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R18-G]迪西烤魚(無端)

[R18-G]迪西烤魚(無端)

   [R18-G]迪西烤魚(無端)

   “據說,人在被剝奪了尊嚴後,才能真正了解自己”

   “我在想,你能有多了解自己呢?”

   Ishar-mla在一片混沌中,聽到了仿佛來自深淵的低語。她秀氣可愛的雙眉蹙起,似是要從睡夢中醒來。

   “哦,不必掙扎,可愛的小魚,在遙遠黑暗深處的古城,沒出貨的的第四天災候汝入夢。”

   “不必呼喚你的大群,神聖的F2也救不了你。”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睜開赤紅的雙眼,Ishar-mla坐起身來,困惑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光可鑒人的金屬地板,形制奇怪的火爐,一旁陳列著各式用途不明工具的櫥櫃,科技感十足的窗戶,以及窗外郁郁蔥蔥的植物和高掛天空的太陽。

   要而言之,是一間可以用“窗明幾淨”來形容的房間,跟那段囈語念叨的“遙遠黑暗深處的古城”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

   但她並沒有放松警惕。

   她與大群的鏈接確實被切斷了,沒有了大群,她感到自身對進化的追求開始減退,體內源於虎鯨的那部分開始重新蘇醒,這讓她極為不適。

   不過,Ishar-mla的困惑並沒有持續太久,怒火中燒的幕後黑手無意藏頭露尾,徑直出現在了她面前。

   那是個白大褂外套黑色風衣,兜帽底下戴頭盔的,一看這打扮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的男子。

   “您可真是讓我好請啊,Ishar-mla小姐。”男子平靜地開口,但Ishar-mla卻從中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之意。

   “我連新衣都給你買好了,彩禮也給你備齊了,人類聖經都給你聲淚俱下地念過了,你就是不來,兩個池子都不來,非得逼得我三百井把你綁來?您可以解釋一下緣由嗎,我親愛的海嗣小姐?”

   Ishar-mla想起來了,她之前似乎確實收到兩大筆合成玉——但她似乎沒有細看隨合成玉送來的信上寫了什麼,啥也沒想就開開心心地收下了。

   心虛的神色爬上了她的臉龐,她囁嚅著雙唇,視线游移著,根本不敢正視眼前那渾身上下的氣場都寫滿了苦大仇深四字的男子。

   “我……我沒看送來的信上寫了什麼……”她低著頭,臉龐幾乎要埋進自己高聳的胸脯里。

   男子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種回復,那一刻他的表情是扭曲的是震驚的是炸裂的,是如果有假牙就一定會把假牙驚飛如果有眼鏡就一定會把眼鏡嚇掉的。

   然而別說眼鏡和假牙了,他臉上還戴著面具呢,任憑底下血肉橫飛,外面嘛也看不出來。

   “你TM——隔壁獵魔人第一聖人奪舍哈士奇好歹還把智商取了個平均數呢,你堂堂的海神奪舍虎鯨怎麼還憨上加憨了呢!”男子崩潰地大喊。

   “那,那你要怎麼樣咯!我不聰明礙著你啥事啦!”滿臉通紅的海嗣小姐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地發出了笨蛋宣言。

   “我不打算怎麼樣,不過是打算請伊莎小姐配合我玩一些純粹出於我惡趣味的游戲而已。”男子平息了情緒,拍了拍手,房間內的地板打開,一台其上布滿著鎖銬的金屬制刑台升了起來。

   “這是我從別的文里抄來的穿刺台,他們稱之為傑西卡300,相信它能帶給你無與倫比的體驗呀!可別小看了它,在這個圈子里,它就像亞索在英雄聯盟里一樣出名。上面每一個結構都有過人之處,每一個功能都是獨門絕招,出力和強度技驚四座,秘密材料更帶給你額外的驚喜口牙!”

