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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糖城後的灰喉

甘糖城後的灰喉 梓潼 21163 2023-11-18 18:17

   甘糖城後的灰喉

  11XX年,哥倫比亞,甘糖城

  

   “從我身後這條路走,快,不必道謝,這是我的職責。”

   灰喉將幾位感染者送進小道後,繼續尋找下一位還未來得及收拾走的人。除了實力的提升,現在比起在龍門的她,灰喉對感染者已經基本沒有偏見,比起沃倫姆德的她,灰喉又更多了幾分沉穩。她現在顧不得防護和偽裝,只希望能多擋下一個人,多救下一個人。

  

   三天前

   “甘糖城,哥倫比亞中部工業城市,三天後將會有一場風暴襲擊。”普羅旺斯拿著一份報告說。

   紅發的薩卡茲氣的拍桌而起:“當地的大老板早都知道了,哥倫比亞的消息流通效率遠比任何一個國家的高,只不過他們的人民享受不到這種待遇而已。他們明明可以給民眾分享,但是能這麼做的哥倫比亞城市少之又少!”

   “我們得去救人,力所能及的。住在高樓大廈里的大人們早已經將工廠的設施遷移,並解雇了許多工人,利益在他們眼里占據了絕大多數,每一個奔波而來的打工人死亡都需要一大筆的安撫費。”博士敲了敲桌子。

   “可是救了人之後呢,甘糖城工廠有多少,里面的感染者工人又有多少,救了之後我們又要將他們放到哪里去?”

   “我們可以……”

   “我去。”會議室角落灰色頭發的黎博利一句簡短的話語壓住了房間內所有的喧囂。

   沒人想到灰喉會如此主動的接下與感染者有關的任務,即使這個任務還沒有討論完成。雖然這幾年大家都清楚她對感染者的偏見正越來越少,但是如此主動的申請還是給了眾人的思維狠狠的一次衝擊,也給這次的討論畫上了一個堅定的句號。

   “好,紅豆你跟她去可以嗎,你畢竟是哥倫比亞人,我給你們分配人手和物資。”博士腦子稍微一轉,已然想好了人員分配。“你們就從南門進出,人員交接方面,我會想辦法。”

   “沒問題!”

   “兩位,雖然這次是救人,但是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不要勉強自己。”博士站起來,拍了拍灰喉和紅豆的肩膀。

  

   “*哥倫比亞粗口*!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人死在這里!”一名隊員在居民區的一間房子里咆哮道。

   “剛死沒多久,他們是被殺的。”灰喉摸了摸屍體,看到了脖子上的刀痕,“快去下一家,凶手剛走沒多遠!”

   灰喉小隊順著地上的血跡一路追去,找到的只是一家,一家,又一家的屍體,終於在她們找到第五戶人家的時候,聽到了一隊人馬的聲音。

   “慢著。”灰喉示意隊友停下腳步,自己則慢慢聽著樓道內的聲響。

  

   “你好,先生,甘糖救援隊的,天災馬上就要來了,我是來帶你們離開的。”

   隨後灰喉聽到了開門聲,刀具揮砍聲,人的哭喊尖叫聲,甚至還有血濺在牆上的聲音。

   “這群混蛋!”義憤填膺的隊友一馬當先衝了上去。

   “跟上!”

   就這樣,灰喉一隊人和一群來路不明的“救援隊”在樓道里對峙了起來。

   “別動!放下武器。”灰喉舉起弩,駿鷹似的眼神凝視著這位身形高大的蒙面人,“我可以保證這把弩會在你舉起武器之前射穿你的喉嚨。”

   雙方對峙還不過五秒鍾,灰喉的通訊機里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灰喉!這里有詐!甘糖城的大人們怕逃出去的舊工人們聯手投訴公司,請了雇傭兵來殺人滅口!”隨後通訊機里又傳來爆炸的聲音。

   “甘糖救援隊”隊長的通訊機里也傳來相似的聲音:“頭兒!我們碰到刺兒頭了!這小妮子怪厲害的!”

   隨後兩人的通訊機里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槌音!”

   接下來就是通訊斷開的聲音。

  

   灰喉眉頭一皺,“隊長”抓住了這個機會身子向後一彎,並將手里的砍刀扔向灰喉,自己後退一步摸出了匕首衝向灰喉。灰喉一箭射落了砍刀也向後翻滾,與“隊長”拉開距離。兩隊人馬也搏殺起來。雖然雇傭兵擅長戰斗,但羅德島的干員們若是散兵游勇,那這家公司早已從歷史中抹去了。

   “所有人不要戀戰,天災就快要來了,救人要緊!”灰喉下達了命令。“在保護好自己的情況下再多救一個!”

   雖然羅德島干員想再救一些人,但是雇傭兵小隊故意死纏爛打窮追不舍,無奈,灰喉已自己為誘餌,將雇傭兵釣走了。灰喉且戰且退,一路跑到老式居民樓的樓頂。這種老式居民樓的樓頂的隔熱防水層都已破損不堪,但還是有些居民在樓上種些花花草草,灰喉挪來幾個花盆抵住鐵門,自己退到角落瞄著鐵門。

   哐——哐——哐——!

   在三次猛烈的撞擊下破舊不堪的鐵門被撞開,一根弩箭借著撞門的聲音射出,正插在當頭人的腦門上,但是之後,六個雇傭兵已經在陽台上展開陣形,而那個隊長躲在了正後方。

   “怎麼樣,小黎博利,現在無可奈何了吧,你最多再射一次,而之後,我們就會將你生擒活捉。不如就這樣先乖乖放下武器,我保證你在死前還可以最後爽一爽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多嫩的臉蛋啊,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和臉蛋一樣嫩啊哈哈哈哈哈哈!”雇傭兵們的笑聲此起彼伏。

   灰喉並沒有因此生氣,她抓住機會射出一箭,然後做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動作。

   ——她跳了下去。

   剩余五個雇傭兵沒有一個去看那具剛剛還在笑的屍體,紛紛震驚的跑到樓邊緣上,他們看見一只灰色的小鳥,乘著天災來之前的大風,滑翔出了一百多米,一拐角,消失在了一條小路里。

   “還看什麼,快給我去追!!!”為首的雇傭兵臉扭成了一團,氣急敗壞,發出了近乎困獸嘶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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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喉的降落其實並不順利,她並不知道拐進去的路有多小,一頭撞在了別人的陽台上,撞進了別人的房間里。陽台沒有裝類似玻璃的東西,灰喉並沒有受什麼皮外傷,但是房間內詭異的畫面讓灰喉愣住了。

   房間內彌漫著粉色的霧氣,順著還在動的霧氣找去就能發現這來源於桌面上的試管。房間的兩側種植著許多的花卉,但是這些花卉在精通種植的調香師萊娜的花房里還從來沒有見過。背後的牆上貼著許多似乎與煉藥相關的圖紙。角落是高高的書架,還有一疊圖書堆在中央的書桌上,一位駝背的薩卡茲背對著灰喉,正在翻閱書籍。整個房間的光源都由中央的一盞舊式源石提燈和化學儀器上的火焰提供。薩卡茲回過頭來看著灰喉,昏暗的燈光讓人無法看清薩卡茲的臉。但灰喉下意識覺得:

