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輪舞曲~23歲
“那時的我們,真是年輕啊。”
走在學校放學的大街上,我微笑著,看著身邊的她們。
“嗯嗯,是啊....遙想起來,已經是好遠的過去了。”
安娜貝爾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充滿陽光。
“但是回想起來,也不過是五年之前?”
埃爾匹斯的話語還是十分犀利。
“五年之前的我們還是情竇初開而不敢表達心意的少女;而五年之後,即使是我們也已經成熟很多了呢。”
伊娃把頭轉向我,嫻靜的笑容宛若花朵。
“不說這些了,今天晚上我們......不,我們請你吃晚飯吧?畢竟我們剛剛拿到了工資。”
傑西卡思考了一下,邀請我前去她們的住所。
“太好了,我正愁今天用什麼理由來擺脫同事們的晚餐呢。”
我的心情宛若一潭平靜的湖,水面沒有一絲波瀾,卻的的確確靜謐而美好。
四葉草的四胞胎姐妹們又一次步入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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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代對我來說宛若一個遙遠的夢境,四年的生活一轉眼就消散無蹤。我在教授們的推薦下進入了一家著名企業,然後那個企業調查了我的過往生活記錄之後,就把我派到了那個居住了十幾年的小鎮工作。
工作下班的第一天,我就在我的家門外碰到了她們。
“啊,你好啊,四葉草們。”
““““你好呀,斯黛拉。””””
我淺笑著朝著她們打招呼,心中仿佛有一股火焰從余燼中重新燃燒;她們也好像是非常高興,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了她們的家——原來,我租住的地方就是她們的隔壁,我和我的青梅竹馬們又一次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
當天晚上,我們一起去了那家熟悉的快餐店;這次,是她們請我吃披薩了。
我們的交談平淡如水,講起了闊別四年,我們互相的一些簡單的遭遇和見聞。
“然後嘛,我們後面自己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選擇教育方向的會比較好...”
安娜貝爾輕輕地把一片披薩塞進自己的嘴巴,她的金色雙眼依舊美麗,在五年後更多了幾分慈愛。
“畢竟安娜貝爾和伊娃都喜歡小孩子啦。我和傑西卡倒是不一樣呢。”
埃爾匹斯等到安娜貝爾吃完了,才用左手拿起了一塊香腸。她們的四肢似乎每個人都能隨意控制,但具體的控制方法好像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
“埃爾匹斯選修了外語,而傑西卡則是選修了金融呢。她們現在也在我們當教師的時候做一些網絡上的兼職哦~傑西卡張開嘴,這是給你的獎勵~”
伊娃的聲音不緊不慢,她的臉龐上滿是對自己姐妹們的關愛,操控著右手為最右邊的傑西卡送上了一個炸洋蔥圈。
“我們可是‘四葉草’,還有許多不同的方向可以嘗試...而且其實,說是要當教師,也是在實習期間,還有很多時間讓我們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呢。”
傑西卡坦率地一口吃掉了姐妹的饋贈,一邊嚼一邊口齒不清地對我說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聊天的內容也從表面上無傷大雅的瑣事變成了更多生活中的細節。小事一點一點地展開成為一條线,兩條线的交點交於一處:最終,還是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晚上之後,我們的感情經歷。
“哈哈哈,真是的.......都怪你們呢,似乎從那個晚上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愛上其他的人了。”
我絮絮叨叨地告訴她們,自從那個美妙而絕無僅有的夜晚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過別的戀愛經歷。盡管首都的大學有非常多優秀的學生,就連四葉草姐妹這樣的連體人都有不少;無論是溫柔婉約的三胞胎學姐們,抑或是清純善良的雙子學妹,她們都不過是我生命中的過客,再也沒有一人達到過她們在我心目中曾經的地位。
“真不好意思,在受別人歡迎方面,我們也是一樣的——毫無斬獲呢。”
她們在大學期間也沒有發生過除了學習之外太多的事情。當然,櫃子里面的告白信封,走廊里的玫瑰花,這些東西她們也都收到過;不過她們似乎也沒有再度愛上過其他人。四葉草姐妹們的美麗讓她們仿佛一顆光彩奪目的鑽石般惹人憐愛;這顆鑽石卻也似乎無懈可擊,讓試圖在她們的身上尋求愛情的人們碰了一鼻子灰。
““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她們都放聲大笑起來。
真是奇怪,五年不見了,這次相見卻好像還是和她們一起重新度過了五年,就連一分一秒也沒有漏過;我們的友情還是存在的,而不是在那個晚上之後就如同被打斷的鎖鏈般無法修復。
從披薩店出來,我和四葉草姐妹們還是並肩走著。和之前不同的是,我的身上已經不再是校服了,而是步入社會的白色西裝和工裝短裙;而她們則把高中的藍色校服換成了大學的灰黑色制服,盡管黯淡的外表下胸口的兩團美乳還是在撲騰撲騰地跳動,反而增加了一種隱蔽的可愛。
說起來,她們居然還在用我之前送給她們的手提包啊...