   不妙,非常的不妙。Ishar-mla雖然對這台機械的功能和男子在玩的梗一無所知,但這並不妨礙她將其猙獰的外形與“刑具”二字聯系起來,更不妨礙她感受到面前男子身上出現的,似是壓抑了許久的,神秘高遠而又張揚著惡意的恐怖氣息。本能地,她呼喚海潮的力量,意圖阻止眼前那幾乎亮出血條的男子。

   但徒勞無功。海洋和大群都沒有回應她急切的呼喚。

   “別白費功夫了,這里是我的夢境,你在這里沒有任何力量。”

   男子對Ishar-mla的舉動不以為意,徑直向可憐的海嗣小姐走去。她顫抖著後退,男子進一步,她退一步,直到後背觸到牆壁。她靠著牆角,縮成一團,纖細修長的雙腿折起,帶淚的美目緊閉,雙手交叉著擋在面前,啜泣著向眼前散發著可怖氣息的男子求饒。

   “不……不要過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把您的信晾在一邊的,請放過我,我什麼都會做的……救,救命……”

   “嚯,居然求饒了嗎?我還以為會收獲一條面癱小魚呢。看來只要用點手段將其與大群徹底隔絕,海嗣就與普通生物無異,知道趨利避害,懼怕死亡。有意思,回頭在檔案上加上這條。”男子自言自語著,伸手提起了委頓在地的美人,另一只手將她赤紅的衣裙一把撕下,露出海嗣少女嬌美的胴體。

   Ishar-mla如離水的魚般在男子的魔爪下掙扎著,但卻徒勞無功。驚慌失措的踢蹬既沒能阻止男子將她拖到穿刺台上固定,也沒能阻止她僅剩的衣物被男子蠻橫地扯碎。隨著“啪嗒”的鎖定聲,海嗣少女掙扎的自由也被可怕的機器剝奪。

   “那麼現在,我們來講解一下游戲規則。”男子的手指順著少女優美的背部曲线滑動,引起一陣恐懼的顫栗。“一會呢,我會把這根穿刺杆從你的這里刺進去。”男子的手指在少女嬌嫩的花蕊上緩緩撫過,沿著小腹一路向上。“刺穿你的子宮,擠開腸子,扎破腹膜,從賁門進去,穿過食道,從嘴里出來,把你變成一根活著的待烤烤串。”男子的手指從海嗣少女圓潤的雙峰間劃過,口中的話語令她驚懼地睜大了雙眼。“然後呢,我就會把你放到那邊的炭火上,要是你能活著撐過三十分鍾呢,我們就進入下一關,要是沒能撐過呢——”男子笑了笑,盡管在面罩的遮掩下無人得見。“我只能說,雖然這里是夢境,不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騙人的吧……穿刺台上動彈不得的海嗣少女腦中一片空白。她無法想象一個人類怎麼能把如此殘酷的刑罰形容得如游戲般輕描淡寫,更無法理解男子這一行為的動機——既然已經付出了堪稱傾家蕩產的代價將她擄來,又為何直接將她送上烤架?

   Ishar-mla不明白,但她很快便沒了揣度男子意圖的余裕。鋒利而冰冷的穿刺杆尖頭移動起來,抵住了海嗣少女光潔的下身。

   微弱的哽咽溢出少女的薄唇,盡管脖頸被固定,一雙赤紅的美眸還是不住地向後張望,嬌美的臉龐上盡是壓抑不住的恐懼之色。

   但男子並未因這副足以讓普通人產生保護欲的情景心生憐憫,蓄勢待發的穿刺杆更不會。

   尖杆移動起來,少女柔嫩的花瓣被冰冷的金屬撐開。寒冷與酥麻侵襲著她未經人事的甬道,脆弱的薄膜在機械的力量下破裂。少女咬著銀牙,難以抑制的痛呼自齒縫間漏出,點點晶瑩出現在她的眼角——但這還只是開始。

