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貉的怪獸召喚儀式
貉的怪獸召喚儀式
貉小姐是唯一符合條件的人選。
情報送達的時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超級怪獸。有可能打敗dynazenon和安奇的絕對力量。能夠讓怪獸操控者重回巔峰的力量。
但是喚醒這頭史前巨獸需要活祭。正如古老的預言所說,想要獲得力量就必須失去重要的東西,亦為重要之人,亦為情感與意志。
怪獸的遺跡有神跡圍繞,其需要一名還是處女的怪獸操控使的鮮血來啟動。活祭的鮮血越多,怪獸喚醒後的力量越強大。
得到這一消息後,其余三個人將尷尬又近乎絕望的眼神投向了貉。
“果然,這樣還是不好吧”
“不” 貉的聲音斬釘截鐵,似乎已經經過了深思熟慮。“我沒關系的,不要因為我而錯失機會。”
“可是!”一個抑制不住情感的聲音劃破空氣。“這次,再失去生命的話,誰也無法保證貉小姐能夠回來。”
“不要緊的” 貉自己似乎也為自己的堅定意志有些驚到,她強忍住哽咽,繼續說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怪獸操控者的未來“
“這樣真的好麼。如果沒有了貉,怪獸操控者的未來,真的算是完整的麼”
“我相信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的。我出發了。”
貉踩著高跟鞋,背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跟著古跡的上古指引者走向古跡的深處。
“我們只需要尊重貉小姐的選擇就好了。這是她的犧牲,這是一個偉大的決定”
貉似乎有些黯然神傷。但她知道,想要重奪怪獸操控者的世界,這樣的犧牲是必要的。她不是什麼惜命之人。雖然大家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但在內心深處,她,還是一個戰士。死亡這種事,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可怕的是她自己的不作為。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絞首架前迷茫的少女了。
伴隨著精靈指路發出的藍色幽光,古跡的內部越來越廣闊,仿佛一片地下帝國。神奇的是竟然有清爽的風從內部吹出來,讓她的白色大褂在身後翩翩起舞。
高跟鞋玲琅的敲擊聲在幽藍的洞室中回響,此時的她仿佛踩著薄水前行,明明是越來越神秘的洞穴,卻意象如光明的未來。她的眼神閃著自由的意志,她的氣息藏匿著月光般的寧靜。
貉眼前又浮現了自己古代被吊死的回憶。也許殺不死你的東西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那一次怪獸操控使們提前得到了公主反悔的消息。雖然幾個人提前撤離,但是身為女兒身的貉還是行動遲了一步被抓住了。據說其他幾個人也在自己被公開處刑了以後幾天內在小樹林里面與正規軍發生了衝突犧牲了。
貉被出行的那天,陽光像是沙漠里的般明媚,處刑廣場內部能看到的圓形的天空中一片雲彩也沒有。
古代那個國家科技已經十分發達,處刑也被商業化。像她這樣的面容姣好的女犯,一般被安排到上午場被處刑、下午場則是男犯,一半人流量會小很多。
公主還是念在舊情上,讓貉自己選擇自己的處刑方式。自然的,貉選擇了自己認為屍體盡量完整的絞刑。其他一些重犯就身不由己了,排在她前面的是一個蕩婦,年齡25左右,因為丈夫長期出差竟然和家里的狗發生了關系。她被判了活體解剖,刑法里面最重的。當然,罪重輕的也可以選擇殘忍的處刑方法。有時候,一些又名的女重犯,還會進行公投來決定處刑方式。排在她前面兩個位置的是一個歌姬,因為名氣一直被一個超火的同行壓過去所以故意制造了意外死亡。但事後被查出來,判了殺人罪。原本殺人罪只需要像她一樣自行選擇死法就好的,不過因為是公眾人物,民眾有權利決定其死法。結果投票結果是腰斬,常規出行里面最疼的。幸虧貉等怪獸操控使命中是不知道的,自己也只是被宣稱為巫女而被處刑的。
