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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納的場合

印第安納的場合 RedLikeRoses 6723 2023-11-18 20:13

   印第安納的場合

  每個港區對於艦娘的條例都有著各不相同的處理辦法。大部分都取決於提督的個性。這一點基本上算是各個港區的不成文的共識。既然條例由於提督的個性所決定,那麼刑罰的執行嚴厲度,也就是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根據提督的心情。

   由於艦娘的身體只要有一小部分留存就能被修復,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是能夠致死的刑罰對於她們來說並不能完全殺死,所以港區的死刑和各種酷刑都有不同程度被濫用的傾向。

   尤其是在提督本身是個死變態的情況下。

   早上,美國艦娘餐廳。

   企業不經意的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著今天的港區快報。在第三版的一個角落里面,一個占據了四分之一版面的報道被她所注意到。

   標題是“印第安納因為間諜罪被於昨天被處以死刑”。企業抬起頭,向印第安納往常坐著的位置看去,已經是空空如也。

   “提督又找什麼茬了。”企業略過細如蠅頭的報道,繼續看下一篇新聞,因為她知道,無論新聞怎麼說,都只會是能拿出來見人的一面。而真正的原因,可能就是提督看她不順眼。

   前一天,港區法庭。

   “根據以上陳述,判處印第安納間諜罪成立,死刑立即執行。”

   然而坐在被告席上的印第安納卻並不在意,甚至連在場充當法警的幾位艦娘也都不在意,因為這在港區是在是司空見慣,而罪名大多也是隨便安的,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

   提督想見血。

   十分鍾後,處刑室。

   印第安納被兩個法警架著推進處刑室,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換下。只剩下一套白色的死囚服裹在身上,胸前有兩顆肉眼可見的蜜汁凸起。而處刑室里面,除了各式各樣的刑具,就只有提督一個人,戴著個儈子手的黑色頭套。

   鐵門被法警重重關上,房間里面只剩下提督和印第安納。還有滋滋作響的電流聲和幾架正在運轉的無死角攝像機。

   “印第安納,現在你有機會提起申訴,並且享有抗辯的權利,但是死刑仍然會按時執行,請問你要申訴嗎。”提督的聲音不大,但是正好能讓印第安納聽見。

   “反正提督你就是想找個理由嘛,我放棄申訴。”印第安納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臉上露出魅惑的表情。然而似乎提督並沒有理會印第安納的魅惑,流程在繼續進行著。

   處刑室的中央是一個高台,上面所放置的刑具一般來說是由當天所需要用到的為主,而此時此刻,高台上面放著的只有一個砧板和一個立著的柱子。印第安納被提督牽著手銬上的牽引繩,幾乎是扯著登上處刑台的,手銬和腳鐐嘩嘩作響,在寂靜的房間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回聲。

   印第安納被提督帶到站在刑柱前,手上的重型手銬被解開,粗暴的摁在柱子上以便於背部緊貼柱子。提督同時將印第安納的兩只手臂反折,以一種盡可能舒適的姿勢合攏,接著用一副帶著柔軟毛皮襯里的手銬拘束住她的手腕。

   當這一切完成後,提督用手指勾起印第安納的下巴,將厚實的絞喉皮帶固定在她的脖子上。

   “看起來今天是絞刑。”印第安納並沒有在意自己目前的處境,反而是繼續用勾引的眼神看著提督。“怎麼樣,想要一邊絞死我一邊跟我做愛嗎?還是說你打算用我的屍體做些什麼?來吧,我都沒有意見的哦。”

   “印第安納小姐,你現在可以選擇是穿著衣服受刑,或者是全裸受刑。”提督盡力壓制下半身的欲望,盡可能的用平靜的語氣吐出這句話。但是似乎印第安納看穿了提督的想法,並沒有給眼前的人一點喘息的空間。

   “全裸,反正到最後我也是會被你剝光的吧?那還不如讓提督早點動手呢,真的是~”

   隨著一陣撕扯的響聲,印第安納身上唯一一件的囚服被提督干脆利落的撕成碎片,飽滿的玉兔在空氣中微微抖動,而上面的兩顆小豆子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顯現出迷人的粉紅色。

   提督的下半身已經撐起了一個很明顯的帳篷,而身上的襯衫也被隨意的脫下扔到一個角落。本來看上去是正准備提槍上馬,但是隨著提督的眼睛掃到印第安納的小腹的時候,一個奇怪的紋身映入眼簾。

   “嗯?這個是怎麼回事?”提督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是印第安納已經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開始粗重。一般來說,這就是提督忍不住的表現了,這在跟提督有著無數次魚水之歡的印第安納眼中,算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表示了。

