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美味肉畜系列

第1章 美味女店員

美味肉畜系列 Paracelsus 12194 2023-11-18 20:10

  美味女店員

  

  

   不出意料,初九早上七點半還是有一大早起來放鞭炮的。

   鞭炮聲雖然不大,但細碎綿長,這下是徹底睡不成了,我咕噥著爬了起來,一邊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放炮的小妮子找出來做成活烤全女,一邊不情不願地刷牙洗臉,梳洗完畢後,鞭炮聲又嘲弄般地停了下來,無所事事的我又趴回了床上,床頭那顆美人腦袋制成的口交器依舊笑眼盈盈地和我四目相對,似乎在誘惑我把她拿下來,用她的口舌好好享受一番。

   我順手把硬起來的老二從褲子里拔了出來,慢慢地開始玩弄這位鵝蛋臉美女的頭顱:先用老二慢慢滑過她精致的下巴,用老二感受著下巴輪廊的觸感,接著拂過她的發梢,高聳的鼻尖,軟趴趴的嘴唇,最終把老二塞到她冰涼的唇舌之間,抱著她的腦袋開始前後套弄,用老二的尖端像刷牙一樣細細感受著冰冷口腔的每一處角落,等到口交器冰冷的口舌逐漸有了溫度,我才扶住美人頭的太陽穴,把老二慢慢塞進她緊致的食道里開始前後套弄......

   “果然還是不行啊。”我一面感嘆,一面把口舌已然歪斜、濕的一塌糊塗的口交器扔到床邊,雖說秀色技術發達到已經可以讓這種被砍下的美人腦袋制成的口交器,有著近乎真人一樣的體驗。口舌的濕潤程度和口交的技巧一點也不比真人遜色,卻畢竟沒有剛砍下來的美人首級那種若有若無的溫度,也缺乏那種看著剛剛被斬首下來的美人頭一臉錯愕和性奮地用最後幾秒的生命幫你口交的快感。這可沒法讓我射出來,可性欲已然涌來,總得找個辦法解決這個。

   “咕咕咕......”

   還有今天的午餐問題。

   我像轉籃球一樣一下把口交器翻轉過來,一陣肉與肉之間摩擦擠壓的咯吱聲後,我才勉強把老二從食道壓進美人頭緊致的“下體”,龜頭從口中探出,程序及時地讓美人頭賣力地伸出香舌,盡力向前探出,像剛砍下來一樣用舌面舔舐著我伸出她口腔的龜頭,我有一搭沒一搭地上下套弄著美人頭,一邊想著今天的午餐問題。

  

   菜市場?菜市場永遠都有意料之外的驚喜,你永遠不知道在今天女肉攤前搔首弄姿妖艷待宰的是隔壁自願獻身的美艷少婦,還是一時衝動自願接受宰殺的鄰家小妹,抑或周圍居住的女同事,女上級......曾經結識的女人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被當眾宰殺,開膛,肢解再一塊塊的售賣,看著曾經魚水之歡的女人從活著到被宰殺,不管是腰肉、臀部、手臂還是腳,性感的某一部分躺在食品包裝里袋總是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和成就感。只是今天還是初九,菜市場仍未上班,否決。

   自己做?過年前采購的幾只女畜初五就已經宰掉了,她們身體的大部分做成了凍肉准備接下來的半年包餃子,剩下的大腿,臀部,乳房則被活活切下,攪碎,添加香料,加熱至半熟,在五次灌腸之後,手動壓進了最後兩只女畜的腸子和陰道里,女畜的下身是最好的腸衣,在灌香腸的時候,她們緊致的陰道和菊穴在高潮的作用下蠕動著、像是渴望進食一般瘋狂地吞食著用同伴身體部位攪成的肉餡,直到她們倆因為虛脫而癱軟在灌腸台上,我才用針和线縫上她倆的下身,接著切開小腹,取出子宮、陰道和大腸。美人香腸的味道不會差,問題是......我忘了留上幾位解決一下最近的性欲和晚餐問題。

   便利店?便利店里有的只是切好被緊緊包裹在透明食品袋,露出粉色切面的身體部位,腳、手、胸部、陰排......而且清一色的在包裝袋的左上角印著女主人生前的照片、姓名、職業、三維、體重、身高等信息。味道確實不差,只不過其中有一部分可疑的多肉和富含油脂,明明是少女的照片和信息,肉質卻過於酥軟,只有少婦的肉才會有這個口感,倒不是說少婦的肉不好吃,但欺詐行為就有些過分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樓下的便利店碰碰運氣。

