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刑
家畜刑
老天待我不薄啊!居然讓我重生了。站在三年前居住的三室一廳里,我心情異常地激動。要知道那時老婆還沒發現我戀足以及喜歡受虐的秘密,自然也沒和我離婚。一想到老婆那嬌美的面容,我就心癢難抑。
我家的衛生間裝璜可是相當考究,當然也離不開我經常的清潔打掃。在靠近抽水馬桶的旁邊,擺放著一盆昨晚老婆和女兒洗澡後換下的髒內衣褲。黑色的印花紋胸,輕薄的黑絲內褲吸引著我的目光。慌不迭地將老婆的那條黑色絲蕾拿在手里。翻開絲蕾襠部的位置,一小塊乳白色的膏狀物對我有著至命的誘惑。我將臉深深地埋進絲蕾里。呼吸著那散發著濃郁女性私處氣息的腐臭氣味,我的下體膨漲起來。在用舌頭舔淨老婆的那小塊白帶後,我將她們娘倆的髒衣物扔進了洗衣機。
今天是周三,是我們公司例行放假的日子。我在一家大型的跨國公司任財務主管。即便是休息,我這個財務主管仍舊要在電腦里核對帳目。再說中午在醫院上班的老婆還要回家吃飯。我興衝衝地買菜做飯,心里卻想著如何在晚上更好的侍奉愛妻。女兒林安琪今年初一,學業負擔不是很重。十五歲的丫頭身高已經快趕上我了。雖說女兒的容貌繼承了老婆的美艷,但小琪穿過的棉襪、內褲我的興趣並不大。因為上面濃烈的汗腥臭味並不能激發起我的性欲。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婆無意中提起她們病區今天又送來一個家畜病號。又說自已正好有了便感於是直接往那小子嘴里拉了泡屎,因為量太多了結果吐到滿地磚都是。老婆硬是逼那家畜不僅把吐的屎全吃完,還讓他把女廁所的地磚給舔了一遍。那群小護士也又踢又踹的,最後差點把那家畜給活活弄死。
“家畜病號”。從老婆的話里聽到這個名詞。家畜是什麼東西?以前也只是在日本的變態A片里看過吧。老婆那麼溫柔善良的性格居然讓家畜吃她拉的屎,吃不完甚至還逼他舔廁所的地磚?老婆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殘暴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家畜病號,家畜病號是什麼呀?”我不禁開口詢問。
“切,老爸也太老土了吧,連家畜病號都不知道。我們學校也有呀,不過他們叫公用家畜。”小琪邊吃飯邊說,仿佛有家畜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小琪學校的公用家畜原先是她們校的一位校工,因為跑進女廁所想猥褻兩個女學生,被判罰當她們校的共用家畜。剛來的時候,她們班就由班主任領著全班三十多個男女生輪流往那家畜臉上、身上撒尿。。。
“媽,要不我們也去找小姨贖一個家畜來玩玩吧。我們班好幾個同學家里可都有呢。”小琪對著老婆抱怨道。小琪的小姨就是我老婆的妹妹,三十歲的老姑娘了,居然在女子監獄當獄警。她們姐妹倆長的很像,可在我印象里至少沒怎麼見她笑過。
“贖一個家畜到沒什麼,也就你爸一個月的工資。可家里多個男人總覺得怪怪的。”老婆不無感慨地說。
“切,還男人呢。家畜算人嗎?我看它們連條狗都不如吧。就算狗也不用每天吃屎喝尿呀!”小琪滿不在乎地說,好象每天讓家畜吃屎喝尿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因為不太了解情況我沒敢多吱聲。雖說重生後沒讓老婆和女兒發現我變態的事實。可聽到居然有家畜的存在,我又不禁懷疑起我重生所處的環境是否還和原先一樣了。匆匆地打開電腦找尋關於“家畜”的內容,竟然發現了多達十多萬條的搜尋信息。原來因為犯罪率居高不下,國內竟然學習島國實施了家畜法令。男性的攻擊性又多於女性,於是針對男性公民實施了家畜法。家畜法規定:年滿十八周歲男性公民犯罪後都適用於該法令。通常犯罪的男性公民會在監獄強制接受家畜培訓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而後由受害團體或個人采取買贖的方式將其領走,再接受半年的家畜人考察。如果合格該家畜人才會恢復公民的權利。可我搜尋了半天,卻發現大量家畜人由於不堪受害者虐待至殘至死的情況比比皆是。大量圖片和視頻都揭視了家畜人慘死的場景。吃屎喝尿、被鞭打、被烙鐵烙,鼻孔里被穿上只有牛才配戴的鼻環。。。更極端的甚至有被領養家庭殺掉吃肉的案例。除極個別由罪犯家庭出高價贖買回去還能恢復公民權的,其它很少能逃脫慘死的命運。當然即便是贖買回原家庭,因為家畜被剝奪了人權。原先的妻子、兒女或是親屬都可以奴役他。一段由罪犯女兒所寫的記實文學深刻地揭示了該家畜生命里的最後時光,該罪犯竟然被老婆和兩個女兒活生生的給吃掉了。而這段文字居然獲得了文學大獎。這也太可怕了吧!現實社會里怎麼允許這麼變態地律法存在的呢?
唉。隨它去吧。我又沒犯法管那麼多干嗎?既然重生了就好好過吧。再說了我的腦海里還記著今後三年里不少期體彩的中獎號碼呢。(因為我並沒有多少愛好,除了做家務就是研究體彩。按照我的記憶過不了多少天體彩就會出一個二千多萬的大獎)就算中上個一兩次,也夠我們全家過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了。
小琪晚上去了同學家做作業,我一把拉住了要去洗澡的愛妻。不由分說的拉到了床上。當我埋老天待我不薄啊!居然讓我重生了。站在三年前居住的三室一廳里,我心情異常地激動。要知道那時老婆還沒發現我戀足以及喜歡受虐的秘密,自然也沒和我離婚。一想到老婆那嬌美的面容,我就心癢難抑。
我家的衛生間裝璜可是相當考究,當然也離不開我經常的清潔打掃。在靠近抽水馬桶的旁邊,擺放著一盆昨晚老婆和女兒洗澡後換下的髒內衣褲。黑色的印花紋胸,輕薄的黑絲內褲吸引著我的目光。慌不迭地將老婆的那條黑色絲蕾拿在手里。翻開絲蕾襠部的位置,一小塊乳白色的膏狀物對我有著至命的誘惑。我將臉深深地埋進絲蕾里。呼吸著那散發著濃郁女性私處氣息的腐臭氣味,我的下體膨漲起來。在用舌頭舔淨老婆的那小塊白帶後,我將她們娘倆的髒衣物扔進了洗衣機。
今天是周三,是我們公司例行放假的日子。我在一家大型的跨國公司任財務主管。即便是休息,我這個財務主管仍舊要在電腦里核對帳目。再說中午在醫院上班的老婆還要回家吃飯。我興衝衝地買菜做飯,心里卻想著如何在晚上更好的侍奉愛妻。女兒林安琪今年初一,學業負擔不是很重。十五歲的丫頭身高已經快趕上我了。雖說女兒的容貌繼承了老婆的美艷,但小琪穿過的棉襪、內褲我的興趣並不大。因為上面濃烈的汗腥臭味並不能激發起我的性欲。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婆無意中提起她們病區今天又送來一個家畜病號。又說自已正好有了便感於是直接往那小子嘴里拉了泡屎,因為量太多了結果吐到滿地磚都是。老婆硬是逼那家畜不僅把吐的屎全吃完,還讓他把女廁所的地磚給舔了一遍。那群小護士也又踢又踹的,最後差點把那家畜給活活弄死。
“家畜病號”。從老婆的話里聽到這個名詞。家畜是什麼東西?以前也只是在日本的變態A片里看過吧。老婆那麼溫柔善良的性格居然讓家畜吃她拉的屎,吃不完甚至還逼他舔廁所的地磚?老婆什麼時候變的如此殘暴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家畜病號,家畜病號是什麼呀?”我不禁開口詢問。
“切,老爸也太老土了吧,連家畜病號都不知道。我們學校也有呀,不過他們叫公用家畜。”小琪邊吃飯邊說,仿佛有家畜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小琪學校的公用家畜原先是她們校的一位校工,因為跑進女廁所想猥褻兩個女學生,被判罰當她們校的共用家畜。剛來的時候,她們班就由班主任領著全班三十多個男女生輪流往那家畜臉上、身上撒尿。。。
“媽,要不我們也去找小姨贖一個家畜來玩玩吧。我們班好幾個同學家里可都有呢。”小琪對著老婆抱怨道。小琪的小姨就是我老婆的妹妹,三十歲的老姑娘了,居然在女子監獄當獄警。她們姐妹倆長的很像,可在我印象里至少沒怎麼見她笑過。
“贖一個家畜到沒什麼,也就你爸一個月的工資。可家里多個男人總覺得怪怪的。”老婆不無感慨地說。
“切,還男人呢。家畜算人嗎?我看它們連條狗都不如吧。就算狗也不用每天吃屎喝尿呀!”小琪滿不在乎地說,好象每天讓家畜吃屎喝尿是多麼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因為不太了解情況我沒敢多吱聲。雖說重生後沒讓老婆和女兒發現我變態的事實。可聽到居然有家畜的存在,我又不禁懷疑起我重生所處的環境是否還和原先一樣了。匆匆地打開電腦找尋關於“家畜”的內容,竟然發現了多達十多萬條的搜尋信息。原來因為犯罪率居高不下,國內竟然學習島國實施了家畜法令。男性的攻擊性又多於女性,於是針對男性公民實施了家畜法。家畜法規定:年滿十八周歲男性公民犯罪後都適用於該法令。通常犯罪的男性公民會在監獄強制接受家畜培訓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而後由受害團體或個人采取買贖的方式將其領走,再接受半年的家畜人考察。如果合格該家畜人才會恢復公民的權利。可我搜尋了半天,卻發現大量家畜人由於不堪受害者虐待至殘至死的情況比比皆是。大量圖片和視頻都揭視了家畜人慘死的場景。吃屎喝尿、被鞭打、被烙鐵烙,鼻孔里被穿上只有牛才配戴的鼻環。。。更極端的甚至有被領養家庭殺掉吃肉的案例。除極個別由罪犯家庭出高價贖買回去還能恢復公民權的,其它很少能逃脫慘死的命運。當然即便是贖買回原家庭,因為家畜被剝奪了人權。原先的妻子、兒女或是親屬都可以奴役他。一段由罪犯女兒所寫的記實文學深刻地揭示了該家畜生命里的最後時光,該罪犯竟然被老婆和兩個女兒活生生的給吃掉了。而這段文字居然獲得了文學大獎。這也太可怕了吧!現實社會里怎麼允許這麼變態地律法存在的呢?
唉。隨它去吧。我又沒犯法管那麼多干嗎?既然重生了就好好過吧。再說了我的腦海里還記著今後三年里不少期體彩的中獎號碼呢。(因為我並沒有多少愛好,除了做家務就是研究體彩。按照我的記憶過不了多少天體彩就會出一個二千多萬的大獎)就算中上個一兩次,也夠我們全家過上幸福富裕的生活了。
小琪晚上去了同學家做作業,我一把拉住了要去洗澡的愛妻。不由分說的拉到了床上。當我埋首在老婆胯間拼命舔舐的時候,老婆居然說我象極了她們院的那幾個家畜病號。我氣的一把將她按到了身下,舉槍對著她的幽谷狠狠的捅了進去。。。
第二天上班,看到同事們一張張熟悉的笑臉。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志得意滿的我又回來了。
公司的高級員工區有供員工使用獨立洗手間。推開廁所的門我就聽到了隔間里傳來的作嘔聲。那是小楊一個剛從大學分來的高材生,好象分配在董事長辦公室任秘書。我們的董事長叫斯蒂芬,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美國女人。一張典型的歐美人臉龐,高挑而健壯的身材。我甚至都幻想過斯蒂芬那生長著金色陰毛的胯間,壓胯到我臉上的情景。當然現在小楊去了,就只有壓胯他了。
“林主管,你也來上廁所呀!”小楊看到我,熱情的打著著呼。
“哦,小楊啊!今天董事長那兒沒什麼事吧。”我站在立式小便器旁撒了泡尿,隨口問了句。
“沒什麼,沒什麼。林主管我先過去了。”小楊言不由衷地從廁所隔間出來,慌亂地系著長褲。
懷著深深地好奇我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家畜老許。在我的印象里老許是X區的部門經理,幾年前因為嚴重的經濟問題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他怎麼也會變成家畜的呢?
禿頂,全身一絲不掛。項間還系了根只有狗才會配戴的項圈。依靠在隔間牆壁上的老許正趴在地磚上不住的干嘔。小楊那小子不會?聯想到剛才的干嘔聲,小楊那小子不會是用老許的嘴。。。我吃驚地捂住了臉飛也似的逃離了。
嚴格來說老許其實是和我同步進入的公司,他管銷售我管財務。既便他有貪汙的罪行,可淪為家畜也太悔辱人了吧。對於原先的同事讓我象其它人那般對待他我實在做不出來。
可中午在餐廳聽到那些男女同事們的言談,簡直顛覆了我的認知。原來老許被弄到公司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象小楊那般用他的嘴還算是客氣的,第一天送到公司時,斯蒂芬居然直接將一泡屎拉進了他的嘴。那些女同事更排隊往他嘴里灌尿,連那些新來公司的小丫頭都會逼老許舔她們便後的肛門。天啦!象這樣老許還能活多久呢?
平靜的日子還在繼續,我也如願以常地買到了那期體彩的中獎號碼。晚上老婆醫院加班,小琪也躲在房間里聽著音樂。搞的我想找個人慶祝一下都不行。社會上針對男性的家畜刑對於我來說是極度反感的,同樣是人不就是犯了點罪嗎,至於那樣殘酷的對待嗎?即便是我有點受虐傾向的也忍受不了吧。不過現實以及網上的那些家畜刑視頻、文字對於我這個受虐愛好者到是有了大量的手淫素材。
《奔向黎明》就是一部家畜人題材的電視劇。男主角因為強暴了一名少女,被判家畜刑。等經過一年的培訓期,受害少女竟然生下了一個女孩。根據家畜刑的規定,男主角被判到少女家接受半年的再考察。少女全家對於男主角自然不會客氣。拳打腳踢不說,少女的姐姐更是出了個歹毒的主意。要妹妹把女嬰每天的屎尿都喂男主角吃,後來甚至發展到女嬰幾乎不用尿片的程度。若是女嬰弄髒了衣褲,則扯過男主角一頓暴打。少女每天的晨尿通常也要解在男主角嘴里。可能是少女心地善良吧,男主角一次聲嘶力竭地哭訴打動了少女的心。“我畢竟是孩子的爸爸呀!”
