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live的年夜飯
PSPlive的年夜飯
注:本篇設定與頭堆不一樣
大年三十,年味漸濃。在PSPLive公司老板,那只坐在輪椅上的狗的號召下,全國各地屬於psplive的liver們都來到了上海,一同參加這一場獨一無二的跨年晚會。當然,之所以能請得動這麼多人,主要還是他自己說了一句“晚宴的時候我會上台唱歌”。
“干杯!”
狹小的出租屋內,十二瓦的LED燈泡把房間照的透亮,三位少女圍坐在桌前,一人手里拿著一瓶度數超低的雞尾酒,喝得臉蛋紅彤彤的。坐在主位的那位,身材嬌小,臉蛋也相當可愛,笑起來能露出嘴角的虎牙來。她一頭淺藍色短發與粉挑染,攏在頭頂兩側束成了倆蝴蝶結一般的團子頭。至於她的身上,則是只穿著一件看起來就十分保暖的黑色緊身毛衣,卻偏偏露著肚皮;下半身則是穿著黑色短裙、堆堆襪和小皮鞋,裸腿似乎完全不在意寒冷的天氣。而在她的面前,還擺放著一枚碎裂成了兩半的身份證,上面印著的正是她的形象。在那裂開的身份證上,還能在姓名那一欄上面看到她的名字:星汐Seki。
坐在星汐旁邊的,則是一位戴著眼鏡的,看似文靜的少女。她一頭淡亞麻色的長發,看起來頗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竟是能在打底白襯衫與紅色羊毛馬甲的束縛之下都能頂出巨大的凸起,倒是相當能吸人眼球,更別提她桌下的熱褲與過膝黑絲加長靴的組合,是足以令處男噴著鼻血翻白眼的程度。而在她身邊的,是一名走可愛風的貓耳少女。棕色長發粉色挑染,水手服加超短裙,上身好歹套了個毛衣外套保暖,下身則根本不怕冷似的幾乎沒穿。順著超短裙下方的絕對領域向下看,一黑一白的勒肉絲襪在勒住大腿的時候還長著一對貓耳,相當可愛。就連她穿著的運動鞋都是一黑一白,上面印著粉嫩嫩的愛心。
沒錯,她們三人都是PSP-live的虛擬主播,為了能夠聚在一起,特地在外面弄了個出租屋住兩天。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星汐最後的送別會。
“再干一杯,為了七寶成功當選了年會的主菜!”
“阿秋,你還能喝嘛?到時候可別醉倒了呀。”
“我...我還早著呢,我喝十幾瓶都行!”
被星汐稱作阿秋的那位擁有亞麻色長發的少女,全名秋凜子。她揉了揉紅撲撲的臉蛋,嘴硬硬的,還是在一邊貓耳少女的勸阻下才沒有繼續打開第二瓶。
“酒我也喝不太來,我們就以水代酒吧...再來一杯!”
另一邊的貓耳少女,東愛璃,換上了一瓶雪碧,把每個人面前的玻璃杯都給填滿了。三位少女再次舉起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嗨呀...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山豬王身上的肉肉,今天晚上就要被端上桌了呢。”
似乎是酒勁也上來了,東愛璃大刺刺地直接上手,隔著毛衣揉捏著星汐貧瘠的胸脯。她驚叫一聲,急忙把身體往後一縮。
“還、還不是你們這群家伙,每次都起哄要把人家宰了做成紅燒肉!這下好了,人家原本還能再長幾年肉的...”
“沒關系啦,你現在已經很肥啦。”
“你、你還有臉說!看我不把你這可恥的大奶給剁下來...”
星汐直接撲在了秋凜子的身上,把她直接按在了後面的床上。可秋凜子似乎早有准備,一把抱住對方嬌小的身體,輕輕一扭,就改變姿勢,把她給壓在了自己身下。
“?!”
盡管星汐奮力掙扎,可還是被突然襲擊的阿秋一下用嘴唇堵住了小嘴。頓時,她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了。
看著眼前這幅香艷的百合畫卷,東愛璃在一旁驚得呆住了,面紅耳赤不知所措。可誰曾想阿秋一伸手,竟然把她也給拉入了混亂的戰圈之中。
“等、等等?!”
“啊......啊嗯❤?!別、別碰那里呀❤”
......
盡管人類女性被屠宰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但主要目標都是死刑犯群體以及某些家庭困苦的女孩子。像是星汐這種年紀輕輕,直播事業也蒸蒸日上地處於上升期,未來幾年的計劃更是都規劃好了的女孩子,若不是因為召開了這場特殊的跨年晚會,又怎麼會被宰殺呢?雖說大家都表現得很愉快的樣子,可大家都知道,這是生離死別。過了今晚,星汐就要永遠離她們而去了。秋凜子和星汐二人衣冠不整地坐在床邊,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一邊靜靜地等著自己濕漉漉的下半身自然風干。
“...呐,你說,人家今天晚上被宰了以後,小山豬們會不會想我呀?”
星汐率先打破了沉默,主動挑起了話題。小山豬,就是她在當虛擬主播時對自己粉絲的稱呼。
“那肯定會呀,肯定會想你的吧。”
阿秋回答著。
“那、那豈不是糟了?如果人家死掉了,那些把我當女朋友一樣喜歡的小山豬們豈不是要抑郁了?”
