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包含人棍,血腥,截肢,獸交內容,請選擇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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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蹲坐在洞穴里的篝火旁,這里的洞穴,是她在山里找了好久才發現的一處地方,這地方離開大路很遠,身處山溝里,洞內的火光也被洞外的岩壁所阻擋,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橘黃色的火光照在白金疲憊的臉上,她已經跑了幾乎一整天了。
藥劑的作用褪去之後,是潮水一樣涌上來的睡衣和疲勞,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睡在樹林之中,不僅僅是可能會被凍死,或者說,在被凍死之前,她大概就會被留里克大公的搜尋部隊找到。
“啊哈~”
白金打了個哈欠,她剛剛睡醒。
在發現自己可能隨時在樹林的開闊處睡著之後,白金就開始尋找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還好長時間的野外刺殺經驗,讓她非常熟悉怎麼在山林之中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幾乎沒有花太長的時間,她就找到了這里。
收集干枝,生活,找食物,搭建庇護所,還好在逃跑前,她順手從馬車旁抽了一把不長的小刀,如果沒有這把小刀,她大概很難組建起怎麼一個臨時庇護所。
北方冬日大雪的夜晚,衣不蔽體的她有可能會就這樣被凍死在外面。
“好在我足夠機靈。”白金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小刀,輕輕笑了笑。
在小刀的幫助下,這一切沒有花費多少時間,畢竟對於她來說這些工作在熟悉不過了。
在終於安頓好休息的地方後,白金就倒在火堆旁沉沉睡去了。這一次她睡得很久很久,如同初生的嬰兒一樣舒服。當醒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還留在夢鄉里,無比困倦。
她揉了揉眼睛,整理了一下著裝。
身上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的衣服顯然是沒法穿了,於是她干脆在逃亡途中順手偷了一家農莊的生活用品,除了衣服以外還帶走了一些隨時可以吃的水果食物。
只不過這大大的衣服看起來是男人的,不過總比之前那個引人犯罪的衣服好.......
白金嘆了口氣,支起還沒從慵懶中回過神來的身子,小心地離開了篝火。
她慢慢探出頭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仔細向外面四周看了看,確認既沒有人影也沒看到有人的足跡之後,白金又折返回來,撲滅了火焰,躡手躡腳離開了安身的洞穴。
外面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漫天飛雪了,冬日晴朗的天空像剛剛擦拭過的鏡子一樣明亮,白金的心情也逐漸好了起來。
雖然身上單薄的衣服還不足以御寒,雖然之前為了弱化白金體力而每天注射的藥劑帶來的效果並未完全散去,但至少現在有希望,有回歸之前正常生活的希望。
她知道這樣的天氣下,雖然自己不會那麼容易迷路,別人也會更加容易找到她,她小心地踩著其它動物留下的足跡,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山腳下的村莊。
雖然體力大不如之前,但腦子里的留下的戰斗經驗依然是可靠的,白金一路上有驚無險,順利到達了目的地。這個村莊並不很大,市中心有一個十字的集市,圍繞這個集市有一些閒散的農戶,人們的日常生活都圍繞著這個集市。錢幣在這里都不常被用到,以物易物是更常見的方式。
這樣的小地方,對於突然外來了一個人自然是十分警惕的,所以白金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在村莊外的一片樹林里埋伏著,她准備入了夜,再偷偷翻進住戶的家里,問問主人家能不能讓她借宿一晚。
“如果接受當然更好,如果不能.....那只能強行讓他接受了.....”
白金感到體力已經逐漸恢復,她抹了抹手中的小刀,靜靜等待著夜色降臨。
時間過的很快,蜷縮在村莊外土埂旁的白金不知什麼時候沉沉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斷黑了,閃爍的星星已經十分顯眼了。
白金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翻過身來,趴在土埂上,看向之前選定好的農家。她本來還在思考自己的計劃是否成熟,但醒來後飢餓的肚子讓她不得不快點行動,之前的撿的漿果已經吃完,如果沒有找到吃的,今晚可能要在飢餓中度過了。
眼前的那農家的小木窗里一篇漆黑,沒有半點燈火透出來,看來農家主人已經睡著了。
她心里暗暗笑了笑,如果村莊里的人都睡得太晚,或許她還不好下手,但現在整個村子都像死一樣寂靜,沒有半點人影。
通過月亮和星象,白金知道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正是行動的好時候。
“我睡醒的還真是時候.....”白金一邊想著,一邊輕輕踏雪而離開了土埂,向著農家緩緩走去。
熟練地撬開窗戶,白金像貓一樣輕手輕腳翻進了農莊里面。自己的動作雖然還不像平時那樣輕盈,但她感覺自己矯健了許多。
“只要再休息幾個晚上,我就能恢復本來的實力了.......留里克大公,我一定要殺了你!”
