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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美足評選會

提瓦特美足評選會 figoss 23218 2023-11-18 19:48

   提瓦特美足評選會

  漆黑的夜,月亮已經升起來了,天空中散著幾分薄雲。然而這不算很大卻裝扮的十分精致的房間中並沒有開燈,只是很復古的點著一根蠟燭。在那搖曳的燭光之中,兩個身影相互重疊著。

   空端坐在床頭,瑩將腳搭在了空的膝蓋上,臉色玩味的看著面前的哥哥。空一邊目不轉睛打量著女孩的那對精致的玉足,一邊嘆著氣說道。“瑩你別鬧了好麼?參加這種奇怪的比賽,究竟是為何?”

   “怎麼,你是覺得我贏不了麼?我親愛的哥哥”

   空抬起頭,停止了把玩女孩的嫩腳,把目光轉移到了女孩的臉上,可這位自己曾經最熟悉的人,此時卻漏出了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空定了定神,正在思考如何作答,可瑩卻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靈魂拷問道。

   “還是這其中有哪個是你的小情人,你舍不得她去死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個應該都是你的老相好吧”瑩的語氣還是十分的平淡,可在說“老相好”這幾個字時,卻是故意加重了音。任憑空再遲鈍,也很難不注意到這其中所蘊藏的醋意,甚至說是濃濃的殺意。“她們能為了你而參加,我又為何不能。”

   “不是的,妹妹,你聽我解釋。”空甩了把頭頂的冷汗,極力的辯解道。“她們...她們都只是我在旅行中認識的比較好的朋友而已。而且她們參加比賽也不是為了我....”

   “哦?是麼,讓我想想看,嗯..蒙德的騎士,璃月的戲子,稻妻的官差,須彌的舞者。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哥哥的冒險可真是十分豐富呢。”女孩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原本放在空膝蓋上的腳順著大腿緩慢的向上移動,直至腳尖似乎碰到了什麼堅硬之物。瑩心中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在那挺立之物狠狠的踩上了一腳。

   “啊!”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空忍不住叫出了聲,他彎著腰一邊揉著那險些被踩斷的命根子,一邊懊惱的說道,“瑩...你到底要干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早就該忘記的往事而已。”在一瞬之間,空看到妹妹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落寞的神情,但很快的便消失不見,重新回到了那副

   冷漠的表情。“究竟是為她們收屍,還是為我收屍,明天就看你的了,哥哥。哦不對,或許我現在應該叫您,尊敬的評委大人?”說罷,女孩站起身,穿上鞋襪,奪門而出。

   空看著瑩離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隨後他也穿衣起身,吹滅了蠟燭離開了住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半個月前,須彌教令院。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麼?愚人眾的博士。”空冷冷說道。

   面前的男人躲在面具之下,絲毫察覺不到他有任何的情緒變化。“我只是給出了在我看來對彼此都有利的一次合作機會而已,至於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但根據我的推測,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即便你所說屬實,拿十個人去換我妹妹的行蹤,你這如意轉盤打的可真不錯。”空轉過身去,不讓博士看到自己的表情。這種級別的對話之中,任何心理上的破綻都會被對手抓住並加以利用。既然自己無法看穿博士心中所想,那只能盡量去避免自己被看穿。在提瓦特大陸游歷了這麼久,支撐他一直走到今天的便是自己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的下落。如今終於有了下落,空又則能不感到心動。只可惜,面前這人給出的交換條件是在太....

   “是麼,可我覺得很公平。那些人,只不過是你旅途中的過客而已,將來還會遇到更多新的同伴。但你的妹妹,那可是你的血親,思考一下,你一路旅行下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你要這些人,究竟是要干什麼。”空沒有回答博士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一場小小的實驗而已,而且我希望,你能作為這場實驗的見證者。”博士邪魅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時隔這麼久回來,如果不拿出點像樣的課題研究,怎麼能堵住教令院那幫老家伙們的嘴。”

   說罷,博士拿出一沓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空瞥了一眼,只見封面之處寫了一行大字《提瓦特美足調查報告》。他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往後翻翻看,你就知道了。”

   空疑惑地翻閱了文件,只見文檔中詳細記載了有關提瓦特大陸上女子的一些和腳有關的數據,並根據身高、年齡、甚至職業、性格的不同進行分類。而後續還有幾個研究課題的數據仍然是空白,分別是氣味、扛瘙癢度、足交能力、以及肉質評估。

   “胡鬧,如此荒誕的內容,竟然能被作為課題研究,我看教令院是時候需要再整頓一下了。”空將那疊資料扔回了桌子上。

   “是麼?可是據我的了解,身為旅行者的你,可曾經對女孩子的腳有著獨特的鍾愛哦。”博士幽幽的說道。

   空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一時之間竟有些慌了神。“你...你是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博士走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這下..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難道...他真的有瑩的线索?”空心中飛快的合計著。他這獨特的癖好,只有與自己一同長大的妹妹比較清楚。再者就是這些年他與其他的女子做那男女交合之事的女子了,但她們應該也都不會認識博士才對啊。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樁買賣是不是很劃算,既能和你的妹妹團聚,又可以盡情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喜好,何樂而不為呢。”

   空陷入了沉思,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十人..太多了,最多五個人。”

   “就十人,難道你就不想見到你的妹妹麼”博士在那份待選定名單上圈了幾個名字,隨後扔還給了空,絲毫不給空繼續討價還價的余地。

   空看了看名單上的人選,確實都是與自己相熟之人,正當他心里盤算著要怎麼說服她們參加這荒唐的實驗時,博士再一次的看穿了他的內心。

   “放心吧旅行者,這些你不需要擔心,屆時會有一場,由教令院主辦,楓丹商人投資的‘提瓦特美足評比大賽’”,優勝者會有十分豐厚的獎金。到時候你只需要以主辦方特邀嘉賓以及評委的身份向她們發出邀約即可。”

   “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的妹妹。”

   “事情辦成,比賽的前一天。”

  

   空的動作很快,僅僅花了不到十天就搞定了所有的“試驗品”,愚人眾的博士也沒有失信,在確定比賽的前一天晚上,瑩來到了空的住處。但卻並非如空所想那樣兄妹二人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中。瑩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臉上一直是一副異樣的表情,甚至還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要舉辦美足評比會的事,鐵了心的要參加。

   無法理解的空在瑩走後,再一次的前往了博士所在之地。

   “親人團聚不好好說說話,大半夜的跑到我這里又是何意呢?旅行者”博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似乎對空的到訪絲毫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你在搞什麼,為什麼要把她卷進來。”空強壓著怒火說道。

   “你這話說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難道不是你妹妹她自己要參加麼?”

   “誰知道你背後是不是刷了什麼手段,不然的話她是如何知道的...”

   博士冷笑一聲,揮手打斷了旅行者的話。“旅行者啊旅行者,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愚鈍。”看著一臉怒氣卻又十分茫然的空,他又接著說到。“若是我只是為了實驗數據,又何必非要費時費力辦這個所謂的比賽。”

   空聽完,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

   “沒錯,因為這個比賽本就是,你妹妹要求辦的。”博士的話一字一句如同鋼針一般扎在了空的心頭。為什麼博士會知道自己那獨特的愛好,為什麼提出要舉辦這種奇怪的比賽,又為什麼瑩要堅持參加.....這一切仿佛都變的合理起來。

   但事情的真相一時之間令空難以接受,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仿佛丟了魂一般。

   僅僅是參加什麼美足比賽倒也無妨,可瑩她明明失敗者就會丟掉性命,還是毅然決然的參加了,這究竟是為什麼。許久未見,空覺得,他現在再也看不懂自己妹妹的內心了。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晚上都在思考,但怎麼都沒有想通,就這樣一直到了太陽升起。

   舉辦比賽的地點,訂在了大巴扎,一夜沒睡得空精神恍惚的走了過去。只見原本的舞台之上並未有過多的布置。舞台上草草的搭上了一張長桌兩把椅子,愚人眾的博士正坐在一把椅子之上,看樣子是作為評委席。而評委席正對著的舞台正中心,則是擺放了數張如同躺椅一般的折疊床,背部可以自行調節角度。而床頭與床位,則是各有一個大小不一的半圓形枷鎖,似乎是為了固定身體用的。

   此時的大巴扎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須彌城的居民們聽說這里有一場別樣的比賽,很多人都好奇的前來圍觀。空環顧四周,並沒有看瑩,也沒看到其余的參賽選手,反而是被舞台上的博士發現了,正揮著手示意自己過去。

   空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登上了台,他有些不太自在的坐在了博士旁邊,湊到他耳邊問道“我妹妹她們呢?”