   由於還沒有過完年,便利店還是冷冷清清,冷鮮區的冰櫃里整整齊齊地擺著紅白相間的女體部位,緊緊包裹在透明食品袋里,按照從上到下的身體部位依次排放。嗯,照片沒有特別好看的。我打定了中午還是宰掉一個女人當午餐的主意。

   “這位先生,有什麼問題麼?”身後店員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盤算,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黑絲短裙和店員T恤的女店員。

   她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五五左右,比起如今滿街的大長腿美女確實遜色一點,但勝在她身材勻稱,比例完美,一雙黑絲美腿筆直纖細,比很多長腿美女的腿型還要好,乳房也有C杯,不像很多小美女一樣是完全的平胸,被單薄的T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可愛的小圓臉配上干淨利落的單馬尾,讓人同時起了憐愛之情和性愛的欲望。

   此刻,她正扭捏用左腳的毛絨靴勾搓著右腳的腳踝:“先生,請問您要選什麼美肉呢,本店今天陰,陰排和秀足打七折,請問您有需要麼?”扭捏的女店員似乎沒怎麼和男性說過話,在推銷陰排的時候不自覺地舌頭打結,面色赤紅,看著很可愛。

   我花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我從來沒在便利店買過活的女人。平時對活體屠宰的需求一般都在美肉達的外賣和自願獻身的女同事身上得到滿足,以至於我一直忘了便利店的女店員也是商品之一這個選項。

   “嗯.....是的,我是想挑一些女肉。”我承認道;“不過現在,我更想挑你。”

   可愛女店員的小圓臉更紅了,但職業素養令她很快回過神來:“感謝您的選擇,麻煩您出示一下您的屠宰份額,完成手續後我就可以注銷掉身份,接受屠宰了。”

   這個世界因為男女比例的嚴重不平衡,必須通過屠宰的方式解決女性比例過高的問題,女性也同時具有了人和食物兩種身份,男性每個月都能收到一筆屠宰份額,數量視人口比例和政策而定,女性則承擔著生育和食物的雙重職責,屠宰數量太多時會有一定的生育指標補充人口,女性太多的時候則會增加屠宰份額和降低屠宰女性的門檻,讓盡可能多的過剩女性享受宰殺。男性想要吃到女肉並沒有什麼困難,女性想要食用女性同類,往往需要花費重金或者用一些手段。同學、閨蜜、姐妹之間的互食、獻身是很常見的行為。

   “沒問題。”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掏出了信用卡,在掃描機上刷了一下。

   “滴。當月宰殺份額40人,本次消費1人,本月剩余宰殺份額:39人。”溫柔的女聲宣讀著我的宰殺份額,盡職的女店員隨即卸下店員的胸牌,上面印著“四月,20歲”的字樣。接著脫掉緊身的工作T恤,疊好後擺放在櫃台上,認真地把胸牌放在疊的整整齊齊的T恤上面,然後打了個哆嗦:即使是在室內,氣溫對一個只穿著短裙絲襪和胸罩的女性還是太冷了。

   “我,我們去,去,去哪。”女店員兩排整整齊齊的小牙齒因為發冷和互相敲擊著,發出悅耳的噠噠聲。“就在對門樓上,趕緊走吧,別著涼。”“切,說得好像我這著涼還會影響什麼似的。”可愛的女店員一邊打著哆嗦,一邊和我打著趣。雙手捂胸,一路小跑到了我家——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怕冷。

   “要做麼?”緩過來的四月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透過兩腿之間的空檔望著我問道。她的衣物都被脫下,僅剩一雙黑色褲襪勾勒著她雙腿完美的曲线,我的回應是伸了一只手出去,用食指和中指撫摸著她毛發茂密的叢下身,接著開始婆娑那兩瓣肥厚的陰唇,用中指的指甲挑逗著她粉色的小豌豆,輕輕一捏,四月猛地一抖,雙腿分的更開,我繼續輕撫她的小豌豆,直到她的嬌喘開始變成渴求的急促,我才掰開她的雙腿,把老二一挺腰插了進去。四月嬌小的身材塑成了她緊致而火熱的陰道,像一只濕潤的小手,隨著節奏不停地把老二握得更緊,雖然陰道濕熱而緊致,但進入她的時候沒有明顯的阻礙,我也就不不憐香惜玉,挺直身體,用力地抽插她的下身,隨著高潮的到來,四月嬌小的四肢像蜘蛛一樣緊緊纏住了我,同時“啊,啊”的浪叫起來,我回應以更猛烈的性愛......