看到這兒連我都熱淚盈眶。真慘啊!如果不是最後少女良心發現,男主角也會和大多數家畜那樣被虐至死吧。唉,萬惡的家畜刑呀!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老婆打來電話說晚上她妹妹領著她的男朋友會來咱們家,讓我下班多買點菜。呵呵,連老姑娘都知道處對象了。老婆家就她們姐妹倆,也不知道當時貴為市委領導的岳父怎麼不多生幾個。我那小姨子也真是轉業回來放著省委機關不進偏要去干警察。你說當警察就當警察吧,還一頭鑽進了監獄。
小姨子終於將她的男朋友領進了我們家的門。貌一看嚇了我一跳,這哥們居然看上去比我還老。一聊歲數真只比我小一歲,不過他卻是小姨子所在監獄的政委。而到我們家來的目的居然是來借錢的。他們算是雙職工,可以享受福利分房。但二室一廳的小姨又看不上,她看中一套150多平方的三居室。可因超過標准,他們要掏二十萬才能拿下來。而那位做政委的妹夫要結婚又要購房,自然經濟上跟不上了。說實話150多平的房子20萬能拿下來真不算貴。於是我做了一個極其正確的決定,將我和老婆所有的存款二十多萬作為賀禮全貢獻了出來。
“啊!姐夫這我們怎麼好意思?”一向大咧咧的小姨子都羞紅了臉不知該說什麼。
“姐夫,啥也不說了。這杯我干了。日後只要用得上我,一句話的事。”那位政委到是很看的開。
“嗯。”我腰間的一塊軟肉不知怎麼被老婆捏到手里,一扭鑽心的痛。
顯然老婆是怨我怎麼把家里的存款全送了人情,可對方是她親妹妹又不好發作。其實妹妹這婚姻老岳父母那還沒點頭。後來我才了解到這位妹夫居然是二婚,以前有過一年的短暫婚史。不過我卻不知道今天做了件多麼正確的決定,最終讓我在那異常艱難地環境里保住了小命。
晚上老婆對於我的擅做主張開始發難了。雖說我們夫婦倆的收入不少,可二十萬也是我們的全部存款啊!但當我將那張中獎二千萬的獎票拿出來後,婚後幾乎從未幫我口活過的老婆竟然同意了“69”式。呀的,我激動地將體內的精華全射進了她的嘴。。。
當斯蒂芬將一份帳本扔在我臉上時,我幾乎不知該如何回應。據那份帳目顯示我在任期間竟然貪汙了十多萬美金,還存進了遠在國外的一個帳戶。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我好端端的貪汙干嗎?可來的幾位警察還是將我帶走了。宣判很快就下來了。幸好那個國外的帳戶一分錢未動,我逃過了共用家畜刑的下場。最後法院判我入獄接受家畜培訓半年,而後再由我妻子出錢將我贖回變為家畜半年。一年後再由她向法院申請恢復我公民的權利。
“玉燕,你要相信我。這絕對是陷害裁贓。我怎麼可能去貪汙公款嗎?那個什麼國外的破帳戶我也不知道呀。”在看守所里我隔著柵欄咆哮著。
“若風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法院宣判的家畜刑我們也無法更改。好在你們公司沒再繼續追究,加上家里也花了不少錢。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玉燕看上去到滿眼的淚痕,而同來的小琪卻根本不理我。仿佛老子真貪汙了一般。
“還有若風這次你培訓的地方正好是玉芳她們女子監獄。我和玉芳和大偉都打了招呼。你進去半年也只是走走過場,他們不會真象其它家畜那樣對你的。然後再將你贖回家,半年只要再等半年你就可以重新恢復人權了。”說到這兒玉燕的聲音有點哽咽。
“上訴,我要上訴。”對於公司的陷害裁贓我絕對是梗梗於懷的。
“對不起若風,我已經簽字放棄上訴了。要不然你們公司也不會同意放棄你回原公司做共用家畜的權利。”玉燕的話讓我感受到現實社會的冰冷。
“若風上次你中獎後家里不缺錢,大不了挺一年咱們再開家公司,或是你開個獨立的財務事務所。只要過了這段日子,家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老子不缺錢,等我出去自然會和公司的那群小人算帳。”我心里暗暗地發誓。
看守所里的日子不長,可我已經切身感受到身為家畜的悲慘處境。一盆狗都不吃的食物丟到地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警更是將鼻涕和痰吐了進去。而後便讓我們象狗一樣的趴在地上進食。四個同房的男犯人誰都沒動,這下惹起了那女警的怒火。不知從那找來根鞭子對准我們就是一頓暴抽。我的前額和臉都被抽破了,火辣辣地疼。一個小平頭實在
受不了女警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撲了過去。雖說他也打倒了女警,可卻被另幾個男女警察給拖走了。
等晚上小平頭重新被拖進牢房,鼻青臉腫不說。連褲子都被人剝了。我明顯看到他屁股以下的位置不斷地往下滴著殷紅的血。。。
小姨子所在監獄並不在市區,這些年來我也只是外圍走過兩次。和那些膽戰心驚的同伴不同,我心底多少有些慰籍。
監獄的鐵門緩緩地打開了,關押著我們四個人的囚車開了進去。
在一面寫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灰白色的牆壁下,一名身村高大的女獄警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遠遠地望去該女警短發、橢圓的漂亮臉蛋,三十多歲的年紀, 一身警服看上去還很得體。不過最吸引我眼球的還是她那雙半高統的警靴,烏黑錚亮上似乎沒有半點汙漬。
“很高興見到你們。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藝,是家畜培訓營的指導員。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你們將在我們培訓營接受家畜技能的培訓。只有培訓合格者才能拿到培訓證書,如果不合格等待你們的只有死亡一條路。所以我希望各位珍惜這半年的機會,好好培訓、好好改造。”劉藝說完停頓了一下。
“下面你們將完成進培訓營必做的第一件事。脫光你們的衣褲,然後象狗那樣爬到我面前來。你們什麼時候見過家畜有衣服穿的?我給你們的時間是60秒。如果你們沒有在規定的時間里完成,我保證會給你們帶來一段終身難忘的回憶。”劉藝雙手交叉在前胸,一副淡定的神情。
“啊!忘了說件事,你們既然來家畜培訓營,千萬別再把自已當人來看。因為只要進了培訓營的門,你們就變成了沒有尊嚴、沒有人格的牲畜就行了。在這座監獄里你們是最低等的存在,即便是那邊女囚營里的女囚們也比你們高貴的多。好了下面我開始記時,我希望看見令我滿意的結果。”劉藝說完漂亮的嘴角帶著濃濃地笑意。
忘了自已是人,然後脫光衣褲象狗一樣爬到她面前。真的很羞辱人啊,難到做家畜都要這樣嗎?我不禁懷疑起老婆的交待來,她不是說和小姨子玉芳都關照好了的嗎?
畢竟都是第一次吧,在規定的時間里沒有一個人動。別說爬到她腳邊了,連衣褲都沒人脫。
“好,很好,太好了。”劉藝突然鼓起掌來。“既然你們都想獲得那個終身難忘的機會,我只有成全各位了。”
那堵灰色的牆壁旁邊,一扇小門突然打開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女警衝了出來。在其中我也看見了小姨子玉芳的身影。我們四個男犯人象死狗一般被拖入了那間小門,進去後我們才知道這里是間不小的廁所。
十幾名女警對著我們就是一頓拳腳。幾十雙警靴暴踢下來可想而知,我的臉被踢腫了,肋骨也仿制要被她們踢斷了一般。可能還是對我手下留情吧,我甚至看見那三個男犯被女警們架著,而由另外的女警對著他們的襠部就是一通狠踩。
“不要,不要啊!”我痛苦地在地上游動,企圖躲避她們的警靴。
四個男人的衣褲被剝光了,女警們的耳光重重地扇在臉上。而負責打我的正是小姨子葉玉芳。原先從未覺的小丫頭會這麼狠毒。十幾個耳光下來,不但鼻子被打出了血,連牙床都感到松動了。
“啐。”玉芳的一口濃痰吐到了我臉上。
“狗東西,如果不想吃屎就快把主人的賞賜咽下去。”玉芳恨恨地罵著。雖然被她打地臉頰火燒火燎的疼,可聽到她說“吃屎”的話,我還是將臉上的濃痰咽下了肚。顯然那個劉隊對我們絕對沒按好心,那個終身難忘的記憶十有八九就是逼我們吃屎吧。
果然在享受了女警們的拳腳後,我們四個被直接拖進了廁所的格間里。我的頭被強行地摁入臭味熏人的馬桶。四五個女警(包括玉芳在內)輪流地用警靴踩踏住我的腦袋,而後則毫無顧忌地往我頭上撒尿。臊臭無比的小便不斷地從我的頭頂傾瀉下來,延著我的脖頸不停地匯入馬桶的底部。大量渾濁的小便淹沒了我的頭頂。隨著我不斷地咽下苦咸的小便,一只警靴死死地踩住了我的脖子。在大量的尿水里我拼命地掙扎,可除了大口大口的吞咽我根本無計可施。尿水嗆進了我的肺,我的意識也在慢慢地飄散。。。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只鐵籠里。我不知道的是和我們同來的一個家伙,如果不經搶救就已經被活活淹死在女警們的糞便里了。和他們相比我還是幸運的,至少她們還沒逼我吃屎。另兩個那個情況稍好點的同伴卻至少吞咽了兩名以上女警的大便,到現在他們還躺在牢房里稻草堆上昏迷不醒。
胃部巨烈地不適,讓我趴在鐵籠里嘔吐起來。
“姐夫,你沒事吧?”一雙警靴走了過來,我艱難地抬起頭看見了剛才也對我施暴的小姨子葉玉芳。
這是間不大的屋子。一套電腦桌椅、一張木床和一套簡易沙發,我所在的鐵籠就占了四分之一的空間。
“你。。。噢。。。”強烈地反胃讓我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該象那群同事那樣對你啊!呵呵。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你被摁到馬桶里就不僅僅是喝點尿那麼簡單了。當然我也承認包括我的尿你也沒少喝。可誰讓你犯了罪又被送到我所在的女子監獄要受這家畜刑呢。家畜是什麼?姐夫或許你在外面根本不知道。它們就是一群沒有自尊,沒有人格,連寵物狗都不如的畜生。還有我的確答應了我姐要照顧你,可指導員的話你為什麼不聽呢?你們以後在這里要學會的就是絕對的服從。不管是我還是其它的同事,那怕是讓你吃屎你也要百分百的完成。臨了還要磕頭向我們表示感謝。只有那樣你才能達標。當然有我和大偉在我們也會盡量減少你吃屎喝尿的次數。姐夫既然你進來了。就盡量忘掉你是人吧,這樣或許你心里會好受點。”
天啦!由她和大偉照顧我都不能避免吃屎喝尿的厄運,那些個男家畜們的日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已經在劉隊那兒爭取到了對你單獨的培訓權。也就是說在這半年里我會負責對你進行家畜培訓。哦。看在你給我和大偉二十萬的份上,至少每天我都會多剩點飯菜給你。省的你象那些家畜那樣每天餓的會爬到廁所去吃屎。嘻嘻。”
我抬起頭看到她那張笑吟吟地臉,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二十萬也就只能吃她留給我的剩飯菜。
“因為規定家畜是不可以穿衣服的,所以你也只能光著身子。當然等過些日子天冷的時候我會為你找條毛毯什麼的。因為我爭取到了你的培訓權,所以當務之急我希望你能盡快的熟悉我身上的氣味。包括襪子、腳,以及內褲。一個月後的公開測試如果你不能通過可是要換培訓員的。到時你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我跪在鐵籠里沒有吱聲。
“一會我也要下班了,這是家畜培訓手冊和半瓶牛奶。算是你的晚餐吧。在我明天一早上班的時候,我希望你最好能將手冊里的內容背完,要不然我可會狠狠罰你哦。”葉玉芳和我說了半天,竟然也只留了半瓶牛奶給我。還要我背那該死的家畜手冊,這也太過份了吧。
可還沒等我開口,葉玉芳已經開門下班了。只將我一個人留在冰冷的鐵籠里。。。
等我將家畜手冊看完,才知道這半瓶牛奶是多麼的可貴。原來家畜只允許喝培訓員用過的生活汙水或是尿液。飯菜自然是她們吃剩下的,象葉玉芳說的專門為我多留點飯菜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們吃剩的骨頭、水果的外皮甚至是擦嘴用的餐巾紙都成了家畜們的美味。還有惡毒的培訓員逼家畜吞食她們用過的廁紙和衛生巾的。在培訓營的家畜經常要往醫務室送,大都是替它們洗胃或是輸液。
家畜手冊的內容不少,我自然是不可能背完的。喝完牛奶我靠在鐵籠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夢里我突然發現葉玉芳和老婆同時闖了進來。她們將我拖出鐵籠,姐妹倆手里一人一根鞭子對我劈頭蓋臉的抽打。我抱住老婆的腳拼命地求饒。老婆竟然要我舔她肮髒的鞋底,還說她今天不小心踩到了狗屎。要我替她舔干淨。黃褐色的狗屎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味。我屈辱地伸出舌頭,悲苦的舔舐著。頭上響起她們姐妹倆放肆地大笑聲。
“狗東西,快替主人把後面的粑粑舔干淨。要不然有你受的。”這是一個十分悅耳的女孩聲音。
一具極為年青的女孩臀部壓坐了下來,雪白的股縫間那一小灘黃褐色的屎漬是那樣的醒目。我默然地伸舌頭觸了上去,濃郁的苦臭味在我的嘴里漫延。女孩的臉扭轉變了過來。天啦!竟然是我的親生女兒林安琪。
一陣開門聲驚醒了我的惡夢。窗外的光线折射進來,我看見了一早來上班的葉玉芳。
“姐夫,昨晚睡的還好嗎?呀。一直都沒出籠子,你還真乖。難怪我姐看上你。”葉玉芳手里提了個盛著早點的塑料袋。
關我的鐵籠外掛了把鎖,但並沒鎖上。
“其實你要是想上廁所,是可以爬到隔壁小衛生間去的。那里大都我一個人用,平時也打掃的很干淨。”她打開了籠門示意讓我出來。
可沒曾想等我剛爬出鐵籠還沒站起身,肋骨上就挨了她重重地一腳。
“姐夫,昨天我讓你背的家畜手冊你不會是沒看吧?你們是家畜知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們只能象狗那樣趴著。平時的高度也絕不允許超過主人的臀部。”
我的耳朵一下子被她扯到了手里,疼得我叫出聲來。
“說,昨晚手冊你背沒背?”葉玉芳的聲調很大,看的出她好象挺生氣。
“我背了,背了呀!”盡管在她面前我一絲不掛,腿間那根讓我叫著男性的東西也丑陋地掛著。可家畜手冊上的內容實在是太過震撼,讓我幾乎不敢反抗。
“那你告訴我,手冊上第三條寫的什麼?”
