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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擺件

室內擺件 simohayhaii 9504 2023-11-18 20:14

   室內擺件

  創作型式: 原創

   原創作者: Simo

   地理背景: 東方

   場景類別: 城市

   時代背景: 未來

   題材類別: 社會

   冰戀類型: 窒息 保存

   死亡意願: 自願

   死亡人數: 0人(不死設定)

  

   “你居然會有藝術家朋友?”阿爽拿著請柬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這也難怪,身為工程師的我一直以來給人以嚴謹刻板的印象,隨性浪漫的藝術家似乎和我找不到什麼交集。

   “阿真給我們公司的產品設計過呃……外觀。”我指了指掛在牆上的狩獵步槍,“也就是槍身上的花紋,一起工作的時候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藝術展……”阿爽皺了皺眉,就像過去動漫展一樣藝術展也充斥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往往一場展會真正算得上藝術的東西並不多。去年出於好奇的她去參觀行為藝術展的時候被某個蹩腳的藝術家濺了一身血,從此便對這樣的展會敬而遠之。

   “阿真擅長的是設計物體表面的紋飾,算是中規中矩的人。”我拿起公文包在玄關穿上了鞋,“應該和那樣的展會不一樣吧!”

   “反正是你的朋友,我就勉為其難的去一下吧!”阿爽聳了聳肩,跟著我走出了家門。

   我在電腦、加工中心和試驗場上度過了一天,第三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大量物美價廉的軍剩武器實在是我們這些人的大敵,如果我們不是國有企業的光環,恐怕我們早已經破產了。即便是對事業的熱忱也無法抵消工作的疲憊,我在車載電腦上按了幾下便蜷縮在後座打起了盹。當我醒來的時候阿爽已經坐在了汽車的後座,我的頭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發,還在我身上蓋上了她的外套。

   “你睡著的樣子真可愛呢!”她溫柔的眼神幾乎將我融化,“今天的晚飯就交給我吧!”

   雖然阿爽的話讓我心里暖暖的,但是她會做的東西一只手都數得清,就比如今晚的火鍋。

   “明天是周末,今晚吃火鍋!”阿爽哼著歌看著刨片機把她自己的大腿肉切成薄片,我打開那些來自超市的食材的包裝再把底料放進鍋里便成了一餐。

   “快說好看不好看!”走出更衣間的阿爽穿著一件白色的羊毛衫,暗紅色毛料褶裙下一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腿顯出了一絲成熟的韻味,她把精致的毛皮帽子戴在頭上對著我轉了個圈。

   “超漂亮的!”語言匱乏的我伸出了大拇指,阿爽甜甜的笑著挽著我離開了家。

   我們來到了會展中心,門口“第10屆梅江人體制品展銷交流會”的條幅讓我有了不祥的預感,我們走進會展中心,一系列以人體為材質的家具就闖進了我的視线。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靜靜的跪爬在地上,任憑訪客的揉捏撫摸都紋絲未動,甚至在一個發福的中年人坐在她平滑的背上時都保持著屹立不倒的姿勢。和傳統的SM游戲不同,眼前的女人並不是久經磨練的性奴,這具肉體現在已經被固化制成了家具。另一邊手撐膝蓋以90度彎腰鞠躬的姿勢固化的女人背後放置了一個圓圓的桌面。這種人體家具因為質量的良莠不齊從來都未能進入我的視线,畢竟沒有人希望突然折斷的椅子腿讓自己摔得四腳朝天。

   而這正是此類商家極力宣傳的地方,推銷員站在一具演示模型前賣力的講解著,他指著切開的關節里的金屬銷釘述說著產品的堅固,另一邊的兩名推銷員則把300kg的鉛錠堆在看似纖細的椅子上。

   “這一家對顏色的處理倒是蠻在行的。”由紀蹲下身撫摸著作為桌腿的女人的臉,“你看,好像活的一樣!”

