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輕松拿下白鷺公主的旅行者【神里綾華,破處】
《白鷺與櫻花與六文錢》
神里綾華:稻妻社奉行的白鷺公主。在眾人期待著外表下,只是背負著願望的普通少女。在遇見來到稻妻的旅行者後,平靜的內心掀起了宛如海濤的波瀾。對於她來說,是抓住那轉瞬即逝的願望,還是就此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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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天空中散著幾分薄雲,掩映著烏藍色的天。除去在大道邊夜游的海亂鬼與動物,近乎什麼都睡著了。我點起一盞提燈,遠處的狐狸便一溜煙地逃走,回到屬於這片屬於她們的白狐之野。
黑夜悄然吞噬了明亮的光,但這不意味著安詳與寧靜。
“……接下來,我們是要去稻妻城吧!”
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我的耳邊響起了輕快的聲音,在濃郁的夜色中甚是聒噪。回首望去,已經在這片大陸上陪伴了我許久,名為派蒙的精靈,就這麼輕飄飄地浮在空中。白色的頭發掩蓋了圓乎乎的小臉,縮小的衣裝適配了那近乎一手便可把握的身軀,身後的披風反射著夜空的星光。從長眠中蘇醒,決意遍歷提瓦特七國之日起,她便就這麼陪在我的身邊,像極了忠心耿耿的家臣。
——不,因為那聒噪的性格,偶爾想要把她當成應急食品也說不准。
“那是自然……從離島啟程,無需多少時日便能到達。如果能快些到城里,多探聽些消息,當然是最好的。”我呼出了一口氣,瞭望著這片廣闊的星空,回答著。不過很顯然,生物的悲歡並不相通,派蒙的關注點也與我截然不同:
“嗯嗯,我就知道!到了稻妻城,我要先去買好吃的當晚餐!”
“你啊……”
對於這種期盼,只得無奈地苦笑。背著十字文槍,握緊腰間的佩刀與鐵炮,拍了拍那用玻璃珠鑄造而成的偽作火元素神之眼,我便按著派蒙的意思,一夾馬腹,讓胯下的駿馬開始緩緩地奔馳起來。
對我而言,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橫戈馬上行。無論多少回,跨上馬,背起刀槍,我的思緒便回到青年時,一家人尚在的時刻。那個時候,父親還沒有變成自己印象中那般圓滑的模樣,母親還沒有伴隨著年齡一點點老去,兄長還沒有如後來般清儉,妹妹也沒有現在這般遙遠——只是那時的故鄉便如腳下名為稻妻的土地一般,國家紛亂,戰火不斷。歡聚猶如泡影,別離方為日常。
我生在一片亂世,武家之後。年少無慮,待到成年之日,老主公已逝,所忠之主早已勢危,當家自盡,家族有如無根之浮萍。後輾轉數回,所忠之人,卻無人善終。最後,甚至落得一家父子三人效忠兩方主君,自相殘殺之境地。我與父親所效之主戰敗,若非忠於敵手的兄長舍命求情,此身早已化作齏粉。
“主公……!”
那是一同被流放的父親,在病逝前高舉枯瘦的雙手,未能向他的老主公盡忠的遺憾。
“源四郎,我們終歸,還是不要再見面了。今後,我將替代父親,守護本家。”
那是已然決意效忠不同對象的兄長,在父親的墓前,向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彼時的我,還未心灰意冷。待到安葬父親後,我便點上家臣,再度出山,所忠舊主之遺子也並未薄待那一腔熱血,封侯拜將,以抗大敵。然則最後,這一身之力終歸還是無力回天,此身所效力盡忠之主身死族滅。從那之後,自兄長病逝起,雙胞胎的妹妹便是我唯一的血親。我們行走在不同的世界,見證了不同的風景,遍歷了不同的時間,直到在這個世界,那場毀天滅地的戰爭將作為雙生子的我們分離。
“殿下!請您帶著熒殿下一同離開吧……此身,便當向大殿下盡忠了!”
那是陪我從小到大的老家臣,在面對蜂擁而至的敵手,為我與妹妹逃脫爭取時間時,孤寂的背影。
“哥哥……在旅途的終點,我們終將再會。”
那是血濃於水的妹妹,在這片異國的大陸,與我久久分別後的重逢時,異樣的陌生。
我這一生,仿佛與身邊重視之人,只剩下了別離。
蒙德那紅蓮騎士的榮譽又如何?璃月七星的座上賓又如何?為了尋回被神明帶走的最後血親,我背上了他人賦予的“旅行者”之名,在提瓦特的七國巡游。過往的一切,也伴隨著馬蹄的聲響,漸漸離我遠去。
而今,我邁上的這片名為稻妻的國土,是七國中的被我尋訪的第三國,雷與永恒的群島。封鎖的國度沐浴在雷神的紫光下,勢微的三奉行維護著脆弱的政治平衡,海祇島的珊瑚宮正反抗著眼狩令,昏沉的國度猶如被陰雲所籠罩,既無蒙德的歡快,也無璃月的繁榮,徒留下叫人神傷的暗淡。
還真是與自己的過去不謀而合呢……想著這一點,望著那片透著月色的天,我不由得也感到了幾分傷悲,以至於半刻之後,我的耳邊才回蕩起了那有些吵鬧的長音:
“旅,行,者——辰幸——真,田,辰,幸——”
低下頭,便看到派蒙飄到了我的眼前,扯開了嗓子呼喚著我,看到我終於將視线對准了她,才用力地揮了揮手,仿佛是要檢測檢測我的視力是否多少存在一些問題。這滑稽的一幕叫我忍俊不禁,笑罵道:“叫什麼叫,我還沒聾呢。”
“哼……從見面的第一天開始,你就知道一直在自己想事情!再這樣下去,我就得給你想一個難聽的綽號了!”
雖然這小精靈竭力想要擺出一副抗議的模樣,但這幅氣鼓鼓的樣子非但不叫人害怕,反倒還徒增了幾分可愛。見此,我也就不跟她置氣,簡短地答到:“靜夜動人心,不禁思故人啊,明白嗎?可以的話,希望你可以讓我一人安靜一陣。”
派蒙見此,也就不再聒噪,而是聽話地跟在我的身後。此刻,一陣涼風吹過,讓我也不禁緊了緊身上的衣物,那冰涼的感覺卻如浸潤的水一般,侵蝕著每一寸的肌膚,叫我也不禁抖動了一下身體,用元素的力量為那盞提燈注入了新的明焰——作為異世的來客,我並不需要所謂神之眼的外置魔力器官便能使用各種元素之力。不過自然,為了掩人耳目,我便學了蒙德的風神那般,為自己定做了一顆紅色的玻璃珠作為火元素神之眼的擬造。現在,這顆精妙的飾品正在我的腰間伴隨著夜風,清脆作響。
除去那盞提燈散發的光芒外,遠處已經隱隱可見的稻妻城正散發著光亮的輪廓,甚至勾畫出天守閣高聳的屋檐。漆黑的天空中也隱隱閃爍出月色,如水的白光下,星辰像是無數雙命運的眼睛,盯著行走在大地上的我。耳邊回響著噠噠的馬蹄聲,空中飛過夜行的鳥,讓眼前的景色少了幾分陰沉,多了幾分明亮。我呼出一口清爽的氣息,回憶起故鄉的景色,不禁吟誦起來:
“霜滿軍營秋氣清,數行雁過月三更。稻州並得信州景,遮莫家鄉憶遠征。”
在並沒有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派蒙那吵嚷的胡鬧聲與清脆的馬蹄聲中,我漸漸靠近了那片光亮的輪廓,也行將書寫這一趟旅途中新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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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初見,是這一回章節的開始。
初聽其聲,只覺那如懸於屋檐下的銀鈴,又好似歌唱的百靈鳥,在屏風後余音繞梁,婉轉清脆,好似如浸潤了甜蜜的泉水,叫人動容,叫人陶醉;然而唯有面見了這位社奉行公主的身影,方才讓人驚嘆,為何人人皆稱白鷺之美。
火紅的甲胄,本應是那位金發的家政官最為顯眼的打扮,卻也在她的步履面前黯然失溫。在與我結識不久的托馬引導下,於社奉行的府中,神里家的公主緩緩地走來。我已遍歷諸國,理應不應有什麼波瀾,然而她優雅的氣度與絕倫的美麗,卻讓我不希望將視线從她的身上離開哪怕那麼一刻。而不知是不是第一次面見這般風塵的異客,名為綾華的她臉頰上泛起了意思紅暈,在白皙的面頰映襯下格外誘人。一頭白如雪的長發,一枚武家的冠冕,一束飄落的發辮,是白鷺美麗的回首;柔滑的發絲飄過彎彎的柳葉眉,拂過淡藍色的雙目,浮現出優雅的神采,嘴角則是淡淡的笑容。那一身衣裳猶如武家堅強的甲胄,卻又不失女子清麗的溫柔,點綴著社奉行一族的神里椿紋,飄蕩著靈巧的裙裾,踏過輕巧的短鞋,點綴著窈窕的身段。她一手握著風花雪月的折扇猶半遮面,另一手則按著腰間那一把良刀,猶如雪鶴,邁出優美的步伐,步子卻越來越小,直到在我面前緩緩停下。
那一瞬間,我只覺自己如入幻夢,渾身被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所浸潤,只覺眼前的少女便在自己面前;而她也像是如夢初醒,有些驚慌地抬起頭,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如此之近。最後,眼看這沉默已然讓氣氛有些尷尬,我終於決定問候:
“我……”
“我……”
出乎預料的是,少女也在這個時候開口,我們近乎在同一刻,將話語交融在了一起。這絕妙的巧合讓兩人相視一笑,內心漸漸被一種奇妙的感覺所填滿。直到半刻之後,我才頷首,沉聲問候到:
“……在下便是被稱為‘旅者’的真田辰幸,於此拜見神里小姐,請多指教。”
又是沉寂了半刻,我緩緩抬首,卻仿佛感受到了一陣吐息的溫熱,還有少女的低語聲:
“這聲問候不算。因為我不叫小姐,辰幸先生……我的名字叫綾華。”
“是嗎……那麼,失禮了,綾華。”
我們再一次相視一笑。而這一回,她的笑容卻緩緩浸潤了我的心靈,讓我的思維也隨之被淹沒——或許是意外,或許也沒有那麼意外,那一日奇妙的感覺,竟然曾為天下人效力的我,也不由變得拘謹。我甚至已經難以回憶起,在社奉行的宅院中,我們談了什麼,唯一能夠回憶得起來的,便是自己接受了來自於她的委托:在雷之國土上,尋訪救助那些因眼狩令而苦痛的民眾,最後應允了她的請求,以異世旅者的身份,與她一同向高居天守閣的雷神巧諫,終結對於人民願望的掠奪;而作為交換,身為社奉行公主的她,會如我所願地,讓我面見統御稻妻的將軍,直面雷霆的威光。
“那麼,一切便拜托您了,旅行者……不,辰幸。”
待到離開神里屋敷之時,我的耳邊始終被臨別時,她這句話縈繞著,那氣息叫我感覺仿佛軟玉在懷,那股暖流也將心房溢滿。直到冷風吹進我的脖頸,天空已是又一輪星月夜,我才似乎找回了幾分屬於自我的思緒,如夢初醒般地呼出一口灼熱的吐息。
“那個……你沒事吧!怎麼見了綾華之後,就好像是喝了酒一樣……平時的你不是這樣的呀!”即便是派蒙,也覺察了我這幅奇怪的模樣,甚至飄蕩到了我的腦袋上,用她的小手為我揉了揉太陽穴,“是不是病了?這樣的話,我幫你揉一揉……會不會好一點?”
“……謝謝你,派蒙。”我搖了搖頭,低聲答道,“雖說身體沒事……不過,我或許,真的是病了呢。”
面對著派蒙更進一步的追問,我也只能以沉默的苦笑作答。若是尋求面見統領稻妻的雷電將軍,我根本無需如此大費周章。然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這種最為曲折的道路,理由也不言自明——
因為我的的確確地病了。不過,是心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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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我便暫時客居於神里家在稻妻城的產業木漏茶室,秘密地與托馬一同,為從天領奉行眾手下躲避著眼狩令的人們提供協助,且算是幾分微不足道的反抗。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轉眼間時間匆匆過去,辛勤的勞作也終於換來了一時的休憩。只是未曾想到,休息的日子,竟是那位白鷺公主親自陪伴著我,度過了在稻妻城的一天。從街頭的小吃到後山的秘密,從刀劍的切磋到詩詞的唱和,她就像普通的女孩子,笑著陪伴在我的身邊。那一刻,我竟感到了一陣久違的快樂,猶如在苦境中飲下的甜蜜,宛若在干枯時迎來的一場甘霖。
直到我們幫助了被掠走商貨的領民,為他尋回了貨物後,他向著社奉行的大小姐千恩萬謝:
“綾華小姐……您對我們大家關照有加,這麼麻煩的事情都與侍從親力親為。若不是親身所歷,我都不會相信您如此與我等領民親近的傳言呢。”
侍從嗎……侍從啊。
其實我的內心又何嘗不清楚呢?望著對綾華獻殷勤的商人,內心暗藏的那份苦澀,也終於順著血液的循環,向著身心的各處蔓延。此時的我並無豐厚財帛,也無顯赫地位,現今也不過算是客居神里家的與力而已。而綾華,卻是稻妻三奉行之一的公主,舉止優雅,地位高貴,與我的身份差距近乎鴻溝。於是,短短幾米的距離,便感覺一下子遙不可及。
想到這里,我便不禁想要默然無語。只是,看著少女的笑臉,內心的灰暗卻如被一掃而空般,叫我不願再去深思,而是被她帶領著,在日光西沉的殘陽中,前往夏祭的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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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比白晝要清涼了不少,夜空中的星點,被祭典的燈火所籠罩,又不得不與天空中的煙火爭輝,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絢爛。
也那樣短暫。
一陣強風掛過,吹起臉角的發絲。我理了理被封吹亂的發絲,輕輕地點了一下戴在額角的面具,慢慢地抬起了頭,望向了掛上去的繪馬,上面繪著他與妹妹重逢的畫面。那並非令我意外的結果,不如說反倒是意料之中:背負著旅行者之名的他,所求者也不過是尋回自己的血親,找到最後的親人而已。只是,我的心卻像是拂過面頰的夏風那樣,漸漸地冷卻了下來。
是啊,他注定……不可能永世留在稻妻。哪怕,這里是永恒的國度。
他向我傾訴著往日與妹妹相處的時光,眼神中無不流露出眷戀的神采。我在那短短的故事中得知,在昔日,他也曾有一位效忠的天下人,也曾被那位天下人授予承襲自父親的官位,名為安房守,因此他也被稱作,真田安房守辰幸;他也曾有過自己的家人,有過自己的故鄉——聽著他的話語,我不禁模擬起,若是自己與她從小結識,不知能否在他的心中稍微取代他那位與我素未謀面的妹妹?不知能否讓他在百年後談起自己的過去,話語間不離我的的存在?
