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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寫、報復前傳丁思穎之死

   改寫、報復前傳丁思穎之死

  幸福鮮花的凋零

   (改寫)報復前傳:丁思穎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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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華的街道上,一輛有些老舊的小電驢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天鴻大廈的門前。從後座上邁出一雙纖纖玉腿,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毫無瑕疵,光是這美腿就足以令很多男人垂涎欲滴,而美腿的盡頭一雙淺口細跟的白色一字帶系帶高跟鞋更加讓人瘋狂。隨後,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穿著同樣白色的西式短裙套裝,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有些偏白的肉色連褲絲襪,讓整個她看起來既成熟感又不乏青春可愛,合體的剪裁把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部勾勒得曲线分明,讓人血脈噴張。拉直的披肩發,凸顯了五官分明的小臉。

  

   騎車的男生身材一般,相貌也很普通,屬於那種放在人群里也很難一眼就找出來的。男生剛下車就被女孩一把抱住,然後羞澀地貼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站在路邊,摟在一起親親我我半天,難分難舍,羞得旁人紛紛扭開視线。女孩嬌滴滴地道:“鐵蛋,那我上去了哦……”男生有些依依不舍地松開女孩的纖腰,捋順了女孩的發絲,眼神中滿是愛意:“嗯,面試資料什麼的都准備好了嗎?”“准備好了~鐵蛋,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吧,等面試一結束我們就去吃完飯看電影。”“嗯,好的,小穎,正好我……我也……有點事情想告訴你。”

  

   看著男生激動的有些結巴,女孩伸出柔膩溫香的手掌,摸著男孩的臉頰,制止了他的話語:“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留到晚上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在好好告訴我,好嗎?”

   “嗯嗯”男生不住地點著頭,表示肯定,趁著男生點頭的時候女孩飛快地吻了一下男孩的臉頰。不等男生反應過來,女孩便銜住了男生的嘴唇。“唔……”雖然是自己主動但害羞的情緒還是在女孩的臉上表現出來,她動情地伸出雪白的胳膊勾住男生的脖子,慢慢沉浸在這甜蜜而又綿長的吻別中。等男生回過神,女孩早已經走進了電梯,只留下他一個人回味之前的感覺。

  

   丁思穎像其他應屆大學畢業生一樣為找工作而忙碌著,雖然她出生在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父母在這個城市多多少少有些門路,但她並不願意讓父母為自己解決工作。像其他新時代的女孩一樣她更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一份工作,哪怕是一份微薄薪水的工作也足以滿足她渴望自立的心。之前在大廈門口和她吻別的男生就是她的男朋友鐵凡,他們是大學同學,丁思穎喜歡叫他鐵蛋,但兩人一直不溫不火進展很慢, 當然這多少也與鐵凡那像姓氏一樣的鋼鐵直男有關。丁思穎學的是會計專業,在目前的社會來講, 這樣的專業說吃香也吃香,說困難也困難。吃香在於現在需要會計的個人或者公司都非常的多,困難在於這些需要尋求會計的人或者公司都想找有經驗的會計,而不是毫無經驗的應屆畢業生。

  

   丁思穎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決定放低姿態,先從積累經驗與資歷開始。工夫不負有心人,很快丁思穎便找到願意給她實習機會的公司,讓她前去面試。為了這第一次參加面試的機會,丁思穎既興奮又緊張,著實在網上參考了不少關於面試要領的資料。丁思穎面試的這家公司在業內有相當高的知名度,他的董事長鄺舒城,手下掌管著幾家分量很重的企業,在人們看來,他是一個成功的人士,在女人們看來,他是一個典型的鑽石王老五。鄺舒城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也不對公司的女員工動手動腳,在她們面前,他是一個成熟穩重的人。公司挑選職員的時候男的以才錄取,女的以貌錄取,因為鄺舒城是一個非常注意外表形象的人,他想讓來過公司的客戶羨慕!所以每次錄取,最美貌的女士常常是鄺舒城的秘書或是公司總部的員工!像丁思穎這樣的女孩自然很符合鄺舒城招人的條件,加上丁思穎確實也有真才實學不似一般的花瓶只能充當門面,所以毫無懸念的就被錄取了,而她也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男友。

  

   夜已經很深了,丁思穎這才剛剛回到家。經過下午的面試和晚上與男友的約會,已經徹底榨干了丁思穎的精力,但縱使如此疲憊的她眼神中還是透露著一絲激動和興奮。因為今天自己那個鋼鐵直男一般的男友向自己求婚了。望著自己手上那顆閃著亮光的鑽戒,雖然不大,但對丁思穎來說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戒指,她坐到窗邊,看著窗外迷人的夜景,像個幸福的小女人依然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嘴角不時露出甜蜜的微笑。

  

   “鐵蛋這個大傻瓜,終於開竅了,嘻嘻”丁思穎好像想到了什麼,她先脫下鐵凡送的求婚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然後起身走進臥室打開了放在角落的一個旅行箱,里面是她精心挑選的禮物,一件雪白的婚紗靜靜地躺在最上層,她把婚紗取出來平鋪在大床上。這是她為了以後和鐵凡的婚禮特意定做的。丁思穎自己就是一個極度的婚紗控,從高中的時候就一直幻想著自己穿上婚紗的樣子,而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她怎麼能穿租來的婚紗。自從和鐵凡確立關系後她就開始物色婚紗了,這套婚紗也是這幾天才到的。況且今天鐵凡和她求婚了,她還想結婚那天穿著它和自己心愛的鐵蛋做愛。她撫摸著光潔的婚紗,想到鐵凡溫柔地拉開拉鏈,隔著頭紗親吻自己,丁思穎不禁臉上泛起了酡紅。

  

   可是自從婚紗寄到後,她一直在忙著找工作面試,還都沒有機會試穿,萬一不合適怎麼辦。不行,得試試呢……。這時的丁思穎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疲憊,她開心的拉上窗簾,打開燈,開始試穿起來,她先把婚禮上配套使用的白色高跟鞋放在一邊,輕輕解開小西裝的紐扣,隨後是襯衫,然後是胸罩,由於婚紗是抹胸樣式的,一般的內衣會破壞婚紗的美感,而買的乳貼還沒有到,丁思穎沒有辦法現在就只能真空上陣了。

  

   一切准備就緒~丁思穎輕呼了一口氣,像是帶著一種儀式感,她先是從箱子里拿起一條白色蕾絲內褲套在纖細的小腿上,然後順著修長圓潤的雙腿上拉,直到完全貼合在那神秘的三角區,而後面則服貼地包裹住翹挺的臀部。由於內褲基本采用半透明設計,隔著鏤空的花紋丁思穎粉嫩的陰部依稀可見,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更顯誘人。接著丁思穎把同樣蕾絲花紋的吊帶襪穿在了比內褲稍高的地方,正好卡在發育完全的盆骨上。最後丁思穎拆了一包嶄新的絲襪,丁思穎雙撐著襪口把絲襪一點點地收在手里,瘦長白嫩的小腳,皮膚細滑柔軟,腳趾圓潤,指甲蓋還塗著很喜慶的紅色指甲油,小心翼翼地伸進去。絲襪光滑柔軟,順著筆直的小腿在腿上展開,一直到大腿。“咔噠——”把吊帶扣在絲襪上。

  

   然後她爬上了自己的大床,繃著蓮足穿著白絲的探進婚紗,站在婚紗里,彎下腰接著拉起婚紗的領子一直提到胸口。雖然拉鏈在後背,但是這難不倒從小練習舞蹈的丁思穎,纖細柔軟的胳膊別到身後上提,拉起拉鏈,婚紗隨之收緊在丁思穎胴體上。這是一套深V領的抹胸魚尾式婚紗,丁思穎精致的鎖骨與深邃的乳溝都在這樣的設計下顯露無遺,半個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而貼身的高腰包臀的設計則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纖細精致的腰肢和翹挺的美臀。套上過肘的長筒白色手套,絲滑面料包裹住細長的手指和小臂。最後穿上那雙從未穿過的白色的高跟鞋,丁思穎其實很早以前就知道鐵凡喜歡絲襪,記得有一次自己和他約會穿了條連褲絲襪,憨憨的鐵凡居然看的流鼻血了,那窘態讓丁思穎當時笑了好久。丁思穎試著走了兩步,高跟鞋和魚尾裙的設計讓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沒有步都那麼婀娜多姿充滿風情,此時的丁思穎漂亮的如同天使。

  

   丁思穎忽然想起了剛才脫下的戒指,將它重新帶進自己被手套包裹著的手指上,接著丁思穎把雙臂環在腰間,量身剪裁的婚紗緊裹住全身的感覺讓她有些沉醉,就好像鐵凡從背後輕輕摟著她。丁思穎閉上眼睛,把頭發撩到一邊,一邊用手套在自己天鵝般的脖頸上滑動,一手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她似乎感受到鐵凡的鼻息噴在她的脖頸上,兩只手在腰間緩慢地游走,她有點羞澀,又不想抗拒,任由他的手攀上她的胸部,感覺到小腹有一股暖意……

