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什麼我的妻子歸屬這麼奇怪?
一雙風塵仆仆的腳來到了蒙德城的大門口,守門的兩位騎士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們將近一年沒見過的旅行者兼榮譽騎士,空。
“呦,不認識我了?”空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瓶子塞進他們的胸甲“嘗嘗,這是至冬的稀罕玩意,我為了這東西可餓了好幾天。”
“啊?我們大名鼎鼎的榮譽騎士也會有這種窘況啊?”門衛之一的勞倫斯打趣道“來給我們講講你的吃癟經歷?”
“嘛,准確來說不是吃癟了。”空索性往門口一坐“只是在須彌的某個不知名遺跡轉了好幾天,還順便搭救了個愚人眾步槍手,我分給了他一半的口糧又帶著他走了出來。不過忙不能白幫,我早就看上他的步槍了,又花了剩下一半口糧的一半換的。所以餓了幾天肚子。你們誰有應急口糧嗎?”
“嗨,榮譽騎士,我們可是沒隨身帶著口糧,”斯萬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這個時間沒打烊的除了酒館就是騎士團的食堂了,要不你去那里吃份工作餐?”
“唉,還挑什麼,現在我連水晶礦也吃得下。”匆匆和兩位夜班門衛告別後空便直奔西風騎士團總部大樓,幸運的吃到了諾艾爾下班前做出來的最後一份松餅和煎肉。
“前輩最近都去了哪里呀?”看著餓死鬼投胎一樣吃飯的空,善良的諾艾爾心里直難受“食材還有,要不我再給前輩做點什麼吧。”
“行,什麼菜快你再給我上兩個吧。”空也不客氣,嘴里塞的滿滿的還是催著諾艾爾再做兩個菜繼續吃。
“舒服了。”吃光了最後一滴肉湯的空喝了杯蒲公英酒,趴倒在桌子上,耳朵聽著廚房里的鍋灶碰撞聲,想著家里的妻子們,眼神慢慢的迷離了起來。
不對,現在打瞌睡今天就不一定回得上家了!
空打了個機靈,趕快坐了起來。確認自己帶的東西都還在身邊,廚房里的諾艾爾也還在忙之後晃悠著進了廚房,開始替諾艾爾收拾廚余垃圾。
“啊,前輩去休息吧,我來就好。”諾艾爾發現了溜進廚房的空“前輩很累了吧,要不要去樓上的值班室睡一覺呀?”
“不用了,我已經著急回家了。”空把垃圾收拾好,撓了撓諾艾爾的下巴“飯菜可以幫我打包嗎?”
“嗯,好的。”諾艾爾甜甜的衝著空一笑,同時加大火力把菜收了汁“好羨慕安柏小姐和優菈小姐啊,有旅行者這麼體貼的愛人。”
“我是誰呀。”空找出來餐盒之後捏了捏諾艾爾的臉“暖男空誒,如果諾艾爾你想的話我也可以這麼照顧你哦。”
“我,我也可以得到前輩的青睞嗎?”諾艾爾瞬間也來了精神“那前輩要我怎麼做呀?”
“事後再說。”空直接在諾艾爾的額頭上啄了一下“我現在得先回家了。”
“前輩怎麼這樣啊。”諾艾爾都起嘴,不滿的錘了錘空的肩膀“不過有前輩的這句話我就有信心啦,畢竟前輩從來不會失約嘛。”
“不愧是我的諾艾爾。”空把飯菜拎起來,背起旅行包和步槍,匆匆告別了諾艾爾。
越靠近自己在蒙德的住宅空就越激動,他准備先在沙發上過一夜,期待一下安柏和優菈第二天看到他的表情。
進屋,開門,再次落鎖。空在換鞋的地方發現了一點不對——玄關擺著三雙鞋,其中兩雙毋庸置疑是自己妻子們的,另外一雙看著也有點熟悉,是在哪里呢?對了,須彌的小巡林員,柯萊。她也來蒙德玩了嗎?
