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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一切的開始
一.高鐵的開局
傍晚時分,ht共和國首都車站軟臥候車室內窗明幾淨,乘客稀稀拉拉沒有多少人大多都在看自己的手機,就在這時候車室門被工作人員推開。“謝謝”,“不客氣”兩聲簡短的對話不過都是甜美的女聲。幾名離門較近的乘客下意識的抬起頭,發現一名年輕女性走了進來,一張瓜子臉,容貌端正,長發後梳成辮,身材頗為高挑,前凸後翹,身穿白色職業長褲套裝,深V領間可以看到一抹白色打底衫,微喇的白色西褲下一雙白色尖頭漆皮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動聽,身後則拉著一個不小的拉杆箱。看起來是一名白領麗人,充滿了職場女性的大方自信,時尚的穿著打扮還顯露出一股英氣,無論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不少候車的乘客在抬頭看了一眼後都眼前一亮,不過能座軟臥的乘客也都有些見識很快將注意力都移開了。這名白領麗人走到一處空位坐下,斜對面的一個小男生正好低頭看見,她微喇的白色西褲稍稍提起,露出腳背上的肉色絲襪,不禁引起了一絲遐想,他注意到旁邊的女友還在專心的玩手機,便又打量起對面的白領麗人,她畫了一點淡妝,顯得素雅可人,優雅的坐姿,V領下的乳溝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結果卻驚訝的發現對方也環顧四周很快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連忙將頭扭到一旁。
夏曉華看到對面小男生將頭扭到一旁便微微一笑,雖然現在男性數量遠遠少於女性,但她還是經常受到男性矚目。隨後,她便陷入了沉思,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國安部的一幕。當天下午,兩名門口負責安檢的人員正在閒聊中,一名小女生模樣的安檢員正在以羨慕的目光聽著李單炫耀自己在國安局的見聞。
“話說,當時雖然是新人的夏曉華絲毫沒有膽怯,面對對方的王牌特工依然沉穩,成功的騙過了對方的注意力。就在對方轉身的一瞬間,她突然出手,用手中女特工換下來的絲襪猛地勒在對方的脖子上,用腳輕輕一鈎將對方絆倒在地,那個大洋妞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只能在地上胡亂掙扎,最後還是被當場勒死,屍體裝在雜物車中被運了出來。”李單仿佛親眼所見一般的講述著。“哇,曉華姐好厲害啊!”“那是,也是我相當出色的後輩呢,想當初我還教過她格斗呢!”就在他得意洋洋的說著時候,突然看到走過來的一道倩影,身穿一襲白色西裝的夏曉華正面帶一絲不明的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
“哦,曉華啊!”李單看著風華正茂的夏曉華,心中說不出的滋味。當初剛夏曉華剛來的時候自己以前輩的身份還試圖靠近她。不過,很快她就從新手中脫穎而出,成為了國安重點培養的對象,而自己卻只能繼續做著安檢。現在的自己只能討好這些將來的精英特工們了,看著夏曉華如沐春風的笑容,他心中一點小心思也收了起來。不過,做安檢有一點好處,可以通過儀器看看女特工里面的穿著,打扮。
“哎,你就是曉華姐啊!”小女生模樣的安檢員看到證件上的顯示大為驚訝,正准備繼續搭話就被李單攔住。“你可以進來了。”
“夏曉華比當年剛進來時候里面穿的要性感多了!”李單一面看著一面內心感慨道。“無論是相貌打扮還是身材都更有女人味道了!”不過,看到夏曉華上衣西服內槍套上插著的手槍,微喇的褲腿內腳腕處別著的小巧手槍,就讓他明白面前這名面容姣好,身材令人艷羨的女人是一朵不折不扣的帶刺玫瑰。
很快夏曉華便通過了安檢,如凝脂般的芊芊素手取過自己的挎包,職業化的微笑完美無缺,近距離帶起的一絲清風中淡淡的香氣讓李單一陣恍惚,接著她輕拜腰肢篤篤篤的快步走遠,李單才收回心思,看著小女生此時眼中都是羨慕。
“李單哥,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成為想她一樣獨當一面的女特工呢?”
“在床上我會告訴你的”李單心中暗想到。
夏曉華很快就來到了處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走進去後。對著門內外間坐著年輕貌美的秘書說明來意後被引入了辦公室內。作為一名國安部的特工,夏曉華可以說是前途光明,理論生物學碩士畢業後,進入國安部培訓總評當期第二,擅長電子通信、射擊,一年前轉入外勤,當年評價優秀。而剛才李單所講的那個正是她出外勤是所遇到最危險的一次,事實上當時的經過並不像李單所講的那麼簡單輕松。聽到李單的描述後,她不僅又回想起當初那個危險的夜晚,她一度被對方識破,要不是意外恐怕死的就是她自己了,所以後面她將勒死對方的那條絲襪作為自己的戰利品同時也是幸運物保留了下來。不過也是這次事件,讓她走入高層視线。而這次突然直接被處長叫到辦公室安排任務卻是第一次,她相信是對她能力的肯定。
處長看著眼前這名被看好女特工正坐在辦公桌前,可以說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坐姿筆直干練,讓她散發出職業女性的氣息,但是只有老手才能從她眼神中看出一股銳利。
此次任務說來也簡單,前往淞滬第三研究所協助工作,以助手身份負責監視主持人祝南的科研進度和生活起居安全的任務。
“這個全面學習系統原本由趙明輝教授主持,不過趙教授突然去世,任務只能由他的學生來繼續完成,其中以祝南為主持人,祝南本身是趙教授的天才門生,在整個工程中本來就擔任第一助手。”
夏曉華邊聽邊看資料不禁有一絲疑惑“之前我們在那邊沒有人嗎?”
“最初對項目並沒有報什麼太大希望,可是隨著研究的深入有了重大突破,簡單來說,這個系統可以真正讓人做的過目不忘,一學就會的程度,而且所花費的時間很短。所以有派人的必要。”處長突然笑了笑說“最早派去的是淞滬局的人,可是她對這方面一竅不通,選你也是因為你的專業也和此相關。”
“可是,以我的程度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夏曉華有些猶豫的說道。
“不需要你協助些什麼,但是起碼要知道進度如何,否則連個報告都沒法寫。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到情報,有外國勢力試圖插手這里,所以你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證人員還有技術的安全。”
“是,明白!”
“對於,祝南這個人的個人情況,你也要多加注意。他本人應該是比較好色的,大學期間與多名女同學有染。本人也喜歡參加一些追星的活動。”
“需要我做什麼嗎?”夏曉華在參加時就有了這種覺悟,所以並不覺得難為情。
“這倒沒有什麼任務安排,我個人不反對你在執行任務時有額外的行動,但是以行動為主,不要動情了!除了我們,軍方也會派人前往,也要注意她們!”
“是,明白!”
處長滿意得看著夏曉華離開,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的。
本來計劃乘飛機盡快前往,淞滬卻突然遭遇低氣壓影響,機場停飛,於是選擇了高鐵前往,同時因為走得急要熟悉資料她專門選的臥鋪票,並且是機密任務所以買了兩張車票把整個包廂都買下了。
回想起處長所說,夏曉華不禁暗想道“我到要看看這個祝男到底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雖然確實挺帥氣的。”
隨著站台報站聲響起,夏曉華的思緒被打斷,起身走向檢票口。坐高鐵的人並不多,選擇軟臥的人就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很順利的就上了車,車門口是一位秀麗的高姐,身材窈窕,穿著掐腰的玫紅色制服套裙,頭戴玫紅色小帽,脖領處用絲巾打了個花式的結,兩手交握放在身前,足蹬黑色高跟長筒靴站成丁字步。當看到有旅客上車,會前傾身體向夏曉華問好。她笑盈盈的看了一下車票,就輕聲示意夏曉華上車。夏曉華則瞄了一眼高姐胸前的銘牌“鄭丹雯”。走進車廂,就看見過道上一名身穿黑色西裝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見她走進倒是眼前一亮,笑著站起來說道“需要我幫你嗎?”
“謝謝您,不用了我能處理”夏曉華溫和的回應道,說完就進入雙人包廂後,將行李箱在床鋪下放好後,坐在沙發上稍稍放松了一下等待開車。
“小姐是去淞滬嗎?”男子很快湊了上來。
“是的。”
“哦,是工作嗎?”
“是的。我要打個電話,不好意思!”雖說這種搭訕的男性也不是沒見過,但是這次卻夏曉華並不想和對方多聊,便假借打電話關上了包廂。
很快高鐵平穩的開出了車站。過一會等那名叫鄭丹雯高姐前來換票後又拉上了窗簾。
“一會給您打壺開水,”鄭丹雯溫柔的聲音響起“您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
“謝謝,不用了!我帶水了,到站前不用在過來服務了!”夏曉華畢竟身上有任務要避免閒人干擾,特意囑咐了一句。
鄭丹雯見狀微笑了一下,便往後退。突然她表情詫異看著夏曉華身後好像有什麼怪事發生一樣,夏曉華下意識的扭頭,卻發現一切正常,這時她心中一緊,就聽見身後哐的一聲,同時從背後一只潔白的小手伸出試圖捂住自己嘴巴,另外一只手則搭在自己腦後。不過,始終保持的警惕和長期的訓練起到了效果,夏曉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雙手抬起架住了試圖捂嘴的手,身子則向後猛靠去撞在偷襲者身上。嘭的一聲兩人一起撞在已經合上的門上,夏曉華聽見身後一聲嬌喘顯然也不好受,正是那名高姐鄭丹雯,她顧不得細想身子微側,一雙潔白的玉手握住對方的手臂准備發力先擰折這胳膊。夏曉華對自己的格斗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卻不想小腿被後面之人踢中,身子失去平衡。偷襲者將女特工猛地向前推倒,另一只手將她的額頭正正的撞在上鋪的架子上,“嗯”的一聲低吟,幸好邊上都是包裹嚴實的只是稍稍暈眩一下,鄭丹雯則借機將手臂如游魚一般滑出。夏曉華也是訓練有素,第一時間克服的暈眩,用手撐住床沿頂住了對方第二次按頭用力,接著柳腰一挺打算回擊之時,後面涌來一股巨力完全無法抗拒,整個身子被撲倒在下鋪,連支撐的胳膊都再一瞬間被扭傷了。原來偷襲者借門上一蹬發力將夏曉華撲倒在下鋪上面,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緊被猛地勒住,雙腿則被強行分開後纏住,整個身體被固定住了。女特工一面閉氣一面左手去拉對方的胳膊,右手反手去抓偷襲者的頭發先是揪掉了制服小帽,正待她再扯頭發時,襲擊者看似纖細的胳膊卻爆發出無窮的力量,將玉頸勒的咯咯作響,連忙回手去扳。
雙方格斗時間並不長,動靜不小,兩個美女就這樣毫無風度的在臥鋪上扭在一起,而身上的配槍也無法取出,夏曉華發現自己陷入險境後,心中不禁有一絲慌亂,但還是按照訓練中的奮力掙扎。不過剛剛扭傷的胳膊讓她處於下風,頸部被死死的勒住,透不過一絲空氣。夏曉華柳腰一次又一次拱起,試圖擺脫卻又一次次被壓下來,被纏住雙腿的蹬踢更是變成輕微的抖動。
“隔壁的男人呢!他應該能聽到剛才的打斗才對啊!”夏曉華已經顧不上剛才的不屑,反而寄希望於才見到的陌生男性。可是事實令人沮喪,幾分鍾過去了隔壁依然悄無聲息。此時,夏曉華雖然依靠優秀的身體素質堅持著,但原本漂亮的小臉蛋已經憋的通紅,大腦缺乏血液循環已使她眼前陣陣發黑。“怎麼辦!”夏曉華快速思考著,卻想不到一絲解決的方案。參加國安局不過2年,實戰經驗也有幾次,但是如此近距離的生死搏殺雖有一次,卻是她成功偷襲女間諜後,最終將對方勒死。那次經歷讓她看到一名女性即使再經過嚴格訓練,再美麗動人,在被勒死時都是那樣的無助和可笑,死後則是邋遢和羞恥。想到這里內心的恐懼令她喪失的理智,修剪精致的十根指甲在鄭丹雯胳膊上亂抓亂撕,腦袋左右不停的搖晃著,腦後的辮子也不停的掃在對方臉上。可是已經消耗大量體力的夏曉華的這些舉動依然那樣無助。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外面響起一聲呼喚“丹雯,在嗎?”似乎是一名高姐在車廂一頭低聲喊道。夏曉華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渾身奮力掙扎起來,試圖吸引外面的注意。而鄭丹雯也發現情況不對,竭盡全力壓制對方避免發出聲響,使原本動感十足的身子一次次向上拱起,只能憋屈地化作一陣陣性感蠕動,這時高姐一邊低聲呼喚著一邊沿著過道走了過來。夏曉華發現無法生效,便努力的抖動腳腕,一甩兩甩,她玉足上的一只白色高跟鞋被成功的甩脫了出去,露出了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腳,哐當的一聲落在地上,雖然聲音並不算大。外面的高姐似乎也遲疑了一下,停了下來。
“哎,服務員,能麻煩給我倒壺開水嗎?”竟然是隔壁的那個男人。
“哦,好的先生。”高姐立刻回答道,就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夏曉華還抱有一絲希望的繼續掙扎著,希望那個男人能聽見聲響,可是卻聽見男人關上隔壁包間的聲音。
這時的夏曉華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腦袋愈發的昏沉,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身上香汗淋漓,手腳也開始變得有些無力,原本精致漂亮的臉蛋上變得扭曲起來,香舌從張開的檀口伸出,同時香涎從嘴角流出。“我還不想死了!”在求生的欲望下,她依然努力堅持著,可是很快她便依稀的感覺到四肢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更糟糕的是,自己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尿意。“不,難道這是報應嗎?”一縷溫溫的水流從她白色真絲內褲中滲了出來,雙腿被分開的她根本無法延緩這一過程,這對於一個有輕微潔癖又自視甚高的女特工來說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不過,對於她而言這種痛苦只維持了幾秒鍾,“再見了夏曉華小姐!”後面偷襲者溫柔的聲音略帶嘲諷的口氣突然響起,她來不及想更多就隨著不斷流出的騷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爬在夏曉華背上的雅子,早已經是汗流浹背了,這幾分鍾的格斗和勒索讓她如坐針墊。原本認為對方不過是個新手的輕視完全沒有了,倒不是說夏曉華身手有多好,而是她的謹慎、反應和應變能力確實很好,不愧是被寄予厚望的精英特工,也許有朝一日也能成為王牌特工,不過遇上了自己也到此為止了。隨著她感覺到身下的那具原本活躍有力女子突然如泄氣了一般軟了下來,又維持了片刻那修長的美腿又抖動了一下後,終於變成了死。雅子從女特工的屍體上爬了起來,發現在翹臀的位置原本潔白的西褲上有一團尿跡正在擴散開來,連忙低頭發現自己的裙子上也印上了少許。
“真是討厭!”她一邊想,一邊取出衛生紙擦拭了一下,接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貌和衣冠,就走出了包間剛反鎖好門,沒走兩步就看見一名高姐拿著水壺走了過來。
“丹雯,你剛才哪里去了?”高姐走過來問道。
“我剛才去廁所了,好像有點那個,結果洗手時不小心把水弄到裙子上了。”雅子悄聲回答道“怎麼,有什麼事情?”
“你沒事吧,就是找你聊天!我先去把水給客人送去!”
“我來就好了,一會我就先休息一下,其他車廂就麻煩你了!”雅子一臉歉意。
“無妨,我去送!”
“真的,沒事!”雅子花了些氣力才把高姐勸走。接著敲響了包間的門,“先生,您的水!”
片刻,門被拉開。那名長相平凡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你剛才在干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原來他兩人正是mr聯盟派來竊取項目成果的間諜殺手組合,內部代號T,負責以下見不得光的任務。此次任務出現比較突然,難度較大,情報局就緊急命令他們這個潛伏在ht共和國執行任務的王牌組合,放棄之前的任務接手這個任務。他們通過內线得知了國安局的安排後,拿到了夏曉華的行程就連忙行動,目的就是截殺夏曉華後冒充她前往研究所。雅子從小經過忍者培訓,15歲進入情報局又進行一系列專業訓練,本身就是一等一的偽裝大師,在內部也有“變色龍”的綽號,最擅長的就是暗殺,潛伏等。而這麼相貌普通的男子劉浩則是她的技術支援,擅長電子通訊,竊聽,計算機等。他們先找到夏曉華所在車廂的服務員鄭丹雯,在衛生間將她擊昏後,偽裝成她的樣子登車,而這名可憐的高姐現在只剩內衣昏迷的被裝在劉浩的行李箱內。本來計劃是在水中下藥迷倒夏曉華後再動手,不想女特工在執行任務時異常謹慎根本不打算喝車上的水,雅子只好提前動手。而劉浩則忙於控制列車內的攝像頭和啟動預先安裝在包間內的竊聽裝置時出了問題,沒有發現雅子的行動。幸虧劉浩也是經驗老道,發現了一些端倪成功的支走了另外一名高姐,使得夏曉華的求救功虧一簣,最終命喪敵手。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劉浩去處理夏曉華的屍體,而雅子則回到高姐休息間,雖然暫時支走了那名高姐,但是畢竟是白天說不准一會又會有人過來。
劉浩進入隔壁的包間關上門後就聞到一股熟悉淡淡的騷味,看著原本的精英女特工現在變成爬在下鋪待人處理死肉,一襲白色修身西裝已經不復原先的整潔因為掙扎顯得有些皺,被強行分開的修長雙腿微曲著,翹臀上的那團失禁的尿跡以及只剩一只的高跟鞋,讓那個原先的有些冷艷的大美人頗為邋遢。這種類似的場景他也見過不止一次,但每次都覺得很淒美,令人興奮。劉浩扳著肩部將女屍翻了過來,原本畫了淡妝的美麗臉龐有少許扭曲更多是一副迷茫的表情,一雙美目翻白,張開的嘴巴紅唇依然誘人,粉舌伸出耷拉在一般,香涎順著留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很少有機會接觸活著的女人,久而久之他對玩弄這些原本或高冷,或溫柔,或活潑的女屍反而更感興趣,當然他也還是有分寸的。先在臉蛋上親了一下,接著用舌頭將夏曉華的粉舌送回去。接著把女屍腳上僅剩的一只白色高跟鞋脫下,肉色絲襪包裹下精致的玉足,讓劉浩把玩了一下,雖然不是足控但是依然十分動人,稍稍抬起後抬起就看到光潔小腿上綁著的小巧手槍,取下手槍後。接著就抓住雙腿並攏推到床里,將整具屍體放平整。看著這美麗的女特工屍體,劉浩深吸一口氣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了鼓鼓囊囊的白色真絲低胸襯衫,也露出了皮質槍套,劉浩一面取下手槍一面順手在聳起的胸部上面搓揉了幾下,感覺彈性十足。“小妞武器倒是帶的齊全,可是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把小名交代到這里了”劉浩猥瑣的想到“一會讓你嘗嘗我的槍啊!”。脫去上衣後,有脫去襯衣,里面是一件白色抹胸的文胸下面的豐胸微微搖晃著。劉浩又解開西褲上細細的皮帶,將褲子一點一點褪了下來,里面肉色的連褲襪使得這一過程非常順利。這時的夏曉華就像睡著一樣平躺在下鋪,身上只剩下白色內衣內褲和肉色絲襪,性感而誘人。劉浩舔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繼續最後的幾步。脫掉內衣後乳房就像被放開了束縛的彈動著,乳尖如櫻桃般紅潤,很快原本糅合了英氣和高冷的女特工就被扒的一絲不掛,在劉浩眼中就是一件藝術品,經過長期訓練全身的骨骼與肌肉相當均稱沒有一絲贅肉,比普通女性要健美許多,四肢上的肌肉也有繃脹的跡象,她並沒有因為訓練產生過度的肌肉,只是更加的結實緊致,小腹部也只是充滿力量感的馬甲线,即使死後渾身依然緊致有彈性,肌膚光滑白潔,手感極佳。不過他的任務就是細致的記錄身體上每一個部位的特征尺寸,先用手指撥開原本炯炯有神的美目,現在已經因為死亡而呆滯,瞳孔已經放大發散,用儀器記錄下她的視網膜。拾起芊芊玉手,摩挲在手中如冰涼如玉,記錄下指紋信息後,接著開始從面部細致的記錄,身體三圍測量,又將身體上諸如痣、胎記之類的進行記錄,握住冰涼光滑的腳腕分開雙腿湊到小穴的前面。夏曉華若是生前肯定不會允許別人如此靠近自己的私處,可是現在卻只是漫無表情的躺著毫無反抗。“還是個處!”劉浩仔細觀察過後興致大好,接著又將屍體翻了過來,充分鍛煉過的美臀充滿脂肪展現在眼前是那樣的挑逗,讓他覺得浴火焚身,不進加快了動作。很快劉浩就完成了對女特工夏曉華屍體的全面檢查,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細致的檢查,也是最後一次體檢了,只是自己無法看到這份報告了,劉浩看看時間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准備像往常一樣享受這份工作帶來的福利。
夜幕很快降臨包間的門被敲響,打開,穿著高姐制服的雅子走進包間,發現劉浩正一本滿足的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台筆記本輸入著什麼,而對面夏曉華平躺在下鋪上,全身赤裸卻毫無羞恥的一臉迷茫的盯著上方,不過她嘴角和小穴中隱隱的流出一絲精液和一點血跡,讓雅子立馬知道劉浩做了什麼。
“正事做了嗎?”雅子決定無視劉浩所為。
“當然,數據已經采集好了,等下車你就可以著手制作面膜了!”劉浩自信滿滿“你不觀察一下細部特征。這次觀察時間有些短,不過我剛破解了她的電腦你看一下。”說完,劉浩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就往外走。“把人累壞了,後面就交個你了!”
雅子看著筆記本里面的各種信息,里面有幾張夏曉華生前的美照,對比著面前這具有些慘白的艷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雅子一夜無眠順便還清理了女特工的遺物,發現女特工由於是一個人所以不菲的收入都用來替自己置辦衣物化妝品了,那些合身的套裝,精致的內衣絲襪,時尚的高跟鞋,高檔的化妝品,現在都成了雅子的戰利品。
“列車到達淞滬車站,本站為終點站,請旅客們准備好行李物品准備下車,下次旅行再見。”在廣播聲中劉浩走下了列車,身後則拖著兩個大箱子,在雅子的目送下走遠。劉浩出車站後便乘車前往預定好的公寓,這是情報局預先給他們准備的秘密據點。進入這間不大的房間後,劉浩先進行了細致的檢查,在確認無誤後,坐下來休息一下。下面就是要布置一下了,高姐將會成為在一起車禍中喪命的悲劇。而那名還在自己箱子里裝著的女特工屍體將交個專業人士處理永遠的失蹤。
上午在一個車庫中,劉浩將裝著女特工屍體的行李箱從車中取出,交給對面那麼面貌普通的男子。“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那個面目普通的人笑了下,露出嘴里八顆白牙。劉浩則揮了揮手坐進了自己的車子。
重新回屋子內到打開了隨身的自己帶的行李箱。箱子打開里面是一名年輕女性蜷縮在箱內,全身只剩黑色的內衣,手腳則被捆綁著,嘴巴被堵住,不過還處在昏迷中。這正是那名被雅子換裝的高姐鄭丹雯。可憐的高姐只是因為負責臥鋪車廂就被選成目標,在廁所被雅子打暈後,頂替了身份,被裝入行李箱中運到了目的地淞滬市。之所以留她活口是因為要安排善後不能被人發現異常,但是她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劉浩看著行李箱內的美人也是色心大動,中途在火車上就已經加了一次藥確保她的昏睡,當時也占了不少的便宜,而現在他打算給鄭丹雯一個溫柔又興奮的結局。劉浩將鄭丹雯從箱子里抱了出來,解開手腳上的繩索後,將她毫無知覺的身體放在冰涼的地板上一面搓揉著高聳的雙峰,一面褪去黑色的內褲。接著用指頭在小穴附近一陣摩擦,很快就感覺到有些濕潤,鄭丹雯的呼吸也逐漸沉重起來,他把自己的活一下子就塞進去,很快便碰到了阻礙。昏迷中的高姐眉頭微皺,朱唇微啟,不過劉浩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直接捅了進去,即使在昏迷中的高姐也發出輕微的呻吟。劉浩一面做著活塞運動,一面把手放到玉頸之上,在過了足夠長的時間後,他慢慢的掐了下去。片刻後鄭丹雯在上下的壓力下小臉變得通紅,劉浩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夾的更緊了,接著整個玉體開始僵直顫抖起來,他瞬間達到的快感,隨著激射而出的精液,高姐的身體也開始抽搐起來接著就整體軟了下來。
“不愧是精挑細選的高姐,帶來的感受絲毫不亞於那名女特工,甚至因為活著更有互動感,不過卻缺少干女特工緊張刺激的感覺。”劉浩一面回味著兩女不同的感覺一面站了起來。該去布置車禍現場了。
就在劉浩善後的同時,雅子則重新易容完畢,穿上夏曉華原本備用的一套銀灰色的西服套裝,來到了第三研究所,她很快注意到整個研究所處於外松內緊的狀態。在前台報上名字和身份證件後,她順利的進入其中,見到了祝南研究員。他身材比一般研究員看上去也結實不少,同時一張算得上英俊的臉蛋也十分耐看。同時也注意到他身邊站的數名美女。
“你就是國安派下來的夏曉華小姐吧!我是祝南”祝南也打量著來人“實話說,你們來這麼多人真的有意義嗎?”
“祝先生工作重要,我只是來協助和聯絡工作的。”雅子微笑一下說道。
“只要不要影響工作和生活就好”祝南雖然知道這不怎麼可能,但是還是說了出來。“好了這位是李莉菲博士,我的助手。”
“李小姐好!”
“你好!”李莉菲外表是個美人,黑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身高不算太高但纖細的雙腿充滿魅力,身穿白大褂,淺藍色襯衫,黑色打底短褲,長筒黑絲,足蹬一雙黑色低跟短靴,把研究員的服裝傳出了時尚感。
“這位是王楠琴上尉,國防部下來的。”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夏曉華特工。”王楠琴頭戴卷檐軍帽,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軍襯衣胸前凸起,下身白色軍褲,用一根制式皮帶束在柳腰間,足蹬一雙雪白鋥亮的高跟長筒馬靴。長發在腦後盤成傳統的發髻,鵝蛋臉,皮膚稍稍呈健康的麥色,相貌過人,身材高挑,修身的軍裝勾勒出曲线洋溢著力量,一身軍裝顯得英姿勃勃。王楠琴主動伸手過來,雅子從握手的一刻可以感覺到對方頗為有力,虎口處有一層薄繭,目光堅定銳利,顯然是一名訓練有素的精英正統女軍人。
雅子看了看眼前這幾位,“後面就是和他們周旋了!希望一切順利!”可是事實上一個危機很快就臨近了。
二.車禍疑雲
淞滬市的早晨陽光明媚,對於淞滬市交警大隊的翟菁來說心情並不怎麼樣,作為公安大學畢業到淞滬市立志打擊犯罪的她來說自從上次任務失敗後被由刑警變成交警以來她的心情就一直很差,每天頭戴白色卷檐警帽,上身穿淺藍色警式襯衫,下身穿藏藍色一步短裙,系白色武裝帶,足蹬白色短靴的在路上指揮交通和給抓違規車輛,偶爾處理一下交通事故現場,這樣的日子她早就不想過了。
今天接到一個車禍致死的事故,一名女性駕車從高速上衝到海里。在交警隊來說這已經是個大案了,可是對於翟菁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不過,她還是打起精神來做好每一件事,為回歸重案組做努力。現場勘查一切正常,按其他交警都認為不過是一起疲勞駕駛而已。翟菁直覺告訴自己覺得有些問題,可是卻完全說不出所以然。她只好暫時放棄追查的打算,相當掃興的結束了調查。
開車返回警局門口,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高挑的身材,靚麗又不失溫柔的外表,披肩的黑色長發,上身以及灰黑拼接的毛衫,一條黑白小格子的鉛筆褲扎在黑色絨面高跟短靴中,手上拿著一個手包,打扮干練瀟灑。
“穎穎!”翟菁叫道,南宮穎作為大學班上的尖子生,無論在任意方面都是拔尖的,不僅長相美麗,聰明過人擅長推理,連格斗術都是班上最拔尖的,一畢業就進了國安局,據說很快就收到上級賞識。雖然兩人差距頗大不過確是相當要好的朋友,前幾天南宮穎放假來淞滬看她,沒想到今天她直接找到單位來了。
“穎穎,來上車,你怎麼到單位來了?來了也不進去?”翟菁很是好奇。
“剛到,正准備聯系你呢!”南宮穎回答道。
兩人下車後,南宮穎上下打量了一番翟菁的制服,笑道“這一身也很精神嘛!”
“你就別調侃我了,交警這活太沒意思了!”翟菁很無奈的回答道“這不有一個車禍就算是大案了!明明有疑點,她們都視而不見。”
“什麼疑點?”南宮穎一下子來了精神。
翟菁也知道自己這位同學的能力便把手中的檔案交給她看,雙方邊走邊聊,來到翟菁的辦公桌前,南宮穎放下手中的檔案回答道:“確實有問題!”接著兩人調出當晚的監控錄像後發現,車輛在靠近事發現場時在監控死角曾有短暫停車或者減速,之後便分析了一番並提出了對策。“對了,局里面有安排,我要早點回去,所以專門來找你告別的。”
“這麼急就要走啊!”
“是啊,工作忙啊,這次也來不及幫你更多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呢,中午的飛機。希望案子早日告破,聽到你重回刑警的消息。”南宮穎是很清楚好友的願望。
翟菁一再表示感謝,便不舍得將南宮穎送走,接著連忙趕寫了一份報告就去找到直屬上司,卻意外的遭到否決。
“翟菁你這些證據根本不足以支撐什麼,現場勘查的結果已經上報了。”那個中年女人毫不留情的回絕了她的申請,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個妄想重回刑警隊的小姑娘的腦洞罷了。
得不到上級批復的翟菁與領導發生了不小的爭辯但也無法改變現狀,於是她決定自行調查。隨後的兩天時間里翟菁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調查了當晚高姐鄭丹雯從公寓到事發現場的監控錄像,並調出了公寓周圍的監控錄像,結果發現其他部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當她走訪公寓管理人員時卻意外得到一個信息,就是當天管理人員並沒有注意到高姐鄭丹雯,也就是說監控錄像可能遭到篡改。不過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果僅憑此根本無法說服認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上司,畢竟別人沒注意到不意味著人出現,更關鍵的是刑警隊那邊技術組反饋的信息是一切正常。於是她打算尋找最後的目擊者,首先就找到了鄭丹雯的同事們,她們也沒有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就在一切都走到絕境之時,她決定將監控錄像交給南宮穎由她找國安局的人來看監控是否被篡改。
而就在翟菁忙碌尋找證據時,劉浩也通過留著高姐鄭丹雯公寓監控的後門,注意到了女交警的調查,一開始他還不太在意,不過很快便發現翟菁的鍥而不舍,而且找對了方向,這讓他大為驚訝的同時也知道必須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便連忙通知了雅子。考慮到翟菁是從刑警那邊出來的,兩人一致認為必須解決掉這名礙事的女交警並拿回那段錄像。
翟菁忙碌了兩天,還需要正常上班,只能從外面出勤回來後晚上加班,就在她剛回到警局突然收到刑警大隊那邊打來的電話,讓她火速去一趟,技術部門一名警員就在這邊讓她直接到停車場去找。翟菁心中一陣暗喜,看來還是出結果了,身上這身交警的制服應該可以脫去了,她一邊想一邊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匆忙的喝下一大杯水,一路小跑的來到停車場,看到了身穿一身警服並且改變容貌的劉浩。
“請問你是楊成剛嗎?”翟菁看著眼前這麼男子,一邊回想自己當刑警似乎也沒接觸過這名技術人員。
“是的,你就是翟菁吧?”劉浩回答道,同時打量了一下眼前這麼女交警,瓜子臉秀麗的容貌,長發在腦後盤起,頭戴白色卷檐警帽,淺藍色警式短袖襯衫下雙峰鼓起,藏藍色的領帶系的整整齊齊,左肩系著黃色的綬帶,手上戴著白手套,下身穿藏藍色一步短裙,系白色武裝帶,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美腿踩著一雙白色高跟短靴。站在自己面前,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吐氣如蘭,配合上貼身的制服,絕對算是英姿颯爽。他一面向女交警解釋來意,一面暗暗可惜這樣一個美人就要命喪黃泉了,但轉念一想又有幾分期待。
他將翟菁引到自己的“警車”前,紳士的替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接著就坐上駕駛室。夜晚的淞滬市燈火通明,車輛是相當的擁堵,劉浩表示不好開警笛所以繞路走小道能快一些。於是警車便七拐八拐的開進了一條沒什麼人的小道,劉浩一搭沒一搭的和翟菁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
“去刑警隊走這條路嗎?”翟菁突然覺得有些蹊蹺“這邊好像在施工,不通車啊!”
就在這時她發現眼前掠過一道影子,藏在後座的雅子就像小姑娘用緞帶去套貓咪一樣輕巧而麻利的絞索套在翟菁的玉頸上面接著她猛地一拉,光滑的繩子就切進了女交警細嫩的脖子里,整個身子也被扯到靠背上。,“額……咯……”女交警的驚呼聲被勒死在喉管里,雙手本能的去抓住勒住玉頸的細线,可是戴著白色手套雙手根本摳不出已經陷入脖子里的細线。翟菁連忙去取掛在腰間武裝帶上的對講機,打開對講機後里面卻傳來一陣嘈雜的噪音。
“死心吧,這車里是有信號屏蔽的!”劉浩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說道。
翟菁艱難的掃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劉浩和後視鏡里表情冷漠的雅子,揮動手中的對講機向後砸去,結果雅子輕巧的就閃開了,而勒索也絲毫沒一絲松懈。女交警伸手去握方向盤,劉浩連忙將車子停下來。她只好揮動手臂去打劉浩和雅子,不過都被避開,這時絞索已經越來越緊了,女交警被勒的在座位上蹦了起來,雙手徒勞的去來絞索,雙腿則從底下踢了起來,在擋風玻璃上一陣亂踢,在擋風玻璃上踢得哐哐作響,這時的她已經完全顧不上走光的風險的,這個女交警的嬌軀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像一條上岸的魚兒一樣瘋狂的紐動著。連續幾天的勞累讓她原本就頗為疲憊,一番劇烈掙扎後很快就沒有了體力,扭動遲緩了下來。這時一旁的劉浩看到,女交警原本秀麗的臉龐已經漲紅了,嘴巴張大卻只是從喉嚨中傳出一陣陣無意義的聲響,舌頭外吐口水和眼淚在慢慢衝刷著臉上的淡妝,眼眶里已經是白多黑少,警服下豐胸不住的顫抖著,翹起的雙腿讓一步裙向下滑去,把整條健美修長的絲襪腿露了出來,連褲襪下的粉色內褲也是若隱若現。
“來人了,色鬼”雅子突然低聲說道。
劉浩扭頭看到前方不遠處施工處兩名工人似乎是下班了走了過來,翟菁見來了救星又努力蹬踢起來,劉浩連忙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趴到翟菁身上,一手環繞抱住女交警的腦袋,一手則按住她的彈性十足的胸部,接著用嘴就親了下去。他舌頭迅速纏住了已經女交警的香舌將它重新按了回去,接著他開始有些貪婪的吮吸著,當然也把注意力放在窗外。而後座的雅子則低垂身體,整個人似乎都融入了黑暗中一樣。
兩名工人有些意外的開到面前停著的警車,走進一看卻發現一個男警察正爬在一個女交警身上親吻著,女交警雙腳都翹在擋風玻璃前亮著靴底,顫抖著,整個警車也微微有所搖動。他們頓時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真相,於是吃吃的笑著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劉浩感覺到,口中的香舌停止的蠕動,而身下的整具肉體也軟了下來。又過了片刻,劉浩聞到一股尿騷味道,他瞟了一眼後窗直起身子,雅子也重新出現在光线下,雖然明知她是利用光线避開人類視线的忍術,但每次看到依然非常佩服。
低頭看原本那名英姿颯爽的女交警已經癱軟在座位上,屍體成一個拱形,腦袋還掛著椅背上向下低垂,筆直的腰肢現在已經成了弧形,裙子翻起露出了連褲襪下的內褲,同時尿液正在擴散開來,順著身體流向小腹,雙腳依然翹起外撇成八字腳,雙手也滑落在身體兩側。隨著雅子松開絞索,女交警的屍體又往下溜了一段,失禁的尿液擴散的更快了甚至染到了襯衫的下擺,女交警變得邋遢不堪。
劉浩將女交警的屍體在副駕駛上扶正擺好,順手也在那光滑結實的絲襪腿上摸了一把,而雅子則打開窗子透氣,又和劉浩更換了座位。他很快把車開到郊區的一處空的院子中,這里是他們另外一個臨時點,劉浩則將翟菁拿來的文件和視頻全部看了一遍。此時的女交警屍體像是漏水了一般坐在被泡濕的坐墊上,座下也積了不少尿液。
“好了,數據應該都在這里了”劉浩說道“其他的我已經想辦法刪除了!”
“刑警隊那邊用不用我去刪掉?”雅子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申請取消檢查了!同時進入她們網絡看過沒有留存了。”劉浩回答道。
“那我就走了,研究所那邊不能消失太久。”雅子頓了一下“還有,這次不用我幫你掃尾嗎?別再出岔子了!”
“誰知道,這個死妞犯什麼神經,非要追查不放,而且還能查出來。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被從刑警那邊踢出來的。”劉浩也是覺得郁悶。
“好吧,那我先走了!”
劉浩等雅子一走,立刻色眯眯的看著癱軟的女交警屍體。
“讓你查,讓你查,這下連命都搭進來了吧!讓我好好招待一下你啦!”
交警隊第二天就接到翟菁生病請病假的消息,可到了第三天又接到翟菁家中發生燃氣泄漏爆炸翟菁當場喪命的消息。
交警隊內的同事可以感受到翟菁生前的不滿,自然也不會有多少人對她的死感到悲傷,上司更覺得少了一個愛找事的家伙。至於刑警隊那邊,也更覺得她毛手毛腳,難怪當初犯錯。
三.演唱會風雲(上)
雅子進入淞滬第三研究所已月余,一切就像預先設計的一樣安全的進行著,除了最初的那名女交警以外再也沒有什麼意外事件發生。她很快的融入了研究所中,雖然不是研究人員但她還是和幾乎所有人搞好了關系,沒有產生監視者與被監視者的關系,就在她打算進一步開展工作時,祝南意外的要求讓她重新認識了這個家伙。
“我要參加sgsg的演唱會!”當雅子一天來到實驗室就聽到這個要求,差點沒摔個跟頭。在這麼緊張忙碌的時候居然要什麼演唱會,sgsg是鄰國相當火的女團,作為她們在國內演唱會一巡,可謂是一票難求。
雅子第一時間就想提出反對,可是考慮到要避免和目標發出不好的關系,她猶豫的看了一下另外一名監視者王楠琴。出乎意料的是,王楠琴居然面色不佳的同意了,祝南如得勝將軍一般高興得去准備東西了。雅子將王楠琴叫到走廊內詢問原因,“他就是這樣的人,上次他要逛漫展,被我們拒絕後他居然向上反映情況大鬧了一場,最後你的前任只好離開。”
“難道他以項目為要挾嗎?”
“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保證他的安全即可。”女上尉說道“國家大事委托與這種人,真是悲哀啊!”
雅子聽聞此事可謂是目瞪口呆,不過她也算是知道自己或者說夏曉華是為什麼被派來了。“那麼保護安全是意味著我們也要跟著去演唱會!”
“沒錯,還要趕緊把票訂了要四張,就交個你了,就當是我幫你這個忙的報答”王楠琴說完後就目不斜視的走了。
雅子迅速聯系上級得到了幾乎同樣的答復,只好連忙上網搶票,甚至動用了局里的關系才搞到四張演出票。當把票遞給祝南時她看到他果然十分開心。
半個月後,演唱會正是開始的日子。雅子發現夏曉華所帶的全是各種各樣的西服套裝,和一套運動服以及一套晚禮服,並沒有帶什麼休閒的服裝,只好選擇一件套藍色的西服套裝。來到實驗室門口發現所有人已經到位了,祝南換掉了自己一身的白大褂,穿上休閒裝。而李菲莉則也脫掉了白大褂,穿上了一條黑色的及膝連衣裙,露出白嫩的小腿,腳上穿了一雙細帶的黑色高跟鞋,一身搭配既休閒又有幾分書卷氣息。最令雅子意外的是王楠琴,一頭長發隨意的梳在腦後,她穿了件水藍色的襯衫,腰間系一條白色細皮帶,一條深藍的緊身7分褲,足蹬一雙白色細帶高跟涼鞋,露出健康結實的小腿畢竟經過女上尉長期訓練的小腿稍顯得結實並不纖細,但一雙玉足由於基本上不怎麼暴露在外反而相當精致,配合上健康的膚色,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名嚴謹的女軍人,就像一名夏季逛街的青春靚麗的白領一樣。
“看我說的吧,曉華姐還是有日常服裝的呢,雖然稍稍正式了些,但比楠琴姐好多了。”李菲莉一見到雅子的說道。
“好啦,我知道是你的功勞。”
“哦,這麼說楠琴,當初第一次參加漫展穿的是什麼衣服呢?”雅子好奇的問道。
“咱們出發吧,時間差不多了!”王楠琴若無其事的轉移開話題。
“軍裝!楠琴姐還是穿了一身軍裝去的,沒看到漫展被以為是cos海軍的呢,不少人圍著照相的,搞了好大一堆事情!”李菲莉開心的搶答道。
“你這個死妮子!”王楠琴難得的臉上微微一紅,上前就要去抓李菲莉,李菲莉則閃身躲到雅子身後。三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一陣嬉戲打鬧引來不少目光,而祝南在一邊也是不爭氣的心中一跳。
四人乘車來到演唱會舉行的場館附近道路時候,就發現車流量已經明顯增多,如果不是一路上都站著頭戴白色卷檐警帽,身穿淺藍色警式襯衫藏藍色一步短裙,腰系白色武裝帶,足蹬白色短靴的女交警們在拼命的疏導交通,道路早就堵死了。等來的體育場外發現外面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四人從停車場出來後就看到人頭攢動到處是應援的標語和熱情高漲的粉絲們,販賣應援物品的商販也在四處兜售產品,整個場面是相當的熱烈。
“不愧是sgsg團啊,這種感覺太好了,ss團我來啦!”祝南一下車就開心的說道。
雅子心中暗自感慨,也注意到李菲莉聽到後目光閃爍顯然不怎麼高興,這讓她有些意外,不過稍稍思量就有了想法。
就在這時兩名名女騎警巡邏經過,容貌標致,頭戴黑色騎警頭盔,雙手帶著雪白的手套,身穿修身的深藍色夾克式騎警服,里面白色襯衫整整齊齊的打著領帶,左肩到腋下系著銀白色的綬帶,騎警服下擺處系一條白色武裝帶,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馬褲塞進一統式的烏黑發亮的馬靴中,胯下一匹高頭大馬,馬鞍上系著一把明亮的馬刀,即使在人群中依然鶴立雞群非常顯眼,一身漂亮的警服將女騎警的女性魅力和警察的威嚴融合的恰到好處。即使是人員涌動中也非常吸睛。她正是來自淞滬市大大有名的女子騎警大隊,全隊編制120余人,都是本科以上學歷,擅長格斗技巧,可以說是才貌雙全,雖然成立較晚是全國將女騎警列為標准統一配置後建立的,規模在全國各地女子騎警也只算普通,但在近年全國女子騎警比武中只比最早建立的濱海市和草原上的鹿原市稍差和規模最大的山渝市相當位列第三。
祝南看著淞滬市大大有名的女騎警也是目不轉睛,心中愈發覺得自己這次出來的決定是相當的正確。
“看來這次演唱會上面很重視啊,女騎警出了地標性場所定期巡邏外,只有重大活動才會出現的。”祝南很是高興的說道。四人在人群中沒走多遠就又看到兩名女騎警維持秩序,領頭的一騎,制服稍有不同,上身穿白色立領騎警服,系黑色武裝帶,下身緊身的黑色馬褲把女性腿部豐滿健美的线條完全展示出來,特別是肥美的臀部,顯然是一個熟女才能擁有的。祝南不禁多看了兩眼發現竟然有幾分眼熟,他連忙走近了幾步,然後大叫道:“孫若月!”。
女騎警扭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溫婉氣質的瓜子臉,秀眉明眸,烏黑的秀發在腦後盤起一個低髻,膚若凝脂。女騎警一眼就看見了不住揮手擠近的祝南,表情稍稍有點意外接著就露出標准的微笑“祝南?!”。雅子等人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只有李菲莉表情有些不虞。
“老同學好久不見,想不到你當女騎警了!”
