了嘴。

   “怕啥,我家里是沒人了,但那也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我都不難過,你怕個什麼勁兒。”

   “可是不管怎麼說...”

   “那你會諒解我嗎?”陸冬再次加快了胯間的速度,似乎是嫌棄力道不夠的樣子,他索性整個人靠在了蘇諾的懷里,又把蘇諾的手拉過來,反手扣在自己的腰上,盡可能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手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讓蘇諾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時候屁股上多了這麼多毛啊?”

   “屁股毛多算什麼,我屁眼上毛更多呢”說著便拉著蘇諾的手繼續往下探。

   “等一下...臥槽這麼摸著怪爽的....”陸冬拿著蘇諾的手,來回的在自己屁股上撫摸著,蘇諾的手非常柔軟,感覺上去就像是一團右支架的棉花從上面拂過一樣,每擦過一遍都讓陸冬不由得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臥槽...你別說...臥槽...”終於,蘇諾的手在陸冬的引導下終於來到了他口中所說“毛發最旺盛的”屁眼附近。但是第一時間發出驚嘆的人並不是蘇諾,反而是主動強拉著蘇諾這麼做的陸冬。

   室內的空調剛開了不久,蘇諾的手依舊是冷冰冰的,劃過股間的時候帶起一絲冰涼,待到真的觸及到屁眼附近較為敏感的組織時,那種奇異的感覺讓陸冬不由得發出一聲與他硬朗形象完全不符的扭捏呼喊“哦~”

   “怪叫什麼?跟個女的似的,怪惡心的。”

   “你才跟個女的似的,媽的,艹爛你的手信不信。”陸冬再次加快了抽查的速度,似乎是感覺不帶勁的樣子,隨即又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這罵人功夫怎麼還退步了啊,是太久不說話被人把嘴巴堵上了?”

   “畢竟身邊的變態少了,也就沒那麼多事需要我罵得了。”說到這里蘇諾反而笑了起來“那你呢,這麼多年過去了,除了小兄弟長了個,反倒是收斂了不少啊,是被那邊幾個女朋友勸住了知道要點臉了?”

   “收斂你個頭,老子那不叫收斂,叫成熟,你以為都跟你是的五六年過去了沒半點變化跟個老妖精似的。”陸冬抬頭一看發現蘇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隨即賭氣的一撅屁股,索性將整個身子都靠到了蘇諾懷里,就這樣將雞巴在他的懷里磨蹭了起來,又拉著另一只手不住地磨蹭起了自己的屁眼。

   這麼一番折騰他只覺得前面火熱酥軟,後門冰涼勾人,一時間只覺得像是魂都丟了大半,也顧不得形象問題就在那嚎了起來“哦,哦草,哦哦哦....哦草真TM的爽,哦草,蘇諾你看,你看我雞巴都流水了,哦草舒服死我了哦......”

   “你這麼變態你的學員知道麼...”

   “他們?他們那可能知道?你看我這胸肌,”說著鼓了鼓那壯實的像是剛烘烤出爐的熱面包一樣的碩大胸肌“不是我說,就我那個健身房,有我肌肉好的算上客人和教練,一只手數的過來,有我腹肌好的,也就個位數,你看,沒見識過吧,這叫人魚线,我女朋友可喜歡抓著這東西在我身上動了。”

   “那你難道不希望他們發現你其實是個變態嗎?”

   “想,不過還是算了,就之前防暴隊那次,搞得我大半條命都快沒了,要是真被他們發現那我可就不用在那上班了,不對,我就不用在這兒混了。”話雖如此,他現在的動作卻沒有半點“放松”,似乎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陸冬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突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在身上摸索起來。

   他那雙粗大長滿老繭的手自臉上開始順著那凹凸有致的肌肉向下不住地揉捏,最後定格在了屁股上,就像是給嬰兒把尿一般,手捧著自己圓潤的屁股往蘇諾的手里推送。似乎是感覺還不夠的樣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蘇諾手上“扣啊,試點勁兒幫我扣扣屁眼,你手涼涼的,感覺怪舒服的。”

   “...不要,很臭。”蘇諾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拒絕道,這讓陸冬陷入了莫名的抓狂之中,他的肢體不住地扭曲著,雙手環抱住蘇諾的身體,原本就比蘇諾大了整整一圈的身軀整個跨坐到了蘇諾身上,就這麼在他的身上磨蹭起來。“哦草,哦草不行,還是不夠。”

   他的腦海中不是的閃過曾經在蘇諾面前發生的一系列糗事,夢游裸奔也好,發情發燒也好,每想起一件,心中的羞恥感就多上一份,隨後便感覺越發的興奮,又想要從蘇諾身上尋求到更多的刺激。

   “不行,這還不夠,還差點什麼,蘇諾你想想看,還差點什麼?”陸冬近乎抓狂的扭曲撕拽著他那健美的身體,想要要從名為肉體的束縛中掙脫出來一般,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最後也只能被迫回歸到這肉身之中,這令他感到了無窮的苦惱。

   “你是個變態的話,當然就應該去做變態的事情才對”這麼說著,蘇諾皺著眉頭默默打開了一旁的窗戶,窗外是露天平台,大雪剛剛過去,留下一層薄薄的積雪,太陽正在逐漸西落,遠處勉強能看到半點燈火。“滾出去,讓人家看看你的變態樣子,你這個暴露狂!”