只是這一切,終歸也不過是我的臆想。我依舊向他展露著歡笑,只是內心的凌亂,卻讓在今日對她盡情傾訴的自己,再也開不了口。在離開夏祭的道路上,我腳下的步伐越來越慢,只能雙手捧起那杯在離別是捧在手心的奶茶——這是兄長最為喜歡的飲料。而此刻,唯有那在味蕾上跳動的甜味,方能暫且抹平我內心的苦澀。只是,在郊野中漫步時,在與本家的屋敷距離不斷縮短時,耳邊那呼嘯的風聲,卻讓我的內心越發地不安起來。而在走到那條通往稻妻城的大道上時,我的心跳便像是被這靜夜禁止了一般,幾近停滯。
這里便是將要與辰幸離別,結束這一日的地點了麼?想到這里,我便感到了一種無以言表的傷悲。抬頭望去,才發覺自己是如此不想要與他相別,那不願意叫他擔心的念頭卻又占了上風。於是,我還是思念著今日度過的快樂時間,向他展露出了微笑,只希望將自己最為絢爛的一面留在他的心中。穿著一身輕便衣裝的他,同樣許久默然無語。直到很久之後,他才抬頭望向遠處的影向山,低聲說道:
“綾華,我送你回去吧……深夜的道路,並不安全。”
這更像是臨時借到的借口。從鎮守之森到本家的屋敷並沒有多麼危險的魔物,更別提剪徑劫道的浪人;即便是有,也並不會是我的對手。只是,我卻願意接受這一套說辭,向他用力地點了點頭,仿佛與他在一起的絢爛時光,又稍微延長了那麼一點。
目光流轉間,鎮守之森的道路也顯得那樣短。兩人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似乎都意識到在前方等待的是什麼。不知不覺間,意識不到內心的羞怯,我握住了辰幸的手——理所當然的十分粗糙,那是長久以來用槍與用劍留下的痕跡,也讓我的心靈感到了那麼一絲安心,仿佛透過這份粗糙,自己能夠在他的心中再深入幾分。隨後,我抬頭望向空中,恍惚地在夜色中尋覓著什麼,卻瞧見樹上垂落了一片落葉,漂泊在空中,久久不願落地,就像是這一日不斷用來的,名為“記憶”的浪潮。
“旅行者……不……”
在他聽不到的心中,我輕輕地念叨著。本來,我只是希望這位異鄉來客能夠為這片壓抑的國度帶來幾分改變;然而在與他相處的短暫時光中,望著他的沉穩的背影,望著他的身姿,我已經感覺自己正在漸漸沉淪。即便是將軍殿下的雷霆,仿佛也不曾令我如此動搖。
將軍……
而我在鼓動著這個男人,反抗這片土地的神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我的脊背便輕輕地哆嗦了一下——“無想的一刀”,僅僅是一瞬,我想到了最壞的情況,至今為止壓抑的不安便涌現出來,或許將來永遠無法再見的情形,緊緊地勒住了我的胸口,讓我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強按著內心的焦躁。
最終,鎮守之森的道路已經走到了盡頭。再往前不久,就是本家的屋敷了,我仿佛已經望見了,那處宅邸的燈火。
“離別的時間,終於要來了嗎……”
用顫抖的心靈,我對自己說著。不安的感覺伴隨著血液的流動,縈繞著全身,讓我仿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就連腳步也變得虛浮起來。
“綾華。”突然間,他關切的聲音將我呼喚回現實,“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不……我沒事的。”
一陣清風拂過,鎮守之森的叢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腳下是潺潺的流水,眼前是讓我內心紊亂的男性的視线。這視线讓我將顫抖的手緩緩平靜下來,把那份束縛著身體的不安散去,平復著打顫的牙齒與瀕臨僵硬的神情,重新讓地面的實感回到足底。此刻,眼中倒映著多年以來,唯一一位與我平等而對,並肩而立的人,被清涼的風與澄澈的水鼓勵著,我終於說出了隱藏在內心的話語:
“今日將畢,我還有一件想做的事情,想再借用你一點時間。所以,請……好好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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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並不理解少女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能按照她說的那般,將她輕柔的聲音,她優美的倩影,映入自己的眼簾。
此刻,那小小的溪流,卻好似化作了寬闊的舞台。名為神里綾華的少女,正猶如准備著一場獻給神明的祭典,緩緩脫下鞋,邁向那舞台的中央。她的步履輕盈,卻又沉重,每一步的距離都仿佛邁過天塹。隨後,她回眸望向我,那濕潤的眼瞳中倒映著我的身影。隨後,她開始輕聲地哼唱起來。那首曲子並不如神樂般莊重肅穆,卻好似高山流水的寧靜,仿佛從遠方傳來的琴聲。她走道溪水的中央,執起那把折扇,向我頷首,隨後就在那清唱的歌聲中,綾華開始了舞蹈。
一手持扇,慢慢地活動著身軀,伴隨著清唱而起舞。那動作並沒有一絲一毫的僵硬與沉重,就這麼在我的視线下,靈巧的身體猶如白鷺,與清唱的節奏一同,在溪水中留下清涼的足跡。滿天的星空下,流動般的舞蹈,被倒映在鋪滿了月光與星光的溪流中,綾華的動作就如這流水一般,流暢而從未中斷過,即便是我也難以想象的,柔和、美麗,卻又奪人心魄的舞蹈,夢幻般的身姿就這麼占據我的視线。
這時,綾華合上了雙眼,然後輕輕地對我綻放出了笑容,仿佛是在感謝我這一天的陪伴,又帶著幾分臨別前的遺憾——只是還不等我將那笑容盡收眼底,她便在我這個唯一的觀眾注視下,繼續著舞動。不久,在星空的籠罩下,在樹林的伴奏中,在溪水的映襯里,伴隨著那一聲清唱的結束,她抬起手,飛散的冰雪讓溪流也為之凍結,這獻給我的舞蹈也宣告結束,一切重歸寂靜。
“……很美。”
我從心底,說出了這句稱贊,然後身體便自然而然地開始動了,慢慢地拍動起了掌聲。而就在同一時刻,沉寂了許久的派蒙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重新蹦了出來,開心地與我一起鼓掌。在鎮守之森的林木中,兩個人的掌聲就像是波紋一樣擴散著,仿佛盛典的會場。即便是派蒙,也不禁盛贊道:
“非常漂亮,那個,又美又高雅,我,我說不好,但這一定就是藝術了!”
“那就好,我……不擅長這種舞蹈,沒有丟臉真是太好了。也就是心血來潮,想要任性一次……”她輕輕地搖動著折扇,遮住了微紅的臉龐,“這麼說來,今天可真是……任性的一天啊。”
“對我而言,也是很愉快的一天……或許,偶爾任性也無妨罷。”我向少女頷首,點了點頭。
“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過得很快,又很慢。那麼……今天就到這里吧,前面的路,我自己上去就好……”說罷,綾華便看向了我,慢慢地轉過身,將背影留給了我。而我也在她的身後,向她道了別:
“晚安,綾華。”
只是,望著她的背影一步一步離我遠去,我卻久久不願回首。過去的記憶,慢慢地涌上我的心頭:
“若是能恢復老主公的基業……我等的犧牲,也終於有意義了啊!”
這是被世人視作老奸巨猾的父親,一生的夙願。然而這夙願,最終化作了他臨終前的一聲無奈的嘆息。而我,來不及見證他實現他的願望。
“我們兄弟齊心,定可以在這個亂世活下去的!”
這是與自己分道揚鑣的兄長,在少年時的對劍後,滿腹信心的話語。然而這信心,最終卻被現實折斷,讓他為了家族的存續,化作清儉節約、微小謹慎的行政家。而我,來不及與他完成兄弟間在道路上的話別。
“殿下……不,少主。眼前的人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如櫻花般飄落……人生短暫,每一件事,都必然有最後一次。就像是熟人間的每一次見面,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咯。”
這是年邁的家臣,在那場絕望的籠城戰前,對我語重心長的勸解。然而這勸解,最終卻伴隨他的奮戰而消散。而我,只能在倉皇逃竄時,望見他被戈矛刺穿的身影。
“兄長,我們會再見面的。”
這是如今唯一的血親,在深淵中對我的低語。然而這低語,至今還沒有兌現。我至今仍然不知道,熒究竟在何方。
我終於抬起頭,綾華的身影,卻依舊映照在鎮守之森外的台階上。看得出來,她走得很慢,不知是因為一日的疲倦,還是內心的不舍。伴隨著耳邊冷風的響動,時間就這麼伴隨著腳下的流水無情地流過。天空中,明亮的星光照耀著大地;遠處,影向山投下深深的影子,櫻花就在空中飄落。我便在這片光與影中躊躇著,甚至不禁開始思考:現在,綾華是什麼心情呢?我是否就應該這麼離開呢?那份迷茫,甚至讓不能第一時間作出決定的我咬緊了牙關,握住了雙拳。
而就在這時——
“誒,誒誒……你沒事吧?”派蒙飛到我的眼前,向我用力擺了擺手。而終於稍微回過神來的我,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沒事。”
“才不是沒事的樣子吧!如果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快點去做吧?你的樣子,好讓人擔心啊……”
是嗎……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快點去做,自己不是一貫如此的嗎?若非如此,自己只需要在山野之間等待著老去,無需為了恩遇而以一城對一國,無需為了旅行而遍歷諸國,無需為了妹妹而四處漂泊,無需在蒙德面對風龍,無需在璃月與七星並肩……與其這樣什麼都不做,倒不如跑開一切思慮,盡情去做,無論前方的道路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不是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派蒙。”
向著這個平日里十分聒噪,但其實比誰都要關心我的伙伴道了謝,還不等她問我想要做什麼,我便趕忙邁開了步伐,向著那台階直奔而去。涼爽的空氣伴隨著夏夜的空氣鑽進我的衣衫,為面頰帶來一陣少有的清爽感,我就這麼在星光下衝上台階,向著那一處慢慢遠去的背影追去。
這里距離神里家的屋敷已經不遠了。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綾華錯愕般地回首,與我的視线正好對上。我望著她濕潤的眼瞳,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慢慢上前,站到了她的身前——眼前的少女呆呆地望著我,我們就這麼心有靈犀一般,視线相合。
“綾華。”我鄭重地對她訴說道,“有一位陪伴我許久的人曾對我說,眼前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如櫻花般飄落。每一次見面,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這一回,我不想要在日後回憶起這又漫長又短促的一天時,感到後悔。所以,我就這麼做了——只是因為,我想要看到你。”
“旅行者……不,辰幸……”
綾華呼喚著我,慢慢地邁開了步伐。那短短的一小段路,她卻跑得越來越急,越來越快,仿佛擔心這段路會無法完成似的。最後,她就這麼,撲進了我的胸口:“我……我……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啊……!”
這一日,只在我面前展露著笑容的她,終於拋開了社奉行大小姐的身份,終於拋開了白鷺公主的優雅,肆意地落下了淚水。那大概是夾雜著喜悅與悲傷,感慨至深的淚水吧。我感受著少女柔軟的體香,感受著她啜泣的聲音,輕輕地抱住了她,撫摸著那潔白的發絲,一次又一次,溫柔地撫慰著:
“身為‘神里綾華’,辛苦你了。”
“可是……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她急切地開口,淡淡的哭腔讓我的心中也是一陣難受,“對不起,我,我不想讓你為難的,明明你還要去尋找妹妹……”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在這里,我只是一介旅者而已……你卻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所以,是我讓你為難了啊。只是為了讓自己在日後不因為這一夜的決斷而後悔便回來追上你……呵呵,是我太自私了呢。”
綾華愣了愣,淚水再一次順著臉頰緩緩落下
“不,請不要自卑……”她有些哽咽地繼續道,“身份的差異不要緊,我不在乎……從父母離去直到現在,我必須不斷告誡自己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在無數雙眼睛,無數人的期盼之下擺出完美無缺的姿態。很多人因為我是‘白鷺公主’,是社奉行神里家的大小姐而敬重我。他們所敬重的,只是我所身處的地位,與綾華我是怎樣的人並無關系。所以我想過,這樣的我曾經懷疑,是否也該追求自己的願望呢,是否也該……讓你理解我的心意呢……
話說到這里,她與我一同,望向了遠方的影向山,還有那飄落著緋櫻的神櫻樹:
”現在,多謝你的點撥,也讓我明白,人生猶如泡影,如夢似幻;一度得生者,豈能如此容易便得永恒……所以,當珍惜眼前人。只是,以扇舞作為表達也並不足夠……所以,請允許我將自己的心意傳達出來吧。”
其實此時,或許已經無需如此多言,但少女還是端正了身姿,向我鄭重道:
“小女子神里綾華不才……若君不棄,願與君相伴一生。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綾華,我也喜歡你……不知不覺間,我便已然被你吸引了,那份感情,猶如野火一般灼熱。”說罷,我望向天空,望向遠方的影向山與神櫻樹,然後垂下頭,注視著少女,用此生都難有的鄭重許諾道,“櫻花開時終有落,恰若人生短暫,卻又絢爛無比。我的心意,也宛如櫻花般。便請守護雷之國土的神櫻樹花開為證吧,不管什麼樣的身份差異……請讓我守護你,守護你猶如櫻花般的絢爛吧。”
說完,夜空下的石板路上再一次寂靜了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耳邊響起了心髒搏動的聲音,垂目望去,白鷺的面容已經染上了如櫻花般的微紅。
“嗯,我也……非常的,高興……”她靜靜地垂下頭,將手放在胸口,卻久久不語,讓清涼的淚滴劃過臉頰。只是,那美麗的臉頰上浮現出的,卻是非常溫柔的微笑。嘴角的溫柔,讓我的臉也放松下來——在這片被壓抑的國度,這樣的笑顏,確實能讓人感到無比的開心。很快,綾華又察覺到了我灼熱的視线,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臉:
“那,那個,雖然很高興……不過,還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呢。所以,請不要一直盯著我看……可以嗎?”
“啊,哈哈……”
這宛如夢幻般的回答,讓我在理解了眼前的狀況之後,心中升起了一陣難以言表的滿足感,並且是以前從未感受過的滿足感。面對著此情此景,兩人都像是遵守著內心的默契一般,用最為直接的笑來表達內心的情感。直到心緒平靜下來之後,我才鄭重地確認道:
“能接受我的感情……謝謝你,綾華。”
“不,要說謝謝的是我。小女子神里綾華禮數不周,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言畢,兩人相視一笑。在天空的星光與幽靜的森林注視下,我們結為了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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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的氣氛還沒有冷卻下來,沉寂了許久的派蒙終於重新蹦了出來。當然,她重新蹦出來對我來說往往不意味著好事:
“誒嘿嘿,恭喜兩位終成眷屬啦。那麼,按照稻妻的傳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煮紅豆飯……”
“閉嘴,小孩子。”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這貪吃的話語,順帶還用指頭彈了一下她的腦袋,這也是我慣用的懲戒,“過兩天再帶你出去吃飯。”
“噗呲……”看著一臉委屈躲起來的派蒙和一本正經的我,綾華也忍俊不禁,“兩位的關系真好呢。”
“哈哈……還行吧。”
我尷尬地笑了笑——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我和派蒙都知道,彼此之間的關系有多麼重要。說完,我看向了那通向神里屋敷的石板路,低聲道:“那麼……能允許我,送你回家嗎?”