處刑當天,沒輪到的就在後台等著。貉前面的蕩婦前一分鍾還滿臉春樣的走上了處刑台,下一分鍾就發出了能震碎玻璃的尖叫。據說被判活體解剖還挺稀有的,那個蕩婦的血裝了一大缸。歌姬在被腰斬之前還為大家獻唱了一首,然後沒過一會噴出了一棵貉從後台都看見了的幾米高的血樹。
隨後貉自己也走上了處刑台。整個館有現代足球場那麼大,下面坐著成千上萬的觀眾。由於天氣太熱,工作人員想歇會便詢問貉能不能自助解決。貉被判刑後的確被教過自我絞刑的流程,估計在這種場合下絞刑屬於最不刺激的那種處刑了,連工作人員都想趁機歇歇。
不過當她褪下紫色的連體制服後,下面最近幾排的男人頓時來了興趣,紛紛有人問誰知道貉的身份,有人又回應好像是巫女。顯然,他們都被貉的御姐身材征服了。不僅僅是d罩杯無下垂的乳房,還有那鍛煉到剛剛好的肉腿,既不顯得累贅又沒有骨感到另人失去性趣。恰到好處的體脂率,讓大腿肌肉的线條清晰可見有沒有顯得過於剛冷,大腿內側和外側流线的曲率仿佛魚類般標准。陽光明媚地照射到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膚閃耀的泛起迷離的彩光,被看到裸體的貉也不近暈紅了臉頰,讓她原本嚴肅的臉蛋上多了一份戲劇感。
她並沒有脫掉高跟鞋。早上的風讓陽光也充滿了清爽的空曠感。那一刻,貉感覺到無數的目光落到自己潔白的肌膚上,羞恥的本能轉化為了一種勇氣,仿佛在讓她沉醉在萬家燈火般的盛世之中。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的注視,必定之前為公主做事都是秘密的任務。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被點亮了,一種奇怪的本能。邁著她紫色的高跟鞋,站上了吱喳作響的木凳。她平靜的換顧四周,方才處刑的血已經處理的完全沒了痕跡,難怪工作人員想要休息一下。 正在她環視之時,面前的絞索無可避免的擠進她眺望的視野,仿佛在催促她趕緊自行了斷以免耽誤後面的排刑。絞索在陽光照射下散發著被人遺忘的大便色的悲哀光芒,麻繩細處還有不少起毛。令貉自己驚訝的是,她沒有任何的抗拒感,反而她的好奇心在驅使著她帶上絞索。在觀眾眼里,那時的貉面無表情,似乎是在把自己當作小白鼠去研究絞刑究竟是什麼感覺,以及絞刑會使身體產生什麼化學變化,眼神中只有認真的態度,似乎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從小貉就是這種看淡一切的性格,要麼摸魚要麼好奇要麼和別人打賭來勁,死亡在她眼里或許已經是身外之物了吧。
貉兩只手抓住絞索,將自己的面龐向前迎去,隨即壓下下巴,讓絞索的結滑到自己的後腦勺。這觸感沒有她想的糟糕,亞麻癢癢的在喉嚨上面的柔軟處摩挲。這個感覺,竟然讓貉感到了一絲興奮。也許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又這麼變態的一面。固定好了前面,貉雙手伸到了脖頸處,拖住了自己蓬松的丁香色齊肩短發,向後一拋,將被繩子搗亂的頭發甩整齊,一層淺紫蓋住了粗糙的繩結。她隨即將繩結用力一拉,感覺到繩索施加給了脖子一定壓力,保證絞刑過程中絞索不會脫落。貉不緊不慢的如同執行科學實驗般的給自己上刑,而台下的觀眾都為這位少女的勇氣所折服了,紛紛鼓起了掌。絞索的位置稍微有些高,貉不得以抬起腳跟才能維持。她從旁邊的台子上摸索到了繩子,用先前學到的方法,將自己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她只記得最後一下一定要系緊,以防掙脫抓傷自己,這樣屍體就不完美了。
