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花瓣故事:派對動物
派對動物
花瓣朗和惠被派遣擔任一家在韓國的中國大公司年輕CEO的貼身保鏢。由於他的公司和白壁有著密切友好的聯系,這個代號Y的CEO是最近許多暗殺陰謀的目標。朗得到的情報顯示最近陰謀很快會變為行動,所以花瓣們開始整日和Y一起生活和玩耍,和他形影不離。
自己守衛著的大臥室里的叫床聲讓門外的朗面紅耳赤。惠在里面極度愉悅地叫著,充分享受著自己作為貼身護衛的快樂時光。透過彩色玻璃門,朗能夠看見惠美麗的身形在月光的照射下騎在Y的身上有節奏地晃動。
她們已經被派來保護離開中國旅游的Y幾周了。情報顯示有人試圖暗殺Y,竊取他的股份,從而讓Y的公司遠離白壁。為了掌握任何情況,朗和惠被命令和Y一起住在他租來的大莊園里。盡管Y並不是個膽小鬼,也不是個敗家子,出於安全考慮他還是接受了這一方案。他的公司幾乎天天邀請商業伙伴和記者來莊園里參加派對,讓Y處於眾人關注之下,同時也能觀察可疑人士。
這些派對都是干淨的,沒有人會在莊園過夜。原本今晚也是例行公事,可是惠已經受夠了乏味的日常保衛工作。她在所有客人回去以後開始飲酒,然後問Y是否想來點樂子。在此之前,兩個花瓣都是輪流在客房里睡覺,監控是否有入侵者的。
Y對她們很好,他同意用身體來獎勵惠的辛勤工作。他也給朗批了一天假,讓她能夠好好地玩她喜歡的電子游戲,不過朗認為如果兩個花瓣都不在崗的話,莊園就沒有人守衛了。
然而,聽著惠的歡聲,朗開始後悔自己當初那麼有責任感了,希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想了一會自己能夠在網上定的游戲,最後還是忍不住跑到門邊偷窺。惠穿著她最喜歡的貼身睡衣,她香飄飄的頭發松散地披在她的肩膀上,紅黑花邊內褲褪到了大腿一側。惠的雙眼緊閉,櫻桃小嘴張開發出著快樂的呻吟聲。她的右手按在Y的胸前,Y的左手握住惠的右手,空出來的右手來回揉搓著惠的乳房。朗目不轉睛盯著這一切,好奇為什麼做愛看起來這麼有趣。
朗和惠都接受過色誘異性和同性的訓練,也都有著豐富的實踐經驗。朗從來都只把性交看做是和格斗一樣的一門專業技能。她知道這是一種很愉悅地行為,但是她的感情始終都放在她的姐妹們和她們的CEO白美華身上。
“啊!噢,噢噢~”
惠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了,朗希望她早點高潮,好讓自己心無旁騖地守衛,千萬別再來一輪。
腳步聲, 危險逼近了。
“誰在那里?”
朗離開門邊,環視看見了兩個白衣身影,走廊兩側各一個。
飛行物體的聲音傳來。
朗拔出劍格擋,這些物體是帶著尖頭的飛鏢。她仔細打量這兩個身影,是兩個穿著護士服裝的年輕女子,都握著對准她的吹管。
朗衝向左邊那個,砍去的劍被對方吹管所格擋。她隨即一腳踢中對方的肚子,再轉身面對另一個。
這個護士傭兵個頭小,皮膚黑,留著短卷發。朗先用劍柄擊中她的左胸再抓住她的衣領。此時,朗注意到惠的叫床聲停止了。
“快幫幫她!”