   ——這個人,絕非善類。

   從進房間開始灰喉就覺得自己的氣息開始變得難以調整。作為狙擊手,調整氣息是必修課,灰喉早已在許多次的訓練與實戰中將自己的氣息調整的收放自如,但是聞著這種微粘稠略帶甜味的氣體,自己的氣息正變得……紊亂。她現在甚至握弩的手都在以一種肉眼難以可見的頻率顫抖。自己也正在變得難以思考,好似自己思考什麼都會被一團漿糊攪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因與果。大腿強打著勁站著,汗水已在黑絲的內側上流下數條痕跡。

   薩卡茲抬起手施展起了源石技藝,他腿一蹬,裹著粉色火焰的手就已向灰喉襲來,而灰喉此時卻受房間內氣味影響,一動不動。

   終於,近在咫尺,灰喉反應過來,想要向後躍起。如果早兩三秒,灰喉會毫無疑問的躲開這一擊,退到陽台並離開這個地方。可是現在灰喉才剛剛躍起,本來衝著灰喉胸口的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灰喉的下腹部上。

   源石技藝從小腹出向全身暈開,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麻痹的信號又從中傳出,雙眼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全身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權,只剩下一波波微小但有節奏的快感在衝擊著身體,潮紅泛上了臉龐,一股春水也順勢溢出,在內褲上留下一攤淺色的痕跡。在順著衝擊力向外飛出的時候,灰喉小小的高潮了。

   “噫——!”

   隨著人飛出了房間,燕子最喜歡的風將她的意識迅速拉回。思考力又重回現實,灰喉在墜落的過程中,將腰上別著的源石黏性炸彈向上一扔,炸彈便精准的黏上了陽台的天花板。上弦,瞄准,射擊,在空中一氣呵成。灰喉轉身飛去,背後的爆炸將未知的危險從這片大地上徹底的抹去。從灰喉到誤入房間到滑翔落地和羅德島干員們匯合,才不過過去兩分鍾。

  

   “灰喉小姐,這是你的檢查單,下腹部處有源石技藝殘留,稍微休養就無大礙了,不會感染礦石病的。”

   灰喉將甘糖城的報告中詳細說明了任務過程及結果,包括了自己誤入民居被源石技藝所傷之事。但大家一致認為已經爆炸的房間里不會剩下什麼,醫療部醫生從源石監測數據中也推測出沒有感染的風險。盡管如此,灰喉還是如以前一樣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檢測單。

   她並沒有將自己被擊中後的感受寫進報告,而是在一切安置妥當後來到了萊娜的花房。

   “是這樣嗎?嗯……你說你感到反應遲緩,無法思考?”

   “是的。”

   “那應該是那只薩卡茲在煉藥的同時摻入了一些帶有安眠因素的材料。那灰喉小姐,你被源石技藝傷後,還有什麼感覺嗎。”

   灰喉將自己所感和盤托出,萊娜皺了皺眉,並將手放到了灰喉的小腹上。

   “灰喉小姐,接下來我可能會小小的得罪一下喲。”

   “唔——!”隨著調香師手按下,一抹淡紅泛上了灰喉的臉,二人相視一眼,萊娜淺笑著看著紅著臉低下頭的灰喉。

   “灰喉小姐,這應該是摻雜著藥材後源石技藝的殘留,你需要靜養幾天,這段時間不要出外勤任務啦。”萊娜憑借老到的經驗給出了准確的判斷。

  

   熱水產生的霧氣彌漫著整個浴室,花灑噴出的水流衝過成熟的身體,灰喉正在仔細著清洗著身上的汙漬。灰喉在清潔下半身時,無意間瞟到了自己小腹部上,受傷部位還泛著淡淡的粉色光彩,灰喉小心的避開傷處,但水流的衝洗還是帶來了陣陣微小的快感。

   待到洗漱完成後,灰喉穿上了自身的睡衣,睡衣隨著晚風輕輕拂過身體,在下腹部又帶來了類似瘙癢般的快感。人的下腹部是本就神經富集的地方,而這種未知的源石技藝本質上是將人的感官敏感化,雖然如此,這種敏感性上的提升也只是將瘙癢從“可以忍受”提升到“難以忍受”而已。

   “嘶……這東西,這麼敏感的嗎?”灰喉皺了皺眉,將窗戶掩上,打算休息。“算了,早點睡吧,不想這麼多了……”

   半夜,灰喉在床上輾轉反側。血管里的血液仿佛被架在鍋上慢慢的熬煮,雖然沒有沸騰般的劇烈,但確確實實存在著某種溫度的升高。血液在身體內活躍,帶來的燥熱讓灰喉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灰喉的後背已經被汗打濕了一部分。她朦朧的眼神順著明亮的月光看見自己下腹部有一束光穿透了白色的睡衣。

   “熱,好熱……”,迷茫之間,灰喉無意識的伸手去觸碰下腹部。

   撫摸,撫摸。晚風吹動睡衣,帶來了瘙癢感,身體的燥熱讓這種感覺更加明顯,為緩解燥熱和瘙癢而伸出的手卻將灰喉推向更深的深淵。快感一開始像鈎子般鈎動著灰喉的神經,隨後像溪流曲折處拍打在岸上的水流,接著像颶風,像海浪,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更勝一波,意識的浪潮將灰喉推上了頂峰,灰色的小鳥如同小舟一般在快感的海洋里飄蕩。一股清流從私處噴出,不經意間灰喉的雙唇發出了嬌聲。

   “啊——”

   身體的熱量隨著高潮而迅速散去,一股睡意襲來,甚至來不及扶正被子,灰喉就迅速的進入了夢鄉。

   一夜安穩,醒來的灰喉卻不太安穩,看到自己床上的水漬後,灰喉發出了不可描述的黎博利尖叫。雖然如此,灰喉在清洗好床單後,還是照常洗漱出門了。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灰喉並沒有說精神不振,反而顯得比平時更加充沛。以至於好幾位羅德島干員都說看起來灰喉小姐昨晚睡了個好覺。但在晚上,灰喉比起往常困得更早了。源石技藝殘留導致的無意識的自慰雖然讓灰喉得到了高質量的睡眠,卻也實實在在的削減了灰喉的睡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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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糖城任務發生一周後。

   這一周里,雖說沒有日日發作,但三天兩頭的也給灰喉帶來了不小的苦惱。許多羅德島干員也漸漸能發覺灰喉小姐臉上的疲憊。灰喉還是決心靜心休養,她推掉了這一周的外勤任務,並在明天去博士辦公室從事一段時間的秘書工作。

   “換份工作最好也換份心情。”灰喉想著某位前輩的話,走進了浴室。

   花灑的開關被打開,熱水帶來的霧氣迅速在浴室里升騰。灰喉在不經意間向著鏡子的方向瞥了一眼,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是……

   如此——

   美妙。

   鏡中的自己相較於平常看上去更加豐滿,沾著水的灰發緊貼著白皙的臉龐,花灑噴出的水流在上半身柔順的滑過,沒有任何的傷口疙瘩阻擋,水流帶來的效果甚至讓整個人看起來閃閃發光。筆挺的肩和腰盡顯日常訓練的結果,而兩者間的蜜桃比起煌來也不遑多讓,小腹上分明刻畫著一個愛心,還在散發著不易察覺的粉色的光彩。略微帶肉的雙腿讓人看了就會產生想撫摸的感覺,也沒有人可以拒絕將如此可愛的小腳放入自己的掌中。

   “這是……”腹部散發的微弱的光彩也許能在其他人眼下瞞天過海,卻絕對騙不過一位訓練有素、經驗豐富的黎博利狙擊手。

   腹部的“源石技藝殘留”變成了一個愛心,這源石技藝還會自己擴散不成?灰喉甚至產生了這是誰的惡作劇的想法,但是仔細想想便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灰喉又嘗試回想自己在當時小房間里的情況,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當時的感覺。聯系上周調香師按壓自己腹部時自己的感受,灰喉的右手下意識的撫摸了一次小腹上的愛心。