   “別著急,她們早就到了,現在正在後台等著上場呢。”

   “不行,我要先去看看她們。”

   博士聳了聳肩,隨手指了一個方向。“那你請便”

   空按照博士指的方向,找到了一間屋子里。只見那些參賽者們果然在這里,但是大家的臉色都有些怪異。來自蒙德騎士團的安柏把頭埋在一同前來的優菈懷中,正在輕聲的抽泣著,而優菈則是一邊摸著安柏的頭,一邊眼神憤恨的瞪著剛剛進門的空。來自雲瀚戲社的雲堇低著頭,擺弄著自己戲服,但從那微微顫抖的手,不難看出心中的忐忑。稻妻的兩位倒是看上去稍微自然一些,宵宮翹著腿,雙手置於腦後,正在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而天領奉行的九條裟羅雙手搭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閉著眼睛。作為東道主的須彌舞者妮露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嘴里不停念叨著些什麼,似乎是在像神明的禱告。而位於眾人最中間則,則正是自己的妹妹瑩,依然帶著那值得玩味的表情,打量著眾人的反應。

   屋內的氣氛令人有些窒息,空拉著瑩去了門外。

   “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大家都等著參加比賽呢,有什麼問題麼”瑩甩開了空的手說道

   “別裝傻,我是說為什麼她們會是那種表情。另外...人數不對啊,琴、刻晴、還有綾華、坎蒂斯她們三個人呢?”

   “只是她們知道了比賽的真相,僅此而已,至於你說的那幾位...”瑩指了指一旁的倉庫。

   空有種不詳的預感,可他還是打開了倉庫的大門。眼前觸目驚心的一幕令他呆住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並排著擺在桌子上的四顆人頭,正是剛剛沒看到的那四位。只見那幾顆頭顱的斷頸之處的鮮血還未完全凝固,臉蛋上也未顯得十分蒼白,看起來應該是剛剛被斬首後不久。

   而人頭的正前方則是依次擺放了四對玉足,哪怕沒有和後面的人頭一一對應也一眼能看出她們所屬的主人。最左邊那對約莫41尺碼的腳應該正屬於蒙德城的代理團長琴。只見那久經鍛煉的腳,竟是沒有什麼壞死的腳皮,仍如同少女的嫩足一般細嫩光滑。十根白玉一般的圓潤足趾活潑的卷曲張開著,就像它們的主人仍然活著一般。右邊的兩雙腳那對相較於英姿颯爽的琴團長的腳,則要顯得嬌小精致許多,左邊第二雙則是屬於社奉行家大小姐神里綾華,白瑕如玉一般的嫩足,看上去就十分的細膩絲滑,令人愛不釋手。第三雙則是刻晴的,只見那白皙的腳背腳足上沒有一絲瑕疵,搭配上纖細而修長的腳趾和淡紫色的指甲油給人一種十分尊貴的感覺,完全配得上它的主人刻晴那璃月七星的身份。而最右那對腳的大小甚至比琴團長還要更大一些,目測至少有42碼,只是略微發黑的膚色與左邊三對白嫩的玉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需多說那正是屬於來自阿如村的坎蒂絲,較為結實的腳型倒是與坎蒂絲那高大的身形相映襯,而這健康的膚色倒也增添了幾分獨特的美感。

   而四人的身體,則是隨意的擺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一黑一白兩具較為高大的身體與另兩具較為嬌小的身體相互重疊,身上全都布滿了早已分不清是屬於誰的鮮血。這肆意丟棄的肉體與桌子上那精致擺放的頭顱和擦拭干淨的嫩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宣告著她們身上的精華已經被切除,升下的只不過是毫無用處的一坨廢肉而已。

   雖然四人的玉足都曾在空的手中被把玩過,可這還是空第一次看到女孩子被砍下來的腳,而且那被砍下的腦袋以及眼前這血腥的場面還是令他忍不住有些反胃。最後,實在忍受不了的空連房門都忘記關,跑出門外將肚子里的膽汁吐了個干淨。瑩則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便扭頭回到了休息室。

   過了片刻,稍微緩過來一點的空快步的回到舞台處,怒氣衝衝地質問著博士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算了算時間有點不夠了,加上你妹妹也要參與...”博士將手中的報告抽出幾張來扔給空。“剛剛你來之前我進行了一波初步篩選,那四個人評分是最低的,即便是參賽也毫無獲勝的希望的,為了節省時間就預先作為實驗素材處理掉了。”

   剛剛如此精致的四雙腳,竟然是評分最低的?空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四張報告單。

   姓名:琴

   城市:蒙德

   職業:騎士團團長

   腳碼:42

   氣味:較臭

   抗瘙癢程度:強

   足交能力:差

   肉質評價:A+

   綜合打分:82

   簡評:常年穿靴子練武的女騎士,腳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臭。抗瘙癢能力較強,應該是訓練導致的敏感度下降。足交動作十分笨拙,同時由於腳部肌肉較足,整體偏硬,並不適合足交,但作為烹飪的話還不錯,應該會十分筋道。

  

   姓名:坎蒂絲

   城市:須彌阿如村

   職業:守護者

   腳碼:43

   氣味:臭

   抗瘙癢程度:極強

   足交能力:差

   肉質評價:A-

   綜合打分:81

   簡評:唯一一個黑皮,較為高大的身形注定了會有一雙大腳。雖然平日里穿的是涼鞋,但是可能是因為沙漠缺水平時洗腳很少的緣故,整體腳還是很臭。抗瘙癢程度極強,如同是幾乎毫無感覺一般。足交的問題和琴類似,大腳缺乏一定的柔韌性和靈活性,比較差,肉質整體偏硬。

  

   姓名:刻晴

   城市:璃月

   職業:璃月七星

   腳碼:38

   氣味:微臭

   抗瘙癢程度:差

   足交能力:中等

   肉質評價:A+

   綜合打分:83

   簡評:可能是因為一直黑絲的緣故,雖然能看得出已經精心在保養了,但還是會有些臭味。看起來就像是貴族人家小姐的腳,外觀上沒什麼缺點。和預料中的一樣整體較為敏感,抗癢程度很差。足交的情況來看,似乎像是曾經有過經驗的樣子,但由於整體腳型骨架偏小,形成的足血並不會特別柔軟。肉質上佳,但可惜之處是由於比較瘦,腳上的肉也不多,作為腳模的話會比用於烹飪成為更好的選擇。

  

   姓名:神里綾華

   城市:稻妻

   職業:社奉行大小姐

   腳碼:37

   氣味:香

   抗瘙癢程度:極差

   足交能力:差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84

   簡評:短襪加木屐的穿搭,基本注定了不會臭到哪里去,而且看得出這位大小姐平時對自己的腳保養很好,因此反而會有股香香的味道。抗瘙癢程度極差,屬於一碰就受不了的類型,對於足交也是處於基本完全不懂的階段。先天硬件上來說是上等的好腳,但後天培養可惜了。

  

   不得不說,博士這家伙,分析的確實一針見血,就連她們的足交水平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不過這也就意味著...