   “哎呀,那就是上周萬聖節的飾品啦,好像叫什麼淫紋來著,反正提督你都要處決人家啦,就趕緊安慰安慰嘛。”印第安納的語言更加露骨,恥毛由於愛液的緣故,已經是糊成了一團。

   但是提督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而在印第安納的耳邊輕語。

   “會安慰你的,但不是現在。”

   “那是……”印第安納的話還沒有說完,提督已經開始轉動絞喉皮帶,讓印第安納的後半句話被堵死在口中。

   腳下的活頁門突然下降,這將印第安納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皮帶上,阻止了她的下墜,脖子上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壓力,令她頓時無法呼吸。

   在無法遏抑的求生本能驅使下,印第安納開始不自覺地與手銬和皮帶搏斗,並試圖尋求一個落腳點,但是這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不過她很快發現這並不符合淑女的舉止,印第安納花費了很大氣力,努力強迫自己以一種訓練有素的優雅,安靜地掛在絞刑柱上面。

   印第安納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態,讓受刑的痛苦略微減輕,並讓自己的大腦明白,最終,她是要被絞死的!

   在處刑室里,自己優美的嬌軀在絞刑柱上婉轉掙扎,受盡羞辱和折磨。印第安納想到這里,心中涌起奇特的愉悅,仿佛這是對她性感而魅惑的氣質的最佳褒獎。

   印第安納半眯著雙眼,她能夠聽見提督在她耳邊已經粗重的喘息聲,這讓她分外自豪。

   印第安納修長美腿的每一次踢蹬,渾圓玉兔的每一次波動,纖細柳腰的每一次痙攣。對於提督來說不亞於一記大劑量春藥,隨著呼吸逐漸粗重,提督停止了皮帶的轉動,從印第安納的身後走到了她的面前。

   盡管絞刑的折磨是如此痛苦,印第安納的性欲也在穩步上升,她難耐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試圖刺激已經濡濕不堪的敏感部位。

   無論是已經泥濘不堪的前庭,還是同樣渴望著被充滿的後庭,還是極度缺氧的大腦……

   一切都讓她感覺自己最隱秘的前庭深處陣陣酸麻,下身的兩片肉唇正在腫脹、分開,胸前的兩只玉兔正在膨脹變硬,上面的兩點像石頭一樣挺立在空氣中,希望有人能夠安撫。

   提督粗暴的抬起她的兩只美腿,印第安納的腿立刻纏上了提督的腰,雖然這無助於她尋找借力點,但是印第安納知道,提督的動作肯定不止這一點點。

   忽然,火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印第安納分開的肉蚌口,幾乎撞擊到她的子宮口,這立即令她陷入了極度的瘋狂,提督的肉棒在她灼熱泥濘的穴道內快速地撞擊起來,甚至能聽見肉體碰撞和液體的粘稠攪動聲,這很快令她登上了最強烈的高潮!

   印第安納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她狂亂地搖擺著身體,渾身在極度的舒爽中顫抖、痙攣而,這同時加速了她的死亡,現在她已經被絞死的痛苦與噴涌而出的性愉悅完全包夾起來。

   不過,勒緊的絞索,給印第安納脖頸的壓力是不可避免的,她的呼吸幾乎完全被切斷了。

   劇烈的掙扎和高潮很快耗盡了印第安納肺中所剩不多的氧氣,絞刑柱上,她全裸的嬌軀開始發出臨終的痙攣和顫抖,被反剪在柱子上的手也不再奮力掙動。

   只有細長的手指還在微微做著抓握的動作,兩條纏繞在提督腰上美腿也不只是輕輕的纏繞,而是用盡全力的緊繃著,腳趾神經質的抓撓,但是除了空氣什麼也沒有。

   “提督這次就這樣絞死我嗎,看起來這次是要用我的屍體呢……”印第安納的視野因缺氧被進行填滿,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正當她以為這是她最後一個念頭的時候,提督卻松開了皮帶。

   大量的氧氣灌進印第安納的肺中,這讓她的意識逐漸恢復。

   而提督的肉棒也從印第安納的穴道中拔了出來,同時扯出來一條細細的絲线,在空中斷開,緩緩下落。

   “印第安納小姐,現在對於你的間諜罪的處刑已經結束,接下來你將要接受淫亂罪的處刑。”

   提督粗暴的將印第安納的手銬解開,由於剛剛從高潮中還沒有恢復,印第安納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正好將修長的脖頸和頭顱靠在剛剛升起來的砧板上,而身後的絞刑柱隨著機械運轉的嗡嗡聲緩緩下落,被活頁門遮蓋。

