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約稿)阿狸——如夢似幻

(約稿)阿狸——如夢似幻

   (約稿)阿狸——如夢似幻

      “陷阱都准備好了嗎?”

       “嗯,都准備好了。”

       “那只狐狸精殺了那麼多無辜的村民,這次一定不能放跑她!”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是要研究她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一定要捉活的。”

       “放心,我們有分寸。”

       “來了來了!她來了!”這時,一陣略帶興奮的低語打斷了他們的爭論,埋伏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壓低身體,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四下一片寂靜,只有樹梢的鳥兒在不時啼鳴。忽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緩緩撥開叢生的灌木從密林中走出,陽光直射在她烏黑濃密的秀發上映射出迷人的光澤,一對豎起的狐狸耳朵就在頭頂靈巧悅動,身後九條毛茸茸的白尾巴妖媚地擺動,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吸引男人的別樣魅力……誘人而又危險——她手中正在把玩的碧色圓珠,正是由被其吞噬的人的靈魄所匯聚而成。

       她似乎完全沒有發現四周的危險,依舊邁著輕盈的步伐漫步在林間小路上,不時拋起手中的寶珠讓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线再重新接入手中,整個人宛如一個初生的孩童一般充滿了玩心與好奇。

       近了,近了,再近一點,一點點……握住細繩的手緊了緊,手背上浮現起條條青筋……

       “唰!”就在一刹那,預先埋設的機關全部激發,在路邊偽裝成樹藤的粗繩帶著劃破空氣的嗡鳴如天羅地網一般從四面八方直撲目標,完全不留一點死角!

       “趁現在!上!”不等飛散的碎葉落盡,傭兵們就一擁而上,准備活捉這只妖精好換取不菲的報酬。

       不過,當他們衝上前時,卻發現緊緊盤雜在一團的套索中空無一物,只有點點潔白的毛發殘留在地。

       “不見了?”

       “怎麼可能?這些繩索可是布滿了所有方向的!”

       “別吵了,沒有抓到她,這就是事實!”

       “那他媽的到底去哪了?”

       傭兵們多年在血泊里摸爬滾打的經驗讓他們即使爭吵著,也很迅速魔契地排好陣型,警戒著四周。

       但周圍除了繁茂的灌草與樹木,便一無所有,連鳥兒都被剛剛巨大都動靜嚇跑了……鳥兒?……一位傭兵本能地抬起了頭,只見一雙暗金的眼眸正冷冷地俯視著一切。

       “你們……是在找我嗎?”平靜的聲音甜美異常,猶如山間細流一般沁人心脾,但在在場的人耳中,這無異於惡魔的低語。

       “注意頭頂!!!!!”

       一石激起千層浪,傭兵們急忙調轉槍口,朝著踩在枝頭的小狐狸射出顆顆致命彈丸,火光瞬間照亮了陽光稀疏的林蔭小道!

       但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沒有人再看清那雙深邃的眼睛了……

       漆黑的魅影帶著淡淡幽藍殘魄在枝頭穿梭,一輪排槍只是擊落了些許林葉。根本來不及拔出短刀,死亡的耳語就低沉響起:“錢……又是因為錢呢~”

       霧化額魂魄被從七竅中強硬地抽出,在一聲痛苦的悲鳴中,一名傭兵就徹底沒了氣息,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身後!”

       “太快了!我看不到……啊啊!!!!”

       “混蛋,她就是個惡魔!”

       混亂的人群中,鬼魅的身影來去自由地穿梭著,每一次都悄無聲息地帶走一個魂魄,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不是狩獵,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啊……這些人好無聊啊,除了錢就是戰爭……”與陷入恐慌的人們不同,這只狐妖已經開始挑剔起口味來了。預告隨意地掃過,一眼就發現了人群中一名與其他穿著鎧甲的傭兵格格不入的家伙,不由得舔了舔嘴唇,露出一顆尖銳的小虎牙,“好,就你了~”

