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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又是雨夜襲美母(上)

  熊首城位於熊掌山的山巔,三面都是刀削般的峭壁,唯有正面西山口和後山通向騰龍堡的古隘道可以供通行,只是那山道極為狹窄,只能供一人或者一馬行走,堪稱險要至極。

  那熊首城原本就是一座極為險要的軍事要塞,遠非達文寨那種普通小寨子能夠比擬的。

  此城圍山而建,以巨石為牆,高達數米,城內占地數百畝,設有外城門和內城門。

  門前倒是頗為寬闊,兩側巨石城牆綿延數百米遠。

  若是殺到城下,想要破城而入倒是相對容易一些。

  可是通向熊首城的百余米的羊腸小道實在太過陡峭緊窄,最窄的地方只能供一人一馬通過。

  而其兩邊便是百丈懸崖,懸崖附近都是密林,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熊首城原本早就荒廢,那是一座殘破不堪的古城,但是白羆帶著兵馬駐扎此地之後,將其整修一番,令熊首城再度恢復重鎮的榮光。

  如今除去外圍的工事防備設施之外,在城中還修建了很多房屋,所以即使暗字營帶著一批俘虜的醫護人員到城里,也根本不愁無處安置。

  有陳啟超的吩咐,那些暗字營也沒為難那些醫護人員,知道他們身體嬌弱,甚至有的黑衣武士還將戰馬讓出來,供那些老弱婦女乘騎。

  而白羆也知道末世之中醫護人員的重要性,所以也下令熊武營不得侵擾他們,等到他帶著熊武營去達文寨佯攻,跟陳啟超的兵馬一起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誰都沒有想到馬鴻封居然會直接棄寨而走,留下了大量的物資,這大大出乎了陳啟超和白羆的意料。

  原本他們兩人以為看看能不能讓混入敗兵之中的暗探在攻城時故意搗亂,以最小的代價取勝,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丟下大批物資逃跑了。

  既然如此,那滿倉滿谷的物資他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暗字營加熊武營的兩百多號人馬成了搬運工,把達文寨的物資全都搬空了,然後在敵人援軍到達前全部撤回了熊獸城,任由遲了一步的無影衛在山下叫罵,卻又無可奈何。

  而完成一個任務,奪得兩次大功的功臣的暗字營統領陳啟超,正在一間專門給他提供的房間里呼呼大睡著。

  先是進行一場長途奔襲,又是激戰一場,此後又是奔襲達文寨,再達文寨外面堅守了一夜沒有合眼,最後又得安排部下把物資運走,等到了熊首城的他,終於有些扛不住了,剛爬上床,還沒脫衣服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到陳啟超再次睜眼時,外面居然又下起了暴雨,天色也是極度陰沉。

  他看了看手表,發現居然已經夜里十點多了,看來自己睡了快十個小時。

  陳啟超頓時覺得肚子一陣咕嚕咕嚕的響動,之前忙著搬運物資,根本沒來得及用餐,想到這里時,他才想起來要去找點東西。

  結果打開房門之後,迎面卻嘩嘩的雨聲,以及那股陰冷的氣息,而這時門旁卻站起一人,看他模樣應該是暗字營的一名黑衣武士,好像是叫牛忠勝。

  牛德勝看到陳啟超醒來,頓時面露喜色,喊了一聲:“你醒了啊,陳統領……”

  陳啟超聽得出來,牛忠勝這句問好里帶著明顯不同於之前的恭敬和尊敬,看來自己設計立下的大功,已經在暗字營眼里樹立了不小的威望,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地方。

  “我有點餓了,餐廳在哪里?”陳啟超隨口問道。

  “原本這個點,餐廳早就關了。但是白統領曾經放過話,若是陳統領醒來,可以讓他直接去,那里有給您留的飯菜……”牛忠勝搓著手憨笑道。

  陳啟超微微點頭,看著對方那副憨厚模樣,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嘶……我記得你好像是韋校尉身邊的人來著?”

