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崩壞3】兔女郎芽衣的被灌酒破處、學生的芽衣被束縛著直播惡墮、惡墮的芽衣和麗塔百合後雙雙被亂交

【崩壞3】兔女郎芽衣的被灌酒破處、學生的芽衣被束縛著直播惡墮、惡墮的芽衣和麗塔百合後雙雙被亂交

   【崩壞3】兔女郎芽衣的被灌酒破處、學生的芽衣被束縛著直播惡墮、惡墮的芽衣和麗塔百合後雙雙被亂交

  

  

  

   “嗡嗡嗡……”

  

   “滴答……滴答……”

  

   “哈啊❤……”

  

   如果……當初不要答應麗塔……嗯呐……去想捷徑的話……哈啊~❤

  

   ……

  

   “怎麼樣,小芽衣還有其他收入方式嗎?還不如我一起去上夜班。”

  

   女生寢室內,麗塔整理著自己的著裝,對著芽衣發出邀請。這樣的對話並不是第一次了,一旦芽衣在寢室里面訴苦起來的時候,麗塔就會這樣推薦。

  

   “只是一個小酒吧打工,有什麼不好嗎?又不占用上課時間,我說芽衣啊,也該勞動自食了吧,難道你要靠艦長養你一輩子嗎?”

  

   以往都是芽衣擺擺手轉移話題就過去了,然而這次,在內心經歷了一番左右互搏之後,芽衣終於答應了下來,畢竟不可能每次約會都用艦長的錢。

  

   雖然他每次都擺擺手,表示無所謂,但芽衣看見了小男友臉上強撐的笑容,自己內心里還是過意不去。

  

   在酒吧的更衣室里,回想起之前與麗塔在寢室里的對話,芽衣終究還是有點後悔了。

  

   只因手里提著的兔女郎服過於單薄,如果要芽衣穿出去的話,還是太羞人了。

  

   芽衣現在是半裸著的狀態,她早已脫掉校服,只留下了一些貼身衣物。

  

   她上身蕾絲文胸聚攏,很好地將圓潤的乳房形狀給凸顯出來,小腹纖細盈盈可握,長發紫藍舒展及腰,油光黑亮的連褲黑絲套在她肚臍以下,把勻稱的小腿大腿都給抹上了黑暈,而包裹在黑絲下的小腳微微透出粉白,就像點綴了粉櫻的牛奶巧克力一樣,踩在了更衣室的瓷磚上。

  

   芽衣心里一橫,畢竟來都來了,她終究還是決定換上這毫無檢點的服飾。

  

   兩只小腳先穿過兔女郎服的下方,把它往上一提,底面狹小的布料便觸碰到黑絲下的底褲,衣物繼續被手向上帶動著,透明的肩帶套過了白皙肩頭。

  

   不論芽衣如何調整肩帶,這三角凸出的面料都只能說是剛剛好遮蓋過自己的乳頭,連里面黑色蕾絲文胸都顯露出來了一半,就更不提那兩團突兀在胸前的軟肉了,大片大片的白皙向內擠壓,那深不可及的乳溝會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目光。

  

   芽衣把兔耳箍戴在了深藍的長發上,將小腳趾穿入高跟鞋里。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向酒吧大堂走去。

  

   映入眼簾的是霓虹閃爍,DJ在吧台上豎著手指搖頭晃腦,而台架燈在提前設定的程序下,隨著音響跳動將深藍粉紅照耀在舞池上,借著這燈光,門旁等候已久的麗塔把芽衣打量了一遍。

  

   半折的兔耳攏拉在耳旁,深藍長發一半披在肩頭,一半則鋪在腰後。胸前曲线在蕾絲文胸與兔女郎服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飽滿誘人。稀薄布料呈V字型包裹住芽衣的私處,好像只要用的手指拉開那的話,就能一眼看清黑絲褲襪和其下方內褲所凸顯出的私處形狀。再往下,麗塔的眼就被芽衣的手遮住了。

  

   “怎麼你會是這樣的眼神啊,麗塔姐。”

  

   “因為今晚的芽衣真的很驚艷啊。”

  

   “哪有嘛……”

  

   芽衣的臉龐泛著紅潤,對於她來說,這種服飾所代表的思想還是太超前了。而這時,有一桌客人向著芽衣和麗塔招了招手。

  

   “喲,麗塔,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同學嗎?看起來很不錯嘛,和你‘不相上下’噢。”

  

   “別傻站著,還是先過來吧,‘陪’我們倆喝一點吧,來。”

  

   兩個男人舉著手中酒瓶,對著麗塔和芽衣招呼了一下,嘴里好像刻意強調了某些詞。而芽衣也注意到了那兩個客人。穿著略緊的西裝打了領帶,本應是社會精英的觀感在肥碩身軀上毫無體現,而他們看向自己兩人的眼神就像……

  

   就像籠外的人看籠內金絲雀一樣。

  

   芽衣有點抵拒,在兩個男人探查著自己外露肌膚的眼神下退了一步,卻又被麗塔推著背後向前走。

  

   “小芽衣不要害怕啦,畢竟這就是我們的工作,陪著這些有錢的富佬聊聊天逗他們開心,他們花上幾萬塊錢,那我們兩千的提成就輕松到手了。”

  

   麗塔將嘴唇貼附到芽衣耳邊對她說悄悄話,敏感的耳蝸上感到的熱氣令芽衣顫抖了一下。

  

   “可是,麗塔姐,這會不會……”

  

   “有什麼好擔心的嘛~又不會有生命危險,一個晚上很輕松就過去了,想想你的男朋友嘛。”

  

   芽衣沒有發現麗塔話里的弦外之音,而聽到了她的最後一句時,輕咬的嘴唇終究還是放開了。

  

   畢竟不能每次約會都讓艦長出錢。

  