   “有過對象?”當我們二人在幾次同時爆發的高潮後攤在沙發上時,我開始調侃她失去的處女,四月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腰,趴下了一點:“有個女朋友,去年互相破的處,是我晚上換班的同事。她人挺好的,不管是吃還是娶來當老婆都不錯。”四月可愛的笑臉說起她的女友顯得興致盎然。“不過現在都十點半了,還是考慮一下怎麼宰了我吧,現在這個點做烤全女或者全女湯都來不及了,何況一個人也吃不下。”她衝我牆上掛著的一牆收藏美人頭努了努嘴:“要是她們有幾個還活著還能把我一頓吃完,現在就只能把我截肢或者肢解了。”

   我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快的。”

  

   “為,為什麼大,大冷天的要我衝冷水啊。”四月帶著哭腔站在廚房的水槽旁邊,即使穿著三條褲子,上半身裸露的她還是凍得瑟瑟發抖,更何況水龍頭里流出的大量接近零度的水正在快速帶走她左臂的溫度,C杯的乳房因為顫抖而一跳一跳地打著哆嗦,顯得煞是可愛。“這是為了防止你一會失血過多。”我調侃道:“一會截肢的時候會流出大量的血,失溫加上這個。”我拿出止血帶在她手臂根部,靠近肩膀的位置緊緊纏上了幾圈,打了個結。“能讓你多受點苦。”

   “你們男人就喜歡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四月白了我一眼:“斬首有什麼不好。”雖然嘴上在抱怨,但截肢和活體烹飪的快感顯然讓她動了心思,她一邊咬著牙忍受左臂失溫帶來的楚,控制著不讓自己的左臂出於本能移動;一邊用右手笨拙地扯下褲子上的紐扣,嬌小的右手開始探索自己還在因為性愛的余韻而偶爾抽動的下體,這種一邊待宰一邊自慰的快感幾乎讓四月忘記了失溫針扎般的痛楚,她在水槽前嬌喘起來......

   “疼麼?”我拿水果刀戳著四月慘白的左臂,這段白皙冰冷的小手臂依舊有著柔和性感的曲线,卻因為失溫顯得過分慘白,特別是四月把它平放在砧板上,上臂和下臂無力地平攤開來,形成一個V字,要不是還完完整整地連在四月的肩膀上,看著就像已經切下來一樣。

   “不疼,只有一點觸覺。”四月老老實實地回答,實際上,過度失溫讓她已經失去了左臂的大部分直覺,她驚訝地看著水果刀慢慢插進她的皮膚,慢慢分開肌肉,發出一陣輕微的、切開肌肉,纖維的“撕拉”聲,直到我用按下刀身,用刀尖挑動了一下她小臂的一塊骨頭,她才低聲發出一陣幾不可聞的慘叫:“有點疼!”

   “別怕。”我右手抽出水果刀,左手摸了摸她可愛的小腦袋:“我沒有活去骨的喜好。”

   四月松了口氣,我從酒櫃里抽出來一瓶烈白葡萄酒,倒了滿滿兩個酒杯,給四月遞上一瓶:“喝吧,止痛,而且開胃,你的手臂一個人也吃不完。這幾天好好嘗一下你自己的味道。”

   鋸下四月纖細的小胳膊沒花多久。

   盡管市面上有層出不窮、種類多樣的麻醉劑,我還是喜歡無麻醉烹飪女肉,我更偏好給女畜失血、窒息、酒精這種止痛方式,她們強忍著痛苦被慢慢肢解、烹飪、甚至活烤的樣子總是百看不厭的。四月也是如此,盡管失溫、微醺和血液流通不暢起到了止痛的效果,但鋸子切開肌肉,開始慢慢地鋸開骨頭的時候,四月仍然開始止不住地慘叫。我不得不用右手壓著她的肩膀,左手加快了鋸子的節奏,血液順著鋸子和四月的左手指尖流下,伴著四月的慘叫,她的身體抖動越發的厲害。盡管如此,她還是盡職地壓抑自己的本能,一邊慘叫、掙扎,一邊把死死地把左臂按在菜板上。富有彈性的翹臀隨著掙扎不時撞到我的老二上,很快又硬了起來。