  “統領好記性,我跟韋校尉是同鄉同村的。”牛忠勝看到陳啟超邁腿打算往外邁,連忙撐開手頭的雨傘,跟了上去。

  “你是什麼時候加入地獄門的,什麼原因加入的啊?”陳啟超試探性的問道。

  牛忠勝也沒有任何隱瞞,滔滔不絕的把自己的來歷和加入地獄門的經歷一一說出,他原本是跟韋大仁一起拜師於某個邪道宗門,然後又投身到地獄門,結果後來韋大仁被牽扯到權力斗爭,他也跟著倒霉。

  算起來牛忠勝為騰龍堡賣命也不少次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卻始終得不到升遷。

  即使謝騰龍離開之後,他也只是升了一級,成為類似班長的十夫長班頭。

  “這次偷襲你砍了幾個腦袋啊?”陳啟超繼續問道。

  “嘿嘿嘿……三個!”牛忠勝豎起了三根手指,憨厚笑道。

  陳啟超眉尖微微挑起,他意識到眼前的漢子修為倒是不弱,既然是韋大仁的同鄉同門,或許可以拉攏一二,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很好,這回我會為你們請功的,暗字營每個人都會有賞賜!”

  牛忠勝頓時喜笑顏開,他被打壓得實在太慘了,屢立戰功,卻還只是個基層的班頭,實在太慘了。

  沒想到這回換了新的頭目,立刻不怎麼費力的立下大功不說,對方還許諾會論功行賞,這怎麼能不讓他感激涕零呢?

  和韋大仁那種功利心極強,一直想要往上爬的人不同,牛忠勝倒是沒有那麼強烈的事業心,不過老是被人壓制著,他也極為不爽。

  像他和韋大仁這種帶藝投師的外來戶,多多少少都會被地獄門嫡系排擠。

  陳啟超已經下定心思,打算把這股勢力拉攏過來,就借著這次受賞的機會吧……

  餐廳就在宿舍不遠處,兩人一路通行無阻,雖說也有些暗哨在隱蔽處警戒,但是發現是陳啟超和手下時也就沒有開口發聲。

  餐廳的大門自然已經關了,但供員工進出的小門還開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廚房後門附近打著瞌睡。

  陳啟超敲了敲大門,那廚師模樣的胖子陡然驚醒,他先是一怒,在看清來人模樣時,立刻換了一副笑容,說道:“啊,陳統領啊,快快快……里面請,飯菜一直在灶上用小火熱著呢!等五分鍾就行了……”

  陳啟超來到供後廚人員吃飯的小餐廳,看著那胖乎乎的廚子把豐盛的飯菜一盤盤的端上來,白羆還真是照顧他,那些菜肴光是看著就很可口,更別說現在這種物資短缺的末世了。

  “陳統領,飯菜可還滿意?”胖廚子笑眯眯的搓著手在旁邊問道。

  別看他看似是個廚子,可是當年卻是白家有名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凶名赫赫的存在。

  只是後來他的妻女死於仇家的毒手,自己雖說親自手刃了敵人,卻也被打傷了左腳,變得有些瘸,心灰意冷的他拒絕了白家讓他擔任後勤干部的好意,毅然選擇了幼時的夢想,當了熊首城的廚子。

  “你們兩位也坐下來吃吧……”陳啟超一邊快速夾著菜,一邊客氣的讓牛忠勝和胖廚子坐下一起吃。

  胖廚子笑呵呵得像是座彌勒佛,全然看不出當年手染鮮血的模樣,他聽到對方的邀請後卻婉拒道:“呵呵呵……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個廚子就不上桌了。嘿嘿嘿……更何況我一個廚子,也不會餓著的……那個,我先去後廚收拾,你們慢慢用啊……”

  陳啟超看著胖廚子笑呵呵的離去,然後對著牛忠勝說道:“坐吧,我這個人沒什麼領導脾氣的。”