   “是!變態暴露狂聽到!”像是終於收到了等待已久的指令一般,陸冬迫不及待的衝出窗外去,站在雪地之中,衝著不遠處的燈火擼動起了那根早已漲紅的肉棒。

   “忘了告訴你,這里還是有攝像頭的,入夜之後就會自動開啟,你應該不希望自己這幅德行被拍下來吧?”

   “哦草!哦,臥槽對,這樣才對!”聽到蘇諾話語的陸冬越發的興奮了起了,索性直接跪坐在地上,面朝著蘇諾打起了飛機,一下狠過一下,一下快過一下,就像是真的在為了向蘇諾發動攻擊而“上膛”一般。“拍!快拍下來,要來了,要來了啊!蘇諾,蘇諾快拍!”

   蘇諾配合的拿出了手機開啟了錄像模式。

   “快看啊,快看好啊,變態暴露狂要射了哦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啊!”一邊用僅剩的理智維持著,一邊催促蘇諾注視自己,最後在對方的“錄制”下,陸冬終於心滿意足的射了出來,一柱又一柱,他瘋狂的擺動著壯碩的屁股,將一道道白色的汁液揮灑到了半空中,足足有十幾道之多,冒著騰騰的熱氣灑落到了他那壯碩的身體上。

   “哈.....哈.....爽死了,蘇諾,變態暴露狂要爽死了,怎麼辦啊,小冬冬爽死了。”渾然不顧身上的髒汙,緩過勁來的陸冬喘著粗氣回到了房間里,像是一只示好的小狗一樣跪坐在地上,頭懶洋洋的靠在了蘇諾懷里,不住地磨蹭著那雙柔軟無比的手。

   “好像有人看到了...不會給你添麻煩吧,你會原諒我的對吧蘇諾,這不是我的錯....對吧...”

   “嗯...不是你的錯...”蘇諾玩味的將一絲掛在陸冬乳頭上的乳白色汁液刮下來遞到陸冬嘴邊,陸冬順從的舔了舔,隨即將整根手指含在了嘴里“品嘗”了起來。“睡吧,不早了。”

   “嗯...晚安”精疲力盡的陸冬就這樣靠在蘇諾懷里睡了過去,像是一只壯碩的大型犬一樣。

  

  

  

   15.

   “是的,很成功,他恢復的很不錯雖然傷疤恐怕是去不了了,但是意識看起來還是正常的。”

   “是的,身體狀態似乎比之前還要好些,和你預計的一樣。”

   “對,被篡改的部分他似乎並沒有起疑,倒不如說被篡改的部分效果似乎好的過頭了,有點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期,我有些擔心會不會產生什麼副作用。”

   “是嗎?有可以在後續康復期中根據需求對被篡改部分進行定向修改的方法?那真是謝謝你了,真是幫了大忙。”

   “嗯,是的,是的,他似乎並沒有對當年的事起疑的樣子....請不要這麼說,我也只是想要拯救他,只不過是在拯救的基礎上稍微加了一點“小改動”而已。”

   “畢竟是那麼多年的老同學了,說實話在得知他駕車自殺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有的事情也不能都怪他,畢竟...只有他一人從車禍中逃生這種事,不管怎麼說都太過沉重了點,忘記了對他來說也許還是一件好事吧。”

   “嗯,好的....那麼下次再聊。嗯,好,謝謝....再見。”

   ......

   收到了新信息,發送者是陸冬。

   又是一張新的“作品”。

   陸冬他正仰面朝著鏡頭燦爛大笑著,後面是忙的手忙腳亂的會員,看會員們的動作應該是波比時間。他穿著半通明的緊身運動服,肌肉因為運動的緣故而充血嚴重,整個人看上去壯的像頭牛。他站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壞笑著做著展示二頭肌的動作,上衣掀起露出原本被包裹在其中壯碩的胸肌與腹肌,腰間那條黑色的運動褲被偷偷撤下一角,小冬冬從里面迫不及待的“探”出了頭來,直挺挺的豎在那里指著相機的方向,上面似乎用黑筆寫了什麼字。

   蘇諾知道,那是陸冬自己寫上去的字。“這個教練是個變態”。當時寫這東西的目的就是出於“如果會員一不小心發現了教練的真面目會是什麼反應”的想法作祟,再加上精蟲上腦之後根本懶得多加思考他就用奇異筆寫上去了,以至於最近這段時間他都不敢在健身房里洗澡,生怕有人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不過...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希望被人發現呢?

   《變態暴露狂的健身教室》

   這便是這個作品的署名。

   “還真就...是個變態呢...”輕嘆了一聲,蘇諾轉過身去,繼續忙碌手邊尚未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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