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限之淫神的詛咒】(91-94)
第九十一章 混亂(一)
夜起霧靄,有種說不出的涼意,朦朧的天穹上,看不見星辰,只有白慘慘的彎月高懸。
這里是里特里亞城十里外的一處針葉樹林,目之所及,樹林內盡是一片漆黑,但其深處,倒是有幾個搭起的篝火,發出微弱的火光。
搖曳的火光旁,兩道身影朝著里亞城的方向靜靜佇立。
“團長,我們何時進攻?”基恩推了推眼鏡,側頭詢問著身旁他極度崇拜的男人。
男人自然是黑之傭兵團團長,沃爾特。站在干燥的泥土上,沃爾特雙手環抱,刀削般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沉默片刻後,緩緩應道:“再等等吧。”
“難道靠團長你放走的那個?”基恩皺眉,那位騎士長絕對沒看起來的那樣容易對付,而且並未經過專業的調教。基恩可不信任她,於是小心地勸說道:“她可不值得信任啊。”
沃爾特失笑,沒有說話,抬頭仰望上空,一片灰蒙蒙的,但他的視线似乎能穿透重重霧靄看到無邊的天際。
“等等吧,應該快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不久後,星空之上,一朵微弱的暗色火花炸開,一陣詭異的波動頓時朝著四方蔓延。即使是在晴天,不仔細觀察的話,也絕不會注意到這個微弱的火花,更何況現在霧靄重重。
波動略過樹林,正凝神靜心的沃爾特神情一動,拍拍基恩的肩膀,率先轉身朝後方走去。
“好了,出發了。”
基恩楞住,隨即露出狂喜的神情,快步追了上去,暗道。
“終於開始了麼?!”
……
五小時前。
里特里亞城,平民區。
區別於城中心的貴族和富人區,也不同於城市邊緣角落處的貧民區,這里居住著大量的普通工人、商賈和種田的農民,是平日里最為熱鬧的區域了。
如今的里特里亞並非戰時狀態,也就沒有宵禁,夜色雖濃,可擋不住勞累一天的人們燃燒著的熱情。街道上人來人往,火樹星橋,歡笑聲、低語聲、吆喝聲、招呼聲交織在一起,絲毫沒有即將面臨戰爭的緊張氣氛。
白兔酒樓,二樓。
千夏穿著斗篷,小口小口地品嘗著異界的美食,白斬兔、紅燒兔肉、琉璃兔耳、兔頭湯,桌面上幾乎是一席全兔宴了。
這家以烹制兔肉聞名的酒樓向來歡迎如千夏這般一擲千金的豪客。
錢財本就是身外之物,更何況她的還是從某位逛街的貴族那“借”的,加之嘴饞,自然毫不客氣的點了一桌招牌菜。
花了錢,酒樓的服務也就周到了起來。
“城主府下午時可有什麼動靜麼?”千夏拋出一枚銀幣,低聲向前來斟茶的侍者問道。
“這個……”侍者小心地將銀幣攥著,面色有些為難道:“不太清楚,待會兒我去給您問問?”
“馬上去問。”說完千夏又拋出一枚銀幣。
手忙腳亂的接住銀幣後,侍者立馬應了聲,小跑離開。
千夏不慌不忙地吃著兔肉,細嚼慢咽,那軟嫩的肉質近乎入口即化,兔頭湯更是鮮美無比,等到侍者再次找到千夏時,她已經吃完近乎一半的菜肴了。
“怎麼樣?”千夏輕輕打了個飽嗝,這種食欲的滿足感幾乎將身體各處的細微快感都壓制下去了。
“聽人說,城主府那里沒什麼動靜,只有管家偶爾進出幾次。”
“嘖。”千夏拿起侍者遞來的絲絹擦了擦嘴,揮手讓其離開了。
竟然沒動靜,明明她兩小時前往里面遞了沃爾特即將進攻的消息。
被無視了麼?
看來還是要利用下她曾經的身份了。
帶上兜帽,千夏低頭下樓,朝下午打聽到的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並不在城中央,而是在平民與富人區的交界地帶。
門口是是兩座石雕,分別是代表勇氣的劍與代表忠誠的盾。
千夏以第二要塞騎士長身份來訪時卻受到了門口守衛的質疑。
“第二要塞?騎士長?聽說不是已經犧牲了麼?”