“嗯……雖然我並沒有隱瞞的打算,不過有了心上人並不是小事,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方能告訴兄長與社奉行的各位……所以,還請稍微隱蔽一些呢。”少女眨了眨眼,對我莞爾一笑。
於是,我們慢慢地靠近,隨後緩緩地牽起了手——這位公主的手十分柔軟,傳遞著淡淡的香氣,讓我感覺軟玉在懷,被無限的溫柔包裹著。在輕輕的夜風中,兩人在石板道上緩緩邁出腳步,而在綾華幸福的笑容中,我望著身邊的佳人,為了讓她對於自己更為了解幾分,像是如數家珍般,將自己舊日的時光,向她娓娓道來:
“我的故鄉在故國的信州,生在一家微不足道的豪族……少年時代尚未結束,家族所忠之主家便覆滅,父親在亂世中縱橫捭闔,表里比興,以求一夕安寢。後我曾忠於天下人,稱其為關白殿下,效為其馬回眾,奈何主公晚年昏庸,行兵伐外不勝,保土安民不成,後孤身病逝,徒留幼子——聽聞稻妻有三奉行,而彼時天下人關白已自稱太閣,為幼子留五大佬五奉行之職輔佐。奈何五大佬之首圖謀不軌,行兵奪權,五奉行之首領兵對抗,分東西二軍。父親為保家業,令兄長入東軍,與我一並入西軍,然則西軍戰敗,雖我與父親為兄長所保,卻也遭新的將軍流放山野,孤老終身。”
先前雖有對自己的過去略加講述,卻不如此刻詳實。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驚異的神色,我不禁笑了笑——或許生在永恒之土,唯有一位神明治世的她無法設想,天下人之位也會有如此慘烈的爭奪吧。於是,我繼續講到:“哈哈……在我的故鄉,我們也有一位將軍統御全國,意外嗎?新的將軍,與雷電將軍相似,亦求江山永恒,家族萬世。所以,舊日天下人的孤兒寡母,便成為他眼中釘,肉中刺。後將軍年老,傳位世子,自號大御所,編纂緣由,兵戈再起,而此時舊日天下人之幼子只留孤城一座。就如稻妻的珊瑚宮一般,不願接受將軍治世的人們,也包括父親去世後的我,匯聚孤城,奮起反抗。然則,將軍老謀深算,又豈是一腔熱血可敵?孤城落日,火光衝天,秋風掃葉黃,帶走將士殤,亡國嘆,何以償?為舊日天下人而戰的我自然不容於新朝,便與妹妹出走,周游列國諸世……這便是我等作為‘旅行者’的起點。”
“後來呢?”似乎十分關切我的故鄉,綾華輕輕地捋了捋潔白的發絲,追問道。
“後來……我與妹妹曾在百年後重新造訪故鄉,早已物是人非。新的將軍治下的幕府維持了二百五十余年的太平盛世,然而外敵入侵,幕府凋敝,最終將大政奉還。然而新政府卻為軍國之邪道所裹挾,對內蠱惑,對外侵略,終於自食其果,投降於人,而後國民自閹,雖生活安定,卻也不思進取,無為終日……猶落葉飄零,可嘆,可嘆。至於我與家妹,既然家人早已不在,便不再定居,四處游歷,見過諸多世界,遍覽各國風光,漂泊為生。如此,便是我的人生,雖論述不稱十美,也可算十全了。”
言畢,我看向身邊的少女。稍微沉重的過去,讓她的神色有些感受。隨後,綾華緩緩開口,向我訴說這一日還沒有來得及訴說之事:
“既然辰幸已對我傾囊相訴,而我們已皆為伴侶,我也應坦誠以待。不過,事關神里家的秘密,還希望你能守口如瓶——‘稻妻幕府社奉行神里家’,位於稻妻名門中的筆頭之格位。作為三奉行之一,掌管祭祀活動與人文藝術。曾經,神里家因為沒能保護好國寶級別的刀工,遭受了不小的衝擊。受愚人眾陰謀算計,我們折損了諸多臣下,受到許多責罰。將軍所傳的鍛刀之術,也因星象、用途、礦質、爐火環境、人之性格、元素變化的不同,而有所區分。即是刀工之間所說的“雷電五傳”。能鍛造名刀的刀工,也被算作是本領通神的神事相關人員,歸屬統籌文化、藝術、祭祀的社奉行一派管理。因此,出現了刀工背叛的事情,自然就是神里家的督辦不力了。父親甚至因之早衰,神里家在幕府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好在兄長繼任後力挽狂瀾。不過,家門雖已復興,社奉行一系也上下齊心,但大事要事方面,仍靠兄長定奪。”
“與本家的情況……不免有些類似呢。”我在綾華的身邊,靜靜地聆聽著。
“對幼時的我來說,母親是意義非凡的存在。端莊、優雅,無論遇到怎樣的局面都會露出沉靜的笑容,以從容不迫的態度,操持著神里家大大小小的事務,說母親是完美的化身也不為過。但自從她離世的那一刻起,我就深切地意識到,我已經不是那個可以躲在母親身後的小綾華了……在父母早去後,我與兄長便肩負起社奉行的責任。那時,我並沒有什麼友人,每一日都在為了家內事務與領內交際所忙碌,偶爾方得忙中偷閒。每一日,每一日,哪怕將軍殿下頒布鎖國、眼狩令,都毫無變化……直到那一天,本來日復一日毫無變化的生活,改變了——那一天,托馬向我引薦了一個人。那個人頭戴六文錢鹿角盔,一身紅甲,身背槍刀,腰帶鐵炮,好似火焰……那火焰,就像是融化了冰雪的炙熱,讓我感受到了,如夢幻般的溫暖……一同去稻妻的街頭,去幫助領民,去發現母親的秘密,去夏祭……像這樣悠閒安穩的時光,如果再多一點就好了……我,真貪心啊。”
“悠閒安穩的時光啊……你,希望在作為故鄉的稻妻過上這樣的生活嗎?”
走在石板路上,我望向了遠方,與天同色的海水。在海的另一邊,幕府軍與反抗軍正在以命搏殺吧——恰如在舊日的國度,自己率領著不願意臣服於幕府將軍的諸多武士,在那座最後的城池,反抗那注定失敗的命運。
“如今的我,依舊想成為值得大家信任的人,想要守護這片國度,想要守護這片土地。”盡管猶豫了幾分,但是身為社奉行的公主,她還是鑒定地做出了屬於自己的回答。
“真是不可思議啊……稻妻的景色,與我的故鄉,信州的景色,又何嘗沒有相似之處呢?每當看到名山大川,海天一线,我便會想起自己的故鄉。從一位領主,到另一位領主,哪怕改朝換代了,那美麗的景色想必也不會變吧。群山靜靜地橫亘在遠方,笑看人世間的紛紛擾擾。我喜歡故鄉的那片景色,我以生為自己故鄉的人而驕傲,也為自己生為父母的兒子,兄長的弟弟,妹妹的哥哥而驕傲……”
神里屋敷的大門已經近在眼前,甚至能隱隱看到守衛在門口的武士。而我與綾華也意識到,在短暫的甜蜜過後,我們終歸有一件事需要面對,那是兩人關系之間,最為核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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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地合上眼。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在短暫的思考後,重新睜開了眼,輕聲說道:“……所以,我也想有朝一日,作為綾華的伴侶而驕傲。只是,待到稻妻之事完結,恐怕我還是會繼續邁上旅途……直到尋回家妹吧。”
雖說大概早已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當我親口將這句話說出口時,綾華還是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卻也止不住那哽咽的聲音。我有些痛苦地嘆了口氣,握住了她的手,鄭重道:“若是……你願意等我,便待到我尋得血親歸來。那時,再請你……嫁給我,我們再彼此相守……”
“……不。”少女眼含淚水,在短暫的遲疑後,就像是決定好了什麼一般地,搖了搖頭。隨後,她便拉著我朝神里屋敷側面的牆壁走去。在不被守衛注意到的暗門開啟時,她輕聲在我的耳邊低語著:
“今夜,我就要嫁給你……”
這句話讓我感到頭腦一陣發熱,緩緩地回應道:“綾華?”
“……如你所言,櫻花零落,也當絢爛無比;故人離別,當做最後一面。所以,現在的我不想,今夜就與你這麼分別……如果,不介意的話,造訪寒舍,也是可以的。兄長不在府內,所以……”
對我而言,這是完全想象不到的邀約。雖然面色已經通紅得如同熟透的櫻桃,然而眼前的少女卻還是努力維持著那份優雅的笑容,言談中還帶著幾分致命的誘惑:
“還請讓我,更加多地感受,你的溫暖。”
“綾華。”幾分緊張,幾分期待,我再一次呼喚著她,仿佛希望將眼前社奉行的公主喚醒,讓她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樣的話語。然而,回答我的,卻是她張開的雙臂,與溫暖的擁抱。肌膚帶著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心髒登時開始暴動起來,那暴動也傳遞到給了眼前的少女。然而,她卻沒有絲毫猶豫,反倒是用真摯的眼神望著我,宛若朝露的夢幻。只是,她的體溫卻告訴我,這並不是夢境。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猶豫,綾華摟住我的腰身,加深了力度,同時話語中也帶上了楚楚可憐的嬌息,與惶恐的不安:
“辰幸……不,身為旅行者,你不願意接受我嗎?”
“不,不會。”不曾想讓他有了這樣的誤解,我反駁道,“對於綾華,我也想要珍重。只是,若是今後無法廝守,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心意……”
“若不是你的話,我已經絕不可能答應了,呢……”
是嗎。
從舊日的武家,到今日的旅者,縱橫過無數沙場的我失去了很多,也別離了許多。內心對於別離的惶恐,讓即便表明了心意的我,也在潛意識的最深處,思考著消極與逃避;相較之下,從未親臨前线。行兵戈之事的綾華,此時卻不再將自己潛藏在白鷺公主的身份之下,而是選擇了坦然面對,在與我共度交心的一日後,將心扉向我敞開。
她是笨蛋嗎?不,眼前的少女,在這一刻要比我勇敢千百倍。
‘’……我知道了。”
那份勇氣,讓我輕輕地點頭,作了回答。於是,兩人就這麼達成了共識。綾華拉住了我的手,從神里屋敷的側門溜了進去,繞開了守衛,在走道中穿行。而在半途中,我們還遇見了托馬——看著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他也只是笑了笑,隨後向我們揮手示意。於是,在他的掩護下,我來到了白鷺公主的房間內。屋內掛著優雅的書畫,屏風遮擋著門外的景色,遠處是擺滿了藏書的書櫃,近處是床墊鋪成的臥榻,桌上還擺著整齊的茶具,一盞淡淡的燈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鼻腔里充滿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扇與劍懸於牆上,展示著稻妻社奉行公主的儀容。緊閉的屋門內,這里便是名為神里綾華少女的閨房,也是我第一次踏足此地。
“請往那邊走……我們分頭,稍作沐浴吧。”
少女的懇求,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拒絕的空間。看著她消失在走道盡頭的背影,我也依照著她的囑托出門。先是將打量著這間屋敷、滿臉期待的派蒙攆到了另一間屋子,讓她自己早些休息。然後在她的有些不情願的抱怨聲中,跟隨著托馬的引領,來到了神里屋敷內一處浴房內。在短暫的衝洗後,從沐浴後的清爽中起身,換上棉質的浴袍,然後回到她的房間——在進門之前,托馬還向我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然後便急忙從走廊的另一邊離開了。在這閨房中等待著,我好似將自己沉浸在夢中,也不知是否是因為方才的熱水過於溫暖,此時的身體倒變得極其興奮,只等著釋放的時間;那關於將要發生之事的想象,也開始在腦中編織。
直到走廊傳來了踩著木板的聲音,我的腰背也不禁顫動。隨後,那腳步一點一點地靠近著,最後在房門前停了下來。隨後,拉門被緩緩打開,社奉行的公主穿著那一身典雅的衣裝,慢慢地走進了房間。在她的身後,走廊的燈火已然全部熄滅,像是這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們兩人。望著對眼前的她有些詫異的我,她不禁問道:“久等了……我的身上,有什麼嗎?”
“不……雖然有些好奇為什麼是與今天一樣的衣裝,不過想到是與今日一整天都一樣可愛的綾華,就不再奇怪了。”我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
“謝,謝謝……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她對我輕輕地頷首,請求道,“若是可以,能不能……將大燈關上,只余殘火照明?因為,稍微有些難為情呢……”
我點了點頭,綾華便感激地忘了我一眼,隨後就伸出手,熄滅了屋內的燈光,只留下微弱的光线用於照明。在眼前的一片昏暗中,只有腳踩在木板上時噠噠的聲響。然後,少女便從正面抱了過來,雙手環繞住了我的背部,身體與我緊緊地相互依靠著。低頭望去,她便將腦袋靠在了我的胸口,仿佛這樣的動作,能夠讓這位公主,稍稍安心一些。
於是,我也張開了雙臂,將手環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嬌嫩如花的身軀。綾華的身體輕輕地哆嗦了一下,抱住我腰部的手也驟然加上了幾分力度,仿佛是在壓制著內心的不安。為了讓她放松下來,我並沒有急切地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體,然後柔聲道:“綾華,謝謝你願意接受我這樣的人。”
“嗯,我也是……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在黑暗中,互相道出的心聲,讓情欲的火熱溫暖彼此的內心,然後心中的火熱便順著血液,緩緩浸潤全身。在我的懷中,那位始終在人前保持著微笑的白鷺公主,露出了有些不一樣的笑容,那笑容滿是屬於少女的俏皮與可愛。漸漸地,眼睛適應了屋內的昏暗,少女的面容也漸漸清晰起來;而就在此時,我們的目光重合,綾華則向我點了點頭,合上了雙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嗯……”
我輕輕地拂開額前白色的發絲,吻上了她輕啟的嘴唇,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好似至高的甜點般甜美,又如清冽的美酒般讓人迷醉。在這愛侶的親昵中,我用力地抱緊了綾華,仿佛害怕著她會離我遠去;她也稍稍用力,摟住了我的後背,與我緊緊相擁。就在這時,我已經蓄勢待發的長槍頂住了她雙腿間的柔軟,意識到那是什麼的少女眉頭微微一皺,親吻間的鼻息也頓時紊亂起來。然而,她卻沒有驚呼,也沒有錯愕,而是就這麼抱緊了我,似乎要將我呼之欲出的欲望也一並收下。
“綾華……”察覺到這一點的我,稍微分開了嘴唇,看著那唾液的絲线在昏暗中反射出銀亮的光,“可以嗎?”
“嗯,當然可以……請,好好地看著我,好好地接受我,在今晚,好好地,做到最後……”
那渴求讓我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然後再一次吻上了柔軟的嘴唇。漫長的親吻,讓綾華的口中流露出嬌艷的吐息,而以此為訊號,我張開嘴唇,讓自己的舌頭漫卷著她濕潤的薄唇;少女微微一驚,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戰戰兢兢地伸出了舌頭,與我交相共舞,發出甜膩的響動——溫暖而濕潤,又帶著幾分羞澀,那笨拙的纏繞,很難讓人形容是否真正舒服,只是這樣的動作卻令我如火般興奮,也令我越發地渴求著眼前的綾華。於是,我輕輕地送開口,在綾華的身體有些癱軟時扶住了她的腰身,隨後慢慢地讓她躺在了床褥上,自上而下地凝望著眼前的佳人。
此時,她美麗而修長的雙腿伸得筆直,既不失習武之人的修長,也並未喪失屬於女性的美,就這麼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於是,我也不急切,從緊繃的小腿處開始,輕柔地開始了動作,仔仔細細地撫摸著。從小腿腹到漂亮的膝蓋,再到柔軟的大腿,眼前的少女雖羞怯,卻也在盡力地接受著這由淺入深的前戲。不過,櫻色的嘴唇中,卻發出了曖昧的呻吟聲:
“嗯,嗯嗯……啊,嗯……”
音色並不帶痛楚,卻似樂在其間,鼓動著我繼續揉捏的動作。我並非戀腿之人,然而綾華那一身裙裝下的白皙卻如此誘人,讓我從大腿的後面直到內側,仔仔細細地用指尖劃過每一寸的肌膚。與此同時,她口中的嬌喘聲也撩撥著我的欲望,本就火熱的身軀變得膨脹,口中釋放出熾烈的喘息。望著心上人這般誘人的反應,我的動作也伴隨著躁動的心開始變得有些急切起來,將手指探入了那裙擺之下,大腿的根部——
“呀唔……”
“……需要我停下來嗎?”那有些驚惶的聲音,讓我停下了指尖的動作。
“不,請,繼續……”
那表情還帶著幾分不安,話語卻包含著獻身的堅定。既然綾華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我便決定加把勁,將手指伸向了大腿的根部。這堪稱褻玩的動作讓她因為瘙癢而發出了一聲嬌息,我卻並未就此終止,反倒就這麼用上了幾分力度,使得緊致的肌膚微微凹陷,四面八方涌上來的柔軟把我的指尖包裹,隨後輕輕地開始揉捏起來。在短暫的愛撫後,我抬起頭,卻看見綾華正用火熱而迷離的眼神盯著我——與她清純的模樣相比,此時那眼神充滿了情欲的味道,仿佛是在向我渴求著更進一步的動作,即便是臉上羞澀的緋紅也掩蓋不住。少女有些猶豫地伸出手,卻不知是要抓住我的手腕,制止我愛撫的動作,還是希望我加快速度,讓她進入美妙的幻境中。不過,這位公主口中微弱的喘息,卻更像是後者:
“嗯,嗯啊……”
“呼,真厲害啊……”
綾華的身體,此時就宛如被灼熱的火包裹般,散發著驚人的熱量,也不知是沐浴後的余溫,還是被我的動作催生出了性欲的亢奮。不過,從她享受般的神情,與身體不可遏制的燥熱來看,大抵是我的動作占了上風。與此同時,聯想到在外優雅動人,宛如白鷺的社奉行公主卻被我的食指愛撫得興奮無比,一股興奮感便在我的心中升騰而起。當然,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啊,辰幸的下面,膨脹得好大……”
“哈哈……”抬首,我對上的是綾華驚訝而火熱的視线,“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
說罷,我決心繼續著前戲的愛撫,順著大腿的根部,我慢慢地讓手指滑過柔軟的腰身與胸前的軟甲,撫摸著胸口上那一處潔白的肌膚,讓灼熱的氣息輕輕噴塗其上,為我的渴求作為前鋒:“能讓我……欣賞一下里面的景色嗎?”