一聽這話,秋凜子“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你、你笑什麼!”
“怎麼可能真有人把你當女朋友看啊!要不是你長得夠可愛,大家都把你當小男孩看的,尤其是胸部......不會真有人想上你吧,不會吧不會吧?”
頓時,星汐那因為激烈的磨豆腐而通紅的臉變得更加漲紅了。
“才、才沒有!明明很多人都對我有感覺的!”
她氣鼓鼓地反駁著,甚至伸出手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扯著,如數家珍地念著那些給她印象深刻的id。
“刀子磨好了喔~”
這時,陽台上呲啦呲啦的磨刀聲終於停下了。東愛璃手里拿著一把鋒銳的尖刀,輕輕拂去腦門上的汗,走進了屋里。
“七寶,你先找個地方趴好?”
星汐Seki正和秋凜子爭得面紅耳赤,只是抽空應了一聲,便直接跪坐在地上,抱著剛剛自己還坐著的凳子,把腦袋趴到了上面。就算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繼續和秋凜子爭吵。
“我跟你講哦,他們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喜歡我,絕對是性的意義,無時無刻滿腦子想著和人家做愛的那種!不信你去翻錄播,這個叫xxxx的人就是,他打了SC說的:好喜歡七寶衣服胸口的愛心,動來動去晃來晃去,愛心還指著那個地方......絕對是對我抱有那種感情吧?”
東愛璃看到星汐在凳子上趴好,已經高高舉起了剁肉刀。
“那肯定是逆天SC開玩笑的啦,專門搞節目效果的。”
“才不是節目效果,才不是節目效果!他、他能說出那種話來,一定是借助逆天SC作為盾牌來表達對我的噶嗚?!❤”
星汐氣急敗壞的反駁聲,隨著氣管與食道的驟然斷裂而變成了一道尖銳的呻吟。東愛璃沒等她的話說完,就一刀狠狠地剁在了凳子上,把木頭剁出了一道印子的同時,也輕松地把星汐的脖頸一刀兩斷。
“噗——”
伴隨著頸動脈大肆噴射鮮血的水聲,她那有點嬰兒肥的臉蛋一下飛起來老高,在地板上軲轆了好幾圈,表情先是驚訝,隨後便定格在了似是而非的享受之中。
“好啦好啦,再這樣拖下去時間要來不及了。老板說我們可以在外面先把她宰掉再去晚會會場,可不是讓我們遲到的。”
星汐Seki的無頭屍體還緊抱著凳子,不斷掙扎、扭動著,跪下的姿勢完全崩壞,變成了趴伏在地上的模樣。似乎因為剛剛喝了太多水,清澈的尿液從小內內之中滲出,嘩啦嘩啦地淌了一地。
“哇...你的血柱好夸張誒,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斬首能噴這麼多血的。”
秋凜子驚訝地看著星汐那過了十幾秒以後還在狂噴著鮮血的斷頸,走上前去撿起了她的頭顱。那對漂亮的紫色瞳孔已經渙散,秋凜子便捏了捏她的臉蛋。
“你看,噴得好多欸,比你漏的尿都多...”
阿秋抱著星汐的腦袋,半晌無言。突然,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猛地一拍腦門。
“哦草,我忘了!你現在又沒法說話...”
......
正在秋凜子和東愛璃二人把星汐的無頭屍體和腦袋塞進行李箱時,門外響起了“咚咚咚”地敲門聲。
“啊,是誰呀?”
“是我!”
聽到門外的人聲,東愛璃急忙小跑著過去打開了大門。
“呀...曉音姐,你不是提前去會場了嗎,來這兒干啥?”
在門外的人兒,有著紫黑色的齊肩短發,內里則是亮藍色的炫目挑染,多余的發絲在頭側束成了一枚心形的團子辮兒。她外面套著披肩的毛皮外套,內里穿著擁有繁復蕾絲花紋的白色女式襯衣,以此來略微掩蓋自己那比秋凜子還大兩圈的巨乳;宛若情趣內衣一般的紫色吊帶短裙讓她的下半身陷入了神秘的面紗之中。透著肉色的黑絲連褲襪之下,則是蹬著一雙洛麗塔風格的瑪麗珍鞋,此刻還粘了一點點的雪花。
她便是紅曉音,傳說中的社畜系魔法少女,貌似已經活了幾千年了,也不知道是謠言還是真的,反正她自己總是自稱十七歲。
“星汐呢?星汐在屋里呢嗎?”
紅曉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復東愛璃的疑問,而是開門見山地尋找星汐的蹤影。
“啊...是阿曉?她剛剛才被剁掉腦袋了,正裝箱呢,怎麼了?”
因為行李箱有點小的原因,在把星汐的死體和頭顱都塞進去以後,秋凜子還要頂起一條大腿壓著點箱子的蓋,才方便將拉鏈拉上。
“哦...那她注銷戶籍了沒?”
“昨天就去派出所注銷過了...喏,身份證都在這呢,已經銷毀掉了。”
秋凜子把拉鏈拉好,立起行李箱後,把桌上變成兩半的星汐的身份證出示給了紅曉音看。
“那就行...時間不多,咱就長話短說了哈。現在,晚會那邊還缺三只肉畜,你倆願意來不?”
東愛璃和秋凜子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驚訝和驚喜。
“願意倒是願意的......不過就算我倆來,不也還缺了一個嘛?”
