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一個游蕩在廢土中的性愛人偶

第4章      第四章 只有我知道,我曾經是我

   人的記憶,就好像是一盤容易被消磁的磁盤,人的意識,也像一個未加密容易被覆寫的程序。可無論怎樣,人就是有一種天賦可以分辨出其他人與我的關聯,就好像你很難把鏡子中的你認為是另一個與你相似的同類一樣。

  

   “AI,人偶在無指令的情況下待機時,是否意味著人偶可以自由活動。”

  

   “不,人偶沒有自由,人偶目前是從屬於公司的財產,並且將會在未來出售給個人。人偶應當完全聽從指令,人偶不存在自由的概念。”在我優秀的完成任務是,AI會溫柔的鼓勵我並給予獎勵。但當我觸碰到紅线時,他又會冷酷的懲戒我,給予痛苦。但無論如何,他總會機械的向我解釋,我能做那些東西,而不能做那些東西。“人偶在待機期間可以選擇安靜等待,也可以選擇接觸人類進行侍奉,發揮性愛人偶應有的作用。”

  

   看,這就是AI,沒有情感,只有機械的邏輯判斷。

  

   但我不一樣,雖然AI老是強調,我也自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性愛人偶,還是那種值得驕傲自豪的高端貨。但事實似乎並非如此,我感覺我的思維模式比起AI更像一個人類,而我那模糊的記憶似乎也在告訴我,我曾經是一個人類。說真的,一開始我覺得這種想法,蠻可笑的。你總不能說我有了一段殘缺不全可以偶爾調用出來的人類記憶,就說我是人類吧,這真的太牽強了。畢竟人類都是血肉之軀,而我表面上雖然也是,但內部構造完全就是仿生機械。怎麼可能會是人類嘛,哪怕只是曾經是。

  

   可我真的曾經是個人類。

  

   人類會因死亡而感到恐懼,機器不會。人類會因為看不到希望而感到絕望,機器不會。人類會因為悲慘的現狀自暴自棄,自甘墮落,自我毀滅,但機器永遠不會,它們無論何時都保持著理智。正常來說,我是根本沒有機會意識到這一切的,畢竟半年多的高強度訓練,早就把服從命令的本能烙印在了我的心理。只需要AI和主人對我下達命令,我便會永遠的扮演一個聽話的性愛人偶。

  

   那麼意外就發生了。

  

   當我被巨大的肉棒所貫穿,被固定在走廊的中央而無法掙脫,並且可以預見到自己未來的死亡時,我的理智崩潰了。正如人類最殘酷的刑法是讓人一點點看著自己是如何去死的,無可奈何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便是人所能感受到的最大恐懼。我不太清楚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大抵是偶爾用完全看不到身體活動的掙扎,去對抗恐懼;偶爾把自己貫穿在肉棒上的自己,上上下下的套弄自慰以逃避恐懼;亦或者只是單純的,什麼都不做,留下淚水為自己的未來而感到悲戚。

  

   好在,十五天進行一次脊液的更換只是推薦間隔,一個月後AI在准備重新訓練時,奄奄一息的我雖然意識已經模糊混亂,但總算還活著。解除了磁鎖激活了防衛模式後,我一半上一半下的把肉棒分別從口菊里拔出。順利的躺會改造我身體,維護我性命的‘棺材’,算是撿回一條命。雖然說經過這次打擊,我脆弱的大腦對與腦脊液的環境有了更高的要求,導致我最好每隔三天就進行一次更換,但活著總比死了好。

  

   而且更好的是,我意識到了我曾經是個人類。

  

   要知道,在我現在的腦海中,超過99%的內容都是各種各樣AI教授或者自己改良過的性愛技巧,以及通過VR視角下AV學習到的服侍床技理論與我自己經過思考後做出的批注。如果光看比例的話,比起一個人類,我應該更像是一個性愛玩偶。但這些都只是知識,技巧,而非經歷與過往。於是我潛入我的腦海之中搜尋,一開始我只能想起說我曾經是個男性,聽信了一個這個遺跡有神奇醫療設備的傳聞,來到這里試圖治愈自己斷腿的故事。不過傳聞確實沒錯,這里的醫療設備是很先進,先進到不僅斷腿好了,性別也變了,骨架都重塑了的程度。而隨著回憶的進行,順著這條线去聯想,去回憶,我總算是完全記起了我的過往。

