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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末路

傍晚的末路 Saltfish 5354 2023-11-18 20:13

   傍晚的末路

   傍晚六點的宜城縣第一中學,下課的鈴聲已經響了三遍,午後安靜的學校外馬路一時間充滿了少男少女的歡笑聲。而在這其中,並沒有初三一班的女生小雪。

   小雪此時心中非常不開心,因為白天她在幫助化學老師搬運實驗器材時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燒杯,為此喜歡吹毛求疵的班主任決定把她留下做值日。她邊打掃衛生一邊在心中連嘆倒霉,可惜她沒想到今天最倒霉的事還沒有到來。

   完成值日後,小雪走出校門,此時太陽已經把一邊天空映成了紅色,金光沿著路邊的柳樹灑在街道上。此時放學的學生早已散盡,周五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靜謐。她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離開學校前,門衛大爺還囑咐她:“閨女擔心,最近這周圍不太安全。” 小雪一邊道謝一邊小跑著離開了學校,因為她希望趕上七點的最後一班公交車

   小雪今年16歲,是周圍鎮上考入宜城一中的,家里並不寬裕,宜城一中沒有宿舍,所以家里遠的學生會選擇在縣城租房子住。但是小雪家家境不太寬裕,並不能負擔起縣城中心的房租,於是在離縣城大概4公里的新城鎮租了一間房子。因為小雪不會騎自行車,想要上學和放學就必須准時坐縣里班次少得可憐的公交車。可惜的是,當小雪快要跑到汽車站時,最後一班公交剛好離開,無計可施的女孩只好沿著公路慢慢走回去。

   小雪一個人背著書包,沿著公路往家里走,初秋的時節,暑氣還未散去,汗珠順著她烏黑的長發和鼻尖慢慢滴落。雖然算不上學校頂尖的美女,但是她長相在這里也並不壞。秀氣的臉龐和五官,白皙的皮膚,配上烏黑的馬尾辮,以及稍微發育,中式校服也難以掩蓋的胴體,讓她全身透著一些青春少女的活力。 現在她的臉上因為炎熱和之前的勞動,已經微微泛起一圈紅暈,這倒是讓她更給人一種土妹子(本來就是)的可愛。

   因為現在已經是秋季學期,所以學校規定所有學生必須穿秋季校服,也就是我們熟知的那種中式校服。那層不透氣的外衣已經讓她出了不少汗,她迫不及待地解開校服外衣的拉鏈,那雙被白色襯衣包裹著的椒乳也彈了出來。小雪現在唯一覺得難受的地方大概就在腳上。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低幫回力帆布鞋,這雙鞋也承載著一個秘密:她沒有穿襪子。小雪其實很不喜歡穿襪子,即使是在冬天也一樣,更別說暑氣未消的初秋。所以小雪感覺到腳上出了不少汗,而這些汗也讓她的雙腳感到十分濕熱,腳底下也黏黏的,但是總不能不穿鞋吧,她只好硬著頭皮走下去。

   宜城縣是一座不大的縣城,除了幾家三线時期建設的工廠外,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企業。人們大多數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慣。因此到了傍晚,最後一班公交開走後,公路上已經少有車輛和行人了。離開學校沿著公路走了一公里多就到了城外,街邊矮小的樓房立刻被連片的麥田取代,間或夾雜著農民蓋的零散房子,唯一陪著她的還是從學校門口就延伸到此的柳樹。

   在這種環境下一個人走,小雪不可能不提心吊膽,除了城外不太好的治安之外,她還在擔心一個人,那就是高中部的誠哥。誠哥雖然名字中帶個誠字,但是在學校中無惡不作,這全是仰賴他那位做縣police局長的父親,學校也對此無可奈何。上個學期,誠哥在運動會中看到了她參加田徑比賽的樣子,很是喜歡,於是想對小雪不軌,小雪掙脫了,她知道誠哥的底細,所以也不敢告訴其他人。上周小雪又撞見了誠哥,這次依然拒絕了他,誠哥也不再客氣,撂下一句:“小婊子裝什麼清純,你最好小心一點,我知道你家住哪,你等著吧。” 小雪十分害怕,她只能每天放學後趁著人多時趕緊回家,卻不想今天倒霉的被留下做值日。

   當小雪快走到一戶廢棄的房子時,她發現右腳的鞋帶松了,當她剛打算蹲下系鞋帶時,耳邊突然想起了摩托車的聲音,她心中一沉,趕緊拔腿就跑,雖然她在上學期運動會200m項目中拿下了第二名,但是人怎麼能跑得過摩托車。電光火石間,摩托車已經飛到了小雪身邊,摩托車上的人對著小雪狠狠踢了一腳,小雪啪的一聲摔倒在路邊。摩托車也停了下來,小雪這才看清摩托車上的人是誠哥和他領的兩個十幾歲的小混混不三和不四。