“我早就在來的路上報名啦,把你們送過去我也要一起挨宰。”
很難想象,紅曉音會把自己即將喪命屠刀這件事說得如此輕松愉快。
“可...雖然我願意就是了,可不應該呀?當時不是在群里抓鬮來著嗎,應該是海月薰、笙歌和露蒂絲和七寶一起當這次晚會的主菜呀,怎麼還會缺三個?難道來了更多的賓客嗎?”
東愛璃發問,疑惑地撓著頭。聞言,秋凜子也附和地點了點頭,腦海之中浮現了那位粉發少女與穿著漢服的金發女孩,以及一位戴著大圓眼鏡穿著白大褂的紫毛蘿莉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模樣。
“這就說來話長了...時間比較緊,你們要是同意的話,就都拿好身份證,我們趕快往會場趕,我在路上慢慢跟你們講,好吧?”
看紅曉音的樣子似乎很著急的樣子,秋凜子和東愛璃也不敢輕視,穿好外套便拉著行李跟著她出了門。
......
過年了,在上海打工的外地人全都跑回去了,這里就變得冷清了許多。漫天飄著小雪,三位少女拉著各自的行李,以及額外那箱交由秋凜子搬運的“星汐箱”,行走在變得沒有人煙的街道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忽然,貓耳少女那軟乎乎毛絨絨的貓耳一下子豎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驚叫。
“什麼?她們在外面碰上了流浪漢?就...就因為可憐那幫過春節還在外面受冷受凍的貧苦人,露蒂絲就帶著她們主動找了個地方把自己宰了送給他們吃?!”
聽到這個消息,東愛璃震驚到捂住了嘴巴,處變不驚的秋凜子也震撼地張大了嘴。她好像意識到自己剛剛聲音太大了,急忙把後面一大串兒的吐槽咽進了肚子里。
“是啊...也不知道為啥,雖然說她們三個心地都挺善良的,可也不至於為了這事就直接把自己給宰了呀。”
紅曉音攤了攤手。現在,她作為替補直接被換了上去,也要在今晚接受宰殺,導致她也十分無奈。
“不對啊,海月薰不是大小姐嗎?她給那些流浪漢施舍一點不就好了嗎...”
“首先,海月薰是大小姐這件事是謠言...其次,她們在今天中午就注銷戶籍,失去人權了,除去身上穿的衣服,已經不再擁有任何財產了。”
說著,紅曉音指向了道路對面的一家小飯館。
“就在那...露蒂絲她們仨善心大發,就要立刻去接受屠宰,給這些流浪漢當年夜飯,跟她們同行的白神遙攔都攔不住。”
“豹豹...我總感覺她好像是會被笙歌忽悠著也把自己宰了的那種...”
“那倒也是...反正結局都是一樣的嘛,也可能是那飯館老板說得有點添油加醋了。”
“那、那她們都做成什麼樣了?”
望著東愛璃冒著小星星的眼神,紅曉音聳了聳肩。
“海月薰是考慮了很久自己要做成什麼樣的烹飪的,結果那幫流浪漢等煩了,就直接在飯店門口按著她把腦袋剁下來了,最後做出來的也只是好難吃的水煮白肉。”
“欸...好慘......”
“是啊,到最後屍體都是殘破的,沒吃完就連著腦袋一塊兒丟進垃圾桶了。但她不是最慘的,露蒂絲怕那些流浪漢等得急了,就主動讓他們輪姦了。”
“欸——那樣肉質會下降很多吧?”
“好像是吧...我記得露蒂絲她有A級吧?被男人輪過估計會下降一到兩個等級...”
東愛璃和秋凜子一應一和,紅曉音便耐心給她們解釋。
“那只是被普通男人輪姦——露蒂絲她的品質也算是很高級那一檔了,按理來說就算是被人干了那種事,也還說得過去...但那些人可不是普通男人,那幫人可是下手沒輕沒重的流浪漢啊。聽那家店的老板娘說,輪到最後露蒂絲只是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都不會說別的話了...”
“嗚哇...那肉質豈不是要跌到C級...”
“錯了,露蒂絲在被輪完以後直接被定到了E級...不可食用。她當場就被拎著後脖頸子,衣服都沒脫就丟進火化爐燒成灰了。最後...可能去拌水泥了吧。”
“哇啊啊...”
東愛璃的眼角一下子濕潤了,捂住怦怦跳的小心髒。而秋凜子則腦補了一下露蒂絲一邊喊著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被拎著衣領丟進火化爐被快速燒成飛灰的樣子,感覺還挺有愛的。
就在這時,似乎是看到了路對面的三位漂亮少女,飯館旁邊小胡同里的幾個流浪漢模樣的人興奮地揮舞著手里吃得干淨的骨頭,朝著她們打招呼。
“他們在干啥?”
“可能是想把我們也宰了吃肉...快走吧。”
“那骨頭是誰的?”
東愛璃問。
“不知道,看尺寸可能是笙歌吧。”
紅曉音聳聳肩。
“說起來笙歌,她是比較離譜的那個,你們絕對不會想到她干了什麼。”
“她、她干了啥?”
“她帶著白神遙,去附近的派出所把她的戶籍也給注銷了...”
頓時,二人都沉默了。
“...不愧是她。”
憋了半天,秋凜子只能憋出來這四個字。也不愧是豹豹,居然真的稀里糊塗地被拉走注銷戶籍了......