  

   杜克,是我的名字;一個不幸被改造成性愛人偶的人類,是我的身份;這不需要懷疑,畢竟機器可不會談論自由。

  

   整理一下現狀吧。

  

   AI這邊距離徹底癱瘓只要半年不到了,這意味著我必須盡快想辦法修復它,被改造成性偶已經很倒霉了,被改造結束後,經歷過調教折磨就直接去世就更糟糕了。而修復的方法一種是按照AI找的說一種叫做管理員的東西,當然我對此並不抱任何的希望,通過詢問得知管理員並非一種物體,而是一種由古代人掌握的權限,到現在古代人都滅絕了兩三百年了,上哪里找去啊。

  

   至於另外一種方法是AI沒說但是我發現可以起到效果的,就是不斷的讓AI通過我手腕上的數據线,同其他的遺跡設備進行一種溝通。按照AI的描述,這些和它目的相近——也就是用來訓練性偶或者輔助性偶表演的道具,上邊可能會搭在和AI功能一樣的模塊,這個時候AI就可以通過卸載復制重新安裝的方式完成‘修復’。雖然不能像找到管理員一樣直接將AI的所有錯誤一起修好,但是只要能修好一部分,AI就可以清理掉一部分錯誤日志並減少其堆積速度,進而拖延AI徹底報錯變得無法啟動的時間。

  

   說人話就是,我要繼續尋找一大堆的調教道具,獎勵是找到後概率延長我的‘壽命’,代價是AI可能會讓我用這些道具自慰訓練。

  

   遺跡這里的話,應該是被我完全探索,甚至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維修維護。在古代人時期,這是博斯肯公司技術含量最高的高端性偶組裝廠,一方面是生產那些可以以假亂真的機器人性偶,這是高端業務,也是為了掩蓋他們暗中最黑暗的勾當——把一些無辜的人類改造成性偶。通常來說這些被改造的人要麼是沒啥背景的孤兒,要麼就是被‘客戶’送過來的‘仇人’。這是在內部一台找不到接口的電腦里,我一字一句的從熒幕上讀來的,可見這玩意的隱秘性。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這些罪惡早就隨著古代人神秘的覆滅而煙消雲散了

  

   除了到現在又坑了一遍我以外。

  

   回到正題,在這個性偶組裝廠里,我可以隨時申請對我的維護與改造。當然,改造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已經完全變成性偶的我,在這個組裝廠看來已經是合格品了,但是維護這方面意義重大。維護分為兩方面,補充能源與機體維修,補充能源分為補充機械能源與生物能源,前者就是不同的用於驅動我身上的各種性偶功能,支持我的活動,後者則是用於維護我性器官(口,菊,陰)與大腦方面的活性並提高侍奉的效果。

  

   而機體維修則分成了保養性維護與破損性修復,我需要定期的進行保養性的修復以保證我的皮膚永遠擁有最佳的觸感,性器永遠粉嫩緊致且富有彈性,避免因為過度使用導致效果下降。而破損性修復則是在前者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當我的身體出現破損殘毀,或者只是簡單的預期壽命到了,無法維護至最佳狀態或者維護至最佳狀態成本太高,那麼就會直接進行組件的替換,比如說小穴被戳爛的話,這個組裝廠可以安裝一個利用我基因新克隆出來的完好無損且敏感多汁的小穴到我的身上。

  

   我覺得解釋成只要還剩個腦袋那麼這個組裝廠就能把我救回來心情會好一點,只要腦袋沒壞就還可以做為人類服務的性愛人偶這種說法,未免有點太絕望。

  

   不過到底什麼樣的火力可以把我打得只剩一個腦袋啊,就算是AI口中這種防護性能幾乎沒有的性偶,我感覺目前廢土之上的絕大多數單兵武器都破不了我的防。

  