   “唔……”

   就像小腹暈開了一團血液,溫暖的感覺從身體中央出發散發到四肢。又帶著一股瘙癢感,兩種感覺相互交織,傳達到灰喉的大腦。

   好暖

   好舒服

   如果再撫摸一次會怎麼樣,灰喉抱著這麼的想法又撫摸了一次。

   好暖

   好舒服

   不斷的撫摸,溫暖的感覺不斷傳來,灰喉如同沉浸在冬日的溫泉中,不想離開。漸漸地,灰喉也適應了溫泉內微小的水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更舒服一點

   抱著這種想法,灰喉的左手慢慢轉到了自己的南半球上,開始了半托半揉的動作。腹部帶來的溫暖在灰喉有規律的搓揉下發散到了胸部的每一個地方,給她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唔…………好暖和,好舒服,比起剛剛——”如果說剛才是灰喉泡在溫泉里的話,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溫泉里的水滲進了灰喉的體內,讓她好似與溫泉融為一體,灰喉享受在美妙絕倫的快感里,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好舒服……好舒服,想要,還想要,我……我想要的,不止是這個……”無意識的說出了渴求的話,灰喉將撫摸著腹部的小手騰開,伸出食指和中指,放進小穴里開始更激烈的自慰。

   之前的自慰配合著浴室的熱水已經讓灰喉的下體濕的一塌糊塗,灰喉將手指探進去開始了抽插的動作。不動則已,一動更甚,抽插小穴帶來的是強於數倍撫摸的快感,灰喉左手的揉搓也不再是將快感擴散至胸部,而是擴散至全身。更激烈的動作帶來了更激烈的快感,現在已經不是溫泉的水滲進灰喉的體內了,而是從頭上猛烈的澆下,體內和體外,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洋溢著快感。血液在身體內奔涌,細胞在身體里跳躍,她仿佛被身體的每一處裹挾著攀上了快感的高峰,自己變得不再是自己。

   “咿——”灰喉說出了自己平時絕不會說出的話,“要去了——”

   灰色的小鳥翻起了白眼,愛液像噴泉般噴涌而出,連帶著花灑的熱水灑在了衛生間的地板上。疲軟的雙腿已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最後一絲意識讓她靠著牆緩緩滑了下去,灰喉躺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識,任由熱水淋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而小腹上的愛心比起之前更加明顯,形狀像極了某種薩卡茲偏門法術書本里淫紋的雛形。

   數分鍾後灰喉悠悠轉醒,如同平常般洗好了身子後,她享受了一晚質量都很豐富的睡眠。而在睡夢中,灰喉已經確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次日,羅德島博士辦公室

   “早啊,有沒有以一個充足的睡眠迎接你新的工作啊?”博士半調侃的詢問灰喉。

   “又不是第一次做助理……”灰喉嘆了口氣,“也好,和你待在一起的話,至少能讓我從這周的疲憊里喘口氣。”

   “我看你休息的不錯。”

   一上午都在有條不紊的度過了,博士時不時關注一下灰喉狀態,灰喉雖然不多說話,但是處理文書工作卻上手很快,在博士接過來的文件里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可以說灰喉在這方面不輸專職文員。

   “好!准時下班,灰喉,一起去吃個午飯吧,今天我請。”

   灰喉點點頭,一上午的久坐已經讓灰喉的大腿內側略略酸痛且開始出汗,正是需要舒緩舒緩的時候。

   飯後,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辦公室,就在博士剛剛進入辦公室後,“嗒。”灰喉不動聲色的把門給反鎖了。博士將一壺茶泡好,放到灰喉面前的茶幾上。兩人喝了幾口後一時無話,配合著午後的陽光,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圍。

   日漸高起,午後漸漸升高的氣溫也直接的反饋在了灰喉身上,灰喉的大腿又開始滲出汗水,就連內褲也微微被汗水打濕。吐出幾口熱氣,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以此緩解炎熱。身上的淫紋又開始作祟,汗水不像是在流動,而是在撫摸,現在每一個動作都好似在調動快感細胞,早上通過整理文件的思緒又開始模糊起來,腦海里如同一團亂麻,思考能力被剝奪,自己能理清的好像只剩下……

   “灰喉,”博士首先打斷了這里的沉默,“你要不要回去睡會兒?下午兩點前回來就行,還是說要麼你就在沙發上睡會,這里有毯子。”博士頓了一頓,“我在椅子上眯一會就行。”

   “啊不用……”灰喉眯了眯眼,“博士可以請你坐過來嗎?”

   “啊……可以啊,什麼事……”

   剛剛坐下話還沒有說完,這多出一個人的熱量就讓灰喉按捺不住了,一個轉身,博士就被按在了沙發靠背上。

   “博士~你知道我在甘糖城遇到了什麼嗎?”灰喉開始半撒嬌半訴苦的向博士傾訴。

   “嘖……你今天怎麼回事……”博士想掙扎,卻發現拗不過身經百戰的狙擊干員,“你在甘糖城的事……不是在任務簡報里都寫清楚了嗎。”

   “我在一個小房間里……哈……”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讓灰喉幾乎無法思考,“遇到了一個薩卡茲,他……他在研制一種源石技藝,而我中招了。”

   “什麼?那你應該第一時間向醫唔!”博士開口沒兩秒,就被灰喉堵上了嘴,灰喉的舌頭主動尋找著博士的舌頭。和口才一樣的靈活沒有作用在舌頭上,博士很快敗下陣來。兩人的舌頭在口腔里追逐,交合,又分離,再反復,灰喉主動牽著舞伴來了一曲華爾茲,就連博士這種處變不驚的人現在也被漸漸帶的無法思考。

   “哈,哈……”在臨近缺氧的時候灰喉終於松開了嘴,博士趁機大口喘氣緩解頭暈。看著博士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灰喉接著說了下去:“一開始,我和醫療部都以為是源石技藝殘留,但是……哈……但是這個一直在困擾著我,看……”灰喉掀起了衣物,讓淫紋展示在了博士面前。一個粉色的愛心刻在灰喉的小腹部,而左右勻稱的畫出了幾筆曲线,博士正驚愕於這個不記錄於任何正式的源石技藝相關知識文獻上的圖案,灰喉則順勢說了下去:“一開始,我的敏感度莫名的上升,我覺得還是殘留,哈……而現在,”灰喉咽了口口水,“博士,我好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了哦~”在淫紋的調動下,灰喉向博士拋了個媚眼,手順勢向博士的下體伸去。

   “哦不不不不不!這這這這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吧!”博士少見的慌亂了起來。

   “可是博士的這里不是這麼說的哦~”灰喉將手放到小帳篷上,否決了這個提議。“我已經將門鎖死了,博士別想跑哦~”

   靈活操縱弓弩的手也靈活的解開了博士下體的防御,失去了布料阻擋的肉棒蹦了出來,灰喉纖細的手掌輕輕的搭在博士的老二上玩弄了起來。在經歷了熱吻和挑逗後,博士的小兄弟早已經聳立起來。多年的訓練讓灰喉的手並不像一般後勤干員般光滑,而是帶了一些老繭。這一硬一軟的撫摸反而給博士帶來了別樣的刺激。沒過多久馬眼便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灰喉一邊撫摸一邊將先走汁均勻的塗抹在肉棒上。肉棒上的撫摸帶來了快感,先走汁不斷滲出,巧手又將新生的汁液塗抹、勻開,想通過嘴巴訴苦卻又被舌吻堵住,博士就這樣被拖入快感的漩渦里越陷越深,上面的窒息感和下面的快感共同交織,讓博士催生出了白色的精漿。除開幾滴射在茶幾和地板上,灰喉包裹著的手接住了射出的大股精液,粘稠的精液就這樣順著灰喉的手指緩緩的向下流動。