       “唰!”一陣黑影閃過,那名穿著皮質獵人服的壯漢被一股巨大的怪力撞飛出去十余米,重重砸在路邊的灌木之中,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當他的視线重新變得清晰,一張絕美的面龐就赫然映入眼簾,那狐狸精竟然直接壓在了自己身上!精巧絕倫的五官端正美麗,白皙的肌膚光滑沒有一點點瑕疵,順著光潔的項頸往下,便是如玉石般優美純潔的香肩,身前的兩團豐滿羊羔脂僅僅被一片紅布包裹著露出大半軟嫩,美得簡直讓人難以自已……但他很快就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迅速抽出腰間利刃,哪怕明知不敵也拼命向著身上的妖孽揮舞而去。

       這是殺死全村人的凶手!

       但實力的差距是懸殊的、是令人絕望的,他只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意識也逐漸模糊,只是隱約聽到了什麼東西倒地的聲音,便再也不記得然後事情了……

       ……

       “唔……我死了……嗎?”腦袋里嗡嗡作響,身體仿佛被敲碎後重新組合,每一根骨頭都在哀嚎……天堂也會這麼痛苦麼?

       “嘿,你運氣真好,被那家伙吸收過魂魄的家伙就你還活著。”粗糙的嗓音怎麼聽也不像是天使的,提醒著他自己還活著的事實。

       “額呵……”獵戶掙扎著起身,搖了搖自己暈乎乎的腦袋,努力試圖回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除了陣陣刺痛再無收獲。

       “別逞強,好好休息,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呢。”

       “我們……我們要去哪?”

       “皮爾特沃夫,那里有最好的實驗室,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等等,你們不是雇我做向導而已嗎?”

       “沒錯,一開始的確僅僅雇傭你做向導去捕捉那只狐狸而已。但你被她攝取魂魄後竟然沒有死,不管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找想還是為了科學研究,最好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可……”

       “放心吧,報酬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而且你的身體檢查也會有相應的報酬……反正你現在也無處可去,不是嗎?”

       “……”獵戶沉默地接過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幣,輕輕點了點頭……對啊,村子已經不存在了……“對了,那……那家伙呢?跑掉了嗎?”

       “哦,說來也奇怪,那家伙在吸收完你的魂魄之後就不知為何愣在原地,趁此機會一個還沒嚇破膽的家伙把她擊暈活捉了。”

       “那她現在在哪?”

       “在另外的車廂里,待會我們扎營做飯的時候你可以去看看……切記不要為了復仇而起殺心哦,為了捉住她我們可是下了好一番功夫呢!”

       “我懂,我只是想問她一些問題……”

       “嚯?那我只能說祝你好運了,她被捉住後還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呢。”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這是亡妻留給他最後的信物,低聲回答道:“我想試試……”

       那人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對此漠不關心。“無所謂了,能成功也是好事~”

       天色漸暗,車隊停在一片小空地上開始架鍋升灶,准備安營扎寨,而獵戶也在一路休息後徹底清醒過來,只身前往那一輛守備森嚴的馬車。

       “咯噠!”厚重的鐵鎖被打開,閘門緩緩升起,一個嬌柔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眼前。

       纖細的四肢被與其完全不相符的粗大鐐銬死死鎖住,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帶走另外保存,甚至連衣物也不例外……赤身裸體的可人兒微微蜷縮著身體,眼中早已沒有了先前的靈氣,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當然,她是能輕易殺死一整個村子的妖怪,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忘記。

       小心地上前,在昏暗的燈光下,那精致優美的肉體愈發顯得嬌艷動人。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夾起在私部呈現出迷人的Y型折线,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隱約可見健康的肌肉輪廓,再往上那沉甸甸的雙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兩顆嫣紅的小葡萄也跟著輕柔的呼吸輕輕起伏,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里。

       “我……是妖怪……對嗎?”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先開口說話了。

       “額……我……”話茬被搶,反倒是讓本就木訥寡言的獵人有些不知所措,一時語塞。

       “我看見了……你的記憶……”

       “記……記憶?”