“所以說,白神遙...豹豹也死掉了?”
東愛璃試探性地問著。
“是啊。不過她們算是收尾比較好的,笙歌是被剁掉了奶子,掏光下水又剁掉了頭,做成了吊爐烤鴨跟兩個大奶黃包。白神遙...根據老板娘所說,她身上的肉有點少,而且總感覺吃掉了會變傻,所以就用了重油加工。先砍掉頭,再把身體分解成塊,裹上糊下油鍋炸,做出來好幾十斤炸肉塊。”
“這...四個人全都死掉了呀......那豈不是沒有曉音姐你,我們還要在群里艾特半天已經不存在的人問她們到哪了...”
“是啊,要不是我恰好路過那里,在廚余垃圾桶里看到了白神遙的人頭和海月薰半生不熟的髒兮兮身子,立刻向周圍打聽了一下情況,可能到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她們早就死掉了呢...得虧白神遙她身上肉少,流浪漢們不怎麼喜歡嗦骨頭,就把她吃剩的腦袋丟在了顯眼的位置,這才讓我也發現了海月薰的遺體。要像是笙歌那樣,連腦袋都做成臉肉和油潑腦一點不剩的,我還真發現不了。”
紅曉音感嘆著。
“那她們的衣服呢?”
“衣服?什麼衣服?”
秋凜子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把紅曉音給問住了。
“就是...衣服呀!還有鞋子、襪子、眼鏡什麼的...總該留下一點吧?到時候,也方便給她們立個衣冠冢......”
“你再說什麼呀?”
紅曉音微微皺起了眉頭,戳了戳她的腦門。
“你喝酒了吧?注銷了戶籍,就意味著注銷了人權,已經不再被當做人來看了!你會為一只突然被宰掉的雞挖墳嗎?”
“那,豹豹...”
“海月薰、白神遙、笙歌,還有露蒂絲...她們吃剩下的身體,以及遺物——包括外套裙子內衣內褲襪子鞋子,最後都被統統倒進火化爐里燒成灰和炭拌水泥了。那些家伙,吃完東西都直接往垃圾桶里丟,也怪不得會當流浪漢...”
“欸?那剛剛笙歌的骨頭...”
“應該是是流浪漢們打包帶走的...好了,我們應該到了。”
不知不覺,她們仨就在有一陣沒一陣的閒聊之中,走到了PSP年會晚宴的會場——是一家名字很土的大餐館,今天被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狗花大價錢包場了。
“快快快,要不然趕不上了......”
紅曉音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便火急火燎地衝進餐館大門,直奔後廚而去。秋凜子和東愛璃急忙跟上,忙問著她。
“曉音姐,我們不先和別人打聲招呼嗎?畢、畢竟這應該是最後一面了...”
“這還有一個小時就十二點了,到時候宰殺、處理食材、做菜都要很多時間的,來不及了...反正到時候在餐桌上還能見面呢。”
三人一屍,著急忙慌地摸進了後廚。而在這里,已經正有一位穿著白袍的廚師提早等候在這里了。
“怎麼來了三個人?”
廚師看到從門口進來的三位少女,頓時感到驚奇。
“啊?不是說缺三個嗎?”
紅曉音頓時感到疑惑,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慢,把自己的身份證插入到一旁巴掌大的機器之中,掃描了一下面部。伴隨著“咔嚓”一聲,她的身份證直接被剪成兩半,同時失效的還有她的人權。
“嘶,可能你們那邊老板沒告訴你們吧...喏。”
廚子讓開了一個身位,三位少女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李豆沙?!北老師?!她們怎麼會...”
此時此刻,廚房的案板上,正靜靜地放著兩枚人頭。一枚是長著熊貓耳的白發少女,而另一枚則是生有羊角的銀發魅魔。而從她們微翻著白眼,臉頰上還殘存著微微的紅暈來看,似乎她們剛剛被宰殺不久的樣子。
這二人,正是同屬PSP-live的兩位Liver,李豆沙和北柚香,是紅曉音等人的同事。
“因為怕時間不夠,這個長角的女孩...叫什麼來著?”
“叫北柚香...”
“哦,對,北柚香。她怕時間不夠,導致跨年的時候桌上的菜還不齊,就主動帶著另外一個小姑娘來挨宰了。”
廚子解釋著,滑動了一下一旁的肉鈎。這時,三位少女才看到,正有兩具已經被開膛破肚放著血的無頭屍體倒吊著被掛在一旁。其中一具有著可恥的PSP第一巨乳的,應該就是北柚香了;而另一具看起來貧瘠嬌小一點的,想必是李豆沙沒跑了。
“所以,她們被宰了...就不缺肉了?”
紅曉音有些緊張,試探性地問著。就在剛才,她已經注銷了她自己的身份證——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不是,還是缺的。行了,你們不是還帶了一塊肉嗎?快拿出來看看罷。”
聽到廚子這句話,她松了口氣。同時,後面的秋凜子和東愛璃面面相覷,感覺自己變成了燈泡。
星汐Seki的無頭屍體也像是北柚香她們一樣,被脫掉衣服,僅僅留下鞋子和襪子,被開膛破肚、掏出下水,倒吊在天花板上,後背脖頸以下的那個位置還被廚師親手印了一個標著S的印章,以示意她的肉質。至於她的腦袋,也從行李箱里掏出來,擦干淨臉蛋上的血汙,擺在了李豆沙的旁邊。盡管她們無神的雙眸已不再有視线的交匯,但軟軟的臉蛋卻緊貼在了一起。
趁著廚子處理星汐的豬大腸的時候,紅曉音也脫掉了御寒的外套,正准備躺到桌子上,接受屠宰。而東愛璃,則湊到了她的身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了很久,才微微俯下身子,臉蛋微紅。
“那、那個...曉音姐,被宰殺掉,真的那麼舒服嗎......”