白金在心里惡狠狠地想著,但她的動作依然輕盈,她不能被自己的情緒影響現在的行動。
順著客廳的牆邊,白金摸進了廚房。原本准備先去問問能不能借宿,但不管如何,食物還是最重要的,她准備先找些吃的再說。
月光像水一樣從窗外淌進來,今天的月光很亮,如果白金再小心一些,或許她會注意到廚房角落里幾個不同尋常的黑影,但此時此刻,在飢餓的驅使下,她的眼里只有那些放在廚房里的面包和殘留的一些雞肉。
食物在黑夜里幽幽散發著香氣,麻痹了白金的警惕心,她甚至沒有去考慮在這樣的農家里怎麼會在廚房剩下這麼多食物,也不保存起來。
吞了口唾沫,白金看著正在眼前的食物,慢慢將手伸了過去,卻聽到一陣猛烈的破風成,她下意識就轉過頭來,卻看到一根漆黑的棒子砸向自己的腦袋....
再次醒來的時候,白金感到手腕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
“那是......被綁起來的感覺......”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白金的意識突然清醒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是從留里克大公的城堡里掏出來了嗎.....為什麼......”
回憶逐漸涌向白金的腦海,她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偷偷去廚房找東西吃,結果突然聽到了什麼,轉過頭來就被一根棒子打暈在了地上。
“為什麼.........我怎麼這麼蠢.....被人埋伏了都不知道......”
白金沒來得及多自責什麼,注意力就被身邊的其他人吸引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圍著自己一圈,到處都是來圍觀自己的人群。
他們有老有小,有男人有女人,但無一不對自己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鄙夷的神色。
白金注意到人群里站出來一個穿著一身灰藍色厚棉襖的男人,他頭上戴著皮帽子,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木棒,看起來那木棒應該就是昨天擊暈自己的那根。
“前幾天.....留里克大公就告訴我們,村子里會來一個不速之客,說是什麼殺手,要我們多加小心......”
那男人一邊將右手攥著的木棒放在左手掌里拍了拍,一邊歪嘴笑著繼續說道:
“我還以為多厲害的人物呢,害的我們村里這些男人連續幾晚都在四處守夜,沒想到就是一個小屁孩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和人群一齊爆發出一陣猛烈的嘲笑聲。
白金被綁在木樁上,在冬日的寒風里凍得瑟瑟發抖,手腳冰冷。但她聽到這話還是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聽說,你就是南方鼎鼎有名的騎士殺手‘白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殺人的本領怎麼樣我看不出來.....”
說著,那男人色情的目光在白金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了一個遍,從小穴到她嬌嫩的腰肢,再到粉紅色的乳頭,還有那因為寒冷而不斷抖動著的嘴唇。
“殺人的本領怎麼樣我看不出來,但你這婊子的身子玩起來肯定不錯,你不是是用你兩腿間的騷逼暗殺騎士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剛才一樣,人群中,特別是人群中的男人們又爆發出一陣嘲笑的聲浪。
如果是之前在城堡里,無論被怎麼玩弄,那始終只有城堡里的那些貴族和獄卒們知道,況且白金早就准備如果有一天逃出城堡,也一定要返回去將所有的知情人全部殺個精光。
但現在被綁在普通農村的集市上,來來往往的旅人、商人、本地農民都時不時來看上一眼,從此所有人都知道白金在某年冬天偷吃農家的東西,被人抓住還扒光了衣服綁在木樁上,被當成婊子一樣羞辱也無可奈何。
更加讓她難堪的是,這樣被羞辱的感覺,不僅讓她面色漲紅,那血液也匯聚向了她的下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羞辱的白金流出了淫水。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小穴流向綁著她的木樁,脫出長長一條同樣晶瑩的水痕。
剛剛發覺自己下體開始流水的時候,白金猛地掙扎起來,但奈何大家本來就害怕她逃跑,所以捆綁得格外地緊,她不僅沒有絲毫掙脫的跡象,反而讓胯下的愛液流得更多了。
那些流出來的愛液讓白金更加羞恥,這種羞恥感又讓她流出了更多的液體。
越流越多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她的屁股,就像失禁的小孩一樣,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布滿水痕。
拿著棒子的男人淫笑著走了過來,看著倔強地將臉別過去沒有看他的白金,他沒有強行地掰過白金的腦袋,而是輕輕舉起手中的木棒,放在白金的兩腿之間。
那木棒蘸著白金兩腿之間的淫液,被男人慢慢地移動,進而在冬日晴朗的日光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
因為周圍的人們都屏氣凝神看著那細絲,突然空氣就變得安靜下來,這也吸引得白金轉過頭來。
男人看起來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大笑著走上前去抓住白金的腦袋,一把扭了過來,將自己粗糙厚實的嘴唇壓在白金粉紅的嘴唇上。男人的舌頭當然也不會閒著,當嘴唇貼上去的那一瞬間,男人就將自己的舌頭從嘴唇里伸了出來,撬開白金的嘴巴。
如果勝利後的戰利品一樣,白金被綁在柱子上任人凌辱玷汙,男人一邊伸出舌頭在白金微張的紅唇內肆意吸吮,一邊騰出一只手慢慢解開褲子。
褲帶摩擦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春藥一樣刺激著白金,即使眼睛看不到她的腦海里也已經浮現出男人掰開她的腿,握住碩大的肉棒頂在自己小穴上的場景了。
白金雪白柔嫩的臉蛋因為這淫靡的幻想而越來越紅,越來越燙,就像是已經發情准備交配的母馬一樣不安而局促地在柱子上慢慢扭動著身體。
男人脫下褲子後,熾熱而滾燙的就一下子掙脫了舒服,嘭得一下探出來,頂在了白金的小穴上。濡濕的小穴在寒風里冰涼絲滑,被火熱的肉棒頂到後刺激得白金身體下意識一陣顫抖。
但男人非但沒有直接插進去,反而用滿是粗繭的大手在白金嬌嫩的小穴間來回摩擦。
“嗚呃,啊,啊,那里.......那里不可以.....那里太敏感了....嗚嗚嗚嗚❤❤——!”