   同時借住AI的修復,我身體里一些未發現的功能也浮出了水面,就比如說磁性骨骼,按照AI的說法功率全開的情況下可以極大的偏轉金屬制品,不過毫無意義,磁性骨骼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性偶擺出一些固定的姿勢充當雕塑,或者被吸附在什麼東西上無法掙脫。

  

   另外一些方面,人造肺與人造心髒的功能著實讓人感到驚奇。先說肺,從實際效果上來說,我可以進行呼吸,以便維持大腦所需的氧氣。但從極端情況來講,人造肺內置的轉換系統可以讓機械部分不斷電前,讓我無需與外界進行氣體交換,也可以保證存活。那麼我為什麼要呼吸呢?答案是為了增加真實度,用氣流震動聲帶所發出的聲音無疑更貼近人類聲音,情緒激動時活動量巨大時急促的喘息自然也更加貼近於人類的表現,更關鍵的是當你掐性偶脖子時,那種窒息時的發出的‘嗬嗬’聲響,會十分的真實。

  

   見鬼,我明明腦子沒有缺氧但又會感覺到嚴重的窒息感。

  

   而心髒那就更是一個西貝貨了,不同於人類的心髒,生命的中樞,我身體里的這顆心髒只有兩個功能,一是發出跟心髒跳動時差不多的聲響,二就是把一堆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液體順著一條管道在我的身體里傳來傳去,以便模擬人的脈搏。不過可千萬不要小瞧這個功能,當人類把肉棒長時間插在性偶的身體里而沒有活動時,有沒有這個模擬脈搏的區別便是完全不動的加熱飛機杯,與偶爾顫動的火熱小穴的區別。

  

   最後是物品方面,很遺憾,此次探險我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武器。這倒也正常,畢竟一個性偶組裝廠怎麼可能會有武器。但古代人與廢土時代的代差就決定了,現代人的武器,往往還沒有古代人的一些工具威力大。就比如那個一進門就把我擊暈的東西,名字上叫無接觸式助眠理療儀,用處是讓一些對藥物麻醉過敏的人可以在睡夢之中度過一場漫長的手術而不至於清醒。而放到現在嘛,這不就是一個遠距離一擊必殺的大殺器麼?

  

   可惜這玩意拆不走,AI警告我不允許損壞公司財產。

  

   但是次一點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就比如說之前把我貫通的巨大肉棒。拋開形狀不談,這玩意不就是一根超長且堅硬的軟棍麼?而且根部的巨大陰囊,不就是一個軟質的重錘麼?我雙手合握著龜頭把這玩意甩起來,用根部去撞擊敵人,不也是個很好的工具?

  

   除了說我甩不起來以外。

  

   剩下的一些就是雜物了,大大小小數量多到可以開陽具展覽會的假肉棒——還都是我吃過的!一個從更衣室找到的黑色蕾絲束腰——可以用來擋住淫紋,一個白色的乳膠分趾長筒襪——可以讓我敏感的腿部變得稍微鈍感一些,以及一個平底鞋——謝天謝地,可以讓我在外邊探索了。再配上這身雖然嬌嫩但是格外結實,瘦弱但是激活防衛模式可以暴打廢土上的變異獸的身體,我感覺在外邊我可以橫著走!

  

   甚至說我還在遺跡內找到了一張博斯肯工業的連鎖產業圖,雖然破損的只剩一小部分,但我還是十分幸運的發現,就在距離此地150公里處剛好有一座隸屬於博斯肯的道具制造廠。盡管AI無法判定該制造廠是否依舊可以運轉,但這並不能阻撓我准備前去探險的想法,一個是截至目前找不到其他更好更明確的目標了,另一個是一百五十公里對性偶來說是真的不算事情,跟人類那種一天步行個五六十公里就是相當高強度的運動量不同,我這個小身板雖然嬌柔但是耐力格外的強,用時速十到十五公里配速跑上一天都沒有任何問題。於是信心滿滿的在補充完資源後,於清晨迎著朝霞出發,准備在日落時分抵達目的地。

  

   然後誰能告訴我,我為什麼被機器給打了???