   小雪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邊大喊救命,可是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為首的誠哥還沒等小雪喊出第二聲,狠狠地朝小雪的肚子上踩了一腳,小雪頓時發出慘叫,然後他們三個就像拎小貓那樣把小雪拎起來,往路邊幾百米的廢棄農舍走去。小雪一面踢蹬一面朝著不三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不三大叫,之後一巴掌打到了小雪的臉上,然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可憐的小雪被三個人架到了那個廢棄的農舍里。農舍里面只有一張凳子,滿地都是灰塵,可見是許久無人居住了。不三和不四把小雪扔到了牆角,誠哥也走了進來。誠哥惡狠狠地對女孩說:“你個小婊子,一直躲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窮人家的婊子,要是老老實實讓我草,那要什麼有什麼,可是你太他媽賤,非要喜歡那個書呆子,這是你自找的。” 一邊說還一邊露出壞笑地看看不三和不四 “等會,你們倆也可以嘗嘗鮮“。說罷便走向小雪,邊走邊脫褲子。不三和不四站在一旁准備看戲。小雪前面已經被嚇懵了,冷汗不斷地留下來,再加上挨的那一腳,著實讓她疼了好久。女孩側坐在地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尋找逃跑的機會。已經16歲情竇初開的她並不想把自己奉獻給這個無賴。

   等著誠哥走到小雪身前,掏出老二就要和小雪口交,小雪猛地朝誠哥的下體打出一記粉拳,誠哥沒想到小雪這麼勇敢,絲毫沒有心理准備的他慘叫一聲跪了下去,旁邊的不三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小雪衝出門去,小雪衝出門的瞬間突然發現之前在一旁看戲的不四不在房內,但是她也顧不得多想,瘋了一樣地朝公路跑去。

   小雪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回頭張望,見誠哥和不三沒有立刻追上來,她的心稍微放下一點,畢竟她是200m亞軍,即使是男性也不能輕易跑贏她,可是當她跑過前方的一顆小樹時,小樹背後突然現出一個人影,那個人手上還有一把匕首。

   原來這個人正是前面出去上廁所的不四,不四回來時突然聽見屋內傳來男人的慘叫,知道小雪可能要跑,於是他提前在公路邊的樹後埋伏。

   小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不四一把拉了過來,順勢,一把匕首狠狠地捅進了姑娘的小肚子。小雪只覺得喉嚨一腥,巨大的疼痛讓她暫時難以呼吸。姑娘驚訝地張開嘴,慢慢低頭,發現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那匕首正中姑娘的小腹肚臍附近,她眼睜睜看著白色襯衣上的血漬擴大,並且滴到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上。

   這時屋內二人也趕了過來,三人再一次把因為疼痛跪倒在地上的可憐姑娘架了回去,不四在捅完小雪後並沒有把刀拔出來,小雪眼睜睜的看著這把刀在自己的肚子上微微搖晃,卻什麼也做不了。在拖小雪回屋經過門檻的過程中,小雪那只鞋帶已經有點松的右腳帆布鞋被蹭下來一半,露出了女孩子半只雪白的玉足。

   到了屋內,氣急敗壞的誠哥把小雪強拉起來,小雪的呼吸已經比較微弱,游走在生命的邊緣了。誠哥又從小雪的肚子上拔下那柄匕首,朝著女孩的小腹部狠狠的扎了三刀,這下女孩的白色襯衣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衣。小雪疼的慘叫了好幾聲,可惜周圍沒有人能聽見,她永遠也失去了得救的機會。小雪疼的背靠牆體,雙腿半蹲,雙手緊緊地捂住傷口,小雪已經感到自己腸子的碎片要流出來了。巨大的疼痛讓她出了更多冷汗,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滴落在充滿塵土的地面上,她同時用力死死夾住自己的括約肌,她不想丟人,為了讓自己能堅持住,女孩也用力摳住腳趾,希望能緩解一點疼痛。

   誠哥知道小雪這次肯定是九死一生,千萬不能讓事情敗露,一番權衡後,誠哥又轉頭走向姑娘,撕開了小雪的襯衣,抄起仍在旁邊的匕首,粗暴地拉開姑娘捂在傷口上的雙手,再一次把匕首捅了進去,之後他反手持刀,沿著傷口狠狠地向下用盡力氣切了下去,刷地一下一直切到了恥骨。女孩子的肚皮瞬間被切成了兩半,小雪被剖腹了。剖腹巨大的疼痛讓小雪疼的淒厲慘叫,聲音幾百米外都能聽見,小雪冥冥之中聽到了不遠處公路上有汽車開過的聲音,可惜沒有人來幫助她。

