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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 定 增 產 (副產物)

決 定 增 產 (副產物) Armor 29705 2023-11-18 19:37

   決 定 增 產 (副產物)

  ※全部都是R-18或R-18G短篇,多人合集

   原作背景,大量的ooc和更大量的私設,主要是グェボ(古艾波)

   私設:cuntboy黎明卿,小腹上有淫紋。古艾拉身上有植入千人楔。

  

  

   1.祝福卿

   作者:月森優姬

   ※時間线錯亂/祝福化cuntboy黎明卿

   [jump:2]

  

   2.觸手姦

   作者:月森優姬

   ※觸手/電擊/失禁

   [jump:3]

  

   3.假孕

   作者:月森優姬

   ※自慰/假孕/產乳/m-preg(孕夫)

   [jump:4]

  

   4.援交

   作者:月森優姬

   ※尾巴自慰/抹布/催乳

   [jump:5]

  

   5.回收

   作者:方錫茅

   ※蟹奴/失禁/m-preg(孕夫)/解剖

   [jump:6]

  

   6.藥癮卿

   作者:方錫茅

   ※尾巴自慰/藥癮/產乳/m-preg(孕夫)/ cervix penetration(子宮頸穿透)

   [jump:7]

  

   7.腦姦

   作者:方錫茅

   ※腦姦/失禁/啃食肉體/ cervix penetration(子宮頸穿透)

   [jump:8]

  

   8.歸來

   作者:Armor

   ※抹布暗示/道具

   [jump:9]

   [newpage][chapter:1.祝福卿]

   “對被祝福體的身體數據測試,第一次,開始。記錄就拜托了。”

   “好的,旦那。”古艾拉依著波多爾多的意思拿出遺物輔助測試,又在一旁做著記錄。

   “我能感覺到自己與遺物的聯系,運用也沒有問題,下次再去基地外面測試吧。”波多爾多說著一一摘去身上遺物,“第一項是聽力。”

   “被祝福後聽力會增強,能聽到更遠的聲音,對音色的分辨能力也增強了,”波多爾多的手指在面具邊緣蹭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也發生了變形,總感覺有些奇怪,“哦呀哦呀,能聽到的頻率范圍似乎也變廣了呢。”

   “至於視力……”

   古艾拉寫完前面的記錄一抬頭,正好與波多爾多對視,面具已經被修繕完好,正散發著淺紫色的光。

   啊……毛絨絨的旦那也很可愛啊……

   “古艾拉?古艾拉。”正在自己身上做著測試的人半晌沒得到回應,耐心地輕喚對方,“測試結束後再去做自己的事情比較好哦。”

   “……是!”古艾拉猛然回神,“抱歉。”都怪旦那現在的樣子太……

   “沒關系,繼續吧。下一項是……”

   ……

   “傷勢恢復變快了,不過痛感也增強了呢。”看著手臂上剛剛劃出的傷口快速愈合,波多爾多思忖片刻,突然動手脫起衣服來。

   “你在做什麼啊?旦那?”

   “被祝福後體表的感知能力——觸覺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都變得敏銳了起來,我想好好測試一下,衣服會造成阻礙。”波多爾多直到身上一絲不掛才停了手,擺出戰斗的架勢,“來,請攻擊我。”

   “喂喂,認真的嗎?”雖然這麼嘟囔著,但古艾拉很了解旦那的性子,說著便放下筆做好了准備。

   “就當做是躲閃訓練好了,我不會還擊。攻擊時還請小心不要損壞房間里的設備。”

   “明白。”古艾拉應聲,隨即一拳就砸了過去,卻在距離尚遠時就被波多爾多躲開。

   “原來如此,體表的絨毛能感覺到空氣的流動嗎……太棒了!”波多爾多旋身跳起,踩著古艾拉的手臂借力閃到遠處。“可以再快一點嗎?”

   啊……腳底是肉墊的觸感嗎……說起來下面也變成毛絨絨的了……

   雖然腦子里面想的東西已經跑偏到深淵之外了,但是古艾拉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松懈,肌肉以獨特的頻率收緊放松,激活了嵌入其中的千人楔,“來了!”

   “這麼快就已經用上遺物了嗎?”波多爾多依然游刃有余的樣子,十幾回合的時間足以讓他明白自家祈手無法威脅到自己,是時候結束測試了。變為獸爪的長腿劃過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踢向古艾拉上半身,“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吧?這里。”

   “什……”古艾拉怔了怔,手腕被抓著向下。波多爾多因為抬腿踢人而露出的小穴似乎有一瞬反射出亮晶晶的光。他確實一直在看沒錯,但是……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走神了呢。”長腿在古艾拉腦後交叉,喉嚨前方是自己被鉗制住的手臂,只要對方稍一用力,他就會因為窒息而暈厥,甚至死亡。

   但對方絲毫沒有用力的打算,三角鎖腿的姿勢也只是維持了一瞬便松開,只是掛在他肩膀上維持著身體的平衡,濕熱的下體貼在他胸前,連著領巾下端都沾上了粘膩的液體。古艾拉的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伸手護住旦那的腰臀,又猶豫著不敢真的碰上去。

   “被祝福之後,好像性欲也變強了,被看著會有感覺,即使這樣,還沒有被碰到,也能感覺到你手掌的熱量傳到了我的屁股上,”尾巴卷起來,摸索著古艾拉的下體,“哦呀,已經硬了啊。”

   “那麼,第一次測試最後一項,關於性器官敏感程度的測試。古艾拉,拜托你了哦。”

   ……

   “這里舒服嗎?還是旦那比較喜歡這里?”碩大的龜頭緩慢肏進小穴,明明自己也忍得青筋暴起,偏偏還要放慢了速度惡劣地在敏感點反復碾壓,逼得對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旦那今天吸得好緊,那麼想要我的精液嗎?”

   “唔……不是、是的……不管哪里都很……嗯啊……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就……想要更多……啊啊……”波多爾多抱住古艾拉的脖子,在他耳邊喘息著,小腿也勾住對方的腰,整個人誠實得過分。

   古艾拉張了張嘴,想罵些什麼,比如紅燈區夜晚里最常響起的那些詞匯。然後他又把嘴閉上了,只發了狠地肏進去,撞到子宮口又抽出來。“那這樣呢?也喜歡嗎?”

   “喜歡的……嗯……被祝福體的敏感程度唔……大幅度提升……太棒了……哈啊……太、太棒了……”

   古艾拉終於還是忍不住無聲地罵了一句,大力肏干的同時揉弄起陰蒂。波多爾多幾乎尖叫起來,嘴里吐出無意義地呻吟,爪尖在古艾拉的背部撓出道道紅痕,一股股水流噴得到處都是,爽得腿根都在顫抖。

   “輕點……嗚一直在去……那里……好舒服……”連續高潮中的小穴夾得古艾拉悶哼一聲,抽出來射在了旦那的大腿上。

   波多爾多休息了半晌才回過神,側躺在工作台上感受著脊背處像是擼貓一般的撫摸,懶洋洋地開口,“測驗結束。古艾拉,一會記得把記錄補全。”

   “好的,旦那。不過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提工作嗎?”古艾拉的大手從後頸一路摸到尾巴根,中間還幫著揉揉波多爾多酸脹的腰。

   “那就說點別的。為什麼不射進來呢?我還想研究一下祝福是否具有遺傳性的。”他有點遺憾地伸手在腿根抹了一把,看著那些渾濁的白色液體把獸爪也弄得亂七八糟的,“以及,我懷疑祝福會帶來兔子的基因。”

   波多爾多翻過身,工作台上鋪著古艾拉的外套,他跪在那上面分開雙腿,爪尖陷入深紅肉穴向兩側拉開,尾巴翹得高高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求歡的騷貓咪,渾身上下寫滿了“快來肏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古艾拉的回應是抓著他的腰頂了進去。

   小穴已經被肏開了,又濕又軟,插進去時還會有咕啾的聲音,拔出來的時候又會乖巧地吸附住肉棒,甚至會被帶出來一點,再被肏回去。“旦那今天,好可愛啊……”

   “奶子軟軟的,乳頭一被摸就挺起來。”手指擰起硬挺的乳頭,拉長又彈回去,“屁股也搖得那麼快,”肏干的動作一慢,波多爾多就一邊含糊不清地請求,一邊自力更生,“小穴也那麼敏感,”說話間那里又潮吹了一次,

   “要是在這種時候肏進子宮的話,旦那會哭出來嗎?”