   金屬一路擠開少女柔軟的秘肉,刺進了狹小的宮頸,將少女還未能孕育生命的嬌小子宮向上頂去,一點點地撐開那從未開啟過的門扉。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她放聲哭叫,盡力掙扎,纖細的腰肢顫抖著,似是想要避開那身體里的凶器。失身和強行擴張宮頸的劇痛遠超少女的想象,而一旁男子平淡的話語更令她如墜冰窖。

   “別這麼大反應,現在還沒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呢,一會刺穿子宮的時候你再哭不遲——不過記得哭快點,不然等穿刺杆從你嘴里冒出來的時候,你想哭也哭不出聲了。”

   不要……不要……感受著穿刺杆的尖端堅定地向前,將子宮壁頂出可怖的凸起,少女崩潰了。她扭動著嬌軀,但原本足以摧折大樓,掀翻戰艦的力量卻連讓這穿刺台嘎吱一兩聲都做不到。被禁錮在平台上的纖細小腿緊繃著,十粒可愛的腳趾蜷縮起來,兩行清淚自眼角流下。少女顫抖著,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酷刑。

   “嗚噫——!!!!”少女的悲鳴響起,穿刺杆最終還是突破了少女的子宮壁,繼續向深處前進。被縛的嬌美軀體顫抖著,柔腸被堅定推進的金屬擠開,灼熱的刺痛感很快便越過了少女纖腰上的枷鎖,穿透了腹膜,直抵她的胃袋。海嗣少女痛呼著,淚水淌滿了她的臉龐。“求求您……不要這麼做……”她不住地向男子求饒,以冀求得些許憐憫。“這對您沒有任何好處……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是求您……放過我……”

   男子嗤笑:“別誤會,可愛的小魚,這無關功利,純屬私人恩怨——大地和海洋的勝負與我無關,但那些合成玉跟我有關,而且關系很大。好了,有什麼遺言就趕快講出來吧,杆子馬上就要進食道了。”

   少女嗚咽著,似是還不死心,張口想要乞求,但卻只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喉音。

   也是她發出的最後一絲聲音。

   “咕呃——!”

   少女嘔了兩下,隨後金屬堵住了她的喉嚨。她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只能任由冷酷的機械將自己細嫩的脖頸擺成水平,然後張開自己的小嘴,看著剛才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凶器緩緩從自己口中穿出,將自己的檀口撐得滿滿的。一縷晶瑩的唾液順著穿刺杆流下,少女低眸看著貫穿了自己的凶器,眼中盡是驚恐,美艷的肉體在穿刺杆上蠕動著,看上去相當——鮮美。

   男子滿意地點頭,信手打了個響指,少女身上的鐐銬便分解組合起來,將她牢牢綁在了穿刺杆上。男子俯身,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留下輕輕一吻,隨後起身,向不遠處的烤坑行去,而穿刺杆和其上的美肉也漂浮起來,跟著男子的步伐,行向少女即將體驗的地獄。

   火苗升騰著,舔舐著少女的嬌軀,卻詭異地沒有對少女柔順的白發造成任何傷害。穿刺杆上的美肉蠕動著,掙扎著,拼命想要遠離身下的火焰,但除了讓男子嘴角的弧度愈發張揚外,沒有任何作用。男子從一邊的牆壁上取下了長柄刷,找出了醬料桶,開始撫弄起少女白嫩的肉體。蘸著醬料的刷頭輕輕撫過少女的肌膚,舔過少女白嫩的足底,引起少女一陣受驚般的蠕動後,又惡趣味地在私處反復塗抹,翻起蜜唇,露出隱藏其中的穴口,將醬料在其上反復塗抹,引起一陣不知是驚恐還是興奮的顫栗。

   似乎是覺得背部已經塗好,男子令穿刺杆旋轉了半圈,開始照顧起少女的正面。飽滿的乳胸在刷頭的舔弄下微微顫動,粉嫩的蓓蕾在醬料與火焰的刺激下挺立起來,輕聲的喘息從少女被穿刺杆填滿的喉間溢出,紅寶石般的美眸也微微眯起,眼神迷離,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正追逐著極樂的巔峰。

