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可以看到,伴隨林庸的抽插,少姜的臉愈發地紅,玉白的肌膚也染上紅暈,那粗長的肉棒仿佛一根精鐵之柱進出著,與少姜的小穴體積之差過於衝擊,以至於還有足足三分之一從沒有徹底插進去過,就輕松地撞擊到花心。
當少姜肚子上的腫塊往後移動,就可以看到他們的交合處有精液溢出,那是少的子宮口被撞擊而稍微打開流出的精液,當腫塊又往前移,發出粘稠的噗嗤聲,那溢出的精液便飛灑,引得少姜嬌喘連連,被林庸手指夾住的舌頭彈抖,晶瑩的唾液紛飛,染濕了大片被褥,同樣也把少姜胸前的小乳鴿打亮。
那已經勃起發漲的血紅色乳頭搖曳著,像風中的果實,誘人無比,等待著人采擷,少昊一陣幻肢作痛,後悔起以前怎麼就不開竅,沒讓這個女仆侍寢,就好像平白放著一輛豪車不開,結果某天被惡霸開走,並當著他的面各種漂移過彎,高速衝刺,刀片超車,展現出高超的車技時才意識到自己對這輛豪車一無所知,可再想嘗試卻不可能了,那惡霸開著豪車就耀武揚威地絕塵而去了,只留下引擎的油煙嗆得他胸中苦澀。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進出的次數增加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溢出的精液竟被干成了泡沫狀,散發出一種濃重的石楠花味,少姜被林庸握住抬起的一只玉腿從原來的又蹬又踹,變得慢慢沒了力氣,只是偶爾輕顫下在半空中劃著擺子,腳環發出清脆的,突兀的聲響。
忽的,少姜那只在空中搖擺的玉腿彈起伸直了,繡鞋被這大力蹬脫,被小巧的足尖勾著,那只玉璧般的赤足腳趾蜷縮,繡鞋好險沒掉下來,和小腳上沾著的汗珠一起搖晃著,那些汗珠匯聚,化作一道水流淌下足弓腳後跟,一直流到大腿去,少姜啊呀地發出一聲綿長的低吟,眼中沒了光彩,卻是失去了意識。
但林庸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狠狠按住了少姜的西瓜肚,胯下用力一挺,肉棒便再度進入充盈滿精液的子宮里,不過這回就沒有被子宮壁的嫩肉包裹吮吸的待遇了,甚至根本頂不到子宮壁,林庸只感覺一陣暖洋洋,那都是他的精液,硬生生地擴大了少姜那小巧玲瓏的子宮,不得不說,人體,屬實奇妙,能從那麼一點大小,膨脹到裝得下十個月的胎兒的程度,呵,這就是大自然的奇跡吧。
林庸無慈悲地再度用力一挺,逆著那液壓的阻礙就把剩下在外的棒身也挺進去,卵蛋直接抵在了那柔嫩的外陰上,少姜驚叫一聲醒來,小手幾乎把床單抓破,她驚恐地看到自己的西瓜肚陡然延伸出了一個浮凸,那是因為她子宮里的精液無處可走,又被林庸陡然挺進一小節肉棒,增加的體積一時間來不及均勻擴散,直接就頂著一小塊子宮壁凸了出去,內髒和腸胃都被擠壓到,少姜頭暈目眩,只覺鈍痛無比,但,隱約的,也有一股更恐怖的快感在醞釀。
果然,不等那浮凸消失擴散掉,林庸就猛的把肉棒一拔。
啵。
這就像突然拔掉了啤酒瓶塞,壓力已經到極限的精液爭先恐後衝著子宮口往外跑。
一時無法合攏的子宮口被衝開,而子宮口被衝擊帶來的快感又讓子宮壁急劇收縮,收縮加快了精液的流速,三者形成了惡性循環,就導致了一道精液噴泉不可抑制地噴出,大量奶油似的粘稠精液把少姜身前的床鋪都鋪滿了,繡鞋也終於落下,掉到這攤新鮮冒著熱氣的精液里被浸透成深藍色,紅潤可愛的赤足腳趾糾纏在一起不斷無意識扭動,一次高潮未停就被再度送上高潮的少姜全身抽搐著,西瓜肚已然變小,但那美屄卻成了一個口袋似的遲遲無法閉合的口袋,精液在其中緩緩流淌著,一眼就可以望穿到子宮壁,眼睛則一大一小睜著,被林庸松開的舌頭伸到最長,垂在嘴邊,唇上,一道鼻血淌下,似乎是因為快感超過了閾值而被升高的血壓破裂了毛細血管。
