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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雲韻合猿篇 補

斗破雲韻合猿篇 補 悶三兒 13438 2023-11-18 18:56

   斗破雲韻合猿篇 補

  這是……哪里……

   雲韻從一片黑暗中蘇醒過來,剛一站起身卻一下子撞到了什麼,頭暈目眩下只能踉蹌著又坐回到了身下那張十分柔軟的毛皮之上。

   按了按疼痛的額頭,雲韻有些迷茫,尤其是嘴里一種生澀的味道和空氣中斥著的一股奇異的花香,這兩者配合在一起除了讓人渾身乏力外還使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面對這種情況,盡管記憶和神智都有些模糊,但雲韻仿佛天生本能一樣按照功法的路线運起斗氣護體。

   斗氣在體內的運轉有些遲滯,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流失了不少,但紫晶翼獅王的封印卻也同樣消失不見,斗氣還是可以被充分調動的。

   強大而澎湃的斗皇級別斗氣在體內運轉了一圈後,那種無力感被祛除了大半。重新獲得行動能力的雲韻在黑暗之中向四周摸索了一圈,除開前面,左右上下包括後方都是堅硬的石壁,這麼說來自己應該是身處一個剛可容身的小凹洞中。

   聽力敏銳的她能夠從前方的開口聽到很多遲緩而有規律的呼吸聲,顯然這里並不只自己一個人。

   走出這個小凹洞之後,盡管依舊黑暗,但空間寬闊了不少,不過越是向前走,空氣中的花香越來越濃郁,如果不是斗氣抵擋,恐怕此時的雲韻走不出幾步就得倒在地上。

   跌跌撞撞地繼續向前摸索,雲韻感覺突然腳下絆到了什麼,只聽一聲脆響,好像有什麼被啪地一下打碎了,里面灑落出的冰涼液體濺了她一腳。

   鬧!鬧!!鬧!!!成天介就知道鬧!!你們這些被主子用紫火燒壞了腦袋的蠢貨,真是一刻都不讓老娘安生!昨天不是加了量嗎?怎麼還能有力氣折騰!!

   一面厚實的獸皮簾子被猛然拽開,強光讓久困於黑暗的雲韻瞬間失去了視力。

   哎?怎麼還跑出來一個,趕緊給老娘滾回去!

   雲韻用手遮擋住光线,眯著眼睛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身披綾羅綢緞,滿頭金銀首飾,打扮惡俗夸張的蒙嘴老婦,這老婦懷里還抱著個襁褓,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直衝而來,一副不好招惹的樣子。

   我……

   我什麼我?!老婦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雲韻,一把將她推了回去,繼續罵罵咧咧道:被主子親自送過來了不起是怎麼?老娘可不管你是誰,承了主子雨露恩賜之後的女人全都得在這坐胎洞里給我老老實實坐胎三天,這可是規矩!

   老婦說著隨手掏出一支火折子,點燃了身前石桌上的油燈。

   尤其是像你和小丫頭這種頭胎的嫩雛兒,跟那幾個騷蹄子可不一樣,肚皮里頭的人味兒太衝,得在這里坐胎整整七天,讓主子的精華把胞宮泡透,這才好被種上身子。

   算下來,你是第三天,小丫頭才第一天,時間還早著呢!這才幾天就受不了,以主子還有他那些猴兒崽子們給女人下種的能耐,以後你來這里坐胎的時候多著哩!

   油燈點亮後,這個原本漆黑一片的洞窟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這個被老婦稱作為坐胎洞的石窟頗為寬敞,大致呈圓形,為天然形成。巨大的弧頂上懸掛著密密麻麻的鍾乳石,在火光映射顯得瑰麗無比。作為一個死胡同,洞內唯一新鮮空氣的來源就是那面獸皮簾子之後。

   沿著洞壁有一圈明顯非自然形成的凹坑,距離地面有半尺高,也就勉強能容下一個人的大小。

   這些凹坑大半都是空置的,除了雲韻剛才離開的那個外,只有五個凹坑里面有人蜷坐。

   洞中央則是放著一個粗糙的石桌,上面的油燈旁還擺著一只正在冒著輕煙的香爐,濃郁的花香從里面源源不斷地冒出,旁邊的地上則是先前被雲韻打碎的陶碗,碗中褐色的不明液體灑了一地。

   老婦將香爐的蓋子轉動了一下,等到不再有煙從里面冒出後,這才摘下了臉上的白布。她白布下那張老臉奇丑無比,若是夜里見了恐怕都能生嚇死活人。

   怎麼?嚇到了?

   老婦隱藏在燈火陰影下的臉孔如同惡鬼一般,看著如同仙女般的雲韻,眼神中的嫉妒幾乎要實質化成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好將雲韻那張國色天香的臉蛋給劃成稀巴爛!