千夏皺眉,她什麼時候就成烈士了。
“總之,你就這樣通知上去就好了。”
守衛盯著門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女性,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在這等著。”
帶著不滿的語氣,守衛打開門,朝里面招來管事通知去了。
5分鍾後,銅制大門被打開,從中踏出一名面容沉穩的成熟女性。
一頭亞麻色的短發下是一雙銳利的藍眸,身上是閃亮的銀色騎士鎧,胸部的頂端僅由肩甲向下延伸的兩條蛇形稍稍遮掩,腰腹部也完全暴露著,甚至可以看見下身的綢緞制成的白色內褲。
克勞迪婭單手握住腰間的劍柄,眼神定定地盯著前方披著斗篷自稱為第二要塞騎士長的家伙,沉聲問道。
“說吧,你到底是誰?”
“穿著這樣暴露的鎧甲,竟然毫無羞恥意識麼……奇特的世界觀。”
千夏內心吐槽著,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女性,可看起來應該是一位挺有身份的人。
千夏伸手將頭上的兜帽拉下,將粉色的長發向後揚了揚,黑色的雙眸對上前方那縷審視的目光。
當看到千夏的容顏時,克勞迪婭怔了怔,腦海中的某副畫像才與眼前的女子重合。
她自然也沒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外來者,不過前些天第二要塞向外流傳其騎士長犧牲的消息,當然,只有她們這樣的高層才知道,其實那位勇敢的騎士是為了城民們被黑之傭兵團帶走了。
如此義士,她便牢牢記住了她畫中的模樣,與眼前的女子一般無二。
“請進……”克勞迪婭松開握劍的手掌,側身邀請道。
之後便毫無波折了,一路上,千夏也了解到身旁的女性名為克勞迪婭。雷邦泰英,乃是「教會」直屬近衛師團—黎明騎士團團長,負責第五、第六要塞的守衛工作。
曲折地繞過幾段小路,千夏同克勞迪婭來到了一扇紅漆塗染的木門外。
推開木門,陡然間,三道凌厲的視线從內傳來,很快就越過了克勞迪婭,徑直盯上了其身旁的千夏。
隨後,目光由凌厲轉為驚異和疑惑。
千夏也意外的發現了一位熟人,克里西亞,這位曾經在第二要塞聲援她的首席騎士,此時瞪大眼睛,眼神里流露出驚訝、激動,還有最深處隱藏的一絲忐忑。
依次簡單介紹後,千夏對室內的幾人便有了最初的印象。
坐於左側披著綠色披風,戴著綠色圓頂帽的橘發蘿莉乃是半矮人族首領——露露,起初她還以為是誰的孩子呢。
中央空位屬於克勞迪婭,旁邊是現任第二要塞騎士長,克里西亞。
最右側的白發女性有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黑膚與尖耳,血紅的雙眸中斗志昂揚,是屬於黑暗精靈族的年輕戰士—克洛伊,代表黑暗精靈一族,為了營救被俘的女王而加入七盾聯盟。
而最後加入會議的千夏,曾經的騎士長,黑之傭兵團逃出的唯一女性,帶來了黑之軍團的攻擊訊息。
“我們必須立刻加強守衛!”作為五人中最年長的女性,克勞迪婭斷言道。
“附議!”露露高舉雙手。
“那我負責加強城門的監管與守衛。”克里西亞神色凜然道。
“我負責斥候和巡邏吧。”克洛伊想了想,望向克勞迪婭提議道。
“那我……”千夏弱弱地舉起漆黑的手臂,這里似乎並沒有人在意她奇怪的穿著。
“你就在城主府內待命,我負責居中指揮。”克勞迪婭打斷千夏的話,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千夏眨眨眼,沒有反駁,大概她們還是不夠信任她吧。
……
此時,若將視野拉向遙遠的北方,便會發現有一座同樣被夜色籠罩著的城市,黑之傭兵團總部——娼都。
城內的呻吟聲比往日的更高、更嘹亮,就像是吹響的號角,難以計數的女性在各個街頭巷尾奮力地服侍著一位位穿著士兵服飾的男性。
“喔喔,真受不了,你這個淫蕩的婊子比前幾天賣力多了,吃了春藥麼?!”
小巷內,一位士兵奮力地挺動腰部,下身灼熱的肉棒在扶牆女子的小穴內快速進出著,夾帶著一聲聲情色的水聲。
“嗯啊~兵哥哥你好棒~好深~好快~”
“再深一點嘛~干死我吧!”說著,女性還在不忘激烈地扭動腰部。
士兵大口喘息,眼神通紅道:“我今晚一定要干死你這個淫蕩的婊子!”