紅曉音愣了一下,旋即看到了正假裝四處看風景,實則不斷瞟著李豆沙和北柚香大腿上尚未干透的水漬的秋凜子。
東愛璃不說還好,她這麼一說,紅曉音就想到自己待會也會像北老師一樣被宰殺、像是牲畜一樣倒吊在放血用的橫梁上。頓時,她的臉蛋也“嘭”地紅了起來。
“我、我我我我怎麼知道啊!我、我又沒有被宰殺過,而且體驗過被屠宰的人都沒辦法告訴你們感受啦!”
“說、說得也是...”
紅曉音咽了口口水,剛剛一瞬間的妄想讓她一下就來了感覺,下半身的褲襪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一片。她想要趁沒人看的時候把手伸進裙底自摸一番,可東愛璃和秋凜子倆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讓她完全沒有機會動手。這時,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把目光打向了東愛璃。可不知為何,對方的瞳孔突然急劇縮小。
“對了,我的行李箱落在家里了,里面還放著我的絲襪和...”
“哐!”
紅曉音還想說點什麼,可伴隨刀刃劈砍在鐵桌上的脆響,她動聽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完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仿佛是切斷了一根蘿卜一樣,少女的脖頸便被鋒銳的屠宰刀斬斷,斷面比當時星汐的不知道平整了多少。
“噗通!”
紅曉音的首級落入了下方的木頭盆里,里面還事先擺放了毛巾用來吸收血液與緩衝。她的無頭屍體頓時觸電一般地顫抖抽搐了起來,兩條黑絲長腿一下子繃得老直,把一只小皮鞋都踹飛了出去。膀胱里積攢的尿液與憋了許久沒能自慰的淫水一同噴了出來,淅淅瀝瀝地透過她的褲襪,在台面上留下了一大灘水跡。
不過她好歹也是有著千年以上功力的魔法少女,在那條纏在大腿附近,象征魔法少女力量的金色螺旋光紋黯淡下來之前,她都說不上是真正死亡。紅曉音沒了腦袋,整個身體便徹底憑借本能所行動,雙手竟然一邊抽搐,一邊遵循生前強烈的意志,想要伸進裙底盡情按揉自己的下體。而那兩條大長腿,也在繃緊之後放松下來,隨即立刻開始亂踢亂蹬,就連她的乳頭都因為這一系列的高潮而勃起,隔著那在胸口處有繁復蕾絲花邊的衣服都能清楚地看到凸點。
然而,很可惜,紅曉音直到最後還是沒能得償所願。她的小手眼看就要到達裙底,卻被廚子直接從身上扒拉了下來。這一刻,纏在她大腿附近的金黃色紋路,終於黯淡了下來。身為魔法少女的力量消散一空,她雙腿大敞開著,剛剛被扯開一個洞的褲襪恰好能讓她黑色的蕾絲小內褲裸露在外。紅曉音的無頭身體停止了掙扎,固定在了這樣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上。
紅曉音,存活千年的魔法少女,就這樣簡單地死掉,化為一坨再也沒了動靜的死肉。
廚子把紅曉音的頭顱從筐里拎了出來。她的力量都在身體上,腦袋在和身子分了家以後,早早地就死掉了,表情凝固在茫然之中。北柚香作為惡魔,生命力恐怕比她還要頑強,也不知道她在被砍頭的時候有沒有過這麼激烈的掙扎。
廚子把紅曉音的無頭屍體簡單地推到一邊,將她的頭顱也放置一旁,便開始擦拭金屬台面。這時,他看到在門口一直站立不安的兩位少女,皺了皺眉。
“怎麼,這里不用你們幫忙了...”
“啊...阿、阿曉的屍體,不先處理一下嗎......”
秋凜子說話磕磕巴巴的,抿著嘴唇,顧左右而言他,一副強裝鎮定的樣子。至於東愛璃也跟她一個樣,賴在這里不走,雙眼之中有肉眼可見的失落。
廚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那通紅的臉蛋與夾緊的大腿,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來了。這廚子可是兼任了廚師和屠宰師傅的,這麼多年來像是她們兩個這樣的女孩他見得多了。無非就是親朋好友在自己面前血濺三尺,弄得她們也連帶著興奮了,想要挨宰了而已。如果換做平常,他可能還會勸說這兩位女孩冷靜一下。不過,好不容易過大年,他也不願意給別人留下遺憾,便索性成全了她們。
“她不是魔法少女嗎,屍體能保鮮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先不管...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說這個...清單臨時加了幾道菜,所以目前好像還缺兩只肉......”
頓時,東愛璃便兩眼放光,不說話,但是只是用手指著自己。而秋凜子則一耳朵就聽出來這是對方在哄她們,本質上就是給她們一個理由能提出要求來把自己宰了。
“呃,如果你們兩個願意的話...要不就來當這幾道菜的主材料吧?”
