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鵲橋會。
夏天似乎快要過去,天氣都變得涼爽不少,李念白憑欄眺望空中的花火,一位身著黃色霓裳,繡花短裙露出長腿的女子走了過來,衣領開的非常之低,甚至大半個飽滿的乳峰都露了出來。
“這位公子,不知道…”
“我這有約了,請小姐另尋別處吧。”
乞巧節本就是為年輕男女牽針引线的日子,李念白作為一名眉清目秀、豐榮俊朗的少年郎,自是有不少女子見獵心喜,前來邀約。
只不過這女子似乎還不放棄,走上前扯住李念白的衣裳。“公子別這樣說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佳人有約,哪比得上現有的佳人在旁呢?”
“她就在你身後,喏,要過來了。”此間少年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女子往後看,卻見到一個身材妙曼無比的身影站在巷口,擋住了大部分的燈光,但更加駭人的是她足足有快一丈的夸張身高。
而這個體態豐腴飽滿的巨大女人,正緩緩朝著這邊走來。她的裙擺兩邊開叉幾近腰部,每踏出一步,穿著吊帶半透明絲襪的雪白玉腿若隱若現,單是一邊的豐滿大腿,就比的上兩三個李念白旁邊這位細柳扶風的纖弱少女的身杆。
胸前夸張肥碩的雄偉肉山顫顫巍巍,分量十足超特大沉實爆乳幾乎完全將上半身遮掩,衣裳緊繃看起來好似要破掉。如果不是隨著女人的步伐夸張柔軟地抖動,幾乎不敢相信那是龐然巨物是胸部。
隨著她過來,妖嬈巨大身軀在燈光下投射的陰影直接籠罩住了這驚慌失措的女子。
“嗯?你是誰。”岳馨寧凌冽成熟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我……我只是路過,就先告辭了。”女子收了收暴露的衣裳慌忙離開。
“哼。”
方才岳馨寧嘴饞,將不遠處攤位炸好的蘿卜丸子都買過來了,只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以她築基期的修為,時刻關注著李念白周遭,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真是的,現在什麼臭魚爛蝦都靠過來了,不知道你是我的嗎?”她和李念白說話,凌冽語氣一下子變得溫婉輕柔起來,“都怪李哥哥你,老是招蜂引蝶。”
“我長那麼帥也沒辦法啊,你又沒在我身上寫字,別人怎麼知道。更何況如果我不帥的話,能配的上你嗎?”李念白看著她像是吃糖丸一樣,一顆一顆把有拳頭大的蘿卜丸子從籃子里扔進嘴里。
“李哥哥你要吃嗎?”她發現李念白一直盯著她看,不由得問。
“不了不了、還是你自己吃吧。”
岳馨寧穿著師門定制的白色道袍,本該寬松的道袍穿在她身上卻變成緊身衣的效果,胸前的衣服緊緊繃著似乎隨時要爆裂出來,她胸前兩點處鼓鼓囊囊隆起兩個衣包,明顯看得出她在胸衣奶頭處加縫了布墊用來遮羞,但是即使這樣,也無法掩飾她那肥碩淫靡的大奶頭,不屈不饒地將胸衣處頂起兩個鍋蓋。雖然她可能每天都勤於搓洗,但胸前兩處還是能看出區別於整體的淡黃色塊,這是即使她每天勤於搓洗,也無法母乳留下的奶漬。
倒不是說她們宗門沒有其他顏色吧,只是如果溢乳的話,黑色的道袍浸濕了反而更為顯眼,平時除開道袍外,她還會在身上罩層輕紗,這樣就能掩人耳目,無人發覺了,只是今天是七夕,要和李哥哥見面,這才沒有套那礙事的紗衣。
岳馨寧腰間系著寬厚的白布束帶,腰背處打了個蝴蝶結,完美凸顯出那水蛇般窈窕的細腰。然而細腰往下卻是如同沙漏一樣猛然擴張的驚人曲线,極其肥大寬厚的熟沉盛臀,因為實在過於飽滿挺翹,像是從背後高高隆起的巨大肉山,將裙子高高頂起,和纖細腰椎形成強烈至極的反差,束腰長長的兩條蝶尾垂落再裙子上面。