   見到少女如此反應,男子會心一笑,手中刷頭飛快地劃過少女凸起的陰蒂。穿刺杆上的美肉登時劇烈顫抖起來,愛液自被穿刺杆填滿的花徑飛濺而出,在炭火上蒸起縷縷青煙。兩行清淚順著少女的臉頰流下,恐懼與歡愉充斥著少女一片空白的腦海,她已經不能思考,只能任由嬌軀在穿刺杆上痙攣蠕動,默默接受這致命的快感。

   很快,少女白嫩的肉體便被男子塗滿了粘稠的醬汁,玉脂白的肌膚開始微泛金黃。男子滿意地放好長柄刷,打了個響指,還在蠕動喘息的鮮活肉身便隨著穿刺杆旋轉起來。少女的喘息嬌哼不斷從含著穿刺杆的小嘴溢出,她幾乎可以聞到自己正被烤熟的嬌美肉體散發的香味。

   不消幾分鍾,少女在穿刺杆上的蠕動便開始愈發柔媚,讓人分不清她是在驚恐地試圖逃離,還是在用貫穿了身體的鐵杆自慰。滾燙的熱浪衝擊包裹著少女的身體,身體下炸裂的火花隨著上升的熱浪從她眼前飄了上去,那些火花就像小精靈一樣劃過少女的身體圍著她跳躍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炭火上的美肉開始變得金黃。少女飽受刺激的腦子已經幾乎分不清疼痛和快感,只是本能地蠕動著嬌軀,在烤架上上演著一出活烤美人的秀場。

   終於,隨著周身的刺痛變為麻癢,少女終於等到了她自以為的希望——約定的三十分鍾到了。男子鼓著掌,俯下身來,與少女對視著。“不錯啊,Ishar-mla小姐,你成功堅持到了三十分鍾,真不愧是海神啊。可惜,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講武德,下一關的內容是,再堅持一個小時。”

   瀕死的少女瞪大了雙眼,絕望之色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龐。她想要掙扎,但已經烤得金黃酥脆的肉體並沒有響應她的呼喚。在一陣幾不可聞的嗚咽後,少女紅寶石般的美麗雙眸變成了了無光澤的紅玻璃。

   海神隕落了。

   男子伸手停下了旋轉的穿刺杆,抱起了少女失去生命的頭顱。仿佛被火焰刻意避開的美麗容顏稍稍用力便與金黃的肉體分開,男子低頭,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留下深深一吻。

   “該起床了,斯卡蒂,你睡了太久了。”

   少女的臻首燃燒起來,灰燼從男子指間滑落,在地上積起小堆。隨著不知何處響起的鯨歌,灰燼泛起火光,乍然騰起火焰。火焰中,不著寸縷的少女輕盈躍出,摟緊男子的脖頸,貪婪地嗅聞著他那對少女而言令人安心的氣息。男子擁著少女的纖腰,撫弄著她柔順的白發,難掩笑意地低聲安慰:“好啦,我們的憨憨蒂蒂已經回來了,那勞什子海神已經被送去見加坦傑厄了,都結束了。”男子拍了拍少女的頭。“那麼,作為重逢的慶祝,”他指了指穿刺杆上的美肉,“要來一頓大餐嗎?”