啊,這不是重點。閨蜜們感情好畢竟是好事。空這麼想著進屋胡亂衝了個澡,圍著浴巾就上了樓。不過他剛剛上樓就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似乎是叫床的聲音,而且很熟悉。
空愣了一下,默默的轉身下樓。再上來的時候已經重新穿好了褲子,旅行劍插在劍鞘里,手中的步槍也上滿了子彈“我看看哪個家伙敢給我戴綠帽子,老子的新步槍就用他開光!”
走到臥室門口,空輕輕的蹲下身叢鎖眼往里看——柯萊雙手被拷在床腳,大半個臉也被眼罩和口球遮住,下身的絲襪更是不知所蹤;再往左一點,坐在床上披散著棕色長發的少女是安柏無疑,她的身下……沒錯,這個身體线條和一撮藍發,以及滿地的衣服都可以證明那是優菈。
所以是誰在和她們偷情呢?
空緩了半天才明白合著是自己被綠了。憤憤的把步槍和劍扔到牆角後脫下褲子,空看著鎖眼里的三人重重的砸了三下門。
屋里的人頓時慌了起來:柯萊雙腿一並又忽然繃直——她被嚇得高潮了;安柏也被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半晌才反應過來去摸自己的獵刀;優菈顧不上自己赤身露體什麼的,抄起床頭的花瓶就氣勢洶洶的朝著門口殺了過來。
“計劃通。”空憋著笑躲到旁邊,欣賞著衝出來的優菈表情由憤怒變成驚訝,然後“咕咚”一聲跪在他身前親吻著他的腳趾“嗚,抱歉,不知道親愛的你今天回來。”
“旅行者?”安柏扔掉獵刀也衝進了空的懷里“我不是做夢吧,空,你真的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空親了安柏一下,隨後抬起腳也示意優菈起身“所以在給我一個解釋之前,咱們要不要把柯萊松開?”
兩女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利索的把柯萊身上的拘束放開。拿下口球的同時,一雙絲襪也被柯萊吐了出來。這個素來內向的小巡林員這下更是害羞的低著頭,恨不得不被旅行者認出來才好。
“所以……你們怎麼會想到一起開淫趴的?”空坐在濕漉漉的床上,表情略微有點扭曲“還是說我出門太久把你們掰彎了?”
“啊,不是的。”安柏撲進空的懷里用力蹭了起來“我們沒有被掰彎啦,但是你也是的,多久沒回來了,加上今天柯萊來了和我們說了你在須彌的那些事,我們……更餓了。所以你才會看到這些的……”隨著這些話的出口,安柏的體溫也隨之升高。
“出門三個月不回家,偷窺你的老婆,亂點鴛鴦譜還有害得我給你舔腳,這幾個事你給我記住了。”優菈重重的把一只光腳踩在空的腳上,身子更是毫不客氣的靠到空的身上“安柏給我讓個地方。”
“那個……空。”柯萊囁嚅著向前走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我告訴她們那些事的……我們……還能繼續在一起嗎?”
空沒說話,只是松開了抱著安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柯萊這才有了些笑意,乖巧的抱上了空的小腿。
“所以,一會誰先來?”空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溫柔,依次撫摸著三人“還是看你們表現?”
“空,你還記得是誰在你剛來這里的時候帶著你了解這個城市的吧。”安柏把頭往空的懷里埋了埋,輕輕的舔著空的肚子。
“在你這里我不如她們兩個?”優菈抱住空,用力的把他的臉往自己的乳溝里塞“不管哪個方面,都應該是我吧?”
“空……”柯萊眼看空的關鍵部位被二人霸占,猶豫再三後還是緩緩的趴到了地上,仔細的舔舐著空的每一根腳趾。
“好吧。”空輕輕的往優菈的乳溝里吹了兩口氣示意優菈松開自己“那就一起來吧。”
“哈?你學會分身了嗎?”優菈直勾勾的盯著空“你怎麼一起來啊?”