這樣的畫面,隨處可見。
風吹過,仿佛帶來了血腥的氣味。
第九十二章 混亂(二)
戰斗和殺戮,沒有任何預兆的,便突然展開了。
隨後涌來的,便是大量的、摻雜了欲念的、如芒的惡意。警報實在是來的遲了,等到城內守軍意識到侵略開始之時,城池外圍已經被難以計數的魔物們占據了。
由於一大早便需要跟隨父母早起販賣餐點,名為露娜的少女向來睡得很早。但今夜的風聲似乎格外的吵鬧,睡夢中,隱隱約約的,她仿佛聽見了可怕的嚎叫,那聲音,與她兒時在山林內遇到的凶猛山豬何其一致。
“露娜?露娜?”
臉上熱辣辣的,好疼。
“露娜!露娜!”聲音變得急促而尖銳。
朦朧中,一道巨大的陰影襲來,隨後便是“啪”的一聲清響。
露娜捂住俏臉,夜色中,那綠色的眼眸中淚光閃爍,直直地盯著眼前平凡的臉龐,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泫然欲泣的嬌弱表情。年輕的少女何時遭受過被扇耳光的對待,更何況還是平日里寵著她的母親,可是母親似乎並不打算解釋,甚至連外衣都未曾給她穿上,手掌大力地握著她的手腕,將她迅速從木床上扯了起來。
手腕被母親死死地握住,甚至勒出五道血色紅痕,她想哭,可是死死忍耐著,因為母親此刻臉色慘白,臉上露出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摻雜著無數情緒的復雜表情。
將她從床上拉起,塞入角落的衣櫃中,母親才釋然般地哆嗦了下嘴唇,准備說些什麼。
然而巨大的聲響從門外傳來,母親神情一震,臉上的無數情緒紛紛消逝,化作平日里的柔和,就像早晨與剛剛梳洗的她打著招呼。
“乖~別出聲,等我回來。”
視野變得朦朧而黑暗,櫃門,被關上了。
“這里有女人的氣味~”門外傳來如同山豬般的沉悶聲音,隨即傳來的,是恐怖的咔嚓聲。
一腳將上鎖的木門踹開,圓圓的小眼睛掃視門內,皮格隊長的嘴角陡然上抬,露出自鳴得意的神情。
“你!給本大人過來~”肥碩的指節指向某陰暗角落里的女子,皮格圓滾滾的眼睛里閃爍著淫欲的光芒。雖然女子的身體顫抖著,嘴唇哆嗦著,但她順從走過來的模樣還是讓皮格心滿意足。
身為豬頭人搜索分隊的小隊長,它有著極為靈敏的豬鼻子,可以輕易地發現房間內隱藏的人類。這不,它剛剛弄死那個負隅頑抗的男性,便徑直找到了這個逃跑的女人。以它的審美來看,眼前女子的容貌在人類之中並不出奇,但胸大臀肥,想必滋味定然美妙無比。
這樣想著,它的欲望瞬間就暴漲了起來,還帶著鮮血的手掌越過女子的臉頰,對著女子單薄的布衣朝兩邊撕扯。“嘶啦”聲響起,女子的衣物便化作兩片蝶翼破碎,如同折翼的蝴蝶。
隱藏在衣物之下的,是無比美好的身材與白皙逼人的肌膚,但皮格可沒有欣賞的興趣了,快速褪下自己的鎧甲,露出已然高昂的肉棒,其頂端,還向下滴落著透明的汁液。
隨意將赤裸的女子丟至桌上,稍稍擺弄幾下那兩團豐碩的乳房,皮格便失去了興趣般將女子翻了個身,挺腰,沒有絲毫前戲與潤滑,粗壯的肉棒頓時杵進了某個逼仄的小穴內,鮮血潺潺流出,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
沒有哭喊,沒有呻吟,女子只是用手死死捂住雙唇,牙根緊咬,淚流滿面。
“怎麼像個死屍似的。”
沒有女性的哭喊與呻吟助興,皮格頓覺不滿,肥碩的大手連連擊打著女子的肥臀,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與肉棒進出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化作夜色中混亂的序曲。
露娜從櫃門關閉時也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她是個聽媽媽話的女孩,乖乖地待在衣櫃,屏息以待。片刻後傳來的巨大聲響更讓她內心忐忑無比,隨後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但櫃門封閉著,她聽不清晰,她只是擔心著母親。後來,便是奇怪的“啪啪”聲與“啪啪”聲交響著,她不懂,但只能繼續等待著。再然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了。
黑暗中,露娜等待著,內心偶爾也會想著母親何時才來打開櫃門找她出去呢,至於先前被母親扇的那一巴掌,她已經不在意了。