   哼!丑又怎樣,美又怎樣,主子它又分辨不出,脫了衣服還不都是女人!

   老婦的眼神從雲韻的臉蛋上向下瞄,最後停留在她平坦雪膩的小腹上,語氣中酸味衝天。

   喲,沒想到是我看走了眼,臉蛋看上去挺清麗,身子的騷性這麼大!

   等閒女人被主子下完種、灌挺了肚子以後宮口被精華一封,沒有半個月肚子都消不下來,像你這種不到三天就把主子精華吸收干淨肚子癟下來,老娘還是頭一次見!

   哦?原來是個帶紋兒的,怪不得!既然主子把這東西烙你丹田上,那你應該是個懂得使斗氣的練家子嘍!

   老婦看了眼雲韻臍下三寸位置上烙印著的精致紫色花紋嘟囔道:嘖嘖,火紋這麼小,臉蛋又這麼漂亮,想必也厲害不到哪去就是了!斗者?斗師?總不可能跟旁邊的那位女王娘娘一樣,是個斗王吧!人家身上的火紋可比你多多了!

   老婦往對面有著鋼鐵柵欄的凹洞努了努嘴,對里面被起了個女王娘娘綽號的女斗王同樣滿臉嫉妒。

   說起這女王娘娘,還真是厲害哩,要不是她受傷,又被我在水里下了藥,憑主子還真拿不下她,那斗氣還能變翅膀咧!好幾次差點就讓她飛走了,只不過……

   老婦話鋒一轉陰笑道:……等輪到主子的大寶貝往兩腿中間那騷洞里一杵,不還是騷漿浪水兒流個不停,一下就給種上了身子!

   說到這,人家斗王大高手確實也有厲害的地方,頭胎就幫主子生了仨兒,都來這里坐胎四次了,腦子還沒完全燒壞。

   你沒來以前,都是她在鬧騰,要不是主子的火紋讓她跟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前陣子還給上了手鐐腳銬,加了五倍的藥量,我這把骨頭哪堪她的折騰!

   你……你為什麼……

   剛有些清醒的雲韻在眼中紫芒流轉後又變得混混沌沌起來,只不過那種對眼前老婦的嫌惡感依然存在。

   我?!你問我為什麼,是不是?!哈哈,終於有人問了!終於有人問了!

   老婦被人搔到了癢處,興奮到有若癲狂,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看那婊子!我在她家當牛做馬一輩子,她呢?老娘不過是順了她那麼幾件首飾,她讓人給我扔在了這每時每刻都在死人的魔獸山脈里!

   老婦說得唾沫橫飛,三步並作兩步從旁邊凹洞中拽出了個渾身赤裸,大腹便便的女人。

   這女人披頭散發,被驚醒了以後一副對老婦怕到了骨子里的模樣,渾身都在哆嗦著,口中啊啊討饒,已然是神智失常了。

   盡管瘋掉了,光是看她那一身細嫩白皙的皮膚,不用看臉也能猜出來那亂發之下應該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蛋。

   不過老天保佑,老娘沒有死,而是遇到了主子!然後在這洞中昏天黑地地苟活了幾年,得到了主子的信任後,我就趁主子春天騷性最大的時候,把它引到了那婊子的家門口……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婦丑陋的眉眼中都帶著得意。

   哼,嫁了個斗靈老公又怎樣,連聲都沒來得及出,被主子一拳就把腦袋得稀巴爛!說起來主子那能把你們燒成白痴的紫火還是在那個倒霉鬼的屍體上得到的。

   老婦用猩紅的舌頭舔了舔牙齒,捏住了亂發女人的下巴,看著她那張被自己割爛的臉繼續到:你是沒看到那婊子看到我和主子時突然出現在她的表情,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一半老婦突然停頓下來,癲狂地大笑了好一陣,笑到眼淚都控制不住地灑了出來。

   一切都是老天保佑,要幫我報仇!那時候主子沒看到女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還擔心這婊子能逃過一劫!

   幸好主子鼻子靈得很,剛要走出去突然就給它聞到了女人的奶腥氣。該著老天收這個婊子,沒想到幾年不見她竟然生了個男娃,恰好是下奶的時候。等主子順著奶腥氣闖進去的時候,她正露著個漲得跟瓜一樣大的奶子給小雜種喂奶呢!

   老婦用長長的髒指甲在披發女人腫爛而布滿傷痕的奶頭上用力一剋,白花花的奶水從披發女人的奶孔中飆射而出,打濕了一小片地面。

   主子它呢~別看那麼大的個子,最是喜歡吃咱們女人家的奶水,而且極為霸道護食,這里凡是下奶的女人都得可著它先來,然後才敢給小主子們喂奶。

   小雜種敢當著主子的面搶食,可是犯了大忌諱,在咱們這就算是小主子這樣,主子也是照殺不誤,更何況那麼個小雜種,直接就給從她懷里奪過來撕成兩半生吞了!