  

   丁思穎慢慢躺在床上,分開雙腿,手指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在意淫的世界里丁思穎感覺有一只溫柔的手掌在她的臉頰和脖頸撫摸,只是單純的撫摸就讓她覺得全身軟綿綿的,用不上半點力氣,連眼皮也不想睜開,只盼永遠這樣下去。那手掌劃過她的肩膀,輕拍著她的小腹。手掌很熱,小腹也被弄得暖暖的,說不出的受用。不一會兒那手掌已經附在了自己的胸部,胸口又傳來羞人的感覺,而自己的那雙白絲美腿也被那手握住,那熟悉的感覺像是自己愛人一般溫柔,她低下頭見到自己的男朋友,鐵凡正趴在她下身撫摸著。

  

   “鐵蛋?”從小腹深處傳來的那種熟悉的火熱感也讓她意亂情迷,無法思考。在鐵凡向自己求婚後,她便無時無刻不想要享受這魚水之歡的滋味,每次期待鐵凡要她時,這股火熱感便從小腹直竄到心房,讓丁思穎無法自已。今天的自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實。

  

   丁思穎放松了身子,伸出玉臂勾住愛郎的脖子 ,用絲滑的白手套摩擦他的後頸,小舌順從地任由他含在嘴里,時而吸吮時而輕咬,感受著他挪動身體,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肩膀上。原來婚紗的下擺不知何時已被他卷到了腰間,一雙白絲美腿與交匯處那半透明的內褲都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线中。

   “別……” 丁思穎有些慌張地用手擋在了自己的內褲上,因為她的私處一根毛發沒有,好像未發育的小女孩。她卻不知道,男人們看到這樣的風景不光不會覺得怪,光潔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的三角地帶,與粉嫩成熟飽滿的小穴是如此的美麗,淫靡,讓人沉醉。她的手被拉開,接著內褲也撥到一邊,她害羞地側過臉去。

  

   “咦!”她被從未有過的觸感襲擊了陰部,不同於手指與龜頭的觸感,那東西溫熱軟滑帶著些許粗糙,連續順著陰唇的縫隙滑到小豆豆。新奇而強烈的快感讓她挺直了腰,喉嚨抑制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地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就連胡茬在她的大腿內側以及屁屁的掃動也帶來了酥麻的感覺。“舌頭,舌頭竟會這麼舒服……”只是幾下她只覺自己要死了一般,連屁屁也被蜜汁弄得濕濕的,粘粘的。

  

   丁思穎就像被一個經驗豐富的嫖客玩弄的雛兒,隨著舌頭在她雙腿間滑動,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失神地叫床。丁思穎在一聲嬌啼中高潮了“啊——”,新鮮而又猛烈的快感對於她這個新婚的妻子來說太過強烈,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泄了身子,下體如噴泉一般澆在他的臉上。這時丁思穎才緩過神來,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夢境,但卻如此的真實,雖然她平時自己也會自慰但絕對沒有如此的投入。泄身之後原先的疲憊感更加的劇烈,丁思穎已經睜不開自己的眼睛了,她好想睡,或者說她更想繼續在夢境里體會剛剛那樣的感覺。

  

   “鈴——”床頭的鬧鍾響起刺耳的鈴聲,一只纖細的玉手慵懶的伸過來,重重的拍在止鬧鍵上。十幾分鍾以後,一聲尖叫從女孩臥室里傳了出來,丁思穎飛一般的從床上彈了起來,昨晚的自慰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使她本能的關掉了鬧鍾,再等她清醒過來時就發生了剛剛那一聲尖叫。她飛快的脫掉昨晚的婚紗,也顧不上整理,直接走到衛生間,准備衝個澡就去上班。打開淋浴,調好水溫,丁思穎十分享受的站在淋浴噴頭噴出的水柱里,任由溫乎乎的水流流遍她全身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本來還未蘇醒的身體緩過勁來,准備迎接今天的工作。

  

   丁思穎是一個標准的東方美女,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大學時期就是有名的校花,身後追捧之人不計其數,但她卻偏偏看上了窮的叮當響的鐵凡,那個窮的連學費都要靠打工去掙的窮小子。

  

   每及想起當初鐵凡把一束鮮艷的玫瑰遞到自己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是我……我用……給超市發了一個星期宣傳廣告掙來的錢……買的玫瑰,你……你能收下嗎?”

  

   丁思穎就能幸福的笑出聲來,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想到昨天答應了他的求婚,加上晚上的自慰,里面全是鐵凡的樣子。丁思穎暗自下定決心今晚就要將自己珍惜多年身體交給他,一想到這丁思穎就感到全身滾燙,雙頰騰起一片嬌羞的紅暈。洗完澡,丁思穎將烏黑的長發吹干,束在頭上,換了一身白色小翻領西服套裙,肉色絲襪,一雙白色高跟涼鞋,細細的帶子在腳踝上。隨意的化了一下妝,拎上一個紅色的時尚小挎包出了門。

  

   一身職業裝束的丁思穎比起昨晚穿著婚紗的時候別有一番韻味,雖然只是淡淡的化了化妝,換了身衣服,但氣質大變,高雅端莊,儼然一個標准的OFFICE女郎。“濃妝淡抹總相宜”這句話用在天生麗質的丁思穎身上,真是恰如其分。

  

   來到馬路上,丁思穎伸手攔了一輛的士,一路向單位駛去。從今天開始丁思穎上班的地方是一座叫做天鴻大廈的摩天大樓,她們的公司就在大樓的第二十五層。經過昨天的面試丁思穎已經被這家公司錄取為會計師,雖然還沒有正式工作,但丁思穎對於這麼來之不易的工作還是很認真的對待。一天例行性的工作她花了一上午就已經作完了。

  

   看看時間,剛好十二點,可以下班了,丁思穎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准備給鐵凡打個電話。“小丁,鄺總叫你到他辦公室去一下。”突然,老板的秘書走過來對丁思穎說。“什麼事啊?”丁思穎郁悶的問道。“我也不知道,你趕緊去吧,我下班了。”秘書說完,匆匆走了。

  

   看著同事們都陸續下班,吃午飯去了,丁思穎委屈的想要哭了,但是沒辦法誰叫她是新人,自然干得比別人要多一點。雖然極不情願,但丁思穎還是敲響了集團董事長鄺總辦公室的門。鄺總大名鄺舒城,今年三十五,集團的董事長,手握數十億身家,公司涉及各個行業。最重要的,他是某高干的私生子,雖然身份上不得台面,但卻給他很大的便利。按道理說,他頭點一下,就會有無數美女蜂擁投來,但他卻對這些女人沒有興趣,只喜歡自己看中的獵物,難度越大越好,越興奮,就比如說昨天才面試成功的新進員工丁思穎就是其中之一。

  

  

  

   相貌身材不用說,單單剛剛踏上社會。介乎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氣質,就令他萬分痴迷,從昨天面試中鄺舒城也看出丁思穎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拜金女,而且丁思穎對他在面試中的屢屢試探從不理會,隱隱還帶一點淡淡的冷漠,使他無從下手,卻又越發的誘人,激起了他變態的占有欲望。“小丁來了,快,快,進來。”鄺總親自過來幫丁思穎開了門。“鄺總,您找我有事嗎?”丁思穎問道。“當然有事了,來,來,坐。”

  

   鄺總的手又朝丁思穎的肩搭了過來。丁思穎慌忙向一邊側了一下身,鄺總的手落了個空,鄺舒城一愣,但隨即尷尬的笑了笑,反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鄺總,有事您吩咐。”丁思穎見鄺舒城把門關上了,心里一陣緊張,原來以為鄺總是個正人君子,但昨天面試的時候也是這樣對她動手動腳,但為了工作丁思穎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盡量躲避。

  

   見丁思穎有些刻意的閃躲,鄺舒城到也不惱怒而是換了幅一本正經的臉色,說道:“小丁啊,你剛進來原本這些活要遲點再交給你,但年輕人嘛,要多鍛煉鍛煉,這樣吧,你下午把公司上半年的財務報表整理一下,我要用。”丁思穎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半年的財務報表,那是多大的工作量啊,一下午時間那里能做的完。“鄺總,您什麼時候用?”丁思穎還抱著一线希望,心想但願他不是今天就要。

  

   “我明天就要用,當然最好今天能整理出來,好嗎?”“好吧,我盡量,鄺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出去了。”丁思穎郁悶的說道。鄺舒城如何能看不出來丁思穎的心思,呵呵一笑道:“小丁啊,年輕人要多磨練磨練,年底公司要提拔一名財務主管,你剛進來,雖然能力不錯,但缺少實際經驗,趁這個機會多磨練磨練,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呀。”“真的。”丁思穎聽了鄺舒城的話,竟然沒有掩飾住激動的心情,高興的叫出聲來。

  

   要是能從現在的普通職員升到主管的職位,工資起碼翻一番,自己和鐵凡的小日子更加的滋潤了,這怎麼能不讓丁思穎激動。

   “鄺總,那我去工作了。”“去吧。好好干。”丁思穎高興的出了老板的辦公室,剛才留下來加班的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鄺舒城目送她離開時的目光,是多麼的淫蕩 多麼的邪惡,就像一頭盯上獵物的豺狼。有了動力,就有了干勁,匆匆到餐廳吃了口午飯,就急急忙忙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直到手機響了,丁思穎才發現,偌大一個辦公區,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看了看手機,是鐵凡打來的,於是趕緊接通,電話那端傳來了她最想要聽到的聲音:“喂,寶貝,我馬上到你們公司樓下了,你下班了嗎?”

