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死了那麼多人“
一個衣著襤褸的少年舉步維艱的走在屍山血海中,無論是蜀軍魏軍還是吳軍,放眼望去遍地都是他們的屍骸,不過少年倒是對這慘烈的斗爭沒有很大的震撼,因為他對於這些害的自己流離失所的士兵不會有半點哀傷,況且他是發死人財的,這成千上萬的屍體對他來講這就是金山,臉上有抑制不住的喜悅。
少年聽說附近打了一場亂戰,好像大人物都親自下了場,實力非常復雜,不僅有三個大國,還有各路門閥參戰。
等少年來到戰場附近才發現甚至南蠻還有實力較大的賊寇都躺了這個渾水,場面異常混亂乃至戰場都沒人善後。這對於自己來講簡直是天賜良機。
少年不停的翻找著那些屍體的口袋,希望能有些值錢的東西,可是扒楞了半天卻沒有一個算得上值錢的東西,加一起不過幾兩碎銀,其他的能裝進口袋的就是些裹著盔甲的斷肢,
不遠處忽然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聽數量應該有很多,少年趕緊趴在地上抬頭觀望,被抓到發死人財可是要殺頭的
等了一會兒那聲音越來越遠,少年確定沒有危險後站起身來,看著滿身的血汙,再加上根本沒撈到幾個錢,心里不免有些不快,不過好在他這次來還有別的目的。他需要一個女體,他想要在滿足自己越發蓬勃的欲望的同時驗證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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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收留他的那個老人去世了,只留下了一個茅屋還有茅屋里里的幾枚那種奇怪植物的種子, 還有給自己起的名字,龐錦
老人曾經講過那花的來歷,這是那個老頭以前在西域得到的一種什麼都吃的植物的種子,當年他在大漠闖蕩時一個蠻夷朋友送給他的,說這東西有價無市,這草的頂端長著一朵粉紅色的花,那花的花瓣很柔軟花的里面有一些細小的觸手,而花的正中間長了一個口器里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味而且還有一股子騷味混在在里面,而且經常口器中會流出一些滑溜溜的粘液,任何進入的異物都會被吸住,這就是這花的捕食方式。
這花是老頭撿到龐錦之前沒幾天栽下的,但是好幾年過去了,這植物始終也不像那個西域人說的那樣開花,老頭說這花栽的時候好,要不是因為與龐錦生在差不多的時候早就被他給鏟了
老頭去世之後,他養的那花也終於開了花發生了一些變化。
也就一兩個月這花就忽然長成了一尺來高,可能這花不僅開了還越長越大,土壤里的營養也不在能滿足它了,
果不其然,那口器中的甜騷味兒開始散發出來,而且這股子味道越來越濃,自己則在那氣味的影響下一直勃起,更要命的時這氣味不僅催情,慢慢的還開始招蟲子,這花就會用口器周圍的觸手去補食那些小蟲。
後來小蟲實在太多,龐錦只好把花移到門外,可這花在外面居然每一天自己都會換位置,而且有一次甚至失蹤了,轉天才回來。
萬般無奈下,他只好把花挪回屋內,遵循著這花的誘惑,用那根雄赳赳的東西插了進去,里面潮濕柔軟,甚至會來回的套弄吸吮,龐錦很快就把持不住了,賣力的抽插起來,而且這花也結實,無論自己使多大的力量抽插沒有關系。果不其然,連著射了幾發之後那味道很快就散去了,