   雖然這家企業對加固的設計很有創意,但是那些埋在肉體里細細的金屬棍在我的眼里卻和安全沒有絲毫關系,我們繼續向前走著,走馬觀花的欣賞著周圍的展品。

   一個紋身師的身邊掛著背皮制作的掛畫,在他的短片里這些作品標榜著手工活體紋身、活體取皮的噱頭,那些被綁縛在架子上呻吟扭動女人和剝皮刀下的喘息讓短片更像是一部色情片。

   一家皮具廠的展區里擺滿了各種人皮制品,從包具到服裝再到家具一應俱全。不過對於我來說我更青睞牛皮制品,就像我腰帶上壓花的牛皮槍套,雖然戰爭已經結束了5年,但是作為後備軍成員的我依舊有義務在出現突發情況的時候趕赴現場。

   我伸長脖子張望著,一個熟悉的logo出現在我的視野里,我拉著阿爽快步的走過去,這是阿真贊助商的logo,他一定在這里。

   “迪曼塑化,看來你朋友攀上一個大金主呢!”由紀指著那個大大的logo說道,“我在學校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標本都是這家公司的產品。”

   看起來阿真只是這里的一個配角,今天的主題並不是他的個人藝術展而是迪曼快速塑化技術的展示會。不過即便如此阿真也在賣力的表演著,一些學生模樣的年輕女孩們除了身上性感內衣一樣的彩繪再無他物,她們面帶微笑的給訪客派發著傳單。站在台上的阿真正闡述著自己的藝術構思。

   他身邊的模特擺出一個個姿勢展示著身上的彩繪,皮膚異常白皙的模特的身體上用青花風格繪制出一副山水畫卷。屏幕上的視頻配合著他的闡釋,那名身材修長皮膚白皙的女模特時而像一幅宣紙一樣靜靜的躺在桌案上任由他揮毫潑墨,時而跪伏在他的胯下承受抽插,而那雙藝術家的手卻緊握畫筆在白皙的肌膚上盡情揮灑……

   “你朋友也這麼惡俗了嗎?”阿爽看著屏幕上男女交媾的畫面撇了撇嘴,“好像他的時間不是很多呢!”

   “下面讓我們來見證這副作品走向永恒的過程!”身材高大的工作人員把一張竹床擺到了台上,模特走向竹架伸展四肢躺在上面,工作人員用白色的綢帶將她緊緊捆縛起來,一疊棉紙和一盆清水被端了上來。

   穿著寬松短褲的精壯男子走到模特的兩腿之間,粗長硬挺的肉棒毫不憐惜的插入濕潤的小穴,一雙大手在描繪著青花的女體上游走著,模特雙目微閉,一雙櫻桃小口半張著。她的嬌喘和呻吟透過麥克風傳遍現場,白皙的身體上呈現出一抹緋紅。

   浸濕的棉紙覆蓋在她的臉上,婉轉的呻吟變得模糊不清,站在一邊的阿真向觀眾解釋著自己的創意,采用柔軟的綢帶捆縛可以避免破壞女體,而傳統的竹床和東方古刑配合著描繪了青花的女體帶有深刻的文化內涵……

   “果然作為一個藝術家要學會扯淡。”我笑著用手肘頂了頂阿爽,“如果不破壞女體的話,在嘴里注射或者干脆吃藥就好了嘛!”

   阿爽沒有回答,她痴痴地看著眼前的表演,纖細的小手悄悄地伸進了裙下,她靠在我的身邊,臉頰緋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我輕輕的攬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顫抖。

   模特圓潤的雙乳隨著抽插上下波動,白皙的身體上沁滿汗珠,窒息之下她顫栗著、扭動著,隨著一次激烈的抽搐歸於沉靜。

   工作人員將女屍松綁,現代氣息的工作台推上展台,身穿白大褂的工人把松綁的女屍放在台上忙碌著。看著灰溜溜走下展台的阿真,我有些同情他了。

   面色緋紅的阿爽若有所思的看著展台上的景象,剛才的表演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你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樣?”我趴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著,“把這具身體做成一個裝飾品放在家里?”

   “嗯!”阿爽的臉色很紅,她緊緊地抱著我的手臂,用力地點著頭,“我們回家吧!”

   “雖然有些掃興,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我看著興奮地在網上查閱人體塑化服務的阿爽,全身赤裸的她坐在電腦前,剛才我們發泄情欲的痕跡還留在她的身上,“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窒息的感覺吧,第一次吊你的時候我記得你哭了兩天來著。”

   的確,在各種處理方式中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窒息,所以在家里我通常會用斬首的方式簡單的解決問題,或者在她的喉嚨上割上一刀。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在絞索上扭動的樣子真的很美。

   “如果你把我弄得足夠舒服的話,我應該不會覺得難受的。”嬌小的身軀纏在我的身上,她枕在我的胸口,纖細的小手上下撫摸著,“不如我們做個實驗吧!”