白金昂起自己的螓首,像是小狗一樣用吐出一截粉舌,糾纏著男人的舌頭,兩人的唾液在攪動下,讓兩人的口水一點點交融合二為一。
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白金在男人簡單的挑逗下已經是一臉任人宰割的母豬模樣,仿佛是為了勾起眼前男人的欲望,白金用自己雪嫩細滑的大腿根部夾住男人挑逗她的手指,一點一點來回拉扯摩擦.....
“嗎的,臭婊子.....”男人粗暴地罵了一聲,隨機終於握住肉棒猛地一下插入了白金的小穴。
“嗚~~嗚❤❤~嗚~”下身早已濕透的白金被肉棒的插入激起一陣色情的叫聲,紅潤嬌嫩的小穴將男人的肉棒整根吞入,淫賤的模樣在其他圍觀的村民面前展露無疑。
發現周圍所有人都在看自己,雖然此時腦子里已經變得除了發情挨操什麼都不剩下,但白金的身體仍然編的更加敏感。
嬌嫩欲滴的小穴向外分泌著色情的露水,在粗大肉棒一次一次的衝擊之下,白金的眼中仿佛已經浮現出色情的粉紅色愛心。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已經掏出來了,我身上的藥效應該已經過去了才對,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會這樣,難道我真是一個淫賤的......母狗?”
男人操得正在興頭上,只覺得現在白金現在直挺挺地被綁在木樁上操的難受,就胡亂解開了身後綁著白金的麻繩。
下一刻,失去平衡的白金如同發情的小母犬一樣趴到了地上,她乖巧得搖著屁股,晶瑩的愛液掛連在小穴上,隨著她的搖擺左右搖晃,反射出晶瑩的光芒。緊接著,男人就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拖到了自己面前,一腳將她的臉踩在地上。
白金的屁股因為臉被踩在地上,反而翹得更高,像蝴蝶一樣的兩片嫩肉仿佛會呼吸一般一張一合,勾引著男人的欲望。
“嗚~肉.....肉❤棒…白金想要肉棒......”
男人粗大的肉棒頂在白金的嫩穴上,少女身體里分泌出的愛液被肉棒來回攪動,直到裹滿了整個碩大猙獰、滿是青筋的肉棒上。
白金嬌小的肉體和身材健碩高達的村民形成了極大反差,粗大的肉棒雖然還沒插進去,但僅僅只是在小穴口的摩擦就已經讓白金的雙腿如同觸電一般不斷顫抖,肉棒的摩擦讓白金陷入了無意識的高潮之中,現在白金敏感的肉體已經和從前的她不是一個人了.........
而男人的表情仿佛在打量著一只待宰的小羊,似乎在想著要如何享用眼前的美食。
白金此時本能地感到男人那如同看獵物一樣充滿威脅的目光,但她非但沒想到進入戰斗狀態,反而在這目光的壓迫下身體不斷發情,小穴不斷分泌著大量愛液來應和男人的入侵。
男人的肉棒來回摩擦,不時還要像挑逗一樣滑向白金粉嫩的菊花後庭,仿佛在告訴白金,自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硬挺的碩大肉棒插入那緊窄的菊花。
剛剛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的白金滿臉俏紅而又哀怨地看向身後的男人,仿佛在怪罪他一直挑逗自己的小穴和菊花,怎麼還不醬白金那心心念念的肉棒插進來。白金眼中粉紅色的愛心不斷挑逗,兩條不斷顫抖著的嫩腿顯得極為狼狽。
“嗚呃,怎麼還不插進來,快.......快插進來.....嗚嗚嗚❤❤啊啊!!插進來了!進來了!嗚嗚嗚嗚❤❤——!”
被男人插入的白金嬌喘著噴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水,粉嫩的小穴如同吸飽了水的海綿一樣,隨著肉棒一下一下的衝擊噗嘰噗嘰地往外面噴出愛液。柔軟雪嫩的白皙臀部在男人的衝擊下,下像是發情的小母狗一般不斷的扭動。
男人沒操幾下,遠處就傳來一陣馬蹄踩在雪里的聲音。已經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白金當然注意不到這些,但是騎在她身上聳動身體的男人倒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響動。
他俯下身子,像是給小孩把尿一樣把手臂穿過白金的腿彎,一下將她抱了起來。做著這一切的時候,男人巨大的青筋肉棒還插在白金的身體里,突然被抱起的刺激讓白金嚇得小穴一陣收縮,接著就像是一個人形飛機杯一樣被粗壯的男人抱著套弄自己的雞巴。
“嗚呃,啊,啊,——,嗚嗚嗚啊啊❤❤,嗚嗚嗚嗚❤❤——!”