“是……請讓我自己來吧。”
話語間的坦誠,並不能掩蓋綾華的手在顫抖的事實。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身體,讓眼前的少女心神安寧下來,直到她緩緩解開軟甲的系繩,敞開潔白的內衫,將胸前的果實展示在了我的眼前。那對圓潤的豐滿算不上巨大,卻與少女纖細的身材相契合,飽滿地展現著女性的氣度,加之前段那兩顆嫩如櫻花,膨如櫻桃的凸起,更是勾起了我內心的欲望;同時,像是從急促的喘息聲中察覺到了我的欲望般,羞赧得甚至側開了視线的綾華,卻對我說出了叫人難以自持的話語:
“雖然,還是有些難為情,但是現在……請,按照你的想法,盡情地撫摸吧。今晚,就讓我,成為你的人……”
那美麗的面容,此時就如天中的神女,讓人向往,讓人迷離。而被她認可的感覺,對我而言就像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成就,也是對於情欲的挑動。張開雙手,緊握著那對乳房的柔軟,填滿指尖的觸感讓我感覺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愉悅感和滿足感,旋即便將手上的力度稍微增加了幾分,將指尖觸碰上了那粉色的乳首,接著用力地開始撥弄起來。
“嗯,啊啊……嗯呀,很舒服,嗯嗯啊……!”
不知道是否有些操之過急呢?但是綾華的身體卻十分享受著我的玩弄,好似十分舒服地發出羞赧的聲響。而在我的視线下,重新審視一番,她那一身和風的裝扮在床褥上映襯著那少女苗條的身軀,充滿了一種滿是清純與淫靡的美感。隨後,我將手指攀附在乳頭附近刻意地繞著那一圈櫻粉色的圓暈轉動著。眼前的少女像是被電擊般,反射地讓身體彈跳了起來,那一身衣裝與酥胸也顫動著,將這煽情的美景映入我的雙眼中。而那羞怯的嬌喘聲里,此時也漸漸帶上了幾分歡喜的氣息,似乎是身體內敏感的神經已經在愛撫的動作里被激活,帶給初經人事的少女極大的愉悅。內心驟然間升起了一陣奇妙的感覺,我的臉上帶起了奇怪的笑容,不禁追問道:
“綾華……對這種事情了解過多少呢?”
“誒,那,那種事情……!”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風雅的白鷺公主也不及反應,原本十分享受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慌亂,“我,那個,我只是在,八重堂的輕小說上看到過這樣的……那個,經驗也是,完全沒有……”
“從輕小說上看到的嗎……”
那個宮司大人居然也會允許這種內容的輕小說出版啊,還真是……毫不意外。然後,同樣讓我毫不意外的是,綾華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至於從輕小說上獲取的知識,不能說是學以致用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大相徑庭——不過,聯想著眼前的少女在偷看輕小說時因為香艷的描寫而面紅耳熱的模樣,我就忍俊不禁:“那麼,接下來我們是要真刀實槍地做了呢。”
“唔,嗯……只有你,才能讓我去想這方面的事情,哦?”
或許我確實小看綾華了。明明並沒有多麼嫵媚的舉止,但清純的她卻在言談間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我,這也讓我感到了一陣興奮。懷揣著將這份興奮傳遞給她的想法,我再一次活動起了雙手,一只手繼續揉捏著眼前酥軟的胸部,另一只手則緩慢地撩起了裙擺,伸進了大腿的內側。白鷺公主的身體敏感地作出了反應,白嫩的肌膚冒出了帶著出浴後芬芳的汗珠,撫摸上去帶著絲絲的黏稠。而在觸碰到雙腿間最深處的布料時,我的臉上掛起了笑容:
“濕了呢……難道說,興奮起來了嗎?”
“因為……像這樣,被這麼撫摸著,自然就,嗯……”話說到一半,綾華便因為羞澀而掩住了口,然而跨間的潮濕,卻繼續出賣著她身體的興奮。這反差的模樣,叫我也不禁感慨著:
“真可愛。”
既然做出了這樣的評價,那麼自然應該給出相應的獎勵。我將手指慢慢地探入裙擺下那潔白的布料里,順著那黏稠的潮濕緩緩深入,很快就到達了花園的深處,開始觸碰起那已經充血的小紅豆。伴隨著強烈的刺激,綾華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驚呼,身體敏感地開始顫動起來;而我卻為了讓她能夠早日品嘗到這美妙的快感,非但沒有將動作舒緩下來,反倒開始用力地一邊揉捏著胸部,一邊撫弄著蜜豆。少女的羞恥,讓白鷺公主想要忍耐住歡叫的聲音,只是那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讓她完全無法緊閉著朱唇,反倒因為試圖忍耐聲音而變得更加敏感。最後,面對著自上而下地不斷疼愛她的我,綾華只能傳來了懇求一般的視线與聲音:
“辰幸……求,求求你,不要欺負人家……嗚……”
看著她的背部不斷顫抖,被我愛撫得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內心的邪念反倒被催生了出來,帶著想要看看眼前的少女究竟能夠矜持到什麼時候的想法,我反倒更加忍不住手上的動作了:“這樣的表情,對我來說簡直是誘惑哦。”
“誒,等等,不,嗯,啊啊,呀……這種事情……啊啊,啊嗚嗚……!”
無論有多麼害羞,身體本能的快感當然是忍受不住的。更為重要的是,社奉行的公主與他人相愛,做著這堪稱禁忌的事情,這種籠罩在兩人心頭的背德感,就像是激烈的催化劑,讓我與綾華都在這愛撫的動作中興奮著。有些粗糙的手撫摸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若是觸碰腰身,少女便會喘息;若觸碰大腿,少女便會嬌呼;若觸碰乳首,少女的身軀便會敏感地搖晃,羞澀在面容上堆砌出緋紅的雲彩,口中演奏著美妙的聲音。這可愛的反應於我而言,堪稱是世上最為甘美的褒獎,愛撫著乳頭的指尖也不禁用力,揉捏著陰蒂的手指也不由緊掐。現在,名為神里綾華的少女,已經在我愛撫的動作中,品嘗起愛撫的美好:
“不,行……嗯,啊啊……不要,啊啊啊……!”
“綾華……真可愛呢。”
苗條而嬌嫩的身體不斷小幅地搖曳著,一股比先前更加深切的愛欲在我的心頭涌動,指尖在乳首處用力地摩擦著。然後,在綾華因為快感而不斷地嬌喘的同時,我悄然將指尖向著那雙腿間的花澗伸了過去,趁著她的身體難耐地扭動的時候,突然把指尖插入了那小巧的淫蜜中。這毫無防備的襲擊,為少女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啊啊,嗯啊……!突然插進來什麼的,太狡猾了……!”
“可是,這里已經濕透了哦。”
無論綾華怎麼羞於啟齒,但蜜穴本能的緊縮與口中暢快的呻吟並不會說謊,她的身體已然無法再忍耐下去,正敏感地在我的上起舞,仿佛正渴求著我深入愛撫。心上人的願望自然需要滿足,我便讓食指直接淺淺地插入,像是要被柔軟的肉瓣吞沒一般,我的手指就這麼沉淪在了少女的花腔之中。異物的插入先是不適,然後指尖摩擦的動作就為綾華帶來歡喜的呻吟,被我揉捏的乳房一陣搖晃,她在快樂的浪潮中就這麼被吞沒了,整個身體都像是癱軟一般地臥在了床褥上,大腿間的泉水蔓延而出,眼看是被我的愛撫弄上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哈啊,哈啊……”
綾華酥軟下來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誘惑著我直接俯身,將她擁入懷中。那顯得纖細的身體,在被我摟住之後,便十分依戀地靠在了我的身上:“真是的,有,有些太過粗野了……”
雖說是有些埋怨的話,但是少女卻看不出生氣的樣子,反倒是緊緊地讓雙臂環繞住了我的身體,溫暖的觸感伴隨著心髒的跳動傳遞而來。只是,這擁抱對於此時已經被情欲的野火焚燒的兩人來說,還遠遠不夠。
“嗯,啾啾……”
急不可耐地,我與綾華開始擁吻起來。雖然從告白開始,直到現在,我們也就只是接吻過寥寥數次,但我已經覺得,若是不能與她這麼親昵,那麼自己就不再完整。半刻後,雙唇分開,迷離的白鷺公主向我微微點頭,臉紅道:“嗯,哈啊,辰幸……你的吻,好喜歡啊……”
“哈哈……難道剛才的就不喜歡嗎?”回想著方才她那小小的絕頂時美妙的表情,我不禁惡作劇般地問道。
“不……只是,我也想讓你更加高興起來。”回答的語氣,滿是認真,“方才,也只有我被侍奉的高興。所以,也請讓我更多地感受你的溫暖,讓我們的聯系……更加深厚。”
或許是意識到這話在傳統的理念中,並不適合由女性說出,綾華的態度有些扭捏起來,那雙濕潤的眼睛卻望向了我,向我傳遞著她的欲望,吸引著我的目光。而後,她張開了雙臂,抱住了我的身體,仿佛是要纏在我的身上,把自己的感情通過溫度傳遞而來。只是,正當我還沉浸在那溫度中的時候,少女的聲音,則伴隨著香甜的話語,在我的耳邊開始回蕩:
“剛才,看到了我的那里,對嗎?那麼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了……?”
這句話讓我並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於是,慢慢地起身,解開衣帶,將那一身寬松的浴袍脫下,綾華便這麼凝視著我的身體,直到那根男性的器物在空中彈跳出來,好似黑亮的長槍,吸引著少女的目光。彷如見到了以前從未見過的新鮮事物,社奉行的公主慢慢地床褥上起身,跪坐在我的身前,意猶未盡地自上而下,緊緊地盯著我的男根,來回審視,最後有些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問道:
“那個……能允許我,稍微觸碰一下嗎?會,會溫柔的……”
“當,當然……”雖說毫不猶豫的應允了下來,但我多少還帶著幾分遲疑。畢竟,眼前的佳人也沒有經驗,很難想象出,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
“嗯,那……那我就失禮了。”
然後,她便將手指伸了過來,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性器。那柔軟的質感,讓我敏感的性器跳動了一下,也讓綾華面色一驚。在接受了這根東西也是有著自己的生命力的現實後,她點了點頭,輕輕地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開始撫摸起來。那動作十分輕盈,好似蜻蜓點水,只給我帶來了輕微的瘙癢感,並沒有多少舒服的刺激。在像是撫摸著自己的刀劍一般撫摸過我的陰莖之後,白鷺公主努力掩蓋著自己羞紅的神色,輕聲喃語地問道:
“那,那個,辰幸……男人的,這,這個東西,會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呢?”她撫摸著張開五指才能勉強包裹住的長槍,疑惑道,“雖然知道,那個,興奮的時候就會變大,但果然還是好奇……有,有點想要知道,你會在什麼時候興奮,什麼的……”
我先是驚訝於綾華竟然有著相當完備的知識,但轉念一想,她也是懷春少女的年齡,也會閱讀那位八重神子擔任編輯的輕小說,這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至於她的問題,我在短暫的思索後,回答說:
“要是問我什麼時候興奮的話……在抱住綾華的時候,就會了哦。又柔軟,又芬芳的感覺,會很自然的叫人產生反應呢。”
“誒,啊,啊啊,是這樣啊……”少女微微側過臉頰,仿佛是要掩蓋羞赧的情愫。很快,她又像是堅定了什麼一般轉過了頭,看向我的那根長槍,“那麼,雖然只有知識,沒有什麼經驗,但是,還是請允許我,試著讓你好好舒服起來吧……!”
伴隨著這句話,她開始了緩慢地愛撫,輕輕地握住我的男根前後套弄起來。猶如輕撫般的手並未使用多大的力氣,只是輕輕地摩擦著,然而就算是這樣,一陣由柔軟帶來的快感也向著我的身體內開始涌動。就在此時,用手服侍著我的白鷺公主,已經有些急切地問道:
“怎,怎麼樣呢……?”
“唔,呼……很舒服啊。再稍微多用些力,也沒有關系的。”
那動作帶來的,絕非只是物理上的快感,還有心理上的滿足,讓我的腰身也不禁興奮地顫動起來。雖然綾華的動作還十分笨拙,但青澀的動作卻也帶來了一種別樣的舒適感,那硬邦邦的男根,那摩擦時拉伸的皮膚,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前段,都讓少女感到了新奇,在小心翼翼的動作中一邊愛撫,一邊輕輕地適應著服侍的動作。同時,伴隨著愛撫玩弄的動作,柔軟的指尖帶來的溫度也越發火熱,雄偉的男性生殖器讓少女心跳加速,清純的臉上也開始露出屬於女性的,本能地渴求著男性的沉醉表情。在這份情欲的驅動下,她迷戀地望著我,迷離地問道:
“那個,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我也想要好好記住,能讓你舒服起來的方法……”
看來,只有知識而沒有經驗的話,她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的吧;而比起羞恥心,想讓我舒服起來的心情占了上風。一想到自己要教這麼一個初體驗的清純少女這般下流的知識,內心的那陣像是被貓兒抓撓的瘙癢感就讓我更加興奮。於是,我慢慢地引導著還有些迷茫的綾華:
“那麼,先試著一邊用手繼續,一邊再用其他的地方觸碰吧。”
“其他的地方……嗎?嗯,我知道了……”
她輕輕地咽下一口唾沫,隨後緩緩湊上前,讓舌頭的前段開始舔弄我的龜頭。在我鼓勵般的視线下,少女開始小心翼翼地用舌頭開始了服侍,與手指截然不同的濕滑觸感,為我的渾身猛地帶來觸電般的快感。那舔舐的模樣,就像是卷起融化的冰淇淋,在我的前端不斷地塗抹上濕滑的唾液。系帶,尿道口,龜頭,綾華的舌頭就這麼一下又一下地細心在我的下身處游走著,一股越來越強烈的舒服感叫我欲罷不能,身體舒服得不斷顫抖。看著我那副陶醉的樣子,綾華也因此而感到了一陣鼓舞,為了讓我舒服起來,先是吻住了龜頭,然後用力地舔著馬眼處。很快,她便發現了我的敏感點,對於那道肉縫重點地用舌頭愛撫著:
“嗚,好燙……唔,這里好硬,又好熱……”
眼前,專心致志地服侍著摯愛的男人,面帶羞澀,卻又一往無前地照顧著我的下身的少女,讓那根粗野到幾乎恐怖的硬物舒服得一顫一顫地抖動,臉上也露出了愉悅的神情,名為神里綾華的女孩子,就這樣賣力地繼續著唇舌間的動作。而我的喘息聲,也是她興奮的催化劑,像是獻身般地努力著,讓洶涌而來的快感浸潤我的身體。很快,黏稠的前走汁,便已經從鈴口處擠了出來。
“唔,有點苦……”
感受到了潮濕的少女抬頭疑惑地望著我,我也只好解釋道:“這個是……嗯,是舒服的時候就會擠出來的東西。”
“真的嗎……!唔,嗯……看來我,好好地讓辰幸舒服起來了,嗯,啾……看著這根東西,感覺心里癢癢的,我也得稍微加把勁,嗯……”
這無疑是對於綾華至高無上的鼓勵。然後,大概是從輕小說中學到了這一點吧,她努力地張開櫻桃小口,把我的男根向著她口中含入——比起熟練或是不熟練的問題,社奉行的白鷺公主為了我而將這根硬物含進口中,在我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心中涌起的、一股未知的快感涌上了我的腰跨。隨後,就像是要向我展示她的知識一般,綾華不只是局限於前段,而是一點又一點地,將我的整根性器都含進了嘴里。
“嗯,嗯……唔,嗯唔……”
“哦,嗯……這個,真是太舒服了……”
口腔溫暖又濕潤的觸感,讓我不禁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腰部幾乎都要被這熱量烘烤得酥軟下來,想要就這麼挺動腰部,把自己的下身插進去。不過,似乎是因為第一次讓口腔里填滿如此大的異物,少女的呼吸變得有些不通暢,讓我思慮著將腰部抽出來是否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然而,自己的身體卻在十分本能地尋求著侍奉的快感,綾華的嘴里帶來的愉悅幾乎讓我有著一種難以自持的強烈刺激,也就這麼讓我流連忘返。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身下已經傳來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嗯,唔……咳,咳咳……”
肉棒重新接觸到空氣的清涼感,讓我明白是自己的下身被吐了出來,不由得低頭關切道:“綾華……沒事吧?”