“家畜是比狗還低賤的畜生。沒有主人的允許,家畜的高度不可以超過主人的臀部。”背到這兒我突然停頓了下來,因為後面是關於違反規定的處罰。真的很羞辱人。
“接著往下背啊!你這個本科生不會連這點內容都記不住吧?”葉玉芳顯然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如果違反規定,處以五十記耳光或是十下鞭答。玉芳我。。。”可被她打五十記耳光或是十下鞭答真的很疼啊!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到臉上,真疼呀!打的我耳朵都嗡嗡作響。
“你叫我什麼?誰給你的膽子可以稱呼主人姓名的。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還真以為家畜培訓營好混是吧?是。以前你的確是我姐夫,可誰讓你觸犯了家畜刑呢。”
被葉玉芳扯住頭發,一記記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臉上。也不知挨了多少下,反正我感覺兩邊臉都腫了。
“這十五個耳光先給你漲點記性。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換鞭子了。趴下給主人磕頭行禮。”明明被她打了十五個耳光,還要向她磕頭行禮。這家畜刑真沒把我們當人來看啊!
“對不起主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趴在地上給小姨子磕頭,我的心都在滴血。
“唔。”我感到葉玉芳的警靴輕踩到了我頭上。
“其實今天一早我是特意買了早點給你吃的,可你的表現真的很差勁。可誰讓你是我姐夫呢,早點還是給你了。不過主人替你加點料就行。”
葉玉芳去了趟衛生間,而後從里面給我端出只破爛不堪的搪瓷盆來。搪瓷盆里盛有不少豆漿和一大塊雞蛋餅,不過更讓我覺得惡心的是雞蛋餅和豆漿上飄浮的黃色液體。
“怎麼樣姐夫,你看我對你好吧。要知道整個培訓營里能吃到早餐的你可是獨一份哦。”明明里面有她剛撒的尿,還作出一副十分關心我的模樣。
“你還沒經過培訓,主人允許你用手抓雞蛋餅吃。姐夫快吃吧,一會還要培訓呢。”說實話老婆的尿我就偷喝過,還有昨天的那場暴行包括葉玉芳在內那群女警的小便我也沒少喝。可現在的場景還是讓我倍感屈辱。
在我的家里老婆也正在和小琪吃早點。
“媽,你說小姨她們會讓爸吃屎喝尿嗎?”
“小孩子問這些干嗎?再說你爸這次也是被陷害裁贓的,家里也正在想辦法。只要他們公司能撤訴,你爸還是有機會早點回家的。還有小琪我可告訴你,即便是能讓你爸早點回來做私人家畜,你也不可以為難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什麼都想和你那些同學比。你們那個什麼揚揚家的爸爸回來做家畜如何如何,揚揚她爸能中獎二千萬嗎?”自從我被判家畜刑,小琪就一直不高興讓她在其它同學面前丟了臉。甚至在媽媽耳邊提過等我回家要好好教訓我一頓的說法。
“別人家怎麼對待私人家畜我不管,可對你爸絕對不行。”老婆冷著臉喝斥著小琪。
“再說你小姑昨晚也從美國打來電話,問了你爸的情況。她說會在那邊想想辦法。”老婆嘴里的小姑是我妹妹林雅雲,她是心理學專業這幾年一直在美國。其實我所在公司的總部就在華盛頓。如果總公司那邊施壓,斯蒂芬那個女人最終還是會妥協的。
“哦,我知道了媽。”小琪嘟著嘴說。
“怎麼樣姐夫,早點你也吃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談點培訓方面的事了。當然,家畜手冊上的規定是死的,我也沒有必要那麼對你。不過最基本的家畜技能你還是要掌握的,家畜手冊上的內容你也要倒背如流。”
吃下搪瓷盆里含有她大量小便的早點,仿佛是多麼大的恩賜一般。我的臉在抽搐。手冊里的內容雖說還不能背誦,可基本上也看完了。那些所謂的培訓根本和對待牲畜沒什麼兩樣,沒有尊嚴、沒有人格,連最基本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在培訓營家畜的死亡比率高達15%,也就是說100個男罪犯進來,能活著走出去的只有85人。生病、受刑、凍餓而死的家畜比比皆是。或許真象葉玉芳說的,能給我吃早點,接受單獨的培訓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玉芳姐,我給你送1598號的器具來了。”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葉玉芳迎了出去。
“小玉。謝謝你呀。”葉玉芳客氣地同屋外的女警說。
“玉芳姐,我聽說這1598號是你們家的一個親戚。“小玉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問。
“是啊,他是我姐夫。怎麼了小玉?”葉玉芳到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還真是呀!嘻嘻,這半年可有夠他受的。”通過門外傳來的聲音我判斷這小玉年紀應當不大。
“沒事,這事劉隊她們都知道。你也不用特別照顧他。他若是真犯了錯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日後你公開培訓的時候給他留條小命就行。”
“不會吧,玉芳姐。到時真把它給玩殘了,你可別怨我喲。”小玉說著話,笑嘻嘻地跑開了。
葉玉芳手里拿著只盒子走了進來。他看到我象只狗一般光著身子趴在地上,她突然笑了。她的笑顏讓我想起了自已老婆。
“姐夫你猜這盒子里裝的是什麼?猜對了可有獎哦。”葉玉芳說著坐到了我身旁的沙發上,手更是撫摸著我赤裸的脊背。仿佛我是她的寵物狗一般。
“應當是項圈和狗鏈。”我孱弱地小聲說。
“哈。。。那還有一樣東西你能猜到嗎?它可是件很不錯的寶貝哦。”葉玉芳竟然放肆地伸出警靴拔弄起我胯間的器官來。
她的動作讓我一下子想起在家畜手冊上看過的圖片,圖片里的男家畜不僅脖子上系著狗鏈,胯間好象還有件金屬的掛鎖。不會是。。。
光是整天赤身裸體被人用狗鏈牽著爬行就已經夠羞辱人的了,要是在套上那玩藝還讓不讓我活了。
盒子還是讓她打開了。可當我看見那兩件器物的時候,都快要崩潰了。
“呀!這死丫頭明明知道你是我姐夫怎麼給你准備了這玩藝。”一只小巧的男用貞操鎖被她拿到手上。男用貞操鎖其實我也見過,真被戴上這玩藝可就太羞辱人了。
“唉,算了吧姐夫。這東西的功能也就是控制你們家畜的性欲,其實只要你聽話主人說不定也會釋放一兩次的。”好象給我用上這樣的貞操鎖這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主人,我。。。”我趴在地上,眼里滿是乞求的神情。
“好了,別磨磯了。一會還要拉你出去溜彎呢。雖說隊里照顧讓我單獨培訓你,可你也要給我爭氣才行。要不然你可別怪我不客氣喲。”
扯過我的頭發,不由分說的替我系上狗鏈和項圈。當她把手伸向我胯間的時候突然咯咯嬌笑起來。仿佛這些年她笑的都沒今天多。
“姐夫,你的東西也太小了吧。這些年我姐可怎麼過的?”被小姨子的手無情地替我套上貞操鎖,還要受她言語上的嘲諷。我真是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呀!”我真沒想到葉玉芳會騎上我的後背,真重啊!
“來1598號,馱著主人在屋里轉幾圈看看。”又是一個極其屈辱地指令。老婆的身高1.61,而葉玉芳的身高和老婆比只高不低。再加上她軍人出生。這100多斤壓下來,別說爬了光是馱著她都費勁。
“快點爬呀!你別告訴我這點苦都吃不了。如果你不能馱著我在屋里爬上三圈,別怪主人罰你將我的髒警靴給舔一遍。”和那個劉隊烏黑錚亮的警靴不同,葉玉芳的警靴看上去真的很髒。靴面上不僅有黃黃的泥點,還有不少黑黑的水漬。其實日後我不僅要舔她肮髒的警靴、腳氣熏人的腳趾,甚至她剛上完廁所的陰部和惡臭無比的肛門。我都要學著去清潔去舔舐。如果不是我妹妹的努力我甚至都懷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間監獄。
緊咬著牙關,我開始馱著葉玉芳吃力地在屋里爬行。可只爬了半圈我便一下子趴在地上累地再也動不了了,我的表現自然不能令她滿意。
扯住我頸間的狗鏈,徑直將我拉倒在地上。
“1598,你就這麼想舔主人的警靴嗎?好,今天你不把我的兩只警靴舔干淨,主人並不介意把昨天你在公廁里該吃的東西補上。”昨天該我吃的自然是她們的屎,要知道其實進來的每一個男罪犯都要走那個過程。只是大偉那邊打了招呼,我才躲過一劫的。
“主人,主人啊!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吧。我求您了。”盡管被她踩住脖子,鑽心地疼。可舔警靴實在是太髒了,我真是做不到啊。被葉玉芳欺侮地我都要哭了。
可能是想起我老婆對她的關照吧,葉玉芳松開了腳。
“哼,念在你今天初犯,我給你個面子。要麼舔我的靴子要麼舔我的腳二選一,別告訴我你什麼都做不了。要真那樣主人可就對你不客氣了。”顯然讓我舔她的腳趾已經是對我網開一面了。
可真等我選擇舔她腳趾的時候,才知道多麼的可怕。天呢!這還是一雙女人的腳嗎?和老婆的那雙美足相比,葉玉芳的每根趾甲上都有嚴重的灰指甲。趾縫間也因為腳氣的影響,也滿是脫落的皮屑。光是聞著上面濃濃的腳臭,就引起了我的干嘔。要是張開嘴去舔真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1598你到是快舔呀。我告訴你主人今天剛來上班襪子也是剛換的,要是連續幾天下來那味道我自已都嫌臭。可誰讓你是家畜呢?讓你舔腳趾總比舔靴子上的泥巴強吧。”讓我舔她腳氣這麼嚴重的臭腳,好象還是天大的恩賜。我也真是服了她了。
忍著她腳趾上濃烈的腳臭,我屈辱地張開了嘴。將她變形嚴重的腳趾含入了口中。
“噢,嘔。。。”舌尖觸及那趾間的皮屑,在聯想到趾甲上嚴重的灰趾甲。我吐出她的腳趾趴在地上就狂吐起來。
可能葉玉芳也想不到我反應會這麼大。因為她以前對待那些家畜別說賞他們舐腳趾了,就算直接拉泡屎在地上家畜也必需一點不剩的舔干淨吧。我的反應顯然激怒了葉玉芳。
“給你臉不要是吧,好。你願意吐主人就讓你吐個夠 。”扯住我頸間的狗鏈,連鞋也不穿便把我往隔壁的衛生間拉。
也不知道在這一刻葉玉芳那來這麼大的力量,我一個大男人竟被她拉的毫無還手之力。頭被粗暴地撞在抽水馬桶上,臉更被壓迫進腥臭無比的馬桶里。大量的汙水從馬桶內壁涌了出來,瞬間淹沒了我的腦袋。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正躺在一張床上。鼻端也衝斥著消毒藥水的味道。
“玉芳你也別太擔心了,不過就是讓他在馬桶里洗個頭而已。要我說呀你就是心太善了,那有新進來的家畜不用吃屎的。”
“劉隊我也知道,可他畢竟是我姐夫。進來的地候我姐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照顧他。可我。。。”
“要不玉芳你把他交給我,要不了幾天劉姐我保管讓他比狗還聽話。”
“不了劉隊,還是我自已來吧。”
“這就對了。別忘了只要到咱們這兒,他們就是家畜。以前親情什麼的都不存在了。你知道我的前任秦佩佩嗎?”
“是原來的秦隊長,她不是高升去了法院嗎?”
“對,就是她。早些年她爸可能是經濟原因被送到咱們這兒。你猜她怎麼處理的?一頓鞭子下去,連逼那老頭吃了她三天的大小便。那老家伙吃了吐吐了又吃,那滿頭滿嘴的血呀連我們看著都害怕。可後來呢?因為改造的好,還不到三個月就領回家了。現在退休在家跟個老干部似的,又有誰知道以前他在這兒的丑事呢。”
我的意識漸漸清醒,已經能分辨出對話的應當是葉玉芳和那個劉指導員了。
“其實這人吧,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你一上來就給他來點狠的,以後再慢慢降低力度。要是你聽我的早讓他吃屎,再舔你的腳可不就容易多了。你看咱們這兒那些家畜那怕你讓他去吃陰溝里臭烘烘的爛泥,一個個不也是吃的挺香的。呵呵。”劉隊非常坦然地說。
天啦!原來這兒所謂的培訓這麼狠毒。不僅要吃屎,還要吞食陰溝里的爛泥。
“還有這次我讓老楊給它偷掛了些‘能量2號’,以後這小子還不是由著你來了。”
“劉隊你是說那禁藥?”