   空憤恨地抬頭看向博士。

   “放心吧,我對這個可是沒什麼興趣的。”博士擺擺手說道。“我只是用了一點小技術,制造了一批各項指標完全相同的實驗型機器人而已,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上的減小客觀變量導致的實驗數據誤差。。”說罷,博士看了看表,約定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這場“提瓦特美足評選會”也將如期拉開帷幕。

  

   博士站起身,以主辦方以及主持人的身份歡迎著各位觀眾的到來,還像大家隆重介紹了作為特邀嘉賓以及評委的空。緊接著,他便簡單介紹了本次比賽的規則。

   比賽總共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會對每個參賽選手的腳型以及氣味等進行一個初步的評分。第二階段則是敏感度調查,會對參賽選手的抗瘙癢程度進行測試。第三階段則是足交挑戰,會有一批完全相同的實驗機器人參與測試。三個階段的總分則會生成最後的分數。

   “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本次比賽的所有參賽者出場,她們分別是來自蒙德騎士團的安柏、優菈、來自璃月的戲劇大師雲堇、來自稻妻煙花店的長野原宵宮、來自稻妻天領奉行的九條裟羅、我們須彌的舞者妮露、以及雲游四方的旅行者,也是我們今天特邀嘉賓空的妹妹,瑩!”

   伴隨著雷鳴般掌聲,幾位參賽者依次走了出來,也許她們已經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釋然了,此刻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剛剛那般消沉。反而向安柏和宵宮這樣活潑些的性格還勉強擠出了些許笑容向觀眾們打著招呼,而這其中,瑩的狀態則顯得格外亢奮,仿佛是對這個比賽早已期待許久。緊接著,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之下,她們依次躺在了那張折疊椅之上,任由那項圈和腳銬將自己的身體固定住,徹底淪為了任人玩弄之物。

   隨著博士一聲令下,比賽也正式進入到了第一階段。空跟隨博士來到了諸位女孩跟前。排在第一位的是安柏,正當旅行者打算幫她把那雙騎士特點鮮明的厚重的白色金屬長靴給脫下時,安柏的臉上突然漏出了異樣的表情。

   “旅行者...不..不要。”少女面色通紅的說道。

   空自然知道令安柏感到害羞的原因是什麼。常年在外出行偵查任務的安柏,經常因為在野外扎營的緣故,很難有條件每天洗腳,再加上常年需要穿那雙厚重的靴子,久而久之,一雙原本香氣噴噴的小腳便擁有了即便用香料使勁清洗也無法完全掩蓋掉的腳臭味,同樣的,一旁的優菈也有著同樣的問題,甚至味道更重。

   空打趣一般的說道“沒事,優菈的臭腳我都受得了,你的小意思啦。”聽聞這話,安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一旁的優菈確實隱藏不住想要殺人一般的目光了。“竟然這樣調侃一位貴族女士,這個仇我記下了”空很順暢的將安柏的長靴褪去,漏出了那穿著白色短襪的一雙小腳。一股濃郁的臭味鋪面而來,那雙白襪也早因腳汗而變得濕漉漉的。空倒是毫不在意,一把將那散發著臭氣的濕襪子扯下,扔到一旁,安柏那一對大約三十七碼的嫩腳就這樣完全暴露了出來。

   解脫了襪子和靴子的束縛,安柏仿佛卸掉了沉重的枷鎖一般,自己也覺得舒服了很多,她很想找盆熱水,好好地清洗一下腳上散發的味道,可惜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是無法實現了,只能任由那腳汗揮發而成的臭氣在空氣之中彌漫。雖然味道很刺鼻,但女孩的腳型卻是十分的好看,\t十根圓潤的腳趾在她這不大的腳型之下顯得十分精制,腳指甲塗得淡粉色的指甲油略微因腳汗而顯得有些褪色。空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安柏的一只小腳,整體偏小的骨架正好可以被一只手完全抓住,而還未完全散盡的腳汗則是令原本光滑的腳背與腳底變得有些黏糊糊的。而自己的玉足被空這樣把玩在手中,令安柏有些害羞,雖說她也早就知道旅行者的這點癖好,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這般玩弄,卻還只是第一次。

   一旁的博士可沒有旅行者這般興致,他只是仔細端詳了一會安柏的裸足,緊接著在那實驗記錄本上飛速的記錄了起來。

   放開了安柏的小腳,接下來便輪到了優菈。不同於隸屬於偵查騎士安柏,身為戰斗型大劍少女的優菈,為了更強的防護以及抓地效果,再加上身形高大的優菈原本就有一雙42碼的大腳,因此她的長筒靴無論是重量還是大小上都要整整高出安柏一個檔次。要脫下優菈的長靴,必須要把原本拷在他腳踝上的腳銬取下才行。空剛剛拿鑰匙解開了腳銬,腿部得以短暫自由的優菈便結結實實的用腳後跟在空的胸膛上來了一腳。金屬制的鞋跟加上優菈毫不留情的蓄力一擊,這一腳可差點要了空的老命。被踢飛了兩三米之遠不說,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原本熱鬧的觀眾席瞬間鴉雀無聲,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味道。

   “哼”優菈高傲的把臉扭到一邊,不再看空。也不知到底是因為剛剛空說她腳臭而懷恨在心,還是因為騙她來參加比賽。不過無論究竟是因為什麼,明眼人都知道這位貴族少女此時並不好惹。空紅著老臉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仍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小心翼翼的靠近優菈。不管怎麼說,比賽終究還是要繼續進行的。他再一次的嘗試幫優菈脫掉長靴,這次女孩雖是沒像剛剛那般反應劇烈,但卻如同仍在賭氣一般始終不怎麼配合,空廢了老大的勁才把優菈的一只重金屬靴子拽了下來。然而,並沒有聞到印象中那濃郁的臭味,反而是一股混雜著些許香料和鯡魚罐頭一般的混合味道。這種半香半臭的刺鼻味道遠比純正的腳臭殺傷力更強,令空都有些招架不住,更別提身後連忙用手捂住鼻子的博士了。

   優菈似乎也聞到了這股從自己腳上傳來的味道,她瞬間變得面色通紅,發梢上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珠,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空從那氣味中回過神來時,定眼一看,優菈的一雙42碼的裸足竟然直接暴露在了實現之中。

   好家伙,優菈竟然是光腳直接穿的靴子。原來,早在昨天來參加比賽之前,優菈自知腳的味道比較大,因此身為貴族的她從家里找了些香料好好地泡了泡腳,同時還在自己的靴子內噴了許多香水。但是,從小練武的她卻缺少相關的常識,她以為自己的腳臭味主要來源於以往換下的臭襪子。於是她天真的以為泡過香料的腳再加上噴上香水的靴子就可以避免腳臭。可這一路上的奔波,腳汗缺少襪子的吸收,加上厚重的靴子捂的悶熱,讓腳上散發的氣體和香料味混合在了一起串了味。只見此時優菈的一雙41碼大腳的足背之上不斷揮發著臭氣,腳趾縫這些不透氣之處仍布滿了黏黏的汗液。