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和一朵花,龐錦的心里也覺得丟人,所以每次也都只是為了喂飽這朵花才會去【投喂】。
直到有一次,他到山上去砍柴,看到不遠處樹叢里有一塊兒白色東西,他湊近一看居然是一個女孩兒,她是一身獵戶的打扮,箭筒里的箭折的折斷的斷,想必失足從高處跌了下來。當時龐錦一把那女孩稍微抬起來一點才發現有一顆被鮮血浸染的竹筍插在女孩兒的眼眶里,腦漿都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就在那一刻,龐錦看著這殘缺的姣好面龐內心有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不是害怕,而是性奮,他的肉棒已經按捺不住的硬了起來。正當他像脫褲子上陣的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呼喊,想必是叫這個女孩兒,自己為了少些麻煩就馬上離開了那里。
回到家後他開始不自覺地像那具新鮮的女體,如果當時把她抱回家該多好,這樣就不至於只能跟那朵花做愛了。
他實在心有不甘,一賭氣轉天便拿著全身的家當去了城里的妓院,結果發現那里那些鮮活的姑娘們根本讓自己興奮不起來,於是讓老鴇連打帶罵的轟了出來,
龐錦回到家里悶悶不樂,不僅錢沒弄回來,結果還落了個龍陽的名聲。可又一想起山里那個死掉的女孩兒,自己又忍不住硬了起來,看著這盆花,忽然之間回想起老頭說過這花的適應性極強,在哪里都能生長,他就此有了一個奇妙的想法。
所以,龐錦便走到軍帳附近,相比前线,後勤里面會有很多女子可以讓自己挑選,他抬頭一看,自己居然走到了魏國的軍帳前。
此時微風吹過,被焚燒殘破的軍旗搖晃起來,甩下了余灰,龐錦掀開一處軍帳,地上到是的確有幾具屍體。那屍體有男有女,男的是士兵,有一個將領打扮的,他使了點勁從這具屍體的盔甲縫隙里掏了掏,果不其然有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龐錦收好錢袋,又挨個檢查起剩下的女屍。
“這個臉好黃,這個有點胖,這個……臉是方的,這個長得好一般”
他嘟囔著看了個遍,卻一個滿意的都沒有,心里開始懊悔當時為什麼沒有把那個獵戶女孩兒給抱回家,他挨個走遍了幾個帳篷都是如此,錢倒是搜了不少,可一個看得上眼的女體都沒。
有現在只剩下這片營地里最大的那個沒有搜過了,一般來講想這麼大的戰場,坐鎮後方的主將應該早就跑路了,油水其實還不如那些小帳篷,里面要有也都是大人物的女眷,估計也早就被撤退的人帶走了,“萬一呢。”龐錦心里給自己打著氣,硬著頭皮走進了這個最大的軍帳之中。
他一掀簾,一共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日”
里面的情景不禁讓龐錦目瞪口呆,這賬中的混亂程度可不比外面差多少里面有不少將士死相淒慘,侍女的屍體也橫七豎八的躺著,地上還有幾個穿著黑衣的人的屍體,他心里估摸著這魏軍的主將軍帳肯定是遇襲了,而且還是得手了的那種,他再一觀瞧,看見帳的最里面有一個紫衣女子橫倒在台前,龐錦心里有了底,他隱約猜到那橫躺在地上的女屍是誰。
他身上的錢早就足夠多了,也不再翻騰那些士兵的荷包,一步一步靈巧的踩在屍體與屍體之間的空隙,走到最里面。
