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十大酷刑
漢宮十大酷刑
雖已是隆冬季節,可在未央宮腹地的這間刑房里卻顯得有點悶熱,擺在刑房當中的火盆正熊熊燃燒著,而四角的巨燭將整個刑室照得通明透亮。左邊牆上的刑架上吊著一只全身赤裸的少女,銀白色的長發一直垂到腰間,雙目微閉,透出淡藍色的瞳孔,仿佛來自異域一般,嬌嫩的身體卻有一種不尋常的吸引力,雪白的肌膚上留著一些淺淺的傷痕,似乎是之前受鞭刑留下的,乍看之下仿佛桃花飄落在白雪上一般,惹人憐愛。胸前的頭發剛好遮住了那雙微微上翹的奶子,顯得些許色氣。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吵醒了少女,她厭惡地把腦袋偏向一側,避開正對著門的方向,兩顆嫣紅的乳頭剛好露出,好似金絲棗一般挺立著。門開了。
「趙娘娘,前些天多有得罪,讓您受苦了。」江允看著這個吊在刑架上的女人,嘴里雖這麼說,臉上卻露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笑容,自從他十歲淨身入宮以來,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開心過,在他的酷刑逼供下皇後已經招供,承認了謀害聖上的事實,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這兩個曾經在宮中最有地位的女人將拜倒在他的淫威之下。現在只剩下面前這個女人還不肯屈服。
她就是武帝寵幸的愛妃,漢大將軍霍去病的侄女趙芸兒,此時正值十八歲的芳齡。趙妃自幼習得靈狐巫蠱之術,因此造就了如白狐般的白發碧眼,身材在後宮三千佳麗中是出類拔萃,而且床上功夫更是一流,因此深得武帝寵幸。她性情剛烈,特別能熬刑,雖經歷種種酷刑折磨,卻一個字也不肯招。這些天在宮內御醫扁越人的醫治下,加上她出眾的身體素質,刑傷竟在三日之內恢復完好。雖然她只是從犯,但介於她皇親國戚的身份,再加上江允在宮中的多年經驗,他敏銳地洞察到武帝的真實企圖是利用此事來扳倒那些手握兵權又高震主的老丞,而大將軍霍去病正是首選目標。
江允之所以如此自信,一是因為武帝已明令他不惜任何手段,二是聖上親點的助手——天下第一巧將公輸板。公輸板是先秦木工的祖師魯班的傳人及後人,據說他甚至已超越先祖許多,達到神乎其技的境界,他做的竹蜻蜓都能在天上飛上三個時辰,所以皇上都尊他為國師。有這樣的助手何愁大事不成,而且這些天公輸板正全力秘密研制刑具,並有小成。想到這江允精神一振,走到趙妃近前接著說道:「在下叫扁神醫替娘娘療養好傷勢,萬望娘娘保重,但小的有一事不明…那就是你為何要謀害聖上!是受何人指使,還不快從實招來!」
趙妃睜開杏目道:「江允你這狗奴才,我悔不該當初沒有廢了你,還在這裝什麼好人?」聽到此話,江允不禁勃然大怒,原來他曾經伺候過趙妃,並受過她的責罰,想到這,他惡向膽邊生,叫道:「你敬酒不喝喝罰酒,待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妃哼道:「我倒要看你還有什麼高招,大不了我豁出一條命給你整!」
一、銅龜入洞
江允大叫:宣公輸板。只見刑房外走入一位身長九尺的漢子,長得面色雪白,有若僵屍一般,他正是名動海內的天下第一巧將公輸板。雖已年過五旬但仍氣勢逼人,讓人不敢仰視。他身後跟著兩名刑官抬著一件東西進來,看來甚是吃力。仔細觀之卻是一只紫銅鑄成的銅,足有臉盆大小,四腳撐地很是穩當,龜背上的每一片龜甲上都有一個小孔,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龜頭比龜脖略粗,上面還長滿了小刺,龜尾翹向半空中。
江允朝刑官使了個眼色,於是他們把趙妃解下來綁在一張特制的刑床上,身體呈半躺的狀態,雙手被捆在背後,而兩腿被大字型的分開綁在兩條椅腿上,屁股下墊了一塊厚厚的木板,現在趙妃的整個下身翹了起來,陰戶張開在大家面前,陰毛早被刑官拔去掉,那陰部雪白肌膚和粉紅的唇瓣格外引人注目,真是個讓人心動的少女呀。
趙妃全程盯著碩大的銅龜頭,雙唇微抿,眼神讓刑官們有點難以捉摸。刑官擺了一張台在趙妃的兩腿之間,然後將那只銅龜放了上去,龜頭剛好頂住了她那薄薄的陰唇。江允走到近前熟練地分開兩瓣陰唇,只見一粒粉紅色的肉芽微微地從她陰戶上端露出。
江允道:「娘娘你還是招了吧,不然這刑罰可不像前些天的,可不好受哦。」
「難道我還怕了這死龜嗎?盡管來吧!」
江允將手一松,兩瓣富有彈性的陰唇啪的一聲回彈到了龜頭上,趙妃緊張地尖叫了一聲,江允笑著說道:「剛才還放出如此狠話,這就受不了了?」
趙妃反而用嫵媚地語氣回應著:「能不能溫柔一點,你把人家弄得好痛…」
江允輕呵道:「用刑!」
兩位刑官按動龜尾,只見那碩大的龜頭一下就頂進了趙妃的陰戶,她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刑官操縱機關,只見那銅龜頭在陰道之中上下亂捅,最後竟然旋轉起來,特別是龜脖上的小刺狠狠地刺激著她陰道內的性神經,讓她興奮不已,不僅淫水順著龜脖流了出來,連粉紅的陰蒂頭也被擠了出來。
江允為了更好地從她的視角「觀賞」,轉身坐到了趙妃身後,一把就抓住了她那雙隨著嬌喘而起伏著的奶子。
正在閉眼享受的少女怎麼也沒想到,身後居然會突然出現兩只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而且揉捏乳房的頻率似乎與下身的銅龜出奇的一致。正當少女在思考的時候,陰道里的龜頭猛地向前突進,一直抵達到了盡頭,江允也順勢將乳房高高地抬起,她的整個身體似乎都被頂了起來,少女幸福又悠長地淫叫了一聲,龜頭在整個陰道內緩慢地轉了一個圈,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少女敏感的陰道內部還是完整地感受到了,每一根龜脖上的小刺似乎都是為了自己專門設計的一樣,異常准確地刺激到了陰道內敏感的部位,當龜頭從里面一口氣拔出時,強大的負壓好像要把她的魂魄都吸出來一樣。趙妃抬起的下身又重重的回落到了刑床上。
江允笑著問:「娘娘爽嗎?」趙妃嬌喘不斷,只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好像很是受用。
江允臉色微變,原來這趙妃本就是個蕩婦,這樣的酷刑對她來說竟是種享受。江允用手分開她紅腫的小陰唇,指尖不斷挑逗著她勃起的陰蒂。少女的陰蒂還從來沒有別人觸摸過,她興奮地快要呻吟了。江允向下扒開並捏住陰蒂包皮,粉紅的陰蒂頭毫無保護地暴露在外,指著嫩嫩的陰蒂頭對刑官說:「別捅了,咬住她這里!」
只見刑官將龜尾用力向下一按,那龜頭仿佛有靈性一般,居然張開口一口便咬住了趙妃那勃起的陰蒂,趙妃慘叫了一聲,拼命地試圖合攏雙腿,但刑官毫不留情,用力一壓,那龜嘴就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夾住了那小小的陰蒂,疼得她放聲慘叫,直至昏死了過去。
「蠢貨!」公輸板大聲呵斥一旁的刑官,「若是把陰核夾斷了,這還怎麼審!」刑官連忙讓龜嘴松口。
