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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鳥的折翼

月光鳥的折翼 幽天 10021 2023-11-18 18:01

   月光鳥的折翼

  黑門的深處,一方純白的空間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以及被死死壓抑住的哀鳴,一位身著潔白服飾的淑女性狼狽的跌入了這片空間,緊接著點綴著荊棘與薔薇的鐵籠就從天而降,將她關入其中

   “時隔多年再次被關入囚籠的感覺如何啊,神•明•大•人”

   被稱作神明的淑女——零的臉上慢慢平靜了下來,她試圖動用幻力與神力來破除眼前的困境,可是在這詭異的空間里面,神明的力量居然被一股更加詭異的力量所壓制

   “我勸你還是少費功夫比較好~為了禁錮像你這樣的神明,吾主可是在這個空間的構成上下了不少功夫,就憑你這半桶水的神力,給你一輩子都解不開。”

   帶著妖異笑容的白發女性走了進來,漆黑的薔薇點綴在幾近透明的裙擺上,黑白相交的上衣清楚的凹陷出了她纖細的腰肢,帶著背後永不停滯的齒輪與奇異器械,那名女性輕輕摘下了頭上的皇冠並向著眼前的囚犯行了一個滑稽的禮節“神之罪——尤嘉羅,向我們可愛的籠中鳥小姐問安”

   “虛假的問候就不必了,告訴我,你的背後是誰?為何要干涉這個箱庭?以及……我的同伴,在哪?”

   零落落大方的在囚籠中站了起來,比起尤嘉羅要高出一個頭的她以與神明名號相符的堅定向下俯視著尤嘉羅,然而從罪海中誕生的存在卻無視這種注視。她輕輕湊到了新生神明的耳邊,口中噴吐出的氣息輕柔的拂過零的耳際“你的同伴自然也在我的手中,放心,她得到的照料……你也少不了”

   零的瞳孔下意識的增大,她的那名同伴正是那來自異界的安托涅瓦,如果她也被俘獲了的話——

   “放了她!我會配合你們的要求!”

   零試圖做出威嚴的表情來壓迫對方,然而尤嘉羅再次無視了這份威嚇“第一,我想現在的你大概還不清楚,你已經沒有跟我們談條件的資格,第二——我並不喜歡別人對我這麼說話”

   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狠狠一踢,銀白色的高跟鞋透過了鐵籠狠狠扎進了零的腹部。一絲悲鳴終於從她的口中泄露了出來,她無力的跌落在地面上,隨後幾根被黑藍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無法抑制的憤怒從零的眼中泄露出來,但是從神明的噩夢中所誕生的尤嘉羅卻清楚的感受到了零此時的情感———三分的憤怒,六分的擔憂……還有一分的恐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由神明噩夢誕生出的怪物突然發出癲狂的笑聲“不錯,真不錯就是這樣的眼神——才有玷汙的價值!”

   一瞬間,熾熱的吐息撲面而來,在零反應過來之前,那張妖異的臉龐就覆蓋了異色瞳的全部——一根靈活的舌頭徑直從口腔闖入,一鼓作氣的衝破銀牙的封鎖在口腔里橫衝直撞。過於突兀的異物感讓零陷入了一瞬間的呆滯,而尤嘉羅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口腔中的每一寸皮膚,就連口腔的深處也被不斷的索取。過於刺激的初吻讓零的思考陷入了一片空白,足足過了數秒她才終於反應過來推開尤嘉羅,終於分開的兩唇滴下晶瑩的唾液,形成一道煽情的橋梁。零那高潔的身軀終於產生了些微的顫抖,眼中的怒意也被恐懼與某些莫名其妙的情感所取代了,籠中鳥高貴的身姿產生了些微的顫抖“你……你做什麼!”

   奇怪的羞恥心涌上零的心頭,兩朵不自然的紅暈飄上了她的雙頰,口中殘留的奇特感覺似乎還在混淆她的判斷力,零搖了搖頭試圖甩開腦中的迷霧“你……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才肯放過涅瓦?”