“是好久不見,不過是你這個大學霸不願意和我們玩而已。”
“哪有啊!我只是一直在讀書,博士畢業後又在研究所忙!”祝南還要解釋,卻被孫若寒打斷道。
“知道啦,我只是開個玩笑,這幾位是?”孫若月微微一笑,看著周圍的三名女子,心中卻暗想這三個女子模樣都相當漂亮,想來祝南混的果然還不錯。
“同事,都是研究所的同事!”祝南回答道。
“哦,這樣啊,是什麼研究所啊?”孫若月點頭微笑致意。
“我在第三研究所。”
“老同學,咱們改天再聊,我還要執勤。”
“好的,好的,那我先不打攪了!”祝南看了一下四周回答道。
女騎警輕輕的夾了一下馬,駿馬便順從的緩步前行,後面一名藍衣的女騎警經過時也是點頭示意。
祝南看著兩名女騎警慢慢遠去回過頭來,看著周圍三名女性都在看自己,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這是我高中同學,因為跳級的緣故後來就沒怎麼見過了!所以有些激動。”
“學長,我看你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才激動吧!”李菲莉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哪有那麼嚴重!”
“那就是還是有啦!”
“長得漂亮總比長得丑要好吧!”
“花瓶而已,浪費納稅人的錢!”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人家也是經過嚴格訓練,每天也很辛苦的工作!”
“好啦,我們趕緊進場吧!”雅子見李菲莉還要再說連忙打斷道。
“明明就是...!”
“菲莉,別爭執這個了……”王楠琴也在一旁說道。
“你讓另外兩位評評理,她們都是專家!”兩人一起扭頭看著王楠琴和“夏曉華”。
“實話說從她們騎姿和身型綜合來看,還是受過不錯的訓練,從皮膚保養情況看訓練不會太嚴苛,整體來說對於警察來說已經不錯了。”王楠琴思考一下回答道,“不過對於祝博士的評價我還是贊同菲莉的看法。”雅子也在一旁點點頭。
“哼!”兩人都把頭扭開,向前走去。
“走啦走啦!”雅子連忙原場。
四人跟著人流就來到體育場的一個出入口,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隊等待入場。入口出則也有警察、保安和安檢正在檢查人流,此外還有兩名女騎警騎著高頭大馬在門口待命中,也是一白一藍,漂亮的臉蛋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向四周警惕的掃視著,周圍不停的有人上前合影。因為剛才的爭執讓四人間的氣氛有些尷尬,所以沒什麼人說話,不過,祝南不是很在意,此時正饒有興趣的觀察著場外這些漂亮的制服美女們。
“還是女警的品質高一些,特別是女騎警是明顯提高顏值啊!孫若月當年就是班花的有力競爭者,現在更是出眾。以後有機會還是多出來轉轉的好,整天宅在實驗室里還是要不得。”祝南一邊想一邊看了看身邊的三位女伴“雖然說實驗室里這幾位也相當出色,各有擅長比女騎警只強不弱,可惜除了李菲莉估計項目結束就要走了。”就在祝南嘆息之時,雅子也在打量著現場,她自然不是在關注容貌,長期間諜生活讓她對各種陌生環境都十分警覺,她則在評估會場的安保措施和安保人員的素質。
就在等待的過程中一隊五名女警排成一列邁著整齊的步伐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她們頭戴白色卷檐警帽,上身穿淺藍色警式短袖襯衫,系藏藍色的領帶,胸前還掛著一個通行牌,戴著白手套,下身穿藏藍色一步短裙,蹬一雙黑色高跟長筒靴,腰間系白色武裝帶上面掛著對講機連著左耳的耳機和胸前別著的麥。一身警服威武漂亮,矯健的步伐帶來一股精氣神兒十足,配上不俗的相貌,氣場一下壓住了門口的安檢人員,竟然有幾分和不遠處女騎警交相輝映的感覺。
女警順利從他們身邊的員工通道以此進入,祝南也目光跟著她們慢慢移動,發現其中除了領頭的女警年紀稍大約莫30多歲的表情嚴肅的少婦模樣外,其余後面的女警年紀都在20來歲,正式青春靚麗的階段,其中有一兩個相貌幾乎不輸女騎警。一隊女警從身邊走過祝南幾乎能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配合上一串高跟靴蕩人心魄的橐橐響聲,讓不少等候的男性都偷偷的多看了幾眼,連有些女性也不例外。
而身後的李菲莉在看了一眼女警和祝南後就目光流露出一絲鄙視也流露出一絲無奈,王楠琴則面無表情的站在後面。雅子則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這一切不僅對祝南和李菲莉的關系有了一絲明悟,也對另外一名監視者有了一絲認知。
一行人順利的進入場館,整座場館建於20年前,體量巨大,擁有頂級的舞台,可以容納上萬名觀眾。花了不少時間才在身穿黑色制服套裙的女工作人員幫助下找到座位,在這個過程中祝南看見原來走進來的那一隊女警已經分散開來,分散在過道、各個出入口等地方,雖然估計各個入口都進來了女警,不過散在巨大的場館內還是少的可憐,他們剛進入的通道處就挺胸抬頭收腹翹臀的站站著一名女警,從背後看去梳著一個低馬尾,背部挺直,被一步警裙緊緊裹著圓翹的臀部,而那對圓潤的大腿上泛出微微的細細的光澤證明她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膝蓋下穿著的黑色粗高跟皮靴烏黑鋥亮,扭頭路過時祝南趁機偷瞄了一眼,相貌絕對是剛才一隊中的佼佼者,她胸前掛著的出人牌子,上面寫著馬丹妮三個字。
祝南坐定後場內氣氛正在逐步變得火熱起來,應援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祝南也忘記了剛才所見跟著一起呼喊起來,李菲莉在這種火熱的氛圍下也慢慢高興起來,只有雅子和王楠琴依然保持著冷靜。
很快隨著時間臨近開始場上的氣氛達到極點,大屏幕上也開始閃動著女團成員一幅幅的靚照,終於在一道閃光後舞台布景上的大門徐徐打開,九道倩影從當中邁著貓步走了出來,全場尖叫聲達到最高,祝南也忘我的呼喊起組合里面成員的名字。
九位美女她們身穿統一的白色上衣和小短褲,足蹬過膝高跟皮靴走到舞台中央開始熱舞,接著如天籟般的聲音逐次響起。雖然說距離頗遠容貌看不真切,只能通過大屏幕上攝像機拍到的近照看清,可是現場的氣氛卻足以彌補這一切,祝南沉浸在狂歡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雅子也冷眼打量著這狂歡的現場,特別是屏幕上的那九名紅遍世界的小妞,她也在電視或者電腦上看到過不知一次,雖然自認為自己也有不輸於她們的容顏,可是卻不像她們那樣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而自己只能在世界的陰暗面活著,對於雅子而已,她並沒有很深的國家或者民族的大義,對於她而言間諜和殺手生涯只是自己迷茫的接受任務。老師臨死前曾說她總有一天會看透這個世界,她早已沒有了這種想法,也許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她們一樣無憂無慮的正常生活就是自己最大的希望。雅子甚至突然覺得周圍的世界離自己居然那麼的遙遠,就在這個時候王楠琴有些意外的推了推她說道:“夏曉華,你怎麼了?”
“啊?”雅子連忙回過神來,側耳傾聽道。
“你不舒服嗎!”女上尉因為背景的吵鬧只能貼的很近。
“沒事的,有點吵,想到別的事情了!”雅子大聲回答道。
王楠琴看了一眼就扭開了,雅子暗中有幾分意外,想不到對方觀察如此敏銳,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整場演唱會都處在一個狂歡的過程中,在祝南感覺來一個多小時一晃而過,雅子也都有些佩服台上的那幾名姑娘了,一個多小時相當大運動量的演出過後,她們依然是精力十足,舞步依然有力整齊,歌聲依然動聽。
此時,在場館的角落中女警馬丹妮正站在離出口不遠處一邊執勤一邊觀看演出。對於馬丹妮來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作為sgsg的粉絲本來就打算購票前來參加難得的國內演唱會,卻因為執勤而沒能買上普通票,相比幾百一千多的普通席位,幾千上萬的VIP席位確實令她有些望而生畏。就在她遺憾的以為自己要錯過這次演出時,被告知她們執勤區域就在這座會場內,這令她喜出望外,雖然不能像一般觀眾一樣歡呼雀躍,但是起碼也能近距離的參加演唱會。馬丹妮早早的就來到警局在更衣室仔細的打扮了一番,專門換了一身嶄新的制服,皮靴擦的鋥亮,同事還打趣她是不是要見男友。接著她們一行就乘車來到會場,接著分組從各個入口進入會場。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她一直處在興奮的過程中,站在這里她雖然站的筆直,但注意力完全在會場中央的舞台上,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的一道人影。
突然一道黑色的細繩從馬丹妮眼前劃過,在白淨的脖子上繞了一圈死死勒緊,接著一股力量向後一拉,在她做出反應前就被拉著靠在一個堅實的胸膛前,接著馬丹妮才反應過來,她兩只手下意識的去拉脖子上勒索,卻發現帶著白色手套的指尖根本無法扣開勒繩。她稍稍想起格斗練習一只手去按腰間的對講機,一只手向後揮動肘部。
結果就在這時穿著長筒靴的腳腕處從背後被猛踢了一腳,她頓時失去了平衡,警帽也掉落在地,伴隨著一聲肉質的悶響,馬丹妮包裹在警裙中的渾圓翹臀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地上。這時馬丹妮雙手撐地才抬起頭看到背後是一張胡子拉碴男性的臉,目光卻是平靜,她心中不禁有一絲慌亂。連忙再次去按對講機,結果對方雙腿從後面盤了上來在她的腰間將她雙臂也死死盤住。背後的男子用雙手死死的扯著勒索,勒繩已經深深的嵌入她白皙柔嫩的頸部皮膚。
馬丹妮就感覺頭部的血壓開始升高,太陽穴開始充血,整個頭部都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她雙手奮力掙扎可是卻紋絲不動,穿著長筒粗跟皮靴在水泥地面上跺的哐哐只響,可是在整個歡快吵鬧的會場中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至於口中發出“咳咳”的干嘔聲就連她自己都聽不見。年輕的女警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像水蛇一樣瘋狂的騷扭著自己渾圓的臀部在地上次來次去。
很快她就覺得眼前的光影開始變得漫長模糊起來,聲音也像來自遙遠的彼方一樣,她塗著唇膏的檀口慢慢的長大,粉嫩的舌頭慢慢吐了出來,香涎也香舌從檀口中溢出,淚水也開始從眼角滑落,四肢也開始慢慢不受控制起來,雙腿原本有力的蹬踢變得有一下沒一下的。
這時馬丹妮似乎看到面前走來一道人影,她意識中有一絲振奮,感覺背後襲擊者好像也放開腰間的雙腿,就在她試圖奮力一搏之時,卻發現對面來的人卻壓住了她的雙腿,接著可以感受到一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大腿上摩挲了一下,接著就感覺到自己腰間的警用皮帶被解開了,警裙側邊的拉鏈也被拉開,對面的人居然在脫自己的裙子,她睜大眼睛試圖看到對面人的樣子,似乎是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黑衣男子,目光中充滿了色欲和快意,此刻的她羞憤難當扭動臀部想阻止這一切,可是反而因為肉色束腰連褲絲襪又提供了極好的潤滑效果,與警裙面料摩擦出極輕但又極挑逗的噝噝聲,幾番拉扯之下警裙就被毫不留情地褪了下來,把整個襠部都露了出來,盡管還有內褲和絲襪遮體,她頓時覺得下體涼颼颼的,而長期執勤加上看演出始終憋著的尿突然加上這一下刺激,白色三角內褲上輪廓飽滿的三角處一瞬間就擴散開淡黃色的尿漬,一股股還帶著體溫的騷尿不斷從她下身漏出,很快又在兩腿間形成了一灘水跡將她整個下半身的束腰連褲絲襪都染成濕漉漉的深色,這名年輕漂亮的女警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活生生的拔下警裙,然後只剩絲襪內褲尿了自己一身。
“這些異教徒的女人就是這樣汙穢,也只有這樣才能淨化掉她們身上的罪惡。”背後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異教徒?”馬丹妮第一次聽到襲擊者的聲音也是最後聽到的一句話,可是來不及更多的思考就伴隨著下體輕松的排尿陷入了黑暗之中。她四肢最後一陣痙攣,全身緊繃,套著長筒靴絲襪的長腿顫抖的伸得筆直,連腳背也繃展了,甚至連長筒靴的靴尖也隨著腳趾頭在內部的掙動擠弄而出現了蠕動,屁股最後一次高高抬起又落回到尿跡中“噗”充滿肉感和水聲,然後整個胴體軟塌下去。
年輕的黑衣男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一幕,手上停了片刻,便被背後的中年男子低聲呵斥道:“快把她上衣也脫了!”中年男子才松開勒繩。
中年男子在扒衣服的時候一邊活動雙手,一邊用銳利的雙眼掃視著場內。“難道我剛才的感覺有誤,我明明覺得這邊有棘手的目標才對。”他隨即低頭看了一眼泡在自己尿跡里馬丹妮的艷屍,“無聊害的我專門過來!”
青年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女警上衣拔掉,露出白色的胸罩,青年男子終於將女警扒的只剩下絲襪內衣和腳上的長筒靴。
“把她藏好我們走吧!”
“額,大人,靴子還沒……”
“不必了,那個足夠了!”
年輕男子連忙用雙手抓住女屍套著長筒靴的腳踝,將她拖到不遠處的一個大垃圾桶邊,打開桶蓋子,在雙手穿過女屍的腋下,將馬丹妮的屍體抬起來頭朝下扔進了垃圾桶中,接著合上蓋子,追著中年男子走了出去。
會場中依然一片喧鬧,絲毫不知道就在後排一名年輕貌美的女警已經被人勒死,扒成半裸狀藏到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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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演唱會風雲(中)
中年人走在前面走的雖快但幾乎沒有聲音,走上樓來到一個通道中,走了進去,一邊摸出手上的勒繩,進入通道後他卻沒有發現執勤的女警,他眉頭微微一皺,轉身就走了出去來到附近的一個衛生間外面,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耳麥中傳來一陣呃呃的干嘔聲,緊縮的眉頭微微舒展,絲毫沒有在意門口正在故障維修的字樣,推開就走進了女廁所。
只見廁所內一名女警正跪在地上,螓首左右搖擺著,雙手撐著地,警裙包裹下的豐臀正在風騷的扭動著,不過她自然不是自願擺出這樣一幅羞恥可笑的姿勢。身後一名年輕女子正用黑色的對講機线緊緊勒著她的修長的玉頸,同時用一只腳踩住了她穿黑色長筒靴的小腿,讓她在地上保持跪姿,正面則被另一名女子把雙手死死的按在地上。
中年男子進來後,正在搏斗的三名女子幾乎同時把頭扭了過來,襲擊者模樣都算周正約莫20左右,而女警則相對成熟一些,20多歲面容光亮圓潤,精致的淡妝,頭發盤在腦後成一個低低的發髻,她正是區女子特勤大隊二中隊的副隊長周燕。精於偵察的她本來就是重點培養的骨干女警,剛踏入女廁所她就敏銳的察覺到里面年輕女子的異樣,就主動上前盤查,結果卻意外的看到隔間內令人震驚的一幕,接著就遭到年輕女子襲擊。她雖然成功的發出了求救信號,可是為時已晚包括隊長在內幾乎所有女警已經在此前被干掉,剩下的一兩名女警也在會場角落中開始了最後垂死的掙扎。
當周燕看到中年男子平靜的表情時,目光中一絲希望化為了絕望,接著化為哀求的眼神,淚水從眼眶中溢出,張開嘴巴試圖說些什麼,可是只有毫無意義的雜聲。她瘋狂的扭動起來,但是四肢被壓掙扎最後都化為上半身無助的搖擺。
中年人漠然的看著這一切說道:“讓異教徒無法呼吸空氣,讓異教徒在窒息中洗刷罪惡。”
而其他幾名襲擊者也一起重復著這句話。
年青人年人環視女廁所,從洗手台前的鏡子里看到一個誘惑的場景,其中一個單間的門敞開著,四具被脫的只剩各式內衣和肉色絲襪的女體被堆在里面,其中一個長發及肩齊劉海年輕端莊女子癱坐在馬桶上,身上只有白色的蕾絲胸罩、內褲和肉色的長筒絲襪遮蔽。頭歪向一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圓潤筆直雙腿豪放的分開著,把內褲上輪廓飽滿正面的完全暴露在外,整個肉體顯得修長勻稱。她翻起的白眼、微啟朱唇吐出的舌尖和脖子上勒痕,不僅破壞了她原本端莊的氣質也證明她已經是一具任人擺布的女屍了。而在她的右側蜷縮著側躺著一名短發女體,青春活力的臉蛋已經變形,雙眼驚悚睜大,嘴巴張開,有些紫黑的舌頭伸到地上,口水流在地板上,顯示了她臨死前痛苦的掙扎,身上僅存白色的內衣和長筒肉色絲襪,而她左側則疊著兩具女體,都是頭朝里,絲襪小腳朝外,雙腿伸直,底下仰面躺著,上面則趴在其上,只能看到光滑細致的後背上銀色胸罩細細的系帶和丁字褲的內褲裝飾著渾圓肥美的臀部再加上肉色的吊帶絲襪,這些明顯屬於一個風騷深熟的少婦,只不過她的下場和隔間中其她女人們一樣。
她們被脫的都沒什麼身份信息,不過在隔間中正整整齊齊擺在一排四雙黑色長筒高跟靴,靴前則放著淺藍色警式襯衫、藏藍色的直筒警裙、出入證、白色的手套、卷檐警帽等。展示了這四具風騷各異的半裸女屍原本是三名原本是裝統一精神抖擻的女警,她們都是區女子特勤大隊二中隊的警花,只不過此時的她們已經變成一坨坨白花花的死肉,看不出和普通女性屍體有什麼區別。所幸她們都在生前排淨了小便,免去了死後失禁的尷尬。
周燕則不同,剛剛進入廁所就被襲擊,在痛苦中感受到愈發強烈的尿意,只能勉力加緊雙腿,扭捏的搖晃著屁股,好像在勾引誰一樣。
中年男子注意到後不屑的說道:“看看吧,這些異端的女警們看似風光美好,實際上是這樣的脆弱,看看吧,她們外表各個端莊正義,可是內里確是一個個騷貨。”
青年人注意到這具警服包裹下的嬌軀開始失去控制,因為缺氧而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最先從腳部開始,靴尖在地面上無序的顫抖發出雜亂的聲音,嬌喉中不住地發出“咯咯”的低呻,香涎從檀口中溢出,眼睛開始向上瞄眼白翻出,再也看不出什麼含義。翹起的蜜桃般肉臀中心突然出現一塊深色的水跡,大股尿液噴到真絲內褲上打濕的警裙將三角內褲隱隱的印了出來,浸透警裙順著兩條絲襪大腿一直流到膝蓋處,在膝蓋周圍的地上慢慢匯成兩灘小黃水,然後漸漸又匯聚成一大攤黃水,連烏黑鋥亮的長筒靴都沾染上了不少。
伴隨著抽搐和失禁被勒的高高昂起的螓首開始緩緩的垂下,隨著她的嬌喉深處擠出一聲充滿留戀而又哀怨的微弱沉呻,也代表整個區特勤大隊二中隊女警們的覆滅,她整個身子刹那間便徹徹底底軟化了下來,終於結束了她的掙扎。背後的黑衣女子又勒了一小會才放開,女警官像磕頭一樣翹著屁股跪在地上。
“好了,都解決了,收拾一下叫她們都過來我們准備下一步計劃。”
“是,大人!”
兩名女子一個拾起穿著長筒靴的雙腳,一個穿過腋下,將這漏水的女屍面朝下抬了起來,走入隔間中橫搭在馬桶上半裸的女屍上,四肢無力的垂在兩側女警屍體上。幾名可憐的女警察擠在一起,不過不再是英姿勃勃的女警,而是五具被屈辱的堆在狹小隔間里死透的女屍。兩名接著取走地上四套制服,掩上隔間門。
很快女廁所內就又來了不少人,除了帶來了幾身干淨的警服外,還有幾套黑色西裝工作服,倒是有男裝有女裝。經過一段安靜的忙碌後,廁所內的人們陸續換好了衣服,分頭走出了廁所。
而與此同時一曲跳完後女團的成員們身穿黑色緊身短裙,黑色高跟長筒靴,露出雪白的大腿,還依然站在台上,這時舞台上走上來一名主持人手持話筒,場上瞬間就炸開了鍋一樣,就在雅子還有些意外時,發現祝南已經不能自已的站了起來,連李菲莉也顯得很是興奮,“接下來,我們要挑選幾名幸運的觀眾上台進行互動!”主持人如是說道。
“下面我們讓tif來選第一名幸運觀眾!”主持人,等場上稍稍安靜後大聲宣布道。
站在隊伍中間一名容貌成熟美麗,一頭波浪長發給人既穩重又性感的成員走了出來。
“tif你打算用什麼方法選出第一位幸運觀眾呢?”
“大家好,嗯,隨機選吧!”tif稍稍微笑一下。
“那麼大屏幕上會出現座位號滾動,tif你說停我們就停!”
“好的!”
“那麼我們開始!”
“不是啊!”祝南遺憾的說道。
“謝謝tif,那麼接下來我們換由ljy來選出第二位互動觀眾!”
一名身材挑高,容貌清麗脫俗的成員走上前來。
“ljy你又打算有什麼方法來選擇出一名幸運觀眾呢?”
“我叫一個號怎麼樣?”
“當然可以,那麼讓我們看看究竟會是幾號?”
“又沒中!”祝南愈發遺憾。
“不中不是很正常才對嗎?”李菲莉雖然也挺可惜,但看著祝南的表現還是說了一句。
“接下來有請jts和yus來為我選出最後一名幸運觀眾!”
兩名成員攜手走上台前,左側燙染的一頭金色卷發,給人以童顏女王的氣場。右側的則是一張美麗動人的笑顏令人印象深刻。
“不知道兩位打算用什麼方法選擇幸運觀眾呢?”
“我們會和ljy才有相同的方式!”女王范兒十足的jts先發話。
“不過,jts先說區,再由我來說排數,最後我們報數相減就是座位號!”yus溫柔一笑接話道。
“哇,好啊,那讓我們拭目以待!”
“我選D區!”
“是我們!”祝南很激動的說道。
“嗯,21排!”
祝南屏住呼吸。
“85”“37”
祝南呆滯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是我,真的是我!”
在他歡欣鼓舞的同時,雅子和王楠琴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祝南則在周圍觀眾嫉妒的目光中走向前面舞台。
在舞台側,祝南出示座位票後和又一次安檢後,被一名女工作人員引入後台,再走上舞台。舞台之上先到的兩名觀眾已經開始激動而且緊張的介紹自己,祝南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偶像,看著或冷艷或活潑或明艷或清麗的女團成員,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是絕代佳人的水准,讓他非常高興,不過他倒是見過大世面所以互動應答如流。近距離的一段簡單的互動和一小段歌舞配合,令場上的三名粉絲興奮不已。
隨後,主持人則示意三名粉絲從後台下場,三人都是依依不舍一步三挪的被請下台。
祝南通過後台走了出來從安檢處領取了隨身的物品後,三名觀眾就分頭前往自己的座位去了,祝南沒走多遠就聽見長廊內傳來了一陣整齊高跟的腳步聲,接著從轉角處就走來了一列五名女警,她們打扮和會場中的女警一樣,見她們樣貌周正年輕,還沒平息下興奮的祝南也只是多看了兩眼這隊女警就和她們擦身而過,又走了一段路程就看到幾名工作人員,也沒多加注意。從走廊內回到座位上,周圍的人都是十分的羨慕,連李菲莉眼中也難免有一絲難言的情緒,正要開口。
突然祝南腦中閃現過一絲念頭“不對!”他凝重的低聲說道。
“怎麼了?”周圍人已經將注意力重新回到舞台上了,三女都有些好奇,不過雅子看到祝南的表情心中有一絲不安。
“剛才我回來時候看到一隊女警,其中身份牌上面有一個正是站在我們後面通道里的那個女警,可是相貌不對,而且通道口的那個女警已經不見了。”祝南一邊陷入回憶一邊說道“此外領頭的那個女警也不對!。對了,那些女警都沒有穿絲襪。路上碰到的幾個工作人員也是如此。”
雅子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祝南,“這難道就是過目不忘”她心中暗想,李菲莉倒是有幾分茫然之色,王楠琴上尉則黛眉微皺:“你看清楚了?她們往哪里去了?”
“看清楚了,這個我還是分得清楚,應該是去往後台方向吧!”祝南很肯定的回答。
“走,我們先離開這里。”女軍官立刻起身,雅子也在一旁點頭,兩名科學家自然跟著一起走在中間離開。
四人走到通道口時,打頭的雅子最先停下腳步。
“怎麼?”祝南差點撞上去,順著雅子目光看到不遠處地上的一灘水跡。
接著雅子給王楠琴打了一個眼色就走了過去,一邊嗅了嗅,聞到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氣味,這正是自己很熟悉的尿騷味,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便順著水跡來到旁邊的一個大垃圾桶。祝南也跟在身後,看到夏曉華打開垃圾桶正在疑惑是,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雙長美腿出現在眼前,腳底板衝上,李菲莉則是一聲尖叫,不過在會場中滿場不時都有尖叫聲也就沒什麼人注意的到。祝南接著定睛一看,發現垃圾桶內的女人正是剛才還站在通道口的那名叫馬丹妮的女警,不過此時她扭曲呆滯的表情、脖子上的紅印子和屈辱的姿勢證明她已經變成一具邋遢屍體,猛地看上去甚至像一具全裸的女屍,不過仔細一看發現身上僅剩下肉色束腰連褲絲襪和裸色的內衣褲。只不過現順著渾圓的大腿開始到束腰連褲絲襪和裸色三角內褲的顏色更深被打濕了,蜷著腰部同樣裸色的胸罩上似乎都沾上了少許水漬,加上打開蓋子後聞到的尿騷味道,祝南也猜到這個女警已經死透了。不過,他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恐懼。
“看來果然出問題了!”雅子一面將說一面摸了垃圾桶中的女屍,“還溫著看樣子沒多久!”說罷就合上了蓋子,扭過頭來說道:“現在我們趕緊通知警方,然後立刻離開!”
“不管他們嗎?”祝南有些意外的。
“現在不知道場內還有多少敵人,多少真正的女警,只能電話報警,另外我們立刻送你們出去!”王楠琴也附和道。
於是四人一路小跑,一邊通知警方一邊通知上級,很快就走到會場入口處。看著這里的安檢以及警察一切正常。
“好了,待會你們先出去,我去堆放那些襲擊者!”王楠琴說道。
“你不一起走嗎?”“增援不是馬上就到了嗎?”
“不能讓這些家伙肆無忌憚,早介入早平息!”女上尉很是自信。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女上尉一下子火了。
雅子猶豫一下也不打算阻止,於是三人很快就在安檢和警察意外的眼光中跑向出口。
“可是為什麼不通知這些人呢?”李菲莉不解的指著門口這些人。
“你怎麼解釋呢?還要帶他們進去查看,而且他們的水平估計還不如里面那些女警呢!一會增援來了他們就自然知道了!”雅子解釋道,說著三人就走出了會場,而王楠琴則反身前往演唱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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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u002716#3
五.演唱會風雲(下)
看著王楠琴走遠,李菲莉小聲嘀咕道:“她剛才有點凶啊,嚇到我了!”
“別忘了,她是軍人,服從命令為天職!”祝南說道。
女博士聽此若有所思。
王楠琴剛快走到後台時候,會場內的演唱會結束了雖然觀眾們還沒有開始退席離開會場,不過女團成員顯然已經從舞台上下來了。女上尉心中更加著急,一路小跑趕到後台的入口出。只見入口處站著兩男兩女四名工作人員,不過正如祝南所言,她注意到其中女工作人員和之前所見女工作人員不同,雖然都穿著修身的黑色工作套裙高跟鞋,不過都是光著腿,而真正的女工作人員都穿著黑色的絲襪。
王楠琴鎮定的走了過去,四名工作人員立刻看著她。
“小姐,你止步這里是演出人員的後台!”一個年輕的短發女工作人員上前一步說道。
王楠琴注意到這兩名女工作人員長腿明顯和之前那些黑絲包裹下纖細筆直的美腿不同,顯得有些粗壯結實,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而說話的語氣又明顯太過生硬。
“我想見一下sgsg女團!”王楠琴邊說邊靠近,果然四人變得很緊張,其中一個男子甚至把手伸進褲子口袋中。
就在那名短發女工作人員伸手去攔王楠琴的時候,她突然出手,一只手抓住對手的手腕一扭,女工作人員吃痛就被扭到背後接著就用女工作人員擋在自己前面,另外一只手掐住肉盾的脖子。
“你們是什麼人!”王楠琴呵斥道。
結果剩下雖然非常吃驚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面露凶光,猛撲上來。
王楠琴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手下不再留情,指間一扭將身前這名女工作人員的咽喉扭斷。女工作人員渾身一震,口中發出幾聲躁動就跪倒在地上,雙腳跟也從高跟鞋里拔出來,接著整個身體就趴倒下去,右腿猛地伸直一蹬將黑色的高跟鞋從腳中踢出,撅著屁股就死在地上了不動了。
而同時,王楠琴剛正中一名男工作人員頭部,將他打的口鼻噴血倒地,另外一名男的則從一旁用後面用黑色的勒繩勒住她的脖子,就在他預備發力時,女上尉猛地跳起,踢翻了女工作人員後用雙腿夾住他的脖子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王楠琴又縱身跳了下來,就見女工作人員忍著痛又衝上來,被一拳正中腹部,打的她彎下腰,順手用胳膊夾住對方的脖子。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你這可惡的異教徒,你……”女邪教徒還沒來得及說完。
王楠琴胳膊一用力“咔嚓”一聲就夾斷了她的脖子,女教徒身子一僵直,接著一陣痙攣,就像皮球泄氣軟了下去,手臂也像面條一樣耷拉在兩邊。王楠琴送開手臂,女屍就噗嗤一聲趴倒了地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四名邪教徒轉瞬間就成了四具死屍。
“看來這是一群邪教徒了,他們莫非是想以國際知名女團作為挾持對象威脅政府?”王楠琴一邊想一邊脫下自己折斷了的高跟鞋。
王楠琴彎下腰將女屍耳朵上掛著的耳麥摘了下來戴在耳朵上,接著聽了一下門口的聲音就推門而入。
一推門就看見一只黑色高跟鞋,鞋的不遠處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伸的筆直的纖細美腿,一個絲襪小腳尖部上還掛著一只黑色高跟鞋,再往前就是包緊的臀部上揚面躺著一個男性工作人員屍體,門內一側有5、6具工作人員的屍體,屍堆中有男有女,毫無忌諱的肉貼肉堆在一塊兒,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在活人看來自然是尷尬無比。
王楠琴小心翼翼的走著依次檢查房間發現並沒有人,直到走到第三個化妝間時,推門而入,發現一名假女警正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夸張的扭向一側,表情呆滯而迷茫,而接著就看到門邊上牆邊也靠著坐在一個假女警,低垂著頭,雙腿不雅的分開。王楠琴一面小心的摸了一下發現已經變成了屍體只不過還是溫熱的狀態,接著就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一名假女警癱坐在化妝台前的椅子上,喉嚨上插著一只修眉的剪刀,鮮血從創庫流出染紅了前襟,一臉的不可思議。很快王楠琴在這間不大的化妝室內找到了五具假女警的屍體,顯然有人在她到來之前就解決了對方,而且還沒有驚動外面的同伙,絕對是高手所為,估計是女團身邊頂級的保鏢。王楠琴也不打算繼續查找下去,否則萬一被人以為是同伙誤打起來就不好了,便轉身離開。沒走多遠,就聽見會場走廊內傳來一陣女性特有尖叫,王楠琴循聲過去,發現是一個女廁所門口已經是一片混亂,她也明悟發生了什麼。正如她所想退場的女觀眾在廁所里發現了女警屍體堆壘情況,陸續多個廁所都被發現,加上垃圾桶內藏著的女屍讓整個會場都開始陷入混亂。
而與此同時會場外面祝南也是遇上了麻煩,剛從會場出來驚魂未定的祝南就遇上了中學的老同學,現在已經是女騎警的孫若月。
“祝南,你們怎麼出來的這麼快?”孫若月很好奇的問道。
“里面有恐怖襲擊,所以我們逃出來了!”祝南抬起頭說道。
“啊?!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祝南話音未落就看見孫若月突然按住耳麥,接著表情大變!女騎警深深的看了一眼祝南“你究竟遇到什麼了?”
“呃,這個說起來很麻煩!”
就聽見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孫若月,趕緊疏散群眾,維持秩序。”
“是,隊長,只是我這個同學可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什麼?”只見一名身穿白色騎警服的女騎警騎著高頭大馬就過來了,這名女騎警容貌和孫若月不相上下,身材上不像孫若月那樣豐腴飽滿,但也是凹凸有致。祝南稍一回憶正是當初立於入口處的那名白衣女騎警。
張琳論年齡比孫若月還小兩歲,不過因為家中的一點背景後來據上成為了女騎警大隊的一名小隊長,孫若月的關系談不上融洽。
所以她很快就趕過來詢問相關情況,並安排孫若月等疏散場外的人員,祝南也就一五一十的講了自己所見所聞。
還沒說完就看見在兩輛警用裝甲車開道下,兩輛警用大巴車開進場地,接著從上面魚貫而出了一隊黑衣女特警,她們頭帶特戰頭盔,身穿黑色修身作戰服,外面套著貼身的黑色防彈背心,半指手套,護膝護肘,腳蹬烏黑的的中筒作戰靴,手持微衝或者散彈槍。大批全副武裝的女特警一入場就顯得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松滬市女子特警支隊出動了整整一個大隊的警力將整個會場團團圍住,從所有出入口向場內進攻意圖以壓倒性優勢解決此事襲擊。
在雅子看來這些女特警們干淨的臉龐沒有像其他女警畫著淡妝,大多年輕白淨保養不錯,仔細觀察還是可以看出少許訓練留下的風霜,精氣神充足,步伐矯健。而在祝南看來,女特警們雖然容貌上大部分只是中平,但是配合上青春活力氣息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打扮上雖然是修身特警作戰服威嚴神秘的同時,女性的身段還是可以勾勒出來。
在女特警和會場外的警察簡單溝通過後,就開始進入會場。同時會場內人員也開始紛紛離開。
就在這時場內響起了槍聲,女特警們邊開始加速衝入會場,留下少數女特警幫助維持場外秩序。祝南等人則在入口附近警車旁等待,一方面是作為少數知情人員,一方面是要等王楠琴回來。
會場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邪教恐怖份子們在發現失去與前往挾持sgsg成員聯系後,決定劫持普通觀眾作為人質,於是便在場內開槍,不過由於嚴格的武器管控使得他們手中只有手槍,本來以為進場後驚訝的發現場內都是女警,導致全員換裝的計劃破產,而且沒有攜帶槍支,這樣以來使得他們雖然干掉了一個中隊三十多名的女警,卻沒有補充任何武器。於是負責劫持的教徒攜帶了手槍和勒繩等工具,另外只剩下幾把手槍根本無法控制住場內情況,只好劫持了少量觀眾。
隨著女特警大量涌入場內,分頭將整個會場開始逐步清空,其中一部分突擊的女特警更是與邪教徒短暫交火後,擊斃數人解救了部分觀眾,而殘余的邪教恐怖分子一組幾名劫持數名人質退入監控室內,一組幾名也劫持了十多名觀眾則退入場內的一個包廂中負隅頑抗,與女特警們形成對峙。
數百名女特警在這宏大的會場內分散開來,除了與恐怖分子對峙外,一邊疏散群眾一邊搜查整個會場,她們很快就在場內找到了塞在各個角落垃圾箱內和廁所隔間的女警屍體,大部分都只剩下內衣絲襪半裸著身體,少部分穿戴整齊的則被尿液浸濕衣裙,看的不少女特警都覺得難堪。
一隊女特警正在走廊內挨著辦公室搜索,撞開最後一個辦公室門就看到一個人影正躲在辦公桌後面。在她們進門後,其中趴在地上就大聲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警察!不要亂動!”一名女特警嬌斥道。
當看到進門的是女特警後這名中年男子像松了口氣一樣癱倒在地上。這幅模樣的人女特警們也見了好多,有些甚至更加狼狽,於是一名年輕女特警上前詢問也順便搜了一下身,其他幾名女特警則搜查整個辦公室。男子斷斷續續交代了自己聽見槍響慌忙逃跑,走錯了方向結果腿部又抽筋了,只好找一間辦公室藏了起來。見男子無法自行走路,問話的女特警王珂欣便將他扶起,而其她的女特警們則先行從辦公室走出,繼續搜索。
就在兩人慢慢走到辦公室門口,見到空無一人的走廊男子架在女特警肩膀上的手臂猛地回收,勒在女特警的脖子上,他的另一只手則抬起握住自己的手腕同時發力,將她的驚呼憋在喉嚨里面。就在汪珂欣伸手去掰對方手臂時候,男子“嘿”輕吐一口氣,手臂收緊,只聽見喉嚨中咯一聲喉頭軟骨已被勒碎了一塊。女特警猛烈的掙扎起來,年輕的臉龐上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說什麼也扳不脫那人鑄鐵一般的臂膀,跟著又是喀喇一聲響,喉管碎裂,張的口中吸的氣息再也吸不進胸中,渾身一陣令人心動的痙攣。接著女特警剛才還充滿活力的軀體就軟了下來,像面條一樣掛在男子胳膊上,變成了一具包裹在特警服內的女屍任人擺布。
中年人夾著女屍的脖子將這沉重的屍體重新拖回了辦公室內,放在地上,先摘下女特警身上的微衝、手槍和匕首,將屍體扶起脫下作戰背心穿在身上,再摘下特戰頭盔,露出女特警一頭細心梳好的秀發,估計生前也是個很注重形象的年輕姑娘,不過此時女屍的雙腿卻非常不雅地大字分開,褲襠中央的顏色明顯要比周圍的要深上一層,似乎已經濕透,一些液體還在不斷地從作戰褲中滲出來,在兩腿間慢慢擴散,顯然和之前那些自己都覺得難堪的女警一樣失禁了。
中年人正是恐襲頭目,再失去女教徒信息後,他打算親自前去一看,結果走到半路女特警攻入場內後只好停止,原本可以逃離的他作為一名狂熱分子根本就不打算跑於是設局誘殺了一名女特警後,搶奪武器准備殊死一搏。所以在他手下這名訓練有素的女特警和早些的普通女警一樣沒什麼有效反抗就被輕松殺掉,對於他而言要不是擔心危險他依然會用勒殺的方式慢慢的將女特警窒息而死。
中年人持槍在走廊中小心翼翼的移動著,卻沒有碰見其她的女特警,很快就走到了樓梯間拐角卻發現在女廁所門口持槍站立這兩名年輕女特警,她們一面是負責保護現場,一面也是監視並引導觀眾疏散。此刻她們正攔下了一名年輕人,而中年人正是認出了那名年輕人正是自己的跟班。只不過看樣子女特警顯然發現年輕人的問題,正在盤查。年輕人愈發的驚恐這就進一步引起她們的懷疑。中年人轉念一想用匕首在身旁垃圾桶上刻下一個符號,便將垃圾桶踢翻哐啷一聲響,將三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看到一個垃圾桶倒在地上,年輕人更是注意到其上的符號。
兩名女特警本來已經示意年輕人趴倒雙手抱頭,見情況互相看了一眼打了個眼色,其中一女特警便舉起槍慢慢走了過去,另一名則讓年輕人趴在地上不要動。年輕人看著那雙漆黑的中筒靴慢慢的挪遠,整個走廊中只有當女特警腳步聲,她繞過拐角後,卻發現空無一人,便轉進入了樓梯間看了一下,就在她轉身打算示意同伴安全時候一道黑影無聲的出現在身後,一只大手捂住了女特警的嘴巴,另一只手按住後腦猛地一轉“咔嚓”一聲脆響過後,女特警渾身一震玉頸被夸張的扭向一邊,頭部失去支撐垂下,接著雙腿一軟就往下倒,黑影則微微一讓任由軀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整個人側著身子蜷縮成一團,露出一張尚還紅潤只有眼睛睜大的臉蛋。女特警經過長期訓練的肉體像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一樣,一條健美飽滿的大腿突然蹬直了一下,嚇了中年人一跳,當他再踢了一腳後發現女屍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而此時不遠處那名女特警劉玲娟聽見撲通一聲響後,低聲的叫喚道:“婧婧?”發現毫無反應後,她正要拉開槍栓時,年輕男子突然伸腿猛踢將女特警的中筒靴包裹下的小腿,女特警頓時失去了平衡,“啊!”的一聲跪倒在地,年輕男子也撲在女特警身上想將她壓在,雙腿鎖在渾圓的胯部兩側防止她去拿手槍和匕首,同時雙臂就打算去勒住她的脖子。不想女特警應激之下猛一掙扎,一聲嬌喝緊接著就把年輕人從背後掀到一邊,砸在地面上,那飽滿凹凸的身軀發出無比強烈的反抗力出乎了年輕男子意料。就在女特警伸手打算撿起地上的微衝時,年輕男子連忙將槍踢遠,接著雙腿抬起猛地將她的脖子纏住,將她的身體重新拉回到地上。女特警一只手去扳男子的雙腿緩解壓力,另一只手則拔出大腿上槍套中的手槍,就在這生死一刻中年人出現在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身後,一把抓住女特警持槍的右手一扭,女特警吃痛手槍掉落在地,接著將左手也抓住,一只腳則猛踢她的襠部。
劉玲娟英氣的小臉上不知道是被憋得還是被踢襠的痛楚頓時變得通紅,雙腿痛的想蜷縮起來,卻被中年人的腳卡著。年輕男子趁機雙腿進一步用力,上下的中繼讓女特警雙眼反白,檀口不由自主的張開伸出紅色的舌頭舔在男子襠部,好像要和他口交一樣,年輕男子看到這里下體居然一硬,支起的帳篷正好抵著女特警張開的小嘴。
此時的女特警劉玲娟就像被兩個男人上下齊攻一樣,她殘存的意識中除了痛苦和恐懼外,更有種羞憤難當的感覺,要知道即使面對新婚的丈夫她也從來沒做過這樣羞恥的動作,可是當她試圖咬斷男子挺起長槍的舉動卻因為被勒著脖子無法合攏,反而就像吮吸一樣,口水打濕了男子的襠部。
“看吧,這些異教徒們就是這樣無恥騷淫!”中年人還不忘教導。
劉玲娟聽到這話精神近乎崩潰,渾身瘋狂的扭動起來,穿著中筒靴的雙腿蹬的筆直並輪番砸在地板上發出梆梆梆的響聲,而這種無序的反抗讓她在瞬間就耗盡了體能,接著女特警就覺得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被分開的襠部一熱,一股熱尿就噴射而出浸透了黑色的內褲和作戰褲,上下失水的她意識中最後閃現“這兩個挨千刀的家伙”後,就向這兩名陌生的男子以羞恥的姿勢毫無保留的獻上了自己嬌美的性命和被新婚丈夫昨夜才滋養過的肉體。
年輕人發現原本奮力掙扎的軀體突然軟了下來,頭部也垂了下來將整個帳篷都含了下去。接著中年人抬起沾上尿液的鞋子,松開雙手,劉玲娟雙臂掉落地面。
“你還有等到什麼時候?”中年人看著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連忙推開身上的女屍從地上爬起來,中年人看看腳上的尿跡走進廁所,同時說道“收拾一下,把武器裝備帶上。”年輕人彎下腰握住女屍的中筒靴,擠壓之下能明顯感受到里面那條結實的小腿,還保留著不錯的彈性,接著將這名給他帶來不錯體驗女特警的屍體拖進了女廁所,這不是當初他去過的那間,隔間內一具只有胸罩內褲褲絲襪的女屍倒躺著,雙腿像投降一樣舉著。
“這麼孤單啊!我給你找了個伴!”青年人調笑的說道。接著摘下武器裝備,臨走時還輕輕拍打一下女特警劉玲娟通紅已經褪去大半就像高潮余韻一般的臉蛋。走廊上中年人單手拖著另一名女特警嘉欣套著中筒靴的一條大腿像拖死狗一樣拖到走廊內。
“走吧在新聞媒體前面我們大殺四方!”中年人說道。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個入口的大廳,只見大廳內人員已經基本被辨識疏散完了,大廳不過站著五名女特警,而普通警察都撤到廣場上面,而騎著高頭大馬的女騎警更是顯眼,此外還有一些圍觀的人群以及記者。中年人深吸一口氣身形連晃瞬間極其安靜敏捷的就衝到一名女特警身後,她卻是女特警小隊長吳芸聽到身後有響動,正要轉身察看,但中年人的速度更快,不等她轉身完畢就已踏前一步,左臂勾住她的脖子,右臂抬起微衝對著還有幾分猶豫的剩下四名女特警們扣動了扳機。顧佳佳、王靜妍、安小妮和陳曉丹,她們都是剛剛警校畢業才加入女子特警支隊的新成員,所以被安排在外圍維持秩序,並沒有什麼實戰的經驗,從看到中年人出現到隊長被挾持她們才抬起手中的槍,還在猶豫時。在消聲器發出的低鳴中,子彈向長了眼睛一般,依次射進女特警們剛剛發育完成的胸部,一個接一個擊爆了她們最驕傲的部位,噴濺出殷紅的血花染紅了女特警的胸罩和作戰服,子彈在她們苗條而單薄的身體旋轉著,將她們一個個打的像高潮一樣渾身亂顫,一個個扭腰擺臀,一時間大廳內慘叫連天,有的高亢,有的低吟,有的婉轉,有的尖銳,各種各樣的絕命女聲交織在了一起,聽得年輕人一陣興奮,然後就看著女特警們一個個不情願地倒退著栽倒,露著雪白的奶子在地上開始臨死前痛苦的蹬踢。
而身前的吳芸則被死死勒住脖子,喉頭軟骨已被勒碎了一塊的她已經只剩下顫抖著被中年人架在身前,中年人半托半拽的將只剩半口氣將死未死的吳芸擋在身前,推出了會場。而年輕人則將地上被擊斃的女特警屍體拖到一起,如疊羅漢一般一層層的壘起來了,組成了一個臨時浸透著鮮血和尿液的人肉沙包,接著把槍架在最上層顧佳佳浸滿鮮血的乳溝間,守住中年人的身後。他的臉距離女屍很近,她胸前那個陰森的血窟窿就在眼前,同時鼻子也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這本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散發的氣味。
此時隨著槍聲響起時祝南正在和女騎警小隊長張琳爭執著。原來當王楠琴赤腳從會場出來後,三人都松了口氣的樣子趕忙上前詢問,王楠琴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祝南得知sgsg平安無事後大為放心就打算離開了,便向老同學孫若月簡單說明了一下,卻不想小隊長張琳得知後執意讓他們留下接受調查,祝南一面說一面又瞄著女騎警的漂亮容貌,不想在美女太失風度。孫若月見狀也連忙過來打算調節,就在王楠琴見狀看了一眼“夏曉華”,雅子知道是要讓她出示身份好離開。
就在這時槍聲響起,因為有消聲器的作用在會場外嘈雜的背景下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但是女特警們的臨死的慘叫卻傳來出來。雅子和王楠琴都反應過來,發現不對,連忙跑了過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祝南就像看見慢動作一樣,伴隨著噗的一聲,眼前這名居高臨下頤指氣使的漂亮白衣女騎警前一刻還充滿警惕和驕傲的美目突然瞪的滾圓,原本秀麗的臉蛋突然扭曲起來,瑩潤的紅唇張開發出“嗯——”的一聲痛苦的低吟,整個身體前傾,像炫耀一樣挺起了那白色立領騎警服夏鼓鼓囊囊的雙峰。中彈的女騎警無意識的長開雙手,在空中嘩啦了幾下,身體一歪,嬌臀離開了馬背,流暢的長筒馬靴也離開了馬鐙,修長的身體以一個“熱情”擁抱的姿勢撲進祝南的懷里。
“我擦”美人在懷的祝南此時當然不可能享受到溫香軟玉,女騎警身體雖然絕對溫暖柔軟但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可憐的祝南跌倒在地。
祝南一陣暈眩過後就感覺到似乎有兩團溫軟厚實的圓肉壓在了自己胸口上,一睜眼就看一個女人的腦袋也耷拉在了自己臉頰邊,張琳漂亮的臉蛋幾乎都要貼在祝南鼻尖上了,就在這麼近的距離下,祝南可以感受到她急促的喘著香氣。而他雙手環抱著這個女騎警筆直的背後摸到一把液體和兩個窟窿眼,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女騎警套著黑色長筒馬靴的大腿在地上吃力的撐了幾下,還在帶著黑色緊身馬褲裹著的飽滿屁股也在那一撅一撅的,包緊的襠部也一撞一幢著祝南的活,讓它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整個就像就像做愛一樣。每一下都帶出了鮮血染紅了整白潔的制服,不斷的失血讓她終於支撐不住,噗嗤一下癱軟在祝南懷里。祝南剛想說什麼,就見張琳整個身子一下子挺得很直很直,黑色長筒馬靴蹬地筆直,口中也咳出一絲血沫,接著四肢開始一陣令人心動的痙攣,整個溫軟的肉體都在祝南身上抖動著。子彈終於將張琳榨出最後一口氣,隨著嘴里輕輕一聲低呻,騎警服內的女體軟軟的癱在了祝南懷里,雙手攤開一副求抱抱的樣子,瑩潤的紅唇最後還親在了祝南臉上留下一個香吻。轉眼間這個傲嬌的警裝大美人就在祝南已面無血色的瞪著死魚眼一命嗚呼了。
中年人一邊走出會場一邊瘋狂的點射,顯眼的女騎警在引導群眾疏散時非常方便,不過也是非常明顯的標靶,,張琳因為離得最近在第一時間被正中後心。而孫若月因為雅子臨時的一拉逃過一劫,不過她身後的韋舒婷則被那發子彈正中無法防彈的騎警頭盔,腦門與後腦勺上幾乎同時迸出了兩道血霧,一道向前,一道向後,腦袋被子彈的衝力向後超極限的仰去,連帶著身體也一下子從馬鞍上摔落下來,套著黑色長筒馬靴健美秀腿也因身體的後仰而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线,然後在地上痙攣性的側向做了個反弓後,連最後的聲音都沒留下,就變成一攤死肉再也不動了。漂亮的臉蛋上眉心處印著一個不過兩三厘米直徑的陰森彈孔,還在咕咕留著紅白混雜物,但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彈孔,已經足以令一朵初開的花兒徹底凋謝化為塵土了。
場內一片混亂,女騎警們依次慘呼痛吟著的跌落地面,再也沒有往日的風度,這讓劉芊雯心中大恐,她連忙撥馬就走,可是馬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快的過子彈,一顆子彈很快追上了她,噗的一道鮮血飛噴而出,打的她身體前撲在馬頸上然後就向一側滑落在馬上,不過套著長筒馬靴的右腳依然掛在馬鐙之上,上身仰面躺著拖著地上被奔馬拖出了幾十米之遠,馬才停了下來,地上劃出了一道驚人的血跡。女騎警已經斃命,一臉慘白的雙眸無神的看著天空,頭盔掉落了,原本盤扎整齊的秀發散在地上沾滿了血液和灰塵,藍色騎警服已經被扯爛了,要不是束腰的皮帶恐怕就要掉了。下半身倒還是整整齊齊,只是一只腳高舉著掛在馬鐙之上。緊身馬褲裹著的胯部尿液正在肆無忌憚的滲出,給不遠處記者鏡頭留下一整個抬起的屁股和慢慢擴大的尿跡。
轉瞬間場上就再也看不到一個女騎警的身影,只剩下幾匹馬還在場中站著。這時場外的女特警們也回過神來,看著中年人身前的隊友不僅一陣猶豫,其實此時的吳芸早已經被勒斷了喉嚨,翻起白眼,雙手已經無力的垂落,一身結實的肉體痙攣著,很快就像破布袋一樣掛在中年人手臂上一動不動了,已經死亡的女特警下體早就暈染出一團深跡,更多的尿液更是稀稀拉拉的淋到了地上,女特警就這樣當著全廣場這麼多人可恥的失禁了。近處的祝南被張琳的屍體壓在下面,看著不遠處耀武揚威的中年人,連忙在女騎警屍體上摸索起來想尋找一件武器,結果從蜂腰到寬大的臀部再到渾圓結實的大腿,除了摸了一手溫熱的血液和尿液外一無所獲。而缺少武器的王楠琴撲倒李菲莉只能趴趴在地上不敢露頭。雅子雖然擅長使用遠程暗器可是夏曉華並不會。
“開火還擊!還擊!”負責的女特警中隊長見場上女騎警已經死了一地,深知自己的猶豫已經造成了巨大損失。可卻發現信號已經被阻斷了,就在這時狂笑中的中年人突然頭部像西瓜一樣爆炸開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而身前女特警的屍體也隨著他一起倒在了地上,還趴在會場上的年輕人接著背後連中三槍斃命當場。
所有人都是一愣,就聽見上空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只見兩架直升機懸停在空中,四道倩影從空中高速滑將下來。一雙雙黑色長筒作戰靴踏在地上,祝南看見那黑靴包裹著的小腿线條平緩,細致而不突兀,靴型玲瓏,靴跟約有5厘米高,很明顯,都是些女人的腿,而且與之前女特警們厚重的作戰靴完全不同。再往上他看見了深藍色緊身連體塑形的作戰服,將大腿到臀部到後背到頸部到手臂完全包裹在內,雙手帶著一雙藍色的手套,臂章上有一面粉色豹頭標志,蜂腰間扎著黑色的腰帶,下面臀胯上斜扎著一個黑色武裝帶,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完美的展現出女性誘惑性的线條。一身攜帶的武器裝備似乎並不多,除了手上突擊步槍,武裝帶上掛著通訊裝置、彈藥和手雷,大腿上綁著的手槍套,沒有穿防彈背心和戰術頭盔,耳朵上帶著一個藍牙耳機。整體和之前的女特警相比那是一個輕便,而且科幻的感覺。
與祝南不明所以,雅子和王楠琴在這四名女子出現在視线內的瞬間就將她們認了出來,她們正是大名鼎鼎的粉豹突擊隊,直屬於警察部的精英力量。整個粉豹突擊隊是從全國抽調的精干力量,經過嚴格篩選,她們不光在政治立場上堅定,業務技術一流,而且因為是模范隊伍外形上也有要求,容貌起碼是五官端正的中上之姿,大部分都是美女的水准,身高則在165以上,學歷都是本科以上學歷。粉豹突擊隊作為精銳部隊,使用的都是最新型的武器裝備,就她們穿的連體緊身作戰服不僅在保暖透氣方面好,還具有相當程度的防彈效果,而她們的訓練也是專門的科學訓練,雖然辛苦但不會像一般特種部隊一樣把皮膚練得粗糙不堪,反而會晶瑩細致。工資也比一般同級別的警察的三倍,外出的任務還有高額津貼,而且未來升遷也更容易,所以雖然選拔嚴格,訓練辛苦,管理嚴格,但依然是報名趨之若鶩,甚至不少人托關系也往里安排。要知道這支部隊因為不在一個系統王楠琴也只是聽聞過,而雅子就成直面過,對她們強大的戰斗力深有體會,mr聯盟的一個聯絡據點遭到粉豹突擊隊突擊,要不是同伴犧牲雅子才幸免逃出,那次行動後她才和劉浩組隊。而就憑剛才那射擊和滑降無論是王楠琴還是雅子都刮目相看,而女特警們則看的自愧不如。
直升機在入口放下四名突擊隊員後繼續飛臨會場上方,又有突擊隊員從空中滑降落下,而入口處的四名粉豹突擊隊員稍稍檢查周圍情況後就突入會場。祝南看到其中一名粉豹隊員扭頭看過來時,發現靚麗S型傲人的身材不輸模特的水准,加上一身作戰服那叫一個英姿颯爽,相比之前的女特警都差遠了,即使是面對女騎警都毫不遜色,不過滑降的出場加上精准的射擊帶來的強大氣場顯然不是女騎警能達到的。看著那那四道倩影他一時間都呆住了,直到遠去才回過神來,王楠琴和雅子也趕了過來,祝南連忙推開身上壓著的女騎警沉重的軀體,女屍側躺在地上,緊身馬褲上已經被尿液浸濕了,連內褲都依稀看的見印子。
“好了,結束了!”雅子說道。
“是嗎?”祝南還有些擔心,要知道剛才看的女特警進場時,他以為都大局已定了,哪想到會有後面這麼多事情。
“是的,粉豹突擊隊都出場了,看來很快就會解決了!”