能量2號是禁藥,也是國內針對家畜研發的一種奴性劑。它不僅破壞人的中樞神經,還對受用者產生強烈的洗腦效果。家畜只要被注射這類藥物,通常一輩子都不太可能恢復。因為對家畜的毒副作用太大,後被列入禁用名單。但這段對話她們倆的聲音壓地極低,我並沒有聽到。
被葉玉芳牽著,我象條狗那樣又一次爬進了那間小屋。手上、膝蓋處鑽心的疼痛讓我都不敢叫出聲來。
小衛生間里多出來一套類似廁椅的器具,原本我只是在島國的A片里看見便器廁椅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我默然地被固定到底坐的下面。一只充滿藥水味的擴嘴器塞進了我的嘴,廁椅漏斗下那一截塑膠管則塞進了擴口器中。
“姐夫,我知道你早就醒了。想必你也聽到了我和劉隊說的話。為了讓你早點適應家畜的生活,我也是不得以出此下策。今後這三天里我都會用你的嘴來解決大小便的問題。當然因為我晚上也要下班,所以你能吃到多少我的屎尿就看你的造化了。你下面的貞操鎖我也暫時替你去了,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也可以用腳替你釋放一次。”葉玉芳說著竟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那個讓我成為男人的東西。
“嘻嘻姐夫,你是不是以前就有點受虐的傾向啊。怎麼被套在廁椅下面原本那小不點的東西突然漲大了呢?”被固定在廁椅下,嘴里還被塞了滿是藥水味的塑膠管。我的下面竟然不自覺地勃起了,在葉玉芳言語的嘲諷下我的臉仿佛要滴出血來。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要和大偉出去一趟看房子,其實我真的很謝謝你借錢給我們。你就在這兒慢慢享受吧。”
躺在冰冷的地磚上,整個人又被固定在廁椅下。嘴里因為擴口器的原因那截塑膠管也根本吐不出來。在接下來的三天里就只能吞食葉玉芳的屎尿了嗎?內心里的恐懼讓我巨烈地扭動起來,可固定著我四肢的鐵銬無情的剝奪了我掙扎的權利。。。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只見葉玉芳快步走了進來,令我奇怪的是她竟然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
“姐夫你知道嗎?我和大偉看中一套監獄提供的商品房。170多個平方呢,只要了我們18萬。中午我和大偉好好的在飯店慶祝了一下,我還喝了不少啤酒哩。嘻嘻,現在都喂給你,好好的品嘗吧。”葉玉芳說著解開了身上的短裙,毫無顧及的坐到了廁椅上。
那豐腴的幽谷在我頭頂上張開了,大量氣味濃郁的小便無情地透過塑膠管涌進我嘴里。“咕嘟,咕嘟。”我在塑膠管下艱難地吞咽著。
“卟哧。”一小截塊狀物卡在了塑膠管的頂端,再通過大量尿液的衝刷。一股股帶著惡臭味的糞水灌進嘴里。。。
看到我痛苦地在廁椅下掙扎。葉玉芳也只是在確認了一遍塑膠管不可能由我嘴里脫落之後,才開口說。
“姐夫,現在也只能喂你這麼多了。你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消化,哈。。。”不管我還在廁椅下一陣陣的噴涌,葉玉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用我的錢去買房,還將我禁錮在廁椅下用屎尿喂我。這是什麼世道呀!不過目前的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塑膠管里的屎尿不斷地往下涌,因為擴口器的緣故我又吐不出來。大量的糞水不斷地從我兩邊嘴角流下來,流進我的耳朵、流到地磚上。身體在巨烈地掙扎,為了呼吸也只能拼命的吞咽。
終於經過我的拼搏,糞水全部咽了下去。而那小塊屎團又滑落進嘴里,真臭啊!我又一次噴涌起來。。。
我真不知道這三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特別是第二天一早,葉玉芳毫無顧及的將一次全便排進了塑膠管,那糊狀的糞便我幾乎花了一整天去消化吸收。嘔吐、噴涌,整個人仿佛死去一般地難受。好在後來葉玉芳沒有再往我嘴里拉屎,我才佼幸躲過了一劫。。。
我又一次被送進了醫務室。這次我是高燒不退,渾身象打擺子般的難受。到這時我才了解到家畜刑的殘酷。一個男人連屎都吃了,什麼做人的尊嚴、人格統統都隨著我咽下的屎尿化為烏有。接下來還有什麼屈辱不能忍受呢?
每天仍舊吃著葉玉芳為我准備一日三餐。盡管里面有她的口水甚至小便,我也甘之如飴的吞食。她的腳趾再髒再臭我也會仔細的品嘗。。。
家畜的日子還在繼續,在能量2號的影響下,我的奴性其實已經慢慢地深入骨髓了。只要聽到葉玉芳的腳步聲,我都莫名地感到害怕。現在只要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都會趴在地上象狗那樣用頭去拱她的腿腳、拼命地用口舌去討好她。
家畜管教所的訓練決不是僅僅在室內吃屎、喝尿這麼簡單。看我的身體機能恢復了一些,葉玉芳便要象訓練其它家畜一樣牽我出來溜彎了。可能也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我被允許戴上了膝套。被葉玉芳象狗一樣牽著,我艱難地用四肢爬行。
“葉警官這小子是你新收的家畜嗎?”一陣聲音甜美的女聲從我後面傳來。
“小婭呀。1598是我新收的家畜,要在咱們訓練所訓練半年呢。”葉玉芳扯住狗鏈,並用鞋踩向我的腦袋示意我給小婭磕頭行禮。
“1598是吧。葉警官對你不錯呀!居然給你戴了膝套。”我看清了小婭一張清純的娃娃臉,笑起來很是好看。
“不知道這家畜的狗舌頭訓練的怎麼樣了。看見本小姐的鞋了嗎?今天不小心在小區好象踩到了狗屎,就賞你將本小姐鞋底的狗屎舔干淨吧。”小婭毫不客氣地胯坐上了我的後背,並把她的一只跛跟鞋伸到了我嘴邊。不但要吃下葉玉芳的屎尿,想不到連狗拉的屎也要逼我吃。我的動作有幾分抵觸。
“狗東西磨蹭什麼呢?我們小婭警官特意給你補充營養,快舔啊。”因為我是葉玉芳訓練的家畜,其它女警對我的使用也間接可以證明她的訓練能力。通常家畜們都會不折不扣的完成,也算是給該家畜的訓練者漲臉。自然我也聽出了葉玉芳語氣里的威脅成份。
忍受著強烈地屈辱,我對著小婭髒臭的鞋底伸出了舌頭。可能歸功於葉玉芳的屎尿訓練,我將那一小灘膏狀的狗屎舐進了嘴里硬是沒吐。
“嘻嘻,葉警官訓練的真不錯。比我訓練的那個狗東西乖多了。”小婭伸出手來拍了拍我的狗頭。
“小婭你這次也領了一個名額嗎?不過現在的家畜可不太好管。”
“誰說不是呢?那家伙竟然是我以前在高中時的班長。記得在學校那會他還嫌我個矮根本不正眼瞧我。現在他還好意思腆著臉求我,美的他。直接踢斷兩根肋骨再加上一頓鞭子他才老實,跪在本小姐面前懺悔。這幾天本小姐直接用屎尿喂他,吐的象死狗似的。”真的很難想象看上去這麼清純的小丫頭出手會這麼狠毒。
繼續被葉玉芳牽著在監獄的走廊上爬行,迎面走來了那個叫劉藝的指導員。
“玉芳啊!今天終於拉著1598出來溜彎了。怎麼樣訓練的還順利嗎?”
“還行劉隊,1598這幾天聽話多了。”被拉到劉藝的面前,我又一次需要磕頭行禮。
“精神頭看上去還不錯。”劉藝用鞋挑起了我的下巴。
“其實我也知道你和玉芳有層親戚關系。正好今天是女子監獄的活動日,要不我就照顧你一個名額。讓你小子放松一下。”劉藝的五官看上去有歐洲人的輪廓,笑起來別有一番風韻。
女子活動日對於男家畜來說不亞於一場災難。那群常年被關押的女囚早就性欲難耐了。通常她們也不會有什麼機會釋放,但誰讓這女子監獄又擔負著男家畜的訓練工作呢。於是女子活動日便應運而生了。因為男家畜在這里是最低等的存在,女子活動日這天便會挑選出一些強壯的男家畜們為這些女囚服務。那怕再精壯的男家畜都吃不消那群如狠似虎的女人,脫陽、尿血的比比皆是。更慘的是那些個性能力不足的家畜。女囚們不但會榨干你最後一滴精液,再輪流用小便灌你。被摁進女監馬桶的也不在少數,上個月活動日最慘的一個家畜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顯然葉玉芳是知道厲害的,可她又不太好反駁指導員的意思。好在大偉在女監那邊,至少可以保我一條小命。
我與其它五個看上去很精壯的男家畜,被幾名女警牽著往女監方向爬去。
同我們男家畜赤身裸體不同,女囚們都穿著囚服。看到我們幾個男家畜被牽過來各個號間都發出歡快的浪叫聲。
來監獄這麼多天我第一次見到了況大偉。看到我也被牽過來參加女子活動日他皺了一下眉。因為事先接到了葉玉芳的電話,作為女監的政委他自然不會把我向那幾個家畜那樣胡亂的分出去。他低頭同身邊一個中年女警耳邊說了幾句。女警詫異地看了看仍舊趴在地上的我,而後不動聲色的接過了牽著我的狗鏈。我被女警牽入了一間小單間。
“姐父,真是對不住了。你的事我和玉芳其實也想了不少辦法,可國家刑法我們也不好違背。還有我也只是女監這邊的政委,訓練營那邊又不歸我管。”
況大偉和葉玉芳相比要熱情的多。他不但招呼我坐到椅子上,還讓人弄來了一些酒菜。經過和他的交談,我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女子活動日對於男家畜是何等的殘酷。
“當然了姐父,你作為訓練營送過來的家畜一點不讓你參與活動日也不好。這樣吧一會咱哥倆吃完,我讓秦姐牽你去七號囚。”秦姐便是那中年女警。
“七號囚是個小囚,里面只關了三名女犯人。而且其中有兩個容貌各方面都不錯。姐父就過去活動活動。”
七號囚其實是秦姐管的小號,里面關了三個女孩。只要秦姐吩咐下去,她們自然不會象對其它家畜般的對我。
爬到七號囚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了一雙美麗的眼睛正透過鐵欄注視著我。
“向睛,這是活動日派發給你們七號囚的家畜。你們怎麼玩我不管,這個1598可是況政委的朋友。所以別太過份就行。”
那個有著美麗大眼睛的女孩就是向睛,那兩個女囚顯然也都聽她的。
“狗東西,都當了家畜了還想作威作福。”一只穿著膠鞋的腳重重地踢到我的肋骨上,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睛姐,這小子待遇不錯啊!滿嘴的酒味。咱們號子里替他准備的‘生啤’不會浪費了吧。”另一個戴眼鏡的女孩站在一邊說。
“美的他。今天不讓這小子把咱們姐幾個侍候舒坦了,姑奶奶就用‘生啤’灌死他。”三個女孩飛快的脫掉了囚服,只露出胸罩和內褲。
“狗東西快躺下把咱們姐妹三個的臭腳丫子舔干淨。”幾只常年穿在膠鞋里的臭腳胡亂的踏到我臉上。
女囚們一般是不穿襪子的,光腳穿在不透氣的膠鞋里。那味道簡直熏得我想吐。好在葉玉芳之前對我的訓練量足夠。忍住抵在臉上刺鼻的腳臭,卑微地含入嘴里挨個的舔舐。
“這個狗東西家伙好象不怎麼樣嗎?”戴眼鏡的女孩突然伸出赤腳撩拔著我的胯間。其實因為有時會配套貞操鎖,我的性功能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不管了,還是快抓緊時間吧。”另一個女孩說著話已經蹲下身來,用手握住了我的小肉棍,上下套動起來。
顯然她只對用腳撩拔我並不感興趣。忍住身邊同號房兩個姐妹的腳臭,她竟然低頭張口將我的小兄弟吞進嘴里。賣力地舐弄起來。
“這個騷娘們。”向睛嘴里罵著。她是七號監的大姐,不曾想被別人搶了先。
我被她們逼著躺到了地上,對著我赤裸的下陰向睛淫蕩地坐了上去。被三個女人輪流奸汙,面孔上還被她們腥臭的陰部覆蓋。我在下面拼命的掙扎。可就這樣我偏弱的性能力還是從眼鏡女的身下滑落了出來。
“狗東西,就這點本錢也敢過來參加活動日。”向睛伸出她的臭腳狠狠地踩住我的臉。
一根橡皮筋勒住了我的東西,在她們臭腳的拔弄下居然又挺立起來。但我還是低估了她們的性飢渴。三女輪了我一遍不說,向晴晃動著雪白的雙乳又一次坐了上來。我拼命地想反抗,可等著我的卻是重重的耳光。
“睛姐,這小子也太差勁了。沒說的用‘生啤’灌他。”
光著下半身被三女拖到牢房里她們用的馬桶前濃烈的尿臊味幾乎熏的我睜不開眼,更可怕的是我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我昏迷的時候,記得好象是被那個叫秦姐的獄警給拖出了三女的房間。
再次轉醒已是兩天後了。
“不錯啊,姐夫。想不到去了趟女監連月事都嘗過了。”我終於想起被三個女人壓著吸進嘴里的血塊,不由的又是一陣干嘔。
“嘻嘻,不要激動了。過兩天也讓姐夫嘗嘗我的。”如果能選擇我情願吃屎也不想吞食那腥臭的血汙。這樣的折磨還要多久啊!淚水從我眼角滑落下來。
直到有一天葉玉芳提出老婆要來看我,並讓我表現的乖一些。
當在接待室看到赤身裸體的我,象狗那樣被葉玉芳牽出來。老婆吃驚地捂住了嘴。可能我的慘樣連小琪都看不下去了,她怒視著葉玉芳。仿佛要說點什麼。
“1598號你有半個小時的會客時間,我希望你抓緊。”可能也感受到了老婆她們的不滿,葉玉芳快步退了出去。
“若風,你,你。。。”站在我面前,老婆的淚水就下來了。
“你的鞋髒了。”我的舉動讓老婆嚇得連忙縮回了腳,我又把目標對准了同來的小琪。撲上去抱住她穿的一只運動鞋,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小琪看上去到比老婆鎮定的多,聽任我舔舐著她動動鞋上的髒汙。或許在她心里有這麼個家畜爸爸也挺好玩吧。
其實在同一間會客室里,一個個男家畜們的表現都差不多。舔鞋、抱著家里親人的臀部不斷地去聞舔。只不過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一個個家畜眼里流露出的卻是一種呆滯,一種竭力想討好主人的渴望。
老婆最終還是制止了小琪侮辱我的舉動。並告訴我林雅雲已經通過在美國的總公司,對這邊施壓了。如果不出意外,這星期她便能回國來。讓我最多再熬半個月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出去。
