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舞女足刑

舞女足刑

舞女足刑 Blackmisa 19805 2023-11-18 22:01

   舞女足刑

  玥兒是K市一個舞蹈學院的學生,有著一雙靈巧而有力的美足。除了每天練舞,她也喜歡刷刷圍脖和短視頻。一天練功過後,覺得自己進步不小,她順手用手機拍了幾張練功的美足圖,略帶炫耀地發到了圍脖。當時的她可曾想到,就是這簡單的幾張圖片,將她帶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就在玥兒發出這條圍脖的時候,鄭饒正在饒有興致地刷著同城信息……刷地一雙美足映入眼簾,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一雙玉足麼。鄭饒從小時候開始就對女人的美腳特別感興趣,青春期的時候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可是母親的早早離去讓他變得沉默寡言,父親的冷漠和暴戾脾氣讓他更加自閉。但是憑著天資和不斷地悶頭學習,他考上了K市的醫學院。雖然在外人看來,他還算一個學有所成的青年,但長期的自閉讓鄭饒的心理漸漸扭曲,可能從小缺失的母愛讓他對女性生發了特殊的喜愛與厭惡並存的感覺,一個想法在他心中萌芽:他要找到一雙少女的玉足,然後摧毀它們,因為殘酷的美麗才是極致。

  

   自從鎖定了獵物,鄭饒便開始啟動他的計劃。出乎意料的是,獲取到玥兒的信息竟沒有費太多周章,因為這個涉世不深的女孩子幾乎在社交網絡上直播她的日常,從幾點起床,到午飯吃了什麼,練功幾個小時,什麼時候和小姐妹逛街……靠著她發布的各種圖片和定位,鄭饒很快摸清了玥兒的日常起居規律,包括她租住的公寓位置和出行規律路线,一個邪惡的行動計劃漸漸清晰起來……為了准備充分,他選在玥兒每天行進的路线上,遠遠的觀察,這是他開始脫離虛擬世界向他的獵物靠近的第一步。看著她遠遠的小小的背影,鄭饒已經興奮的不行,他強壓自己內心的衝動,靜靜觀察這個女孩。不算太高的個子,一頭馬尾辮清爽干練,腳蹬一雙短跟長靴,走起路來噠噠作響。鄭饒開始忍不住幻想這雙長靴里的小腳丫落入他手中的場景,一絲邪惡的笑容在他嘴角出現。通過幾天的觀察,他發現玥兒幾乎會在一個固定的時間段獨自回家,靠近她住所的一段路又比較偏僻,少有人經過。做好了全部的准備後,他開始正式實施自己的邪惡行動。這是一個深秋的晚上,路上飄著小雨,玥兒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絲冷風吹過,不免有些瑟縮,她把大衣裹緊,不覺加快了腳步。她沒有注意到,一輛小轎車緩緩停在她身後,一個黑影輕輕下車,跟在她身後。玥兒正往前走著,忽然被一支有力的胳膊攬住了脖子,她差點向後仰倒。接著口鼻就被什麼東西捂住了,還沒等她發出叫聲,只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迷迷糊糊之中,玥兒只覺得自己頭沉沉的,周身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疼痛,她緩緩抬起頭,睜開眼睛,嘗試移動身體卻發現動彈不得。她又低頭查看,才發覺自己被捆在一個椅子上,雙臂被反剪捆在椅背上,小腿似乎是綁在椅子腿上。她用力弓起身子想要掙脫,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勁兒。

   “醒了?” 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後響起,把她嚇得一哆嗦。

   “啊——”幾乎是立刻,玥兒嘗試用她能發出的最大聲音開始呼喊,“救命——”,雖然感覺已經盡了全力,但不知為何,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一樣,微弱而略帶沙啞,毫無力量。

   “別喊了,麻藥勁兒還沒過,沒用的”,男人冷冷地說,同時移動腳步走到玥兒面前。玥兒這才看到這個男人,一身黑衣,中等個頭,短發,帶著口罩和眼鏡,看上去倒也不像一個歹徒。

   “為什麼?”玥兒幾乎是帶著哭腔問道,心里開始盤算所能遇到的最壞的後果,同時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涌出眼眶,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我可以給你錢,求求你放了我” 玥兒哭著央求,盡管說出來的話她自己都不抱希望,但她只想快點離開。