她這樣想著想著,櫃門便被突兀地打開了,借著微弱的月光,露娜看到的,不是母親那熟悉的面容,而是一個充滿惡意的、丑陋的豬頭。
“這里果然還藏著一個,還是美麗的少女,本皮格大人今天有口福了。”豬頭的嘴部裂開,竟然吐出了人話。
魔物……露娜刹那間便恐懼起來。
那媽媽……
還沒來得及細想,露娜便被皮格從衣櫃里扒拉了出來,纖細的身體摔倒在地面,本是燦爛的銀發散開,染上了少許土灰色。
撐起身體,露娜便看見了,此生最為可怕的畫面。
暗紅色的地板上,一具赤裸的女體雙腿大開著,灼眼的血色與淡白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汩汩涌出,面色慘白,雙目緊閉。
“媽媽!”露娜驚叫道,手腳並用,想要靠近那邊,可很快,她的身體便懸空了起來,因為一只肥碩的手掌捏著她的後頸將她提了起來。
“媽媽!”手腳舞動著,露娜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
風聲響起,露娜只覺得一陣清涼,身上的布衣被一把撕下,露出繼承其母親的同樣美好的身材。
“她可還沒死呢,哭什麼哭!”皮格一臉不耐,拎著露娜的手扭動了一下,將她轉了個身。
“但是,如果你不好好侍奉本大人的話,你媽媽可就活不了了。”拿著依舊高昂的肉棒輕戳著露娜沾著土灰的肌膚,皮格笑意盎然,圓滾滾的眼睛里卻盡是一片惡意。
……
“給本大人好好的舔,那可是你媽媽身體里面的東西,全給我吃下去,不許吐!”
舌尖感受到的,是難以忍受的血腥與咸酸。露娜雙唇圓張著,小心地吞吐著熏臭的肉棒,惡心的液體夾雜著自身的唾液,被強行咽下。
好臭……好難聞……
露娜皺了皺鼻頭,手掌輕輕握住粗大肉棒的根部,緩緩擼動著,粉嫩的紅唇包裹著更大的龜頭,舌頭小心地刮動,讓肉棒在她的口中跳動。她正親身展示著這個豬頭人傳授的技巧,而其目的,僅僅是為了母親而已。
但母親……露娜小心地撇了一眼母親,見到的卻是母親雙目圓瞪的可怕神情。
“媽媽!”露娜迅速吐出口中的肉棒,大聲喊道,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想往母親那邊爬去。
“喲~你醒了?”皮格譏誚地問道,龐大的身軀散步般跟隨在露娜的身後,等到露娜的小手快要碰到了母親的身體時,皮格才陡然伸出兩只肥手,分別抓住露娜的滿是土灰的玉足,分開,提起。被露娜清潔一新的肉棒抵住那粉色的細縫,緩緩研磨著。
“不!”身為母親的女子見到如此畫面,哭喊道:“她會受不了的。”
皮格停下就要衝刺的動作,小眼睛滿是詭異地盯著女子,奸詐道:“哦?那你來幫忙潤滑潤滑?”
“我……”女子的聲音頓時止住,皮格見狀,挺翹的鼻子哼了一聲,就要繼續動作。
“讓我來代替她吧……”女子哭訴著祈求道。
“這可不行,要不就你來幫忙潤滑,要不本大人就直接享用了。”
“我……我來……”沉默許久,女子最終只好妥協。
露娜自然是不懂兩者的對話,此刻她只想靠近蘇醒的母親,如同幼貓般瘋狂拍打著身後的巨大身軀,竟連對魔物的恐懼也一時之間忘記了。
“給你10分鍾,這已經是皮格大人最大的恩惠了。”說著,皮格將搖擺著的露娜一甩,丟到了女子身前,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悠閒地准備欣賞母女間的淫戲,而被它碩大的身體壓著的木椅,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好似魔物的奸笑。
“媽媽!”露娜握緊身旁女子的手臂。
“露娜……”女子眼神灼灼地盯著女兒,眼眸之中充滿著莫名的陰霾,晦澀而黯淡。女子艱難地坐起,收攏幾乎難以閉合的雙腿,張開手臂,緊緊環住露娜的脖子,再次輕聲道:“露娜啊~”
“媽媽~”露娜抬頭,見到的卻是一雙堅定的眼眸,之前的晦澀已然無蹤了。
“媽……媽?”露娜有些艱難地說道,脖頸間的手臂愈來愈緊了,讓她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露娜……”女子望著神色痛苦的女兒,神情滿是柔和,手臂卻愈加用力,就連青筋都微微鼓起了。
“不要怪媽媽……”
“露…娜……不……怪……”露娜眼眸閃爍著,腦海中最後的畫面竟然是之前母親關上櫃門前的一幕。
那時候,媽媽想說的,究竟是什麼呢?