   “這個嘛……”尤嘉羅用手指輕輕抵住自己的嘴唇,圓潤的舌頭慢慢的劃過了指尖,看到這一幕的零莫名感到一絲奇怪的情感在自己心底發芽,一股不詳的警兆在她心中響起,而尤嘉羅吐出的話語則應證了她的不安“——如果你還擁有什麼價值,想必你已經到達吾主的身邊了,而現在既然你在我這里——就代表著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哦,玩•具•小•姐”

   零警覺的抬起頭,現在的最糟糕的情況,如果說她沒有任何價值的話——

   “就是這樣的表情,很棒呢零小姐——現在的你,是我的玩具哦?在玩夠之前,沒有放手的道理吧。”

   一根纖纖素指抵起了零的下巴,尤嘉羅輕輕靠在了零的耳畔,誘惑的吐息再一次吐出。

   感受到拂過耳垂的熱氣,零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這般細微的動作並沒有躲過近在咫尺的尤嘉羅,神之罪的臉上露出愉悅的微笑,她輕輕靠著籠中鳥的耳畔低於,仿佛惡魔

   引誘天使墮落。

   “不過嘛……神明大人如果一直被關在這里,說不定能解開這個封印呢,這樣的話我一個小魔物就遭殃了,既然如此……來訂個契約怎麼樣?如果你能夠把我服侍到滿意,我就放你離開這個空間。”

   哪怕零現在的思考已經開始有些混沌,也絕對能看的出這份契約有問題,然而正如尤嘉羅所說,此刻的她……沒有選擇。

   伴隨著零的屈服,尤嘉羅滿意的打了個響指——“既然如此,只要你把我服侍的滿意了,我就放你離開這個空間——此乃契約”

   漆黑的藤蔓突兀的從影子中伸出,在零的小腹上纏繞出一朵幾近透明的妖艷薔薇。尤嘉羅向後一靠,齒輪和器械組合成一張詭異的王座。引人墮落的怪物就這麼慵懶的靠在王座上,只是輕輕在地面上叩了叩,那只銀白色的高跟鞋就從腿上脫落,她輕輕伸了個懶腰,仿佛只是做出了一個不足言說的動作,尤嘉羅慢慢伸出了那根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誘惑的曲线清晰的展現在零的眼前,劇烈的掙扎浮現在雙色的瞳孔之中。似是等得不耐煩了,那只柔軟的腳掌直接停在了零的嘴唇上。潔白的身影猛的一抖,那張剛剛褪去稚氣的面容不自覺的從尤嘉羅的腳掌向上望去,就連零自己也沒有發現,此時她的眼神中除了羞恥與憤怒,還隱藏著一絲哀求。

   理所當然般,尤嘉羅不可能回應這份哀求,她只是保持著那一貫的邪笑,自上而下愉悅的俯視著跪坐在她面前的神明。而零的眼神在劇烈顫抖過後也終於穩定下來,她伸出修長的雙手,仿佛捧著一盆花朵一樣將包裹著黑絲的足底捧起——然後輕輕的舔了上去。

   “噫嗚……!”

   在香舌與腳尖接觸的瞬間,零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她本以為將遭到難以忍受的疼痛與侮辱,然而就在接觸的瞬間零才發現某種異樣的情緒不知何時已經扎根在心底 零的思考開始模糊,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她遠去,那雙圓潤而修長的玉足在她的面前晃動,她不自覺的開始的舔起這只勾人心魄的腳,粉紅柔嫩的舌頭輕輕從腳跟一直摩挲到腳尖,在逐漸變得狂亂的思維之下,銀牙抑制不住的將絲襪扯破,五根圓潤晶瑩的腳趾就這麼暴露在了零的視野當中。已經陷入莫名狂熱的零毫不猶豫的就將腳趾含入了小口之中

   “嗯……唔咕……嗯…嗯♡”

   淫靡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清晰的回響,尤嘉羅滿意的看著伏在自己腿上如動物般舔舐自己腳趾的零,看著她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濃,最終仿佛穿過了某個界限,零的身體猛仰起完成夸張的弓型,根本沒有抑制的意思,快樂的叫聲就這樣從她的口中流泄而出,在零的身下,眾多的黏液從未經人事的粉穴噴出,將她那華美的衣服染上一絲汙穢。