       “我能吞噬獵物的生命精魄,伴隨著它們生前的記憶……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了,這是自然定律,是理所當然的,直到……我遇到了你們……人類……你們的感情與記憶實在是太迷人了,讓我沉迷陶醉……慢慢的,狩獵的性質就改變了,不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享受別人的記憶、為了享受別人的生命……”她緩緩抬起頭,直視著獵人的眼睛,金黃的瞳眸中流露出點點迷蒙,“今天……我在捕獲你的精魄時,看到了可怕的記憶……明明一開始只是自然界的正常一環,現在卻成了妖怪,變成了惡魔……”

       “所以你停手了?”

       “嗯……我不想變成惡魔……”

       男人沉默了片刻,平靜地問道:“你知道你自己是什麼嗎?”

       默默的搖頭。

       “額……你們沒有自己的同伴嗎?”

       依舊是沉默的搖頭。

       “父母呢?”

       “不……什麼都沒有,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來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有本能告訴我我應該去狩獵,靠著吸收其他生物的生命精魄來確定它們對我的看法……”

       “就沒有任何和你的身份有關的東西嗎?”鬼使神差般突然從口中提出的問題讓獵戶本身也愣了一下,他知道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但話已出口,只能安慰起自己這個問題可能會對之後的研究有幫助。

       “有……一對雙生寶石,我只有這個信物了……”她流露出一絲祈求神色,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軟,“能還給我嗎?”

       獵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金芒,但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不……這個,我沒辦法答應你……”

       “為什麼?”

       “因為……”

       就在這時,三個傭兵勾肩搭背地走了進來,打斷了這場談話,也讓難以察覺的絲絲幽藍魂魄消散在空氣之中。

       “喲,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啊~”領頭的傭兵看了眼半蹲在狐狸身旁的獵人,戲謔地說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獵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

       “嘿嘿,別告訴我你不是為了干那事來的。”那頭頭甩下這不明不白的一句話後,就徑直走到狐狸身前,用手撩起她精致的臉龐淺笑著問:“喂,小妞,你有名字嗎?”

       傭兵的輕浮舉動讓她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子,怯怯地回答道:“阿……阿狸……”

       “嘿!你嚇著她了!”獵人上前想要制止,卻被一把推開。

       “你在犯什麼傻?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竟然在可憐她?”傭兵頭子一臉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邊說還一邊松開著褲帶,將自己已經微微勃起的肉棒抖出,“這種危險分子,最好不要產生任何同情心,要時刻記住這點!”

       “可是……”

       “如果你不想上就滾開,他們只要活得而已,其他的我們隨意~”他顯然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擺了擺手有些不悅地驅趕著這個自找沒趣的獵戶。同時另一只手直接捏起了阿狸的下巴,讓她無助地嘟起了嘴,並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很聰明,所以你應該知道反抗的下場吧?”

       身後的其他幾個傭兵手中的短刀閃著鋒利的寒芒,讓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狐狸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很好,很好~”傭兵頭子贊賞地拍了拍她可愛的臉頰……不過是用他胯下的陽物……“那你也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畢竟吞噬過不下百位人類的生命精魄,阿狸還是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的,畢竟人類這生物的交配欲望是她見過最奇怪的了。

       刺鼻的腥臭味刺激著她靈敏的鼻腔,強忍著惡心,照著記憶中的步驟輕輕張開嘴,輕吻上了那粗壯黑褐的莖頭,一股奇怪的酸咸味迅速涌上舌尖,讓其本能地縮了回去。

       “喂,你這是在干什麼?還不給我積極點?”傭兵頭子一把扯住阿狸烏黑的長發,在她吃痛的呻吟中將她的腦袋重新拉回胯下,聳立的陰莖甚至直接戳到了她鼻子邊,濃烈的氣味讓其腦袋一陣暈眩。

       “嗚嗚……”無奈,她只能屏住呼吸,順從地唌住那根粗壯的硬物,輕輕吮吸著,發出陣陣淫穢的啵嗞聲。

       舌尖繞著口腔中的硬物旋轉舔舐著,仔細地掃過傘裙下的縫隙,清除著在厚重鎧甲中悶出的汗垢,然後將這苦澀的汙物盡數吞入腹中……但這些似乎還不足以讓人滿意,那頭子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陰莖就直接撞入阿狸嬌弱的喉腔中,讓她呼吸一滯,連忙吐出口中的陽具劇烈地干嘔起來。

       “啪!”重重的一記耳光直接甩到了她的臉上,瞬間帶起一片紅腫,“深一點啊!只會用嘴巴嗎?”