“哈,嗯,嗯……沒事的……”她優雅地擦去嘴角殘存的唾沫,用充滿歉意的眼神抬頭望著我,“抱歉,我本來,想著一口氣含到最里面……果然,實踐起來還是有難度……”
“不用這麼勉強自己的啊。”看著她眼角幾乎要擠出淚水的樣子,我不由得愛憐地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然而,她的目光卻又很快重新堅定了起來。
“謝謝……但是,還是請讓我稍微勉強一下。”她向我點點頭,用手環抱住了我的腰身,“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想要做的事情,我想要不留遺憾地全部完成……所以,雖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可能還有些困難,但是,請好好地享受就好……”
“綾華……”
這幅樣子,實在是努力過頭了……我的內心想要感覺到高興,卻又為她這幅獻身的感情而愧疚,臉上的神情因此而復雜。不過很快,那份思考的余裕就被下半身傳來的快感所吞沒,只見白鷺公主正用力地吮吸著我的下身,好似在吸出奶茶杯中的珍珠。這刺激對於我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大腦中的思考也頓時斷裂開,只剩下想要無窮無盡地射精的欲望。
“嗯,嗯唔,啾……!”
據聞,無論是劍道,茶道,花道還是書道,綾華都能以優異的天賦掌握。而此時此刻,她口交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仿佛她在侍奉之道上也成長神速。我的腰部不禁開始顫抖,似乎是希望從快感的不斷襲擊中輾轉騰挪,然而眼前的少女卻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反倒像是掌握了訣竅般,用力地繼續著愛撫。屬於男性的可憐自尊,讓我試圖忍耐著這份快感;然而身體的本能,卻又催促著我盡快釋放。就當我還糾結在這矛盾中的時候,綾華抬頭望向了我:
“哈啊,嗯……辰幸,我,做得好嗎?”
“啊,啊……嗯,做得很好。”被口交的快感折騰得有些迷糊的我,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飄忽了幾分。
“嘿嘿……太好了,雖然感覺還是有些艱難,但果然已經找到訣竅了呢。”一邊說著,她還一邊陶醉地舔了舔男根的前段,展示著那熟練起來的技巧,“而且,能讓喜歡的人這麼舒服的表情,還想要再多看一下。”
“啊……被看到了啊。”
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極其羞恥的事情……不過既然是身體的本能,那也只能是無可奈何。不過,綾華卻毫無休息的意思,仿佛是為了看到我更加羞恥的表情,她賣力地將我的男根吞入口中,讓前段在口腔內不斷地前後活動著,為我在潮濕與溫暖中帶來更進一步的快感。此刻,我的腦中除去陣陣的舒爽之外,幾乎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想法,腰跨也不由得被少女的節奏帶著搖擺,與她一起運動,只求快些接近極樂的彼岸。察覺到了這一點,這位社奉行的白鷺公主也開始收緊了口腔,似乎是意識到這樣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快感,她在不斷吞吃我下半身的同時,還在用力地用口腔壁摩擦著肉棒的前段,吮吸帶來的快樂讓我口中喘息連連,叫我感慨綾華的學習天賦實在是強大。不過很快,一直壓抑的快感也終於要忍耐不住了:
“咕,綾華……唔,唔唔……”
還來不及反應,我的腰身便一陣火熱,控制不住的精液直接釋放,將少女的口中直接填滿。她頓時一驚,松開了口,然後彈跳的陰莖就像是下雨一般把白色的黏稠噴到了白皙的臉頰上。來自社奉行的公主,就這麼被男人的種子所玷汙:
“呼,唔,出,出來了嗎……?這,這就是,射精……”
“啊,啊啊……是……”
在那熱乎乎的、黏糊糊的濃稠中,看著眼前被自己弄髒的綾華,我感到了一種扣人心弦的興奮。而她也沉浸在精液濃烈的氣味中,還好奇地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那種子吞進了口中,合上眼,仔仔細細地感受著味道,然後開口道:
“唔,真是,不可思議的味道……雖然不怎麼好吃,但是,還是讓人好想要……讓人心動得停不下來了,感覺……”
“這是我該說的話語啊。”在少女有些困惑地歪過頭望著我的視线中,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綾華……明明還是初夜,真的是可愛的過頭了。”
“啊,嗯……雖然還是感覺有些害羞,不過這樣就好。如果能讓你舒服起來的畫,那麼我也很願意……嘻嘻。”隨後,她望向了我的股間,驚嘆道,“這,居然還是這麼大……”
那表情,既像是有些困擾,又像是因為被我渴求而興奮,與平日的清純對比,讓人越發地覺得妖艷。於是,我也不由得開口:“那麼,接下來的事情,能拜托你嗎?今晚,我還想繼續下去呢。”
“嗯……請,將我的全部,都收下吧。”
少女莊重地望著我,仿佛是要將自己的一生,都這麼托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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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風的屋敷內,預留下的微弱燈火稍稍搖曳,映照出兩人的身影。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綾華重新躺在床褥處,輕輕地張開了雙腿,我垂頭望去,雖然身體因為緊張微微顫抖,股間早已濕潤欲滴。我緩緩地將身體靠近,沉聲問道:
“……會害怕嗎?”
若說先前的口交侍奉也不過是前戲的話,那麼接下來便是正戲了。既然要做,那麼自己當然希望給眼前的少女一個幸福的初體驗,這也理應是身為男性的職責;而綾華的回應,卻帶著她特有的溫柔:
“沒關系的,雖然心里還是有些緊張,但是如果交給辰幸的話……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唔……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怎麼樣,但我會盡力,帶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就像是,我們經歷的這一天。”
言畢,我握住了少女那小巧的手掌,她也輕輕地回握,與我十指緊扣,然後像是安心般地讓身體放松了下來。隨後,我緩緩將手伸向她的股間,再一次觸碰到股間的潮濕——想到這里,我便忍不住問道:“方才我已經坦誠了自己在擁抱你的時候就有想要交融的想法了。那麼,綾華又怎麼樣呢?”
“誒,怎麼樣……”
“我的意思是,這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濕了呢?”一邊說著,我還一邊強調般地用手撥弄了一下她的跨間,發出一陣放蕩的水聲,“我剛才可是老實地回答你了呢。所以,現在能夠回答我嗎?”
“唔,一定要說嗎?”雖說主動地向我反問,但是看到我熾熱的視线,少女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應該回答這讓人浮想聯翩的問題:“中途,就……”
“嗯?”
細若蚊呐的聲音,讓我有些聽不真切,而綾華的羞恥心似乎也達到了極致,忍不住放聲回答道:“在,在一起回來的路上就……!就……想到今晚要讓你留下來,一定會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就感覺內心小鹿亂撞,就,就……唔……”
內心的羞恥,最後還是讓她垂下了頭;而了解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比我還要更早地興奮,我也不禁在臉上露出了一陣壞笑,內心生出了想要繼續捉弄綾華的想法。然後,我便用手指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她腿間的花園:“各種各樣的事情……像是這樣的嗎?”
“呀啊……”被我突如其來地欺負了一下的綾華,臉上露出了幾分嗔怒的表情,“唔……辰幸,真是個好色鬼,沒想到還這麼喜歡欺負人……”
“哈哈……有一種說法是,男性只會去欺負自己在意的女性呢——不過,現在我是個好色鬼,這是現實哦。”
一邊笑著,我還一邊微微挺起腰,展示著自己跨間的那根巨物,看得少女滿臉羞紅:“是……我也,稍微感覺有些忍不住了。所以,能擺脫你……占有我嗎?”
不得不說,這句話的破壞力,與扇舞前的那一句“請好好地看著我”有著近乎等同的殺傷力,被動搖的理性叫我懷疑自己是否會就這麼下手不知輕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我將身體壓在躺倒在床褥上的綾華身邊,將龜頭的前段抵上了蜜洞的入口,隨後慢慢地沉下腰身,把那根東西用力地插入,那狹窄的緊致,讓我有一種將狹小的通道強行撐大然後擠進去的錯覺。
“嗯,嗯,嗯嗯唔……!”
看著綾華痛苦的喘息,盡管還沒有插入到一半,我不禁有些猶豫;她卻直接看出了我的顧慮,努力放松下來,用溫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聲道:“沒事……請就這麼……插到里面……不要停下來……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請好好地,收下我,不要讓我為此而後悔悲傷……拜托你,請好好地,做到最後,把我變成,你的人……”
“……我知道了。”
或許那份溫柔是多余的。對於此時,也僅僅在此時,選擇作為少女的綾華來說,不能將自己的初夜完整地奉獻出去,是絕對不可接受的事情——見識到了她內心的覺悟,我也只能就這樣接受下來。同樣帶著將她弄哭的覺悟,我用力地沉下腰身,把自己的男根沉入溫熱而濕潤的蜜洞深處。雖然在先前的觸摸愛撫中,在方才的侍奉口交中,這里已經因為興奮而足夠濕潤,但是直接插入還存在著相當的難度。於是最終,我也放棄了緩慢進入的想法,轉而思慮著如何讓破處的痛苦不要持續那麼長時間,用力地沉下了腰部,以凶猛的氣勢直接讓肉棒擠開了緊緊閉鎖的肉褶。
“好疼……啊,啊啊啊……!”
在破開一道緊閉的關口時,少女發出了失貞的哀鳴,而我也順利將大半的肉莖刺入她的花徑中,頂到了最深處的柔軟。這秘境帶來的快感,絕非用手或是用口可以比擬,僅僅是從前段到根部都被蜜肉緊緊地貼著,用力吸附的感覺,就有難以抵抗的快感凶猛地侵襲而來,讓我不禁呼出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就這麼釋放的欲望。與此同時,感受到我停下了動作,死死地咬著嘴唇忍耐著破瓜之痛的綾華也終於抬起頭,望向了我:
“全,全部,都進來了嗎……?”
“啊,啊啊……是的,都進來了。”——雖然其實還有相當一部分沒有插進去,但既然已經頂到盡頭了,那麼便這麼回答吧。果然,聽完我的話語,純潔已經被奪走的白鷺公主望向了結合處溢出的蜜液與絲絲的猩紅,眼角閃爍著點點的淚珠,臉上卻是幸福的笑容:
“即便是床事,我也……已經努力了呢。所以,能拜托你……吻我嗎?”
“當然可以了,嗯……”
此刻,兩人的舌頭毫不猶豫地緊緊糾纏在了一起,嘴唇也就這麼結合,盡情地舌吻著,在將彼此的心意重合的同時,讓炙熱的呼吸輕輕地拂過對方的臉龐,沉浸在快樂的深淵中,將心靈填滿,將身體緊貼。吻畢,水色的絲线尚在,望著眼前的少女那痛苦卻又幸福的笑容,我的胸口升起了一陣暖意的洪流。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呢。”
十指緊扣,微微地晃動了一下腰部,綾華便發出一聲嬌喘、雖然面部表情似乎還有些難受,不過被我的男根在小腹中敲擊的感覺似乎並沒有那麼糟糕,那柔軟的身體也誘惑著我。所以,稍稍用力,將男根用力插入,盡力地用自己的長槍摩擦著每一寸的蜜肉,找尋著少女的敏感點;而每當我用力地開闊著新鮮的處女穴時,耳邊都會回蕩起白鷺公主甘美的嬌聲:
“嗯,嗯……嗯啊……這是,什麼……嗯啊啊……”
“現在應該,舒服起來吧?”一邊緩慢地活動著腰身,我一邊輕輕地吻了吻綾華的前額。
“不太……清楚……嗯嗯,但是這個感覺,嗯啊啊,還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那就沒錯了!”
看起來初夜破處的疼痛,在她的身上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我的動作也因此慢慢地開始激烈起來。伴隨著每一次抽插的動作,耳邊都會回蕩起綾華絕妙的嬌喘,而我便根據著這嬌喘的聲音,判斷她的身體所能感受到的快感,繼而繼續開拓著她的敏感點。聰明伶俐的少女似乎猜到了我緩慢的動作下蘊含著什麼樣的含義,面色羞紅,在漸漸急切的喘息聲中,對我張口:
“這是,啊啊……感覺自己的下面,都被看光了……嗯,嗯嗯……”
“當然了……我也想知道綾華的哪里最舒服呢。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哦?”說罷,我還伸出手,輕輕地揉捏著那對飽滿的酥胸。
“辰幸……唔,果然好狡猾。”少女在我的動作間扭捏著身體,卻最終應允了那強烈的渴求,“雖然,雖然會覺得很害羞……不過,如果只是你的話,被知道了也是可以的……”
“那麼接下來……嗯,我會把綾華的種種,都記下來呢。”
男性的證明正在不斷地強調自己的急切,我卻將那急切壓抑了下來。在懷中佳人的配合下,我將她的腰身稍稍從床褥上抬起,隨後把身體緊密地貼了上去,用腰部的活塞運動向她傳遞我火熱的情欲。很快,花腔中的敏感點便被我的男根所刺激,摩擦帶來的快感弄得綾華的身體猶如被電流刺激般,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的嬌吟。就像是發現了自己也不明確的秘密般,她的喘息變得激烈,小穴也開始有節奏地舒張與緊縮,仿佛是要配合著我的男根獲得最大程度的快感,也讓我驚嘆道:
“綾華……你的身體,真是敏感啊。”
“我,我不知道……但,但我們兩個人,相性很好……現在,身體感覺好舒服……嗯啊,啊啊……”
“那麼,就更要再多確認一下了呢。”
長槍挺近,我用力地摩擦著少女的敏感點;而每當我向前推進,她的腦袋就會暈暈乎乎地發出銀鈴般動聽的喘息。望著眼前白鷺公主美艷的身體敏感地對我生殖器的抽插有著強烈的反應,以及回蕩在耳邊的那色情的喘息與下半身傳來的快感,叫我更加興奮。綾華似乎也意識到,無論是自己的聲音,自己的神情還是自己的身體,此時都在我的挑逗下充滿了色情的氣息,所以少女的羞澀讓她搖晃著腦袋,仿佛是要拒絕這樣的快感;然而,身體的本能不會撒謊,在破處後熟悉了性交的滋味之後,綾華的身體就像是完全沉浸在交歡的愉悅之中,明明臉上還是羞恥的嫩紅,下身卻仿佛渴望著我更進一步的寵愛,不斷地配合著我的動作,讓那根陰莖一次次頂如到最深處。意識到這樣的現實讓我的內心升起一陣愉悅,隨後便回應著白鷺公主的這份渴望,賣力地挺動著腰部,用更為強烈的姿勢自上而下插入,給她帶來絕頂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羞恥的樣子,都被看到了,嗯,啊啊……好想要,好想要被欺負,好激烈,嗯啊,好激烈啊啊啊……!”