此時的貉已經准備好隨時蹬掉椅子開始絞刑了。她感覺到台下的觀眾們都在盯著她的陰戶,因為角度的原因,前幾排的觀眾可以將她的生殖器和肛門看得一清二楚,不過盡管如此貉也沒有把與肩同寬的雙腳收近,反而保持著這樣慷慨的姿勢開始試探。
貉是第一次上吊,所以似乎對板凳的著力不是很熟悉。她慢慢地將身體前傾,一點一點的將身體的重量壓在顎骨與脖子兩側的動脈之間,一只腳離開了板凳懸空,另一只腳猛地向後踹,貉的身體的重量便完全的躺在了絞索和脖子與下巴的銜接處。一瞬間,電流般的窒息感使貉小姐打了個激靈,但她毅然決然的將木凳踢到了夠不到的地方。台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喝彩聲和鼓掌聲,這讓平時低調行事的貉頓時陷入仿若隔世的幻覺中。但脖子兩側動脈處不可思議的壓迫感還是無情的將她拉回現實,她的視线模糊的降落在台下歡呼的人群中四處飄搖,不,不僅只是窒息感,絞索讓她的供血十分的困難,以至於她出現了自己在跟什麼東西戰斗的幻覺。她死命的蹬緊了雙腿,繃直的像是木乃伊,又拼命咬緊牙關,絲毫不想讓台底的觀眾看見她舌頭被絞出來的丑相。她很害怕,因為一雙無情的舉手在將她拽入永恒的黑暗,那個黑影在她的視野中前沉後浮,仿佛在為她奏響死亡的獨奏。但她還是靠著微弱的氣息,勉強感知著自己的身體。這時她感覺她的腿已經控制不住的亂蹬了,但她無能為力。冥冥中絞索切入的很深,仿佛已經將她柔軟的脖頸處撕裂,粗壯的亞麻仿佛已經壓癟了她的氣管,直勾勾地掛在她後頸的脊椎上。從外人看來,繩索已經勒得貉的脖子兩側深陷了進去,血於的青紫色,下巴由於脖子不再提供力臂的原因死死抵在了胸脯上,香丁色的秀發像是瀑布做的帷幕樣掛在貉的臉龐兩側。此時她感覺到自己腿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從足以將自己的陰唇撕裂般的大幅蹬踹到現在小腿末端時不時地抖動。但她還是依稀的看得見台底下的人群,以及感知得到涼風撫摸自己敏感的肌膚。忽然,她感覺到了性愛般的快感,那是從她的乳頭傳來的酥酥麻麻又刺激的感覺。此時貉的乳頭已經像是成熟的提子般粉紅地支楞在朝陽的空氣中,空氣分子像是手術刀一樣不斷地切割著無比敏感的乳頭,這種快感像是雪中送炭,以微弱的生物電刺激著貉已經垂危地意識。緊接著,下體的快感也如約而至,早晨空氣中的點滴凝露不斷刺激著迎風招展的陰蒂和陰唇,風兒像是精靈般從大腿內側豐腴的肌膚和白虎三角洲中間的潮濕縫隙鑽過,仿佛最鋒利的鋸子挑逗著陰戶。在三個敏感點的刺激下,窒息感和脖子傳來的粗魯的擦傷的疼痛也變成了快樂的一部分,讓貉不僅渴求更多。於是眾人看到貉的身體開始打挺,努力的一會向左一會向前的搖晃,這使得離心力毫不留情的將死神般的絞索送進了脖子的更深處,這種刺激已經讓貉小姐達到了高潮的邊緣。她不斷張大著嘴巴發出微弱的“嗯,啊”的嬌喘,一邊大腿不斷摩梭。不一會,身體的痙攣達到了頂點,一道青澀的白色粘液柱順著她緊緊糾纏的大腿流到了高跟鞋里面。經歷了這麼多掙扎,高跟鞋竟然還在腳上晃蕩。貉的意識在高潮之後也逐漸變得緩慢,仿佛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過了一百億年。隨後她便失禁了,淺黃色的尿液溢出來她的高跟鞋跟,滴答在木制的地板上。
一只嬌小的舌頭慢慢抵在了牙根上,然後探到了嘴唇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無疑,貉小姐已經進入了絞刑的最後階段了。雖然意識已經逝去,但身體的肌肉依然像是石膏板緊繃著。陽光照耀之處,貉的大腿上反射著液體的殘留,鍛煉到剛好的肌肉緊繃著,充滿了健康成熟的氣息。乳房的陰影下,貉的馬甲线清晰可見,修長的肚臍和兩邊的肌肉輪廓延伸到依舊濕潤的小穴底部,仿佛一個模特在給觀眾普及著女性身體特征。