二、銀舌穿刺
當少女被涼水澆醒過來時,陰蒂仍被龜頭咬住,只是沒那麼緊了。她微微扭動下體,試圖把龜嘴里里含著的陰蒂奪回來。但此時江允開始親自操作龜尾處的機關,少女感覺自己的陰蒂正在被某種似乎銳利而又粗糙的物體來回環繞和攪動,龜嘴里的陰蒂不自覺地變硬勃起,這種刺激感太過於尖銳,幾乎只有片刻的功夫,少女就達到了高潮的臨界點,柔嫩的陰蒂哪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她含著淚不禁呻吟出聲來。
刑官們看見趙妃的陰道里涌出大量淫水,小腹的肌肉在上下起伏著。
江允看准時機用力一推龜尾,緊接著是趙妃的一聲淒慘的浪叫,這種叫床聲明明是在刑床上,卻顯得十分嫵媚。淫水更是直接噴到龜脖上濺開了好遠,陰戶卻抽搐得格外異常,直到龜嘴里滲出了一絲鮮血。眾人這才明白,趙妃原來是在痛苦中達到了高潮。
少女無力地低下了頭,眼淚和汗水滴到了龜頭上,吃力地喘著氣,帶著哭腔似的說道:「松口吧,我招了,求你把那個拔出來。」
銅龜總算是松了嘴,只見那龜頭中居然有一根銀針做成的舌頭,刺穿了趙妃那敏感的陰蒂。刑官操作龜頭艱難地縮回腹中,但不知怎麼的就是拔不出銀針,趙妃疼的不斷慘叫,陰蒂幾乎被硬生生地從包皮里了拉出來,足有一寸長,最後龜舌直接斷裂開,仍留在趙妃的陰蒂內。仔細一看,那針狀的舌頭上布滿了倒刺,在場的刑官無不驚呼公輸板的工技之精湛。
江允拿來了錄口供的紙和筆,看到趙妃如此慘狀心中的興奮不言而喻,他笑著對趙妃說道:「娘娘要是早一點招供何苦如此,看來這龜舌可不好拔出來呢…」
「我全都招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幫我拔出來吧!」趙妃搶著哀求道,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江允便開始了盤問,她斷斷續續交代了利用巫蠱謀害皇上的事情,只有招供了一點,刑官才將銀針拔出一部分,倒刺混著鮮血,眼看著就快要全部出來了,她卻死不承認與皇後同謀的事情。一名刑官等得不耐煩,將原本拔出來了一部分的銀針插又了回去。趙妃絕望地慘叫,陰戶止不住地痙攣著。見此情景,刑官又殘忍地將銀針整個拔出,趙妃終於又一次昏了過去,血混著淫水滴到了薄薄的大陰唇上,帶血的粉紅陰蒂無力地癱倒在一側陰唇上,看來是再也無法勃和縮回包皮里去了。
涼水再一次潑醒了少女。
三、炎陽烙陰
江允本來盤算著既然招供了,干脆就廢了她的陰核,誰料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若無法將此案件與權重大臣聯系到一起則毫無意義。江允看了一眼公輸板,好像在求援。公輸板吩咐刑官把炭火盆移過來,他用力將銅龜背上的殼打開,原來這銅龜的腹內是空的,刑官用火鉗從熊熊的火盆中夾了幾塊熾炭放入龜腹中,然後再把龜背蓋好,拿扇子用力扇了幾下。原來那龜背上的孔是用來透氣便於炭火燃燒的。江允招了招手另一個刑官便抓住趙妃的頭發,把她的臉按下來,強迫她看著自己的下身身受此酷刑。銅龜頭再次在陰道里旋轉抽插,深入趙妃陰道的銅龜頭越來越燙,由於其特殊的導熱設計,龜脖上面的小刺,很快就將龜腹中的熱量傳導出來,每一根都直接刺激著陰道內壁中最敏感的位置,直到讓她難以忍受,如同火燒一般。她拼命的慘叫,但沒有人憐惜她,包括那兩個刑官都早已習慣了這種酷刑場景,根本不會憐香惜玉。其中一個刑官覺得還不夠勁,便用盡全力壓下龜尾,讓那滾燙的龜嘴死死的鉗趙妃飽受折磨的陰蒂,陰蒂幾乎都被燙熟了,她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再次泄身,淫水噴亮了一地。終於她在近乎昏迷的狀態中再一次松了口,喃喃道:「拔出來,我招了,什麼都招了。」
江允示意松刑,刑官按動機關,龜頭便又縮回腹中。
趙妃緩過神來,當江允問她時,這個堅強的女人居然反口不認。江允氣死了,命令再加幾塊紅炭到龜腹中,不一會那縮入腹中的龜頭被燒的通紅,連露出的那一截龜頭也已變得通明透亮。江允道:「你這蕩婦,如若還不招認,就燙掉你的下身,這燒紅的龜頭可當不住哦!你以後再別想做女人了。」
少女低頭看到那靠近自己陰道口的通紅的銅龜頭嚇得魂飛魄散,但終究還是沒有回答。
這時候一直木然坐在一邊的公輸板突然開口:且慢,還是讓神醫扁越人看看。江允略一盤算,便點頭稱是。他也擔心還沒取得供詞便刑斃了這位娘娘不好向皇上交差。
扁越人乃是宮中的御醫,據說是上古神醫扁雀之後,又稱閻王敵,據說就是人死了他也敢跟閻王掙一掙。當他聽過江允的陳述,過去檢察了一下趙妃,禁不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然後給少女喂了一顆丹藥,又塗了些藥膏在她的陰道中,然後對江允說:「任你有什麼刑但用無妨,我用「九轉雪蓮丹」護住她的心脈,又給她塗上了獾油碧蓮膏,無論何種毒刑,她都暫且不會斃命,而且她對受刑的痛苦會比常人更為敏感!」
當神醫退出刑房後,江允淫笑著看著無助的趙妃,道:「娘娘你這又是何苦呀,瞧你冰雕玉琢般的美人兒,真要毀了,我還有點兒舍不得了,又何必受這分罪?反正你遲早要招的,還不如說出來。」
盡管緊閉雙眼,少女的陰戶還是敏感地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熱量,正在慢慢逼近嬌嫩的私處。她一咬牙說道:「你就是燙死我,我也不招!」
江允搖了搖頭示意繼續用刑。刑官操縱機關將那火燙的龜頭送入趙妃的密穴內,只見那通紅的龜頭與陰唇一接觸立刻騰起烤肉的氣味,趙妃發出厲聲的慘叫,陰部的嫩肉劇烈顫抖著,刑官毫不理會仍全力將龜頭送入洞中,這時趙妃的大小陰唇,陰道內壁都被燙熟,她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直冒冷汗,可見是疼得無法忍受,而那一尺多長的龜頭也全部送入她的陰道一直頂到她的子宮口,當銀針般的龜舌在她子宮里繞動的時候,她的痛苦達到了高潮。她像受傷的困獸一般拼命嚎叫。
「我什麼都招了,快拿出來吧,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啦!」
江允點了點頭,示意松刑,當龜頭拔出來後,趙妃的陰戶仍在冒著黑煙,皮肉都被烤成了焦炭,兩瓣陰唇也變成了半熟的烤肉條,正向外淌著黃油。少女全身汗如雨下,一五一十地按江允的意思交代了與皇後密圖謀害皇上的罪行。看著趙妃的認罪書江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來第一步棋他贏得很漂亮。
四、鎢金奶罩
在銅龜被移開後,江允決定實施第二步計劃。他跪在趙妃兩腿之間,玩弄著她兩瓣半熟的大陰唇,陰陽怪氣道:「小的不才,剛才只是開胃小菜,娘娘還滿意嗎?不過也好,被這麼一燙也免了您月事的麻煩。」引得旁邊的刑官都大笑起來。
少女厭惡地看著江允,只能任憑他玩弄自己已經麻木的下體。
江允接著故意問道:「趙娘娘令舅霍大將軍可否知道此事?是否正是他老人家叫你這麼做的?」趙妃不會誣陷國家棟梁,這一點江允心知肚明,他停止了無意義的玩弄,雙手死死捏住了陰唇上端。