有些在意呢。
“該死!你們在做什麼?!”
皮格的怒吼頓時充斥著整個房間。
(話說寫到這里應該差不多了,後面某個時間會給出被某人玩弄的可憐的露娜的結局的~)
這只是城池一角的畫面,而更多的殘酷在這個祥和的城池之中,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
戰火,熊熊燃燒著,點亮了寂靜的黑夜。
第九十三章 余燼
彎月在喧鬧的夜空中劃過,大地之上的里特里亞城,戰火漸熄,余下的,只有傷者苦痛的哭嚎與女子嘶啞的呻吟。
東方,魚肚白才從天際微微吐露,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便借著夜色最後的掩護,悄然來到了城主府。
“母狗,左拐,快點爬!我還有要事要做呢。”有著一頭金色短發的女性一手握著鐵鏈,另一只手揮舞著皮鞭,不停擊打著在前方左右搖擺著的挺翹臀部,翹臀上,數十道紅痕交錯,而其臀瓣之間,是一根同樣搖擺著的黑色狗尾,前端一截粗大的肛棒,正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腸道之中。
在地上爬行著的女子頭戴著黑色眼罩,口含著粉色口球,低著頭,低聲嗚咽著,只有在鞭影來臨之際,她才偶爾痛苦地抬起頭來,露出其俏麗的容顏,那模樣,卻是與現任第二要塞騎士長,克里西亞一模一樣,似乎不願讓人發現自己的羞恥模樣,女子抬頭後又迅速低頭,爬動得更快了。
走進議事廳,金發女子終於首次見到了坐在首座之上,被譽為大陸上最有野心的男人,沃爾特。
“這位便是莉娜女士吧。”沃爾特率先起身,面帶微笑,本是第一次見面,他卻可以肯定眼前之人正是與他通信多天的莉娜,一位狡詐的野心家,也許現在還要加上妖嬈的美人這個稱號。
“您好,沃爾特團長,久仰大名了。”莉娜露出同樣的微笑,十分自然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雙腳一抬,隨意地搭在趴伏在地的女子的裸背之上。淪為母狗的女子身體一震,迅速將背部放平後,便一動不動,恰似一只訓練有素的母狗。
見到沃爾特略帶好奇的眼神,莉娜把玩著手中的皮鞭,隨口說道:“一頭母狗罷了,沃爾特團長若是喜歡,便送與您了。”
沃爾特擺擺手,嘖嘖稱奇道:“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這頭母狗便是第二要塞現任騎士長,克里西亞吧。莉娜女士的能力可讓我刮目相看呐。”
“呵,團長真是慧眼如炬,母狗,還不去去給我們聰慧的團長服務服務。”莉娜踢了踢克里西亞的屁股,伸手摘下其眼罩,眼罩下是一雙布滿哀色的藍眸。
克里西亞緩緩爬上前,沃爾特則絲毫不動,任憑她用紅唇慢慢解著自己的褲帶,看向莉娜,語氣轉為嚴肅,鄭重道:“那麼,現在來談談正事吧。”
伴隨著克里西亞嫻熟的口交技巧,大廳內的聲音漸漸被遮蔽了。最後,莉娜帶著滿足的笑容走出議事廳,隨後笑容飛速瓦解,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
“如虎如狐…沃爾特……”
“走了,母狗。”她揮舞著皮鞭,如同來時般遠去了,而前方爬行著的克里西亞,臀瓣之間,除了狗尾,還多了一縷從小穴汩汩流出的精液。
沃爾特靜靜地坐在座椅上,手撐著下巴,閉目沉思著。
“團長,需要跟著她們嗎?”基恩從一旁的內室中走出,問道。
沃爾特搖搖頭,睜開雙眼,如火的黑眸中,是燃燒的野心和欲望,他凝視著天花板,聲音里帶著戰後的疲憊與興奮。