一邊閒聊著若有若無的話題,我們一起回到了各自的家門口,互相道了晚安之後,便各自進入了自己的房門。
“一牆之隔嗎...呵呵,命運的紅线我原以為早已斷絕,沒想到又在這里彼此邂逅了呢。”
躺在房間的床鋪上,溫暖的被褥包裹著我的身體,我望著頭頂上昏黃色的燈光,卻始終也沒有想法要把燈關掉。
這是第二次機會嗎,還是,只不過和追而不得的四葉草一般,是虛假的希望呢...
迷迷糊糊中,我陷入了睡眠。
在闊別已久的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和四葉草姐妹們的關系便越來越親密。
早上,往往是她們因為學校備課的原因,六點半就起床了;起床後就到隔壁的房間把我喚醒,然後五個人一起吃早餐,接著沿著一條相同的路一起走著,直到她們到了學校我們才分開;中午,我會特意從公司樓下的餐廳帶走三份午飯(兩份是給她們的,她們的身體很大,因此食量也是常人的兩倍;另一份自然是我自己的),然後在她們的辦公室里一起享用;下午六點鍾,比我更早下班的她們往往會來到我的辦公室,坐在我對面的空位上等著我下班(有時精通英語的埃爾匹斯和擅長金融的傑西卡還會給我一些她們的建議),大概七點多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家。有時候是我做晚飯,有時候是她們做晚飯,我們常常比拼廚藝,也經常整天整天地都呆在我或者是她們的家里,只在睡覺的時候回到各自的住所。
這樣的生活一天天過去,我和她們之間的關系也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熟知。四葉草姐妹們教授的學生往往見到我會半開玩笑地叫我‘師娘’,而我也時常會帶一些糖果薯片之類的小零食送給她們;同樣,我們公司的許多同事也對每天下班固定來公司等我的四葉草姐妹們熟視無睹,甚至幾個八卦的女同事們還整天拉著她們問我學生時代的舊事。
然而,在我們身邊的其他人都覺得我和她們已經是走到一起、珠聯璧合的一對戀人時,我們之間的關系卻久久沒有進展。我的心中已經放下了那個夜晚的芥蒂,她們卻似乎還久久沒能走出五年前的陰影。
無論我最後能否和她們相伴一生,我作為五年前故事的參與者,我也有自己的義務去幫助她們走出這份悲傷;當然,我從來就不缺乏這種方法。
“哈哈,今天晚上的‘無限邊境’真好看~嗝~”
安娜貝爾陷入了酩酊的醉意,乃至打起了飽嗝。
“是啊是啊,不過我印象中是不是....哦,對,斯黛拉打賭‘黑色的亡靈’會贏,卻輸掉了,哈哈哈!”
埃爾匹斯大笑著,右手輕拍著我的肩膀,顯然是對我的失敗而感到幸災樂禍。
“啊~還是在斯黛拉你家看片子舒服啊~我們家里可沒有買這麼大的電視~”
伊娃贊揚著我最近新買的超大屏幕電視機,她也面色微紅,顯然情況沒有比姐妹們好到哪里去。
“大家,大家~已經十一點半了,我們也該回去睡覺了....雖然明天周六不用我們去學校上課,但是我們也要備課的呀.....”
四人中唯一還有點理智的傑西卡對著她的三個姐妹打招呼,但她在她們耳畔的低語聲顯然沒有喚醒朦朦朧朧的她們。
我在旁邊欣賞著四葉草姐妹們的黑絲美足,心里卻非常清醒:這是我表明心意的最好時機。今天是星期五,她們上了一天的課,早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晚上在我家里和我一起喝酒看電視看到半夜,現在可以說已經神志不清了,就連四人中最聰明的傑西卡也進入了半夢半醒的夢游狀態——畢竟四人共享一套消化系統,一醉必然是全醉,這種狀態下她們就算是現在倒在我們的床上呼呼大睡也不奇怪。
“我的‘四葉草’,一起去房間吧?”
我試探著觸摸著她們的手,她們並沒有抗拒;相反,她們用有點期待、又有點擔心的眼神看著我,跟著我一起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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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間里滿是黏濕的水聲,年輕美女的輕笑淺吟與成熟美人們的粗重喘息。
床榻下,長發的黑發美女叉開腿跪坐在地面上,纖細的雙臂撐著豐滿的美人們那比自己頭還要大的溫潤胸膛,柔韌的腰肢扭動著,帶動豐腴的乳房一下下地摩擦在四位美人們那女性所無法具有的、可以稱之為擎天巨柱的超大陰莖上。
肌膚接觸的脆響與噗滋噗滋的體液交纏奏出了房間內淫靡的交響樂。
“噗!”
“呃……”“呃嗚!呃啊....”“斯黛拉...好、好過分...”“你、你騙了我...”
像是被吸握般,共享身體的四位美人腰腹向上挺起,她的雙乳被美女用兩只手憤懣地揉捏著,再也無法忍耐的身體顫抖著將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在空中徒勞地射出。
“嗯哼~別擔心,這都是為了讓我親愛的安娜貝爾·埃爾匹斯·伊娃·傑西卡表明心意所做的~也只有我能做呢~!”