  牛忠勝似乎是一直守在門口,所以肚子也有些餓了,他自己拿來碗筷,坐在了陳啟超的旁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拉著家常,感情似乎是慢慢的升溫著,而陳啟超也從言語之中發現眼前這人對騰龍堡、白家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依戀和忠心,於是他便存了拉攏的心思。

  等到酒足飯飽之後,外面的雨勢依然很大,嘩啦啦的甚至在地面激起了一陣陣的霧氣,讓人看不清遠處的場景。

  陳啟超走到半路,看似隨口的問道:“那幫醫護人員的宿舍在哪里?”

  “哦,那個啊……就在統領你的宿舍旁邊的大院里,放心吧統領,那個大院的條件跟干部們的差不多的……”牛忠勝還以為陳啟超在擔心自己的命令沒有執行到位,連忙說道。

  陳啟超卻輕笑道:“沒什麼,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牛忠勝到底是個忠厚人,什麼也沒多問,便打開另一把傘離開了。

  而陳啟超卻看向那住著醫護人員的大院而去,卻發現大院的院門已經上了鎖,就在陳啟超靠近時,一名長著鼠須的男子從院門旁邊的小屋里走了打傘走了出來,借著不算亮的手電筒燈光,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連忙好奇的問道:“陳統領,你這麼晚了,還來這里干啥?”

  陳啟超被他問得有些語塞,可是他眼珠一轉,然後說道:“咳咳咳……之前我曾經跟那批醫護人員里的顏主任說過,晚上有工作跟她談……”

  “哦……我懂,我懂得……”鼠須男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一絲曖昧和男人都懂的神色,他嘿嘿淫笑著打開了院門,讓陳啟超過去。

  顯然他已經把陳啟超跟那位美熟女醫生“深夜談工作”往淫浪的男女方面去想了,這種事情以前就發生過不少,騰龍堡的高級頭目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更何況鼠須男也沒有猜錯,陳啟超確實是飽暖思淫欲了,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兩人的關系,只道陳統領是好美熟女的口味。

  感受著那名鼠須干瘦男帶著淫笑的視线,陳啟超撐著雨傘走進了那住著醫護人員的院子,好在對方還特地“好意”的指出了顏庭月所在的房間。

  顏庭月住在二樓的最里間,而這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那些經過翻山越嶺的折騰的醫護人員基本已經全都睡下了。

  陳啟超的腳步很輕,走在樓梯上面都沒有什麼響動,他能夠感受到院子的隱蔽處還藏有幾名暗哨,說明白羆確實對這批醫護人員很重視。

  不過那些暗哨顯然都知道了陳啟超的身份,所以只是隱匿了氣息,繼續在院子里巡視著。

  陳啟超來到了母親的臥室房門前,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和顏庭月再度相見,在原計劃里他是准備等局勢定下來之後,再去接母親等人回來的。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意料之外的變故一個接著一個,他只能先把母親顏庭月接到相對安全的騰龍堡里,也算是里應外合的計劃之中的一環了。

  陳啟超卻發現房門沒有打開,顯然顏庭月並沒有想到她的寶貝兒子會來夜襲,尤其是這種惡劣的暴雨天氣。

  不過這難不倒他,陳啟超只用了一根鐵絲便打開了房門,他悄悄的溜進了母親的屋內,這一切被院子里的暗探看在眼里,在他們看來不過是高層利用職權淫亂婦女罷了。

  這種事情他們見得多了,也只是當做沒看過。

  走進房間之中,陳啟超能夠聞到一絲絲淡淡的香氣,也不知道那是母親的體香還是香水的味道。

  而大床上面躺著位身材前凸後翹的美熟女,蓋著條厚厚的棉被。

  隨著房門的打開,外面的寒風夾雜著雨聲卷入了房內,睡眠程度很輕的顏庭月被驚醒了,她美眸圓瞪,看著那突然出現在室內的不速之客,頓時花容失色,就在她要驚聲嬌呼時,陳啟超卻及時喊道:“是我!”