   高潮過後的零顫抖著倒在地上,這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最大限度的激發的尤嘉羅的獸性。她一鼓作氣的撲倒了零的身上,舌頭再次叩開牙床與零的香舌互相纏繞索取,另外一邊的手更是沒有閒著,兩根手指在輕輕挑逗完小豆之中就深入了零的秘所,身體被異物所侵犯的零眼角已經滲出淚花,尤嘉羅的舌頭在零的臉上游走,就連眼角的淚花都被貪婪的舔去,而另一邊那兩個深入秘所的同樣沒有停下,每一次清撓內壁都會讓零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終於在這兩根手指的無情進攻之下,零的嬌喘再一次開始沉重起來,怒意和壓抑也終於逐漸被欲情所取代,終於察覺到自身狀態異常的零一邊帶著哭腔一邊輕輕的哀求“求……求……不要在……嗯♡那個地方……♡是,是留嗯……是留給……啊,要變得……變得,奇怪了啊啊♡”

   似乎這一次的哀求真的起了作用,就在零即將高潮的關頭尤嘉羅放緩了手指的速度,當零的臉上終於露出一份慶幸的時候,尤嘉羅卻慢慢的湊近了她的耳朵——

   “不行的哦?”

   手指動作猛的加快,尤嘉羅的手指猛地深入秘穴的深處開始毫不留情的攪拌,指尖輕輕的扣挖這肉壁上的皺褶,遭到開發的肉穴開始緊緊的收縮並絞住修長的手指,最終淫蕩的挖掘不知持續了多久,尤嘉羅最後一擊把手指猛地突進,而零的舌頭無力的從已經崩壞的臉龐上吐出,透明的粘稠液體從手指挖掘的地方仿佛泉水一般噴了出來——她高潮了。

   尤嘉羅保持著愉悅的表情踩在了零的下腹部,鞋跟再次用力,更多的透明汁液就這樣生生被擠了出來,劇烈的疼痛喚回了零的神志,那雙異色的瞳孔里面被絕不應該出現的神情占滿了——身為神明,她的每一絲負面情緒都會醞釀出毀滅般的後果,但是此時此刻狀態根本不對勁的零完全察覺不到這一點 只是從地上慢慢坐了起來怒視著尤嘉羅,初步滿足了愉悅感的尤嘉羅退後幾步,示意零可以走了。留在這里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做出這個判斷的零輕輕把破掉的衣裳收拾一下就要向外走——然而沒有走幾步,及其不詳的預感就促使著她轉頭看向了尤嘉羅——“涅瓦,在哪里。”

   尤嘉羅臉上的笑容再也掩飾不住,一輪光幕適時的在她的身後展開,其上顯示的毫無疑問正是哪位安托涅瓦遭受圍攻的景象,哪怕這只是視頻也能看出,安托涅瓦的幻力已經瀕臨極限,大塊大塊的結晶在她的身上增生,更不要說遠處的黑門中還有更多奇形怪狀的怪物從中涌出

   “不用在意這些小小的問題了零小姐,請回去

   吧~你的契約已經完成了不是嗎?按照中央庭現在發展的規模,失去一個安托涅瓦不是問題的~”

   “你……!”零握緊了拳頭:“如果你把涅瓦——”

   “我知道我知道~”尤嘉羅緩緩的打了個哈欠,仿佛面前神明的憤怒對她來說真的如此無聊“不過你的朋友可沒有時間等你給她報仇哦?看這個樣子,頂多在撐兩撥攻勢就要倒下了吧,這里的怪物可是主人專門培養出來的新品種,據說除了具備獸性外連性欲也大幅增強了。昏迷的安托涅瓦……呵呵,應該是個不錯的測試道具吧。”

   面對零的逼視,尤嘉羅的笑容不減反增“其實你很清楚你要做什麼才能讓我停下對不對?但是你害怕了,動搖了,所以回去吧~有你的哪位指揮使幫忙的話說不定來得及給抓回哪位被玩壞的安托涅瓦哦?”