黑發的貪婪美女——我,正舔著滿是精液的嘴角,酡紅的嬌俏臉頰上盈滿了誘人的高潮余韻。我再次伸出雙手,“噗”的一聲將她們那水光盈盈的巨大肉棒再度射了一次,混合著先走液與白濁精華的液體從馬眼涌出。
“射了好多哦,我就讓你們那麼舒服嗎,嗯?而且,怎麼和我五年前見到的四根肉棒不一樣呀——我的四葉草們,說出真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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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我的面前,並不是四根漂亮而各自擁有不同特征的陰莖;與之相反,只有一根,一根粗大無匹、有著足足四個睾丸的一米長度的肉棒。
“嗚、嗚嗚,那、那是因為、因為我們晚上思念你...”
安娜貝爾雙頰緋紅,滿臉是汗。
“在好幾個晚上,我們都、都只能互相搓著我們的四根肉棒、懷念你的身體...”
埃爾匹斯害羞得快要哭出來了。
“四根熾熱的肉柱緊緊地擠壓在一起,上面的血脈激烈的搏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我們四個人一個人一個睾丸,卻把每個人自己的四根肉棒變成了一根大家共用、共享感覺的巨大陰莖了....”
伊娃在這個時候反而放的開,話癆一般地講述了奇妙的過程。
“後來、後來醫生說,醫生說可能是因為我們的體質問題...我們不想讓喜歡的人太累,要應付我們四個...所以就按照原來的肉量重組變成了一個了...”
傑西卡也帶著哭腔,看著自己和姐妹們四人共用的噴泉在我們的面前不爭氣地噴射著。
“呵呵,無論是怎麼樣的,我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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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媚笑著,用指尖點著面前那水光盈盈的緋色馬眼,又以蛇形扭動著腰肢向四葉草姐妹們的腳邊退去,俯下身,張開櫻唇將剛才射了數十次、四個睾丸腫脹著、卻導致末端有些癱軟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唔……呃……求求你,讓我們休息會吧...斯黛拉、啊啊啊啊!”
透過幾乎與身體平行的視线,四位連體姐妹望著我抬起的雙眸,雖然身體還燃燒著高漲的欲望,但是我那永無止境的渴求也讓她們四人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才不要...嗯嗯嗯……”
被肉棒填滿嘴巴無法發聲的我只是搖了搖頭,以舌尖舔動著四葉草姐妹們那漂亮陰莖的鈴口和棒身,時不時戳動著她們四人共感、而更為敏感的馬眼。另一邊,我的手臂也不知何時再次伸向了她們的胸口,指尖揉捏把玩著她的兩側乳頭,聆聽著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友此刻發出清純少女(x4)般羞澀的喘息。這時,我的下身似乎又瘙癢了起來,忍不住夾緊雙腿來回廝磨。不過,這和我的雄性器官無關——老實說我的陰莖已經射了好多次了——我要和五年一樣,要用純粹雌性的身體來確認自己四個青梅竹馬們的欲情。
“嘶.....斯黛拉大人.....請不要....這樣激烈...”
“斯黛拉....喜歡、喜歡、最喜歡了...”
“我們很後悔、很害羞...所以對不起...”
“是你第二次打開了我們的心房....”
四胞胎姐妹們不停地喘息著,她們的話語已經從不成言語的粗聲喘氣變成了告白。
“哼....你們也真是,就這麼承認我是你們的愛人,是願意和你們共度一生的伴侶...不行麼?”
““““咕、咕啊啊啊啊!””””
四葉草姐妹們近乎痴狂。她們第一次主動了起來:她們用有力的雙手抓著我的腦袋,挺動腰背用陰莖毫不留情地衝撞著我柔軟的喉管。我的喉間只來得及溢出一聲低吟和一句溫吞的抱怨,便只能垂下頭,將那顯現出來的粗長肉劍能吞多少是多少,讓她們共用的肉棒遞進了喉嚨深處。自然而然地,我的身體出現了反嘔與吞咽的反應,但這樣濕滑緊致的肌肉蠕動反而讓四葉草姐妹們那渴求的肉棒更深入了幾分。
“啊啊啊啊...!斯黛拉斯黛拉斯黛拉!你既然渴求我們的愛,那就完全接受吧——”
在那之後,我們度過了一個精彩的夜晚。
第二周的星期一,我的同事們驚訝的看著我挺著一個小腹膨脹的肚子來上班,對此我並不解釋,只是露出無奈的微笑;而我的愛人們——我的四葉草姐妹們,則在見到中午送飯的我時四人齊刷刷羞紅了臉,導致正在班級里的同學們齊刷刷鼓起掌來。
跌跌撞撞地,我們就在一起了。這或許是我努力的結果,或許是她們終於直視自己感情的結果——這是最好的結果。
我們的道路再次匯聚。這一年,我們23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