  聽到居然是自己有些日子沒見的寶貝兒子,顏庭月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她的枕頭下面還放著一柄匕首,那是陳啟超送給她防身用的。

  “嚇死我了,你怎麼連敲門都沒有啊?”顏庭月拍著飽滿的巨乳,然後沒好氣的抱怨道。

  陳啟超輕笑道:“有些事情不能讓人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要讓人知道。”

  顏庭月被他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反問道:“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知道不知道的?你怎麼半夜過來啊?”

  “干什麼,當然是干你啊!”陳啟超也不廢話,直接開始脫起了衣服。

  顏庭月雖說跟兒子做愛也有十來回了,可還是有些拘謹,她紅著俏臉推搡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這種事情……這種地方……這個時候……”

  “錯了,有些事情……就是要這個事情,這個地點去做……”陳啟超的話語越發的晦澀難懂了,但顏庭月也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低聲道:“難道說……”

  陳啟超在顏庭月耳邊快速低聲了幾聲,同時身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幾乎脫得只剩下條內褲。

  顏庭月聽得面色數變,直到發現兒子幾乎赤身裸體的鑽到了自己的被窩里時,才低聲驚呼一句,然後就沒有了太多的抗拒。

  “要死啊!”顏庭月嘴上罵得歡,可是身體倒不抗拒兒子的貼近,反而朝著里面挪移了一些,在被窩里空出一些位置,讓兒子能夠鑽進來。

  不得不說,白羆是真的待這些醫護人員不錯,選的屋子都是冬暖夏涼的那種,雖說外面暴雨陣陣,可是屋內卻還相當溫暖,沒有行走在外面的寒意。

  對於陳啟超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除非是烈焰攻擊或者寒冰襲體,否則正常的寒冬酷暑對他影響不大,但是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就不一樣了。

  “其實有時候想想,我們母子要是能夠有時候安心躺在一起就好了,不用想著勾心斗角,不用想著算計和被算計……”陳啟超躺在母親的身旁,有些感慨的說道。

  顏庭月也知道這種事情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如今是末世,即使拿下了騰龍堡和無影衛,自己的兒子也得為那麼多人的生計想辦法,為了在末世活下來較勁。

  日後可能要面對的是無窮無盡的屍潮,或者是同樣心懷鬼胎的其他幸存者勢力。

  一旦走出了這一步,想要再回頭也沒辦法了。

  但是不走出這一步,日後遲早會死於各種情況之下。

  想到這里時,顏庭月也有些心疼的將自己的兒子攬在了懷里,想要給她一些母性的溫存。

  只是她很快便感受到了下體那飽滿的陰阜那里,頂著一根炙熱粗長的棍狀物,她那光滑嬌俏的臉蛋頓時倏的一下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充滿了媚意。

  好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顏庭月也不想被兒子看到自己如此淫浪的模樣,只是被兒子的大雞巴一頂就玉體顫抖,蜜穴流出淫汁來。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她的掩耳盜鈴罷了,陳啟超的夜視能力已經不同於常人,即使沒有光源,也能清晰的看到母親的容貌和身材,他看到如此居然敏感,心里也是一陣喜悅,想來顏庭月對自己這些日子也是頗為想念吧?

  “別……別這樣……我……我終究還是你的母親啊……”顏庭月發出孤舟嫠婦般的哀怨呻吟,粉白的玉手無力的推搡著兒子的安祿山之爪,可是哪里有什麼貞潔烈婦拼命反抗的跡象。

  陳啟超輕而易舉的將母親的玉手推開,然後抓著對方的玉手放在了自己的內褲上面,他淫笑著說道:“幫兒子脫掉最後的累贅吧?”

  “要死啊你!”