   失去了幾秒鍾意識的博士緩過氣來,“灰喉,這就可以了……吧”,話尚未說完博士就看到了讓自己無言且更為驚愕的一幕:灰喉緩緩的脫下自己的裙子和內褲,她的下體已經被愛液打濕,若說潤滑的作用,恐怕這些早已滿足,但灰喉還是將自己右手上剩余的精液塗抹在整個下體,博士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灰喉將自己的穴口弄的一塌糊塗。做完這一切的灰喉雙手挽上了博士的脖子,用自己的雙腿將身子的重量緩緩的施加在博士身上。隨著這一系列的動作,掛在灰喉小腿上的短裙與內褲緩緩的向下滑去,若不是腳後跟最後的阻擋就會掉在地上。看到這個的博士老二又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回過頭來,博士又對上了灰喉含情脈脈的眼神。

   故意的!她絕對是故意的!

   看到灰喉眼神的博士腦海里迅速確信了這個想法,沒想到這個刻印居然能讓平日里冷淡的灰喉變成這個樣子,看來今天自己不交保護費是走不出這個辦公室了。

   灰喉將自己的腿輕輕一抖,內褲和最後一絲理智一起掉落在了地上。灰喉將博士微微拉離沙發,自己的腿就順勢盤上了博士的腰,雙手按在了博士的肩上,盤著的雙腿讓小穴對准挺立的肉棒,緩緩的坐下去。雙肩雙腿讓博士承受了幾乎整個灰喉的重量,現在灰喉的動作正將自己推向懸崖邊緣。博士的雙手捧住了灰喉的大腿,讓灰喉的小穴懸停在了槍尖之上。

   自己被阻攔的灰喉不怒反喜,因為她的目的並不是讓肉棒一口氣的挺進來,現在博士的手恰好起了支架的作用,灰喉動起了腰,讓自己的穴口在龜頭上研磨。塗滿了精液的柔軟的肉給予的刺激又不同於軟硬交替的手,博士的小兄弟在不停顫抖,由此帶來的快感讓博士的雙手也不停的顫抖,仿佛下一秒防线就再也無法支撐。博士發出了無意義的哀嚎:“可以了灰喉!不要再繼續了!”

   “不可以哦~”灰喉趁博士說話這一口氣,猛地坐了下去,雄壯的肉棒一下就頂到了子宮口上。淫紋帶來的敏感度提升是從內到外的,陰莖的突進實質上帶動了穴內的每一個細胞。數以萬計的細胞帶來的快感累積起來,一股腦的順著脊椎衝上了灰喉的腦袋,一瞬間,灰喉的意識斷了檔,嘴里泄出了快樂的嬌聲,一股愛液在肉棒與小穴的縫隙中噴發出來。博士這邊也不好受,肉棒一進入到穴內,軟肉便從四面八方纏了上來,每一個小動作都會給雙方帶來極大的快感,就這一下博士也是咬緊牙關才沒有讓自己射出來。而現在灰喉失去意識向後倒去,自己還得反過來去扶住灰喉的腦袋。十幾秒後,醒來的灰喉並沒有就此休止,環住博士的肩膀後,灰喉的雙腿開始用力,將身子緩緩拉起,就當博士以為灰喉要這麼放自己的老二走的時候灰喉雙腿卸力,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咿——!”肉棒重新遭到一次擠弄,子宮口重新受到一次衝擊,博士用盡最後一絲精力才防住這輪進攻,而灰喉卻變本加厲,又再一次重復這個過程。多次刺激後的博士終於忍受不住,喊了出來,“啊————”。想通過喊叫來緩解快感維持理智的做法並沒有起效,一起一落的灰喉最終讓博士精關大開,濃郁的精液射進了灰喉的小穴里。

   “進來了進來了!要去了——!”因一人高潮射出的精液將另一人推上了高潮,多次忍耐讓博士儲存了過量的精液,多余的精液溢出了子宮,順著陰道從結合處緩緩滲出。因高潮失去意識的兩人就這麼結合著倒在沙發上,還有些許的精液隨著呼吸緩緩地從灰喉下體吐出。淫紋又在劃出的主干上多了幾根分支。

   [newpage]

   幾十分鍾後

   博士將辦公室打掃好,整理著衣領,看著穿好衣物的灰喉:“怎麼?現在你想怎麼樣?天天這樣,榨干我?”

   灰喉已經恢復了理智,臉卻已經紅到了耳朵根,其實現在灰喉陰道內還有不少精液,內褲上還有些許痕跡,要不是灰喉下意識兜著,只怕沙發上又要多一攤痕跡,到時候怎麼樣也說不過去了。

   “…………我不知道博士,我覺得自己……好像回不去了。”灰喉眼角甚至帶著一絲淚光,“怎麼辦博士,現在做了這樣子的事情,我以後,以後……”

   “好啦,辦法總會有的,讓我看看你那個東西。”

   灰喉掀起衣服,淫紋卻並沒有出現在二人的視野里。

   “?!”

   “不對博士,它還在,我還能感受到……”灰喉確信的說,“它好像……正與我融為一體……”

   博士略微思考,給出了解決方案:“這樣吧,你這幾天還是擔任我的秘書,並嘗試學著控制一下自己的性欲,我去查查資料看看有什麼解決方法。”

   一切處理妥當後,整個下午都處於平靜之中,但現在的情況看來,二人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都很難在平靜中度過了。

  

   未來的幾天,午後博士會抽出幾個小時的時間去PRTS處查詢一些文獻資料,但是基本無功而返。正在頭疼的時候,博士在一個上午順著灰喉給的信息找到了調香師。

   “哈?您說和催眠物質相關的花草,您要這些做什麼呢?”萊娜臉上正帶著一絲正經。“這可是嚴格管控的哦。”

   “我又不用……”博士咂了咂嘴,“灰喉在甘糖城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但現在我需要從相關方面找個切入口……”

   “好吧,博士看了之後不許自己去調制相關藥品噢,不然我就告訴凱爾希醫生。”

   “別別別別別,這老太婆聽到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博士就這樣借到了一本植物學藥材大全,午後又到了泡在PRTS數據庫里的時間了。

   “PRTS,查詢一下薩卡茲有沒有影響人性欲的法術。”

   “正在查詢中,請稍後。”在屏幕上一陣陣文字與數據陣列刷過之後,博士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在 薩卡茲法術 相關的135694條信息中,沒有查詢到 影響人性欲 的信息。”

   “奇怪,如果說在各式典籍里沒有記載,那麼它就應該不屬於任何一種薩卡茲法術,最近查詢萊塔尼亞這種怪胎地方也沒有……”博士已經漸漸有了思路,“灰喉也說了那個薩卡茲在調制,那麼這種法術就有可能是新研制的。”

   “如果說是身體燥熱,發燒……不,有可能是血液循環加劇,血液循環,血魔……”

   “施術單元需要的酯、酮、醇。”

   “加上大全上記載的炎國的一些藥材,草怎麼這種東西我也往里想了。”

   “不會還有溫迪戈的食人法術吧?”