王國的工作人員摸了摸她的脈搏,發現她已經沒了氣息,便把她放了下來,繼續下一個犯人的處刑。這些都是她的靈魂看到的,自己乳頭通紅,兩腿摩挲著在眾人面前高潮然後死去的場景,令她害羞又興奮。她自己仿佛在那次絞刑之後也有了奇怪的癖好,好幾次在自己的房間中半夜起來玩窒息play. 不過這次,她也不知道將會是什麼血腥的獻身方式,必定血越多怪獸力量越強大。為了她的同伴們,她必須努力才行呢。這種幽然的位置及讓她堅定了信念又多了一絲性奮,又將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處刑方式呢。
回憶結束了,貉也跟著精靈來到了古跡的深處。精靈的到來點亮了整個地方,隨即岩壁上的神秘符文都開始顯現,閃耀著古老而幽然的藍色光芒,其中一個岩壁毫無征兆的打開了一道門。穿過門內的走廊,貉的高跟鞋依舊回響。一路上,她看到了濕壁邊上對著些許白骨,但這種有些恐怖的景象並沒能動搖貉的決心。
進入了獻身室,一個全息做成的面無表情的女童走近了貉的身邊,開始引導貉了解流程。最中間的法陣就是處刑的地方了,獻身者的血會順著凹槽流滿整個法陣喚醒最強怪獸。大部分曾經來到這里的少女都選擇了切腹,但是也可以選擇更為殘忍的方式,比如一分為二。在做出決定之前,受刑人可以開始更衣。貉已經料到有一天也許還會再面臨處刑,所以隨身帶了嶄新的白絲過膝襪和手袋。她將白色的大褂疊好放在一旁的石板上,拉開了肩部的拉索,將自己的紫色貼身一體制服剝了下來,由於天氣炎熱貉沒有穿內衣,現在的她完全處於真空狀態。兩顆碩大的乳白色果實從衣服中蹦了出來,緊接著雪白的腹部也剝離開來,最後是飽滿的小腹和一張一合的陰戶,拖著一道橢圓的曲线,全部暴露在了洞穴陰冷的空氣當中。她解封了絲襪,襪帶上有著皇家花園刻紋的白絲是她最喜歡的款式。她小心翼翼地套上了一只腿,將襪帶小心翼翼地的貼合,然後是另一只腿。白色過膝襪是較長款,襪帶的末端勒到了大腿內側的隆起,顯得大腿肉感十足。手袋則到了肱二頭肌的位置。一切准備就緒後,貉做出了決定。
平行宇宙1:切腹
貉覺得還是切腹較為妥當。全息人便開始為貉講解切腹的流程。獻身人跪坐在法陣中心切腹,一半推薦十字切腹,然後可以自行選擇介錯方式。貉表示希望上吊介錯。
說明了流程,切腹馬上就要開始了。貉按照指引從岩壁的中找到了一柄十分鋒利的短刀。短刀刀身上刻有大馬士革刀樣的花紋,長度目測有兩三寸,刀柄是櫻木做的,差不多有兩個拳頭那麼長。貉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一柄日本古代專為切腹而打造並且還是皇家御用的短刀。
貉邁著修長的白絲肉腿走到了法陣中央,一道照明用的白色燈光通過魔法照耀在她的身上。 貉十分端莊的跪坐在了法陣中央,腳背繃直的貼在地上,膝蓋頂在了法陣的圓圈中,洞穴中的石板地十分的寒冷,讓貉不由得一哆嗦,並且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裸體冒著熱騰騰的氣。
貉環視了一眼周圍,然後將上半身挺地筆直,努力的將胸腔連帶著胸部向上抬以伸展自己的腹部,然後將下巴抵在鎖骨中間,透過兩個乳白色山峰和中間的縫隙觀察自己的腹部來確定切腹的位置。挺胸收腹後的馬甲线十分的明顯,兩柳雪白的肌肉蒙著軟軟薄薄的一層脂肪,幾乎讓人忍不住抱上去吃掉。不過貉已經將短刀的刀劍對准了自己,並開始尋找下手的位置。 她最終鎖定了肚臍偏下的右側,在腹肌更靠邊的一處又嫩又薄的肌膚開始。貉聽說正宗的切腹應該完全切斷腹肌纖維,所以選的這個位置劃到中間正好是腹肌末端最隆起的地方。確定好位置之後,她抬起頭正視前方,甩了甩蓬松的香丁色齊肩秀發,閉上雙眼,一絲不苟地用左手兩指扒開准備刺入的肌膚使其完全舒展開,右手握緊了刀柄輕輕的將刀刃往身體里面送。刀刃在觸碰到肌膚的瞬間速度慢了下來,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完全舒展開的皮膚,突破了薄薄的脂肪層,進入了腹腔內部。不過刺入腹部的疼痛並沒有另貉感到驚喜。