   誠哥這一刀是在深入小雪腹部的時候往下切開的,所以不止切開了女孩的肚皮,也把她的腸子切成了兩半。小雪眼睜睜看著自己斷開的腸子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和鮮血從肚子上的傷口像山崩一樣涌了出去,緊接著,還有一個粉色的小小肉球也跳了出來,這是女孩子尚未孕育生命的子宮。這些肚腸全撒在了腳邊,可憐的姑娘再也沒有站著的力氣,她慢慢的順著牆癱坐在充滿灰塵的地上。此時的她還有微弱的呼吸,她一邊癱坐著一邊喘氣,每一次她嘗試呼吸,都會看見一大股鮮血從傷口涌出來,還能看見帶著女孩脂肪翻起來的肚皮一顫一顫。她又用雙手嘗試著把自己的小腸和子宮塞回肚子,當她抓起這些沾了灰塵,青紫色的腸子時,這些滑膩的腸子總會從她滿是鮮血的手上滑下來。當她好不容易把一段腸子和子宮塞回去時,這些不爭氣的內髒都會再流出來,而且越來越多。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這種挫敗,她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因為疼痛,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括約肌的女孩感到身體下部一陣飛流直下。原來是自己的半截腸子和之前的碎片失去了腹壓和屎尿一起跑了出來,小雪的褲子上出現了一大片水漬,屋子里除了血腥氣,也散發出了了一股難聞的氣味。小雪慢慢地不再試著把內髒塞回體內,而是用她的雙腿緩慢地踢蹬,希望這樣來減輕一點疼痛。隨著她的掙扎,地上的完好的腸子,流出的小腸碎片以及那個小小的子宮都被鮮血淹沒了。小雪一邊踢蹬一邊踢蹬,一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她用殘存的思考力幽幽的想,”這些腸子里,是不是還有我中午在學校食堂吃的米飯和排骨呢“

   此時誠哥的氣似乎也消了不少,他開始端詳坐在地上還在踢蹬試圖緩解疼痛的小姑娘,猛然間突然發現,小雪的胸前,一對初長成的椒乳直挺挺的展示出來,“原來你還是個真空,沒想到這麼清純的女生,也有這麼淫蕩的一面啊“,

   小雪在踢蹬時,把那只右腳上鞋帶已經松了的帆布鞋踢了下來,露出來少女雪白的玉足。不三跑過去,看了看,說“這小妞真是淫蕩,還光腳穿鞋”,說罷蹲下把小雪另一只腳上的帆布鞋也扯了下來,拿在手里仔細看。小雪的鞋已經很舊了。小雪平日比較喜歡運動,所以鞋子的狀態也不太好。白色的橡膠底,鞋頭和後面的連接處已經開膠和裂痕,翻過來看看里面,因為小雪經常光腳穿鞋,鞋里前面和腳後跟處的帆布內襯有些被磨破。鞋墊上也是一層黑色的腳印,剛才為了緩解疼痛,小雪狠狠地摳住腳趾,這讓腳趾處更加黑了,而且比鞋墊上其他地方更加凹陷。今天下午有體育課組織的800m長跑,外加之後的勞動和長距離走路,小雪的腳汗早已把鞋子弄得濕漉漉,剛剛脫下小雪的帆布鞋時,還能看見一縷白色的熱氣升起,聞起來有一股少女特有的腳臭。不三又拿起小雪的一只玉足細細端詳。小雪的腳雖然很白皙,腳形也很漂亮,但是因為不注意保養,經常光腳穿鞋,腳後跟也有一些硬皮,腳趾間還有一些黑色的髒東西,小雪赤裸的兩只玉足腳底很快在充滿灰塵的地上被染黑。

   小雪聽了這些羞辱的話,感受到這群混蛋對自己身體的擺弄,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是她也沒有力氣說話了,此時她心中在想命運對自己是多麼的不公。自己本是貧困家庭的女兒,小時候努力念書,考入縣立最好的中學,雖然中學後學習成績不如之前,但是好歹也還能跟得上,她想起班主任對她說只要她努努力,一定能考上省城的高中,想到這里她的慢慢失神的眼中再次泛起了淚花。明明已經麻木了,不知道疼痛了,著眼淚大概不是為了身上的傷口,而是為了自己潦草結束的人生。可憐的姑娘想著,如果我死了,我的家人是不是又要失望了,唉,我還沒有體驗過戀愛,這樣也太過悲慘了。

   想到這里,小雪似乎回光返照一樣,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拉開了褲子,露出了她未經開發的處女地,原來小雪今天為了涼快連內褲都沒穿。小雪想學著自己曾經在書中看到的那樣,用手指輕撓自己的小穴,她感到了一陣快感,這快感似乎壓制了疼痛和死亡,當她並再次試用手指摳破那層處女膜時,可憐的小姑娘耗盡了最後的生命,她感到喉嚨前所未有的干渴,全身被無盡的寒冷包圍。在這最後的遺憾中,小雪的瞳孔慢慢失神,手往邊上一癱,整個身子躺在了自己的尿和血泊中。她感到身體好冷,她又是多希望這時能有親人朋友抱住他,能夠幫她包扎一下傷口,哪怕是讓她在朋友懷里哭一下,聽幾句安慰的話,或者說讓她的好閨蜜幫她挑逗一下小穴。

   看到小雪死去,誠哥和不三不四又侮辱了小雪的屍體然後離去。幾天後,有人發現了小姑娘的遺體,雖然提取到了誠哥的DNA信息,但是此案不了了之。學校翌日只能宣布小雪是不小心掉下公路橋淹死的。可憐的女孩子希望她能在天堂上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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