   “………………”零無言的握緊了手,口中艱難的吐出語句“我……答應你”

   “答應什麼?不把話說清楚可不行呢?”

   “我……我答應,成為你的……你的玩具,所以作為交換,你要把涅瓦救出來!”

   “好好好——那麼契約成立,我這就把安托涅瓦從怪物堆里面放出來———”

   尤嘉羅拍了拍手,空間霎時破開一道裂縫,衣服被撕扯成一堆破片的安托涅瓦奄奄一息的從縫隙里跌了出來。

   “涅瓦!”

   零跌跌撞撞的奔了過去,然而出現在她眼前的安托涅瓦——衣服已經完全破裂 身上占滿腥臭的黏液,下身有著明顯的血跡,哪怕是零也能猜的出來,這位中央庭的女王在剛剛遭受的是何等的蹂躪。

   “阿拉~說起來呢玩具小姐,我好像還沒有提到過吧——那個影像,是一個小時前的哦?”

   一個小時

   零的手指不自覺的握緊,兩行血液從拳頭里面滴出

   那雙曾經純真無邪的雙眼如今被憤怒完全占據,零轉過身朝著尤嘉羅撲去

   “咕——!”

   第二次重擊同樣在腹部傳來,遭受了兩次痛擊,零痛苦的吐出了肺中的空氣,無力的跪倒在地——然而,那個始作俑者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尤嘉羅一把抓起了零的頭發將其提起,她的股間迅速膨脹,不屬於女性的巨物挺立著出現在了尤嘉羅的雙腿之間。

   保持著仿佛不會改變的笑容,尤嘉羅挺起了腰,仿佛刺出一柄長矛一樣,毫不留情的將巨大化的肉棒卡進了零的喉嚨。

   “唔,不,唔,唔唔唔唔———”

   肉棒一口氣衝進喉管 痙攣般的劇痛一瞬間麻痹了零的所有想法,等到她反應過來時,尤嘉羅已經把肉棒從她的口中抽出,但是還沒有等她來得及喘口氣,巨大的異物再次貫穿了她的喉嚨與理智。

   “唔——————”

   零的眼角已經開始帶上淚花,那扭曲的巨物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她的喉嚨,間連不斷的衝刺配合著淫靡的水聲,讓零的意識一步步陷入了模糊,零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抓著她頭發的尤嘉羅卻不肯放手,反而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啪!啪!啪!

   感受著逐漸加快頻率的衝刺,零的心中開始升騰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但是在她能夠采取任何行動之前,尤嘉羅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她用盡力量將肉棒塞進零喉嚨的深處,窒息的痛苦與奇異的觸感完全包裹住了她的頭腦,隨後白色的洪流在她的喉嚨身處爆發,源源不斷的白色黏液從喉嚨衝向食道。窒息的疼痛與被注入的痛楚讓零的身體劇烈的波動起來,長裙下的玉趾無法控制的勾起,她拼盡力氣想要推開尤嘉羅,然而少女的臂力與其說是推動更不如說是愛撫,不止過了多久,肉棒終於停止了脈動,並將最後一點白濁的液體拋灑在了零失神的臉上。

   粘稠的液體一滴滴滴下,緩緩勾過零豐潤的嘴唇,傲立的乳房與纖細的腰部,最終聚集在她小腹上的黑薔薇之上。那位曾經天真可愛的少女此刻竟被勾勒的無比嫵媚,忽然間一陣奇妙的刺激將她從恍惚間喚醒,原來是尤嘉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零的背後,一直手輕輕的挑逗著挺起的白兔,另一只手則是伸入了下方的秘處。

   “零小姐真是性急哪,這里都變得這麼硬了”尤嘉羅的芊芊玉指在零勃起的乳頭上下不斷滑動“想不到呢,神明大人的身體居然這麼淫蕩,平時難不成是自己解決的嗎?”