  

   “AI,救命啊!人偶要被機器人給打壞了啊!人家好疼的,手腕都出紅印了嗚,請求啟用防衛模式啊!”

  

   在我剛進到道具制造廠,准備放開手腳探索之時,就很突然的,我身後就竄出來了一個四輪機器人,然後伸出八個機械臂用一種銀白色的繩索把我雙手綁起來,然後掛在了一種位置靠前近似角的東西上,讓我被拎著雙手吊到了半空中。說實話,我一開始是很害怕的,畢竟以我可以支配的力量來說,被吊起來估計也就蹬蹬腿了,屬於被人一下子制住就玩完的狀態。但一想到防衛模式的底牌,我又冷靜下來,只不過……

  

   “無法啟用,偵測到壓制信號,防衛模塊拒絕響應命令。”

  

   啥情況啊這是。

  

   在我跟AI鬧騰的時候,面前這個把我吊起來的機器人也沒閒著,他伸出了一個直徑大約一米的內外雙層的圓環,從腳套上去舉到與我指尖平行的高度。隨後,內側圓環上的四個攝像頭發出了令人不安的紅光,整個圓環在緩緩向下移動的時候,內側圓環也帶著攝像頭繞著我的身體旋轉起來。同時,面前的這個機器人還時不時的發出一堆古怪刺耳的聲音,雖然音量不大,但就是讓人感到牙酸,而更令人狂躁的是,我腦子里的AI也應和著發出類似的聲響,屬於是禁忌的二重奏了。不過很快,我似乎就可以聽懂這些刺耳聲音所要表達的內容,但一堆數字和英文字符的亂碼誰搞的明白啊!而且還說得那麼快!

  

   好在掃描結束後這台機器說的話,我能聽懂了。

  

   “目標性偶拒絕鏈接局域網,未對聲紋驗證進行回應,體內存在少量生物質且結構與標准性偶存在差異,掃描無法查探頭部結構。”說到這里,面前的機械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或者在運算些什麼,靜滯片刻後,便下達了裁決。“判定為,不遵守專利行為的盜版性偶,抑或為非法改裝性偶,執行程序——收繳並改造,或銷毀。檢測調教,本廠目前無法與其他加工廠進行聯絡,只可進行機體改造而無法提供芯片程序覆寫功能,無法進行改造。最終方案為——銷毀。”

  

   機器說話的語速很快,兩段話合到一起也沒用到一秒的時間。但我需要理解的時間有點長,機器吊著我‘走’上了一分鍾我才反應過來。拋開上邊那段話意義不明的部分,只取論證邏輯與結論,那就是這個機器人認為我是個贗品性偶,決定把我銷毀掉。

  

   這tm算什麼事啊!

  

   老娘從一個男人被改造成性偶已經夠倒霉了,被調教一年差點從精神層面也把自己當成性偶也夠艱難了,好不容易重振精神准備迎來新的生活你卻告訴我要被銷毀?這誰能接受啊!真要這樣還不如在我最一開始踏進那個遺跡的時候就直接把我弄死算了,不然我這一年來吃的苦遭得罪忍受的磨難不就都沒有意義了麼?

  

   無法接受,真的無法接受。哪怕知道我被吊起來無法反抗,哪怕直到被禁用防衛模式的情況下,我就算踢到這個機器也不過是雞蛋砸石頭,但我依舊這樣做了。因為我是人類,是一個生物,AI會在看不到任何可行性的情況下選擇待機直到看到希望,而人類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卻總會有那麼一些人,無謂的揮起拳頭。

  

   但單憑意志無法改變現實。

  

   幾乎是在我嘗試反抗的那一刻,巨大的力量便從我的骨骼處傳來,還未甩腰蕩起的身體便如同陷入了看不到的凝膠之中,被禁錮在半空中。但這只是一個開始,下一刻,這玩意開始去除我身上的衣物,方式自然不是溫柔的穿脫,而是一種看不見的刀鋒宛若網格一樣頻繁劃過我的身體,盡管我的皮膚上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但是鑽心的痛楚還是讓我哭了出來。而更讓我傷心的則是這一身好不容易找到的能算得上衣物的東西——尤其是這雙翻了三百多個櫃子才找到的平底鞋,被這個機器切割成了無法穿戴的碎渣。