  

   “鐵蛋,你先回吧,別等我了,晚上加班,要很晚,完事我去你家找你。”也沒等鐵凡回答,趕忙掛斷了電話。

  

   三個小時後,丁思穎終於整理完了報表,看了看外面,早已是燈火闌珊。急著回家的丁思穎匆匆敲響了老板辦公室的門。“請進。”里面傳來了鄺舒城的聲音。丁思穎推門而入,將整理好的報表放在鄺舒城的辦公桌上,說道:“鄺總,讓您久等了,您看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那我就下班了。”丁思穎現在的心思早就不在這里了,她只想快點和鐵凡見面。

  

   “別急,小丁,你先坐坐,我看一看,明天急用,可不能出什麼問題。”說完示意丁思穎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隨手從茶幾上拿起一聽易拉罐。“砰”的一聲,將易拉罐打開來,遞到丁思穎面前。

  

   “小丁,辛苦你了,先喝點飲料。”“鄺總不用客氣,您還是趕緊看看吧。”丁思穎惦記早些回家,開始有些催促鄺舒城。鄺舒城不惱,笑呵呵的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丁思穎放在上面的報表,坐在老板椅上,“認真”的看起來。看著老板在“仔細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報表,丁思穎松了口氣,心里想著希望鄺總一次性通過吧。丁思穎忙了半天,連口水都沒喝,現在的她確實感到有點口渴了,於是拿起鄺舒城剛打開的飲料,淺淺的喝了一口。

  

   其實辦公桌前看著報表的同時鄺舒城眼角的余光一直都沒有離開丁思穎,當看見丁思穎喝了一口他早就做了手腳的飲料,臉上露出了陰險的邪笑。“果然昨天玩的太嗨了,今天又這麼早起,現在好困啊……”丁思穎喝了一口飲料後,只過了幾分鍾時間,就感到頭暈腦脹,一陣困意襲來。不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是飲料的問題,只認為是自己沒有休息好,於是想抬手揉揉眼睛,好讓自己清醒些,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竟然發現雙手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當她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的時候,已經開始竟漸漸失去了意識,隨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丁思穎身體一歪,便側倒在沙發上徹底昏睡過去了。

  

   “這迷藥還真他媽的管用,早知道就不用下雙份了。”鄺舒城見丁思穎已經昏迷在沙發上了,也就不在繼續裝了,立即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慢慢朝丁思穎走去,並順手將丁思穎花了一下午時間辛辛苦苦整理出來的報表丟到了垃圾筒里。鄺舒城左手抄起丁思穎的脖頸,右手抄起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辦公室里間的小門。

  

   丁思穎長長的黑發如同瀑布般垂下,雙臂無助的搭在身體的兩側,穿著歐式高跟涼鞋的一雙精致的美腳隨著鄺舒城的邁動步伐來回的晃動,劃出美麗的曲线。門內是一個套間,那是鄺舒城平時休息時使用的,房間正中放著一張雙人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鄺舒城隨意的將丁思穎扔在大床上,昏睡的丁思穎重重的在床上彈了幾下,依舊沒有醒來。鄺舒城隨手關上房門,坐在床邊,開始真正欣賞著夢寐以求的美人。

  

   丁思穎此刻側臥在大床上,她有著令人艷羨的好皮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沉

   靜內斂牽連著一絲憔悴,細長的眉毛,長長的睫毛下雙眼緊閉,眼皮上打著淡淡的眼影,眉頭有些皺,這就是所謂的峨眉微蹙吧。高高的鼻梁下面,薄薄的嘴唇塗著唇彩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整齊潔白的牙齒。束在頭上的烏黑長發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全部散開,凌亂的散鋪在白色的床單上,黑與白色交疊異常的醒目。

  

   胸部高挺,屁股微翹,腰肢柔軟纖細。白襯衫被飽滿的乳房撐得鼓鼓的,隨著呼吸有節奏的起伏著,鄺舒城用一只手撫摸胸脯,那種觸感軟棉棉的,即使隔一個胸罩還是可以清楚摸到乳尖上的突點,鄺舒城作為情場老手自然很清楚這應該是件很薄很薄的胸罩。鄺舒城將丁思穎雙臂展開,橫在床上,她纖細晶瑩的手指自然彎曲。鄺舒城擼起女孩西服套裙下擺,映入眼簾的緊貼在大腿根的兩旁有蝴蝶結的和蕾絲花邊的粉色薄紗丁字褲。其實丁思穎是個很潔身自好的女孩,平時穿衣也屬於比較傳統,但因為鐵凡的求婚,她決定犒勞犒勞自己開竅了的男友,為了今晚可以和男友的第一次親密而特地買的,內褲很透且窄,隱約間看到賁起的薄紗下是一片教人血脈賁張的濃黑,丁字褲上端及胯下如繩般細窄的薄紗兩側露出卷曲烏黑油亮的陰毛。

  

   裙下風光,十分迷人。鄺舒城沒想到像丁思穎如此美如天仙,端裝如聖女般的美女居然會有那麼多的陰毛,他早年就聽人說女人陰毛越多,性欲越強,不知她的男朋友能不能滿足她。下面長筒絲襪帶蕾絲細邊花紋的襪口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晰的皮膚,兩根肉色細帶將內褲邊緣同長襪連起,居然穿著吊襪帶。“媽的,看著挺純的,沒想到居然也穿得這麼騷!”鄺舒城不禁爆了粗口。

  

   丁思穎修長而又白晰的大腿,被光滑柔嫩,薄如蟬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緊緊

   包住,勻淨的小腿無力的垂在床邊,細滑如絲的小腿曲线無法掩飾地柔美。慢慢地一路順著美麗的腳踝看了下去,那白嫩的腳指頭、纖細的腳掌、粉紅色的腳後跟,高高隆起的腳弓和纖細的腳踝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线,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它們構成的姿態和曲线。

  

   小巧精致的雙腳上白色高跟涼鞋鞋尖露出來的趾尖上穿著的無痕的透明肉色絲襪,輕薄無比,就連細巧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趾甲油,都閃閃發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顯得非常的性感,透過絲襪看起來越發迷人。

  

   丁思穎的雙腳越看越迷人,鄺舒城忍不住抄起她的雙腳,看了看那雙精致高跟的鞋號,原來是35碼的,怪不得如此嬌嫩迷人。鄺舒城不禁贊嘆造物主的偏心,讓丁思穎居然擁有如此完美的雙腳。

  

   被肉色水晶絲襪包著鼓鼓的腳背,在燈光的作用下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澤,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瓏的踝骨线條明快,輕盈俊朗,扣著細細鞋帶的腳腕纖細勻稱,腳踝後部跟腱兩側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嫵媚,散發著含蓄的性感意味,美腳和高跟鞋渾然一體,相映生輝,讓人百看不厭。

  

   鄺舒城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腳背,那穿著肉色絲襪的纖纖玉腳顯得是那樣的光滑和細嫩,讓人無限神往,他戀戀不舍的將這雙足以能夠讓人為之銷魂的高跟美腳輕輕的放在床上,鄺舒城兩手手掌隔著白色的襯衫緊緊握住她豪挺的雙峰之上,十指淺陷乳肌,輕緩挾擠,色心大起,潛手深入她背後將襯衫從短裙中扯出,艱難拽出,然後揪住邊緣往上提,白皙的纖腰,鼓脹的胸部,修美的玉頸相繼暴露。

  

   鄺舒城僅用兩根手指就輕松解開了丁思穎粉紅色的胸罩,松動的胸罩沒有排扣的支持幾乎都要脫落下來,鄺舒城繼續解開丁思穎的外套,從她腋下掀開白色襯衫,一雙晶瑩嫩白的乳房放開束縛跳了出來,好完美的乳房!鄺舒城沒有選擇拿掉胸罩,而是就讓它掛在丁思穎豐滿的乳房上,鄺舒城開始在那敏感嬌嫩的乳房和乳頭上上下撫摸,時而輕輕捏揉,時而又捏住她的乳頭,將它擠扁拉長,有時則大力地揉捏,由緩至疾,愛撫揉捏,只覺膚面如絲嫩滑,圓渾中充滿彈性,兩顆小巧的櫻紅,調皮地在他掌心磨轉。