出去嗎?哦對了,出去做老婆和女兒的私人家畜。至少可以不用整天睡在鐵籠里,也能吃上一口熱的飯菜了。
盡管我心底也充滿了對出去的渴望。但在葉玉芳面前卻不敢表露出來。雖說是我的小姨子,可在她的面前我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吃屎、喝尿,因為一次我沒能舔干淨她兩個同事的靴子底,被那兩個女警用鞭子將我的後背抽打的血肉模糊。而葉玉芳不僅沒制止,反而在一邊哈哈大笑。每天舔舐她腳氣熏人的腳趾,連她腳底的死皮也被我啃了個干淨。漸漸地她上完廁所也是用我的嘴去清潔。經常讓我用舌頭去滿足她的性欲,通常之後我也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她賞我的小便。最恐怖的一次,她竟然叫來了一名男警。讓我為那家伙口交。碩大的龜頭捅得我幾乎昏死過去。。。
等我再次見到老婆和妹妹林雅雲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她們告訴我公司終於撤訴了,也就是說我渡過了在監獄的培訓期。當然家畜刑的嚴酷就在於,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要回到自已家里接受半年私人家畜的處罰。
兩個月,整整兩個月呀!我的雙手和膝蓋因為長時間的爬行,已經結上了厚厚的老痂。因為配戴貞操鎖,我的陰囊部位也早就磨破了皮。為了拉屎我要不斷地哀求葉玉芳的施舍。對於女人在骨子里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仿制被她們虐待、凌辱是天經地議的事情。潛意識里我的奴性越發地加強了。回家了我終於回家了呀!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居然葉玉芳也跟著來到了我那個三居室。更操蛋的是她還帶來原先關我的籠子、狗鏈和那只狗食盆。
“1598號,雖然你可以監外執行了。但你的身份仍舊是家畜。我不管我姐她們怎麼對你?可家畜手冊上的內容你還是要遵守。別到時候有人來抽查的時候,因為不合格被重新送回培訓營。那時候可就誰先救不了你了。”她的話讓我嚇得一下子跪到了她腳邊。
“葉玉芳,你給我滾。這兩個月你就這樣待你姐夫的?你看看,他還有個人樣嗎?抽查的事我也知道,你和大偉都在那邊,就不能事先打個電話嗎?要是若風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拼著這個姐妹情不要了,我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你。”看到我孱弱地模樣,老婆終於咆哮了。
對於我的遭遇她早就一肚子火了。原本她以為由自已妹妹來培訓我,至少可以得到極大的優惠。可這兩個月我除了能多吃點食物,在其它方面和一般的家畜並無兩樣。全身赤裸地被關在狗籠里,身下還套著剝奪男性尊嚴的貞操鎖。吃屎喝尿、舐腳舔鞋,雖說只有兩個月,因為能量2號的緣故奴性其實已經深深地刻入進我的骨髓。按劉隊的說法其實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家畜了。當然從一開始葉玉芳同意劉隊給我使用禁藥能量2號也只是為了能更好的控制我,但她不知道的是經過她培訓、改造的我已經不可能恢復從前的生活了。
葉玉芳終於被罵走了,我是乎回到了原先熟悉的生活里。葉玉芳帶來的籠子因為沒地方放,被扔在了衛生間的一角。
因為我家畜的身份還未去除,老婆在家里燒了一桌子好菜來尉勞我。席間連小琪都讓我別擔心,只要熬過這半年我仍舊是她的好爸爸。妹妹雅雲也是擔心我的身體,決定留下來陪我一段日子。
當晚老婆看到我全身的鞭痕哭得象個淚人。她想安慰我,又不知該如何做。原本在記憶里一直很害羞的老婆首次采用了上位的方式,將我的性器官放入了她溫暖的私處。或許是在監獄受到的傷害太大,老婆的姿勢只保持了不到一分鍾。我那東西竟自動滑落出來。
老婆的黛眉輕皺了一下,卻並沒有怪我。
“沒事的若風,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老婆寬容地說。
“玉燕,要不由我來服侍你吧。其實在獄里我每天都要侍候主人的。”我口中的主人自然是葉玉芳。我支起身將臉埋進老婆的胯間。
“嗯。”老婆對我的舌侍奉並沒有拒絕,可能也是有點怨我持續時間太短了吧。
“以後不要提玉芳,我就當沒她這個妹妹。”享受著我的舔舐老婆嘴里漸漸發出了呻吟聲。她的手也不自覺的按住了我的頭頂。。。
連續地舐弄終於讓老婆達到了高潮。停頓了片刻老婆想要起身去廁所,卻被我一把抱住了。
“玉燕你能不能,能不能解在我嘴里。”我的臉抵在她股間,希冀地對她說。
“若風你說什麼?我怎麼能往你嘴里撒尿呢。”老婆揉了揉我的頭發,痛惜地說。
“不。我是家畜,喝主人的尿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我剛才舔你下面好象有了感覺,如果能喝下你的尿說不定就行了。”我的下面的確有點發漲,不過此時更多是體內的奴性在作怪。
“若風我知道玉芳曾逼你吃屎喝尿,但我是你老婆怎麼能這麼對你呢?”
“玉燕,我求你了。求你讓我喝吧。如果你不讓我就求小琪和雅雲。”這一刻我其實完全被體內的“能量2號”控制了。
“你真的要喝嗎?”我跪在地板上並沒有注意到老婆的臉色變化。
“求你了,主人。”我將臉幾乎貼進了她芳草萋萋的私處,完全不顧那里的淫糜氣味。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也給我記住,若是真敢去求小琪和雅雲。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這是老婆第一次以威脅地口吻對我說。
歸功於葉玉芳的訓練,我一滴不漏地將老婆的尿喝個精光。
“若風上來,我要。。。”看到我真能將她的小便全都喝下去,老婆內心里也升起幾分自豪。不過她好象更在乎我的性能力。
我一下子撲了上去。可當我想去親吻她的嘴時,卻被她粗暴地推開了。顯然她還不能接受滿嘴尿臊味的我。
愉快地時光總是短暫的,連續兩月的家畜培訓還是對我的身體機能造成了傷害。當我悻悻地從老婆玉體上下來,卻不曾想挨了她一記重重地耳光。
“你不是說只要喝了我的尿就行的嗎?”老婆此刻一臉的慍怒,對於我主動犯賤她很是不滿。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嚇得連忙跪在地板上向她磕著頭,還企圖去親吻她赤裸的腳趾。
可能是我後背的鞭痕觸動了她,老婆有點厭惡地伸腳拔弄著我的頭。
“算了吧,如果你以後還想喝可以告訴我,我也會盡量滿足你。不過今晚因為你喝了尿,所以不允許上我的床。就罰你在床角跪一夜吧。”可能老婆是真生氣了,理也不理徑自關燈睡了。
其實跪坐在地板上要比我蜷縮在鐵籠里強上百倍,依靠在床腳處我迷迷糊糊也睡著了。夜里老婆可能是起夜吧,不小心踩到了我身上。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慌不迭地向她磕頭。可能是遷怒於我的孱弱,老婆突然拉開內褲並胯上了我的臉。
氣味濃郁地小便再一次尿進我嘴里,我又恭敬地清潔了她私處咸腥的尿滴。
“看來真可以拿你讓夜壺了。”老婆說完上床睡去。
第二天一早,老婆又將她一泡氣味濃郁的晨尿喂進了我的嘴。
“以後我的尿你都可以給你喝,但決不允許去求小琪和雅雲。若是讓我知道別怪我不再念我們夫妻的情份。”
在我舐淨她胯間的尿滴後,老婆決絕地站起了身。看也不看我一眼便走了出去。她對我的一份憐憫隨著我不斷地咽下她臊臭的小便,變的有些淡漠。雖然她也知道受過家畜培訓的人喝尿可能是在平常不過的事,她那個妹妹恐怕不知讓我喝過多少次。可作為妻子看著丈夫苦苦哀求喝自已的小便心里總是怪怪的。特別是在她故意將夜尿和晨尿都強灌進我嘴里,而我竟默默地吞咽後,老婆對我的態度也開始慢慢轉變了。
因為我是家畜。雖然老婆沒讓我赤身裸體象狗那樣在家里爬行,但家務什麼的自然是歸我去做的。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好在我並不陌生。雅雲自然不知道老婆讓我喝尿的事,可能看我還好也出去忙她的了。
忙活完一陣後我不由自主地到了衛生間。今天老婆她們到沒留什麼髒內衣褲給我,可廁簍里的一張衛生護墊引起了我的注意。老婆下面很干淨,這護墊應當是雅雲的。我跪在馬桶邊將護墊翻了出來,護墊中心一條褐色的屎漬特別的醒目。在能量2號的作崇下,我將舌頭伸了上去。苦臭的屎漬在我嘴里溶化開來。。。
晚上老婆她們都回來了,說說笑笑之間我並沒有在意老婆的眼神。
“今天下午來了兩個急診病人,我的腳有點累。你替我捏捏。”躺在床上老婆對我說。
我忙不迭地跪到了床邊,用手捏住老婆的絲襪腳。看到我專注的模樣老婆不由得笑了。
“你的臉離我腳那麼近,就不嫌臭嗎?”看到我邊捏邊暗暗用鼻孔嗅著她的腳臭,老婆問。
“不臭不臭,咱老婆的腳可香了。”聽到她這麼說,我反到將臉湊上去貪婪地聞嗅著。
“嘭。”萬不曾想老婆一腳狠狠地蹬在我鼻梁上,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狗東西,你愛聞腳臭是吧。那把我絲襪脫了,用舌頭一根根地舔。特別是趾縫里的泥垢也替我嘬干淨。反正你們家畜都愛犯賤。”老婆略帶汗臭的腳趾伸到了我鼻子下面。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為了我的事,她今天特意咨詢了她們院專門負責家畜康復中心的黃主任。得到的答復卻是只要受過家畜刑的人員,通常都很難恢復到原先的正常生活。即便是回到家里面對親人,他們的奴性還會時不時的發作。她們醫院就接收過不少例類似的家畜病人。通過注射一些藥物或是心理引導可以減輕他們的奴性。家人能常需要付出極大的耐心,當然失敗的幾率也不低。父親、兒子或兄妹最終徹底淪為家畜的也不在少數。
黃主任還向她展示了兩例失敗病例。一則是父親最終還是淪為老婆和兒子、媳婦家畜的,還有一則是兒子淪為父母和妹妹家畜的。雖說到目前為止他們還都存活著,但實際上和那些公用家畜區別不大了。到是有幾例情侶之間,因為女孩子的耐心最後回歸社會的。關於我的情況黃醫生建議老婆不行就送到醫院來,可老婆本就是醫院的醫生自然也了解情況。除了家畜康復中心的家畜,她管理的病區也有少量從家畜訓練所轉過來的家畜重病號。那些家畜遭受的待遇真是生不如死吧,至少在她的眼里家畜並不是人。
中午老婆和雅雲在一間咖啡館里見了面。當她將她們院里一個個案例擺放在雅雲面前,並和她說了我昨晚跪求著要喝她尿的事情。雅雲聽完也是驚呆了。老婆說她想慢慢地控制並轉變我,若是真的無可救藥,半年後她也會替我申請成社會人。到時再讓雅雲幫忙將我送去美國,那邊的環境較好也接觸不到家畜刑。
其實能當面舔老婆的腳一直是我的夢想。和在獄中舐葉玉芳因嚴重腳氣而變形的臭腳不同。老婆的腳趾不僅白淨,而且蓮瓣似地很是賞心悅目。可能是為了羞辱我吧,她今天腳味很濃。但和葉玉芳相比這味道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了。將一根根修長的腳趾含進嘴里,腳趾、腳縫每一寸腳垢和汗漬我都不想放過。看到我如此的投入。老婆不僅沒有半點的欣喜,反而更加深了對我的厭惡。一把扯住了我的頭發,將她的半只腳掌狠狠地捅進了我的嘴。
“唔,嘔。。。”萬萬沒曾想老婆會這麼玩我,腳掌撕裂著我的嘴角,腳趾則深捅進我的口腔。鼻涕和眼淚都出來了。
“怎麼樣若風這樣好受嗎?”其實老婆就曾不止一次的將高跟鞋硬塞過醫院里家畜病號的嘴,拿腳趾塞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看到我一臉痛苦地倒在地板上,老婆多少生出幾分同情。
“既然你那麼喜歡做家畜就把這個戴上吧。”從床頭櫃的抽屜里老婆取出了我原先在監獄里配戴過的狗項圈。
“以後在家里都要戴它嗎?”跪在地板上我孱弱地問。家里可還有小琪和雅雲呀!
“當然,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我們家的家畜,沒讓你光著屁股在地上爬就已經算照顧你了。”老婆的語氣里有種不可回絕地霸氣。
“嘻嘻若風你現在的樣子看上去也挺帥的。”被老婆扯住狗鏈,再將一只赤腳蹬我在臉上。還說我的樣子帥。我也只能默認了。
“以後呢家里的家務還是由你來做。不過若是做的不好可是要受罰哦!”老婆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好了,上來用嘴侍候我。反正你下面那東西也沒用。”
埋首在老婆胯間,淡淡的咸腥和尿臊味在我的嘴里迷漫。。。
“媽。”門突然被推開了,小琪一臉驚訝地看到我正貼在老婆屁股上,舔舐著她的肛門。自然我項間的狗鏈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琪啊。有什麼事嗎?”老婆見到女兒進來到表現的很是平淡。
“哦。周五下午要開家長會,你有時間去嗎?”小琪從最初的驚訝慢慢也恢復過來,看我的神情充滿了不屑。
“周五嗎?好吧,到時我安排一下。”在小琪面前光著下身老婆並沒有什麼不適。
“爸終於開始戴狗鏈了嗎?我在寫作業能不能讓他過去給我墊墊腳。”在小琪心里一直就有想玩弄我心思。不過因為老婆壓著,她也不能過多的表現出來。
“行啊!牽去玩吧。不過他畢竟是你爸,也別太為難他。”我項間的狗鏈被交到小琪手里。
小琪的房間。
“爸,你就躺到書桌下面替我捏捏腳就行了。現在學校一天下來運動量可大了,我的腳有點酸。”
躺到女兒坐的椅子下面,一雙天藍色的卡通棉襪擺放到臉上。唔,真臭啊!很久以前我多次偷拿老婆穿過的絲襪內褲手淫,但小琪的卻一次都沒有過。畢竟是自已親生女兒吧。可現在因為受了家畜刑。不受在獄中受盡凌辱到了家里連親生女兒也不肯放過我。
“爸,我的腳臭嗎?”小琪低下頭問我。
“太臭了。小琪你就不能去換雙襪子嗎?”
