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幸運或者不幸,在我一生中從未遇見過慘烈的車禍。
哪怕是一次也好,但總是在新聞中看到。我希望看到女生出車禍,她們被撞死,成為新鮮的屍體。躺在大街上,然後任由圍觀群眾觀看。
她們被蓋上白布,無力的扔在路邊,或者被抬走。裝上救護車。
那時候,她們的靈魂早已消散。只剩下死去的肉體,從這個角度來看,她們和娃娃或者木偶已經是同樣的事物了。除了一點,她們容易腐爛。
我每次都忍不住幻想,我要是法醫,要去檢查屍體的法醫那是什麼樣的。
在街道上用剪刀去掉她們的一切衣物,當著眾人的面,隨意撫摸著這些素不相識的肉體。拿起她們的手,搖動她們沒有生氣的臉,掰開她們的眼皮。打開她們的口腔,揉捏她們的乳房,或者用棉簽深入她們的下體,窺探她們的一切秘密。
此外,在救護車上,無人管的場合,可以更加肆意撫摸她們,把玩她們,拿起她們冰涼的手塞進我的褲襠里,幫我手淫。然後揉捏她們的乳頭,百無聊賴看著她們的臉,直到把自己的陰莖放在她們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蹭掉她們的口紅,放在她們的牙齒上,再輕輕撥弄,看著她們從不反抗的樣子。再放到她們眼睛上,插她們的眼睛,耳朵。直到滾滾液體覆蓋她們的面部為止。
另一方面,我絕不願意跟她們接吻之類的,因為死去的她們多少會有腐爛的氣息。我只把她們當作一次性的捏著鼻子但又刺激的玩具。
我只願意用下體及以下部分觸碰她們。譬如說腳。
這樣也是最安全的,要是沒有圍觀群眾,面對路面橫死的女屍,我第一反應絕對是用腳踹一踹她們的肉體,以確認安全。另外才有其他惡趣味,譬如說用腳踩著她們的臉,它們的胸部,她們的下體等等。因為死屍已經不是人了,所以再粗暴的對待生前再漂亮的女性也是無所謂的。
直到碰到了熟人,我高中的女同學過馬路被撞飛,然後橫死街頭,屍體遭到圍觀。所有人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短裙都蓋在肚皮上,內褲全部漏了,甚至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毛也能看到。我到現場、封鎖,蹲下然後借機看她的臉,我摸了上去,群眾以為我在驗屍,其實只是我想摸一摸高中的女孩子罷了。
她不再呼吸,無神眼睛渙散,背部露出了,底下的內褲也露出了。她是一個愛干淨有點調皮的女孩子。但眼前的肉體和她本人已經無關了。
在急救車上,我俯視眼前的她,又忍不住摸了起來,從她的臉到脖子,到胸部,我隔著衣物揉了兩下,有點緊。就把手伸向她後背解開胸罩,我摸到她乳房了。我從未想過,中學時期每次路過我座位都忍不住看她兩眼的女孩,有一天我也可以這樣觸碰她。她不會反抗了,也沒有底线了。我也不需要跟她寒暄並且忍著不去看她的胸部了。不用扭扭捏捏地裝作正人君子了。我就這樣直接,去感受她乳房的柔軟。我最終把手伸向她下邊最深處。那里即使是隔著白布,但手的實在感是無與倫比的。
和屍體打交道就這點好處,不用裝了,我就想看她,摸她,讓她給我手淫,讓她給我口交。然後內射她,現在沒有法律責任,甚至連強奸都不算。她已經不是人,她已經沒有人權了。笑著,我張開她的嘴,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她也這樣接受了。
然而,法醫的職業我不曾有,上述的大概是我的朋友的職業以及我的幻想。他可能只是正人君子,即使是對待無法抵抗的屍體也不會起色心的。但我無比在意這件事,我暗暗問他有沒有機會接觸到屍體。他很不解,我最後坦白了,他就答應我給我機會。
在知道女同學的事情後,他給了我機會。那天我是害怕又興奮。隨意的支配的興奮和對屍體的恐懼分別支配著我。我朋友為了安撫我說別擔心,死亡時間不超過3小時。就和睡著了一樣。
他還說自己家里有實驗室,把屍體可以帶回去。那時候我去他家就好了。
於是度過那個難眠的夜晚,我到他家的路上無比心跳。按門鈴也掩蓋不住。
他說:我在客廳忙,東西就在實驗室。旁邊是臥室,隨你怎麼玩。限時5小時。我來收尾。
他這麼說了,然後去沙發了。
我跑到實驗室,看到了屍體。又辨認出來是自己高中班上的班花,一瞬間無的興奮,我脫光了自己和她。拉著她一條腿扔在地上,然後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踩她。
