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特蕾莎的隕落
4.特蕾莎的隕落
【恩典庭院】
修道院第四層面積最大的花園迷宮,郁郁蔥蔥的各色花木高大茂盛,修剪整齊的灌木葉片青翠欲滴,白色大理石修建的小道四通八達,與周圍的綠植共同形成庭院的主體架構,大理石上刻印的神聖符文早已被鮮血浸染,這曾經用於抵御外敵的屏障已然腐化扭曲,被邪惡的存在改造為寢宮。
面如霜雪的白發修女悄無聲息地走進庭院中央,隨後向背對她的女人低頭行禮。
“格蘭妮,我今天這身如何?”
女人轉過頭,單手提起長長的裙擺。
格蘭妮抬起頭打量片刻,隨後又低下頭,她聽到心髒劇烈地跳動,沉思良久,才以沙啞的聲音輕聲道。
“您的容光足以令女王贊嘆。”
雖然那只是一件聖歌團提供的普通墨色長裙,但被這位穿上後,足以令人淪喪的魅力似乎凝固成實質一般,任何接近她的人都會拋棄尊嚴,匍匐地獻出身心。
【失心詠者 特蕾莎】
聖歌團第一聲部前任領唱,滌蕩靈魂的天使之音,純淨之人的禮贊,在成為聖特蕾莎前,格蘭妮就聽過院長的傳奇之名,不僅僅因絕世的美貌,更是因那足以被稱為天籟的歌聲而聞名教團。
垂至地面的銀色長發神光熠熠好像無比昂貴的秘銀披風,深邃精致的五官令人聯想起教堂中備受憧憬的天使雕像,仿佛神明將自己的侍者親自放下凡間,用歌聲治愈眾生疾苦。耀如朝陽的燦金瞳孔流淌著溫暖與愛意,格蘭妮甚至曾一度懷疑她從未墮落,成為魅魔後的她甚至比之前更加聖潔璀璨。
“我的姐妹,可曾有教團的朋友拜訪?”
格蘭妮腦海浮現出那個可惡的面孔:
“我發現了審判官的蹤跡,最近轉化數量的異常也許與他有關。”
特蕾莎點點頭,歪過腦袋想了想,笑道:
“是個有意思的人啊,就連我也沒發現他的蹤跡,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還沒等格蘭妮回答,她就自顧自地說道:
“這樣的人,應該獻給女王。”
“我也是這麼想的。”
格蘭妮平淡的語氣中隱藏著憤恨。
特蕾莎瞥了一眼,伸出手指在格蘭妮冰涼的臉頰劃過。
“你和他交過手?”
“...........讓他跑了。”
“沒關系,他肯定會卷土重來的,這次你不用單獨對付他,把他帶到我這里。”
背棄神明的歌姬勾起嘴角,表情慈愛而憐憫。
“好的。”
格蘭妮躲開特蕾莎的愛撫匆匆地離開庭院,特蕾莎的一字一句都在動搖她的意志,即使身為同族也不例外,同為高階,女王對特蕾莎關注遠不是格蘭妮能比的,換言之,女王花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滲透修道院,都是為了特蕾莎一人,其余不過是附贈品。
以特蕾莎為首的聖歌詠者是對抗地獄的強大力量,通過樂器擴散的神聖禮贊屠戮惡魔的速度比鐮刀割麥子還要高效,這位天才詠者曾依靠聖詠讓數十位惡魔督軍放下屠刀皈依上帝,死欲大君在地獄發出懸賞,要組建屬於地獄的褻瀆樂團與聖歌團抗衡,而特蕾莎就是組建褻瀆樂團的核心。
心思不定的格蘭妮默默返回位於生活區的寢室,然後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桂蘇。
“滾出去。”
本就煩躁的格蘭妮出言不遜,單手指向門外。
獵人合攏書本坐了起來。
“怎麼和主人說話呢?”
格蘭妮手中寒光匯聚,恨不得一個冰錐砸死對面的賤人,但一股莫名的情緒讓她不由心軟,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只好氣呼呼地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這麼難受,讓我猜猜看啊。”
桂蘇伸了個懶腰,好整以暇地打量強裝鎮定的白發修女。
“你在嫉妒。”
格蘭妮張嘴想要反駁,卻最終一個字都提。
桂蘇毫不意外,能讓一位魅魔處女嫉妒的,自然是另一位魅魔處女,二者是永恒的情敵關系,為了爭奪女王的關注,她們什麼手段都敢用。女王對此樂見其成,但要求這樣的斗爭只能局限在魅魔處女之間,不能牽扯外人。就目前來看,格蘭妮毫無與特蕾莎爭風吃醋的資格。
“所以我可以幫你,咱們合作搞定特蕾莎,幫你解決一個競爭對手。”
“不行,你是外人。”
“誰說我是外人?我可是你的主人。”
格蘭妮懶得回話,房間里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格蘭妮打破尷尬。
“你打算怎麼做?”
“我正面對抗,你在一邊假意相助然後反水偷襲。”
“你做不到,特蕾莎很強。”
“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
計劃就此擬定,桂蘇辭別格蘭妮後立刻衝進論壇,尋找對付特蕾莎的辦法,他從格蘭妮嘴里已經獲得了部分情報。
特蕾莎墮落後,她的武器依舊是歌聲,不過她的歌聲不再撫慰人心,而是隨意操縱情緒,那是結合魅魔誘惑天賦蛻變而成的頂級能力,桂蘇哪怕開啟聖痕-意志也是一秒跪,毫無招架之力。好在他不是一個純粹的審判官,而是一名卑鄙的玩家。
【瀆神黑市】
這個由官方搭建的交易平台是應日益增長的玩家群體需要特殊開辟的空間,一望無際的群星中,由隕石修建的微型城市無比熱鬧,和私人交易的祭祀場不同,這里的交易更加自由方便,玩家在探索中獲取的特色建築也可以搭建在這里,但需要交納一定汙染碎片。
城市中心的法陣不時有玩家消失出現,桂蘇站在法陣的中間,研究黑市的導覽圖。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
停在一家名為【買不了兜著走】的小攤前,攤主是個熟人。
死靈師【木糖純】。
上次交易後,兩人就建立起了往來,不得不說,死靈師的花樣就是比審判官多,從他那各種妖魔鬼怪的貨物就能看出來。
左邊的四層玻璃貨架里,每層都擺放著三顆保存完好的女性頭顱,每一顆頭顱的主人生前都眉眼如畫頗具姿色,保養得栩栩如生,有幾個質量極高甚至久經沙場的桂蘇也想拿出來把玩。
貨架上的標簽寫明了這些死者的信息和用法,桂蘇欣賞一番後看向其他貨架。
在一間冰櫃里,擺放著各種款式的玻璃罐,瓶中綠色的透明液體里浸泡著一個大約三十厘米的迷你小女孩,小女孩渾身赤裸雙眼微閉,背後的蜻蜓翅膀微微蜷縮,桂蘇從未見過這和手辦一樣的可愛存在。
【醃制花精】
【品質:高級】
【類型:食品】
【描述:棲息於殘破精靈世界的調皮生物,由於口感軟脆魔力豐富被大量捕殺,通過保鮮技術發往各大位面】
【特性:使用後的三十分鍾內將獲得被動技能【活力光環】,精力最大值上升百分之五十,且每次消耗活力都會回復少量生命】
“兄弟來一罐不?”