白金一邊發出色情的呻吟,一邊翻著白眼,紅著臉任由男人抱著他前進。
馬蹄聲越來越近,一群肥壯的黑馬進入村民的視线里。
青灰色的天幕下,馬隊領頭的人格外醒目,他壯碩結實的身材讓看到他的村民心里都是一跳。
“是留里克大公.....”
人群中嘰嘰喳喳地吵鬧起來。等到留里克大公走進時,卻又突然安靜下去,並自發地讓出了一條能夠讓車隊通過的道路。
馬蹄不時踩碎水窪上結冰的水面,發出一聲聲脆響。留里克大公騎在高頭大馬上,就像一座黑壓壓的山一樣,冷眼看著眼前被男人給小孩把尿一樣抱在懷里挨操的白金。
已經被操哭的白金透過模糊的淚眼,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黑影。雖然看不清那黑影是誰,但熟悉的壓迫感仿佛激活了她刻在身體里的本能。
“嗚呃,啊,啊,大公,是留里克大公,嗚嗚嗚啊啊❤❤,留里克大公大人快操我........嗚嗚嗚嗚❤❤——!”
大公抬起粗糙的大手,招呼了一下身後的人。幾個騎著搞頭大馬的衛兵騎馬緩步走上前來。
白金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她的腦海里只有無盡的充盈感,眼前的一切除了一些熟悉的壓迫感以外,就只有馬發出的響鼻聲,一些細細碎碎的蹄聲,而後就是呼嘯的繩索聲。
緊接著,白金就感到喉嚨一緊,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一樣。
在一陣男人們的嘲笑和歡呼聲中,一名騎士准確地套中了白金的脖子。像是套圈游戲一樣,身邊投出繩套幾次而沒有中的騎士無不一臉自嘲的笑容。
套中了白金脖子的騎士帶著一臉勝利的高傲,帶著強壯的手臂一抬,將已經被繩索套死的白金猛地拉到半空中。
如同飛翔的鳥兒一樣,白金的身體劃過陰沉的天空。一片烏雲之下,拴著白金的繩子越過一根粗大的樹枝,將她的身體像提线木偶一樣吊在半空中。
“嗚嗚嗚.........嗚嗚....”
白金從喉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被卡死的血管讓她原本雪白嬌嫩的面容飛快地充血漲紅,變得像是紫葡萄一樣。仿佛提线木偶一樣的身體帶著兩只腿在空中無力地搖擺,剛剛被男人操出的愛液隨著雙腿的動作濺得四處都是。
“好難受........要窒息了.....腦子里什麼都思考不了了......一片黑暗......”
白金那被麻繩勒得發皺的脖子里,只有斷斷續續而徒勞的求救聲,這聲音在留里克大公一行人聽來仿佛發情的春藥。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白金感到幾乎就要窒息死去的時候,腳下才突然感覺好像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
“哈——————”
白金終於得到借力讓脖子有了一絲喘息,她大口吸著寒冷而新鮮的空氣,久違的氧氣鑽進肺里的感覺甚至讓她嘴角都不自覺得微微上揚了起來。
睜眼望去,白金看到留里克大公帶著一隊騎士正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剛才自己腳下借力踩的凳子,好像就是留里克大公安排人放在自己腳下的。
還沒來得及問留里克大公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話說道一半,白金就突然感到腳下一空,那剛才踩著的凳子又被人抽走了。
“嗚..........嗚嗚嗚........不...要....留...里克....留里克大公,不...要.....”
白金還沒從剛才的窒息中緩過氣來,憋紅了臉,雙腿徒勞地踩著空氣,嘴里說著永遠沒有回應的求救。
烏雲之下,留里克大公的面容晦暗難明,他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一個滿身白袍的人。那身著白袍的,看起來像是巫醫一樣的人輕輕點點頭,緩步走上前去。
跟隨著他的還有兩名人高馬大的騎士,他們率先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白金胡亂蹬踩的小腳,掏出一把麻繩,將那白嫩的小腳死死綁住。又招呼身後的人慢慢放下繩子,將白金的身子放低,再將她的手也一並綁住。
即使如此,沒有東西借力支撐的白金仍然處於一個近乎於“上吊”的狀態,她的身體在腳距離堅實的土地只剩下一公分的時候停止了下落。
生的希望近在咫尺,白金低頭死盯著眼下的土地,雙腳挺得筆直,急的幾乎都要流出眼淚,但無論如何,永遠都差一點,那新鮮的空氣咫尺天涯一般,難以觸及。
“好了....白金.....”
那一身白袍的的老巫師輕輕地說著,他的聲音像來自深海的呢喃,不知不覺中竟然讓剛才還在垂死掙扎的白金逐漸平靜了下來。
即使繩套依然死死地系在她的脖子上,即使面色已經憋成了石榴色,白金的表情卻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像湖面一樣平靜。
老巫師伸出手指,露出滿是皺紋的蒼老的皮膚。那手指緩緩深入白金嬌嫩的小穴里面,而白金只是像做了春夢的少女一樣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呢喃。
那手指沒有在白金的身體里多做停留,只是簡單地來回抽插了兩下,老巫師就抽出手指,輕輕按在了白金光潔的小腹上。接著深處另一只手,從旁邊等候一旁的另一名老巫師那里接過一本已經攤開的書。
他默默念著不知名的咒語,那蒼老聲音像是透過幾千年的歲月緩緩在眾人耳中回響,伴隨著他的聲音,老巫師蒼老的手指在白金的小腹上輕輕劃過逐漸畫出一個妖媚我圖紋。
“啪!”