我奇怪的xp,自己是戀足的人,但也喜歡這種征服感,就把腳掌放在她臉上,我好興奮,在她屍體上跳了起來,我把腳掌按在她臉上,讓感受她的鼻尖冰涼,還有額頭。我把腳趾在她臉頰上不停撥弄,然後開始踢她的臉,把整個腳掌塞進她的嘴里。我瞬間無比興奮,我又站在她乳房之上。雖然她瘦弱,但是畢竟是屍體,反而抗壓能力很高。我甚至懶得好好看她的臉一眼,滿腦子都是把她踩在腳下的興奮感。沒想到,一句話不敢說的班花,扭扭捏捏的自己,就這樣把她踩在腳下,踩扁她的乳房,踩踏她的腹部,腳趾夾住她的小小的舌頭。
那是無數男人獻殷勤想得到的東西,就這樣舔舐我的腳趾,我卻連跟她接吻都不屑。這種征服感,然後反復用腳掌打她耳光,除了擺動沒有聲音。我帶她去了衛生間,我把她靠在牆上,我對著她的臉撒尿,我尿到她嘴里了。哈哈,我又踩她在腳下了。
最後我決定窺探她底下的秘密,那里的毛發濃密。我觀察肉縫並張開那里,仔細看她到底還是不是處女,最後也沒多想,挺著早已經腫脹的下體插了進去。和屍體做愛的感覺無比奇妙,她不僅是耕不壞的田還是不怕開水燙的死人了。想到這里我愈加興奮,抱起她在空中,端著她使勁捅入她的最深處去。那里冰涼又奇妙,緊致又略微干燥。要是不會腐爛的話,拿回去當一個性玩具該多好。她也就是160不到,90幾斤的樣子,雖說屍體會顯得重,但剛死去的她屍斑都沒有出現。是最佳的性玩具了。
我又站了起來,對著她的臉摩擦著下體,蹭她的額頭,眼睛鼻子,鼻孔。用下體抽她耳光。謾罵著,你不是班花嗎,你不是無數人追求的少女嗎。我心里這樣想著,性虐待狂熱起來,用花灑噴頭對著她的臉噴了一會,然後把自己陰莖塞到她嘴里,扶著她的牙關,感受她的咬合力。我卻衝刺了起來,把她的頭在牆上碰的直響。最後我選擇把她帶到我朋友那里。
朋友悠悠躺在沙發上,喝著酒看足球比賽。我把屍體扔到他身上,他不看一眼就掀開然後一邊看比賽一邊摸著乳房了。這時候,我才發現他腳底下還有一個屍體。
那個女生,仿佛茶幾一樣跪著,他的腳放在屍體背上。
我沒理他,把他腳弄開,拉起那一個屍體,看到依舊是少女的臉。二話不說先拿起頭在我那里玩弄。他不理我。然後讓那個黑發少女屍體跪著,我從她後面插了進去,隨便捅了起來。這時候,進球了。一陣goal的喊聲。屍體被扔在腳邊,我跟朋友專心看比賽了。
另一個,等喝醉了。我把班花當作活著還給她灌酒,她吐出來了。去你媽的,我扇了她耳光。
然後又讓她口交。把另一個拉過來,那個屍體腳不錯很小巧,就讓班花用嘴含著那個屍體的腳趾。
最後徹底醉了,也不記事了。和那兩個屍體玩了一夜,都不知道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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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視角(簡化版)
我也是難得的周末去購物,家里一直催對象。但那種事是催了就成實現的嗎。我盡管24歲了,但還是處女之身,家人警告我遠離危險,也畢竟高中開始獻殷勤的男生就很多。雖然我都一一客氣拒絕了,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們想的是什麼。今天,我可要好好休息放松了。
沉浸在這樣的思考中,我還想下午吃什麼的時候,一陣車的聲音,不等反應,我感覺自己好像飛了。然後無法呼吸的窒息感,眼前好像是地面,我被撞了?我無法動彈,我越來越冷了,在我如此想的時候。在路人眼里,我已經上將死之魚,只有出來的氣了。我也絲毫沒顧及到自己的內褲已經露了。但生命都要沒了,露了又算什麼呢。就這樣,思考終結了。
我成了鏡頭。圍觀的群眾對著我拍照,急救車的聲音。熟悉的臉,他俯下身子摸我的臉。搖頭了。然後被蓋了白布,抬到救護車了。他的手又在我臉上,他掰開我的眼皮,他隔著衣服摸我了。他的手攥住了我的乳房,但作為屍體無法反抗。很快是陰莖出現在我臉上,掃過我頭發,鼻子,放在我嘴唇上了,在牙齒上摩擦,塞進去了。我喉嚨鼓鼓囊囊。隨他去吧。
他吐了吐沫在我嘴里。他射到我臉上了。他開始摸我下體,還好無法插入。
晚上了,有聲音。另一個人。他走過來了,拽起我一條胳膊,直接扔我摔在地上,我很羞恥的姿勢。他脫光了自己和我。他的腳趾在我臉上,他站在我額頭上了。他開始把腳趾塞進我嘴里,他又踩在我乳房上了。
被拖進了衛生間,他的陰莖正對著我的臉,他對著我的臉小便了。他不忘用噴灑清洗。
我被拖走了,在他那里,我被當成抱枕了,我被隨意扔在一邊,他又想了,他終於關注我的下體了。他和朋友稱贊我還是個處。他要破我,用的是螺絲刀。算了無所謂了。他終於插進去那里了,他又打我耳光,她把另一個屍體的腳塞進我嘴里了,只能含著了。
我和那個屍體被摞了起來。他門結束了,我身體到處是粘液,我被扔在沙發下底了。他們走了。但願第二天還能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