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智取騰龍堡
“殺了他!”龍驤營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回過神來的弟子立刻向陳啟超蜂擁而去。
“誰敢碰我兄弟!”
這時候甄和尚卻忽然跳了起來,在無影衛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跳到了陳啟超的身邊,然後拎著長刀直接朝著逼來的龍驤營弟子殺去。
不過無影衛高層也以為陳啟超是甄和尚安排在騰龍堡里的臥底,所以也紛紛舉起兵器,朝著龍驤營殺去。
而那些已經換彈完畢的陳啟超帶來的槍手,也全都從暗處衝了出來,手里的自動步槍一齊開火,密集如雨的子彈直透人體,在對手如雪白衣上炸開了團團血花,難以計數的龍驤營弟子堆疊著倒在了十米外開。
只是安若素素來練兵有度,溫和待下,所以即使他被陳啟超擊殺,那些龍驤營弟子依然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殺向了陳啟超,踩踏著同伴的屍體直逼後者所在。
僅僅片刻時間,陳啟超帶來的槍手就打空了自動步槍里的子彈,發瘋的龍驤營弟子也不會再給他們換彈的時間,一場短柄相接的血戰就在眼前。
“衝上去!殺!”
甄和尚怒吼著舉起長刀,帶領著無影衛的弟子的衝進了龍驤營之中瘋狂砍殺,根本不顧對方自己是否也暴露在對手的刀劍之下,只知道一味舉刀殺敵。
他們的瘋狂舉動也使得同樣發瘋的龍驤營的弟子連連倒退!
陳啟超越過槍手組成的人牆,冷冷的看著一道又一道的血弧在兩方人馬之間肆意狂飆,龍驤營的弟子雖說瘋狂,可是在安若素戰死,大半金衫武士折損殆盡的情況,他們雖然仍就死戰不退,卻沒了剛才的那股衝勁,滾滾鮮血也在他們腰腹以上成行灑落,全部戰死也只在早晚之間。
這時候陳啟超的心腹麻交、柳湘霞、陳如月等人都出現在了這里,麻交低聲的說道:“潛龍這回帶來了一百多人,應該已經全部布置附近,待會兒公開真相時,只要無影衛想要反抗的話,我們就……”
講到這里時,麻交作出了一個下砍的動作,陳啟超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旁的幾人說道:“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無影衛已經完蛋了,許飛鵬的蹤跡有沒有下文?”
麻交嘆息一聲道:“剛剛得到前线傳來的消息,說實話,如果不是那位親口說明,我真不會想到無影衛居然是謝騰龍當年故意放走的,也不會想到王鴻楓居然是安插在了謝騰龍身邊的臥底!”
陳啟超淡淡說道:“沒錯,只是謝騰龍和白夢朧都不會想到,前者安排留在的騰龍堡里監視白夢朧的暗子會投靠我……所以無影衛的完蛋是必然的,許飛鵬應該已經死了吧?”
“嗯,許飛鵬到死都不知道王鴻楓為什麼會叛變,現在的無影城已經被我們的人拿下了。很好,這樣一來,即使幾天後的計劃失敗,我們也能占據大梅嶺的大半地盤了。”
陳啟超嘿嘿笑道:“我也玩了出智取威虎山啊!”
麻交撫掌笑道:“如今兩衛七營里,龍驤營完蛋了,豹韜營完蛋了。虎威營倒向了咱們,鷹揚營的那個老狐狸十有八九會保持中立。暗字營自不用說,影字營嘛……嘿嘿嘿……咱們唯一需要對付的便是熊武營了。”
陳啟超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會在晚宴上把白羆灌醉的……熊武營盡量不要傷其根本,不然想要完整的接下騰龍堡,還是比較麻煩的……”
“明白!”麻交果斷回答道。
“還要就是要控制住一切言路,不能讓騰龍堡里的人接受到任何真實的信息!”陳啟超又補充了一點。
“明白!”麻交繼續果斷的回復道。
********************
小年,騰龍堡。
對於白夢朧來說,從來沒有什麼比過生日還要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最近三路邊境連連大捷,幾乎要把心腹大患的無影衛徹底打垮了。
根據暗字營傳來的信息來看,三方大軍已經兵圍無影城,估計春節期間就可以攻破無影城,拿下許飛鵬的腦袋作為新年賀禮了。
“大姐,陳統領還真是能干啊,不光情報搞得好,帶兵也是一流的。之前無影衛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卻一直沒辦法徹底清除。結果現在陳統領上位還不到半年,就把之前的舊疾給徹底治好了!”