   “下一個下一個”博士急切的催促道,似乎不願意在這“氣味源”附近多待一秒。

   第三位參賽者,這是來自璃月的戲子雲堇,而她本人的性格,也與剛剛騎士團出身的二人大不相同。盡管此時她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陳雜,但這里對她來說也是舞台,而在舞台上就應該做些應做的事情。空走到雲堇面前,微微鞠上一躬。“雲先生,失禮了。”相比於厚重的騎士長靴,雲堇腳上穿的短靴則是顯得輕便許多,空很輕易的便將其取下,漏出了套在腳上那淡紫色的連褲絲襪。終於,這次脫下鞋後空氣中彌漫的不再是那濃郁的酸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屬於琉璃百合的清香。這正是雲堇最喜歡的味道,在臨出發前她曾拜托春香窯的鶯兒小姐專門以琉璃百合為原料做了一瓶香水帶在身上,同時在襪子和靴子內部也都噴灑了一些。這種並不濃郁的芳香,摻雜上一股來自少女足底汗液的微微酸味,讓人忍不住多洗兩口。由於是連褲襪,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把整條襪子全部扒下來顯然不怎麼合適,因此只能取了把剪刀,在兩只腳的腳底各自剪開了個洞,並沿著洞用力一扯,將雲堇的那一雙36碼的精致裸足從襪子中釋放出來。剛剛接觸束縛的小腳顯得十分可愛,幾根腳趾靈活地轉動著,腳背與腳弓上套著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向空中盡情釋放著伴隨著少女體香的味道。仔細端詳,還是能發現雲堇的前腳掌和腳後跟之處,有著面積不大的幾小塊繭子,這也正是雲堇台下夜以繼日練習的體現。可這些在雲堇的腳上卻是顯得瑕不掩瑜,反而是更加增添了一些真實感。

      對雲堇的腳,博士看起來還是十分滿意的,至少沒有散發出那令人十分不悅的味道,

  

   宵宮穿著她那最喜愛的木屐,而且另一條腿上依舊纏著綁腿。方便起見,空首先進攻的便是那只有一條短襪的左足。將那兩條紅色帶子解開,一只可愛的38碼小腳便解放了出來。透過深紅色的短襪,依稀可以看到整個腳的形狀。光滑白嫩的腳背,玲瓏剔透的腳趾以及活潑的淡粉色的美甲,就宛如藝術品一般令人賞心悅目。

   空近距離欣賞著宵宮的玉足,一時之間竟有些入了迷。似乎是注意到了空的目光,女孩如同挑逗一般的突然把腳背繃得筆直, 同時大腳趾向上一翹一翹的,顯得俏皮而靈動。而當空抬頭看向宵宮之時,女孩又突然把臉扭向一旁,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也看向別處,仿佛剛剛只是無心之舉。看到露出如此可愛之態的宵宮,令空忍不住想要湊近去品嘗女孩腳上的芳澤,那是一股屬於少女的體香與稻妻特產鳴草的芳香混雜在一起的氣味。根據空對宵宮的了解,她平日里是不愛用香料的,這正是她身上天生獨有的香氣。這一只散發著香氣的精致的小腳,也如同大自然饋贈一般,賦予給了這位天真爛漫的可愛女孩。按照規定,宵宮的另一只腳也必須脫下。而就當空費勁的扒下宵宮右腿上那厚重的綁腿之時,與她左腳上香氣完全相反的味道猛地竄了出來。右腳上的棉襪被完全浸濕,少女的體香已經被那汗臭完全覆蓋,還混雜著一些陳舊的木屑和類似火藥般的難聞氣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在很難相信,這味道差異如此之大的兩只腳竟是屬於同一人。

   博士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想到竟會遇到這樣的事,看著實驗記錄本的他遲遲沒有下筆,也不知道究竟該用哪只腳的表現作為成績記錄更為合適。

   第五位參賽者,是九條裟羅。她雖然現在整個人被鎖住無法動彈,但她那凌厲的眼神,卻讓空有種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被調教的人一樣。他小心翼翼的解開了九條裟羅那紅色木屐的足帶,露出了 她那白色的足袋。襪底濕漉漉的,向外散發著蒸汽,似乎是很久沒有更換一般。那一雙將近43碼的大腳高高抬起,徑直的踩在了空的臉上,一股十分熟悉濃郁的酸臭味鋪面而來。在過往的日子中,空與九條裟羅曾經不知多少次的進行過這樣如同罪犯拷問一般的調教游戲。而這一次盡管角色互換,但空仍是習慣性的湊了上去,舔著九條裟羅的那雙臭腳。一旁的博士看不下去了,在後面狠狠地掐了空一下,空才從這角色扮演之中醒過來。空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趕忙裝作一副僅僅是在打量的樣子。而博士也早已受不了九條的bgm臭腳,簡單記錄了一下便去向了下一位參賽者旁邊。

   第六位參賽者,正是那絕美舞者妮露。作為大巴扎的本地人,她自然是得到了全場最熱烈的歡呼聲。而穿著一雙淡黃色的俏皮涼鞋的她也是所有參賽者之中,唯一可以直接觀測到裸足的人。兩根黃色的綁帶搭在她那雙白皙如玉般的37碼小腳之上,依稀可見腳背上的幾根青筋,十根腳趾之上淡紫色的指甲油也顯得十分吸睛。雖是舞者,但這雙玉足絲毫沒有絲毫磨損的跡象,可見它的主人平日里是有多麼的愛護。將那涼鞋褪去,少女的體香伴隨著帕蒂莎蘭味道的香氣迎面而來。足底之處還滲透著一層薄薄的香汗,白里透紅的肌膚和纖細修長的足型顯得格外吸睛。而妮露的一雙嫩腳仿佛格外的敏感,僅僅是脫下涼鞋這樣簡單的觸碰,便令她的小腳丫害羞的緊緊蜷縮。

   “旅行者,不要動我的腳,好害羞。面對如此嬌羞的小舞娘,更加激發了空想要好好調教一般的欲望。

   “妮露小姐你這麼敏感,待會的瘙癢挑戰該怎麼辦呢,讓我先幫你熱身一下吧。”話沒說完,空便張開雙手,一手一個的將妮露的雙腳握在手中。大拇指抵住女孩那粉嫩柔軟的足底,並用指甲連續的抓撓起來。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腳底傳來,令妮露不斷扭動著身體求饒。“不..不要..求求你..”一雙白嫩的小腳就如同剛剛被抓住的小魚一般在空的手中不斷地蹦躂著。

   “行了,差不多了,還差一個趕緊結束。”博士催促道,空這才戀戀不舍的的松開了妮露的腳。

   最後一位參賽者,空站在了自己的妹妹瑩面前。

   “玩的挺開心啊。”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說道。“看起來沒有我會比較好吧,果然我才是多余的那一個。”

   “現在退出吧,妹妹,我跟博士說一下,一定可以的。”空完全沒聽出瑩話中之意,反而是以為她有了退賽的念頭,滿心歡喜的趴在瑩的耳邊悄悄說道。

   “哼,想都別想。”瑩冷笑一聲。“偷偷告訴你,博士已經答應我了,如果最後獲勝的話是我,可以讓我親手砍掉那幾個婊子的臭腳和腦袋,等著看吧我是不會輸得。”

   “你這又是何必呢...”