   有了思路的博士本著大雜燴只要不煉死就往死里煉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思想讓PRTS打開了煉制模擬。在調試了半個下午後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溫迪戈和血魔法術為主導,扭轉醇作為起效主料,佐以薩爾貢的一種,炎國的兩種藥材,再加個疏通氣血的藥材,來,PRTS,試試。”

   “正在模擬中……”沒過多久,一份模擬結果展現了出來:“該法術在溫迪戈法術加持下會對人體進行一定程度的侵染,血魔法術和藥材影響受術人的血液和經絡,並且通過指導性的藥材將法術集中在性器官部分。最終的反映是受術人性欲和身體敏感度增加,並且會在性器官處形成淫紋。”

   “推演一下副作用,後續結果和解除方法。”

   “由於溫迪戈相關法術資料典籍信息缺失,暫時無法推演具體解除方法,PRTS建議限制受術者的性行為從而減少法術影響。受術人受到該法術後會渴求性行為,但是定期的性交可以增強受術人淫紋的控制度,最終結果無法推演。”

   “像啊,很像啊。”(指情況)私密打印了一份報告並清除了PRTS的相關信息記錄後,博士將這張報告看了又看,用力一拍,不禁喊出一句:“鬼才啊。”

   還在整理文件的灰喉看見博士今天提前回到了辦公室,有些驚喜,但又有些羞澀:“博士,我……”看到灰喉潮紅的臉博士就知道,她想說的全寫在臉上了。灰喉接過博士手中的報告看了一遍後,滿是驚喜的臉上又懷揣著一絲不安。

   “行了行了,再怎麼擔心也是沒辦法的,實干總比空想著好,既然你前段時間沒能忍住………今晚我可沒什麼事噢。”說著滿是暗示的話語,博士先行一步往食堂走去。

  

   當晚,灰喉穿著絲質睡衣短裙,敲響了博士宿舍的門。

   “請進。”博士剛剛洗漱好,已在床上等著了,灰喉一進門後反手上了鎖。熱水衝擊後的霧氣帶著博士的氣味在房間內彌漫著,一般人看來這也就僅僅是熱氣而已,但灰喉的鼻尖已經自動敏銳的捕捉到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淫紋隱隱開始運作,灰喉的思考能力又被一絲絲的抽離,“哈…………”潮紅泛上了臉,原來正常的眼睛也變得半眯了起來。灰喉慢慢的走到了床邊,靠在博士的身邊,說起了平時不會說的話語。

   “博士~就這麼急不可耐嗎?”如同那天一樣,手緩緩向下摸去,帳篷已經支起來了。

   “哈,急不可耐的難道不是你嗎,一進來就攀附上來什麼的……”

   “那有什麼辦法嘛,博士的氣息已經讓我無法思考了~”揭開博士的帳篷,尖峰豎立而起,灰喉又開始挑逗起來。“今晚先從這兒開始吧~”

   灰喉左手攬著博士的腰,右手開始從根部一點一點的撫摸上來,在上面,灰喉又與博士來了一場激烈的熱吻。沒有哪一個男人可以抵抗這雙管齊下的威力,馬眼很快開始分泌出先走汁來。與在辦公室那次不同,灰喉沒有單純的將先走汁抹在尖端,而是均勻的抹在了整條陰莖上。當灰喉的手指帶著粘液抹上博士的睾丸時,先走汁驟然增多,而嘴里的舌頭也開始亂動起來。灰喉靈巧的壓制住了亂動的博士,並有條不紊的完成了這道工序。

   “哈……看來急不可耐的是博士呢,才這樣子就開始顫抖起來了。”出征前的熱吻結束,灰喉從床上撤下,鴨子式的坐在地毯上,視线正和潤滑好的肉棒齊平。

   “灰喉,你要干什麼……”博士以為發情的燕子就要開始吮吸眼前之物,但灰喉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潔白的北半球出現在了博士的視线里,在黑色內衣的襯托下,更讓人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遐想。灰喉隨即緩緩摘下了自己的內衣,一雙蜜桃簌地展現在了博士的眼前,雖然沒有泥岩的這麼壯觀,但也稱得上是非常成熟了。久經鍛煉的身體讓灰喉的胸部十分結實,但失去了胸罩的束縛,還是讓雙峰微微下垂。

   灰喉並沒有急著讓自己的嘴開工,將博士的肉棒放在雙峰中間後,用雙手托著柔軟的胸部,給博士來了一場盛大的乳交。

   “嘶——咿……”舒適的乳肉貼合上來的一瞬間,博士就差點沒堅持住繳槍投降了。現在也只有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一絲聲音能緩解這種快感帶來的衝擊了。但很明顯,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柔軟的胸部代替著雙手,在與肉棒進行激烈的交互。攀附,交纏,繞轉,揉搓,肉棒分泌出來的粘液已流到了胸部之上,這兩團柔軟的饅頭卻從未停手,在圓舞曲中唱著索求的歌曲。精囊里因為忍耐還在不斷累積,灰喉卻在不斷地削減忍耐的極限。

   “博士不要忍耐了,你的小兄弟比你誠實的多哦~”灰喉看著在不斷顫抖的肉棒,將托著胸部的右手抽出來,在龜頭上輕輕一劃,破開了博士的最後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博士精關大開,直衝上大腦的快感讓博士幾近失去意識,直直地向後仰去,雙手撐著才不至於摔倒,久時的積累在這一刻瞬間爆發出來,兩團雲霧間的山峰噴發出一縷、又一縷的白色漿液,灑在了灰喉的發情的臉和柔軟的胸部之上。

   吸溜。灰喉舔走了嘴邊的瓊漿,還掛著幾絲粘稠精液的臉上漏出了滿足的神情。讓胸部退出博士的肉棒旁邊後,灰喉又黏上了博士。

   “哈,哈……讓我休息會兒……”剛剛射完精的博士多多少少有點體力不支,急著讓灰喉給他喘口氣。

   “這才到哪兒啊博士~才剛剛開始哦~”灰喉兩手扶著博士,讓渾圓的胸部自然的貼到博士的胸口上。在用余光看著灰喉胸部的同時,博士疲軟的肉棒又微微來了點感覺。正當博士將視线的重點重新回到灰喉的臉上時,他對上了灰喉使壞的眼神。

   壞了。

   剛剛在腦子里萌生這個想法,腦子外就遭受到了物理系的衝擊。灰喉將自己的胸部一股腦的放到了博士的臉上,而整個身體也就順勢壓在了博士的身上。還沒做好准備的博士臉整個的被灰喉蓋住,想要拼命呼吸空氣卻只能聞到灰喉身上的汗味、沐浴露味以及淡淡的精液味。氣味夾雜著窒息感一起涌上博士的腦部,從未有如此經歷的博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知不覺中小兄弟又挺立了起來。

   在確認博士的肉棒恢復精神後,灰喉總算放開了博士。幾秒鍾的時間,博士坐起來喘了好幾口大氣,灰喉則慢慢脫下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博士才剛剛回過頭來,灰喉就已經站在面前了,博士眼前,灰喉的私處已經泛濫,愛液如流水般順著大腿滑下,還有幾絲滴落在博士的床上。

   灰喉靠著博士緩緩的坐下來,讓肉棒准確的插進小穴里面。兩人完全交合之際,博士明顯感受到了陰道內的軟肉如同連結在一起的觸手,對著他的肉棒擁抱、纏繞、擠壓,這一下刺激讓自己的老二在灰喉里面不斷的顫抖。