白總管笑呵呵的在白夢朧身邊吹捧著陳啟超。
白夢朧雖說噙著笑容,安心等他說完,可是未等自己的弟弟話音落下,她便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收了陳啟超的錢了,居然如此夸贊他?”
白總管嘿嘿笑道,他知道在自己這個姐姐面前,最好的回答就是不撒謊,於是他便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翡翠手串,笑道:“陳統領送我一串翡翠手串,讓我在大姐面前美言幾句。”
“他倒是會做人!”白夢朧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
白總管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說道:“我聽說陳統領也給大姐你准備了一份大禮,絕對讓您滿意!”
“哦,那我倒是挺好奇的……”白夢朧被對方的話給吸引了注意,有些好奇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陳統領只是說任何女人都會喜歡這份大禮的!”白總管也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他其實也非常好奇。
“哦……安若素、謝阿狗他們都不回來麼?”白夢朧忽然轉移了話題。
白總管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如今三路大軍圍困無影衛,他們都想搶著要那先登之功嘛!”
白夢朧眼里掠過一抹精芒,淡淡的說道:“結果就我叔叔白羆和陳啟超會來參加的我的生日宴?我叔叔且不提,你說陳啟超為什麼會回來,他不想要那份天大的功勞麼?”
白總管舔了舔嘴唇,然後說道:“陳啟超肯定不是傻子,這份天大的功勞肯定想要。可是他現在升得太快了,即使他的麾下也不少高手能人。可是比起安若素他們畢竟還是根基淺了些,所以沒辦法啊……”
“你是說他在避嫌,擔心功高蓋主。也是為了團結同僚?”白夢朧若有若思的問道。
白總管嘿嘿笑道:“這種事情就不是我能想到的了,畢竟我不是陳統領肚子里的蛔蟲,不過如果我在他那個位置上面的話,肯定會想要想辦法避免同僚的排擠仇視的!”
“嗯……”白夢朧應了一聲,然後轉身朝著宴會廳而去。
此時的宴會廳早就張燈結彩,打扮得極為喜慶,即使是在這末世的環境下,擁有了一定穩定資源的騰龍堡,依然供得起如此奢侈的宴會。
不光宴會廳里放著座位,供高中層干部宴飲,即使是那些普通的兵丁也有流水席可以吃,除了極少數被安排到今天排版的倒霉蛋。
而在這個時候,騰龍堡的守衛力量也可謂被削減到了極點。
此時一支支早就安排好的人馬正通過各個隘口,朝著騰龍堡所在的主峰而來。
之前陳啟超曾經攀爬過的主峰背面的絕壁上面,早就被人垂下了一條條的浮梯,底下的黑衣人面戴血色鬼面,身著黑色夜行人,腰後懸著長刀,幾乎要和夜色融為一體。
隨著山頂忽然浮現了兩團紫色的火焰,領頭之人率先登梯,朝著山頂爬去。
這原本陡峭如鏡面的崖壁上面,插著無數根沒進一半的圓木,那是之前影字營統領用來練功的存在。
很快一對對鬼面黑衣人便和夜色融為一體,像是螞蟻般密密麻麻的攀附在了崖壁上面。
而在主峰的北面,這里是沒有任何防備的,一道名為鷹嘴溝的百丈深淵隔絕了最近一座山峰和騰龍堡。
那數十米的距離,即使是異能者不可能直接跨越,在現在這種飛行載具幾乎沒有末世,想要直接過去,幾乎難如登天。
而在這時,對面的那座無名荒山卻出現了幾十名身著白衣的精悍武士。
為首一人直接大手一揮,手下立刻推動一台重型弩機從山頂密林里出現,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將這重達幾百斤的大家伙搬上來的。
隨著令人牙酸的弩弦被幾名大漢強行拉動,那鋒利的弩箭,或者說長矛更恰當,泛著寒芒對准了遠方的山壁。
為首一人再度揮手,一名大漢掄動重錘朝著那弩箭的末端敲擊而去,那重型弩機頓時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發射聲,然後一道寒芒便直接掠出,噗嗤一聲捅刺進了那堅實的山壁之中!