“她們叫粉豹?”祝南看到兩名專業人士都很篤定難免有些好奇“很厲害?什麼來歷?”
“先走吧,慢慢和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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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30 \u002716#4
六.初臨基地
距離演唱會已經過去了一周時間,在這一周里國內以及國際媒體都大肆報道了這次演唱會的恐怖襲擊,一個著名的國際邪教組織表示對此負責。而網絡上大量關於這次襲擊的照片唄曝光出來,最吸引眼球的不是別的,正是藏在會場內角落中的女警半裸的屍體,照片中女屍們可謂是眾屍百態,而國際媒體上面則是女騎警一只腳高舉著掛在馬鐙之上,緊身馬褲裹中整個抬起的屁股和慢慢擴大的尿跡。這一切簡直是淞滬市政府的恥辱,據說令市長對警察局長咆哮了一個下午。
各種媒體紛紛發文指責如果說整整一個中隊30多名女警居然被僅用了一個來小時就毫無聲息的悉數殺掉還可以解釋為被被窮凶極惡的恐怖分子偷襲,那麼出動了大批女特警後,居然還被人從中殺出,在廣場上大肆射擊造成相當多平民傷亡就完全無法理解了。至於女騎警在疏散群眾維持秩序的表現雖然可圈可點,但是在面對掃射是她們完全沒有反抗力的死傷一地還有臨陣逃跑的成員。《驚魂演唱會——究竟誰能保護我們!》、《警力薄弱警察局長應當問責!》、《城市安保急需加強!》等報道連篇累牘,不過粉豹突擊隊在短時間內擊斃所有殘余恐怖分子,被媒體紛紛贊揚要求擴大粉豹的規模、活動區域和權利,據說這也讓市長大為不滿。
至於此次事件中sgsg女團也發表聲明由於在此次演出中一名成員意外受傷所以,暫停了後續演出回國了,另外捐出此次演出所有門票收入慰問死傷者。這讓祝南遺憾又盛贊姑娘們的高風亮節。
此次事件後王楠琴和雅子都專門向上遞交了說明報告,王楠琴被勒令當以實驗人員安全為重。
祝南看完最新的媒體報道後,饒有興趣的問道:“現在粉豹突擊隊好火啊,感覺都沒有她們解決不了的事情。各個長的跟模特似的,不太像啊!”
“模樣可以從全國選啊,而且形體上並不是魁梧的肌肉才是最厲害的,現在很多訓練可以在室內而且效果也很好啊!”雅子笑了笑回答說“而且,軍用肌體修復液是多有效你是沒見過而且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她們那里肯定並不缺乏這種東西。”
“肌體修復液,那個東西不是很昂貴嗎?而且不是受傷才用嗎?”祝南也是有所耳聞。
“還有這種效果?”李菲莉明顯更關注美容養顏。
“有不同的版本,最好的肯定貴,不過簡化版本價格便宜效果也不錯,已經大量開始在軍中配發了。”一身潔白軍裝長靴的王楠琴解釋道。“長時間高強度訓練後都要使用,避免暗傷。”
“何況,她們肯定用的是好的”雅子笑道。
“這種好東西,市面上沒見有賣的啊!”李菲莉顯得很是關心。
“這東西還是軍控物資,軍警都不夠用”雅子說道“不過,大醫院里還是有的,只是使用費用大約是軍隊中的一倍左右。”
“哦,軍隊中用士兵還要交費?”祝南有些好奇?
“普通部隊里面每個人的配額應該比較少,一年可能只夠一兩次在體檢時候用。”王楠琴對軍隊中情況很清楚。“精英部隊每個月應該都可以使用。”
“就好比你們倆嗎?應該就用過吧”祝南若有所思“對了,她們比你們如何?”
“不是一個系統沒見過,不好比較。”王楠琴在一旁正色道很是嚴謹。
“大家訓練還是有各自差異性。”雅子在一旁解釋道。“本質上來說她們還是女特警是警察,是維持治安的力量。這並不是說她們就弱,像是市區內反劫持這種事她們就比我們訓練更多,何況她們更是一個整體。”
王楠琴也在一旁點頭。雅子還有一些沒說,這些只是一般情況的軍人和特工,但是像自己這種頂尖高手來說,對付即使是堪稱精銳特警的粉豹一對一的情況下也只是有些棘手而已,至於王楠琴也應該和自己相差不大。不過就像她自己所說,粉豹是一個整體有強大的支援能力,如果遭遇當年情景,現在的自己也只是多幾分逃出生天的可能而已。
就在幾人閒聊之時,突然前台傳來消息說祝南有訪客。
“哦,是哪位啊?”
“說是您的同學孫若月!”同時從前台鏡頭中看到一名年輕高挑的美女站在前台接待處正是孫若月,一頭燙卷的長發披散在背後,溫婉可人的臉蛋上淡淡的一點妝容恰到好處,上身一件閃著亮銀絲的粉色針織背心顯得豐胸挺立,下身一條同色的五分闊腿褲也依然看得出女性的臀部曲线,露出雪白圓潤的小腿踩著一雙粉色系帶高跟單鞋,簡單的搭配讓溫婉氣質的她更顯示出一絲成熟的性感,讓祝南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英武的女騎警。
“趕快有請!”祝南非常意外,連忙走到廁所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走進會客室門外,看著身旁一身西服套裝的“夏曉華”眉頭一皺“怎麼會熟客也要有人陪!?”。
就在這時見一名工作人員陪著孫若月走了過來。他連忙上前。“若月,傷好了嗎?本來應該是我去看望你的!”祝南殷勤的說道,一面伸出手。當初孫若月被從馬上拖下逃得一條性命,但也受了點傷。祝南陪她送上救護車後就離開了,本來打算前去探望結果一直沒有時間。
“多謝關心,太客氣了!”孫若月溫柔一笑,大大方方的握住祝南。
溫柔美好的臉蛋,波濤洶涌的雙峰,滑膩的小手讓祝南不禁心頭一蕩,還待再說什麼。孫若月松開手扭頭對一旁的雅子滿臉感激的說道:“當初多謝這位美女援手,不知道怎麼稱呼?”
“夏曉華,都是應該!隨手小事。”
“對你是小事,對我可是生命攸關的大事啊!”
“我們進去再說!”祝南說道。
三人推門而入,主客坐定後,“茶還是咖啡?”雅子一旁問道。
“怎麼好意思讓你來呢!”孫若月連忙站起來,祝南見狀也只好站起來“還是我來吧!”
三人一番謙讓祝南總算“搶到”了倒水的活。
好容易忙完,他突然看到孫若月左手無名指上一枚小巧的戒指不禁一愣。
祝南閒聊了幾句傷情後,話題一轉“若月啊,你是結婚了嗎?”
“是啊!”孫若月臉上突然綻放出幸福的光彩。
“啊……和大家都沒有聯系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我都不知道!”祝南即使心中有所准備不過還一絲遺憾。
“哦,有孩子了嗎?”雅子一旁好像看出了什麼,接著問道。
“才剛一歲!是個可愛的小家伙!”其實要不是結婚生子,孫若月早就成小隊長了又怎麼會被張琳捷足先登。
祝南看著被幸福籠罩的同學他略略有些失神,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忍著內心的一絲遺憾繼續笑著聊天。
“這次事件對工作上有沒有什麼影響啊?”
“死傷了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姐妹很傷感,對於工作上影響不太大,就是要先接受一段時間心理輔導。”孫若月表情有些黯淡。
不過,很快雅子就和孫若月聊起美容養顏,女人在此爆發出無限的熱情衝淡了悲傷的氣氛。孫若月向雅子介紹起自己補充膠原蛋白的重要性和方法,聽得雅子連連點頭。祝南也在一旁暗中觀察發現孫若月果然實踐的很好,肌膚如若凝脂一般。
“你們有配發肌體修復液嗎?”祝南想起之前的談話好奇的問道。
“啊,用過,去年才在體檢中用過一次。”孫若月很意外的回答“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沒什麼就是好奇而已,剛才有聊到”
“說起這個,那東西也有美容功效的!”雅子一旁說道。
“真的嗎?我開始期待體檢了!”
很快就送走了孫若月回到實驗室繼續一天的工作,其後祝南、雅子又和這名美女同學及老公一起吃了個,再次表示了感謝。並且了解到由於孫若月所在整個小隊死傷慘重,最後要重組小隊而她則是小隊長。
隨後的一段時間,雅子和所有人都打成一片,也對研究所內的人員有了相當的了解。祝南果然如資料中所說,一面才華橫溢,但另一面也是個好色的宅男,即使是工作繁忙還要抽時間去看各種明星的演唱會、漫展之類的,不過所幸就再也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故。這一點令雅子和另外一名監視者王楠琴都很頭疼。王楠琴,26歲,海軍上尉,是軍方的監視人,曾經是海軍大比綜合前十,格斗更是第四的高手,後來直接進入國防部任職,此番任務是第一次外勤任務,行事嚴謹做事干淨利落,標准的軍人作風。自從受到上次事件批評後,她就並不像雅子一樣試圖打入研究群體,而是非常明確自己的位置,監視協助,所以雅子也對她有些拿捏不准。李菲莉,25歲,性格傲嬌,性格天真,天資過人,剛剛博士畢業,進入研究所工作成為了祝南的助手,兩人在大學讀書時就認識,平日里和祝南關系相當融洽,特別是在實驗中兩人配合默契,雅子也看出來李菲莉對祝南有不少好感,要不是祝南好色宅男的屬性太強了,也許兩人早就在一起了。
雅子一面監視項目的進展一面按規定時間想首都國安局匯報,她偷偷的潛入三人的房間在里面安裝上監聽設備,這些表面看是國安方面的指示,事實上也方便她的監控。她之後一直沒有對mr聯盟匯報消息,也沒有聯系劉浩,直到有一天接到上級通知,由於項目已經進入最後調試階段,加上傳來消息有間諜(其實就是雅子),上級決定將整個實驗項目遷入海軍基地來完成。雅子連忙趕往研究所內祝南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王楠琴已經到了,依舊是一身軍裝長筒馬靴,在辦公室內站的筆直,始終就是女軍人的模范。
“祝博士,我剛才傳達的意思想必您也理解,這兩天可能要辛苦一下,盡快搬到基地內去。”王楠琴語氣倒很是客氣。
祝南看著眼前這個英武美麗的女上尉,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不明白了,實話說你們的種種要求已經嚴重影響到這個項目的進展了,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搬嗎?這麼多設備還有人員怎麼處理。”
“主要是安全問題,我們得到消息有間諜潛入國內就是為了這個項目,為了保證項目和您的安全,我們才考慮把項目移入軍事基地中。”王楠琴正色道。
雅子在一旁附和“至於進度問題,您大可放心,上面已經下文,會全面安排妥當的。”
祝南也清楚改變不了什麼只好發發牢騷,便起身前往實驗室。到了實驗室內,當祝南向所有工作人員通知了事情之後大都沒什麼表示,只有李菲莉表示不滿。“哎,這麼麻煩!這麼多設備要搬,這麼多數據要重拷!”
不過,在祝南的勸說下也很快平靜下來,接著一天整個研究所都一片繁忙,而雅子則抽空向劉浩傳遞出了有關搬移的消息。
第二天下午在距離研究所不遠處的一間咖啡館內,雅子一身套裝走進來,點了一杯咖啡後在內側劉浩背後的一張桌子上坐下。
“你找我什麼事情?”雅子低聲問道。
“給你個好東西。”劉浩漫不經心的說著“這是最新根據情報設計的,把它裝在基地內的監視线路上,關鍵時候開啟可以使畫面循環播放一個小時。之後設備就會自毀。”
“這麼快就拿到基地的數據了?”雅子很好奇
“她們換哪個基地不好,非要換這個基地正好有最新的數據。”劉浩低笑著說道。
接著兩人陸續離開了,兩天後整個研究項目被正式遷往海軍基地,雅子也和祝南一行同乘車抵達海軍基地。剛進基地祝南就已經開始四處張望,從門口的持槍站崗的白色海軍襯衫軍褲長筒靴一應俱全的女哨兵,到基地內走動的女兵和女軍官,簡直讓他應接不暇。李菲莉相當不滿的在一旁哼了一聲,祝南也假裝沒聽見。基地內的雅子、王楠琴、祝南、李菲莉四人下車後,走進基地為項目准備的2號大樓,大廳內一名海軍女軍官正站在里面等待他們的到了。
“我是黎婧,基地張司令的副官”海軍女軍官主動走上前來標准的一個軍禮自我介紹道,一邊摘掉手上白色的手套向祝南伸出手來“祝博士,張司令有事去首都開會讓我歡迎你們的到來,後面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祝南看著面前這名容貌端莊,透露出一股成熟可靠的御姐范的女副官,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西服式外套,不過依然掩蓋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上面的肩章表明了少校的身份,里頭是同樣一件白色襯衣,藍色領帶系著整整齊齊,下身穿一條白色倒“A”字版及膝窄軍裙,標准薄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修長筆直,腳穿一雙制式白色淺口高跟鞋,露出玉足腳背,8厘米的高跟讓她直立後和自己幾乎一樣高。感受著握著自己手的芊芊玉手,溫軟滑膩,心中暗想以前果然是接觸少了,最近看到的女軍人都這麼有味道,王楠琴和黎婧可謂是各擅勝場,如果說王楠琴是英武女軍人的典范,黎婧作為參謀副官則更有幾分職場白領女性的感覺。
“咳!”李菲莉在一旁故意咳嗽一下驚醒了祝南,他連忙放手尷尬的一笑。而黎婧則好像沒事人一樣將目光轉向李菲莉“想必是李菲莉博士啦。”笑著說道。
接著當目光轉到王楠琴時,王楠琴主動抬手敬禮“長官好,國防部特派員王楠琴上尉”。
“王上尉,好,之前就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黎婧一邊回禮一邊上下打量著王楠琴,見她軍姿標准,整個人都洋溢著英武。
“長官謬贊!”
黎婧很快的和四人打完招呼,便領著四人走進了住處,一面走一面介紹環境。在受過培訓的雅子看起來整個過程中女少校的姿態無可挑剔安排井井有條,難怪會年紀輕輕就成為基地司令副官被委以重任掌管整個基地。
“我們會盡力為你們打造舒適的環境,不過畢竟是在軍營有些地方還望見諒。”黎婧溫柔的說道。
“嗯,我們會注意的!”
放下行李後又帶幾人到已經准備就緒的實驗室,實驗室要通過門卡進出。最後又專門將“夏曉華”和王楠琴叫道司令辦公室,只見門外走廊里也有一名女兵站崗,見她齊耳的波波頭,相貌清秀,標准的軍姿,軍襯衫、軍褲長靴、武裝帶手槍一應俱全。走進辦公室後,分為內外兩大間,黎婧自然是在外間,她簡單說了兩句,拿出了上面的授權文件,確定自己的全權負責的地位後,並且告知“夏曉華”在基地內要注意,然後讓她們離開。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黎婧正色道。“兩位都是前途大好”
“是!長官!”
“果然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家伙!”雅子想著。
在基地內生活條件雖然好,可是出入不自由,網絡也是如此,而且基地內紀律嚴格,本來祝南還打算和這里面隨處可見的女兵、女軍官們來一個不錯邂逅,結果第二天就被一名身穿筆挺制服,打扮一絲不苟的女糾察軍官上門批評教育了一頓,一開始祝南還不覺得的一個大胸美女軍官說的話管用,可是後來基地內的女軍人們就和祝南接觸都小心翼翼,這可把祝南壓抑壞了,一邊暗中咒罵這名叫張晴珺的死板女糾察軍官。為了盡早出去,他加班加點項目進度明顯加快,甚至連平時開玩笑的時間都減少了。
軍營生活對於王楠琴來說如魚得水,對於雅子來說更是輕松,畢竟比起間諜和忍者的訓練管理而言這種相當寬松了,她還借機摸清了基地的基本情況。
基地內訓練設施更加齊全,特別是還有訓練後還可以申請肌體恢復液,雖然不是最高級的那種不過也足夠使用了,雅子每天都要前往自行訓練,只是因為身份很多特殊技能不能練習。
就在她一天來到訓練場,就看到王楠琴,扎著清爽的馬尾辮,身穿藍色運動背心、緊身短褲和白色的運動鞋露出的胳膊,全身勻稱有力,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反而人充滿力量的美感,這樣的身材看上去並不十分強壯,可是爆發力卻十分可怕,在配合柔韌性、協調性和高速度,絕對是最難對付的戰士,雅子本身也是偏向這條路线。王楠琴正在和對面一名身材魁偉的男兵進行對抗訓練,周圍有不少圍觀者。就看到王楠琴並沒有想象中利用靈活的移動以柔克剛,而是經過簡單試探性交鋒後,王楠琴一連套快速迅猛的組合拳腳就將魁偉的男兵打得轟然倒地。整個過程干淨利落,對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全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特別是女兵們早已把王楠琴當成她們中的典范和榜樣了。雅子也在一旁鼓掌稱道,王楠琴倒是很有風度的將對手扶了起來。一轉身看到“夏曉華”。
“曉華,要不上來練一把?”王楠琴戰意昂揚,主動邀戰。
“好啊!”雅子也想借機摸清王楠琴的實力。
周圍圍觀的男女兵一扭頭,看到“夏曉華”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腳下一雙灰色運動鞋,顏色雖然低調但配上長相和完美的身材就十分耀眼。大家也都認識夏曉華,頓時覺得好戲要開場了。
雅子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走上格斗台,雙方站好,雅子頓時感覺到從王楠琴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收到氣機牽引也爆發出一陣殺氣,兩股氣勢一撞竟然令場內人都為之一靜。雙方表情都慢慢凝重起來,在場內緩緩繞行,王楠琴只覺得對面雅子氣息飄忽,竟然難以鎖定於是率先出手,一拳當衝去竟然隱有風雷之意,雅子臉色一變雙手一錯砰的一聲響,雅子身形晃開。而王楠琴跨上一步繼續強攻招式直來直去,看似簡單的軍中格斗術在她手上竟然威力無比,而雅子則身法靈活招式攻守兼備,二十多招一過竟然漸漸被壓制住了。
場外眾人看的是心馳目眩,剛才還有些表情不服的幾人表情都有些僵硬,設身處地一想自己居然無力抵擋。
雅子也是身經百戰此時她也看出情況危急,王楠琴表面上用的是簡單軍中格斗術,事實上還有一些武道密法融合其中,一招連一招,一浪高過一浪其勢已成已經無法遏制。應當是ht國武道盟的狂瀾破軍勢,作為對手雅子也看過相關紀錄但也是第一次實戰遭遇。
應對方法要麼起手時就以強攻強將其打破,要麼就只能以忍道密術避其鋒芒形成纏斗。可是自己一開始就被強攻壓制,開始還能保持互有攻守,後面就只能轉入防守了,而如果此時使用忍術反擊又極容易暴露自己。雅子發現自己竟然無解,只好又硬撐了十來招,就見王楠琴招數愈發強勢帶起的風勢漸長,周圍的男女官兵們都只好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風勢。雅子頓時覺得壓力漸漸增大,躲閃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終於見對方一拳擊來時發現已經退到場地邊緣,只好全力硬接一招。
砰的一聲大響,雅子被直接打出了場地外,接著重重落地。
“沒事吧!”周圍人群見狀連忙上前查看,王楠琴也趕忙跑上前來。
“沒事,沒事。”雅子吸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握住王楠琴伸出來的手站了起來。
“真心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打瘋了!”王楠琴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好久沒有這麼暢快淋漓了!”
“還是楠琴姐厲害啊!”雅子說道,周圍女兵們也是一片恭維之聲。
“看楠琴姐身手應該是武道盟出來的啦!”雅子追問道。周圍眾人聽聞都是意外之色,要知道武道盟在ht國也是赫赫有名的組織了,有很大的特權算是半官方的了,恪守古禮,成員都是一身古裝,只是很少直接出現在公眾面前。
“只是受過培訓的外門弟子而已。”王楠琴謙虛的說道。
“楠琴姐這身手只怕內門弟子也不見得有,只是要入伍自然不能加入武道盟。”雅子笑道,她也知道武道盟有內外門之分。外門弟子有兩種,一種是吃不得苦的富貴子弟,只是學兩手防身鍛煉也是武道盟重要收入。另一種則是為國家培養的一些格斗人才,這些人實力強勁不弱於內門弟子,像王楠琴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女上尉笑笑沒說話,周圍女兵則是紛紛圍上來問東問西的。雅子看到戰意昂揚的王楠琴暗中心想那天她主動去對付恐怖分子莫不是手癢了。
戰斗結束後, 雅子躺倒肌體修復液中恢復,不一會王楠琴也在女兵們的簇擁下來到恢復室,也躺了進去。等兩人依次出來後,在浴室衝澡時雅子又見到了王楠琴,身材勻稱有力,濕漉漉的頭發披散在身後。兩人隨意閒聊著就談到了武學格斗,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雖然都有所保留不過還是很盡興,雅子提前洗完澡後來到更衣室,她見更衣室內空無一人就找到王楠琴的臨時儲物櫃將它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女上尉的軍裝和白色制式馬靴,她取出一個跟蹤器卸下長筒靴跟部將它裝了進去。之前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有劉浩的支援何況又可以“正大光明”的監聽,而現在自己只有一個人,軍方是不會允許國安在自己的基地中搞監控,所以國安方面命令她停止監控,只能通過這種手段監控這幾個人,而王楠琴著裝最為簡單始終是一身軍裝長靴所以采用了這個手段。雙方又換回了各自的西服套裝和軍裝,一直聊到回宿舍,雅子還獲邀進王楠琴的宿舍坐了坐。宿舍內收拾的很干淨,女上尉的私人物品不多,只有幾套換洗衣物,也大多是潔白的軍裝,已經熨燙好掛起,還有一雙換用的制式馬靴。又聊了一陣後,雅子總算偷偷的在王楠琴宿舍中設置一個簡單精密的監聽設備,這樣她就可以了解到王楠琴的基本動向了,以方便之後繼續安裝跟蹤設備。
第二天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基地連祝南和李菲莉也聽聞了,向她們詢問起來。
“呵呵,自然是王姐更強啦!”
“我倆只是玩玩,曉華讓我而已!”
祝南和李菲莉又饒有興趣的問了問過程,不過兩女都有些含糊其詞。
“這個項目一旦實現你們這些的武學也可以學習灌輸!”祝南驕傲的說道,李菲莉也在一旁點頭。
“習武還是有所不同的”王楠琴正色道“需要付出汗水。”
“這個系統就像讓學習的成果如烙印一樣永遠的刻在腦子里!”
“就算如此,但是體能訓練也無法回避吧!”王楠琴反駁道。
“呃。”祝南愣了一下,而李菲莉在一旁插話說道“這個後續工程會有解決辦法的!”
見三人一起看著自己李菲莉俏臉微微一紅,不過還是正色道:“科學的目標就是變不可能為可能,造福人類。這個項目有無限的可能。”
隨後幾天雅子不僅在王楠琴備用的靴跟里裝了跟蹤設備,更成功在去女少校副官黎婧辦公室匯報工作時在辦公桌下安裝了一個監聽器,要知道平時辦公室外面走廊里總有一名女兵站崗。至於祝南和李菲莉她反而沒有進行監聽,因為她知道他們的住處有眼睛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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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30 \u002716#5
七.基地驚變上
“一周內就可以結束啦!”祝南一天下班時高興的想大家宣布。而雅子則假裝十分開心的樣子,畢竟如何將整個項目資料搞到手還沒有頭緒。
雅子這天來到實驗室卻意外的發現祝南表情充滿了苦惱之意,一旁的李菲莉也是表情凝重。
“怎麼了!”雅子有些意外的問道。
“夏小姐啊,這個項目可能要延期了!”祝南有些艱難的說道。
“為什麼?不是已經要完結了嗎?”
“我發現,項目有一個重大缺陷無法解決!”
“什麼缺陷?”
“洗腦,窺視記憶!”李菲莉在一旁解釋道。
“什麼?”
“洗腦!這個全面學習系統在向人大腦內灌輸知識的同時也可以觀察到人的記憶,甚至改變人的記憶、認知甚至情緒,如果被人利用的話,這絕對是一個災難!”祝南痛苦的說道“之前將注意力都放在避免人腦接受大量知識導致崩壞上,沒想到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看來只能暫緩人體實驗了,我需要重新構建模型!”祝南說道“菲莉啊,你去給黎少校匯報一下。”
“好的”李菲莉答應後離開了實驗室,雅子安慰了祝南幾句,而王楠琴在一旁冷靜的看著一切沒有做聲。
第二天,黎婧的辦公室內祝南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名他原本認為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少校精致如畫的臉龐。 “什麼!繼續項目並進行人體試驗?我解釋的不夠清楚嗎?系統有重大缺陷,它會導致……”
“我很清楚這些,你報告里說的很清楚了,可是上面的意思也很清楚繼續試驗。”黎婧正色道“祝博士,你的擔心上面很清楚,可是這些並無大礙,我們只要對人腦不做過多的干涉就可以啦!”
“等等!你是說你們還是要干涉!”祝南聽出來了話外意思。
“這只是科學研究嘛,政府會保護人民的自由!教育本身難道不是改變人的認知嗎?”黎婧解釋道。
“你這是狡辯,這套系統是強行改變,不受接受者意志控制的!”祝南堅持自己的觀點。
“這樣吧,你把你的意見再寫一個報告,打上去然後看上面的批復。”黎婧也不准備再爭辯。
“好的!”祝南同意後,扭頭就走出了辦公室。
雅子和王楠琴則被叫道辦公室內,“盯緊祝博士和李博士兩個人!”黎婧鄭重其事的說道。
“明白!”
當天下午,祝南就向上遞交了報告,出乎意料的是到晚上批復就下來了繼續試驗。這讓祝南非常意外也非常憤怒。
“這種實驗我是絕對不會做的!”祝南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祝博士,既然這樣你帶頭人的身份可能就保不住了!”黎婧勸解道。
“這是威脅我嗎?不光我不做,而且也會向媒體說明這一事件的!”祝南怒極反笑。
“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不鬧大你們會停下來嗎?你居然覺得這是個小事情!”祝南既憤怒又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女少校,此時的她已經不是那個
“祝博士,你不要一意孤行啦!”
“你們要是不停下實驗我決不罷休”
“既然這樣,來人送祝博士回他的房間。”
話音剛落,走進來一名女兵,祝南回頭看了一眼女兵,正是平時在走廊內站崗的一名女兵,之前也沒什麼交流。看他見狀只好憤怒的看了一眼黎婧後,走出了辦公室,女兵則一路跟隨。
“怎麼怕我逃跑嗎?”他回頭怒視著女兵。
“領導讓我送你回去,確保你的安全。”
祝南這才上下打量一番,她年紀不大,頭戴貝雷帽,留著波波頭,相貌頗為清秀,穿著夏季白色的海軍短袖軍襯衣,襯衣的下擺被整齊地塞進白色的軍褲里,用一根武裝帶把腰扎緊上面挎著著一把制式手槍,白色軍褲貼著腿形一直延伸到她膝蓋下方,銜接流暢地收攏進入一雙貼合小腿輪廓的白色制式長筒中跟馬靴。他挑釁的看了一眼別在左胸隆起處的姓名牌寫著“丁怡”兩個字,似乎要把這個名字記住似的。
丁怡入伍也有兩年了,剛剛轉為士官,清楚這次任務重大,不過一直不怎麼看得慣這個在基地里亂轉書生氣十足的男人,此時更是毫不客氣的回瞪了過去。
祝南也知道對她們這種執行者生氣沒用,只好氣呼呼的走在前面,將門狠狠的摔上。
回到房間祝南就發現無論是電腦還是手機都無法上網和通訊了,推門出去,卻發現丁怡正站在門口。挺胸抬頭,兩腿分開兩腳間有一腳距離,兩手後背,左手握右手腕,一動不動的站立在那目視前方,一個非常標准跨立姿勢,部隊鍛煉出的健美身材在靴跟的提托下,呈現出了隆乳提臀的S級曲线,尤其那條裁剪合體的軍褲緊緊貼著她腰线以下的菁華部位,把女軍人修長而健碩的曲线纖毫畢露。
“博士請你回房間去,不要隨意走動。”女兵聽見聲音後,扭頭表情嚴肅的說道。
祝南看了看她腰上的手槍,就默默的回到房間內。
丁怡見狀更是露出一絲不屑。
這時在黎婧的辦公室內雅子和王楠琴正在等待命令,黎婧正在和司令通話匯報情況。過了一會,黎婧放下電話說道:“項目暫時由李菲莉博士負責,祝南博士暫時先軟禁在房間里,等候安排。”
到了晚上,就在雅子則小心翼翼的開始了准備工作,一面打開了對王楠琴和黎婧的監視。果不其然,入夜時分隔壁的先傳來動靜,接著王楠琴就離開了,在跟蹤器的顯示下來到黎婧的辦公室,雅子連忙開啟辦公室的監聽設備。
就聽見黎婧對王楠琴說道:“鑒於祝南始終不合作且以個人利益威脅國家利益,同時有情報他計劃向外透露國家機密,上面密令對他實行注射,對外就宣稱祝南身體原因去世。”那個溫柔的聲音確說出如此冰冷的話語,隱約感覺到一絲殺意。
聽到這個消息,兩女都很是驚訝。
王楠琴沉默了片刻,“長官,我很懷疑祝南博士會泄露國家機密。所以這個決議是不是太倉促了!”她慢慢地說道。
“這是我拿到最新的消息,而且從昨天開始他就試圖向外界透露相關消息!明天國防部也會派人來接手這個項目。”
“可是...”
“你是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是對你的考驗!”
“·······”
“這是上面形成的決議,我也無權更改,就由你執行,藥物去醫務室拿就好了。”黎婧面對女上尉的沉默也不願意說太多,直接下達命令。
女上尉雙腳並攏,靴跟撞出啪的一聲,“是,長官!”她敬軍禮說道。
“不錯,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這也是組織上的考驗。”女副官欣然說道。
雅子聽完深知關鍵時刻到了,連忙收拾一下東西,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走到宿舍區附近必經之路上,很快就看見王楠琴從醫務室方向走了過來,她頭發整齊的盤在腦後,神色堅定,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袖軍襯衫,襯衫下擺扎進剪裁合體白色軍褲,小腿以下收進一雙流暢的白色長筒高跟馬靴中,武裝帶收束腰間,修身的軍裝把女上尉修長而健碩的曲线纖毫畢露,看著就充滿著力量。帶著色薄手套的手上拿著一個小醫用塑封袋,顯然就是一支致命的注射劑。
“夏曉華!?”王楠琴有幾分意外又有幾分警惕的看著對方。
“王楠琴上尉,我有上級的命令向你傳達!雅子低聲說道。“立刻停止任務!”
“你在說什麼?”王楠琴假作不知,畢竟有保密制度在,既然沒有交代要告知夏曉華就不能說出。
“別裝了,我也是有上級指令的,關於祝南博士身體不適的情況!”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別在這站著說話,過來我和你細說!”雅子看了一下周圍。
王楠琴也看了看周圍知道這是去宿舍區的路上,隨時可能會有其他人出現,思量了一下也就走了進去,畢竟拿著注射器在走廊里站著真被人看見也不好解釋,畢竟是秘密行動。
王楠琴跟著夏曉華走進廁所,見夏曉華低頭看了一下廁所的單間確定沒有人後就轉過身子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手里拿的就是注射器吧!”
“你究竟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有領導指示嗎?”
“上面的意思是還是要保住祝南一條命,以確保項目完成。”
“可是黎少校傳達的可不是這個意思!你的文件呢?”