   這婊子從那時起就嚇傻了,給滿嘴是血的主子挨個吸干了奶子里的奶水後,已經連句人話都不會說了。

   不過主子仁義,吃了她一胎後,加倍奉還。算她現在肚子里的,已經是第三個了,說起來她還要謝謝老娘我呢!哈哈哈!說起來她那些首飾衣服最後不還是一樣落在了我身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將自己曾經的主人一腳踢回去,得意地笑了一陣後,見雲韻依舊沒有什麼反應,老婦有些自討無趣。

   算了,和你們這些蠢貨講這些干什麼,都是些被燒壞了腦子的!

   老婦剛想轉身,懷里的襁褓卻突然間哭聲大作,那聲音不似人聲,而是更尖細一些,聽起來十分刺耳吵鬧。

   哦……哦……好了好了!小五!阿姆知道你餓了,快吃吧……

   老婦抱著襁褓搖晃了幾下,熟練地解開前襟,露出她那面口袋一樣快要垂到腰間的乳房揪住又黑又粗的奶頭就塞進了襁褓里。

   如飢似渴的吮吸和吞咽聲幾乎立刻就從襁褓里傳了出來。

   小家伙,你那麼多兄弟,數你最貪嘴,最會吸,你可得快快長大,到時候阿姆也幫你找個漂亮女人當老婆……

   老婦挺起胸脯任由襁褓內的東西大肆吮吸著乳汁,臉上露出極為享受地表情。索性單手抱著襁褓,一邊被吸著,一邊像往常一樣例行巡視有人的凹洞,在走到最後一個凹洞前時,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說起來,新捉的小丫頭倒是個不錯的。年歲不大,還會點醫術,畢竟那些商隊里的都管她叫什麼小醫仙來著,就是有幾根花花腸子,這也不算什麼,年歲不大心智不成熟,進了咱這猿王洞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說不定等老娘死了可以讓她接我的班,這小臉蛋兒騙起那些臭男人來,可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老婦長長的指甲在少女熟睡的面頰上劃過,

   少女身穿一套淡白色的破爛衣裙,及腰的紫發,容貌雖然算不上絕色,可卻也能說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睡夢中的臉頰,透發著一股清新空靈的氣質,這股與眾不同的氣質,頓時讓得女子的魅力大幅度上升。

   目光停在少女那被一條綠帶束著的柳腰之上,望著她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時,老婦突然出現了遺憾之色。

   就是這腰胯也太窄了些,屁股太瘦不抗撞,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胞宮也不經灌,這下在主子身上吃了大苦頭了吧!

   老婦看了看少女眼角干涸的淚痕和兩腿之間觸目驚心地血跡,不由得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她高高挺起的小腹。

   好在小丫頭身子嫩,骨頭都還是軟的,等這頭胎落地,胯骨一開,就算遭完了這茬罪,可以開始享福嘍!

   哼嗯……

   睡夢中的少女感到已經飽脹至極的小肚子上傳來的壓力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那緊蹙的眉頭換做是誰都會不由產生憐香惜玉的念頭。

   算了,看你坐胎坐的這麼難受,老婆子我就讓你提前享受享受吧,咱們女人啊,跟男人可不一樣,身上能享的樂子多著呢!

   老婦枯瘦的小指往小醫仙衣裙上一挑,虛蓋在下身的白裙頓時滑落到一旁,

   卻瞧見少女的幽秘處,竟然寸草不生,白嫩嫩軟彈彈的一個肉包子,誘人非常。

   用食指和拇指將中間的腫脹肉縫分開來看,里邊原本可怕的撕裂性傷口竟然已經愈合得差不多,那一圈圈細膩粉嫩的褶皺晶瑩剔透,將入侵的手指緊緊裹住蠕動,便是同為女人的老婦也不由得食指大動。

   繼續撐開,露出窄小蜜道的深處。在燈光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花底盡頭有一大坨乳黃色的穢物黏堵在那里,用指甲剮蹭竟有種十分堅硬的感覺。

   嗯,胎座變干發硬,正式開始坐胎了,這頭一次坐胎,老婆子我也是難受得死去活來,從子孫宮里頭往下刮人味兒的時候跟扒了層皮一樣疼,等到肚子里的人味兒刮干淨,主子的子孫結結實實地在胞宮里扎上了根,這才能勉強睡得著覺。根不像你們現在還有迷香聞,暈暈乎乎地就給種上了。

   老婦自言自語地絮叨了半天,把手從少女的蜜道中抽了出來。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能動了,那還是從這邊來吧……

   老婦用小指指甲挑開少女蛤口頂端的粉色皮膜,剝出包裹在其內那顆怯生生粉嫩嫩的肉珠,快速地揉動撥弄了一陣子。

   過了不多大一會兒,少女突然雙腿夾緊,渾身繃起儼然已是馬上要達到了極樂巔峰,只是肉珠上的刺激卻在此時突然停下,不上不下的少女極為難受地扭動了幾下後,只得不爽地從鼻端嬌哼了幾聲,重新躺了回去。

   哼,骨子里倒也是個騷浪的!小丫頭,別怪老婆子我沒給你痛快,現在的確不能讓你泄得太過,要是給浪水兒衝開胎座走脫了主子的精華,那可就是老婆子我的罪過了,眼下這種程度就剛剛好,你且先忍耐一陣子吧!