“換。為什麼要換?你別忘了,你可是我們家的家畜喲!只讓你聞聞主人的腳臭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你知道我同學楊揚是怎麼對她家畜爸爸的嗎?每天都和她媽把屎尿拉在狗食盆里,然後再逼他爸去吃完。她還邀請過我和其它同學去她們家一起用尿喂她爸呢。爸。你說我要不要也邀請她們來玩呢?”
聽到小琪的話我默然了。
吃晚餐的時候,老婆竟然讓我鑽到桌子下面去吃。更令我意外的是雅雲不僅沒有阻攔,還故意將她一只穿著淡青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鼻子下面。我聞到了上面淡淡地酸臭腳味。
“嫂子,今天我去你們醫院。發現你們病區怎麼也有家畜存在的呢?”雅雲邊用腳蹬住我的臉,邊問老婆。
“哦,它們都是些家畜病號。在我們眼里它們比豬狗都不如。為了活命或是為了口吃的。什麼都願意做。對了雅雲,如果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可以到我們院用鞭子抽、用屎尿喂它們,怎麼高興怎麼來。就就弄死了,最多我出份報告就行。”在老婆的眼里那些病號並不是人吧。
“好啊嫂子。等過兩天去你們院試試。嘻嘻。”
因為我的下賤。僅過了一天,我就從男主人輪落到她們桌下的一條家畜犬。聽到她們的談笑聲,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我又那里知道,其實對比起小姨子所在的訓練營,老婆她們醫院對於家畜才是真正地獄般的存在。
臥室。老婆在我的舌侍奉下達到了高潮,痛快地在我嘴里解了泡小便後老婆對我說:“若風,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對你嗎?”
趴在地板上舔舐著臊臭的尿滴,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段白天我在家的錄像視頻給出了答案。在我不知情的時候老婆竟然讓雅雲在客廳和衛生間安裝了攝像頭。
“哼,看不出你的口味還真重呀!連雅雲用過的衛生巾你都肯舔。要不要我和小琪以後拉完屎也用你的舌頭舔干淨呀。”
一記重重地耳光扇到臉上。
“玉燕,不要,不要啊!”我抱住她的腳苦苦哀求。
“好吧,今晚我給你個機會。自已爬到衛生間去洗個澡,然後上床替我舔一夜。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小心明天一早真讓你吃屎。”
衛生間里小琪好象剛上完廁所,見我象狗一樣爬進來她吃吃直笑。可當我說要洗澡時,小琪突然將一條腿蹺到了抽水馬桶上,讓我從她牛仔褲下面鑽過去。並表示如果我不肯鑽,就讓我到馬桶里喝她未衝的小便。
抬頭看著女兒天真無邪地笑容,我咬咬牙還是從她的牛仔褲下面爬了過去。
“哈。。。”小琪離開時的笑聲象刀子一樣刺進我的胸膛。
“你還真有出息啊!連自已女兒的褲襠都肯鑽。你還有什麼丑事做不出來的。”老婆的奚落聲又在耳邊響起。
盡管我的臉因為羞愧都快要滴出血來,可卻不敢回嘴。
“上來吧好好的給我舔,我不出聲不許停下來。”我的臉又一次埋進老婆私處,薄薄的空調被則覆蓋住了我的頭頸。
我的舌頭越來越麻了,可老婆看著電視絲毫沒有叫停的意思。我也只好在下面埋頭苦舔。
“別光舔那兒,給我啜啜肛門。這兩天的痔瘡好象又犯了。”老婆說著趴到了枕頭上。光线很暗我自然看不清老婆美麗的菊花蕾,可苦臭的味道卻越發地濃郁。為了能討好老婆,我賣力的舔舐。。。
可能老婆對我的一夜舌侍奉還算滿意吧,她將一泡氣味濃郁的晨尿賞賜進了我的嘴。
白天老婆和小琪都走了,只有妹妹雅雲留了在家里。
看著我戴著狗項圈打掃衛生的模樣,雅雲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直笑。
“哥,你連我用過的衛生巾都去舔。難道你就不嫌髒嫌臭嗎?”雅雲的話更讓我抬不起頭來。紅著臉不敢吱聲。
“這些年我一直在美國,對國內的家畜刑法也不是很了解。哥你現身說法和我說說,對你們男人是不是真的很慘呀!”
聽她不再糾纏衛生巾的事,我便將我所遭受的種種凌辱和酷刑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其實一開始做那些異常屈辱的事我也不情願。後來內心里竟慢慢地升起一種渴望受虐的心理。其實昨天我舔過你的衛生巾上的屎漬之後也想吐,但不知怎麼回事,那一刻我就管不住自已。”對著自已妹妹我內心里平坦了許多,也感講出這兩個月內心里的感受。
“真慘啊!整天的吃屎喝尿,鞭苔、耳光。按你說的幸虧葉玉芳還是家里親戚,那些其它的家畜真是生不如死呀。”
“是啊,到後來我光是聽到她的腳步聲就說不出的害怕,爬過去親吻她的警靴,象條狗那般搖尾乞憐好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到後來只要是看到女人就有種恐懼感,生怕她們過來羞辱我。”我心有感觸地說。
“那你舔我的衛生巾和喝嫂子的小便也算正常嘛?”雅雲調侃我說。
“我,我。。。”我紅著臉沒有吱聲。
“既然你被那麼多女人羞辱過,不如也侍候侍候我吧。記得小時候作為妹妹我可沒少被你欺侮喲。”什麼呀,最多就是洗完腳讓她聞我的臭襪子罷了。而今天雅雲准備欺侮我,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嘻嘻,哥。看你跪在我腳下真是怪怪的。”狗鏈被她拉在手里,肉色的絲襪腳放在我臉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臭味。
被雅雲的腳趾玩弄著臉頰,我的臉更是漲得彤紅。
“對了哥,我的腳臭嗎?”
“唉,有點臭。”我老實的回答。
“嘭。”一記重重的腳耳光蹬到我臉上。
“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畜該干的事,有家畜嫌主人腳臭的嗎?雖說我是你妹妹,可你現在的身份畢竟是這個家的家畜。別給臉不要臉。”雅雲的語氣突然變地嚴厲起來。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她已經在老婆的醫院拿那些家畜病號練過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家畜被她們逼著硬是吃掉了她拉出的大便。
“啊!對不起,真是萬分的抱歉。”對於雅雲滿含人體熱度的腳臭,我其實並不排斥。我的頭磕到了地上。
雅雲的一只腳踏在我臉上,另一只腳則伸向了我的胯間。在她刻意的拔弄下,我的下陰高漲起來。
“哥想不到你聞著我的腳臭,下面也能勃起。嘻嘻難怪嫂子會那樣對你。”被親生妹妹這般玩弄,我有種說不出的羞恥。
在雅雲的要求下,我還是含住了她的腳趾。和老婆美麗的纖趾相比,雅雲的腳趾要普通的多。加上平時也不注意保養,趾間的皮膚很是粗糙。卑微的舐弄仍在繼續,雅雲趾間淡淡的酸臭在我嘴里迷漫開來。
“嘻嘻,受過家畜刑就是不一樣,連我的臭腳丫子舔起來也這麼香甜。”雅雲從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調侃我。
“對了哥你不是這些天一直喝嫂子喝的尿嗎?要不我這個做妹妹也撒泡尿讓你嘗嘗。”扯著我的狗鏈雅雲粗暴地將我拉進了衛生間。
一泡氣味濃郁的小便被尿在了我原先在獄中使用的狗食盆里。黃澄澄的小便散發著刺鼻的尿臊味。不過對於經過兩個月家畜訓練的我這真算不得什麼了。雅雲看著我將她髒臭的小便一滴不剩的喝完,內心升起一股說不出的舒暢。
“哥,看來以後真可以將你當馬桶用了。”因為血緣的關系,雅雲沒有讓我用舌頭替她清潔下陰。
晚上小琪聽說連姑姑也讓我喝了小便,也嚷嚷著要喂給我喝。這一次老婆沒有阻攔。在她們三人的注視下,我生平第一次喝下了親生女兒排在狗食盆中的小便。
對於一個連尿都肯喝的家畜,我也漸漸失去了做丈夫做父親的資格。除了做家務之外,我也受到了更多的羞辱。跪在門口迎接她們的歸來,呼吸老婆、女兒和妹妹鞋里的腳臭。飯菜歸我做,但卻沒有資格和她們一同在桌上吃。趴在餐桌下。一邊聽她們的嘲笑,一邊低頭去吃她們丟在地磚上的食物。我不僅不能拒絕,還要磕頭表示感謝。
晚上老婆也不知發什麼瘋。飯都沒讓我吃,便將汗津津的身子壓上了我的臉。略顯豐腴的玉臀下散發著濃郁地淫糜氣味,我則恭順的湊上了我的嘴。在一片泥濘中我突然感到一大灘濃濃的粘液滑入到嘴里,那是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我的心在滴血,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流露。
老婆突然支起了身,注視了我片刻後便開始抽打我的耳光。一下、一下。是毫不留情的打法。
“主人,主人請饒了我吧。”
“真是象狗一般的東西。”老婆嘴里罵著。
衛生間里,我又一次卑微地舐淨老婆胯間的尿滴。她好象早有預謀一般,牽著我頸間的狗鏈便往牆角的狗籠里面拉。
“或許玉芳的話是對的,家畜就該呆在狗籠子里。”因為家里有小琪的存在,老婆又不知從何處找來了只眼罩替我戴上。
“你就呆在籠子里好好的替家里的主人們服務吧,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可以踏出衛生間半步。象你這樣的家畜也只配呆在狗籠里。”顯然老婆剝奪了我睡在臥室的權力。
一陣腳步聲走了進來,憑我的感覺應當是小琪。唯一令我奇怪的是看到赤身裸體的我象狗一樣被關在籠子里,她好象並沒有任何驚訝的地方。
鐵籠離抽水馬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我只能聽到小琪的排泄聲。因為我是這個家的家畜。雖然小琪是我的女兒,但也是我的主人之一。在主人沒有開口之前,作為家畜是不敢吱聲的。
小琪終於走到了鐵籠前。
“狗東西,替主人下面舔干淨。”雖然戴著眼罩看不見小琪鄙夷的神情,可小琪潮濕的下陰壓住了我的嘴。苦咸的尿滴舐進嘴里,成為家畜的悲痛燒灼著我的大腦。從受到家畜刑開始,到淪為家里三個女人的家畜受她們的百般凌辱仿佛成為了一種必然。
天氣越來越涼了,我被老婆允許穿著上了毛衣褲。雖說待遇和在培訓所相比好了很多,可家畜就是家畜。受到家中主人們的奴役和統治是天經地義的事。在雅雲的勸說下,我的活動范圍擴大到了整個屋子。因為經常要喝尿,她們自然嫌棄我髒。白天通常我仍舊要呆在衛生間的狗籠里,晚上她們回家後我才會被放出來。接受她們的羞辱和種種變態的要求。
小琪明明是我的親生女兒,可扇我的耳光、往我嘴里吐口水或是將她臭味熏人的襪子壓上我的臉。只要她高興便會把她的小便排進我進食的狗食盆,當然在便後我還要將嘴湊上去替她清潔。要不是老婆明令禁止我吃屎,小丫頭一定不會放過我。不過就這樣小琪仍舊有她的主意。
小琪這會兒就坐在抽水馬桶上拉屎,而我這個當爸的卻要跪在她腳下。用小琪的話說雖然媽媽規定了不逼我吃屎,可我這個做家畜的卻必需熟悉家中主人的味道。衛生間里迷漫著濃郁地屎臭味,跪在冰冷地地磚上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雖說我在訓練營吃過無數次葉玉芳的大便,並被訓練的不嘔吐。可要是換成親生女兒的還是讓我不太能接受。
“好象沒有衛生紙了,要不爸你直接用舌頭把我屁眼耙耙舔干淨吧。誰讓你咱們家的家畜呢?我們學校的公用家畜可沒這個待遇哦。”小琪到沒說假話,學校的公用家畜自然要悲慘的多。一群小丫頭都是輪流往公用家畜的嘴里拉屎撒尿,讓那些家伙舔小琪還嫌他們嘴髒呢。
扯過我頸間的狗鏈,小琪不由分說將她雪白的臀部湊向了我的臉。小琪的聲音非常地悅耳,但在我聽來卻又異常地殘酷。我卑微的伸出了舌頭,將小琪褐色小花蕾上苦臭的膏狀屎漬一點點地舐進了自已的嘴。。。
“爸,你真是太棒了。看來咱們家以後連衛生紙都不需要了。”小琪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頂,仿佛我真是她們家的寵物一般。見我真將她屁眼上的耙耙舔舐干淨,而且絲毫沒有作嘔的症狀。小琪滿意地笑著。不過事後老婆卻將小琪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雖然葉玉芳口中的檢查組一直沒來。可我受能量2號的影響也漸漸顯現出來,我的奴性越發地加重了。我會不自覺地吞咽她們丟在廁簍里的便紙,或是趴在馬桶邊用舌頭去清潔馬桶邊緣的尿滴。老婆她們丟在衛生間里的髒肉褲我會直接套在頭上,瘋狂地舔舐襠部的汙垢。
我近乎變態的行為直接導致了老婆的怒火。不僅給我呆的狗籠加了鎖,連給我吃的也越來越差。我的狗食盆里不但沒有斷過她們的小便,甚至還出現了鮮紅的經血。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老婆也越發對拯救我失去了信心。在一次老婆上廁所時,我竟然跪在狗籠里苦苦哀求著要做她便後的廁紙。氣得老婆不僅讓我舔淨了她髒臭的屁眼,還狠毒地將我的頭摁進了滿是她屎尿的抽水馬桶。。。
在家里女人的輪番凌辱下,我終於住進老婆她們醫院。洗胃、注射抗菌藥。因為我還沒有擺脫家畜的身份,所以連病房都是供家畜專用的。我的四肢被護士人員束縛在病床上。雖說不用象院方使用的公用家畜那般吃屎,可那群女護士決不會放過我的嘴。一張張氣味熏人的陰部覆蓋上我的臉,我必須拼命地用口舌侍候她們至高潮。當然也有逼我替她們“毒龍”的。髒臭的肛門口外翻著。我的舌頭上被塗上藥膏對著一個個苦臭的菊花蕾,進行著“按摩”。作為獎勵她們會將一泡泡的臊尿喂進我的嘴。
本帖最後由 d8d8d9d9 於 2018-6-23 22:50 編輯
這是一間普通的醫生辦公室,穿著白大褂的老婆就坐在這里。一身家畜服飾的我被護士牽了進來。
“葉醫生,1598號家畜牽來了。”
“謝謝你小梅。”老婆客氣地說,並接過了我頸間的狗鏈。
短時間里我和老婆就這樣一個站立,一個趴在地上誰也沒有吱聲。
“對不起若風,那天或許我不該逼你吃屎的。”老婆伸出手來安撫著我的頭頂。
“對不起主人,那天是1598的錯。”在訓練營里不管受到怎樣的對待,奴隸都必須首先認錯。雖然住了幾天院接受了一些藥物治療,也僅僅是減弱了些能量2號對我的影響。實際上我的奴性已經深入骨髓了。
“按照你的病情可能還要在醫院接受一個多月的藥物治療,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主人我可不可以轉到您管理的病房?”通過這些天的了解,我知道老婆這邊也是有少量家畜病房的。不過我不知道的是同樣的家畜病房等級上卻低了許多。老婆這邊管理的家畜病號甚至連病床都沒有,大都會被關在廁所、衛生間甚至是地下室里。說的好聽是家畜病房,其實待遇和家畜訓練營相類似。老婆是這里的主治醫生,她自然也不會同這些家畜病號客氣。私底下護士們都稱呼老婆為“暴力女皇”,在她們眼里家畜病號或許真是連狗都不如的低等牲畜。
“你確定要轉到我這邊來。”老婆問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我那里知道就在我過來之前,老婆剛用高跟鞋的鞋跟敲斷了一名家畜病號的門牙。
“是主人,1598號求您了。”我將嘴唇觸到了老婆的鞋上。
“不行,我不同意。”可能也是氣惱我的要求。老婆突然扯緊了我頸間的狗鏈,並將她的鞋底踏上了我的臉。
“1598你先聞聞我的鞋底,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進我的大腦。雖說老婆也衝洗過了,可鞋底上的血沫並沒有完全清洗干淨。
“是血腥味。”我在老婆鞋底孱弱地回答。
“你知道這血腥味那來的嗎?就在你來之前因為一個家畜病號不聽管教,被我用高跟鞋敲掉了四顆門牙。如果你真轉過來作為主治醫生一樣不會和你客氣。現在你還確定要轉到我這邊嗎?”