“對呀,空。”柯萊咽了咽吐沫,絞著雙手“其實你可以先滿足她們兩個的,我……畢竟是後來的。”
“哈,敢不相信我?”空推開安柏,拿起優菈的領帶“閉眼睛。”
“哈?你敢命令我?”優菈也毫不客氣的懟回來“你還欠著我多少賬呢?給我好好想想。”
“那我不管,”空騎在優菈緊實的大腿上晃悠著“安柏,柯萊,給我按住了。”
“你你你……又對淑女大不敬。”優菈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空和身邊的抱著她胳膊的兩女,無奈的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體被空拘束了起來。
“好啦。”空滿意的看著被戴上眼罩口塞,手銬腳鐐和項圈的優菈,揉了揉她的藍色短發後抬手抓住柯萊的頭發把她拖了過來“該你了。”
“好。”柯萊捂著臉,更是溫順的讓空蒙上了眼睛,不過因為她更配合,所以空沒有給柯萊也帶口塞,而是只扣上了手銬腳鐐項圈。
“好啦,該我了。”安柏乖巧的貼到了空的背上“我可已經做好准備工作了哦。”
“嗯,知道你最乖了。”空轉身拉了拉安柏脖子上的項圈,給她戴上眼罩和手銬。隨後空把三女用繩子綁成了一串,慢慢的拖著她們走向地下室。
空在各地購置地產的時候有一條硬指標——一定要有地下室,這樣才方便他和自己的後宮們玩各種play。比如在蒙德的這個地下室里,空就布置了三角木馬,拷問十字架,充氣睡袋和囚籠。小型道具更是數不勝數。
“剛才安柏表現的最好,獎勵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調教方式;柯萊很乖,可以選擇輕一點或者舒服的道具;優菈好久不見有了反骨,懲罰掛在拷問架上電擊乳頭和陰蒂。”空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女,慢慢的說出三人的對待方式。
“唔嗯!”聽了空的宣讀之後優菈立刻猛地向前一挺表示抗議,然而被拘束緊密的身體沒控制好平衡直接撲在了地上。空更是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拖著她的項圈把她拖到了拷問架前面,三下五除二的固定好了優菈的四肢之後又把電氣水晶片貼在了她的乳頭的陰蒂上。優菈立刻隨著電氣水晶的放電頻率呻吟了起來。
“你們兩個乖孩子不要學她哦。”空半跪在安柏和柯萊面前,左右親了一下兩女的臉頰“誰想先來?”
“我!”安柏立刻循著聲音撲到了空的身上開始蹭,而可憐的柯萊剛剛蹭出來一步,就開始在原地猶豫了起來。
“好啦,我陪你這麼久了,讓讓人家。”空用舌頭封住安柏差點就出口的抱怨,一次柔軟的唇齒觸碰再次腐蝕了她的肌骨,安柏傻笑著躺在了地上。
“那麼,我們的巡林員小姐,”空打開了柯萊的眼罩“想試試我的什麼道具?”
“這這這……”柯萊臉紅的直結巴,未經人事的她連床笫之歡都不甚了解,更不要說空的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道具了。
“你……給我選一個吧。”柯萊的聲音細若游絲,紫水晶般的眸子更是撲閃著躲避空的灼灼目光。
“那就給你用充氣睡袋吧。”空輕輕的捏著柯萊的臉頰,給她解開了手銬和腳鐐“把衣服脫干淨。”
“誒?知道了……”柯萊慢吞吞的開始寬衣解帶,自己雪白的皮膚和魔麟病的後遺症黑斑漸漸的出現在了空的視线里。
“是不是……很難看啊。”柯萊感受到空的視线,雙手慢慢的試著捂住身上幾塊比較大的黑斑。
“沒有,很好看哦。”空抱住了柯萊“你受苦了,我的小可愛。接下來的路有我保護你。”
“空……”柯萊抱住空啜泣著,小巡林員內心的堅冰還是被空身上的溫暖融化了。柯萊享受了一會空的擁抱後抬起頭看著空“親愛的,我准備好了。”
“好,有覺悟。”空輕輕舔了一下柯萊的耳垂,開始給她裝道具——電動吸乳器,電擊肛塞和按摩棒。柯萊未經開發的雛菊原本緊緊的夾在一起抗拒著空和他手中道具的入侵,但是當空打開吸乳器和按摩棒的開關後,那股力氣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渾身酥軟的柯萊乖乖的接受了空的安排,在嬌喘中被空塞進了充氣睡袋。隨著風機的轟鳴,柯萊的身體被緊緊的擠在了兩個氣囊中間,只剩她被道具刺激的呻吟聲和晃動身體時擠壓氣囊的咯吱聲。
“空,我忍不住了。快給我。”安柏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空的身邊,舔舐著空的腳踝。
“好好好,我的小兔子最乖了。”空蹲下身抱起安柏,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胸腹“想被怎麼調教呀?”