雖然已經能夠縮小身型,但是岳馨寧就算換作正常體型,頭化作正常人大小的話,身材比例也快有近丈高,上半身的軀干拉長了近一倍,寬度倒是只變寬了一些,遠不如拉長的幅度,顯得上半身十分修長,頭看起來也小上許多。但是腰部往下的部位卻是全方面擴大,肉山般的豐腴巨臀不比碩大無比的胸部小上多少,支撐身軀的大腿為與巨大肥尻相匹配變得非常粗壯飽滿,但令人驚奇的是,大腿往下卻如漏筒般收緊,岳馨寧的小腿和腳踝甚至沒有什麼變化,略微飽滿的小腿肚往下逐漸變得纖細,反倒是腳踝和玉足小巧到似乎脆弱到難以支撐身體的程度。
岳馨寧的身體比例以上下為界,1:2劃分下半身的長度有著上身的兩倍,還是不算頭在內的,得益於此發育地太過發達的奇尺巨臀倒也不覺寬肥,只是覺得太過豐腴罷了。只是蓋住大半上身的碩大乳球,因為太過肥大而不管穿什麼衣服,從正面看都顯得臃腫,只有從後面才能看到她渾圓豐腴的寬闊肩背和靈活窈窕的纖細腰身。
她學的是縮身術,只能大小變化,無法改變形體。但即便如此,成功縮小到丈余(325公分)的程度,也足以讓她同李念白一齊在城內享受乞巧節的節日氛圍了。
自升仙大會一別,兩人已經相隔一年多沒有見面了,平日里只能通過靈器互相傳遞短訊。岳馨寧好不容易,好碰上乞巧節,便約定在七月七於金門城相聚。
李念白等了好久,直到夜幕降臨,岳馨寧才姍姍來遲。
“好久不見。”
她看上去更美了,腦後烏黑秀發高高盤起,鵝蛋俏臉像是由無暇白玉雕刻而成,瓊鼻秀挺,劍眉鳳目,一對妖艷金瞳耀耀生輝。丈余身高的她快步過來,彎下腰,低下頭,雙手捧起李念白的臉,朝她飽滿朱唇吻了過去。
勝過任何話語,這就是最好的表達。
岳馨寧並沒有試著占據主動權,只是舌頭伸出正常范圍內的長度,鑽入李念白的口腔內,和他的舌頭纏綿環繞,直到兩人嘴里,都是對方的味道為止。
“我們去逛夜市吧。”她蹲在站著的李念白旁邊,比他還高上一頭,整個巨大身軀都貼在她身旁,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七月七的夜晚,熱鬧非凡的市集自然是人潮涌動。好在岳馨寧身材高大,路上行人自覺給兩人讓出道來。丈余的身高只是高了些,偶爾也能夠見到,不足為奇,只是那妖嬈成熟的豐碩身形,卻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你看什麼?”
“那女人好生高大。”
啪!“看就看你盯著人家胸口看干嘛?”
岳馨寧對這種言語早已淡然,如果說以前還會在意的話,但現在已經不甚在意了,這一年來,她各方面都有了充足的成長。
兩人把各個攤位上的小游戲都玩了一遍。丟沙包,李念白怕她用力過大,直接把人家店砸了,是為她代勞的,竹框撈到的幾只金魚,因為無處安放被她扔到嘴里……
最多的是猜燈謎,兩人都只上過私學,只能講識得字,說是文化造詣自是不如寒窗苦讀的書生。岳馨寧自是一個都猜不出來,好在李念白飽經過網絡的信息轟炸,各方面都懂一點,總算拿了幾個禮品,看得岳馨寧滿眼崇拜。
“差不多了,我們出城吧。”岳馨寧伸出大手摟住了李念白的腰,將他帶入懷中,一只手溫柔地抱住他,飛快地往城外走去。
直到來到一片荒郊野嶺,她才將李念白放下來。
“帶我來這里,是有什麼事?”
“只是因為我快要壓制不住罷了,師傅教的縮身法,是有極限的,我本來體型巨大,要壓制到常人體型的話,得花上別人十幾倍精力才行,能堅持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半時辰已經精力耗盡了。”岳馨寧臉上露出了困擾的表情。“如果在城內恢復原狀的話,會破壞掉很多人的美好節日吧。”
李念白大概懂了,今晚的她就是灰姑娘里的辛德瑞拉,只要過了時間就會恢復原狀。
“雖然短訊里有讓你未雨綢繆、做好准備,但我還是希望李哥哥你不要太過驚訝。”
空中的雲彩散去,露出比李念白認知中的月亮要大上四五倍的半圓月亮,皎潔月光灑落大地,照在她高大妖嬈的豐腴身體上。
岳馨寧朝著兩邊緩緩張開雙手,從她身上傳來噼里啪啦松展筋骨的聲音。
她在變大!