果然,下一刻,廚子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好!可以、可以!我同意!”
東愛璃興奮極了,生怕廚子反悔似地把自己的身份證插進了POS機里一劃,她的人權就隨著身份證的碎裂而消失了。而秋凜子雖然心底里也興奮地想要被宰殺,可礙於面子又不好直接說出來。見到東愛璃直接注銷了自己的戶籍,她也緊隨其後,把自己的身份證插進了機器里。
“那、那既然拉布里都說同意了,我也...”
咔嚓!
機器上傳來的震動讓秋凜子渾身一顫。當她再次抬起手來時,手中的身份證已經變成了兩半,剛好從她自己照片的脖頸那里截斷了。
“好呀,真是多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肯自願當額外的肉,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廚子撓了撓頭,拙劣的演技讓秋凜子只能強忍住吐槽的欲望。可東愛璃看起來傻不愣登的,竟然真的信了,還在嘿嘿傻笑著告訴他不用謝。
“那就請這位肉畜先趴上來吧。”
沒有叫秋凜子的名字,也沒有叫她阿秋之類的昵稱,而是直接被稱作“肉畜”——秋凜子又是一陣興奮的顫栗。下體傳來莫名的快感,阿秋一天在生與死的邊緣踏入踏出三遍,最終還是進入了必死的深淵。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雙眼迷離地趴倒在了鐵桌之上。
眼看著廚子正挑選著架子上的尖刀,秋凜子驟然清醒了過來。一想到她剛剛的表情有多丟臉,她就覺得臉上一陣陣火燎燎的發燙。時至如今,她再想要挽回自己凜然巫女的形象,還來得及嗎?
“呐呐,阿秋...感、感覺怎麼樣,興奮了沒有?”
東愛璃趴在秋凜子的耳邊,小聲耳語著。這仿佛觸動了她的那條神經,讓她的大腦再次火熱了起來。
“笑死...我、我才不是看到阿曉被宰了興奮到下面流水才答應他宰我的,只是看他這剛好缺點肉做菜,這才大發善心幫——呃啊咕咳哈❤?”
嘴再怎麼硬的人,被割開喉嚨放了血之後屍體也會軟下來,這自然也對身為巫女的秋凜子適用。還沒等她說完,廚子就毫不留情地把尖刀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鮮血噴泉一般從動脈涌出,狂噴著進入下面專門拿來接著血液的鐵桶之中。
“咕呃呃❤咕呃呃❤?!”
氣管與動脈一同被割斷,秋凜子的下巴被男人托著,強行讓她的腦袋都仰了起來,上下顎被迫閉合,甚至都讓她咬到了舌頭。她想要說點話,可想要訴說的一切都會在噴血的斷頸處化為無數細密的血沫,唯獨有不斷掙扎著的身體才能代替她的聲帶表達她的意思。
“嗚、嗚哇啊......阿秋也要死掉了...那、那麼下一個就是我了...❤”
趁著廚子背對著自己給阿秋放血,東愛璃喘息個不停,不老實的雙手伸進自己的裙底和衣服里面摸來摸去。秋凜子的兩條黑絲大長腿不斷亂動,真皮長筒靴踹在桌面上哐哐地響。縱使是巫女的身體素質,在被割喉以後也兩眼發黑,意識混沌,生命隨著鮮血的噴涌而快速地消逝著。
“好...奇怪......感覺...要飄起來了......”
喉嚨上的劇痛已經不再是秋凜子的困擾,她只感覺身體變輕了許多。不僅僅只有那廚子一直托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脖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是在托著她,讓她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噗...”
伴隨著秋凜子那已經變得往下慢慢淌血的斷頸發出了一聲哨般的響聲,她的掙扎終於結束了。由於她穿得不是裙子的原因,死後失禁的尿液與最後的高潮帶來的淫水從超短褲的褲腳往下四處亂流,淌得滿桌子滿腿都是,清理起來頗為麻煩。
“嘿咻...”
眼見放血放得差不多了,秋凜子的表情也回歸微翻著白眼微張小嘴的平靜,廚子用雙手扒著她的眼皮看了一眼。在確認阿秋的瞳孔也已經散開了以後,他便扶住她的腦袋,使勁將脊椎擰斷,讓她的臉蛋調頭衝向自己。隨後,廚子再將小刀刺入阿秋脖頸上的肌肉之中,切割著她的皮肉。
像是在用刀子剌黃油,秋凜子的屍體不斷晃動著,趴在桌子上壓成餅的兩只巨乳也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終於,秋凜子的頭顱整個都被割了下來。廚子最後鑒賞了一下她的死顏,剛打算順手將其扔進垃圾桶,就看到了東愛璃那滿是期待的目光。於是,男人回應她被做成菜的期望,只得將秋凜子的首級放在了桌面上那一大堆頭顱的中央,同時示意貓耳少女趕快過來。
“你幫我口一發吧。”
可還沒等東愛璃趴到屠宰桌上,廚子的一句話就差點讓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什什什什什麼?!”
“我說,你幫我口交...用你的小嘴吸我的肉棒,懂了沒?”
“哇...哇哇哇......性、性騷擾!這是性騷擾!”