   “脫褲子。”我不由分說地下了命令,右手從她的肩上放下,緊緊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抑止住了她的掙扎,左手繼續用鋸子鋸著她左臂的骨頭。“現在麼???!”四月一臉淚水帶著哭腔慘叫著問道,但她仍然遵從了指令,右手笨拙地解開褲子,任憑褲子從兩條可愛的美腿間滑落。“彎腰,挺點屁股。”我的右手把她的腰肢鎖的更緊,攀附上她堅挺的乳房,一把抓住開始大力地揉搓,四月帶著哭腔盡力抬起了屁股,同時忍受著別扭的姿勢和左臂骨頭被鋸開的劇痛,疼痛讓四月門戶大開,她的陰道變得更緊更熱,又因為疼痛和快感產生一波接一波的蠕動,我左手抓著的鋸子,每鋸一下,她緊實的陰道就因為劇痛而收縮蠕動一下,我下意識地開始控制鋸子和性愛的節奏,用她的疼痛控制著她陰道那令人性奮的痙攣,減小鋸子的力度,盡力延長她的痛苦......

   這場廚房的性愛結束的很倉促,隨著最後一層皮膚被鋸開,四月勉強連著的左臂“撲通”落在了菜板上,她一下癱軟下來,像是被人抽掉了腿骨,我也終於射在了她的子宮里,我松開了揉搓著她乳房的右手,四月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一樣倒在了廚房的地板上,失去意識的四月,淫液打濕的地板,斷肢處涌出的血液,抽動的陰唇間緩緩流出的精液慢慢滴在瓷磚上......把廚房搞的一團糟。

  

   簡單的包扎後,四月終於從昏死中醒了過來,她鼓著小嘴,一臉性奮地看著自己被鋸下來的左臂,全然沒有剛剛活鋸時的痛苦表情。“怎麼做我的胳膊?”我摸了摸她的頭:“燉湯,你的脂肪太少了,不適合烤。太嫩了也不適合炒。”聽到自己脂肪含量低,四月似乎很高興。在我旁邊繞來繞去,好奇地看著菜刀把她的左臂剁成小段,再扔到盆里濾血,我把四月切成小段的左臂扔到鍋里,加入切段蔥,小茴香,姜片,花椒,四月一直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左臂下鍋的全過程,燉煮了四十分鍾以後,濃白的美人掌濃湯宣告完成,四月右手拿起湯勺,准備偷偷喝上一口。

   “去去去。”我給了她腦袋上一記爆栗,力度不大,但足夠她齜牙咧嘴地回過頭來白我一眼。

   “還沒放鹽呢,急什麼。”我摸了摸她的腦袋,把鹽罐和白胡椒粉塞到她的右手里,她吐了吐舌頭,像是被抓住偷吃的孩子,右手從罐子里取出一撮鹽,撒到這鍋用自己的的左臂燉的湯里,又拿起胡椒粉罐,往里面撒了三次。“現在能吃了吧。”

   “當然能,好好嘗嘗我的手藝。”我從後面抱住四月,一手端起那鍋美人掌湯。“作為剛剛的補償,多吃點自己的肉,補一補,還有好幾天呢。”

   不出意外,四月扭頭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就像一個在家里看電視的女主人一樣,四月舒服地趴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愜意地吃著零食。區別是家庭主婦不會帶著沒了左臂的身子,嘴里啃的也是鳳爪而不是自己燉的酥爛的左手。“為什麼左手和一大半燉肉都被你吃了啊。”我不甘心地問道,四月一臉享受地吮吸著自己右手拿著的......左手,從曾經是自己大拇指的位置吮吸下一小圈肉來,同時用腳踹了我好幾下:“切,我的肉我還不能吃了,再說誰敢剛剛一邊鋸我一邊和我做愛,害的我多受了好幾十分鍾的苦來著?哎,你剛不還說讓我多吃吃自己的肉好好補一補麼怎麼這會就反悔了.......”全然沒了剛剛慘叫時的痛苦模樣,倒像是在沙發上使喚我的女主人了。

   “去去去,別鬧啊。”我揉搓著她伸在我懷里的那對白嫩雙足,“下次把你這兩條美腿活烤了,看你還囂不囂張。”

   “切,看在你夸我美腿的份上,就不踹你了。”四月從手掌肉最多的地方咬下一大塊肉,又輕輕抽了抽腿。“還剩兩根手指,要不要來一根?”