老巫師一下合上了書,伴隨著圖紋最後一筆畫成,咒語最後一個音符念完。那又白金的愛液畫成的圖紋發出耀眼的粉色光芒,接著通體化成粉色,深深烙印在了白金的小腹上。
寒風吹過,老者伸手輕輕一揮,原本平靜的白金突然暴起,像一條被捉住的泥鰍一樣死命掙扎起來。
但老者並沒有理會她,只是靜靜轉身離去,留下白金一人在空中扭動。
粉紅色的圖案在白金白淨滑嫩的小腹上顯得格外魅惑而動人,再加上她因為痛苦而扭曲漲紅的面容,讓在場的男人胯下都鼓起了一大團。
留下的年輕巫師輕聲說道:“這圖紋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生效........想要這樣的巫術起效......”
“就必須要搭配上足夠的.....痛苦~對吧?”一名騎士接著他的話笑著說道。
那名年輕巫師點點頭,輕聲說道:“那麼,請吧。”
“你不走嗎?”
“我留下來觀賞觀賞.......”
“我還以為你們巫師都比較害怕這種暴力的場景.....”
巫師沒有回話,騎士說完後就邁步走上前去。
一直被吊著的白金隨著已經被勒得神志恍惚,但出於恐懼和對自己命運的擔憂,她還是一字不落地把兩人的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痛苦。”
這個字眼在她的腦海里久久回響,而現在邁步走來的騎士似乎就要將這個抽象的字眼變為現實。
白金不知道他們要怎麼折磨自己,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接下來肯定會承受巨大的痛苦,並且再被抓回那個古堡,並且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出來。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她的小腹和下體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小穴流到大腿上,帶著蒸騰的熱氣一滴一滴滴在冬天結冰的泥土上。
“哈哈哈哈哈,就這樣就尿了?還沒上真格的呢.......”
騎士一邊嗤笑著,一邊從村民那接過了一把刀具。
那是一把鋸子,一把用來鋸木頭的鋸子。
生鏽的鋸片在寒風里輕輕搖晃,發出死神一樣的奇異聲響。
白金因恐懼和窒息而扭曲的面容像是被揉過的蠟紙一樣,皺成一團。她的眼淚幾乎蓋滿了整張面容,雙眼因為窒息幾乎就要翻到腦袋後面去。
騎士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人將白金放下來。
終於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的白金,一邊大口大口將新鮮而寒冷的空氣吸進肺里,一邊瞪大了眼睛恐懼地看著那拿著收據走向自己的騎士。
“不要......不要......”
白金恐懼得搖晃著腦袋,白嫩細滑的脖頸在繩套里徒勞的搖擺著,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本能的求生欲望讓她慢慢向後退去,嘴里還繼續說著求饒的話。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呃啊——!”
話還沒說話,脖子上的繩套突然縮緊,粗糙的麻繩把白金說到一半的徒勞的求饒憋了回去,只剩下恐懼的目光還在眼中浮動。
“嗚.........呃.....”
嘶啞的哭喊聲從喉嚨里擠出來。那繩子隨著握著繩子的騎士的動作越來越高,白金那逐漸脫離了地面的雙腳,帶著足尖粘上的潮濕黑土來回在空中揮舞,無助的求助動作換來的只有越來越緊的繩子,越來越少的氧氣,還有越來越近的死亡。
寒風中,拿著手鋸的騎士,輕輕拂去鋸子上的木屑,緩步走到還在掙扎的白金面前。突出的,像牙齒一樣的冰涼鋸齒貼在白金細滑的肌膚上,仿佛滴入水面的水滴,將皮膚壓下去一排凹陷。
白金的腦袋幾乎炸裂,她不敢相信自己將要在清醒的狀態下被這樣折磨。
“呃——啊————!”