少女冰雪聰明,一聽就知道他是想陷害忠良,失去下體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可看著江允手里捏著的陰唇,嘴里怎麼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求求你,不要……」少女忍不住哀求他。
江允哪管那麼多,捏住大陰唇開始用力地撕扯!趙妃咬緊牙關,大腿再一次不自覺地緊繃著,拼命地想要靠攏,下體絕望地向被撕扯的方向抬起,直到大陰唇被徹底的撕扯了下來,才重重地癱倒在刑床上,只剩幾聲「嗚嗚」的悲鳴少女最後松了一口氣,可能是被烤熟的原因,失去陰唇的感覺似乎並沒有這麼痛苦。
江允見她沒有慘叫,憤怒地把烤熟的陰唇扔到了火堆里,又令刑官用刑,二人正准備去抬那只銅龜,公輸板忽然開口到:「肉都烤熟了,哪還會有感覺呀!你們這些蠢驢,換點新鮮的。「說完就從袖中拿出一件東西來,細看好像兩塊閃亮的圓型黑布中間用鐵鏈連著,兩邊也有長長的鐵鏈。布的中間還開了兩個十字形的縫隙。
公輸板道:「這是早年我雲游四海時,印度國孔雀王朝的太子贈給我一束鎢金絲,昨夜叫我內人連夜趕工織出這條鎢金奶罩,專供娘娘獨享!」說完便叫刑官試試是否合身,趙妃戴上這黑奶罩,再加上她那誘人的身材,顯得可愛又性感。她的乳房大小適中,兩顆紅紅的奶頭從小縫中露出來,格外誘人,刑房內的眾人都禁不住流出口水,紛紛開始玩弄起趙妃的奶頭。大家都不懂公輸板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公輸板忽然大喝一聲:「金剛力士何在?」只見刑房外突然慢慢的走進來一個身高丈二的黑人來,仔細看來竟然不是真人,而是個鐵人。原來公輸板早年在西域游歷之時,意外的撿到一塊天外飛來的隕鐵,他花了十年心血將它打造成這麼一個鐵人。由於這塊隕鐵具有來自外太空神秘的力量,居然能夠感應到人的心靈,所以公輸板可以用意念控制它活動,仿佛有生命一般,他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正是公輸板的保鏢兼奴隸。
金剛力士的手中捧著一口銅鍋,鍋里是滿滿一鍋黑糊糊的東西。公輸板命他將銅鍋放在火盆上,不一會,鍋里的東西便沸騰了。公輸板解釋到:「鍋里是錫和北海絞魚的皮,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燒熔後,粘性極大。」
少女的奶頭此時已經被玩弄到挺立起來,直到江允把戴在自己乳上的奶罩剝下來,扔進鍋內時,少女才隱隱約約明白了他的企圖,嚇得打了一個冷戰。當奶罩從銅鍋中取出的時候,上面沾滿了滾燙的錫膠,江允問道:「招不招?這奶罩戴上了可就不好取了。」
見她沒有答,便命刑官將這灼熱的奶罩戴上了趙妃的玉乳,只燙得趙妃慘叫連連。奇怪的是那兩顆僥幸逃過一劫的乳頭卻在受刺激後勃起得高高的,挺出足有一寸長,只是上面被燙起了兩個大水泡。趙妃受了這樣的毒刑竟然沒有暈過去,看來神醫的藥還是起了作用。這時候,兩名刑官提出要將兩顆乳頭交給他倆處理,江允默許了他們的請求。刑官們對剛剛愛撫過的乳頭沒有絲毫憐憫,他們先是用剛才的銀針將乳頭上的水泡挑破,又從火盆中找來雙火鉗,於是趙妃再次驚恐地看著她那兩顆乳頭被燒得通紅的火鉗從頂部到根部一段一段的烙熟再烙成焦碳,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鎢金奶罩完全冷卻,而趙妃的慘叫聲也始終沒有停過。兩名刑官做完這件有趣的工作之後,顯得意猶未盡,竟然用火鉗把兩顆金絲小棗從它生長的地方扯了下來。現在,趙妃的胸部只剩下一對烏金奶子。
這時江允走到趙妃面前,用手抓住奶罩兩邊的煉子用力一拉,那鎢金奶罩便帶著她乳房上那整塊被燙熟的皮一起掉了下來,趙妃才終於疼昏了過去。
現在趙妃的胸前掛著兩顆剝了皮的奶子,上面細小的血管,黃黃的皮下脂肪和白白的乳腺都清晰可見,在加上高溫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焦痕,使它們看起來就像兩顆剝掉皮的水蜜桃。當少女醒過來看著自己受盡磨難的乳房時,堅強的她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落入狼群的羊羔又有誰會可憐她?苦難才剛剛開始。
五、鐵鱷撲食
江允見趙妃受此酷刑仍不肯招認,不免有點著急,便想出用激將法。他故意說道:「想不到技藝冠絕天下的公輸大人,怎麼連一個女人也奈何不了嗎?」
公輸板冷笑了一聲,突然叫到:「金剛力士,還不亮寶貝。」只見金剛力士像變戲法一樣從腹中吐出兩條手臂粗的鐵鱷魚來,原來當年公輸板在鑄造鐵人時剩下了一部分隕鐵,就作成了這兩條鐵鱷魚,用來看家,它們也具有奇異的能量,可以受到公輸板意志的控制,就像有生命一樣。
兩名刑官抬了一張木台放在趙妃的面前,把她那兩顆剝了皮的奶子平放在木台上面。只見那兩條鐵鱷魚在公輸板的控制下,跳到木台上,慢慢的爬到趙妃的乳前,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鋼針般的利齒。趙妃嚇得閉上了眼睛,但奇怪的是她只是覺得涼涼的,睜眼一看,原來那兩條鱷魚居然噴了口水在她的乳上,她那傷口上黃黃的黏液都被洗干淨了,原本覺得火辣辣的,居然感覺不到疼痛了。
江允大惑不解道:「公輸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公輸板解釋說:「我給她噴點藥水,這樣待會受刑的時候會更敏感,用刑的效果就更好,神醫留下的獾油碧蓮膏也可以一並用上。」
說罷兩名刑官將乳白色的膏藥全部倒在了趙妃雙乳上,揉搓著將其抹勻,趙妃的乳肉慢慢變得如嬰兒肌膚般細嫩,她咬齒緊繃著,刑官饒有興致地摳弄著沒了頭的乳尖,那里還殘留著細細的乳孔。趙妃臉色卻逐漸紅潤,似乎在這種酷刑下體驗到了快感。
公輸大叫一聲:金剛力士,去把太廟前那只銅鼎扛來。不一會兒,金剛力士就扛了一只重逾萬斤的銅鼎進來,這是用來祭祀先祖時用的,里面放著滿滿一缸油。金剛力士把它放在火盆之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猛的吹向火盆,只見那火苗騰起一尺余高,不一會兒,那缸油全都沸騰了。趙妃已經明白她將面臨到的苦難,驚恐萬分,但一切都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了!公輸板的控制下,那兩只鱷魚縱身一躍,躍入鼎中,喝了滿滿一肚子的沸油然後又躍回木台之上,迅速的逼近趙妃的雙乳。於此同時,刑官調整了一下固定她刑架的傾角,趙妃的雙乳被迫挺立了起來,鐵鱷大嘴一張,卻不急於將她的乳房吞入,反而是一根細長的鋼針從鱷魚口中慢慢伸出。此時江允走到了趙妃身後,戴上了雙特制的手套,此物由深藏漢宮中的西海蛟龍皮制成,極耐高溫而且抓握力十足,一把就抓住了趙妃滑嫩的乳尖,即使受各種酷刑,她的乳房依舊如少女般微微上翹。江允調整她的乳尖的位置,乳孔剛好對准鋼針的尖端,似乎還覺得不夠,又用手指撐開乳尖,乳孔里紅紅的嫩肉都暴露了出來。