木糖純一臉得意:
“這個食譜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拿到的,看看這效果牛不牛逼。”
桂蘇有點心動,但還是沒有買,因為這東西雖然好,但不解決根本問題。
“你有沒有增加精神抗性或者對抗魅惑的東西,我要打一個魅力值爆表的高階魅魔。”
木糖純臉色一變,露出色眯眯表情:
“兄弟還有多余的魅魔沒,這種死後還保持活性的種類可是我們死靈術的頂級素材。”
“有多余的話我可以考慮。”
“兄弟爽快。”
木糖純一指自己坐著的方形木棺:
“你需要我的傑作!”
他起身解開棺材表面的封印,將棺蓋緩緩推開。
“只有死人才不會被魅惑,你需要一具戰力傑出的屍偶。”
棺槨中,身著哥特風格女仆裝的少女安然沉眠,酒紫色的頭發被打理成一個個發卷,少女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色,嘴唇烏黑,耳朵很是尖俏,像傳統魔幻電影里的精靈。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這是我從【艷屍拍賣所】搞來的極品,和我那個小花精都來自同一個副本,據說是列王宮庭培養的精英,被我用死靈術炮制成屍偶。”
桂蘇看向少女的系統介紹。
【王庭劍姬 可兒】
【品質:稀有】
【類型:戰斗道具】
【描述:一位精通古代劍術的精靈守衛,死於中毒,已被改造為精液驅動的戰斗屍偶,當前耐久度100/100】
【特性:該單位自動索敵自動戰斗,失去能源或耐久度歸零後停止運行,無視大部分精神類法術。】
“不錯,等我下完本再來找你。”
交易完成後,桂蘇帶著棺槨返回祭祀場。
她將屍偶從棺槨中抱出來,放到自己的床上,閱讀起附贈的說明書。
“尊敬的客戶,歡迎使用木糖純工坊出品的戰斗屍偶。首先,請尋找位於屍偶小腹處的開啟按鈕。”
桂蘇脫掉精靈小腳上的方頭皮鞋,將黑絲扯了下來,露出了同樣泛青的雙腿。
和魅魔不同,名為可兒的精靈並不具備同樣的肉體活性,但桂蘇在擺弄少女的膝蓋和腳趾後發現關節依舊靈活,死靈術處理屍體的方法並不比魅魔的肉體本能遜色多少,他一路向上探索,發現了小腹處密密麻麻的符文回路。
很快,可兒就就被剝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屍偶的全貌徹底展露在桂蘇眼前,不止小腹,可兒的下頜,腋下,乳頭,大腿內側,臀部,乃至腳底都有復雜的符文刻印,這些刻印相互連接,最終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人體術式,桂蘇瞄准屍偶小腹的五芒星,用力一點。
可兒睜開了眼睛!
桂蘇嚇了一跳,但可兒只是睜開雙眼,鉛灰色的瞳孔依舊黯淡無神。
“開啟後,人工向屍偶子宮注入100ml的新鮮精液,等待屍偶復蘇。”
桂蘇點點頭,心中燃起邪念。
之前與魅魔死體的交流,青年都相當克制,生怕弄壞影響道具產量。但當她第一眼看到可兒後,腦海中潛伏的暴虐情緒催促他不要有任何顧忌地玩弄一位死去的少女,也許是因為中毒對肉體影響,那雙烏黑的嘴唇與死寂的青灰膚色,讓桂蘇產生了難得的興致。
他抓住可兒的小腿,然後使勁地朝上半身對折過去,那雙纖細的光腿在桂蘇的暴力擺弄下幾乎與腦袋保持平行,纖細的腰肢更是被折成古怪的角度,即便如此,在桂蘇松開後,這具被秘術千錘百煉的美肉也沒有絲毫損傷。
不愧是精靈,連這樣的姿勢都沒影響嗎?桂蘇躺在床上,把可兒直接拖了過來,然後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兩條腿呈180度分開。
這種人造的女上位並不穩定,桂蘇按動床邊的機關,一根麻繩從床頂穹罩緩緩墜下,桂蘇將繩圈套在可兒的脖頸上,然後抱住少女冰冷的翹臀,將男根直直地入了進去。
要是桂蘇不開啟任何淫具對魅魔這樣干,他的小兄弟早就被彈了出來,但可兒絲滑地接納了他的罰撻,既不緊也不松,好似寶劍入鞘倦鳥歸巢,沒有消耗任何多余的力氣,換言之,精靈劍姬的尺寸與他是最貼合的,不需要激烈的抗爭,不需要復雜的斗法,桂蘇頭一次心頭吹拂寧靜之風,仿佛呼吸一般自然。
在這慵懶閒適中,桂蘇放棄了主動,他操控著機關,讓繩圈忽上忽下,可兒的小穴也伴隨繩圈上下起伏,閉上眼睛,聆聽陰道中異物來回摩挲的水聲,與魅魔的熱情似火不同,這位精靈小姐仿佛正在進行一場手法精細處處留心的性愛按摩,放空思緒,放棄執念,僅僅依靠繩索移動的速度控制可兒侍奉的節奏,桂蘇伸手抓住那堪堪掌握的鴿乳,輕柔地來回轉動。
順水推舟的交合中時間匆匆流過,直到一股尿意讓他連忙將可兒從繩套里解開,然後挪到床邊,讓她頭朝下倒吊著,然後肆無忌憚地發射。
淡黃的尿液順著陰道勢不可擋地向前奔涌,由於二人無比貼合的性器,一滴都沒有濺出來,痛快的排泄轉瞬即逝,桂蘇這才意識到自己對可兒干了什麼,肉便器這種活他原本要交給修道院的BOSS,讓她為自己摧毀修道院的罪行負責,萬萬沒想到可兒率先承擔了這一職責,而就在此時,一個空洞的女聲響了起來。
“主人,可兒有什麼可以做的嗎?”