  

   不過很快我就沒心思糾結這些被破損的衣服了,因為下一個需要被銷毀的就是我自己。兩個巨大的,表面上布滿了凹凸不平凸起的鐵質滾筒在我腳下被啟動了。這玩意是粉碎機,你可以把任意東西從上邊丟進去,然後粉碎機就會將其以第一渣滓的形式把它從下邊吐出來,一種欣賞起來十分解壓的玩意。只是如果我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決當前的困境,那麼被丟進去的就是我。

  

   這就不怎麼解壓了。

  

   聽著身下傳來的機械運轉聲,感知著自己的雙腳越來越貼近滾動的鐵齒,比上次被掛在肉棒時更加貼近靈魂的死亡預告讓我汗毛乍起。在咒罵與討饒都不存在任何效果時,我突然意識到問題的關鍵,眼前這個機器錯認我身份的主要原因是它只能跟我交流,而可以認證我作為正牌性偶身份的AI因為無法聯網只能在我的腦子里瞎逼逼。所以說……

  

   “人偶是博斯肯公司的特殊型號性愛人偶,聯網功能壞了,沒有機械發聲功能,申請進行有线數據鏈接!”

  

   謝天謝地,這個機器聽得懂人話,關掉了機器。但壞消息是我說話似乎晚了一點,我的雙腳已經被碾碎壓扁。

  

   隨後皺著眉頭的我被機器拉著手粗暴的拽到了車輪旁,還沒等我活動便伸出接口與我手腕上的數據线相連。看了看一邊已經沒了,另一邊殘了一半多的雙腳,我卻意外的沒有感受到什麼痛感。不過這也不奇怪,除卻皮膚表面長得跟人還相似,里面的骨頭,肌肉,完全都是似人而非人的機械造物,流出去的不是血,被撕碎的也不是肉,這樣的情況我會感受到痛苦才奇怪吧。心有余悸的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打了個哈欠,眼神胡亂瞟著掩飾內心的驚懼,但AI交流的速度似乎出乎意料的快,大概也就接上了10多秒,對我新的判決就下來了。

  

   “經過系統的檢測診斷,編號為MISAKA-1214-114514(以下簡稱1241)的性愛人偶是:進行了非法改裝的合法性偶;改裝項目:針對性偶搭在的人工智能的改寫與覆寫;改裝後果:①1241的多項軟件驅動程序出現致命性錯誤,無法運行且影響程序整體穩定性。②1241的輔助數據庫中大量資料遺失,經過邏輯數據對比,活動日志存在被覆寫的可能性。③1241的人格核心驅動模塊出現異常,高度疑似被加載了非性偶人格模型,且1241的人格核心拒絕被訪問。”

  

   不是…你們…真能編啊,我本來就是人類怎麼可能有性偶人格,一團腦子又怎麼可能接受來自電子訊號的訪問申請啊!

  

   “經過細致檢測,1241的硬件嶄新,且完全符合BSRH型性愛人偶的標准設置,不存在硬件改裝等情況,回收利用價值高。但由於核心人格模塊代碼無法查驗且無法修復或覆寫,導致1241的行為模式存在不穩定性。因此,對1241的處理建議如下:①拆除其防衛等武裝模塊,降低其危險性。②為1241的輔助數據庫加載基礎的身體驅動模塊,以便特殊情況下凍結1241的動作。③建議將1241轉為SM類拘束觀賞型性偶,並在產品品級上做降級處理。④為1241加裝可以針對BSRH型性偶的拘束裝備。”

  

   “該處理請求已於2072年06月23日 15:48:00遞送處理中樞,遞送失敗,轉交AI模擬會議進行討論。經討論,該處理建議合理合規,且可以最大化企業利潤,申請通過。”