明明原本還隔著兩米的距離,但是沒幾秒鍾,道袍裙擺已經向前越過他的頭頂,道袍底下似乎什麼也沒穿,兩對巨大無比的鎏金花鳥黑靴因為體型增長而碾掘出一圈泥土,站在她巨大雙足中間的李念白下意識地喚出飛劍,抓住劍柄向後方飛去。
李念白目瞪口呆地看著岳馨寧伸展著她的軀體,直到她的身體終於到了某個限度後全身繃直了一下,才停止生長。
此時此刻,月光照耀之下,她已經是之前的七八倍高度。
周圍七八米高的樹木,在岳馨寧面前像是低矮的灌木叢,她現在的大小,比得上一座塔樓。
“啊~~哈~~”她伸完懶腰,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緊盯著眼前的小人,伸出了手。
岳馨寧並沒有試圖抓住他,只是手心朝上將手掌放在他的前方。
李念白稍作猶豫,飛劍帶著人飛到她的手掌之上,松開劍柄落在她白皙柔軟的手心上。那盛著李念白的巨大手掌向前,直到視野之中全是那巨大無比的美艷面龐,她才垂頭開口。
“有沒有被嚇了一跳”她口中呼出的風刮動李念白的衣襟,隱藏著的修為氣息大大方方地展露出來。築基中期——她比起一年前來說沒有半點增長。
“有一點點……好吧,確實被嚇了一跳,你變化也太大了吧!”
“因為師傅覺得我實在浪費天賦,所以這一年來我都在重新打熬筋骨,所以沒有怎麼修煉,不過雖然沒有怎麼修煉,但是還是在長大。”她露出無奈的表情。“李哥哥你…還能夠接受嗎?”
“不是什麼接受不接受的問題,雖然一時半會我也緩不過來,但是!你就是你啊,作為我以後的妻子,我就算把劍扔了也不會扔下你不管的。”她淚眼迷蒙,很清楚對劍痴來說,自己比劍還重要是多不可思議。
明月高懸,岳馨寧的巨大面龐靠得更近了,帶著月季花香的鼻息一陣陣拂過他的臉,可以輕松含住他身子的朱唇撅起,輕吻了一下他的腦袋。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她支起玉指,輕輕從李念白後方支撐住他的身體,巨大的臉頰蹭著他的臉,發出親昵的吱嗚聲。李念白雙手抵住她的臉頰,但除了讓手掌陷入軟肉之中外毫無作用。
她托著李念白撒嬌了好一會,才放過他。
岳馨寧的面龐,因興奮而微微泛紅,光滑得如同凝脂的肌膚上白里透紅,帶著難言的誘惑之意。她張開豐滿朱唇,緩緩地向著玉掌上的李念白深深吐了一口氣。幽香撲鼻、帶著水霧的濃厚吐息將李念白渾身裹在一片幽香中。
這香味似乎帶著催情效果,雖不像強勁媚藥那般令人渾身熱血沸騰、下體充血,但是卻在李念白心里勾起了些許情欲,弄得他心里直癢癢。
她嬌艷紅唇勾起,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李念白心領神會。
“這不太好吧。”
“荒郊野嶺哪有人在呢?”