  

   丁思穎嬌嫩的乳房幾乎被鄺舒城捏得變了型,粉嫩的乳頭被刺激得很快變硬。看著丁思穎的乳頭變化,鄺舒城呼吸愈疾,掌

   中動作亦愈加劇烈,美人完美峰巒,在他掌中恣意萬狀。鄺舒城伏下身,用嘴親吻著豐滿圓渾而堅挺的乳房,允吸著鼓鼓的乳暈和乳頭,雪白的胸脯上布滿了口水。

  

   在鄺舒城老練的挑逗技術下,丁思穎呼吸漸漸急促起來。鄺舒城知道差不多了,趁熱打鐵將丁思穎扶起,昏迷的丁思穎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胸前,秀發稍亂,幾縷發絲斜垂美面,烏發白肌之間,她天使的容顏夢幻輕盈。她長發後垂,昂著美面,雙目緊閉,縱情地挺著胸脯,仿佛迎接心愛男人的傾心愛撫,迎接歡愉的折磨。

  

   鄺舒城不斷地親吻著那紅潤並帶有唇膏輕香的雙唇。右手撫著柔滑細膩修長的大腿,探入她胯間的幽谷,隔著透明的薄紗丁字褲,用手指不停地撥弄著她的下體,不一會兒,淫液已經滲透了出來,洇濕了本就薄如蟬翼的丁字褲,鄺舒城觸手之處一片濕潤。

  

   鄺舒城用自己火熱的雙唇包裹住女孩性感小巧的嘴唇,品嘗著那迷人嘴唇上唇膏的淡淡的甜甜的水果味道,舌頭舔了舔那整齊潔白的牙齒後伸進那微張的的口中,潤吸著丁思穎香滑柔軟的丁香小舌,吞咽著她的溫潤津液,並不斷將自己的唾液送到她的口中。

  

   足足過了十分鍾,鄺舒城才滿意的放開丁思穎的小嘴,將頭一偏,順著她小巧的下

   巴,沿著脖頸、乳溝,用舌頭慢慢滑遍她的上身,滑到了她可愛的小肚臍,舌頭在肚臍上輕輕的舔著,在鄺舒城眼里此時她的每一片肌膚都是那麼完美,都是那麼迷人,如花的年齡展現著如花的嬌軀。鄺舒城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過這樣極品的女孩了。

  

   鄺舒城右手從枕頭下拿出一把剪刀,把她在腰間堆成一堆的套裙剖開,又剪開粉色小內褲的下襠,露出了那繁茂的森林和令人神往的桃源洞口。小丘似的陰阜上黑茸茸的陰毛被窄小的小內褲壓得緊貼在皮膚上,含羞似的陰戶泛著露珠般的淫水緊緊掩閉。鄺舒城將腦袋伸到丁思穎的胯間,少女下體散發出迷人的味道,那是女兒體香、沐浴露香氣、愛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靡靡旖旎,讓他深深迷醉其中。

  

   一邊撫摸丁思穎那白膩的身軀,一邊滿臉湊上去,舔著、吸著陰唇及凸出的陰核發

   出咂咂聲響,吸吮舔逗那鮮紅的蚌肉,品嘗味美多汁的蜜穴,大口吸允著那略咸的愛液,並將舌頭在滑膩的陰道口不停地伸縮蠕動,四處探索。丁思穎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那經得起鄺舒城這個老手如此高超的技巧,身體在一陣急促的痙攣後,緊閉的洞口慢慢變得顫巍巍的一張一合,片片花蕾迎春而開,一股股愛液緩緩流出。

  

   隨著心怡細微的呻吟聲,不僅是陰唇已然顫動,連嘴唇輕微的顫抖起來,而且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開的大腿都戰栗了起來,在受到刺激後微微的抬了起來。

  

   “鐵蛋,鐵——蛋,要我,要我,我愛,愛死你了”昏迷中的丁思穎只覺得身體好像火爐一般的滾燙,又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毫不著力,下體酥酥麻麻的,好癢、好難受,又舒爽,身軀來回的扭動,口中輕微的呻吟著,左手竟然不自覺的在自己的乳房上來回搓揉,右手更是向自己的下體摸來,然而她沒有摸到自己淫水泛濫的陰部而是摸到鄺舒城的柔軟的頭發,纖細的小手忽然僵直起來。

  

   丁思穎緩緩抬起頭,睜開雙眼,茫然的看向胯下猶在賣力的男人,忽然“啊——”

   的驚叫起來。鄺舒城被驚叫聲嚇得渾身一抖,馬上扔掉剪刀,下意識的縱起身,向前撲去,身體重重的壓在丁思穎的身上,耳邊不斷傳來丁思穎的叫喊聲“你干什麼,鄺總不要啊,快放開我,鄺總你干什麼啊,求你了,別這樣,鄺總……啊……不要啊,你的手,啊,鄺總,你的手在干什麼,不要摸,你這畜生,你在干什麼,那里也是你摸的嗎,不要,不要”鄺舒城耳邊清晰的傳來了丁思穎的叫聲,後邊的聲音已經帶點哭喊了,但在那時的鄺舒城聽來卻是充滿性欲的挑逗,像是丁思穎在鼓勵他繼續的話語。

  

   鄺舒城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要得到丁思穎,得到她的人,她的胴體。鄺舒城三下兩下脫下自己的衣服,因為充血而變得又黑又粗大的陰莖勃然而立,龜頭一直顫動著,“看我怎麼收拾你!”他一把抓住丁思穎的腳踝拉到床邊,托著她渾圓的玉臀使她陰戶挺起,陰莖直挺挺地對准丁思穎濕潤的陰唇之間頂插進去。直到這一刻丁思穎才清楚的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老板正在強奸自己。天啊!禽獸,為什麼?,為什麼老板要強奸自己!鐵蛋,對不起,小穎不能保住自己的貞潔!

  

   鄺舒城那已經變得又黑又粗的肉棒准確無誤的插如了那個已經看過無數次,已經再熟悉不過的洞口,不理會丁思穎的一聲慘叫,鄺舒城開始來的抽動了起來,兩只手也將丁思穎粉嫩的乳頭亮了出來,用嘴狠狠的咬上了她的乳頭,粉嫩的乳頭在鄺舒城嘴里來回的滑動,舌頭也瘋狂的享用著乳頭給他帶來的巨大的快感,下體的肉棒更是配合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不要!不要!………”丁思穎大喊著,用盡力氣舉起雙手想要推開鄺舒城,雙腿胡亂抖動想要踢開鄺舒城。然而一切的動作都沒有辦法阻止鄺舒城巨大的陰莖慢慢地向前挺進,龜頭一進入立刻感覺到被丁思穎小小的陰道擠壓得變形,但是那種被濕濕熱熱的肉壁緊緊包圍的快感,使他更想讓他的整根陰莖早點進去享受享受,卻又因為陰道的窄小而不是那麼容易進入,“我的老天啊!太緊了,難道還是處女?真是撿到寶了!”

  

   丁思穎那飽滿的陰道緊緊的包裹著鄺舒城的肉棒,那感覺是之前那些女子都不能相比的“你這畜生,你在干什麼,禽獸,快拿出來”丁思穎依舊在鄺舒城身下哭喊著,只是任憑她如何呼喊,鄺舒城依舊繼續著抽插,鄺舒城自己也沒想到奸淫丁思穎會有如此巨大的快感。“救命~救命啊”丁思穎連哭帶喊地竟然叫起了救命,那聲音很高,雖然房間隔音效果很好,而且公司已經沒有其他人,但鄺舒城還是有點怕了,怕這樣的喊聲要是真的引來別人的注意,他的手下意識的想堵丁思穎的嘴,可是丁思穎還是在不停的喊著,身體也不停的扭動想要擺脫鄺舒城的控制。鄺舒城趕緊拉過了床上的枕頭,壓在了丁思穎的頭上,“不要~~唔~唔”終於,在枕頭的遮擋下丁思穎的聲音小了許多,丁思穎反抗帶來的巨大快感,讓鄺舒城加速了抽插,沒想到丁思穎劇烈的掙扎給了鄺舒城更大的刺激。

  

   鄺舒城把丁思穎的兩條腿托了起來,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開始進入新的衝刺,很快,他感覺到丁思穎的掙扎弱了很多,鄺舒城暗叫,倒吸一口氣,硬是移動臀部緩緩的向前推,陰莖一點一點的侵入,又向上一頂,此時陰莖是更進去些,但仍然無法達到目的地,窄小的陰道正已絕大的力量向內收縮,進了一半的陽具被陰道壁緊實地夾住。無法順利進入,使鄺舒城很是惱火,小娘們,臨死還給我犯賤!