   “評委大人,為啥還不給我脫鞋呢。”瑩打斷了空的話,故意捏著嗓子大聲說道。

   事已至此,空只得緩緩的將瑩的一雙白色長靴脫下。漏出了那熟悉無比的穿著一層白色薄襪的玉足。瑩的身高並不算高,因此腳也僅有37碼,但是那有著完美曲线一般的腳型卻根本不輸剛剛的任何一人。此時的白色短襪已經被一層薄薄的汗水打濕而顯得透亮,依稀可見她那白里透著紅潤的肌膚。將那雙襪子取下,一股塞西莉亞花的香氣迎面襲來,夾雜著一些略微發酸的汗味則顯得更加的真實。白玉般的腳趾之上,塗著一層淡黃色的指甲油,顯得活潑又可愛。

   眼前的這雙腳,完美到挑不出來任何的瑕疵,也正是它曾經陪伴了空無數個日夜。但是現在再看著它,空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就好像它變成了一把收割生命的利刃,斬斷了其它參賽者生的希望。

  

   “第一賽段已經全部結束了,馬上進入第二階段。”博士話音剛落,只見同時有七個和博士長相打扮完全一樣的人一一對應的走到了每位參賽者的跟前,手中都拿著統一的工具。

   “這是什麼情況..”看著眼前這一幕,空有些懵。

   “這些就市我制作的那些機器人,只是以我為原型造的罷了。”

   “那你還真是挺自戀的。”空沒好氣的白了博士一眼。

   “你們每個人手邊,都有一個按鈕,堅持不住了,就按這個,明白麼。”

   眾女紛紛點頭,在一聲標志著比賽開始的聲響後,七位“博士”各自在自己面前的玉足之上展開了實驗。首先進攻的是相對而言較為不敏感的足背。如同絨毛一般輕柔的調教道具,在女孩們那或大或小的嫩腳之上來回游蕩著。這一階段除了妮露和安柏顯得臉上有些不自然之外,其他人倒是都沒什麼反應,只是偶爾忍不住的悶哼幾聲。而當把進攻方向轉移到腳心時,幾乎所有人都有著強烈的反應,此起彼伏的笑聲夾雜著求饒聲充斥著整個場館。

   不出所料率先敗下陣來的就是那腳上極為敏感的妮露。“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快停下。”別看她嘴上嘻嘻哈哈的,臉上的表情卻是格外的痛苦,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最終排下了叫停的按鈕,而隨後沒過半分鍾,忍受不了的安柏\\雲堇、宵宮也相繼按下了按鈕。只見她們幾個停下後都滿頭大汗,整一副虛脫了的模樣。

   余下三人的比拼仍在繼續,而那些工具早已不滿足於進攻足底,而是對女孩們的腳進行著全方位的掃蕩。時而在她們腳趾縫之間掃蕩,時而又在足心處轉著圈圈。完全無法預料到下一步的行動究竟是哪里,而正是這種未知,讓女孩們每一次被觸碰都如同觸電般的瘙癢感。

   除了生理上的瘙癢,被人綁在椅子上撓腳心這種屈辱也不斷的衝擊著余下幾位的內心,其中優菈和九條兩人尤甚。她們一人是有著貴族血脈的蒙德騎士,從小都接受著有關各種禮儀方面的教育。一人身處天領奉行,之前從來都只有她拷問別人的份。強烈的反差帶來的心理折磨,仿佛令她們腳上傳來的瘙癢更加鑽心剜骨。而瑩則不同,她不但沒有那麼多的心理包袱,還有著非贏不可的理由一直支撐她咬牙忍下去。這樣強烈的對比之下,勝負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了。在優菈九條相繼摁下叫停按鈕後,瑩成為本輪比賽的勝者。

  

   博士並沒有給她們過多的喘息的時間,第二輪比賽剛剛結束,博士便宣布了第三輪比賽的開始。只見那些“博士們”紛紛脫下褲子,漏出了那形狀尺寸都完全一模一樣的肉棒,而幾位女孩也都各自伸腳開始套弄起來。

   像空這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妹妹對足交技術早已遠遠的拉開了其他人一個檔次。只見她嫻熟的用雙腳夾起眼前的肉棒,並用足弓只見形成的軟嫩空穴不斷的套弄這那粗壯之物。並時不時的用大拇指來回的剮蹭按壓著馬眼。僅僅是套弄了兩三分鍾,面前的“博士”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似乎是在強忍著發射的衝動。

   而其余的人,可以看出宵宮和九條明顯有經驗許多,雖然沒有瑩那般熟練,但也多少懂得些許足交的技巧。而妮露和雲堇雖然本身技術並沒有那麼高,但是勝在先天條件優秀,一雙光滑無比的靈巧小腳即便僅僅是單純地上下套弄,也能令人十分舒爽。而安柏和優菈這對蒙德姐妹花可就差了點意思了,缺乏經驗的她們不但動作十分的笨拙,而且常年穿靴子的她們也令自己的的腳變得有些粗糙僵硬。

   在時間來到四分鍾的時候,瑩的服務對象率先支撐不住,將濃厚的精液盡數發射在了瑩那光潔的小腿和腳背上,而宵宮、九條、妮露、雲堇也都依次在十分鍾讓“博士們”射了出來。安柏一直套弄了將近二十分鍾才滿頭大汗的完成了足交,而優菈可就沒那麼走運了,半小時之多都沒能領眼前的“博士”射出來,中間還因為心急,沒忍住給面前的弟弟狠狠來了一腳,一下子就給它踢軟了。最後一旁的博士真身實在看的不耐煩了,便略微施了點能力,讓那可憐“博士”在肉棒還沒硬起來的情況下強行射了出來。

  

   這樣一來,整個比賽就完全結束了,空拿過博士的記錄本,上面也和剛剛處理掉的幾人一樣,詳細記錄了每一個人的分數。

  

   姓名:安柏

   城市:蒙德

   職業:蒙德騎士團偵查隊長

   腳碼:37

   氣味:臭

   抗瘙癢程度:差

   足交能力:差

   肉質評價:A+

   綜合打分:85

  

  

   姓名:優菈

   城市:蒙德

   職業:蒙德騎士團游擊隊長

   腳碼:42

   氣味:極臭

   抗瘙癢程度:強

   足交能力:差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86

  

   姓名:雲堇

   城市:璃月

   職業:雲翰社當家花旦

   腳碼:37

   氣味:微臭

   抗瘙癢程度:中等

   足交能力:中等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86

  

   姓名:長野原宵宮

   城市:稻妻

   職業:長野原煙花店店主

   腳碼:38

   氣味:難以界定

   抗瘙癢程度:中等

   足交能力:良好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87

  

   姓名:九條裟羅

   城市:稻妻

   職業:天領奉行隊長

   腳碼:43

   氣味:極臭

   抗瘙癢程度:強

   足交能力:良好

   肉質評價:A+

   綜合打分:87

  

   姓名:妮露

   城市:須彌

   職業:舞姬

   腳碼:37

   氣味:香

   抗瘙癢程度:極差

   足交能力:中等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88

  

   姓名:瑩

   城市:不明

   職業:旅行者

   腳碼:37

   氣味:香

   抗瘙癢程度:強

   足交能力:優秀

   肉質評價:S+

   綜合打分:92

  

   毫不意外的,瑩拿下了最高的評分。空略先是松了一口氣,很快就又陷入了無盡的愧疚之中。瑩贏了比賽,也就意味著其余所有人都將成為博士的試驗品。雖說舉辦這個比賽並非空所願,比賽的結果也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操控的,但再怎麼說也是為了一己私欲騙她們過來去交換瑩的情報,也算是間接害了她們。時至今日也再沒有了挽回的辦法。

   “下面我宣布,恭喜瑩小姐成為了本次提瓦特美足評比會的冠軍,讓我們用掌聲祝賀她!”博士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松開了綁在瑩身上的枷鎖。瑩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便面帶微笑的向著觀眾們揮手致意。空一抬頭,正對上了瑩以那勝利者的姿態看向自己這邊,急忙慌亂的低下了頭。

   “比賽雖然結束了,但真正精彩的內容才要剛剛開始,作為勝利者的瑩究竟要怎麼處置這些失敗者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哼哼,早就准備好了。”瑩首先來到了安柏和優菈中間。“蒙德城的騎士,我聽說你們關系好像很好,是麼?”