  顏庭月嘴上罵著,可是手上卻沒有任何的遲疑,便在被子里把兒子的褲子給脫去了。

  在那內褲脫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裹挾著熱息涌入了顏庭月的鼻腔之中,讓她的大腦瞬間宕機,連帶著下體的子宮都是在劇烈的痙攣著,忍不住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汁蜜水。

  “不管多少次,都是如此的粗長炙熱啊……”顏庭月在心里默默的想道,她眉宇間的媚意幾乎都快要化為春水流出來了。

  顏庭月伸手握住了陳啟超的子孫根,那粗長猙獰的雞巴是如此的炙熱,摸在掌間仿佛是燒得滾燙的鐵棍般,包括上面的青筋都仿佛擁有獨立意識般,在她光滑溫熱的掌心不斷的蠕動著,仿佛是要在顏庭月的掌心印出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

  她輕輕的擼動著兒子那根如意棒,誰料剛剛擼動了幾下,那根大雞巴就一陣激動的跳動,那馬眼更是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出來,滴滴答答的黏在了她的掌間。

  她並沒有感受到惡心,相反粘著那些粘液,緩緩的擼動著那根炙熱粗長的大雞巴,將那些粘液均勻的塗抹到了兒子的陽具上面,使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泛著一抹淫光。

  而陳啟超也是舒服得發出一聲呻吟,他眯著眼睛享受著的母親的玉手服務,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大雞巴變得越來越粗長,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淫液的浸泡下發出色情的光澤。

  隨著外面暴雨傾盆而下,屋內母子間的淫戲卻越來越精彩,兩人的急促呼吸都傳到了對方的耳中,陳啟超甚至可以聽到母親那砰砰砰的心跳聲。

  “媽,咱們快點進入正題吧,你看你兒子的雞巴都硬得不行了……”陳啟超攬著母親顏庭月的高挑豐腴的玉體,然後咬著對方元寶般的耳垂,柔聲說道。

  “猴急什麼!真的是,媽又跑不了……”顏庭月溫柔的撩起自己的睡裙,然後脫去自己的內褲,再將那根炙熱粗長的陽具引導向了自己的下體。

  陳啟超雖說看不清被窩里的場景,可是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龜頭逐漸接觸到了一團柔軟肥厚的媚肉上面,那里濕漉漉的充斥著溫熱的氣息。

  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自己的龜頭抵觸到母親的白虎饅頭屄。

  顏庭月的下體是如此的肥厚柔軟,那飽滿的陰阜沒有一根陰毛,光溜溜的像是剛出鍋的大塊豆腐,而那肥厚的大陰唇更像是被切開分成兩半的饅頭,肥嘟嘟的惹人喜愛。

  他只是微微用力,便擠開了那白虎饅頭屄最外面的束縛,將龜頭頂到了那緩緩溢出淫水的蜜穴口。

  顏庭月感受到了兒子那陽具極為霸道的撐開了自己的大陰唇,然後一點點的裹挾著炙熱氣息,捅刺進了她的白虎饅頭屄里,她頓時渾身一顫,那豐潤的紅唇頓時大開,發出一陣哀婉滿足的呻吟。

  隨著兒子的那根大雞巴一點點的捅刺進她的下體之中,顏庭月的身軀顫抖得也就越發得厲害。

  盡管兩人做愛也有十來回了,可是每次陳啟超的大雞巴插進母親的白虎饅頭屄,那種特殊的緊致感卻始終得以保持,每次他插進去時,在突破了穴口之後,那里面的屄肉和褶皺就會迅速的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從四面八方出現將其龜頭和棒身死死的纏住,然後便是一陣陣的有規律的緊縮,那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足以讓陳啟超爽得不行,又不至於直接一泄如注。

  尤其是那白虎饅頭屄的最深處,那團肥厚柔軟的花心更是傳來陣陣若有若無的吸力,仿佛要隔空把他的龜頭給吸進美母的子宮之中,要將里面的精漿全部吸出一樣!