       “咳咳……咳嗚嗚……對……對不起……”阿狸一手捂著臉頰,掙扎著爬起身來,顫抖著張開小嘴重新含住那凶惡挺立的肉棒,輕輕地吞吐起來。

       “這有點……”一旁的獵人剛上前一步,就被傭兵手中鋒利的匕首逼退了,眼中的金芒又暗淡了一分。

       阿狸賣力地吞咽著,盡可能地放松喉肉以塞入那碩大的肉棒,忍耐著異物帶來的不適。口水順著嘴角不住地淌出,腮幫子伴隨著吮吸微微縮陷,眼角也流出點點痛苦的晶瑩……她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之前在記憶里可沒感覺有這麼激烈。

       雖然阿狸已經在竭盡所能按印象中的方法取悅男人,但生疏的技巧和緩慢的動作還是讓混跡風月多年的傭兵頭子感到非常不滿意。他一把抓住那兩個翹起的狐狸耳朵,在阿狸如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悲鳴中為所欲為地抽插起來,完全不顧身下的可人兒能否受到了。

       “唔……咕……嗚嗯……咕啊……”堅挺的肉棒將她的口腔攪動得一塌糊塗,發出陣陣粘稠的滋水聲,並一次又一次地衝撞在柔軟的深喉處,使人幾近窒息,劇烈的刺激甚至讓她難堪地翻起了白眼。

       傭兵的字典里可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痛苦的嗚咽反而讓其更加興奮,動作更加粗暴了幾分,完全把她的嘴巴當成了泄欲的飛機杯。

        阿狸只感覺到口中的巨物緩緩顫抖起來,那人的鼻息也愈發低沉……不過還沒等反應過來,她的腦袋就被蠻橫地壓下,口中被強硬地塞入了一整根陽具,一股溫熱的漿液就徑直灌入喉中,黏膩地糊住了整個喉腔,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讓肺部積聚已久的氣體終於爆發,直接讓這白濁從鼻子里噴出!

       “咳!……咳咳咳!……呵咳咳……”

       爽完一發的傭兵只是冷眼看著跪在地上不住地干嘔咳嗽的美人,嘴角還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就這技術,根本讓人舒服不起來啊~如果不是有著這張讓人神魂顛倒的漂亮臉蛋和火辣身體,估計連最便宜都妓女都不如。”

       “哈哈,不愧是頭兒,就是見多識廣!”

       “就是就是,而且一上來就敢讓這沒馴化的小妖精口,真是膽識過人!”

       “行了行了,你們也別拍馬屁了,我不吃這一套。你們想上就上,我從來不是吃獨食的人~”

       “嘿嘿,謝謝頭兒!”

       得到首肯的兩個傭兵便迫不及待地脫下褲頭,壞笑著走向還在痛苦干咳這的阿狸,不顧她的掙扎直接將她推到在地。

       “不要……咕嗚!唔姆……”沒有任何求饒的機會,一個傭兵就直接坐到了她的臉上,微勃的肉棒徑直拍的在嘴邊,雙手急不可耐地攀上那即便躺平也依舊雄偉的雙峰上,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別愣著,趕緊把舌頭伸出來!”

       傭兵可沒有任何紳士風度,用力地頓了頓屁股,壓得阿狸鼻子生疼。她知道這種玩法,在一個可憐女人的記憶里,好像是叫……毒龍鑽?