“呼,呼呼,可以的,綾華……變得更加羞恥起來吧!”
一邊鼓動著,我還一邊俯下身體,先是吮吸著那對嫩乳前段櫻色的凸起,然後在白鷺公主的脖頸上用力留下屬於自己的吻痕,最後與她嘴唇相合。剛一接觸,綾華就立即主動將舌頭與我糾纏在了一起,用力地舔弄起來,唾液伴隨著兩人舌吻的激烈動作而發出下流的水聲。那熱吻的快感,加上胯下在小穴中橫衝直撞的快感,讓我的意識幾乎化作一片雪般的白芒;綾華的身體則是一顫一顫地震動著,像是很喜歡與我熱吻般,賣力地將舌頭纏上來,整個身體蕩漾在舌吻與交合帶來的快感之中,這幅樣子叫人更加想要繼續欺負眼前的少女。不過很快,能讓人上癮的快感在身體內蔓延,讓我也漸漸把持不住了。而就在這個時候,綾華卻張開雙手,抱住了我的身體,用甜美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著:
“無論是什麼時候,嗯,啊啊……都請盡情地,與我交合……嗯,啊啊——!”
我不知道她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這樣叫人神魂顛倒的話語的,我只知道自己內心的欲火又被眼前的佳人潑灑的熱油弄得愈發旺盛。這不僅僅是身體上感受到了的滿足感,而是從內心里涌動而出的興奮,直接攪動著身體敏感的神經——與此同時,甜美的蜜洞也在此時恰如其分地開始緊閉收縮,催動著我將欲望的堤壩就此放開,把身體內涌動的洪流就此釋放。雖說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此時我的表情也一定是被欲望折騰得難耐了吧。當然,比我更加難耐的,還有早已沉浸在快樂中的綾華:
“啊,嗯,啊啊……我,還要……嗯啊啊,腦子里,好空白,都是厲害的……!”
“正合我意……看我讓你舒服得忘乎所以!”
伴隨著這一聲宣告,不只是我賣力地搖晃著下身,少女的腰部也配合起我的動作,向上開始了輕微的擺動,那姿勢實在是色情極了。而自己明明已經接近極限,還想著能夠稍微再這麼多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之中——只是,身體內暴走的欲望看起來已經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了。不但我自己放肆地晃動著身體渴求綾華,她也像是要把身體化開一般,用那十分順滑的處女穴,完美地吸附著我的下身,叫我仿佛在眼前看到了白色的星光,甚至無需活動身體,腰身便已經在那炙熱中開始消融。不過很快,耳邊那動聽的床叫聲,則漸漸將我呼喚回現實:
“不行了,嗯,嗯啊啊……要來了,好高興,感覺好大的要來了,嗯啊……嗯啊啊——!”
“我也……呼,來吧!”
少女的花腔一陣緊縮,因為絕頂而擠出一陣陰精;那帶著炙熱與冰涼的高潮觸感,讓我也順從著身體的欲望,毫無懸念地將欲望的精華釋放了出來。伴隨著肉棒的抖動,精液一陣陣地在泉路中伴隨著欲望的傾瀉而潮涌而出,猛烈地灌滿了白鷺公主的身體,那舒服的感覺甚至讓我愉快地喘息著,輕輕地將俯下身體,親吻著心上人的臉頰。綾華望著我這一副陶醉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辰幸……那個,看起來好舒服的樣子。”
“嗯,不然我也不會……釋放出這麼多呢。”一邊說著,我一邊為她捋順因為香汗而黏在額前的發絲,“綾華也很舒服嗎?”
“雖然是第一次,但是……我也很舒服呢。嘻嘻,我們好好地做到了最後呢……呀啊……!”
臉上帶著笑容的少女突然一驚,那是因為伴隨著愛意與涌上來的欲望,我的身體再一次老實地有了反應,才釋放過一次的男根完全沒有得到滿足,甚至還在那灌滿了欲望的陰道中跳動了一下。於是,我也只好苦笑著做出了解釋:“因為綾華太可愛了……完全忍不住呢。”
“誒,那,剛才那個跳了一下,是你對我興奮起來了……嗎?”
在再一次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後,嬌美的白鷺公主面色一紅,躊躇猶豫了半刻後,才對著呼吸急促的我說道:“那個,我……剛才也很舒服呢。所以,能,能再做一次……嗎?”
“綾華……你的身體,這樣繼續真的沒關系麼?第一次的話,還是很痛的吧?”我的欲望固然還沒有得到滿足,但是由她向我再度索求這一點,卻是始料未及。因此,我也不得先不關心眼前心上人的身體。
“雖然,一開始真的很疼……但是,做到一半的時候,就只有舒服的感覺了。而且,我也是自幼習武之人,對自己的體力還是有自信的,嘿嘿……”少女有些俏皮地笑了笑,抱住了我的肩膀,“而,而且,既然第一次已經習慣了,那麼第二次一定會更加舒服的……”
“……你看起來很期待啊。”我不禁笑道。
“因,因為……剛剛實在是……太舒服了嘛……”
看起來,初嘗禁果之後,白鷺公主已經變成了一個好色的女孩子呢——雖然我對這一點也很興奮就是了,下身再一次因為興奮而充血,只等著下一輪的酣戰。隨後,平復了一下喘息,我便再一次開始了活塞運動。蜜洞內此時早已充滿了精液與蜜液的交融,好似潤滑液一般混合在一起,讓我在其中緩慢地活動著,粗壯的男根甚至能隱隱透過小腹窺見起輪廓,每一次頂到深處的子宮都會讓綾華發出一聲甜美的嬌喘,看來是格外喜歡被我刺激著深處:
“嗯,看來綾華覺得舒服的地方,已經被我窺視到了呢。”
“啊,嗯……啊啊,被,被發現了……”
言語的挑逗,讓少女臉頰微微通紅;這可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放下了直接開始用力抽插的想法,轉而認真地在陰道內來回摩擦,反復地滑過褶皺,刺激著她最為敏感的部位,為心上人帶來絕佳的舒爽。每當我的男根摩擦到一處敏感點,白鷺公主那苗條的腰身就會驟然跳動一下,朱唇輕啟,用美妙的喘息來回應我的刺激:
“嗯,啊啊,不要,這麼刺激……啊啊,好狡猾,這樣我會變得奇怪……!”
“沒關系哦,被我盡情地疼愛……盡情地變得奇怪吧,綾華。”
不斷來回交替著活動腰身,刺激著少女的弱點,時而深深地插入到最深處,時而又在淺層頻繁地刺激,略微舒緩一些的雲雨也充滿了一種別樣的情趣——話雖如此,但是綾華卻已經在這不溫不火的刺激中再一次漸漸陷入迷亂之中,情欲彷如脫韁的野馬般刹不住車,在大聲床叫的同時還配合我的動作扭動著腰身,嬌艷欲滴的聲音與主動的動作在我的耳邊不斷地回響,刺激著內心興奮地獸性:
“辰幸……嗯,啊啊,好厲害,好舒服……啊啊,這種感覺,體驗了之後,嗯,啊啊……還想要,好喜歡,還想要更多,嗯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這可真是,讓人興奮的消息呢!”
此刻,兩人已經完全沉醉在交歡的快樂之中。經過了第一次之後,食髓知味的感覺讓我與她都找到了讓彼此最為入迷、最為舒服的快感;而一旦體驗過這樣的感覺,生物的本能便無法停止,就這麼渴求著與對方緊緊相連,綾華用力地摟住了我的腦袋,讓我與她深切地接吻,然後兩人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唾液,將互相之間的津液收入體內。於是,熱吻便不再是愛情的體現,單純是為了男女間滿足欲望而索取對方的行為,我與社奉行的白鷺公主就這麼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就這麼相互貪婪地滿足著對方的欲望。
此刻,綾華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一般,除去渴求著舒服地搖晃著身體與發出嬌喘的呻吟外,便是想要懷抱著我的炙熱與渴求著疼愛的心意;我雙手肆意地愛撫著眼前白皙的嬌軀,用力地晃動著腰部把下身賣力地插入,在可愛的歡叫聲中頂入到最深處,享受著身為男性的快樂。很快,我便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綾華,讓我再用力點……”
“好,嗯,沒問題的……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說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但我驟然開始的猛烈動作還是讓少女的床叫聲提高了好幾分。這聲音刺激著我的全身都蕩漾起舒爽的快感,若非方才已經在那處女小穴里盡情地射了一次,估計現在自己會屈從於這快感,直接繳械吧;至於優雅的白鷺公主,此時已然在絕頂的邊緣開始徘徊,小穴用力地緊縮,釋放出粘稠的花蜜,眼看一副將要高潮的樣子。於是,我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可以的話,先去了也可以哦。”
“只有我一個人什麼的……不要,想要,一起,啊啊,想要一起舒服起來……!”
那副嬌嫩地渴求的樣子,讓我的內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於是一股稍稍舒緩下來,略微捉弄一下綾華的想法,也從我的心底升起。所以,我慢慢地停下了腰間的動作,就這麼讓那根肉棒停留在了她的蜜洞中。沉浸在快感中,此刻卻沒有了疊加的刺激,少女迷離的雙眼微微睜開,迷惑地望著我,而我則輕描淡寫地說道:
“嗯,是不是稍微休息一下比較好呢?”
“我,唔……我的身體,沒問題的哦?”
一邊說著,綾華還一邊活動了一下腰身,緊縮的小穴仿佛是要勾引著繼續深入,叫我忍耐了好了一陣才壓抑住那想要暴走的欲望,回答說:“不是哦,只是今天跑了一天,我稍微有點累了呢。而且,綾華也是第一次,不要太勉強自己比較好吧?”
這當然不是真話,自己的體力絕非這麼容易便消耗殆盡,只是以此為借口暫時停下了腰部抽插的動作,欣賞一下眼前白鷺公主的反應而已——話雖如此,但是即便不活動身體,她又濕又熱的陰道還是不斷地收縮壓迫著我的下身,帶來一陣陣讓脊背顫抖的快感。結果便是,還沒有等到多久,綾華就已經忍耐不住了,用嬌柔的聲音向我懇求著:
“那個,辰幸……還,還不行嗎?”
“嗯?想要我動起來嗎?”我明知故問般地對她笑了笑。
“啊嗚,因為,我……只差一點,就可以了,嗚……”
看著喜歡的人兒露出這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那副想要欺負她的念頭便更加旺盛了,我便趁熱打鐵地追問道:“只差一點,就可以什麼了?”
“唔,嗚嗚……”嬌貴的白鷺公主扭動了一下身體,少女的羞赧似乎在阻止她說出更為羞恥的話語,然而身體的欲望卻從不會說謊,對於快感的渴求讓她很快就拋開了那份矜持,向我渴求道,“拜托你了……想要做到最後,想要一起高潮,想要一起舒服起來……唔,嗚嗚……”
“嗯……好啊,那就讓我們一起吧。”
今晚還是綾華的初夜,也不能將她欺負得太過頭了呢,點到即止就好了吧——這麼想的同時,一直忍耐到現在的我也終於放開了對自己的束縛,開始激烈的抽送起腰部。粗壯的男根讓少女的反應從一開始便甚為激烈,口中歡唱起淫靡的嬌呼
她柔軟的身體將我的男根盡數吞沒,她的愛戀將我的欲望盡數吞沒,兩人就這麼緊緊地連接在一起。為了更進一步地占有眼前的佳人,我湊上臉,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兩人就這麼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一邊激烈地用唇舌熱吻著,一邊順從著內心的欲望,一路向著高潮的方向疾馳而去。此時,我也不再顧忌動作間的輕柔,而是用力地猛烈擺動腰身,狠狠地在綾華會發出嬌喘的蜜穴深處盡情馳騁,然後在她的歡叫聲中強吻著她的嘴唇,用舌頭在濕滑的口腔里盡情舔舐;即便被這麼粗暴地對待著,白鷺公主也已經因為興奮而拼命地扭動著舌頭,纏住我的口腔。彼此粗重的喘息,為接近極限的欲望添磚加瓦;而一邊熱吻一邊運動著身體的緣故,也讓呼吸變得不通暢,大腦逐漸被模糊的意識抹平,直到耳邊再回蕩起,少女的輕吟:
“嗯,嗯,啊啊,不行了……已經,要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好……那麼,一起來吧!”
一邊繼續著火熱的舌吻,我一邊用力讓男根猛烈摩擦著深處的蜜穴。那襲來的快感不斷在腰間彌漫,我也只能用上全力地壓抑著欲望的爆發,只渴望著哪怕一瞬也好,與眼前的佳人更多地結合在一起,把愛戀與欲望就這麼交融在一體,渾身都因為那暢爽的快感而仿佛被火焰所灼燒。即便如此,我也不斷地用力將陰莖頂到子宮的入口,刺激著綾華最為敏感的部位,讓她逼近快感的高潮。
“嗯嗯,嗯啊啊,已經,要去了,嗯嗯唔唔——!”
猶如要回應著這句話一般,我用力地把性器頂進去,隨後強吻著少女的嘴唇,與她一起迎來美妙的高潮。一陣蜜液傾巢而下,而我則在劇烈的動作間將抽插的男根拔了出來,白鷺公主白皙的身體就這麼被我飛散的精液沐浴著,根本無法遏制的欲望玷汙了她的清純。在高潮中意識有些模糊的她被這溫暖的黏稠所驚擾,美目微睜,便看到了那白濁的混沌在她的身體間匯聚成了一處小小的池塘,不由得驚訝道:
“這,這就是……精液……?又熱,又黏糊糊的呢。”在得到我的點頭作為答復後,望著還在繼續著射精這一動作的男根,一臉驚訝的表情,“好厲害,出來了,好多……我還以為這一次會稍微少一點呢……”
“因為現在的我,比想象中還要興奮不少啊。”我忍不住撫摸著綾華的發絲,輕笑道。
“是這樣啊……看來,辰幸對我很興奮呢。”臉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她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學到了呢。”
“哈哈……那麼,滿足了嗎?”我輕輕地呼出一口灼熱的空氣,望著眼前的少女,詢問道。
“啊,嗯……那,那個,說起來,有點羞恥,但是,我的身體……總覺得,還沒有滿足……”綾華的嬌軀已然浸泡在了愉悅之中,微微地顫抖著,“明明,才拔出來……肚子里面卻還是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好難受,好難忍……”
“哦呀,這可真是讓人意外……沒想到綾華已經變成這麼色的女孩子了呢。”欣賞著她這幅有些飢渴難耐的樣子,我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都,都是辰幸的錯……嗚,讓我知道了,這麼舒服的事情……”
說罷,少女便用望眼欲穿般的視线看向了我,將我那殘存的理性瞬間擊穿,內心想要與她盡情交合到暢爽深淵的欲望也就此勃發,不由得回答道:“那麼,我也就得好好負起責任,讓你舒服得要死才行呢。”
在彼此得到滿足之前,絕不會就這麼停下——在確立了這樣的心意之後,我們的身體再一次糾纏在一起,用火熱的親吻與對方相連,為下一輪的雲雨做著溫情脈脈的准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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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微弱的光线因空氣的流動而微微起伏,晃蕩出床褥邊兩人交疊的身影。我擁抱著綾華的身體,決意直面自己的欲望,也希望讓眼前緩緩將那衣物褪去的白鷺公主好好地舒爽一番。很快,她便輕輕地用手摟住了我的身體,像是要撒嬌一般地輕聲道:
“辰幸……能拜托你,再來好好地來疼愛我一番嗎?”
