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周末,林庸陪妹妹在家里打原神。
“啊,好傻逼的游戲,我還是去打塞爾達吧…”林兮只堅持了半小時,就被勸退,倒是林庸無所謂地繼玩了下去,經過大聖歸來,美末2,解神者之類游戲的洗禮,他的抗毒能力已經臻至化境。
再說了,別人極度憤怒就只能極度憤怒,但他極度憤怒了卻可以穿越進去游戲透批泄憤,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生氣呢,生氣總歸是不好的嘛…
於是他就這麼打了一下午,還順便隨意氪了幾十萬抽卡,嗯,爆率屬實低的一筆,整個就毒池,也就新手池爆率還可以,常駐池基本全保底,還都是四星武器,往往要抽上一百發以上才能有個五星角色,嘖嘖嘖,這種氪金體驗可以說是比起fgo來也甩得一騎絕塵了。
最後,玩膩了的林庸關閉了電腦,做出了評價總結,“怎麼說呢,平心而論,質量還行,但屬實是不倫不類,單一眼看過去就能發現縫合了包括但不僅限於塞爾達,尼爾機械紀元,異度之刃…但說是單機游戲吧,卻有手游的抽卡氪金,畫質還賊差,說是手游吧,但明顯普通手機根本玩不來,說是網游吧,交互又弱的一筆,整個就一四不像,開放世界更是完全不開放,仿佛崩壞三的八重村plus,
又是體力限制,又是手游式的任務引導逼肝,又是撿垃圾開寶箱,但實際上好東西都在池子里,開放世界完全沒有多少驚喜,不氪金就只能機械地開寶箱,成為一個死循環,一點自由的樂趣也沒有,也就女角色還算色氣,攀爬的時候能看看腿還算讓人滿意,但偏偏又要整個安全褲之類的和諧,也是,就我國這國情,米哈游也就只敢搞搞二刺猿媚宅擦邊球了,嘖,還不如就直接去開個國外分社搞黃油呢,至少也能挽回點名聲…”
“所以,這一切該怪誰呢?米哈游這公司從一開始抄襲騙氪逼肝就是寫進骨子里的,文案劇情策劃還總能出乎意料的喂屎,一會兒討好百合黨,一會兒討好老婆黨,搞得各種風風雨雨,還整了個空中劈叉艦長的梗出來,也就最近好點,但崩壞三新版本又開始喂屎…這會兒為了上市又搞個原神出來,爆率還調這麼低,吃相之差已毫不掩飾,到底還是為了賺錢做游戲啊,也是,資本家又不是慈善家,那些文案劇情策劃也不過是大偉那幾個資本家的狗罷了,真要他們悔悟,把技術用到正途,最好的辦法是把管理層大換血…”林庸想著,念頭黑暗起來:
“要這樣做嗎?順著網线殺到米哈游總部去把管理層一鍋端了,讓他們當著被喂屎的玩家們面前被處刑,然後把游戲回爐重造…喔,這種事好像透批城的人已經做過了,抓了平行世界的大偉等人各種玩弄折磨,或是性轉惡墮,或是凌遲閹割…我再搞也搞不出什麼新花樣了,而且我本來也不想在現實中濫用能力,搞得天翻地覆…我林庸只想過平靜的日常生活啊。”
“所以,還是老樣子,穿越到原神世界里透批吧。這次就盡量不殺人啦,打打殺殺的不適合我,我可是帶善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林庸笑笑,也不找四下無人的地方,念頭一動就暫停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然後悠哉悠哉地尋找到無窮平行世界中的原神世界,靈魂降臨過去,這樣就算透到那個世界毀滅回來,也不過是一瞬間。
這回林庸選擇降臨的對象是主角兄妹中的哥哥空,一降臨就老樣子地改造身體,基因,改了,發色,本來就是黃毛就不用改了,樣貌,不改,以後還要兄妹相認呢,林庸雖然在現實中儒雅隨和,絕不對親妹妹出手,但在這個游戲世界就無所謂了,他還挺想玩玩原之空的說,而且基因改造後也就沒血緣關系了,至於身材,嗯,難得體驗下作為正太的感覺,倒也不錯…
當然,雞巴肯定要改,直接拉滿。
改造只是一瞬便成功,披著空外皮的林庸閃亮登場,雖然外表看著還是清秀少年,但內里卻已經被邪惡的諸天透批王取代,就連那根正太雞雞也變成了附魔的大雞巴,注定將他本來會邂逅的各種女角色包括他的妹妹受精,而且還不是他的精液,畢竟基因改造了嘛…
“話說這算不算牛頭人?真是哲學啊…”林庸饒有興趣地自語,然後環視四周,這是一座森林。