“我是剛接到消息,我只能先攔住你再去辦公室那邊拿文件啊!”雅子解釋道,看王楠琴不信她只好繼續說“也不急於這一時,咱們去黎少校那邊看文件。”
王楠琴本身也不想執行這個任務,雖然疑竇叢生但是還是決定再求證一下,於是轉身准備走出衛生間。
就在這時王楠琴突然感受到有人從身後襲來,一只胳膊勒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她應激之下縮頜繃緊頸肌,扔掉手上的注射器,雙手握住襲擊者的胳膊,後撤半步猛一用力一扭,氣發丹田爆發出巨力將來襲者摔倒在一旁。
“夏曉華!”王楠琴看到來襲之人異常驚訝,她居然沒有感覺到對方的一絲殺氣。雅子一聲不吭,躺在地上彈起雙腿對著女上尉連環踢出,腿法玄奧王楠琴猝不及防沒能盡數閃開,砰砰連中兩腳,饒是她下盤極穩也是一晃身子後退一步,穿著高跟長筒馬靴的腳卻意外踩上了剛才掉在地上的針管,而靴跟居然一扭下掉了,身子頓時失去了平衡。雅子不待對方站穩,手在地上一撐猛地一個後空翻雙腿踢過去,腿法快若閃電,王楠琴已經看見腿已至門面,只得用手倉促一擋。
“嘭!”“呃!”女上尉一聲痛吟,雅子這一腿已經用上秘法,力量遠超出之前切磋,手臂沒能擋住還是打到了下巴,王楠琴被踢得向後跌倒在地。此時的王楠琴已經有一絲明悟,知道夏曉華肯定有問題,剛才那套身法與外國的一些秘傳相關,不過此時的她在雅子連環攻擊之下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雅子在空中反手拔出腦後發髻上的三支發簪向女軍官頭頸甩了過去。王楠琴提氣於手臂護住頭頸部,同時在地上一打滾。只聽見噗、騰、騰三聲,除了一只插中了王楠琴右臂外,剩下兩只插在地面瓷磚上,可見力道之強,要不是女軍官運氣與手臂只怕都能刺穿小臂。王楠琴滾入衛生間的單間內,左手撐住馬桶才穩住身子正要起身。“有間……”王楠琴話音未落,雅子身影如鬼魅一樣又撲過來,按著她腦袋往馬桶上撞去,結果女上尉勁腰一挺,只是額頭在馬桶坐墊上輕輕碰了一下,緊接著健美的雙腿在地上一蹬,雙手在馬桶邊一撐就要起身。雅子膝蓋向下一沉,發力壓在王楠琴的關節處,阻攔她起身,同時雙手用力按著她的頭部猛地壓,王楠琴一直處於被動之中,右手又受了傷手臂一軟,頭部就被按進了馬桶中。
“咕嚕嚕嚕”,馬桶中很快就冒上一串氣泡,猝不及防的王楠琴被狠狠灌進了一口水,原本因為高邊腿那一踢還有些昏的腦袋更是發蒙,肺部馬上劇烈反應起來,本能的開口要咳,可剛一開口,又是一股水不由分說的倒灌入口,連帶著鼻孔也進了不少水。不過,馬桶中水不多兩口下來水下去了不少,雅子抽出一只手按動了衝水的按鈕,嘩啦一陣水就衝了起來,原本剛離開水线掙扎著要吸口氣的王楠琴口鼻內又灌進水了,連續的嗆水異常難受。突然遇襲,到生死之間不斷轉換,這令原本心智甚堅的王楠琴也有一絲動搖,她雙手死命的去撐馬桶邊卻因為手臂受傷,加上姿勢不對用不上力道。鮮血從小臂的傷口不斷流出染紅了潔白的袖子和手套,滴落到馬桶中和瓷磚地面上。
此時的女上尉頭被按在馬桶里,豐滿的胸部被壓在馬桶邊上,跪在馬桶前雙腿被壓在地上,只有軍褲下渾圓的臀部翹起不斷的扭動,好像在求愛一般,姿勢完全沒了之前的英武。她開始揮動雙臂,去拉扯背後的雅子,指頭摳在臉上卻因為是面具而毫無效果。王楠琴一計不成只好憋住一口氣和雅子相持起來,泥鰍般不顧一切的扭動起蠻腰,讓軍裝內豐滿健碩的胴體在爆發出相當強的力量,妄圖用腰力帶動全身的力量來掙脫雅子的控制,作為海軍精英的她接受過嚴格閉氣訓練的她能堅持十分分鍾之久。可是雅子也不是吃素了,既然占了先手就始終穩穩的壓住對方。兩個女人就這樣在馬桶邊扭打著僵持著,兩具誘人的軀體緊貼在一起做著殊死的纏斗,雅子也累的滿臉通紅。幾分鍾過去了,原本就有傷的王楠琴終於驚恐的自己始終無法掙脫,而掙扎花費了大量的體能,她幾乎都可以聽見自身肌肉的哀鳴。終於堅持不住了,噗嗤一聲水泡咕咕咕的直冒,雅子有按動了衝水的按鈕。片刻,女上尉體內的氧氣已經被吐出的差不多了,水從口鼻處洶涌的流入,將腦袋脹得發麻,意識不斷地流失,那一身緊繃健碩的肌肉是需要大量氧氣來供應的,此時更成了加速她死亡的累贅。開始變得焦躁,變得失去理智,怎麼也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不甘一死的肉體頑強的左右微抖,腦里潛意識的反復叫喚著:“不要…不要…不要…”
雅子可管不了那麼多,不住的將她的頭向水里按去。女上尉的掙扎明顯開始減弱了,原本有規律的反抗,開始變成一陣陣抽動顫抖,套著長筒馬靴的腳踝也開始扭動起來,靴尖在光滑的瓷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雙手像雞爪一樣死死的摳著雅子帶著面具的臉部。過了好一會,雅子只覺得身下健碩飽滿的肉體發出一陣陣的短暫的痙攣,健美的雙腿如過電一般的顫抖著,接著在地上軍褲和馬靴包裹著的雙腿突然回光返照般的抬起了一分,接著又在雅子的壓力下跪了下去,一切就戛然而止,豐滿健美的熟體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耷拉下來,溫順的趴在馬桶邊,只有零星的水泡還不時冒上來一些。雅子怕她裝死,繼續保持著將她腦袋按在水里,而女軍官的失去靈魂軀體似乎要證明雅子覺得正確一樣,長筒馬靴不時的還伸展一下,好像是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肩部也帶動著手臂抖動一下。足足浸了兩分鍾,直到水底不再有任何水泡冒上,屍身不再有任何反應,這才氣喘吁吁的拉著已經被浸濕的盤發將腦袋揪了起來,原本美麗自信且健康紅潤的臉上已經變得蒼白充滿了絕望和死意,一雙炯炯有神目光銳利的美目呆滯不動,眼白里布滿血絲,口鼻中還有水流出。雅子伸手從王楠琴胸口的口袋里把她的軍官證取了出來,無所謂的看了一眼臉蛋就又把腦袋丟會馬桶中。
此時的王楠琴整具屍體依然像之前一樣跪在馬桶前,將頭插在馬桶里,胸部壓在馬桶內側,雙手耷拉在兩邊,只有臀部依然翹起,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受過長期鍛煉和充分營養的女軍人,健美的雙腿不雅的分開,一只套著長靴的腳撇向外側,跟部則掉落了。正是這只掉落的靴跟斷送了王楠琴最後反擊的機會,讓這名精英海軍女上尉憋屈的溺死在馬桶中,變成了一具任人擺布的死物。或許是她受過長期鍛煉和充分營養的的生命力過於頑強,盡管已經香消玉殞,但女屍套著長筒馬靴的健美長腿突然抽搐一下,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一樣。雅子氣喘吁吁的一腳踩在女屍渾圓的屁股上,邊踩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天那麼得意,打的我那麼狠,今天不得意了吧!”
“養的再好,掙扎再凶,最後還不是個死,死相還這麼囧。”同時翻開軍官證,抽出里面的門禁卡後,想了一下還是把證件留了下來。
就像回應一樣水蜜桃似得臀部間隨著“嘩嘩”的一陣輕響,出現了一點深色斑點,一股股黃水伴隨著一次次的踩踏就流了出來,原本英武女上尉此刻已變成一具漏尿的死物了,尿漬迅速在原本白色的軍褲上肆無忌憚的流了出來,將里面三角的內褲也印了出來,侵的大腿上都是,透過單薄的軍褲隱隱的都可以看到里面肌膚肉色,單間內雜著淡淡的尿騷味,這個軍中的精英美人,功夫過人的年輕女軍官就這樣毫無尊嚴的失禁了,雖然已經在馬桶旁邊卻最終尿了一褲子,憋屈的被溺死在這小小的馬桶里里。
雅子拔出插在手臂上的發簪,在女屍平順的背上擦拭干淨後,從內鎖上單間的門後翻了出來,拔起插在地上的發簪,找到授權書和針管卻發現已經被踩裂了,藥物已經也摔碎了。她心中也有幾分慶幸,雖然雅子一開始的偷襲也讓她沒有能夠發揮出全部實力,不過幸虧王楠琴踩在針管上靴跟斷落失去平衡,否則勝負還真難說。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後走出了衛生間,同時取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按鈕啟動了劉浩給她的那個設備,將整個大樓內是監控開始循環播放了。
雅子走到祝南的房間外,發現門口有一名女兵正在站崗,正是下午帶祝南走得那名女兵,看來她應該是黎少校的心腹衛兵之類的了。雅子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看一眼女兵胸前的身份牌,出示了一下證件對女兵說道:“黎少校讓我進去宣讀指示。”
“是!”丁怡聽完回復道,接著就轉過身子去敲門,就在這時雅子一只手捂住女兵的嘴巴,一手搭在後腦猛地瀟灑一轉,一聲清脆的‘喀嚓’骨裂聲,可憐的女兵連個啊都還沒來得及叫出口,就被擰成了歪脖,全身一顫,雙腿一軟,身子就筆直的順著雅子身子緩緩地下滑,雙腿分開癱坐在了雅子腳下,宛如化作了一灘死水,頭上的貝雷帽也滑落下來,被雅子一把抓在手里。雅子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就聽見里面祝南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就好啦!”
雅子笑了一下便推開門,雙手在女兵屍體腋下一托,將女屍體扶住,接著就架進了房間內。
八.研究所驚變下
雅子架著女兵丁怡的屍體進入房間後,隨手將女屍像破口袋一樣一甩,順手將帽子扔掉。關上了房門,轉頭就看見祝南正對著窗外,顯現沒有注意到變故。
“祝博士,情況緊急!”雅子心中有幾分好笑,不過也知道正事要緊。
“曉華,你來了,你也是來勸我的嗎?如果……”祝南回過頭來看著“夏曉華”說著。
“鑒於祝南始終不合作且以個人利益威脅國家利益,同時有情報他計劃向外透露國家機密,上面密令對他實行注射,對外就宣稱祝南身體原因去世。”雅子一進門就開始播放這段錄音。
“祝博士,ht共和國政府已經決定繼續實驗,”雅子直接打斷說道“並且為了避免你出去亂說,決定對你進行安樂死。”
“哎、你、你說什麼!”祝南嘴巴張大,腦內一團亂麻,接著看著面前的“夏曉華”磕磕巴巴的說道:“你騙人,你干什麼?我、我要叫人啦!”
話音未落就看見對面的“夏曉華”讓開身子一邊問道:“你是要叫她嗎?”他這才注意到門口躺倒著的女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放心,我不是來殺你的,而是來救你的!”雅子說道“國內已經待不成了,我帶你去mr聯盟”
“哈,這是叛國,你究竟是什麼人!夏小姐!”祝南聽見自己不會死總算回過神來。
“我不是夏曉華,但我也是你認識的夏曉華!”雅子回答道“你可以叫我雅子,是來自mr聯盟的人。”
“我懂了,可是我怎麼相信你呢?”
“聽這段錄音就好”雅子放出了在黎婧辦公室內偷偷的錄音“此外,項目已經被李博士接手了。”
“錄音可以偽造,李菲莉不會干這種事情的,更何況他們沒理由殺我!”祝南並不想聽信一面之詞。
“按照最初的預案,我一槍蹦了你,再去毀了設備,拿著資料就好。”雅子也懶得多解釋“不過,我看你是個相當有良知的人,才想救你出去。你要是不信就在這里等死吧!”說完雅子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毀壞設備請帶上我,否則數據還是會被保存的。”祝南掙扎了一下說道
“你已經沒有權限了!”雅子道“我何必帶你這個累贅呢?”
“你真的以為有權限就知道該怎麼做嗎?”祝南反問道。
“好,我帶你過去,一會你會相信我說的”
雅子思考一瞬決定道,接著快步走向門外。
祝南連忙跟上,走到門口才看清那名颯爽干練的女兵丁怡,現在服帖的仰面躺在地板上,頭不自然的歪著一邊,塗著唇膏的小嘴微張,臉上還留著吃驚的表情,目光則已經呆滯,肥美的臀部泡在一灘淡黃的尿液中,死亡後胯部肌肉松弛讓從根部起稍稍分叉,套著長筒馬靴的腳已無力的歪在兩側,擺出一個難堪的八字腳來。
“你真的殺人啦!”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雅子回頭看了一眼驚疑不定的祝南,上前踩了踩女兵隆起的胸部,發育成熟的乳房隨著力道微微搖晃了幾下。“死透了,都尿出來不少了,看樣子站崗憋了很久,死人而已,沒什麼可怕的。”說完彎下腰把女兵腰上別的槍取了出來。
祝南艱難的咽了咽唾沫,顯然,這名持槍看守令自己望而生畏的女兵變成了一具任人擺弄的死屍,而且是在一瞬間就被對方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一方面對雅子看高一眼,另一方面也是對這名恪盡職守的女兵感到一絲惋惜,這麼個標致的女兵就這樣橫屍著邋遢不堪。
他看看地上的貝雷帽撿了起來蓋在死相的臉蛋上,就從屍體上邁了過去。
兩人順利的來到了實驗室,“你不要傷害里面的工作人員啦!”“只要她們不反抗就好!”雅子說著用自己的門禁卡刷開了房門,只見實驗室內空無一人,儀器設備還在運轉。
“怎麼實驗室內沒有人?她們還開著設備?”祝南對於這種違反操作規程的事情非常不滿。
“你可以開始破壞設備和資料了!”雅子說道。
祝南走到計算機前操作起來,很快他首先調出了記錄,發現項目確實在李菲莉的主持下進行,而且他也通過黑進基地內部網絡順利看到了上級下達的秘密決議。里面雖然沒有明確說要處死他,不過確實有這個暗示,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落到紙面上的所以這個暗示就足夠了。祝南一時間覺得心灰意冷。
“怎麼看到真相覺得難以接受?”
“其實,我早就該想到這個結果。也許老師當初去世讓他避免了這個艱難的選擇。”祝南呐呐自語道。
“好了,別哀傷了,感覺處理完正事就走。”雅子說道“還需要多久?”
“全部徹底刪除信息需要5分鍾,但是我需要先繞過安保程序。”
“沒時間啦!我這邊拖延不了太久。”雅子有些焦急的說道“現在你我要分開行動”
“你還要干嘛?”祝南很是意外。
“我是奉命來殺你的,拖得太久了總要去回復命令吧!”雅子一面把剛才從繳獲的手槍遞給祝南“槍會用嗎?”
“會!”
“還有這張通行證給你,萬一在15分鍾內我還沒回來你就趕緊走。”祝南拿起通行證發現是王楠琴的,心中便知道那名英姿颯爽大方穩重的女少尉估計也已經凶多吉少了,他深深的看了雅子一眼後,埋頭處理自己的事情。
雅子離開後,祝南花了好久才黑掉之前的安保系統,就在他打開刪除程序時,心中對著自己努力的心血就要毀在自己手中感到難過時,突然想到“這項技術就這樣胎死腹中也太可惜了,起碼要實驗一次啊!不然就由自己來做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實驗者,做完後再毀掉資料。而且到現在這一步自己已經無法回頭,只能去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像雅子一樣的實力才能有機會活下來。”他越想越激動,當即便停止了刪除界面而進入實驗界面。之前為了實驗就已經准備了相當多的數據資料,所以他決定直接使用那些資料。躺倒在設備上接通儀器,開始實驗,電光閃動祝南開始接受海量的知識數據。
幾分鍾後,顯示屏上面突然開始報警,但是實驗室內並沒有其他人員,接著整個設備藍光一閃就關閉了,祝南渾渾噩噩的從設備上站了起來,此時他只是覺得有無數的信息在腦子里閃現,“實驗成功了嗎?”模糊的意識到這一點後,他晃晃悠悠的打算去看顯示器,聽見背後門打開的聲音。他連忙轉了過去(因為意識模糊所以已經忘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槍),發現進來的正是原本的助手李菲莉。她一頭披肩長發,瓜子臉,五官纖細秀美,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黑色打底短褲,修長纖細的美腿套著長筒黑絲襪,足蹬一雙黑色低跟短靴,如果不是外面穿白大褂根本看不出一是名天才的科學少女。她剛剛正是全面接手項目忙碌了大半天,剛剛休息一下透了透風,去了個洗手間回來,所以才沒有關閉設備。
“祝南!你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李菲莉相當詫異的祝南。
“是我自己跑出來的,她們不僅要繼續這個項目還要殺我!”祝南有幾分痛苦艱難的說道“你怎麼能助紂為虐呢!你的良知呢?”
“你,你別激動!別說胡話。”李菲莉試圖平息祝南有些激動的情緒“你難道想和國家抗衡嗎?這沒什麼好處!”
“好處,你就一直只是想要好處!你不配做一個科學家!”祝南叫嚷道。
“那你就配?”李菲莉也怒了“你的經費都是國家給的,你不是也想出成果?”
“我是有底线的!”
“底线?將它交給國家就是破壞底线!等等你用了設備!”李菲莉走近後突然發現設備已經啟動了。“你瘋了,最後的調試還沒結束!”
“我沒瘋我是用了設備,我還打算毀了它呢!”說著祝南扭頭就去操作設備!
李菲莉大驚連忙跑過來試圖推開祝南,雙方扭打了幾下就被祝南推倒在地,倒地時也將手槍撞掉在地。李菲莉看到地上的手槍,連忙撿起來雙手握住指著祝南。
“別動,再動我要開槍了!”
“開槍!你也想殺了我嗎?”他們此時並不知道祝南經過設備輸入數據後受到了影響情緒及其不穩定。“你會開槍嗎?”祝南冷冷的說著,靠了過去。
就在李菲莉低頭看手槍的瞬間,祝南熟練將手抓了過去猛地一扭。“哎呀!”李菲莉吃痛手槍落地。這是祝南先是有些驚訝於自己的身手,但很快就狠狠地盯著李菲莉令她心中異常驚恐,眼前的祝南根本不是她熟悉的祝南就像一個惡魔一般。充滿恐懼的她,用眼光看到不遠的的報警開關後,突然跑了過去打算叫人。
祝南哪里會給她機會,猛地撲了上去將她撲倒在地。“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既然這樣你也別活了!”祝南殺氣四溢的說道,身子騎在李菲莉身上,雙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嚨。
“救……呃!”李菲莉的呼救被中斷了,先是愣了一下才感覺到無法呼吸以及玉頸上被掐的痛苦,她雙手連忙去扳喉嚨上的雙手,嬌軀也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修長的美腿在光滑的地面上用力的蹬踢試圖站起來,高跟短靴在地上砸的砰砰作響,小蠻腰也不停的扭動著。她以前對運動並不熱衷,但是為了控制體重還是有相當多的像瑜伽之類的身體訓練,加上面對死亡的恐懼,讓李菲莉爆發出超出想象的力量。不過,這一切都變成了徒勞的掙扎,祝南身體素質也算不錯,但最為重要的是剛才設備像他傳出的知識中就有如何進行格斗,這也是他剛才身手敏捷的原因。此時的他則成功的騎在李菲莉,任由李菲莉抬起她修長纖細的美腿撞擊自己的背部,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她身上,特別是雙手扼的更緊了。
李菲莉一個嬌美的女博士如何有足夠的體能堅持,很快就耗費了自己大部分的體力,此時的她飄逸的長發已經在身後鋪開,已經被憋的滿臉通紅,小嘴長大香舌微微透出一线,口水正從嘴角中流出,掛在香腮邊上,口中發出一陣陣艱難的呻吟聲,身體的動作也變得慢慢舒緩無力起來,香汗淋漓的她整個襯衫都有些粘在大小正好的胸部,顯出里面乳罩,而被汗水浸濕黑色絲襪在實驗室明亮的光线下顯得光暈十足,將修長纖細又渾圓的腿部展現的淋漓盡致。祝南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一直若即若離的美女,正毫無反抗的躺在地上,被自己征服著,收到實驗的影響還未消除的他看著那美麗的臉蛋一片“潮紅”,檀口張開香舌吐出,像索愛一般,獸欲大發,他微微起身騰出一只手去扯李菲莉的短褲。李菲莉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眼前因為缺氧已經有些發黑了,這時的她突然感覺到打底短褲突然被扯掉了,她本能的嘗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早已經沒有力氣的女博士只是象征性的扭力幾下,反而將短褲順著光滑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了黑色連褲襪底下的蕾絲紫色低腰內褲,不過祝南完全沒有在意這一切幾下扯爛褲襪後將內褲隨手扯掉,再脫開自己的褲子,將那個早已經挺立其的活就塞了進去。
同時他一面彎下腰親在那張開的小嘴上,熟練的將有些僵直的舌頭含住吮吸著。李菲莉的反抗因為體力耗盡而像溫柔的撫摸,就在祝南強行進入神秘地帶的時候,李菲莉整個人一直僵直的抽搐,還是處女的她那里受得了這種粗暴的待遇,當然比起窒息的痛苦而言她還算不太明顯。原本已經布滿水霧的明亮雙眸,眼角終於滑落了淚水。祝南瘋狂的吻著,抽插著,李菲莉嬌軀所殘存的一點體能很快耗盡,意識也終於離開了!祝南感覺到身下如火的柔軟的身體突然繃得緊緊的,陰道也死死的夾緊,幾秒鍾過後整個肉體都松弛下來,而祝南本人也在這個過程中享受到了難得的快感,同時看到了許多畫面,閃現的畫面竟然是李菲莉的視角,他看到了李菲莉學習、生活、對世界的認知,對自己既愛又恨,又佩服又有幾分不屑的復雜心理,“想不到你對我還感覺這麼復雜啊!那我正好給你個機會!”祝南淫笑著繼續努力的活塞運動,李菲莉的嬌屍隨著他的運動顫動著,又片刻後他將蓄勢已久的精華打了出去。
祝南漸漸冷靜下來,他發現自己有了李菲莉的一點記憶,雖然很少但是很真實。
“我都做了些什麼!”他看著身下的女助手已經一動不動,原本明亮動人的雙眸變得呆滯,掙扎中襯衫扣子也掉落一兩個,底下的溝壑隱約可見,黑色打底短褲和紫色蕾絲低腰內褲則已經被扯到了膝蓋處,黑色絲襪上半截被扯得稀爛,白嫩的肌膚和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黑色的密林和微紅的陰唇,鮮血混合著精液流在地上,筆直修長的雙腿顯示出驚人的長度和美感。面對這驚人糜爛的畫面,他連忙驅散看心中又升起的一絲邪意。驚恐的站了起來,又連忙蹲下探鼻息,做人工呼吸,幾下後他有站了起來。“死了!真的死了!”祝南呼吸了幾下平靜了一下心情,“反正也是她自找的!”
接著他注意到許久的格斗並沒有讓自己有種乏力的感覺,反而精神十足。“難道這都是實驗造成的後果?”
祝南離開嬌屍,穿好褲子回到操作台前,發現設備已經壞了,相關數據也已經全部損毀了!“雅子呢!她怎麼還沒來!不行我要趕緊走!”祝南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菲莉的屍體替她合上雙眼,接著女屍推到一旁的實驗桌子下面後撿起槍匆匆走到門口,剛一開門就發現雅子也快步走到門口。
雅子離開實驗室後,快速的來到黎婧的辦公室,外面原本站崗的女兵已經因為被調走看守祝南而死在自己手里,走廊里空無一人她敲了一下門。
“進來!”黎婧悅耳的聲音響起。
雅子推門而入,女副官端坐在辦公桌後,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軍襯衫,一雙芊芊素手十指交錯架起放在下巴前面看著屏幕,在辦公室的燈光下一身制服顯得既優雅嫵媚又干練嚴肅,看到進來的是夏曉華便扭過頭來。
“夏曉華啊,你怎麼來了?”黎婧朱唇微啟問道。
“我有事情向您匯報!”雅子一邊說著一邊走近。
“什麼事情?”黎婧聽的雲里霧里,黛眉微皺。
雅子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一個u盤說道:“少校,這是我發現了這個東西,你過目一下!”遞上了u盤。
黎婧接過u盤,並沒有直接插上自己的電腦,而是狐疑的看著“這是什麼東西?”
雅子趁勢繞過辦公桌走了過去,“我給您說一下。”
就在雅子走到黎婧身側時,她突然掏出手槍指著黎婧的頭部。
“別動!”雅子低聲呵斥道。
“你!你要干什麼!”黎婧一時間大驚,但也不敢掙扎。
“我要出基地的命令!”雅子說道
“你瘋了!你究竟要……”黎婧話音完,雅子打斷她說道:“別廢話了,趕緊,不要想耍花招按呼救鍵。”雅子此時離黎婧得耳邊很近,甚至可以聞到她淡淡的香水味。
黎婧沉默了片刻,“我不可能給你出基地的命令,你要是想開槍就開槍吧!周圍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的!”黎婧深知此時基地內的重要性,如果要是放人走自己也是必死無疑,還會牽連家里人。
雅子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
黎婧聽到這話提著的心反而放下一點“我不管你想做什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她慢慢的勸導著。
雅子將手槍放下,黎婧剛松了口氣,就在這時雅子一只手突然從前面勒著女副官玉頸的,持槍的另外一只胳膊也架在其上用力。
黎婧剛微微張開的小嘴一下子張大,可是呼救還是被鎖在了喉嚨里。她雙手連忙去拉雅子的胳膊,同時穿著白色制式高跟皮鞋的雙腳在辦公桌里面砰砰砰的猛踢起來。雅子立刻將胳膊下夾持的女軍官向後扯,將辦公椅拖了出來令她無法踢到辦公桌。制服軍裙版十分的修身,展現出女性完美的曲线,坐在椅子上使得她裸露出包裹著薄薄一層肉色絲襪更多雪白的大腿,優良結實的材質令黎婧根本無法扯爛嚴重限制了她的掙扎幅度,這讓她雙腿的蹬踢力度並不不大,高跟鞋只能在地板上踩的砰砰作響。
“你以為這個聲音會有人來嗎?”雅子俯下頭在黎婧耳邊低聲嘲笑道,同時慢慢開始收緊胳膊。
黎婧美目中流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懼,但是她的掙扎毫無作用,面對雅子的胳膊一點點的開始收緊,她開始惶恐的用手去廝打和拍打雅子的手臂和頭發。但是那看似纖細實則有力的胳膊還是一點點勒斷了女副官的喉嚨。在咯咯作響中,黎婧的粉舌一點點被從檀口中被擠了出來,眼睛也開始慢慢翻白,制服內的嬌軀開始變成一陣抽搐,修長緊實的美腿相互搓著。雅子像一名殘酷的漁夫一樣,默默的收緊自己胳膊下的那一尾美人魚,看著她痛苦的走向死亡。
在喉嚨被徹底擠斷後,黎婧表情早已沒有以前的優雅沉穩,嘴巴張到最大徒勞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口水順著伸出的粉舌肆意流出,淚水也被從眼角擠出,揮動雙臂在空中僵硬的揮舞一下,渾身震顫片刻後玉體一陣僵直就癱軟在椅子上了。
雅子又保持了幾秒後松開女副官的玉頸,黎婧的頭立刻耷拉下來垂在胸前,雙臂如面條一樣垂在椅子扶手兩側,雙腿並攏微微彎曲,雙腳歪在地上一只高跟鞋都已滑出腳外,露出圓圓的腳後跟來,就剩個腳尖還留在鞋內。雅子將椅子稍稍推開,重新打開電腦發現電腦已經輸入過黎婧的密碼進入基地內網。她連忙開始調取最新的相關資料,雖然由於自己假扮女特工的身份得到了不少機密資料,但是受限於夏曉華的身份對於一些更高機密層級的資料還沒來得及接觸,趁此機會她大量盜取了資料。
她一邊下載資料一邊環視整個辦公室,走到司令辦公室的內間門口,發現已經鎖上了,便回到黎婧的屍體旁,從胸口的口袋一直摸了個邊也沒有發現鑰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音,雅子連忙停下手上的操作,雙手到黎婧的腋下將屍體從椅子上搬了下來後把黎婧這坨死肉拖到辦公室邊上的大立衣櫃旁,一只手扶住女屍,一只手打開櫃門。自己進入立櫃接著將女副官屍體拖進立櫃,立在櫃子里面,雅子和黎婧的屍體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她很快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兒,顯然這名基地內的大美女已經毫無羞恥的失禁,加上整個女屍雙腿打軟不停的往下滑,雅子用手抵住她的高聳柔軟的胸部將屍體固定,扭頭向外通過門縫開,女頭則耷拉下來垂在雅子肩部。
片刻後房門打開,從門縫中可以看到一名帶著白手套手持文件夾的女軍官走了進來,五官分明,面容有明顯的倦意但依然嚴肅,頭發盤成傳統發髻,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西服式外套,扎著白色的武裝帶和肩帶,里頭是同樣一件白色襯衣,黑色領帶系著整整齊齊,下身換做了一條白色及膝軍裙,腳蹬一雙白色的長筒高跟皮靴,一身打扮一絲不苟,挑不出半點毛病。雅子一下就認出進來的女軍官那傲人的S型身材,特別是那對豐胸即使在西服外套束縛下也依然那麼顯眼,正是現在基地糾察女軍官張晴珺。雅子有些奇怪,要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和黎婧不對付,仗著自己資歷稍老和糾察職務而不聽指揮,今天怎麼這麼晚專門來辦公室找她呢?張晴珺見黎婧不在就將文件夾放在桌子上,正要留下便簽,突然動作突然停住了。雅子心中一緊,她已經知道為什麼了,因為剛才匆忙的拖屍時候一只淺口的高跟鞋從腳上滑落,現在正落在辦公桌後面,顯然已經被張晴珺發現了。雅子當機立斷拔下一只發簪打開櫃門,手腕一抖只見一道烏光劃過,張晴珺正好聽到聲響警惕的扭過身子,“噗嗤”“啊~~~~~!”女糾察突然慘叫一聲,雙手拼命捂在左胸口上,但一股鮮血還是從指縫中滲了出來,立刻就將胸前胸罩、軍襯衫、外套曾層染成了鮮紅。她有些不相信地低頭看了眼,當她發現一只發簪正牢牢插在自己的酥胸上時,喉嚨里開始發出既是痛苦又是害怕的低呻,身子晃了兩下後雙腿一軟便靠著辦公桌邊緣倒在了地上。
她感覺一個冰冷的小鐵釘正釘在自己溫燙的乳房內,釘得很深很深,她頓時明白這是一把將會終結自己生命的凶器,於是貪生怕死的她用盡力氣拼命掙扎著想站立起來,扭動著腰肢屁股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抬一抬的發出啪啪的肉響,一雙肉絲包裹下的美腿帶動兩只高跟靴在地上蹭得茲茲作響。忽然,胸口一陣劇烈的痙攣,“呃?”一聲短促的驚訝聲,緊接著全身就被一陣更為猛烈的痙攣覆蓋,整個人就像是躺在地上哭鬧耍潑一樣雙腳亂蹬,雙手徒勞的捂住傷口,鮮血不停隨著身子的顫抖噴出,嘴里“啊——呃啊啊——呃啊——”的低聲哀鳴不停,可以聽出她此時內心的恐懼。雅子從衣櫃中出來,黎婧的屍體噗通一聲就癱倒在衣櫃中,雅子先走到門口將門反鎖好,回過頭來。此時張晴珺的胸前已經滿是血紅色,但依然。
雅子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個女人生命力這麼強,掙扎半天簡直是對自己暗器的羞辱,便走了過去想看看究竟是為什麼,蹲下看著垂死的女軍官,張晴珺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眼熟的女特工驚恐到極點,想求饒可是卻恐懼的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繼續低聲的“啊——啊——”哀鳴。雅子觀察了一下發現女糾察軍官還打扮了一番,已經扭曲的臉上畫了精致的妝容,這和她平日作風可是不太一樣,原來張晴珺加完班後打算回家,所以專門打扮一下,可惜她已經無法回家向老公獻上自己的嬌媚了。接著目光挪到捂住的乳房就恍然大悟,張晴珺那基地中數一數二的胸部救了她一命,發簪沒能刺中心髒。也許自己回去需要重新練習一下暗器了,今天兩次出手都未盡全功。一邊想她一邊用手指握住發簪猛一使勁向下一捅,發簪刺穿心髒。張晴珺像一只龍蝦一樣弓起了一下,瑩潤的嘴唇張大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中發出“咳咳”聲響,接著長筒靴狠狠一蹬直,就兩眼翻白,雙手攤開擺出一個大字死在了地上,顯然再大的胸部也救不了她了。
戳死張晴珺後,雅子拔出發簪,一股血水順著噴射而出,地上那具飽滿誘人的肉體也顫抖了一下,雙腳攤開,頑強的生命力徹底終結。雅子拿起桌上的文件,發現是張晴珺關於基地警衛連連長何志貪汙受賄個人行為不檢點的報告。顯然這兩名女軍官是打算聯手收拾掉何志,關於何志她也是有些了解,花花公子一個有些背景混上了一個警衛連連長,黎婧一直看他不順眼,張晴珺也認為他是軍中蛀蟲,這次好不容易搜集齊他的罪證,可惜卻在送材料時稀里糊塗的挨了一發簪斃命當場。
雅子撇撇嘴彎下腰握住女屍長筒靴的腳腕部將豐滿的雙腿抬起,拖了幾步頭上的盤發就開始慢慢散開了,死後原本誘人的肉體反而變成了濁重的死物拖到大衣櫃邊,衣櫃中的女副官還跪在衣櫃里,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身子成撇開的幾字型,頭部頂著衣櫃底部扭向外側表情扭曲崩壞,雅子只好一只手攬住膝蓋一只手攬住腰部,將女屍抱進大衣櫃了,費了不少勁才把張晴珺塞了進去,頭朝下,腿朝上,剪裁合體熨燙整潔的海軍制服服變得褶皺不堪,制裙順著重力褪了下來,露出更多被肉色長筒絲襪渾圓飽滿的大腿,穿著紫色絲質內褲的滾圓屁股,甚至都能看到那一小條微微凸出的聖物,看來平日里嚴肅的糾察官也是個享受過不少那事兒的風韻少婦,接著就看到白色絲質內褲輪廓飽滿的三角處,出現了一點淡黃小圈並迅速增大匯成一個不規則的黃圈,而這個過程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止,轉眼間,整條潔白的內褲就都被黃漬染透,並且倒流到軍裙,股股尿液從她體內滲出,將腹前的一大片海軍制服染成深色,這團尿跡還在漸漸向她胸前蔓延,只怕等下就要被自己的尿液濕滿全身,邋遢狼狽的模樣沒有半點女糾察軍官形象,簡直不成體統。
雅子拎起辦公桌下面地板上那只高跟鞋,鞋面上擦得油光鋥亮,隨手也扔進了衣櫃中。狹小的衣櫃內如何塞得下兩名高挑的女軍官,一壓上去就有美腿玉臂從櫃子里伸出來,雅子又推了半天才搞定。兩名曾經明爭暗斗的女軍官,此刻卻互相‘親密’地貼成一大團兒,肉滋滋的濟濟一堂,競相飆尿,變成兩具包著海軍服、原形畢露的死透女屍而已,小小空間內很快就浮著一股尿騷味,雅子連忙用力合上櫃門。
一連雙殺兩名年輕有為的ht國中級女軍官,也是不小的一個功績,雅子愈發覺得此次行動自己賺大了。接著就走到辦公桌前繼續自己盜取資料,同時開了一個新的出門手續,在下載完各種資料後,就回到實驗室在門口看見了驚魂未定的祝南。
“你解決了!”兩人異口同聲。
“對的,走吧!”兩人連忙走出了大樓,坐上來的汽車後順利的通過了大門離開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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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21 \u002716#6
九.後續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當實驗的輔助人員再次來到實驗室時,一名工作人員在走到實驗台旁,腳下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發現桌子下露出了一只黑色的短靴,彎腰卻發現一條黑色絲襪包裹下的長腿,撕爛的絲襪,褪下打底褲和內褲,神秘地帶流出的血跡,隨著她視线的前移終於看到了李菲莉慘白而面無表情的臉蛋。伴隨著一聲尖叫,另外一名人員跌跌撞撞的跑到一旁按響了警鈴,整個基地立刻拉響警笛關閉出口。基地內警衛連迅速布控了整個基地,警衛連連長何志也在第一時間帶人前往祝南的住所。
“沒有聯系上黎婧副官?”“張晴珺糾察官也沒有消息?”何志頗為意外的接到耳機的消息這時她們來到祝南的住所外,他心中有一絲不安,連忙敲響了祝南的房門卻始終無人應答。因為黎婧嚴密封鎖了關於祝南的處罰決定,事實上基地其他人並不知道祝南被軟禁的消息。
在始終無人應答的情況下何志決定破門而入,撞開門後就看見一具女兵平躺在入口的過道中間,頭不自然的歪著一邊,一頂白色的貝雷帽蓋在臉上,身上的軍服倒穿著整整齊齊,軍褲緊收貼身將渾圓健美的大腿繃緊,從根部有一圈已經干了的水跡起稍稍分叉,套著長筒馬靴的腳已無力的歪在兩側,露出靴底擺出一個難堪的八字腳來。
身後的女兵一聲驚呼,何志皺了皺眉上去一面揭開貝雷帽,露出一張面目慘白臉上表情呆滯,雙目翻白微微眯著,一眼就看出地上的女兵正是丁怡,是黎婧的勤務兵,他用手摸了一下脖子果然冰涼。看來早已經死透了。
小姑娘剛加入警衛連時何志還覺得模樣秀麗打算找個機會試試玩,結果卻被黎婧看中,入伍不久就從警衛連調到她身邊做勤務兵,一直以來只要是黎婧吩咐下來的事情一定百分百嚴格執行,對於何志卻不假顏色,這令他頗為不爽。但是何志根本惹不起黎婧,原本打算借丁怡搞到些黎婧的消息的想法只好作罷。卻不曾想這個女勤務兵現在變成一具屍體躺在這里,原本洗燙的干淨整潔的白色軍褲上那黃色的尿跡換個時間讓何志暗自嘲諷許久,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連忙跨過丁怡死屍進入房間,發現里面空無一人。這時她又接到了祝南和夏曉華昨天連夜離開基地至今未歸的消息,頓時大驚連忙扭頭就走。
“叫人來把她撿走!”何志說道看了一眼地上還沒來得及下手曾經的部下,他內心相當的煩躁知道基地這次麻煩大了。
“不用找屍檢嗎?”旁邊一名模樣頗為美艷的女兵有幾分厭惡又疑惑的問道。
“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嘛!”何志撇了一眼那個只有長相沒有腦子的部下“調看監控,另外把基地內徹底搜查一邊,我去向司令匯報!”
何志來到黎婧的辦公室,對著辦公室內的女兵說道:“你們先出去,盡快搜索整個基地,讓我檢查檢查黎少校的辦公室,看看有沒有什麼线索!”,一面則通過辦公室內的電話聯系司令。接通了司令的電話,何志連忙向司令匯報現在發現的情況,在聽到祝南和夏曉華出逃,李菲麗被殺,還死了一個女兵,黎婧、張晴珺和王楠琴不知所蹤後,司令震怒先是把所有人都臭罵一通,接著讓何志暫時接手基地待罪立功,同時表示立刻由警方全城搜索祝南等人。
“警方?”何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廢話,你覺得一夜過去他們還在城里嗎?蠢貨!你們去搜不僅沒用還擾民給我找麻煩!”司令一面罵一面心想找個會辦事的人怎麼這麼難!
何志心有戚戚的放下電話低聲罵了一句娘,環顧四周看著黎婧的辦公室,要知道他當上警衛連連長也沒有在這間辦公室內待過多久,更沒有受到什麼好的待遇。不過,現在這個辦公室主人要有大麻煩了,至於女糾察軍官也是要有麻煩了,是不是夜里不按規定回家了,想不到一個整天紀律長紀律短的女軍官這下也被他抓住把柄了,基地內唯二的兩名上官不在,他心中到也有幾分自在。“讓我好好看看黎婧的私生活是怎樣的?先從衣櫃看起吧,看看黎婧的品味怎麼樣。”
何志想著就走向衣櫃,一開櫃門就聞到一股尿騷味道,接著就是一雙穿著白色長靴的腿打到自己,一具穿著白色海軍制服的女體從櫃子中滾了出來,噗嗤一聲趴在地上,何志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嚇了一跳,接著立刻就看到櫃子中另外一具穿著海軍制服的女人正跪在衣櫃里,雙腿分開,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使得白色制服裙上淡黃色的尿跡顯得更加的顯眼,隱隱的將臀部輪廓顯露無疑甚至連三角內褲都看的出來,身子成撇開的幾字型,頭部頂著衣櫃底部扭向外側嘴巴大張著,摸了淡紅色口紅的嘴唇依然紅潤,舌頭從中伸出耷拉在櫃子底上,眼睛翻白睜大,原本在腦後盤起的發髻已經有些散開,幾縷發絲掛在臉上。何志被突然出現的兩個女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櫃子中的正是基地司令的女副官黎婧少校,只不過已經是一具屍體的黎婧。而趴在地上的一動不動的則是基地內糾察女軍官張晴珺,她頭歪在一側目光呆滯的盯著上方,肥大的屁股也就撅起,卷起的軍裙也在裙角和靴筒之間露出相當長一段絲襪大腿,快三十歲女性特有的皮下脂肪令腿部顯得十分豐腴飽滿,肉嘟嘟的還包著絲襪,令何志忍不住偷偷捏了一把。
看到自己的兩名美女上司這副下場心中一陣唏噓,要知道黎婧一向重視形象,不僅相貌過人,而且性格上也很沉穩可靠待人如沐春風,是基地內出名的大美女,甚至被私下評為第一美女,如果說想丁怡這種漂亮女兵是不少男兵追求的對象,而黎婧則是大部分人內心深處的夢中情人,結果現在卻一副邋遢的慘死在衣櫃中。而張晴珺已經成家,雖然平日里抓紀律抓的極嚴格,但是那驚人的身材特別是那一對爆乳一直是基地男性yy的對象和女性羨慕的目標。不過,何志心中卻翻上一陣暗爽,因為雖然黎婧和張晴珺不對付,但是她倆都對他亂搞男女關系很是不滿要不是自己也有些背景早就當不成警衛連連長了。而現在黎婧卻只能跪在自己腳前,張晴珺則趴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擺布的死肉了。
他稍稍平復心情,扭頭回到辦公桌前准備向司令報告,並且叫人,拿起電話是看到桌子上的一份報告,他隨手翻開,頓時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掛斷電話,仔細閱讀後。狠狠的說道:“你們兩個騷貨居然想搞我!”
這個時候的何志氣急敗壞的走到兩具女屍前,那高高撅起、圓滾如珠的飽滿肥臀依然極致的凸出隆起,好像還在向他示威炫耀,於是何志狠狠的踏上一腳,在上面撒氣的碾了碾,惹得腳下肥美的臀肉幾乎都要滋滋作響。看著面前的兩名女少校屍體他突然意外的發現,死亡有幾分猙獰的面目現在已經顯得安詳,慘白的皮膚在柔和的燈光下也不是那麼刺眼,屈辱的姿態反而激起了何志的一絲征服欲。他呼吸稍稍急促,瞄了一眼門外,終於下了邪惡的決心。
他先將門反鎖起來,走到兩名女上級屍體前,“想搞我,看我如何搞你們!”