  

   悶哼一聲,用力猛插,丁思穎那漸漸流逝的生命怎能阻止瘋狂的鄺舒城,陰莖衝破了重重阻礙,龜頭重重的戳在花心上。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鄺舒城不敢大意,雙手仍然緊緊的壓著枕頭。突然,他感覺丁思穎架在肩膀上的不斷掙扎的腿伸的筆直,穿著絲襪高跟的腳背也繃的直直的。很快,丁思穎那兩條繃的直直的小腿軟軟的垂了下來,很溫順的架在了鄺舒城的肩膀上,那感覺太美妙了,隨即丁思穎的身體也停止了掙扎,她終於溫順了,看著身下女人順從的承受著自己的鞭撻蹂躪,鄺舒城的所有情感都被生理所帶來的升天快感所占據,他將丁思穎另一條腿也抬起,一手握一只,用力向左右

   分,是她的雙腿水平成“一”字,然後又猛地側回來合攏在一起,向前壓,使丁思穎渾圓雪白的屁股更加突出,每一次的衝撞都使下體擊打在她的翹臀上,啪啪作響。而這時鄺舒城的肉棒也已經快達到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抽動起來,潛層的獸性,隨著丁思穎漸漸停止抵抗,更加莫名的興奮,陰莖抽插的動作隨著丁思穎的慢慢死亡更加奮力挺進,進攻的力度開始加大,一下一下毫無技巧,每次都是大進大出。

  

   鄺舒城只覺得她緊繃的身軀開始放松,龜頭被暖暖的液體包圍著,隨著抽動,抽插她的肉棒已經沾染了處女血塊,看著陰道孔外染滿血紅。一股股尿液混著處女的鮮血滴滴答答的流出來,愈加亢奮,越發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他半蹲下身子,將丁思穎一條修長的玉腿抱起,摟在懷中向上提,小腿重新搭在肩膀上,隨著他大力的抽插,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足隨著身體的顫動有韻律的搖晃,垂在床邊的另一只腳也上下擺動,腳下的高跟隨著動作不停地打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音。

  

   突然,他感覺丁思穎的陰道一下子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很快又變的松弛了,那一瞬間的一緊一松,深深的刺激著鄺舒城的神經。“小丁,我馬上就好了,我要來了”鄺舒城口中喃喃自語,下體的肉棒繼續在丁思穎濕潤的陰道里抽插著,不一會兒他感覺到丁思穎的下邊涌出了一股熱熱的液體,一下子刺激了火熱的龜頭。鄺舒城只覺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於是更快速的抽送的結果就是不到幾分鍾,陰莖使勁搏動著將精液全速與全數的射出,一滴不露的借著丁思穎狹小的陰道涌進她的子宮內。鄺舒城拔出陽具,陰莖上沾滿夾雜丁思穎的處女之血,溢滿整個陰道血紅色的愛液,失禁的尿液和男人的精液隨即涌了出來,滴在了地板上,中間還混合著大灘白膩的處女陰精。射精以後,鄺舒城突然感覺一陣疲憊,便趴在了丁思穎的身體上。

  

   良久鄺舒城長出了口氣,將丁思穎的美腿甩在床上,轉身在旁邊的酒櫃中拿了一

   瓶法國干紅和一只高腳杯,將杯子注滿美酒,就這麼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雖然迷奸弄死了人,但鄺舒城卻不會為這個問題擔心,憑著他的身份地位,雖不能說一手遮天,但死個把人還是不會放在心上的。讓他奇怪的是,為什麼會在丁思穎死後自己還會這麼興奮,從她身上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周圍的女人都不那麼讓人放心?

  

   不會呀,至少妻子還不會出什麼問題,除了在床上太保守之外。那今天是怎

   麼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necrophilia ?唉!不想了,回頭再找人問問。

  

   看著跟前丁思穎那逐漸失去體溫的身體,鄺舒城扳起丁思穎的臉龐,讓她的臉完全面對著自己,那張臉依舊那麼清純那麼可愛,丁思穎的雙眼看著自己,只是那原本靈動有神的大眼睛已經失去神采,只剩下沒有焦距的視线和鄺舒城對視著。望著這張能引起內心強烈欲望的臉孔,鄺舒城實在沒辦法克制對她的欲望,他輕輕的吻了丁思穎的唇一下,口中微微的味道,不是口臭,是他熟悉同時又不熟悉的味道,鄺舒城逐漸的加重了玩弄的頻率,左手托著丁思穎坐在自己的腿上,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身上,同時自己的嘴不停的親吻著她,舌頭已經完全的深入,和丁思穎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鄺舒城不斷的用自己的舌頭絞纏著她的舌頭,雖然丁思穎的舌頭沒有辦法回應鄺舒城的激情舌吻,卻也讓鄺舒城感到了更大的刺激,他的右手不停的在丁思穎豐滿圓潤的乳房上和陰部之間來回的游弋玩弄著,好半天,才緩了下來。

  

   丁思穎不動的身體側臥著,兩條迷人的美腿攪在一起,將剛剛被自己摧殘過的下體遮擋在中間,肉色絲襪上斑斑點點的沾滿了鮮血和精液,一只腳上的高跟鞋已經滑脫在地上,襪子在腳尖的部分也被他剛才的瘋狂弄破,露出一節白生生的腳趾,腳趾驕傲的翹著,趾甲上塗著粉紅的指甲油。

  

   雙手順服的平放在身體兩側,她的臉上看不出多少痛苦,只是保持著臨死前驚愕的表情,眼睛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烏黑的長發被汗水浸過後凝集成一綹一綹的,堆在腦後和耳側。皮膚可能是因為肉體死亡的緣故,越發的雪白,白的都有些透明的感覺。

  

   鄺舒城看著看著,想起丁思穎活著時散發出的那種幽雅氣質,想起她死之前扭動的身體和不甘的神情,覺得自己胯下的陰莖又慢慢的昂起頭來,他站起身,緩緩走過去,將杯中的葡萄酒緩緩澆在迷人的胸脯上,酒水順著乳溝流下,在微微下陷的肚臍眼處形成了一個小水窪。難道是你喚醒了我嗎?那從今以後,你將完全屬於我,成為我的私人玩具!

  

   他低下頭,趴在女屍小腹上貪婪的吮吸著。吸完酒水,順勢跨騎在丁思穎的胸腹之間,將粗大的陰莖放在她迷人的乳溝,雙手捧住傲人的雙峰,雪白圓潤的乳房將陰莖完全夾住,被飽滿與充滿彈性地軟肉所夾裹著,來回推動乳房,摩擦著龜頭,使陰莖越發膨脹。然後,將丁思穎腳上僅剩的一只高跟涼鞋也脫下,絲襪下的豆蔻白皙嬌嫩,晶瑩剔透,極具美感,也性感至極。握住嬌小的玉足,那雙有著優美线條的足弓對男人具有莫大的誘惑。用雙腳的足弓夾住陰莖,來回揉動,用可愛的腳趾摩擦著龜頭。穿著絲襪的雙腳潤滑無比,使陰莖感覺到強大的快感,龜頭漲成青紫色。

  

   最後,鄺舒城雙手捧起丁思穎的後腦勺,使她的臉部面對自己的下體,再將自己臀部趨前,把龜頭送進她的口中。丁思穎的小嘴已被他碩大的龜頭給塞滿了。用雙手固定捧著丁思穎的臉龐,然後用臀部慢慢一前一後擺動著,使他的陰莖龜頭對准丁思穎的雙唇一進一出的抽送著,好像丁思穎的嘴唇就是她的陰唇似的。

  

   在乳交、腳交和口交的三重刺激下,鄺舒城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長出一口氣,陰莖一挺,大股的精液如數射到了丁思穎那迷人的小嘴里,白膩的精液流過口腔,滑了她的食道。鄺舒城拽起丁思穎的小腳,將她腳上的絲襪扯掉,猛地一拉,蓬“的”一聲

   屍體被重重的摔到床下,他就這麼倒拖著她的身體走進浴室,左手拽腿,右手拽手,用力將她扔進浴室中那超大的浴缸中。

  

   隨手打開水喉,溫水嘩嘩的從水管中流了出來,衝到了丁思穎那毫無知覺的身體上,濺起點點水珠,這時傲然的身材再也不是她的驕傲,而是別人肆意妄為發泄獸欲的工具。鄺舒城站在浴缸旁邊,看著不斷上漲的水面慢慢將丁思穎的身體淹沒,美麗的身體靜靜地仰臥在水底,一動不動,像熟睡的般恬靜,失神的雙目茫然的大睜著,亂蓬蓬的長發慢慢飄起,遮住了她的臉龐。

  

   水波晃動,漣漪蕩漾,使得她的身軀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等到浴缸快放滿水的時候,他關上水喉,跨進浴缸,坐下來。用手將丁思穎的身體從水底拉上來,將她雙腿分開,使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挺直的陰莖從陰道進入直抵花心。鄺舒城兩掌握住了裸露挺秀的雙峰,胳膊抵住她的腋下,上托下拽,又運動起來。

  