   “哼,那又怎麼樣,關你這壞女人什麼事?”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你們互相品嘗一下對方的臭腳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瑩揮了揮手,剛剛的“博士們”便一擁而上。

   “救..救命啊...你們要干什麼。”不由分說,安柏便被一群人從她原先的折疊椅上解開,並被抱到了優菈的旁邊,並以頭對腳的69姿態和她綁在了一起。優菈那雙大腳緊緊地貼住了安柏的臉,那臭氣熏天的味道瞬間便是吸入到了安柏的鼻子中,差點令她昏了過去。她們雖是好姐妹,但像臭腳這種隱私話題卻從來沒有討論過,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優菈不穿靴子的裸足。這也令她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腳臭和優菈一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而另一邊的優菈也不好受,由於她的身高比安柏要高上一些,為了保持腦袋和安柏的腳在同一水平线上,她被迫地蜷著身體,這樣的姿勢令她十分難受,再加上安柏的臭腳將她的鼻子堵的嚴嚴實實的,呼吸也十分不暢,豆大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了下來。

   看著眼前遭受折磨的二人,瑩笑的格外開心。自打空與自己的妹妹重逢之後,就從來沒見過她笑成這般模樣。而這樣的快樂竟然是建立在安柏和優菈的痛苦掙扎之上。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這個人一樣。他心中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這份不安由何而來。

   等空回過神來,優菈和安柏兩人正在瑩的逼迫之下,伸出舌頭相互舔著對方的臭腳。而瑩的手中則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把大斧子,她正提著斧子繞著兩人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在二人上面比劃一下,便嚇得她們身體猛的一顫。

   “夠了,瑩,給她們個痛快吧。”空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深知她們幾位落敗者今日是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與其在受刑前還要遭受這樣的恐懼,還不如早點解脫。

   “誒呀呀,你們也都聽到了,本來呢,如果你們表現好,我還是想放你們一條生路了。”瑩故作惋惜的說道。“但既然我親愛的哥哥都放話了,那我就不得不送你們上路了呢。”

   “你...你們果然是一伙的。”優菈此時帶著憤怒而又絕望的表情說道。“這個仇,我記下了,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不...不是的優菈,你聽我解釋。”可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嘭”的一聲,緊接著便是安柏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只見瑩用力將剛砍進躺椅上的斧子舉起。就連那金屬制成的椅子都被深深的砍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凹痕。安柏的一雙嫩腳和優菈的脖頸被齊刷刷的同時斬斷。優菈的腦袋由於慣性的作用向上彈起了幾公分,緊接著嘭的一聲掉落在了地面上。優菈似乎是沒想到死亡會來的如此之快,那首級面容之上除了剛剛的憤恨之外,還帶有著些許的驚訝。同時仍被綁著的無頭軀體仍在不停抽搐著,一雙大腳不自覺的踢在安柏的臉上。

   而被砍了雙腳的安柏此時可謂是比死了還難受,只見她小腿出原本長著腳的地方此時依然成為了一塊血洞,還向外裸露著幾塊陰森的白骨。而安柏已經近乎要疼的昏厥過去,同時由於大量失血而臉色愈發的蒼白。她仍如同重復機械一般,奄奄一息的說著。“好疼...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吧。”

   “即便放了你,沒了雙腳的你以後也只能坐輪椅,再也飛不起來了,我想你堂堂一個偵查騎士應該受不了這樣的結局吧,我還是幫你解脫吧。”說罷瑩又是一斧頭揮下,將安柏的腦袋連帶著優菈那雙42碼的大腳一同斬下。也許是剛剛失血太多,安柏那失去了腦袋的無頭身體,僅僅在最開始如觸電般痙攣了一下,便不再動彈。

   一位“博士”走上前,將安柏和優菈掉落在地上的兩雙玉足撿起,並用手帕將上面的血漬擦拭干淨,放入了玻璃做的展覽盒子中。另外還有一人將二人的腦袋撿起,並排的放置在了空面前的桌子上。盡管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被砍下的腦袋,但此時面前的兩顆首級仍令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睜眼去看它。

  

   緊接著,瑩又來到了雲堇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麼。”剛剛目睹了安柏優菈二人被殺的雲堇,雖然深知自己今日也難逃一死了,但看到瑩走過來,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

   “聽說雲先生和須彌的妮露小姐都是能歌善舞之人,今日齊聚在這里,我想看二人共舞一曲如何。”瑩一邊說著,一邊給雲堇解綁,緊接著又走到一旁給妮露也松了綁。“雲先生的那場神女劈觀我早就聽說甚是精彩,而妮露小姐在花神祭上的那場舞同樣的廣為好評,不如今日你們二人就跳這最熟悉的舞。跳完了,我就讓你們走,如何?”

   二女都不知道瑩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被束縛在那機械躺椅上許久,如今趁著得到釋放的功夫趕忙舒展了下筋骨。這兩段舞二人不知道排練了多少遍,早已熟記於心。只是她們隱隱覺得,跳一支舞就放過自己,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而瑩也絕不是這麼好心的人。

   “還有什麼條件,不妨一並說清楚。”

   “雲先生果然聰明”瑩揮了揮手,“博士”端上來一個一個木箱子,打開之後,里面是兩組項圈,以及兩根類似金屬制成的約十五厘米長的短棒。“兩位跳舞時,請帶著這個項圈,並且需要把這個金屬棒塞入私處。若是能堅持到一曲舞結束,我就放你們走,但如果中間出現了動作變形,便會立刻被這項圈斬下腦袋。明白了麼?”

   瑩講述的時候,雲堇和妮露的一張小臉早已漲的通紅。

   “你這妖女,下流。”妮露忍不住嬌聲罵道。

   “或者,我立刻就將你們的腦袋砍下來,跳或不跳,你們自己選擇。”

   二人沉默了片刻,雲堇率先做出了回應,答應了瑩的要求。畢竟在當下對於她來說也沒有別的可以選擇,畢竟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她將那金屬之物拿起,並小心翼翼放入了下體之中。雲堇早非處子之身,曾多次領教過空那胯下之物的厲害。這般金屬物件雖然沒有空的肉棒那般火熱,但整體尺寸以及堅硬程度確實毫不遜色。僅僅是剛剛插入,雲堇便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令她站立都有些踉蹌,可見在這樣的狀態下跳好一支舞絕非易事。

   而妮露確實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做出決定。一來此時的她仍還是貞潔之身,身為草神信徒的她內心一直較為傳統,即便與空行那男女之時僅是用腳幫他,從來沒有答應空更進一步的要求。另外此時正身處於大巴扎之內,前來圍觀的人中不乏一些熟人,若是今日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這般侮辱,恐怕即便是活下來須彌城也再無她的容身之所了。

   “看來妮露小姐是不願意嘍,那來人,給我把她腦袋砍下來...”

   “不不不,我願意。”瑩一句話,便讓妮露在貞操和生命之間瞬間做出了本能的選擇。雖然掉腦袋結果可能沒什麼變化,但她同樣也不願意放棄任何生的希望。妮露手中拿著那根金屬棒,卻仍有些害怕向自己的體內塞,一旁的瑩看的都不耐煩了,將金屬棒從妮露手中一把奪過,緊接著讓一位“博士”將她雙腿岔開直接抱起來,對准妮露那未經人事的稚嫩小穴狠狠地刺了進去。

   巨物貫穿體內的疼痛讓妮露忍不住的尖叫出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幾滴鮮血順著金屬棒的邊緣,從妮露的小穴之處緩緩流出,這也標志了這象征著少女貞潔的處女膜已經被捅了個稀爛。一開始來自陰部火辣辣的灼燒感令妮露十分痛苦,但很快的,妮露驚奇的發現,那份疼痛逐漸轉化成了一股奇特的快感。

   “好了,那讓我們開始吧”瑩話音落下,音樂響起。竟然兩首伴舞曲同步播放。原本以二人的熟練程度,即便沒有伴樂她們也能分毫不差的將這舞蹈演繹出來,但如今她們頂著跳不好就會掉腦袋的壓力,再加上體內金屬棒的不斷肆虐,完全沒有辦法集中精神,想要跟上節拍也更是成為了巨大的挑戰。