  顏庭月的白虎饅頭屄是如此的肥厚多汁,卻又不像尋常婦女那樣松弛,陳啟超的雞巴捅刺進去時就像是陷進了一灘泥淖之中,里面的屄肉完全黏糊在棒身和龜頭上面,讓他想要抽插的話都有些麻煩。

  同樣的這樣每次在里面奮力的抽插,都會使得陳啟超的雞巴和對方的屄肉劇烈的摩擦,這樣的話反而造就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也無怪乎他興奮異常了。

  “噗嗤……噗嗤……”一絲絲的淫水被雞巴攪弄的聲響,不斷從母子兩人的性器相連處傳來,聽得陳啟超極為興奮,聽得顏庭月俏臉生暈。

  美艷醫母的白虎饅頭屄不愧是肥美多汁的極品名器,稍微刺激一下就開始緩緩流出淫汁,更何況那根期待已經的兒子大雞巴插了進來,更是如同山洪爆發般泄出了一股接著一股的粘稠蜜汁,把那緊致滑膩的腔道浸濕,也把陳啟超的大雞巴給泡得泛著淫光。

  隨著陳啟超的雞巴抽插變得頻繁,那里面的淫水在劇烈的摩擦之下,也變成了發泡的白漿,沾染在了他那粗長的棒身和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面,隨著陳啟超的抽出插進,而不斷的在兩人的性器外圍迸濺,有些還落到了床單和被子上面,逐漸變成了深色的水痕。

  “兒子……好兒子……你知道媽媽天天都擔心受怕的……生怕你出事……嗯嗯……又頂到媽媽的花心……壞孩子……把人媽媽的感情醞釀都破壞了……”顏庭月抱著兒子的腦袋,將其壓在了自己的胸前,任由那對飽滿巨碩的豪乳隨著自己身體的顫抖而不斷摩擦著陳啟超的臉頰,或許這就是漫畫小說里的“洗面奶”吧……

  而陳啟超卻喘著粗氣,不管那里,他只是想要在母親那高挑豐腴的身體,在她那緊致滑膩的白虎饅頭屄里狠狠的發泄一番。

  他低吼著如同衝鋒的挺動腰肢,讓自己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在對方的屄里狠命的撞擊衝刺著。

  陳啟超抱著自己的母親,恨不得把睾丸都塞進媽媽的白虎饅頭屄!

  顏庭月似乎感受到了兒子那蠻漢般的衝勁,再聯想到對方這些日子里可能會遭受的苦難和潛伏的危險,那被肆意玩弄的不滿也就逐漸散去了。

  她像是小時候抱著兒子那般,輕輕的用粉白的藕臂環住陳啟超的脖頸,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也纏繞住了對方的腰肢,靜靜的任由陳啟超狠命的捅刺肏干。

  陳啟超不斷的挺腰抬臀,用那結實的胯部去撞擊母親那飽滿的陰阜,同時用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陽具去捅刺後者的白虎饅頭屄。

  顏庭月那飽滿的陰阜被一次次的撞擊著,不斷的變形溢散,晃晃悠悠的朝外蕩漾。

  可惜此時這一切都在被窩里發生的事情,陳啟超沒有看到,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興奮得說些騷話。

  顏庭月不得不佩服兒子的身體健碩,那龍精虎猛的勁頭仿佛永遠不會力竭一般,有時候她也會想著,像兒子這種天賦異稟的床上悍將,恐怕不是她一個美熟女能夠承受得了的。

  聽說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和自己的母親蘇瑾萱、姐姐顏庭芷也有一腿,或許到時候可以三個家族美熟女一起侍奉他?

  想到這里時,顏庭月都被自己這個荒唐淫亂的想法給震驚住了!