屍偶並沒有說話,發出聲音的是她脖頸上的符文。
雖然語調毫無波瀾,但少女本身出色的清澈鈴音依舊讓人如沐春風,被毒殺的精靈劍姬調整姿勢,雙腿岔開跪在毛毯上,雙手交疊置於小腹前,神色平淡。
桂蘇的手指劃過可兒的臉蛋,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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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庭院】入口,白光綻放,桂蘇從灰霧中大步走出,面對修道院最後的難關,他已經醞釀許久,面對荊棘叢生的圍牆,他悄悄隱瞞身形,一身黑白哥特禮裙的精靈少女輕盈地從後方出現,連腳步聲都未曾聽聞。
她略過自己的主人,堅定地向庭院的迷宮走去,酒紫色的發絲偶爾被風吹起在半空飄蕩。踏上鮮血浸染的石路那刻起,兩邊的荊棘高牆聞風而動,長滿倒刺的利刃蜂擁而出絞殺入侵者,可兒呆滯地注視前方,身體卻在符文的控制下靈巧地躲避荊棘的攻擊,她時而側身時而彎腰,如林中小鹿的敏捷姿態與生前別無二致,偶爾出現死角,她手中的細劍寒芒吞吐就會斬斷阻礙,毫無停頓地繼續前行。
沒過多久,荊棘的進攻頻率驟然提升,植物表面更是閃爍著難以察覺兩種魔法靈光,劍姬一個不慎被荊棘掃中右腿,膝蓋下方的黑色絲襪被直接腐蝕溶解,露出少女青色的肌膚以及其上的裂口。
可兒鉛色的眸子閃過符文,速度比剛剛提升了一倍有余,整個人宛如一道閃電在迷宮中穿梭,但庭院的主人也不是善茬,當可兒再度停下時,她的衣裙已經破破爛爛,宛如小黃油中進入戰損狀態的勇者,可這還是次要的,可兒想要繼續前進卻踉蹌一下,整個人有些站立不穩。
可對方卻不打算留下什麼休息時間,兩條荊棘從地下鑽出,在可兒的腰間纏繞幾圈,猝不及防的劍姬被直接拖拽到了半空,隨著倒刺刺入皮膚,可兒停止了動作,被拖拽到了迷宮深處。
“區區屍偶,也太瞧不起人了。”
特蕾莎斜靠在自己用天使羽毛編制的躺椅上,那是來自魅魔女王的饋贈,她翹起綁著絲綢環帶的修長右腿,玩味地打量像破布娃娃般丟在地面的屍偶。
“審判官也開始用他們瞧不起的伎倆了?看樣子還是個好貨呀。”
特蕾莎伸出自己玲瓏可愛的腳丫,在仰面躺倒的可兒胸口上來回揉踩,布料與乳肉混合產生的觸感讓女人舒服地眯起眼睛,但沒多久,一股濕滑的體感讓她不由得抬起腳,然後看到了可兒那如黑莓般的乳頭中滲出的灰色液體。
“哈,被我的狂欲之毒炮制到符文失效了嘛?”
特蕾莎嗤笑一聲,無形的念力讓可兒如同木偶般不自然地漂浮起來,她纖手一招,可兒已經破碎的裙擺就被擺開,露出已經濕透的粉色蕾絲三角褲。
“一定很痛苦吧,被死靈巫術奴役,就連肉欲也無法得到紓解,作為魅魔,我倒是有好心腸幫幫你。”
特蕾莎喚出自己的儲物空間:一個在手邊旋轉的透明漩渦,純金的半圓柱體落入院長大人手中,柱體表面布滿神聖的禱文,那粗大的體積和微妙的形狀讓人聯想到某種糟糕的東西。
“戒律和信仰可以讓修女們甘願為主犧牲,但卻無法磨滅生靈內心的欲念,我當初從秘密隔間找到這東西的時候還真嚇了一跳,那些小妮子玩得倒是很開啊。”
特蕾莎緩緩向圓柱注入魔力,一邊讓可兒在半空中緩緩轉動,直到下體正對圓柱。
“來嘗嘗修女的傑作,聖父之座。”
曾經被寂寞難耐的修女制作出的泄欲聖器被邪惡魔力浸染後,表面的符文出現了不可逆轉的變化,特蕾莎將包裹私處的布料扯開,手指撥弄著溪谷的起伏,屍偶的運作已經被毒素攪亂,保證體內魔力流動的潤滑液正在不停地從劍姬的陰縫里流淌而出,讓院長的手指在其中肆意暢游,特蕾莎眼中的情欲如野草般瘋長,屬於魅魔的天性讓她逐漸口干舌燥起來,雖然她的貞潔屬於女王,但不代表她不可以使用別的方法來排解寂寞,她這麼做一方面是由於自身的愛好,更重要地是可以露出破綻,讓屍偶的主人主動從暗處出現。
聖父之座已經抵在了可兒的陰唇間,只需拿捏力道,就能讓這雄渾健碩的凶器送入屍偶體內,緩解精靈女孩的飢渴,讓這位年紀輕輕就離開世間的少女重溫交媾的甘美與苦痛。
魔化的聖器仿佛感知到久違的黑暗,由純金鑄造的物件仿佛成了活物,在特蕾莎手中不斷蠕動,迫不及待地想要貫穿目標。
噗嗤,柱頭只沒入三分之一就停在外面,這東西的形態幾乎比桂蘇的陽具還要大了一圈,想要隨意塞進可兒的小嫩屄無疑得花點功夫。
“啊,沒什麼人開發呢,也罷,姐姐來幫你。”
特蕾莎性趣盎然地自言自語,她手中的物件也在小心試探,這股耐心讓圓柱以緩慢的速度占領花徑的容積,得益於高超的制作工藝,可兒那未曾好好賞玩的陰道依舊保持了難得的彈性與擴張力,在特蕾莎的操持下,能看到很明顯的凸起輪廓不斷向上移動,伴隨聖父之座地插入,特蕾莎也仿佛產生了被異物入體的奇妙幻覺,情難自已地婉轉低吟著。
不行了,快要撐不住了!