“休息幾天,該准備最後的戰斗了,還要抓到那幾位逃跑的小可愛。”
只是在黑之傭兵團的抓捕名單中,千夏的名字上,赫然被打上了一個血紅的叉。
千夏本是有機會離開的,在身上的魔觸服未曾活性化之前,但對刺殺任務的遲疑卻讓她徹底失去了機會。
當沃爾特踏入城池之後,她身上原本沉寂的觸手霎時就完全活躍了起來,全身上下徹底被黑色的觸手皮層覆蓋,雙腿之間漸漸融合,兩臂融於兩側,足部死死地黏在了地面上,身體動彈不得。
隨後,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一根細小的觸手尖刺刺入,向其內部注入可怕的媚藥。
欲望陡然間便由一汪水窪蔓延成湖,擴散成海。而後欲望的海水又被肉體的無數細胞分流,隱沒在肉體的深處。
隨著尖刺的回收,蠢蠢欲動的觸手們開始動作了。
包裹著千夏的觸手內壁長出無數短須狀的肉觸,在粉色的肌膚上游弋,深入蜜穴、菊花、尿道、嘴唇甚至乳孔的觸手開始快速抽動起來,她甚至可以依稀感覺到自己子宮與膀胱的劇烈飽漲感,嘴唇與菊花里的觸手在她的胸部位置親切地交流握手,乳孔被粗暴的擴張著,從中溢出的香甜乳汁,正被觸手貪婪地吸收。
巨量的快感如天般傾覆下來,幾乎感覺不到積聚的過程,高潮便洶涌而來。千夏的思維就如同木板上的面團般被高潮碾來碾去,將一切想法揉碎成粉融入快感之中。
當克勞迪婭過來尋千夏逃離這座已被攻破的城池時,千夏已經成為一個黑色的人型柱體了。肉柱仿佛扎根於地面,可以吸收外來的一切力量,盡管克勞迪婭知道可以以緩慢的速度將其消磨,但時間不等人,最終她只能將千夏留在原地,希冀著千夏可以自行逃離。
……
正午剛過,數千名幸存下來的平民被集中到了里特里亞城曾經最大的北集市,外圍是一圈手持鎖鏈的魔物,每條鎖鏈的末尾,都連接在一名赤裸女性的項圈上,她們或趴或跪,面露哀色地承受著魔物的鞭撻或是小心翼翼地舔舐吞吐著那髒臭的肉棒。
皮格很是得意,因為在周圍都只有一名女奴的環境下,它擁有著兩名,而且是一大一小、身材如出一轍的母女花。
雙手按壓著母女兩人的頭顱,讓她們更靠近舔舐著自己的肉棒。有肉吃,有女人上,過著如此愜意的生活,這讓皮格對站在廣場前方高台上的身影更為忠誠了。
露娜望著正與自己爭搶著肉棒的媽媽,媽媽的眼神空洞無神,但她稚嫩的內心並無半分怨恨,此刻她唯一的想法便是——
媽媽還活著,真好。
沃爾特披著黑色風衣,其內穿著黑色的皮甲皮褲皮靴,正環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下方戰戰兢兢的平民們。
良久,他終於開口道:“戰爭,無分對錯,成王敗寇。”
“你們是不幸的,因為平靜的生活被戰爭擾亂了,而你們又是幸運的,因為戰火沒有將你們灼燒致死。”
“欲望沒有止境,七盾聯盟,遲早將匍匐在我的腳下,而你們的女神……”說到這,沃爾特神情玩味,聲調提高了幾度。
“也不過是個淫蕩的婊子罷了。”
這番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下方平民的憤慨,不少人臉上露出憤怒的神情,畢竟他們大部分人都信仰著蕾蓮緹婭女神的。
信仰被如此欺辱,他們卻敢怒不敢言,盡管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可無人帶頭,因為凡是衝動的抵抗者,男性都已經丟了性命,女性則淪為魔物的生產工具。
“這座城市,如今是屬於我們黑之傭兵團的,因此,侍奉國家法案,於此刻生效!”