   男人們把她們帶到了一個包間中,芽衣並沒有發現這里的私密性極佳,發生些什麼外面完全無法得知,她只是跟在麗塔後面用手遮著自己,帶著羞澀坐到了包間的沙發上,而隨著麗塔與芽衣這兩只兔女郎的加入,酒局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麗塔在酒桌上開了一個小游戲,內容並不難,懲罰也只是一杯酒而已。在游戲中連勝幾輪的芽衣,並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吹捧會讓她難以拒絕。

  

   度數越來越大的酒品被麗塔抬上酒桌,臉色緋紅的芽衣也不在拘謹,反而是用手掌向自己扇起風,毫不在意胸前走光。隨著酒氣在她體表上的蒸騰,酒一杯又一杯地下了肚,從最開始的小杯淺飲,到方才的端瓶對嘴吹,再到現在的……

  

   肉棒品嘗。

  

   “嗝……這也是好喝的雞尾酒嗎……”

  

   芽衣頭頂的兔耳攏拉著垂到耳旁,感受到了手里又一個圓柱物品的在握,她渾渾噩噩的腦海里只是認為自己又輸了一盤。即便眼中模糊視线已經看見身旁富佬脫盡了衣物,裸露出了肥肉盤橫的油膩體膚,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下意識地用手套弄了一下,想把那美味的酒精送入肚里去,卻全然不知,那是只有在生物課本上都沒見過的男人性器。

  

   很顯然,在學校時的芽衣可是滴酒不沾,而現在,桌上林立著的酒瓶用兩只手也數不過來,誰知道有多少酒精入了她的肚,有沒有把她的大腦燒糊塗呢?

  

   “嘿嘿嘿,沒錯噢小妹妹,這里面有最美味的飲料噢,只要用嘴慢慢吸,慢慢吸,就能吃下去了噢~”

  

   男人將胯下肉棒往芽衣嘴唇旁送去,臉上帶著淫笑。包間的門在麗塔和同伴去酒店開房時反鎖了,在這隔音性極佳,與外界沒有任何視线接觸的包間里,只有男人和醉到不省人事的芽衣存在,他想要對這小醉雀做些什麼,芽衣都只能淪為玩物,無法反抗呢。

  

   帶著氣味的血肉頭端抵觸到了芽衣嘴唇上,只是感受到了那紅潤嘴唇的薄嫩,還有來自她喉頭的微微吸力,就讓男人感到一陣舒爽。而當他並不費勁就擠開上下貝齒,將象征著自己雄性性征的肉棒伸入芽衣口腔內時,這個男人則是更加沾沾自喜起來,只因這個可憐的小芽衣,居然在醉的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舔弄起來,開始下意識地用舌頭服務起了男人的肉棒。

  

   軟嫩的舌頭將分泌出的唾液盡可能地塗抹在那肉棒經脈上,帶給了男人黏糊而又溫暖的觸感,這發自骨子里的淫靡行為激起了他男人更深程度的性欲,他開始更深一步地挺進自己的肉棒,芽衣的臉龐顯出了一絲難色,碩大肉棒抵到了她口腔腔壁上,使得那精致臉龐凸顯出了一片肉棒頭端的圓潤形狀。

  

   “嗚姆……酒,好喝的酒,再來一局……”

  

   “不要急,游戲會有的,酒也會有的,慢慢吸,馬上,就給你最美味的精液噢~”

  

   即便口腔內充斥著巨大的異物,難受的神情直接顯露在芽衣臉上,這個兔女郎裝扮的女孩也沒有選擇吐出嘴里的肉棒,反而是在聽見了男人的話語後,聽見了“精液”這兩個字所組成的名詞之後,用喉嚨緩緩吮吸起正舔弄著的肉棒頭端。不管怎麼說,即便她已經醉的無法分辨是非了,然而這樣的反應,也還是太過淫靡了。

  

   男人調整了一下姿態,使得自己的肉棒能夠更加深入,肉棒的頭端直抵在芽衣的喉頭來自更深處喉管的吸力使他更加放縱起來。他用手死死抓緊芽衣的紫藍發叢,把那溫暖而又濕潤的口腔當做是世間最好用的飛機杯一般,瘋狂地挺動熊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使得頭端感觸到那喉頭收縮的軟肉,絲毫不顧芽衣能否順暢呼吸,到最後射出時,更是把肉棒頭端抵在那口腔里的最深處,足足射出了十幾秒有余,才緩緩松開手里的發絲。

  

   在射出了自己濃稠的精液後,男人深呼出一口氣,抽身從芽衣口中拔出肉棒。少許精液順勢沾染在那尚未閉合的粉嫩嘴唇上,也有一些混合著女孩唾液存留在口腔里,紅嫩的小舌頭和潔白無瑕的齒縫間都彌散出石楠花的氣息,而更多的,則是被芽衣當做了最美味的飲品,連帶著男人的兩根陰毛一齊吞咽了下肚,微微刮弄著口腔的小舌頭顯出意猶未盡的不滿。

  

   “好喝的,酒,哎嘿嘿……”

  

   “呼,那麼接下來,就該上正戲了。”

  

   男人並沒有理會芽衣嘴里所說出的淫話,他把女孩的身子翻了過來,手里只是向外左右一撕,芽衣的私密處就這樣展現了出來。那夾在黑絲大腿與渾圓臀肉之間的,含苞待放的粉嫩小縫,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用手指微微扣弄,手指得到了濕潤的反饋。這騷女孩,是在剛才的吮吸肉棒中身體起了反應?還是說,從進入酒吧穿上這身兔女郎衣服的時候,心里就無時不刻地在期待?