“下面的嘴,餓了。”安柏雙手掰開小穴,在花心醞釀已久的晶瑩液體變成一道細线流淌到了地上。
“要是想吃飽的話就得上木馬哦。”空舔舐著安柏的耳垂,磁性又魅惑的聲音衝刷著安柏的腦髓。“餓”了將近三個月的安柏根本無法抵抗愛人的聲音和感覺,胡亂的點了幾下頭表示同意。
“好吧,果然發情期的小兔子要好好獎勵呢。”空脫下褲子,把安柏的手抬到她的頭頂又用褲子纏了兩圈之後猛的一個頂胯,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安柏的蜜穴里。
“嗯……”安柏雙腿盤上空的腰,用力的向下壓著空的肉棒。太久沒開葷的小嘴貪婪的舔舐吸吮著肉棒,被夾的有些酥軟的空身子一軟趴在了安柏身上,貪婪的吸吮著安柏的津液。
“你都不知道我們多想你。”安柏蹭著空“我們餓的時候就互相蹭,你也知道我們都有些道具。但是還是你的最舒服。”
“那就讓你好好的吃飽吧。”空微笑著加快了頂胯的頻率,粗大的肉棒刮著安柏柔軟的內壁,好久沒有被真正肉棒插的安柏徹底得到了滿足,抱著空露出了痴漢一樣的笑容。
“嗯?”看著發呆的安柏,空抬手在安柏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怎麼回事?嘴上說著想我,怎麼下面還夾不住了?”
“誒?”安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下體也用力的夾住空的肉棒抽插起來“這樣,喜歡嗎?”
“嗯,我很喜歡。”空再一次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感受著安柏狹徑的不舍和熾熱,直到一股熱流打在自己的肉棒頭,他也終於不受控制的嘔吐了起來。
“看起來你也爽到了呢。”空看著安柏渙散的瞳孔和合不攏的嘴,往安柏的嘴里吐了口口水又給她蓋上了毯子“先讓你緩一會吧。”
“現在該我們的浪花騎士小姐了。”空搖頭晃腦的走到優菈面前,輕輕的勾起她的下巴,解開了她的口球“舒服了沒有?”
“我呸。”優菈一口口水吐在了空的臉上“你以為自己很厲害是吧,開著後宮還對我們區別對待,你真以為你是皇帝了?”
最後一個字剛剛出口,優菈就聽到了一陣輕盈的風聲,隨後就是左邊臉頰的劇痛和“啪”的一聲脆響。幾乎是同時自己的頭皮也傳來疼痛,優菈不由自主的前傾腦袋,沒挨打的半張臉便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個硬物上“不然呢?我可以為三個月不回家道歉,但是這是地下室,我的寶貝。你只是一條狗。看看現在被鎖著的你,和狗有什麼區別,地上的分泌物嗎?承認吧,我的愛人,你在這比狗都不如。”
“混蛋?你……”優菈的下一句話被空的舌頭強行頂了回去,自己的下體也一松又一緊——空拔出電氣水晶之後把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伴隨著強硬的衝擊,一連串侮辱的語句再一次衝進了她的耳膜“看看你這色情的身子,聽著我和安柏做愛很爽吧,整個大腿都這麼黏,乖乖告訴我你高潮幾次了?”