   “快交出來。”四月的回應是調皮地眨了眨眼,把曾經屬於自己的兩根手指含在嘴里:“頭伸過來,啊~”

  

   一個一米五五的小姑娘的左臂並不會有多少肉,更何況四月還是注重自己身材的類型。吃掉她的左臂也就午餐晚餐兩頓飯的功夫。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沒舍得吃掉她,和其他過於自願獻身的女人相比,四月顯得更為活潑和獨立。在床上的表現更是讓我舍不得在她身上動刀:有時羞澀,有時放蕩。和她上床是一種和那些過於馴服的肉畜上床完全不同的體驗,以至於只幾天我都沒打過她剩下的肉的主意,兩個人一直在靠冰箱里凍著的女肉包餃子打發食物問題,只不過......

   誰吃五天餃子都會吃吐的,更何況用來包餡的蘿卜和韭菜已經用完了。

   我不得不開始重新考慮吃掉四月哪個部分的問題,對四月來說很不幸的,在這個時代吸引著別人性欲的姑娘,同時也吸引著大家的食欲。那些職業生涯越來越短暫的女明星們就很能說明這個問題。

   “想好了沒有啊,別到時候沒讓我疼死反倒先把我餓死了,我可不想做個餓死鬼上路。”即使躺在菜板上,四月依舊在快活地喋喋不休,但這並不能幫我解決該從哪下刀的問題。

   此刻,四月一絲不掛的側躺在廚房那張專門肢解女畜的大號菜板上快活地兀自說個不停,我則拿著記號筆猶猶豫豫地在這個小可愛身上這戳戳那點點,猶豫著從哪里下刀。

   “好了沒,我都快凍死了。”十分鍾後,四月一反一開始待宰時的談笑性奮,轉而在菜板上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團,嬌嫩白皙的皮膚因為寒冷激了一片片的的雞皮疙瘩。“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是想吃我還是單純想謀害我,再不下刀我就得凍死在這了,等我凍死在廚房,小心你今晚就只能把我腦袋砍下來摟著睡。”

   “還不是因為你太漂亮了,我舍不得下刀。”我像拎起一只肉兔一樣拎起了四月的一只腳掌,開始挨個親吻她嬌小白皙的腳趾。“要不今天的主菜由你來定吧?”

   四月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果然,不管什麼時候夸女人漂亮總是沒錯的。“去去去啊,天天夸我好看,最後要殺我吃我的還不是你。”雖然嘴上這麼說,四月本身倒沒有反駁恭維話的意思,說完,她眨了眨眼睛。“嗯.....別吃舌頭,我還想嘗嘗自己的肉;要是還想多吃我幾頓的話,內髒肯定也不行......”“那右手呢?”我滿懷希望的問。

   “也不行,我要留著看電視。”

   計劃泡湯,我一直認為斷臂維納斯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剩下的選項只有兩條腿了,四月和我考慮了一會,決定還是先吃掉左腿,畢竟四月已經被切掉了左臂,再切掉右腿的話,剩下的部分看著會很滑稽。作出決定後,四月轉而閉著眼輕咬著嘴唇,帶著一種半是恐懼半是性奮的心情躺在菜板上,等著我先用止血扎捆緊她大腿根部、或者直接用電鋸利索地鋸下她的腿。可等了好幾分鍾,卻什麼也沒等到。她困惑地張開了眼睛,看到的卻不是止血帶、巨斧或是手持圓鋸,而是一根閃閃發亮的針頭。

   “這是什麼。”四月猛然從菜板上坐起來,雙手,或者說單手捂胸,做出一副防御性姿勢。

   “別鬧啊別鬧啊。”我把四月輕輕地按了回去——真不知道一個能忍受別人鋸掉她左臂的姑娘為什麼會害怕打針,“這個是新研發出的斷肢注射液,能在保持肉畜的所需烹飪部分知覺的同時——”枕頭扎進了四月的大腿根部,引得四月舉起右拳開始輕輕地捶我。“引發肉畜此處肢體的血液回流,引發局部失血。”這種注射劑最早是為了防止做截肢手術的人大出血而設計的,當醫生不得不決定進行截肢時,這種注射劑能大大提升手術成活率,只不過現在這種技術更多地被用在活體烹飪上,這倒是很好地解決了活烤和不能放血之間的矛盾。

   “你是打算活烤我的腿麼。”四月瞪大了眼睛。“放心,選擇權在你手里。”我不懷好意的給四月的右手里塞了一把小鋸子。

  