  

   md,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人類的閃光點是就算面臨絕境也會奮力一搏,只為那看不到希望的未來。但更多情況下,人類在面臨困境的時候會直接退縮下來,甭管下一刻如何,至少這一刻讓我當個鴕鳥,逃避困難,放縱欲望。我反正是沒有心氣了,好不容易逃脫了差點要被做成回收垃圾的結局,還能活著我就很開心了。況且真要說起來,我的目的也達到了,畢竟AI目前的癱瘓倒計時已經延長到了十三年,剩下的……大概就是需要我支付的代價了。

  

   再一次被塞上改造台,不過跟上次是人類之軀浸泡在容易中修復不同,這次是機械之軀被扔到了一個鋼板床上。長得像個針筒的玩意像刀鋒一樣切開了我的身體,敏感的嬌軀卻在躺倒床上的那一刻便失去了知覺。

  

   挺好的,至少不會疼。

  

   躺在床上的我艱難的抬起頭,正常來說,沒有人可以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而保持冷靜,但我卻不知道,這具名義上屬於自己,但是有無法感知的軀體應不應該算是自己。機械的改造速度很快,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超過十條的機械臂便從我的身體里的各個部位取出了各種各樣的動力模組,然後又把一些看起來顏色跟肉很像的膠狀物體填充回去,據說是用來提升摁壓手感的填充物。扁了殘了的雙腳則是保留了還算完整的皮膚進行修復,而里面骨骼與組織則是進行了替換。

  

   整個過程只用了五分鍾不到的時間,變成跟進來時一模一樣的我便被示意可以起身活動。我頗有些驚奇的坐在床邊活動活動雙手,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所謂的虛弱感。“反正那個防衛模式很多時候我也沒辦法用,沒了就沒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道。另一方面,我感覺我的身體似乎更加的軟和一些,原來的柔軟僅限於觸碰肌膚時的那種柔軟與凹陷。但是現在我明確感覺說我更像是一具人類的身體,而非套了一層軟皮的機械。

  

   唯一有一點不好的是,當我嘗試下地走路的時候,從足趾間傳來的碾痛讓我直接摔倒在地,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卻發現腳踝紋絲不動,時刻保持著一種腳背繃直的姿態。癱坐在地上的我不甘心的上手掰了一下,劇烈的酸痛直接讓我忍不住的叫了出來。我把目光投向……好吧,無論是腦子里的還是廠子里AI都沒有什麼實體,也不可能看懂我的眼神。我直言向其發問,而AI的回復是由於雙腳被粉碎機碎了一半,里面的骨頭整體雖然還沒大問題但是細節處的關節已經損毀,組裝廠並沒有良好的改造部件,所以只好先把關節處焊死以便使用。

  

   先爬著吧。

  

   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站不起來只能爬行亂逛的我,在等待片刻後便再一次被拎著雙手扔到一個架子,迎來了這次判決的重頭戲,針對性偶專用的觀賞性拘束道具。

  

   首先是一個項圈,一個黑色的,乳膠材質的,厚重到足足有半根指頭的項圈,寬到上頂下巴,下壓鎖骨。與其說這玩意是項圈,不如說是束頸。並且乳膠內部還藏著不少的堅硬骨架,它們迫使我的脖頸維持在一個固定的姿勢上,無法左右扭頭,無法上下點頭,張嘴都變得有些困難,比不過還好還可以簡單的說幾句話。拋開頭頸,束頸里面內藏的骨架甚至壓住了我的雙肩,讓我的雙臂難以抬起。而且似乎是為了強調視覺衝擊感,被鎖上束頸後,我的脖頸似乎反倒變得更加纖細了,在帶上去的那一刻就給我帶來了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扒主束頸的上沿,試圖給自己的呼吸喘上一口氣。

  

   當然,沒有任何作用。

  

   第二件是一個束腰,同樣是黑色,但材質是皮革,外層的花紋樣式以及裝飾同我穿來的那件沒什麼太多的區別。但若考慮到側重點,那麼我之前的束腰只能算是裝飾性,而現在的這個則是不折不扣懲罰性。冰冷而厚重的皮革並非貼合到我的身體上,而是死死的咬在上邊,我那原本接近50cm腰圍的細腰,愣是在巨力之下收緊到只有35cm。

  

   要知道這個束腰還有差不多一公分厚呢!