   由於水的浮力,丁思穎的身體非常的輕,也非常的順從,上身斜斜的靠著他的胸膛,光滑的後背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頭部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極了戀愛中的女人,美麗的頭顱隨著她的身體起伏晃動著。鄺舒城左手摟住她,使她不滑倒,右手拿起毛巾,在她身體上清洗起來,面龐、乳房、後背,小腹,臀部,大腿,玉足,他異常仔細的擦拭著女屍的每一個部位,一邊擦一邊享受著她的蜜穴,直到高潮。最後用潘婷將頭發也搓揉的干干淨淨。將髒水換掉,用淋浴將自己和她又衝了一遍,抱著她在干膚器下烘干身子,將她放在沙發上,把女孩的長發整齊地梳理好。

  

   洗浴後的丁思穎,在溫水的浸泡下,身體異常柔軟,皮膚如玉石般光滑細膩,她的雙眼已經閉上,面部线條回復了生前的柔和安詳,就像睡熟了一樣,更加具有誘惑力,柔美的外表,散發出吸引人的魅力。鄺舒城扶起丁思穎,將她摟在懷里,年輕的女孩沒有意思反抗,一天前她剛剛接受了男友的求婚,還准備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給他,可現在卻嬌柔順從的躺在奸殺自己的凶手懷里供他褻玩,這是多麼的諷刺。

  

   鄺舒城躺在沙發上一邊打開丁思穎包里的手機瀏覽起來,一邊同時不停揉搓著丁思穎白嫩的胸部,聞著那讓人充滿欲望的胴體中散發的體香。雖然丁思穎設置了密碼,但鄺舒城用丁思穎纖細的手指輕輕一點便解鎖了手機,手機桌面上是一張丁思穎的自拍,里面的她巧然顏笑,那爽朗的笑容像和熙的春風,和現在被鄺舒城肆意奸淫的胴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鄺舒城瀏覽著丁思穎和男友的聊天記錄,不由得發出感嘆“還鐵蛋呢?我看就是個蠢蛋,白瞎了這麼個漂亮的女朋友,最後還不是便宜了老子,你說是不是啊,小丁?”丁思穎沒有回答,要是在幾個小時以前聽見鄺舒城這麼說男友她一定會給他一巴掌讓他道歉,但是現在那無神的眼神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沒有焦點,似乎是默許了鄺舒城之前的話。

  

   隨著聊天記錄的繼續翻看,鄺舒城慢慢從嘲諷變成嫉妒,嫉妒丁思穎為什麼對一個窮得叮當響的普通男生傾心,而對他卻不愛答不理,當看見丁思穎接受了男友的求婚時強烈的妒意充斥著鄺舒城的內心,他要報復,他要報復這對本來應該幸福甜蜜的男女,哪怕這個女孩已經死了。

  

   在一間一室戶里鐵凡還在等著自己的女友丁思穎,牆壁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桌上精心准備的晚餐也早已經冷掉了。鐵凡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丁思穎去個電話,畢竟丁思穎一直都很守時,哪怕有意外情況也會打電話回來。正在鐵凡糾結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起來,鐵凡興奮的打開手機,是一條短信“鐵蛋,對不起,我可能今天來不了了,我把公司的報表做岔了,現在鄺總要我陪他去總公司核對賬目,大概需要好幾天時間。”看著女友發來的消息,雖然有些地方讓鐵凡有所懷疑,但他還是選擇相信女友,畢竟經過那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很清楚丁思穎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嗯,你去吧,記得注意安全,不要粗心哦”“嗯,親愛的,等我回來給你驚喜哦”看著女友說到時候還有驚喜,鐵凡瞬間感覺幸福無比,女友工作之余還不忘給自己驚喜,只是他可能想不到這個驚喜到底會有多大。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鐵凡在這幾天了將他和丁思穎的小屋打掃的干干淨淨,屋里擺放著丁思穎喜歡的花卉物件,一切准備就緒他耐心的等待著女友的召喚。

  

   “鐵蛋,我到公司了,手上還有點事情,要不你到了就先上來等著吧”看著丁思穎發來的消息,一想到馬上就能看見多日圍未見的女友了,鐵凡單位心里還有些小激動,立馬騎著車趕往天鴻大廈。

  

   不知怎麼了,往日人聲鼎沸的天鴻大廈今天顯得格外冷清,鐵凡做電梯來到第二十五層,剛一出電梯鐵凡就隱約聽見一下異樣的響聲,似乎是女孩的叫聲,但那種叫聲又似乎非常的怪異,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怪異。

  

   鐵凡慢慢走進丁思穎工作的公司,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口鐵凡停了下來,因為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而且鐵凡還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好像哪里聽見過。好奇心的驅使下鐵凡慢慢靠近門口透過門縫向里面看去,“小……穎?”鐵凡差點癱坐在地上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張滿是精斑的髒床上,坐著一個玉軟花柔的仙女,她就好像一朵盛開在

   淤泥之中的絕美白蓮一樣,擁有著閉月羞花的容貌和綽約多姿的身材。原本烏黑亮麗長發此刻已經變成了栗色的大波浪,微風吹過輕輕落在她粉嫩的香肩旁。在那夸張大膽的打扮之下,勾勒出的是一個與平時完全不一樣風格的白領麗人的輪廓。

  

   濃妝艷抹的俏臉下,是被紅色低胸緊身連衣裙包覆的豐韻身姿。胸前那一雙碩大的美乳,也被低胸的設計牢牢束縛住,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透過薄薄的布料可以看見紅腫的乳頭直直挺立,好像在與布料作斗爭似的,在其上立出了兩個極其明顯的激凸,流出的乳汁將小部分的紅色染得顏色更深,飄散出淡淡的奶香。

  

   黑色蕾絲絲襪的復古玫瑰花花紋展現在修長的雙腿上,顯得更加情趣,魅惑。透

   過襪子上細小的網格能隱約看到丁思穎白里透紅的細嫩皮膚,豐腴肉感的大腿,纖細修長的小腿以及兩只可愛小巧的玉足,以及翹挺的蜜桃豐臀,柔細的柳腰,丁思穎渾身上下,充滿著紅燈區里的那種脂粉氣,哪里還有一絲平時清純可人的影子。

  

   現在的丁思穎就一個天使美得純潔,美得絕倫。但卻又像一個嫵媚的魅魔一樣,攝人心神,吸人魂魄,讓人不能自己。

  

   “你現在真是全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小穎。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房間里的男子正是丁思穎的老板鄺舒城,只見他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褲子,走近丁思穎。“老板,快來呀,我就是你的騷老婆啊!來啊,快來干我啊,我的下面好癢啊!”聽著丁思穎騷浪的叫聲,門外的鐵凡居然第一時間沒有想要衝進去,而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房間里丁思穎呈M字張開雙腿,像條母狗一樣蹲在床上向自己的老板露出絲襪開襠下的無毛肉鮑。已經握著粗黑大棒走到了丁思穎面前,用紫黑色的龜頭狠狠堵住了丁思穎的紅唇。

  

   門外的鐵凡看著丁思穎親吻著鄺舒城堅挺龜頭,用紅唇在上面留下痕跡。潔白的貝齒輕輕咬動,用些許的疼痛刺激著鄺舒城的性欲。隨後,她伸出嫩舌,在龜頭上靈活地舔舐著,鑽入馬眼里攪動著,品嘗著專屬於鄺舒城的味道,發出淫蕩的吮吸聲。

  

   “哦哦……真沒想到你這個外表看上去清純無比,實際卻是個十足的騷貨,這也太頂了吧……”鄺舒城現在似乎已經被丁思穎的口技折服,丁思穎在吸吮完龜頭之後,開始張開小嘴,用自己的纖纖玉手把住鄺舒城的兩胯,爭取把粗長的肉棒逐步沒入口腔中。然而因為鄺舒城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丁思穎只吞到了三分之二不到就沒辦法繼

   續吃下去了,只得在肉棒的中間部分進行吞吐舔舐。

  

   “咕嚕??吸溜~咕嗚嗚~”

  

   丁思穎鉚足了勁,擺動著頭品嘗著美味的肉棒。她時而用俏嫩的香舌緊貼在粗黑的棒身上,纏綿縈繞,用香甜的唾液包覆住肉棒。時而用小巧的舌尖輕落在堅硬的龜頭旁,鑽入包皮里勾刮著騷臭的濁垢。

  

   然而,不知怎麼的,這些丁思穎的招數在鄺舒城身上逐漸不起了作用。鄺舒城從一

   開始的舒爽怪叫逐漸平靜了下來,反倒是丁思穎,隨著身體的晃動,兩個乳房上開始不停地灑下乳汁落在床上,小穴里的淫水也好像被打開了閥門一樣滴落個不停。

  

   鐵凡看見丁思穎的眼睛里已經被愛欲充滿,口交的聲音愈發淫蕩,發出的嬌喘得愈發嫵媚。她甚至開始像母狗搖尾巴一樣左右晃動著絲臀,細細品嘗著嘴中的美味大棒,

   絲毫沒了一開始進攻的欲望,反倒是開始跟隨著鄺舒城的節奏了。

  