   “我才,嗯♡,才不是,哈,哈啊,才不是你說的,哈,哈啊啊嗯♡”終於找回了自我的零想要反駁,但是尤嘉羅的每一次愛撫都在將她往深淵的更深處脫落。身體被愛撫所傳來的快感如同浪花一般一波波擊打著零的理智,但是當零的理智即將崩潰的時候,她的腦中卻逐漸浮現了一個身影,一個看似脆弱卻堅強無比的身影。

   “涅瓦……涅瓦還在等著我……”

   力量開始回來了

   在即將被快感淹沒的前一刻,理智終於回歸了零的心靈,一層淡淡的紫色光幕出現在她的手上,而尤嘉羅卻依然沉浸在玩弄零身體的工作中,絲毫沒有察覺。

   就在零准備解放神力逃離之時,尤嘉羅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緊接著,她的舌頭就這麼朝著零雪白的胸口滑了過去!

   “你要,付出……誒啊噫?!”

   電擊般的酥麻從乳頭竄出,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力量刹那間消散,但尤嘉羅的雙手卻依舊沒有停下,用正好的力度輕輕挑逗著零的陰蒂,而那軟糯的香舌則是圍繞著白兔一圈一圈的舔著,兩個點綴在胸前的櫻桃早已被刺激得直直立了起來,每一次糯舌從乳頭上滑過都會引起零的一聲嬌喝,感受著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尤嘉羅也不再故作姿態,直接亮出一口銀白的可愛牙齒,輕輕咬上了乳頭。

   “噫呀啊啊啊!”

   十倍強烈於此前的快感涌上了零的腦海,當尤嘉羅的牙齒咬上櫻桃的瞬間,宛如電擊般的酥麻感瞬間爆發,那稍稍用力的銀牙完美的掌握好了最佳的力度,些許的痛楚完全成為了快感的點綴。銀牙和糯舌同時愛撫那兩只翹起的白兔,帶了足以令人上癮的愛欲,而她的手中同樣不曾停止,兩根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手指劃過小穴內肉壁的每一寸皺褶

   她的動作時快時慢,有時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仿佛兩人只是在跳一支有著些許淫靡氣息的舞蹈,而作為一名優秀的舞者,尤嘉羅自然不可能放過舞伴的任何一個動作,當她的喘息聲終於抑制不住,她終於放開了對於胸口的挑逗,一口氣將零按到在了自己的身下,淺綠色的非人之眼對上了一對美麗的雙色瞳,然而那對瞳孔中蘊含著的恐懼與憤怒似乎已經在之前的歡愉中被消耗殆盡,其中只剩下了幾乎滿溢出來的情欲與期待,她昂起了頭,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零的喘息。

   這是一次霸道的親吻,或者說與其說接吻,倒不如將其稱為對口腔的侵犯,身為入侵者的尤嘉羅強硬的用舌頭將零的一切反對堵了回去,兩只舌頭用靈活的姿態相互纏繞,她貪婪的索取她口腔內的每一處肌膚,於此同時深深插入身下肉穴的另一只手指猛地用力,一口氣突進到達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嘴唇與下體達成的雙重刺激使快樂如海嘯一般突破了零的所有防线,快樂的喊叫從她的口中無法控制的流出,她曲线優美的上身與潔白的長腿高高的弓其,幾根玉趾顫抖著張開,顯示著在快感之下一敗塗地的主人。

   短暫而劇烈的高潮後,性欲的潮水褪去,已成斷壁殘垣般的理智再次露頭,然而此時零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崩潰,直到尤嘉羅將纖長的手指從她的身下抽出,在她的眼前展示那黑色絲綢間一縷縷透明的液體時,那對異色瞳中才終於浮現出了一點正常的情感。但是那一次次的玩弄已經將零的心智逼到了崩壞的邊緣,就算她平時表現得再聰明,她的內在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她幾乎不敢再直視尤嘉羅的眼睛,轉過身就朝著倒在地上的安托涅瓦一步一步挪去——接連不斷的高潮加上那詭異的咒印似乎連同她正常的行動能力一起奪取了,可是尤嘉羅卻並沒有阻止小小的籠中鳥最後的努力,而是繞有興趣的看著她一步步挪向倒地的安托涅瓦。