   “你到底是怎麼想出這個鬼主意的。”坐在烤肉坑旁的四月一臉不滿的瞪著我,她那雙筆直雪白的美腿已經被洗淨,顯得比平時更加可口動人、吹彈可破,筆直的美腿,纖細的腳踝,嬌小白嫩的腳掌......只不過現在其中一條美腿正架在烤架上,而我正用烤肉刷細致地給它上著油。我用烤肉刷蘸了蘸旁邊的烤肉油——這可是用從多少次烤全女時的從她們烤的噴香的乳房里提取的美人油,然後半是塗油半是調戲,用烤肉刷多毛粗糙的尖端去刮蹭四月白嫩可愛的腳趾,滿意地看著四月怕癢的腳趾像受驚的動物一樣開開合合。“我今天本來打算切下你的右胳膊做烤蹄膀來著,是你自己說你要用右手玩遙控看電視來著的,我可不背鍋啊。”

   “什麼歪理。”一如既往的,四月白了我一眼,右手卻開始摸索自己早已濕潤的陰戶,就這樣,我一邊給四月漂亮的美腿塗油,一邊怡然自得地欣賞四月怎樣眼神迷離地自慰。幾分鍾後,初次塗油也完成了,我把烤肉刷丟回油罐里,鎖上了四月大腿根部的捆綁鎖——金屬卡扣把四月的左腿緊緊地捆在了燒烤架上,四月不得不躺臥在烤肉坑旁邊,而燒烤架本身焊在地板上,杜絕了肉畜逃脫的可能,四月試探性地掙扎了一下,烤肉架和卡扣紋絲不動。

   “怎麼樣,疼麼?”我用烤肉叉輕輕地戳著四月已經塗了油、金黃色光澤閃亮的大腿,留下兩個並不深的出血點。四月撅了噘嘴:“有點疼,感覺跟平時差不了多少。不是說這個注射劑能讓人失去一部分知覺麼,我可不想真被活烤了。”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把小鋸子重新放回四月手里:“選擇權在你手里。”“我能忍得住。”她鼓起了臉頰,擺出了那副想和我作對的表情。“我才不會自己把自己的腿鋸掉。”

   “試試唄,如果你真做到了,整條腿都是你的。”我聳了聳肩,捏了捏她油膩順滑的腳掌,順手點燃了炭火。

   活烤的前五分鍾,四月還在勉強忍受。烤全腿想要烹飪得當,就不能用大火——大火只能把烤全腿烤的外焦里生,腿的外面一層已經燒黑烤焦,內里卻還是生的,透著紅紅的血絲。所以我特地選的硬炭——溫度起初的溫度不會比電熱取暖器高多少,據某些有過活烤經驗的肉畜的口述,最初的感覺其實和曬日光浴曬太久了的皮膚發痛沒有什麼區別。很快,嚴重曬傷的皮膚特有的暗紅色開始浮現在四月的美腿上:先是小腿肚,再從小腿兩邊蔓延到大腿和腳踝,接著從腳踝蔓延到四月白嫩的小腳上,腳後跟,腳掌、足心、前腳掌、直到四月可愛的腳趾也終於被炭火的熱浪灼傷,燙傷的暗紅色最終取代了那只美足原本滑膩的象牙白,四月開始咬著牙,盡力把足尖挺直來躲避下方愈發劇烈的熱浪。

   這一幕很誘人,無論是從性欲還是食欲的角度來看。我突然有了個主意:“屁股抬高點。”四月咬著牙抬起了屁股,“你是要一邊操我一邊活烤我麼?”

   “我原先確實沒試過。”我承認到。畢竟我只做過烤全女,因此從來沒想過一邊烤一邊操的玩法。不過這次烤四月只烤了她的一部分,這啟發了我。“稍微往我這靠一點。”我一邊把四月抱到身上,讓四月以一個很別扭的騎乘位坐在我身上,一邊盡力遠離烤肉坑,摸索著解開了褲子,右手掏出早已挺立的陰莖開始用它在四月濕潤的陰戶周圍劃圈,婆娑著她濕潤的陰戶。性愛的刺激似乎減弱了四月的痛苦,她的喘息里更多的是對性的需求,而不是之前忍受活烤痛苦的屏息。很快,很快,四月拼命地向後轉過腦袋,伸出了她飢渴的舌頭,我一口咬住了她靈巧、濕潤的舌頭,緊緊地含在嘴里吮吸,同時開始緩慢地抽插著四月泛濫的淫穴——如果不是四月的左腿正在被架起來活烤的話,這幾乎就是一次完美的女上男下的後入式性愛。我控制著自己的頻率,讓每次插入都深入四月緊致的陰道,感受著從四月左腿那里傳過來的熱度——被活烤的溫度從足尖逆流而上,讓四月本就緊實的淫穴變得火熱。強烈的性愛中,四月幾乎忽略了被活烤的痛苦。