是Y的叫聲。朗把昏迷的黑皮護士推向大門,護士撞開大門倒在了地上。朗被臥室里的景象震驚了:一個棕發護士傭兵用細线繞在惠的脖子上拉扯,還有一個精英護士傭兵站在她的身邊。一個穿著暴露的綠色超短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正從窗戶里翻進來。
朗把手中的劍扔向正在勒惠脖子的護士,劍身穿過護士的胸腔,護士倒在了地上。惠大口喘氣,躺倒在Y的肚子上。Y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並沒有被遭到的突襲所嚇倒。
“Y先生,抵抗是沒有意義的。我們有很多種方法傷害你,如果你投降的話,我們會給你最無痛的心髒病死法,只用多打一點藥。不用擔心你的家人,我們會確保他們的未來。”護士傭兵頭目用英語說到。她的身材纖細,留著染成黃色的長發。
新進來的綠衣女孩隨意地拉過地上還在掙扎的護士,拔出朗的劍好奇地觀察著。這個留著棕色短發的護士輕輕地咳嗽著,腳蹬了幾下,不動了。
“沒人需要去死,有什麼是你要而我做不到的嗎?”Y問。
“在韓國,有很多事情是白壁不准你做的。然而,你的父母可以做到,尤其是為了你孩子們的母親。我們只需要提取你的精子樣本,然後你就可以放心地留下遺產而去了。只要你點頭,我們可以讓你在提取精子時體驗前所未有的愉悅。”
身材凸凹的綠衣女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滑動著。朗意識到對方是韓國版花瓣,海恩雇傭兵集團的一員。所有的花瓣都做了子宮移除手術以避免經期影響自己的作戰能力和意外懷孕。
朗衝向海恩,但是精英護士一腳阻止了她。朗勉強站穩擺出攻擊姿態時,她被那個小個子護士拉住了右臂。精英護士頑皮地眨了下眼,用雙腿鎖住了朗的胳膊。護士傭兵善於攻擊她們敵人的關節部位。
朗的雙腿向精英護士甩去,希望能夠夾住對方的腦袋或者至少將她踢開。精英護士松了手,然後抓住了朗的左腿,把朗掀翻在地。
“別擔心,我不會折得太厲害,那樣警察會注意到的。我要把它拉脫臼再接回去~因為你們把我們的工作弄得更復雜了。我們需要處理額外的死騷貨和血跡。現在,你希望怎麼死,吃藥還是打針?”
朗剛才第一個交手進入了房間,手里握著吹管。朗這才注意到她是個高挑的金發女子,臀部和大腿非常有型,不過胸部較平。海恩朝護士揮手示意,朝床鋪走去。
“啊啊啊~~~”
惠再次呻吟了起來,這次是充滿活力和愉悅地呻吟。她起身離開Y的陽具,緩慢地拱起腰,再在床上跪直身體。她捋了捋自己散亂的頭發,露齒而笑。
“好爽啊。”
惠的眼睛半閉,還沉浸在高潮中。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她汗津津的身體在月光照射下閃閃發亮。朗的臉更紅了,她注意到惠的下體仍然流淌著液體。她驚訝於現在惠展現出的美麗。護士傭兵們和海恩也都有相似的反應,停下了她們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盯著惠。
“哇哦,哈!”