   不給博士喘息的機會,坐下來的灰喉開始動起腰來,讓軟肉從四面八方給博士來一個全方位的按摩,來回往復,逐漸激烈的動作讓博士漸漸難以克制,短暫的積累似乎又要爆發出來。

   *粗口*,我怎麼能任自己手下員工擺布!一直被動的博士咬牙奪回了一絲理智,氣一股腦的衝上來,頂著灰喉的重量反手坐起來,一把將灰喉按在了下邊。博士轉守為攻,一邊抱著灰喉的腰一邊開始抽插起來。

   “小婊子,你不是喜歡這麼玩嗎,我就讓你玩、個、夠。”每一個停頓都代表著一個強烈的衝擊,反復的抽插給兩人的貼合處造成了更多的交互,由此帶來了更大的快感,灰喉已經無法組織起成型的文字,只能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與嬌喘,而博士憑借著一口中氣還在繼續的進攻。

   “啊……啊~博士~啊~我不行了~”在過山車臨近頂端而減速的時候,灰喉終於能抽出力氣來“求饒”。嘴上說著抗拒的話,可灰喉的身體正誠實的緊緊擁抱著博士和他兄弟,感受到這一點的博士也反向挑逗起來:“不行了?剛才還不滿臉發情的向我索求嗎?看起來你是口嫌體正直嘛!我靠、靠!”緩下來的攻勢是為了下一次更強的衝擊,博士在最後這一下也終於敞開大門,讓蓄滿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灰喉的子宮里。“啊啊啊啊啊——”本就處在峰頂處的過山車徹底滑下,粉色的愛心出現在灰喉的瞳孔之中,之後灰喉直接翻起了白眼,發出巨大的嬌喘後吐露著舌頭不停地喘息著,下體的愛液如同剛挖開的噴泉一般噴涌而出。內射帶來的快感讓她迎來了盛大的高潮,之後全身脫力的灰喉癱在了博士的床上。巨量的精液在灰喉的子宮內滿溢出來,一部分隨著陰莖的拔出帶了出來,而在陰道殘留的一些,則順著灰喉的呼吸一陣陣的排出體外。

   剛剛進行完社保行為的博士朝著床上失去意識的灰喉一看,灰喉小腹部的淫紋開始增加筆畫,之前的寥寥幾筆現在已經如同森林里的灌木一般。看似雜亂,但是卻是對稱的鋪開。淫紋在完全刻畫完之後,就悄然的從灰喉的小腹上完全隱去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可能沒有誰會相信有這種東西在灰喉的身上。

   過了一會兒,博士還在收拾殘局,醒來後的灰喉紅著臉裹著被子坐在床的角落里,似乎剛才好像都不是同一個人。她還有些迷茫,現在的她確實非常理智,但自己再這樣下去到底會怎麼樣,她也沒個底。

   “灰喉你過來,看看你的腹部。”在博士的指點下灰喉看向了自己的腹部,那里似乎空無一物。

   “不對博士,它,它還在那里,我,我能感受到。”灰喉紅著臉回答到。

   “我知道,我剛才看著它……更豐富了,然後消失在了你的小腹部。”博士靠近了灰喉,拿手指摸了摸灰喉的小腹,“你會用些源石技藝吧,你試著運作一下。”

   灰喉將自身的源石技藝慢慢的運作在丹田處,然後順勢一沉,積蓄的源石技藝成功到達了淫紋處,淫紋浮現了出來,並閃動了幾秒灰藍色的光彩,隨後又變回了粉紅色。

   “博士,我感覺我開始掌控住它……咿!”灰喉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似乎還顫抖了起來。似乎學會新技能的小燕子還沒報完喜,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博士向下看去,自己還停留在灰喉小腹上的手指好像在灰喉發動源石技藝的時候不小心劃了一下。

   糟糕——

   博士一抬起頭來,發現灰喉的眼里正閃動著粉色的愛心,而她的眼睛開始半眯起來,臉上也漸漸露出了澀情的神色。剛剛勞碌完的博士大驚失色連連求饒:“不不不不不灰喉,你冷靜點你冷靜點!我們不是剛剛才做過嗎!這這這這這也該休息休息吧!”

   灰喉一步步的脫下衣物,慢慢走近博士:“夜晚還長著呢~反正明天也是周六哦,既然博士還在挑逗我,那今晚可別想逃哦~”剛說完灰喉就將博士撲倒在床上,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蓋——亞——!”博士發出了不可描述的哀嚎聲。

   [newpage]

   那天之後,灰喉恢復了正常,交談時不會面露難色,也開始接起一些外勤任務了。先是幾個短途的,然後是長途的,大家都對一位精干的伙伴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感到開心。

   但只有博士知道,這些一如既往只是表象,雖然外勤回來後的醫療報告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他深知灰喉和她的淫紋在雙向影響著彼此。表面上灰喉還是那個灰喉,但是背地里灰喉為了增強對淫紋的控制一直在克制著自己,瓶子的容量再大,也有滿溢的那一天,這就需要灰喉定期來找博士“排憂解難”了。在博士的要求下,灰喉要盡可能的忍耐和克制,畢竟如果只出短途外勤的話必然會引起其他干員的懷疑。而隨著灰喉對淫紋的掌控,忍耐的上限也在不斷提升,從一周,到十天半個月,而今天,是灰喉為期一個月的長途外勤回來的日子。

  

   晚上,羅德島登記處

   “啊呀,灰喉小姐,你回來了,這次有什麼新收獲啊?”

   “沒什麼,常規的外勤罷了,任務簡報我已經寫好了,博士還在辦公室嗎?”

   “嗨,這都幾點了,朝九晚五,晚七晚八都下班咯,估計這會兒都倒在床上了。”

   在做完相關登記和醫療檢查後,灰喉放下了行囊,衣服都沒換就急不可耐的向博士宿舍走去。

   咚——咚,咚。

   “請進。”

   在有節奏的敲響了門後灰喉得到了進門的許可,剛剛洗漱完的博士正坐在床上刷著手機,看到灰喉來了之後掀開了被子側坐在床上。

   “怎麼,這次任務有緊急情況向我匯報?”博士假意的打著寒暄。

   灰喉將歸巢的斗篷掛在衣帽架上,回頭嘴了一句:“博士,關鍵時候裝糊塗可不能獲得女孩子的好感噢。”然後灰喉將沙發搬到博士床邊,又開始脫起了鞋子。

   “哦?那看來我們的小燕子真有要事?如此急不可耐啊~”博士看到了灰喉開始泛紅的臉,繼續的打著哈哈。

   灰喉淺淺的運作起了淫紋,讓自己開始慢慢的進入狀態。雙手攀上了博士的雙肩,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看著灰喉一層層的解除自己的防御,博士也興奮得勃起了,但是正當他以為在除開阻擋小兄弟的一層布料,雙方要你來我往纏綿悱惻的時候,灰喉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床上,卻沒有迎上來。博士正因疑惑而仰起頭查看情況時,發現灰喉正坐在沙發上,穿著黑絲的雙腳攆上了自己聳立的山峰。

   “嘶——”富有質感的黑絲帶著一絲汗水在給自己做著足交,從未想過這樣畫面的博士肉棒興奮的都快要顫抖起來。在經歷了外勤而略有磨損的黑絲帶著一絲磨砂的感覺,這給博士帶來了全新的體驗。先是整個腳掌在肉棒主體處上下摩擦,然後灰喉的左腳掌給肉棒一個支撐點,右腳的腳趾開始在龜頭上摩擦,擠壓,打轉。如果說腳掌在肉棒上的上下套弄是將自己的存貨一點點往上拉的話,後續的動作就像是古老的壓水泵要將白濁液按壓出來了。這種新玩法讓博士難以把持,然而就在博士無法忍耐即將噴發的時候,壓水泵的動作卻戛然而止。