   正在這時,老婦懷里的襁褓突然開始躁動起來,也不再繼續從她的乳房里吮吸母乳,而是發出吱吱地急切叫聲,從不小心露出來那條滿是毛發的手臂來看,那里面包著的無論如何做的不可能是人類的嬰孩!

   倒是忘了你這小家伙,一聞到女人泄身的味道就開始鬧騰!好了好了,阿姆給你解解饞,等你再過一陣子身體長開了,再找女人伺候你!

   老婦把濕漉漉的小指塞進襁褓里,得到了渴望無比的氣味後,里面的東西立刻就平靜了下來,只是從里面不斷傳出貪婪地吮吸手指聲。

   抽出手指,感受到里面的東西開始重新從乳房里吸取乳汁後,老婦溺愛地看了一眼懷里的襁褓,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邊哺乳一邊自言自語道:小五你可得快快長大,阿姆還等著抱孫子呢……

   那帶著軟肉刺的舌頭仿佛天生的乳房按摩大師,因為漲奶而帶來的乳房疼痛被迅速疏解下來,並且隨著乳汁被榨出,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綿延快感。

   老婦岔開大腿,空出的那只手不自覺地就伸向了胯間。

   怎麼,你也想試試這般好滋味?

   看著洞內雲韻那盯著自己的眼睛,方才剛達到一次巔峰的老婦有氣無力地調笑道。

   見雲韻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如同一具精致的赤裸人偶盤坐在洞里,老婦用眼神在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上剜了一眼,充滿惡意地一拍懷里的襁褓,指著雲韻的方向道:小五,讓那小蹄子過過癮!

   嘻咿!!

   一團毛茸茸地東西像閃電一樣從襁褓里竄了出來幾個縱躍就落到了雲韻腿邊,現出了身形。這個被老婦叫做小五包在襁褓里的東西哪里是什麼人類嬰孩,分明就是一頭合猿幼崽!

   此幼猿看起來出生沒有多久,身上的猴毛還沒長全,粉紅色的皮膚褶褶巴巴,體型不過小狗大,乍一看就像頭扒了皮的活猴。

   雲韻身上散發出來的強者氣息讓這頭小畜生本能地感覺到了畏懼,不敢繼續上前,然而在老婦不斷的催促和對於雲韻胸前那兩座乳峰的覬覦,終於讓它壓制住了本能地畏懼,雙臂一環,壯著膽子掛在了雲韻的脖子上。

   雲韻眼中紫芒閃爍愈加劇烈,惑心炎強大的力量讓她仍然處在迷離當中,無法做出驅趕的動作,只能任由這頭被叫做小五的合猿幼崽纏上自己。

   吱吱!吱吱!

   此時此刻這頭小畜生的眼中已經被雲韻那對又白又大的乳房所充斥了,嗅著從上面散發出來的奶香,大量的唾液開始從它口中分泌,吃奶的本能讓它甚至開始隔空做出了吮吸的動作。

   終於,它猴嘴一張,將雲韻的一顆乳峰頂端的蓓蕾含了進去。合猿幼崽口腔的溫度瞬間就刺激到了雲韻敏感至極的乳頭,並且在靈活纖細舌頭的卷動下迅速膨脹到了極限大小,對於乳汁的貪婪讓這頭小畜生的腮幫子都吸得癟了下去。

   愛郎,慢些……

   在惑心炎的作用下,看到愛郎對於自己乳房如此痴迷,心中羞意和暗喜交疊著,使得她芳心驟跳,凝脂般白膩的嬌靨羞紅得恍如塗了層胭脂,艷如桃李。

   以畜生那小的可憐地腦子自然聽不懂雲韻的呢喃,更不明白不在哺乳期的女人乳房中是吸不出美味地奶水的。

   對於奶水的渴求而不得讓這畜生愈發地暴躁起來,它開始一邊一口輪流地將雲韻的兩只美乳含入口中,用鋒利地犬齒咬住奶頭一邊吸吮邊一向外拉拽,兩只爪子也猴急地擠壓著,好像這樣就能把奶水從里面擠出來一樣。

   旁邊的老婦更是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坐在那里頗有性致地看著猴急的兒子。然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雲韻眼中的紫芒在乳房被不斷折騰啃咬的時候,已經開始出現了崩潰的跡象……

   啊嗯……

   在乳頭被咬破的瞬間,那疊加的痛感就像最後一根稻草讓雲韻眼中的紫芒直接破滅,強大的斗皇級斗氣瞬間宣泄而出,自動護體,將盤踞在她胸前的合猿幼崽直接震成了一團血霧。

   我的兒啊!!!!