江允低下頭到趙妃的耳邊輕聲說道:「做女人的東西都快沒了,還不招認?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現在招了還來得及,到時候再請神醫幫你療傷,這雙奶子可是多少男人渴望的名器啊,就這麼被廢了,至於嗎?」
少女艱難地搖了一下頭:「要我陷害忠良,我是不會答應的…」
話還沒說完,鋼針瞬間扎進了她粉紅的乳孔內。少女倒吸幾口涼氣,然而這才剛剛開始。滾燙的沸油瞬間注入了乳內,乳房直接腫了起來!趙妃的頭猛的仰起,四肢掙扎的鐵環「嘩嘩」作響。當針頭拔出時,江允立即緊緊按住了她的乳尖,堵住了那飽受折磨的乳孔,但是按不住,乳黃色的滾燙液體時不時噴濺而出,雖說蛟龍皮制的手套隔擋了大部分的熱量,但有一些也噴濺到了江允的手臂上,他憤怒地猛搖著趙妃的雙乳,能明顯感覺到里面的乳肉在劇烈地顫抖和抽搐,抑或說是在沸騰。在痛苦中,趙妃焦黑的下體也久違地噴射出一股清亮的液體,一名刑官好奇地翻開趙妃被烤熟的下陰,發現她沒被燒壞的尿道還在汩汩地流淌出一些粘稠液體。
這次沒有了慘叫聲,少女強忍著,痛的死去活來,用頭撞著刑架想減輕乳房內難以忍受的巨痛。
江允松開了雙手,兩只鐵鱷同時張開大嘴咬向趙妃那沒有乳頭的乳房的前半部分,只見上百顆鋼針般的利齒刺穿了女人最敏感的乳肉然後在乳腺上交匯,接著是沸騰的油注入每一個傷口的小孔中,乳肉混合著沸油直接在鱷魚口中爆漿了,當鱷魚張開大嘴的時候,那嬌嫩的乳肉已被油炸的金黃焦熟。趙妃再一次暈了過去,但漢宮的酷刑就是不斷的施加壓力只到屈服,當這個堅強的女人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那兩只鐵鱷竟然毫不留情的把她的整個乳房吞進嘴里,用沸油和鋼牙去接觸她柔嫩的雙乳,讓那無盡的痛伴隨著這個可憐的女人,最後竟然在她胸前旋轉翻滾起來,乳肉被撕裂地四處飛濺,鋼針高溫的沸油和嫩白的乳在刹那間構成了一副刑房慘景……
眾刑官和公輸板盯著這個再次暈過去的女人,心中都有種異樣的感覺。
江允盯著她那焦黃的雙乳和焦黑的下身看了一會兒,陷入了沉思,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只會毫無顧及地熬刑,雖然有能繼續增加痛苦的酷刑,但恐怕趙妃會被刑斃於此。他突然有預感,這個女人就算是被凌遲也絕不會再招供了。
六、佛器降妖
江允從未感到如此挫敗,一股怒火涌上心頭,下定決心要廢掉她的陰核。
少女的私處久違的傳來一陣刺痛,原來江允正在用指甲猛掐她癱軟的陰蒂,少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陰蒂似乎沒有被徹底燙熟,只是小小的肉芽略顯慘白,也不那麼敏感了。少女害怕地看著自己飽受折磨的陰蒂,甚至產生了一絲快感。
直到江允拿起一旁刑桌上的尖刀,趙妃才驚恐地反應過來,身為女性的她本能地開始求饒:「我招了我招了!不要再割啦!」此時江允麻利地旋轉著尖刀,已經開始在割她柔軟的陰蒂包皮,這些敏感的組織沒有被烙燙的太嚴重,仍然殘留著部分神經。趙妃大腿內測的肌肉繃得死死的,疼得她幾乎失禁,尿道口斷斷續續噴出清亮的液體,噴到了刀柄上。不一會的功夫,趙芸兒帶血的陰蒂包皮就滾落到了江允的手里。
「…我不是說我…招了嗎,快停下!」在少女的苦苦哀求下,他終於停了下來,右手沾滿了少女四處噴濺的淫液。江允非常氣憤,心想等我割完你的陰蒂,再把你那騷口堵住!
江允對她說:「趙娘娘,你做女人的東西都快被燒沒了,就剩這點肉芽,我也幫你一並去了吧。反正都做不成女人了,你這小騷豆子留著也沒用啊,娘娘放心,待我割掉她,再招供也不遲呀。」
趙妃絕望地哭喊著,只待江允手起刀落…
「且慢!」一旁一直在觀望的公輸板突然發話,「這妖女兩度松口皆是為了保住其陰核,背後一定有所玄機。」
原來,趙妃至今受刑能夠快速恢復,全因這靈狐之術有治百病復傷勢的效果,而這種妖術又只有女人可以修煉,為了防止有男人修煉此術而走火入魔,妖力全部被集中在女性的性器中,比如乳核陰核,尤以陰核最盛,只要稍有快感,就會不自覺地靈力外泄,這也正是她能短時間恢復傷勢的原因。根據神醫扁越人的口述,趙妃在受刑後都會在獄中自慰手淫,第二天則傷勢恢復大半,雖然這不足以判斷陰蒂確實與靈狐之力有確鑿的關聯,但至少確認了性快感是她使用靈力的關鍵。江允這才恍然大悟,趙芸兒雖說淫蕩但畢竟還是柔弱女子,陰蒂又被數次穿刺和烙燙,不應該還有感覺的,全因她那對奶子在酷刑中體驗到了一絲毫的快感,才讓陰蒂得以恢復;亦或者說在她乳核被燙廢掉的一瞬間,靈力被迫集中到了陰核中?畢竟在沸油被注射近乳房之後,趙妃的下身竟然出水了。江允想到這里就更不能理解了,轉過頭來問公輸板:「公輸大人,既然如此,那這陰核更不能留了,得趕緊根除她靈力的來源,以絕後患,不然…」
「愚鈍!」公輸板怒喝道,「豎子不足為謀也!要是給她個痛快還怎麼招供,如何向聖上交代,還是讓老夫來親自操刀吧。」說完便來到了趙妃大張的焦黑的陰戶面前,捏起她帶血的陰蒂。
江允憤憤地說:「你這妖女,還不趕快謝謝公輸大人保住了你的騷豆!」
「謝什麼謝!老家伙,快放開我的小豆豆!」趙妃紅著臉罵道,公輸板粗糙的手指卻沒停下,揉搓陰蒂的同時掰開她粉嫩的尿道口。與此同時叫助手取來一串乳白色的佛珠,只見那佛珠極小,如米粒一般,公輸板道:「此物乃我雲游諸國時,大理矮人國國君贈送的三件佛器之一:幼佛珠,正是你們妖狐的克星。」
言閉,公輸板運起神功,完整的一串佛珠從中間首尾斷開,米粒般的珠子緊實地連接在一起,伸入了趙妃狹窄的尿道口,在里面旋轉起來,攪得她欲仙欲死,清亮的粘液從尿道口四處噴濺。趙妃飽受折磨的小陰蒂居然奇跡般地挺立起來,鼓鼓的往外冒著,露出外陰,下半部分的陰蒂組織沒有被燙過,仍然是嫩嫩的。公輸板默念口訣,佛珠的前端仿佛有靈性一般彎折,直接往上頂住了陰蒂根部,他捏住佛珠尾端的手用力一壓,從未露出過的陰蒂組織徹底被擠了出來,暴露在眾人面前。趙妃現在露出的陰蒂少說也有兩三寸長,一半粉紅一半燙得慘白,都高高地挺立著。直到佛珠從里面拔出,尿道的水流就沒有停過。
公輸板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金色的圓環,給趙妃勃起的陰蒂戴了上去,解釋道:「同為從大理國帶來的國寶『金箍』,如果給男人戴上則半日都會堅硬如石,前些天專門把它打造成了適合女子嫩蒂的形狀,不曾想竟然在這里用上。」趙妃整個勃起的陰蒂過於碩大,金箍久久難以戴上,兩名刑官粗暴地捏住趙妃的陰蒂,用力向下拉扯著金箍,劃傷了她不少皮肉。
少女終於忍不住放聲慘叫起來,就像是直接劃傷神經一樣。盡管遭受如此折磨,戴上金箍的陰蒂像是感覺到快感一樣,突突的向上勃起,如同生長著的小樹苗。少女震驚地看著自己身體的這些異變,這時公輸板又拿來一件小小的佛塔形狀的刑具。
「此物乃三佛器之首大理矮人國佛塔,具有鎮妖的作用,這東西戴上可不好取。趙姑娘想清楚了嗎?」公輸板沒留給她多少思考的時間,直接將佛塔扣在了她陰蒂上。
趙妃輕哼了一聲,原來那佛塔乃是純金打造,分量十足。趙妃的陰蒂感覺一陣到壓迫感,佛塔的高度也就兩寸而已,陰蒂頭緊緊地貼合在塔的內壁。仔細觀察這佛塔雕刻之精湛,屋檐門窗等,巧奪天工,趙妃陰蒂上的嫩肉透過針孔大的門窗也能被看得清楚。