特蕾莎臉頰通紅,如玉的嬌嫩肌膚早已點上情暈,她心念一動,將被擴張到極限的劍姬扯進懷中,伸出前段開叉的粉舌將少女烏黑的唇瓣撬開,貪婪而急切地親了上去,吮吸著那片被毒素侵蝕的灰色小舌,魅魔的唾液與屍偶的傳動液交融,形成一道粘稠的水流從兩人嘴角流出,院長大人的手也不安分,她抓住可兒的手腕,將那冰涼的手掌放入自己的裙下,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濘,水漬橫流,可兒被念力拉扯成M字開腿,圓柱的另一端被頂在特蕾莎的小腹處,聖樂團的首席歌者在這淫靡的精靈艷屍上排解著被扭曲的愛戀,仿佛自己才是那位被聖柱懲戒的可憐人。
恍惚間她看到魅魔女王完美的剪影,她連忙將舔舐可兒咽喉的舌頭收回,不顧嘴角的涎水,褻瀆而迷幻的地獄悼詞從她口中以無與倫比的詠嘆格律傾瀉而出,那是禁忌的歌喉,是欲望的禮贊,此時此刻,在這空無一人的庭院,特蕾莎為自己的女王獻上贊歌,只有最強烈的感情才會激發藝術的靈光,特蕾莎已經在歌聲中迷失了自我,陷入對偉大存在的執著痴迷中,她再一次尋覓到了背叛教團的初心。
“女王,我的歌是不是更美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杆金色長槍從斜角處飈射而出,審判官終於露面,桂蘇左手持盾,右手揮舞連枷衝鋒目標直指特蕾莎,教團獨有的聖痕全部開啟所帶來的數據加成一個照面就能把中級魅魔砸成兩截,特蕾莎不慌不忙丟開精靈,手心符文閃動,一層法術屏障飛速成形,鏈錘依靠慣性在魔力護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只見魅魔眼神清明嘴角帶笑,哪有沉湎情欲的樣子。
“我沒見過你,審判庭果然有點意思,不過無所謂,和我那些被轉化的姐妹不同,我是黑暗眾卿,深淵貴族。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如果你願意臣服,我會在地獄為你美言。”
強大的邪惡在她的周身匯聚,狂暴的奧術亂流中,這位高階魅魔露出了她的真身。
純黑的鱗紋連身皮甲勾勒出對方高挑豐美的身姿,肩膀,膝蓋,乃至小腹都鑲嵌著骷髏形狀的紅寶石配飾,金色的長發被束成長長的馬尾,末端嫣紫色的毒刃發箍散發不詳的氣息,魅魔睜開那雙燦金色的瞳孔,以凜然之姿降臨此地,額頭的螺紋羊角表面星星點點,如天使般俊美的面孔由於眼角的魔紋變得邪氣而嫵媚,此時此刻,她不再是匍匐在女王腳下的歌者,而是手持燃火長劍的地獄女武神。
【 失心詠者 特蕾莎 (黑騎士形態)】
【種族:魅魔處女】
【描述:教團的天籟之音在對藝術的追求中墮落,化為吟誦淫穢音符的歌者,以法術打造的盔甲長劍讓她擁有了遠超法師的近戰搏殺能力】
【該角色為區域首腦,請謹慎挑戰】
【特性
邪火劍鞭:特蕾莎手持武器擁有兩種形態且附帶具有精神汙染的可怕火焰
黑龍之觸:特蕾莎穿戴寄生黑龍胃部的巨型蠕蟲打造的活體戰鎧,具有強大的恢復能力】
狂亂心音:在她周圍的區域中充斥著魔力編制的邪惡禮贊,與她近身戰斗將受到持續的精神汙染】
桂蘇按了一下頭頂的獵人帽,心里有點打鼓,這個屬性面板,不虧是區域首腦,他的屍偶一劍沒砍就被玩壞了,現在靠他一個人顯然就是送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想跑也來不及了。
嗡!
桂蘇連忙側跳躲開飛來的劍氣,黑色的火焰在他身後炸出深坑,特蕾莎踩著三寸利齒高跟扭動腰肢款款而來,手中長劍燃燒,劍刃一截一截地擺動令人目眩神迷。
“來吧,審判官,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如你所願。”
桂蘇冷笑一聲,揚起手中連枷。
一場殘酷的冷兵器格斗就在庭院中央展開。
審判官自帶的重武器精通讓桂蘇在技術上占盡優勢,可奈何對方黑騎士化後純力量完全不遜於同級對手,當他用神聖護盾硬抗一劍後狠狠給了特蕾莎一鏈錘,結果被黑龍之觸完全擋住。
“你是在給我撓癢嗎?連疼痛都沒有。”
特蕾莎不閃不避,嘴角噙著勝券在握的笑意。她就是欺負對方硬實力不夠,用法術換體力,就算是審判官也奈何不得自己這個強大法師。
拉鋸戰中,桂蘇漸漸不支,他倒不是扛不住對方的進攻,而是一靠近特蕾莎,腦子里閃過令人無比亢奮的畫面,那些勾魂的淫語在他耳畔如泣如訴,讓他的血液全部往下邊跑,越打越不得勁,時間越長,這精神汙染帶來的負擔越重,讓他幾乎四肢無力,腦海里的虛假快感讓他幾乎要跪倒在地。
“不要抗拒,這是對你的賞賜,為什麼要如此痛苦呢,為何不順從呢,只要放下武器,你就會得到無盡的極樂。”
黑騎士的長劍重重劈下,嘴上卻依舊甜蜜可人。她現在就是一只玩弄耗子的貓,審判官對抗色欲的折磨是她最愛的戲劇,這只是一個開始,她要讓眼前的青年徹底跪倒在她腳下,像狗一樣祈求她的愛憐。
碰!桂蘇被一劍掀飛出去,他感到臉頰發燙,思緒一片糊塗,可胯下的兄弟從剛才就挺得筆直,現在他明白單人越級挑戰的惡果了,要是拉個死靈師給自己放點精神防護法術,還不至於如此狼狽,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
“打不動了,不打了!”
桂蘇松開武器,呈大字躺在大理石地板上,表情沮喪。
“哦?”
特蕾莎見狀,心里微微一喜,她走到桂蘇旁邊,俯視審判官。
“你真的很不一樣。”
“那不一樣?”