   老婦像瘋了一樣張牙舞爪地衝過來,已經恢復了神智的雲韻玉手一甩,直接就將她隔空砸到了對面的石壁上。

   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過往發生的那些事無巨細地出現在了雲韻的腦海里。這讓雲韻現在有一種強烈地惡心感,心中的殺意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巔峰。

  

   小腹上的紫紋被雲韻壓縮成一個小小的圓點之後就無法再進一步祛除了,而且更令雲韻不安地是,一股陌生的生命氣息竟然也托庇在那個紫色圓點之下,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盤踞在自己的子宮當中,無論如何也無法驅除出去。

   咳啊……你很厲害吧……竟然能夠……醒過來……比……那位……都要強……不過……晚了……看你的反應……肚子里已經被……種上了……主子的子孫……

   你!!

   雲韻眉毛一立五指收縮,被摔飛的老婦給斗氣直接擒捉在半空,將她身上的錦袍扯下裹住周身後,雲韻銀牙緊咬,一字一頓恨恨道:那畜生在哪?!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呼……另外……就算你……再強……一旦坐上了胎……胎兒直接……連在心脈上……不想死的話……就只能生下來……而且……以後再也……懷不上……人類的……孽種了……嘿嘿……這麼強的……母胎……應該能幫主子生下……

   老婦沒等說完就覺得周圍的空氣驟然收緊,整個人直接被斗氣憑空捏爆!

   助紂為孽,死不足惜!

   雲韻甚至都沒有再看她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個據說是關著斗王的凹洞前,纖細的手臂稍一用力,粗大的鐵柵欄就被直接扯開。

   你是……三年前失蹤的雨軒門長老,雨琳?以你七星斗王的修為怎會落到這里?而且你現在……

   感受著這位被手銬腳鐐鎖住的雨長老體內那已經落到了一星斗王門檻,馬上就要跌破斗王境界的虛弱氣息。

   雲韻發現大片大片妖異地紫色花紋幾乎已經覆蓋了她的整個肚子,在無時無刻地封印腐蝕著她身上的斗氣。

   更令她殺意沸騰的是,這位曾有過數面之緣的熟人此刻竟然腹大如球,儼然已經身懷

   六甲,至於她肚子里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在這合猿巢穴里自是不必多說。

   畜生!!!!

   雲韻用斗氣強行壓下雨琳的火紋,試圖恢復她的神智,然而這位斗王級別的強者不知是在漫長的煎熬和一次次分娩懷胎中還是被折磨掉了所有意識,還是恥於跟雲韻交流,只是祈求地看著雲韻,口中不停地喃喃道:殺了我……殺了我……我不想……生畜牲的孩子……殺了我……

   雲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把手貼在雨琳的額頭上,一絲斗氣瞬間從掌心彈出,讓這個可憐的女人得到了解脫。

   接下來,雲韻又走了其他幾個凹洞,只是里面的女人基本全部都瘋掉了,就是幾個有些意識的也全部都懇求自己讓她們解脫,唯有那個被老婦叫做小丫頭的少女,此刻正處在昏迷當中,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雲韻幫她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珠,手按在她膨脹的腹部上,用斗氣將里面的穢物全部逼出,走發現少女小腹沒有絲毫異樣生命氣息,這才松了一口氣,用獸皮將其裹住,托在懷中向洞外走去。

   這合猿巢穴四通八達,通道極多,在尋找猿王的過程當中,饒是以雲韻堅韌的心理素質也不由受到了衝擊,這里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女人地獄。

   除開原本凹洞中的那幾個不幸女子外,在紛亂復雜的各種洞窟和通道里,雲韻遇到了至少不下上百名人類女子,這些女子有的已經完全瘋掉了,呆傻地躺在地上,任由一頭頭合猿在分開大腿在自己身上聳動,有一些還殘留神智的則是挺著大肚子,一邊給懷里的合猿幼崽哺乳一邊怯懦畏懼地看著自己,甚至還有些跟那洞中老婦一般已經完全扭曲癲狂掉的,更是會瘋狂地呼喚著合猿群,然後像自己撲過來,恨不得將身為同類的自己生吞活剝一般。

   每向巢穴深處走上一步,雲韻的殺意就愈發熾烈,當她走到最深的洞窟前,看到那頭又多了兩條稚嫩胳膊的六臂猿王時,渾身的殺意已經化作實質一般熊熊燃燒。

   嗷吼!!!