   如果零此時的思維能夠更清晰一點,判斷能夠更准確一點,她一定能察覺尤嘉羅臉上表情所代表著的含義,但是世上沒有如果。零已經來到了安托涅瓦的身邊,她推著昏迷的安托涅瓦,試圖將生命的力量注入她的體內,只見一道綠光從她的手中輸入安托涅瓦的手臂——她居然就這麼張開了眼睛。

   零驚喜的抱住了安托涅瓦的手臂——所以,她沒有看到安托涅瓦的眼睛,這是她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而零犯下的第二個錯誤,就是試圖向安托涅瓦體內注入更多的生命能量。

   翠綠色的能力泥牛入海般消失在安托涅瓦的體內,她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是來不及等到零表露出一絲一毫的欣喜,她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涅……涅瓦?”

   零怯生生的發出詢問,好像一只受驚的小鳥,但是回應她的並不是往日里聽到的安心回答,而是強硬的束縛,在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安托涅瓦突然猛的一掙,咬住了零裸露在外的乳頭強硬的吮吸,兩只手不住的扒開,將那華美的衣裳一點點扯爛,生命的力量通過形狀完美的乳房無法控制的被吸出,但是這個時候的零甚至無暇顧及這一切,眼前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太過驚悚,她看著那個安托涅瓦笨拙但是用力的吮吸她的乳頭,一時間不知道是要接受還是要抗拒,很快,力量的流失幾乎將她剩下的理智掠奪干淨,在身體的又一陣劇烈顫抖過後,安托涅瓦終於放過了零的胸部,幾根晶瑩的細絲從她的嘴角流下,仿佛一道淫靡到了極點的橋梁。可眼前發生的事情卻更讓零絕望,口水從嘴角不住低落的安托涅瓦一把推開了零,仿佛母狗一樣卑微的朝著另一處爬去。一個紅色的尤嘉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哪里等候,她的跨間同樣生長著粗壯的肉棒,在零震驚發目光下,安托涅瓦獻媚般的後轉,對著尤嘉羅露出了豐滿的後臀。已經充血到了極致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摩擦起密縫,裹著黑絲的手臂僅僅拘束住了安托涅瓦的身體,擺出一副標准的後入式,腰一挺,整根粗壯的肉棒整根插進了安托涅瓦的子宮,甚至連肚子都凸起了一塊。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巨大的異物以極快的頻率上下震動,每一次的拔出都帶飛一片晶瑩的黏液,力度之大仿佛要痛穿子宮。

   但是最讓零崩潰的是安托涅瓦的表情,那平日里如女王一般高貴又如姐姐一般慈愛的表情早就消失不見,此時的安托涅瓦雙眼翻白,一根豐潤的舌頭伸出嘴唇不住的上下甩動,將粘稠的口水弄得到處都是,那副模樣比起所謂中央庭的女王,更像是一只不住乞求主人肉棒人母狗。

   “吸的這麼用力,你就這麼想要嗎?不愧是中央庭的母狗,真是天性淫亂啊!”

   “哈,嗯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停~”

   “已經完全壞掉了”原本的那個尤嘉羅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零的背後“剛開始的時候還挺倔強,不過到了五十倍的時候就開始暴露出這副母狗的模樣了,調成一百倍之後完全就是滿腦子想著性交的性奴,嘖嘖,真可憐啊。”

   “你!”

   極度的怒氣促使零的心中生出一股勇氣,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就在臉上爆發,尤嘉羅一巴掌把零扇到了地上。

   “誰允許你說話了?寵物就要有寵物的自覺。”

   她一把拉起零的手臂,擺出了和對面一樣的姿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此時零的臉和安托涅瓦只相距了不到十厘米。

   “我…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長槍用力的貫穿了零的小腹,那朵黑色的薔薇此時顯得更加妖艷起來,沒有做任何潤滑,剛剛滿溢而出的愛液就是最好的潤滑劑,尤嘉羅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零的身上聳動,起初零的臉上還能露出一些反抗的神情,但是逐漸的,她的口中只能聽到些許抽泣。