       順從地張口,柔軟的香舌輕輕舔舐著嘴邊耷拉著的肉棒,怪異的咸濕讓阿狸倍感惡心,但這種奇怪的感覺卻隱約使她心跳加速,慢慢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唔……咕……啵嗞~啵嗞~……嗯哈……”不斷舔弄,阿狸也逐漸熟練起來,慢慢仰起頭順著莖身一路往上,軟糯的朱唇輕柔地包裹住那顆碩大的丸袋,吮吸挑撥著,帶來的爽快感覺讓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娘們學得還挺快嘛~”柔軟的雙乳在手中粗暴地變換著各種形狀,已然被捏的微紅脹痛,宛如剛出爐的蒸糕,更顯可口誘人。

       “嘿嘿,那希望她也能很快學會這個……”另一個傭兵已然壞笑著來到阿狸身下,伸手掰開她緊緊夾在一起的雙腿,伸出中指蹭進胯間,前後輕輕摩擦著。

       “呼~嗯哈……”下身的唇瓣被靈巧地分開,從未被他人涉足過的秘境被肆意探觸,那手指上粗糙堅硬的兵繭更是讓敏感的軟肉無所適從,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不過那人只是在肉縫間摩擦了片刻,沒有任何深入的意思,帶起絲絲濕意後便繼續向股間進發,直指目標!

       “咕嗚!!!”阿狸整個人突然觸電般痙攣起來,所有尾巴都瞬間繃直,雙腿本能地收攏夾緊,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

       中指沒有任何鋪墊地強行插入到稚嫩的菊蕾之中,缺乏潤滑帶來的疼痛讓阿狸無助地扭動著身體,臀肉瘋狂收縮試圖擠出異物,但卻根本阻止不了那粗暴的深入。

       “屁股夾得真緊啊,我手指都快動不了了~”那個傭兵一臉壞笑,享受著她痛苦掙扎的樣子,中指不斷勾動著後庭中柔軟的腸壁,撥撩攪拌好不快活。

       但阿狸可快樂不起來。本以為是前戲的挑逗,卻不曾想他直接對自己的屁股下手,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奇怪的填充感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不要……額嗚……疼……屁股好痛……嗚嗚……”

       “喂!誰讓你停下了?”沒有人會在意她的哀求,坐在她臉上的那個傭兵反而因為她停下嘴上的動作而狠狠地扇了她奶子一巴掌,讓兩團渾圓的軟肉姿意蕩漾著。

       “唔嗚嗚……嗚……”劇烈的疼痛讓阿狸發出陣陣可憐的低鳴,無奈地將頭埋入惡臭的股溝,伸出舌頭將那苦澀的汙垢舔舐殆盡。

       就在她嗚咽著舔舐傭兵屁眼的同時,另一個人也沒閒著。中指熟練地摳挖著腸壁,感受著菊門的收放,找准時機一點一點地擴張著內腔,慢慢將其他指頭也塞入其中……食指……無名指……不一會兒,阿狸初經人事後庭就被塞得滿滿當當,指掌的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塞回一小截粉嫩的軟肉,發出陣陣滑稽的氣流聲。

       “看來差不多習慣了啊~”他翻轉著手指,摸索出阿狸反應最大的G點,猛然深入擠壓上去。

       “咕唔!!!!!……”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阿狸甚至被自己的唾液嗆到,整個人劇烈顫抖著,肌肉緊繃,腳趾都無助地勾在一起,第一次體驗到了記憶中的那種奇妙快感。

       當余韻褪去,阿狸的臉上已然多了一抹動情的紅霞,輕柔的吐息聲中也隱約帶起了迷離之感。“哈……嗯呢……不……不要……”

       阿狸的的靡靡細語在她們耳中不過是進入狀態後的渴求呼喚,意味著可以進入下一階段的調教了~

       坐在阿狸臉上是那個傭兵率先起身,一把揪住她烏黑的長發,在吃痛的驚呼聲中猛地將其拖拽起來,從仰躺的姿勢改成跪趴,變成了一只母畜該有的姿態。

       “別瞎哼唧了,趕緊好好服侍我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他掏出陰莖在阿狸臉前擺弄著,就像一個炫耀玩具的孩子。

       阿狸自然是順從地低頭唌住了那黑紅駭人的陽具,紅唇包裹住莖頭輕柔地吮吸吞吐,舌頭繞著莖身盤旋舔弄,發出陣陣淫靡的滋滋聲……對於這奇怪的味道,她已經從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了接受,甚至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但也只是前面適應了而已。