老婆這邊的家畜病房只是一個對外宣傳的工具,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最終都會變為公用家畜。真正對家畜有治療效果的還是原先我住的病區。
“我,我。”聽到老婆的話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
“好了若風別犯傻了,我知道這些天你也憋壞了。我小小的獎勵你一下。”老婆突然壞笑地說。
老婆讓我平躺到地板上,然後轉身從她身邊的洗手間里居然又牽出來一個年青的男家畜。
“405E去把1598的性器官含住好好舔一遍。”沒想到老婆會對眼前這個精壯的男孩下達這樣的指令。
赤身裸體的男孩到是沒有半點猶豫,爬到我胯間掏出我的雞巴立刻含到嘴里。
“405E你也別光顧著舔1598的,把你的髒東西也塞到他嘴里。你們兩個表演一次‘69’式給主人看看。嘻嘻。”看到我滿足的仰著身體享受著胯間的快意,老婆接著居然下達了一個更為邪惡的指令。
就在我一愣神的當口。405E竟然飛快地將他赤裸的屁股壓上我的臉,粗壯的雞巴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捅進了我的嘴。
“對,對。這樣就好玩多了。你們兩個聽好了,一定要好好滿足對方喲。當然如果誰先射出來可是要挨罰的。”老婆交叉著雙手,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兩名男家畜的“69”式口交。
對於老婆的悠閒,我可就沒那麼快活了。男孩的舐弄又急又快,從起初的酥癢到後來的高漲只有短短的五六分鍾,我的精關就快把持不住了。而男孩那根火熱的肉棒卻仍舊象鐵棒般堅硬,膨脹的海綿體一次次地捅入我的牙床、口腔。
在男孩的舐弄下,我還是不爭氣的射了。男孩在舔淨我龜頭上的精液後,立馬反轉過身體來。雙膝跪在我的頭部兩側、雙手則抱住我的頭,憑著雄性的本能在我嘴里瘋狂的抽插起來。
“唔,嘔。。。”對於男孩的抽插老婆不但不管,還在一旁咯咯直笑。
我企圖擺脫男孩的控制,卻不曾想老婆的一只鞋重重地踏在我裸露的下陰上。
“1598你輸了,就好好的接受懲罰。要不然有你受的。”口腔被男孩粗壯的肉棒塞滿,喉嚨口火燒般的疼痛。作為家畜我的嘴巴第二次被同性雞奸。
更為不堪的羞辱還在繼續。我的喉嚨幾乎快要被男孩捅破了,可男孩令我絕望的性能力讓我簡直是生不如死。最後還是老婆幫忙示意男孩睡到地板上,她自己則坐上了那根依舊高漲的肉棒。。。
因為405E男孩蠃得了和我之間比賽,他居然向老婆提出要往我這個老男人嘴里撒泡尿。而老婆笑眯眯的也同意了。一道金色的臊水從天而降,落進我張開的嘴里。屈辱混和著苦咸的小便被我咽下了肚。
“主人,這家伙以後可以每天喝我們的尿啊!”男孩跪到了老婆面前討好地說。
“若風你聽到嗎?連我的小寵物都想讓你喝小便,你不做家畜真是可惜了。哈。。。”
或許是我的輕賤激發了老婆的統治欲,老婆居然同意了我的請求,讓我轉入她所在的病區進行治療。我所住的病房竟然就是她辦公室旁的私人衛生間,而且這里已經有了一位病友405E男孩。後來我才知道405E男孩所犯的罪行並不太重,加上又是老婆醫院一位老領導的小孩。所以才有關在她私人衛生間的資格,而且在待遇各方面也比其它家畜病人強得多。因為我是新來的,於是被那個叫小梅的護士將我頸間的狗鏈的一端鎖在了抽水馬桶的水管上。再加上老婆這時已經下班了,看上去長像甜美的小梅抬手就給了我幾記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狗東西,這是姑奶奶賞你的,好好受著。”因為有家畜病號的存在,這里的一個個護士都變成了十足的虐待狂。打耳光、逼其喝她們的小便都算是輕的,在她們的殘暴下重傷致殘、致死的也不在少數。反正是怎麼高興怎麼折騰。我不知道的是連看上去端莊秀美的老婆手底下都有十幾條賤畜的人命。
“這兒是葉醫生私人的衛生間,所以作為家畜首先要保持衛生間各處的清潔衛生。你看這地磚上多髒啊。1598用你的狗舌頭將這靠近馬桶四周的地磚舔干淨,405E你來監督他。要是他不聽話就給我狠狠捅他的屁眼,反正也是你小子最喜歡干的事。”
“好的,謝謝小梅姐。”405E雖說頸間也有狗鏈,但他的行動卻是自由的。可405E此時卻象狗一樣趴在地磚上,拿頭蹭著小梅的腿。
“小東西,就是你嘴甜。”小梅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頭,而後便走了出去。
落在405E手里說實話我有點恐懼。剛才被老婆要求和他“69”式口交,已經讓我體會到他那超強的性能力。在被他粗暴地捅我喉嚨時,我幾乎懷疑會不會被他活活捅死。在我快要斷氣地時候幸虧老婆拯救了我。那知這還不算還在老婆的注視下喝下他臊臭的小便。女人的小便我喝過不少,可咽下男人的臊尿就連我在訓練營都從未有過啊。苦求能轉變到老婆管理的病房,以為多少可以得到些好處。想不到一到下班時間老婆只是將我交給護士來管。我跪著求她能多留一會兒,沒想到被老婆扯住我頭發狠狠扇了兩記耳光。她還告訴我別以為到了她管的病房就會受到關照,不服管理的話她甚至會親自收拾我。
“1598你以前是主人的老公吧?”405E嘴里的主人顯然就是我老婆。
“嗨。”我跪坐在地磚上無力的回答。
“但你現在是家畜,就要認命。主人那樣高貴的身份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賤東西。”405E走到我面前,眼里閃現著淫邪的光芒。
“既然小梅把你交給我,就好好完成她的指令吧。你看這里、這里都有不少的汙水和毛發,快用你的狗嘴舔干淨。”405E扯住我頸間的狗鏈往地磚上壓。
真髒啊!腥臭的汙水和一團團長長的毛發被我一點點地舐進嘴里。同樣的事情其實我在訓練營也做過不止一次。可一想到這里是我自已老婆平日使用過的地方,強烈地惡心還是讓我忍不住嘔了出來。
“1598你的表現真的很差勁啊!要不要我幫幫向小梅姐求求情。”405E突然蹲到了我旁邊。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有氣無力地問。
“求我呀!象狗一樣的求我。以後除了主人你只要把老子侍候好了,我保管你不會吃太多的苦。”
什麼?我萬萬沒想到他會提出這麼個無恥的要求。成為家畜受到女人們的凌辱也就算了,想不到連這小子都想統治我。
“你別作夢了,我死也不會同意的。”雖說我也記不清受過多少女人變態的羞辱,但施虐方變成同性還是不能接受的。
“嗬嗬,那就沒辦法了。”405E猛得拉住了我頸間的狗鏈,一把將我的腦袋摁進了老婆常用的抽水馬桶。
“你連個地磚都舔不好,還不如先到馬桶里多熟悉熟悉主人的味道。”馬桶里的尿臊味異常地刺鼻,內壁上也布滿了黃色的尿鹼。被405E壓住腦袋讓我的前額幾乎浸泡到底部的汙水中。我死命的掙扎但卻抵不過405E的力量,一種不好的預感讓我有點不寒而栗。底褲還是被405E扯了下來,那根曾讓我狂嘔不止的肉棒又一次撕開了我狹窄的肛門。
“噢,唔。噗。。。”不記得被捅了多少下,反到是馬桶內壁上的尿鹼被我的口鼻啃下了一層。
等小梅不知過了多久再進來時,我已經象只蝦一般蜷伏在地磚上快要虛脫了。
“狗東西,這麼不經干。別躺在那裝死,給姑奶奶爬起來。”小梅手里提了根皮帶,凌厲的皮帶落在我頭上,身上,我發出了殺豬般的喊叫聲。。。
我是被一股咸腥的液體給淋醒的,依稀間感到405E正對著我的頭上撒尿。旁邊站著的正是老婆的雙腳。
“主人。按照小梅姐的意思是讓1598把您用的衛生間清理干淨。我便開玩笑讓它求求我,說不定我還能在小梅姐那兒替它說幾句好話。可它不僅不聽還罵我。”聽到405E的話我顧不上滿頭滿臉的小便猛地驚醒過來,睜大雙眼看著老婆。
“1598,405E說的是真的嗎?”冷艷的老婆美目圓睜的怒視我。
“玉燕,我。。。”輪為家畜被女性凌辱統治也就算了,讓一個男孩來奴役我真不能接受啊!