何志一面說著一邊低頭先看著張晴珺的屍體,“讓我好好玩玩,你的那對凶器!”他淫笑著將女糾察的屍體翻了過來,也就驚愕的發現,張晴珺的左胸一片暗紅色,顯然被人爆胸了。他頓時感覺到一陣不適,雖然是軍人,但是他根本就沒怎麼見過血,再加上腹部的尿漬令他胃口不好,於是將豐腴的美屍又翻了過來,照著肥美的臀部拍打一番,雖然可惜了那巨乳,不過臀部的手感還是很不錯的嘛!撩起白色軍裙,露出已經整條被尿液染黃色的紫色三角真絲內褲,紫色三角內褲與雪白的屁股交相輝映,繃緊的內褲可以清晰的看到鮑魚型的聖地。“我就覺得你性欲一定很強的。”何志一邊說一邊,慢慢伸手在女糾察官在她豐腴的大腿上摸索著,順滑冰涼的手感與以往的女兵帶有體溫的感覺完全不同,他並不打算脫光甚至連長筒絲襪都不打算拖去,而是要和身穿制服的女糾察軍官做。先慢慢的將低腰的內褲褪了下了掛在雙腿間,那雙質感標致的頂級美臀直接裸露在空氣中,飽滿的翹臀和潔白渾圓的大腿內側雪白細嫩,雖然因為屍僵有些僵硬但觀感依然很好,令何志忍不住細摩一番。接著雙手抱住腰部將張晴珺的屍體從地面抬了起來呈A字型。拉開褲子的拉鏈掏出粗大的活,一面從自己證件包中掏出了一個避孕套,接著吞下一粒壯陽藥。要知道何志在一個女兵為主的基地中亂搞也是有分寸的,首先就是不能搞出人命來,其次就是不能讓黎婧和張晴珺這種有敵意的軍官抓住馬腳。所以他隨時隨身攜帶避孕套,同時也經常在基地內各種地方野戰,壯陽藥是為了他能夠持久戰,而今天兩個女屍顯然需要好好大戰一番。而這次他就打算試一試在司令副官的辦公室內奸屍,也算是別有感覺。由於兩人的距離非常近,肉棒剛一從褲襠里掏出來,就正好頂在了女屍的兩瓣臀肉之間,稍稍一動,就產生出冰涼但真實的摩擦快感,雙手穩穩扶住她的撅臀,往前一看,就見女少校緊致飽滿的撅臀正呈現出一個迷人的梨形,由於朝上撅起的緣故,整個下陰部位還特別向前凸出來,黑茸茸的陰毛暴露在外,臀底下那陰唇顯然厚實,細細露出一道小口子,似乎像呼喚何志他進攻讓他心中一蕩。“來看看張少校是否已經被調教好了”他吐口唾沫抹在翹起的龍頭上,抵在她緊閉的玉門外輕輕碾磨著,把洞口稍微再撐開一點後,一切准備就緒後忽然猛一挺腰直接就捅了進去,由於張晴珺已經掛了,雖然有些干澀但是畢竟不算太緊,對何志的刺激竟然絲毫不差,看不出這名外表冰涼的女軍官內里還是名器級別的。
接著腰部又一發力,成功破防就整根沒入了她的蜜穴之內,隨著啪的一聲,胯部狠狠頂在女屍的撅臀上,將整具屍身都頂得向前移頭部頂到了旁邊的櫃子上,如果她還活著的話,肯定會為這麼一次大力突刺而瘋狂的浪叫起來。感受到肉棒咬得那麼緊,何志興奮難抑,再用力一抽,便完成了一次極樂的摩擦之旅,而女屍的臀部也隨著肉棒的抽回向後聳動,似乎是渴求它再次用力插入,去塞滿她的空洞。何志爽呼一聲,開始“咕嘰咕嘰”地強行抽插起來。原本冰山美人的少婦女軍官被擺成一副淫蕩入骨的奴隸式跪姿,在何志的活塞運動下前後搖動著,那張嚴肅的臉龐現在只能貼在櫃子底部次在地上,平日嚴格遵守紀律監視所有人的女糾察軍官現在卻臣服在何志的胯下,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滿足和興奮。此時此刻這位身為他人妻的美麗糾察女軍官是完全屬於自己這個下級啦,他理了下氣息,開始一遍遍抓捏著她臀上的肥肉,每捏一下,下身就狠狠給她送去一槍,頂在她圓潤結實的屁股上,“媽的,想搞老子,現在不是像賤貨一樣還是被老子干!軍紀怎麼說的!看老子我槍斃你!”何志一邊發泄著怒火,一邊發狂的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只看到棒身在女糾察軍官花徑深洞中進進出出,迅疾無比,張晴珺無魂的嬌軀被何志捅得亂抖,隨著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碰的亂響不絕於耳,撞的衣櫃都有些搖晃,里面黎婧面無表情的看著旁邊這一切。
張晴珺的內壁似寬實緊,既抽送方便又絲毫不失刮擦帶來的美妙感,顯然她的丈夫把她開發的剛剛好,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倒讓何志爽得不亦樂乎,熱火朝天的捅了幾分鍾後,配合上雙手在臀部的擠壓,下身隨著金槍迸發!就在他喘著粗氣,在屍臀上贊許地拍了幾掌,“好…好肉體…可惜呀…”,這才戀戀不舍的拔出棒子,癱坐在地上休息片刻。他站起來踢了一腳已經利用完的女屍,此時女糾察軍官屍身上身整齊,下身裙子被掀起,腿上絲襪長靴依然在,只是光著屁股高高翹在那展示著,剛剛注入的白濁正從里邊流淌了一些出來,把蓬張的陰毛黏結在了一起。
接著來到衣櫃前照著黎婧渾圓的屁股上拍打一下,“保養很好,手感還是不錯的嘛!”接著撩起白色的軍裙,露出了已經整條被尿液染黃了的白色蕾絲內褲和肉色高腰褲襪。“沒看出來黎婧內心也是很悶騷的嘛!”何志看了看辦公室,決定換一個地方,於是雙手握住絲襪包裹下的腳腕,這是一雙秀氣的小腳,就將女屍從衣櫃中拖了出來,如死狗一般拖到辦公桌後。可憐這位年輕有為的女軍官不僅姿色過人,更是海軍重點培養對象,被基地司令看重,只可惜仕途方起步,就被勒斃在辦公室,死後也不得安寧,被光著一對絲襪腳丫子被拖來拖去。
何志先嫻熟的解開女屍胸前的紐扣,每剝開一枚,襯衣就會被飽滿的肉軀向兩側自動撐開一些,看在眼里特別帶勁,解開後發現黎婧里面穿的是胸罩是一件白色蕾絲的文胸。“看來黎少校也還是挺有感覺的!”何志淫笑著說著先脫掉襯衫,從光滑的後背上解開文胸,一對飽滿的豐胸彈了出來,雖然不及張晴珺不過也不算小。接著解開皮帶腰上的皮帶,將白色軍裙脫了下來,露出被尿水染黃的高束腰的肉色褲襪和白色平角內褲,整個過程相當熟練。
“想不到,黎副官這麼保守啊!沒和司令來一發嗎?”何志私下一直惡意揣測著,此時更是放肆。“不過,這麼能尿,果然是個騷貨。”
隔著絲襪和內褲在黎婧股縫間慢慢摸了下去,內褲中間包著的肉縫地帶高高隆起,讓何志很是興奮,慢慢前伸伸手在女副官腰間摸索了一陣,撮起連褲襪的兩側,如絲般的順滑手感登時傳來,冰涼的手感與以往的女兵帶有體溫的感覺完全不同,反而有種冰清玉潔之意。他松了把褲襠,開始捋動絲襪順著她腿部曲线一點點褪下,絲襪便一點一點地皺縮了起來,乖乖被卷成一個圈,這次他打算脫光女副官再做。然後慢慢的將低腰的內褲褪了下來,借著燈光仔細打量了黎婧的小穴,顏色稍稍有些暗淡的陰唇,周圍一堆短毛整整齊齊。這具生前精雕細琢的曼妙胴體此刻赤裸全身暴露在自己面前,到處綻放出無與倫比的肉感與誘惑,只是停止了血液循環的死體更顯得渾身白皙得如紙。可是完全和赤裸的女體干絲毫又缺少些什麼,於是他撿起衣櫃中的兩只白色制式高跟鞋給女軍官精致的小腳穿上,在帶上放在桌子上的白色貝雷帽。
接著雙手扶住腋窩,將女屍托起,上半身平躺著放到辦公桌上。“看不出來,還蠻沉的。”他將黎婧的一雙大白腿抬到肩上,握緊了自己脹硬了的粗大陽具頂了頂往她紅嫩的肉穴里插,超緊的蜜穴,讓何志捅了好一會,她陰道內的緊密的褶皺完全包裹住何志的陰莖,密實得幾乎沒有空間。不過愈發的期待,感受著無與倫比的緊實的擠壓感,很快就遇到一道屏障。“果然,真是太棒了,那麼讓我來教教少校你怎麼做一個真正的女人!”說著便用力一捅,直搗到底,絲毫不用考慮對方的感受,成功破防就整根沒入了她的蜜穴之內。因為女副官已經死了,所以她也不會因為這一下而痛苦的大叫,黎婧無魂的肉體只是一震。
“喔~草!你真緊,你這騷貨死後的穴還是很緊嘛!”何志體會了一番這種密實感後慢慢開始做起活塞運動。摩擦所引發的快感強烈地刺激著他。不由感到自己的成就感,上了這麼極品從未開墾過的女軍官,自己實在是有夠幸運。因為是初次開墾,感受到肉棒咬得那麼緊,何志興奮難抑,再用力一抽,便完成了一次極樂的摩擦之旅,而女屍雙腿輕輕的在背後碰著,似乎是渴求它再次用力插入,去塞滿她的空洞。何志也就自然跟上,在一陣抽送中,雙手握住雙乳,或捏或揉,毫無半點憐惜,不過成型的乳房彈性極佳,不管怎麼搓揉都很快恢復,讓何志愛不釋手。黎婧的臻首在不由自主的隨著何志的動作搖晃著,雙眼無神的看著這個之前絲毫看不起的男人在凌辱自己。整個結實的辦公桌都隨著這一系列運動吱吱作響。
“讓你瞧不起我,讓你想撤老子,現在不是還是像婊子一樣被老子干!哇,你絕對就是內媚的名器,簡直太棒了!”何志壓低聲音在啪啪啪的伴音下邊罵邊抽插邊贊嘆。就在不斷的過程中,他的邪火慢慢的開始積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終於要達到極限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何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問:“誰?”
“何連長,我們在衛生間發現王楠琴上尉的屍體了!”一名女兵在門外回答道。
“啊,我知道了,稍後我就過來,司令有些吩咐,你先回去,繼續找黎少校。”他匆忙間有些語無倫次。“是!”門外的女兵也沒多想就轉頭離開了。
何志這才想起來現在整個基地的搜索和大麻煩,不過被打斷的快感讓他跟有種浴火焚身的感覺。此時黎婧臻首已經只好將著一切都發泄在女屍上面。更加瘋狂的一輪抽插,同時故意將女副官雪白的雙腿像投降一樣在自己肩部上高高抬起,劇烈的搖晃中一雙小腳上套著的高跟鞋也一點點脫出,最後只剩一只還留個腳尖掛著,另一只則又一次掉落下來。終於讓他再次他在黎婧體內攀上了極樂的最高峰,他滿足的將精華一炮射出。整個過程算不上太久,但是心情幾度起伏的何志,有些喘息的肉棒從蜜穴中拔了出來。隨著拔出,則流出來乳白色精液和殷紅鮮血的混合物,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糜爛之極。
何志看了看看桌子上的這堆白肉,雖然在他看來如此名器只使用一次實在是可惜,可是他也不打算冒什麼風險。何志用衛生紙將這些擦拭掉後,接著給女屍重新穿衣服,這可不比之前脫衣服,幸虧他也算有些經驗,只是黎婧此時肯定沒法配合,所以穿的的滿頭大汗,中間也狠狠的抽了女屍幾下以示懲罰。
最後將黎婧少校的屍體又重新拖回衣櫃內,重新堆在櫃子底部,再抬起張晴珺的屍體壓在她上面,合上櫃門一切都恢復原樣。這兩名性格不同,閱歷不同,但同樣優秀前途大好的女軍官,此刻變成兩具冰涼的屍體,也同樣帶著何志送給她們的盤纏上路了。
當何志來到衛生間時,王楠琴的屍體已經被從馬桶邊抬出擺到外間的地板上了,所以他也沒有看到那屈辱的姿勢。看著這名當初剛一出現就讓他覺得瀟灑過人的女子,現在也變成一坨死肉躺在地上,即使這樣因為格斗掙扎而有些散亂發髻撒在地上,可以說是披頭散發,英氣逼人的臉蛋已經變得慘白,雙目依然瞪圓死不瞑目。軍裝上半身也不整齊,豐滿的雙峰在軍襯衣的束縛下鼓鼓囊囊的。整個身體曲线依然誘人,蜂腰過後就是圓滾的臀部,雖然是平躺看的不明顯,在往下大腿合攏制服軍褲充分展示了她那保養和鍛煉充分的腿部肌肉,膝蓋處分開套著長筒高跟馬靴的小腿微微分開。
要知道何志平日接觸太多女軍人漂亮的見多了,不過像王楠琴這樣將軍人風范和女人身材特質融合的這麼好見的卻不多,如果說黎婧更多展示的是女性氣質和性格,王楠琴就是身材了。但是遺憾的是這麼好的兩個美人還沒來得及下手就香消玉殞了,黎婧還好自己最後還是偷了個腥,王楠琴估計就沒機會了讓他對下殺手的人很是一陣痛恨。
“來人,把她抬走,我請示一下司令,繼續尋找黎副官!”何志裝模作樣的說道。
回到辦公室,他故意讓手下仔細搜查辦公室,“意外發現”陳屍衣櫃的黎婧和張晴珺屍體後,他長吁短嘆一番後像司令請示。果然不出他所料,司令密令盡快秘密處理掉屍體。如此以來,李菲麗、黎婧、王楠琴和丁怡的四具屍體僅僅經過簡單的驗屍處理確定死因後就被送進了焚化爐,負責這一切的何志有幾分遺憾的看著黎婧、張晴珺美屍以及另外三具沒來得及下手的美屍帶著自己的秘密徹底消失。
十.出逃上
祝南和雅子乘車很快來到研究所,“你可不要殺人了!”祝南突然對雅子說道。
“放心,只要沒必要我會避免傷害無辜平民的!”
兩人順利進入研究所,保安根本就沒有在意還友好的打了個招呼。進入研究所後祝南花了很久才清理完所有數據,等兩人從研究所出來天邊已經微微發亮了。
“你動作太慢了!”雅子說道
“數據庫的防火牆也不是一般的,如果強行破壞會進行數據轉移的!”祝南解釋道。
“好吧,我們現在只能期待基地還沒有發現,要趕緊逃亡了。”
“你們應該有秘密逃亡路线吧!”
“當然,不過時間有限,我們先要去拿新的身份。”
“直接出海不行嗎?”
“不行,海上移動太慢,而且之前缺少聯系,我們首先要想辦法離開淞滬市,再用假冒的身份離開。”
兩人再解釋中迅速乘車離開了,很快卻駛入了市區內,將車停在一個停車場後,祝南在雅子帶領下走進了一座大樓一個存儲箱中取出了一份新的身份證件和幾件衣服。
“我的呢?”祝南看了一下發現沒有自己的證件。
“事發突然我自然沒有准備!後面盡量由我出面來做。”雅子說完就走進了旁邊的衛生間,不一會從中走出來。祝南則在外面緊張的等待著。
“走吧!祝博士!”
祝南完全認不出來眼前陌生的麗人,換掉夏曉華的偽裝後,露出一張娟秀的臉蛋,絲毫不輸之前的容貌,一頭長發變成一頭干練的短發,西服套裝也換成了休閒的運動裝。
“你是...雅子?”祝南從聲音中算是聽了出來。
“對的!”
“現在這副模樣是你自己的樣子嗎?”祝南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雅子反問道。
“好厲害啊!”祝南由衷的感嘆道“那我呢?”
雅子隨手遞給他一頂帽子,祝南看看只好苦笑著戴上。
接下來兩人邊換乘公交趕到了汽車站,准備前往周邊市。
淞滬長途汽車站外人流涌動,各色人等匆忙行走,小攤販也在周圍叫賣,可謂魚龍混雜。
不過祝南卻看到站前廣場執勤的民警也不少,最引人注意的一白一藍女騎警正騎在高頭大馬上。此外,還有身穿淺藍色警式短袖襯衫、藏藍色一步短裙,系藏藍色的領帶,戴著白手套,蹬一雙黑色高跟長筒靴的女警。也有牽著警犬頭戴黑色貝雷帽、身穿修身墨色作戰服,腰間黑色武裝帶上配槍,腳蹬黑色中筒靴的女特警在臨檢,她們則都是隸屬市上女子特警支隊,只不過沒有配微衝和防彈衣,而是以警犬來加強搜索。整個車站看起來也算是警備力量充足了,要知道自從體育場事件後淞滬市全面加強的警察力量,警隊進行了擴招、強化訓練、增加重點場所警力配置。
祝南看著場內眾多的女警心中一陣發虛,根本不像往常那樣欣賞制服女警們的生怕被人發現,只好低著頭走來。雅子在一旁小聲說道:“你緊張什麼!”
“難免有些緊張嘛!”祝南一邊說一邊努力平靜自己的呼吸,只不過他的舉動還是引起一雙警覺的目光注意。
沒走兩步就就被攔了下來,“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證件好嘛?”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祝南有幾分驚愕的抬頭看到一張熟悉的溫婉可人的面孔,竟然是老同學女騎警孫若月。她正騎著馬上,一身合體的騎警服,馬鞍上系著一把明亮的馬刀,看上去威嚴美麗,只不過此時祝南無暇細看,更全然沒有之前對孫若月的一點小心思了。
不過,祝南反而長舒一口氣,“孫若月,是我啊!”
“祝南?!怎麼回事?”孫若月看清後也是有些意外!
“啊,沒什麼啊!”祝南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好像狀態不對啊!”孫若月黛眉微皺,接著看到站在一旁的雅子問道:“這位又是誰啊?”
“同事!一個同事!”祝南一旁說道。
“祝博士,這位是?”雅子只好一旁說道。
“我的中學同學!老同學啊,我們忙著趕路,有機會再聊嘛!”祝南趕緊打算脫身。
“趕路,你們怎麼坐大巴走呢?”
“經費不足嘛!科研經費申報很麻煩的!”
“你們那麼大的項目,不是應該經費充足嗎?上次你不是還說……”孫若月有些不依不饒的追問,目光中透著審視。
“那不是說說嘛!”祝南有幾分尷尬,畢竟之前有些炫耀自己稍稍透露自己現在做一個大項目。
“祝博士,我們要趕緊一些了,十分鍾後有一班車,錯過了就要等1個小時了!”雅子見勢不妙一旁插話道。
“哦,對對!我們要走了!”祝南連聲附和道。
孫若月見狀也只好讓祝南離開,看兩人走開後,一直跟在身後的另一名年輕的圓臉女騎警上前說道:“孫隊,這是你以前的同學,感覺怪怪的!”
“是有些問題,不過也不能再怎麼樣了!”孫若月說道“你感覺還挺敏銳的嘛!”
“那隊長還放他走!”年輕的女騎警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呢?”
年輕的女騎警頓時啞口無言。孫若月笑了笑說道:“叢琳啊,你要知道以後這種事情多了,有問題你也沒法抓人!”叢琳作為新補充進來的人員,之前也是剛剛警校畢業正義感十足,也精神百倍,孫若月很是看好她。
兩女稍稍交談後,又開始在在場內巡邏,不一會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孫若月聽見里面對祝南和夏曉華的抓捕命令,臉色大變。連忙在對講機內匯報了剛才見到祝南的情況,接著招呼了一下叢琳,兩人縱馬來到車站前面,跳下馬來,對在門口女警和女特警說明情況後,便一同衝進了車站內。
經過安檢,祝南走進車站後,倒反而輕松了許多,在他看來經過了孫若月的盤查自然也算是過關了,不過卻注意到雅子反而神情有幾分凝重。
“怎麼了?”祝南問道。
“你那個同學有些懷疑了!還好她應該沒有收到什麼消息,所以放你走了,否則剛才絕對要仔細盤問。”雅子說道。“我去買票,你等一下!”
就在祝南心事重重的站在候車大廳里面,畢竟要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沒有緩過來。突然覺得周圍一靜,卻發現身旁已經站在幾名女警了,為首的正是孫若月,旁邊除了另外一名藍衣的圓臉女騎警叢琳,還有幾名年輕的女特警,還牽著兩條警犬。如果平時有這麼幾名模樣還算標致的女性看著自己一定很高興,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是如墜冰窟。看著不遠處還有幾名女警正在疏松人群,他一時間嘴巴張大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老同學,你還有一名同伴呢?”孫若月冷靜的說道。
祝南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排隊的雅子,而孫若月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雅子也發現場內氣氛的變化正要離開,孫若月和叢琳都認出了雅子。
“站在!”叢琳喊了出來,雅子連忙就往人群中鑽,叢琳連忙就追了上去,另外牽狗的兩名女特警也連忙跟上,剩下兩名則依然盯著祝南。
“祝南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孫若月勸道。
祝南看著另外兩名女特警一個已經把手放在槍上,另一個放在手銬上,他苦笑一下說:“老同學,我自然跟你走啦,別緊張。”
“那就好!”孫若月反而取出自己的手銬將祝南伸出的雙手拷上,接著對另外兩名女特警說道:“你們還是去追那個人吧,這個人就交給我了!”
兩名女特警猶豫的互看了一眼。“剩下一名嫌犯比較危險,上面也說了,還是去協助她們吧!”
兩名女特警點點頭,也追了過去。
孫若月就押送著祝南往外走,周圍的群眾都在指指點點,而祝南也低著頭一聲不吭,心中天人交戰。他深知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即使現在挑明當初發生的事情,由於後面他的所作所為也不會有人相信,更重要的是對方位高權重又則會給他機會,可是就這樣死去他也何嘗甘心呢。
孫若月押著他走進了車站外停著的騎警大巴車中,反手將門關上,她卸下頭戴黑色騎警頭盔,露出腦後整齊梳起的發髻,凝脂如玉的臉蛋,接著坐在座位上面,翹起二郎腿。雙手帶著雪白的手套端起一大杯水喝了下去,仰起頭來玉頸修長的曲线展現無遺,盡管身穿修身的白色夾克式騎警服可是依然顯得胸前鼓鼓囊囊,里面白色襯衫整整齊齊的打著領帶,左肩到腋下系著銀白色的綬帶,騎警服下擺處系一條黑色武裝帶,下身是一條帶白色側邊條的緊身黑色馬褲塞進一統式的烏黑發亮的長筒馬靴中,把成熟女性腿部豐滿健美的线條完全展示出來,看的祝南咽了咽吐沫。
“老同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祝南看著試圖說服孫若月將他放掉,畢竟自己或者說當時假扮夏曉華的雅子曾救了孫若月一命,自己也算是老同學啦,還可能有點情分。
“哦,那是怎麼樣?”
“你聽我說。”祝南一看有戲便點油加醋的事情敘述了一邊,當然隱去了雅子的真實身份,然後真誠的看著孫若月炯炯有神的雙眸,希望自己曾經短暫暗戀過的女同學能放自己一馬。
“哈!哈!哈!你真是一個天才,故事編的太爛了!”孫若月聽完描述後,放下杯子愣了一下後大笑起來。
“這是真的!”祝南有些惱羞成怒!
“真的?你少騙人了,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倒是見過不少。不過被上面通緝的就是第一次了,你就等著進去吧,把這個笑話給別人說吧!”孫若月一改之前的溫婉的表情很是輕蔑的說道,此時她漂亮的臉蛋,膚若凝脂,如水的雙眸,紅潤的雙唇看在祝南眼中都只有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結果孫若月一拳打在他臉上,“砰”的一聲將他擊倒在地,她甩甩帶著白手套的小手說道“還想襲警!你不會以為我們這種女騎警格斗不行吧!”
祝南吐出一口血沫,狠狠的瞪著。
“要不是看在同學關系,我弄死你都沒問題,要知道命令是要是反抗可以直接擊斃的。”孫若月說著又踢了一腳,沉重的馬靴踩在祝南身上,祝南原本對孫若月的愛慕都化為了憤怒。
“看在你也算幫我升職加薪份上也就算了!說起來上次見你我就升隊長了,這次看來又要升了!”孫若月可謂志得意滿的轉過身子去向上匯報“已經抓獲嫌犯祝南!嗯,是!”說完後她滿意放下對講機,正要扭頭。
忽然眼前一晃,似乎一條什麼東西飛掠過眼皮子底下,緊接著,只感覺脖子上一道冰涼,沒等她弄明白什麼事,馬上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往上拉著向後,一條還透著寒勁的金屬鏈居然勒在了自己的頸部!身子向後傾倒,幸虧順手扶住了身旁座椅。
祝南將手銬鏈死死勒在她頸喉上,並使勁的往後拉,頓時將她腦袋勒得往後一仰,嘴巴自己就張了開來,驚慌的眼睛一個勁兒的向後瞄想看看身後究竟是誰。孫若月畢竟是警校科班出身,很快從暫時的失措中緩過神來,祝南這下發現自己可捅了馬蜂窩了:只見熟悉反制服套路的孫若月用手使勁拉扯手銬,一只帶著手套的手嵌入鐵鏈和頸肉之間的空隙,與此同時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並且不停的晃動身體,那副健碩充滿膠原蛋白的肌體就在自己胸前劇烈的扭動,活脫脫一條被鉗住的大蟒蛇般瘋狂掙扎,不能讓自己輕易鎖死她的頸動脈。
祝南是一個新手,面對女騎警不凡的體力、求生本能和專業掙脫動作,祝南使盡吃奶的力,手腕都被拷環勒痛了才堪堪穩住身前這團靈動的尤物,而孫若月的反擊也開始了,甩起肘部突然猛擊身後,打在祝南肋骨上頓時有種裂骨的刺痛,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祝南還沒從肋痛中緩過來,剛剛受創的面門上又重重挨了她一記後腦撞擊,這下痛的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火辣的像在傷口上塗辣椒。孫若月這幾下肘擊頭撞,盤在腦後的發髻也部分松散開來,掉出了幾縷亂發,一股發香也隨之透將出來,倒似打開了一包香囊。
就在這時學習裝置作用顯現,祝南腦中閃電般的回想起網絡上的大量格斗信息,他立刻明白自己錯在哪里,他抬腿踢向女騎警穿著長筒馬靴腳腕,然後身子猛地向後拉。孫若月站立不穩又被身後巨力拉扯,連忙停止攻擊,用手拉住座椅背部,祝南見一計不成立刻改變方向,一只腳在後面的座椅上一蹬又向前猛撲。這一次出乎孫若月意料之外,兩股力量作用下,頓時失去重心直接被撲倒在地。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倒在地上,鋪著地毯的地板極佳的吸力吸音效果倒沒讓發出太大的聲響,但還是把孫若月摔得七暈八素,她凹凸有致的窈窕肉身被祝南當做了一團人肉墊子,使得祝南倒沒什麼大礙反而趁機騎著女騎警身上雙手一如既往的死命後拉,再將雙肘抵在她後背上,這一前一後的力道相加,勒在喉嚨上的拷鏈驟然加緊,深深嵌入了潔白的頸肉中,便是一根針也插不進了,雙腳從上面壓住那裹著緊身馬褲的結實大腿。
孫若月只覺得喉中壓力驟增,那根又硬又冰的拷鏈不僅完全壓閉了自己的呼吸道,一絲一縷的氣體也進不來,更是勒的喉骨劇烈發痛,像是馬上要斷了一樣,驟然涌上一股恐懼,兩手發瘋似的想去摳勒在脖子上的手銬,可她再努力,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完全插不進去,她竭力想大聲呼救,但這位美麗動人的女騎警發現嘴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張大嘴發出“嗚,喀”的渾濁聲,干咳幾聲後,硬是把她那張充滿少婦熟韻的豐俏臉蛋勒得向後仰去,祝南低頭便可一覽無遺的看清她臉上每一處細節,臉上的表情只能用驚慌失措來形容,雙眼中亮著驚恐。這位漂亮女騎警雙腳蹬地,柳腰上挺努力的將自己豐腴飽滿的身子一次次向上拱起想要站起來,但在祝南壓制之下,只能憋屈地化作一陣陣性感搖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像是一匹母烈馬一樣,而祝南就像駕馭烈馬的馭手一樣不讓自己被掀下馬來。
“嘿嘿女騎警,就是應該被人騎嘛!”祝南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孫若月也聽到後羞憤難當,
她愈發的想要馬上擺脫這個男人,但貼身之下,她女性的生理弱勢暴露無遺,身上的那男人依然毫無憐香惜玉地緊勒手銬,很快,原本富含膠原蛋白的臉被憋的有些發紫了,本溫馨可人的嬌容也由於手銬的擠壓都幾乎變了型,腦袋注了水似的發脹發悶,死亡的恐懼令她變得失去理智,原缺氧的大腦正在飛快的喪失意識,她哀求的看著祝南,喉嚨里還一直在咯咯地低呻不止,似乎想要向他求饒。
可是,祝南看到老同學哀求的目光,心中只是稍稍憐憫了一下,就想到自己剛才的哀求毫無作用還沒嘲諷,往日情分也被無視被毆打,頓時鐵下心腸,決心一定要滅掉這朵看似美麗卻毫無同情心的警花,自己得不到就干脆毀掉好了,徹底馴服這名不屬於自己女騎警。他用盡全力向後勒著孫若月的玉頸,身子也往下沉,噗嗤一聲女騎警肉感十足的身子又被壓會了車廂地面。
祝南跪坐在女騎警的嬌軀之上雙腳內扣從上反壓住她豐滿的大腿,把自己整個的體重死死的坐在她豐滿的翹臀上,而不甘一死的女騎警兩條裹著高筒靴與緊身馬褲的結實大腿也瘋狂地上下踢蹬著,她掙動地是如此劇烈,即使祝南也無法完全壓制住她有力的雙腿,在祝南背後做出各種各種、不擇手段的蹬踢姿勢,靴跟不斷踢打在車廂踢得“砰砰砰”作響,不時還會高高抬起碰到祝南的後背,不過也已是強弩之末,給他撓撓癢而已了,她的氣力在這短短十幾秒中內飛速流逝。
只是片刻,孫若月掙扎就變得無力起來,只剩下長筒馬靴敲響的聲音,她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本該完全屬於自己的身體了,舌頭在手銬的勒壓下,正一點一點地像擠牙膏一樣被擠出去,想縮都縮不回來,丟人的露在嘴外,好像還在滴著口水;喉嚨那兒已經變得又僵又麻木,硬邦邦地毫無感覺,四肢也不聽使喚的罷工了,自個兒在那抽搐著;隨著腦袋愈發脹痛,自己的視线越來越困難,眼前熟悉多年的騎警車廂景象正在她眼前慢慢模糊,慢慢變暗。身體漸漸的感覺到冰涼,像是墜入了冰窟,冷的讓人發怵,更令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她發現自己連人類最基本的控制力都沒有了,一縷縷溫燙的熱尿自己就滲了出去,她想要憋住,可是在這時祝南屁股正好坐在她的豐臀上不住的扭動,同時口中還不停的挑釁道:“女騎警平時騎馬,現在被人騎著當馬!駕!吁!枉費我曾經的一番心意!”這讓她心中愈發羞恥心中一亂,極力縮攏的括約肌再也控制不住,嘩~~~下身一陣無比的輕松暢快……隨著一股熱尿歡快的飈出,孫若月眼前一黑,大腦還沒來得及再想一會兒,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陷入了臨死前最後的昏迷。或許是她回到車上喝了太多水的緣故,這泡尿就像是沒有了盡頭,濕透黑色蕾絲內褲、黑色連褲絲襪和那件黑色帶白色側邊條的馬褲後,這個看似氣質溫軟可人的少婦女騎警就這樣在祝南身下被毫無羞恥感的勒出騷尿來了。
孫若月翻著白眼趴在祝南胯下,不過從生理角度講其實她還活著,只是轉入死前昏迷而已,所以他並沒有放松手銬,這樣持續了幾秒鍾,孫若月漸漸趨靜的身體突然小幅度的一蹦,緊接著整個身體繃的筆直,像是正從她充滿女性魅力的軀殼里抽走什麼,隨著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嘆氣聲,這副媛媛肉體終於乖順的癱軟的掛在祝南身下,雙手耷拉下來,雙腳長筒馬靴向兩側一蹬,徹底死翹翹了。
祝南抬開雙手將死透的女屍臻首松開甩落地上,讓她臉朝下安靜的趴在了車廂地板上,那套英氣女騎警服下的窈窕肉身一動不動的就像條面粉袋,她的臀部又寬又大,將周圍的馬褲向兩邊撐得幾乎要爆出來了,這是熟女才特有的臀型,馬褲的臀部上還印著一大團尿跡。祝南揪起女屍的一只耳朵,將她的臉朝自己翻過來,已是神情呆滯,額上的青筋還暴脹著未消退,眼珠子都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眼淚從眼角溢出,一根濕滑的粉舌從張成大O型的嘴中完全吐出,歪在嘴角,舌尖居然還剛好抵在了地板上,玉潔的脖子上一道鮮紅的勒痕,真是十足的一派死相,什麼精心挑選、訓練精良女騎警,到頭來還是祝南勒的原形畢露。祝南擦擦額頭的細汗,將一個鮮活鮮艷的女騎警活活勒成一條女屍可不是件輕松活,喘了幾口氣後,伸出還戴著手銬的雙手就在那名曾經叫孫若月的女騎警屍體上搜索了起來。細心的孫若月倒沒把鑰匙放在易丟的地方,饒是祝南將女屍翻來翻去摸遍她的腰間、褲兜仍是一無所獲,只好用手掌將她上半身翻過來側躺在胸口摸到里面藏著硬物,他解開女屍胸前的紐扣,每剝開一枚,緊身白色夾克騎警服就會被飽滿的肉軀向兩側自動撐開一些,看在眼里特別帶勁,心中暗呼可惜了這具豐滿的肉體,從她的夾克內兜里找出鑰匙打開了手銬。
此時的女屍側躺在了車廂內,上身的制服被打開一半,下身則相反左腿疊在右腿上,將私處夾得緊緊的,真是死了還護住不放,只可惜襠部的尿水證明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祝南看著女屍又一種罪孽感,又有一種快感混雜的復雜感覺,他意外的發現自己襠下漲的難受,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心中大震,對講器也想起了呼叫聲,他正要逃走,可是一看女屍距車門不遠一旦開門必然被看見,於是祝南伸手握住套著長筒馬靴的腳腕,將這具死沉死沉的女屍像死狗一樣拖到車廂後排的角落里面,最後狠狠踩了兩腳肥大的臀部,軟軟的像是團年糕一樣很有彈性,肉呼呼的還一抖一顫著。“可惜這一身風騷的白肉,沒能享受一下,也是便宜你了!你一定很能生,不過沒機會了!”說完他扭頭就走。孫若月這名美麗的少婦女騎警就這樣因為一個不小心,被祝南偷襲成功被以極其羞恥的姿勢騎殺襠下,可以說完成了一名女騎警的生涯。
祝南剛打開車門,就看見幾名黑衣女特警持槍正在過來,她們頭帶特戰頭盔,身穿黑色修身作戰服,外面套著貼身的黑色防彈背心,半指手套,護膝護肘,腳蹬烏黑的的中筒作戰靴和當初體育場外那些女特警一樣都屬於女子特警支隊。他嚇得扭頭就跑,可是還沒跑兩步聽見身後一聲嬌斥:“站住!否則開槍了!”接著就是一陣鳴槍示警,周圍人群頓時紛紛臥倒,他也一驚腳下一軟速度稍慢,還沒來得及重新加速就被身後女特警追上來一只沉重的皮靴蹬在腰上,接著干淨利落的就被雙臂扭到身後按到在地。
十一.出逃下
祝南開始還瘋狂的掙扎,可是在女特警的壓制下毫無用處,反而被暗中來了兩下,在喧鬧中他知道孫若月的屍體被發現,而隨後就被渾渾噩噩的押送到一輛特警的運送車上,在車上負責看押他的兩名女特警又狠狠的給他來了幾下,打的他差點胃都快吐出來了!
“你這暴徒!真應該一槍把你崩了!”一名女特警邊打邊憤怒的說道。
“不,應該多揍揍!”另外一名女特警反駁道。
“好了,你們兩個注意分寸!”第三名女特警說完就反身走下車子。這兩名女特警看起來倒也是眉清目秀,可是下手卻真是重。祝南只好捂住要害,緊要牙關,任由黑色的作戰靴踢。
不一會就聽見外面有一個女聲響起:“讓我進去,我要好好收拾他一下,替孫隊報仇!”
“這個恐怕不行的!”第三名女特警說道。
“你們就這麼為罪犯好啊!我們人都死了!”祝南艱難的聽著這個聲音竟然有幾分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呵呵!看來又有報應要來了!”一名女特警笑道。
“曾洋也真是的,這又怎麼了!讓她進來嘛!”另一名女特警對著外面說道。
“好吧,那你注意分寸!”曾洋也同意了,打開車門。
一個人跨上車廂,祝南在車廂地板上只看到一雙烏黑的長筒馬靴站在車廂內,接著車廂門就關上。祝南輕嘆一聲,閉上眼睛。
就聽見“嗖,噗、噗”三聲輕響,接著“呃……”一陣不明意義的呻吟聲後,噗通、噗通兩聲,祝南有些意外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兩名女特警,現在一名已經趴倒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另一名則癱坐在另一側座椅上,都雙手捂著喉嚨,殷紅的鮮血源源不斷的從她們黑色手套的指間滲出,座椅上的女特警年輕臉上露出痛苦又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看著來人小嘴不斷開闔似乎想說什麼,可惜只能在無意義的躁動聲中口吐鮮血,獻血很快就染紅了胸前。整個身體像是陷入了高潮一般不停地痙攣著,鋥亮的黑色中筒作戰靴跟敲在車廂地面上,發出令人心煩的陣陣悶響,雙眼中神彩漸消,臻首慢慢垂下,雙手松開頸部耷拉下來,雙腿也不雅的分開。而另一名女特警似乎身體素質要好一點,健美的雙腿在還地上小幅度的蹬踢,然後身體慢慢蜷縮起來,抖動慢慢變緩,然後終於靜止不動了,頭歪向一側,半邊臉都浸泡在血泊中,臉上布滿了血汙,凌亂的頭發也有不少被鮮血粘糊成了綹粘在臉上,雙眼圓瞪充滿驚恐,雙手被壓在脖子下。
祝南目瞪口呆的抬頭一看是一名藍衣黑褲的女騎警手提一把明晃晃的馬刀,刀鋒處還有幾滴獻血滑落,他定睛一看卻是雅子,或者應該說還有幾分像之前那名圓臉女騎警。
祝南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見雅子收起馬刀彎下腰來,說道:“沒看出來你還真是挺狠的呀!好了,叫兩聲!”
“嗯?雅子?你這是?”
“先慘叫幾聲!引外面的那個進來啊!我給你開手銬!”雅子檢查了一下兩具女特警屍體,從一屍身上搜到鑰匙將手銬打開。
“啊!啊……!”
“可以啦,姐妹!別太過了!”祝南發現雅子聲音一變還真的和之前的一名女特警有幾分相似,在自己慘叫背景下外面的女特警也聽不太清楚。“曾洋,你也進來一下!幫個忙!”雅子說著已經走到車門口。
“哎,好的!”曾洋嘆了口氣,將槍背到身後,打開車門,就剛才進來的那名叫叢琳的女騎警正站在自己面前。
她張口正想說點什麼,就在這時對方突然閃電般的伸出一雙手,一只捂住她的嘴巴,一只搭在後腦,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就猛地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她只覺得眼前視线急轉,頸部劇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祝南一邊喊痛一邊看著門口,就看見車門一開,然後雅子伸出雙手一扭,咔嚓一聲後雙手向後一甩。就見一名黑衣女特警撲通一聲摔倒在車地板上,小臉扭到一邊,四肢一陣抽搐就趴在地上不動了。祝南這時第一次親眼目睹雅子殺人,三名全副武裝生龍活虎的女特警就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轉瞬間就變成三具任人處理的女屍,雅子殺女特警的輕松瀟灑和自己的筋疲力盡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好了,別愣著了,幫我把她衣服脫了!”
“你好強啊!怎麼做到的?”
“我就是吃這口飯的啊!”雅子簡單回答道,原來分開後雅子被女警們依靠警犬緊追不舍,只好利用忍術從背後偷襲吊殺了女騎警後,再以刀術、手里劍干掉了警犬和另外兩名女警,正要來找祝南就在聽見女騎警對講機中孫若月的報告,於是扒衣換裝假扮成叢琳後將眾女屍藏了起來,只留下一具女特警屍體來故布疑陣。來救祝南,趕過來後發現女特警已經趕到並發現孫若月已經被祝南勒殺,就假意提隊長報仇找了過來。
兩人一邊聊一邊扒衣,先將女特警翻了身,一張帶著點嬰兒肥的年輕臉蛋展現出來,檀口微張,貝齒微露,表情殘留幾分驚訝輪容貌也許算不上大美女,但也有中人之姿加上年輕干淨的臉龐也挺耐看,祝南心中暗暗可惜。雅子迅速動手解開中筒靴的鞋帶,抓著靴跟向後一拉,把這雙防刺中筒靴從女屍小腿上扒了下來,女屍腳上防滑的純白短棉襪被清洗的十分干淨,握在手中還能感覺到些許潮濕感。解開她的武裝皮帶,褪蛇皮一樣將作戰褲從女屍身上剝走,露出粉邊的灰色三角內褲,兩條光白結實的長腿,至於她腳上的白襪,那是沒必要了。
祝南收斂心思,腦中浮現防彈背心的穿卸方法,也連忙脫掉這具女屍的防彈背心,解開特警服的拉鏈,露出里頭一件黑色貼身短袖T恤,再雙手捻住腰側往上一擼,從腦袋上套了出來,從腦袋上套了出來,露出一對灰色帶粉色邊的純棉胸罩來,乳溝中間一個姓名牌上面有“曾洋”兩個字。
兩人聯合不到半分鍾就把女屍剝得只剩下內衣褲和白襪,可憐的姑娘雙手被脫成了投降狀,下身雙腿緊閉,有些滑稽的躺在地上。
雅子很快換上女特警服裝,蹬上作戰靴,戴上特戰頭盔,一位同樣威風凜凜的女特警出現在祝南面前,接著她稍稍在曾經叫曾洋的女屍的面部比劃了幾下,就在自己面部適當搓揉一陣子,祝南驚訝的發現雅子的容貌又發生了變化,竟然和曾洋生前有幾分神似,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認錯。
“這就是易容術?”祝南有幾分好奇的問道。
“是的,好了,我出去開車,你待著別動,咱們盡快離開。”雅子說完就下車了,只留下祝南一個人忐忑不安的待在血腥味漸漸濃重的車廂內,很快車就啟動了,趁著女特警們正在搜索整個車站,雖然找到了被殺的一名女警和警犬,卻未找到被雅子藏在雜物間的其他的屍體,這樣一來她們更加緊張,雅子渾水摸魚的就開著特警的車輛逃離出去。
而祝南在車廂內見車輛漸漸遠去,也稍稍安心,這時才打量起車廂內三具女屍,他先踢了一腳蜷縮在地上的女特警屍體,整個屍身抖動了一下,祝南接著狠狠的踩在寬大的胯部,“讓你們踢我!啊!”動作大了反而有些牽連痛處,祝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他打算先在毆打他的兩名女特警屍體上泄泄憤,可是看到躺著地上只剩內衣褲和短襪的艷屍目光確被吸引住了,女特警剛死不久,腦袋歪在一邊,腦後秀發梳起一個低短馬尾,表情中只是帶著少許迷茫和呆滯,年輕略帶嬰兒肥的俏臉完全是素面朝天,這和以往接觸的女性大多不同,也就是校園里還有一些。不過和校園中的小女生不同,女特警身材高大一些約有170cm,膚色要顯得健康一些,經過訓練的肉體顯得健美結實,沒有絲毫的贅肉。隨著車輛的搖晃女屍灰色內褲中飽滿的正面突然出現了一點水珠,接著就擴散成不規則的黃圈,已經算是見多識廣的祝南明白這就是死後失禁,如此清晰的觀看這個過程倒是第一次。
這時祝南才注意到車廂內不止有血腥味,一股尿騷味其實也彌漫開來,尿液從三具都女屍體內漏了出來。扭頭看著歪座在座椅上的女特警的雙腿非常不雅地大字分開,褲襠中央的顏色明顯要比周圍的要深上一層,似乎已經濕透,一些液體還在不斷地從作戰褲中滲出來,在兩腿間慢慢擴散,而蜷縮著的女特警臀部也濕了一片。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對眼前白晃晃的那具肉體充滿的興趣,祝南拿起還帶有體溫的身份牌看了一眼,“曾洋,我看你現在尿了不少果然水多!”上手摸了摸還有幾分溫熱的死體,皮膚光滑,肌肉依然彈性十足,計劃感覺不出來她已經死了,女屍體內的尿液並不多,只是打濕內褲後很快就排完了,不過把內褲深深陷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把最誘人的陰阜曲线完全呈現。再看著這具凹凸有致的肉體,他突然發現並沒有什麼人可以阻止自己,而這副肉體就像上天賜給自己的一樣,剛才孫若月那里已經讓自己忍耐了很久,加上逃亡的恐懼,讓他有種及時行樂的想法。
“姑娘年紀輕輕怎麼這麼沒有羞恥就躺在這里尿尿啊!也不知道有沒有經過人事,讓我來看看。”祝南調笑著說著,決定爽一下。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褲子,露出已經挺立起的長槍,接著將女屍的內褲慢慢脫了下來,滑過圓滾的雙腿,女屍芳草萋萋處像是沾滿露水一樣,接著扶起兩條鍛煉的正好的美腿架在肩上,那條通往人間仙境的幽閉洞口也就無處可躲了,接著將長槍慢慢對准洞口,他對准洞口狠挺了好幾下,才將熟鐵般硬朗的長槍艱難的塞進去,頓時覺得這羊腸小道內四壁緊縮,好似被一只手掌用力緊緊握住,硬生生的卡在里面,弄得自己進退兩難但卻高興的要命。但是由於受傷不輕,本來應該很簡單的事情,祝南只能慢慢來,否則一快就要痛,捅了一陣他發現前面居然還頂著什麼,“咦,還是個處啊?女特警果然不好得手!讓我來替你開苞當女人吧!”他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於是抱起女特警彈滑結實的桃臀,忍著隱痛,用力往回摟,自己的下身則再往前狠狠一送!“哦~~~”祝南一聲低呼,終於將長槍完全沒入了她體內,被緊緊地、密密地包圍在一團溫軟嫩肉之中,洞縫處冒出了細細的一圈血水……曾洋保持了20年的處子身就被破了,要是還活著估計會疼的大叫,不過現在她只是扭頭默默的看著一旁,而身邊的另外兩名隊友也只是呆呆的圍觀。
而祝南隨著這一下,反而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長槍流入他體內,原本暗中隱痛的地方居然平復下來,身體開始恢復活力,他來不及細想的開始發力狠頂,在女特警性感緊實的肌膚上一碰一撞、一彈一頂,將青春健美的軀體震的不停顫動,在車廂內哐哐直響。曾洋晶瑩玉體在祝南身前無助而又心酸的震動著,可憐的姑娘成為女特警後曾經想過自己可能會壯烈的犧牲成為一名英雌,而不是如此悄無聲息無足輕重的死去,還要被這名通緝犯隨意侵犯著,不僅交出年輕嬌美的性命更交出了身體交出了清白。
祝南覺得自己慢慢的恢復過來,似乎身體不在疼痛,於是雙手伸展扶起女屍緊致的上本身,從背後解開胸罩,一對剛剛發育成熟的淑胸彈了出來,正好盈盈一握,粉紅的乳尖證明她年輕的生活。上半身猛撲在女特警胸脯上,雙手恣意摸捏揉搓,粗野地狂吻著她的朱唇、粉頸,鼻間瞬間充斥了淡甜的女性的體香……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逐漸攀上了性奮的頂峰,鐵閘終於打開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急射而出噴入這具漸漸趨冷的軀殼內。
傾瀉的同時他感受到體內的恢復急速提升,射出後,他反而精神更足了心里更是暗爽不已,哼哼,哼哼…他得意洋洋的抽回長槍,當拔出女屍的那一霎那,他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拔塞似的聲響,粉嫩無比的玉門就又緊閉如初了。他伸手在肩頭一撥,那雙美腿就分落在兩側,極其不雅的在地上張成個大字型,已是死氣沉沉、靈氣全無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稍稍恢復,祝南回想起最初李菲莉的那一夜,心中驚喜交加,難道說和女性交合可以恢復自己體力,不過他還注意到一點,他剛才整個過程中並沒有窺視到這名叫曾洋的女特警的任何記憶。難道說是有什麼條件未達成,還是只是偶然現象呢?除了走正途其他途徑又有沒有效果呢?