  

   先是大腿,再是小腿,原本嬌嫩的肌膚開始起水泡,又在高溫的作用下破裂。四月小聲的嗚咽開始變成大聲的哀嚎。

   “還有至少一小時五十分鍾哦。”我提醒道,“不想堅持的話你得動作快點。”“不用你管!”四月帶著哭腔回答我,不過並沒有堅持幾分鍾,灼烤已經將她的美腿烤制出油,之前因燒傷而起的水泡一個個破裂、爆開,美人腿本身富含的油脂在高溫下慢慢從皮下被炙烤出來,伴隨水泡的破裂落在炭火中,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噼啪聲。四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鋸子橫在了自己左大腿的根部。猶豫著要不要下手。

   被活烤的劇痛讓四月不得不做出決定,只見四月牙關一緊,開始鋸自己正在被活烤的左腿。我則怡然自得地在四月的右腿上撒著孜然、五香粉和胡椒面,時不時還用烤肉刷整個再塗一遍油——烤全腿的關鍵就在與緩慢的烤制和均勻的上油。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鍾,四月斷斷續續的抽泣和慘叫終於停了下來。我以為她已經鋸下了自己的左腿,但她只是強忍著疼痛,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拉了拉我的圍裙:“幫幫我。”

   說完,四月就因為疼痛昏死了過去。

   大腿的傷口只及骨頭,熱浪模糊了視线,勉強可以看到四月大腿根部正上方的鋸口里一抹模糊的骨白色——她勉強鋸掉了自己大腿的皮肉,又在骨頭上留下了一絲鋸痕,但傷及骨頭的疼痛讓她無力再繼續,即使疼到昏迷,她也只能做到這里了。

   我聳了聳肩,這種情況並不奇怪,我吃掉過能給自己切腹和抽腸的肉畜,也吃過拉著刑台繩子,笑嘻嘻地把自己腰斬或斬首的肉畜,但沒有一個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四肢鋸掉,忍受他人活鋸自己而不暈過去已經是肉畜的忍痛極限了。

   我抬了抬四月的腰——讓我想起了菜市場被倒掛在架子上的魚,四月的重心完全在左腿大腿根部,被卡扣緊緊地捆在燒烤架上,上半身如同死魚一樣垂落下來,從腰部開始貼到地面,完全失去了意識,拿烤肉叉戳了兩下,也像死魚一樣毫無反應,看來是昏過去了。

   看來還得我來,我嘆了口氣,從四月停下的地方開始繼續,上面的皮肉被鋸斷,向外翻開,大腿骨頭被自己鋸開了一道很淺的溝壑,讓我的工作簡單了不少,我把鋸子卡在大腿骨那道淺淺的溝壑里,用力握住鋸子,推前,拉後,“哧,哧吱……吱……嗤”,肉畜的骨頭鋸起來的聲音意外的讓人放松,十幾下來回之後,骨頭鋸斷,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斷成了兩截。

   我松開了鋸子,活動了一下緊繃的手指,四月的腿現在看起來很漂亮,火舌舔舐著四月的足尖、小腿肚,整個腿在慢慢轉化成烤肉特有的紅褐色,整條美腿在火舌溫柔地舔舐下顯得更為修美,鋸子卡在大腿的正中間,傷口處漏出的一截雪白的腿骨,從截面滴下的幾乎呈黑色的血液,鋸身冰冷的金屬反射出火焰的橙紅色火光,我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鋸開剩下的大腿底部並不容易,四月的肉質很緊致,我喜歡這樣的腿肉,她應該刻意鍛煉過。即使她已經疼昏了過去,還是會因為神經末梢傳來的劇痛在昏迷中痛苦的呢喃,待到我終於鋸開了最後一點皮肉,四月的身體才失去了重心,失去了左腿的她從燒烤架上滑了下來,僅存的一點大腿根部和臀部跌到了地面上,發出了肉摔到地面特有的沉悶的撲通聲。