看著東愛璃又羞惱又仿佛有些期待的表情,廚子不禁感嘆女人這種生物的麻煩。
“首先,我不饞你們的身子,反正宰殺以後遲早要看光光的。其次,你現在已經注銷了戶籍,已經沒有人權了,我就算在這里強奸你也是沒問題的。最後——”
“我明明額外宰殺了兩個肉畜,不說多重的報酬了辛苦費總得有吧?”
“哈啊?”
東愛璃眨巴眨巴眼睛。按照廚子的意思,他把阿秋和她全都宰了,還得朝她們要報酬?
這可真是......
令人興奮極了!
下一刻,東愛璃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順從地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說的對...人家這就幫您......”
雖然臉蛋上仍然羞紅,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東愛璃解開廚子的褲腰帶,把他的長褲扒了下來。
在褲襠里悶了許久的大肉棒勃起得硬邦邦,還散發著一股臭烘烘的汗味。東愛璃嗅到了這股味道,反倒更加興奮了,褲衩都徹底濕透了。她趕緊抓起男人的肉根,把它送往自己的嘴邊,另一只手則伸進裙底,盡情地按揉著小穴。
就在東愛璃剛剛把男人的龜頭含入口中之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廚子急忙將其拿起,上面顯示的是“老爹”的字樣。可現在他正被口得舒服,又嫌她動作太生疏,一時間進退兩難。最後,他索性一咬牙,用兩只手猛地按住東愛璃的後腦,同時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臉的中間,接通了電話。
“喂?老爹?”
“哎,兒砸,啥時候回來吃餃子啊?...你那兒什麼動靜?”
噗啾❤噗啾❤
“嗯嗚嗚嗚...❤”
男人動了動眼珠子,看向自己身下正被自己按著頭強制口交到翻白眼的東愛璃,信口胡謅。
“我上班呢,今天要做的飯有點多!”
“啊...那十二點前能回來不撒?”
“夠嗆,可能十二點多到家吧。”
廚子說著,又看到了秋凜子那一點點從斷頸滲出鮮血的無頭屍體,又突然改了口。
“可能更晚一點,十二點半吧,我這邊還有額外的肉豬需要分解。”
“哎呀!真是的,大過年的還要加班...”
“老爹,你們那邊也別閒著...呃...”
聊到一半,廚子突然雙手發力,將東愛璃狠狠地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嗯咕嗚嗚嗚❤!!嗚嗚嗚!!❤”
貓耳少女掙扎著,揮舞著一只手不斷拍打著男人的大腿,可惜這只是做了無用功。一股股溫暖的粘稠白漿灌滿了東愛璃的口腔,強迫著她不斷吞咽,把這腥臭的液體統統下咽入肚。
男人是爽了,而東愛璃卻慌張極了。她還依稀記得,現在已經變成屍體的紅曉音曾經跟她講的,露蒂絲被輪姦後變成不可食用級直接丟進焚化爐燒成灰的故事。不過慌忙歸慌,爽歸爽,她在裙底隔著內褲摳弄自己小穴的手動得更加勤快了。
“兒子?兒子?你那邊嘛動靜呀?”
“哎呀...這不是有肉畜嘛,在...在陪她做運動呢。”
“啥運動呀,你小子那點兒心思你老子還能不知道不成?又心軟免費宰肉畜了吧?”
“沒有免費,沒有免費,收了報酬的!”
“你呀,唉!那一身爛肉算個籃子報酬撒。”
和自家老爹東一句西一句扯著皮,廚子死死按著東愛璃的腦袋,把濃厚的精液盡情灌注進她的喉嚨中。他長舒了一口氣,在感到舒爽的同時,賢者時間降臨帶來的乏味感也在迅速占領他的心靈。
“我說,老爹你們現在就去把市場的肉攤清理一下,把那些不新鮮的肉都丟掉就行。”
“啥啊,現在清理干什麼?”
“嗨,這不是新進了一批肉嗎,到時候擺上去賣。”
“你小子!大年三十兒的,誰還會來我們這種小破地方買豬肉啊!”
“哎呀,萬一呢,是吧?肉量還不少呢,估計能把攤子擺個半滿。而且,這可都是新鮮的免費肉哇,還有S級的!比起咱家那點凍豬肉好吃多啦。”
“是個籃子的免費,剛嗦過那是你屠宰的報酬!龜兒子,就會使喚你老爹...”
盡管電話那頭的老漢對免費二字嗤之以鼻,但顯然他一聽到“免費”心情就會好不少。
“行啦行啦,那我先掛了。”
說著,廚子便騰出一只手來,掛斷了電話。此時,他身下的東愛璃還正含著他的肉棒幫他做掃除口交,可他卻已經進入了賢者時間,歸心似箭了。看東愛璃那深入裙底的小手,似乎一自慰起來就一時半會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可若是他現在就立刻把對方叫起來,說“我對你已經沒興趣了,趕緊挨宰吧”就太傷人了。
聰明的廚子,決定就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宰殺掉好了。他順手抄起了在桌面上放了許久的,用於穿那種“一串一斤半”大肉串的鐵簽子,對准了正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貓耳少女的耳穴,旋即狠狠捅下。
“呼喵嗚~❤?!”