   一開始二人的動作還算正常,但逐漸的,只見她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舞步也愈發變得僵硬。在那按摩棒連綿不絕的進攻之下,剛剛被破處的妮露率先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連綿不絕的快感一浪一浪的從下體傳來,侵蝕著她的神經。強烈的如同失禁一般的尿意襲來,令她每做一個動作都要集中十二分的精神。而一旁的雲堇也好不到哪去,只見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滾落,一身戲服也早已被汗水所浸濕。

   “嗚嗚,好想尿尿,快忍不住了怎麼辦。”又是一陣高潮襲來,令妮露徹底崩壞,隨著她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陣顫抖,淫液如同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樣向外噴射著。而這無疑也擾亂了妮露的舞蹈動作。緊接著妮露脖子上的項圈先是嘀嘀嘀發出了急促的警報,緊接著在眨眼之間,那雪白修長的脖頸已經一分為二,那原本長者腦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排整齊的切口,而斷口的當中一股血箭噴涌而出。拿失去了腦袋的無頭身軀並沒有立刻倒下,而是如同神經反射一般的左右來回踩了幾步,雙手如同想要抓到掉落的腦袋一般向上摸索著,最終才晃晃悠悠倒在地上。而倒地後那兩條長腿仍在一下下地不斷踢騰著,但那脖頸處原本噴涌而出的血柱逐漸轉化成了一股細流,也正標志著少女的生命力逐漸流逝。妮露那掉落在不遠處的首級之上,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沒想到死亡來的如此突然。

   妮露被斬首的畫面正展示在雲堇的眼前。令她內心此刻心亂如麻,再加上下體傳來的高潮快感令她雙腿不斷發軟,動作也越來越慌亂,終於,在一個本該踢左腿的動作中錯誤的踢了右腿。隨著脖子上項圈嘀嘀嘀的報警聲音響起,雲堇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接著絕望的喊叫出來。“啊啊啊,我不要死,救救我。”很快的,那喊叫聲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斷頸之處咕嚕嚕冒出的血泡。碰的一聲雲堇的小腦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而她的無頭身體則先是向前栽倒,隨後便連續的抽搐起來,原本插在兩腿之間的金屬棒也被擠了出來,伴隨著透明液體向外噴灑,看來她同樣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達到了高潮。

   待二人的屍體完全死透之後,瑩拿著一把彎刀走到妮露跟前,將刀刃對准了妮露的小腿根部,緊接著雙手高舉砍下,輕而易舉的便切下了妮露的那對精致玉足,露出了參差不齊的斷骨。緊接著又如法炮制的切下了雲堇的腳。由於剛剛被斬首二人已經大量的失血,因此那斷口之處僅是變得血肉模糊的一片。

   “這手砍得是不如機器砍得平整啊。”瑩將那兩雙腳提在手里喃喃自語道。“還是拿去再加工修整一下吧。”

   最後,瑩又來到了宵宮和九條裟羅的旁邊。

   “要殺便殺,休要整什麼鬼把戲。”九條裟羅冷冷的說道。她深知今日已經在劫難逃,早已做好了一心赴死的打算。絕不會像剛剛妮露和雲堇那樣在人前遭人侮辱。

   “別那麼緊張嘛,我就是想跟九條小姐聊聊天。”瑩笑著說道。“我一直非常好奇,堂堂稻妻城天領奉行的隊長,內心如此高傲之人,為何會對這種荒誕的比賽感興趣。”

   “哼,關你何事?”

   “讓我來猜一猜,我想我的哥哥一定許給你了什麼無法抗拒的理由。比如...這里能找到有關反叛軍在稻妻城內應的线索?”

   九條裟羅先是面色一驚,隨後又歸於平淡。“是又如何,反正也只是那無恥之人騙我來的謊言罷了。”

   “如果我說,哥哥他並沒有騙你呢?”瑩扭頭看著空說道。“是吧,我的哥哥。”

   “你...你說什麼?”聽到這話,九條裟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焦急的看向空。“告訴我,她...她說的是真的麼?”

   同樣震驚的不止九條,還有空。按理說和反叛軍有聯系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了解才對,而消失許久的瑩,又是從哪里得知的。滿頭問號的他一時不知怎麼面對九條的質問。

   “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反叛軍在稻妻城的實質領導人,正是剛剛已經被處刑的神里綾華小姐。”見空遲遲不肯作答,瑩便搶先說道。

   九條裟欏聽後,並沒有漏出太過吃驚的表情,反而如釋重負一般的仰頭長嘆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她。”其實嗅覺敏銳的九條早就把神里綾華產生了懷疑,單單一個珊瑚宮心海領導的反叛軍,怎麼能有實力能與雷電將軍大人直接領導的幕府軍抗爭如此之久,又是如何頻頻得知幕府軍的作戰計劃的。這說明他們在稻妻城內部一定有同黨,而且這個同黨的地位也一定不會很低。這位神里家的大小姐最為可能。但由於身份地位的緣故,九條裟羅不便直接將其帶回去動私刑拷問,而上面也經常以“神里綾華在稻妻城具有很高的威望,動她會動搖民心”為由阻止她的拘捕令申請。沒有辦法的九條只能暗地里偷偷調查,可這位大小姐偏偏做事又滴水不漏,一連跟了很久都沒能找到絲毫破綻。

   “這樣一來,想必將軍大人消滅反叛軍只是時間問題了。只可惜,沒能讓我親手宰了那個女人,虧得將軍大人對她這麼信任。”此時的九條裟羅顯得十分的輕松,似乎自己的生死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九條小姐對將軍大人的一片忠心,實在是令人敬佩啊。作為獎勵,那我就再送你一份禮物好了。”瑩一邊說著,一邊上前解開了九條裟羅的枷鎖。“神里綾華雖然已經死了,可旁邊這位宵宮小姐,同樣也是反叛軍在稻妻的重要領頭人物哦,我說的對麼,宵宮小姐。”說罷,瑩把彎刀交到了九條裟羅手中。“怎麼處置,交給你了。”

   “是...是又怎樣。反正神里小姐已經死了,我也沒打算活著離開這里。”宵宮沒敢直視九條那如同殺人一般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說道。

   “太好了,既然沒能親手殺掉神里綾華,那她沒能承受的就由你來吧。”九條裟羅擦拭了一下刀刃上的血,緩緩的說道。“放心,你會死,但一定不會死的那麼輕松。”

   “你...你要干什麼。”看到提刀走來的九條,宵宮的神情愈發的慌亂。

   九條沒有回答,她一手持刀,一手摁住了宵宮那正因害怕而不停亂動的左腳,揮起一刀便將其斬下。一道血箭如同噴泉一般從那斷頸之處噴涌而出,同時伴隨的還有宵宮的慘叫。九條把砍下的小腳隨手扔給了瑩。只見那原本就白皙的腳丫由於失血而顯得更加蒼白,還有著些許殘存的溫度,握在手中顯得光滑而有彈性。斷口之處雖然也是一片血肉模糊,但整體看上去卻是十分的平整。果然是熟練工,水平就是不一樣,瑩不禁心中感慨道。

   宵宮的慘叫聲似乎令九條十分的愉悅,緊接著便把目標對准了另一只右腳。而這一次,她並沒有一次性將其斬下,而是有意控制了力道,一刀下去將宵宮的右腳踝砍了個四分之三左右。一只精致的小腳只剩下些許殘留的骨頭和皮肉和她的小腿殘留。緊接著一手握住那只小腳,用力的向外拽著。這一下的使得宵宮劇烈的掙扎起來,只見她面色蒼白,滿頭大汗,此時她所受到的痛苦可並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在九條的生拉硬拽之下,宵宮徹底的失去了她的另一只腳。而宵宮也徹底疼的昏死過去不再動彈。