鋒利的鋸齒被猛地拉動起來,閃著寒光的手鋸瞬間咬入了白金緊實白嫩的腿中,鮮血瞬間涌出,將雪白的小腿染成一片鮮艷的紅色,滾燙的血液順著小腿匯成小溪流下,從小巧的足尖滴落,在雪地上綴出朵朵小花。
劇烈的痛楚匯聚在之前巫術寫下的圖紋上,粉色的光芒隨著白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忽亮忽暗,如同呼吸一樣閃爍起來。
圖紋的力量也伴隨著痛苦顯現出來——白金那粉嫩可愛的小豆豆,肉眼可見地快速膨脹起來,如同充血勃起的肉棒一樣越來越大。
白金的眼睛向後翻著,劇烈的痛楚讓她幾乎沒有理會身體其他變化的精力。沒多久,白金的一只小腿就被卸了下來。體重失去平衡的白金被吊在半空中滑稽地晃了晃,滿臉紫紅色,翻著白眼,嘴角像痴呆一樣流著口水的白金如同玩偶一樣任憑身體來回搖晃,也再也沒有求饒的精力了。
騎士不屑地看了眼白金,來到她還完好留著的另一條腿旁,仔細將沾血的手鋸在她膝蓋上一點,仿佛在制作一件工藝品,為了保持兩邊留下的大腿一樣長,還特意比劃了一下。
找准位置後,騎士毫不手軟,沒有絲毫猶豫,麻利地將手鋸准確切入白金的膝蓋。白金的身體沒有了第一次被手鋸截肢時的那種劇烈掙扎,轉而是一種近乎是觸電一樣的抽搐。
從大腿到小腹,白金的嫩肉在手鋸的來回拉動下不斷地顫抖著,連帶著她的嘴角都流出白沫一樣的口水。
痛苦匯聚成巫術的能量,白金兩片蚌肉之間原本只是綠豆大小的陰蒂,已經慢慢漲成了小拇指大小。已經初具形狀的小肉棒隨著身體的顫抖抽搐,在空中來回搖擺,小小的龜頭處甚至隨著手鋸的拉動開始往外分泌出透明的色情黏液。
像是鋸木頭一樣,手鋸在騎士的拉動下越切越深,在一聲聲血液汩汩的流淌聲中,白金僅剩的另一只小腿也被鋸了下來。
失去雙腿的白金如同待宰的牲畜一樣被拴著脖子吊在半空中。在留里克大公手下早已熟練於制作人棍的騎士切出來的切口平滑又整齊。失去了兩只小腿的白金如同一件滿是殘缺美的藝術品,在寒冷的冬季西北風中輕輕隨風搖晃。
留里克大公結果一旁的侍從遞過來的長弓,搭上箭,拉滿弓弦。咻得一聲,弓箭脫弦射出,准確割斷了吊著白金的麻繩。
像是被丟棄的破布娃娃一樣,白金從空中墜落,摔在了早已在下面等候的騎士懷里。
即時剛剛已經被痛苦和窒息折磨地幾乎失去意識,但白金曾經的訓練帶來的非凡體制還是讓她在恢復呼吸後,讓面部紫葡萄一樣的血色立刻開始褪去。
白金輕輕睜開眼睛,慢慢從剛才的折磨中回過神來,看著像抱著嬰兒一樣抱著自己的騎士,終於回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打了個寒顫,低下頭看去,卻看見自己的膝蓋之下,已經空空蕩蕩。白金下意識就想活動活動腳腕,但命令從大腦中傳出,那原本應該隨心活動的地方卻空蕩蕩一片。
白金腦中嗡嗡作響,似乎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抱著白金的騎士穩步前進,帶著白金的腦袋無力地來回搖擺,她呆滯的目光和神情在眾人看來格外好笑。
灰青色的烏雲下,眾人帶著失神的白金來到一片農莊,如果不是刺鼻而濃烈的動物腥臊味刺激了白金,她可能還沉浸在失去兩支小腿的恍惚之中。
馬匹打著響鼻的聲音傳進白金的耳朵里,在她已經幾乎一片死水的心里激起一圈圈漣漪。
“這是要做什麼......?”
白金早已在剛才的折磨中精疲力竭,無論被做什麼都沒法反抗。抱著她的騎士一把抓住她的腦袋,將她像木偶一樣放在一截粗大的圓木上。。
粗糙的木頭支起白金的小腹上,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失去了兩只小腿的白金難以保持平衡,在騎士松開了攥著她的白發的手後,她為了保持身體平衡,下意識就伸出雙手撐在了地板上。
雙腿的鮮血從斷口流出,浸染紅了干燥粗糙的樹皮,濃厚的血腥味吸引著身後嗜血的馬匹前來。一般的馬只會被香嫩的青草味吸引,然而這留里克大公飼養的專門用來折磨肉便器的馬匹,早已習慣了血腥味和女人下體發情的荷爾蒙味道。
馬匹虬結的肌肉和鼻孔中像煙囪一樣呼出的霧氣,仿佛早告訴周圍圍觀人去它的性奮和強壯。
它早已性奮地揚著不安的蹄子,將黝黑的泥土一點點帶起。遠超人類的肉棒在馬的胯間昂起。不知馬匹是不是因為聞到了和自己有類似氣息的白金,它今天的肉棒比起它平時勃起的長度也還要更長。
白金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身後那龐然大物的變化,除了徹骨的痛楚以外,她只能感受到自己雙腿之間似乎多了一個什麼東西,難受得被壓在自己的軀體和粗糙的樹皮之間。
“好痛.......真的好痛.........”
她恍恍惚惚地呢喃著含糊不清的話,好像下意識是在對站在自己面前的騎士哭訴。而手上還沾著白金的鮮血的騎士自然不會對她有半點憐憫,他正是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所謂“騎士殺手”現在可憐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就走向了同伴。
在留里克大公手下做事,這樣的事情他遇到太多次了,他早已習慣了這些常人看來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潰不成軍的母狗樣子。
身後的馬匹在身邊的騎士的牽引下,邁著早就急不可耐的小碎步到了白金身後。
知道馬匹身上蒸騰著的牲畜特有的腥臊熱氣籠罩在她身上的時候,直到馬匹高大的身子已經遮住了本就陰沉的冬季日光之後,白金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才意識到新一輪的折磨馬上就要開始。
黝黑發亮的肉棒頂在白金的小穴上,讓她嚇得下意識渾身一抖,她輕輕顫著腦袋,不敢相信地扭過頭,看向那高昂著的馬頭。
“嗚呃,啊,啊,不要........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不要塞進去.......”