“可是這畢竟只離城鎮幾公里,而且你現在又這麼巨大,隔著老遠就能看見了,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美麗的身體。”
岳馨寧一怔,撇著嘴橫了他一眼。“壞人!虧得人家期待了那麼久。”
“你想想吧,你我又不精通陣法,連普通人都擋不住,更別說現在這座小城里的金丹修士還有幾十人,萬一出來一個大致朝這方向來,隨意用神念掃一下,發現兩個修士在野外做這種齷齪醃臢的事情,之前當散修丟自己臉倒無所謂,現在既然加入了宗門,就要小心不要做出有辱師門的事情。”
她妖艷的瞳孔一轉,巨大玉指捏住了李念白的腰將他輕輕抬起。
“既然哥哥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身體,不能脫衣服的話,那就不脫好了,只是小小的發泄一下,也不需要脫衣服。”
岳馨寧坐下來,另一只手扯開衣領,松開抓住男人的手,讓他滑到因為穿著衣物而嚴實閉合的乳溝上,再從道袍開叉處伸入胯間,似乎在用手指揉搓私處。
“馨寧……你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有出問題,只是太久沒有見到李念白哥哥了,我情不自禁。”她用不怎麼影響到李念白的力度,隔著衣物揉捏著自己龐大肥碩的乳瓜。
“李哥哥你知道嗎?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想和你見面,哥哥你不在我旁邊,我簡直度日如年。”平日高冷凌冽帶著威嚴的聲音,此刻卻充滿了欲望。“就這樣坐著就好了,我只要看著你,就滿足了。”她低聲呻吟著。
她巨大美麗的臉龐,正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李念白只一會承受不住如此炙熱而包含愛意的眼神,在她柔嫩乳肉上站了起來。
“沒辦法,眼前絕世美人在眼前痛苦哀嚎,正義的我不能坐視不管了!”
李念白轉身掀起她的衣領,像是壁虎一樣爬了進去,順著散發香氣的酥柔乳肉慢慢滑下去,緊身道袍上顯示出一個人的形狀來,那個人形緩緩朝著右邊突起的一處衣包移動。
直到在黑暗中,李念白全身感受到的觸感似乎要更加有彈性些,終於找到了似乎比他身體還大的巨大乳頭,他緊緊抱住有如巨木般粗大的肥大乳頭,彈性十足的觸感很快就變得像是橡膠一樣硬呼呼的感覺,尺寸變得比之前更加巨大,巨大到他能夠直接坐在肥碩乳頭上,甚至乳頭和衣物之間撐起了一片帳篷大小的空間,
他用全身在愛撫,用四肢勉強揉壓著巨大乳頭,從胸口處的小人傳來的美妙感覺弄得岳馨寧顫聲不斷。
但究竟過了多久呢?黑暗中的李念白也不清楚,感覺累了就坐著歇息一會,沒事就撫摸按壓身下的肥大巨物,像是被關在衣物和胸部之間的囚牢一樣。
終於,岳馨寧的身體如同觸電般開始劇烈顫抖,他不得不抱死眼前巨大乳頭防止滑下去,但是兩股龐大的母乳噴泉洶涌而出,擊打在道袍內壁上發出巨大的水流撞擊聲,原本乳頭處的衣包就是用一尺能存一池水的弱水布縫制,特意加厚過用來吸水的衣包只要她母乳一溢出來就能立馬吸收。
只是霎時間從她身體內涌出的香濃乳汁的分量實在是太過巨大,以弱水布縫制的衣包遠沒有這種吸收能力,除開衣包緊密貼身的道袍又沒有太大的吸水能力,很快就給浸濕,粘稠濃郁的香甜母乳穿透衣袍的速度非常緩慢,巨量母乳噴出時又過於洶涌澎湃,很快就在肥碩乳頭撐起的小小空間里,升起了水位。
泛著泡沫的濃稠母乳淹沒了他的腰部、胸口、下巴……李念白被直灌了幾大口奶水,抱著身下仍在不停顫動的巨大乳頭,閉氣泡在她的濃白乳汁中,沉浸在帶著體溫的母乳之海中。
水位忽然急速下降,卻是岳馨寧扯開了衣袍,將兩團碩大肉團推出衣領,雖然不見之前噴涌之勢,但粘稠濃厚的母乳仍然滋啦啦地從肥大乳頭處四射開來。
李念白渾身濕答答地伏在她的巨大乳頭上。因為胸部太大手臂伸直也碰不到乳頭,她猛地挺起了一下胸膛,將李念白震到半空,再用手輕輕接住。
“對不起……又把你弄髒了。”岳馨寧輕輕剝去心上人的衣裳,用舌頭小心清理著他的身體。再重新穿上那身浸滿了母乳的道袍。
可憐那道袍,胸口往下已經濕透了大半,好在李念白這一年來學了下堪輿之術,很快尋得附近有一瀑布。岳馨寧脫下衣物洗滌干淨,簡單衝洗了下巨大身軀,然後用毛巾擦干身體,再用靈力烘干衣物。
穿上道袍看起來精疲力盡的她靠在山壁上睡著了,只有那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