這種弩機原本是用攻擊城牆的,那弩箭也可以作為士兵攀爬的支撐點,而如今發射的這枚弩箭末端更是綁著一根極為結實,足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鋼索。
隨著那弩箭沒入山壁之中,那鋼索也繃成了一條直线。
他們發射的地方位於一處可供兩人勉強站立的山壁隆起處,那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一截老松。
為首一人大手第三次揮動,身後的眾人紛紛取出開始借著鋼索,朝著對面的山壁滑去!
待到落到主峰崖壁的凸起之後,又甩出繩索,借助那重重圓木向上攀爬……
“哈哈哈哈……我就說你是個人才,果然沒有看錯啊,沒想到困擾咱們多年的無影衛就要被解決掉了。呵呵呵……這都得虧了你小子的功勞啊!”
白羆依然是如此豪爽,拍著陳啟超的肩頭,朗聲大笑道。
“也是將士用命,老天保佑啊!我不過是做了點微小的貢獻罷了!”陳啟超捧著個大紅禮盒,然後有些謙虛的說道。
“你小子就是太客氣啦!”白羆笑呵呵的說道,“對了,你盒子里是送給夢朧的生日禮物麼?是什麼啊?”
“暫時保密,不過很快就會揭曉啦!”
陳啟超笑道:“說起來,如果放在太平時節,這東西還真是奢華無比。不過如今末世,就有些無用了……”
白羆卻笑道:“說起來,你覺得夢朧會是那種缺衣少食的主兒麼?哪怕即使是末世!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或許對夢朧來說,合她口味的,才是最好的吧?”
“放心,這東西,我看著都覺得驚艷,更別說女人了……”陳啟超拍了拍紅色禮盒,然後呵呵笑道。
白羆雖說越發有些好奇,卻為了保持長輩的威嚴,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而此時白夢朧已經穿著一身低胸高開叉的大紅牡丹旗袍,款款的從幕後走向了宴會廳的主位。
她原本就嫵媚異常,如今穿著這身艷麗無比的旗袍,卻不顯得庸俗,反而更添三分美艷性感!
看得陳啟超眼前一亮!
只不過一想到接下來他就要奪權篡位了,他的良心也極為短暫的愧疚了一下,也僅此而已罷了。
陳啟超看了看時間,此刻宴會廳里大小頭目基本都已經落座了,除去已經被自己干掉的安若素、謝阿狗和他們的黨羽,拓跋破胡、鄭付波都找了借口沒有來,其他白家大部分的頭目都在這里,可謂是要被一網打盡了。
而他之前就被點為了司儀,於是便捧著那大紅禮盒,拿著麥克風高聲說道:“各位頭目,各位兄弟,今天我們騰龍堡的主人,白家大姐的生日,也正好是小年,可謂是雙喜臨門!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如今和我們作對的無影衛即將覆滅,這都是白大姐指揮有方,運籌帷幄之功!也是兄弟們竭力用心之功!來啊,把酒端起來,咱們共同祝願大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白夢朧被陳啟超的這通彩虹屁拍得,也是滿臉紅光,眼噙笑意,很快就有侍女過來遞給她一杯酒水。
各大小頭目也紛紛舉杯,胡亂的喊著些祝壽詞,到了外面的那些小嘍囉時,更是鬼哭狼嚎一般,不過在這種氛圍之中,倒是添了幾分熱鬧!
“干了!”
一眾頭目和小嘍囉都舉杯起來,然後一飲而盡,就連不怎麼愛喝酒的白夢朧也是將杯中烈酒喝干,然後把酒杯倒置,以示意一滴沒剩。
而接下來宴會開始,也是眾大小頭目開始獻禮的環節,白夢朧大抵是點頭微笑,或是稱呼句好。
等到陳啟超上台時,一眾大小頭目都是伸長脖子,等到看看他所說的稀罕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白夢朧也頗為期待的解開了那禮盒上的彩帶,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打開禮盒。
“哇!”