“你這個性子,恐怕不是審判庭的嫡系吧,要是那群瘋子打不過,現在指定已經自爆了。”
“臥槽?這也太剛了,我的信仰還是不堅實啊。”
“我突然有點不舍得獻給女王了。”
特蕾莎俯下身子,側躺在桂蘇旁邊,伸出包裹盔甲的手指在青年臉蛋上輕戳。
“我說的一點沒錯,你的前途不在教團,我的後宮缺一位正妃,你願意加入嗎?”
“你有幾個妃子?”
“你是第一個。”
“那我真是榮幸之至啊。”
“雖然我的第一次屬於女王,但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玩玩別的。”特蕾莎翻動身軀,直接跨坐在桂蘇身上,她瞥了一眼兩腿之間支起來的帳篷,捂嘴笑道:
“很辛苦吧,一直這麼精神,你求我,求我的話我就幫幫你。”
桂蘇壓根沒信,特蕾莎一直在誘惑他,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需求,她從一開始就在引導對方墮落,一旦要求惡魔為自己幫忙,對方就可以漫天要價,修改意願,哪怕是奴隸契約也能強行制定,教團的守則第一條就是不與惡魔溝通,遇到殺無赦。
可桂蘇和教團的區別在於,他的神聖之力並非來自教團的神明,而是游戲系統,換句話說,惡魔的一切陰險勾當都是糖衣炮彈,糖衣吃掉,炮彈無效。
他靈機一動演技上线,露出迷茫的神色,裝成已經被汙染入腦的模樣。
“你要怎麼幫我?”
“當然是讓你舒服呀。”
“不行,你是惡魔,我不能答應你。”
“沒關系的,只是很簡單的手法,不會有危險。”
“真的嗎?我想想,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我想要你的靈魂啊,我讓你舒服,你給我靈魂的支配權,不是很好嗎?”
“......好吧,請幫幫我。”
劍風交錯,桂蘇的長褲直接化為灰燼,特蕾莎捂住嬌艷的紅唇,注視那與聖父之座一般雄偉的玉柱。
“一只手都握不住。”
特蕾莎兩手合出一個圈,試著往上套了一下。
她突然好像想到什麼,腦中連通格蘭妮的意識。
“我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什麼任務?”
“幫這位審判官舉行轉化儀式。”
“欸?”
很快,披著斗篷的白發修女來到中庭,望向自己的上司。
“您要讓我舉行儀式?這不合規矩,外面還有很多姐妹可以。”
“不行,他是難得一見的教團天才,中級魅魔無法完美轉化。”
“可是....我是您的同族,我們都是女王的財產。”
“怎麼,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格蘭妮氣得發抖,就連桂蘇都沒強行占有她,沒想到自己的上司,居然要做這樣的事,將男性轉化為魅魔的方法只有高階魅魔才能掌握,被轉化後的男性被稱為魅魔王子,擁有兩種性征,是魅魔女王最為喜愛的眷屬,可魅魔王子的數量遠遠少於魅魔處女,在於轉化儀式需要付出一位高階魅魔的大量精力,轉化結束後掉級都有可能,沒有那個高階魅魔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恕在下拒絕,我不會花精力去幫你做這件事。”
“是嗎?格蘭妮,我以為我本來不需要用這種手段。”
特蕾莎金眸明滅,格蘭妮剛好對上,只見她渾身一顫,眼神逐漸黯淡。
“你以為你能拒絕我?你太小看女王對我的恩寵了。”
特蕾莎走近格蘭妮,仔細地解開斗篷的系扣,裹腰的纏繩,白發修女的貼身衣物被肆意地丟在一旁,一分鍾後,特蕾莎看看站姿端莊,僅僅穿著棉質白睡衣,下身赤裸的雪膚少女,撫摸對方修剪整齊,和發色一致的陰毛。
“辛苦了,格蘭妮,以你的姿色作為迎接新同族的苗床,想必女王也會滿意的,我很清楚你冰冷性子下面埋藏的東西,就算魅惑結束後,你也一定不會埋怨我的。”
“去吧,去享受這位年輕的審判官吧。”
格蘭妮木然地點點頭,然後一動不動。
特蕾莎不明所以,以為自己的魅惑有問題,往前走了幾步。
噗!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左腹處沒入的寒冰刀柄。
“你..........”
特蕾莎無比驚怒,她萬萬沒想到格蘭妮居然一刀正中黑龍之觸鎧甲的薄弱點,就在她想要施法擺脫困境時,卻發現體內一股陰寒氣息阻滯了魔力運行,那把刀絕非凡品,幾乎瞬間壓制了一位高階法師的施法能力。
格蘭妮漸漸回過神來,看到對方陰沉的臉色,如雪蓮般寒冷容顏綻放開來。
“他說得沒錯,魅魔都是蠢貨。依靠自己的魅力就以為萬無一失。”
特蕾莎沒說話,她的皮甲是活體生物,失去魔力的壓制操控後已然失控,皮甲內部的蟲體正在瘋狂騷動,她能真切地感知到有東西正在她的下體和臀間蠕行,當啷一聲,邪火劍鞭掉在地上,這位趾高氣揚的修道院院長跌坐在地上,被鎧甲包裹地嚴絲合縫的嬌軀微微顫抖。
“不對,為什麼會這樣,你是怎麼知道鎧甲的弱點的?你又是怎麼抵抗女王的力量的?這不對!”
特蕾莎喃喃自語,她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短短幾秒鍾,她就從主宰者變成作繭自縛的小丑,一向從容優雅的她徹底失去那股傲慢和自信,她還想發問,喉嚨里卻不由自主地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該死,這群東西居然趁人之危!
特蕾莎一想到自己的下場不禁面如白紙,她的貞潔,居然要被一群肮髒的蠕蟲奪去嗎?她決不能容忍這種侮辱!她看向面無表情的格蘭妮,同為高階,她很清楚對方的脾氣,今天她也許的確沒有機會了。
“格蘭妮,雖然我的要求無無禮,但請看在同族的份上,為我保留清白吧,我願意向你獻上魂火認你為主。”
格蘭妮注視自己的上司,兩位昔日的同僚默默無言。
“院長,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直到現在,你還在欺騙我,我明白你對地獄的重要性,就算你我締結契約,女王也不會認可,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視我如雜草蟲豸,我很失望。”
格蘭妮眼中泛起一絲哀傷,無論教團還是地獄,她自始至終都對特蕾莎保持著尊重和愛戴,她甘願成為這個女人的爪牙,為她付出所有,可到頭來,這是一場無謂的自我感動,特蕾莎雖然與天使一樣美麗,可她從來都不是天使。
白發修女語帶苦澀:
“院長,你的未來是地獄的巨擘,我就是一個小修女,轉化以後也就是個小魅魔,就算如此,我內心深處也有陰暗在滋生啊。”
頓了頓,她看向躺在地上的桂蘇:
“這個人答應會幫我成為女王的唯一摯愛,所以為了報答她,就請您成為我交易的代價吧,像您這樣高貴的存在,被踩在腳下的哀嚎更悅耳動聽一些。”
“格蘭妮,你以為我是那樣搖尾乞憐的人嗎?”