“是哦,我這次是穿越到原劇情開始兩個月前,也就是空和妹妹旅行到這個世界被某下崗再就業的女神打敗失散,失去大多數力量,沉睡了許久才醒來,獨自一人漫無目的漂泊在這提瓦特大陸上,馬上就要遇到看板娘派蒙的時間點…”林庸思索著,雞巴一下子就硬了,“派蒙麼,作為便攜飛機杯倒是很合適呢…”
雖說這作為吉祥物的小家伙,名字來自於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中名列第九的魔神派蒙,真實身份肯定不簡單,但那又怎麼樣呢?反正林庸他無所不能,想的話一雞巴把這世界抽爆都行,也不在乎是不是真透了個魔神。
“衝衝衝!”林庸念頭一動,便找尋到了派蒙的位置,瞬移了過去。
“已經在湖里漂著了?”林庸略有些意外的看著河里上下起伏,咕嚕咕嚕吐著泡泡,已經失去意識的迷之生物,心想這家伙好像還有吃貨的設定,該不會是捕魚的時候溺水了吧,而且淹不死的樣子,如果沒人來就會一直漂下去…
“放心吧,當了我的飛機杯就絕不會讓你餓著了…”林庸想著,念頭一動,把派蒙從水中撈了出來,然後雙手捏肩把她舉起來端詳,嗯,頭身比有點q版的意思,目測是六七十厘米的身高,只相當於他現在這具身體的上半身長,但作為吉祥物來說的確有些太大了,而且還是人形,qb和小可都表示不服…
而除此之外就是普通女孩子的樣子了,嬰兒肥的可愛小圓臉,有點翹毛的白色中長發妹妹頭帶點粉,戴著和眸色相同的黑色星星頭飾,頭頂還浮著個實體圓環,背後是飄逸的星空披風,寬松的燈籠連衣裙以粉白為主色,腳上也是同樣主色的的過膝靴,不過這都不是重點,林庸下一刻就把派蒙的連衣裙撕破。
各種意義上來說,官方把派蒙迫害成應急食品十分合理,因為派蒙赤裸的幼嫩身體看起來的確十分可口,讓人懷疑口感也和白蘿卜一樣爽脆,雖然腰身有點略粗,但腰臀曲线卻很有女人味,呈現八字形,加上窄小的肩寬,竟然是可愛和性感並存,不得不說二刺猿美少女的人體比例就沒個符合現實邏輯,派蒙這種頭身比q版的吉祥物腿長都得有三十多厘米,占身體一半還多,完全稱得上大長腿,更不用說某除胸去腰全是腿,能做成筷子周邊的德麗莎觀星了。
林庸找了塊石頭把派蒙放上去,然後撫摸其被水打濕,愈加細滑的腰肢,真正意義上的盈盈一握,用兩手很輕易就能包裹掌握,然後越來越上,觸到那微微隆起的小乳鴿,林庸猛的用力。
“噗哇!”派蒙吐出幾口水來,然後悠悠醒轉。
“喲,你醒啦,看來急救十分成功。”林庸說。
“啊,你是誰?呀,我記得我好像在湖里,然後就…喔,我原來溺水了嗎?”派蒙迷糊地說著。
“是的,要不是我發現了你,你現在還在水里泡著。”林庸說,手上動作卻不停,手指使勁欺負著那小乳鴿,令其微微形變。
“咿…”派蒙後知後覺到林庸的猥褻,又發現自己衣裙被撕破,小臉頓時通紅,“你在干什麼呀!快放手!我要穿衣服!”然後嬌小的身子就在林庸手中扭動起來,小腳亂踢。
“咦,我能在干什麼,我在急救呀,你見過有穿著衣服急救的嗎?那太礙事了我就給脫了,然後你現在肺里估計還有點水,我得給你擠出來。”林庸淫笑道,一雙深邃的眸子像是能映出黑洞,在說話間,他便暗暗將派蒙催眠,或者說更改了常識。
被催眠的派蒙如夢初醒,“是哦,你是在救我喔…”雖然還是很羞恥,但既然林庸是好意,她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那就別亂動喔。”林庸說,“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全身,免得留了什麼後遺症。”
“喔,好,那就麻煩你啦…”派蒙臉紅地偏過小腦袋,潔白勝雪的嬌軀逐漸放松,腿垂下來並攏,小腳搭在一起,一副躺平任草,啊不,任君采擷的樣子。
催眠還挺好用的嘛…
林庸想著,一邊繼續撫摸派蒙軟滑的身體,尤其重點欺負那對小乳鴿,讓布丁似的軟肉上都出現紅印也不罷休,一邊很淡定的扯閒話道,“自我介紹下吧,我叫空,是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被某個神明打敗後和妹妹失散,失去了大部分力量,沉睡了許久才醒來,漫無目的地漂泊了許久…你呢?”