“有哪位不同意的,盡可大膽地喊出來。”
“嘖,沒有人嗎?那麼城市內的所有女性,從現在起,一個月內成為黑之國的公有財產,必須滿足任何人的欲望。”
“現在,發揮身為男性的你的特權吧,把身邊曾經幻想的,喜歡的,甚至敢都不敢想的女性的衣物撕碎吧,將你們的憤怒與仇恨發泄出來吧。”
下方一時竟寂靜無聲,男性緊張地觀察周圍,女性們更是緊了緊身穿的衣物,內心忐忑無比,警惕著身邊隨時可能暴起的男人。
“嘖。”沃爾特望著腳下的一群膽小鬼,撇了撇嘴,向後招了招手。
一部木質推車被幾名披著黑袍的人從後方推出,搬下高台,擠進人群中央。推車上覆蓋了一層黑布,在沃爾特的示意下,一名黑袍將黑布猛然掀開。
伴隨著劇烈的嘩啦聲,黑布之下的東西也慢慢地顯露出來。
首先是推車四周的木質柵欄,而後便是柵欄內立起的四根木柱,其頂端斷續地發出可疑的叮當聲。
黑布落下,叮當聲的來源也徹底展現在平民們眼前,那是被不停掙動著的鋼制鎖鏈搖動所致,鎖鏈一段深深的嵌入了木樁內,另一端焊接著鐵拷,而四把鐵拷緊緊鎖在懸於木樁中央的美麗女子身上。
女子的眼睛蒙著一層黑布,嘴唇被幾層黃色膠帶緊貼著,仰面朝天,雙手分開,大腿呈M型被固定在了木樁之內。
僅從女子裸露的肌膚與身材來看,她必定是一位絕色美人,但縱觀女子全身,人們卻發現了好幾處淫邪的位置。
雪白的乳肉之上,兩顆粉色的乳頭被漆黑的環飾穿刺,兩條略粗的彈性皮筋將乳頭拉長,一端連接著黑環,另一端連向同樣被黑環穿刺並高高凸起的陰蒂環上。
女子翹起的兩瓣臀肉上,被黑色的粗毫肆意地寫上了四個大字,左側是“公用”,右側為“便所”。而對此最好的見證便是女子高高鼓起的肚皮,她飽滿的肉穴口也被一張緊貼其上的符紙封閉著,與之相反的卻是女子正一張一翕不停涌出精液的菊穴,由此可見,大概女子被推出來前就一直被無數魔物不停奸淫著吧。
一旁的一名黑袍掀開兜帽,露出一頭棕色短發,綠眸,帶著圓眼鏡,正是黑之傭兵團的參謀,基恩。
他抬起手,翻開放在手中的一本黑魔法書,口中念念有詞地說著奇怪的咒文。
很快,一道紫色紋路漸漸在女子的下腹部游動著,勾勒出類似女性子宮模樣的紋飾,紋飾成型後,閃爍著艷麗的光輝,光輝之中,只見紋飾內部近乎被水流狀的淡粉色完全填充,而淡粉色的頂層甚至還會隨著女子輕微的扭動而緩緩浮動。
黑之咒文——淫紋勾勒。
黑之咒文——子宮監控。
第九十四章 被轉移的仇恨
闔上手中的魔法書,基恩推了推眼鏡,掃視了一圈周圍,面對民眾,話語昂揚而有力。
“諸位,戰爭已經結束了,但你們的內心可能還存有無法發泄的龐大怨氣。”
“戰爭無情,人有情。”
“臣服於我們沃爾特團長的千夏騎士,此次雖然為了我們黑之兵團的野望而將你們的城門打開,但她的內心是不平靜的,是充滿歉意的。”
“因此,她出現在這里,願意用自己的肉體來平息你們的怨氣。”
“侍奉國家條例已經執行,所以你們也無需遲疑,盡情的發泄心中的仇怨吧。”
接著,基恩伸出手指指向千夏的小腹,那里,隆起的肚皮被乳頭與陰蒂間的皮筋分割為三片。
“看到那里沒有,千夏騎士立下的誓言,她的子宮一日未被充滿,她便做一日人民的奴仆、人民的肉便器。”
“她現在這幅模樣,便是她用魔物精液試驗出來的,子宮被充滿的最大狀態。”
“現在,記住這幅模樣,並為之努力吧!”
說完煽動性的話語,基恩指了指推車,他身旁的兩名黑袍迅速將推車上的柵欄撤下,輪子也一同拆下,將車身平放在地面。
基恩上前,伸手撫摸著千夏飽漲的肚皮,悄聲說道:“那麼,堅持住吧,很快就有人來陪你了,不過,你現在大概是聽不到的吧。”
千夏如今的確處於恐慌狀態,無力的呻吟著,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就連耳朵深處,也被黑色的觸手團堵塞著,什麼也聽不見。
唯有感知被放至最大,乳頭與陰蒂被拉扯的劇痛,血管里血液的流動,心髒“砰砰”的跳動,還有子宮內大量精液的浮動,她都可以一一感受得到。
但很快,一股大力的撕扯力道傳來,蜜穴處的符紙被基恩撕碎了。如同水袋破了個洞,大量充盈在子宮、花徑內精液噴涌而出,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飛瀑。
站在周圍的平民已經有人在咒罵“淫賤”、“婊子”、“母豬”之類的不雅詞匯了。
仿佛給己方的戰敗找到了合理的理由,人群中有人高聲道:“干死這個淫蕩的婊子,就是她偷偷打開城門讓敵人進城的!就是她,害得我的家破人亡!就是她!”