他眼珠一轉雙手扶起女特警搖搖欲墜的臻首笑道:“也不知是哪位先賢如此奇思妙想,居然將女人深邃、濕滑的喉道也開辟成了戰場,惠澤無數後人。以前從來沒玩過,今天就來試試!”他拿手把女特警的微張的嘴巴上下一掰,讓嘴型張得更大一些,口腔內兩排整齊又雪白的小碎牙,祝南甩動槍頭,在她舌上拍得叭叭直響,邊拍邊呵斥道:“剛才是誰說不要打太過了?你是吧?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啊!喂你些老子的精華!現在給我吃進去!”話音剛落,就將依然挺立的長槍一下子塞進她嘴里,對一具屍體來說也由不得它拒絕,龍頭剛一伸入在她口腔內,小嘴緊緊的包裹著祝南的陰莖,一條柔軟而又濕潤的香舌搭在祝南的長槍上,牙齒又輕輕的磨擦著槍身,讓這樣一個女特警哪怕只是屍體“吹蕭”,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夠經歷的,這肯定是曾洋的嘴第一次接觸男人的陰莖!一股奇爽而又別樣的快感頓時從龍頭傳遞到全身,爽得祝南不由閉起眼睛吐出一口氣。祝南用雙手抱住曾洋的頭,折斷的頸部使得頭部活動靈活,稍稍用力一頂,那話兒便呼溜一下全進去了,長槍直搗到她的咽喉最深處,他呼喝著,開始在她口腔里深一下淺一下的抽送起來,下身頻率加快的抽送起來,她的口水也隨著陰莖的抽送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腮幫隨著祝南的抽送起伏,女特警張到極限的嘴巴被塞得又鼓又滿,腦袋在他胯下被插得不斷顫動,喉嚨里嘰里咕嚕地亂響,雙目依然無神的看著這一切,祝南也由此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感:“女特警還不是吃老子的雞巴!!!”
就在激烈的挺動中,他終於爆發了,隨著一陣劇烈抽抖,將陰莖插入了女特警咽喉深處,在那里一古腦的射了出去,與此同時他感覺到精神一振似乎服用了什麼提神醒腦之物,不過效果很快也就過去了,祝南抬高她的頭,讓這股精液流入了她的食道里。一滴沒剩就順著食道流入到了胃囊和直腸內中,一想到這個,祝南就興奮地不能自已。直到抖盡最後一滴,祝南臉上始露出放松的神情,但還不舍得就此拔出,繼續將大棒子留在她嘴內慢慢掏動,溫存在她溫暖濕潤的小嘴巴里,過了良久他才嘿笑著把話兒從女特警的嘴里拔出,結果拉伸出了一條細細的白濁线條,祝南再用手胡亂一抹,女特警的素面上轉眼就塗滿了自己的精液,乍看仿佛是抹上了一層橄欖油一樣,透著滑潤晶瑩的光澤。他看了看女特警有些呆滯的小臉笑道:“你覺得我給你畫的這個妝面如何啊?”
“看來走別的通道也有用處啊,不過似乎效果不如之前明顯!”祝南甩下女屍,看著車廂內另外兩具女特警屍體,頓時心生更多的想法,“幾位姑娘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都來同樂一下!”他淫笑著走到歪坐在椅子上的女特警屍體前,原本訓練精良的反恐精英早已經無法懲治罪犯,自己充滿營養的皮肉只能任由罪犯處置了……
當雅子在郊外一處小道邊停下警車,有些擔心祝南被身旁的三具屍體嚇到了,打開車門後驚訝的發現車廂內並不是恐怖的運屍車的感覺,而是一片淫靡之景。一具全裸的艷屍雙腿大字分開毫無羞恥躺在車廂內,陰部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小穴中紅白混雜在一起的液體流到地上。旁邊椅子上的那名女特警則相當可笑,上身作戰服還勉強算整齊,下身則赤裸只有腳上穿著一雙藍色棉襪,也是雙腿不雅的分開,陰部精液混雜著血液掛在外面。一名趴在地上女屍露著光屁股,被祝南從用雙手高舉著的除了白色及踝棉襪外光溜溜白生生的雙腿,從後面努力耕耘中,傳來一陣陣啪啪啪的聲音。車廂內女特警的褲子、靴子、內褲、胸罩扔的到處都是。
雅子饒是她見多識廣也看的目瞪口呆“你真是精蟲上腦啊!”
“啊……不是,不是啊,我發現這樣我可以恢復暗傷和體力!”祝南見雅子開門頓時一驚,精關一松,精液猛射而出!頓時又有一股微軟的回復,接著也不敢再溫存,直接從小穴中拔出長槍,上面沾染著精液和血跡,松開雙手女特警屍體就又跪會地面上,只是白花花的屁股撅起。
“什麼鬼!你們這些家伙,沒時間了,我們趕緊走!”雅子扭過頭去心中卻反而有些失望,“也許男人都是這樣!”
祝南也不好再說什麼連忙穿好褲子跟著雅子走了出來,合上車門時他最後看了一眼這三名帶給他極樂享受的女特警,至此,三名女特警年輕的生命戛然而止,變成了三堆死肉最後被祝南充分榨干了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祝南就看見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和雅子說了兩句話後,對祝南笑了笑說“祝博士,久仰了!我給你准備了一些東西在車上!”
“你好,你是?”
“無名小卒,我會先駕車離開,以後也許我們也不會再見了!”說著對兩人揮揮手就走向了警車,和他交錯時他低聲說道“在下佩服!博士果然會玩!”
“啊!”祝南看來人走上了警車駕駛室後駕車離開了。“這是?”
“他會稍稍吸引後面人的注意力,擾亂她們的追蹤!”雅子有幾分凝重的回答道。
“那他就是死士啦?”
“他?不是,他很會逃得,也不是要跑多久,只是盡量而已!”雅子笑了笑。
“這樣啊,那我們上路吧!”
“嗯,你去換一下裝,我們還要逃一段時間,換一次身份就可以了,不過後面要好走多了,已經有支援了!”
警方很快就發現了車站中一輛警車失蹤,而且還是帶著祝南一起,連帶著三名女特警。等追查到蹤跡後,趕到海邊才發現車子已經墜入海中,而另一面在車站中一個打掃衛生的大媽也發現了藏在雜物間內的兩具女屍,其中一名女特警倒是衣服整齊,另一名女騎警則是只剩下鵝黃色的內衣內褲。至於祝南和雅子早已逃之夭夭了,警方只好倉促在周邊地市大肆搜索了一段時間。幸好此次警方的行動失敗沒有大規模的報道出來,警方也算是免去了難堪。
Mr聯盟D市郊區一條條街道干淨整潔,街道上空無一人,秋風蕭瑟。遠處一陣轟鳴聲傳來,一輛警用摩托車由遠及近駛來,停在路邊一輛轎車前,車上下來一名頭戴白色頭盔,頭盔下露出一張勉強算清秀的臉蛋,身穿藍色的摩托夾克和修身警褲,腳上穿著黑色中筒靴,腰上系著白色武裝帶,身材算得上是前凸後翹的年輕女摩托警。
她摘下白色的手套,對路邊的轎車敬了一個禮,轎車則降下車窗,露出一張有幾分圓潤俏麗的臉蛋,一頭過耳的短發,身穿米色風衣,里面黑色暗條紋小西裝和白色的襯衫,顯得干淨利落。
“小姐,您好,請出示一下您的駕照。”女摩托警帶一點地方口音聲音溫和。
“請問有什麼事情嗎?”車內年輕的女子一邊問,一邊遞上了自己的駕照。
女警一面接過駕照上面寫著“日和靜香”一面繼續說道:“有附近居民報警說有可疑人士在這附近逗留,麻煩您下車麻煩您下車接受檢查!”
日和靜香又取出了一本證件說道:“我是警視廳的日和靜香在此執行任務。”
“啊!長官好!”女摩托警看了一下證件後連忙立正敬禮,然後雙手恭恭敬敬的把證件遞進車窗內。
日和靜香顯然很滿意眼前這名女警表現,點點頭正要接過證件,突然女摩托警手臂猛地伸長一截,眼底白光一閃,就覺得喉嚨一涼,日和靜香長久以來的訓練讓她感覺到巨大的危機感,可是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喉嚨。溫熱的液體涌到自己手上,血腥味充入鼻息。
“襲擊!”日和靜香這時才反應過來,可是張嘴只能發出“咳咳”躁動,一只手無意義的捂住喉嚨試圖遲緩血液的流出,另一只手去摸放在前擋風玻璃前的對講器。卻被剛才滑過自己脖子的手按住,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到剛才恭敬的女摩托警依然面帶微笑,只不過目光中卻毫無一絲笑意,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而這也是她最後看到的畫面。
叢琳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這名女警軀體在輕微的抽搐中慢慢靜止,眼中神采逝去,臻首低垂,雙手也耷拉下去,只有鮮血在胸前慢慢暈染開來。作為ht國安三處潛伏在mr聯盟的頂尖間諜殺手,此次接到的任務就是處理叛國的祝南。她拿到祝南新身份的躲藏地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始行動,而是花了幾天的時間觀察他的活動情況,在確認周圍情況後才動手。先在路上偽造交通事故引來一名女摩托警後,輕松的扭斷了可憐的女騎警的脖子,換上她的制服成功的偷襲了坐在門外轎車中監視的警視廳精英女警日和靜香,把刀片夾在證件間將她高傲的頸部割開,在悄無聲息中拔掉了外圍的釘子。她已經干掉不下兩位數的目標,其中既有執行任務的mr精銳女警、女特工,也有在重重保護下叛徒者的鮮血,其中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刀片,也成就她割喉舞女的綽號。
想來和以往的行動一樣順利,想來今天和以往一樣順利,她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後,走向了不遠處的別墅。
就在叢琳走近大門前時,門突然開了,一名年輕靚麗女子打開門,她身穿一件黑色西服長褲套裝,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手臂上搭著一件米色風衣,一頭烏黑的秀發在腦後扎成馬尾辮,帶著一副半框眼鏡給人一種干淨利落的感覺外還有幾分文靜,而她身後正是祝南。霧原奈咲是警視廳的派來負責保護和監視祝南的,比搭檔日和靜香大兩歲算是的前輩,今天祝南突然說要去看電影,她正要陪同他前往,不想一開門就看到一名女摩托警。她愣了一下就從面前的這名女摩托警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或者是一絲殺意,而叢琳也愣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心態就碰上了目標殺氣沒來得及收斂,而且對面的女警似乎也發現了端倪。於是她縱身一躍手中的刀片向女警劃去,霧原奈咲從對方手中劃出的刀片一下子就猜到對方的身份正是ht的殺手“割喉舞女”,她立刻後退半步同時將手臂上的風衣卷出攔住了刀片,另一只手則伸向西服內的槍套。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叢琳甩開被卷住的刀片合身撲進,要知道割喉舞女的綽號可不是一般人,警視廳通過錄像多次看過她的行動得出的名號,而霧原奈咲現在的應對也是警視廳專門訓練而來,可是在她看來即使如此也只能稍稍阻攔對方以爭取時間出槍,如果說一點也沒攔著她也不意外,反而把刀片都卷走了簡直不可思議。
叢琳衝過風衣一把抓住霧原奈咲剛剛拔出的手槍的手腕,狠狠的砸向一旁的門框,“框”的一聲,女警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手槍也被砸掉了。霧原奈咲心中不亂正要抬起膝蓋一頂,卻覺得手腕上被對方抓住,她在警視廳中受過嚴格的擒拿與反擒拿的訓練,身體帶著肩膀彈動,右臂一抖,先發炸勁,震松了叢琳的左手,接著如蛇滑膩,蔓延而來,試圖反擒拿。不過叢琳作為頂級殺手又何嘗只是刀法一項過人,反手抖動,兩人在方寸間聽著對方的勁力,改變著自身的舉止,關節和筋骨時不時就在被撕扯或抖開之間游走,根本無暇驅使另外的手臂和雙腿。如電光火石般的來回幾下後,叢琳終於憑借先手的優勢是臂力,成功拿住了霧原奈咲的手腕。接著猛發力一扭,霧原奈咲劇痛之下無法抗拒的被扭過了身子,接著膝蓋窩被猛地一踢,身子失去平衡噗嗤一聲跌倒在地。
叢琳一只手擰折了女警的手腕接著向後猛拉,另一只抬起她的下巴,半跪在女警身上,一個膝蓋死死的抵住她的脊柱,猛地一用力,女警上半身就被一點點慢慢抬了起來。霧原奈咲臉上青筋暴起,一只手去扳對方的手腕,高跟鞋尖蹭在門口地毯上,將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後跟都拔了出來,顯得已經用足了力氣,可是依然無法遲緩嬌軀被慢慢掰彎,她雙目圓瞪的看著不遠處的祝南似乎希望他施以援手,可是此時的祝南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變故,看著霧原奈咲將不算太豐滿胸部挺起,好像誘惑自己一樣還晃動了幾下,“啪”的一聲領口的扣子都被崩開一個,露出胸口一點雪白,接著就聽見“卡拉”一陣聲響。霧原奈咲渾身一震,雙腿痛苦一踢的伸直將腳上的高跟鞋又穿了回去,叢琳清楚的感知到身下這名女警的掙扎到顫抖到僵直靜止,她只是一個片刻就干掉了這個經驗老道的女警。
祝南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連串的變化,躲在這里的他已經有些忘記了之前,每天有警視廳漂亮文靜的女警負責自己的安全,雖然有諸多不便但還是不錯的,慢慢的和霧原奈咲也算是有些了解。今天原本要外出的他在霧原奈咲拉開門後那個長得漂亮文靜作風干練的女警幾秒的時間里就一臉痛苦的死在自己眼前,讓他有一種美夢破滅的感覺,他二話不說扭頭拔腿就跑。
叢琳從女警屍體上站了起來同時一揮手一道白芒飛射而去緊緊的貼著祝南就釘在牆上,如果不是祝南先跑一步就根本來不及。叢琳不動聲色的追了上去,穿過一道門後就又看見祝南的身影正要下地下室,抬手又是一飛刀,卻不想祝南下樓梯腳下一軟順著樓梯一個軲轆就滾了下去,又躲過了一劫。叢琳心中大罵對方走了狗屎運,衝上前去發現樓梯下方門已經合上了,上面是一道密碼鎖,門也是金屬的急切之間根本打不開。叢琳只好罷休,回到門口正好看見女屍趴在門口下巴歪在地毯上,原本文靜的面部表情扭曲成了一團,目光中痛苦和迷茫,半框眼睛掛在鼻尖,嘴巴痛苦的張大,香舌吐出耷拉在地毯上,一只手擺在臉頰旁,另一只手無力的扭曲在一旁,在完全沒有之前干練中文靜的樣子,雙腿蹬直,高跟鞋松松垮垮的穿在黑色絲襪包裹著玉足上,她生命一切都凝固在這一刻終止了,從一名精明能干的美女警花變成一坨等待別人處理的美肉。如果是祝南可能又要感慨一番,可是對於叢琳早就看慣了這種場景,直接從屍體旁邊走過,隨便抬腳將女屍雙腿向門內踢了踢就將門關上了。
“下面就麻煩了”叢琳感慨著離開了。而對於祝南來說驚魂未定的他來說正驚恐萬分密室中看著外面,見女殺手離開後他算是稍稍放下心了,救援人員馬上就該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看到數輛警車來到別墅外,警察們下車控制了周邊,祝南終於松了一口氣,警察們很快發現了旁邊車里日和靜香的屍體,打開車門血腥和尿騷撲面而來,進入別墅內一開門就看見趴在地上霧原奈咲的屍體,此時她雙腿微微彎曲,黑色高跟鞋也終於脫離了小巧精致雙腳,她最終還是光著一雙絲襪腳死在同事面前,唯一慶幸的是出門前才上了廁所避免了和搭檔一樣失禁的尷尬。很快他們就來到地下室打開了密室門,護送著祝南走了出來。他只看到那個保護又監視他這麼長時間的霧原奈咲屍體被兩名醫護人員,一個抬肩部,一個抓住只穿著黑色絲襪腳裸抬了起來放在屍體袋中,雙眼已經被合上了,只是舌頭還不聽話的伸了出來,接著就拉上了拉鏈。祝南唏噓不止心中暗想每次負責保護他的美女不管是女特工、女軍官、還是女警都死於非命,莫非自己克女性不成。就在警視廳負責人一名中年男子走上來安慰中祝南走上了車。
“祝博士,你放心我們會立刻為你安排新的安保措施!”
“你確定安全嗎?”
“這是肯定的,我們先回警視廳!”
車隊順利的回到警視廳,祝南則進入負責人辦公室旁的一間會客廳內,稍稍坐定就看見負責人按了一下茶幾上的按鈕,片刻一名身穿藍色警服套裙,打著領帶,里面穿著白色襯衫,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踩著一雙黑色制式高跟鞋的漂亮女警進來送上咖啡,如果說這身打扮在警視廳內隨處可見,可是這個人就是少見的美女了,五官精致溫順典型的r國美女,身材也不賴,祝南也難免多看了兩眼,心中和之前的霧原奈咲相比要更勝一籌,和雅子比也不落分毫。這是負責的中年人也走了進來就開始簡單的詢問,漂亮女警坐在一旁雙腿並攏記錄著內容,詢問接受後讓他先休息一下,兩人就出去了,出去前漂亮女警溫和的說道:“祝博士,如果有什麼需要按鈴叫我就好!我就在外面辦公室。”
祝南點了點頭,心中暗想這個負責的中年人還真會享受,專門找了個美女做秘書,還搞這麼一套。
而與此同時一架直升機停在了警視廳的樓頂,打開了門,機艙一雙烏黑發亮的長筒及膝高跟皮靴踩在地上,往上是薄黑絲包裹下的大腿,下身一條深藍色倒A版軍裙,把女軍人特有的豐滿臀部和有力大腿包裹起來走,身穿深藍色西服上衣也無法掩飾胸前的波濤洶涌,肩章上表明是一名中校,里頭是同樣一件淺藍色襯衣,黑色領帶系著整整齊齊,容貌精致,一雙罕見的紫瞳丹鳳眼,顧盼生輝,眉宇間風情萬種,一頭染成銀白色的長發即使腦後梳成發髻,也吸引人的目光,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色,頭上戴深藍色貝雷帽,整個美女空軍軍官,身材高挑火爆,前凸後翹。一名身穿警服的警方負責人走了上來。
“薩琳緹娜雅中校,歡迎你來到警視廳。”看著那出名的銀發紫瞳她立刻就和消息中的人對應上來,薩琳緹娜雅,27歲,空軍情報官,著名的約瑟夫家族成員,資歷華麗,仕途前景大好,只是傳言生活作風有些不太檢點,不過在mr聯盟中也不算什麼大問題,還有一個天才的妹妹也在軍中服役,據說不過22歲就官至少校了。因此也就更沒有人得罪薩琳緹娜雅了。
“這是文件!”薩琳緹娜雅將手中的文件丟給負責人說道“後面由我們保護祝南!”
“你這是什麼意思!”警視廳負責人有些不快的說道。
“自己看就好了,你們保護人就這水平,還是我們來吧,你們就去維護治安吧!”薩琳緹娜雅有幾分傲慢的回復道。
警視廳負責人憤怒的看著她走了過去,薩琳緹娜雅又回頭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調查局已經派人來了負責抓捕那個殺手。”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都撈過界,負責人氣的也是無話可說。
一個單間中祝南正坐在一張沙發上面思考著,而在這個過程中祝南和雅子的感情迅速升溫。要知道之前幾個月的工作就已經讓祝南對雅子頗有好感,雖然後來發現雅子是有目的的,可是雅子也真心欽佩祝南甚至有些喜歡上了他,在逃亡過程中對他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這讓他被感關懷。兩人都是聰明人,也感受出對方的好意,但也同時為未來感到擔憂。
在逃亡過程中雅子對他進行了一定的訓練,也了解到他接受了實驗,並且驚訝於他的能力確實有極大的提升。直到兩人馬上就要離開ht國時祝南在和雅子在逃亡的路上終於擦出愛情的火花,一夜的盡興讓兩人都有些疲憊,不過讓祝南注意到的是在做愛的過程中他居然在高潮時又一次窺視到了雅子的記憶以及內心雖然比之前和李菲莉相比要殘破的多。同時也讓他發現和當時與李菲莉做愛後不同的是,他覺得自己依然疲憊並沒有當初精神煥發的感覺,而在三名女特警屍體上好轉的傷口,恢復體力的事情更沒有發生。這一切讓他有了個相當大膽的猜測,可惜沒有更多機會去驗證了。來到MR後,他倆很快分開,他被安排由警視廳負責保護,而雅子則離開了。
雖然有美女陪伴但是生活還是有幾分局促,他本以為自己後面就要過著這種生活時,卻被一個女殺手打破了,讓他重新意識到自己依然處在風口浪尖之中。難道自己後半生都要在這種驚恐的追殺之中度過?雖然雅子曾經隱晦的向他提及過一起逃離隱居,可是他還是覺得在國家力量的保護下會更安全,不曾想並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容易,也許需要重新思考後面的路子,首先鍛煉自己的體魄和戰斗本領才能在危險環境下保住性命,就像今天門口的刺殺,如果自己反應足夠快、實力足夠強,也許能救下霧原奈咲並一起反殺,結果卻白白浪費了時間。其次,就是要想辦法揭露ht國某些勢力的做法,畢竟他相信自己在ht國的遭遇肯定有問題。
就在他反思之時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名銀發碧眼身材傲人的美女軍官走進了房間。一身空軍軍裝在她身上穿的魅力十足,特別是那豐胸足夠吸睛,他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見過。“祝博士,您好,我叫薩琳緹娜雅,mr聯盟空軍聯絡官,這次是來接您去附近的一個軍事基地。”薩琳緹娜雅一見面就敬了個禮,接著脫下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我去軍事基地做什麼?”祝南一邊握手一邊疑惑的問道。
“今天遭遇到的情況您應該明白ht國不會放著你不管的!”薩琳緹娜雅說道“至於,實驗室的事情我想您可以再考慮考慮,其實這對你和對我們都有好處。”
“實驗室?我的實驗是有問題的,無法成功,我才受到迫害的”祝南用一種頗為害怕又遲疑的聲音詢問道。
“我們國家有更好的設備和人員,實驗還可以再進行,而且到軍事基地相信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及生活。”薩琳緹娜雅很是自信大方的笑著回答道。
“我來貴國是為了避難,不希望在卷入紛爭之中了!我需要的是另一個身份和安靜的生活!而不是去軍事基地”祝南內心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故意說出來打算提高價碼。
“您的信息被泄露出去,證明之前的安排有問題,警視廳內有內鬼,現在已經由軍方接管了,先到軍事基地我們後面再說實驗的事情。”薩琳緹娜雅雖然依然保持著笑容和禮貌,可是已經用帶命令的的口吻下達了要求。
祝南見事不可為只好答應,跟著這名女中校離開了房間,登上了停在頂樓的直升機。
而與此同時一輛suv停在警視廳的停車場內,駕駛室下來的一名金發碧眼的美女,金發梳成高馬尾,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桃色眼影下一雙有幾分狐媚的眸子含著笑意,紅唇性感鮮艷,身材高挑飽滿,即使身穿一件修身短款紫色的大衣,依然難掩前凸後翹的曲线,黑灰色緊身褲包裹下的一雙美腿,足蹬棕色高跟長靴。而身旁那位無論容貌身材不比她差,不過黑色的披肩長發散在肩上,鵝蛋臉上素雅干淨,柳葉眉,一雙杏目間似乎有一絲難以釋懷的哀傷,上身穿一件黑色皮夾克,帶著黑色皮手套,藍色牛仔褲和黑色粗高跟的長筒皮靴包裹著一雙修長健美的雙腿,整個人顯得英氣勃勃。
“南空,別總是一幅那樣的表情,這次她已經露出馬腳了!就跑不掉了!”金發美女輕聲說道,卻有幾分戲謔的口氣。
“自從他死後我寢食難安,本以為會過很久,不想這麼快就有機會了!”那名叫南空的美女回答道“你最好上點心,要是因為你的緣故放跑了她我定不輕饒你!”
“好好,呵呵,我會上心的”金發美女依然笑著回答道好像毫不在意,不過當她底下眼簾是卻閃出一絲厲色。
兩女快步走進警視廳大樓內,來到接待台前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很快負責祝南安全的那名中年男子就快步走了出來。
“兩位想必就是調查局的南空照美小姐和卡米拉小姐吧”負責人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
“是的!”
“我們想見一下當事人祝南博士!”
“這個恐怕已經沒辦法了,軍方已經將他接走了!”
“什麼!”卡米拉有些夸張的說道
“那看一下相關資料總可以吧!”南空照美很沉穩的回答道。
“這個當然可以,里面請。”
三人走到辦公室一旁的會議外時,負責人左顧右盼了一下打開門,將兩女讓進會議室後按了一下茶幾上的按鈕後,就和兩名調查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人進來送東西,看兩女都有些坐的不耐煩了,他又連按了幾下,見始終沒有反應,終於尷尬的笑了笑起身出門找人。
“麻煩你們稍稍坐一下,我去看一下。”他邊說邊心中暗怒,要知道以往從來沒發生過這種情況,金子可不僅僅是容貌姣好,更是辦事能力超強,明知道自己去接人從來不會出這種紕漏,要不是身手一般他都想隨時辦案都帶上了。
他剛一開門就看見一名陌生女警從面前經過,差點撞到自己,女警連忙鞠躬致歉,他也沒多想一面關上房門一面說了句:“沒事”。拐進了旁邊的辦公室,開門後發現辦公室外間空無一人,他頗為惱火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隨著手機接通後,就聽見辦公室內響起了鈴聲,不是說要隨身帶手機嗎?他有些疑惑的走到傳出聲音的辦公桌前,伸頭一看卻看到了一只秀氣的腳上穿著一只黑色的制式高跟鞋,他心中一驚,注意到辦公室內淡淡的血腥味,連忙轉過辦公桌,就看見一名身穿警服套裙的女警正蜷縮在辦公桌下面,雙腿蜷著毫無廉恥將裙底撐開,薄薄肉色褲襪下白底藍點的平角小內褲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伸手握住小腿,絲滑溫暖的手感和自己以前想到的一樣,稍稍朝外扯動雙腿,就看見內褲中間滲出水珠來,將雙腿扯直後他看見了自己秘書溫婉的臉蛋變得慘白驚恐,檀口微張似乎像說什麼,修長潔白的頸部有一道鮮紅的可怖的傷口鮮血涌出,血腥味愈發濃郁。經驗豐富的他很熟悉這副死人臉,但是還是伸手試了一下脈搏果然已經完了。他連忙起身拿起了桌上電話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同時高聲喊道:“來人啊!封鎖大樓,檢查所有出人人員,一級警報!”
聽到隔壁的喊聲,南空照美和卡米拉快步衝了過來,“怎麼回事?”兩名女探員連忙問道,同時旁邊辦公室的警察也跑了過來。
“割喉舞女來了,就是剛才門口那個女警!”中年人倒也不是草包“封鎖大樓,叫救護車有傷員!”
聽到割喉舞女的名號,連卡米拉也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而南空照美直接臉色大變說道:“你去監控室,我去追”扭頭就追了出去。“南空你!”卡米拉還沒說完就發現她已經跑走了,只好對中年人說道:“帶我去監控室,我來看!”
中年人猶豫了一瞬就答應了,旁邊的下屬有些不滿的抗議道:“長官,這……”
“按我的吩咐做!”
南空照美快速的在大樓內搜索,要知道割喉舞女本人並不擅長與易容,只是作為間諜殺手她有起碼的變裝和化妝能力,加上長相只是中上並不顯眼,不過作為調查局的精英女探員剛才匆匆的一瞥也足夠了,更何況那道身影在一年前她就已經無法忘記了,追查了這麼久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雖然說,對方也不是易於之輩,在滿是女警的大樓內尋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不過很快她就聽到了藍牙耳機中卡米拉的指示,這下她就有了方向,沒跑多遠就看到了一道那道身影,她快步衝了過去連續追過幾個轉角後居然失去了蹤跡。但是南空照美並沒有放棄,她反而有些警惕的緩慢查找起來,她有足夠的仇恨讓她分析對方逃跑的案例,果然她感受到一道淡淡的殺意,南空照美猛地低下身子,一道寒芒從頭頂劃過。
聽到撩起頭發的風聲,南空照美當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她心想,果然還是來了,對這次襲擊倒也沒有太大的震驚,相反的她很冷靜地在思考,來的真巧。南空雙手猛地按住地面上,利用反彈力量將雙腳舉起來,她瞄准襲擊者的額頭,以倒立的姿勢把腰部一轉,沒踢中。不過沒關系,既然這個動作被避開了,那麼接下來重要的就是確認對方的情況。對手正是之前門口的那名女警,如果祝南在場他可能會認出襲擊他的那名女摩托警,也就是割喉舞女叢琳。
南空照美沒打算用手槍,在調查局內部她有個綽號叫“虐殺南空”。盡管這個稱呼對她絕對是一點惡意都沒有,但是無風不起浪啊。
翻身跳起,著地,雙腳前後分開,右手擋在面前,她彎下腰,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對襲擊者擺好姿勢。攻擊失敗還被對方以詭異的招數躲開,女探員的動作完全出乎叢琳的意料之外,她本來以為對方會使用警方擒拿術、或者就是東瀛的忍術之流也不會意外,卻完全摸不清軌跡,叢琳心中頓時生出了去意,畢竟這是在警視廳的大樓內隨時會有增員。盡管叢琳只對襲擊有了一瞬間的躊躇,不過鋒利的刀鋒依然衝著南空照美刺下來了。南空照美的上身一閃,躲過了襲擊,叢琳見有不曾擊中則腳踩倒七星步就要脫身,女探員如何會放她走充分利用狹小的通道,來了一個側翻,然後用右腳皮靴後跟直擊對方太陽穴。
“彭!”的一聲,要不是叢琳稍稍閃避這一擊就足以致命,不過還是踢得她頓時覺得天昏地轉,頭痛欲裂,腦袋這時候一片茫然,什麼都不知道了。“啊呀!”,叢琳一聲哀嚎,兩手捂住腦袋,摔倒在地,口鼻里都滲出血來。
南空照美站立起來看著那個失去抵抗力的女殺手,露出一絲解恨之意,接著上前重重的一腳踩在她柔軟的腹部,皮靴狠狠的壓著,叢琳“哇”的一聲把胃中的酸水和鮮血都吐了出來。這是走廊中數名警察閃出,而叢琳也完全喪失了意志昏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叢琳只覺得渾身一冷,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就看見了一道人影手持一個鐵桶,身穿黑色皮夾克、藍色牛仔褲,腳上套著黑色長筒靴,放下桶抬起頭露出一張的美麗面孔,正是之前追擊她將她擊倒之人。
“我們終於見面了,割喉舞女,或者說叢琳!”南空照美探員面露一絲微笑的說道,不過卻流露出一絲恨意。
當負責人趕到現場是正看到幾名警察正緊張的那槍指著南空照美,而地上一名穿著女警制服的人正平躺在地上。雖然南空照美已經取出了她的證件,場上氣氛依然非常緊張,負責人連忙喝止了眾人。
“嫌犯已經被捕了!不過,我需要警視廳的專門牢房!”南空照美上前說道,負責人注意到她雖然經過短暫但劇烈的戰斗後,額頭隱隱有細細的汗珠,兩頰微微發紅,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如果說之前還有幾分冰山美人的感覺,現在則是更有幾分鮮活的氣息。負責人看著眼前的女探員不禁有幾分恍惚。
“這個我需要打報告!”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專門牢房一般是腹語指不受監控的房間。
“那麻煩你盡快!”南空照美說完後看了一眼一旁趕來的同伴。“通知上面已經疑似割喉舞女。”
“好的!”卡米拉上去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殺手,負責人也上前確認了一下。
“就是這個家伙!”負責人看了一眼那個平凡的臉龐,接著從胸口兜里搜出了警官證,看到一張圓臉短發的女子照片和人明顯不一樣,他愈發恨得咬牙切齒。
卡米拉起身去通知總部,而南空照美則在一旁盯著叢琳,她突然轉頭向負責人小聲問道:“剛才不知道是誰那麼快找到目標了,在無线電里讓卡米拉通知我的!”
“哦,是監控室的綠川惠。”負責人有些意外的的回答道。
“非常感謝,多虧了她呀!”南空照美一面感謝,一面默默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角落處的卡米拉。
當叢琳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雙手帶著手銬懸掛在房頂,雙腳被懸在空中,渾身淋著冰冷刺骨的水,她終於慢慢回憶起來了,自己試圖趁祝南在轉移到新的安全屋前所有人麻痹大意的時候冒險進入警視廳殺掉祝南,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以快打慢,她混入警視廳在廁所干掉一名如廁的女警換上制服後,順利的找到負責人的辦公室,悄無聲息的干掉辦公室內的秘書女警後,卻意外的發現人已經移交到軍方了,就在她撤離之時卻被撞破,更被人追上擊敗,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之中。
叢琳整個赤裸的胴體完整的展現在外人面前,健康的麥色配合上飽滿有致的身軀足以讓異性瘋狂,她也是依靠此誘惑過不少男性,不過這次卻沒什麼用。整間屋子內除了昏暗的燈光外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名漠然的美麗女子,正是擊敗她的人,“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mr聯盟調查局探員南空照美。”南空照美正色道,見叢琳默不作聲,她繼續說道:“我之所以要先報名字,就是要讓你在下地獄前記得這個名字。”說著她拿出一根注射器往叢琳靜脈直接打了進去。
叢琳此刻才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探員,膚白貌美,眉宇如畫,氣質端莊,在寒冷的監牢內她依然穿著黑色皮夾克帶著手套,加上下身的牛仔褲和長筒皮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樣更是將她身材一流的曲线展示出來,高領的黑色线衣只露出一點天鵝般修長驕傲的白頸,這種女人正是她相當痛恨的類型,有著過人的容貌,能力出色,整天一副好女人的樣子,她也不甘示弱的盯著對方。
“這是情報部門專門開發的藥物,提振精神,放大感知。”拔出針管的南空照美有幾分得意的說道,說完她抬起腿狠狠的踢中叢琳的襠部,被擴大無數倍的痛苦叢琳慘叫一聲幾乎又暈了過去。南空照美看著眼前這具在空中搖擺的麥色的軀體回憶起從前的時光,作為調查局的一名美貌與智慧兼備的女探員一直以來備受重用,破獲了不少案件,也有不少愛慕者,最後一名同樣年輕有為的探員與她相愛,兩人原本要結婚了。她已經打算從危險的執行部門轉入後勤前,卻突然接到通知,未婚夫死於一次任務,正是割喉舞女所為,當得到這個消息後她頓時覺得世界變得灰暗,似乎只有報仇這一件事,從那開始她申請專門負責割喉舞女的任務,不到半年就掌握了ht國在r國不少的布置,成功破獲了一個間諜網,卻在一次關鍵性的行動中意外未能抓獲大魚。南空照美懷疑有人走漏風聲,於是調查愈發小心避開了官方很多渠道。而這次終於成功的抓住了自己的仇人。昏死過去叢琳被關押於警視廳臨時監牢中,女探員動用職權將原本負責的警員趕走,既是避免動刑落下是非,也是希望能調查出內鬼。
南空照美神色由幾分懷念轉而變成痛苦和仇恨,她反身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電擊棒狠狠的抽在叢琳赤裸的身體上,頓時她整個胴體都誘人的晃動起來,叢琳要緊牙關痛吟一聲,目光中露出冰涼的寒光。
“好了,讓你玩一下就好了,先問話要緊!”屋子的門突然打開,卡米拉走了進來,門外打開門的女警扭頭就走,以避免妨礙調查局的探員。
“不是說好由我來審問嗎?”南空照美稍稍穩定一下情緒問道。
“這不是怕你把人打死了嘛!”卡米拉一邊說一邊脫掉了大衣,里面高領毛衣下曲线必現,毛衣外的槍套背帶顯示出她危險的一面。
“我還是有分寸的!”
“那就好,只是來告訴你,抓住她上面很滿意,只不過要盡快問出ht方面在國內的布置,要不了多久上面的人就來了。”卡米拉攤開雙手說道“想不到你也會用刑,不過你應該沒學過吧!效率太低下了,要不要我幫忙?”
“就不用你費心了!”
“你這樣可報不了仇啊。”卡米拉湊到她耳邊說道。
南空照美聽到這句話後,目光幽深起來,自己自從上次行動功虧一簣後,她就誰都不再相信包括這名搭檔。這也導致兩人關系有些緊張,她暗中的調查令她愈發的懷疑起來。
“嘖嘖,我還以為割喉舞女有多厲害呢,結果在虐殺南空面前也是不堪一擊啊!”卡米拉繞著叢琳走了一圈說道“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樣的美人,身材不錯可是相貌平平,看來不過如此,你未婚夫死在這樣一個女人手里怎可惜啊!”
“卡米拉!”南空照美憤怒的低聲威脅到。
卡米拉避開她怒火燃燒的目光,毫無誠意的說道:“不好意思!”
“你究竟來干嘛!”
“我來幫你!”
叢琳在喘息中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切,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只剩下南空照美皮靴踩在地面的上的聲響。
“真想不到居然是這樣啊。”叢琳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有幾分沙啞。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抓到你了!”南空照美轉過頭平靜的說道。
“說來聽聽,是哪一個,我殺了太多人都不知道是誰,我可以把他臨死前的表現告訴你。”她一邊說一邊看著眼前那美麗的雙眸。
“呵呵,是嗎?”女探員怒極反笑,她知道對方想激怒她,不過她還是把電擊器又狠狠的戳在對方身上不放開直到女殺手整個人都繃直了才松開,而卡米拉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呵……不想知道……未婚夫臨死前的情況嗎?你還真是一個冷酷……的女人!”
“看來你還有不小的氣力啊!”緊接著又是一陣漫長的電擊,叢琳似乎表情都變得有些呆滯才松開,她喘了好一會才回氣過來。
卡米拉走上前來說道:“讓我來吧!”。南空照美遲疑了一下退到一旁,而卡米拉接過她手中電擊棒。
“說說你們的布置,也許我可以給你留條活路!”卡米拉眯著眼睛看著對方。
“那套格斗法很奇特啊!”叢琳忍著痛苦問道,
“你關心的真多啊!那是yd的格斗技舞!是第一次見吧,土鱉!”卡米拉回答道,不過同時又用電擊棒快速的抽了對方幾下!
“沒想到啊,是這麼偏門的東西!”叢琳喃喃的說道,
“所以就吃虧了?”南空照美瞥了一眼搭檔後回答道,她上大學的時候很迷街舞,意外的學會了yd的格斗技舞。基本上,這只是躲避對方攻擊的格斗技,不會像空手道和柔道那樣,利用防守力量抵御攻擊,而且,yd聯邦的格斗技舞雜技般的巧妙動作,在對付敵人的時候有種意想不到的效果,南空照美也是依靠這個成功的在調查局內部站住了腳。
“沒錯,同樣的招數第二次就沒用了!”
“呵呵,你當你是誰!”說著女探員的電擊棒又狠狠的抽了上去。
“其實……你男人是誰我一點也不關心,想必很平庸……死在我手里的人都很慘,他們痛苦的想活著,可是只能看著自己的生命流逝,最後……額……”卡米拉猛地一拳打在她的腹部終止了她的言語。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啊!”南空照美目光愈發的危險。
“看來你想試一試其它的工具啊。”卡米拉轉身准備去換刑具。
忽的南空照美聽見腦後的風聲,她身子向前傾斜,堪堪避開一次偷襲,電擊棒從發梢撩過。不過,偷襲者也沒有放棄,電擊棒如影隨形般就緊貼著戳了過來,南空照美身子向側前撲倒閃開攻擊,一只手撐在地上,仿佛街舞一般整個身子像崩斷的弓弦一樣彈起,兩條有力長腿在空中旋轉著,砰的一聲皮靴重重的踢中襲擊者的手臂上。
只見電擊棒打著旋飛了出去,“果然是你”南空照美站直了身子,瀟灑的將長發甩到腦後,冷冷的看著眼前的搭檔卡米拉。
卡米拉有幾分吃驚的看著南空照美,“怎麼你還發現了?”
“我早就覺得你有問題了,你真是意外的笨啊!從割喉舞者被抓住開始,你的表現就差勁透了!”南空照美鎮定的回答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就是為了試一試卡米拉,看她是不是真的內奸。
“哦?是嗎!你要是真發現了,外面現在不應該衝進來一堆人嗎?”卡米拉並不怎麼相信,剛才在外面她已經確認過這里並沒有什麼埋伏,但還是下意識的目光瞄了一眼門口。
“如果有人埋伏,你還怎麼會上當,抓住你我一個人足夠了!”