       只聽見身後一陣嘶嘶嗦嗦的異響,一根炙熱的粗壯物體緊緊抵在了自己的臀縫之中,輕輕摩挲起來……阿狸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但真正到來的時候卻依舊是那麼猝不及防。

       “嗯?……嗚嗯!嗯嗯嗯!!!!!”粗暴插入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讓阿狸難以忍受痛苦嗚咽起來,口中肉棒的衝撞更是使得呼吸都變得無比煎熬,眼角的淚花不爭氣地瞬間涌出,給她魅惑無比的面容又多添了一分嬌柔。

       “嘶~~小屁股夾得真緊啊~”那傭兵完全不顧她的痛呼,隨性地聳動著下體,肉莖就在阿狸嬌嫩的腸壁上反復剮蹭。每一次的深入,胯部都在她那渾圓的屁股蛋上撞出泛泛肉波,讓其整個人為之一顫,痛苦而快樂著。

       “嘿嘿,而且口活也學得很快呢~”另一個傭兵也壞笑著附和道,同時也加快了抽插。

       “嗚嗚……嗯嗚……啵嗞~啵嗞~……嗯……啵嗞~……嗯哼!!!!”前後夾擊讓阿狸的魂都快飛走了,口腔和屁穴同時被填滿的充盈感激烈地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放松喉嚨、抬起屁股,迎合著這粗暴的交合。

       似乎,她已經開始有些樂在其中了~

       “哼,對,再快點!”傭兵像抓韁繩一樣扯住阿狸的兩個可愛小耳朵,像打樁機一樣激烈抽插起來,帶出絲絲晶瑩的唾液,甚至讓她無助地翻起了白眼。

       “話說這毛茸茸的尾巴到底是什麼?”正辛勤耕耘著阿狸處女菊穴的傭兵目光慢慢被她屁股上的那簇每被插入深處就會猛然一顫的白尾巴吸引住了,伸手一把握住了椎骨處的尾巴根,輕輕揉捏了幾下。

       “咕!等……嗯哼!哈啊~~~~~~”

       阿狸的反應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伴隨著一陣放蕩的呻吟整個人都驟然痙攣起來,嘴巴和菊穴之中都瞬間爆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美妙吸力,讓正在她口腔中盡情衝刺的傭兵難以把持住精關,將自己溫熱的白濁一股腦地注入了她的嘴中。

       “唔!……不愧是狐狸精,榨精能力一流……”那傭兵腳下一軟,脫力地癱坐在地,“這是要把我的魂魄的吸出來的架勢啊~”

       這激烈的高潮之後,阿狸也如同那剛射完精的肉棒一般緩緩癱軟了下去,將口中的濃精緩緩咽下,臉色潮紅,淫蕩誘惑地魅聲喘息著。“嗯~哈…哈…哈……………………好舒服……好棒……”

       “看來本性終於暴露了啊~”旁觀已久的傭兵頭子笑了笑,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紅潤誘人的臉蛋兒,調笑著問:“怎麼樣?喜歡這種感覺嗎?”

       “哈啊~……舒……舒服……嗯~……喜歡……”水汪汪的眼眸中春意泛濫,誘惑的吐息接連不斷……阿狸已經感覺有些迷離了,腦海中只剩下先前的余韻,身體似乎在本能地渴求著什麼。

       “呵呵~那就讓我好讓你爽一爽~”

       “哈啊?……唔!”阿狸身後的傭兵當即會意,雙手兜住阿狸的腿彎,猛地一挺身子,在她的低聲驚呼中將其整個人抱起,將胯間蜜穴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或許是因為吸收了很多人類的精魄的緣故,讓這只小狐狸竟然對這種門戶洞開的姿態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只感覺耳根發燙,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瞬間涌上心頭,不由得更加濕潤了。

       一只滄桑的大手慢慢撫上粉嫩的陰阜,感受著那如絲綢般的光滑觸感的同時,還不忘俏皮地揪了揪那搓蜷曲的恥毛,“怎麼樣?”