特蕾莎得到回復後,反而松了一口氣,她閉上眼睛,依靠最後的力氣打碎了子宮內的魔力循環。
格蘭妮一驚,連忙上去抱住特蕾莎,殷紅的血從女人的嘴角流出,特蕾莎側頭,表情淡然:
“你沒有放過我,做得很不錯,我能做的,也只是在生命最後的時刻為女王守節。”
“想一死了之嗎?!你這婊子,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格蘭妮一把抓住對方的脖頸,想要施加治療法術,可她不知道,高階魅魔想死,很少有人能攔住,對靈魂造詣頗深的魅魔,想要湮滅自己的靈魂也絕不困難,格蘭妮用盡全力,也沒有挽救對方的生命,胸口的起伏終於停止,特蕾莎閉上眼睛,躺在格蘭妮的懷中,已然芳魂無蹤。
格蘭妮抱著死去的院長無所適從,她頭一次違抗了自己跟隨的人,想要掙脫舊日陰影的束縛,可她發現,當特蕾莎選擇死亡後,她終究什麼也沒有證明,她贏得毫無成就感。
她擺脫魅惑的力量來自與桂蘇,就連特蕾莎的弱點也是桂蘇告訴的,她只是桂蘇手里的一把刀,特蕾莎輸給了桂蘇,而不是自己。
格蘭妮平靜的內心沸騰灼燒,她看向沉沉睡去的特蕾莎,怒火愈加旺盛熾烈,她絕對不能容忍對方這麼簡單就結束了爭端,一死百了?她不同意!
高階魅魔的死亡是可以逆轉的,尤其是剛剛死去的魅魔,她要把即將消散的靈魂牢牢鎖死在這具肉身內,賜予她千百倍的羞辱!
“我可以幫忙。”
格蘭妮一轉頭,發現桂蘇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在她背後饒有興趣地打量死去的特蕾莎。
“我很認可你的想法,這個女人到死都那麼灑脫,我很不爽,所以我要踐踏她的人格,讓魅魔女王長長見識,她的女人照樣得任我擺布。而且我最近還正缺一具高階魅魔遺體測試我的復活術。”
桂蘇說的話絕非虛言,要說對魅魔的理解,格蘭妮未必比得過他,比如特蕾莎這種倉促的死法,完全無法做到靈魂的徹底安息。
【您已擊殺修道院院長】
【您已解鎖職業進階任務】
【特蕾莎修道院區域已得到淨化,現在您可以將此區域與祭祀場鏈接】
【您獲得稱號:魅魔獵手】
【您已解鎖拍賣行系統與世界排名系統】
【您的家園已開啟廚房系統】
隨著一連串系統通報,一個修道院的等比例模型出現在視野里,整個建築都在他眼皮下無處遁形,旁邊的表格是修道院的具體數據,他看到院長一欄已經變成了他的名字,除此之外,修道院目前幸存的修女和魅魔的信息和具體位置都以黑白兩色光點標注。
桂蘇意識到這就是論壇里討論的經營系統,一旦單人通關小型副本後,有概率獲得該副本的經營管理權限,這個區域會直接被獨立出原本的游戲世界,成為玩家獨屬的基地和後花園,提供獨特的加成和產品,甚至可以招募相關角色協助攻略游戲。
【請決定建築立場】
桂蘇看了一下說明,所謂的建築立場指的是該建築的生產方式,假如是教團立場,修道院會在地獄開辟一個入口,吸引當地的魅魔進入修道院轉化為修女,反之則是依舊停留在原地,將人類轉化為魅魔,這種問題桂蘇向來立場堅定,他玩游戲從不當牆頭草,說懟地獄就懟地獄。
至於拍賣行屬於當前排名一百以內的玩家才能進入的特殊區域,在那里可以交換當前階段相當稀有的道具,價格自然是遠超黑市,桂蘇看了看排名,自己目前拍在第十五名,而且還發現了不少從沒見過的職業和種族,但秩序陣營上榜的玩家少之又少,他是里面最高的。
灰霧升騰,場景溶解,格蘭妮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圓形的石質平台,桂蘇走近少女,牽住她的小手。
“作為以後的管家,我帶你熟悉一下。”
格蘭妮想甩開桂蘇的手,但掙扎了幾下還是任由對方牢牢抓住,在回歸的那一刻,自己已經被脫掉的衣物重新穿戴整齊,就連之前的傷口也不翼而飛,這讓她倍感驚訝,看向桂蘇的眼神也慎重起來。
【收藏區】
碩大的玻璃展櫃前,格蘭妮貼在玻璃前,凝視那位端坐在靠背椅上的棕發女孩。雙眼閉合頭顱微側,清秀蒼白的臉蛋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安寧,身上的修女服一塵不染,
“這是我在修道院遇到第一個修女,她已經被汙染,我在她沒有轉變前令她安息。”
格蘭妮想起遭逢巨變的修道院和昔日的同胞,即便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她也不禁心生惘然,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會不會更好?她不禁有些羨慕自己這位從未謀面的姐妹,至少她不用忍受身份轉變帶來的良心拷問,也許在這場噩夢里,死亡才是神明最好的禮物。
“如果我死去,你會把我放進里面嗎?”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那麼做?”
格蘭妮瞥了一眼青年,心中流過一絲暖意,她可不想死後也被當成物件放在外面供人欣賞,這人雖然性格惡劣,但也還算顧忌影響。
然而幾分鍾後,她就徹底改了主意。
她站在凝膠肉囊搭建的區域中,瞠目結舌。
七具白花花的胴體被凝膠形成的導管纏繞四肢懸吊在空中,半球形的透明膠罩扣住她們大小不一卻同樣腫脹的乳房上,不斷汲取著里面的精華,細細的膠管插入這些美麗女士的陰戶,在她們的體內持續注入特殊調配的營養物質。
“你....你在干什麼啊!”