   少女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頭。男子向炭火伸出了手,隨著五指的彈動,穿刺杆上的美肉漂浮起來,降在了憑空出現的大號瓷盤上。無頭的肉體跪趴在餐盤中,貫穿其中的穿刺杆自行抽出,還冒著熱氣的肉體飄香四溢,原本奶白的肌膚已經烤得金黃酥脆,圓潤的乳房在餐盤上擠出動人心魄的形狀,高高翹起的臀部令這塊美肉流淌著肉汁的蜜穴與後庭一覽無余。桌旁的兩人早已圍好了餐巾,開始切割自己心儀的部位。男子的吃法比較豪放,他拿著一把尖頭長刀順著大腿和陰排交界處插了進去,刀在里面割了幾下拔出來又插進了膝蓋,幾下後切口處露出一截骨頭,他伸手握住那根骨頭一轉,就聽啪啪兩聲,一根完整的大腿骨被抽了出來,沒了骨頭的支撐,豐腴的大腿沒有以前飽滿,顯得有點憋蔫,但仍然十分誘人。男子手下不停,一條完美的大腿很快便被他變成了十數片輪狀肉排。男子放下長刀,拿起刀叉,開始享用嫩滑多汁的腿肉。

   相比男子的豪放,虎鯨少女的吃相就斯文一些,她一只手握住美肉的乳房,另一只手中的刀從上胸脯切入,刀身一下子沒入其中,轉眼間又從下胸脯出來,其中柔軟得一點阻力都沒有。少女左手捏著在烤制時因恐懼和快感勃起的乳頭,一下把看似完整的乳房提了起來,手腕一翻,豐滿的乳房便如一口奇特的碗落在她的手中。少女右手拿起勺子,伸進乳房斷口處舀起一勺又一勺乳肉填入口中,舌頭稍一用力便將其壓碎,肉汁,油汁和奶汁一股腦的在口中刺激著味蕾。

   “蒂蒂你這是還嫌自己不夠大嗎?”男子見虎鯨少女首先選擇了偉岸的胸懷,不由得啞然失笑。“囉嗦,”少女咽下口中乳肉,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再大也是讓你摸,別得了便宜賣乖。”“啊哈哈哈……”

   而就在兩人躲在夢里大快朵頤之時,外面已經是異象頻發,海嗣震惶。幾乎是在Ishar-mla的意識消散的瞬間,所有的海嗣都失去了彼此間的聯系,大群頃刻間分崩離析,無數海嗣在哀鳴與掙扎中失去了生命。涌向大審判官與他身後屹立燈塔的異形之潮平息了,無數死去的恐魚漂浮於海面,形成了一片嶄新而詭異的陸地。格蘭法洛的溟痕開始迅速消散,海洋的勢力隨之土崩瓦解。片刻前還在與三隊長聊著著作翻譯事項的阿瑪雅不可置信地癱倒在地,面朝著無垠的大洋發出最後的哭喊:“我們會死的!你殺死了海神!你把我們全殺了!我們……不想……死……”

   一個本將踏入星海的文明就此隕滅。

   而此時的海神已經幾乎只剩下了滿盤子的殘骨,男子滿足地咽下最後一口烤肉,身體向後一倒,癱在了椅子上。他的對面,虎鯨少女以相似的姿勢把自己塞進了椅子,一手撫著自己飽餐一頓後微凸的小腹,時不時打一個很有質量的飽嗝。“好了蒂蒂,我們該回去了,再不醒凱爾希就要開始奪命連環call了。”兩人無言對癱半晌後,男子掙扎著起身,打出響指。

   夢境消散了。

   羅德島本艦,博士辦公室內,沉睡的博士睜開了雙眼,一旁半空中光華凝聚,虎鯨少女從中躍出,又撲進了博士懷里,打算再跟博士親熱一會。

   “好啦蒂蒂,等一下再親熱,我先給你拿件衣服來,你就在此地不要……”博士安撫了一下懷中的少女,正欲起身,褲兜里的通訊終端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蒂蒂放下球杆~結束作戰~今天也保護~羅德島安全~”

   博士從未如此深刻地理解何謂自掘墳墓

   “等下蒂蒂,我可以解釋,先別——唔唔唔唔!”

   於是剛剛完成了誅神偉業,於某種意義上拯救了世界的博士被迫以虎鯨的方式向蒂蒂道了半個小時的歉。

   而之後,則因未接凱爾希電話獲贈艦橋半日游。

   我可是剛剛拯救了泰拉的男人!掛在半空的博士苦中作樂地想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