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中篇】綠色(一)
“呼~”唐若平放松一般地深呼了一口氣,將白色的護士服掛在衣架上。一天辛苦的工作終於結束了,她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鍾了。剛剛費盡力氣,好不容易照顧三樓幾個病人吃藥,還要去給幾個打點滴的病人拔針頭,不知不覺間就忙到了這麼晚,果然護士的工作也不輕松啊。
“糖糖,走啦?”
“嗯嗯,丹姐,我先回家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啊。”
和護士長打過招呼之後,唐若平才離開醫院。她個頭比較矮,身材微胖,長發因為工作的原因被扎起來。一張白皙微肉的臉上畫著並不是很成熟的淡妝,她的五官都算得上小巧玲瓏。
唐若平走到醫院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泡泡袖襯衫,一條緊身牛仔褲,由於沒有私人儲物櫃,其她護士也都只是把護士服的白色外套留在辦公室,所以她現在的腳上穿的仍然是護士們統一要求的白色護士鞋。這讓她的一身衣服顯得並不是很搭,所幸唐若平在工作日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穿搭。而護士鞋也是唐若平特意挑的一雙皮質的瓤鞋,不會很容易髒,也就不會太容易招致她自己的嫌棄。
唐若平騎著電動車在城市里穿梭,這座城市晚上的風很是涼爽,空氣中夾雜著馬路上汽車的尾氣、白天陽光曬出的綠葉的味道,還有街邊宵夜的香氣,這是她一天當中最愜意、放松的時間,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可以暫且拋下每天繁雜的工作,時不時回憶一下自己學生時光晚上在學校門口吃宵夜的日子。
護理專業剛剛畢業了半年,唐若平就進了這家本市最好的私人醫院做護士。這家婦科醫院對於患者來說,醫術和服務遠近聞名,而對於醫生護士來說,則是待遇遠近聞名。於是,來這里工作成為了唐若平和她很多同學的願望,事實上,她能來這里工作,靠的也是姐姐的關系。
電動車漸漸地駛離了鬧市區,拐進了一個高檔的別墅區,這是唐若平姐姐的家,畢業之後唐若平就暫住在這里,雖然姐姐有車,但沒有駕照的唐若平只能靠每天騎電動車上下班。
推著電動車進了姐姐家的小院子,三層的別墅黑洞洞的,這幾天唐若平的姐姐和男朋友出國了,只剩下唐若平一個人在家。她鎖好院門,摸黑走到別墅門前,聲控燈亮了,摸出鑰匙進屋。
院子里的黑暗讓唐若平一直都有些害怕,姐姐不在家的這幾天,每次回到家,她都會用最快的速度鑽進別墅里自己的屋子。她的屋子在二樓,這是個采光非常好的房間,並且可以直接從窗戶看到樓下的小花園。
將別墅里進到臥室一路的燈都點亮了,唐若平一屁股坐在軟軟的彈簧床上,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手機突然響起了來,讓唐若平嚇了一跳,來電顯示是“姐姐”。
“哎呀,姐姐啊,我已經到家了…真是的,怎麼會害怕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今天的工作啊,還可以,不累,好啦,姐姐,不用擔心我啦,祝你玩的愉快。”唐若平對著另一邊對自己噓寒問暖的姐姐說道。掛掉電話,她的心中有些不服氣:又被姐姐當成小孩了,我有那麼生活不能自理嗎!