隨後,她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刀柄,慢慢的將刀刃向左邊推進。碰到肌肉的那一刻,貉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痛感,此時已經又幾股血從側面的傷口中流了出來。貉咬緊了牙關,手心幾乎攥出了汗,硬生生地從側面切入了腹肌,她也忍不住的將頭向後仰去,眼睛痛苦地逼近,暗暗的發出了“唔“的一聲悶喘。馬甲线的位置是最難切割的,但貉還是堅持著一口氣推進到了肚臍下方。由於貉的腹肌鍛煉的很好,小腹依然有不小的張力拖著血液和內髒,傷口中流出的血一股一股還並沒有很多,只是大腿上已經出現了幾股血跡,但白絲還是一絲血跡也沒有染上。貉再次深呼了一口氣,顫抖著雙手一鼓作氣劃過了左側腹肌,慣性使得刀刃最終停到了左側的脂肪處,和右側的起點對稱。完成了一字切後,血一股腦的開始噴涌,貉的小腹,大腿已經開始泛起橘紅色的印跡,但由於挺胸收腹的姿勢保持著很好。血液沒有向前流到白色的位置。一根腸子調皮地從傷口中露出了邊緣,些許黃色的脂肪也若隱若現。貉因為巨大的痛苦不得不暫時休息一下,用還沒有沾上血的左手順著耳根扒拉了一下頭發,面龐透著汗淋淋的紅色,長呼了一口氣,再次調整好了體態。
她從乳峰中間看到了傷口處正在源源不斷的涌著熱血,一律腸子已經可以撇到,熱騰騰的蒸汽正在向四周的空氣擴散。她將刀刃刺入了腹肌的上端,馬甲线的中間凹槽中似乎肌肉的厚度小很多,刀刃輕而易舉地順著肌肉的紋理豎著通了進去。從上至下推刀柄正好是省力杠杆,貉一發力,以遠遠快出自己預期的速度將刀刃滑了下去,刀刃順著馬甲线中間的紋理絲毫沒有橫著切斷纖維那樣的阻力,很快的就與橫切的傷口匯合。貉的身體不由得前傾,在傷口回合的一瞬間,莫大的一團上腹內髒爆了出來,連著血漿噴灑在貉的面前,血漿和內髒一大坨地堆在了貉地兩腿中間,將原本雪白的過膝襪染上了羅夏墨跡般的花紋,像是一籠小籠包一樣騰騰的冒著蒸汽。不過貉明白切腹還沒有結束。她強忍著劇痛,再度挺起上半身,用最大的力氣繼續切割自己的小腹。飽滿的小腹繼續涌出了更多的內髒山,不過基本上都是小腸。 貉刻意避開了膀胱,但是重點切開了子宮。終於,在看似無盡的痛苦之中,一絲興奮的快感讓她全身發暖,緊接著刀刃行駛到了陰蒂的地方,然後破開了已經等不及的小豆豆,不禁讓貉沒守住聲音大聲地嬌喘。小穴還沒來得及高潮,陰道口就被切成了兩瓣,癱軟地突出了更多的汁水和內髒。貉終於可以好好享受切腹後的快感了,她將刀子丟到一旁,開始翻騰自己的內髒。她似乎生命力還很頑強,即便她的內髒已經幾乎將她的大腿埋沒了。她翻找到了自己的已經兩半了的子宮,開始用手指不斷刺激其內部,感受著生命最後的快感。
一個絞索從上面將落了下來,正好到貉的面前。她一見到這位老朋友,毫不猶豫地將下巴搭在了上面,然後用巧勁將腦袋伸了進去,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絞索上。終於,她已經挺了一整個切腹的腰終於不用再使勁撐著了。這個絞索是用來介錯的,所以相比於貉平常在旅館用的和以前處刑用的觀賞性的慢絞索不一樣,這個明顯更細一些,而且是綢緞編制的。
貉還沒等絞索開始上升就已經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在了上面,很明顯經歷了十字切腹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絞索的觸感對於剛經歷完莫大痛苦的貉來講更像是一種回家的感覺,她終於在一次可以休息了。絞索開始回升,貉的屁股慢慢地離開了已經坐麻了的腳根,幾排腸子依依不舍地留在了地面,剩余的則被拉直到了空中。貉的腳尖逐漸離開了地面,小腿也逐漸甚直。此時的白絲完全變成了粉絲,白色的布料和滲進去的形成了一道晚霞般的顏色,掛在了半空中。腹部碩大的傷口還吊著幾根水管般復雜纏繞的腸子一直延伸到地面,雪糕腳丫的末端也滴著鮮血。貉沒吊上去一兩分鍾就失去了意識,舌頭抵在了下牙膛沒有伸出來,可能是已經在窒息前就失血過多死去了吧,但她的乳房依舊堅挺,乳頭也膨脹的像是氣球末端的箍。 整個過程沒有幾下掙扎,只有像是神經反射一樣的抽搐。細長的綢緞勒入了她的脖子很深,幾乎將她的喉嚨向後收了兩厘米。這個深度氣管應該是已經勒斷了。