“好呀。”
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於是,在我的要求下,少女俯身趴在床榻上,在羞恥中將臀部微微翹起,好似雌性的小動物般,等待著交配的開始。眼前的這幅場景讓我的內心感到興奮,包括綾華的身體與她害羞地搖曳著嬌軀的模樣,都讓那根性器在轉瞬間就興奮地勃起到讓人生疼的狀態。不過,似乎是這番沉默讓她有些張皇,綾華有些緊張地問道:
“為什麼,突然間不說話……”
“因為你的美麗,實在是讓我吃驚呀。”
一邊說著,我還一邊伸出手,撫摸著她那圓潤的小屁股,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啪啪的響聲便在房間內回蕩著,讓少女也忍不住有了幾分嗔怒:“用這樣的夸獎讓我開心,再為所欲為什麼的,真狡猾……!”
“嗯?難道說,你不喜歡被我夸獎嗎?”——答案理所當然地猛烈的搖頭,我便滿意地笑道,“沒錯吧,所以之後我會再好好夸獎你哦,綾華。”
“嗚嗚……雖然也好像回應你的期待,好好地拜托你做到最後,但是這個姿勢,實在是……”
說罷,她還有些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白皙的身體。沒想到,即便已經將自己交給了我,社奉行的大小姐,居然也還是會對這樣動物般的交合姿勢感到羞恥,意識到這一點的我不禁竊笑,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沒關系哦,現在你的樣子,只有我可以欣賞到呢。”
言畢,我輕輕地拍了拍綾華的小屁股,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她當即發出一聲歡叫,隨後有些幽怨地望向了我。在滿足了自己欺負心上人的欲望之後,我也終於提槍上馬,回應著少女的期待,一口氣直接從蜜洞口直接貫穿到最深處。
“嗯啊啊啊……!插進來,進來了……啊啊——!”
“綾華。”那顯得有些過度的反應,外加顫抖的身體死死地收縮,吸附住了我的下身的緊致感,讓我不禁抱住她的腰身,追問道,“高潮了吧?”
“因為……這樣的……嗯啊啊,嗯嗯,一下子就插到這麼里面,這麼激烈,嗚嗚,太舒服了……!”
“我也忍不住了呢,一起來吧!”
插入後的蜜穴正不斷地收緊,那舒服的快感直衝腦髓,仿佛是要直接將我的頭頂掀翻。這種幾乎能夠將人的身體融化在一起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渴求著更深,忍不住想要與綾華更加緊密地連接在一起。近乎麻痹的快感,讓我用力地晃動著身體,把粗壯的男根賣力地插入,頂開一層層的褶皺;優雅的白鷺公主,此時也仿佛摒棄了先前的羞赧,就這麼俯臥在床上,承受著我從後猛攻的衝擊,口中暢快地嬌喘著:
“嗯,啊,啊啊,喜歡,好喜歡……好舒服,好棒,嗯,啊啊……!”
“呼,呼呼,綾華……”
為了彌補她無法在這樣的姿勢下與我四目相對的遺憾,我便直接將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在後入的同時把柔軟的腰身包裹住,像是將少女包裹在自己的懷抱里,然後將肉棒插入到最深處,小幅度地快速抽送起來——眼前這纖細又優美的身體,有著一股既讓人想要好好保護的憐愛感,又有一種叫人想要用力侵犯的背德感。而就在這個時候,綾華的手向後抱住了我的腦袋,在小鹿亂撞的心跳聲中,在香艷無比嬌喘中低聲向我傾訴著:
“嗯,啊啊,嗯……喜歡,啊啊,好激烈,好喜歡……!這樣激烈的動作,啊啊,忍不住,忍不住,嗯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真是,會誘惑人啊——!”
明明此時,是我在身後抱著她的腰身盡情地後入,卻又像是被眼前的少女牽住了鼻子,順著她的欲望前進。話語中盡管未有言語絲毫,然而無論是嫵媚的神情還是緊縮的蜜洞,都在誘惑著我更進一步的性衝動,讓我像是束縛一樣摟住她的身體,用力地把男根插入——比起想象中的清純,名為神里綾華的少女,或許是個相當飢渴的女孩子。明明今晚還是她的初夜,此刻卻已經在我的肉棒抽插下,深深地沉浸在了交歡的快感中,那副匍匐在床褥上大聲床叫,盡情地渴求著我用力抽送的動作,刺激著我身為男性的自尊。懷揣著一種征服的快感,我狠狠地把陰莖插入她的體內,讓結合處響起淫靡的碰撞聲。
“嗯,啊,啊啊……!在里面用力地動起來的感覺,好棒,啊啊,太舒服了,要變得奇怪了……嗯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叫的這麼大聲,真是沒想到呢……”
明明就在剛才,還因為羞澀而請求我關上燈光,此時卻毫不忍耐地發出了這放蕩的淫叫,讓屋內回響著絕妙的嬌喘;而那狹窄的陰道,此時也變得黏黏糊糊,任由我這麼直接頂到最深處,快速地摩擦著。此時,綾華的身體已經盡數被我的男根所掌控,粗大的陰莖刺激著每一寸能讓她覺得舒服的地方,摩擦著每一處的敏感點,甚至頂入到花房的入口來回摩擦。
“啊啊,嗯啊啊,辰幸……好喜歡,好喜歡,最喜歡了,拜托你更加……嗯嗯,用力來,用力地占有我……!”
這歡叫的聲音讓我,向前俯下身,揉動著那對在半空中搖晃的雙乳,柔軟的白色發梢磨蹭著我的鼻尖,那特有的香氣帶來一陣瘙癢的感覺,叫我的動作也越發激烈,結合處噗呲的水聲響徹屋內,少女的體內濕得幾乎要滴落出水。難以想象,今晚才被我破身的綾華,此時的處女穴已經順滑到能夠讓我的陰莖順利地大幅度抽送,不知道是因為她本身就有這一方面的天賦,還是因為與我在自己的房間內縱情雲雨讓她興奮無比。在清楚又淫靡的氣息中,那陰道在反復的蹂躪中不斷地收緊,與之響應的則是少女在嬌喘中傾訴的淫語:
“嗯,啊啊,啊啊!一想到喜歡的人在身後,嗯啊啊,哪怕是看不到,唔啊啊……好有感覺……!請給我,更多,更多舒服的感覺,用我的身體舒服起來,嗯,啊啊,哈啊啊——!”
“好!這就滿足你的要求!”
像這樣渴求的話語總是能夠精准地誘惑我的心靈,也讓我想要繼續欺負綾華的心情變得越來越厲害。哪怕沒有她的懇求,我也用力地加快了腰身抽插的動作,讓肉棒摩擦著花腔的褶皺——深層,淺處,入口,側方,我便在猛烈的活塞運動中,不斷地變化著刺激的位置,讓潮濕溫暖的陰道里每一寸的柔軟,都被盡情地刺激。而當我磨蹭著她的敏感點時,少女的歡叫便會愈加高亢:
“嗯啊啊,啊啊啊……好厲害,嗯啊,深處被摩擦著,嗯啊啊,哦啊……!”
“嗯,綾華最舒服的地方……已經被我知道了呢!”
如此這般後入的姿勢,讓我施加刺激的動作變得十分容易,也誘惑著我用力地刺激著在羞澀中盡情地高潮迭起的綾華。此時的她,已經坦率地面對著自己的欲望,在我用力的動作間,滿臉都是舒服得一塌糊塗的模樣,浮現出下流的表情,身體色情地搖擺著,全身在興奮中抖顫,火熱的肌膚散發著她此時此刻的情欲,讓我不得不感嘆,這般隨意地運動便能夠讓胯下的佳人高潮的動作,這般猶如動物般交配的動作,實在是太讓人飢渴難耐了。
“嗯,哦,里面真的是,好棒……!”
雖說是優雅的白鷺公主,但是她同樣也是習武之人,小穴的嫩肉不斷地收緊壓縮著我的下身,帶來絕頂般的刺激;而我興奮地話語也刺激得綾華臉上露出了興奮地表情,卻又因為下一回肉棒的插入而快樂得魂飛魄散,不斷升騰的小高潮讓她支撐在床褥上的四肢也開始顫抖,我不得不緊緊地抱住眼前苗條的嬌軀,才能盡情地放心擺動腰身抽插,頂到最內側的花蕊,接著又在綾華的床叫聲中將腰部緊貼,然後猛地一拔,她就舒服得渾身酥軟,蜜洞中涌出黏稠的愛液。這魅惑的舉動讓我的動作忍不住越來越激烈,自己也行將接近快感的極限,然而即便是這樣,我也毫不在意地繼續扭動腰身進攻。於是,被束縛在我懷抱中的白鷺公主,就這麼在迭起的高潮中,向我渴求著:
“嗯,啊啊,啊啊,要去了,嗚……忍不住了,不行了……嗯嗯,辰幸,拜托你……嗯啊,啊啊,我的聲音,嗯啊啊,好羞恥……啊嗚,請按住,我的嘴,嗯啊啊,啊啊……!”
“好……來吧!嗯,啾……”
按照她的願望,我湊上前,用激吻堵住了她的嘴唇,將舌頭濕潤地纏繞在一起,緊接著又用力在蜜洞的深處反復抽送,在最深處磨蹭著子宮入口的敏感點。因為發生的小口被堵住,內心羞恥的綾華只能從鼻腔中透露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股股的陰精伴隨著高潮泉涌而出,緊致的媚肉顫抖地吮吸著我的肉棒,消磨著我所剩無幾的忍耐力。即便是眼前的少女正在高潮中不斷地喘息,那副嬌弱的樣子卻激起了我愈加激烈的動作,一邊繼續用力地在她的小穴中馳騁,一邊粗暴地吻著她的嘴唇,在嗚咽的聲音中直接將舌頭纏繞而上,在口腔里不斷地糾纏著。在這叫人大腦空白的興奮中,我就這麼放縱著自己,放縱著對於綾華身心的喜愛與掠奪,放縱著快感在身體內擴散的愉悅。將身體緊緊地貼上了眼前苗條的藥神,將龜頭死死地釘在子宮的入口處磨蹭,讓粗壯的男根反反復復地摩擦著那緊貼上來的肉褶,享受著性快感的同時,也讓綾華經歷著絕倫的高潮:
“嗯嗯,嗯啊啊,好舒服,嗯唔,嗯啊啊……要去了,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
“好……讓我們一起來!”
在蜜洞內的淫液洶涌地澆灌在粗壯男根上時候,我也因為猛烈的動作讓那根硬物從小穴中拔出,火熱的精液就這麼灑在了綾華纖細的背部與豐滿的小屁股上,那溫熱又帶著櫻花般色彩的肌膚浸潤了我的欲望,然後慢慢地隨之滑落,讓高潮後身體不斷顫抖的少女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呻吟:
“呼,呼,呼呼……”
“哈哈,呼。”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身體,“怎麼樣,滿足了嗎?”
“嗯,嗯……真的,好舒服,只是……”一邊說著,綾華還一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有些幽怨地問道,“辰幸……為什麼,這一次射到外面了?”
“啊,這個……”
“如果,不把我的身體填滿的話,我感覺,自己沒辦法滿足……而且,那個,那根東西,好像還很有精神的樣子,所以,能不能,再做一次,與我更多地連接在一起……”
柔軟的聲音,與撒嬌般渴求的視线,卻在此刻充滿了色情的意味。綾華此刻的模樣讓我的內心升起了身為男性的尊嚴,也喚醒了我尚未沉眠的欲望。於是,我直接按住了她的小屁股,用充滿欲望的眼神凝視著這魅惑的場景,沉聲道:“好啊……那麼,就按照綾華的要求,再來一次……!”
那話語不僅僅是刺激著我的心性,也讓我的身體興奮地顫動起來,下身的男根即便經歷了這麼多輪的酣戰,也依舊因為眼前少女這幅淫靡的樣子而金槍不倒。不過這一會,我並未直接采用狂抽猛送的戰法,而是徐徐圖之,一邊享受著慢慢從入口頂到子宮處的這段距離帶來的柔軟觸感,一邊慢慢地插入著。很快,那陰道便猛然收縮起來,這突然傳來的快感,讓我的動作不覺就完全停不下來了;與此同時,被陰莖再一次插入而攪動著體內蜜液的綾華也主動地渴求著,俯臥在床褥便,用扭捏的動作摩擦著肉棒,磨蹭著敏感的肉壁。
“唔,等一下,綾華……”
射精後余留的快感,讓我對於這樣的動作絲毫沒有抵抗力,然而被我呼喚著名字的少女,卻用柔軟的聲音纏繞在我的耳邊:“我不會放手的……辰幸,嗯,啊啊……現在是,只屬於我的人,好喜歡你……嗯啊啊,好想被你,更多地疼愛……!”
理智在那一刻煙消雲散,我直接用力將腰身撞到那柔軟的臀部,然後俯下身,貪婪地開始了深吻的動作;已然沉迷在交合中的白鷺公主,也積極地用舌頭纏繞在了我的唇舌間,用舔舐渴求著更多。與此同時,我也便開始了媾和的動作,每當腰身晃動,那飽滿的小屁股就被我的身體撞得啪啪作響,綾華的身體也就這麼顫抖起來,她卻毫不猶豫地貼住了我的身體,吻住了我的嘴唇,仿佛是在渴求著我帶來的溫暖——這大抵就是入迷之後的狀態,因為此刻我們已經拋開了其他的一切。支配著大腦的,僅僅只是遵循著生物本能的欲望,貪圖著彼此的一切,只希望將對方的身體弄得亂七八糟。即便全身都因為愛撫與親吻留下火紅的印記也好,即便嘴角因為快感而垂下唾液也好,儀態與風雅在此刻都不再重要了,不如說這場面變得更加色情才符合我與綾華的心願。匍匐在我眼前的,不是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綾華,而是專屬於我的綾華,她已經沉浸在雲雨之歡的快樂中,柔軟的身體正不斷地自己活動著,舒服的感覺一刻也停不下來,仿佛在向我祈求著讓動作再激烈些。於是,我不由得問道:
“綾華……再激烈些,也沒關系嗎?”
“是,啊啊,是的,拜托你了……!如果是你將我弄壞的話,我也會高興的……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這麼想要的話,那麼無論都少都會給你!”
這句話直接將我的理性掀翻。既然被渴求到了這個地步,那麼矜持也自然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在綾華高亢的床叫聲中,我雙手按住了她的腰身,接著用力地抽送起腰部——今夜已經不知道鏖戰了幾輪,積攢的疲倦正在身體中醞釀發酵為肌肉的遲鈍,然而我卻沉浸在與眼前少女的交媾中,全然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反倒還覺得就這麼插入的動作有些不夠,貪婪地一次次侵犯著白鷺公主的子宮口,而她也用貪婪的歡叫聲作為回應。什麼顧慮,什麼迎合,什麼禮儀,這些是此時最不必要的東西,唯一需要的就是對彼此身心的渴望。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絕妙舒爽,想要渴求綾華的心情變得越來越強烈,哪怕是更加深入一毫米也好,我將自己粗壯的男根用力地向著內側挺近,甚至恨不得將晃動的蛋袋也塞進去。漸漸地,身體劇烈的動作讓喘息變得急促,大腦內升起一陣暈眩的感覺,與此同時,不斷地回過頭與我深吻的綾華,臉上也露出了淫靡的笑容:
“嗯,啊,啊啊……入迷地做的辰幸……啊啊,好迷人,嗯,啊啊……!突然這麼用力地頂近來,唔啊,突然這麼用力,身體好奇怪,要壞掉,壞掉了……!”