公輸板抓住寶塔尖端不停的旋轉著,趙妃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嬌喘聲好似痛苦又愉悅,眾人不禁感嘆這妖女在酷刑中也能如此淫蕩。佛塔的內壁似乎也有雕紋,少女感覺自己的整個陰蒂被某種粗糙的東西暴力地旋轉著,被燙熟的死皮都被刮了下來。
江允打量著趙妃焦黑的陰戶,外陰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難道說之前的推測出錯了?他好奇地掰開熟透的小陰唇,突然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淫水潤濕了江允的雙手。江允大驚,只見趙妃興奮地拱起身子,小腹高高抬起,陰部也猛地向前,滿臉潮紅,大口喘氣,這明顯是女性高潮的表現。江允順勢將濕潤的手指探入陰道深處,一直伸到子宮口,附近的陰道內壁在劇烈而有節奏地收縮著,江允摳弄趙妃的子宮口,手感近乎嬌嫩如初。看來是先從陰道內部開始恢復的。
公輸板笑道:「別那麼著急,我這兒還沒開始呢。」
七、針灸蒂穴
公輸板找神醫要來了幾根針灸用的金針,宮廷里用的針灸工藝精湛,相對民間的要更細。公輸板手拿著金針解釋道:「女子陰部有很多隱藏穴位,大部分情況下無法被刺探到,但現在可不同。」是的,趙妃的陰蒂已經全部暴露了出來,不管是陰蒂頭,還是陰蒂的衍生組織。
江允提議讓他來試一下手,公輸板同意了。罩住陰蒂的微型佛塔上剛好有數十個小洞,公輸板示意江允扎其中上端的部分。於是趙妃緊張地看著金針一步步逼近自己的陰蒂,在扎進去的一瞬間她小便失禁,透明的尿液射了有足足一丈之高!
比起之前長滿倒刺的銀針,針灸陰蒂並沒有那麼痛苦,相反少女更驚訝於自己失禁的反應。更多的刑官也起了興致,紛紛表示想來嘗試一下。
第二根針刺了下去,趙妃癱軟的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尤其是外陰處的嫩肉在有節律的收縮著,趙妃那失去了大陰唇的陰戶有一種殘缺的美感,原本被大陰唇包裹著的嫩肉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眾刑官驚訝地發現,原本被燙熟的小陰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先是由黑黃色變白,最後變得粉紅,恢復生機的小陰唇逐漸成了趙妃外陰處跳動得最歡樂的兩瓣嫩肉。刑官們紛紛湊近觀察著這種奇妙的變化,薄薄的小陰唇上布滿的細小血管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少女的下身逐漸產生一種空虛感,經過了數次高潮的她已經筋疲力盡,但小小的陰唇還在努力的一張一合,渴望被填滿。
第三根針刺了下去,趙妃瞬間高潮不止,叫床聲此起彼伏,淫水兩度往外亂噴,經過連續多次的用刑,刑床快要承受不住了,以至於動作幅度過大,刑官連忙按住了止不住高潮的趙妃。第一次噴出的淫水呈淡黃色,還似乎混雜著血液和燒焦的陰道組織;隨後的幾次便如淡淡的米湯一樣。
巨大的刺激讓少女浪叫不已:「啊!!!!爽呀!好爽呀!我還要!嗚嗚……啊…」公輸板滿足了她的要求,捏住金針慢慢旋轉著…少女最後一次將清亮的淫水傾瀉而下,便半昏了過去,重重地躺回了刑床上,吃力地喘氣,開始自顧自的小聲的胡言亂語,刑官以為她要招供湊近細聽,卻只聽得「啊…啊…」的微弱的嬌喘聲。
此時的刑床下已經是一片狼藉……
在洶涌不斷的淫水過去後,江允翻開小陰唇仔細觀察,陰道內壁已經基本恢復,殘余著小部分焦黑的組織,混雜著大量粘稠的淫水。恢復後的陰道看起來更緊實了,猶如處女一般。
公輸板將兩根布滿老繭的粗糙的手指伸入趙妃水靈靈的陰道內,同時旋轉調整著插入陰蒂內的金針,她的陰道收縮得更猛烈了!公輸板明顯感受到深入陰道的手指被溫潤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陰道里的嫩肉溫柔地揉搓著手指很是舒服。公輸板發自內心地感慨,不愧是天下男子所向往的名器,僅僅只是手指就能如此享受。
公輸板接著又拿起一根金針,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妃的陰戶,都在期待著會又發生怎樣奇妙的變化。
第四根針從陰蒂根部往上刺入,趙妃的陰蒂猛地一跳動,罩住她的佛塔都被頂了起來,又有一部分陰蒂組織伸出了外陰,公輸板大感不妙,連忙收針,可已經來不及了,不知哪來的一股力量將佛塔彈射而出,連帶著插入趙妃陰蒂的幾根金針一並飛了出去,只剩一個金箍卡在根部,針尖和塔壁內銳利的紋飾刮傷了趙妃嬌嫩的陰蒂,但很快傷口就恢復了,連一滴血都沒有見到。碩大的陰蒂徹底解放,如同幼兒的陰莖大小,陰蒂頭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殘缺的白色死皮,那是之前被燙熟的時候留下的。
眾刑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退了幾步,公輸板更是被衝擊震翻在地,那金剛銅人連忙去扶他起來。又可能是不知者無懼,只有江允敢上前,再一次捏住趙妃的陰蒂根部,將那殘破的皮一下子撕開,趙妃仰頭慘叫,雙腿一蹬,體力不支的她昏了過去。即使是這樣,這顆粉嫩的陰蒂依舊高高挺立著,江允的手指觸及到敏感的陰蒂頭時她還能興奮地跳動。趙妃暈死過去還能維持勃起,全是這金箍的功勞。
八、波斯熨斗
公輸板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道:「看來我還是小瞧了這妖怪的功力,好在金箍還沒有被破壞我們依舊有勝算。無妨,今天就算是試探一下她的實力吧。」
說完,公輸板從工具箱中拿出了兩根皮帶,中間各掛著兩串細長的銀鏈,銀鏈的尾端連接著帶刺的小夾子,兩名刑官趁著趙妃暈過去的時候,熟練地把皮帶捆在了她大張的兩腿上,然後分別捏開那兩個帶刺的鐵夾,朝向陰戶的位置……
昏死的少女頓時感覺下體一陣刺痛,陰戶感覺快要被撕裂了!當她醒過來時,看到自己兩瓣薄薄的小陰唇已經被鐵夾死死夾住,夸張地往兩側拉開,被分開到了極限。姑娘整個陰道一覽無遺的呈現在眼前,黏膜紅潤濕滑,失去了陰唇保護的秘穴洞口微微張開。
此時的公輸板正在教刑官們使用一種新的刑具。那是兩個金黃色的三角形的銅盒,銅盒的底部有一些細小的裂紋,總體比手掌略大一些,上面還裝著兩個象牙做成的柄。據說是公輸板的老婆從波斯過帶到中土來的嫁妝,是用來熨燙衣服用的,那時中國也有燒炭的熨斗,但她帶過來的這兩只卻有些巧妙。每只熨斗的頂部都開著五個小小的火門,可以控制炭火的燃燒來控制溫度。這兩件寶物是公輸板的岳父從波斯第一巧將突爾登的傑作,據說全天下也只有兩件而已,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用來當作折磨人的刑具。