  好在屋里光线不充足,陳啟超也似乎沒有看到母親的表情變化,以及那美眸里一掠而過的慌張。

  隨著那激烈性愛交媾的進行,兩人的身軀都不約而同的分泌出一些汗液,尤其是兩人悶在了厚厚的棉被里,那更是燥熱不已。

  性欲旺盛無法抑制的亂倫母子二人,越發得興奮起來,陳啟超干脆踹開了被子,然後將母親壓在身上,像是要把顏庭月釘在床上一般,狠狠的捅刺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肉體的相撞聲和床榻發出的痛苦呻吟交匯在一起,在這間臥室里不斷的回蕩著,期間還夾雜著顏庭月的急促滿足的愉悅嬌喘,以及陳啟超那衝鋒殺敵般的低吼。

  而在屋外的走廊里,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了門外,這道黑影出現得極為詭異,仿佛就是從黑暗之中憑空出現,外面院子里的暗哨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甚至連一牆之隔的陳啟超都沒有察覺到門外有人。

  只見那黑影緊貼著大門,凝神傾聽了片刻,在聽到里面極為激烈的酣戰之後,它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再度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它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無人知曉它曾經出現過這里……

  而不知道情況的陳啟超還在奮力的在美母那高挑豐腴的玉體上面廝殺著,此時的他已經把顏庭月翻身按在胯下,以後入狗交式狠狠的肏干著。

  那結實的胯部狠狠的撞擊著美母飽滿挺翹的白皙蜜桃臀上面,每次都會把那兩瓣雪丘撞得變形溢散,以那被撞擊的部位為中心,朝外溢散開來,蕩出一圈圈的白花花的淫亂臀波肉浪!

  實際上以顏庭月那種飽滿挺翹的蜜桃臀而言,如果男性的雞巴長度達不到一定尺寸,除非強行分開那兩團飽滿臀瓣,否則恐怕連蜜穴口都插不到。

  當然以陳啟超那杆長槍,肯定是綽綽有余的,他每次肏干美母的白虎饅頭屄,都會幾乎全根而入,讓結實的胯部狠狠的擠壓美母的飽滿臀瓣,直把那如同磨盤般的臀瓣擠成兩塊扁平厚實的雪白尻餅才肯罷休。

  而這時他的大雞巴也基本插進了顏庭月的屄里的深處,往往都會用那碩大龜頭撞擊到後者的肥厚花心!

  後入狗交式對於女性來說,參與度不算太高,可是那強烈的刺激還是讓顏庭月不得不翹起兩條修長美腿,朝後本能的纏住了兒子的腰肢,然後擺動著自己的飽滿挺翹臀瓣,迎合著對方的狠命猛烈的撞擊和肏干。

  美艷醫母越是如此,陳啟超就越是被激起了性欲,他的腰部就像是安裝了高功率的電動馬達般,瘋狂的挺動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更是不斷的在母親的白虎饅頭屄里來回的抽插著,碩大的龜頭還在狠狠的撞擊著那肥厚的花心,撞得那肥厚的花心都在顫抖,甚至那力道還在朝著後面的子宮傳遞而去,使得顏庭月那高挑豐腴的玉體猛地戰栗不止,難以壓制的流出淫水。

  可是即使刺激如此,顏庭月卻依然沒有松開她那纏繞兒子腰肢的美腿。

  陳啟超的肏干依然極為迅猛,一下下的砸在了美母的蜜桃臀上面,砸得那飽滿臀瓣變形溢散,而那粗長猙獰的雞巴則是猛地攪弄著美母白虎饅頭屄里的淫水,沾染了點點白濁,碩大的龜頭一下下的砸在了盡頭那飽滿肥厚的花心上面,砸得美母身體顫抖,嬌喘吁吁的。

  “呼……哦哦哦……好深啊……好長啊……嗯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好兒子……又頂到花心了……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

  顏庭月趴在那柔軟的床單上面,兩眼微微翻白的張開紅潤的櫻唇,發出那一聲聲愉悅滿足的呻吟。

  她雙手死死的抓著那潔白的被單,捏得指節都有些發白,可見那刺激的程度!