想著想著,獨自一人在一棟別墅中的恐懼感似乎消散了不少。唐若平坐在床上,才發現自己因為剛才進來的太急,鞋子都沒有換,她暗罵自己是個膽小鬼,穿著白色的護士鞋走回別墅一樓的玄關處。一只鞋被脫下來,由於沒有穿襪子,腳底和鞋子之間發出將粘連物撕開的聲音,護士鞋窩里是被唐若平踩出的腳丫形狀的凹痕。
兩只白色的皮質瓤鞋扔在了地上,唐若平穿上放在門口點綴著粉色心形的人字拖鞋。
稍微休息了一會,忙碌勞累一天的唐若平決定洗個澡。她脫下泡泡袖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只剩下貼的深灰色bra和淺粉色的小內褲。她將扎成丸子頭的頭發放了下來,那是一羨煞旁人頭烏黑的披肩長發。
熱水發出的白色水蒸氣迅速地填滿了整間屋子,霧氣中,赤裸的唐若平身材完全顯現了出來,一對不算很大但是比較翹起的胸,潔白纖瘦的腰肢,下面則是有著一層皮下脂肪的大腿,這使得她的臀部十分的豐盈。一雙干淨的、踩著人字拖鞋的小腳丫踩在滿是沐浴露泡沫的水中。溫熱的洗澡水給疲憊了一天的身體帶來了許多放松,唐若平愜意地享受著,浴室里正放著音樂,完全沒有聽到此時別墅院子中發出的聲響。
良久,唐若平裹著潔白的浴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她的頭發剛剛吹干,一縷一縷地搭在肩上。走上二樓,關了燈,她看到窗簾外有淡淡的綠色的燈光,在慢慢地閃爍著。
“可能是哪家小孩大半夜在院子外面玩吧。”她想道,“好困啊,趕緊睡吧,明天還要忙碌整整一天。”
深夜,所有的別墅都陷入黑暗中,只有一排排的路燈還亮著。這是一個剛剛交工不久的別墅區,住戶並不是很多,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一戶人家的院子中發出的,若有若無幽暗的綠光。
唐若平在內急中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下床,踩著人字拖去廁所。方便過後,她回到臥室,睡眼朦朧地看到窗簾上還在閃爍著淡淡的綠光。
“哇,都幾點了,這麼晚了難道樓下還有人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奇心驅使著唐若平掀開了窗簾,她驚異地發現,這綠光居然是在別墅的院子中發出來的。
那是在院子的一角,一個看不清楚的物體正在發出暗淡的綠光,綠光緩慢地亮起,又熄滅,再亮起。唐若平看著綠光,原本眯著的惺忪的眼睛,那微弱的高光消失了,她的表情變得呆滯,大腦停止了思考。院子中綠色的光芒好像伸出了一只無形的手,迷惑著她,引誘著她。
唐若平動作僵硬地轉過身去,抬起腳,穿著黑色人字拖的腳輕飄飄地踩在地上。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眯著的眼睛里沒有一絲光澤,平靜地呼吸著,就好像夢游的人一樣。她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走下樓,打開門,走到外面的草坪上,人字拖踩在泥地上,種在上面半人高的花卉勾起她淺粉色的睡裙。可是這些都沒有引起唐若平的注意,她的一切仿佛都被牆角閃爍的綠光勾走了,走路動作如同一個笨拙的人在操控沒有靈魂的提线木偶。
終於,一雙嫩白的腳在那綠光前停住了腳步。這是一塊顏色和形狀看起來很像石頭的發光物,上面凹凸不平。石頭此時正隨著綠光的閃爍發出低沉而微弱的、如同呼吸一般的聲音。仿佛就在歡迎唐若平的到來一樣,石頭的光芒突然變得更亮了,閃爍的頻率也開始增加,同時那呼吸的聲音也突然變得劇烈起來。
唐若平打了一個冷戰,仿佛做噩夢驚醒一樣,突然清醒了過來。與此同時,石頭的頂部無聲地裂開了一個比人的小臂細一些的洞,一只和洞一般粗細的深綠色的蠕蟲從里面鑽了出來,月光下,蟲子的身體泛著光,這是由於上面有一層光滑的粘液。