   “大概、會吧……啊啊……那麼大的……會被塞滿的……嗯啊……”波多爾多伸手按住小腹,“好厲害……頂到了這麼……嗯……這麼深的地方……呼呼……”

   千人楔還在激活狀態,古艾拉可以很輕松地把波多爾多抱起來,一邊揉捏他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豐滿的屁股,一邊把他摁在自己的肉棒上,試探著去戳弄那個小口。這個姿勢能進得更深,子宮口小嘴似的吸附著龜頭,發出無聲的邀請。

   “要進去了哦。”

   “請……請進……唔啊……”

   ……

   古艾拉把人抱進懷里,讓波多爾多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張開雙腿,幫他擦拭著腿根的液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哦,謝謝。”黎明卿的聲音還有點啞,即使小穴里還在不斷地流出精液,他的思維也已經回到了剛才的測試上。“第一次測試很成功,事實證明祝福會大幅度地提升探窟家的體質。這樣一來,等後續事項完成,或許絕界行也可以安排上日程了。”

   古艾拉的動作頓了頓,而後若無其事般將手指伸進小穴撐開,讓精液流出的速度加快。“我知道了。”他低聲說,“我會幫您安排好一切的。”

   深淵是所有探窟家的終點,而黎明卿永遠走在他的前面,望塵莫及。

   “別難過。”黎明卿像是知道古艾拉在想什麼一樣,變得毛絨絨的尾巴尖垂下去,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踝,而後親親密密地纏了上去,“我也好,你也好,其他的黑笛白笛也好,還有娜娜奇他們,都只是深淵中的普通一員。推動時代進入下一個兩千年,那是我們應做之事,也是我們的榮幸,不必為此感到悲傷。”

   古艾拉沒有說話,只是把他的旦那抱得更緊了一些。

   “好吧,我向你保證,”波多爾多嘆息著,但語調又透著些愉悅,“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要為深淵而死,一定會帶上你的。”

   “你將與我共死。”

   [newpage][chapter:2.觸手姦]

   夜,阿比斯第五層,某臨時據點。

   雖說是據點,但其實只是一個被清理過的山洞,簡單布置了一些防止別的生物襲擊的裝置。由於附近已經被探索過數次,基本不可能有什麼能威脅到兩人的存在——這次出來是因為收到了消息,“沿這個方向往前,一道未被探索過的縫隙中,似乎存在著一種全新的物種,或許會對研究有所幫助。”由於時間緊迫,黎明卿並沒有召集大批人馬,而是和古艾拉兩人前往查看。

   古艾拉自告奮勇地去了前面探查,此時只有黎明卿一人留在據點里,一邊休整,一邊對遺物和其余輔助裝備進行最後的檢查。過了這里之後就沒有別的據點可以休息了,或許應該先小睡一會,好好恢復體力准備應對全新生物?黎明卿想。

   空氣中的潮氣似乎重了一些。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沒怎麼自己出來探索,已經不太適應這種節奏,又或許是剛剛的想法作祟,黎明卿竟然真的感到困了。他猶豫了一下,起身再次檢查了一遍據點的防范裝置。

   古艾拉應該很快就回來了,現在睡的話……不,還是等他回來吧。

   山洞外的水潭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水腥味。

   這里是據點,是安全的。

   他眨了下眼,睡意突然濃厚起來。

   只睡一會,不會有事的。

   有什麼東西借著夜色的掩護,無聲地蠕動著從水潭中爬出。

   好困……不對!

   白笛的直覺讓他猛然驚醒,他意識到了困意的奇怪之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覺得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又像是塗了強力的粘合劑,只是閉了一下,便睜不開了。

   柔軟的生物自防范裝置上爬過,沒有激起裝置的絲毫反應,只留下一道黏液。

   黎明卿如昏迷般突然失去了意識,身體向下倒去,卻沒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而是被什麼東西接住了。

   ……

   不知過了多久,黎明卿悠悠醒來。或許他昏迷了一兩個小時,又或許他只昏迷了幾分鍾——古艾拉還沒有回來,那麼或許時間並沒有過去很久?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正被什麼東西吊在空中,四肢被強行拉開,連尾巴都被控制住,並且不論是樞機歸還之光還是伸手及月,都沒有對他的操控做出任何回應。

   燈不知怎麼,已經被關上了,他只能借著外面微弱的光芒觀察,好在那東西並沒有限制他頭部的活動,這也讓他對自己的糟糕處境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數十條觸手從眼前的碩大球體上延伸而出,在空中緩慢地搖晃揮舞。

   哦呀,未知的……軟體生物?這就是他們說的全新物種?催眠和讓遺物失效都是它的特殊能力嗎?有趣。

   幾根觸手攀上他的身體解開扣子,風衣落在地上,軟甲隱蔽的鎖扣也被一一找出,那些觸手脫下衣服時簡直比手指更加靈活,偏偏動作十分輕柔,就像是那種恭敬的女仆一般,有種詭異的乖巧。

   它要做什麼?它有智慧?

   黎明卿看上去並沒有把被捆綁這件事放在心中,只是悄悄攥了下拳,聚集起足以掙脫的力量,做好了反擊的准備。

   一根觸手纏上了他的腰,觸感冰冷滑膩,上面的吸盤在滑動時無規律地收縮著。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體不斷傳來抗拒的信號,精神卻隱隱興奮起來。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的話……或許真的會對研究有所幫助。

   一根觸手沿著人魚线向下,探進了褲子里。黎明卿挑了下眉,順勢放松了身體。

   居然不是食欲,而是性欲……回頭讓古艾拉把它抓回去研究一下吧。

   那根觸手摸到了外陰,仿佛確認般來回摩挲,試探著伸進穴里一點,又很快退了出來。一個含糊不清、仿佛透過深厚水面傳出的聲音咕噥著,“母體……”

   那並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黎明卿聽懂了,“你會說話?高智慧生命?”

   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仿佛剛剛那只是幻覺。不復剛才的溫柔,觸手急迫地扒掉了他的褲子,讓他的下體裸露在空氣中。幾條觸手擠在穴口,揉弄著,像是在爭奪第一個進去的資格。

   冰冷的黏液被塗在了外陰上,很快發起熱來,他幾乎要忍不住去蹭那能給他帶來一點涼意的觸手。大概是分出了勝負,除了一條觸手仍留在穴口外,其余幾條或是揉弄陰蒂,或是撫摸大腿,為之後的性交做准備。

   “催情?你還會、什麼?唔……”

   原本有些反感的粘膩觸感在催情黏液的作用下變得不那麼難以接受,這些觸手熟練地挑逗著他。他興奮起來,陰道變得濕潤柔軟,穴口一張一合,已經完全做好了准備。

   他能感覺到觸手緩慢地擠進了陰道,他甚至光憑想象就能還原所有細節:陰唇和陰蒂已經充血腫了起來,在外面的觸手堅持不懈地撫摸著陰蒂,觸手劃過的瞬間帶來一絲清涼,下一刻卻又因為塗上了更多的黏液而越發難熬;正在朝深處進發的那根觸手十分柔軟,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痛感,只是有些被撐開的酸脹,觸手上有一排吸盤,每一個在擠進去的時候都會帶來讓他顫栗的快感。

   “嗯啊……好深,這是你的性、呼……性器官嗎?嗯太深了……”

   那根觸手細細的尖端似乎已經觸到了子宮口,後面較粗的部分還在試圖鑽進陰道。有那麼一瞬,黎明卿感到了些許恐懼,但很快就被興奮蓋過。

   最壞不過是換個身體罷了。不過,確實很爽。

   觸手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並沒有繼續深入到子宮里,而是後退了一點,開始抽插起來,由慢到快。那些吸盤一再劃過柔軟的陰道,甚至旋轉著從他的敏感點上碾過,這絕不是人類能帶給他的感受。

   “哈啊頂到了……嗯那里,好舒服……”

   觸手曖昧地撫摸他的腹肌。上身最後一件衣服也被撩了上去,露出胸部,乳頭早就充血凸出,倒是方便了觸手玩弄。按揉,揪起,擰轉,不算大力地鞭打,每一樣都會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陰蒂被吸盤吸住,帶來尖銳的快感,小穴顫抖著噴出清液。黎明卿在非人生物的強奸下,達到了高潮,他潮吹了。

   黎明卿微微仰著頭喘息,他的小腹上漸漸浮現出曼妙的花紋。觸手舉著他往那個圓球前湊了湊,一根細細的觸手伸過來,沿著那充滿性暗示的紋路游走。

   “啊,你能看到啊,好看嗎?”

   黎明卿平靜了一些,試圖通過提問來獲取更多的信息。但觸手並不打算回應,只一次高潮顯然不能滿足它。

   很快,他又覺得熱了起來,不僅是外陰,陰道里面和乳頭都升起了異樣的熱度,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癢意。

   陰道里的那根觸手抽了出去,更多的觸手伸了過來,幾根糾纏在一起往陰道里插去,但只探入了細細的前端後便動彈不得。觸手停頓了一下,像是經過了短暫的思考後,分出了更多的觸手纏住了他的尾巴,一圈圈纏緊,然後重重地擼動起來。陰蒂,乳頭,連後腰這種不明顯的敏感點都被觸手尖端舔過,只一瞬便讓黎明卿被快感的浪潮淹沒,陰道里的觸手趁機塞了進去。陰道被撐到最開,但那一點疼痛遠遠比不上巨大的快感。

   “嗚……居然連尾巴也……嗯啊你怎麼、知道……”

   進入最深的觸手在子宮口蠢蠢欲動,其余的則抽插起來,它們並不是同進同出,而是交替著進去。仍有空余的觸手把自己塞到了他的手里,強迫他握著擼動。黎明卿有些恍惚,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在被好幾根陰莖一起肏,手上還抓著別人的陰莖手淫。

   “啊啊幾根一起,好粗……你這樣、嗯也會有快感嗎?哈啊……太棒了,你到底……嗚……”

   黎明卿沒能問完他想問的問題,闖入子宮的那根觸手徹底打亂了他的思維。子宮不斷傳來酸麻的感覺,陰道始終抽搐著絞緊了里面的觸手,連腿根也被肏得顫抖起來。

   “嗯嗯又要去了……太快了……唔嗯……”

   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刻他完全想不到研究或是別的什麼,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過強的快感。等到他恢復思考的能力時,他發現自己被放在了地上,四肢上的觸手沒有松開,但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完全限制他的行動。

   “呼……結束了嗎?”