   顯然,就這樣死掉是九條所無法接受的。她命人取了一盆冷水過來,劈頭蓋臉的澆下,令宵宮重新恢復了意識。緊接著,她走到那機械床頭,一把抓著宵宮的頭發用力的向後拽,接著另一手拿刀,在了她那吹彈可破的嬌嫩粉頸上輕輕一抹,宵宮身體再一次劇烈的掙扎起來,一道更為壯觀的血泉從那傷口處噴涌而出,濺了九條一臉。“果然是個有活力的的小姑娘呢,這樣才有意思嘛。”九條絲毫不介意臉上的血,而是慢慢的向下切割著宵宮的脖子。一開始宵宮還能發出嗚嗚嗚的慘叫聲,後面隨著刀鋒劃開了氣管,慘叫聲戛然而止,轉而咕嚕嚕的向外冒著血泡。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宵宮的生命也逐漸流逝,一雙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逐漸變得黯然失色,原本劇烈掙扎著的身體也歸於平靜,只剩下兩條大腿還時不時的痙攣一下,將那因為恐懼而失禁而出的尿液噴灑出來。

   隨著宵宮脖頸上最後殘存的一絲骨肉被切斷,女孩的身體也徹底停止了動彈。九條如同勝利者一般將宵宮的首級高高舉起,並繞場一圈朝著觀眾們展示著。只見那宵宮緊閉雙眼,表情回歸了平靜,可能是因為終於從那痛苦之中得到了解脫。

   “這份禮物,九條小姐可還開心麼?”

   瑩的聲音將九條從沉浸在“行刑人”的身份中拉會了現實,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也只是一個即將被處死之人。

   “感謝瑩小姐給了我手刃反叛軍的機會,今日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九條裟羅說道。“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九條小姐但說無妨。”

   “沒能早些幫將軍大人抓到奸細,是我的失職。既然今後我也無法在為將軍大人效力去戴罪立功了,就請允許我剖腹自裁謝罪吧,瑩小姐,我想請你當我的介錯人。”

   “沒問題,九條小姐請便。”

   只見九條裟羅跪在地面上,解開了上衣,漏出了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手中拿著一把小短刀。而瑩則是手持長刀,站在九條背後。一切准備妥當之後,九條拿起短刀,猛的扎進了小腹之中,緊接著忍著劇痛,向右猛的一劃,一條清晰可見的口子便出現在九條身上,白花花的腸子順著鮮血從那傷口之外緩緩流出。而此時,原本充當介錯人的瑩卻始終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手。

   “瑩小姐...快..快砍下我的腦袋啊。”此時疼到幾乎要倒下去的九條咬著牙扭頭看向瑩,希望她能盡快了結自己的生命同時結束切腹帶來的極度痛苦。

   可瑩卻是漠然的看著她,冷笑著說道。“一條別人的狗,竟然還幻想著讓我來當介錯人,真是可笑。”接著她毫不客氣的給九條的後背上踹了一腳,將其踢翻在地,緊接著瑩走上前去,狠狠地踩著九條的臉說道。“我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的主人也會像你這樣被我踩在腳下求饒的,真可惜你看不到那個畫面了。”

   九條裟羅此時才意識到,如今踩在自己臉上的這個女人根本不是支持雷電將軍的理念才讓自己手刃叛徒,而是因為她原本就是一個赤裸裸愛玩弄人心的變態而已。她憤怒的掙扎起來,但卻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的無力感令她的反抗如同棉花一般軟弱無力,同時九條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剛剛瑩說的話如同針扎一般刺入了她的心中。不知為何她總有種預感,有著將軍大人也無法對抗的奸詐。

   感受到腳下九條裟羅生命的不斷流失,瑩愉悅的用腳底在她的臉上轉著圈圈,盡情的踐踏這她最後殘存的生命和尊嚴,待其一動不動徹底斷氣之後,才抬起腳,手起刀落兩刀分別砍下了九條的腦袋和雙腳,緊接著將那殘留的身體狠狠地提到了一邊。

   剛剛發生的一切空全都看在眼里,他滿肚子的疑惑想要質問博士,卻發現身邊的博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也許是混在剛剛的“博士”群中了?空自己也不清楚。

   “各位觀眾們,今天的演出就到此結束了。如果有機會期待我們的下次相聚。”台上的瑩代替了博士的主持身份,朝著台下鞠了一躬。其實此時台下已經不剩什麼觀眾了,大部分早已因為無法接受血腥場面而離場,剩下的只是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膽大之人。

   待所有觀眾全都離開之後,場上只剩下了瑩空二人,以及那些一言不發的“博士們”

   “你到底是誰?”看著眼前這位熟悉的陌生人,空冷冷地問道。

   面前的瑩先是一愣,接著說到“說什麼呢,我是你的妹妹啊,我親愛的哥哥。”

   “不,你騙不了我。我記憶中的瑩她...絕不是你這個樣子。”

   “人都是會變得不是麼,再說了你都多久沒見我了..”

   “停止你無聊的把戲吧,愚人眾的博士。”空打斷了瑩的話。“我的妹妹究竟在哪”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旅行者,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面前的“瑩”突然捂著臉仰天大笑到,緊接著竟然變成了博士的模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

   “昨晚見面就感覺不對勁,直到剛剛徹底確認了。我的妹妹我最清楚,她就算性格再怎麼變化,也絕不可能成為你這樣殺戮成性的人。”空聲嘶力竭的說道“快告訴我,我妹妹究竟在哪?”

   博士沒有說話,只是扔給他一個老舊的筆記本。上面竟然記載著有關瑩的腳的各項數據,基本和剛剛比賽中完全一致,只不過標題上的“001號實驗對象-瑩”這幾個字卻格外的引人注意。空看到這個,差點心髒驟停。難道說瑩也成為了了試驗品?空剛准備發作,博士擺擺手示意他冷靜下來。

   “放心吧,你的妹妹還活得好好的,你先聽我說完。”博士緩緩說道。“在一次的旅行中,我偶然認識的你的妹妹。我和她聊了很多,竟然驚奇的發現我們在很多的方面都有著出奇一致的看法,說起話來甚是投機。當然她也向我聊起了你,以及你那奇怪的癖好。這無疑激起了我的興趣,同時你妹妹也建議我是否考慮開展這方面的實驗研究。我當然就欣然接受了,於是我們倆之間便達成了一個交易。你妹妹成為我的001號實驗對象,並給我的研究論文提供框架指導,而我則需要幫她解決掉一些令她不悅的人,並且,要你親眼見證這一切。”

   “於是你就欣然接受了,並且找到了我,並以我妹妹為誘餌打著舉辦比賽的名義,邀請她們幾個過來送死?”

   “聰明。”博士打了個響指說道。“很公平的交易,不是麼?”

   “為什麼?我不理解,瑩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剛剛博士說的一切,令空感到無法接受。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等你見到你妹妹親自問她好了,或者說..先問問你自己?”博士攤了攤手說道。“你們家里的事情,我也沒什麼興趣參和。”

   “那我妹妹她,到底在哪里?”空焦急的詢問道。

   博士聳了聳肩說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自打那之後,我就在也沒見過她了。我只是單純地完成和她的約定而已。不過話說回來,讓握愚人眾博士心甘情願的履行諾言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再見了旅行者,這次的合作還算愉快呢。”博士揮了揮手。“哦對了,你妹妹讓我給你帶句話。‘親愛的哥哥,不要試圖找到我,合適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另外你要記住,你的所作所為,我一直都在看著’。”說完,博士便消失在空的眼前,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他的那些分身們以及那些人頭和雙腳。只剩下了六具無頭無腳的屍體,標志著這一切真的發生過。

   “不管怎麼樣,我的妹妹,我一定會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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