       “我……哈啊~……想要……嗯呢~……”熟練的撥撩讓阿狸更加情亂意迷,甚至開始主動推搡腰身,一邊享受後庭里的磨蹭一邊迎合穴口的愛撫,泛濫的愛液甚至拉出了條條銀絲。

       感覺到她已經完全放開了,傭兵頭子也沒有繼續吊胃口,直接提槍上馬,將自己早已恢復雄威的大肉棒蹭上了緊緊閉合的嬌羞嫩穴,找准位置之後用力往里一頂……

       “咕唔唔!!!!”這一下的衝擊對比方才深入後庭的劇痛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抹腥甜染紅了凶神惡煞的粗大陽具,激烈的抽插讓她動情的呻吟哽在喉中。

       “沒想到還是個處,里面真是緊呢!”剛剛破瓜的肉穴就貪婪地緊緊夾住肉莖,綿軟緊致的絕贊觸感讓久經沙場的傭兵頭子都不由得放慢動作以免過早繳械……那濕熱的小穴簡直就是天生的名器!

       “哈啊~哈啊~……疼……嗯啊……好舒服……”反倒是阿狸主動開始扭動身體,享受著身下兩穴一同被塞滿帶來的滿足感,腔壁的每一次磨蹭都讓她微微顫抖,誘人的呻吟如沁人心脾的山泉一般娟娟流出,連尾巴都不自覺地搖曳起來。

       這磨人的小妖精~

       穴中的肉棒一同開始聳動,強硬地擠開穴壁填滿空虛的牆室,在中間薄薄的一層軟肉上交替摩擦……淫靡的肉體交合聲不絕於耳,豐滿的乳房也隨著撞擊有節奏地上下搖擺著,粉嫩小點在半空中劃出誘惑的弧线。

       “嗯呢!……不行了……啊~……受不了了……哈啊~要去了……唔咦!!!!”

       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猛然抓住阿狸敏感的尾巴根,在底部輕輕一撥撩,就如同放上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讓積聚已久的快感瞬間爆發,徹底繃斷了她最後一根理智的心弦,在一聲近乎走調的高亢浪叫中整個人來到了高潮的最頂峰!

       迎合著她愉悅的顫抖,兩個傭兵也順勢一插到底,在穴壁瘋狂的索取中放松精關,將熱流注入阿狸溫軟的深處。

       “唔!!!!!……嗯哼~……哈……”激烈的痙攣之後,阿狸終於還是脫力地癱軟了下來,疲憊地躺靠在傭兵的懷中。小穴與屁股在陰莖拔出後一時半會還沒辦法合上,依舊些習慣性地一松一緊驟縮顫動著,完全無法阻止濃稠的精液緩緩流出,就這樣被兜開雙腿盡情展示著,一副淫亂的景象。

       “喲~頭兒,晚飯做好了!”這時,陸陸續續有其他傭兵圍攏過來,眼中充滿無法遮掩的欲望。

       “知道了。”傭兵頭子重新著好衣裝,瀟灑地踱步離去,只是在最後才回頭留下一句:“小心點,他們要活的~”

       “嘿嘿!收到!”

       車廂一時竟成了傭兵們肆意發泄的妓院,接踵而至的傭兵一個接一個地使用著阿狸的肉體,完全不顧她是否承受的了……不過看其愈發熟練的動作,似乎是徹底樂在其中了~

       面對如此淫亂的景象,獵戶只是默默離開,回到自己的車廂倒頭就睡,努力放空大腦以獲得片刻寧靜……

       ……

       夜深了,一片死寂的車隊中,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陰影之中,小心地往鎖著阿狸身物的車廂摸去。

       繞過警戒遠方的看守,他成功來到閘門前,就在即將得逞之際,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搭在了他肩膀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粗暴地被壓制在地。

       “放開我!放開我!……”

       他的眼眸中,鎏金的光芒越來越弱……

       ……

       “給,這是你回去的路費,還有酬勞。”

       “所以我的身體沒有異樣?”