   黎明卿試圖站起身,但還沒抽出去的觸手一頂,他就軟著腿跪了下來。一根觸手鞭子似的抽在他的臀部上,有點痛,但估計沒有造成比紅腫更嚴重的傷害。

   “啊啦,你要、嗯……你要干什麼?”

   又是一記鞭打,剛剛抽出一點的觸手狠狠地撞了進來,把他撞得身體往前一晃,不得不伸手撐住了地面。鞭笞和撞擊連續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識地往前爬了一步,讓觸手擦著他的臀部打在了地上。

   出乎意料的是,觸手並沒有繼續落下來,黎明卿好像明白了它的意思,順著後面抽插的力道又往前爬了一步,果然沒有遭到鞭打。

   曖昧的呻吟和水聲在洞穴里回蕩,衣衫不整的男人伏在地上,緩慢地爬行,身體不時無力地輕顫。他的手腕腳踝上都綁著觸手,像是鐐銬一般,後面則像是長出了第二條尾巴,但這條尾巴正控制著他前進的方向,如果他稍微慢下一些,立刻就會被觸手鞭打。黎明卿或許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有多誘人。

   整個臀部都火辣辣的,大概是腫了,但疼痛之余卻又有些微的快感,加上陰道里始終保持著抽插的觸手,從據點里到洞穴外,短短二十來米的路程,他潮吹了不止一次,淫水滴滴答答灑了一路。

   “呼……你要去、哪里嗯啊……唔慢一點……我知道你聽得懂……”

   黎明卿手一軟,上身直接摔到了地上,臀部卻因為觸手在體內而被迫高高翹起。不知是觸手看他沒有很快地爬起來,懲罰升了級,還是已經到了它想去的地方,為了給予“獎勵”,陰道里的觸手突然放出了細密的電流。

   猝不及防之下,黎明卿的呻吟中隱約帶了點哭腔。整個小腹一片酥麻,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他忍不住伸手去碰沒入下體的觸手,手指卻先碰到了溫熱的水流。

   “嗚嗚別……哈啊被電了……又、又來了……啊啊……要壞掉了……”

   觸手抽了出去,沒有了阻擋,陰道里又噴出一股水流,落在手指上。他收回手,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剛剛失禁了。

   當觸手攬著他的腰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黎明卿還在恍惚,體內殘留的快感讓他不時痙攣一下,嘴里還在喃喃,翻來覆去地幾句“太棒了”“要壞了”被他說得斷斷續續的,大概他並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或許他連自己在說話都不知道。

   體內的觸手終於抽了出去,但這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他被攬著腰放到了那個巨大球體的上面,那上面多出了一根與其他觸手不太一樣的觸手。在看到它的一瞬間,黎明卿便意識到這根較為短粗的觸手才是真正的性器官,它看上去與人類的陰莖沒有太多區別,既沒有恐怖的長度和軟體動物特有的柔軟,也沒有那些奇怪的吸盤。

   被數根觸手一同進入過的陰道輕松地吞入了那根陰莖,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龜頭直接撞進了子宮,一下喚回了黎明卿的神智。觸手惡趣味地把他擺成了跪坐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前,看上去就像是他主動騎乘一樣——跟那些人一樣惡趣味。

   腰上的觸手帶著他上上下下,還有幾根觸手曖昧地撫摸他的尾巴,揪起他的乳頭,吸吮他的陰蒂。他感到有些疲憊,身體似乎已經到了脫水的邊緣,但他的陰道依然濕潤軟熱,死死地咬住陰莖,不放過一絲一毫獲取快感的機會。

   “哈啊……非人生物果然……唔嗯……這、這是什麼啊啊……”

   陰莖的底部突然凸出了一個結,並在肏干中緩緩向上移動,最終進入了他的子宮——那是一枚卵,伴隨著卵而來的還有一股冰涼的液體。黎明卿被冰得一顫,又小死了一次。

   之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

   他的旦那跪坐在那個不明生物上,身體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非人的陰莖。他的肚子如孕婦般高高隆起,胸部也被觸手勒出少女鴿乳的形狀,乳頭卻腫脹成糜爛的紫紅色,外陰被撐開到恐怖的大小,陰莖出入間隱約能看到被肏到艷紅的穴肉,上面還沾著些白色的不明液體。小腹的淫紋色澤鮮艷,很顯然他剛剛高潮了不止一次。

   古艾拉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怪物,趕回據點時,看到的就是這樣詭異又淫靡的場面。

   “啊呀,是、古艾拉啊……嗯你回來了,嗚子宮又被……能麻煩你、過來幫幫我嗎?嗯啊別……這樣又會……記得活捉,要帶回……呼要帶回實驗室的……啊啊啊啊卵怎麼……哈啊動起來了……不……嗯啊啊……”

   古艾拉聽見自己咽了口口水。他硬了。

   “……是,旦那。”

   [newpage][chapter:3.假孕]

   指尖在肉穴中快速出入,另一手按揉著陰蒂,反復刺激自己的敏感點。

   那次“交易”的畫面浮上心頭,黎明卿咬住自己的下唇,一絲呻吟從鼻腔溢出,手上動作更快。

   想要……想被貫穿……還想……

   “呼……”黎明卿喘著氣,把兩根手指從陰道里抽出,將下體噴出的淫液擦淨。最近好像需求變大了。黎明卿摸了下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遲鈍地意識到了什麼。“要不要干脆去檢查一下呢?”

   從衣櫃里翻出皮褲穿上,扣上腰封,即使刻意收緊,扣子也比以往松了兩格。黎明卿倒是沒太在意會不會被別人看出來——他手下應該不會有那種多嘴八卦孩子生父的人,換這套衣服只是為了方便行動而已。

   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黎明卿起身開了門,外面是拿著文件的古艾拉。“旦那……怎麼又穿這套衣服?”古艾拉怔了一下,眼神向下瞥過他的肚子,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掩住他的身材。

   “啊呀,古艾拉你來了啊。”黎明卿接過他手上的文件,低頭查看,聲音有些漫不經心,“我好像有懷孕的跡象,可以請你檢查一下嗎?”

   古艾拉手指一緊,幾乎把衣領捏出褶皺。

   “不可以嗎?”黎明卿合上文件,抬頭看他,伸手撫過他的喉結,落在領子上,“亂了。”

   古艾拉腦子一空,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帶著黎明卿敲開了醫療室的門,還編了理由調走了別的醫生。

   “讓他們都走了,古艾拉是想自己幫我檢查嗎?想……看嗎?”古艾拉回過頭,看到黎明卿坐在一邊的床上,動作緩慢地解開扣子,他的外套就落在一邊,一角正搭在那人腿間。

   他不置可否,“旦那,先做個尿檢吧?”

   黎明卿像是笑了,也沒有再把脫了一半的褲子穿上,就這麼光著腿,趿拉著剛換的一次性拖鞋,去了醫療室里的衛生間。

   古艾拉站在外面,有點心煩意亂。旦那植入女性生殖器官的事在基地里不是秘密,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那個器官——他的身體素質讓他能夠在驚鴻一瞥中看清一切,他從來沒想過那個不該存在於男性身上的器官會與旦那的身體那麼契合,有種矛盾的美感。還有衛生間里隱約傳來的細密水聲,這讓他覺得十分煎熬。

   但是,旦那為什麼要突然跟他說懷孕的事?他……懷了誰的孩子?他為什麼會願意懷孕?只是想到這些,他心里那點躁動的想法就絲毫不剩。

   尿液被送入機器進行檢驗,黎明卿坐回到了床上,坐姿隨意。古艾拉猶豫半晌,還是走上前,“旦那,怎麼會懷孕?是有什麼新想法嗎?”

   “嗯?你很在意?”黎明卿抬手拽住他的衣服讓他彎下腰,指尖輕點面罩,像一個曖昧又隱晦的吻,“只是個意外罷了,上次的遺物……他們要的是我。”

   古艾拉沒有想到是這個回答,氣憤、難過,還有些卑劣的慶幸,一絲絲地翻涌上來,把整個心攪得酸疼,但他又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不該、更不能做什麼。他沉默著別開眼,正好機器發出了檢驗完成的提示音,他連忙直起身去一邊拿報告單,一看便偷偷松了一口氣,“陰性,是假孕。”

   “哦呀,是這樣嗎?所以我最近……只是激素異常嗎?”

   古艾拉半跪在黎明卿面前,讓自己的視线與他平齊,看上去有些擔憂,“旦那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唔……乳房脹痛,下腹有墜感,還有……情欲旺盛。” 日常發號施令的嘴如今吐出帶有性暗示的字眼,黎明卿分開雙腿,像是示弱一般,將那處暴露出來。古艾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里,視线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連呼吸也是一滯。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在暗處死灰復燃。

   外陰一片白淨,沒有一絲雜毛,看起來宛如純潔的少女,里面卻是艷紅色的軟肉,還泛著水光。黎明卿的樣子十分鎮定,好像他不是在這小小的醫務室擺出淫蕩的姿勢求歡,而是坐在敞亮的實驗室里,端正嚴肅地提出一個方案。但他的小穴在古艾拉的目光下收縮著,顫巍巍地勾引著人。

   “我有點想要,古艾拉能幫幫我嗎?”