貉完美的身材在白燈下凹凸有致,兩瓣倔強的屁股撒下一大片陰影,大腿後側的凸起還沾有血跡。被吊起的她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塑。血液順著法陣流淌,成功的激活了怪獸,法陣血液流過的地方泛起了深海般的藍色熒光。
平行宇宙二:一分為二
貉小姐今天似乎別有性質,決定挑戰一下一分為二。由於一分為二需要協助完成,投影人便實體化成了一個女童,到了旁邊拿起了一個半人高的鐵架和繩子,以及一排刑具。女童面無表情的問貉想要被哪種刑具一分為二。貉看向刑具架,除了普通的鋸子和正常的大刀以外,有一個令她非常感興趣的刑具。刑具有一個長方形的架子,其中一個短邊是一根非常細的弦。 這個長方形還有些彎曲,似乎是為了人體架構設計的。貉感到好奇,便問女童這個鋸子是什麼工作原理。女童解釋道弦會因為魔法能量高速震動,就形成了一把鋒利的鋸子。之所以設計成短邊為的就是能夠深入切割人體,短邊的寬度正好差不多就是陰蒂到肛門的長度。女童繼續說明了一分為二的流程。首先受刑人將平躺在地上,然後女童將她的兩腿分開,將腳綁在在架子上,肩膀和後腦勺著地,這樣方便切割。
貉窈窕的走到了法陣中央,賣弄風騷的躺下,石地板的冰冷讓她十分的清爽。“為了防止你的手阻撓,他們需要被捆上。貉毫不抵抗地將雙手伸至頭頂,女童過去將手腕綁緊。
接下來,女童引導貉的白絲雙腿分至六十度左右,依次將她的雪糕腳丫綁在了離地面一米多高的架子上。貉此時肩膀,肩胛骨和後腦勺著地,稍微彎曲的身體離地面夾角差不多45度。此時她的生殖器和肛門的一條线正當口衝著女童。但女童並沒有開始切割。她拿出了一瓶像是究竟樣的透明液體,均勻的塗在了貉的上半身上,冰涼的液體掠過乳頭,讓她十分性奮。
“這個是干什麼用的”
“一分為二很少有人嘗試,因為會像地獄一樣痛苦。這個液體能幫你緩解。”
貉倒是不相信一分為二有那麼痛苦,按照她的想法,一分為二幾秒鍾就會死了,應該不會太遭。
“一會切割的時候,我的頭顱怎麼切開啊,必定是躺平的”
“不會切開頭顱的,一般只切割到胸骨”
貉好像明白了為什麼會痛苦,因為不會切開頭,所以會活的長一些,自然也就更痛。不過她依舊願意一試,必定這樣血液更多,怪獸也會更強大。
“准備好了的話,我開始切了“ 女童的聲音充滿著冰冷的氣息
“好了,歲時開始吧“
貉透過自己高高的兩座乳房山峰,清晰地觀察著似乎根本看不出來在震動的弦逼近自己的下體,絲毫沒有畏懼,反而兩只鈷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振動的弦毫無阻力地同時割開了貉的陰蒂,陰道口和肛門,一道血沫彌散在了空氣中。一瞬間,也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苦,貉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仿佛一個機關槍在對著自己的下體持續掃射,但很快她意識到了這是痛和快感的混合體,是陰蒂和肛門同時刺激的快感,也是骨盆的骨頭被貫穿的痛楚。