惠跳向韓恩,海恩朝惠使出高踢腿。這下踢中了惠的左手腕,但並沒有停止惠的動作。海恩又朝惠的肚子踢去,惠以她意向不到的速度躲開了。隨後,雙方各自擺出格斗架勢對峙起來。
朗掙開了精英護士後退。她靠近了那個拿吹管的金發護士,但是被護士朝Y的右臂吹出一支飛鏢的動作驚到了。
金發護士走過床邊,又朝惠的後背吹了一支,這支被氣甲彈開了。她再吹一支,又被氣甲彈開了,這讓她驚訝地後退了一步。
金發護士的驚訝表情加劇了,Y從自己背後靠近把他被飛鏢麻痹的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用左臂鎖住她的腦袋後把右臂往左拉。他站直並且越拉越緊。金發護士張大嘴巴,似乎是想呼吸,又似乎是想求饒,但是始終發出不了聲音。
“抱歉。”
Y閉上了眼睛。金發護士雙手瞎撓,雙腿亂蹬。他受過白壁的軍事訓練和私人教導,所以他知道此時不能松手或者心軟。
金發護士仍舊試圖掙開,她的下體和內褲在Y裸露的陽具上左右摩擦。他感覺到的更多是可惜而非難堪。這個姿勢沒辦法讓她更舒服一些,於是他帶著護士跪了下來。這個護士的雙手停止了抓撓,轉而放到自己身後抓住了Y的陽具插入了自己的雙腿之間,然後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這邊海恩則瞄准惠的脖子使勁一踢。惠向後躲開,笑著推開了海恩穿著白色長襪的腿。高個子韓國女孩被這下推得失去了平衡,後仰摔倒在地,充分鍛煉過的兩條大腿張得大開。
惠雙手抱拳撲了下去,直取韓國女孩的胸部。響亮的碎裂聲在室內回蕩。
海恩的肋骨和她的氣甲一起粉碎了。海恩痛苦地大叫,她活力十足的雙乳從小衣里彈出來劇烈地晃動著。她呼出最後一口氣,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就把頭歪在一邊不動了。
壓在海恩雙乳上的惠起身,朝朗露齒而笑。和Y的水乳交融讓她的氣能力提高了一個新的水平。
朗也回以微笑,她由衷地為惠感到高興。
精英護士開始悄悄地向窗口移動。兩個戰死,兩個失能,她是己方唯一一個還能動的女孩了。
“元氣氣功掌!”
朗把自己剩下的氣集中在這次攻擊中。她的氣讓自己的招式還沒接觸到精英護士傭兵就打倒了她。護士傭兵無力站起,雙手錘胸雙腿顫抖,劇烈地咳嗽著。朗的氣掌毀掉了她的氣循環,她的心髒在逐漸停止跳動。
“噢,噢噢噢,哦—”
嬌小的精英護士瞪著雙眼舌頭外伸停止了呼吸,兩只鞋都蹬掉了,露出了她可愛的小腳。
Y把高個金發護士放下,把她的身子翻過來,溫柔地合上了她的眼睛。在Y關注花瓣們戰斗的時候,她死了。最後的高潮給她的臉上留下了放松夢幻的表情,以及濕透的裙子。
惠把黑皮護士打醒。映入護士眼中的是她四個同伴的屍體並排靠牆擺在窗邊。海恩失禁了,她下體的尿跡從戰死的地方一直拉到窗邊。精英護士的雙腿間也開始出現水坑。
“誰派你們來的?”
朗問護士,護士沒有說話。
“我能讓你開口。”
惠的劍指向護士的臉蛋,然後在護士的乳房旁邊晃動。朗阻止了惠切開護士的衣服。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我們能確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黑皮護士盯著被朗用劍殺掉的短棕發護士,仍然沒有說話。她坐直,露出一幅任命的表情,閉上了雙眼。
朗嘆了口氣,只有一種仁慈的方法了。
“你帶他到一間干淨的房間再呼叫總部。他需要好好休息,所以再別碰他。”
向惠交待完,朗撿起棕發護士傭兵用過的线。在惠和Y離開房間後,她把线繞在最後這個護士的脖子上。在朗全力拉线的時候,這個女孩完全沒有抵抗。
片刻之後,朗松手,傾身親吻了黑皮女孩的臉頰。很難說這個女孩是已經失去知覺了還是努力保持清醒。接著,朗的雙臂抱住護士的頭,把她舉起來再右扭,屋里只有一聲短暫地脖子扭斷的聲音。
朗留下黑皮護士失去生命的軀體離開了房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白壁的調查和收尾人員解決。朗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離玩游戲的時間還早,或許可以睡到中午再起來玩。
Y和惠坐在朗的床上等著她。
“這是在開玩笑嗎?”
朗問惠,惠卻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鎖上了門。
“謝謝你救了我,救了我們。太出色了。”
朗的心跳加速,臉紅透了。她朝Y走近了一步。
“Y先生,我們…”
Y點頭拉住了朗的手。
“開始吧!”
惠歡叫著拉下了朗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