   古艾拉的心跳速度忽然恢復了正常,就著半跪的姿勢往陰道里摸索著插入一根手指,他的聲音還有點啞,“這樣嗎?”

   “呼呼……不夠、你不想要嗎?”赤裸的足踏上他的胯下。不輕不重地踩了踩,那里已經硬了。

   陰道內的手指又多了一根,粗大的指節生澀但很細致地蹭過每一處褶皺,旋轉擴張。只這一會,古艾拉的手上近乎全濕。黎明卿最初只是想解決自己不合時宜的欲望,好把更多的時間投入科研,但現在,他突然覺得,多花點時間來享受這種溫柔,似乎也不錯。

   大到嚇人的陰莖被小穴吞入,或許是假孕的副作用,又或許是前面的自慰和充分擴張的效果,黎明卿並沒有感到疼痛,他抬腿鈎住下屬的腰,朝自己壓過來。

   “好舒服……”黎明卿可能並不知道他現在的聲音有多誘惑,也可能他知道但並不在乎,“又被填滿了……”

   古艾拉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而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握住他的大腿繼續挺胯,每一下都肏得極深。“旦那……雖然檢查是假孕、呼……但還是要小心點啊……”

   如果真的懷上了別人的孩子……旦那會選擇生下來嗎?還是……為了不妨礙研究,早早打掉?

   如果……

   他曾經做過無數個短暫又迷離的夢,但那只是不切實際的妄想,永遠不屬於理智清醒的白日,就像旦那,永遠不可能屬於他。

   他俯身壓在黎明卿身上,重重地向前頂去,龜頭准確地撞上那個閉合的小口,反復碾壓,試圖侵入。

   “唔古艾拉……輕點、嗯……肚子……”

   他忽然驚醒,抽身從後面抱住黎明卿,側躺著再度插入,將他整個人抱進懷里,不再嘗試全部插入,只淺淺地肏弄,反復磨蹭剛剛找到的敏感點,專心服侍他的旦那,“抱歉,旦那。”

   黎明卿偏過頭喘了一下,拉過他的手塞進自己上衣里,兩人這會竟是有了點耳鬢廝磨的意味,“別、停。”古艾拉順從地握住那對隆起的雙乳,畫著圈地按揉,“旦那喜歡這樣嗎?”

   假孕時的身體似乎過分的敏感,黎明卿被揉了幾下便挺起胸部往他手里送,渴求著更多。乳肉被推擠到一處,看上去與胸肌無異的雙乳如今被擠出淺淺地一道溝,乳頭倒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古艾拉捏起他的乳頭,指尖一下下扣弄那兩點,黎明卿的聲音卻突然變了調,“嗯啊不……怎麼……哈啊……”

   古艾拉突然感覺指尖一抹濕熱,他來不及細想,便覺得黎明卿踩在他大腿上的腳足背繃直,陰道收縮著潮噴了。

   “噴、噴奶了……嗯……太棒了……呼呼……”

   只一次高潮沒能滿足那個貪吃的小穴,黎明卿如同真正的女性一樣沒有不應期,很快就又纏著古艾拉要他繼續。

   溢出的乳汁打濕了輕薄上衣,下體連同床單一起被弄得泥濘,抽插間帶著粘膩的水聲,空氣中也滿是情欲的味道。帶著薄繭的手指擦過陰蒂,引得黎明卿身體輕顫,不知是要躲開還是想縮進他的懷里。“旦那……好色。”

   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幾人朝著醫療室走來。古艾拉身體一僵,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哦呀……不繼續嗎?嗯……”黎明卿壓低了聲音,忽然腰腹用力,翻身把古艾拉壓在了身下。陰莖因為這番動作進得更深,黎明卿也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呻吟了一聲。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和模糊的交談聲。“醫生……沒……燈……”

   古艾拉緊張起來,他記不清自己有沒有鎖門,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感覺讓他感到些微妙的恐懼,還有難言的興奮感。黎明卿跪坐在他身上,一手扶著肚子,一手向後按在他的大腿上,微仰著頭,身體上下起伏。燈光下,旦那的皮膚泛著潮紅,凸起的喉結上掛著滴亮晶晶的汗珠,上衣撩起,乳尖若隱若現,小腹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抹繁復的花紋,每一處都讓人移不開視线。

   古艾拉聽到門外的人提高了聲音問話,但那些字詞的意思完全沒能進入到他的腦中,他近乎本能地挺腰。龜頭最終還是破開了那處小口,在子宮里橫衝直撞,肏得黎明卿腿根顫抖,胸口又滴下幾滴乳汁。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古艾拉猛地坐起身,把黎明卿抱進懷里,手指陷入豐滿的臀肉,留下一道道指痕。坐姿讓陰莖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每頂一下都能聽到他的嗚咽。

   “慢點……不……哈啊那里……好深……嗯啊……又、又要去了……”

   精液充滿子宮的那一刻,他聽見身上的人用顫抖的氣音說“太棒了”。

   醫療室沒有浴室,古艾拉只能抱著有些失神的黎明卿去了衛生間,用毛巾簡單幫他擦了擦身體。

   “留在里面的話,會不舒服吧?精液。”他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抱著黎明卿,讓他雙腿分開懸空在馬桶上,看小穴蠕動著吐出一團粘稠的精液。

   “哦?到底是誰射得那麼深的?”黎明卿放松地靠在他身上,反手摸了摸他汗濕的短發,語音帶笑,“射了好多。”

   古艾拉沒回答,黎明卿似乎也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只伸手撐開自己陰道好讓精液更快地流出來,動作十分自然,“你還硬著,要再來一次嗎?唔……不過之後有個實驗,遲到的話很麻煩……”

   古艾拉沉默著,安靜地幫他做了清理,把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跡一點點擦去,又小心翼翼地幫他穿上褲子——那件上衣沾滿了乳汁汗液,黎明卿並不打算再穿上。

   “我送旦那回去吧,這樣子去實驗室的話……”

   “不,半小時後有個任務,去帶隊吧,記得把東西帶回來,對研究很重要。”黎明卿用古艾拉的外套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最後拍了拍他的胸肌,離開了醫療室。

   黎明卿的腿還有些軟,甚至他小腹上的淫紋還沒有褪去,但他離開的身影沒有絲毫遲疑。古艾拉看著他遠去,悄悄攥緊了那張沾染了不明液體的檢驗報告單。

   [newpage][chapter:4.援交]

   “現在,把衣服脫掉。”變音後奇怪嘶啞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黎明卿似乎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閃爍著紅點的攝像頭和鏡面牆——他知道那是一整塊單向玻璃——解開了扣子,先是風衣,然後是腰帶扣鐺的一聲砸在地板上。對面沒有說停,他便繼續脫,鞋子被整整齊齊地放到一邊,

   長褲落在地上,貼身的上衣也被脫下,最後是內褲。

   對面有人吹了聲口哨。

   他赤裸著站在屋子里,注視著鏡面牆,甚至還有閒心開口,“能把我的衣服放到別處嗎?這里空間不太大,要是弄髒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很快便從天花板上伸下一雙機械手,收走了他的衣服,同時也放下一套有些奇怪的裝束。

   “不愧是嶄新之波多爾多,這種時候還如此從容。”那聲音帶了點玩味,“不過提出請求的話,就要用別的來換,很合理,不是嗎?把它穿上吧。”

   “確實很合理。”黎明卿開始穿上那套奇怪的情趣服,最下面是黑色的絲襪,直到腿根,幾根細細的帶子繞在腰臀上,下體被刻意地暴露在外。上身卻是一件馬甲,只不過過分短小,緊緊地裹在他身上。

   他按著那人說的,拉上馬甲的拉鏈,但只拉到一半就因為胸部太大而卡住了。兩側的拉鏈分別壓在乳頭上,嘗試拉上拉鏈的動作給他帶來一絲隱密的快感,他不動聲色地反復拽了幾下拉鏈,作出一副坦然的樣子看著對面,下面卻已經有些濕了。

   “太棒了。”那人模仿著黎明卿的口頭禪,又讓機械手送來一個箱子,“先來點‘開胃菜’吧。”

   箱子里是一個乳白色的假雞巴,不是特別大,但極為逼真,龜頭棱角和青筋做得分毫畢現。黎明卿在面具的掩飾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其實他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人玩弄到潮吹不止,陰道和子宮里灌滿了精液,腿軟得站不住,要古艾拉扶著才能回去。

   他興奮起來了。

   黎明卿依著指示坐在地上,對著鏡面牆分開了雙腿,右手握著假雞巴碰上了陰蒂。那個假雞巴的質感很奇怪,有點像是冰,但又沒有那麼涼,恰好能激起他的興致。

   陰道已經濕透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粘液沾滿了陰戶,但他並沒有急著插入——他太清楚要怎麼讓自己舒服了。冰涼的龜頭按在陰蒂上輕輕打轉,不時向下滑到陰道口,磨蹭幾下又挪了回來,反復再三。

   “呼呼……”黎明卿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鏡面牆上自己的樣子——那完全稱得上是色情了,呼吸有些重。他將雙腿分得更開,好讓自己和鏡面牆後的人都能看到充血艷紅的陰道。乳頭硬了起來,被拉鏈壓得發疼,卻在興奮之下轉化成了異樣的快感。

   或許之後也可以在臥室里裝一面鏡子。他想著,手腕用力,假雞巴一點點沒入陰道。

   好涼。肌肉下意識地收縮,反倒像是吮著假雞巴往里,連同深處一起拓開。

   “真騷,看來白笛也不過就是個婊子罷了。”揚聲器里傳出另一個聲音,這人並沒有使用變聲器,聲音聽起來有些粗。

   黎明卿不以為忤,連動作都沒停下,假雞巴進進出出,連手指都被打濕,“不過是……交易罷了……唔……你們拿出我嗯……我想要的東西……我滿足你們的……”他停下來喘了口氣,用談判般正直的語氣咬字,“你們的欲望。”

   “說得不錯,”先前那個聲音說,“摸摸自己的騷奶頭吧,黎明卿先生。”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揪住一邊乳頭,跟拉鏈按在一起用力地拉扯揉捏。

   “爽嗎?”