  

   不得不說,最開始芽衣那誘人的兔女郎裝扮,從頭到腳都透露著一股淫蕩的氣息。而她那無師自通的舔弄嘴里異物,和一聲不吭的吞下精液的行為,又顯得是那麼熟練。再加上現在的動作,飽滿的乳房被身子壓在靠背上,擠壓地那粉嫩乳暈都要突破肩帶束縛呼之欲出,而渾圓小臀不自覺地抬起,搖曳著那臀肉上毛絨潔白的裝飾兔尾,無時不刻都在男人的心上瘙癢。

  

   看來啊,同伴的包養對象麗塔前幾日所說的,她有一個十分具有“潛力”的同學,這件事是真的。這個芽衣一看就是個做妓女的好坯子,還真是讓男人給撿到寶了。

  

   男人按住那左右搖晃著的小屁股,左右拇指放在飽夾著小縫的飽滿蚌肉上往外一掰,那微微泛著濕潤的紅嫩穴道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一眼向內看去,那軟肉隧道中就有一個泛著白的薄膜,芽衣處女膜上的小孔洞一伸一張,勾的男人那口爆後半軟的陰莖再次堅挺起來。

  

   猙獰紫紅的肉棒頭端抵上了那無毛的小縫,這從未有人探索過的處女地今天就要被他享用了。用頭端沾染上芽衣小穴分泌的一些淫液,在精液唾液淫液的幫助下,肉棒頭端並沒有感到多少干澀,但仍然有些許阻力。只因芽衣並沒有受到過任何開發的小穴實在是過於緊致,包裹住那進入的每一寸來自體外的異物。肉壁蠕動著,將之排出體外以免忍受即將到臨的痛楚,然而這卻給男人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他盡可能地不去想身下肉體的絕倫無比,以免成為只能堅持半分鍾的“早泄男”被人笑話。肉棒撐開那生人勿入的穴道,抵觸在那代表著貞潔的處女膜上,隨後男人渾身肥肉向前一撞。

  

   “嗚哇……”

  

   碩大的血肉鐵棍帶著滾燙的溫度,穿刺過那男朋友也未曾體驗過的處女膜,撕裂開擋在肉棒前的一切阻礙,奮力向內行進,最終,巨大的衝擊力撞擊在那分泌著液體的密壺上,向著絲毫沒有任何性愛經驗的柔嫩子宮帶去無限痛楚,激德芽衣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而在男人抽腰拔出自己的肉棒時,柱身筋脈上沾染的些許艷紅血液,證明了這個青澀少女向成熟少婦的蛻變。

  

   男人開始緩緩抽送起了自己的陰莖,就像是在高檔西餐廳內的紳士食客一樣,他並不急忙著把身下少女的曼妙肉體迅速吃干抹淨,而是要將這個被黑色服裝與白色點綴而成的藍莓巧克力芽衣,仔仔細細地慢慢品嘗一遍。油膩的大手向芽衣酥軟白皙的肩頭伸去,纖細單薄的肩帶並不能在這魔爪之下發揮它防止走光的作用,只是向外一拉,連帶著里面的黑色蕾絲文胸一起摘了下來,那白皙的背部肌膚,就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而在這之下的被擋住了的部位,則更是引誘著男人去摸索。

  

   向下一滑,五指一扣,芽衣的綿軟乳房在男人手中變化成各種形狀,即便以現在的姿勢無法用視线直接目擊那處裸露玉乳,然而在之前飲酒做局時所見的深溝曲线來看,就好像棉花糖一樣的蓬松而又柔軟。此時此刻,這兩團柔軟的棉花糖就握在男人的雙手中,每一側都是一手堪堪能掌握的豐滿,指尖在柔嫩乳暈上繞著圈,而又抓握成團,緊緊地搓揉擠壓,直到芽衣嘴里發出了舒爽的輕吟聲,男人這才放開手來,開始專注於身下有節奏的律動。

  

   “嗚哇……好舒服……”

  

   在破處痛楚稍稍退卻後,芽衣迷糊的大腦屈從於了自己身體的快感,嘴里發出的淫靡舒爽是其他人從未聽過的,即便現在身處被人灌醉後口爆破處的事實,她依舊輕微晃動起自己的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起男人的動作,讓身後那炙熱的鐵棍能夠更進一步地深入自己體內。

  

   “啪,啪,啪,啪……”

  

   男人揉捏著那渾圓而軟嫩的小屁股,搓揉成各種形狀留下肉棒下的囊丸撞在黑絲大腿上激起淫靡的水聲,黑色密集的陰毛隨著肉棒進出的幅度而摩擦著那挺立起的小豆。些許淫液從兩人交合處流淌到大腿處,把那肉感大腿上的黑絲給染濕的同時,也在芽衣膝蓋所跪著的沙發皮革處聚成一灘小塘,一股熱氣隨著酒精向天花板蒸騰而去。

  

   芽衣夾緊的大腿被男人用兩膝分離開來,那小臀的高度再次被抬高,而肉棒得以更大的發揮空間,使得每次進入能夠更加深入,撞擊那柔嫩宮頸的力度也逐次漸進地加深。房間內開始回響起肉體相撞的激蕩,男人最後衝刺的低吼,和芽衣逐漸放蕩的舒爽聲音。伴隨著這些淫靡的聲響,那小腹內的肉壁一層又一層的緊縮著,就像無數的環套住肉棒,在向最深處貪婪的索取,而抵到宮頸又傳來股股吸力,引誘著男人往那子宮深處射出渴求已久的精液。

  

   最終,在男人的低吼中,肉棒頭端開始噴射出白灼的精液,順著猛烈而快速的撞擊而向深處注入,在兩人的交合處濺出散發著氣息的粘稠液體,而當他把肉棒緩緩抽出時,從暴力開發尚未閉合的小縫隙中緩緩流出了一些混雜著精液與處女血的液體。這個初嘗禁果的女孩軟倒在了沙發的一側,臉上紅潮仍未消散,雜亂的紫藍長發散落在沙發上,嘴里依舊念念有詞。

  

   “好舒服……誒嘿嘿……”