“啊!這是什麼啊…”唐若平剛剛清醒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毫不知情,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花園中,還有眼前的怪石鑽出的奇怪的蟲子,讓她一時呆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條肥碩的蟲子行動了起來,它以和體型不相符的極快的速度,爬到了唐若平的小腿上,直向上鑽去,蟲子在她潔白的小腿上留下了一溜綠色的粘液。這是唐若平才反應過來,她慌忙用雙手捂住睡裙的裙擺,可是此時那只蟲子已經爬到了她的上半身,她的雙手慌張地在身上亂摸,每一寸都感覺被蟲子爬過,睡裙上被蟲子頂起的痕跡在她的上半身四處游走。她一邊坐著無用的掙扎,一邊轉身向別墅跑去。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好癢,救…唔…”蟲子終於從睡裙的上邊鑽了出來,唐若平慘叫著,蟲子的頭部一下子就鑽進了她大張的嘴巴里。她的嘴邊滿是墨綠色的粘液,她的雙手抓住蟲子尾巴,嘴中發出“嗚嗚”的慘叫聲,想要將蟲子拽出來,兩只小手的指間也全是粘液了。蟲子不斷分泌著粘液,身體非常光滑,幾乎沒過幾秒鍾,就脫離了唐若平的手,尾巴的最後一點尖也鑽入了唐若平的口中。
“嗚嗚嗚…!”唐若平的喉嚨發出絕望的慘叫,綠色的蠕蟲迅速地鑽進了她的大腦中,這讓唐若平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倒在了地上。她的身體因為大腦的變化不斷地痙攣、抽搐起來,兩條腿踢蹬著,裙底被灌進嗖嗖的冷風。寄生蟲盤踞在了她的腦內,蟲身側面薄薄的外皮逐漸隱去,吸附在大腦上,蟲身與大腦融在一起,變成了唐若平大腦的一部分。大量注入大腦的綠色蟲液替代了大腦中的組織液,甚至滲透進了體循環。
唐若平躺在地上,眼睛翻白,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她的身體如同羊癲瘋發作一樣失去了控制。終於,寄生蟲完全融在了大腦上,唐若平的身體猛地一顫,停止了抽搐,翻白的眼睛泛出淡淡的綠光。她機械地站了起來,這個19歲的小女生,此時徹底淪為了大腦中寄生蟲的傀儡。
寄生蟲的控制下,唐若平露出了邪魅而得意的笑容,她伸出一只胳膊,擦了擦嘴巴上殘留的綠色蟲液。身體轉了過去,面對著剛剛還想著逃離的怪石,邁開了腳步。一條天藍色的小內褲掉在了地上,唐若平面無表情地背對著石頭撅起屁股,裸露出來的小穴和後庭對著後面不斷閃爍著的怪石。
又有兩只和剛才一樣的蟲子從石頭中鑽了出來。唐若平順從地一動不動,任由兩只寄生蟲分別鑽進了她的後庭和小穴中。
插入菊花的寄生蟲,光滑的蟲身滑入整個後庭,然後一路鑽進胃中,在沿途留下許多觸須,這些觸須不但可以吸收宿主的營養,也可以提高宿主身體和各個器官的靈敏度,用以不斷地調教和改造宿主的身體。細窄的幽門鑽入如此粗壯的寄生蟲,令唐若平呼吸都變得紊亂起來,帶著被寄生蟲爆菊之後的爽叫,後庭傳來的疼痛和瘙癢讓她興奮地喘息著,泛著綠光的眼珠亂顫。
鑽入肉穴的寄生蟲,通過潤滑的綠色蟲液,一下子就將整個狹長的處女小穴拓寬了,蟲子的頭部毫不留情地頂破了處女膜,處女透明的淫水和綠色的的蟲液混在一起。寄生蟲直鑽進唐若平的子宮中,如同射精一樣向里面射入大量粘稠的綠色粘液,迅速地將這干淨的子宮向著寄生蟲的卵巢改造起來。
唐若直起身子,裙底一絲不掛的大腿間還拖著兩只寄生蟲的尾巴,幾股綠色的粘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唐若平摸著自己逐漸因為被寄生蟲填滿而膨脹起來的小腹,大腦還在因為後庭和肉穴被侵入而興奮著,泛著綠光翻白的眼珠不斷地抽動。
終於,另外兩只寄生蟲已經完全寄生在了她的體內,在小穴中的寄生蟲,一邊已經和子宮壁黏在了一起,整個子宮都被汙染成了寄生蟲的綠色,蟲身將唐若平的小腹頂起來。唐若平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露出了和剛才一樣邪魅而得意的笑容…
午夜時分,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的別墅中,一個穿著粉色睡裙、黑色人字拖,披散著頭發的女生,走進了別墅的門,她動作僵硬,就好像在夢游一樣。她身後的花園中,那塊泛著幽暗綠光的怪石邊,除了泥土上有人掙扎過的痕跡,還有一條扔在地上的淺藍色內褲,上面沾著點點綠色的粘液。
唐若平重新躺回了床上,微笑著閉上了雙眼。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此時微微隆起的小腹下仍然留在她體內的寄生蟲,還在不斷地進行著活動,改造著這具原本純潔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