   “哈啊……爽……很爽……唔……還想……”他聽到自己有些過於坦誠的話,隱約察覺有些不對,但又忍不住沉迷於強烈的快感。

   算了,大不了回去換個身體。

   “這婊子,平常也自己玩吧,這麼熟練……”

   “白笛大人……晚上也很忙吧?”

   “嗚是的……平時也會……自慰……呼……晚上……白天也……啊啊……”他將自己玩弄到高潮,從陰道中噴出的水液多得打濕了地板。黎明卿喘息著倒在地上,假雞巴還插在兩腿之間,小腹上淫紋鮮艷。

   突然一股奇癢從下面傳來,讓他一下子弓起了腰背,抓住假雞巴用力插弄,“怎麼……嗯啊……怎麼回事……好癢……嗯……”

   黎明卿驚覺那些水液不只是自己潮吹出的,還有……假雞巴融化成的。在他高潮後,那根乳白色的假雞巴迅速地開始了融化,變成了精液似的粘稠液體,同時也讓他感到瘙癢無比。他忍不住將剩下的部分用力向陰道里插去,但已經融化了大半的假雞巴並不能平息他的欲火。

   “春藥、自白劑,還能讓你變敏感,黎明卿先生,感覺如何?”

   “唔……太棒了……哈啊……十分……舒服……”

   “開始了開始了,我賭這婊子三分鍾都堅持不了。”

   “或許是五分鍾。”

   鏡面牆後的兩人笑了起來。

   假雞巴融得只剩下一小塊,被急不可耐的黎明卿扔到了一邊,用手指撫慰起自己,上衣也被胡亂扯開,拽著乳肉揉捏。

   但是,不夠。他恍惚間意識到。想要更長的,更……

   他突然控制著尾巴向前卷起,摸索著把尖尖的尾端塞進了陰道里。曾在戰場上立功的遺物,如今卻在濕潤溫暖的地方“對敵”,鋒銳被一一斂起,剩余的棱角只不過是增添情趣的小玩意兒。

   他從未這樣做過,也不知道尾巴的觸感居然能這麼鮮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處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吮著往里,又在抽出時裹緊,不舍得讓其離開。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大腿,手指分開陰戶好讓尾巴插得更深,這並不容易——沾滿了粘液的陰戶十分滑膩,一不留神便會滑開。尾巴沒入大半,那冰涼的無機物似乎觸到了他的子宮口,兩邊都傳來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操,這婊子真是騷透了。”沒戴變聲器的那人忍不住了,打開一處隱密的門走了過來,一把把他從地上拉起摁在了牆上,抓住那條尾巴推得更深,“你也是這麼勾引你的屬下的?那個叫古艾拉的大塊頭,肏得你很爽吧?”

   “沒……”黎明卿眯起眼睛,他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大漢,“我沒有……呼呼……跟他做過愛……”

   大漢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嗤笑,大約是不信的,但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一手抓住黎明卿的雙手手腕一並摁在他頭頂的牆上,一手拉起他的腿扛到肩上——黎明卿的這具身體柔軟得可以輕易地劈出一字馬,然後挺胯把雞巴頂進了他的陰道里。

   “操,真他媽爽。”

   “啊尾巴……請先……把尾巴拿……嗯啊……拿出來……兩根一起……哈啊……太粗了……您的雞巴……唔好燙……”

   或許出血了,也可能沒有。藥物極大的影響了他的判斷能力,他只覺得又疼又爽,連尾巴都沒法很好地控制。

   臀腿都靠著炙熱的肉體,前胸則貼在冰冷的鏡面牆上,一側乳頭還隨著對方的動作在牆上磨蹭,連呻吟都被撞得支離破碎。要不是被抓著,他大概已經腿一軟摔在地上了。

   “好爽……嗯那里……呼呼……太失態了……又……又要去了啊啊……”黎明卿聽到那人咒罵一聲,射在了他體內。精液很多,他幾乎有種被燙傷的錯覺。

   “啊,已經結束了嗎?正好。”那個經過變聲器的聲音又出現了,他勉強偏過頭,從鏡面牆里看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推著手術床進來。身後的大漢抽出雞巴,剛剛高潮過的陰道沒能夾住剩下的尾巴,於是尾巴和精液一起滑了出去,弄得絲襪上滿是淫靡的痕跡。

   他被抱到手術床上,旁邊面具男一邊不緊不慢地用注射器抽取藥水,一邊說,“稍微准備了點東西,來晚了些,見諒。”

   說完,他也不等黎明卿開口,便排出了注射器中的空氣,手法嫻熟地找准血管下針,“這是能讓男人分泌乳汁的藥水,據說很快就會見效。”他這麼說著,語氣里滿是奇怪的自豪感。“

   好了,黎明卿先生,看這邊,一二,茄子——先做個記錄吧,之後這里可就不是這樣的大小了。”那人揪了下黎明卿的乳頭,又往他陰道內塞了個卵狀物——是跟之前的假雞巴相同質感的東西,“那麼接下來就要拜托你了哦,白笛大人。”

   面具男直接把黎明卿抱了起來,走到攝像頭的前面,像是抱孩子的抱法,下體卻色情地連在一起,“嘖,已經被肏松了嗎?”

   巴掌落在黎明卿的臀部,他努力收縮陰道,但嘗過雙龍味道的身體完全不滿足於普通的性愛。他忍不住攀著面具男的脖子晃了晃臀部,迎合那人的肏弄,“唔是……請……一起插進來吧……嗯我會滿足你……你們的欲望的……”

   身後又覆上一具男人的軀體,陰道再次被雙龍。體內的卵狀物開始融化,他沒心思去理會那兩人說了些什麼,是不是又留下了不宜外傳的影像記錄,一心只想著被肏。但肏干只能解一時的癢意,還因為卵狀物被頂到了更深的地方,連帶著深處也發起癢來。

   面具男壞心眼地准備了好些那種卵狀物,有些不只是簡單的卵形,還有著各種凸起,掐著時間便給他塞上一個。若是沒能很快高潮,往往前一個還沒融化,後一個又被頂進了子宮。

   黎明卿幾乎化身成了魅魔,扭著腰去蹭那些男人——他不知道屋子里後來進來了多少人,但想必不會是個小數字——把他們的雞巴擼硬了之後自己坐上去,還要捧著胸禮貌地請求他們吸一吸他的騷奶子,把脹滿的奶水喝掉。

   ……

   “多謝款待。”面具男在黎明卿腿根畫上正字的最後一畫,招來機械手把他的衣服放到觸手可及的位置,“啊對了,還有一點小禮物。”他把一根黑色的假雞巴推進陰道,咔的一聲扣上了假雞巴連著的鏈條,“總不能讓白笛大人一邊走一邊流出精液吧。”

   攝像頭最後一次掃遍他的全身,“說好的報酬已經送過去了,那麼,黎明卿先生,合作愉快。”

   “合……”黎明卿咳了一聲,連續呻吟的嗓子有些不堪重負的啞,“合作愉快。”

   [newpage][chapter:5.回收]

   他就安靜地站在前面。

   從地面經過一層層力場,折射過來的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配上那從塔上打過來的白熾燈,就像極了日出之時的黎明。

   他自己的每一個孩子的名字,他們的夢想,他們的目標,就像是珍寶一樣,他毎日都會反復咀嚼吞咽。

   復雜到幾乎是崇高的人,這幾乎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他更像是一種意志,代表著人類對於未知的探索的意志。也許是復活了太多次,一切事物在他眼中已經是波濤不變的平淡。不論是什麼愛啊情啊恨啊,他眼中早就只剩下了那唯一一個目標。

   深淵之底。

   羞恥心這個東西在人們決定踏入深淵,這—刻就已經被拋棄了,每一個孩童的懲罰方式——裸吊,都在無聲的宣告著這—事實,對於這群人來說,收集遺物和探索未知已經成了他們生命中真正不可缺少的部分。

   黎明卿安靜地看著自己的祈手們收拾著“自己”的遺體,本來想要銷毀了,但是本著研究的精神,他還是讓祈手把這些東西留下來,以便自己回去解剖研究。

   “真是平安啊。”

   他用著他獨有的波瀾不驚的語氣,用著敬語,表達著對這件事情的好奇,仿佛倒在地上的這個人,上一秒不是他自己一樣,哦,確實不是他自己。

   古艾拉微微有些頭疼,出於生理反應,他早在看到自己的旦那那副挺著大肚子的樣子時就已經硬了起來,在

   人類眼中孕婦永遠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存在,是聖潔的。絕對理智,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人,懷上了孩子,兩個極端的東西雜糅在—起形成了最開始引誘亞當和夏娃摘下禁果的那條蛇。黎明卿在誘惑著他。