走近一看,這女子有著烏黑的波浪長發,用一枚發釵盤在頭頂上,上翻的眼球露出下半邊琥珀色的瞳仁,一顆淚痣點綴在左眼下面,面容令人沉醉,纖細的脖頸的正前方有一道深深的割痕,女人噴濺的遍地猩紅足見凶手的手法異常利落,想必她當時並沒有馬上身死,垂死的掙扎讓她的頭向後仰著,就像是專門給龐錦展示自己淫蕩的喉管一樣,,能看見這雪白肌膚下一層層組織,脖子上的筋腱和肌肉光滑的斷面都一覽無余。這女人和其他人一樣死了有一個時辰了,從那里流出的血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甚至將這件量身定做的紫色旗袍領口那朵白色的玫瑰也染成了妖艷的紅色。兩只穿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玉手落在無力的落在身側。 這身紫色旗袍上白色的錦繡一直延伸到只蓋住左腿的下擺上,加上那條露出來的彎曲的修長美腿還同時穿著漁網和黑絲,一雙黑色紅底的皮革高跟長靴還套在上面,讓她的美足完美的嵌合在靴子里,另一條腿上穿著的長靴從衣服下擺處露了出來,這一身衣服讓這女屍就算躺在那里都像是在攝人心魄。
龐錦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魏王的那個兒媳婦,曹丕的老婆甄姬,當年和老頭在街邊時曾遇到過當時的甄姬,當時的她穿著一身紫白相間的旗袍,沒有如今那麼嫵媚,可是那盛氣凌人的氣魄讓街邊的老百姓無一不臣服,可如今這如同天女的美人卻象是個被玩壞的玩具一樣倒在自己身前,脖子上的傷口讓甄姬就像是被放了血的牲畜。
龐錦忍不住把手指放在脖子的豁口處,指尖觸碰到甄姬滑膩的肌肉組織,手指往下滑撥弄起稍微突出的喉管,那彈性能吞下比自己粗數倍的東西,他把手指插進流著組織液的喉管里,喉嚨的緊致程度比那朵花的口器還要緊致,手指摳弄了幾下,脖子的肌肉也跟著鼓動,如果她還活著這幾下摳弄足以讓她吐出來。
龐錦把手指拔了出來,使勁推了一下甄姬的屍體,女體一下平躺了下去,修身的旗袍緊緊包裹住這絕世佳人的蜂腰,兩個沾上紅色血花的彈軟的胸部在那銀紫相間的胸托里晃了晃,龐錦跨坐在甄姬身上,即使隔著褲子,蛋蛋連著肉棒的根部也都被甄姬的軟胸給夾住。
這屋內駭人的景象對他已經視若無睹,他把手指更進一步從喉嚨的切口插進了甄姬的口腔,這抹著胭脂的小嘴也隨著龐錦的動作開合著,連那粉嫩的舌頭都被推出了口腔。他拔出手指撫摸起甄姬精致的臉蛋,看著那微微吐出的小粉舌,龐錦一下親了上去,嘴唇抵在甄姬軟彈的朱唇,自己的舌頭則侵占了口腔
龐錦也按耐不住的掏出了他早就充分勃起的肉棒,然後雙膝跪壓在甄姬的雙肩上,試著要把雞蛋大的龜頭擠進甄姬的喉嚨里然後從她的小嘴里擠出來。
這華麗嬌艷的女屍也像是要維護自己最後作為皇室妃妾的尊嚴,狹窄的喉嚨在抗拒著這個庶民的陽具,隨著龐錦衝頂的動作不停抬頭,又因為皮膚和肌肉的韌性拉回來,這讓龐錦心生煩躁,他一手使勁的摁住甄姬的面門,另一只手緊握住肉棒使勁往里一頂。
雖說甄姬的喉管很柔軟有彈性,但畢竟過於緊窄,喉管斷面的邊緣刮得龐錦一陣生疼,但是當這整個龜頭被包裹住之後,因為里面還有殘存的津液,龐錦再使勁一挺,一個碩大的龜頭就從甄姬的口中頂開了牙關,她的頭因為筆直有些上翹的肉棒插在其中而揚了起來,這個曾經品味著珍饈美味的舌頭只能被迫品嘗著龜頭上側的溝冠。
龐錦對這個高自己兩個頭的國色天香的美人絲毫沒有敬意,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極品的肉玩具,他兩只手現在抓在甄姬頭顱的兩側向自己狠狠的摁住,腰肢也不停的向前衝撞,甄姬緊窄的咽喉以為長度不夠,如同鎖精環一樣箍在肉棒上,可是又因為甄姬體液的潤滑緊致的喉嚨隨著龐錦的抽插就像一只握緊的小手不停的想要把肉棒中的精液擠出。