格蘭妮往後退了一步,驚慌地看向自己未來的主人,藍色的眼睛早已不復剛剛的鎮定,變得恐懼而彷徨。
作為一名新生魅魔,她壓根沒有接觸到地獄底層魅魔生活的慘狀,畢竟一出生就是高階,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種族究竟擁有何等潛力,要知道就連魅魔女王對於低等同族也並不仁慈,更別提其他種族為了利益和欲望能發明出何種壓榨死者的手段。
“如你所見,她們是我的作物。你要慶幸我對你的仁慈,不然當初被剝光吊上去的就是你了。”
格蘭妮捂住嘴唇,難以置信,她剛才甚至看到了熟人,那位身材高大健美的英氣修女,曾是與她一道管理修道院的執行部部長,她正是因為斷了對方的聯系才意識到修道院有人入侵,她們關系很好,對方甚至很快就要進化成高階魅魔,可現在........
桂蘇順著格蘭妮的視线看了過去。
“哦,你認識卡蘿啊,當初對付她可是花了不少勁,把我肋骨都敲斷了幾根,近戰能力太強了,好在我有恢復品,最後還是擰斷了她的脖子。”
桂蘇招招手,淺棕色肌膚的卡蘿被放了下來,女人的塊頭明顯是養殖場中最大的,腹部還有相當明顯的肌肉,和那些柔弱的同伴不同,這位顯然是修女中的武斗派,從手臂和大腿的硬朗线條以及矯健如母豹的身形便可推斷出來。她那飽經鍛煉卻依舊高聳的飽滿乳房,幾乎將膠罩撐開,汁水充盈且生機勃勃。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給她留幾個小時休息時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被衝擊性的畫面震懾到的格蘭妮這才清醒過來,語氣滿是忐忑:
“特蕾莎在哪,你不會放過她對吧。”
“放心,高階魅魔的價值可不是用在養殖場的。”
格蘭妮臉色一變,直到她跟隨桂蘇來到一間裝潢華美擺放大床的臥室時,她明白了青年的意思。
披戴鱗甲的特蕾莎正躺在床上,床頭方向,嬌小可人的金發修女靠在軟軟的皮革靠墊上,如果不仔細打量,就好像一只用心打扮的仿真玩偶,精致可愛到讓人窒息,足以忽視那對渙散無光的翡翠瞳孔間間彌漫的死氣。
“溫妮?!”
格蘭妮一眼就認出這修道院年級最小但最有天賦的孩子,她感到一陣惡寒,他低估了自己的主人,比起眼前的慘狀,她突然覺得被魅魔掌控好像也能接受,誰能料到這位危險可怖的審判官會做出如此令人發指的行為,要是被教團知道,他們也一定會和自己達成共識,將此人定為異端,褻瀆遺體是教團堅決制止的惡行,哪怕是敵人的遺體也不行,那會助長教團成員內心的幽暗,導致不可挽回的墮落發生。
他不害怕地獄之主的目光注視?居然堂而皇之地做出取悅死欲大君的行為?格蘭妮害怕了,她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紛亂壓下,並暗暗表示在沒有取得足夠擊敗桂蘇的力量前,絕對不輕易招惹他。
擺正心態後,她的臉龐恢復了冷淡,覆蓋皮膚的冰霜也加厚了一點,只要自己冷成一坨冰疙瘩,主人就不會在意我了吧。
“格蘭妮,你看看特蕾莎的皮甲怎麼弄開?”
桂蘇沒在意白發修女的心理斗爭,他剛才試著擺弄,卻發現黑龍之觸和特蕾莎已經完美地貼合在一起,甚至找不出任何縫隙,一想到這個玩意還在特蕾莎溫暖的蜜穴前虎視眈眈,桂蘇就很是惱火。
“很難,黑龍之觸擁有防止褻瀆遺體的功能,一旦失去壓制,就會慢慢侵入使用者,然後從內部將死體分解為純粹的魔力。除非你在侵入完成前打開一個缺口,破壞這個功能。”
“我試試。”
桂蘇一琢磨,有了計較,他一招手,只聽噗通一聲,衣衫破爛的可兒掉在床上,已經被撐到變形的小腹處,聖父之座映入眼簾。
桂蘇抱起可兒,伸手摸向方才被特蕾莎玩弄過的地方,抓住圓柱的把手,微微發力,可兒由於長時間地使用,體內的驅動液不足,導致遠超容納量的陰道失去活性,在來回動彈好幾次後,才慢慢地將塞進去的東西抽出,純金的柱體表面已經濕透,手感粘滑。
“格蘭妮,幫我把特蕾莎腿掰開。”
伴隨神聖力量的注入,聖器表面突然發出純淨的光,格蘭妮點點頭,上床正坐在特蕾莎的腰間,兩只手穿過死體膝蓋下方,向上抬起。
光芒中,聖器的形狀逐漸變化,原本的柱頭變得更加尖銳,桂蘇手持被改造後的聖父之座,瞄准通往子宮的道路,直直刺了過去!
沒有魔力的加持,黑龍之觸對聖槍的抵御頗為吃力,兩腿間黑煙與聖光來回拉鋸,蠕蟲之鎧察覺到死亡的危險,將力量全部集中阻擋聖槍的進犯,可惜在祭祀場地獄的力量被完全壓制,很快,細小的裂紋就從槍頭向四周擴散,在即將崩碎之際,桂蘇停下聖力輸入。
“不行了,鑽不動了,先這樣吧。”
他隨手將聖槍丟到一旁,低頭打量自己的工作效果。連體皮鎧的下部已經龜裂開口,桂蘇撥開燒焦的鱗片碎塊,濃烈的硫磺味混合著燒灼的氣息直衝鼻腔,香艷的門戶再無遮掩,他掃開焦黑的殘渣,仔細打量被剝開硬殼的絕美女陰。
特蕾莎紡錘形的承歡之地曲线曼妙,恥丘上的毛發已經被蠕蟲腐蝕殆盡,只剩光滑如玉的駝趾凹陷,兩扇褶皺起伏的花瓣緊緊地包裹住女人最後的防线,桂蘇伸出手指撐開柔軟的肉扉,露出人字形的陰蒂。
櫻桃般多汁的小小肉珠被青年掐在指尖來回摩挲,那遍布敏感神經的淫肉哪里禁得起這般挑逗,兩片陰唇在刺激之下宛如開水泡發的菌耳,
血液順著細小的血管讓本就不堪玩弄的陰蒂腫脹潮濕,粉潤可口。
桂蘇低下頭含住特蕾莎的花核,舌頭在周圍激情游弋,如同一位彬彬有禮的王子正在為心儀的愛人獻上熱吻,口齒曖昧的挑逗讓特蕾莎的肉體有了反應,陰道內壁早已在強烈的刺激下開始分泌愛液,桂蘇只覺每一次舔舐都會讓美穴內外更加泛濫,於是他將腦袋扎入特蕾莎胯間,更加用力地撫慰那深邃的溝壑。
在桂蘇盡心的服侍下,特蕾莎包裹皮甲的長腿也受到牽連,肌肉開始顫抖向中間合攏,腦袋被夾住產生的力道讓已經沉醉其中的審判官蘇醒過來,他又一次深深吮吸濃郁馥郁的女性芬芳,把臉從桃源鄉中扯了出來。
“你為什麼這樣看我?”