   為了限制她被斬首後的掙扎幅度,提督用幾根黑色的麻繩分別捆扎在印第安納的手腕、腳踝、膝彎這幾個地方,把她牢牢的固定住。而印第安納故意將跪著的雙腿微微分開一個角度,中間大概有幾公分寬,將一對蜜桃般的臀部、粉嫩的前庭以及緊窄的後庭都暴露在空氣中。

   逐漸清醒過來的印第安納如蕩婦般張開嘴巴,性感的香舌在飽滿的嘴唇上舔舐,那勾人心魄的眼神讓提督的心中一陣發熱。

   “印第安納小姐,你現在即將被處決,是否需要安慰。”提督依舊象征性的詢問,但是答案是肯定的。“快點啦,都濕透了還問,真的是。”

   話音未落,印第安納的上半身便被粗暴的拽起,提督從後面抱住她,狠狠的吻上她嬌艷的雙唇,一雙大手盡情在她的玉兔和小豆子上搓揉。

   熱吻過後,提督的肉棒已經堅挺起來,而印第安納順從的趴了下去,如母狗一般趴在砧板上含住提督的肉棒。

   渾圓的臀部晃動著,她兩條迷人的雙腿張開。印第安納的身體顫抖起來,一股洪流從她下體噴涌而出,水珠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到地上。

   在享受了印第安納的服務之後,提督轉到她身後,肉棒在她渾圓的臀部噼里啪啦的抽了幾下之後,對准她敞開的前庭捅了進去。

   半個小時,她瘋狂的和提督交合著,身體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穢物,肌膚開始變得嫣紅。

   當提督將肉棒從印第安納的穴道中抽出,她最後的一刻終於要到來了。

   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印第安納,雙手被反綁著分開雙腿趴在地上,她嘴角掛著尚未咽下的精液。

   嬌艷的臉上帶著誘人的潮紅,分開的雙腿之間,恥毛上沾滿了穢物。

   愛液與精液的混合物不停的從她豐腴的穴道淌出,在她身下形成一條誘人的淫蕩的銀线。

   手握斧頭的提督在她身邊踱著步子,仿佛在尋找最佳的位置。

   本能的懼意讓印第安納的身體有些顫栗,一股早就潛伏的躁動在她心中醞釀。

   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無頭的身體在處刑室中抽搐的樣子。

   “你能不能快點!”

   “等我數到十!”

   “一、二、三……”

   這一刻,印第安納感覺自己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還要久,當最後一個數字到來之時,她感覺自己正處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斧頭如閃電一般落下,毫無阻礙斬斷嬌嫩的脖頸,美麗的人頭滾落,鮮血從她斷頸中噴出。

   她無頭的身體反射性的挺起來不停的顫抖,兩只飽滿的玉兔顫巍巍的抖動著,胸前迷人的嫣紅顯得格外誘人,分開的雙腿之間一股愛液噴涌而出。印第安納赤裸的肉體瞬時間拱起,雪白的肉體如過電般顫栗。

   幾條束縛著她肉體的麻繩已然繃緊,如果不是被綁著,提督甚至會懷疑她的身體會在這本能的反射中滾到一邊。

   印第安納無頭的身體坐了起來,向空中嘶嘶地噴發著一腔熱血,坐倒在自己的腳踝上,開始上下晃動著,像一座正在噴血的噴泉。

   隨著血液噴灑將盡,印第安納無頭的軀體強烈地顫抖起來,猛地向前撲倒;無力地頹然俯臥在斷頭台的地板上,而脖頸的斷端仍然緊貼著斬首木砧,咕嘟嘟地冒著血泡。兩條美腿不停的掙扎著,迷人的胸部上下顫抖,隨著飽滿的腹部不停的抽搐。印第安納的身體時而拱起時而落下,一股股愛液從下體噴涌而出。

   提督彎腰從地板上撿起印第安納的頭顱,抓住她束在頭頂的金色發辮提了起來。印第安納的首級仍然是雙眼圓睜,但金黃色的漂亮瞳孔已經直直泛白,粉紅色的櫻唇已經變成了淡紫色,白皙精巧的下巴上塗抹著幾道血痕,鮮血仍然從她腦袋下方的斷頸部撲朔撲朔地滴落到地面。

   此時印第安納的腦袋還沒有失去意識,但是,她的神經受到如此強大的衝擊,以至於喪失了大部分觸覺,她只感到脖子的斷口有一點疼痛,更多的則是麻木…

   提督把被斬下的首級轉向木砧,這讓印第安納看見了木砧後面的,倒臥在血泊中自己的無頭屍體。

   由於仍然保持著俯臥被斬首的姿勢,印第安納可愛的軀體高翹著美臀,一雙美腿和嬌小的玉足顯得嬌俏而性感。

   因為艦娘在被斬首之後一時半會不會失去意識,所以提督還能趁著這段時間再做一些事情。

   印第安納的首級被在了自己的私處面前,距離是如此之近,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印第安納甚至能在面頰上感受到著前庭中涌出的液體的暖意。

   印第安納會意的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舌頭,接觸了自己的神秘的地帶。

   她的舌頭開始上下蠕動了起來,看起來前庭還是很敏感。

   但是此時,提督開口了。

   “印第安納小姐,我們來試個新的玩法怎麼樣?”那說著卻並不打算等印第安納回答,直接開始了動作。

   她這時才發現他是打算從她脖頸的斷口插入!