龐錦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甄姬生前想象過自己如果戰死沙場後自己的屍體會被如何對待,她見過手下的士兵如何殘暴的對待被擄來的良家婦女,如何在她們身上發泄自己肆無忌憚的欲火,自己可能會被梟首,然後被敵人玩弄自己的頭顱和無頭艷屍,但是從沒想過自己的屍身會被遺落在戰場,然後被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粗暴的操弄自己的致命傷,原來整齊的切口被粗大的肉棒蹂躪的變大變形,隨著龐錦一前一後的擠壓,一些血沫從傷口處溢出。
他再也無法忍受,死死的壓住甄姬的腦袋,翻白的雙眼就像是在回應著粗暴,他身子往前一頂,精關大開,龜頭抵住了甄姬的上牙,精液像噴泉從那潔白的玉齒縫隙中射出著精液,甄姬的鼻腔也被倒灌的精液填滿,白濁沾染在她冷艷的臉頰上,在她光潔的眼白上,精液順著甄姬向下的臉蛋上淌下,流進早就披散開來的發絲之間,又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估計曹丕死都想不到自己的愛妃傾國傾城的面容居然成了一個草民小孩兒的精液容器。
龐錦俯下身抱住住這個給自己帶來歡愉的腦袋,輕輕的挪動自己的腰肢,把龜頭的系帶搭在牙關上,用她的貝齒輕輕的剮蹭著自己的溝冠,堅硬的牙齒在精液的潤滑下將本就沒有疲軟跡象的肉棒弄得再次堅挺。
龐錦輕輕的把肉棒拔出來,被不停抽插的纖細脖頸已經變得松垮,一些混在紅絲的精液從切口處流了出來。
磨蹭了一下絲滑的紫色旗袍,然後挺著他肉棒來到微蜷的美腿旁,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健美的大腿,外面還套著如同漁網一樣的東西,他見過漁網但不理解為什麼要把漁網穿在腿上,也從沒見過絲襪這種東西,這兩雙襪子一直延伸進靴子里,黑色皮革的黯淡光澤與褶皺勾引著龐錦的欲火,可能因為甄姬臨死前曾劇烈的掙扎過,靴筒已經被褪到了膝蓋以下,那些褶皺堆砌在小腿上,柔軟的皮革因為小腿沒有充分填滿靴筒里的空間而塌在甄姬的小腿上,反而因為松垮的包裹襯托出她小腿流暢的线條。半拃(一拃約20cm)長的細靴跟讓穿在里面的美足繃成一個誘人的弧度一路插進專為足趾和跖球准備的密室中飽滿的填充著這只黑色的皮靴而又不失修長的流线,從外面看來則是一個從足中部由窄到寬到足尖又收束的稍尖的鞋頭。龐錦撫摸著包裹著皮革的腳背,感受著皮革細膩光滑的同時感受著鞋腔里支撐起這醉人足形的骨骼,在這靴足的最前端外裝飾菱形的銀色金屬保護一直延伸到足底,足尖的鞋底不厚,紅色的陶瓷靴底上沒有繁復的花紋,前腳掌受力的地方有些磨損,這陶瓷靴底跟隨著上抬的足跟鋪滿整個足掌。
龐錦席地而坐,把兩條長長美腿搭在自己的腿上,他抬起其中一條靴腿讓他在手里自然彎曲,穿著靴子的腳毫無生機的耷拉著,伴隨著龐錦手里的動作小幅度的晃動著,牽扯著腳踝處皮靴的褶皺不停的變化。
他把靴筒沿著甄姬的長腿拉直,靴子內里和漁網襪之間的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等這靴子服貼的套在甄姬長長的腿上再一看簡直驚為天人