卻見那黑色的天鵝絨上面,放置一條華光溢彩的項鏈,卻和當下流行的項鏈截然不同。
它以白金為鏈,上面嵌了一圈藍寶石和紅寶石,正中間卻是一顆極其罕見的粉色鑽石,可謂流光溢彩,奪人心魄。
正所謂珠寶是女人最大的克星,白夢朧看到那條極為奢華的項鏈之後,瞳孔都沒有轉移挪開了。
而那些大小頭目也發出了嘖嘖贊嘆,無怪乎陳啟超會信誓旦旦的說白夢朧肯定會喜歡這些東西了。
“這也太貴重了吧?”
白夢朧作為江淮六道地下帝王的女兒,什麼寶貝沒見過,可是眼前的項鏈卻直接打在了她的軟肋上面,她撫摸著那項鏈上面的寶貝,瞳孔里的喜歡幾乎都快要溢出來了。
陳啟超卻笑道:“說起來也巧,我的手下有一個曾經是著名的珠寶設計師,於是我就畫了個草圖給他,然後交給幾個著名的金匠打造,現在畢竟條件有限,只能用我搶來的十八顆小藍寶石,二十六顆小紅寶石鑲嵌。這顆粉色鑽石卻是我從無影衛大將宋本愚的倉庫里找到的!據說極為稀罕!”
這番輕描淡寫的述說在眾頭目眼里無疑是有些凡爾賽的,可是對於白夢朧來說,簡直就是愛的告白!
緊接著陳啟超作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居然拿起那條項鏈,眾目睽睽之下要給白夢朧戴上!
一眾頭目看得目瞪口呆,而一向威嚴的白夢朧居然只是紅著臉,微微羞澀的挺直了脖頸,任由對方給自己戴上項鏈。
而戴上了那條項鏈的白夢朧,那粉艷嫵媚的面容在寶石璀璨的光芒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光彩奪人一股富貴雍容的氣質悠然而生,再配合白夢朧現在那風情萬種的美婦風韻,實在讓人一目難忘。
陳啟超也是看呆了幾秒,然後才縮手笑道:“果然和你很配!”
白夢朧罕見的沒有憤怒,只是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
宴會在繼續著,而暗藏的殺機也在逐漸浮出水面……
寨兵王六站在吊橋前的崗哨,看著天空逐漸飄下的雪花,聽著遠處騰龍堡里傳來的歡聲笑語,他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聲娘。
自己怎麼運氣如此差,居然被安排到這種好日子來輪值。
他嘟囔著對著身旁的同伴趙奇說道:“你看著點,我去撒泡尿!”
“早點回,別被督察隊看到!”趙奇連忙說道。
“知道啦,今天督察隊怎麼可能還會出來,估計早喝到桌子底下去了!”王六有些憤懣不平道。
王六很快跑到了哨崗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脫了褲子就打算開始放水。
誰料他還沒來得及脫褲子,就被一柄匕首給直接割喉。
一名黑衣人托住他的屍體,然後藏到了附近的草叢之中。
很快大量的黑衣人就出現在了附近,其中一人指著王六的屍體,然後另一個和王六差不多身形的人會意,立刻脫去屍身上面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人低著頭,裝作罵罵咧咧穿褲子的模樣,走向了崗哨。
這吊橋前的崗哨原本是有八名兵丁看守的,但是今天白夢朧的生日,所以有一半人都去赴宴了。
本來有些人都對在堡壘內部還設置如此嚴密的崗哨有些怨言,現在人家大吃大喝,他們卻只能站在雪地里站崗,所以那些寨兵更加無精打采起來。
趙奇看到“王六”低著頭,罵罵咧咧的提著褲子,剛想要勸解對方一番。
誰料“王六”忽然抬頭,袖中寒芒一閃,趙奇的脖頸頓時被瞬間割開!