   在鐵凡眼里丁思穎現在已經丟掉了理智,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牝獸。“唔唔??啾嚕~”她貪婪地吞吐著惡臭的大雞巴,粉色的瞳孔中好像冒出了愛心,那兩個肥大的乳頭也完全挺立了起來,好像要突破連衣裙的阻礙一樣,直直挺起,透過布料噴射出些許淡黃的乳汁。

  

   “小穎,你的聲音變得可愛起來了呢?”鄺舒城嬉笑著,撫摸著丁思穎的秀發。

  

   雖然鐵凡也不知道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清純可愛的女友丁思穎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敢相信這是丁思穎自願的,他更願意相信她是被鄺舒城脅迫的。

  

   “不過啊……”鄺舒城收起笑容,雙手把住丁思穎的頭。“你得這樣,才叫口交啊!!!”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丁思穎的頭被他猛地一拉,那粗長的雞巴一下子完全沒入

   了她的嘴中,龜頭突破了舌頭的阻礙直插喉嚨。“歐拉歐拉歐拉歐拉!!!”鄺舒城抱住丁思穎的頭,就像對待一個飛機杯一樣,開始了打樁機一般的活塞運動。而可憐的丁思穎,在深喉的快感中已經無法自拔,被迫跟隨著鄺舒城的節奏享受著。

  

   那雙朱砂紅唇緊緊裹住鄺舒城肉棒的根部,藏在雜亂的陰毛之間,隨著每次的拔出,丁思穎的臉都會變成滑稽的吸管狀,隨後的插入又會把她的嘴塞的滿滿的。“嗚嗚嗚嗚嗚??”隨著丁思穎渾身的一陣抽搐,高潮液如同泄堤一般從小穴里噴發了出來,兩束

   甜美的乳汁也衝破了連衣裙布料的阻礙,呈拋物线澆在了床單上。“哦哦,我也不行了,小穎。”

  

   未等鄺舒城說完,他的肉棒隨著一陣陣脈搏,噴射出了如同噴泉似的熾熱精液,順著喉嚨直接流到了胃里。不過這還沒完,噴射之中,鄺舒城把肉棒從丁思穎喉嚨里拔出,也把丁思穎的口腔之內全部射了個滿,丁思穎的雙頰很明顯的鼓起,里面裝滿了精液。

  

   “給我好好吃下去啊,小穎。”鄺舒城說著,從丁思穎嘴里拔出了肉棒。而丁思穎,則是張開小嘴,攪動著舌頭,口腔里面被灌滿了白濁的精液,還有幾根鄺舒城的肉棒陰毛。隨後在得到鄺舒城允許後乖乖吞進了肚子里,一臉享受地品嘗著精液的美味。

  

   細細品嘗後,丁思穎就好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無力地躺在床上,翻著白眼,像條上了岸的大魚一樣粗喘著,偶爾也會抽搐一兩下,從小穴里擠出幾滴淫液。

  

   而鄺舒城,就跟一點都沒累著一樣,蹲在丁思穎面前,用再次勃起的大肉棒拍打

   著丁思穎的臉。“真是個小妖精,我真的太愛你了,我真的都等不及了,小寶貝,。”鄺舒城惡作劇般地拉下低胸的連衣裙把丁思穎兩個乳頭對接在一起,反復摩擦。那兩個如肉筍般的紅腫乳頭互相碰撞著,隨著摩擦發出“嘶嘶”的響聲,丁思穎那兩個分泌出乳汁紅彤彤的乳頭顯得格外誘人。

  

   “嗯嗷嗷~老板好棒~”丁思穎嬌喘著,臉上的紅暈變得更深,更加的迷人。“真是可愛,我真的忍不了了。那麼,就趕快開始下半場吧。”說著,鄺舒城分開丁思穎的絲襪雙腿,握住粗大的肉棒抵在陰唇上,碩大的龜頭在上面游離滑動,讓肥鮑上的淫液一點點潤濕肉棒。

  

   “哦嗯嗯……不行……”丁思穎半媚著眼,吐著香舌,用微小的聲音半推半就說道。“可是我等不了了啊,你看我下面這小兄弟也不答應啊。”鄺舒城用龜頭來回摩擦,有意無意地碰撞著丁思穎敏感的陰蒂,來刺激她的性欲。“嗯哦哦~那里??不行的呀~”

  

   丁思穎抽搐著,強忍著快感從床上爬了起來,半推半就的她一下子倒在了鄺舒城懷里。而那根粗黑的長龍,隨著丁思穎的倒下則是一下子插在了小穴里,那紫黑的龜頭摩擦著濕滑的肉壁,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面,可謂是直抵花心。“喔噢噢噢~”隨著丁思穎的驚呼聲,她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開始不停地抽搐,小穴里肆無忌憚地噴發出高潮的愛液,把肉棒浸了個遍。

  

   “停不下來~哦哦~要洗了啊嗯嗯~”丁思穎語無倫次地說著,依靠在鄺舒城懷中繼續享受著高潮的快樂。丁思穎主動轉過身子,用性感的雙唇堵住了鄺舒城的嘴,伸出香舌鑽入他的口中,和那根粗大的舌頭在混雜的口水中纏綿,發出“漬漬”的聲音。

  

   而下身,丁思穎也是主動開始了用小穴套弄大肉棒,愛液成為了肉棒抽插最好的潤滑劑,丁思穎緊致的小穴牢牢包裹住巨根,隨著每一次的起伏運動都帶給鄺舒城一波波如潮水般涌來的快感,讓他不能自己。

  

   鄺舒城想說話,但是卻被丁思穎高超的吻技給堵在了嘴里,只能發出“嗯嗯”的怪聲以示自己的舒爽,聽起來好不讓人惡心。“吸溜??吸溜??”看著自己女友那麼騷浪努力做愛的身影,鐵凡的心卻心如刀割,此刻的他再也不能說服自己女友是被鄺舒城強迫的了。想到這里不禁覺得眼眶有些濕潤,自己真是傻子,居然會相信一個那麼漂亮的女孩會喜歡我,我真是個傻蛋,哈哈哈……哈哈哈……

  

   鐵凡感覺到一切的聲音都好像慢慢沉寂了下來,眼前二人的活塞運動也在眼中

   逐漸模糊,就這樣看著不知道是哪個地方愣著神,腦中不斷地閃過之前和丁思穎

   度過的回憶。不知道是之前的回憶是夢幻還是現在發生的一切是夢幻,鐵凡不想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丁思穎……”鐵凡再一次輕聲呼喚她的名字,也是最後一次,“謝謝你給了我一段快樂的時光,我很滿足,我不會束縛你,你去過你想要的生活吧”鐵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完字按下了發送鍵,這一刻他心中似乎有一些東西失去了,他沒有感覺疼痛,因為被愛人背叛的感覺讓他已經變得行屍走肉,這種精神上的病痛也沒有那麼折磨人了。

  

   就在鐵凡默默離開辦公室門口的同時,里面口水交織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急促了不少,同時,那來自女人的嬌喘聲音也傳了出來。丁思穎把鄺舒城壓在身下,上面香艷的紅唇霸占著他的臭嘴,下面濕滑的肉穴吮

   吸著他的肉棒。她就像一只欲求不滿的魅魔一樣,把男人玩弄於鼓掌,用那淫蕩的肉體汲取著肉棒的精華。

  

   “咕唔……”鄺舒城渾身發軟,隨著丁思穎的起伏運動,他的肉棒開始了一顫一顫的脈動,他要不行了!而丁思穎開始了更為猛烈的進攻。她伸出了白嫩纖細的雙手在鄺舒城的乳頭上律動,用絲腿緊貼上鄺舒城滿是腿毛的粗壯大腿,用黑絲美足踩住鄺舒城的腳背,給予他絲襪的纏綿進攻,讓他在自己最喜歡的絲襪上徹底敗北。

  

   “唔唔……”鄺舒城原本都已經進入了噴射的邊緣,再經丁思穎這麼一進攻,更加忍受不住了,馬上就要噴射出來了。鄺舒城握住大肉棒對著淫水四溢的小穴就是一通猛烈抽插。“嗷嗷嗷~騷穴要被捅爛了唔唔唔~咿咿??”丁思穎面對鄺舒城狂風驟雨般的進攻,只得像條被征服的母狗一樣發出雌性的媚叫聲,流出快樂的淚水。“啪啪啪啪啪!!!”睾丸拍擊在柔軟的黑絲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肉棒在溫暖潤滑的小穴里衝刺,把小穴改造成了專屬於它的形狀。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脆弱的子宮口上讓丁思穎逐漸沉淪於快感的浪潮之中。

  

   “嗷~嗷~嗯~嗯~”

  

   每一輪的抽插都讓丁思穎發出嫵媚的浪叫,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性愛的主動,成

   為了任鄺舒城宰割的羔羊。她用雙手緊緊抱住鄺舒城的脖子,那雙黑絲美腿也不由自主的環住他的粗腰,好讓小穴迎接每一次強力的插入。“來吧,成為我的女人吧!丁思穎!我的新娘!”