   被綁縛成X形的阿爽躺在床上,我拿著保鮮膜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手里捏著一個發聲器。

   “我開始咯!”我拿起保鮮膜迅速的包住她的臉,然後撲在她的身上把硬挺的肉棒插了進去,雙手在她的周身游走著,揉捏著。無法呼吸的她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柔軟的小穴緊緊的握著我的肉棒,她繃緊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我看著她緊閉的眼睛,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發聲器滴滴的響了起來,我匆忙的離開她的身體,扯掉了臉上的保鮮膜,她大口的喘息著,眼淚汪汪的她定定的看著我。

   “不是很難受哦,真的。”被松綁的她坐起來撫弄著我的肉棒,“只是我不想失禁弄髒床而已,因為洗起來很麻煩。”

   她的小嘴含住我的肉棒,幫我把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我們洗漱干淨相擁而眠。在這以後我們開始了窒息的練習,每天晚上阿爽都會讓我把她綁在床上,而我則會在封住她的口鼻之後盡力挑弄刺激她的身體,用快感衝淡她對窒息的恐懼。

   “我預約了塑化哦。”下班回家的阿爽撲進我的懷里,“就在這個周末,很快我們的家里就能有一個漂亮的雕塑了!”

   “我很期待呢!”我抱起阿爽走進了廚房,“在此之前讓我看看之前的特訓成果吧!”

   脫光衣服的阿爽躺在料理台上配合的把手腳伸進柔軟的硅膠綁帶里,我拉緊帶子把她緊緊地綁了起來。看到我從抽屜里拿出的保鮮膜她對我甜甜一笑閉上了眼睛,我拿著保鮮膜緊緊地裹住她小巧精致的臉龐,被塑料薄膜擠扁的臉看上去有些滑稽。我把手放在她光滑柔軟的身體上來回撫摸著,剛剛被堵住呼吸道的她還很平靜,不過我知道很快她就會掙扎起來。

   我把游戲室里把裝按摩棒和跳蛋的箱子搬進了廚房,把一根粗粗的按摩棒塞進她的小穴里,然後把連著電线的鱷魚夾夾在她的乳頭上。缺氧的效果顯現了出來,躺在料理台上的她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就像被釣上來的魚。我輕撫著她的身體,被堵住嘴巴的阿爽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經過這幾天的“窒息特訓”我知道她正在“漸入佳境”,窒息帶來的痛苦很快就會被快感取代。

   刀架上的廚刀給了我靈感,我把那把精致的小刀拿在手里,左手按著她平滑的小腹,右手拈著刀子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刮動著。她很喜歡被解剖的感覺,每當躺在料理台上被我打開肚子即便沒有轉移感官她也會興奮得一塌糊塗。果然,她的身體急促的顫抖起來,乳頭也高高的挺起,不斷收縮的小穴甚至把按摩棒擠了出來。

   在一個長長的潮吹和猛烈的抽搐之後阿爽的身體歸於平靜,我摸了摸她的頸動脈,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塊美肉了。我切掉她的腦袋放進再生倉,把她的身體分割整理放進了冰箱。

   阿爽已經准備好了,這個周末,我們一起來到了她預約的地方。和我想象的高大廠房和先進的設備不同,這只是坐落在沿街的二層商鋪里的小作坊。

   “歡迎光臨。”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接待了我們。我們走進店里,在這里我並沒有看到這個作坊主人的作品,掛在大廳里的只有各種各樣的水墨畫。

   “這些都是老師的作品。”女孩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不要擔心,老師的技術是很好的。”

   “我們首先做什麼?”阿爽裹緊了身上的大衣,為了方便接受處理她沒有穿衣服。

   “我們先進行皮膚處理。”女孩用帶著歉意的目光看了看我,“那個……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看店,這位先生可以幫我為您的夫人進行處理工作嗎?”