   “嗚嗚……指揮使……安托涅瓦……救救我嗯”

   尤嘉羅臉上再次露出了暴虐般的微笑,突然間零腹部的黑薔薇放出光芒,來源於尤嘉羅本人的咒力經過增幅直接將零身上的快感增強到了一百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零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表情,她的眼白高高翻起,舌頭長長的拖了出來,汗液,淚水與口水在她的臉上混成了一體,此時此刻她的腦中除了那根抽插的肉棒外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零不再進行任何忍耐,和不遠處的安托涅瓦一樣大聲的浪叫了起來,好像兩只徹底發情的母畜。而她的身體抖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一股熱流似乎正在醞釀——

   …………………?

   快感的潮水唐突的停止了,在雙方高潮的前一刻尤嘉羅突然停下了肉棒的進軍。零茫然的抬起頭,肉壁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可怕的空虛感伴隨著這個動作席卷了零的全身,將所有的理智摧殘的一干二淨。

   “算了,我突然不想玩了”尤嘉羅撓撓下巴“你回去吧,這不是之前說好的嗎”

   回去?

   那是什麼……?

   仿佛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來不及回想,另一種情感如惡魔般占據了她的全部。

   想要……肉棒……

   交尾的本能支配了動作,零想要後退,想要再一次讓肉棒填滿自己體內的空虛,但是尤嘉羅卻制止了她後退的動作,於是她發了瘋般的將手指插入自己被擴張的小穴,然而卻不能帶來一絲一毫的滿足,反而是空虛感更為可怕。

   “這麼想要的話……你說啊?”

   想要

   好像要

   “想要……肉棒……”

   “聽不見呐~這麼想要的話就給我大聲說出來,你這母豬!說啊,說想要被我的肉棒肏!”

   “想要!想要肉棒插進去!想要被肏!零想要被肏滿白色的液體求求你把肉棒給我用大肉棒肏我!!!”

   “這不是很乖嗎,你的肉棒,接好了!”

   尤嘉羅再一次用力挺入零的身體,強烈的滿足感讓她再次浪叫起來,一波又一波迅猛的衝刺之下,這一次兩人終於到達了極限。

   咕滋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從巨根狠狠的灌入了零的子宮,甚至從小穴中溢出,這一刻零的表情完全崩壞,嘴巴張大到了極限,晶瑩的口水滴落在了地面 優美的身軀高高弓起,不住的浪叫從中泄露出來,簡直難以想象這是那個零發出的聲音。

   “好爽啊啊啊啊!!!要懷上了要受精了要懷上主人的寶寶啊啊啊啊!!!”

   猛烈的精液爆發終於結束,但是這一場淫亂的盛宴才剛剛開始,曾經的月光鳥此時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靠近了不遠處的安托涅瓦,用舌頭叩開了對方的嘴唇,兩只舌頭在對方的口腔中互相糾纏,吮吸,兩人臉上昔日高貴的神色早就消失不見,在這里的只有兩頭發情的母畜與她們的主人,咕滋咕滋的插動聲與淫蕩的浪叫聲在整個空間內回響,兩個尤嘉羅仿佛不知疲倦般給兩位惡墮的英雄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與高潮,在這永恒的性交中,月光鳥逐漸染上了淫蕩的色彩,最終墮落為罪與欲的幻象。

   ……………

   ……………

   ……………

   “零……?零!”

   零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面前指揮使那張充滿了擔心的面孔,她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我就告訴雷切爾不要做那些穩定性差的黑門研究,你還偏偏去幫忙,誒——”

   “放心吧,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不是什麼後遺症啦”

   零抬起頭,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以表達自己沒有問題了。面前的少年也終於放下了一口氣,一切似乎都在正常的運轉,那空間中的一切仿佛一場噩夢,徹底煙消雲散。

   ……在誰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她發出了一聲嗤笑,而後,一朵黑色的薔薇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再次出現在毫無防備的零的小腹上。

   欲望的種子已經來到了人間,交界都市終於難逃成為欲望與罪惡之都的命運,這一切,終究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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