       “嗯,沒錯,完全沒有。”

       “可是我隱約感覺一段記憶有點模糊……”

       “那是心理作用,畢竟之前你的頭部還是受到了一點點重擊的。”

       “是麼,這樣啊……對了,那個狐妖怎麼樣了?”

       “她啊,已經被我們關押起來,絕對不會再作惡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能去看看嗎?”

       “抱歉,這是機密~”……

       ……

       “啪!”一束強光徑直照射在阿狸的臉上,讓她瞳孔驟縮,本能地想歪頭躲閃,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被死死固定,根本無法動彈。

       “你能魅惑人類的心智,卻無法騙過我的計算。”一陣機械語音從不知何處傳來,冰冷冷的沒有一絲情感。

       “咕唔……”阿狸使勁掙扎了幾下,都徒勞無功,鋼鐵鐐銬根本不是她能破壞的,“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是人類的保衛者,處理像你這樣人類無法處理的威脅。”

       慢慢適應強光的阿狸逐漸能看清一點東西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血跡斑斑的鐵隔間中,四周是正緩緩動作的激光手術刀。“等等……你是想……皮爾特沃夫是禁止這種研究的!我在記憶里聽說過!”

       “沒錯,皮爾特沃夫是不允許,但是……”機械聲頓了頓,隨即便用洪亮的聲音宣布道:“歡迎來到……祖安!”

       一時間,所有的激光手術刀都整齊劃一地刺向赤條條被鎖死在床板上的阿狸,鋒利的刀尖利索地割開白嫩的皮膚,甚者讓人第一時間無法感覺到疼痛!

       “嗚啊!!!!!!!!!”

       短暫的遲疑之後,撕心裂肺的哀嚎倏然響徹隔間,卻根本無法阻止手術刀在身體上四處游離。

       表皮被一片片工整地割下,露出內部瘋狂收縮顫抖的肌肉組織,緩緩流下的血液匯聚成溪順著床腳滴落,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四周。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啊啊!!!”

       “肆意玩弄人類是生命與心靈,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阿狸的悲鳴沒有換來任何同情,在機械臂的精細操作下,兩只靈動的耳朵都被無情地割去,毛茸茸的尾巴也被一截一截地橫切成段,一根接著一根朝不保夕,甚至兩個乳頭都被慢悠悠地環切而下……這根本不能算是研究,這就是赤裸裸的凌遲!

       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機械臂在自己身上來回切割,帶走片片血肉,卻無能為力。碧藍的魂魄殘片四散飄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翩翩律動,似乎在哭訴著這非人的摧殘。

       當四肢的指甲蓋都被精確地撬落,阿狸已然變成了一個血人兒,呼吸低沉微弱,甚至連一絲聲音都無法從沙啞的喉嚨中擠出,原本魅惑深邃的眼神也變得暗淡無光。

       但這一切遠沒有結束,激光手術刀在短暫沉寂後,繼續伸向已經奄奄一息的小狐狸。而這一次,可不是簡單的“表面”功夫了~

       刀尖刺入鮮紅的肌肉,順著紋理輕輕滑動,肌纖維在這要命的刺激中戰栗收縮,條件反射式的顫動讓疼痛更添幾分……雖然她現在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神智愈發模糊,濃濃的睡意開始擠占腦海。

       一點一點的切割,雪白的骨骼慢慢暴露出來,腸肚也僅僅靠著一層薄薄的隔膜留在腹中,床板旁半凝的血漬宛如漆黑的雙翼,觸目驚心,清楚地揭露著這殘忍的研究。

       朦朧中,阿狸也逐漸失去了最後一點點氣息。

       妖怪……魔鬼……這就是他們看見我時的感覺麼?……現在我貌似……也體驗到了這種絕望呢……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

       每一份皮膚組織、肌肉切片、角質樣本都被分類保存起來,靜待下一步的研究。陰暗的密室之中,只剩下血肉飛濺的潺音與機械手臂的嗡鳴。

       沒有人再聽說過一只屠村的狐妖,也許這本來就是一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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