  

   除了嚴厲程度與厚度重量的區別,這件黑色的束腰還刻意的在我小腹鏤空出了近似心形的形狀,或者換句話說,完全就是照著我腰間的紋身進行鏤空設計的。並且由於過於緊致的束腰,鏤空出來的部分反倒成了身體組織的宣泄口,銘刻著情欲感知器的腹間軟肉,紛紛在擠壓之下向外突了出來。同時,黑色的蕾絲花邊剛好遮掩住緊壓下略顯扭曲的皮膚,無縫對接到略微向外凸起的白皙肌膚,利用強烈的色差對比,共同把旁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中間正在不斷變換著光芒的淫紋。

  

   接著是一個單手套,同樣是黑色乳膠材質,只不過跟束頸和束腰的厚重不同,單手套的特點是輕薄。在穿戴之前,一旁的機械先是把我的雙手攥成拳頭,並有一個很小的,彈力很強的,手摸上去遲澀感很嚴重但是摸了潤滑油的小袋子,把我的雙手分別套了起來,然後快速進行熱烘干。前前後後也就半分鍾的時間,這黑色的乳膠袋子便如同我的第二層皮膚一樣,完全的貼合在握拳的雙手之上。

  

   很快,單手套也准備好了,在機械的拘束或者說輔助下,我的小臂在拳對拳,腕對腕,肘對肘的情況下完全貼合在一起。短暫的等待後,來自機械的定向摁壓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緊致包覆感所取代,不需要嘗試我都知道無法掙脫。但跟正常的單手套不同,這玩意並沒有試圖將我的大臂並攏拘束在一起,反倒是隨著機器的熱熔切割,原本只能使讓一雙手伸進一個套子的單手套,在肘部開始分叉,呈一個Y字的形狀,隨後一路向上一直包裹到我的大臂根部罷休。

  

   再然後就是做一下小小的補充,比如說在左右大臂根部添加用白色蕾絲花邊點綴的皮革綁帶,一方面用來遮掩乳膠手套與皮膚的分界线,另一方面則是防止脫落。至於說手腕處與手肘處附著額外的皮革綁帶就直接多了,套用了亮銀色的金屬搭扣使拘束變得格外顯眼。同時在背面還跟腰上的束腰進行互相固定,這樣我的手腕與手肘就被強行固定在後腰的中线上。最後配合上束腰與束頸,我不僅是雙臂無法分開,上下左右都難以晃動,連帶著整個腰,整個背,算上脖頸的整個臀部以上的上本身,都被相互鎖定成了一個整體。

  

   來到下身,機器掏出的第一個道具便是兩根和貞操帶配套的大大大大肉棒——那根看起來二十多公分的肯定是插前邊的,而快四十的那根毫無疑問是插我後邊。說實話我很好奇,因為你說無論是束頸,束腰,亦或者這個單手套,它都能在我身體發力被限制的情況下,行之有效的對我的動作行為起到約束作用,並且觀賞性上也確實讓人感到血脈賁張。可你說道這個假陽具插到我這個性偶的身體里,甚至要打開震動功能,我就有點不理解了。這玩意一是外邊看不見,二是如果我真是一個暴走的,邏輯混亂的AI,這種肉體刺激會有什麼用呢?

  

   “通過對工作日志的整理與分析,1241身上的故障AI人格對性交模塊的快感刺激有較強的敏感性,使用高強度快感刺激對其進行控制,可以迅速有效的使其失去對人偶軀體的細節控制,低強度的肉體快感刺激可以有效的削弱其活動能力。並且相較電擊,1241身上的故障AI對快感刺激的接受度更強。根據數據反饋,快感刺激後對數據庫命令的服從指數遠高於電流刺激,故而選用按摩棒的方式對1241進行軟性控制。”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這種古怪反應就是人類的正常反應?