   無論是臨死之前的呼喚又或者是下意識護住肚子的行為,還有被擰斷頸椎之時的失禁和抽搐,這一切都像是上天賜予的禮物—樣,古艾拉只要一想起來就會心跳加快。

   他在心里默默回想著。波多爾多是殘忍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卻又色情的令人發指,古艾拉毫不懷疑他的旦那會為了一件遺物撅起屁股讓男人操干,最後還要再問上一句,是否滿意?會為了研究自己到底能不能懷孕去反復嘗試,然後再反反復復地流產測試,流產多少次後不會再受孕。

   絕對冷酷,沒有感情的求知欲的化身。

   正因為如此,哭著祈求他的保護的旦那卻又是如此的可愛,他幾乎沒有聽到過剝奪耳朵的求饒聲,難得有過那麼幾次,不過是為了測試人類感情的浮動而故意喊出來的,這種完全一致,甚至帶著哭腔飽含感情的語句,在說出來的瞬間,簡直讓人把持不住。

   在最開始被感染的時候,波多爾多還叫過古艾拉去檢查他的身體。剛開始的小腹還是平擔的,但乳肉有些微微發脹,似乎那時就已經顯示了事情的不對勁。那時候古艾拉甚至還好奇地吸了兩口,雖然沒有吸出奶水來,但是引得波多爾多適當地呻吟了幾聲。

   波多爾多的陰穴始終是粉紅色的,這一點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明白,明明按照技術來說,他的女性生殖器官應該和常人無非,最後也只能歸因於深淵,就算再接近深淵,也不過是人類。人類無法揣測深淵的規律,只能無限接近。粉紅色的陰穴只有在高潮之時才會變成深紅色,緊緊地裹住每一個測試者的雞巴。大多數都是他的祈手,或者是偶爾去回收遺物時遇見的流浪漢。古艾拉經常半夜來找波多爾多,盡管他知道這是不合規矩的,但是他總能為此找到合理的借口,比如說測試女性子宮到底能夠含多少精液,又或者操多少次會昏過去,所以他對那處地方是最為熟悉的。哪里是最敏感的,哪里是沒有感覺的,哪里是最細嫩的,哪里掐起來最疼他都了如指掌。

   他喜歡一邊用雞巴研磨著陰穴內的g點,一邊用手指和夾子玩弄勃起的陰蒂,然後再去詢問意識不清的波多爾多他的實際感受。有很多次他會喜歡一邊解剖,一邊操弄,這使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雞巴在波多爾多的陰道內進出的模樣,那時候空氣中總是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不過他一般不會這麼干,就算這麼干,也是在取得了波多爾多的同意的情況下,才會在手術台上進行。大多數時候,黎明卿會親自指導他下刀的位置,最後再一點一點讓他把傷口重新縫上。拜他所賜古艾拉雖然是內勤型祈手但縫合水平可謂是超一流。

   他喜歡用後入式掐著黎明卿的脖子,這樣黎明卿就會因為呼吸不暢而帶出那嘶啞的聲音,同時又因為過於凶狠的頂撞,皮膚染上紅色,最後又在釋放之時被松開,高潮的同時又將到了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快感,而黎明卿在反應過來後,也沒有任何惱怒,而是輕輕地拍著手夸他干得好。

   明明還在回收屍體的過程中,古艾拉卻又一次硬了起來,他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掩飾著,把殘骸抬進了手術室。勃起的雞巴頂著手術台的台面,略有些冰涼的觸感,導致他有些不適。就算本體爬了出來,但還是有死骸留在體內,導致那片光滑的肌膚還是凸起的,上面的淫紋被撐得有點變形,下體已經血肉模糊,但還是沒能讓過古艾拉的興致回去半分,他滿腦子都是波多爾多在最後時刻失禁時的模樣,那是蒼白而病態的,非正常的死亡……

   古艾拉這一場解剖都有氣無力,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寄生物所填滿的子宮,還有那生物獨有的,順著脊椎一直通向大腦的神經,波多爾多一直在感嘆這次事件的奇妙,不過他還是很好地注意到了古艾拉的走神,在手術結束之後,他一個人來到了古艾拉的房間,此時此刻的古艾拉正在手淫,被突然闖入的黎明卿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哦呀哦呀……”

   “旦那……”

   說實話,古艾拉早就習慣了波多爾多的詭異行為,畢竟連“把我操死”這種要求都能提出很多次的人無論干什麼都不會讓人震驚了。他微涼的雙手貼在了古艾拉的肉棒上,配合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模仿著平時穴肉的收縮服侍起古艾拉。另一只手則握住龜頭擺弄。他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就像是在進行什麼精密的操作一樣,就算他手中握著的不過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人類生殖器,波多爾多的尾巴愉悅地微微搖了幾下。

   古艾拉又想起來了,在他們做愛時,他的尾巴會因為高潮抽搐似地抖動。在古艾拉操進他的陰道的時候,尾巴抖得尤為厲害,大幅度地搖晃著,甚至會主動纏在自己的腰上。他也會趁黎明卿睡著時,偷偷去撫摸那條尾巴,溫度的話比體溫要更低一點,但敏感度似乎要比身體高。

   想到這里,他幾乎是立刻射了出來。黎明卿珍惜地沾起上面的精液,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吸管吸了幾滴到試管里。正當古艾拉以為可以進入正事之時,黎明卿卻又開口說話了。

   “這個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明明精子的活性和質量都不錯……”

   仿佛學術探究一樣的語氣,讓古艾拉既熟悉又無奈,就像是自己並不了解月經這回事一樣,黎明卿似乎也不怎麼了解關於感情這方面的事。

   於是乎,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是早泄嗎。”

   “旦那!”

   黎明卿很擅長把疑問句說成肯定句來蠱惑人的心智,但很明顯,他並不是有意的,他天生就是這種語氣,無法改變。古艾拉這種時候往往放棄和他解釋,選擇用行動證明:他猛地起身,隨手擼了兩下剛剛射完進入不應期的陰莖,把正在一本正經研究著自己精液的波多爾多撲倒在床。手指順著他裸露出來的一點肌膚,一直往下滑,滑到腹部的肚臍眼處,然後用手蓋上去,往下三指左右,就是淫紋,但他一點都不想觸碰那里,他滿腦子都是他大著肚子的樣子。明明還隔著一層布料,他卻能感受到黎明卿血液的流動,他明白,目前的黎明卿沒有懷孕並且生下孩子的打算,至少現階段是沒有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研究一下精液能夠把一個人的肚子撐得多大好了。最後的效果應該會不錯吧?會像幾個月的孕婦呢?

   古艾拉脫下波多爾多的褲子,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newpage][chapter:6.藥癮卿]

   “連換一具身體都沒有辦法解決了嗎?”

   剛剛恢復意識的黎明卿看著自己的手下們把地上殘破不堪的屍體拖下法,貌似是在深淵不知道第幾層帶回來的遺物上生長的植物上得到了一種新的類似於癮的知識,這不是對人軀體上的控制,而是從精神層面的。

   為此,黎明卿已經拿自己實驗過很多回了,無論是直砍掉患處,或者是換身體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而且每次腹中都會誕生一些……生命?准確來說,只是一坨藥物罷了,一堆不知道是誰創造出來的東西,甚至會自行繁殖,是用病毒之類的模板制造出來的嗎?也沒有辦法將它們排出體外,就連切除子宮也沒有辦法,但是只要他們呆在體內一日,就必須攝取更多的含有同成分的藥物,否則就要忍受那令人絕望的戒斷反應。

   黎明卿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已經遠超了平日的敏感度。因為無論是陰唇還是肉棒,被布料摩擦都會使他走不了路,而現在幾乎是只要一陣風吹過就會高潮,然後癱軟的地步,只有不斷地換身體,才能暫時緩解這股瘙癢,古艾拉暫時已經無法滿足他了,祈手也不夠用。

   他獨自一人躲在昏暗的房間里,古艾拉正在研究那具死去的身體中的藥物成分試圖緩解自家旦那的不適。

   尾巴一點一點的摩擦過陰唇,戳刺著正吐著愛液的小穴,微涼的觸感和它所特有的鱗片感讓波多爾多呻吟出聲。戴著手套的細長的手指伸入了,在經歷了無數次高潮但又因為沒有任何撫慰而飢渴難耐得一張一合的花穴中淺淺的戳弄著,他無法失去意識,或者說他不能讓自己失去意識。經過無數次的實驗,他已經得知了這種“藥”會因為性交的行為甚至是自己的體液傳播,從開始使用這具身體到今天,數日來,他只能通過自慰和道具來獲得快感,但是沒有精液只會讓他每一天就會經歷一次戒斷反應。

   他很少用尾巴來進入自己的身體,一是因為過於粗大的東西貿然進入身體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傷痛,二是因為他身邊的祈手就足夠滿足他了。