但牲畜聽不懂白金的話,或者說,即時聽懂了這樣無助的求饒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馬匹像是感到了自己的龜頭傳來一陣舒服又熟悉的刺激,它笨拙得向前小邁了幾步,把已經撞進白金肉穴里的肉棒又深入了幾寸。
“不要.....嗚呃,太大了.....啊,啊,太大了——!”
白金的嘴巴和她的小穴一樣隨著馬屌的不斷深入被撐開成了一個圓滾滾的O型,嘴角的低落的口水在寒風中拉成一條長長的晶瑩的細絲,隨著身後馬匹來回撞擊她嬌嫩的屁股的動作,在空中來回搖擺。
早已被白金發情的母馬氣息吸引得幾乎發狂的公馬,騎在白金的身上來回聳動著屁股,也不管胯下的白金那人類的淺短的小穴能不能容納下它的龐然大物,只是一個勁的在白金的身上發泄著自己最原始的獸欲。
來回的撞進讓白金的小穴開始自然而然得分泌出晶瑩的愛液,剛剛被切下小腿的痛楚和身體里被激起的潛藏的性欲混合在一起,讓白金又痛苦又爽快,兩種矛盾而又濃烈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讓白金的腦子亂作一團,幾乎昏死過去。
剛剛切下白金小腿的騎士回到圍觀的同伴們當中,結果同伴遞給他的一柄短斧。
“還是老樣子?”
“嗯,誰第一個丟中了她,誰就拿到獎勵.....”
幾人相視一笑,其中一人捋了捋鬢間金黃色的長發,拿起手中的斧頭,閉上左眼,眯起有眼,仔細看著白金的動作。
“不准動,知道嗎?”一名騎士大聲朝白金喊道。
“嗚嗚......什麼...嗚啊啊❤❤,什麼不准動......?嗚嗚嗚啊❤❤——!”
“讓你不動就不准動!”
“嗚嗚❤❤,好.....好的大人....”
此時此刻的白金,正赤身裸體,翹起屁股被放在巨大的圓木上。新鮮的斷口還在流著鮮血,身後的馬匹喘著厚重的霧氣,一下一下抽插著胯下的這匹母馬。而白金為了承受身後的撞擊,也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不至於讓臉著地。
“你們.....嗚嗚嗚啊啊❤❤,你們要做什麼,嗚嗚,不.....不要....嗚嗚❤❤——!”
斧子脫手而出,劃破灰青色的天際,在白金驚恐的眼神里朝著她飛速旋轉而去。鋒利的斧刃劃破空氣,切下白金一縷秀美的白發,“嘭”得一聲激起一陣黑色的凍土,嵌在白金撐在泥土上的手掌邊。
細細碎碎的黑土被斧頭濺起,粘在白金因為驚嚇已經失去血色,一片慘白的面容上。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騎士讓自己不要動了。他們是在玩飛斧游戲,而自己撐在地上的小臂則是靶子。
還沒等白金回過神來,第二柄斧子已經帶著呼嘯聲奔襲而來,那死神一樣的破風聲在白金的耳邊呼嘯,她下意識就想躲,但剛才被鋸子活活鋸下小腿的痛楚在心里又猛地浮現出來。
“或許被斧頭斬下雙臂也比被鋸子鋸下腿要好。”
一個聲音在她心里回響,甚至將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就這麼一個猶豫的功夫,第二柄斧子已經飛來,以幾毫米的偏差砍進了白金的手指邊。
已經被嚇得幾乎有些麻木的白金呆呆得看著那柄差一點就要砍在自己小臂上的短斧,因為恐懼而睜大又無神的眼睛讓白金看起來就像一個傻子。
“操!運氣太差了!明明就差一點,媽的!氣死我了!”
第二名擲斧的騎士看起來非常不甘心輸掉比賽,他直呼倒霉。捶胸頓足。將腳下的黑土踢得到處都是。
一個黑短發的騎士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地說道:“有什麼意思,這種爛貨有什麼好玩的,老子只喜歡處女.....”
“你快丟吧,丟不中就到我了.....”他的下一位顯得有些急不可耐。
那黑短發的騎士幾乎沒怎麼瞄准,就只是隨手朝著白金的方向扔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不可能丟中白金的時候,她的好運倒頭了。
“啊————!”