   灰喉的雙腳突然從肉棒上退下。“誒!”突然失去了刺激的博士無法射出,苦澀的表情直接顯露在臉龐上,寸止的感覺讓肉棒開始以微小的幅度顫抖起來。“灰喉……別這樣……”面露難色的博士求饒起來,畢竟精液停留在肉棒里的感覺太難受了。灰喉讓淫紋更進一步運作好提升自己的性技,博士看著灰喉邪魅的眼神,顫抖的肉棒尖端開始分泌出先走汁來,但是要想釋放出來還需要更強烈的刺激。“灰喉……快……讓我,讓我射精……”面對博士的哀求,灰喉終於把剛才調侃給還了回去:“哦?才這點就忍耐不住了?難道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你每天都在自慰?沒想到羅德島的領導人居然是個變態啊~”嘴上這麼說,灰喉的腳卻實在的回到了位置,但是這一次不是跟剛才一樣的刺激。灰喉的左腳開始在睾丸上游走起來,右腳拇指牢牢地按住了博士的馬眼。

   磨砂質的絲襪愛撫著表面崎嶇的睾丸,巨大的摩擦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博士的大腦,快感反饋而來的射精卻被灰喉的拇指牢牢的抑制住。火山口被堵住的肉棒不由自主的瘋狂亂動起來,意圖找到噴發的方向。但是在經過淫紋提升後的灰喉腳趾靈活迅速而又精准地跟著肉棒,讓它逃離不出自己的束縛。博士終於投降,大聲哀嚎:“灰喉!求求你!讓我射……射精,我快不行了!”灰喉帶著滿臉淫欲又有一絲輕蔑的笑容終於松了口:“射吧,忍耐度只有一丁點的變態博士。”

   得到了許可的肉棒終於釋放出來,噗咻、噗咻的射出一束又一束的精液。白濁液無序的灑在它主人的正前方各處,當然,其中的大多數射在了一雙黑絲上並在慢慢的蠕動著。過量射精帶來的快感奪去了博士的意識,而因脫力軟下去的肉棒還在吐露著奶油的殘渣。調戲完博士的灰喉將沙發移開,跪坐在了肉棒前面,清理起了博士的塵根。靈巧的舌頭掃過軟香腸上的每一寸皺褶每一道溝壑,在表面吃干抹淨的同時也將邊角溝壑之處打掃的干干淨淨。因為有唾液的潤滑,並沒有給博士帶來太大的不適,反而是這微小的快感正將混沌中的博士慢慢的拉回現實。

   清理完成後,博士和他的兄弟都初步恢復了精神,但剛清醒過來的博士明顯還有些愣愣的。灰喉現在可沒心思讓博士再喘個半小時,一個月以來的忍耐,即使表面上人仍然很理智,但在內心渴求已經填滿了這只小燕子。灰喉隔著衣服緩緩抬起自己的胸部,展示給博士看。“【歸巢】的胸口底部做了有開口以供通氣,博士想想,如果肉棒從這里伸進去會怎麼樣?”一邊解釋,灰喉一邊將濕潤但是還沒有完全伸展開的肉棒從底部塞了進去。已經進去的部分被乳肉團團包圍,就像是陷入牛奶粘液沼澤一般無法逃脫,而在進去的過程中衣物的刮蹭又帶來了另一種刺激,兩種刺激交織、融合、升華,讓博士短刀子進去長刀子出來了。就在灰喉的兩團雪球中間,肉棒完全勃起,挺立的尖端一半觸碰著衣服的布料,另一半在頂部開口附近若隱若現。

   灰喉故意讓布料完全遮住龜頭,開始說起淫欲的話語:“博士,如果你就這麼射在里面,我帶著你對我的饋贈上戰場,被人看到的話…………噢~博士是多麼變態的一個指揮官啊。”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灰喉的手卻操縱著雪球在肉棒表面來回往復的按摩。聽著灰喉這麼說,一股背德感在腦子里升起,理性和情欲在想法中拉扯,但隨著灰喉手上的動作,天平卻不斷向情欲一方傾斜。

   上面在動手,下面灰喉也沒有閒著,她讓淫紋持續處於一個低激活的狀態,給自己帶來快感上的加持又不至於太過激進。乳交的動作不僅給博士帶來快感,在淫紋的加持下灰喉也得到了相同的反饋。博士即將梅開二度時,灰喉並沒有阻攔,在看到數次調教下的小兄弟正急不可耐,灰喉將兩顆白桃抬高,再猛的向下壓去,其中一團乳肉故意壓歪了肉棒,取得了更為澀情的效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壓,一出,精液准確的射在了灰喉右胸的衣服內側,白色的衣服上迅速的顯現出了大片灰色的陰影。大量的精液隨著衣服覆蓋在的右胸上,羞恥感和快感一齊侵襲到灰喉的腦中。 “咿——!”淫紋提高了灰喉的耐性,她不會隨意因高潮就失去意識,但這並不代表她所受到的快感會有絲毫減少,相反的,在淫紋的快感提升下,灰喉也到達了一個小高潮。私處迎來了爆發,本就略微帶有陰影的黑色內褲被徹底打濕,而無法阻擋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絲襪上,留下了另一種痕跡。

   肉棒退出了胸部,缺口處也被帶出來幾絲白濁,攀附在衣服外側。灰喉將因為再一次射精而失去意識的博士挪到了床上後,准備起了今晚的重頭戲。

   固定的腰帶解開,卸下自己第一層的防御;側面的扣子從上到下一個個的拆解,上衣由緊變松;松垮的上衣被徹底脫下,黑色內衣裹挾著的白色團子上還殘留著剛才乳交的大片痕跡,下體也已經泛濫,內褲已經失去了實質上的阻擋作用,除開兩邊流到大腿上的痕跡,中間的縫隙中也正滲透、凝結出一絲晶瑩的汁液,直直的滴落在地板上。這最後的束縛也被解開,隨意的扔在沙發上,但自己的黑絲卻並沒有褪下,她還要有其他的作用。

   隨後,灰喉一躍飛到了床上,看著失去意識的博士和因工作過度而疲軟下去的小兄弟,灰喉知道在正戲開始之前需要先喚醒他們。自從灰喉能控制淫紋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練習進一步的掌控,這場長途外勤回來後,是時候展現自己的新能力了。下腹部的粉色光芒開始略略閃動,灰喉不再去刻意的限制淫紋,相反的是讓它初步展開,提升自己的敏感度和發情狀態。將舌頭緩緩探進博士的口腔中,鈎起沉睡的舞伴,先來一場臨行的舞曲。無意識的舞伴被灰喉單方面的帶動,起舞。在灰喉將舞伴牽至自己的身邊時,猛地縮回舌頭,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博士的舌尖。

   !!!!!!