   尾巴的前端已經突破了括約肌的限制,逐漸深入,找准了前列腺使勁地按壓著。他條件反射一樣夾緊了雙腿,把帶著半透明粘稠液體的手指抽了出來,陰戶貼著尾巴,上下摩擦。動作會使鱗片有意無意地翻起來,刮著陰蒂和上面的液體,僅僅是這樣的剮蹭就讓他再一次奔向了極樂的高潮,液體瞬間從他的體內涌了出來,打濕了尾已,讓他自慰的動作為之一頓,前列腺和陰蒂都被按壓著,尾巴一點一點抽出來,想要給剛剛高潮的身體一個休息時間。但是很顯然敏感的穴肉不想讓他這麼做,同時翻起的鱗片刮著凹凸不平的腸道也讓黎明卿獲得了更大的快感。

   他夾緊了大腿,把尾巴留住,兩個穴同時高潮讓任何人都無法抵御。

   他的尿道里還插著古艾拉為他所特制的尿道栓。激烈的高潮和尿道被塞滿的鈍痛折磨著他的意識,而又在此時藥癮再一次發作。

   “啊……”

   就像是四肢百骸里面都有細小的觸手在游走一樣的體驗,細小的觸手,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上蔓延,抓住了那分泌多巴胺的細胞蹂躪著,精神被侵犯的痛苦夾雜著極度的快樂,黎明卿一時間沒有控制好力度,粗大的尾巴整根捅入了後穴,破開了結腸,頂在最上方,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芳的他在掙扎著,鮮血從那處流了出來,他不由得翻了個身,讓鼓起的腹部貼在床上,手指拽著腫脹的陰蒂,口水眼淚鼻涕混在一塊,讓人惡心到嘔吐,但卻又色情到極致。

   為了更好地喘息,他特意掀開了自己的面罩,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床單上的液體。他就像是一塊腐爛的苹果散發出誘人的香甜,引來一群不知是蜜蜂還是蒼蠅的昆蟲,夾雜著些許不屈之花的香甜,盡情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引誘世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以方便藥物的傳播。

   他就仿佛懷胎八月的樣子,巨大的腹部壓在床上,弓著腰,仿佛在保護胎兒,但身下卻在不停地流著水,口中盡是讓人聽不懂的無意義囈語。

   古艾拉拿著藥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副模樣的波多爾多,也許自己再晚來十分鍾的話,他的旦那就已經脫水而死了。

   他順著波多爾多因為快感而弓起的腳一路向上撫摸。敏感的腳心受到撫摸的那一刻又引來了一陣高潮。新的身體上並沒有過多的傷疤,古艾拉依稀記得是個科研人員。他的手有些涼,還粘著做實驗時用的材料,這讓黎明卿感到舒服了些,長嘆一口氣,把他的手從那高挺的腹部離開,重新又抱上了古艾拉的脖子。

   不過是出於本能的掙扎罷了,此時此刻的他基本上沒了意識,只剩下喘氣和跳動的心髒表示他還存活。古艾拉突然不想把這藥立刻給他的旦那打下去,他想要欣賞黎明卿難得的失態。在上一次蟹奴事件過後就很少見過這樣的他了,但是他並不想讓黎明卿因為過度的失態而喪失了對自我的管理,從而異致一些不太容易解決的事件,所以他還是拿出了那管藥給他打進去了一半。

   波多爾多感覺自己的神志有些回籠,他努力睜開眼睛,注視著古艾拉,對精液的渴望勉強控制在了一種穩定的情況下。

   他慢慢地把尾已從後穴抽出來,從喉嚨擠出了誘人的呻吟聲。腸液混合著血絲流出來之後,波多爾多抬起了腳獎勵似的踩在了古艾拉完全勃起的陰莖上面,隔著一層布料和絲襪磨蹭著那處,腳趾的大拇指在照顧堅硬的龜頭。肉棒所分泌出來的前液已經把褲子和內褲打濕,讓波多爾多的腳有些粘膩,而腳後跟卻正好落在了睾丸處。

   古艾拉了咽了口口水,他想要更多。但波多爾多並不想立刻滿足他。

   後穴的痛感逐漸褪去,癢意又一次攀了上來,呻吟聲又從黎明卿的口中流出來。他在暗示古艾拉——“還不夠,我需要你。”

   古艾拉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幾乎咬出了血,大概是為了泄憤一類的事情吧。波多爾多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甚至覺得這些簡直就是性愛的調味劑,他用腳一點一點把濕掉的褲子從古艾拉的大腿上扒了下來,內褲幾乎遮不住那腫脹的性器,波多爾多卻還在惡意地腳踩著。

   古艾拉想用手把內褲拉下來,但是很明顯波多爾多並不想他這麼做,所以他也能任由自己的喘氣聲越發粗重,而波多爾多也終於進入了正題,大拇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把最後的那道防线拉了下來。

   “接下來一切都交給你了,古艾拉。”

   粗大的陰莖在剛剛因為過於激烈的性愛破皮的小穴中反復的進出,每一次撞擊都恰到好處地頂在波多爾多最受不了的那一個點上。古艾拉的陰莖很長,足以捅到他的子宮里面,黎明卿子宮的初次就是古艾拉完成的。那次帶給他的痛,大概就和生出一個早產的孩子一樣難受,但是在子宮被調教得可以隨便進入之後,那種鑽心的快感又讓波多爾多欲罷不能。子宮內壁被有意地磨蹭著,黎明卿本能地感到恐懼,但又感受到了快感像電流一般竄過脊椎。他一直很享受。他舔了舔嘴,惡意地收縮著陰道,把那根肉棒夾得更緊,逼出了了古艾拉一聲呻吟。

   如果要論床上技巧的話,黎明卿比古艾拉不知要強多少倍,穴道的收緊配合上甜膩的呻吟足以讓年輕的小伙子失去耐性。剛剛進行了泌乳實驗的胸部略顯豐滿,古艾拉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讓那對奶子晃動著, 甚至會漏出幾滴淡黃色的奶水,每次都引得波多爾多顫抖著潮吹。愛液讓雞巴的進出更加順滑,就像是在溫水里一樣舒服。古艾拉對此欲罷不能。

   黎明卿已經不知高潮多少次,前後兩個穴都被操得爛熟,因為古艾拉並沒有兩根性器,所以後穴基本上是由自己的尾巴來完成的,幾乎可以說是失去了所有的緊致,可能要在事後做個恢復手術了。

   古艾拉終於達到了高潮。不過他還是記住要把藥物打進波多爾多的身體,以防止傳播。他意猶未盡地摳挖著波多爾多的小穴為他清理,最後見他終於昏睡過去才舔了舔嘴唇。

   “真想再來一次啊……旦那。”

   [newpage][chapter:7.腦姦]

   波多爾多來了整個基地里可以說是最為隱秘的房間,就連祈手也沒有幾個知道這個地方,就算知道房間的存在也沒人知道具體作用是什麼,他獨自一人進去了房間。

   房間深處是一團龐大的黑影,幾乎讓人看不清那是什麼。黎明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就像是聖母一樣抬起雙臂,僅剩的一點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打在他的身上。他等著觸手的臨幸。

   一個祈手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來吧孩子……”

   綠色的觸手一點一點纏上了他的身體,在他蒼白的身體上留下了粘膩的半透明液體,波多爾多的呼吸有些急促。這孩子是他親手改造成這樣,只保留了作為生物最基本的意識,以及對他強烈的愛意,與之所匹配的是對他身體的極度渴求,認他的體液為食,他的愛撫為生。觸手沒有發音結構,但這聰明的孩子總是能用摩擦發生類似於呼喚的聲音。

   “mama……”

   換誰都能感受到一股非人的氣息,以及來自靈魂深深的震顫,但是對於黎明卿來說,這仿佛是家常便飯一般,畢竟這孩手是他親手改造的,雖然他也沒想到它還能保持對人類常見名詞的基本認知,在他第一次使用它時,聽到它口中呼喚的“媽媽”勾起了一絲徽笑。

   “真是太美妙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波多爾多確實是它的媽媽,也是它的創造者,既是自我意識的培養者又是摧毀者,波多爾多給它灌輸了只要互相愛著,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的思想之後,親手把它改造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方便自己的實驗,然後又廢物利用,似乎就算是這個樣子,深淵也會將其認定為人,所認沒辦法利用其超長的觸手來進行上升工作,彈藥包還是唯一的選擇。

   不過黎明卿看了其和人類生殖器相似的粗長觸手之後,打消了將其銷毀,或者是投放於自然看看到底與什麼生物相匹配的想法,在消耗了一個祈手後確定其會與人類進行性關系會使其受孕之後,他便把它作為了腦交專用的道具。而它似乎因此感覺波多爾多對它的愛意更上一層樓,反而十分欣喜。

   黎明卿就在那里等著它的侵犯,細小的觸手一點一點把那粘膩的半透明液體抹勻,似乎在害怕波多爾多會因此感到疼痛一樣,對早就經歷過無數次操弄的小穴仔細的擴張,帶著些春藥成分的液體布滿了本就因為異物入侵濕淋淋的小穴內壁。波多爾多很少能感受這麼細致的性愛,因為古艾拉比起溫柔的前戲,更喜歡粗暴的玩弄。他喜歡看黎明卿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從而忽視痛意達到頂峰後失神的樣子,他愛著這樣失態而又不正常的波多爾多。所以波多爾多也是難得享受了起來。

   這個“孩子\"好像會自己進化改變,它已經逐漸成了專門為性愛定制的特殊機器,畢竟是以黎明卿的體液為食,所以它自然希望逼出更多的液體來供它食用。不過同樣殘忍的是,黎明卿為了保證它會時刻對自己興奮,在平日里根本就不會投喂,只有到這種時候才會來喂一頓。

   越來越多的細小觸手捅進了黎明卿的體內,細微的快感幾乎和瘙癢沒有什麼區別,讓他越來越焦躁,他開始幻想是古艾拉那粗壯得足足有20多厘米長的雞巴在操弄他,他張開了嘴巴,努力的呼吸新鮮空氣。而孩子卻在為他的走神惱怒,細長的觸手匯聚成一類似於軟鞭的物體,惡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臀部上,原本伸來讓他依靠的觸手也收了回去。

   快感讓他沒站住腳,一瞬間往前倒去,反而把那細長的藤條吞入深處,藤條附著他的肉壁,化成小吸盤一點一點的吮吸著,甚至還有往子宮處蔓延的跡象。他被過於激烈的快感刺激得跪了下來,口水順著大張的嘴巴往外流。

   很顯然觸手沒有心思再為他擴張了,細軟的藤條,一步一步突破了子宮口向前,往這局身體的內部前進,讓整個體內都附著上他的藤條,一點一點吮吸著,給予他劇烈的快感,讓他沒有精力再思考……

   “啊、啊!!”