“現在的綾華也是又可愛又色情啊——!”
這麼沉聲地宣告著,我將狠狠地把肉棒插進去,摩擦著蜜洞的每一寸,進攻的節奏越發激烈。這猛烈的動作讓白鷺公主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開,卻被我的雙手牢牢地抱住,用身體死死地壓住,單純地只是想要不斷給予她更多的刺激。粗大的男根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猶如飄起來般柔軟,空白的思考只能帶來·一陣陣淫靡的嬌呼。與此同時,汗水從我的肌體上滑落,滴在綾華的肌膚上,與她的香汗融合在一起,仿佛印證著兩人此時身體的狀態。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又要來了……嗯嗯,嗯啊啊……感覺要死掉了,嗯,嗯啊啊……!”
“呼,呼呼,綾華……會讓你舒服到停不下來的……!”一邊喘息著,我一邊抱住了她的身體,雙手玩弄著胸前那對柔軟的乳房,“就讓我看著你高潮!”
此時,我的後背已經顫抖地繃緊。雖然沉浸在快樂中,但身體的顫動卻宣告了終結的逼近。就像是上一回那般,我直接用強吻住了綾華的嘴唇,把她高昂的床叫聲堵回了口中;這動作卻也像是被將快感擠壓起來般,讓陰道猛地收緊,身體內驟然竄起了觸電般的快感。不過,我已經沒有時間在意這個,只是全心全意地將精神放在撞擊著少女的臀部,在啪啪聲中把男根插入最深處的動作里。那本來緊致的處女穴已經滿是不斷溢出的蜜液,緊緊地夾住了我的男根,任由我在那片柔軟中遨游。此刻的她,正被我的動作雕刻出屬於我的形狀,將我的烙印,我的形狀與我的氣味牢牢地銘刻在名為神里綾華的少女的身體里。
“嗯啊啊,啊啊……要去,要去了,要高潮了……拜托了,請和我一起,嗯啊,唔啊啊……!”
“好……”面對著她的渴求,我也做出了自己的回應,“就讓我們一起去!”
伴隨著陰道內的花蜜洶涌地奔流而出,我也解放了身體內的精關,將那猛地噴涌而上的東西全數傾瀉其中,濃稠的白濁就這麼填滿了愛巢。綾華的身體也在高潮中不斷地抖顫,回蕩著絕頂的余波,也刺激著陰道不斷緊縮,讓我的射精完全停不下來,直到那精種填滿她的小腹。身心都被舒服所籠罩的兩人,就這麼保持著緊密連接的動作,在微弱的燈火下,沉湎在高潮的韻味中,如飲蜜酒般地熱吻著。
“唔,啾……嗯,嗯……?”
半刻,唇分,在兩人的舌頭還依依不舍地纏繞時,綾華卻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叫我不禁問道:“怎麼了?”
“那個,辰幸……又變大了呢,那個……還,還沒有滿足嗎?”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少女臉上竟然仿佛帶著幾分喜色,叫我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於是便答道:“這是當然的啊……因為與綾華親吻,就是這麼讓我興奮的啊。”
“嘻嘻……我竟然,覺得有些高興呢,因為你能對我這麼興奮。”這是完全在我預想之中的話。綾華的身體此時融化在了愉悅之中,微微地顫抖著,誘惑著我。隨後,她繼續開口,說出了更加誘惑的話語,“反正……之後肯定也要沐浴更衣。那個,要不要,再來一次……?”
“……你是認真的嗎?!”我不禁追問著,這對於才被我奪走初夜的女孩子來說,也未免過於飢渴了。
“是,是的……不過這一次,還希望,能溫柔地抱著我做,什麼的……”
望著綾華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我也不禁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好,那這就是今晚的最後一回了……”
結果可想而知。在那之後,我們又顛鸞倒鳳了好幾次,直到身體的疲倦讓動作都有些遲緩下來,才慢慢地分開——雖然今夜讓我見識到了社奉行的大小姐有多麼飢渴,但或許就這麼陪她縱情一夜的我也是如此就是了。
在某種程度上,這還真是幸福的煩惱呢。事後回憶起來,我不禁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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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
神里屋敷的夜晚,顯得有些寧靜。直到屋內那微弱的燈火也已經熄滅,我與身邊的少女才在床褥間緊緊相依,預備著入眠——在久久的纏綿之後,雖說疲倦,但是身體的血管都仿佛變得通暢,那感覺讓我覺得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望向身邊,在同一張被席中,綾華似乎正因為回憶著方才的熱火朝天而面色潮紅,情不自禁地靠在了我的身邊。到現在,曖昧的氣氛就這麼結束了。從情欲開始,變成了此刻滿溢而出的愛欲,相視一笑,兩人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然後,我想到了什麼,開口道:“綾華,真是大膽呢,明明還是初夜,卻這麼飢渴難耐,還真是變成了色色的女孩子。”
“……全,全部都是辰幸的錯啦,都是讓我知道了這麼多色色的事情的原因啦!”人前完美無缺的白鷺公主被我捉住了弱點,在我面前便也不再揣著那副風雅的架子,而是如小女生一般,向我佯裝生氣地撒著嬌。於是,我反問道:
“哦?不知道會更好嗎?”
面對這樣直白的問題,眼前的女孩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沉默的她,我便進一步揶揄道:“看來是默認了呢?綾華,果然很色呢。”
“所以說……這些都是你的錯啦,嗚……”
這有些鬧別扭的樣子著實可愛,不過我也不好就怎麼欺負她了,轉而輕輕地張開手,擁她入懷抱。這樣簡單的舉動就讓綾華不再生氣,一邊甜絲絲地笑著,一邊躺在了我的胸口,兩人自然而然地將舌頭纏繞在一起,幸福地吻著。吻畢,她就柔聲細氣地對我說道:“那個,辰幸……我們,做到了呢。”
“嗯?”
“雖,雖然是初夜,但是都好好地努力,讓彼此滿足了呢。這樣,以後會想起這一天,也不會留下遺憾了吧……”似乎是回憶起了今日,我關於櫻花絢爛的那一番話——若是不期望後悔,便當勇於綻放,綾華的臉上,也露出了不留遺憾的微笑,“所以,能夠在今夜占有我,真的非常感謝呢……接下來,也請叫我更多,色色的事情哦。”
如今的心意相通,讓我也不禁感慨,自己的心上人,已經從白鷺公主,變成了勇於追求屬於自己生活的女孩子呢……當然,好像也同時變成了好色的女孩子。感受著懷中暖意,我不禁感慨著:
“現在這一刻,讓我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家……那個時候,父母俱在,兄妹團聚。我已經,許久未曾感受過這般安心了。”
“對我來說……父親早衰,母親早逝,在那之後,便只有哥哥與我相依為命了。”望著有些感傷的我,綾華用溫柔的聲音安慰著我,“我們……很像呢。”
“是啊……只是。”我輕輕地嘆了口氣,“綾華還有哥哥陪伴,家妹卻與我分別許久了,也不知何時才再見。所以……抱歉,或許在尋到家妹之前,我……”
“不,請不要說了。既然我已經選擇接受了你,那麼這一切,我自然也會,接受下來的……所以,我也希望,這里能夠成為你的新家。”綾華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對我說,‘我回來了’;而我也一定會在這里等著你,對你說,‘歡迎回來’。”
我的合上眼,內心的柔軟的一角,正在天崩般地塌陷,然後被眼前的暖意所填補。然後,我抬起雙臂,將眼前的少女擁入懷中,與她的心貼合在一起。內心的苦澀,內心的空虛,內心的寂寞,內心的悲傷,也被她的體溫所驅散。
突然間,綾華掙脫了我的懷抱,隨後就像是有些固執般地,從一邊的書櫃中,取出了一枚精致的吊墜。用紅色的絲繩牽掛的,是神里家的家紋——神里椿。望著手中的這枚精巧的吊墜,綾華依偎在我的身邊,輕聲道:“這是神里家的家紋。今夜,就請讓我將這椿紋送給你,希望,你今後的旅途望見這個吊墜,便能想到我……拜托了。”
我將那枚椿紋緊握在手中,慢慢地貼在胸口,好似今後的旅途中,眼前的少女就會像這枚吊墜一般,陪伴在我的左右。想到這里,我便深吸一口氣,從一邊的衣物中,取出了舊日腰間的掛墜。那並非火元素的神之眼,而是六枚銅錢,用巧妙的絲繩串聯一體,好似頗為精妙的藝術品。我鄭重地將這六連錢交到綾華的手中,望著她有些驚訝的表情,鄭重道:“六文錢,與神里椿相似,是真田家的家紋,本意是冥河擺渡的船費,意為真田一族的武士若是踏上戰場,便不再有生還歸來之意。只是這一次,我不想再支付這船費,因為我想要……活著回到這里,回到你的身邊,綾華。”
兩人先是沉默,望著交歡給彼此的信物,相視一笑。
夜深人靜,兩人就這麼溫柔地抱在一起。讓人覺得幸福的,便是這宛如櫻花般絢爛的,共同度過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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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
清晨,稻妻,離島碼頭。在鎖國解除後,各國恢復了與這片永恒之土的往來,作為商貿地的離島自然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繁榮,時不時便能見到來往的商船隊。
我將離開這片群島。前來送行的人並沒有太多,因為不久前便已在稻妻城內作了別,此次離去頗有些匆忙,自然也就無人趕來了。
當然,有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會來的。望著親自送我來到碼頭邊,陪伴我直到現在的綾華,我不禁對眼前的少女道謝:
“綾華……謝謝你來送我。”
“嗯。”她的神色有些暗淡,甚至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這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相見了。”
我也突然愣住了。仔細思考一下便能明白,在離開稻妻後,我們或許便無法像這樣經常見面了。身為社奉行大小姐的綾華還好,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我若是發生什麼變故,茫茫大地,或許便再也聯系不上了。
此刻,我的腦中回想起了那句話。
“眼前的人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如櫻花般飄落……人生短暫,每一件事,都必然有最後一次。”
或許,這就是我與綾華之間的最後一次說話?想到這里,我就不禁被感傷的情緒所籠罩。
我曾經失去了許許多多的人,而他們都無暇與我在最後一刻,好好道別——若是此次離別之後便不能再見,我該如何與綾華道別?我該如何與將身心都交給我的少女道別?多情自古傷離別,此番千言萬語匯聚在心頭,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不知當如何傾訴。
抬頭望去,望見的卻是清晨初生的日光,正從山後慢慢地鑽出地平线。那是希望的光彩,映照在影向山上,映照在那絢爛的神櫻樹間。在陽光下,櫻花飄落,櫻花又綻,生生不息。這一瞬,內心的阻隔,在這一刻仿佛在衝破,而悲傷的話語,也化作了激勵:“櫻花飄落固然絢爛,然而櫻花也將再次綻放,生生不息。這一別,並非永別,我們終將重逢。所以,在那之前,請耐心等待,並心懷希望吧,綾華,我相信,那便是人生的意義。”
“說得好。”
還不及等眼前的少女回話,清朗的男中音便搶先做了回答。抬眼望去,一身白衣的優雅男子,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了我們兩人身邊。那與綾華十分相像的外貌,讓我一下子就認出了他的身份:“……神里殿下。”
“你,你……你是,綾華的哥哥!”主動流出了空間,讓我與綾華告別的派蒙,這個時候也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我的身邊。
“異鄉的旅者嘛……先前忙於社奉行公務,不曾一見。我是稻妻社奉行神里綾人,也是綾華的兄長,今日有幸相會,卻不能長談,有些可惜呢。”在簡短的問候之後,他的臉上突然掛起了一絲玩世不恭的微笑,“家妹雖不曾言,然而在稻妻治下,你有一大罪,不知你可知?”
“哥哥……!”
“綾華,現在請讓我與他談談。”
來自社奉行的威嚴,不僅僅是讓我,甚至讓他的妹妹也稍稍一愣,一時間竟然難以啟齒,而一邊的派蒙更是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接話。
“不知道嗎?那麼便讓我來告訴你好了。”神里綾人輕哼一聲,預備著開口,而我與綾華的心髒,跳動之快,甚至能讓耳膜都能感受到陣陣刺痛,響起一陣共鳴——我與社奉行大小姐私定終身一事,固然沒有能瞞過她兄長的打算,但是先前他忙於公務,因此這告知一事自然也就耽擱了下來。卻不曾想到,他會在我將要暫時離開稻妻時突然出現,叫人措手不及。此刻,我與綾華的命運仿佛便將在他的一席話語之間決定,若是他堅決反對,那麼我們相守的屏障,便又多添上了一層。那緊張的感覺讓我的呼吸急促而雜亂,仿佛不去調節吐息,便會就此窒息一般。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肺部重新清朗起來,那緊張卻不曾緩解半分。
很快,神里綾人的聲音響起,我的那份緊張也到達了極點——
“私下面見未婚妻,不合稻妻禮法,你可知何罪?”
“什什什什什什麼——?!”
派蒙一聲驚叫,我和綾華也一起抬頭,看向了她兄長臉上那有些玩味的笑容。我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喜悅,以及難以置信。有那麼一瞬間,我們都懷疑這番話是否與自己的理解存在差異,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
“兩位,你們沒有聽錯。”神里綾人望著自己的妹妹與我有些局促的模樣,一下子就笑出了聲,拍了拍手掌,“旅者真田辰幸,與作為未婚妻的、我的家妹私下面見,不合稻妻禮法。”
“哥哥,可是……”綾華方要開口詢問,就被這位社奉行拍手打斷:“你們是不是認為,我要做個輕小說里那類對妹妹棒打鴛鴦的哥哥了?如果是的話,剛才我已經成功了呢。”
“不過是玩笑而已,哈哈。”神里綾人愉悅地笑了笑,“雖說知道兩位無意隱瞞,但是紙里包不住火,更別說終末番的忍者一直都盯著呢。兩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早柚就已經告訴我了。那時我忙於公務,也不覺得兩位會有什麼進展。沒想到啊沒想到,真田殿下……不,現在該叫你辰幸了,你還真的能把我的寶貝妹妹給搶走。”
說到這里。綾人卻沒有什麼慍色,臉上反倒還是一副愉快的笑容,上前如兄弟般拍了拍我的背:“我與綾華的父母早逝,所以她的童年並不幸福。我只是希望她能找到一個不僅能真心愛她,而且還能對她好,比她還要優秀的男人做我的妹夫——而你不止於此,其能力甚至足以與神比肩,能讓將軍大人撤回眼狩令……哈哈,我甚至覺得,是綾華高攀了呢。所以,我也就沒有干擾兩位交往,而兩位的感情果然也沒有讓我失望,進展順利到讓我都有些艷羨呢。”
綾人壞笑地挑了挑眉毛,看著我和她妹妹面色慌亂的樣子,哈哈大笑。隨後,他才終於正色道:“不鬧了,給兩位道個歉,這件事倒也不該瞞著你們的——辰幸,聽聞你今日將離開稻妻,我也就在此與家妹一起在此相送了,在此為兩位獻上我的祝福,希望兩位將來,能相守終生。”
“真好啊!兩個人終於能夠在一起了!” 看著這一切的派蒙十分有精神地對我招了招手,指向海平面的盡頭。在遠處,南十字船隊的風帆正在迎風飄揚,“啊,不,不過,時間到了哦!已經可以看到船隊的風帆啦!”
“謝謝您,神里殿下……不,綾人。”我輕輕地頷首,然後握住了他身邊,少女的手,“綾華,請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登上船,站在船位,看著船隊緩緩駛離離島的港口,神里家的兄妹兩人正揮手與我道別。哥哥的臉上是祝福的笑,而妹妹的臉上是期待著重逢的笑。而在遠方,在陽光的灑落下,波光粼粼的海水被映照出一片片的光彩,猶如編織著希望的碎片。
也像極了,絢爛櫻花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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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