   突然的刺痛叫醒了博士,醒來的眼里最先察覺到的就是灰喉瞳孔中粉色的愛心,然後是嘴里對方的舌頭。博士也十分上道,他很清楚粉色愛心的出現代表著什麼,現在什麼抵抗也是徒勞,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與其被動淪陷,不如主動迎合,反正嘛,灰喉最後是一定不會讓自己難受的。就這樣,博士閉上眼主動享受起了與灰喉的圓舞曲,也任由她玩弄著自己的小兄弟。

   就在博士以為灰喉要將肉棒挑逗到完全勃起時,灰喉卻停下了手上的小把戲。慢慢拉開距離,博士才看清灰喉現在的全貌——潮紅的臉是發情的信號,胸部殘留的精液還在提醒著博士剛剛發生了什麼,在小腹淫紋的作用下私處已如同小溪一般,將愛液滲進床單里,腿上絲襪的里外都還殘留著“戰場”的痕跡。看到這樣的景色,博士的下體不由自主的又勃起了兩分。

   “你這家伙……”看著灰喉的裝扮,讓他想起了一位學者說過的話:“如果全裸還覺得不夠澀情怎麼辦——再穿上襪子。”

   “嗯哼~怎麼了博士?”

   博士明白,灰喉這樣的裝束和行為是故意而為之的,但是現在,他也只想與面前發情的小燕子來一場盛大的交歡,所以,他張開雙臂,為面前這一堆干柴點起了欲火。

   “來吧。”

   輕身一躍,灰喉就跳到了博士的懷里,多年的訓練已經讓她對自己的落地動作爐火純青,准確的落在博士身上再順勢卸力,雙腳勾住博士的後背,一氣呵成,當停下時灰喉的私處恰好落在半挺立的肉棒上方幾公分。和最初的欲行一樣,灰喉讓陰唇慢慢的研磨博士的槍尖,博士每勃起一分,灰喉就向上挪動一分,這種欲拒還迎的動作無情的挑逗著博士,博士很快就完全恢復了精神,在感受到博士已經完全勃起後,灰喉下半身卸了力,讓重力帶著自己坐了下去。

   噗嗤。成熟的花徑熱情的歡迎著肉棒的到來,重力讓肉棒猛地頂到了子宮口,灰喉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激活一次淫紋,讓這個猛烈的快感翻了一番。一月的忍耐積蓄到了現在被初次猛地釋放出來,加上淫紋的加持,讓灰喉達到了一個從未到達的高峰。理所應當的,灰喉高潮了。

   “啊————”高昂的嬌喘釋放著滿溢的快感,但是經過淫紋改造的身體依然強健,沒有因此而失去意識,緊接著灰喉開始了更進一步的索取。陰莖雖然在陰道內挺立著,但是兩次的射精已經將存貨消耗殆盡,灰喉讓淫紋慢慢的調動自身,開始在陰道中分泌出淫水來刺激博士。被淫紋改造後的愛液具有催情作用,博士明顯感受到有一股熱量從陰道中傳來,順著脊髓衝上腦門,在自己的腦子里好攪一通後又傳回給自己的下體,精囊又開始工作了。

   “嘶……灰喉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感覺到不對勁卻又有些好奇的博士,強忍著快感擠出一句話來。“一半嘛是天上掉下來的,另一半嘛……是博士你調教的好哦~”嘴上說著勾引的話,身子則將博士拉起,自己躺在床上,形成一個女下男上的格局,陰道內的軟肉還在不斷地纏繞,套弄,擠壓著榨精。

   聽到這話的博士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的欲火,順勢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灰喉也靈活的運用起了淫紋,每次的插入都刺激淫紋,讓自己衝向快感的巔峰,每次的抽出都抑制淫紋,讓自己跌向欲望的深谷。來去之間的快感與欲望的差值讓灰喉快速的逼近臨界點,這些快感也能同樣的反饋到博士的身上。陰道的不斷擠壓,法術的不斷往復,終於讓博士來到了噴射的極限!

   “博士~來吧,來吧~射在我的里面吧~”就在灰喉以為要在下一次插入順勢而內射高潮時,博士的一次抽出徹底抽出了灰喉的體外,並且隨著慣性,下一次往前的衝擊順勢讓肉棒噴發出來。精液狂亂的灑在灰喉的身上,博士成功的達到了高潮。而灰喉隨著抽出動作的對淫紋的抑制,讓她徹底跌進了到達快感最高峰前的,最深的欲望的低谷。眼睛睜大,渾身顫抖,看著被博士算計的,被射滿全身的自己,對快感的空虛,對欲望的渴求占據了整個大腦,現在的她只想讓肉棒填滿自己最深的黑洞,至於之後就算讓她赴死,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博士!”灰喉焦急且帶著哭腔的語音在房間里格外特別,“博士!求求你,求求你……”一向主動的發情的小燕子卻在這時候被博士牢牢掌控,急切的眼中泛出了晶瑩的淚水。

   “怎麼了?”博士的臉揚起了挑逗的笑容,“平常不是你來干這種事的嗎?”

   “我,我……”

   博士這時嚴厲的打斷了灰喉的躊躇,“平時這麼主動,這會兒想要什麼卻不肯說出來了?!那既然你不說,我就走了啊,你自己慢慢休息緩一緩……”

   “博士!”含著哭腔,灰喉吹響了最後的衝鋒號,“求求你在我的穴內射精!把您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宮里吧!用您的肉棒將我攪動的一塌糊塗吧!!”

   “小婊子!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聽到這句話的博士欣喜若狂,欲擒故縱終於起效,一把將灰喉翻轉過來,將自己的巨龍捅進了灰喉的小穴里。拜灰喉的催情愛液所賜,博士在剛才的射精後仍然屹立不倒,還在灰喉的穴腔內左衝右跑。灰喉則將淫紋全功率釋放,整個人的敏感度上升了幾倍,每一次推進都讓快感增加三分,每一次的嘗試,都在突破之前的限度,在經過欲望的空虛之後,現在的灰喉只想索求快感的最值。

   “平時 老是 挑逗我 ,這會 怎麼 沒精 神了,你給我 好好的 接下 這一 發啊!”每一次停頓都代表著一次抽插,在猛烈的推進下灰喉的防御蕩然無存,連類似“去了”的成文字句都無法說出,只能伴隨著本能和快感發出無序的嬌喘。在博士宣示了最後的進攻時,最後一下肉棒頂住了子宮口,巨量的精液從火山口噴出,順勢衝進了內部,淫紋粉光大作,快感呈指數級增長,灰喉在一瞬間就到達了頂峰,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高潮。

   “嗯~哦啊~啊~額啊!!!” 熱量將所有的思緒、想法都在腦中溶成一團,精液似乎不僅射在子宮中,也射在了大腦內。喊出最大聲的嬌喘後,灰喉潮紅的臉白眼上翻,張開的嘴還在不斷顫抖,下體噴發出海量的愛液,噴發時的壓力還帶出了幾絲溢出的白濁。博士將肉棒抽出,灰喉的陰道如同奶油蛋卷一般,只不過隨著呼吸,中間還在不斷滲出奶油,和愛液一起混合成一攤稠牛奶,攤在床上。剛才隨著噴發帶出來的精液大多射到了黑絲大腿上,白色的精液作為黑色打底的點綴,讓剛剛失去意識躺在床上的灰喉又多了幾分淫亂且澀情的感覺。

   幾分鍾後,灰喉抱著博士,說出了心里潛藏已久的話語:“博士,謝謝您對我的信任、關心和愛護,我從您這里得到了我之前從未得到的東西,我願意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您,請你以後隨意的使用我~”雖然粉色的愛心還未從灰喉的眼中褪去,但這依然是灰喉的真心話。望著吐露真心的灰喉,博士也沒有想明天如何應對之事了,兩人相擁著,同床共枕而眠。可見的未來里,雖然表象上不會有任何變化,但沒准在某個外勤任務之後,兩人正躲在哪里,舉行著更加淫亂澀情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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