“噫,啊,好癢,不是…那個,我叫派蒙…”派蒙嬌喘著,被林庸這麼一來二去,水沒吐出多少,口水倒是流了不少,小圓臉上也是紅霞密布,根本不敢看林庸。
“就這點自我介紹?”林庸忽的掐住了小乳鴿上的蓓蕾道。
“呀!”派蒙雙手扒在石頭上,腰背一下子挺起,瞪大的雙眼里滴出淚來,發出急促的嬌吟,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畢竟林庸不止是給自己雞巴附了魔,就連手也搞了個金手指的強化,這番挑逗已是讓派蒙細小的大腿之間淫水潺潺。
“真,真沒有啦…不過…哈啊,哈,我,我倒是對提瓦特大陸還蠻熟悉,你,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向導哦。”派蒙一邊喘著氣,一邊回答。
“向導麼,倒也還行。”林庸不置可否。
“所以,所以說,空你到底檢查完了沒啊,人家好難受啊…”派蒙繼續嬌喘。
“喔,差不多檢查完了,”林庸說著,放開手,然後話鋒一轉,“該檢查下面的了。”一雙魔爪隨即便向下撥開派蒙的大腿。
“誒?為什麼連下面也要檢查啊!?”
“你在水里泡了那麼久,要是里面進了水感染了怎麼辦,女孩子的陰道可是很嬌嫩的。”林庸振振有詞道。
派蒙被林庸的大義凜然鎮住,一時竟然有點慚愧,明明林庸是為她著想,不惜如此細致的加大工作量,她居然還嫌棄,雖然她是很羞恥,但作為檢查者的林庸明顯更辛苦啊!嗚嗚嗚,她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帶紳士,帶善人!
也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林庸已經檢查起派蒙的肉屄來,嗯,和普通女孩子的差別也不是很大,只是沒長毛,標准的白虎,而且也更小,外陰上厚下薄,薄處乏善可陳,稍一分開就能看到蠕動的陰道,幾乎只有針孔大小,沒有任何阻隔地暴露在空氣中,連林庸現在正太的手指對其來說都是龐然大物,厚處卻是頗為有趣,剝開可以看到粉嫩晶瑩的小陰唇,小小的好像藏在花瓣里的蝴蝶,輕輕捻住一片,很容易就可以牽出來,紅艷艷的嫩肉翻開,小陰唇搭在大陰唇上,真好像是一只在花上起舞的蝴蝶,林庸輕微一撥動,便看到大陰唇花瓣那樣搖曳,而小陰唇則一下子翻回里面去,這讓林庸見獵心喜,不由玩心大起,用兩根手指反復進出大小陰唇,將其生生搗亂,像是蝴蝶振翅般不斷翻回翻出。
“啊…”派蒙一手死死抓著岩石,一手捂住小嘴,竭力壓抑著呻吟,雙眸水汪汪地看著林庸,生怕影響到他,只氣喘吁吁地小聲問,“好,好了嗎?我感覺好奇怪哦,身體好麻,好熱…”
這種逼插起來觀賞性想來很高…
差不多也玩夠了,林庸收回被淫水打濕的手道,“還差一點,再忍一下吧,等把你逼里溜進去的水逼出來就好了。”
“誒——”派蒙發出一聲幽怨的長吟,然後立刻化作了哈啊哈啊的喘聲,她小手攥在胸前,腦袋不自覺地前傾又後仰,雙腿也不安分起來,時而抬起時而放下,後面干脆纏在了林庸的手臂上。
“女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挑逗起來真是百試不爽…”林庸笑著,卻是在用粗糙的指腹去撫摸派蒙不知何時挺立起的陰蒂,派蒙哪里感受過這種快感,只一下就淪陷了,然後很快就高潮,在一陣無聲的尖叫後,派蒙咬牙閉眼,腦門沁出一大片汗珠,上半身垂死驚坐起般揚起,雙腿則死死纏住林庸的手臂,大小陰唇有生命似的翕合著,小穴中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把她臀下的岩石全部打濕。