  

   看到這里,男人的肉棒再次堅挺起來,他掰開了芽衣富有肉感的大腿,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次衝刺……

  

   ……

  

   ……

  

  

   距離芽衣醒來到現在,她發現自己已經被關進來了……她也不知道的時長,因為這個房間內除了一個從未開啟的大屏幕以外,唯二的裝飾就只有頭頂從未關閉的日光燈,還有被繩子束縛住的,在外人看來無比淫靡的自己了……

  

   黑色,白色,白色,白色……

  

   眼上帶著只能讓自己勉強看清外界朦朧的蕾絲眼罩,除了這兩個簡潔到了極致的色調以外,芽衣什麼都無法看清,好像有什麼束縛著她無法將身子轉到身後,只能勉強轉動腦袋去看清周圍,卻什麼都無法發現,而無法觸及地面的腳掌,也使芽衣清楚了自己正被懸掛在半空中的事實。

  

   “嗡嗡……”

  

   那種炙熱的,讓全身上下都要釋放出什麼來的感覺,又要來了。

  

   快感從身體內不斷顫抖著的物體傳來,芽衣的身體不禁地抽搐起來,嘴里發出一聲帶著嘶啞的呻吟,隨著小腹內子宮的陣陣收縮,股股清流從芽衣的小穴中噴濺而出,給早已沾上了無數淫液的地板瓷磚上又添上了一些點綴。在這股高潮過去之後,芽衣低垂著自己的頭顱,開始回想起之前的記憶。

  

   這是醒來後的第五次了,這股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感覺是從未有品嘗過的,然而今天卻一次又一次地體驗到了,那只有在生物書上才學過的高潮。明明在平常的日子里,自己從來都沒有撫摸過那個地方,甚至約會時艦長暗示想要做一些h的事,也被自己用畢業婚後再說,可是現在卻……

  

   “滴答……滴答……”

  

   即便芽衣才在難以忍受的刺激下直至高潮,然而那在她體內不斷顫抖刺激著芽衣神經的玩具,可並不會因為她無數次的認輸投降而擅自停下工作。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愛液順著肉感大腿向下流淌,劃過了勻稱的象牙小腿和玉足的腳背,滴落在剛才因自己高潮而所添加過淫液的小譚里。

  

   “嗚嗚,嗚嗚.....”

  

   誰能來救救我。

  

   芽衣嘴里戴著紅色帶有圓孔的塑料球限制了小舌頭的活動空間,使得她不論如何地想要發出聲響求救,到最後都只能化作一些毫無意義的嗚咽聲,被迫張開已久的口腔肌肉開始酸痛起來,一些晶瑩唾液從玉齒縫隙中順著圓球中的孔洞向外溢出,染的那白潔傲人的胸脯兩團像是掛上了一層糖漿一樣誘人。而鏈接口球兩側皮帶則向後延伸死死地固定在腦後,把芽衣白皙精致的臉龐勒出一片紅痕,而芽衣身上有著被勒緊而出現的紅痕可不止這一處。

  

   在軀體上,在四肢上,在那兩團碩大乳房旁為了情趣而刻意環繞經過的周圍,在被反剪到身後而重重束縛的小手上,在兩腿之間為了不讓芽衣體內玩具滑出而被繩索勒入的那條縫隙,還有捆綁住兩肩與胯部而將芽衣吊起的那串皮帶。這些繩與皮革交織而成的藝術將女孩的曼妙身姿勾勒而出,在平日里連服飾都算不上的情趣裝扮,現在卻成為了芽衣體表唯一能夠勉強遮羞的布料。

  

   雙眼無法看清外界,雙手被束縛住,雙腿連著地都做不到,芽衣全身上下除了繩索勒痕所帶來的痛楚外,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時間的概念對於芽衣來說幾乎不再存在。六個小時?也可能是五個小時。由於沒有任何得知時間的方式,而心髒跳動的速率又被體內情欲影響而時高時低,迫不得已,芽衣只能通過自己目前的高潮次數,來判斷自己醒來後經歷了多少時間,這也是她唯一能為自己做的事……

  

   空氣中的微涼包裹住那早已被男人摳出的內陷乳頭,順著那周圍乳暈上凸起粉粒而向內刺入,股股寒意開始包裹上芽衣的全身,芽衣近乎要接近絕望了。

  

   “嘎吱——”

  

   一陣聲響從身後傳來,芽衣想盡力扭動身子,用那被遮蒙住的無法看清外界的雙眼去留意來者,但不管她如何努力都無法使自己轉動半分,而身後男人傳來的熟悉聲音使得她理解了一切。

  

   “嘿嘿嘿,我籠中的小鳥,看來是醒了啊,在這里過的怎麼樣?”

  

   “嗚!嗚!”

  

   “啊,我的小醉雀激動起來了啊,昨天晚上的你可是風情絕倫,令人難舍難分啊,想起來了嗎?在期待著我嗎?哈哈哈哈”

  

   芽衣想對身後男人發出抗議,但在口球的作用下她又能說出什麼話來呢?一股危機感從芽衣的脖頸向頭皮傳去,男人的腳步逐漸接近,而後略有粗糙的手指觸摸到芽衣的頸動脈向臉頰滑動。自己會被怎麼樣,被狠狠地奸淫一輩子都無法逃生,家里人和男朋友永遠都無法得知自己的去向,為自己永遠的悲傷,認為自己死在了某個地方嗎?一股對即將發生一切的無知與無力感官席卷了芽衣的大腦,使得芽衣身體開始顫抖,不由自主地恐懼了起來。

  

   “呲溜~砸吧。嗯哼,看起來像是恐懼的味道呢,雖然與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不過倒也正常,那麼就來和你做點好玩的吧。”

  

   在像是飲用紅酒一樣地舔舐掉了芽衣臉頰上汗珠後,男人將芽衣的眼罩摘除,在她恢復視力後還沒來得及認清男人是誰時,他又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黑牆一按,一個屏幕展現在了兩人目前,而那里面的畫面和不斷飄過的字眼使得芽衣不敢直視。

  

   “噢噢噢大兄弟開播了!這次的妹子質量很高啊,而且被繩索捆綁著是要玩sm嗎?嘿嘿嘿正和我意!”