“就憑你!son of a bitch!”卡米拉一只手就摸上了槍套,可是南空照美速度更快,猛的衝了上來,一個個鞭腿橫踢,卡米拉只好先擋了一下。可是“虐殺南空”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格斗技舞讓卡米拉招架困難,動作仿佛街舞,卻又格外有力,連續幾下打擊就打亂了她的防御,失去平衡的她被重重踢翻在地。
南空照美緊接著雙腿鎖住卡米拉的左腿,兩只腳踩在槍套上面,接著一發力,卡米拉雖然緊急的繃直肌肉但還是一陣劇痛,頓時慘叫一聲,被硬生生的擰折了。看到眼前目光冰冷的原本搭檔,她心中懼意大生雙手胡亂一摸,一只手竟然抓到了甩在一旁的電擊棒。
南空照美也在余光中看到了這一幕,正要變招,只見卡米拉並沒有揮動電擊棒,而是直接握住開關和電擊部分,伴隨著刺啦一聲,巨大的電流瞬間從她手中流入了兩女的體內,糾纏在一起的兩名女探員都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同時發出一陣悅耳的低吟。
很快,由於最先接觸到電流的影響,卡米拉只覺得腦中一陣轟鳴,眼前一黑先暈了過去,手中的電擊棒也停止了運行,南空照美則來不及緩氣,就硬撐著暈眩和身體的麻痹,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覺得身後有動靜,下意識的想要前撲,可是神經還未在剛才的電擊中恢復過來,遲緩了片刻,而就是這片刻的遲緩被兩條健碩大腿夾住潔白的玉頸。
此刻,叢琳雖然雙手依然被拷死,又經過一系列拷打,但是本身練過武道盟傳出的火電樁對電擊比常人更強的抵抗力,而間諜訓練里對抗電擊也是常態,也依靠此硬是撐過了一輪輪的電擊,並且成功的利用這個電流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饒是如此此刻她也覺得渾身無力,但是依然要緊牙關死死的夾住女探員的脖子,將她的身體夾住避免她跌倒失去控制。
南空照美在窒息的痛苦中從電擊的麻痹感中稍稍恢復了意識,可是整個身體因為電擊完全不聽指揮,原本有力的四肢現在都無力控制,只能任由叢琳夾住自己的脖子,所幸對方也沒有恢復,兩名女子就這樣僵持著。
幾秒鍾過去了,叢琳稍稍吸了一口氣,扭動腰部,想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免得夜長夢多,南空照美勉強擊中精力也順著扭動的方向轉動身體避免了被折頸。叢琳見一計不成就繼續以大腿根部夾住女探員脖子,雙腿交叉向下扣住她的胸前到腰部的部分,防止對方拔槍,准備活生生的夾斃對手。
南空照美是一個靈巧型的高手,卻不擅長力量雙手顯然掰不動對方的雙腿,也拔不出夾克內的手槍,她趕緊一招高抬腿向後踢去,可是叢琳雙手被吊著但可以借力向後一蕩,黑色靴尖只是輕輕的觸到身前就無法往前根本沒有殺傷力,反而整個身子被帶的失去平衡幾乎摔倒,扯的頸部咔咔作響,嚇得她連忙重新站好,不敢再做大的動作,只是死命將靴子在地上踩得“咚咚”作響試圖吸引外面守衛女警的注意,可是整個牢房內隔音效果相當不錯,守衛又被卡米拉支走,剛才的激斗都沒有人出現何況現在,即使聽得見也會以為還在用刑而已。
經過這一番折騰,叢琳總算是“駕馭”住了對手,但還不忘觀察了下對手的變化,發現南空照美的白皙的臉頰已開始變得有些發青,額頭的青筋也一根根暴起,怒目圓睜的眼眶里仿佛都要噴出憤怒的火焰來灼傷眼前的一切。的確,此時的南空照美覺得肺里一絲空氣也進不來,本就豐滿的胸脯被憋得愈加鼓脹。失去供血的大腦漲得疼痛難捱,眼前金星亂閃,南空照美整個雙眸使勁兒的睜大,眼珠盡力向上飄去,仿佛想要看清身上叢琳的臉,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半,香舌就抵在門牙後,還遲遲舍不得吐出。
“我還不能死!我要報仇!不能死在這個家伙手里!”南空照美艱難的思考著,想起來未婚夫的死,想起了未婚夫死後她一心一意的計劃報仇,眼看成功卻有身陷絕境。女探員排除雜念開始快速思考起如何脫身,對案件分析推理極為擅長的她此刻卻毫無辦法,她排查過無數犯罪現場,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殺死後任由他人檢查。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仿佛是催命的鍾聲一樣,她感覺到即使帶著皮手套一雙玉手還是變得冰冷,玉足盡管包裹在棉襪和溫暖的長筒靴中,但還是覺得冰冷異常,隨著四肢的寒意直逼心頭,衣物包裹嚴實的嬌軀愈發的寒冷,身子不禁一陣顫抖。
“趕緊去見你男人團聚吧,我會好好招呼你的屍體的,等下你死了之後,我會扒光你的衣服,吊在這里讓所有人都好好欣賞下你的身體,讓你丟命又丟臉,賤人!啊,不過你也沒什麼臉丟了,男人都死了嘛!你是在謝謝我嗎?感激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用謝我!”叢琳開始了毒舌嘲諷。
南空照美如畫的臉龐變得鐵青扭曲,雙目迷離,噙滿淚水,目光中充滿了仇恨、絕望、痛苦。隨著“咯咯咯咯”一陣哽咽聲從她喉內響起,她靈活的嬌軀此刻如注水一般沉重,有力的踩踏動作開始變形,皮靴好像打滑一般身子無法再站穩,掛在叢琳雙腿上,渾身開始一陣抽搐,眼睛也逐漸翻白。在逐漸昏暗的視线中,她看到倒在一旁的卡米拉緩緩轉醒,接著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南空照美終於絕望了,喪失了最後的希望,一直為了報仇而堅定的信念崩塌了,她仿佛看到了未婚夫,看到了光芒一點點逝去,看到了無盡的黑暗。她耗盡了生命,再輕輕的扭動幾下後,這具靈巧飽滿的肉體戛然而止,腦袋往下一垂,便全身癱軟了下來,掛在叢琳雙腿上,這條鮮活、美麗、堅強的生命終究還是徹底屈服在了仇人胯下,死了。
叢琳怕對方詐死,腰部用力一扭,“咔嚓”一聲輕響,這次再也沒有應變的南空照美,臻首猛地扭到了一邊,原本被卡在喉中的舌頭也因此被一下子擠擰了出來,冒出個小舌尖伸在嘴唇外。接著,叢琳松開雙腿,屍身雙腿一軟往前撲倒,一聲“嘭”的悶響後,像死狗一樣雙腿跪著並攏趴到了地上,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翹起好像不願屈服一樣。
從昏迷中醒來的卡米拉看到眼前這一幕,壓抑下意外連忙上前。“涼山我是千曲川!你稍等片刻!”說罷彎下腰拾起南空照美屍身靴腿,“hello,bitch!”得意低聲說道,她早就知道原本的搭檔打扮看似朴素但事實上還是很講究的,雖然不是什麼奢飾品但一摸就知道這是由天然牛皮制成的長靴,稍稍用力一捏,靴身皮質柔軟之余還帶著人造革所沒有的韌度,也能感受到小腿的彈性肉感。品味還算不差,她一邊想一邊面無表情的拉開長筒靴拉鏈,把這雙黑色長筒皮靴從女屍小腿上扒了下來,隨手脫下女屍腳上黑色短棉襪,露出一雙白嫩漂亮的玉足,手握著纖細雪白的小腳還可以感受到偶爾的抽動,顯然這神經尚未收到已經死亡的訊息。翻過屍身接著解開她的皮帶,褪蛇皮一樣將藍色牛仔褲從女屍身上剝走,露出了光溜溜的兩條大白腿,修長有力,再脫去黑色的三角高腰內褲蕾絲,下身最隱秘的小穴就暴露在外,總算搶在女屍失禁前完成。在她眼中南空照美不過是一條靈敏的母狗幾乎就要發現自己的小秘密了,而現在終於是可以用來掙錢的死狗,絲毫沒有出賣同伴的感覺。
接著她將叢琳的鐵索放下後,解開鐐銬。叢琳跳下地面後還有幾分虛弱但還是得意看著南空照美的屍身,“你這個賤人!”她也知道時間緊張,開始穿帶有余溫的衣服,而卡米拉則繼續扒衣摘掉手套,一雙精細的芊芊素手展現眼前,保養的顯然很好。拉開皮夾克的拉鏈,飽滿的雙峰減少了些許束縛,接著扶起女屍脫掉夾克,在雙手捏住黑色高領线衣腰側往上一擼,從腦袋上套了出來甩到一旁,從身後解開黑色蕾絲胸罩的扣子,終於先前還一身整潔的女探員就毫無抗拒地被剝了個精光不剩,袒露出一身凹凸有致的健美曲线和白嫩緊致的全身肌膚,白膚如雪的臉上已轉成一片淡青色,杏目圓瞪,還凝固著死前的少許恐懼、痛苦與不甘慢慢變得有些平淡。如果是一名男性看到這絕命的胴體也許會感到遺憾,如祝南一般的人物可能會大發獸性,而在叢琳眼中不過是一坨死物。
叢琳很快就換好了衣服,雖然南空照美身材要高挑一些,衣服尺寸稍稍有些大,但是也只能勉強算穿上。接著卡米拉一手抓著女屍的一條胳膊,將裸屍在地上拖轉了一圈,此時地上淌起了一灘淡黃的尿跡,將依然潔白如玉的手腕用鐵扣鎖好後,轉動絞盤將漏尿的裸屍慢慢從地上拖拽起來剛一離地,更多尿液襠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待女屍重新懸掛好後,還有少許順著潔白的大腿內側掛落。
牢房內兩人好像對調了身份,原本那個精明能干,美貌過人但嚴肅的女探員南空照美此刻,變成一具赤赤條條的白肉,在空中微微晃蕩著,雙手高懸被掛在空中,雙腳指尖堪堪觸及地面,整個胴體伸展開來,喜好街舞又經過充分鍛煉的她身材比例極好,胸前的豐肉沒了束縛帶著粉色的乳頭一蕩一蕩的好像在誘惑著誰,陰戶上烏黑濃密的陰毛覆蓋在隆起的陰戶上,一道粉紅色的肉裂緊緊閉合,以前都那麼清晰可見,絕對是一副香艷的場景。她腦袋低垂著,柔順光亮的長發散亂的遮擋臉龐,好像也知道羞恥一樣。原本的赤裸的囚犯叢琳,現在衣冠嚴整的拿起電棒狠狠在這潔白如藝術品的胴體上狠狠抽打了幾下,“啪-刺!啪-刺!啪-刺”。除了順從的搖晃幾下,在凝白的肌膚上添加幾道紅印,南空照美自然沒有任何反應。叢琳看著女屍並攏掛起的雙腿,不解氣的將其分開後用電擊棒從還有些粉嫩的小穴塞了進去,如果生前想必南空照美一定痛苦的慘叫起來,可是此時卻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電擊棒一點點捅進去很是不暢,隱約還能聽見電流的聲響,最後終於把電擊棒吞噬了大半的。
“你這個賤人被電擊棒感想必很爽吧!看你死死咬住都不放的樣子,就是沒男人太久了!”叢琳低聲罵著。
“好了,趕緊走吧!”
叢琳點點頭不太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戰利品但也不敢多留,扭頭就離開了牢房,只留下南空照美化作一具赤裸的女屍等待被人發現。
叢琳跟在卡米拉身後走出牢房後拐過一個彎後就看到在下一個轉彎處一名全服武裝的警察正面目陰沉的坐在板凳上,她保持住表情漠然的走了過去,又過兩個彎就走到門口,一男一女警察正坐在那里閒談,兩人走了過去。其中那麼女警有些猶疑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叢琳和南空照美長相差距挺大的,但是對於警視廳的警察來說都不認識,又有卡米拉帶路,加上服裝完全一致自然不好確認。更關鍵的是,他們沒有插手審訊的權力也沒有去牢房看一眼的必要,叢琳最後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臨時的牢房,在穿過一堆警察後她們來到了停車場。
“我們現在去我的隱秘所,然後再分頭!”卡米拉開車離開了停車場,前往自己藏的一份假證件地。
在車上叢琳慢慢的從剛才虛弱中恢復過來一點,她打開南空照美的手提包開始檢查,里面有南空照美的證件和一些用品,打開錢包看到了一張小的合影大頭貼,南空照美幸福的和一個男人靠在一起,而那個男人的臉叢琳早就沒有什麼印象了。她毫不在意的把照片撇到一邊,翻開里面發現現金並不多,接著取出手機後看了一下,就打開窗子扔了出去。她可不想被人追蹤。
雖然極其疲憊,但是叢琳也不敢輕易相信身邊的女人,畢竟背叛者也可以背叛自己,她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對方。她注意到卡米拉身上穿著看似普通,但卻在細節中顯露出不凡,有外面的大衣是似乎沒什麼品牌,可是事實上是專門訂制的,而緊身褲和那雙長筒靴,都是是難得一見的奢侈品品牌,根本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而臉上用的化妝品、身上用的香水也是一樣,並不是什麼高仿的假貨,一雙手上顯然經過精心的打理,透明的指甲油也不是什麼地攤貨。如果不是自己在長時期從事間諜和殺手活動,出入過很多高檔場所,假扮過很多高貴富有的女性,根本分辨不出來這些細微的差別。只是如果穿的這麼高檔不是很容易被懷疑她收入來源嗎?其實,卡米拉平時也非常小心,生怕被發現,所以外面穿戴也大多不會選用著名的奢侈品品牌,而會選擇一些小眾的品牌或者直接訂制,以避免被同事注意到。可是還是讓細心的南空照美產生了懷疑,進而開始調查她,最終卻丟了性命。
對於卡米拉而言,正是因為錢才讓她成為了間諜,她再也無法忍受看到心愛的東西無法購買的痛苦,對於出身良好的南空照美更是心存嫉妒,知道她死了未婚夫後還暗自高興了一陣子。現在解決了南空也就要出逃了,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的花錢了,自己可以放開了購買奢侈品,過個安穩的好日子。不過,後半生的錢從哪來也是一個問題,她可不想再打打殺殺了,希望這次救出的這個女人夠分量,這也是她帶她來這里的原因,否則她早扔下叢琳跑路了。
“你們有沒有什麼安全的出逃渠道,我需要幫助!”
“現在這種狀態下我沒辦法直接一走了之。”叢琳鎮定的回答道。
“你還要回去繼續任務?”卡米拉有些意外,但見叢琳不再回答自己,知道也不好再問,只好回到開始的話題“我需要跑路!”
“你除非有充分准備,最好還是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再聯系我們在MR聯盟的人員,讓他們安排你離開。”
“我需要一個證明,證明我救了你!”卡米拉可不想叢琳又去執行任務死掉了,自己豈不是沒了功勞!
“你放心,我會先聯系分部方面匯報的。”叢琳似乎看透了卡米拉的想法,她只想先離開市區,然後找地方換身衣服。“你們車上沒有多余的衣物嗎?”
“沒有,不過隱秘所里面有!”
叢琳半眯起眼睛就不再說話了。
“操,這家伙還擔心我?”卡米拉也發現了叢琳的神態,她雖然能理解,但是還是心中極為不滿,不過也沒有說出來,畢竟她也不想得罪這個女人。割喉舞女顯然不是什麼善茬,剛才解決南空時候就看出來了,卡米拉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隨便和叢琳聊了幾句,希望能拉近一下關系,方便在後面向Ht方面匯報時爭取更多利益,但是很快就發現沒什麼話題,便尷尬的冷場下來,兩個人就這樣心懷鬼胎的走了一路。
兩人駕車來到郊區的一片廠區,門口保安百無聊賴的在門房坐在,就看見一輛SUV開了過來,車窗搖下,駕駛室一個金發碧眼的艷麗女子遞出一個文件,保安看見副駕駛內坐著一個黑發女子,低頭了一下文件的內容,原本色眯眯的神情收斂了一些。
“您稍等我確認一下!”保安連忙翻開了一下電腦里的記錄後,打開了大門,看著車子駛入,他暗想到,想不到還是個富婆啊!色眯眯的看著車子遠行後,又低頭做自己的白日夢了。
車來的一座倉庫外,從車上下來,兩人都謹慎的先環顧四周,叢琳卻覺得長靴不太合腳,只好用靴尖點了點地。卡米拉見倉庫周圍都很正常就說道:“也不知道他們多久能發現問題,我去取些東西,你稍等片刻。”
“你要是有多余的衣物我直接換一套就好了!”叢琳又彎下腰,拉了拉皮靴。
“也好,我們一起進去。”
打開倉庫大門,倉庫內並沒有什麼窗戶所以顯得一片昏暗,打開燈整個倉庫中有一排一排的架子,上面放滿了貨物。只有高跟靴踩在地上橐橐的聲響,而兩人也都各有心思。兩人很快走到倉庫內的一間房屋內,卡米拉就找到了一個大箱子,里面有新證件、錢和衣物,可是里面卻沒有冬季適合的衣物,如果穿春夏的衣服更是太顯眼,卡米拉只好換上一件桃色大衣。叢琳見狀暗中鄙視了一下不怎麼專業的隱秘室後,也在房間內搜樓一番,找到些吃的喝的稍稍補充了一點,又從辦公用品中找到了把裁紙刀。卡米拉看到後則拿出在箱子中找到了一把匕首,遞給叢琳,接著又拿一個鴨舌帽和一卷鈔票遞給叢琳後說道:“你應該有自己的渠道,我也要准備跑路了,這里已經遠離市區了,出廠區就分頭吧。”
“好的。”叢琳心中暗想,早知道這里面什麼都沒有就早分手了。
兩人正要離開,就在這時發現整個倉庫一暗,包括房間在內所有倉庫的燈都滅了,叢琳心中一緊,她也感應到旁邊的卡米拉也是猛地渾身繃緊,低語道“怎麼回事?”
“斷電了?”叢琳碰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景,不過更多的是自己做的,而這次她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也在房屋中
“先出去,太黑了!”卡米拉拔出手槍,小心翼翼的向前慢慢摸索著。
叢琳手指間也捏住了一把薄薄的刀片。
沒走幾步,就聽見哐啷一聲響,兩人都連忙轉身,但是叢琳反應上來發現兩人相互間沒有什麼配合。卡米拉慢慢的就向聲音響動的方向走了過去,叢琳想了一下也倍加警惕的跟在後面。就在一個轉角處,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卡米拉就衝了出去,而叢琳卻聽見背後的響動,猛地回頭,同時抬起右手小心戒備。發現身後空無一人,但是她卻依然死死的盯著那個方向。整個空氣中似乎連聲音都沒有了,一片寂靜,而在寂靜中她聽見卡米拉剛才衝出的方向傳來了刺啦一聲,接著卡米拉“啊”的一聲痛吟後,似乎手槍就掉落在地,接著一陣“咔咳”的呻吟聲,配合上呼呼地風聲。
叢琳心知卡米拉遇襲,但並未打算施救,接著就察覺到一股鋒銳之意已經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到了身邊,如果不是自己也經常行走於黑暗之中根本無法發覺。她抬起手刀刃立起,“當的”一聲擋住了攻擊,同時身形晃動並不後退,一方面令對方無法鎖定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刀片急速劃出,卻是空無一物。
可是對方一擊不中就飄然遠遁,也令她反擊無功,她睜大雙眼想在黑暗中找到敵人,可是就在她背後方向突然又砍過來無聲的一刀,幾乎及背才有所發覺,叢琳豐富的臨戰經驗讓她身子向左側一撲就地一滾,算是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也割破了皮衣及线衣,背後變得一陣涼颼颼的,接著就覺得胸前一松,原來連胸罩後搭都劃斷了。而對方居然沒有跟著進擊也讓她隨後的殺招無用。叢琳知道敵暗我明,沉下心思,雙目微閉,轉入聽風入靜,重心伏低,一手高一手低一副夜戰十八式的架勢。果然就在心中清晰的感覺到黑暗中一把忍刀又劈了過來,她微微調整肌肉向前跨出半步,身子一扭,一手刀片架住對方忍刀,另一只手一揚一道白光飛馳而出。“咦!”對面黑暗中傳來輕脆的一聲驚訝,同時忍刀上力道一變,借勢在空中避開了飛刀。但也讓叢琳看到是一個黑衣嬌小的身軀,女忍單足在地上一踩騰空後退。叢琳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腳下用力一踩全身就衝了上去,可是對方居然在自己眼前融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見了,空氣中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陣陣惡意的窺探感覺,讓叢琳只是覺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隨後就覺得背後一陣涼意,她來不及錯步,只是勉強扭動腰肢,避開對方一刺。而隨後反手擲飛刀,卻也能命中。
這是不是她第一次和傳說中忍者交手,曾經的暗殺生涯中她也曾遭遇過不止一次女忍者,也是她最困難的幾次行動,曾被發現追殺導致任務失敗,也曾一刀割喉要了對方嬌命。她深知對方是黑暗中殺戮的高手,可是自己也怡然不懼,但是這次怕是最難纏的一次了。似乎四周都是敵人,不斷的進攻,而自己只能疲於防守。黑暗中只余下身形晃動的風聲和叢琳愈加沉重的呼吸聲,而再也聽不到交手的聲音,就仿佛叢琳一個人在黑暗中急速獨舞一樣。身體上的內傷和精神的枯竭讓她難以維系最佳的狀態,而有些不太合腳的長靴也讓她沒能站穩,片刻後就漏出了破綻,左腿上先中了一刀,鋒利的忍刀劃破了牛仔褲和健康的肌膚,鮮血淋漓,腳步稍稍不穩,右肩部又則中了一刀。
手上力道頓時緩了幾分也弱了幾分,竟然在隨後的交手只覺得對方手上有巨力,被打飛了手上的刀片。
叢琳自知此番難以逃出生天,可是黑暗中也難以搏命,她咬緊牙關,壓制著內心的恐懼,難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亡之日嗎?心中一亂,之前保持的狀態也就破了,無法在感知清楚周圍的變化,就覺得後心一涼,接著就是一陣難忍的劇痛,“啊!”的低聲痛吟一聲,嘴巴長大,腳下一個踉蹌半跪在地,一把手里劍已經深深插在她的後心。
陷入危機對於她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依然不算驚慌試圖站起身來,可是緊接著就覺得傷口處一陣麻癢,“暗器上居然還有毒!”,接著就發現麻癢感迅速擴散開來,自己渾身開始變得無力僵硬一起。起身到一半的叢琳皮靴打滑了一下,趴倒在地。
倉庫內的燈接著就重新亮起。叢琳不甘的在地上掙扎著,可是很快就全身僵硬起來,只能努力的睜大雙眼雙眼。這時她發現卡米拉已經被吊在倉庫的半空中,一頭金發披散著,脖子上纏住一個近乎透明的繩套,精心打理的左手胡亂的抓住脖子上的纖細但結實的繩索,即使指甲間隱隱有血色但也毫無作用,右手則無力的垂在身側,小臂上扎著一個手里劍。掙扎的幅度並不大,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穿著高檔緊身褲和長靴的雙腿伸直了指向地面,不時性感的抽搐幾下,一下夾緊雙腿一下分開。原本那雙美麗的眼睛死死盯住斜上方,而一截粉紅色的香舌正卡在雙唇之間,口水也順著嘴角流出。叛逃的女特工表情猙獰,淚水從眼角滑落,衝花了艷麗的妝容。顯然她一身昂貴的衣物和精心的打扮在此刻都毫無意義,沒法保住自己的性命。突然,她的頭歪向一旁,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松垮垮的掛在那兒。
不過叢琳也顧不上眼前這個短期的同伴了,不知道是手里劍上毒藥入體還是後心失血過多,而她吃驚的發現,自己久經訓練的身體居然開始完全不受控制。原本想說幾句硬話,卻發現嘴巴張開後無法發出有意義的聲音,只是“啊咔啊!”一些無意義的聲響,口水也大量開始流出,順著下巴流到地上。而同時就覺得陰部一股熱流開始滲出,而自己根本沒辦法夾緊去抵御,在一瞬間就洶涌的流出來了,熱尿透過內褲從牛仔褲上流了出來。
叢琳眼前慢慢模糊起來,她看到一名身穿黑色忍裝的女忍落在不遠處,她手一揮,卡米拉已經斷氣的屍體噗嗤一聲就掉落在地,也趴跪在地上腦袋歪著,用翻起眼白看著同樣趴在地上的自己。接著而一雙白色的足袋穿著皮質草履出現在自己眼前,她多想揮刀去砍,可是早已經無法動彈的她眼睜睜看著那雙腳走近,精致的雙足在足袋中隱約可見,心中一陣怒火竟然轉為欲火焚身,蜜穴中完全濕透了,淫水四溢,可是還沒等她身子有什麼反應,生命力就瞬間枯竭,眼前就已經看不清楚了,在一片光怪陸離的光片中漸漸暗淡下來。
“也許該回家了!也許該找個男人……”叢琳不甘中,在渴望中的死去了,在地上留下一大灘失禁的熱尿和口水,死甚至比之前死在她手里的那些女人還要難堪,而且屍身還要被人拿去研究,不能入土為安。
蘭霞低頭拔出手里劍,微微有些皺眉,此時身穿黑色忍裝的雅子走進後問道:“這種新型毒藥好像沒什麼特別了,你那一擊足夠致命了,流了一地騷尿和口水有什麼用!”她低頭看著女殺手的屍體,就像一個癩皮狗一樣哈喇子流了一地,渾圓的屁股已經完全被尿液浸濕了,在雅子看來這是又快又多,簡直就像一個利尿的藥一樣,反而不怎麼適合用來暗殺。
蘭霞搖搖頭說道:“我高看她了,原本以為她在黑暗中的應對似乎是武道盟的夜戰十八式加冰境小成呢!現在看似乎她不是武道盟的人!至少沒有學到內家心法,所以也不見得是是冰境。”
“怎麼這個新型毒藥應該是對方武道盟高手專用的藥物?”雅子差異的問道。
“嗯,據說是可以影響她們的內力和破壞她們功法的發揮!”要知道武道盟一些頂級的心法對於毒藥有很強的抗藥性,也讓隱秘會的人很是頭疼,特別是她們這些忍者的毒藥就受到很大限制。其實此藥依然生效,只是叢琳本身身負重傷垂死,欲火一起就當場命亡,她們也沒窺得究竟,後面還在流出的早已不止是失禁的尿液了。
“哦,那她夜戰水平是怎麼回事?”雅子很是好奇,要知道剛才叢琳的應戰蘭霞的秘法封神步實在是讓她很是意外,“不知道,可能只是靜樁吧!或者就是此人有夜戰天賦,或者專門聯系過!”蘭霞有幾分猶豫的說道“畢竟我們也在她手里折損過姐妹!便以為她有武道盟的傳承。”
“不管,怎樣此時行動算是成功!”雅子有些痛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特別對於差點傷害到祝南的割喉舞女,自己更是痛恨。要不是看著她現在邋遢的樣子稍稍消氣,真是覺得她死的太快了。此次,要不是她們得知曾經在行動中殺死一名女中忍割喉舞女突然出現襲擊祝南,便奉命前來暗中保護並伺機解決對方,結果趕到警視廳卻發現被抓住了,去審訊房一看結果發現原本負責的女特工已經被勒斃換裝,連忙申請支援才追上車輛,否則就讓她們跑了。跑了一天結果也沒能見上祝南,讓雅子很是惱火,而祝南被軍方帶走後她又隱隱的聽到一個消息很是焦慮。
可是看著眼前的蘭霞她又不敢有過多的舉動,甚至生出一點點嫉妒之心,和自己只能一身黑色忍裝不同,上忍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打扮自己短打的藍色忍裝,讓前凸後翹的身軀若隱若現,雪白的過膝足袋踩著草履更是顯得長腿驚人,把女性的風采展現無遺,更重要的是她黑暗中那一戰,顯示出的實力,神出鬼沒的封神步,打的對手只有挨打的份。可惜自己早早離開也沒能學會更多,此番更是被帶回忍村,也不知道上面安排會怎麼樣,還能否見到祝南。
這時外面又有車輛開了過來,顯然是支援已經跟上來了。
倉庫打開門,一隊人跑了進來,為首的人,蘭霞轉過頭去指著叢琳的屍體對他說道:“這具屍體我們需要,另外一個你們處理就好!都先拉走我們會派人來取!”
“啊,好的,好的!趕緊動手!兩位還有什麼吩咐的!”其他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先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又有人抬來裝屍體的袋子和擔架,將兩具女屍裝了進去。
負責人心中忐忑不安的低著頭,此次警視廳不僅沒有保護好人,還死了一名調查局特工,雖然現在證實是調查局自己的內鬼,可是事情畢竟是在警視廳出的,而且還引來的少見的忍者,還是上忍。始終沒有聽見回復,抬起鞠躬的身子,卻發現眼前的兩名女忍者早就不見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嘆了口氣。
祝南坐在中型傾轉旋翼機上還是無法安下心來,驚魂未定的從窗口向外看,手也死死的抓住扶手。這時他聽到一個沉穩而清脆聲音笑道:“祝博士,下面的行程你可以不用擔心啦!”。祝南一扭頭就看見對面坐著的女軍官薩琳緹娜雅,正翹著二郎腿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雙會說話的紫眸令人著迷,她已經脫去了身穿深藍色西服上衣露出里面淺藍色軍襯衣胸前的雙峰更加吸睛,翹起的二郎腿讓窄軍裙,把女軍人特有的豐滿臀部和有力的大腿整個緊緊包攏起來,黑絲長腿上套著一雙烏黑油亮的高跟長筒皮靴微微搖晃,本來很普通坐姿和英武的制服卻被她演繹的風情萬種,也算是讓祝南回過神來。
“你們當初也說過這個話!”
“那是她們不是我們,我們聯盟軍可不是一般警察!”薩琳緹娜雅自傲的說道,接著話鋒一轉“不過,祝博士你應該明白每個人的價值是不一樣的,來到聯盟你想要聯盟保護你,就需要體現價值。”
見祝南依然默不作聲,女軍官繼續說道:“我們已經得到消息,你的項目已經幾近完成,這也是Ht追殺你的原因,這個項目聯盟可以幫你完成,對你有好處對聯盟也有。”
“你們一定搞錯了!他們也搞錯了”祝南沉默片刻盯著對面嬌艷的容顏回答道。
“祝博士!我覺得我們還是開誠布公的說一下,你拒絕我們沒有意義,你的生命安全甚至你小情人的生命安全都需要聯盟保護!”
“你在說什麼?”祝南有些不高興的回答道。
“呵呵,祝博士,這樣吧,到基地後你先休息一下,我們慢慢談。”薩琳緹娜雅也知道過猶不及,決定慢慢來。
祝南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薩琳緹娜雅便開始隨便聊聊當地的風土人情,她直言自己來這里就是喜歡這里的風情,喜歡和風,祝南有些好奇也聊了起來,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得到了緩解。
飛機很快來到Mr聯盟南部的軍事基地降落在停機坪上,飛機艙門打開薩琳緹娜雅率先走下飛機,祝南也慢慢的走了下來。在螺旋槳的風中跟著前面薩琳緹娜雅前行,看著她一頭銀發在風中飛舞,倒A的制服裙也在強風中把豐滿的臀部顯得愈發明顯。此刻停機坪上一名年輕女少校走上前來向她敬禮,她一頭黑色短發,五官端正,身穿藍黑色裙裝制服,腳蹬及膝的白色長靴,靴口上還有一截長筒黑色絲襪。
祝南看著兩名女軍人敬禮,他上下打量了對面女軍官的打扮,雖然算不上多漂亮,可是制服誘惑可不是白說的,他目光最後被黑色絲襪上面,短裙下面那段潔白圓潤的大腿深深吸引了。
“祝博士,我是紗織櫻,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祝南連忙答應,就跟著兩名女軍官向里面走去。祝南來到薩琳緹娜雅身旁一同往外走,這時他注意到由於穿了大約5cm的高跟長靴,女中校的個頭幾乎和他180的身材一樣高甚至還要顯得更高。這時他看見停機坪上不時有降落下來的戰機,機場上有不是地勤人員正在忙碌著,也有身穿黑色緊身飛行服、白色的長筒飛行靴的女飛行員從飛機上下來,相互聊著訓練的心得,她們都還很年輕,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不過個個都是齊平高,健康飽滿的臉蛋上掛著喜悅,緊身飛行服包裹下的酮體無不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其中有一架降落下來的訓練雙座戰機,後艙女飛行員已經站在地面上,前艙女飛行員臀部一扭一扭的從戰機上爬下來,雖然看不到正臉但是看身材就讓人浮想聯翩。接著前艙女飛行員轉過身子,摘去飛行頭盔,露出一張微微發紅的圓圓臉蛋,容貌清秀可愛,閃亮的大眼睛,烏黑的長發在空中散開,看的他都是心跳加速一下,女飛行員似乎注意到祝南的目光,看了過來嚇得他連忙把頭扭開了。而一旁的薩琳緹娜雅則若有所思的的看了一眼祝南。
祝南一路上看到了各種各樣軍裝的妹子,少數金發碧眼的穿著和薩琳緹娜雅相同,而大多數的黑發黑瞳則則是和紗織櫻相同。他好奇的提出了這個問題。
“mr聯盟是一個二元制國家,所以制服有一定的區別。”紗織櫻回答道。
來到祝南的房間,薩琳緹娜雅說道:“祝博士,我看你還是太緊張了,這樣吧,晚上在基地舉行一個小型的宴會慶祝你脫離險境。”
“這樣啊!我……”祝南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拒絕。
“就這樣吧,晚上我們再見!”薩琳緹娜雅說完後就告辭了。
傍晚時分,房間門打開了一名年輕漂亮女軍人走了進來,一頭及肩黑發,圓圓的臉蛋,容貌清秀可愛,閃亮的大眼睛,身穿藍黑色的禮服軍裝裝飾著綬帶,里面白色的襯衫,下身一條藍黑色短裙,腳蹬白色長靴,靴筒上露出一截黑色長筒絲襪。祝南頗為意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剛到基地時那名空軍戰斗機駕駛員,肩上的肩章表明她少尉的身份,名牌上寫著霜月雛子的字樣。“祝南博士,請跟我來,慶祝晚會准備就緒了!”霜月雛子聲音甜美中帶著一絲冰涼。
但他依然假裝的問道:“請問您是?”
“霜月雛子,紗織櫻少校讓我來請您過去。”
祝南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一邊走一邊閒聊著。
霜月雛子回答道,事實上她對面前的叛國者並沒有什麼好感。,不過她都很禮貌的對話,要不是這次來的上級要求自己才懶得過來呢。
祝南和霜月雛子聊了幾句發現對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也只好訕訕作罷。
兩人來到基地內的一間休閒廳外,霜月雛子彎下腰右腳跟微微向後抬起,接著伸手去拉開腳上白色長靴的拉鏈,女少尉是受過禮儀訓練的整個脫鞋的動作優美無比,當她彎下腰那一瞬間,臀部翹起顯得愈發豐潤與纖細腰肢之間拉出一段優美线條,從後面看過去真是誘人犯罪。白色長靴在她玉指間輕柔地滑出小腿,黑色絲襪包裹著圓潤的小腿的便從長靴的包束下解脫出來,黑絲下的秀氣芳足依然如猶抱琵琶半遮面一樣的展現在祝南眼下,那嬌圓的足跟,小小的腳弓弧线,令他不禁有種想捧在手心一窺究竟的欲望。也就在這一瞬間,祝南雙腿之間那活兒又猛然蘇醒過來,在褲子上頂出一個小山包。霜月雛子脫下靴子扭頭看到祝南目光落在自己的腳上,有些惱火的狠狠的看著祝南說道:“祝博士,你能快一點嗎?”
“哦,好的”祝南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著,把鞋脫了下來。站著一旁的女兵上前將兩人的鞋子分別放好。
走進內發現里面已經被布置一番,濃郁的日式風格宴會的樣子,受邀參與的軍官們都穿著得體的軍裝跪坐在兩邊,紗織櫻在內的女軍官們身穿藍黑色的軍群禮服,頭發或盤或披,跪坐的姿勢讓她們黑絲包裹中的腿部在燈光下相當誘人,如果不去看她們制服上的肩章,儼然像是一群白領麗人在聚會。為首正是薩琳緹娜雅,她閃亮的紫眸正充滿興趣的看著自己,似乎看到了什麼心愛之物一樣。
“祝博士,你終於來了!”薩琳緹娜雅高興的說道,示意他坐到自己身側,此時的她脫去軍外套,穿著白色的軍襯衫加藍的的軍裙,豐滿的胸部將軍襯衫撐滿了,看的他一陣暈眩,深感即使是網上的那些明星也十分少見。
他坐下後就是一陣觥籌交錯,在場內軍官的頻頻舉杯中很快就喝的有幾分醉意,也算是難得有幾分放松,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有幾分舒緩。
“祝南啊,你為什麼不願意合作呢?”薩琳緹娜雅似乎也是有幾分微醺,白皙的臉上一團紅暈。
“不是、我、我不合作,而是這個項目本身有問題!有問題!不、安全!”
“那我們就多做實驗完善它不就好了!”女中校似乎有些不解。
“現在的技術有些人會想要,但是我不能給,它不道德!”祝南似乎又有幾分清醒了。
“哦,能和我說說嗎?”薩琳緹娜雅靠近了一些不過目光不經意的向在場的軍官們一掃,她們都神色凌然,祝南只是感受到了吐氣如蘭的呼吸,愈發沉醉。
“這個知道了對你也沒什麼用。”祝南又喝了一杯,就見薩琳緹娜雅那塗了淡紫色指甲油的玉指放到自己的嘴唇上。
“我陪祝博士再飲幾杯,你小聲告訴我如何?”
“嘿嘿!喝酒!今天只喝酒!”
兩人對飲三杯後,女中校向周圍的女軍官打了一個眼色,女軍官們又上來一輪進酒,雖然像紗織櫻、霜月雛子在內大多數人對祝南並無好感,但是紗織櫻都帶頭敬酒後只好也上前敬酒。很快,祝南就意識有些不清醒了。
女中校靠在祝南身上,在耳邊輕語道“究竟是什麼啊?就不能偷偷給我一個人說嗎?”
祝南迷離的眼光看了薩琳緹娜雅一會說道:“我給你說你可別告訴其他人啊!”
“好啊!”
“那個系統可以用來增強能力,但也可以洗腦!”祝南小聲的在薩琳緹娜雅耳邊說道
薩琳緹娜雅心中巨震頓時明白上面為什麼一定要這個項目了,同時也有幾分疑惑,這樣的系統早就應該強行將祝南帶走怎麼還在這里上演溫情脈脈的戲碼。其實雅子在上報消息時刻意忽略了一些細節就是為了避免讓有心人利用,所以mr聯盟方面並沒有完全了解系統意義,才會放祝南在基地了這麼久。
薩琳緹娜雅深知僅以一句醉話信息還是太少,於是決定進一步了解,但她又不想讓在場的其他人知道,便說道“今晚各位都去休息吧,我看祝博士累了就先休息吧!”
祝南則被滿身酒氣渾渾噩噩的被架回臥室。“博士能和我再聊聊嗎?”薩琳緹娜雅進入臥室後稍稍松開制服的領帶,解開了淺藍襯衣的第一個紐扣,將衣領向兩側翻開透氣,一條光潔靈動的玉頸就稍稍的露了出來,胸前一陣波濤洶涌,神情反而愈加輕松。祝南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把軍裝穿出這種女人味,還沒回過神來。
“不能說,不可說!”祝南還有一點定力。
女中校閃亮的雙眸直直的盯著祝南,看的他有幾分不好意思辯解道:“我不想再惹麻煩了!”
“你還有東西沒說,我們又怎麼幫你呢?你已經被Ht追殺了,只有聯盟能保護你!”薩琳緹娜雅試圖誘導祝南。
“你們承諾過保護我的!”祝南辯解道。
“我們當然會保護你,我們已經付出了不少人命了!你合作我們又怎麼可能好好保護你的?”
“晚說不如早說!不要等到最後就晚了!”看祝南還是低頭不語,女中校笑了笑說道“博士,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接著她甩過來一份文件。
祝南打開文件一看就嚇出了一身冷汗,里面有相關實驗的分析文件,文件中明確指出實驗的目的和預期,而也由此分析出Ht方面要殺他的原因。看完這些祝南像是下了一個決心。
“好!我們可以合作!”祝南說完就像是泄了氣一樣,攤在床上。
“太好了,識時務為俊傑!”薩琳緹娜雅很高興,看來之前的追殺讓祝南嚇壞了決定和Mr聯盟合作。她神秘一笑向變魔術一樣從櫃子里取出了一瓶清酒和兩個酒盞。祝南很是詫異的看著,如果說剛才的宴會東瀛風格還是因為基地緣故,現在就有些意外了,她要是拿出一瓶紅酒倒也正常啊。
“我一直對和風乃至東方文化很感興趣,這也是我來這里的原因。”薩琳緹娜雅滿上酒就和祝南喝了一下。“同樣我也對來著ht的祝博士充滿興趣。”
“我可沒什麼在這方面的建樹。”祝南看出她想迂回,心想這也太低端了,可沒想到後面的談話令他大吃一驚。薩琳緹娜雅出身名門自幼又喜歡來東瀛幾年時間讓她對東瀛文化有很深入的了解,連帶著對共和國的文化也有了解,要不是祝南現在腦中的資料庫他幾乎都跟不上對方的思路,不過這也讓薩琳緹娜雅高看他一眼,以前很多人以文化交流為借口和她套近乎可是往往還不如她知道的多。
兩人聊得開心酒也下的快,很快祝南就醉了口中也放肆起來,聲稱薩琳緹娜雅穿軍裝好看。薩琳緹娜雅卻笑了笑問他想不想看更好看的,祝南立刻就答應了。
薩琳緹娜雅讓他稍等就進入衛生間盥洗,祝南在昏昏沉沉中在床上躺了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勉強睜眼看見薩琳緹娜雅脫下軍裝穿上一件紫色的日式浴袍走了出來。在背後柔和的浴室等過下,薩琳緹娜雅的銀發有些濕氣熠熠生輝,浴袍穿的很隨意,香肩外露,雪白的肌膚在熱水衝洗後顯得有幾分紅暈,性感的鎖骨也依稀可見,寬松的浴袍下雙峰聳立,短款浴袍下擺下是一雙渾圓雪白的大白腿,原本在黑色包裹下的雙腿第一次顯露出真容。銀色的秀發吹干後隨意的扎在腦後,西洋的容貌配合東方的服裝,反差的異域風格充滿視覺的刺激,宛若掉落在東方的西方女神。
祝南看的目瞪口呆,鼻血差點都流了出來,酒勁衝的自己一暈。
“祝南,你覺得怎麼樣?”薩琳緹娜雅媚眼如絲,銀發紫瞳宛若異世之人,美艷絕倫,風情萬種。
“我,覺得,很好!只是不知道中校這是什麼,意思?”祝南目光簡直無法挪開。
薩琳緹娜雅微微一笑,“你覺得好,這是給你的一點獎勵!”看著眼前的美人一笑之下祝南覺得心都要蘇掉了。
“獎勵?”
“沒錯!既然來了聯盟就要想辦法在這里扎根,向你想置身事外的想法一開始就已經錯了!效忠聯盟,聯盟會給你很多!MR聯盟時一個公平的地方,你有多少能力就能換來多少!”薩琳緹娜雅靠的更近了,吐氣如蘭。
“換來的包括你嗎?”醉醺醺的祝南大膽的問道,說完他就後悔了,不過令他意外的是,
薩琳緹娜雅邊突然笑了慢慢走近祝南後,上前輕輕的吻了一下祝南,一只手摸上了祝南的胸口。
祝南頓時呆若木雞,這進展也太快了吧!“你這是干嘛?”
“只要你有足夠的籌碼,都是可以交換的!否則,你什麼都得不到!”祝南頓時明悟,之前叫霜月雛子過來其實也是告訴自己,如果不合作面臨的就是冷淡的對待,MR不可能放自己走,只會把自己囚禁起來。而現在自己既然答應合作,那麼和這個開發而艷美的女軍官搞一發,也是完全可以的,而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機一窺究竟。
他一把摟住對方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薩琳緹娜雅“啊”的輕呼一聲,就順勢俯身下來用吻住了祝南。烈火一般的深情舌吻中,薩琳緹娜雅舌頭以嫻熟的技巧很快就攻入了祝南口中,祝南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處於下風,他在這一刻回想起舌吻的資料,迅速反攻起來,回應著對方。而女軍官雙手靈活的解開了他胸前的扣子。
“這女人真是老手啊!”祝南一邊想一邊迅速的解開皮帶脫下褲子,接著輕輕的扯下薩琳緹娜雅浴袍的腰帶,隨著浴袍的滑落,兩具赤裸的肉體徹底的糾纏在一起,翻滾著。祝南感受著懷中烈火一般的胴體,吹彈可破的肌膚,豐滿飽滿的乳房,簡直堪稱極品女神,雙舌的鏖戰中祝南還是漸漸不敵,反而更加陶醉得吮吸起來,下身也迅速挺起,他翻身在上卻被反壓過來。
“我要在上面!”薩琳緹娜雅剛剛從祝南愈發嫻熟的舌功中逃離出來就在祝南耳邊輕聲說道,剛才的舌吻讓她很期待祝南的技術,但是她依然要占據主動。她用已經淫水四溢陰蒂上下摩擦著他的肉棒,令它迅速堅挺起來。
“來嘛”宛如淫音灌耳,攝人心魄,祝南登時心猿意馬,渾身滾燙,肉棒翹得直朝天。薩琳緹娜雅騎在祝南身上,扶住肉棒對准位置後,如觀音坐蓮一般把身子慢慢坐了下去,粗壯的肉棒面對已經潤滑了的小穴就哧溜著捅進了進去!噢-----”薩琳緹娜雅愉悅地一聲長叫,儼然一只深夜中發情的貓兒蕩聲浪吟,女上男下是她喜歡的姿勢,接著野性十足的散開秀發,精致的胴體開始在祝南身上縱情起伏,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充分刮擦,使勁兒搗鼓。迷穴內也早已溢滿了淫水,伴隨著動作,每次往返都發出湍湍水聲。她伴隨著伏動肆意的歡叫著,如此起伏了數十下後,祝南就已射意洶涌,就當呼之欲出之時,薩琳緹娜雅卻偏偏放慢了節奏,讓他的爽意保留在了臨界點,如此反復。
這一手御房術讓祝南喜出望外,突然伸出兩手抓住了她那對碩大的棉花般的乳房。薩琳緹娜雅則發出一聲嬌喘,此刻盈潤的肌膚變得白里透紅,豐挺的酥胸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祝南手指間或握或捏,忽輕忽重,他只覺得自己雙手仿佛融化在這兩團之中。他也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女軍官的動作,兩具赤裸的身軀糾纏在一起或快或慢,呼吸逐漸沉重,十幾分鍾後薩琳緹娜雅美目流轉,見祝南大汗淋漓、神情恍惚,知道這個男人已完全被自己征服,於是用手指在他陰囊上輕輕劃動,出乎意料的加快了起伏節奏。祝南也不禁愉悅的呻吟起來,一陣電流過後,終於將白濁催出了體外。薩琳緹娜雅也伴之達到了高潮,全身抖動著一陣震顫,把臉蛋使勁向後仰去,縱聲歡叫,後背都快曲成了弓形,讓那對美妙的豐乳自豪地挺出,好一幅驚艷絕美的性感女姿啊!此刻伴隨著祝南噴射,薩琳緹娜雅記憶中一系列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把他從高潮中勉強拉了回來。
“長官,打算設宴款待祝南,我沒意見,可是都是女性軍官出席有這個必要嗎?而且叫那名女飛行員去又是何意?”負責接待的紗織櫻有些好奇的問道。
“據資料里面顯示和剛才的接觸這家伙確實有幾分好色!酒桌上好套話!我沒有時間慢慢打動他!”薩琳緹娜雅輕笑道“讓那名女飛行員去是做一個對比。不合作只能看!”