少昊看得目瞪口呆,然後就被林庸看了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說:“還有更刺激的呢。”
然後林庸就撿起那雙繡鞋,撈滿了精液,就轉過少姜的頭往她嘴里送,輕輕松松就全灌了進去,咕嚕咕嚕地淹沒了少姜紅膩的口腔,粘稠地堆在少姜吐出的舌頭上,還有一些灑在頭發和臉上。
唔……
感到嘴里有東西的少姜本能地就吞咽,因為舌頭被玩得麻痹,她吞得很吃力,會漏出很多,但大多都落在舌頭上,等到舌頭知覺恢復,少姜一個卷舌便把精液都帶入了口中,隨後軟平的喉頭滾動,就將精液大餐全吞進了腹中,全程雙眼茫然,如在夢中,唇角還帶著痴笑,臉頰上兩朵病態的緋紅讓少昊感到刺眼無比,胸中像堵了一把悶火,活活地就要把他氣炸了。
偏偏林庸還沒完了,把少姜的腦袋放到自己腿上,臂展極長的大手一只把玩著少姜秀氣的小腳,嗯,汗津津的捏起來柔若無骨,手感像是QQ糖,十分不錯,不過足交或者舔足就算了,林庸就算要做這種事也絕不會費在這兩個婊子身上,至少也得是伊南娜之流吧……另一只手則托著少姜的脖頸,就把堅挺的幾把往她嘴里送。
嗯,還是涼的,這婊子就算體溫升高了,看著發燙,但其實依舊是涼涼的,很好,很不錯,你這嘴巴給爺洗洗幾把再好不過!
林庸把幾把像刷牙似的往不省人事的少姜嘴里刷了刷,把精液均勻塗抹,又頂起幾個鼓包,然後再拔出,剛才還占滿精液的幾把已經干淨,只是沾了少姜的唾液而有點閃閃發亮,是的,林庸沒打算口爆,真就是洗洗幾把罷了。
挺著幾把換成跪坐姿勢,拿了幾個枕頭墊在少姜臀側,讓側伏在床上的她小穴和幾把平齊,林庸把那只被精液浸透的繡鞋穿回少姜的小腳上,那種黏膩的感覺令那只小腳明顯不適地動了動,在半透明的鞋面上顯出腳指頭的形狀,林庸把少姜的這只腿直接掰到右九十度垂直小穴,用臂彎夾住腿彎,任由那小腿落在肩頭,直直一挺腰,就把幾把又插進了少姜的小穴里。
因為角度原因,幾把並沒有頂到子宮,而是頂在陰道壁上,那個腫塊凸起地更夸張了,像是異形般幾乎要破體而出,少姜也因此被驚醒,她喘著氣道,“好,好痛,請,請你不要再做這種奇怪的事了……”
“哦?真的很痛嗎?明明你剛才才爽的昏過去,還自己把我的幾把給舔干淨了呢。”林庸說著,腰胯用力,頂得更深了,讓那肚皮上清晰顯出他龜頭的形狀。
少姜皺眉,她能感到自己嘴里有股腥臭,立刻便意識到林庸所說不假,但她還是盡可能平淡地道,“這太愚蠢了……”
“呵,先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再說吧。”林庸說著,念頭一動,一個落地鏡便出現在床邊。
少姜看到了,鏡中映出的自己,臉上頭發上身上都是白濁的精液,一只腿被壓在床上,一只腿被舉在半空中,末端的足部蕩在男人的肩頭,被黏膩的鞋子摩擦得有些發癢,嬌小的身子肌膚白皙中透出一片粉紅,小臉也通紅,鼻血的痕跡清清淡淡,乳頭硬硬的翹立著,渾身都是淋漓的細汗,像流淌著一道輝光,男人的肉棒插在小穴里,在她肚子上頂出龜頭的形狀,一陣發麻酸脹。
更可怕的是,少姜好像看到了,自己居然在笑,唇邊帶著一絲笑意,那是高潮的余韻,這讓少姜有點認知崩潰,不對勁啊,我應該是天書啊,怎麼會和初玖一樣被這個男人……
她正想著,林庸就完全不顧她感受地抽插起來,那張鏡子里,自己的表情變得怪異,小嘴不自主地張開,同樣怪異的聲音不自主地發出,少姜想到,自己又要和之前一樣被干昏過去了,啊,那就是所謂的高潮嗎?好像死了,又好像活著,知覺混亂,明明應該很痛苦的,為什麼我的身體擅自想要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再來無數次?
我明明……是天書……
身體被抽插得搖晃,陰道逐漸不痛了,混合前次高潮余韻的快感升騰,少姜嗯嗯嗚嗚咿咿呀呀地低聲喘著,陷入了巨大的迷茫中。
少昊心里咯噔一聲,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