  

   “這就是主播上次發在群里的妹子嗎?兔女郎服務員的小屁股至今還在我腦里不去啊。”

  

   “兄弟們開衝開衝,今夜紙巾不限量供應,衝他媽的!”

  

   畫面里,一個男人手里拿捏著一部手機,絲毫不遮掩與他衣著西裝所不符的淫蕩笑容,而在他身旁,紫藍發色的少女被繩索吊在半空中。完美無瑕的軀體展現在畫面里,從閉著眼時臉上顯的屈辱,微微顫抖的胸部與上面粉嫩的乳頭,潮濕無比的下身三角處被膠布粘住,可以看清那圓滑跳蛋所凸顯出的輪廓,電线從膠布里延伸而出連接至大腿腿環上的遙控器,粗糙的繩索在芽衣身上四周勒出紅痕,反襯那彈指可破的肌膚白皙。

  

   \"噢噢,觀看人數上漲的速度好快,100,325,768,停不下了啊,謝謝兄弟們捧場,看吧你這可憐的小鳥,淫亂的身軀還沒開始取悅男人,只是在這里掛著就吸引了那麼多流量,我可真是嗨到不行啊哈哈哈哈!\"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在講到後半段話時,他握住芽衣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扭過來直視屏幕,現在都觀看人數已經是1235人。如果是在平日里,芽衣可能會因自己肌膚引人矚目而發自內心高興,但即便她現在也是被無數目光所關注著,芽衣也喜悅不起來,從屏幕上飄過的每一個字段都像細針扎入她的肌膚。不,不要看,不要看,芽衣心里這樣呼喊著,嘴里也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又怎麼能夠從這里逃出生天呢?她就像個螃蟹一樣,被繩索束縛著迎接自己悲慘的命運。

  

   \"兄弟們,就從今天開始直播調教學生妹了,大家想看什麼樣的玩法都可以說,今天沒帶道具,想看後入還口爆啊兄弟們。\"

  

   \"學生妹的話感覺不太耐操啊,只能慢慢調教,主播就從用精液把她全身塗抹過一遍開始吧。\"

  

   “主播怎麼玩都行,兄弟們紙巾已經准備好了,這個學生妹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真想看她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渴求主人精液的模樣啊!”

  

   男人眼睛掃過牆體屏幕里刷過的一系列彈幕,絲毫不顧及一旁芽衣越發恐懼的顫抖與逐漸放大的瞳孔,他只是覺得觀眾們給的意見都可以采納而不好抉擇,忽然,一條較長的彈幕出現在了男人視野里。

  

   “這好像是我們學校里面的那個芽衣啊,他媽的,老子早就看她不爽了,連在校外吸煙都要被這賤婢舉報,還對別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真把自己當什麼冰晶玉潔的玩意了,主播,操爛她!老子要把她被中出的視頻給錄屏下來,讓她男朋友看看這是怎樣一條淫蕩的母狗!”

  

   \"哈哈哈哈,這個兄弟的建議很好啊,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多行不義必自斃的報應啊!\"

  

   男人伸手將束縛芽衣全身的繩索逐一解綁,卻唯獨嘴上的口球和綁住手腕的繩索沒有去除,得到了一時自由的芽衣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子,她想反抗眼前的男人,卻因為起身動作使得那小穴內的跳蛋進入了更深處,渾身無力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淫液上。面對面朝自己開始解開褲子的男人,芽衣甚至連蹬腿後退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散發著氣味地肉棒拍打在自己臉上。

  

   \"來吧來吧你這淫蕩小鳥,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小穴究竟濕潤成了什麼樣子。\"

  

   男人蹲下身子,坐在地上把一絲不掛的女孩攬入自己懷里,一只手往外支芽衣想並攏遮掩自己私處的礙事的大腿,而另一只手指則伸那帶著濕潤淫液的膠布上方,指甲沿著邊緣一角往外一撕,女孩淫蕩的小穴便出現在了屏幕之中,左右兩瓣粉嫩小肉向外翻出,被膠布粘住許久的痕跡仍然殘留在上面,一張一合地洞口持續不斷地分泌出淫液,而一條粉紅電线則深入洞口中,與里面若隱若現的橢圓跳蛋相連接,男人將那跳蛋取出時候,隨著女孩的顫抖,一股濃稠液體從小穴上粉嫩腫脹的小豆噴涌而出,在地面上濺出一條水线,一系列彈幕從屏幕上刷過。

  

   \"這次的妹子真的騷啊哈哈,只是取出跳蛋就高潮了,真想看她被中出時候的表情啊。\"

  

   “前面說要錄屏的兄弟呢,錄下來了嗎,這可真是美味絕倫的施法素材啊,記得發到群里面。”

  

   “一定一定,主播趕緊插入吧,我已經把這個直播間轉發到我們班級群里面了,讓我們全校都看看這個婊子的淫靡樣子!”

  

   屏幕里的彈幕使得芽衣再度絕望起來,不行啊,被全校同學看到現在這個樣子的自己,他們會怎麼想自己,一定是一個淫蕩的賤人吧,不要啊,不要讓艦長看到現在都自己啊!她瘋狂的左右晃動自己的腦袋,只認為即將發生的一切是美好夢幻中的無限泡影之一,但隨著男人抱住她屁股蛋將她抬高,再仔細地將那滾燙的肉棒頭端對准她渴求著的小穴時,現實的重拳又再度對准她的大腦出擊,這就是現實,她雷電芽衣就是被束縛在這里無法逃離,即將被不認識的陌生人直播強暴,而認識的人即將會斷絕與她的全部關系,即便如何在腦內拒絕,芽衣也只能接受在直播內被調教為下賤母狗的事實!