   細小的觸手們逐漸聚攏在一起變成了一根軟硬適中的肉棒,捅穿了子宮頸,連子宮內壁都被頂著,肚子鼓起了一個小包。

   “要被捅穿了……”

   波多爾多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搖起了屁股。白嫩的屁股被觸手抽打出紅痕,又因為他今天穿的是皮革制的開襠內褲,這也是古艾拉為他准備的,也是不知道從何處打撈起來的,所謂的貞操褲。這件遺物似乎可以使使用者的敏感度加倍,就連潮吹的量都大了很多,這是古艾拉為他測量的結果。

   貞操褲把他的臀部勒出了一圈肉,波多爾多無論哪具身體似乎皮膚都很嫩,就像是初生嬰兒常被紙尿褲包圍著的臀部一樣。引人遐想又誘人深墮。

   觸手惡狠狠地抽插著,劇烈的快感一時間讓他忽略了身上的疼痛,沒錯,這只是調味劑罷了,在他將這個孩子改造成腦交機器之前,他特地把喜愛的食物變成了人類的腦漿,經過反復的洗腦和訓練之後,他已經認定了腦漿是最美味的,尤其是制造者,也就是黎明卿的腦漿。

   更加細小的觸手掰開了他的眼球,一點一點的啃咬著連接著大腦的神經,黎明卿因為疼痛而有些動搖,不停地掙扎著,動作極其細微,但這也是本能的反應,肉穴因為疼痛逐漸縮緊。

   觸手匯聚而成的雞巴前方張開了口,飢渴地吞噬著來自肉穴的饋贈,這是它難得的美味佳肴。後穴也被粗大的觸手所破開,黎明卿雙腿顫抖著,承受著一切,在月充的照射下不知羞恥地抬高了臀部。因為他的動作被甩下來的液體在地上閃著淫蕩的反光。

   他被觸手強制著抬高著頭,口水滴在地上,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官被刺激著。眼球因為神經被吞噬,徹底掉落了下來,露生了血肉模糊的洞口。他為此特意沒有戴頭盔。真正的口器頂在了那處傷口上,觸手的口水混雜著傷口處不斷涌出來的血液,還有粉紅色的肉塊,一起攪動著,這是一幅讓正常人看了就會瘋掉的畫面。

   波多爾多幾乎失去了理智,但是他的嘴中還是不斷念叨著,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他甚至主動騰出來了一只手去握住那與其他綠色的觸手不同顏色的紅色口器,他仔細感受著上面凸起的血管和尖端扎得他有些疼的牙齒,這簡直就是奇跡。由他創造出來的生命,為他服務,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他一點都不為即將到來的死亡害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他想把這一切存到自己的精神之中,傳給每一個接任的 “黎明卿\"。被自己親手創造的生命所摧毀的感覺,這是來自深淵的祝福。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只有思緒在進行最後的延伸。觸手捅進了他的大腦之中,飢渴地啃噬著他的腦組織,口器被嫩滑的腦組織一點一點地包裹著,就像是被柔軟的豆腐捂著一樣,易碎而舒適。他感受到了無上的快感和最強烈的疼痛,波多爾多仔細地感受著,嘴中念叨著的詞語,只說出了半個就沒再說出來。

   橙黃色的尿液因為主人的死而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流了出來,隨後就被細小的觸手的一擁而上吃了個干淨。尿液斷斷續續地流著,就如同波多爾多的意識一樣,斷斷續續地回神。

   而觸手還在不知疲憊地抽插吞咽著,想要從這副早已開始降溫,變得僵硬的屍體中吸取更多的拿糧,就像是黎明卿對於深淵知識不斷的渴求一樣,他所創造的物品,也對某個事物極度渴求。

   終於,一直在旁觀的祈手行動了,他粗暴地把觸手驅趕走之後,把屍體脖子上的白笛拽了下來,重新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從精神到肉體,徹底地改變,再一次散發出觸手熟悉的味道。而不乖的孩子又一次躍躍欲試地伸出了最前端的觸手,攀上了波多爾多的腿部。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古艾拉推門而入,幫他把那些觸手驅趕走,想把愣在原地的黎明卿拉走。但是黎明卿朝他揮了揮手,主動走向退縮的觸手,找到他們中最粗大的那一根,就像是哄小孩一樣的撓它,然後又揉揉它的、頭部嗎?古艾拉不是很理解,但是他能明白,黎明卿只是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剛剛做了事被罵了的孩子,哄一哄而已。

   “做的不錯,乖孩子。”

   [newpage][chapter:8.歸來]

   今天的奧斯小鎮晴空萬里,古艾拉穿著上司親自挑選的條紋西服,手上掛著自己的祈手白袍,靠在一堵白牆上百般無賴地吐著煙圈。牆上茂密的爬山虎在他的面具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旦那好慢啊。”沒想到一向嚴謹的黎明卿也會有遲到的時候,古艾拉無奈地搖了搖頭,又低頭確認了一下腳邊的箱子——當年流落海外的遺物,居然還能有機會回到奧斯,真是不可思議。不知道到底是用什麼交換到的。古艾拉揚起頭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面具下的下巴。啊,出來的時候太急忘記刮胡子了。

   —————

   “哦呀,今天忘記剃須了嗎?呼呼呼。”泛著紫光的面具後面傳來輕柔的笑聲。

   古艾拉沒有回答,低頭看著自己穿著腰封和皮褲的上司。過緊的皮褲勾勒出的兩條結實柔韌的長腿和緊翹的肉臀,在前线基地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晃得古艾拉眼花繚亂。

   波多爾多抬起戴著黑色薄皮手套的右手,撩起古艾拉頭盔旁邊的白布,指尖順勢向下劃過凸起的乳突肌,輕撫幾下又向上挑著古艾拉的下巴。隔著手套本應該感覺不到溫度的手指,卻讓古艾拉感覺到了烙鐵一樣的熱度,讓他不得不抑制著自己在面具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整個身子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呼呼,古艾拉脖子好紅。很熱嗎?”波多爾多繼續小聲地笑著,仿佛古艾拉脖子通紅是很有趣的事情。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古艾拉胸前的黑笛,又去撫平白袍上的褶皺。

   “旦那。”古艾拉深吸一口氣,抬手扣住對方不安分的右手,“今天心情很好呢。”

   “呼呼,因為失落的遺物終於能回收了……真的很高興。”波多爾多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而握住了自己胸前的白笛,抬起頭看著古艾拉。“那麼請古艾拉也與我一同去一趟奧斯可以嗎?”

   ……

   ……

   —————

   ……

   ……

   “叩。”

   清脆的高跟鞋與青石地板接觸的聲音將古艾拉扯回了現實。全身黑色的黎明卿在猛烈的日光照射下像是某種不詳的深淵生物,然而下一秒他搖晃了一下扶住了身邊的白牆。風吹日曬至掉灰的白牆將他黑色的皮手套蹭得一片花白。

   “旦那!”古艾拉直接把煙頭摔在地上,彎腰抄起箱子幾步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伸手扶住對方的肩膀,“還好嗎?”

   “好冷。”

   波多爾多低著頭沉默了半晌才吐出兩個字節。古艾拉沒有戴手套,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衣只覺得對方的皮膚溫溫涼涼。但是既然都這麼說了,古艾拉只能抖開手上掛著的外套給面前的人披上。白袍的尖尖垂到腳踝。

   古艾拉低頭瞅著上司的頭盔上的幾顆鉚釘,企圖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明明遺物已經到手了。但黎明卿什麼都不說,只是垂著頭站在那里。

   “那個,東西已經在這里了。”古艾拉這麼說著,捏著肩膀的右手用了點力道提示他抬起頭來。

   “嗯……”波多爾多仿佛如夢初醒,渾身顫抖了一下,順從地抬起頭來,扶著白牆的手摳下了一點牆灰,“古艾拉,我們回去吧。”

   “好。”古艾拉放開了波多爾多,彎腰提起箱子。

   波多爾多趁他沒看自己,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胯下,保證所有洞都被好好地堵上了。但即使如此,還是有粘稠的精液在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皮褲摩擦著陰蒂夾帶著陰蒂讓他想像幾小時前那樣被幾根粗大的陰莖同時貫穿。新打在胸前的乳釘連帶的鈴鐺隨著波多爾多的步伐發出細微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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