噗嘰。
林庸把手指從陰唇中抽出,這時派蒙才漸漸從高潮中回過神,癱軟下來,雙腿大開露出紅腫的小穴和濕漉漉的大腿,渾身香汗淋漓,衝掉了湖水,她就這麼躺在岩石上抬頭望天,哈啊哈啊地如母狗般吐著舌頭喘氣,雙眼光彩暗淡,小臉的紅暈一直蔓到耳根。
但林庸並沒有打算這麼放過她,手動幫她翻了身,然後擺成狗爬姿勢,一手托住其胸前,一手就再度玩弄起她的肉屄來,以大拇指摩擦陰蒂,食指中指揉弄陰唇,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啊,怎麼,怎麼又來啊…我不要檢查了,嗚嗚嗚,感染就感染吧,再檢查下去人家,人家就要死了啦…唔…”感覺著一股股蝕骨銷魂的快感在衝擊著大腦,仿佛要刻進她靈魂最深處,派蒙哭了起來。
“要做個乖孩子啊派蒙,不把水都弄出來怎麼行,你看,現在不就流了很多水了,你再堅持下吧。”林庸胡謅道。
“可,可是我堅持不下去啦,好累哦,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派蒙求饒著,雙腿已經跪不住岩石,小腳耷拉在空中,全靠林庸把手下移到她小腹上才沒摔下去,但這種失重的感覺也絕不好受,派蒙感到快感更強烈了,讓她幾欲暈厥。
“呵呵,兵貴神速,要是給你拖下去才會釀成大禍呢。”林庸說著,手上動作毫不留情,派蒙就好像個性愛玩偶似的在他手上撲騰,嗯嗯嗚嗚地無濟於事叫喚著,小手和小腳亂晃,從白生生的小屁股間噴出一股股的淫水,然後涕淚橫流,整張臉面目全非。
“啊!”終於在又一次高潮後,派蒙好像壞掉似的吐出舌頭,翻了白眼,不省人事,只會配合著林庸的玩弄而呻吟嬌喘,真就好像一個性愛人偶似的,“好,好難受,但也好舒糊…要死了,要死了…又去了,噫!”派蒙噴出的淫水差點都讓林庸的手打滑,林庸稍作思索,改成一手抓肩膀,一手抓大腿內側。
這倒是有點像是舉槍的姿勢,林庸抓著派蒙大腿這槍柄,手指探出去扣扳機即陰蒂,而另一只抓在派蒙窄小的肩膀的手也分出手指,夾住了派蒙的小舌,伴著濕乎乎的口水十分順暢地玩弄,早就高潮得無意識的派蒙甚至主動吮吸林庸的手指,就好像在品嘗棒棒糖似的,牽拉出一大串的口水銀絲。
“嗯,喔哎呀!”很快的,派蒙再度高潮了,林庸感到手中的身子熱得可怕,同時在劇烈地顫抖,被手指夾住舌頭的小嘴大張著,發出的淫叫,林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派蒙抱起,讓她以撒尿的姿勢坐在自己懷里,然後一手繼續玩弄舌頭,一手則彈琴似的撥弄陰唇和陰蒂,並分出一根手指艱難插入了派蒙的菊穴中。
受此刺激,派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緊抓住林庸的大腿,雙腿也勾住林庸的大腿,同時腰背弓起,就好像在做什麼高難度體操似的,濺射出一大片的淫水落在林庸手中。
林庸啵地抽出插在她菊蕾中的手指,把一手的淫水直接糊在派蒙臉上,派蒙迷迷糊糊地就舔舐起來,一直到舔舐干淨,林庸才滿意地將她放下,然後看著趴在岩石上,白膩幼嫩的身軀時不時地戰栗,濕濘的花瓣淫水長流,粉色的雛菊收縮又擴張,吞入些許淫水,雙腿痙攣著,過膝靴早已被淫水浸透,吐著舌頭的小嘴里更是不停口齒不清地復讀好舒糊之類詞匯的派蒙,長出一口氣,表現得好像個敬業的醫生那樣道,“呼,總算把水排干淨了呢,真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