“啊。。。”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老婆穿著皮鞋的腳一次次跺到我小腹上。
“1598是不是主人昨天對你太好,你已經認不清自已家畜的身份了。我讓405E和你住在一起也是為了照顧你。既然你不識好歹,就別怪主人對你不客氣。”老婆的暴怒讓我有點不寒而栗。
“葉醫生你叫我。”一個模樣清秀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她叫菲兒。
“把1598拖到特供病房,他的病情需要特殊的管教。”
“玉燕,不要,不要啊!”雖然我不知道老婆嘴里的特供病房啥樣,可從她冰冷的口吻里也能想象到那里的“特殊”。
老婆嘴里的特供病房設在醫院的地下室。剛被兩名護士拖進去我就聞到了里面濃重的血腥味。當我的手腳被固定到一個可以升降的“十字架”上時,我的內心無比地恐懼。因為我清楚的看見和我一樣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幾名男家畜。滿頭滿臉的血汙不說,是不是活著我都不敢肯定。而且他們幾個所處的“十字架”明顯比我低上許多,只露出半截身子在地面平台上。按高度來看只頂到護士她們的小腿位置。聯想到我昨天聞到老婆鞋底的血腥味,不會是。。。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哈。。。1598你現在才知道害怕嗎?居然敢直呼葉醫生的名字,膽量真不小。”菲兒笑嘻嘻地衝著我說,清美的臉龐說不出的可愛。
“菲兒和一個家畜費什麼話呀!趁葉醫生沒來咱倆先給它洗個臉。”
也不知道這個滿臉雀斑的小護士踩了下那兒,固定我的“十字架”突然開始緩慢下沉。只降到她們齊腰的高度才停下來。
“狗東西,張開你的狗嘴好好接著。要不然別怪姑奶奶用鞋跟戳瞎你的狗眼。”一泡氣味濃郁的小便,從雀斑護士的胯間淋到我頭上、嘴里。
我張大著嘴拼命地咽下二女賞賜給於我的“聖水”。從那個雀斑妹的話里我已經聽到了令我恐怖的信息。被用鞋跟戳瞎雙眼的酷刑,在訓練營里或許會有,不曾想到了老婆管理的病房仍舊存在。
老婆的雙腿又一次出現在我眼前,更可怕的是她手里居然提了根粗壯的皮鞭。不知道老婆突然發了什麼瘋,她將那四個“十字架”都升高到了地面。四名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男家畜的慘狀簡直是觸目驚心的。滿臉的血痂不說,赤裸的身體上到處布滿了隆起的鞭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則翻起一條條血紅色的肉。。。
“1598你知道嗎?他們四個加起來卻只有一只眼睛,其它的都是瞎子,而且他們滿嘴的牙齒也是被我和這里的護士一顆顆的敲掉的。你再看看他們的身體,有一塊好肉嗎?而且進了特供病房的家畜通常只有一個去處,就是會被送到公用女廁當上十天半月的廁奴。最終都會死亡。”老婆用鞭梢挑起我的下巴,明顯的感受到我渾身地顫栗。
“主,主人。求您饒了1598吧。”我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了。在訓練營吃屎喝尿接受種種凌辱至少不會危及生命。可再看這些特供病房里的家畜病號,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1598看在你以前是我老公份上主人有兩個消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那個。”老婆的聲音沒有剛才那麼嚴肅了,不過仍在我身上游走的鞭梢讓我根本不敢開口。
“先說好消息吧。首先你的病員關系在我沒有簽字的情況下,並沒有轉入我們病區。也就是說你仍舊是屬於家畜康復中心的病號。壞消息就是因為鑒於你的病情比較嚴重,所以至少要在我的病區觀察一周的時間。”
什麼?我竟然不屬於這里的家畜病人。康復中心和這里相比簡直就是天堂啊!雖然也要喝護士小姐的尿,用嘴為她們的下陰服務。可至少沒什麼肉體上的痛苦,也更不會有生命上的威脅呀。
“好了1598和你說了這麼多,現在要進入治療時間了。你看主人的這根鞭子漂亮嗎?為了照顧你主人還特意在衛生間浸過一次水,所以一會兒抽上去可能會很疼喲。”老婆說著話踩動了“十字架”的升降開關,我整個身體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啊。。。”凌厲的鞭梢兜頭抽到我臉上。左臉象被刀割般的疼痛,一只眼珠甚至都被抽的血紅一片。我只覺得病號服被老婆的皮鞭抽打成了爛布條,身上、腿上隆起一道道的血痕。巨烈地疼痛讓我拼命的呼喊,可越叫卻越遭來更多的抽打。
不記得被老婆抽打了多少鞭,反正到最後我的叫聲也越發地微弱了。可能是老婆也打累了吧。當看到血葫蘆般的我後,她這才停手。此時的我其實已經昏死過去了。
“今天的治療就先到這兒吧,一會主人會讓護士替你上點藥。”老婆說完仿佛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地下室里四根“十字架”又緩緩沉降下去。
我是被一陣巨烈地疼痛給活活疼醒的,一桶混雜著大量小便的汙水澆到我頭上。我又一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唔,真吵。”那個叫菲兒的清純女護士蹲下身來將一塊腥臭的布團塞住了我的嘴,我明顯地感受到布團上濃郁地尿臊味。
“狗東西,你要是敢再叫姑奶奶就把你的狗牙一顆顆拔出來。”清純如此的女孩想不到也這樣的狠毒。我痛苦的止住了悲鳴,但身上的疼痛還是讓我一陣陣地抽搐。
“1598我上次就說過你居然敢直呼葉醫生的名字,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哼,你就在特供病房好好享受吧。”
“菲兒,1598真敢叫葉醫生的名字?唉,不知道這回葉醫生是用電鑽還是用電鋸對付他了。不過還是用電鑽在這些狗東西身上刻字還挺好玩的,那個713號居然疼得把葉醫生的鞋跟咬下半截。真是笑死我了。”另一個女護士笑著說。
難道她們不知道我是她們口中葉醫生的老公?還有老婆在這里不僅用皮鞭對付家畜,還要用到電鑽和電鋸?這也太。。。
在我的眼前出現一盤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大便。長長一截深褐色屎塊異常地粗壯,浸泡在大量混濁的尿液里。
“1598這是葉醫生臨下班特意留給你的美食,趁熱快點吃了吧。那幾個狗東西可是連口熱屎都吃不上喲。”菲兒居高臨下的衝我說。“還有今天晚上你最好將葉醫生賞賜你的屎尿全部吃掉。要不然就不只是挨鞭子,說不定葉醫生會讓你變的和那幾個狗東西一樣的。嘻嘻。”
或許是為了能方便我吃盤中的屎尿,她們解開了我一只手。隨著她們說笑著走出地下室,又只剩下我面對著那盤老婆留給我的屎尿。其實在訓練營時我已經能吃下葉玉芳的全便而且不吐了。而在家的那些天除了進院前那一次將我摁進馬桶,老婆其實真沒讓我吃過她的大便。可現在不僅用皮鞭把我抽打的遍體鱗傷,也開始逼我吃她的大便了。
忍著全身的巨烈疼痛,我開始用手抓住盤中的屎團往嘴里送。真臭啊!強壓住胃部的一陣陣干嘔,我居然拼著把盤里的大便全部吞了下去。。。
在病區的一間監視屏前,老婆正在饒有興致的注視著我吞食她的大便。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林雅雲和安琪也坐在旁邊。看到我努力地將葉玉燕的屎全部吃下去,雅雲捂住了嘴完全不敢相信。反而是小安琪看到我吃屎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雅雲,我看這回若風真的是無藥可救了。”老婆搖頭嘆息道。
“可。。。”雅雲試圖想說什麼?其實她想說為什麼我都這樣了,還要那麼狠毒的鞭打甚至還逼我吃屎。
“怎麼心疼你哥了?”葉玉燕看著她問?“其實我也挺心疼若風的,可家畜就是家畜。他的身份甚至還沒我們穿破的一只絲襪來的高貴。前些天在家的時候我也想挽救他,但你哥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老婆停頓了一下:
“經過這幾天的思考,我也決定了。如果若風一直這樣轉變不過來,我也會和小琪收養他。其實小琪一直希望家里能訓養頭家畜的。由若風來充當這個角色也不錯。”老婆伸手撫摸著女兒柔順的長發。
其實老婆嘴里的什麼一周時間的觀察期根本就不存在。因為她是這里主治醫師,只要她開口我是隨時可以轉回家畜康復中心的。
當從老婆嘴里得知我可以轉回康復中心了。顧不上全身的鞭痕,我拼命地爬到她腳邊給她磕頭。
躺在康復中心的病床上,我看見了黃主任。或許我的模樣看上去特別的悲慘吧。
“唉,葉醫師也真是。。。”他轉過臉去對中心的小護士們說:“給1598加大藥量。另外身上的傷疤最近也不要沾上水。”
“好的,黃主任。”
比起肉體上的疼痛我更害怕的是老婆對我的態度。我仿佛變成了一條被主人遺棄的狗,深入骨髓的恐懼感好象比對小姨子葉玉芳還要強烈。只要老婆不拋棄我,那怕天天打她鞭打、天天吞食她的屎尿我都認了。
在小護士的一針鎮定劑下,我昏昏睡去。
在康復中心里,我變的更“乖”。那怕是去舔她們肮髒的鞋底、惡臭的肛門。
在一間衛生間里。我跪在一名男醫生的面前,努力的用嘴去迎合著他胯間的腥臭。那一次次捅入我喉嚨深處窒息,讓我生不如死。。。
我終於從康復中心出院可以回家了,不過回家的方式卻異常的屈辱。我是光著身子被老婆用一條狗鏈給牽出的病房。一路上人們指指戳戳的,我根本是低著頭在老婆腳後盡快地爬行。
一輛小車停在了院門口,我看見了一雙熟悉地坡跟皮鞋。天啦!這不是葉玉芳的腳嗎?
“狗東西,看見主人該干什麼?”葉玉芳喝斥著。
我連忙將嘴湊了上去。完全不顧她鞋上的髒汙,討好地舔舐著。
“家畜就是賤。也舔舔我的鞋,別看它髒都比你這個家畜來的高貴。”小琪的運動鞋也伸到了我嘴邊。
“好啦!這里這麼多人看著不好。還是先回家再說吧。”這是雅雲的聲音。
一回家按照她們的說法:我成為了家里正式收養的家畜,所以要從所有家族成員的胯間鑽過去。受過各種暴行的我對於鑽胯真沒有了半點感覺。和老婆女兒的坦然不同,雅雲好象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一條腿踩到了沙發上,領受了我作為家畜對於家族成員的臣服。
葉玉芳有事先離開了,小琪和雅雲坐在沙發上。安琪扯住我頸間的狗鏈拉到她面前。我討好地揚起臉看著她嬌美的笑顏。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我臉上,打的我耳朵都嗡嗡作響。
“1598不許躲。”女兒嬌喝著。她不但拉緊我的狗鏈,還將運動鞋踩在我的雙腿之間。踩的我幾乎叫出聲來。
安琪的臉上帶著笑,來回將她的小手扇在我這個“家畜”的臉上。和被妻子鞭打的巨痛比較,女兒強加於我的羞辱反而讓我麻木的心又一次悸動起來。
“小姑,你也賞它幾下嘛。打著這個賤貨的臉心里痛快多了。”我不知挨了多少耳光,臉頰其實已經紅腫了。但安琪反而越打越興奮。
“好吧。”雅雲看到我孱弱地表現,好象也激起了她的施虐欲。
“哥,你真是太賤了。”雅雲的巴掌也拍打在我臉上。
“1598。主人們這麼費力的扇你耳光,不表示感謝嗎?”安琪的運動鞋又踢在我肋骨上。
明明被扇耳光,還要向施暴著磕頭謝恩。我屈辱地將頭觸向了雅雲的拖鞋。
“用手打狗東西不累嗎?”開車去送葉玉芳的妻子回來了。
或許是為了迎接她,我獻媚般地爬到妻子腳邊。她今天穿的一雙高跟鞋很美,但明顯沾上不少泥汙的鞋底卻伸到了我嘴邊。舔舐著她髒汙的鞋底,我仿佛又回到了在老婆特供病房的日子。大量的泥沙咽進嘴里,象征著我未來在家中豬狗不如的地位。
因為我是這個家里最低賤的家畜,所以和上次回來允許睡到老婆臥室的權利都沒有了。平時關在籠中,等候著她們母女對我的各種殘暴。挨耳光、去舔舐家中所有鞋底的髒汙、吞食衛生間里大量的女性毛發。所能得到的“報酬”則是她們的生活汙水甚至是小便。
這天,老婆和雅雲都不在。我聽到了安琪和幾個女孩子的聲音。我跪爬在地上看見小琪領著三、四個女孩走到我面前。青春靚麗的小琪手指間還夾了支細長的女士煙,另一個胖胖的女孩手里則牽了個瘦骨嶙峋的男家畜。原來他就是傳說里的楊揚爸爸。一個瘦小而且渾身布滿鞭痕的男人。和我頸間的狗鏈不同。他的鼻骨仿佛已經沒了,一個鼻環穿在他鼻腔的軟骨上。天啦!狗鏈再一拉會不會把他疼死。
兩個大男人渾身赤裸地被女孩們象狗一般的牽著,和揚揚爸爸的默然相比,我卻是倍感屈辱的。
“林安琪,我們家的家畜是牽來了。你還敢不敢比了?”胖胖的楊揚嘴里吐出個煙圈,挑釁地對小琪說。
“切。有什麼不敢比的?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小琪走到我面前,將一口煙吐到我臉上。
“1598,你給主人聽好了。今天你要是敢輸,看主人不活活打死你。”十五歲的女孩學抽煙明明不好,但我是家畜斷然是不敢吱聲的。
“好啊,好啊!讓這兩個狗東西比手淫。看誰先射出來。”另一個看上去古靈精怪的眼鏡妹說。
“1598,你沒聽見嗎?用你的狗爪子擼啊!你要是敢先射主人就罰你去舔楊揚家家畜的屁眼。”安琪的語調神情象極了社會上的小太妹。
當著女兒以及同學的面,命令兩個當父親的男人手淫。恐怕只有畜生才會干這樣的事吧。
在女兒她們幾個女孩的注視下,我悲苦地拔弄著自已的男性器官。
“楊揚,我看還是你們家的家畜厲害。下面的東西多粗多大呀!”眼鏡妹又挑拔著說。和楊揚爸爸相比我的尺寸的確偏小。
“啊!”我突然搖著頭慘叫起來。原來小琪竟然將火紅的煙頭按到我的肩膀上,幾百度的高溫痛地我直叫。
“狗東西,快擼。”小琪站在我面前暴喝著。
不爭氣的我還是先射了。在女孩們的狂笑聲中,我不僅舔淨了自已流出的精液,還被女孩們強按著去舔了楊揚爸爸腥臭的肉棒和惡臭的肛門。。。
嘴里被塞著廁簍里用過的廁紙,整個人趴在抽水馬桶上任由女孩們用皮帶抽打。不知被打了多少下,臀部、後背早就血肉模糊了。血水從我的嘴里不斷吐出來,意識也漸漸晃動起來。。。
“爸,你真讓我失望。”身後傳來了女兒安琪的聲音。
我突然發現自已不知什麼時候正拿著一只安琪脫在衛生間的髒棉襪在手淫。
“啊!主人,不要。”我猛地轉身一下子撲到女兒面前,並跪著抱住了她赤裸的雙腿。
“爸,你叫我什麼?”
我叫她什麼?雖然她是我女兒,但這些日子我是家畜不是一直要叫她主人嗎?唔,不對?怎麼我的手臂上一點傷痕也沒有?背後也沒有了被鞭苔過的灼痛感。難道前一段時間的慘狀都是幻覺?
“爸。看來媽說的不錯,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安琪的雙腿異常的光潔。或許我是她父親的原因,她聽憑我抱著她的雙腿並沒有動。
“啊!小琪 。你聽我說。”我連忙站起身來。
“還有什麼可說的?媽和你離婚了,她說你變態。我是您女兒不忍心離開你,可你呢?”
安琪掙脫開我的雙臂,去她的房間整理東西去了。
我走到水池邊,看著鏡中的自已。原來所有的一切並沒有改變。妻還是和我離婚了去了娘家,小安琪還和我住在一起。我還能挽回這段失敗的婚姻嗎?我不禁問鏡中的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