東愛璃一聲驚叫,頓時連兩個瞳孔的位置都不對稱了。那細長的帶尖鐵棍,沒入她貓耳之中的絨毛,捅破耳膜,直接插進了她的大腦之中。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
男人可不會等她,而是直接攪動起鐵簽子,像是打雞蛋一樣,發狠攪動著她的腦子。多巴胺狂暴分泌,幾乎是東愛璃腦子里每被攪碎、攪爛一塊,她便猛一挺下半身,潮吹一次。像是溺水的人,她盡全力扒著廚子的衣服、大腿,整個人都倚靠在這個正在奪走自己生命的男人身上。
“嘔誒......❤”
終於,伴隨著“撲哧”一聲輕響,東愛璃那已經被搗爛成絮狀的狍腦羹,從耳朵眼里緩緩地淌了出來。而與此同時,她的掙扎也終於停止,軟趴趴地倒在了男人的腳邊,在極端的顱內高潮中斷了氣,變成一塊等待處理的肉,成功和星汐、秋凜子她們團聚了。
而廚子,則是趕緊移開自己的腳,用廚房紙巾擦了擦自己染上東愛璃淫尿的鞋尖。
“媽的,這麼多肉,老子怎麼做啊......”
......
PSP年度晚宴,辦得紅紅火火,相當成功。坐著輪椅的狗,殘托尼也上台獻唱,惹得台下歡笑連連。盡管有足足十位Liver因為各種原因缺席,可她們多半都以另一種方式,參加了這次熱鬧的年會。
不過,餐館會場里的喧囂,與圓桌方布上的珍饈,都和帶著好幾大兜子行李回家的男人無關。
這個男人,正是剛剛餐館里的廚子。他扛著好幾大麻袋的東西,把它們都從面包車上卸下來。而面包車旁,便是他家附近的菜市場了。
“兒砸,你回來啦!我來幫你搬吧...”
還沒進門,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漢便著急地迎了出來。看得出來,他早就來到了菜市場,等他兒子等得望眼欲穿。
“哎呀,您老就先歇著吧,省得沾上了血腥味!”
可老漢還是要執意要搬。男人沒法子,只得把那袋里面裝著一些圓滾滾的球的麻袋交給自己的老爹,他自己則扛著那些又大又沉的。不出幾分鍾,幾乎空蕩蕩的肉鋪,便被新擺上來的肉塊填得滿當當。
木頭案板上放著紅曉音的下半身,她早在餐館後廚被處理的時候就被腰斬了。依舊擺出著生前那M字開腿的淫亂姿勢,象征魔法少女力量的金色光紋還纏繞在黑絲腿上,腸子以及亂七八糟的下水稀里嘩啦地淌得滿案板都是。而在它的旁邊,則齊齊整整地擺著紅曉音、秋凜子和星汐的頭顱。她們一個個瞳孔渙散,臉頰上的紅暈也早已消失,柔軟的臉蛋摸上去已經變得冰涼涼,和外面的氣溫變成了相同的溫度。
而在案板後面一點,則是一個電子秤,上面擺放著東愛璃的腦袋,那貓耳之中還插著鐵簽。因為整個人體比較難保存運輸,他便把東愛璃的頭也給剁了下來,現在稱重是為了算計那插進去的鐵簽,是不是也應該算作重量之內。而在東愛璃的面前,還擺著她正在切片的一條大腿。眾所周知,狍子的腿肉十分鮮美。
而把目光往上看,就能發現在上面也掛滿了肉。紅曉音沒有腦袋的上半身,以及秋凜子相對完整的,上半身,吊在了肉鋪招牌的橫梁之上。出於防蚊蟲等目的,廚子特地幫她們把衣服給重新穿好,唯獨紅曉音,可能是因為奶子太大,胸前的扣子怎麼系也系不上。而在這兩具身子旁邊,還掛著三條大腿,分別來自東愛璃、星汐以及秋凜子。按理來說,這里應該是用來掛那種加了鹽等物醃制的火腿,可由於實在沒地方放肉了,就只能委屈她們三位的完整腿先吊在這里了。
至於更倒霉一點的北柚香和李豆沙,肉鋪根本就沒有能放下她們的位置。實在沒辦法,廚子只能把她們的斷肢和頭顱放在肉鋪邊上本來拿來裝豬下水的塑料大桶里,等攤面上的肉賣出去一些,再把她們放上來。
沒錯,PSP的晚會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哪能吃得下足足六位少女的肉?——更何況,還是在缺席了十個人的情況下。於是,廚子便只取用了部分他們能吃得下的肉作為食材,而剩下的則統統帶回了自家的肉鋪,作為屠宰她們以及做飯所需的報酬。
【狍子肉 東愛璃 S級 40元/500g
山豬肉 星汐 S級 30元/500g
魔法少女肉 紅曉音 A級 20元/500g
巫女肉 秋凜子 A級 19元/500g
魅魔肉 北柚香 B級 10元/500g
女同肉 李豆沙 B級 7元/500g 】
張貼好了大致的價格參考,具體的價格還得依照部位的不同而再議。廚子在老爹的一陣陣催促聲中,從菜市場的後門離開了肉攤,直接鑽進了位於後巷的家中。一家人在新年的鍾聲敲完一個小時後,終於得以團聚。
至於那些擺在肉攤上,不就前變成一塊塊死肉的女孩子們,可能就要一直在這里受冷受凍,直到有人來買走她們吧。
當然,也有可能像是上一批被丟掉的肉塊那樣,因為放時間太長而變質,從而便宜了後巷里的流浪狗也說不定呢。
......
完
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