刑官在公輸板的指揮下夾了幾塊紅炭放入銅盒中,然後把火門調到了第三格,等著熨斗燒熱。江允面帶淫笑,走到趙妃面前撫弄著她被拉扯的小陰唇,說道:「芸兒啊,還是說出來吧,今天的審訊也差不多了,但可遠遠沒有結束啊。」趙妃微弱地搖搖頭,江允輕笑道,「明天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熨斗很快就燒得火熱,刑官狠狠地將熨斗尖端按在了趙妃被翻開的左側小陰唇上,燙得她一雙潔白的腿上肌肉不住地收縮和顫抖,被束縛著的小腳因為繩子已經勒出幾道紅印,她的頭向後仰起,整個身體都挺直了,幾秒鍾後「砰」的一聲她的身軀重新落回刑架上。旁邊的一名刑官將冷水倒在趙妃滿是汗水及淚水的臉上,把她弄醒。趙妃睜開了眼睛,呆滯的看著刑房的屋頂。
刑官換上另一只熨斗,按在了另一側的陰唇上。一股青煙升起,趙妃被捆住的雙手拼命地掐在木杠上。現在的她,兩瓣嫩紅的小陰唇再一次被烤焦,松垮地貼在大腿兩側,陰道口里滲出絲絲黃白相間的液體,銀白色的長發粘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刑室內充滿了皮肉烤熟的味道。
江允摸弄著兩片烤焦的小陰唇,問道:「趙芸兒,怎麼樣,說不說。」
少女呆了一會兒,豎決地搖搖頭,晶瑩的淚珠隱約從她臉上滑落。
「嘶啦!」一聲趙妃的下體冒起一陣青煙。江允把熨斗的火力開到最大,毫不留情地按在了趙妃張開的陰戶上。趙妃的喉嚨咕咕作響,她的身體向上抬起,一會兒才落回刑橙上。
江允又換了另一只熨斗,重重地按在了她的陰戶,在鮮紅的陰戶上慢慢地轉了一個完整的圈,只留高高勃起的陰蒂得以幸免。趙妃的兩條玉腿劇烈痙攣著向兩邊翻開,陰道口被迫自覺地頂向滾燙的刑具,她的叫聲完全噎在了喉嚨口,只是瘋狂的向後仰著頭,嘴里流出一串串帶血的口水。
……
今天的審訊顯然沒有取得什麼實質性的效果。公輸板和江允一致決定明日再審,既然已經知道了趙妃恢復能力的秘密,那只要每日重復施加這些毒刑,日復一日,她總有一天會招供的。審訊結束後,刑官們還給趙妃強行灌入了幾份藥劑和藥丸,這是神醫扁越人專門為其准備的特殊的藥品,加以調養,基本上不可能死在酷刑上。
神志不清的趙妃終於從刑架上解脫了下來,經過了一日的折磨,木制的刑架都被晃得松松垮垮。刑官把她押回了單獨的牢房,那是一個簡陋的地方,三面是厚重的圍牆,面向走道的一側是略帶鏽跡的鐵柵,邊緣是一個可以開合的鐵柵門,從過道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況,整個地牢就是由這些簡陋的房間組成,但里面原本的犯人早已清空。整個這一層地牢都是為了關押她而准備的,這次的審訊由武帝批准,全程都在秘密進行著,就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大將軍和外戚所警覺。
陰部的疼痛讓少女幾乎無法走路,每一次摩擦都如刀割一般,在回牢房的路上幾乎是被刑官拖著走的。少女被粗魯地扔回牢房,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一名刑官為了確認她的死活,將手伸進牢房,對著她勃起的陰蒂就是一記猛彈,少女慘叫著捂住自己的下體,疼的滿地打滾,眾人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全都大笑起來。
等眾人散去,少女方才圈起雙腿坐了起來。為了觀察傷勢,少女的兩雙玉腿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受傷的陰戶,眼淚終於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地牢回響著來少女微弱的哭泣聲……
……
終於到了第二天繼續審問的時間,江允親自來到了趙妃所在的地牢。剛入地牢卻不見公輸板的身影,江允很是疑惑,本來在昨日就定好了審訊的時辰,公輸大人又向來守時,今日竟然會遲到?江允沒想太多,只是簡單命令刑官們收拾好刑具,自己則先去確認一下趙妃的情況。
走到趙妃牢房前時,江允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只見地板上斷斷續續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跡,有一些乳白色的殘留物,甚至噴濺到了鐵柵外的走廊上。
少女正蜷縮在旁邊的茅草上熟睡,身體幾乎看不出有任何異樣,昨天酷刑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尤其是那雙嫩白的玉乳,不僅稍微大了一圈,竟然長出了一層薄薄的奶皮,皮層下的乳肉若隱若現。少女被一陣異樣的觸感給弄醒了。江允走進牢房,掀開搭在少女乳房上的潔白秀發,他驚訝地發現在其乳尖上竟然也長出了粉嫩的突起,他伸手去玩弄這個剛長出來的乳頭。少女沒有阻止他的玩弄,還露出一絲笑意,驕傲地挺起這雙奶子任其捉弄,這新長出來的乳頭在揉搓之下挺了起來,在她最興奮的時候甚至流出了乳汁,黃白色的奶汁弄濕了江允的右手。
少女用帶著睡意又充滿魅惑的聲音說道:「這麼早啊,江允大人,又來陪我玩了。昨天我還覺得玩得不夠盡興呢。」說完還抿了抿嘴。
江允大感事態不妙,連忙讓刑官再次拿出熨斗,打開銅盒塞了好幾塊熾熱的紅炭。此時的少女轉身倚在靠外的鐵柵上,又羞澀地慢慢張開雙腿,主動向江允露出自己的乳房和私密的陰戶。一顆鮮紅的碩大陰蒂突兀地出現在她陰戶上端,明顯是過度充血導致的。這讓江允大吃一驚,連忙將炙熱的熨斗尖端對准少女剛長出來的乳頭,狠狠的按了上去。
隨著少女長長的一聲淫叫,乳房尖端飄來一股奶香味,熨斗的高溫與乳頭一接觸瞬間「滋滋」作響。少女興奮地喘氣連連,一雙玉乳也隨之上下起伏,她甚至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將乳尖對著熨斗最熾熱的部分來回摩擦,乳汁四處飛濺,這讓熨斗逐漸冷卻下來。
江允實在沒想到,短短一夜之間竟能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流出的汩汩奶水保護了趙妃嬌嫩的乳頭,眼看手中的刑具淪為了她的玩具,江允怒不可遏,命令下屬將她本就張開的雙腿拉開到極限,一直抵到了鐵柵欄上。江允看著她陰戶上端碩大通紅的陰蒂,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被硬生生扯掉的大陰唇和割掉的陰蒂包皮依舊沒有長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兩瓣紅腫的小陰唇淫亂地張合著。
江允拿開了熨斗重新開始加熱,趙妃顯然是有些欲求不滿,繼續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等到刑官終於把她的雙腿在了鐵柵欄上綁牢以後,江允扒開她的陰唇,直接用熨斗夾住了她碩大的陰蒂,趙妃的陰蒂又嫩又滑,連續夾了好幾下才被牢牢地夾住,她慘烈地淫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鐵柵欄,江允見狀把火力開到了最大,並且來回摩擦,里面傳來了滋滋的炙烤聲。才過幾秒趙妃的全身就開始痙攣,她停止了慘叫咬緊牙關,頭向後仰起,下身逐漸地開始不斷出水,正當江允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時,趙妃突然迎來了高潮,她將下陰猛地抬起,尿道和陰道內同時噴出大量的淫水,如同小型的噴泉一樣,「滋啦」一聲瞬間澆滅了熨斗中的炭火。