“兩次,你愛信不信。”優菈被空玩弄的報復心起,一邊用力收緊下體夾著空的肉棒,一邊挺起雪白的乳房,用空捆在上面的電氣水晶惡狠狠的電著他的乳頭。
“看看你這下流的身體,”空也被電擊刺激的口水直流“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你干成我的性奴。不知道我的優菈寶貝如果能說出‘歡迎回家,主人’這樣的話,其他人會是什麼表情呢。”
“哼,你做夢吧,主人什麼的……還是留著你來叫我吧。”不服輸的優菈把拷問架震的咔咔響,兩人身體的結合處漸漸的涌出白色黏液。
“果然還是你讓我最欲罷不能呢。”空享受著在優菈體內射精的快感,再一次把肉棒用力頂進優菈的花心。
“嘿呀!”
安柏活力滿滿的聲音突然從空的身後傳來,隨後一根冰冷的鏈條便纏上了空的脖子。連續射精兩次的空本就沒了什麼力氣,被這麼一拖就重重摔到了地上。他最後看到的畫面便是安柏元氣滿滿的笑容和手中的手銬鑰匙。緊接著只聽一陣勁風,安柏汗津津的小腳便踢中了他的頸動脈,空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果然是我的好姐姐呢。”優菈看著踩在空身上給她開鎖的安柏,蹭了蹭她的肩膀“而且果然還是你最知道他的習慣啊。”
“誰讓這個懶家伙什麼東西都往褲兜里塞。”安柏親了優菈一口“好啦,我們得想辦法料理咱們親愛的老公了。優菈你懂吧?”
“不然呢?你不是也攢了不少嘛。”
“老公大人,起床了哦~”安柏在空的耳邊輕輕吹著氣。
“嗚嗯……”空緩緩的恢復了知覺,隨著五感漸漸的回歸身體,他發現自己周身被兩股熟悉的腳臭味環繞著——不只是鼻子,嘴里也被似乎是襪子的東西塞著,蒙眼睛的東西似乎是安柏的紅色長襪;背後的觸感則讓他知道了自己身處何方——自己地下室的囚籠里。
“嗚嗚?”空盡可能的發出清晰的鼻音。愛人們的襪子熏的他有點難受,可是懼於自己連動都動不了,他只能小口的呼吸著,讓這股迷人的臭味盡可能少的進入大腦。
“你知道嗎?下等人?”優菈的聲音從空的背後傳來。一字一頓的冰冷聲音讓他猛的打了個機靈。
“我和安柏等這一天等了三個月,我們每個禮拜都不換洗襪子而是把她們存起來,就是為了懲罰你。現在我們兩個一共給你攢了二十四雙襪子,你這個狗奴隸在今天晚上要用嘴全部給我們洗干淨。聽懂了嗎?”
“另外補充一下,你嘴里是我們兩個一人一雙,鼻子上是優菈的,眼睛上是我的。”安柏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天哪!這要是真的一點點吸干淨自己一定會出問題的。空絕望的晃動著身子,希望自己的妻子們沒有認真想這麼做。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優菈和安柏剩下的襪子全都被塞進了柯萊待的充氣睡袋里,現在這個可憐的小巡林員一邊忍受著身上道具的刺激,一邊還要在兩個人臭烘烘的襪子里艱難呼吸。
“安柏,我們的奴隸似乎不願意呢。”優菈踩了踩空的後背,饒有興致的看著驚慌的空。
“好啦,別把我們膽小的奴隸老公嚇壞了。”安柏打開囚籠的門,拖著空的頭發把他揪了出來“既然奴隸老公不想給我們洗襪子,那我們就不強求你啦,只需要完成我們的一點懲罰我們就讓你不繼續受罰好不好呀?”