   “沒問題哦。”阿爽替我回答了問題,“我可是很努力的訓練過他的。”

   女孩推開了前台後的小門,一股奇怪的味道衝進了我的鼻孔,我捏了捏鼻子,走進了里間。

   “因為我們之後會有去除內髒的工作所以灌腸就沒必要做了。”女孩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可以躺下一個人的水槽前,“我先給您帶上頭罩,然後您躺在里面就可以了。”

   一個好像老式潛水頭盔的圓球被女孩拿了過來,阿爽把一頭烏黑的披肩發扎起來,坐在椅子上讓女孩把頭罩戴在自己的頭上,脖子的密封條扎緊時阿爽哼了一下。

   “感覺頭好重。”阿爽摸了摸頭上的罩子,“阿健,你把我抱進去吧。”

   我把阿爽抱起來放進水槽里,冰冷的金屬水槽讓她不禁打了個寒戰。女孩走到牆角費力的把一個大桶拖了過來。

   “這是處理皮膚的藥水。”女孩小心翼翼的擰開了桶蓋,“對皮膚不太好,不過可以增強顏料的附著,一小時以後您的皮膚就會像畫紙一樣了。”

   “別給我搞的太難看……”阿爽看著我舉起桶子把那種奇怪的藥水倒進了水槽,“啊!好涼!”

   “糟了糟了!”女孩舉著手里的紙片一臉焦急的樣子,“那個,徐女士,您可千萬別排在水槽里……”

   “排什麼?排泄嗎?”我拿過紙條看了一眼,“你沒有封堵尿道對吧。”

   “是這樣的。”女孩一臉為難的看著注滿水槽的藥劑,“這個東西對皮膚不好……”

   “你去買根導尿管回來。”躺在水槽里的阿爽說道,“然後交給我就好了。”

   “我太太其實是個醫生來著。”我摘下手套遞給女孩走出了作坊,我記得在來的路上有一家藥店,買回導尿管的我把那根塑料管交給阿爽,她熟練地把管子插進自己的尿道,清澈的尿液流進了下水口,空氣里的味道又多了一分。

   我捏著鼻子看著躺在水槽里的阿爽,浸泡在像水一樣無色透明液體中的她的身上冒著泡,就像扔進硫酸的鋅粒一樣,看起來這種液體具有腐蝕性。

   “您有操作外骨骼的經驗嗎?”怯生生的女孩指了指立在盔甲架上的外骨骼,這種東西過去在軍隊里被稱為動力鎧甲,不過掛在那里的的是沒有裝甲的後勤人員使用型。

   “我穿著這東西打過仗。”我把外骨骼套在身上,試著活動了一下,“那時候我剛從大學畢業,提前畢業……”

   熟悉的機械聲讓我想起了過去的日子,因為戰爭我們這些軍工專業的學生提前離開了學校,我們不是很走運的來到了靠近前线的修理廠,在一次敵人的偷襲中我們被迫拿起武器戰斗,我的好幾個同學就這麼永遠的留在了那片沙漠里。

   我頗為感慨的對面前的孩子講述著過去的事情,雖然我比她大不了幾歲,但是這短短的幾年我便比她多經歷了許多事情,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的浸泡時間便到了。

   “感覺皮膚像紙一樣。”阿爽從水槽里坐了起來,她的身上冒著淡淡的白煙,“你的老師還沒有回來嗎?”

   “我回來了!”阿爽的話驗證了說曹操曹操到的俗語,她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便從前台傳了過來,“預約的徐女士到了嗎?哦你們已經做好處理了呢!”

   女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處理間,看到水槽里的阿爽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依雲。”女人自報家門,“天氣挺冷的,我們到二層吧!”

   “我腿軟,阿健你抱我。”水槽里濕淋淋的阿爽撫摸著自己的皮膚,“粗糙的像紙一樣……”

   “那是特殊的預處理液體。”李依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功效有兩個,第一就是讓你的皮膚更好的吸附顏料,第二個就是讓你的身體松弛……”

   “畢竟對身體不是很好呢!”戴著口罩的女孩拖著一塊大塑料布走了過來,“所以客人您需要躺在里面讓老公抱上去呢!”

   濕漉漉的阿爽小心翼翼的爬出水槽躺在塑料布上,我把她卷在塑料布里公主抱了起來。她軟綿綿的躺在我的懷里被我抱上了樓。

   樓上的畫室裝飾得古朴雅致,一張巨大的紅木桌案擺在畫室里,文房用品也已經准備妥當。我把已經成為“畫紙”的阿爽放在地上,打開了包裹她的塑料布。

   “等下我要躺在那里嗎?”阿爽看著那張巨大的紅木桌,接過遞來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還好你也是女人啦,要不然我恐怕會害羞的。”

   “不是我來畫哦,是你先生。”李依雲把一個摩托車頭盔一樣的東西戴在頭上,“經由我控制你先生的手來進行繪制。”

   “這個點子真棒!”阿爽兩眼放光的看著我身上的外骨骼,“親愛的,要加油哦!”