這一變故來得如此突然,以至於其他兩名哨兵都愣在了原地。
直到第二名哨兵也被“王六”放翻時,最後的哨兵才想起來要求救示警。
只可惜“王六”出刀極快,在哨兵的手即將按下警報鍵的瞬間,他一刀斬下了對方的手腕,還沒等對方哀嚎起來,他又反手一刀,割開了對方的脖頸,送他們去見了謝騰龍。
“王六”解決掉幾名哨兵之後,立刻舉起手電筒,對著遠處的草叢轉動了幾下,立刻從陰暗處呼啦啦的跑出來幾十人。吊橋崗哨外側拿下了……
緊接著內側崗哨也被如法炮制,被潛龍徹底占領,吊橋已經被徹底占領了。
然而潛龍在偷襲騰龍堡外側城牆時,卻遇到了意外,一個隱藏的暗哨發現了他們。
雖說潛龍里的狙擊手第一時間擊斃了對方,可是突然響起的槍聲,還是引起了一些哨兵的注意力。
於是在多米諾骨牌效應之下,原本偷襲變成了強攻,而最終劇烈的槍聲也傳到了宴會廳里。
正在給白羆灌酒的陳啟超眼神微微閃爍,心道:“果然還是暴露了麼?”
白羆睜著惺忪的醉眼,嘟囔著問道:“發生啥事了,不是放過鞭炮了麼?”
面色漲紅的白夢朧也發現了不對勁,她連忙起身問道:“怎麼回事,外面怎麼會有槍聲?”
這時還一名白家的弟子渾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他哭喪著喊道:“大姐,不好啦!外面突然殺進來一股不明勢力的武裝!已經奪下了吊橋,外圍城牆已經岌岌可危啦!”
“什麼!”白夢朧和白家眾人都是一驚,而陳啟超忽然捂住嘴,輕輕咳嗽了幾聲,坐席之中的一些人便不動聲色的占據了進攻的絕佳位置。
“不要著急,不要慌!”
陳啟超快步走到了白夢朧的身邊,攙扶著那有些醉酒的美熟女,然後忽然對著後者說道:“還請大姐你下令,讓大家不要抵抗,放下武器吧……”
此話一出,白夢朧美眸圓瞪,仿佛是不認識他一般,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陳啟超。
而陳啟超拍了拍手,那些早就有所准備的心腹紛紛拔出兵器,架在了白家頭目的脖頸和要害。
“你……你是無影衛的人?”白夢朧到底是一方之主,即使全被制住了,依然保持著相當的冷靜,沒有嚎啕大哭或者歇斯底里的反抗。
陳啟超淡淡的回道:“不,無影衛已經完蛋了,許飛鵬的腦袋應該已經在路上了。我只是我自己的人而已……”
“好算計!你打算怎麼辦?”白夢朧微微閉著眼,然後嘆息一聲,問道。
“像夢朧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肯定不會殺啊,哦對了,你的姐姐我也好好的保護著喲……至於你們白家的人,就看你的選擇了……”陳啟超環住對方的豐潤腰肢,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而白夢朧則是恨恨的看向了對方,原本親密的男人這個時候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被對方抱著自己,她忽然覺得沒來由的一陣惡心。
這時候陳啟超的影子忽然一陣蠕動,那名嬌小的少女忽然憑空而出,站在了他們兩人的身旁。
“是你!你也是叛徒!”白夢朧看到那少女,頓時怒意和怨毒彌漫著眉宇間,要不是被陳啟超制住,她能夠反手去抽對方一記耳光。
“那是當然,我是父親留下來監視你的,現在父親不在了。我覺得與其把騰龍堡留給你,不如給有能力穩住局面,擴大勢力的人!”
嬌小少女咯咯笑道:“從今天起,我就要恢復我原本的名字了,謝雨霏!而你白夢朧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主公的胯下性奴……”
當然那最後一句話,謝雨霏是用上了傳音,只有白夢朧一個人能夠聽到。
白夢朧恨得美眸泛紅,可惜卻已經無力回天了。
她只能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目瞪口呆的白家人說了一句:“都放下武器,投降!”
白家人紛紛面面相覷,卻不得不聽從主母的要求,實際上他們也大部分都被壓制著了。
唯獨白羆還醉醺醺的趴在桌上,呢喃道:“繼續喝……怎麼不繼續喝了……”
********************
騰龍堡的接掌進度比陳啟超想象的要順利很多,白夢朧下令白家人不許抵抗,直接投降。
而那些謝騰龍的嫡系和地獄門的人在經過之前的清洗之後,早就不復強勢,即使他們想要反抗,也在第一時間被潛龍的人給格殺了!