趙妃的高潮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江允厭惡得連連退後,白濁的淫水差點噴濕了他的全身,他無奈只能將冷卻的熨斗拿開,只見那紅彤彤的陰蒂仍然在活潑地跳動著,簡直完好無損。江允氣急敗壞,憤怒地將熨斗扔到了地上,對著趙妃不斷流水的陰道口就是一腳,可惜這只會讓她更加性奮。在一聲長長的淫叫之後,趙妃最後癱軟在了滿是淫水的地上,大開的陰道口內還在慢慢地流出一些汁水。
九、銀蛇逆鱗
等公輸板帶著一眾隨從來到牢房時已經快是正午十分,在陰暗的地牢里看不出任何時間的變化,手段用盡的江允無能為力地站在一旁。公輸板的手下抬著一個看上去很沉重的箱子,他一進門便見到一籌莫展的江允和掙脫了束縛的趙妃,江允抬頭望見他時仿佛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樣。看著牢房里自慰的趙妃,公輸板耐心地聽完了江允的解釋,隨即大笑道:「此妖女定是昨夜用盡全力發功,使靈力高速流轉才會有如此強的熬刑能力,按照她現在的功力,普通刑具怕是無法傷其分毫。」
「那可如何是好!大人有何高見?」江允急切地問。
公輸板輕描淡寫地答道:「無需驚慌,她現在的力量雖強盛,但早已是強弩之末,我早已做好了對敵之策。」
隨後,他命令隨從打開箱子,只見箱中臥著一只銀白色的長蛇,身形細長,上面滿是閃閃發光的鱗片,做的很是逼真,如同真蛇一般。公輸板解釋道:「此乃軟銀蛇,全身用極北大澤處封凍封千年的軟銀礦石打造,能通納天地靈氣,最適合用來對付這種妖媚的女人。」說罷公輸板就地打坐,嘴里默念口訣,銀蛇便如同活過來一般,緩慢地爬出了箱子。
少女見這條銀蛇慢慢地逼近自己的下身,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刑具不免有些緊張,奇怪的是並沒有人把她綁起來,不過狹小的牢房也沒有什麼空間可退,她很清楚這條「蛇」的目的,於是坐在地上,側著身將腿夾了起來,這時銀蛇已經爬到了腳踝處,在接觸到她皮膚之後蛇似乎爬行地更快了,不一會就纏繞著少女的右腿,貼到了大腿內側,少女試圖用手把蛇頭捏住,但蛇的鱗片光滑異常,還沒握住就從掌心溜走了,直到游走到自己的秘穴口前停住了,銀蛇頭後的身體開始盤起來准備發力,但是少女並不理解,甚至有點飢渴的等著它進來,看上去它似乎在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住了,她試探性地自覺分開兩瓣紅腫的小陰唇,試著讓它進來,不過下一秒她就後悔了,蛇頭瞬間彈射一般捅進了陰道中,瞬間的滿足感帶著疼痛讓她淒慘地叫了一聲,銀蛇自顧自的無視所有阻力直接抵達了
她陰道的極限,陰道被塞得滿滿的,蛇頭一瞬之間已經捅到了子宮口,她反射性地將腿夾得緊緊的,癱倒在地上,雙手捏住蛇的身體,少女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像是被狠狠錘了一拳。
然而它還在旋轉著往上鑽,似乎不鑽進子宮里就不會罷休的樣子。少女實在受不了了,難受地發出了呻吟聲,拽住蛇在露在外的身體想要拉出來,一開始能拉出短短的一截,但蛇身體布滿了逆向的鱗片,繼續拉扯鱗片就嵌入了少女柔嫩的陰道內壁中,疼得她只能放手,銀蛇隨即又一次鑽了進去,這讓少女之前的努力成果蕩然無存,但她還沒有放棄,隨後又進行了幾次這種無意義的掙扎,這讓蛇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她又一次被玩出水了,在旁觀者看來,這就像少女拿著一種奇怪的玩具在自慰一樣。
最後她放棄了,也許是體力不支讓銀蛇有機可乘,隨著淫水的順滑作用,粗大的蛇頭最終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线,牢牢地卡在了少女的子宮的入口處,那一瞬間她疼得把身體弓了起來,發出一聲淫蕩的慘叫。這下少女更不敢往外拔了,只能平躺下來,用雙腿把銀蛇夾住,但銀蛇一直在她體內蠕動著,似乎稍微有點向下的傾角,子宮就會因為蛇的重力而被拉扯出來。
就這樣,少女一直艱難地維持著和自己陰道內異物的脆弱平衡,並且慢慢地在其中尋找著快感,她被撐炸的子宮口也慢慢開始學會享受這種脹痛的感覺,不過之後的異變打破了她僅存的幻想。
少女感覺陰道里面一陣刺痛,並不是某一處,而是整個陰道內壁都劇烈的刺痛起來,她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陰道為了體會最後的快樂,開始本能地噴水。就在她的陰道內,銀蛇的鱗片齊刷刷的都挺立了起來,扎穿了內壁上的嫩肉,雖然少女的全身並沒有被束縛著,但是面對來自身體內的疼痛卻無能為力,她只能一邊痛苦地呻吟,一邊揉搓著勃起的陰蒂,試圖通過高潮的快感來抵消疼痛,然而行刑的時候哪會給她這種機會,就在高潮快要來臨之際,銀蛇開始旋轉起來,數以百計的鱗片硬生生地劃破了陰道內的每一寸嫩肉,剛剛還流淌著清亮的淫液的陰道口瞬間鮮血四濺,她的呻吟聲變成了淒厲的慘叫,少女的陰道連帶子宮都被徹底摧殘了。即使是這樣,銀蛇還是來回攪動了好幾圈,直到她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徹底昏厥,方才慢慢退了出來。
目睹完一切的眾人都呆滯在了原地,沒想到這一看似隨意的用刑,最後的效果竟然如此夸張,公輸板運功完畢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轉身對江允說道:「此妖女經過兩日酷刑,功力將盡,這白狐的妖力在她昏厥時會自動生效,待她恢復完下身,則可繼續用刑…」
話音還未落,公輸板突然口吐鮮血,跪倒在地,江允連忙攙扶。
「大人!」
「無妨,只是這極北之地的軟銀凝聚過極寒的靈氣,」公輸板苦笑著說道,「一屆凡人想要駕馭它還是過於勉強了嗎。」
「大人你可不能倒下啊!要是沒有你…」
「只要待其恢復,用普通的刑具廢除她陰核即可,至那時她將與常人無異。」
公輸板交代完後便被手下攙扶著離開了。江允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趙芸兒,沉思良久,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地命令手下將她抬到了刑室。
……
十、女體閹割
又是一天過去了,趙妃仍然在刑床上昏迷不醒,下身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如公輸板所言,她現在的狀態果然是強弩之末,恢復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不少。江允看著昏死的趙芸兒陷入了沉思…