   阿爽像一幅鋪展開的畫卷一樣在桌子上舒展著身體,我透過智能眼鏡看著那被我玩弄和品嘗過無數次的肉體,現在她將會經我的手變成一具美妙的藝術品,我拿起筆架上的畫筆小心的蘸滿了顏料,耳機中傳來了畫家的指示。

   “不要用力,跟隨我的動作。”隨著畫家的聲音,我的手動了起來,筆鋒輕輕地落在阿爽的身體上,在她的身上描繪塗抹著。我看著經由我的手繪制出的线條漸漸的組成了一副完整的畫面,一種成就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畢竟我可是令美術老師大搖其頭的問題學生呢!

   阿爽靜靜的躺在桌子上,她眯著眼睛享受著筆鋒的撫摸,她的乳頭漸漸地硬挺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不需要看我也知道她的下體也已經變得濕潤,這是她進入高潮的前兆。

   我的手放下了畫筆,在褲腰上摸索著,我心里一驚,不由自主的開始抵抗外骨骼的控制。

   “這也是必須的步驟哦。”耳機里傳來了畫家的聲音,“用你的家伙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妻子吧,充滿情欲的身體可是最棒的畫紙呢!”

   “你別看啊!”雖然我們這個時代對性已經非常開放,但是一想到有個人在觀摩我們做愛我還是感到有些羞澀。

   “放心啦,我會關掉攝像頭的!”耳機里傳來了畫師的聲音,智能眼鏡里響起了攝像頭關閉的提示音。看到我脫下褲子阿爽配合的從桌子上爬起來像只小貓一樣爬到我面前握著我的肉棒舔弄起來,在她靈巧的舌頭的撥弄下我的肉棒很快變得堅挺異常,我抱起她嬌小的身體,肉棒對准了她的洞口輕輕地松開了手,在她自己體重的作用下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身體。伴隨著我的插入,她發出了一聲婉轉悠長的呻吟。

   “我們到那邊的充氣床墊做吧。”像考拉一樣緊緊摟著我的阿爽看了看放在角落里的床墊,“還是床上做舒服一些。”

   雲雨過後,我把阿爽重新抱回桌子上,她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喘息著,在外骨骼的控制下我拿起了最細的那支畫筆,蘸著墨汁在她因為交媾腫脹的陰戶上仔細的勾畫著。

   “只有這個狀態才能畫的最好呢。”畫師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了出來,“當然了,塑化的時候我會在這里注入一些東西,保持這個樣子。”

   “我有點期待成品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精致的花紋描繪在她的陰戶上,阿爽配合的抓著自己的腳踝M形的打開雙腿,涼涼的墨汁讓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濕潤的陰戶里透明的液體一點點的滴下來,如果不是我剛才讓她好好的泄了一次,恐怕我會被愛液噴個滿臉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完成了在阿爽身體上的繪畫,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我勾勒上了一副雅致的山水畫。身體軟綿綿的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身體上的畫作擺了幾個姿勢。

   “我等不及了呢!”阿爽對屏風後走出來的畫師說道,“我們馬上進行下一步吧!”

   “抱歉,最近的工作很多。”一臉疲憊的畫師打了個哈欠,“我沒有准備你要求的那種刑架而是用手頭的東西做了一個替代品,不過最終的效果是一樣的,甚至還更有樂趣。”

   偎依在我懷里的阿爽有些好奇的看著畫師,在這個方面她總是對那些沒有嘗試過的東西有著異乎尋常的興趣。我抱著她回到了樓下,走進了她剛才浸泡身體的房間隔壁的那間屋子。

   當燈光照亮這個如同工廠廠房一般寬敞的房間時,我看到了四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燈光下展示在我們的面前,密集排列的支架把她們的身體牢牢固定。而在她們的身邊擺放著一張劇照,照片上她們擺出同現在一樣的優美姿勢,似乎是一支舞最後的那部分。

   “她們是藝冉舞蹈學院的學生。”半睜著眼睛的畫師指了指那四個女孩子,“她們之前在某個大型比賽上拿到了冠軍,學校決定把她們做成琥珀展示起來……姑娘們,感覺怎麼樣?”