   我趕忙上去把四月抬開,開始檢查四月的傷口,大腿根部因為離得太近有一點燙傷,因為注射了藥物和止血帶並沒有失血太多,血液只是一點點成股流下,我趕緊用一塊燒得通紅的炭火封住了四月斷肢上幾處主要的血管,血肉碰見炭火,一縷白煙隨即冒出,發出了滋滋的皮肉燒焦聲和一絲細微的肉香,直達神經的灼痛讓四月突然清醒了過來,聲嘶力竭地慘叫了一聲,又昏死了過去。血管是封好了,接下來是消毒,綁繃帶,固定,再把四月搬到待一切做完,我才想起燒烤架上四月那條被烤得吱吱冒油的美腿,小腿肚已經有點焦了,我手忙腳亂的翻面、塗油、撒上香料,再抽出里面的半截大腿骨,用一段專門用來烤制美腿的穿刺杆緊緊地插大腿骨原本占據的空洞固定住,再次刷油、撒鹽、撒孜然粉......四月美腿的脂肪被烤化,溢出,沿著大腿跟流向小腿肚和足跟,一滴一滴地從這兩個地方滴落,掉進火堆里的美人油脂濺起一陣火苗,新生的火苗更加飢渴地舔舐著這條美腿,我又握著穿刺杆,把四月的腿轉了半圈,油脂也換了個方向,開始從四月肥嫩的、已經被烤至金黃肥美的腳拇指上滴下......

   不知過了多久,四月才艱難地醒了過來,沒了左手和左腿的她艱難翻了個身,試圖站起來,可是沒了左腿的她試了幾次也只能滑倒在地,我只得放下手中刷燒烤醬的活,把四月從地毯上抱過來,讓她能看到自己的美腿被一點點烤熟的樣子。

   四月靜靜地看了很久,才動手給曾經屬於自己的美腿塗油,她塗得很慢,很仔細,我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用力地吸著她頭發的味道。不知過了多久,炭火慢慢小了下來,只剩下微紅的余燼,而四月的烤美腿也宣告完成,曾今修長白皙的美腿被烤得金黃酥脆,油脂四溢,肥美緊致的大腿肉,看起來就彈牙的小腿肚肉,和仍然繃直的、像烤鴨一樣有著一層橙褐色脆皮的小腳丫,我幾乎已經嘗到了用牙齒撕下那只美足腳踝處被烤得脆脆的嫩皮的口感,和連皮帶骨一口嚼碎一個小腳趾的脆美感受。

   四月的調皮勁不合時宜地蹦了出來,她伸出僅剩的右手,攔住了我。

   “干嘛啊,再不吃肉就涼了。”我一邊拍掉她的右手,一邊自顧自地拿起戳在四月大腿里的烤肉杆。四月爬不起來,只得用力地拽著我的褲腳,把我拉回原地,“等等等等等等等,拍照,拍照,懂嗎,吃飯最重要的是儀式感,再說吃的是我自己的肉,這種朋友圈發一條就少一條。”四月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理直氣壯,我也不好反駁,只得拿出手機,遞給四月,四月性奮地一陣咔嚓咔嚓,接著卻發出一陣驚呼:“完了,完了。”

   我打算嚇嚇她,於是干脆把四月的右腿拉了起來,把早就硬起來的老二塞到了四月還有點發燙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幾下,抓著她的右足舔了起來:“在我干完之前快說,要不然今晚把你的右腿也烤了,活烤。”

   “我的手機落在便利店現在用的是你的手機發不了朋友圈所以沒法向我的閨蜜們炫耀我的腿被男人活烤了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我讓我姐妹把手機送過來這樣我就能發朋友圈了。”得知自己要可能再被活烤一次的四月舌頭都不抖一下地說完了話,我默默把四月的舌頭一定很好吃記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OK,電話號碼是多少?”

  

   接電話的是一位聲音很甜的女性,在得知四月已經被吃掉一部分的時候顯得有些驚訝,不過職業素養讓她很快回過神來:“好的先生,四月的手機確實在我們店里,我馬上給您送過去。”她“頓了頓,請問您需要不要其它的肉畜,我們這邊注銷身份也很方便。”

   聲音這麼甜的女性想來味道也不會差,四月盡管嬌小,一條香烤美人腿也不是我們倆一頓吃的完的,再來一個美女陪我肢解四月也不錯。

   “好的,我馬上就到,您本月剩余宰殺份額為38人,對了,我叫林藝冉。”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