   肉棒從喉嚨刺入了口腔,頂在了印第安納的牙齒上,這種新穎的玩法讓印第安納感到了興奮,她馬上開始用自己的舌頭舔弄起肉棒,並用舌尖時不時的刺激提督的馬眼。

   粗大的肉棒就像是在抽插陰道一樣猛力的運動著,印第安納覺得,如果將自己的喉嚨殘余的部分比作陰道的話,自己的口腔豈不是變成了子宮?

   “這可真有趣……”她這樣想著,繼續賣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刺激提督的肉棒,她用殘余的喉管收縮著模擬出了陰道的肌肉,而她的舌頭則比一般的肌肉更加靈活,不僅舔舐著肉棒,更用舌尖刺激馬眼,很快她就感覺到了那股脈動。這時的印第安納突發奇想張開了緊閉的雙唇。

   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口中射出,正好噴射在前庭上,和原來的液體糊成一團。

   “就這樣了嗎……”印第安納的意識逐漸模糊,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之中。

   當提督試圖扶起仍然匍匐著的無頭屍體時,卻發現由於斬首木砧正好貼在她被斬斷的頸部,阻止了血液迅速流出,為了後續的操作被仍然充滿鮮血的印第安納屍身搞得一塌胡塗,提督決定在暴屍之前先把女孩的血放干。

   在折騰了半天之後,印第安納的屍體總算是被捆住嬌小的腳踝倒吊了起來。印第安納兩只苗條的手臂自由地在身體兩側伸直,十只纖纖玉指輕柔地伸開,觸碰到了粗糙的地板。

   在雙臂之中,印第安納脖頸斷口中剩余的血液仍然在不斷地滴落,在無頭屍身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鮮血組成的水窪。

   過了大約20分鍾,提督將被控干血的無頭屍體放了下來,他解開綁在印第安納已經毫無知覺腳踝上的繩子,把她的無頭屍體放在地上。

   由於斬首時斧頭砍在印第安納頸子以上靠近頭顱的位置,因此她被斬斷的脖子還殘留了大部分在肩膀之上。

   提督選了一根直徑三公分的穿刺杆,從印第安納緊窄的菊花里穿進去,刺穿了這具軀體,從食道的斷口處冒了出來。接著提督扛起印第安納的身體,把穿刺杆的下端插進不鏽鋼底座預留的凹槽里固定好,向後提起她的雙腳,讓裸屍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慢慢滑下。

   最後,印第安納被提督擺成了一個並腿跪坐的姿勢。印第安納的雙手用手銬銬在背後,算是定好了造型,提督後退幾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印第安納像淑女一樣安靜的跪坐在圓盤形底座上,雙腿並攏,雙腳腳心向上,相互交疊,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上半身挺得筆直,一對玉兔驕傲的挺立著。

   雙手被不鏽鋼手銬銬在背後,十根纖細的手指自然虛握。

   提督從肉棒上拔下印第安納的人頭,用力插在穿刺杆的尖頭上,直到感覺被什麼東西擋住才停下——

   這是穿刺杆插到了顱底,要是用力捅進顱腔,讓腦漿順著鼻孔、嘴角往外流,反而是件麻煩事,所以就到此為止了。

   印第安納的臉色很安詳,垂下了眼簾,修長的睫毛相互交織,兩片嘴唇微微分開,露出一絲潔白的貝齒——

   這是因為下頜受重力的作用,所以雙唇是沒法緊緊閉合在一起的。

   提督捏了捏印第安納的臉蛋,低聲道:“你這次死得比上次好看的多誒,印第安納小姐。”接著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隨著處刑室的鐵門被重重的關閉,房中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次日。

   提督辦公室,處刑公告牌前,印第安納扎著馬尾的腦袋插在尖刺上。

   性感的屍體穿刺在閃亮的金屬杆上,雪白的玉兔,性感迷人的腰肢,渾圓尖翹的臀部配上那兩條誘人的的大腿,以及……

   印第安納嫵媚的雙眼仍然是慵懶地半睜著,當然,她現在啥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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