   “很辛苦的,可不可以快點結束呀。”其中一個女孩子回答道,“被固定成這個姿勢,還要餓肚子……”

   “她們居然還活著?”我看著眼前以各種姿態固定的女孩們,他們的身體上雖然已經多了一層亮晶晶的樹脂,但是她們的鼻子上還插著氧氣管,眼睛也時不時的眨動一下。

   “是呢。”畫師修長的食指在女孩的身上輕輕地碰了碰,似乎在檢查樹脂的凝固情況,“她們只有在這個狀態下才能展現出最自然最優美的形象,所以就要她們辛苦一下了。”

   “可不可以先弄死我們啊。”最右邊的女孩苦著臉說道,“保持一個姿勢很痛的。”

   “那一步要在徹底固定起來以後才能做。”畫師輕輕的摸了摸女孩的臉頰,“你也希望美美的被做成標本吧,那就努力一下吧。”

   畫師說完轉身面向我們,指了指放在那里的一張桌子,我抱著阿爽走了過去,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張膠床。

   “是這個東西誒。”阿爽躺在膠床上有些興奮地看著我,“被緊緊裹著的感覺也不錯呢!”

   “是呢!”我把帶著電極的粗大按摩棒賽進她的洞口,把跳蛋和電極片一個個的擺在她的身上,然後蓋上了膠床的另外一片。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把臉從那個洞里伸出來。我壓緊膠床用來密封的杆子,接上空氣泵把里面的空氣抽出來,薄薄的乳膠膜片慢慢的癟了下去,阿爽優美的身體輪廓透過這片乳膠清晰的顯現出來,放置在她身上的各種“刑具”也被橡皮膜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伴隨著各種道具發出的嗡嗡聲阿爽的臉色變的緋紅,一張櫻桃小口里發出了喘息和含混不清的呻吟聲,我拿起一張棉紙在水盆里一浸,蓋在她的小臉上。她精致的五官被紙片勾勒出來,我拿起另一張紙覆蓋在她的臉上,浸水的紙片隔絕了她所賴以維生的氧氣,膠床里嬌小的身軀無助的扭動著,我輕撫著她的身體,蓋上最後一張棉紙。

   “你太太看起來很享受呢。”畫師抱著肩膀看著躺在那里的阿爽,“不過她這種纖細的女孩子應該會很快死掉吧。”

   “嗯。”我點點頭,阿爽的身體正在猛烈的顫栗著,很快她就會伴隨著一陣猛烈的抽搐停止一切的生命活動,“這些女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和你太太不同,他們是要做成‘琥珀’。”畫師捏了捏女孩變硬的手臂,“所以她們必須在活著的時候接受定形。首先我得把她們的身體固定起來,這些支架可以讓她們輕松一點。我用一種含有礦物質的材料,一層層的塗在她們的身上,凝固以後就是一層堅硬的外殼,就這麼一點點的把她們固定成現在的姿勢。”

   “那麼臉怎麼辦?”那天的展會上我就注意到那些被做成家具的女孩們的臉大多都是一副死氣沉沉或者不自然的表情,“我覺得臉……”

   “那就是我今天要做的,那是很繁瑣的工作,要得到最好的表情是很難的。”畫師沒有看我,她認真的看著女孩們精致的臉龐,“這一步做完就可以用氣體處死她們取出晶片了,然後就是澆鑄、輻照殺菌和表面處理了。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我得心無旁騖的工作,你太太死掉以後取掉晶片你就可以離開了,抱歉我不能招呼你。”

   “好吧,我就不打擾了。”我回頭看了看膠床里一動不動的阿爽,“那我就回去等了。”

   一個月後,我們收到了那個巨大的快遞箱。阿爽靜靜的站在里面,塑化後的身體還保留著如同活人的柔軟。雅致的山水畫描繪在白皙的皮膚上就像一件高級瓷器。

   “這樣……再這樣……”阿爽擺弄著自己的身體,把已經成為裝飾品的肉體的雙臂放在胸前,就像是在輕輕哼唱一首歌,“這可不只是一件擺設哦。”

   阿爽拿著遙控器輕輕地按了一下,歌聲從塑化的人體中響了起來,“還記得吧,我們認識的那一天。”

   “是呢,我記得那是我們兩個學校聯合舉辦的跨年晚會。”塑化標本的姿態和歌聲勾起了我的回憶,“你在舞台上唱歌,當時你的樣子美極了。”

   “你那時候突然闖到後台嚇了我一跳。”阿爽依偎在我的身邊,看著用自己的身體做成的雕塑說道,“那時的我們哪里想得到現在呢?其實到現在我也想不明白當時為什麼答應你的請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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