   強烈地生死危機讓這頭剛晉升到七階魔獸,相當於人類一星斗皇的畜牲渾身毛發都戰栗起來,雙腿一蹬地面就要彈跳而起,從上方的洞口逃脫而出,在第三對手臂出現以後它的神智大大增加,甚至腦子里多了很多東西,它知道只要今天能夠脫身那麼以後它很輕松地就能達到極為可怕的實力境界,到了那時候,別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人類的斗尊,斗聖恐怕都不是它的對手。

   然而雲韻並沒有哪怕一丁點放過它的打算,一道耀眼的碧綠旋風從她掌心浮現,她的聲音比萬年堅冰還要徹骨。

   風之極,碎剮!

   幾乎一瞬間,那頭六臂猿王就被急劇放大了千百倍的旋風卷了進去,一道道斗氣夾在在烈風當中,就如同最殘忍的凌遲酷刑。

   過了半晌,旋風漸漸消散,六臂猿王龐大的身體早已變成了滿地碎肉,半空中只留下一朵紫色的妖異火焰靜靜懸浮。

   惑心炎……

   雲韻抬手一招,這朵在斗氣大陸極其神秘的異火順從地落入她的掌心,緊接著兩只華麗的斗氣羽翼從她背後展開,帶著那個被獸皮包裹著的小丫頭,兩人一起從洞窟上方的開口處電射而出,只留下身後那座熊熊燃燒的不起眼小山頭。

   在接下來的一整個月里,魔獸山脈所有的合猿都面臨了滅頂之災,期間暴怒的紫晶翼獅王曾經出手,結果也慘遭斃殺,魔獸山脈幾千年而不絕的合猿之患隨著最後一頭合猿的倒下而被徹底終結,民間瘋傳此次出手的乃是一名神秘斗宗,更有人猜測隱世斗尊親自下場滅族,一時間眾說紛紜……

   而此時,雲嵐宗山門前。

   一個神秘黑袍人帶著位銀發紫瞳的少女從半空中翩然落下。

   前輩來我雲嵐宗不知有何要事,還望告知,晚輩好前去通稟!

   黑袍人摘下兜帽,兜帽下是一張天仙絕代的容顏,一朵粉色的火焰狀紋理印在其眉心,更平添出一絲神秘和魅惑。

   啊!!是宗主大人!弟子這就去稟告長老們!

   不必,我要立刻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另外,此女是我新收弟子你們且好好安頓,等我出關再說。

   說話的短短功夫,雲韻黑袍已經開始抖動起來。不等那弟子回話就獨自徑直飛向後山閉關密室,如果這時候恰好有人掀開她身上黑袍的話,就會發現雲嵐宗的雲韻宗主屁股上那從臀芯向外呈放射狀的巨大濕痕……

   五個月後。

   小師妹,師傅她閉關多久了?

   閉關室外一位身穿雲嵐宗月白衣裙的靚麗少女將食盒放在門邊,歪頭問向身旁的銀發同伴,自從這位小師妹入門以來,納蘭嫣然就對其極為親近,兩位頂級美女一起挽著手來送飯的場景不知讓多少雲嵐宗男弟子露出豬哥相。

   ……

   相比於納蘭嫣然的親熱,銀發少女則是冷淡得多,那場魔獸山脈中的夢魘幾乎完全改變了原本古靈精怪的她,直到現在她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希望師父她早日出關,這些日子我有好多事情要向她請教,真羨慕師父啊,這陣子飯量越來越大,卻一點都不用擔心發胖……

   ……

   漸行漸遠的兩女不會想到,閉關室內卻是另一副場景。

   此刻的雲韻正盤坐在蒲團之上,額頭上滿是大汗,聽到徒弟們漸漸走遠方才被匆忙咬在口中的卷軸這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只見她高貴素雅的臉蛋此刻早已煞白,唇齒間不斷發出壓抑著的疼痛呻吟,半敞開的衣襟中那一對碩大的香乳早已漲滿到了極致,能從白皙的乳肉中看到一絲絲的青筋,像兩只沉甸甸的香瓜一樣在胸前顫微微的搖晃不止,每晃一下,乳頭頂端就無法抑制地向外滲出一絲白色的乳汁。

   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裙下腰腹的部位。那本該平坦緊實的下腹此刻卻高高隆起,顯然已懷胎多時。

   哼嗯……

   又一波劇痛從腹中傳來,就算雲韻性格再過堅韌也終究無法忍受這女人,懷胎分娩之痛

   。她顫抖著伸手抱住自己圓鼓鼓的小腹,美目中的恨意仿佛在燃燒。

   自從斬殺那頭六臂猿王,滅盡了魔獸山脈所有合猿後,回到密室閉關的雲韻就開始專心煉化腹中那股已經牢牢扎根的生命氣息,然而在煉化的過程中,那老婦的話無疑得到了驗證,這孽種跟人類的嬰兒不同,幾乎是和自己的心脈連在了一起,若是強行除去,無異於自斷心脈,必然也會連同自己一同斃命。而且先前收服的異火惑心炎也在那猿王的催化下不知道起了什麼變化,化作了粉紅色,無時無刻不在糾纏著自己,讓煉化腹中孽胎的計劃更加無法實施,一直拖到了今天孽胎長成即將分娩的時候。