激昂的聲音從各處陸陸續續地響起,更有人推搡著前方的人群,想要擠到木板那里去。
沃爾特站在高台之上,望著下方一個個激動憤怒的臉龐,不屑的喃喃著:“真是愚昧啊。”
隨手撩動身後的風衣,沃爾特不再觀看下方的淫宴,轉身向著後方走去,他還有許多善後與准備工作要做。
飛速褪下褲子,羅三已經迫不及待了,身為貧民窟中的混子,此次幸運逃過最初的混亂與戰火,直至現在,他的內心也滿是劫後余生的慶幸感與充盈的怨恨。
眼前究竟是何人他並不在意,之前聽高台上的大人說什麼「侍奉國家」法案時,他便躍躍欲試了,只不過周圍的人都沒有動,他也就按捺住躁動的內心,而這次,無人阻止,也無人率先上前,那他就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
最後看了眼周圍依舊圍觀著的民眾,羅三毫不在意地抖了抖腰,下身昂揚著的凶物也向四周耀虎揚威般跳動了幾下。
一旁的眼鏡男正做著有請的手勢,羅三自然是有些害怕的,但既然已經上前,他便壯著膽子靠近了被鎖著的美人。
美人如玉,這便是他糟糠般的大腦能想出的對眼前之人最好的形容詞了。
充斥著淫糜痕跡的身體不但沒有減弱眼前女子的美麗,反而更添幾分魅惑,讓他不禁想要在她的身體上同樣留下自己的痕跡。
那正緩緩向外滴落著精液的肉穴,一張一翕的,像是迎賓般呼喚著他進入。
於是羅三心中一橫,握住女子那軟嫩滑膩的大腿,將正流著涎液的肉棒對准那翕張的肉穴,甚至還未用力,從內就傳來了一股詭異的吸力,將他的肉棒給吸了進去。
“喔…”羅三發出美妙的嘆息聲,“好棒的小穴,比我在翠雲樓嘗過的貨色爽多了。”
借著花徑內殘留著的精液的潤滑,羅三瘋狂擺動著腰部,聽著身下美人一聲聲柔弱的哼聲,一時竟有些把持不住。
抽插才十來下,羅三就瞪大了眼睛,身體抖動,大吼著“臥槽,吸精的妖精”而早泄了。
隨著萎靡的肉棒從肉穴內滑落,千夏的小腹處的子宮狀淫紋也增添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流動感。
羅三本想再來一發以證自己的雄風,卻被後方叫嚷著“早泄的慫貨快下去,讓我來”之類的話語氣得面紅耳赤,撂下一句“你們來試試便知”就快步衝進人群了。
見到千夏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基恩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千夏的頭部位置,伸手將她嘴唇的膠帶撕掉。
千夏原本壓抑著的低吟也徹底的高亢起來。
粗細大小不一的肉棒不停摩擦著她花徑內的嫩肉,一根接一根,幾乎沒有緩衝的時間。快感一次次的衝擊著她敏感無比的身體,從肉穴與肉棒之間的罅隙也一次次的噴出潮吹般的淫液。她不知道是誰在抽插著她,只能感受著一根根形狀不一的肉棒,然後發出“嗯”“啊”“哈”“不行”等無意義的短促呻吟聲。
但一旦她發出如“嗯哈~受不了了……”“唔啊啊啊啊~”等高亢的長吟時,這就代表著她感覺極佳,被抽插之人視作最大的鼓勵,於是更加賣力了。
天空的艷陽炙烤大地,地上的男人揮汗如雨。暫時沒有機會上到前方美人的男人們逐漸將視线轉移至周圍略有姿色的女子身上。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拉扯著身旁女性的衣物,如同導火索,從這之後,場面就徹底混亂火熱起來了。
女子咒罵、逃竄,拳打腳踢;男子拉扯、追逐,以多對一。但混亂僅被限制在集市廣場這個大圈子內,外面是一圈可怖的魔物,虎視眈眈著。
漸漸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在廣場上空響徹。
基恩笑了笑,揮手同一旁的黑袍從空隙間離開,他知道,這里的人們已經不足為慮,他們已經無法拿起哪怕是木棒這樣的武器進行反抗了。
欲望使人瘋狂,團長說的沒錯啊。
時間在千夏的腦海里早已沒有了概念,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依靠著呻吟來發泄自己始終不曾消退的欲望。沒有聽覺,所以她也無法察覺自己的呻吟一點點的高亢起來,後面已經成為淫亂的叫喊了。只是後來,就連這項唯一的途徑也被一根根迫不及待的肉棒堵上了,肉棒捅入了她的嘴唇,深入了她的喉嚨,然後在她的口中射出了咸腥的精液。
究竟已經過了多久了呢?
她不禁這樣想著。可這樣的想法也被快感與精液慢慢覆蓋,化作灰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