  

   “就好好地盯著屏幕看著吧,看著自己淫亂的性交模樣!”

  

   芽衣的雙膝被男人抱到肩膀的高度,她看見了自己在屏幕里的模樣,被向外打開的兩只大腿之間,那頂在自己小穴縫隙之前傳來炙熱溫度的肉棒,正緩慢而又沉穩的向內部深入,自下而上地摩擦進小穴上的肉壁。即便體內的異物並不是自己能夠在心理上接受的,但芽衣還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碩大的肉棒抵觸到了自己的子宮頸時,早已被剝奪了處女身份的小穴並沒有傳來任何撕裂一般的痛楚,反而是從體內傳來了無法忽視也無法拒絕的快感。

  

   就好像是撓癢癢一樣,男人在抵觸到了那最孕育生命深處之後就不再有任何動作,從屏幕上刷過的彈幕證明時間並沒有停止,芽衣知道身後的男人在看自己笑話,在等待著忍耐不住主動去用身體去渴求性交,她也知道自己絕不能這也做,但體內的燥熱與不安折磨著芽衣,她不想去這麼做,不,芽衣想,芽衣無法忍耐那來自小穴的無限渴望。

  

   “噢,噢噢!快看啊兄弟們,她開始忍不住,動起腰來了啊哈哈哈!明明是身處被強奸的狀態,難道是在享受中嗎?這就給予你這淫亂母狗的淫亂身體所渴求的吧!”

  

   一改小鳥的言辭轉為母狗二字,在和彈幕一起嘲笑了芽衣幾局之後,男人抬著芽衣的腿彎將其抱起,而後又重重地將她放下,在重力的作用下,粗長地肉棒再次貫穿了汁水淋漓的穴肉,向那最深處的柔嫩子宮打了個招呼,芽衣兩腳懸在半空中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了一塊,名為快感的電流刺激地她無法思考,使得她幾乎要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之中,被束縛住的雙手向後腦勺按去也無法使得發麻的頭皮恢復正常,衝動的心髒就好像緊緊咬住從未品嘗過滋味的小穴一樣激動,嫩白滑膩的肌膚開始緩緩散出熱氣,由白皙轉變為淡淡櫻粉。

  

   \"噢噢噢噢,忍不住了,給老子全部接住了啊!你這個下賤的母狗!\"

  

   在男人嘴里發出了像是野獸一般的嘶吼聲後,他使勁地肉棒被送入了最深處,滾燙的頭端死死地抵住芽衣子宮花蕊,精液從囊丸里由輸精管到馬眼向外噴發出無數精華,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在交合處鼓動著,隨著精液向子宮內的灌入,一些裝盈不下的稠白液體順著肉棒柱身滿溢出來,而更多地則是停留在那小穴與子宮內,使得芽衣的小腹都隆起一個小包,而當肉棒緩緩抽出時,混雜著精液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混合物瞬間噴涌而出,灑落在男人的大腿和地面上染出一片斑白,在石楠花味彌漫著整個房間時,屏幕上也刷過大片彈幕以表真誠。

  

   “啊太對了,就是這樣的表情,兄弟們我已經把錄屏發到群里了,這母狗芽衣最後後被射爆時嘴里吐著舌頭,連眼白都翻出來了,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謝謝主播,我衝到鍵盤上了,太色了,這就買一個新的。\"

  

   “主播,這次的妹子質量是真的高!會和上次你朋友那個麗塔一樣,帶出來給兄弟們一起玩玩嗎?”

  

   看到最後一條彈幕時,男人側目瞧了一眼懷里的芽衣,她已然從被瘋狂注入的快感中緩過來了,嘴里正吐著粗氣,臉上顯出的情欲緋紅一片。

  

   “喂,母狗,以後有更多人射爆你的爛小穴,還有那個麗塔和你一起,她可是你的摯友,你感覺怎麼樣?雖然你的想法並不重要就是了。”

  

   “哈啊……”

  

   見到芽衣沒有回答,男人用手抓著她的頭發,對著屏幕點了兩個頭,算是答應了以後永無止境的大亂交,而後在一片彈幕刷過的簇擁中,男人對著芽衣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波性愛……

  

   ……

  

   ……

  

   距離芽衣與主人初次接觸不知過去了幾個月里,芽衣被主人帶到了一個大廳的禮堂內,她在這里遇見了一個舊時“好友”——麗塔。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芽衣的話,在那些事發生之後,可能還會上前與她爭論一番,或者說是當場開個無限制拳擊賽,但現在……

  

   跪坐著的芽衣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在那里孕育著主人的孩子,而現在的她裸露著軀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布料遮掩自己,什麼舊仇舊恨社會關系,對於一個肉便器來說,都沒有那麼重要了呢。

  

   金碧輝煌的大堂中央有一張椅子,那是全場光源聚焦之處,除了那半徑兩米的圓台之外,在外的其他地方都是昏暗一片,有一個攝影機直對著那張座椅。

  

   “騷狗,你上去和那家伙做一下吧,隨便做什麼都行,就當做是開宴小菜了,讓我們大家興奮一下。”

  

   “是的,主人。”

  

   在麗塔搖曳著睡裙裙擺坐在那椅子上時,芽衣也認清了指令,兩只膝蓋跪在地上緩緩挪移,在無數男人炙熱目光之前,與麗塔展開了這場將會被記錄傳遍開來的性愛表演。

  