   因為胎動愈發劇烈,子宮也開始發生陣陣宮縮,雲韻甚至無法保持坐姿,只能向後躺在了地面上,打開了雙腿。

   片刻後,她急促的吸了口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一涌而出,密室中頓時彌漫了一股腥膻至極的氣味。

   這孽種……竟然、竟然真的要出來了……

   看著宗主閉關密室後那一排排代表著雲嵐宗歷代先祖的牌位,雲韻心中覺得羞愧不已,作為雲嵐宗的現任宗主,她竟然於這間神聖無比的宗門傳承石室內為一頭畜牲分娩產子!

  

   咔嚓!!

   一聲霹靂從天外響起,將石室內映得通亮,仿佛老天也對此感到了震怒,降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大雪。

   時間在一點一滴過去,石室外的雪下得越來越大,整個天地都被紛飛的雪花充斥著,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許多雲嵐宗的弟子都從修煉中起身,站在窗前觀賞著這場百年難得一見的大雪。

   石室內的雲韻也迎來了最強烈的一次宮縮,其所帶來的痛苦程度比她所受的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她纖細的玉指將地面的石磚抓出了十條血色的痕跡。嬌軀挺直,兩腳用力蹬住地面,將肚子像上高高挺起。

   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後,劇痛襲來,一團熱烘烘的東西被從收縮的子宮內擠出,濕滑的胎兒穿過緊窄的腔體,先是肩膀、然後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體內一松,一團沉甸甸還在冒著熱氣的物體從雲韻兩腿間噗通一聲滑落到了蒲團之上。

   隨著胎兒的降生,大量的血液,羊水連同帶著後續的臍帶、胎盤一並從雲韻腹中淌落出來。

   雲韻強提起身像兩腿之間看去,那孽胎丑陋的模樣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孽胎比人類嬰孩要小上一圈,除開五官有點人類化的趨勢外,其余的地方跟剛出生的猴子沒什麼兩樣,更可怕的是這孽胎出生竟然就生有四條手臂,此刻正揮舞著四條手臂放聲哭嚎,那嘹亮的哭嚎聲無異昭示著它極其健康強壯。

   雲韻毫不遲疑的捏住那只經由自己而誕生到這個世界上孽種的脖頸,玉指一緊,就要把剛從自己體內滑落的親生骨肉扼殺。

   咯咯!咯咯!

   感受到母親的手指,合猿幼崽突然笑了起來,開心地用四只小手抓握雲韻的手指,雲韻怔了一下,默默地松開了手,泣不成聲……

   哎?你聽說沒有,咱們雲嵐宗後山鬧鬼了,總有人聽到嬰兒的哭聲!

   不對不對!我聽說是鬼叫,那聲音老瘮得慌了,前幾天那個誰……宗!宗主大人?!您出關了!!

   正在閒聊的弟子看見雪徑上那個披著狐皮大氅的身影趕緊上前行禮。

   我出關這件事暫時不要與他人說起,最近我需要出宗辦理一些私事,不想讓宗內其他人知道。

   是!宗主大人!

   眼見那兩名弟子越走越遠,雲韻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她背過身去把大氅領口的扣子解開幾個,向里面看去,那個趴在自己乳房上吃得正香的小東西也親昵地看向自己。

   罷了,那就將你扔在魔獸山脈中自生自滅好了!雲韻低語了幾句,重新系上了扣子,身後斗氣之翼一展,在漫天大雪中向魔獸山脈的方向疾馳而去……

  

  

   ……雲宗主,雲宗主?

   啊,你講,古河先生!

   雲韻從遐思中突然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對著身前的男人道。

   那此次青蓮地心火的奪取就拜托雲宗主了,不過當地是蛇人族的領地,我等極可能與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產生衝突,雲宗主此時已經躋身斗宗,對付七星斗皇的美杜莎女王想必自然手到擒來,而且……

   丹王古河說著彈過來一枚色澤瑰麗的鱗片,接著道:這是那美杜莎女皇身上的一枚鱗片,我等上次與其交手就打傷了她,這次若是還執迷不悟,雲宗主可直接將其打殺,此次行動,除卻那青蓮地心火之外,一切收獲都包括蛇人族的領地都屬於雲嵐宗,另外這是先前說好的一枚七階化形丹,兩枚六階凝神丹!雲宗主可查驗此丹成色。

   丹王古河從懷中取出三支玉瓶,一起遞給了雲韻。

   那倒不必,堂堂丹王豈會在這種小事上做手腳,此丹我就收了,三個月後,就按說好的啟程去奪那青蓮地心火!