絕大多數都不知道無影衛原本是謝騰龍放出來的,用來磨練自己的嫡系,消耗非嫡系的地獄門力量的!
更不會想到,謝雨霏作為謝騰龍的私生女,居然選擇支持外來人的陳啟超,這讓他們有些意外。
不過陳啟超這些日子以來,不斷暗地里培養心腹黨羽,再借著情報部門的優勢,早就把勢力滲透到了大梅嶺的方方面面。
即使忠心於謝騰龍和地獄門的龍驤營、豹韜營早就完蛋了,虎威營統領更是和陳啟超結成了親家。
鷹揚營屬於牆頭草,誰強服誰。
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想要反抗都不知道要找誰,在小年的變故之後,雖說大梅嶺也有少數人想要反叛,可是卻被陳啟超以迅雷之勢給血腥鎮壓了!
為了威懾那些反抗分子,陳啟超下令將叛軍之中校尉以上的全都斬殺,首級掛在城頭七日。
而那些參與反叛的全都罰作苦役,三年內不得赦免。
再加上陳啟超本就掌控著極強的情報網,暗字營和影字營整合在一起,早就把大梅嶺的絕大多數地區給掌控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陳啟超的主要工作就是在鎮壓各嶺各山各城寨的反叛,不過在血腥鎮壓之下,除了極少數實在偏遠的山嶺之外,整個大梅嶺已經幾乎被他給掌控在手里了。
暫時穩住了局勢之後,陳啟超便開始注意起了南北山口的喪屍情況。
此時的北山口外的工業園區已經變成淪陷區,大量的喪屍出現在了那里,不過還好的是,之前工業園區的幸存者已經被陳啟超全部拉走了,現在就剩下一個個空的廠房園區。
而南山口則是有些奇怪,那干江里的喪屍們仿佛是一瞬間都消失無蹤了,只不過駐守那里的鷹揚營不敢怠慢,依然派出了大量的偵察兵,時刻關注著是否有喪屍犯境。
距離春節越來越近了,在這個華夏人心里,無論是戰亂還是和平,都需要好好紀念的日子。
不知道外界的那些幸存者們是什麼情況,可是以賈軍鵬為首的曾經的公務員、社區人員組成的文官班底,卻忙得連軸轉。
無影衛的戰俘、投誠的戰士需要統計,騰龍堡一脈的兵力、工廠、村鎮的人口需要統計,破損的城寨、山道需要修補,前來投靠的幸存者需要安置,打天下守天下都不容易,需要處理的事情繁如群星。
騰龍堡好歹還有一些類似花名冊的,無影衛那種草台班子完全就靠下面的將領自己記了。
更何況除了主動投降,被策反的將領可以保留一部分兵力之外,其余的戰俘被打散編制,老弱成為村鎮農田工廠里的勞動力,精壯則是被編入了新軍之中。
而騰龍堡這邊的武裝里,除了影字營屬於特殊的情報機構之外,只有鷹揚營和虎威營或因為中立,或因為結盟而暫時沒有改動。
其他各營各有改動。
龍驤營幾乎全軍覆沒,金衫武士被絞殺殆盡,剩下的一些普通弟子全都罰作苦役。
豹韜營里謝阿狗和他的心腹全部被誅殺,其他的中高層頭目被調為他用,其他普通弟子被打散了編為其他軍隊里。
而熊武衛雖說沒有太大改動,陳啟超出乎穩定局面的需要,並沒有將白家人抽離,而是采用摻沙子的方法往里面加入屬於自己一方陣營的人。
如今大梅嶺百廢待興,軍隊里淘汰出了很多不合格的成員,還有很多戰俘,包括冬天農民沒啥農活也需要賺些外快。
於是陳啟超和賈軍鵬等人商議了很久,最終拿出了“以工代賑”的方案,拿出物資為報酬,讓那些人修葺之前激戰破壞的寨堡古城和山道。
實際上關於各城寨各山頭的劃分,陳啟超也有新的想法,只不過現在還不大好直接實行。
至於現役的那些部隊,陳啟超也沒讓他們閒著,除去修葺城寨山道之外,還要進行練兵。
陳啟超這些日子和賈軍鵬他們一樣,忙得上躥下跳,幾乎沒個安生日子,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
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創業期的領導是不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