  

   鄺舒城喊著,如同打樁機一樣抽插著被壓在下面的丁思穎,就好像對待一個肉便

   器飛機杯一樣,毫不憐香惜玉。鄺舒城加快了速度,他也開始喘的厲害,那下面的肉棒也開始了產生的精液的顫動。

  

   “丁思穎,你知道嗎?就在剛才你的男友,你親愛的鐵蛋一直在外面看著呢……”鄺舒城把嘴靠在丁思穎耳朵邊,如惡魔一般地輕聲低語道。其實鄺舒城早就知道鐵凡在門外,但沒有揭穿,見丁思穎沒理他,鄺舒城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你知道嗎?我就是很討厭你們這些秀恩愛的狗男女,什麼狗屁愛情,你要是甘願跟我,我到時候也會給你男朋友一大筆錢作為分手費,他後半輩子就再也不用愁經濟問題了。”鄺舒城戲謔的說道,“你看看現在,你還不在我的胯下,吃我的大雞巴,而你的男朋友只能在門衛干瞪眼。”說完鄺舒城便以破軍之勢插入了丁思穎柔軟的子宮口之內。“唔咿咿咿啊啊啊啊啊~”面對這致命的一擊,丁思穎隨著一聲媚叫,再也忍受不住快感的折磨,下體也如洪水泄堤般噴發出了大量的愛液,淋在鄺舒城的雞巴之上。丁思穎也很配合媚笑著把自己的大奶抬起來,把流著乳汁的乳頭送入他的嘴里,然後像只母狗一樣扭動著臀部,只為和自己的“好老公”一同分享性愛的喜悅。

  

   鄺舒城興奮地高喊一聲,狠狠射出比之前多兩倍的磅礴精液,毫無可避地澆灌

   著丁思穎的子宮。伴隨著射精和潮吹的持續,丁思穎大翻著媚眼,口吐香舌,發出一聲聲媚哼。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里面被灌滿了精液。

  

   就在這時,丁思穎原本光潔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奇異的淫紋,好像閃出了淡粉色的光芒,然後逐漸加深顏色,最終化為了深粉色。

  

   “恭喜鄺總得償所願”房間的深處傳來了一道聲音。“那還是要感謝私人訂制和完美先生的鼎力相助”說完一把扯掉了丁思穎身上那些看不見的絲线,又從丁思穎的連衣裙上拿下一個微型麥克風。原來鐵凡看見的一切都是鄺舒城和私人訂制精心安排的一出好戲,為的就是讓鐵凡以為自己的女友丁思穎是個人盡可夫的淫蕩女人,從而讓鄺舒城徹底擁有丁思穎的美麗胴體。“稍後的尾款我會讓秘書打給你的,但後面的婚禮儀式還要辛苦你們了”“這個請您放心,我們一定保證丁思穎小姐會是你最美麗的新娘”

  

   在鄺舒城的私人海島別墅里,神聖莊嚴的婚禮進行曲正在巡回播放,這里將要舉行一場盛大單位婚禮,經過私人訂制的包裝這里已經變成了神聖的結婚禮堂,窗戶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描繪著朝聖的信徒和普照大地的耶和華。因為窗戶的緣故,太陽射進來的光线也是五顏六色,灑在一排排長椅上。在一個禮堂的正前方有一個講台。上面插著一個十字架。閃著金色光芒,十字架是金子做成的。

  

   鄺舒城此時已經換好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禮服,今天的他作為新郎穿著合身的禮服,男性的魅力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他坐在長椅上,耐心的等待,等待著自己的新娘。鄺舒城興奮的揉搓著雙手,他已經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滋滋滋滋。這時鄺舒城身後的門傳來了摩擦聲。華麗的大門被緩緩打開,光线從門外射進教堂內。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好像是一個人。咔恰一聲,燈,打開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禮堂。

  

   婚禮的司儀走上講台,從這個位置可以看清禮堂內部。長椅有倆排,中間鋪著紅色地毯。內部寬廣,屋頂很高。天花板也有描繪聖經里面事跡的畫面。叮鈴鈴叮鈴鈴。隨著撞擊鍾的聲音響起。大門被緩緩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道俏麗的人影,是一位身著純白色婚紗服的新娘,在幾天以前她還是剛剛接受男友求婚准備開始幸福生活的漂亮女孩,而現在她不過是一具屍體,一具美麗的屍體。

  

   丁思穎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再一次穿上那天那套婚紗,但這次卻和之前有些不同。還是那套深V領的抹胸魚尾式婚紗,只是裙擺魚尾的部分被改成前面變成只侃侃遮住女性芳草地的短裙擺,這樣前短後長的性感設計和之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修長勻稱的雙腳上包裹上白色蕾絲吊帶襪,絲襪上點點櫻花的設計讓雙腿看上去更加的誘人。只見新娘緩步向鄺舒城走來,時不時扭動的翹臀看得鄺舒城一陣燥熱,那只能勉強遮蓋私處的裙擺隨著翹臀的扭動若隱若現。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性感內褲形成三角地帶,讓芳草地透著一股朦朧的神秘感。

  

   “從此以後,你就是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來,帶上象征著愛情的戒指吧,成為我的新娘。”在司儀的示意下鄺舒城從小盒子里掏出一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鑽戒,戴在了丁思穎的無名指上。丁思穎白色長筒手套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鑲嵌巨大無比的鑽戒,栗色的大波浪長發披散在腦後,薄薄的頭紗遮蓋著丁思穎動人的臉龐,鄺舒城都忘了移開視线。鄺舒城上去一把摟住丁思穎纖細的蠻腰,就如同一對鴛鴦夫婦一般,鄺舒城就這樣摟著丁思穎,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

  

   鄺舒城撩開頭紗,把一些凌亂的栗色發絲往耳後撥弄並對著丁思穎早已失去靈魂的軀體來上一個吻。鄺舒城把丁思穎戴有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拿到嘴邊,輕輕吻了一下戴在已經死去的新娘的戒指,而鄺舒城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著相同的戒指。 婚禮的儀式很簡單,除了鄺舒城和丁思穎這對新人之外就只有一些隱藏在暗處的私人訂制工作人員,他們不會打擾鄺舒城的行為,就如同不存在一般。

  

   漫長的儀式剛一結束,鄺舒城就迫不及待的把丁思穎本就不長的裙擺掀起來,露出穿著白色蕾絲邊長筒絲襪的美腿和白色的性感透明蕾絲內褲。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丁思穎的陰部被鑲著一個鐵環,經過光线的照射這個環還會發出不一樣的亮光。原來鄺舒城將鐵凡送給丁思穎的訂婚戒指作為陰環鑲嵌在了丁思穎的陰部。

  

   鄺舒城絲毫沒有估計現場還有外人的存在,將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撥開透明的內褲直接插進丁思穎的體內,由於陰環的作用下,鄺舒城很快便進入了狀態,傳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啪”布置極為神聖的禮堂內回響著淫蕩的啪啪聲。不一會兒鄺舒城就射出白色精液,灌入丁思穎的屍體之內,與衣服一同的顏色從洞里流出。

  

   但鄺舒城還不滿足他繼續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丁思穎的雙腿被張開,精液從已經不會分泌淫水的陰道中流淌出來,浸濕了白色的蕾絲長筒絲襪灌入白色的高跟鞋里。鄺舒城拉起已經失去靈魂的胴體的丁思穎,用雙手托住她的胳肢窩處,架起了她,然後讓丁思穎的頭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丁思穎那無神的眼睛漫無目的的看著,身體無力的靠著鄺舒城結實的胸膛,灌滿精液的白色高跟鞋則在地上被來回的拖著走。

  

   就在鄺舒城和丁思穎舉行婚禮之後,公司也傳出了丁思穎勾引鄺總未果被男友抓個現行,覺得沒有臉在公司帶下去而選擇了離職。“呦,你知道哇,那個新來的丁思穎哦,小姑娘看著挺實在的挺老實的一個小姑娘不學好,想勾引鄺總博上位,被男朋友發現,在網上曝光了”“是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小狐狸精就應該曝光她,讓她社會性死亡。”兩個女職工竊竊私語聊著公司八卦。

  

   鄺舒城自然不會在意手下的員工如何評價丁思穎,在自己的私人影院里,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內的私人訂制寄給他的視頻。

  

   那是私人訂制最新推出的AV,主演就是剛才兩個女職業討論的丁思穎。只見丁思穎雙眼無神,穿著各式的情趣衣裙和絲襪,作為屍妓被各式各樣的男人肆意玩弄,折磨,奸屍的視頻。

  

   看著屏幕里的丁思穎,鄺舒城滿意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想著其實奸屍的感覺也不錯嘛,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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