  不光如此,她那十根如同蠶蛹般的圓潤腳趾也是死死的朝內蜷縮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把那股強烈的多余性欲給排除出體外。

  而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更是死死的勒著陳啟超的腰肢,試圖把兒子的精漿全都從睾丸里榨出來。

  顏庭月整個臀部高高撅起,不斷的左搖右晃著,那白虎饅頭屄的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個貪吃的孩子般,死死的噙咬著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

  隨著那根遍布著白色漿水的紫紅色雞巴拔出插進,部分粉嫩的屄肉也被肏得翻進翻出,大量的淫水也被帶出,說不出的淫靡。

  “嗯……好兒子……我受不了……不行了……又頂到花心了……媽媽真的不行了……” 顏庭月媚眼如絲地哀求道,只是她那修長圓潤的美腿卻沒有一絲放開的跡象,反而勒得兒子腰肢更緊了。

  她那雪白的肌膚已經染上了一層如同晚霞般的粉色光暈,她那白嫩的大腿內側也在微微的痙攣著。

  不過陳啟超現在正興奮得不行,抓著對方的飽滿挺翹的雪臀狠命揉捏著,他狠命的挺腰抬臀,去撞擊著美母的白虎饅頭屄。

  他看著那白皙的臀肉不斷自指縫間溢出,就像是固態的牛奶一般。

  顏庭月不停左右搖著頭,烏黑濃密的秀發散亂的飛舞著,光滑的腰部不時的挺起,胸前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因為兒子的抽插而不停地上下搖晃著,蕩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肉波,真的是說不出的淫靡。

  即使陳啟超或者顏庭月沒有任何動作,後者那白虎饅頭屄都會因為主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而本能的伸縮著,帶動著兩人的肉體微弱地滑動著。

  更何況陳啟超的那根大雞巴猛地插進來,把那緊致的腔道都撐到了極限,而白虎饅頭屄出乎生理本能就會蠕動起來,試圖把那粗長炙熱的入侵者排斥出去。

  而這樣的話,就會給兩人的性器帶來摩擦,使得兩人即使不動都會感受到劇烈的快感,更別說陳啟超現在還在猛烈的肏干著美艷醫母了。

  陳啟超的龜頭以及那鋒利的溝棱處在一寸寸的剮蹭著對方那嬌嫩的屄肉,那滋味之美妙,不但沒引發她一點點疼痛,反而像是溫柔無比的愛憐般使她感到快活。

  而顏庭月的白虎饅頭屄也在爆發著驚人的伸縮力道,在壓榨著陳啟超的陽具,試圖把里面的精漿全都榨出來。

  美艷醫母此時已經全然忘記了賢妻良母的身份,享受著和親生兒子做愛帶來的快感,那是一種有異於尋常做愛的快樂。

  “嗯嗯……好……好深……兒子……你的好……好大……又好粗……美……美死媽了……噢噢噢噢……大雞巴……又頂到媽媽的花心了……好棒……好舒服……嗚嗚嗚……”

  那一聲聲淫浪背德的話語從顏庭月那豐潤的紅唇後傳出,恐怕她根本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的親兒子肏得如此淫蕩吧,甚至毫不掩飾的說出了陣陣騷言浪語。

  陳啟超對母親的下體構造在十幾次的肏干之中,已經逐漸摸索出來,不談他高超的性愛技術,就是對母親的了解,都是恰到好處的掌控著美艷醫母的敏感地帶。

  他的每一下動作,都能教顏庭月魂飛天外,飄飄欲仙。

  陳啟超的腰肢扭動得厲害,像是擰足發條的馬達般,而那碩大的龜頭則是不斷的撞擊著美艷醫母的G點,並利用自己陽具粗長的優勢,猛地一次接著一次的撞擊著後者的花心。

  那美妙的滋味,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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