但很快那一絲快感便消失了。寒冷刺骨的驚悚痛覺順著尾骨蔓延開來,地域火一般的劇痛侵蝕著小腹。貉立刻後悔了,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痛苦,像是同時被恒星炙烤又被宇宙深空的冰冷穿刺。她的身體繃得筆直,腹肌砰的像鋼板一樣平,大腿的肌肉像是在跑馬拉松一樣隆起,想暴風中的旗幟一樣顫抖。豆大的汗珠從全身流了下來,而下一秒貉不禁開始大聲尖叫,因為弦鋸已經到了她的子宮和膀胱了。這是最痛的部分。下位一分為二的可怕之處在於,直到最後一刻,受刑人都可能是清醒的,因為血流都聚集在了上半身,而劇痛則時刻保持著刺激。剛剛四分之一的進程,貉就已經疼到了極點,絲毫沒有絞刑後期的性快感。血流開始順著已經斷掉的尾骨大股大股地順著後背流向地面,而弦一刻也沒聽的行進到了肚臍。碎掉的腸子也開始躺在了與地面夾角的空間中,由於雙腿分開的拉力,末端被切開的陰戶和後庭也失去了粘力分開了,將陰道,腹腔和骨盆的橫截面暴露在了空氣中。貉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哭出了聲,眼淚和哽咽在她的嘴里像中藥一樣苦,但是女童的手里活絲毫沒有停歇。長方形的鋸子架逐漸埋沒在了血肉之中,女童的手也逐漸染上了獻血。馬甲线的耿直在被切成兩瓣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癱軟地任由張力將其涼成掛肉一樣的曲线。腸子涌在了差分口,一根一根如同掛在行刑人腰間的絞索般一個圓弧套著另一個圓弧,任由重力將偏心圓拉長。此時貉的上半身也已經染過幾股鮮血,弦也由腹腔慢慢進入胸腔。此時是失血量最大的時刻,而貉的意識還很清醒。短短半分鍾,她就已經進入了煉獄的最深層,但她知道無論她怎麼哭喊,女童的行刑都不會停。她已經幾乎將自己的牙都要碎了,汗水像是剛跑完一萬米嘩嘩的罩住了她的呼吸,而在這種時刻她渴求不再呼吸。整個腹腔的血液全部流了出來順著法陣蔓延了好幾米。此刻二人所在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片鮮紅的死海,但女童還是在專注地切割著貉的身體。貉的身體開始大幅度抽搐,像是正在被大廚做成刺身的魚。肋骨中間被切成兩瓣的一瞬間,又是一種寒冷地痛感,像是冰渣散彈般射入自己的身體,但此時的貉已經虛弱的發不出聲了,只是在那一瞬間頭猛地扎了起來有重重的落在石板上,她依舊清醒,因為痛覺在剛才的一分鍾內只增不減,口水已經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地上。但是胸腔里面都是極為重要的器官。橫膈膜被毫不留情的切斷,也讓貉有了一絲解脫。她的意識逐漸飄離,方才還呼吸急促地起伏像是要噴發的胸膛也平靜了下來,終於,在心髒血管被切斷的一瞬間,貉的眼里徹底失去了高光,她伸至沒能來得及後悔。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腸子和肺片像是發了洪水般從兩側的掛壁中掉在了地上,一層薄薄的晶瑩剔透的脂肪層像是熱芝士一樣流了下來。
“這樣就完成了,估計她也聽不到了吧“
貉此時的身體除了腿,胳膊,兩坨向外撇的乳房和頭以外,幾乎看不出來任何的人樣了,只是想兩條飯店里掛著的等待進烤箱的肉一樣,紅紫的一大片,還有剛剛脫落的內髒。她的舌頭活死人一樣耷拉在嘴邊,毫無尊嚴可言地眼球上翻,口水像是嬰兒一樣糊了一臉,面容蒼白無力,而那原本蓬松的香丁色秀發也散亂的搭在血泊中。一切都結束了,貉像是被秀色了的生肉般毫無人型的醃在血泊之中,身體的斷層如同地底迷宮般復雜又毫無章法,仿佛一場行為藝術被塗滿了街頭塗鴉。
法陣接受了貉的犧牲,開始泛起了藍色的光芒。
世界线收束:
外面,正在焦急等待的三人看到了一個和城市一樣大的怪獸。怪獸的身體閃耀著古老而神秘的科技藍色光芒,像是一個著陸的外星移民飛船,三個人甚至分辨不出來哪里是頭。貉的犧牲終究是有了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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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