“嗯嗯!”空趕緊點頭。雖然老婆們的原味很讓人著迷,但是現在的這個用法確實讓空覺得自己身處地獄。
“那麼我們的老公就乖乖的仰面躺好吧。”安柏輕輕的踢了踢空的耳根,空也乖乖的大字躺好。
“真乖呢。如果你生在舊蒙德,一定會是我最寵愛的男仆。”優菈的語氣不再那麼冰冷,慢慢變回了平日里和他聊天的聲音。
“親愛的,我來嘍~”安柏用力跳起來,雙腳重重的落在了空的胸骨和一側胯骨上“要是能挺住我在你身上跳五下,我這關你就過去了哦。”
“嗚嗯!”空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一邊是安柏的懲罰帶來的痛感,一邊是站在身上的安柏不能因為他的抖動摔下去。空只能緊緊的咬著嘴里的襪子,把里面的佳人氣息狠狠的吸進胃里。
“要第二下嘍。”安柏再次起跳,這次踩到了另一邊的胯骨上,空再次發出了一聲哀嚎。
“三~”這一次安柏直接踩在了空的膀胱附近,空只感覺一陣酸麻後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肉棒里流了出來。
“哎呀,奴隸老公漏尿了呢。”盡管嘴上仍然很輕蔑,但是安柏還是離開了空的身體,用自己的嘴巴吸干淨了空漏出來的尿液。
“多謝老公款待啦~最後兩下,老公也要好好的挺住哦。”安柏起跳,雙腳踏在空的兩側肋骨上,這下空甚至感覺自己的心髒都漏跳了一拍,劇烈的胸悶感隨之傳來。
“哎呀,好像欺負到老公了。”安柏微微一笑,雙腳踩在了空的頭上,輕巧的跳下去的同時狠狠的蹬了一下空的鼻子。空只感覺鼻子一陣酸麻,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們的奴隸老公太棒啦,給你獎勵。”安柏說著扯出了空嘴里的襪子團又卸下了空眼睛上的襪子,放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下“我們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了呢。”
“你喜歡就好。”空看著再次興奮起來的安柏,坐起身准備摘掉鼻子上的襪子再給她一個親親。然而他剛剛起來一半就被優菈的大腳頂在了臉上“我還沒同意你起來呢,躺下,賤民。”
“是……是,優菈小姐。”盡管不服氣,但是空還是乖乖躺了回去——誰讓自己三個月沒回家害的這麼多佳人獨守空房呢。
“聽好了,我的懲罰很簡單。”優菈的下體緩緩的湊近空“只要把我的聖水喝下去就好,不許反抗。有意見的話想想剛才安柏干嘛了,你又在我臉上尿過幾次。”
“好~”空確實沒法反駁,因為在以前的時候他沒少讓優菈扮演戰敗的女騎士被他肆意侮辱。他甚至剪碎了優菈的一身騎士團制服並且要求她每次和自己做愛的時候都穿這個。
空還在胡思亂想著他和優菈以前的那些事,一股粗大的尿柱便打在了他的臉上。猝不及防的空被嗆了一下,還是忍著想咳嗽的感覺湊近優菈的下體,大口的吞咽著她的尿液。
還好浪花騎士小姐的尿沒有一點不好的味道,反而因為她常年飲酒的習慣還略微有一點酒香味。
一大泡尿基本都進了空的肚子,優菈看向空的眼睛里也帶上了許多溫柔。她為空取下了鼻子上的襪子,又用舌頭為他清理掉臉上的汙漬。隨後便縮進空的懷里不再言語——這是她認識空以後的習慣,心情好的時候抱著空,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悅;心情不好更要抱空,用空的懷抱緩解壓力。
“優菈又耍賴,”安柏趴到了空的背上“借著你的身份就總能霸占老公的懷抱,我這個大老婆卻只能抱他的後背。”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現在誰想回去睡覺啦?身邊兩個位子虛位以待哦。”
“好耶!”
三人說著情話關上了地下室的門,誰都忘記了被塞在充氣睡袋里,身邊還滿是臭襪子的柯萊。
直到第二天空經過玄關看到鞋子數量不對才想起來還被鎖在地下室的柯萊,這個須彌的小巡林員被放出來後已經失去了理智。捧著項圈的把手一側遞給空,舔著空的腳底還機械的重復著“我是空的寵物,不能沒有空。請再給我更多的襪子吧,乖孩子柯萊會用身子給你洗干淨的。”
只能說自己的老婆們真的是神助攻。空看著安柏遞過來的煎雞蛋和優菈遞過來的松餅,滿意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