那斧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拋物线,竟然准確地斜砍進了白金細嫩的小臂之中。
白金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她那只手上的小臂再也無法支撐她的身體,她的上半身就這樣斜斜得倒了下去,半張臉砸進的黑色的凍土里。
因為身體姿勢的變化,白金的屁股變得比剛才更加高昂。騎在她身上的大馬感到自己的肉棒比剛才好像被包裹得更多更緊了,忍不住發出串急促的嘶叫。
在叫的不僅僅是馬匹,還有手臂上嵌著飛斧的白金。她痛苦的嘶叫聲和騎在她身上馬匹爽快的嘶叫聲交響在一起,在天空中回蕩。
“媽的!怎麼讓你丟中了!”剛才差一點就砍中白金手臂的騎士看起來憤懣不平。
“啊?”那砸中了白金的幸運兒看起來反而對白金沒什麼興趣,“你喜歡啊?那讓給你好咯......”丟下這句話,他便揚長而去。
那白白得到一個機會的騎士大喜過望,帶著又開心又猙獰的眼神向白金走去。
只剩下一只胳膊苦苦支撐的白金,無法將上半身支起來,只能任憑臉貼在肮髒的泥土上,一邊承受這身後的畜牲的撞擊,一邊流著淚帶著乞求的眼神看著大步走向自己的騎士。
“媽的!臭婊子!剛才你是不是躲了?”
騎士低頭瞪著白金,目眥欲裂,嚇得白金連忙求饒:“沒有.....騎士大人.....嗚嗚....我真的沒有,我怎麼敢躲.......”
“臭婊子....還狡辯!”
“啊——!”
可惜騎士完全不理會白金的辯解,抓住還嵌在白金小臂中的斧子的斧柄,將其一把拔出。已經砍入骨頭的斧子帶著少女的鮮血飛迸而出,濺在男人怒目圓睜的臉上,更加激起了他殺人的血性。
他一腳踩住白金受傷的手臂,雪白細弱的小臂在馬靴的踩踏之下一點點陷進了黑色泥土里面,如白藕一樣的皮膚在那肮髒的土里,在男人看來顯得格外刺眼。而男人手中閃著寒光的斧刃在白金看來同樣刺眼。
她無助的哭喊在已經起了暴虐之心的騎士聽來只是催情的叫喊,唯一的作用只有讓他殘忍的心髒跳動的更快。
手起斧落,白金細嫩的小臂被瞬間切下。
像是屠宰牲畜一樣,騎士隨手撿起白金剛剛被切下的斷臂扔在一旁,繞到了白金的身旁,不顧白金的慘叫,輕輕一腳把白金還撐在地上的另一只手踢開,像剛才一樣,將她的小臂踩在腳下。
劇烈的疼痛讓白金渾身顫抖,就連小穴也都一起顫抖著縮進,死死包裹住騎在她身上的牲畜的肉棒。
她身上的大馬將肉棒在白金的小穴里來回抽插,品味著因為痛苦而蠕動的小穴帶來的快感讓大馬涌上來一陣難以忍耐的射精的快感......
熾熱而黏著的精液從馬屌中迸發而出,瞬間灌滿了白金的小穴和子宮。
手臂被砍的空虛感和身體深處被填滿的充實感在她心中交織。肉穴里的白濁粘液從馬屌和肉穴的縫中向外冒著泡,汩汩流出。肉棒從那已經被粗大的青筋馬屌操得紅腫不堪,幾乎無法合攏的小穴里抽出,帶著大塊大塊的精液啪得一生打在地上。
那原本只屬於人類小嬰兒的房間里,已經被馬屌粗暴的抽插撞擊變得破爛不堪,噴涌在里面的精液早已將白金的子宮汙染得一點不剩,完全變成了牲畜的形狀。
白金翻著白眼,一邊是身後的劇烈情欲刺激,一邊是手臂上的痛楚,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幾乎就要將這兩者認作是同一會兒事。
拿著斧子的騎士朝著白金臉上吐了口痰,不再磨蹭,一斧子砍下了之前就已經被聞聞踩在腳下的白金的小臂。
“啊————啊——!”
白金的哭喊隨之而來,但還沒喊出兩句她的腦袋就被穿著馬靴的騎士一腳才進了泥巴里。
“叫,叫,叫,叫你媽叫!臭傻逼母狗!”
像是踹辣雞一樣,騎士一腳一腳的踩在白金的後腦上,將她的整張臉都踩進了泥土里,將她的所有尊嚴都在踩在腳下碾作灰塵。
似乎還不解氣的騎士又上前去用像是踢足球一樣的腳法一腳踢在白金的小腹上,剛剛被粗大的馬屌灌精的白金被一腳踢出了一大泡精液從小穴里噴出,留在身後之前流出的一灘精液上。
“賤母狗,還想逃出來,要不是留里克大公要我們留你一條命,你這畜生的腦袋早就被砍下來了。”
其實一邊罵著白金,一邊從荷包里掏出繩子,附身將麻繩拴在了白金的細嫩的脖子上。而白金只是麻木得任由他把繩子套在自己的脖頸上,沒有任何反抗。
遠處放羊的牧童趕著羊群回到村子,在從西北刮來的寒風中,他呆呆地矗立在山崗之上,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一個被砍去四肢的人棍少女,如同一件貨物,被騎士用麻繩拴在脖子上,拖向早已等在一旁的騎兵隊伍中。白色的濃稠的精液,正從人棍少女的小穴里如同山間小溪一樣緩緩流出,在黑色的土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乳白色的痕跡。
太陽落山了,遠處和天空相接的山脈染出一片夕陽特有的血紅色,那血紅色越來越濃,直到浸透了幾乎整片天空。
血色夕陽之下,騎士們帶著被砍去四肢的白金,緩緩列隊走向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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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