“可是,如果他合作了?”紗織櫻有些為難的問道。
“沒什麼我會應付他的。”
“那是,那是,中校慧眼如炬啊!以前在網上看到過中校,今天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作為家中極有背景,又被上層看好的薩琳緹娜雅,mr聯盟方面年紀輕輕就出任中校,走到哪都有人拍馬屁,這個軍事基地的負責接待人員自然也是不斷的奉承著。
看著在自己身上縱情狂歡的女軍官,他不禁仿佛看到一條高昂起頭的美人蛇一般,美艷在外但陰毒在內,可是他還需要了解更多前因後果,為了自己這個女人就可以奉上自己?於是他不等女軍官高潮完全結束,就起身半跪著將她抱在一起,再次將她吻住,將她水潤的香舌死死纏住。突然變化的姿勢讓薩琳緹娜雅仿佛受到一記迅猛的突刺,想向後撤卻被抱住,渾身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全身猛地和他靠攏,無意識顫抖帶動小穴中居然猛地夾緊肉棒,加上那兩團豐乳擠壓感簡直讓祝南迷幻。無法憑思維控制的欲望再次占據了上風,洶涌不止的爽意讓祝南‘噗噗噗’的連發連射,狠噴了個夠,直到吸走他最後一滴庫存,女軍官才心滿意足的趴在了祝南胸前。
而這次他終於看清楚了,出身高貴,但因為天賦不及妹妹,卻有被當成聯姻的“貨物”,只好試圖以行為放蕩來逃避聯姻。祝南對於聯盟的某些人來說也是一個累贅,等實驗完成後就是他價值利用完的時候,聯盟的保護不會持久。而作為薩琳緹娜雅的情人同時惹惱了兩個龐然大物一般的家族,薩琳緹娜雅的情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而他這種無依無靠的人占了這麼大的便宜差不多就是生命的終結了。
而此次行動成功也許能成為逃離束縛的又一次嘗試,只有自己不斷的成功才有可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他還看見記憶中而雅子因為掩護祝南遭到組織懷疑,這次情報傳回去後估計就要遭了。
祝南感受到豐滿高挑的身軀靠攏過來,也就順勢躺倒喘著大氣贊道:“你,你真是強啊!”有些疲倦的他感覺到醉意又重新占據心頭,有昏睡之意。
“嗯,那還用說,我還想要。”薩琳緹娜雅將滾燙的臉蛋貼在他胸膛說道。
“好啊,哎,不行,不行啦!”祝南雖然只認為還能再戰,可是這種龍潭虎穴下又如何敢繼續消耗體能?只好蜷縮成一團,避免回應何況自己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了,一日驚魂未定的他在酒精作用下居然漸漸入睡。女軍官推了他幾下見狀,發現他居然昏睡過去,呼吸間酒氣衝天,只好暗罵他無能,但也毫無辦法。
看著在自己床上昏睡過去的祝南,薩琳緹娜雅有些不太滿足的起身,笑了笑轉身去衝淋一下。在很多人來看薩琳緹娜雅是一個放蕩的大家小姐,靠關系和美色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可是對於她而言,男人嫖得,女人就嫖不得嗎?她每次找的都是青年才俊,對於七老八十的高官從來都沒什麼興趣。祝南勉強可以達到標准,更何況她還在最短時間內讓祝南同意合作,對於她來說就很好了。至於有些人認為的家族臉面在她看來更是不值一提,一直活在妹妹陰影下、更要被當成聯姻對象的她早就不在意這些,也許內心深處還想給家族一些難堪才最好,也許才能迫使那個家族退婚。只是可惜不管她做什麼,對方都始終隱忍,她也就愈發的自暴自棄。
在淋浴的熱水中,她輕輕撫摸自己精致的臉頰,光滑的肌膚,飽滿的身軀,無論哪一點都足以讓男人如飛蛾撲火般涌來。至於外面那個夯貨根本不知道這美艷一夜的下場,露水情緣不是那麼好得的,也不知道珍惜,真是死不足惜。她不相信什麼真命天子,有能把握未來的只有自己,而自己沒有什麼時間去談情說愛,只需要滿足一下生理需求就好啦。
第二天早上,祝南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陽光明媚了,而房間中似乎還留下淡淡的香水氣息祝南都會以為昨夜是一場春夢呢!而經過科技強化過的大腦則迅速給出了一個法國頂級香水的品牌,這讓祝南有些意外想不到還有這種好處,同時也暗想道“果然是大家族很有品味!可惜啊!”他一扭頭只見薩琳緹娜雅正坐在窗邊桌子旁,靜靜的看著文件,她已經重新穿戴整齊,銀色的秀發在陽光下顯出一絲金色,配合上美麗性感的臉蛋,以及恰到好處的妝容,要不是那身軍裝筆挺,絕對是一個可以參加選美的模特。而桌子上還放著一份早餐。
“你起得好早啊!”祝南揉揉眼睛喃喃說道。
“不早了,已經日上三竿了!”薩琳緹娜雅轉過頭來笑道,在陽光下軍裝上的金星閃爍,宛若女武神一般,而驚人的美腿包裹著黑絲,完美一雙黑絲秀足踩在地上,隱約可見精致的指甲上淡紫色,腳尖微微翹起近乎挑逗。
祝南呆了片刻,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畢,一邊吃早飯一邊和薩琳緹娜雅聊著天。
“祝博士,比我印象中得研究人員健談就是身體素質需要再鍛煉啊!”女軍官笑著說道,目光中透露著一點狡黠。
“我,是喝酒喝太多!”祝南頓時滿臉通紅,心中大囧。其實,研究人員都很能說的,只是接觸的少而已。至於身體素質那是我喝酒喝太多了我平時還是很注意養生鍛煉的。”
“我可沒說什麼啊!”薩琳緹娜雅吃笑道。
“聽聞薩琳緹娜雅小姐是mr聯盟中明星式的人物,今天見面果然名不虛傳啊。不過聽說你還有個妹妹也是非凡啊!”祝南只好強行轉換話題。
“哦,博士是在哪里聽說的?”薩琳緹娜雅紫眸一沉勉強笑著問道,被一直仔細關注的祝南,發現了果然是心中的一個結。
“我來mr聯盟後專門關注了一下,相關的新聞就看到了薩琳緹娜雅小姐的相關報道,真人比網上的還要更好看!”其實更多的是在昨天夜里高潮中看到的畫面,要說耀眼她的妹妹才是,可是他也不想過分得罪她,只是稍稍反擊一下。
“好了,既然祝博士已經答應合作了,我已經匯報了情況,今天應該就有安排了!”薩琳緹娜雅在祝南吃完飯後說道。
“好的,我繼續在這里休息嗎?”
“當然,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直接寫下來,我先處理一些事情去!”薩琳緹娜雅似乎不再想待太久,起身離開。
祝南連忙送人來到門口,薩琳緹娜雅坐在門邊的椅子上,雙手提起黑色的長靴,腳尖繃起一個優美的弧度伸了進去,拉上拉鏈,伸展一下秀足後,再如法炮制穿上另外一只,站起身子將靴尖稍稍磕一下地面,整個過程優雅迅速,祝南目不轉睛的看著。
她站起來後打開門,優雅的一笑,伸出一只手和祝南握在一起。“你先休息!如果有事情按鈴就好!”
“好的,好的。”祝南發現門口還站在兩名女兵,既是保護也是監視,他笑著點了點頭就關上了門。兩人臉上都陰沉下來。
在基地一間房間內薩琳緹娜雅中校正軍姿端立房間中,面前中控台上的屏幕上顯示出的,是一面落地窗外面是碧海藍天,一名方頭大耳中年男子端坐在鏡頭前,一張明顯綴著些肥肉的臉,兩汪眼泡十分顯眼,他身上的軍服上一顆金星閃耀。
“真是令人意外,中校,之前和他溝通許久都沒有進展你今天一來就有了成效!”。中年准將笑呵呵的說道。
“待了這麼多天他也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不和我們合作,ht國難道還會留他一命?”薩琳緹娜雅本人也很是得意,但還是謙虛的說道。
“想必這個博士也是折服於中校的風采啊!”中年將軍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意動想說些什麼。
“將軍,關於之前說的那名間諜的情況不知道您告知他們了嗎?”薩琳緹娜雅卻突然打斷了說道。
“啊,那事情與我們何關,不過,我已經讓副官告知了。”
“那就好,我就不打擾將軍了!”
“啊,沒什麼啊!這個......”
“哦,那麼還有什麼要說的?”
“啊,沒什麼啦,那麼就麻煩薩琳緹娜雅了,島上需要的實驗室已經在運送中了,也希望中校多多考慮我之前的建議。”
“多謝准將閣下!”
“好,好,好。”屏幕中,中年准將直勾勾的盯著直到薩琳緹娜雅直到她關閉通話視頻。
“這個死胖子也不看看自己一個小小的准將,也沒什麼上升的希望還整天癩哈蟆想吃天鵝肉!真是惡心,不過也需要他的幫助,先虛與委蛇一番再說。”薩琳緹娜雅暗想道。
屏幕另一邊,中年准將看視頻通話結束後,志得意滿的看著窗外,沒過多久,房門敲響,一個年輕美麗的短發女副官懷抱著一疊文件走了進來。
“將軍,這是從基地方面傳來的情報。”女副官放下文件說道。
方頭大耳的准將把文件拿過來隨便翻看了一下後,突然表情凝固,一怒之下將文件重新甩在桌子上。
女副官看著表情漸漸陰沉下來的准將根本不敢出聲,准將卻突然轉身,一把將她抱起,直接按在辦公桌上,掀起短裙,扯下黑色的三角內褲,松開皮帶掏出那個活,把自己的身體用力壓了上去。接下來就是狂風暴雨般的凶猛衝擊!
女副官一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一手用力摟緊他堅實有力的肩背,完全無法動彈的她只是發出低淺的呻吟。
准將仰頭望著天花板,一邊在身下這具溫柔順從的女體上肆意馳騁,一邊如野獸般低吼,“我會得到你的!哪怕只有一晚,薩琳緹娜雅,我爭不過他,還爭不過一個書呆子嘛!我會忍著你對我的羞辱!”
與此同時祝南卻心中十分窩火,從晚上薩琳緹娜雅的記憶來看,自己前景堪憂。即使不被聯盟過河拆橋,也會被薩琳緹娜雅家族收拾的夠慘,到時候共和國方面再想殺自己就是易如反掌了,必須在此之前重新掌握主動,以前自己只是一個聰明的普通人,只能去依靠大勢力,現在有了種種加成後,自己可以去掌握自己的命運。他運用自己腦中的知識小心翼翼的搜索了一邊房屋,果然發現了監視設備。他不動聲色的打開電腦開始利用新獲得的黑客技術試圖探索基地內的情況。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很難在短時間不驚動基地方面獲取基地監視系統的控制權,只好退而求其次獲取基地內的相關情況。到了中午吃飯時間還算豐盛的午飯被送了過來,祝南愈發有種被軟禁的感覺,但對於逃出並沒有生出後悔之情,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出逃後漸漸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對“欺騙”自己的雅子狠不下心來,畢竟她也因為掩護自己的行為而受到上級的處罰,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他對這個和真心自己有魚水之歡的女子難免有幾分關心。下午,他總算攻破了一部分基地內的防火牆,可惜也許對於一般的間諜來說很有用的軍事情報,在他看來對於改善自己現在的情況並無直接幫助。直到他看到薩琳緹娜雅向情報部門提出關於雅子的疑點後以及隨後情報部門給出的回復,他頓時怒火中燒必須想辦法逃離這里,救出雅子逃離聯盟成了他的想法。他迅速的開始搜索雅子所在地,而目標鎖定在一處秘密基地中,根據情報來看是一處忍者村。
到了晚上薩琳緹娜雅過來和他共進晚餐,看著換下長筒皮靴的女軍官黑色玉足踏在地上,變得輕移蓮步,顯得女人味十足,不過此時的祝南看她就仿佛一條美女蛇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要自己一口。但是他還是打算最後利用一下美女蛇,像再看看她的記憶中還有什麼可以深挖的。精神抖擻的女軍官卻似乎並沒有因為昨天夜里而產生一些特別的親近感,晚飯時對方詳細的向他介紹了上面的回復,並且表示實驗室將在大洋上秘密的小島之上,絕對安全,很快就可以啟程前往。
而對於已經心中有懷疑的祝南來說,這顯然是並不是一個好結果!一旦登島自己就像進了牢籠一般!他還想看能不能在床上套出些具體的內容時。可惜女軍官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只是暗示他稍等一晚,等登島後自然好說,用餐接受後就優雅的起身離開。這讓祝南有了種自己只不過是被嫖的感覺!看著對方重新換好長筒皮靴後又健步而行,顯然又從普通女性變成了女軍人的風采,而祝南看著那姣好的身姿,目光幽深。
夜幕降臨祝南只好自己一個人早早的爬上床安睡,這覺也睡得並不安穩,他夢到雅子慘死,薩琳緹娜雅在任務完成後瀟灑離去,而家族和共和國的殺手把自己抓起來一邊一邊折磨。就在他痛苦的掙扎之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他猛然驚醒,就見房門被推開,一身軍裝的薩琳緹娜雅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博士,我們需要立刻前往新的實驗室!”
“怎麼?”祝南心中轉過無數念頭!莫非是HT方面的殺手來了?還是有什麼變故?
“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接到了一些不利的消息!”薩琳緹娜雅解釋道。
“殺手又來了!你們不是說這里很安全嗎?這里可是軍事基地啊!”祝南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面穿衣服,一面驚恐的向四周看著,但也沒有覺得有入侵的異樣。
“沒有啦,這里非常安全,實驗室的安保更安全!盡快實驗展示出更多籌碼才是你現在急需要的!”薩琳緹娜雅安撫道。
“要不你稍微避讓一下我穿一下衣服!”祝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接著薩琳緹娜雅在嗤笑中走到一邊背對過去,祝南連忙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
跟著薩琳緹娜雅走出了房間,紗織櫻也已經站在門外,兩名女兵隨後跟上。他卻發現基地內一片有條不紊,確實不像發生入侵的樣子,但是對於帶他半夜離開卻實在是有些不解。他站住腳步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薩琳緹娜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祝南,緩聲道“祝博士,等會上飛機我和你再詳談!”
祝南並不滿意於這個答案,他不想再在不明情況的狀態下匆忙行動,堅持著站著。
薩琳緹娜雅無奈,靠近低聲說道:“我才得的消息,聯盟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有些勢力想獲得博士的成果,我們需要換一個地方。”原來,薩琳緹娜雅剛剛得到消息,R方也有加入實驗的想法,為了爭取更多權利有些人提出先扣下祝南,雖然被上層反復討論後拒絕了,但M方面為了主導權則需要提前將他送走。
祝南頓時明白了原因,也知道對方透露這一點給他也是獲取信任,既給他了漲價的空間,但也徹底堵住了他回頭的後路。
兩人就這樣形色匆匆的走到了一個機庫,只見機庫內站著兩名年輕的女飛行員,身穿黑藍色連體緊身飛行服,帶著白色手套,足蹬過膝的白色長筒飛行靴,手上拿著儀器一面檢查飛機准備,一面正在閒聊中。
“米佐拉,你說這次突然半夜緊急升空是什麼原因?”一個將一頭金發盤在腦後的女飛行員說道。
“不知道。”一頭短發的米佐拉面無表情的答道。
“雖說是緊急升空,可是又沒有通知地勤來做准備!”
“米琪,管那麼多干嘛!趕緊檢查完就走,反正燃料足夠飛往目的地!”米佐拉繼續低頭忙著起飛前的檢查。
“我懷疑和之前送過來的男的有問題。”米琪憑著感覺說道。
“……”
“薩琳緹娜雅以來就招待那個男的,據說晚上還睡了那個男的,現在連夜走該不會是那位大小姐想吃干抹淨就走人呢!”
“那位大小姐還是有分寸的不會因為這種事深更半夜要緊急升空!”
“米佐拉,你不要老是這個樣子嘛,難道你就不好奇?薩琳緹娜雅她又不是沒干過這種事情!你沒聽說之前幾個男的後來都遭到她家族的報復了嗎?”米琪有些不滿聲音大了幾分追問道。
“有所耳聞,那你還在這里說,就不怕……”米佐拉一邊說一邊微微側傾臻首,本來想示意隔牆有耳,不想卻真的看見就看見薩琳緹娜雅和祝南走了過來。
“怎麼?”米琪看到米佐拉突然臉色一變,然後拉了一下自己然後立正站好,也連忙轉身站好,連忙向薩琳緹娜雅敬禮。
“飛機准備的怎麼樣了?”薩琳緹娜雅目光在兩名女飛行員臉上晃了晃,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祝南一面回想這剛才進機庫後聽到的聲音,發現自己聽覺比之前好了許多,同時也堅定了自己的判斷;一面將目光在兩名青春洋溢的女飛行員身上掃了掃,暗想道:“這緊身制服果然給力,把女人的身材都勾勒的淋漓盡致,這些洋妞都相當有料啊!各個前凸後翹的!相貌也不賴!話說現在各國的女軍人都棒,真是出乎想象啊!”
“報告長官,一切正常!”兩女異口同聲回答道。
“那就好,准備起飛吧!”
“是的,長官!”
“作為軍人認真執行任務就好!”薩琳緹娜雅接著忽然說了一句,原來她還是聽見了最後兩句話,她雖然不介意甚至刻意鼓動這種傳聞,可是被祝南聽見終究不好,她害怕影響祝南的判斷。
“是!”兩名女飛行員表情僵硬的,敬禮然後一路小跑去了駕駛室。而紗織櫻和另外兩名女兵則總算擺脫了尷尬。
祝南看著那緊身飛行服包裹中渾圓的屁股,在跑動中一扭一扭的,不禁暗自興奮。不過,此時也只能假裝沒有在意。
“讓祝博士見笑了!”薩琳緹娜雅轉過頭來和祝南說道。
“哪里,哪里。”祝南說笑著和她與紗織櫻打了招呼後登上飛機。
隨著飛機飛上天空,薩琳緹娜雅一邊向祝南介紹道:“之前沒和博士介紹這是聯盟最新型的飛機,剛剛服役不就……”,祝南則在一旁聽著,一面環顧機艙內,里面布置很是豪華,不亞於一般的私人飛機內部,看來是專門為軍方上層使用的。很快飛機就飛離了基地。
“薩琳緹娜雅小姐,請問這次就只有你我兩個人嗎?你都沒有帶隨從?”祝南在聽完介紹後夸贊一番飛機後好奇的問道。
“沒有,我接你的時候也就我一個人啊!”薩琳緹娜雅有些疑惑,接著想明白了什麼一樣恍然道“安全你盡管放心,飛機上還能有什麼問題,這可是聯盟最新型的飛機,何況還在聯盟領空內,海島實驗室後我們會有專門的隊伍來保證你的安全的。在這架飛機上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這里的隔音也是很好的。”
“不知道現在可以和我說一下實驗室在哪嗎?”祝南想了想說的
薩琳緹娜雅轉過身子來取出一個平板,看到祝南表情有些不自然,拳頭緊握,估計是要做的這件事情終究有些緊張,於是緩和的笑了笑,打開電子地圖給祝南,一面在介紹實驗室相關信息。接著她從機艙中提出一個大箱子放到了桌子旁邊,便悄無聲息地退去。薩琳緹娜雅將箱子放在桌面上打開,然後推到了祝南的面前,純黑色的全鍵盤以及專用數據輸入儀器,在湖面清光地反射下,微微閃亮。祝南認出這是聯盟的集成工作台。
“祝博士,你看實驗室還需要些什麼?此外,有些程序需要你盡快提供給我們!”
“這個,不是說到實驗室再提供嗎?”
“先給出一部分實驗數據,以方便前期對接。”
“這在飛機上我給出數據有什麼用啊?”
“這架飛機上有專用網絡,可以安全的把信息傳送的實驗室,會有專業人員負責處理,我們就可以盡快開展實驗了!”
祝南此刻才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可是要從這防守森嚴的軍事基地逃出去簡直不可能。他只好開始沉默地進行操作。十根手指就像是彈鋼琴一樣快地工作台上移動。時不時用雙手地拇指對專用數據輸入儀進行操作。
過來一會他抬起頭來“能幫我拿點水嗎”祝南微笑的問道。
“當然。”薩琳緹娜雅轉過身子去辦公的櫃子里取水,突然聽見後面響動,一扭頭看到祝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額,我自己拿好了,怎麼能煩勞女士呢!”祝南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事,你先看,我去拿水。”薩琳緹娜雅面帶微笑的說道。祝南於是又坐回座位重新讀起文件。薩琳緹娜雅將一瓶水放在祝南面前時。
她滿意得看著眼前這一切,可以想象到這次事情成功後獎勵,要知道雖然在家中的支持又有自己努力和長官提攜,她才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但是軍中有能耐的太多了,想往上走都是阻力重重,競爭激烈。這次的任務突然提升價值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她則陪同祝南完成最後幾步工作,考慮到雅子不能露面,她可以說是要出盡風頭啦。半個小時之後。祝南有些疲憊地收回雙手。揉了揉自己地眼睛。將箱子里地工作台轉了一個方向。推到了對方地身前。薩琳緹娜雅快地看了一眼顯示光屏上那個圖形復雜地數據模型。便沒有再看。對他微笑著說道:“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說完就抬起工作台,准備鏈接飛機上的專用網絡。
而祝南則喝了口水後,無所事事的走到了她的背後。
薩琳緹娜雅正在埋頭鏈接網絡,突然覺得眼前一晃,似乎一條什麼東西飛掠過眼皮子底下,就覺得自己脖子上一緊,沒等她弄明白什麼事,馬上身子就被一股力量往上拉了起來,一下撞在飛機的頂板上,整個身體被懸在空中,撞擊的暈眩使她“啊……呃”了一聲就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了,整個人被往上的力量拉起繃直。因為暈眩使得她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掙扎,這個美麗的女中校緊閉著雙眼,全身崩的直直的一動不動。過了十幾秒中窒息的痛苦和脖子上撕裂感,讓她突然清醒過來,她整個身體就像一條剛釣起的魚兒一般晃動起來,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在空中胡亂蹬踢著,甚至連工作台都被直接踢翻了。脖子上一圈火辣辣的箍勒疼痛令她完全不能呼吸,手摸到脖子上的是一根細極堅韌的絲线,她使勁拉扯,潔白的雙手根本面對已經陷入玉頸的絲线根本無濟於事,她連忙伸手去摸腰上的配槍,可是卻摸了一個空,現在她還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誰?難道有人潛伏在飛機上?還是……”薩琳緹娜雅艱難的扭動腦袋向身後掃視,可是只能依稀的看到一個晃動的人影。接著這個人影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祝南!怎麼可能?!他不是一個科學家嗎?”薩琳緹娜雅艱難的思考著。
“很意外吧?”祝南輕聲笑道,手上拿著從女軍官腰上取走的配槍。這一手是他在雅子那里偷學而來的,线繩是向雅子要的,不過由於是新手他原本想在薩琳緹娜雅第一次轉身時候下手,結果剛取出线繩對方就轉過身子來了,只好把繩子緊緊的攥在手里,之後取水時也被發現,幸好被成功搪塞過去,最後終於找到機會繞到女中校背後將线繩釘在機艙頂部,接著猛地將繩子套在她脖子上,將整個人拉起來。再借著薩琳緹娜雅暈眩的片刻,將线繩固定好,並順手取走她腰上的配槍。看著眼前這名高傲美艷氣質過人的空軍女中校絕命的艷舞表演,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和當初李菲莉不同,這次他是有預謀的。
“你不是喜歡在上面嗎?現在的高度夠不夠啊!”祝南說道“空軍,就應該在空中!”
此時的薩琳緹娜雅感到脖子上的线繩越來越緊,雖然高聳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但一絲空氣也吸不進來。原本白皙的臉蛋漲得一片潮紅,腦袋發疼發漲,眼前金星亂閃,喉嚨中也發出“呃呃”的痛苦的呻吟。她看著眼前這名原本帥氣的博士,充滿了疑惑、痛苦和憤怒,抬腳就向對方猛踢過去。祝南完全沒有想到女中校還有如此凌厲的反擊,被當胸踢中摔倒在地。這一腳踢得他差點背過氣去,兩眼一陣黑,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才慢慢緩解過來。
薩琳緹娜雅剛才那一踢雖然給力,但是也消耗了不少氣力,而機艙內絕佳的隔音效果也讓這一切變得沒有意義。她原本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已經因為痛苦而扭曲起來,火爆的身體以线繩為軸心不停的打轉,豐滿的胸部更是上下左右的顫動著,兩條修長結實的套著黑色長靴的絲襪美腿也在空中毫無目的胡亂踢蹬。薩琳緹娜雅痛苦而艱難的想到“堅持住,來人啊!你們怎麼還不出來?”
“呸,咳,想不到你……這個大洋妞果然有……幾分倔強啊!不過,看小爺我怎麼收拾你,我就喜歡降服烈馬了!”祝南因為這一踢氣血上涌,狠狠的說道。祝南看著薩琳緹娜雅已經有些僵硬的掙扎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掉落的手槍,小心翼翼的避開幾次象征性的踢踹繞到她身後,把手槍插進後腰皮帶上,然後一把抱住在空中的這具豐滿的胴體,被香汗浸濕的軍裝讓火爆的身材更加明顯。祝南雙手在她制服包裹的身子上又摸又掐,仿佛當她是塊面團一樣,隔著薄薄的制服她的一對豪乳也被祝南輪換著抓在手里蹂躪著。“這手感真是太夢幻了。”祝南故意在薩琳緹娜雅耳邊說道“你們不是想要我的技術嗎?放心,其實你已經參與實驗了!”因為祝南的抱抓,事實上薩琳緹娜雅脖子上的重壓反而有了些許緩解,痛苦羞憤同時也充滿絕望:“為什麼會這樣,我還有很多路要走,我不想死!”她回憶起自從妹妹成為家族繼承人後,她變成家族聯姻對象,她徒勞的試圖擺脫這個身份。一開始薩琳緹娜雅勾引了年輕有為的男性,想讓家族蒙羞從而避免聯姻對象,可是卻根本沒有作用。她轉而勾引更多男性試圖找到真愛,但是結果令她失望。她迷茫了似乎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魅力,她一次次的攻城略地,終於遇到祝南,遇到死神。在自己回想過去的過程中,胸口被不停搓揉的她居然在窒息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絲快意,女人雖然心里感到恥辱,但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那道肉縫中,好像也開始有些濕潤的樣子了。
祝南一面繼續在女軍官胸部上搓揉,一面撩起女軍官的軍裙將手伸了進去,順著黑色絲薄的絲襪用手摸到她圓潤的大腿上慢慢摸了上去,發現里面穿的是吊帶絲襪,接著就摸到了穿著的丁字內褲。“呵,果然風騷啊!”祝南一邊摸一邊挑逗著女軍官,突然感覺到她雙腿並攏夾緊了襠部,“還裝什麼烈女?”祝南淫笑著一把抓住丁字內褲,猛地向下拉扯幾下才拽了下來,接著隨手將黑色蕾絲丁字褲扔到機艙地板上。當然後祝南用手指輕觸那肥美的陰唇,發現居然有些許濕潤,祝南大喜褪下自己的褲子。長時間的缺氧已經讓她意識漸漸模糊,回憶變得如閃光的碎片一般,掙扎的幅度逐漸小了下來,漂亮的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修長健美的雙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靴尖而是伸直了指向地面,不時性感的抖動抽搐幾下。原本那雙美麗的眼睛翻起了大白眼,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在意,一絲淚水從眼眶中流出。祝南松開胸部雙手慢慢地將薩琳緹娜雅已經沒什麼力道的雙腿分開,將自己早已經挺立起的長槍插向她的陰部。啵的一聲就順利插入,薩琳緹娜雅反而有了一點點支撐,脖子上的窒息稍稍得到緩解,她仿佛溺死之人抓住一根稻草一樣,好像突然衝上座充來電一樣,下意識的迎合著祝南的動作,努力想夾緊小穴內的那唯一支撐。
祝南感受到肉壁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他將肉棒硬生生的頂到了蜜穴的深處,頂到了花心,而空中的這具誘人的酮體仿佛繞著肉棒搖擺著,他開始了肆意的抽頂,原本掌控全局高高在上的女軍官,現在只能垂死的被自己操,簡直充滿了征服感。隨著祝南的動作,女中校感覺到空氣一絲絲艱難的吸入與終止,對危機恐懼無限放大了這快樂和痛苦的切換,同時她敏感的身體也感受到強烈的快感,在一次次衝擊下,她“漫長”的回憶被打斷了,那一刻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忘記了自己的過去,情欲充盈著大腦,嘴巴大張著,喉嚨中發出無法聽清的呻吟,而一截粉紅色的香舌正伸出甩動,口水已經四濺流淌著,修長的四肢如過電一般震顫著,人生中最快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達到高潮。
而這短暫的過程在瞬間消耗完了她所有的氧氣,高潮戛然而止,她心中最後閃現的意念居然是“還不夠!”接著陷入了黑暗中。薩琳緹娜雅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到了極限,胯部向前輕輕的頂了一下,一股暖流從她陰部溢出淋在祝南的活上灑落在地板上,很快由滴答變成了嘩啦的四濺一部分還順著筆直的絲襪美腿一直流到長筒靴里繃直的腳尖。“我擦,尿了!”剛察覺到猛然又一次夾緊的祝南沒怎麼經歷過很是意外,正要拔槍退出就發現失禁後的薩琳緹娜雅就像完成了最後一項工作,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垂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松垮垮的掛在那兒只有漂亮的屍體悠悠的輕輕晃動。薩琳緹娜雅作為一名高傲自信美麗同時前途似錦的空軍女中校根本無法想到自己居然在執行這樣一個大好的任務中,被吊殺在飛行中得飛機上, 死在高潮中,死在男人的肉棒上,死的憋屈而又羞恥。
“草,怎麼這就死了?”祝南抱著屍體的蜂腰頓時愣住了,不過不到一秒鍾他就決定還是不放過眼前狠狠蹬了他一腳現在還胸口發疼的女中校的艷屍。順便還想驗證一下自己之前的想法,於是挺槍繼續活塞運動,薩琳緹娜雅已死但陰道依然緊致,而祝南在想到自己一個人在敵境內活生生干死了一名精英的職業女軍人頓時有一種成就感,同時感覺到自己下體慢慢產生一股熱流遍及全身,原本疼痛的胸口竟然也慢慢恢復了,祝南越插越是興奮,可是已經斃命的女軍官卻無法互動,只好雙手去擠女屍豐滿的臀部兩瓣美肉制造人工夾緊的感覺,用了短短幾分鍾祝南就覺得自己依然精力充沛傷勢全部恢復。而那名可憐的空軍女中校並不知道自己的屍體也被如此利用,為殺死自己的敵人恢復了體力。不過,擔心駕駛室內的兩名女飛行員有什麼意外,祝南刻意的蓄勢已久的一炮打出,卻發現並沒有獲得之前幾次那樣的記憶碎片。
“如此看來,只有和活人做愛才能獲得記憶是肯定的,屍體只能補充體能和恢復身體。”祝南想著“我還需要確認一下活人是否無法恢復體能。不過駕駛室正好還有兩個樣品,正好可以學習一下如何開飛機。”
祝南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似乎經過實驗後它堅持的格外久,而隨著拔出的肉棒薩琳緹娜雅下體已經一片狼藉,小穴外渾濁的白色精液混雜著淫水與溫熱的尿液或滴在地上,或順著黑色絲襪大腿流淌著,灌進黑色的長筒靴內。
祝南穿好褲子,看了一眼機載電腦的航程,顯示還有大半。走到駕駛室前,仔細看了一下艙門設置,發現是刷卡開門,就反身來到還掛在半空中的女中校屍體前,一陣摸索總算在豐滿的胸前口袋中找到一張身份卡。重新來到駕駛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刷了一下身份卡,看見門鎖跳綠後,猛地拉開艙門。
米佐拉正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前方一如往常一樣,飛機處於預定航线上,開啟自動駕駛狀態,兩名飛行員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還有50分鍾就可以到這個神秘的新基地了。突然聽到身後叮咚一聲駕駛艙門被打開,她有些意外那個大小姐從來沒有在飛行中來過駕駛艙的。就在她一扭頭的功夫,就看見艙門被猛的啦開,一道那個年輕的博士閃了進來,她正要詢問,就看見祝南揮動右手猛擊到米琪頸部,米琪頭微微抬起翻起白眼接著就垂了下去。米佐拉大驚連忙去摸大腿上的槍套,可是就看見祝南已經抬手將槍穩穩的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別亂動!慢慢的動作,把飛機懸停在空中!”祝南命令道。
“好的!”米佐拉一邊答應一邊慢慢抬起手,她大腦中飛速思考著。“怎麼辦?反擊嗎?一個什麼博士應該好對付,不過薩琳緹娜雅呢?她雖然私生活不檢點,但是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花瓶!格斗、射擊也都不差!”
“別,別衝動,薩琳緹娜雅中校呢?你把她怎麼了?”米佐拉試探著問道。
“你先關心一下自己吧!把飛機懸停在空中!”
“好的。”米佐拉慢慢把雙手重新放倒操縱盤,取消了自動駕駛,她突然靈機一動,猛地拉起操縱盤,同時身子往旁邊一偏,飛機猛地被向斜上方拉起,祝南頓時失去平衡。而趁著這一個瞬間,米佐拉拔出腰上武裝帶上的手槍打算反制祝南。在她看來對方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學者,即使拿著槍也必然不敢開槍,自己只要拔出手槍這麼近的距離上完全可以射擊大腿等地方。制服了此次劫機自己也是大功一件,至於薩琳緹娜雅也許有些本領但是也未必有多厲害,或許是被眼前這個有幾分模樣的家伙迷到了被趁機制服了。
米佐拉可萬萬沒想到,就在她剛摸到手槍時,就聽見槍聲響起,砰砰砰砰一連四聲,女飛行員只覺得後心被一撞的劇痛,發出嗯的一聲低吟,接著看見飛機擋風玻璃上出現了三個槍孔,而最後那枚熱辣辣的子彈卻穿過座椅留在在她體內,旋轉的彈頭攪得內髒都在沸騰,疼得她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喘著粗氣,口鼻中慢慢流出血沫。迎面灌入駕駛室內的寒風來的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她,她之前英勇的想法一時間只剩下求生的欲望,她後悔起自己之前的舉動,努力想抬起手重新平穩飛機並且向塔台呼叫,可是四肢虛弱無力只是微軟的抽搐兩下確無能無力。
就在此時,一只手扶住操縱盤,重新穩住了飛機。此刻米佐拉眼前已經有些朦朧了,那名博士扭過頭看著她。之前順利的經歷讓祝南太過於飄飄然,拿槍指住女飛行員後就覺得勝券在握。卻不曾想對方也是一名職業軍人居然行險一搏。要不是之前從薩琳緹娜雅的記憶中學會了如何開槍和基本的飛行知識,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連射四槍總算打中了一發,就要陰溝翻船了。他狠狠的看了一眼這名“英勇”的女飛行員,她咳著血,胸脯不停的聳動著但是呼吸變得愈發微弱,鮮血慢慢從背後的創口流出,溢滿了座椅,機艙內開始飄散起血腥的氣息。再確認對方已經喪失行動力後,轉頭開始研究起飛機操縱,通過已有的知識和觀察機艙按鍵,他總算是把飛機暫時懸停在半空中了。
祝南暫時解決了飛行的事情後,重新審視那名年輕的女軍人,腦袋歪著,那對淚汪汪的大眼睛無神得正凝望著祝南,已經沒有生命的光芒。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後悔的淚水絲毫沒有動搖祝南反而讓他非常解恨,他隨手拍打著對方的白嫩的臉蛋。“小妞想算計祝哥我,把自己小命搭上了吧!”
祝南沒有浪費時間的習慣,既然這名女飛行員死了,那麼另外一個就等著自己的臨幸,同時需要向自己提供如何駕駛飛機的知識了。祝南將昏迷中的抱起來女飛行員放到地板上,放下薩琳緹娜雅,她沉重的屍身噗嗤一聲掉落在地上,用那根細繩子將女飛行員的兩條上臂緊緊地綁在腰上,然後在她的膝蓋上也將兩條長腿綁緊,如此她就沒那麼容易掙扎了。要不是繩子不夠,他一定使用更多花式綁法,可以讓女飛行員更好地展現出自己那性感的胴體,不過現在也不錯。他稍稍審視眼前的昏迷中的女飛行員,一張可愛的圓臉,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配上亞麻色過耳短發顯得甜美可愛,不到170的身高,在M方女軍人中算是中等偏下,身材按人種的標准也就是適中,但是對比國內已經算是身材高挑,身材傲人了。而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更是顯得凹凸有致。前期准備工作完成,解開武裝帶扔到一旁,解開衣領的扣子,接著緩緩的拉開了緊身飛行服的拉鏈。一雙大小適中的乳房在黑色純棉胸罩的包裹下跳了出來,看了一眼乳溝中身份牌上面寫的她的名字、部隊、血型和年齡,米琪,一名年僅23歲年輕女空軍少尉就這樣落在自己手里,祝南默默的想著,一邊繼續拉下拉鏈,劃過平坦結實的小腹,接著是黑色純棉的三角褲頭。他拔出地上武裝上的匕首,輕輕的挑破褲頭,露出了神秘的黑深林和蜜穴,只不過肉縫卻是十分的干燥,祝南正想著需要潤滑一下,突然看見地上的手槍突發奇想。
祝南將米琪那柔美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她豐腴的臀部高高地翹起來,祝南忍不住就伸手輕輕拍打她的豐臀,哎呀,這手感,嘖嘖,真是太爽了!隨意揉捏一名還活著的女少尉的挺翹屁股,哪里是幾個月前自己所能想到的,呵呵!
祝南伸手從她的兩腿之間插到她下面,手掌按在她的小腹,把她向上推了推,使得米琪的臀部更加高翹,這樣從後面,已經可以完全的看到她的整個襠部,菊門已經微微張開,連前面那鼓鼓的陰阜也一覽無遺,他淫笑著取出手槍把槍管緩緩從她的後面捅進了她肥厚的兩片陰唇之間。
“被自己的配槍操了也是你做夢也想不到的吧!”祝南一邊來回抽動著手槍一邊低聲笑道。
昏迷中的米琪慢慢地從深處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身體是最誠實的!米琪的呼吸也開始加重。此時米琪四肢微微一動,顯然從昏迷中慢慢清醒過來。這樣就更好玩了,祝南突然有種由衷的成就感,他拔出手槍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胯下挺起的長槍。深吸一口氣,便運腰力把長槍慢慢地刺進女少尉飛行員的體內,雖然已有滋潤,但米琪的陰道比想像中更為緊窄,雖經祝南大力一插,但仍只能插進一寸許,米琪灼熱的陰肉緊夾著祝南的老二,像阻礙祝南更進一步般,祝南很是期待想不到M國的女人也不都是如薩琳緹娜雅那麼放蕩啊。他稍稍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終於遇上阻礙,抵在一塊小薄膜上,就知道已觸到女少尉的處女膜,祝南再緩緩抽出少許,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她的蜂腰,腰部一沉,把陰莖深深的插入,只感覺到阻力一下就被我的大炮穿破了。祝南終於一插到底。女飛行員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處女膜被祝南一下子轟穿。只見慢慢蘇醒中的米琪眉頭一緊,發出‘哼’的一聲,終於徹底醒來了。
剛剛清醒的米琪感受到下體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未經人事的女少尉不知所措,“啊——”,而被縛住的酮體扭動掙扎起來,陰道內的扭動讓祝南又一次地感到有些意亂神迷,這些女軍人,各個都是難得的極品。
祝南一邊用長槍在米琪的陰道中來回抽插,一邊按住女飛行員被縛住的肉體。“睡醒啦,感覺怎麼樣啊!”
“啊,你——啊!長官——啊——!”米琪驚恐的看到眼前趴在地板上的薩琳緹娜雅長官,那張顧盼生輝的美顏只剩下張口吐舌的死相,曾經耀眼的紫眸蒙上了灰色,梳燙整齊的銀色秀發鋪散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之前顛倒眾生的艷美風姿,而變成了一具趴地翹臀的死肉,雖然依然在誘惑別人,可是在米琪眼中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憧憬。只不過悲劇的事,她這次卻無法阻止自己變成和長官一樣的存在了。
隨著祝南的動作,女人開始還試圖尋找機會反擊忍住不叫,壓抑著心里感到恥辱和驚恐,但是女性肉體的本能反應卻是無法控制的,過了一會兒的時間,她就開始扭動起自己那結實苗條的腰肢,臉頰上粉白的嫩肉也蕩漾起一片嬌紅色。伴隨著米琪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流了下來的同時,再也無法忍受發自心底的騷動,在發出了性感的呻吟聲。祝南一聽到那輕輕的“嗯,哎”聲後,加快了頻率,從九淺一深,變成了九深一淺。在愈發強烈的衝擊下女飛行員被刺激地不可自制的大聲淫叫,女性的矜持嬌羞統統都不見了。
女飛行員被刺激地肉體不斷蠕動抽搐,陰道也開始出現收緊,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凝聚,即將爆發!而女飛行員此時終於不可自制地達到了最高潮,陰道劇烈的痙攣收縮,整個人仿佛都輕飄飄地飛上了雲霄!伴隨著女飛行員從喉底發出了一聲充滿情欲的低吟,滾燙的精液射進女人體內。祝南也看到了自己想用的的東西,飛機駕駛的方法。
米琪渾身癱軟下來,淚流滿面,滿臉潮紅,而祝南因為實驗改造過的身體依然堅挺,不過他考慮到時間所限不打算繼續下去。他得意地笑了,拍了拍女飛行員渾圓的臀部
,將直挺的下體重新插回了女飛行員的體內,從一開始就以極快的抽插頻率,每下都深深的捅進陰道深處,直抵子宮頸口,幾乎捅進了子宮。同時一根絲线纏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玉頸。米琪仿佛猜到了祝南接下來要干什麼,原本已經是被動接受的身子拼命扭動起來,當然一切都是徒勞的了,反而像是迎合祝南的動作一樣。
女少尉遭遇了和她上司一樣的痛苦遭遇,脖子上的窒息和下體小穴中不斷的被衝擊,讓她這個初經人事女人只能無力的掙扎著,渾身顫抖著。而祝南則享受著這一個過程,與剛才吊殺薩琳緹娜雅時得緊張不同,此時愜意看著眼前這具柔美的軀體肆意扭動著,感受著女軍人前陰道的擠壓感。伴隨著女飛行員不知道是窒息還是高潮的扭動,祝南一點點收緊手上的絲线,女飛行員一雙蹬著過膝飛行靴的秀足在地上蹬踢著,就像一匹被馴服的母馬一樣上下起伏著,巨大的打擊讓她神志漸漸不清,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想要痛苦大叫又想大聲浪叫,可是到最後都變成咳咳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祝南並不關心此刻胯下女人的心情,他突然感覺到有一絲微暖的液體由她的穴心射到自己的長槍之上,這名年輕的女飛行員居然在臨死前被干泄了身子。接著緊身飛行服包裹下的性感的軀體,從持續的緊繃中軟了下來,而祝南有了之前的經驗也預料到了這一點也順勢將蓄力已久的精液射了出去,同時收獲到了異常充足的精力,感覺全身暖洋洋的疲憊消失不見了,也看到了這名女飛行員一些生活的起居畫面。
隨著體力的回復祝南波的一聲從那個隱秘的肉穴里拔出自己的長槍,那活的前端一絲精液滴落在趴在地上女飛行員屍體依然翹起的屁股上,他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一種幻滅的感覺,眼前這具美屍原本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並沒有什麼惡行,只是執行任務就白白丟了性命,也丟了貞操。他突然覺得自己發明這個系統,原本是想造福人類卻害死了這麼多人,從那個素未謀面就丟掉性命的女特工夏曉華開始,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為此喪命。不過既然你們想要這個,不管是有意為之,還是聽命於人,來了就要做好送命的決心,自己是絕不會讓其他人染指這個系統的。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後,祝南下定決心,收拾一下自己就轉身進了駕駛室。此刻駕駛室內充滿了血腥和騷味,他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並喜歡這種氣味了,這是自己勝利的味道。他看了一眼主駕駛座上已經流盡鮮血和騷尿的女駕駛員屍體,坐著副駕駛座上駕駛懸停在空中的飛機轉頭飛向關押雅子的秘密基地,去問一下她看是否願意與自己同行,舉世皆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