   麗塔翹起了穿著黑色高跟的小腿,腳尖指著芽衣晃啊晃,而芽衣也無師自通,擺出了無比遵從的姿態,小手握住了那只搖曳的高跟鞋,手指深入足底與鞋面之間,便把那小腳捧在掌心之中,將它從高跟鞋中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微微張開小口,唾液便滴在了那被黑絲吊襪所包裹住的腳趾上,為絲綢質感添加上了一份油光膩滑,而後芽衣伸出了舌頭舔弄上微凸血管的精致足背,含住了麗塔那五只透過黑絲微微泛粉的小腳趾,就好像是品嘗那澆淋上了巧克力的牛奶糕一樣,隔著絲襪細微地舔舐過腳趾之間的每一處,不願放過任何細節。

  

   舌頭卷啊卷,貪婪里又帶著心細,不知是發自真心還是刻意表演給自己的主人所看,芽衣仔仔細細的舔弄著那足底的每一處紋理,直到麗塔忍不住癢發了笑,這才緩緩吐出那已被唾液浸濕的可以看出玉足本色的黑絲小腳。

  

   “真是不錯呢小芽衣,來,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主人把你變成了什麼樣子。”

  

   芽衣抬起了她的精致臉龐,緋紅染遍了頰,沒有悲傷,也沒有喜悅,上面唯一出現的神情,只是麗塔所希望看到的渴求,對欲望的渴求。

  

   “哈啊,麗塔姐,這,這只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嗯哼~那就讓我們更貼近一些吧。”

  

   麗塔捏住芽衣的下巴,扶住她蕾絲睡裙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帶了起來,然後在芽衣的情欲眼眸之下,湊近了她略帶晶瑩唾液的潤唇,吻了上去。

  

   初次只是兩唇相印,沒過幾秒便分離開來,而後麗塔抱住了芽衣的腦袋,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貼近,唇與唇又再次貼合到了一起,舌頭與舌頭間拉絲分離而又交織上去。兩人的發絲交匯到了一塊去,而麗塔也在口舌交融中緩緩站起身子,仍然扶住芽衣的纖細腰肢,將兩人的位置做了個對調。

  

   等待到最後一次的口舌交融之後,芽衣也被麗塔安置在了椅子上,雖然兩人的位置進行了交換,但攻守之勢卻從未改變,周圍開始緩緩搓動起自己肉棒的男人們,都期待著接下來的百合發展。

  

   “來,小芽衣,把腿抬起來,把你那最令人痴迷的花蕾,展現出來吧。”

  

   芽衣照著麗塔的指令做了,在麗塔的幫助下,她的雙腿抬到了座椅的上方,緊致有度的小腿搭在扶手的兩側之外,芽衣並沒有穿著和麗塔一樣的蕾絲內褲,那微微泛起水漬的誘人小穴縫隙,就這樣直接正對著攝像機的鏡頭,完全的展現出了肌膚細嫩與恥丘光滑,芽衣臉上絲毫沒有感到羞恥的神色。

  

   麗塔望著身下的女孩絲毫不知恬恥,反而根據攝像機後男人的示意,將兩只小手比作勝利的手勢舉在腦邊,潤唇嘴角的唾液也沒有擦掉的想法,就這樣任憑著口水緩緩滴在自己的乳房與小腹上。麗塔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看來刻意引導下的逼良從娼終於成功了啊,也不算辜負了自己主人的任務

  

   “看看你的樣子吧,小芽衣啊,我親愛的小芽衣,你的腦子里還有誰啊,還有自己的位置在嗎?”

  

   麗塔用手指拍了拍芽衣刻意裸露出的側乳,在感受到一陣軟肉回蕩的同時,也引起了芽衣一陣嬌吟。

  

   “嗚哇,芽衣,芽衣只要有主人就夠了,只要有主人的大肉棒,能夠完完全全的填滿芽衣,在體內噴射出的液體能將芽衣里面填滿,哈啊,芽衣,就滿足了。”

  

   麗塔的手指再次撫慰上芽衣的兩只乳房,微微抓動,而又用指甲刮弄著左右側乳微顯的血管,再將手指游移到頂端,在那粉紅色的小乳暈上繞了個圈後,便把指尖按在了芽衣那內陷的乳頭之上,向內旋轉擠壓,那兩團綿柔軟肉就在麗塔手指玩弄下變換著形狀。

  

   手指在無法通過挑逗的方式讓內陷乳頭露出後,麗塔低下了腦袋,用鼻子輕嗅了那微微泛著乳香韻味的內陷凹乳處,便將舌頭湊上,引起芽衣軀體一陣顫抖,再把嘴唇整個都貼上了乳暈,用白潔牙齒感受著那乳房松棉的同時,也吸吮著那團像布丁一般柔軟的小乳暈。

  

   隨著麗塔吮吸力度的加深,那內陷狀態的乳頭竟被她直接吸出,她吐出嘴里的香乳,好像是向周圍男人展示戰利品一樣的,在拉近的攝影機鏡頭下舌頭托起芽衣細長的乳頭,又用白潔牙齒去輕微啃弄那一處吸引了無數男人目光的紅棗,而芽衣也隨著麗塔的動作發出了陣陣呻吟,濕潤的液體順著潔白的翹臀向下緩緩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小小溪流。

  

   “啊啊啊,不行了,憋不住了,爺草死你們這兩只小燒雞!”