  

   不過機器,或者說AI並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倒不是說堵住了我的嘴,而是陽具已經在我的身體里緩緩穿行。更緊致的束腰,更刺激的雙穴同插,我不用看我都知道我小腹上淫紋必然已經被白灼的顏色所填滿。被快感肉欲所填滿的大腦,被充滿欲望呻吟而擠碎的言語,哪怕肉棒此刻還沒有啟動標配的加熱震動功能,我就已經舒服到腿軟,就連自己的陰蒂被剝開,通過銀白色貞操帶卡住露在外邊,然後貞操帶再鎖在我的跨上這一系列動作都沒有發覺。

  

   感覺,好開心❤好滿足❤

  

   腿部的拘束,相較上半身就要簡單許多了。一雙白色的乳膠長筒襪,一對綁在大腿上的蕾絲腿環,當然,這一對腿環中間是綁在一起的。一雙包裹到膝蓋下側的芭蕾高跟長靴,純黑,亮光,算是解決了我腳踝不能活動的困難,因為穿這個鞋腳踝本身就不能動。再然後就是兩對沉重的鐵鐐銬,表面上看起來挺干淨整潔的,但是綁到腿上是真的沉,掛在架子上的身體一下子就感覺到重量的拖拽感。其中膝蓋上側的鐐銬完全沒有縫隙,直接把我的雙腿強制並攏在一起,只能依靠柔軟的腿肉進行小幅度的上下搓動。而位於腳踝的鐐銬則是十分仁慈且寬容的十公分,相信我,這個不是反話,對於我這個小個子還穿芭蕾高跟的情況,十公分跟沒有有啥區別,重點還是腳鐐太沉。

  

   而最後的拘束,則是從腳底轉回頭頂,一件很平常的,馬具型皮革綁帶假加上陽具形狀的口塞被舉到了我的臉前,真要說有什麼奇怪的也就是陽具的長度足足有二十出頭,但長度上看似乎要從我的後腦勺哪里扎出去。但實際嘛,我忍住呻吟的衝動,竭力張開小嘴,然後等著機器用巨力使肉棒撬開我的小嘴,韌性較強的肉棒在我的喉肉處轉了個彎,一頭穿過被束頸夾緊的脖頸,跟從菊穴插入的肉棒撞到一起。

  

   隨著最後幾聲咔噠脆響,口塞鎖死在我臉前也就意味著AI對我的拘束告一段落。從固定架上被放下來的我,小心翼翼的靠膝蓋與跨部這兩個勉強還能活動的關節,艱難的維持著平衡,搖搖晃晃了半分鍾雖然一步沒走出去,但也勝在沒有跌倒。但是AI似乎看不得我這幅不上不下的模樣,三穴內的肉棒連帶著貞操帶一齊震動起來,快感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的意志,也順手破壞了平衡,讓我淒慘的一屁股蹲到了地。啪的一聲撞擊過後,被口塞堵著的呻吟聲中似乎也傳來一絲絲的悲鳴,同時,腦內AI也適時的向我訓誡起來。

  

   “不同於侍奉類性偶需要用自己的性愛技巧給予主人最完美的性愛體驗,SM類拘束性觀賞性偶需要適當的表達自己的笨拙,請宿主練習:穿戴著芭蕾高跟鞋踉踉蹌蹌走上兩步並跌倒的動作,並且要求摔倒時,隔著口塞發出足夠響亮的嗚咽聲。”

  

   說著,趴在地上的我就感覺啥玩意從後邊抓著我的束頸,便吊著我重新站了起來。雙腳發軟,不渾身發軟的我在剛剛松開的那一刻,便因快感刺激下的混亂與失衡所帶來的恐懼,急促而無謂的倒騰著雙腳。然後正如AI所說的,踉蹌,不只是摔倒錢倒騰了兩步,接著又一次淒慘的摔倒在地。而且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膝蓋與面部先碰地,在更加強烈的痛楚與體內震動肉棒的刺激下,更加響亮的,同時夾雜著痛楚與快感的嗚咽聲,透過陽具口塞傳了出去。

  

   “做得很好,宿主,請保持狀態,繼續練習。”

  

   不是,你說的這些東西,不就是人類的正常反應麼?

  

   再一次被吊起來,然後不幸摔倒的我,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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