龐錦這才注意到腳踝的後方的靴筒上也有一根約莫著和靴跟差不多的金屬長條,但不一樣的是這細條上居然又被分成了兩個帶著鋸齒且互相咬合的部分,收束進最上方的金屬頭中,他試著把那金屬頭拉下來,這玩意兒竟然神奇的把這靴子的後方完整的皮革變成了女孩小穴入口那里的形狀再看里面露出了甄姬第二層皮膚一樣的黑色絲襪,在這隱約的黑色下面則是那屬於甄姬纖細腳踝的跟腱。龐錦不禁想到這麼一雙靴子得耗費多少能工巧匠的日日夜夜才能做出這為甄姬專門打造的華貴長靴,這上面的這個機關就夠多少工匠想破了頭。
龐錦掏出小刀割斷了靴子開口處的幾根漁網,手鑽到漁網襪的下面撫摸起這前所未見襪子,這質感有點像青樓姑娘的面紗,可質感卻更加的細膩,他曾經聽說過這黑絲可是專供與三宮六院的東西,專供給皇室享用的,如今這絲襪還有這長靴都被龐錦據為己有,一想到這他就興奮不已,先走汁從馬眼中流出連著晶瑩的絲线落在紅色的靴底上,他把手向上探去,手臂像蛆蟲一樣一點一點往里鑽,擠占著長靴里本獨屬於這黑絲美腿的空間,靴筒被繃得緊緊的,同樣龐錦的手也被緊密的與長腿包裹在一起,他用手掌肆意的揉捏著甄姬觸感分明的小腿,感受著長靴內里與絲襪順滑質地的雙重摩擦。
這麼摸著龐錦覺得不過癮,他把手抽了出來,握住把手一樣的靴跟,另一只手再握住纖細的腳踝,向兩邊使勁一拉,伴隨著摩擦發出的嘶啦聲,被網住的黑絲足跟從靴子的後拉鏈開口處露了出來,他松開握住腳踝的手再使勁一拽,伴隨著一股皮革與汗酸味,整個修長的黑絲玉足便被靴子吐了出來,靴字的足部失去了柔軟的支撐,被仍套在腿上的靴筒拽著耷拉在這黑絲魅足旁邊。
抓著這手感極佳的玉足加上漁網襪和黑絲復雜的觸感讓他興致高漲,他把這美腳捧到自己面前,一個溫熱的氣息溫柔的走進龐錦的鼻腔,這股酸酸的氣味比剛才拉開靴子時更加濃郁一些,想必這對玉足在靴子的悶熱下出了不少的足汗。
他仔細的看著這冰肌玉骨的美足,修長的腳趾被黑絲包裹在一起,精致的排列在一起,精心修剪的指甲上面塗著蔻丹,足底的肉墊即使個這絲襪也清晰可見,足背上的血管和皮膚的顏色因為絲襪的黑而深淺不一的呈現出來。他伸出了舌頭從腳趾舔到腳背,留下一道殷濕的拖痕,然後兩只手握著被足汗浸濕的足弓,舌尖卷起Q彈修長的腳趾把整個足尖送入口中,龐錦靈活的舌頭緩慢而又熱烈的出入著能夠到的每一個網眼,像要把每一絲氣味都吃進嘴里才肯罷休。他稍使勁的咬了咬足掌的肉墊,然後用舌頭把每一根腳趾都揉開從中貪婪的攝取每一絲氣味,待味道吃淨就把足尖吐了出來,轉而進攻性感的足弓,足底的網襪被撕咬的破爛不堪,掛在一旁的靴跟好像在不滿他的冷落,靴跟不停的剮蹭著龐錦的手臂。現在他恨不得直接把肉棒從這曲线有致的足弓中插進這只美足里深入的奸淫這雙美腿,但是此地不宜久留,他只得騎跨在甄姬的另一條腿上,就像抽插那緊致的喉嚨一樣的動作不停的摩擦著套在美腿上的長靴上面的些許褶皺也剮蹭著他的龜頭。
雖然透明的前列腺液塗滿了長靴,可這刺激依舊少得可憐,難以發泄的欲望讓他不自覺的使勁咬了下去,可憐的甄姬如果還活著也會被活活疼死,有一些淡淡的血腥味兒滲透了出來。
龐錦松開了嘴,甄姬美足的足弓內側多了一圈深紅的牙印,他有些憐愛的撫摸了一下傷口,在腳底輕輕吻了下去,反手握著掛在腿上空癟的靴足,他另一只手托起渾圓的足跟一點一點再次把這有些淒美的玉足插回為她量身定制的空間,感受著美靴里那份空虛被逐漸填滿,他的內心也感到了滿足感帶來的愉悅。
龐錦雙手側捧著性感的靴腳在臉上摩挲著,呢喃到
“該帶你回家了。”
龐錦輕輕放下靴足,從身旁死去的侍女身上扯下來一些布,輕輕擦拭著甄姬的臉上洋溢的精液。甄姬臉上的胭脂粉黛被擦得一干二淨,原先的華麗莊重被精液抹去,多了幾分清素的純真,可骨子里的媚態仍然存在。龐錦捏了一把甄姬的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