  

   一個坐在旁觀席上的男人,看見了這番桃園春景,胯間粗碩的肉棒實在是難以忍耐,赤紅著臉喘著粗氣就走上了台來,他粗暴的將弄著騷的麗塔推開一旁,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紫紅頭端直指芽衣那誘著人的化雪縫隙。芽衣舔了下嘴角,兩只食指伸到縫隙左右向外拉開,分泌著液體的粉紅路徑直勾著男人闖入,而一旁倒在地上的麗塔也被數人包圍。

  

   淫蕩的開宴百合小菜還沒來得及享用完畢,正餐就被心急的男人們開始狂霸吞咽了。

  

   男人的陰莖只是略微磨蹭了幾下縫隙,在頭端沾染上些來自身下女孩的淫液後,便急不可耐的挺身向內探入,不知是男人刻意對身下大小姐一般的身體抱著摧殘想法,還是芽衣穴肉上黏液分泌地過於濕潤,只是一瞬,肉棒頭端便在毫無阻力的情況下,一刺深入到芽衣小穴內的最深處,過猛的力道直向那嬌嫩壺口衝擊而去,撞的芽衣臉上發起了難,她略帶苦色地閉上了雙眸。

  

   然而芽衣那夾緊男人熊腰的雙腿卻出賣了她,還有那緊緊包裹著男人肉棒的穴肉,死死地咬住不願意對方離開的樣子,可真的是與痛苦說不上聯系啊,那緊閉雙眸下的緋紅雙頰,被汗水浸染貼在臉側的紫藍長發,和嘴里輕呼出的氣息,這可一點都不像是痛苦呢,反倒像是一時沒承受住尺寸,卻依舊渴望著肉棒侵入的騷模樣。

  

   由於芽衣雙腳抬起搭在扶手旁的緣故,那兩只白皙圓潤的大腿肉就向中間瘋狂擠壓,給肉壁帶來了無比非常的緊致感,男人只感覺到自己在進入的過程中層層緊套,好像來自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吸附著頭端噴射出白濁的精液體,而拔出的過程中又感覺像是依依不舍,那來自肉棒周圍無數炙熱與濕潤,卻又在此時像是那粘稠膠體一樣,不願與那肉棒分離,引著肉棒去填滿這無法滿足的騷穴。

  

   男人嘴里大喘著氣,他好像一只野獸一般,要將身下芽衣完完全全的填為果腹之食,以消解他那無聊卻又純粹的色情肉欲。芽衣隨著他熊腰抽動,嘴里發出了陣陣呻吟,而嬌軀也一顫一顫,兩只綿軟乳房就好像不頂一樣,隨著體內性器的頂撞而一上一下的搖晃回蕩,而男人見狀,附身一口咬住往外激蕩著的兩只激凸乳頭,又惹得芽衣發出陣陣嬌喘。

  

   “哈啊,你這小騷貨,臉上一臉難受,結果里面卻咬我咬的緊啊。”

  

   “都是……都是主人的任務,哇啊啊……”

  

   在芽衣這麼回答著的時候,男人雙手按住了芽衣的雙肩,加速了他腰間的動作,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將阻隔著它到達那宮頸壺口的阻礙給擠開,像是一輛迫不及待送人去異世界的泥頭車一樣,向那嬌嫩的子宮送去來自男性原始欲望的次次問候,而後稍稍向後挪移短距,又再次向內猛烈撞擊,動作猛烈而又急促。

  

   每一次肉棒的進出,男人的兩條容貌肥腿之間都在向那柔軟臀肉進行撞擊,發出了肉體碰撞的聲音,肉棒根部的雜毛騷擾著縫隙上的那粒紅棗,在他們的交合處間,帶著炙熱氣息的液體向下開始緩緩流淌,早已將男人的雙腿浸泡地濕潤一遍。

  

   好像一條粗猛強悍的長蛇一樣,向那唯一的洞涇中瘋狂索取,這一系列的動作終於使得芽衣無法忍耐,小穴內充斥著褶皺的軟肉開始顫抖起來,從那子宮深處噴出多許灼熱淫液,芽衣仰著頭向後猛倒,嘴里充斥著淫蕩浪叫,然而即便是她無法再忍耐體內快感,達到了極致高潮,男人也不願意去憐香惜玉,只是身下動作更加猛烈,反而使得敏感值拉到了極致的芽衣更加感到舒爽,一股股電流向全身衝刺而去,刺激地她全身上下都在微微打顫。

  

   來自身下的衝擊並不只作用於小穴內,肉棒一次一次地頂撞使得膀胱也收到了刺激,一股金黃的曲线從空中劃過,帶著尿騷味的液體把男人和地面都淋了個便,然而芽衣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羞恥的意味,反而是傻傻笑著享受高潮。

  

   “啊,這騷母狗,居然被草到尿了出來。”

  

   “這種被調教多了的女人就是這樣啊,全身上下都被開發了個遍,除了被操之外腦子里里面也不會剩下什麼了吧。大兄弟你還要多久,該到我們了吧。”

  

   “好勒,哈,這就來。”

  

   男人在感慨了之後,加快了自己衝刺的速度,隨後將肉棒頂端死死抵住芽衣那嬌嫩的宮頸處,開始進行有力的搏動,絲毫不客氣地向里面射出了足量的精液,將那正孕育著胚胎的子宮里面都給灌滿鼓脹,數量之巨,以至於芽衣光潔的小腹都微微顯出了一股凸起,而隨著男人的發軟肉棒一起退出的,則是一股混雜著精液與淫液的粘稠白濁,順著小穴兩側軟肉緩緩向外流淌出來。

  

   男人讓出了位置後,就有其他的男人將頂替了上來,一雙大手將她從座椅上抱起,還沒給她喘氣休息的間隙,更加炙熱堅挺的鐵棍就突入了仍然流淌精液的縫隙內,她剛想叫出聲,身後卻又有其他男人貼上她的白皙後背,將另一根同樣忍耐許久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菊穴後方,順勢一沉,她的身下小穴腸道,就各容納入了一根肉棒,而芽衣也被兩個站立著的男人夾在中間。

  

   此時的芽衣,鼻間是男人帶著酒味的粗氣,身後是抓著自己紫藍長發的另一個男人,而她的主人就在不遠處,將自己的肉棒強塞入麗塔的嘴里,讓她在搖曳腰肢服務身下男人的同時,舌頭也不放松下來。

  

   芽衣終究是墮落成了一個只知道性欲的肉便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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