對趙妃的審問已經持續了好幾天,用盡了各種酷刑也沒有獲得太大的進展,皇帝陛下也開始逐漸對宦官集團施加壓力,但江允明白,再想讓趙妃開口簡直難於登天。為了盡快給皇帝交差,一個想法逐漸浮現了出來。
江允端詳著趙妃已經恢復的下身,可以看到她的小陰唇又重新長了出來,陰道口處的淫肉也變得粉粉嫩嫩的,宛如未經人事的處女一般,那被迫頂起來的陰蒂也由紅色變成了粉色,即使是昏迷中也繼續維持著勃起的狀態,江允命令刑官端來一盆冷水。
「嘩啦」一聲,冰涼的水潑在了趙妃纖細的身體上,將她從昏睡中澆醒。她剛睜開眼就看到江允在她陰戶前整理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各種小刀和一些帶著倒鈎的東西,江允一聲不吭地做著行刑前的准備,在她的下體處擺放了一個支架,並將一張案板架在了上面,剛好抵住陰唇的上端,露出一顆翹起的陰蒂,只見他一只手將陰蒂按在案板上,另一只手拿起一根較粗的長針,上面還布滿了毛刺,趙妃見自己的陰蒂又將遭受非人的折磨,連忙求饒。
「不要…我招了,我招了!」
江允並不相信她的說辭,只是讓刑官准備錄供,自己仍然將陰蒂捏在手上,揉搓著被割去包皮的陰蒂,因為公輸板留下的法器的作用,留在趙妃陰蒂根部金箍狀的小環讓她只能維持著勃起的狀態,江允的揉搓又讓她性奮起來,被捏住的陰蒂開始止不住地跳動起來。趙妃帶著嬌喘招供了,不出江允所料,她也就招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有些也已經被查實了。
「想說的就只有這些嗎?」江允用長針抵住她的陰蒂頭,惡狠狠地說道「不…不要。」趙妃沒有繼續回答,只是處於本能的抵抗央求著。
見趙妃不說,江允將銀針刺向她的陰蒂,並故意不刺入陰蒂內,而是在陰蒂的兩側撥弄著,粗糙的毛刺刺激著嬌嫩的陰蒂,趙妃呻吟著,享受著陰蒂處傳來的酷刑前的快感。
江允見兩頰緋紅的趙妃,淫笑著說道:「這麼快就飄飄欲仙了嗎,一會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趙妃便發出一聲慘叫,江允將長針捅進了她勃起的陰蒂內,擰著長針慢慢地來回旋轉了幾圈,里面的倒刺刮蹭掉了不少陰蒂內的組織,鮮血順著長針滴落到了案板上,趙妃全身不停的顫抖,刑床都被震得吱呀作響,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江允見她還沒昏過去,一次性將針全部刺入,趙妃拱起身子拼命慘叫,陰蒂就像肉串一樣被整個穿了起來,隨即長針又是一次痛苦的轉動,整個陰蒂似乎被長針帶著旋轉了一圈,快要被擰下來了,整個過程伴隨著趙妃不停的慘叫和求饒,在江允心滿意足後,捏住陰蒂艱難地把長針拔了出來,陰蒂頭瞬間血流不止,她的慘叫聲卡在了喉嚨里,終於疼得昏死了過去。
拔出的針上沾滿了鮮血,細小的毛刺上還掛著一些被帶出來的陰蒂組織。
刺骨的冷水很快讓趙妃醒了過來。
她剛清醒過來就看到江允手拿小刀,把可憐的陰蒂按在案板上准備開刀,她還沒來得及尖叫,江允就用尖刀順著被長針刺出的小洞,從中間將陰蒂破開了,陰蒂直接變成了兩根流血的肉條,趙妃痛得死去活來,又昏死了過去,但只要她昏過去就有刑官用冷水把她澆醒,從陰蒂被中間破開,再到一段段剁掉,她完整地體驗了陰蒂被殘忍割除的全過程,江允一點點地將陰蒂切碎,露出的陰蒂系帶幾乎全被割了下來,她已經無力再慘叫了,只是繃直全身,直到陰蒂上最後的一點肉芽被刀刮下來,才如釋重負的一般癱軟在刑床上。原本卡在趙妃陰蒂根部,維持陰蒂勃起的金箍也終於隨之掉落下來,原本生長陰蒂的地方汩汩地流著鮮血。但江允哪會讓她這麼早就結束,江允從火堆里拿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按在了趙妃流血的傷口上,自以為解脫的她倒吸了幾口涼氣,烙鐵「滋」地一聲將嫩肉直接燒焦了。江允撤下案板,將陰蒂的碎肉裝進了一罐小瓶子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藝術品。
他又從旁邊的盤子里拿起一件鴨嘴裝刑具,塞入了趙妃的陰道之內,這是一個類似於擴陰器的東西,江允轉動旋鈕,趙妃的陰道慢慢被打開了,逐漸可以清楚的看到陰道內粉嫩的肉壁,以及深部微微蠕動的嫩肉,那是趙妃深受酷刑的子宮口。她雙目無神的仰望著刑室的頂部,只是感到下身有些脹痛。
江允看著趙妃的下身,淫笑著又從刑具中拿起一根細長的的鐵枝,鐵枝的前端是一個灣,似一個小型魚鈎,他故意將鐵棍在趙妃眼前晃了晃說道:「趙娘娘,知道這是干什麼用的嗎?」
「……」
「這東西能把你的魂魄都給鈎出來!」
細長的鐵枝慢慢伸進了趙妃的陰道…趙妃突然劇烈掙扎起來,她的雙腿竭力想要拼在一起,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江允用鐵鈎鈎住她粉紅色的子宮口用力向外一拉,那子宮被鈎出來半截。
下身的劇烈疼痛令少女痛不欲生,她慘叫著,一心求死。
「這樣就受不了了?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江允一邊分開她的子宮口,一邊用手指搓弄著被鈎出來的子宮內外。江允示意一名刑官拉住鐵鈎,然後兩手楔入趙妃的子宮口向兩邊分開。在他的吩咐下,刑官從盤子內拿起一個鐵質的漏斗,將漏斗插在了趙妃的子宮口上,江允提來事先准備好的一壺沸水…
「給她灌進去!」
隨著江允的下令,滾燙的沸水灌入了趙妃的下體少女發出一陣嘶啞的慘叫,她兩腿拼命掙扎著,頭像兩側不停地搖晃想減輕下身受的痛苦,冷汗直冒的赤裸身體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她白眼一翻又一次昏迷了。
冷水潑在趙妃身上,只是讓她微微動了一下赤裸的身體但沒有醒過來,江允從火堆中取出兩個燒紅的銅碗,倒扣在趙妃那雙潔白的雙乳上,「吱」的一聲趙妃的胸脯上騰起一陣白煙,行房內瞬間充滿了烤肉的香味。
趙妃好像是被痛醒了過來,睜開了無神的雙眼。
「再灌!」
刑官提起另一壺沸水,從她被撐開的子宮口再次倒了進去。趙妃瘋狂掙扎起來,被捆在刑床上的手腳的肌膚都被磨破了,她很快便昏了過去。江允按住趙妃鼓脹的肚子,仍然滾燙的血水從她的子宮內流了出來。
冷水沒能潑醒昏死的趙妃,江允端來案板放在了她的下體處,再次將帶鈎的鐵枝鈎起她的子宮口,向外用力一拉,趙妃的整個子宮連帶著陰道都被拉了出來,他將這些原本的生殖器攤在了案板上,先用刀破開了趙妃的子宮,鮮血從子宮壁滲出,他翻開被燙了半熟的子宮,原本鮮紅的子宮被沸水燙得一片慘白。江允用尖刀在子宮口麻利地旋轉了一圈,趙妃的子宮和陰道就徹底分離了,他將分成兩半的子宮放進來盤子里,隨後又開始割除趙妃的陰道和小陰唇。此時少女竟然奇跡般的呻吟了一下,被完全扯出來的陰道很快就被一刀割除,她頭微弱地偏向一側,等到小陰唇離開了她生長的地方時,少女停止了呼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