桂蘇一轉頭,發現格蘭妮站在床邊,眼中的波光粼粼出賣了她內心的悸動,她閉上剛才微微張開的檀口,視线不自然地轉移到一旁。
青年心中了然,倒也不去打趣,抓住格蘭妮的掌心。
“幫我把她扶起來。”
格蘭妮點點頭,側坐在床上,雙手環抱特蕾莎,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豐滿的懷里,她看到桂蘇解開腰帶躺在床上,一根直立朝天的陽具早已飢渴難耐。
“特蕾莎女士,禮尚往來,現在該輪到我舒服了。”
桂蘇抱住女人的大腿,讓她背對跪坐在自己腰間,雙手扶住院長纖細的腰肢,依靠兩人的力量保持平衡。
格蘭妮拉開特蕾莎的下巴,將舌頭揪了出來,她拉開這位曾經最親近之人的眼瞼,凝視那雙已經熄滅良久的燦金美眸。由於蠕蟲的吞噬,純黑的甲胄已經徹底嵌入皮肉,成為了特蕾莎的一部分,冰涼光滑的手感如蛇一般令人愛不釋手,殊不知在她下體缺口處,一根熾熱的肉棒正在緩慢地向里探索。
格蘭妮發現特蕾莎向下滑了一點,然後注意到已經完全交合的主人和昔日上司。
“怎麼樣?被奪走貞潔其實也並不是很難受吧。”
格蘭妮心中生出一股無名暗火,將特蕾莎向前一拉,兩位國色天香的美人擁吻在一起,白發修女試圖排解內心壓抑,比起親密更像是報復,她如此迅猛的力道讓特蕾莎的身體直接一抬,已經完全包裹住的肉棒又露了出來。桂蘇輕輕噝一下,這一抽幾乎要把他的魂都抽掉。
他萬萬沒想到,特蕾莎不僅外表出眾,更是身懷內媚,剛才插入的時候他就想起,曾有風流古人品評女色,羅列出十大名器,每一位擁有者都是可腰間仗劍干枯骨髓的絕世妖姬,可使君王無心早朝傾覆社稷的妙品爐鼎。
特蕾莎正是所謂的春水玉龜體質。傳說烏龜要是咬住了一個人就輕易不會松口,不管你如何打它敲它,反而愈咬愈深,愈咬愈緊。此等女體的陰道口非常狹窄,一般粗細的陰莖很難插入,而且只要插入就會縮緊,以至於無法順利進行運動。
桂蘇好不容易捅了進去,卻發現進去難出來也難,肉棒宛如被膠水粘住一般,被陰肉死死勒住。因為蜜壺口的尺寸,這種體質交合時最好采用男上位而且必須等到女方充分濕潤。否則就會出現卡在里面的尷尬情況。
而且,雖然玉龜體花口很窄,內里卻很深,如果男方沒有充足的資本,女方很難得到滿足,導致內在的榨取力度更大。據說很多自信的男士都被春水玉龜榨干在床榻精血枯竭而死,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還是有無數人想要一親芳澤。
桂蘇哪是服輸的人,抱住特蕾莎渾圓的翹臀又使勁壓了回去,格蘭妮瞥了一眼主人,賭氣似的又抱住特蕾莎,又是一股銷魂蝕骨的極樂順著脊髓一路高歌,桂蘇一陣哆嗦後好像發現了什麼,露出陰險的笑容,將這樣的搶奪當成了游戲,二人你拉我扯,特蕾莎在主仆間被反復爭奪,下體在陽具地摩擦下不斷滲出白色的分泌液,滴落在床單上。
啪啪啪的水聲傳入格蘭妮的耳朵,讓這未經人事的妮子意亂情迷,她含住特蕾莎的舌頭,左手抓住那如星光般柔順的銀色長發,右手情不自禁地伸進袍服,水汪汪的眼睛霧氣散亂看不到一點理智,她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每個女孩晚上都會做的事:自慰。
“唔.........吸溜..........院長,格蘭妮讓您開心了嗎?”
白發修女突然發出一陣長長的淫叫,表情委頓下來,她拿出黏糊糊的手,抓住特蕾莎頭頂的羊角,笑意盈盈地在女人耳畔輕聲低語。
“我能聽到你靈魂悲慘的哀嚎,院長,明明說一切為了女王,雖然說不了話,可你一定已經爽到天上去了吧,蕩婦一般的身子就連我也舍不得松手啊,放心,日子還長著呢,我要等到你向我搖尾求歡的一天。”
桂蘇終於堅持不住從那險惡的深淵抽出,格蘭妮見狀一把攥住,低下腦袋將紅腫的龜頭送入口中。
咕嚕嚕,格蘭妮冰雪消融的緋紅臉頰鼓了起來,腮幫子被噴涌而出的物質給擠得滿滿當當,實在接不住後,她一仰頭,奶白的精液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拉絲,落在特蕾莎後背的鱗片上,她戲謔地打量半睜雙眼的死者,再次吻了上去,將溫熱的濃厚汁液送進對方的口舌間,冥冥中她聽到特蕾莎怨毒的咒罵,那位魅魔處女在被占有的一刻就已經在劇烈的情感波動中產生了扭曲現實與虛幻的異象,但無力的靈魂又怎能轄制待人采擷的惹火胴體呢?特蕾莎對女王忠誠的愛戀,能否在未來無盡的折磨與調教中崩塌枯萎?
這誰也無法回答,但至少在此刻,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即使死去,肉體依舊在狂熱地回應那癲狂的肉欲之潮,這是造物主對魅魔的懲罰,亦或是獎勵?也許只有那些無法入土為安,死後也仍被壓榨的修女們才說得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