   只不過古河還有一言,這化形丹縱使珍貴,但對我人族修士並無用處,雲宗主點名要這化形丹想必是為了魔獸化人突破關卡所用,但所用此丹化人,可能修為就此止步,望雲宗主知悉。

   多謝古河先生提醒,雲韻已有安排。

   雲韻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心思,對著古河微微一笑,眉心有粉色火紋閃爍,那一瞬間的魅惑風采就連丹王古河都不由得窒息。

   飛出雲嵐宗後,古河身邊的一位斗王追隨者突然發聲道:沒想到短短幾年,這雲嵐宗的宗主竟然晉升到了斗宗的境界,雲嵐宗老宗主當年就有讓她和您聯姻的意思,不如趁這次機會……

   此事無需再提!

   丹王古河的臉色有些黯然,方才雲韻的風華絕代的確是讓他動心不已,只不過精通相女之術的他第一眼就發現雲韻眉眼已開,下顎靠近頸脖處那一片淡淡的處子紅暈已經消失不見,而且乳房飽滿渾圓,靠近手臂的位置並沒有下凹,早就不是處子之身。

   況且方才其走在前面送自己一行人出來的時候,臀部搖動間總帶著股說不出來的韻律,大腿根中間的縫隙也極寬,分明已經開了胯,有了分娩經驗,是女人身為人母的標志,再聯想到雲韻近期突飛猛進的修為,一個高深莫測的男人出現在古河的想象之中,只不過那個男人得要有多強的修為,又要有多大的魅力,能夠輕松地讓人達到斗宗的高度,又能讓雲韻這種天之驕女甘願偷偷為其生兒育女呢?

   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從頭腦中驅趕走,丹王古河苦笑了一聲,自我安慰到:既然請到了雲韻毫無疑問也就能請到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想來這次的異火終於是能夠到手了。

   另一邊,與古河等人分別的雲韻,斗翼一展,帶著三顆丹藥直奔魔獸山脈。

   三年前,她終究是心軟沒有親手殺死那從自己肚子里掉出來的孽種,這孽種表現出來的資質極其驚人,並且吸收了那朵現在應該叫做惑心淫炎的粉紅色異火,短短兩年內就達到了它父親的層次,准備開始化形。雲韻也在其中得到了好處,修為大漲到了一星斗宗。

   對此感到極其擔憂的雲韻將它封印在她無意中發現的一處地底遺跡當中,不讓其與外人接觸,這次更是求來了化形丹,等其服下化為人形,永遠無法寸進的時候,再帶在身邊嚴加約束。只不過很多時候計劃遠沒有變化快。

   降落在遺跡入口前,發現已經破碎的封印,雲韻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沒想到只是短短一年時間,這孽種竟然成長到了能打破自己封印的地步!

   剛走進不遠,雲韻就聽到深處有女人的呻吟聲,這讓她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

   孽種!!

   深邃的甬道以雲韻的實力很快就飛到了盡頭,這個位於魔獸山脈下方的神秘祭壇有十幾畝大小,和一年前初次發現這里相比,這祭壇上多了很多裂縫,不斷有幽黑的氣息從裂縫深處冒出。

   尤其是祭壇中央,濃郁的黑色氣息凝聚成一座三頭六臂的魔神投影懸浮在空中,這魔神一面有若惡鬼,一面形似鬼魅,最中間的那張面孔竟然與合猿一族相差無幾,露著極為淫邪的表情。

   它六只魔爪上分別抓著塔、旗、索、鏡、燈、鼎六樣器物朝天揮舞,張牙舞爪,簡直擇人欲噬。

   此魔胯下更是沒有片布遮掩,駭人的陽具朝天聳起,遍布倒刺肉瘤,任誰看了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而且令雲韻感到不適的是,三頭六臂魔神腳下前竟然跪伏著六位容貌和身材都堪稱艷壓一代的絕美女子,這些在斗氣大陸從未聽聞過的女子僅僅是一幅投影所傳遞過來的恐怖力量波動都已經到了讓雲韻感到窒息的地步。然而就是這樣一群無論在哪里也可以說處在最頂峰的女人,此刻竟然都挺著大肚子媚態十足地跪伏在了那尊三頭六臂魔神的腳下。

   下界奴族,跪下……

   仿佛天塌一般的威壓從魔神投影中傳來,讓雲韻如同見到了天敵,甚至根本無法生出一丁點反抗的意念。

   尤其是魔神的六只眼睛齊齊看向自己的時候,雲韻只覺得自己好像被突然點燃了,小腹中的火焰驟然爆發。

  

  

  

  

  

   就寫這麼多了 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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