   “你一個窮學生哪有什麼錢啊”,男人悠悠地說道,同時輕蔑地一笑。

   “你認識我嗎?” 玥兒只覺心頭一涼,同時一股更大的恐懼籠罩全身,不是要錢,難道……她不敢再想下去

   “咱倆不認識,但我認識它們”,男人一邊說著,一遍望向玥兒的腳。

   它們?玥兒發現男人盯著自己小腿下面的位置,這才感覺自己的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不覺縮了縮腳趾。同時發現男人的眼神越發恐怖,好像狼看見了羊一般貪婪又透著凶惡。

   “腳冷了吧” 男人開始開始向後撤步,“我去打水給你泡腳”,說著打開門出去了。

   泡腳?玥兒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綁票的要給自己泡腳?她一邊想著,一邊開始打量起身處的這個屋子。這是一間有些陰暗潮濕的不大的房間,面前不遠是一個鐵門,身旁不遠處是一個鐵床,床上鋪著藍綠色的床單,玥兒總覺得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床的旁邊有個小桌子,桌上放著一些鐵盤子和玻璃瓶,還有一些看不出做什麼用的鐵架子,看起來就像……“手術室”!玥兒腦中忽然閃過這個詞,那是手術室的床單啊,玥兒想起自己做闌尾炎手術的時候,也是躺在鋪著那樣床單的鐵床上。那麼盒子里是手術刀?她忽然心頭一驚,莫不是要割我的 腎吧,想到這她腿都軟了,如果不是被捆在椅子上,她可能已經癱倒在地。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一邊想著,她一邊用盡全身的力量,想要帶著椅子站起來,哪成想這似乎是個鐵椅子,又大又重,再加上腿軟,她費盡力氣也只是在原地挪動了一小下,椅子腿磨著地面發出響聲,這時門一開,男人回來了……

  

   “想跑嗎?放棄吧”,男人倒是開門見山,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放下手中的兩個水盆。

   “我有傳染病!”玥兒幾乎是扯著嗓子擠出一句話,同時瞪眼看著男人的表情。

   “哦?那又怎樣?”男人顯得滿不在乎,雙手叉腰看著玥兒。

   “你們不能割我的器官,有病的用不了!”玥兒似乎自信了一些。

   “器官這個詞用得好,你說的傳染病不會是腳氣吧?” 男人似乎是半開玩笑的回應,說著把兩盆水搬到玥兒的椅子旁。

   “我沒有腳氣!我說的是你不能偷我的腎!”玥兒似乎是在抗議,她感覺嗓子里像被堵著什麼東西。

   “那就好。”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水盆放在玥兒腳邊,同時用力向後搬椅背,使椅子前面抬起,接著把一個水盆踢到玥兒腳下,只聽咣當一聲,椅子腿和捆在上面的玥兒的腳就落進水盆里了,水花濺了出來。

   “啊——”玥兒又開始哭喊,她不知道盆里面是什麼液體,只是本能的厭惡讓她努力地扭動著腳趾,在水盆里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看著玥兒可愛的腳趾不停地伸展收縮,腳背上肌腱隆起又落下,鄭饒有些如痴如醉。

   “這只是水。” 他輕輕地說,接著又用同樣的方式放好另一個水盆。

   水?玥兒有些不明白,她開始用腳感受,的確只感受到了一種溫熱的液體的包圍,甚至有一點點舒服。

   “你到底要干什麼?”玥兒已經慌了,她搞不清眼前的這個男人打的什麼算盤。他明明是個綁匪,但動作之間又體現出是一個有點修養的人,倒不像一個亡命之徒。

   男人不語,只是低頭看著玥兒腳下的水盆。

   “我的手機沒人接,我的同學和父母找不到我就會報警的。”,玥兒開始嘗試周旋

   “那就看他們需要花多久了”,男人淡淡地說,似乎並不害怕。其實鄭饒找到這個地方,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這是一處早已廢棄的民房,似乎因為是開發商房子蓋到一半就資金鏈斷裂跑路了。已經蓋好的幾棟樓里,屋內有簡單的裝修。看守房子的保安在幾個月前也走掉了,剩下幾棟孤零零的建築,在晚上尤其幽暗恐怖。附近沒有人煙,連流浪漢都罕有光顧。鄭饒找到一處地下室的設備間,里面居然還有水電,他清理出兩間屋子,靠里的房間比較寬敞,他把鐵床和工具搬了進去,關上鐵門後隔音極好,從外面幾乎難以發覺。靠外的設備間里他搬了個破沙發放著,用來休息。

   玥兒看著眼前的男人站起身走向桌子,之後走回來,手里拿著的似乎是小藥瓶和一小包粉末。

   “我給你的洗腳水加點料”,男人說著,便把藥水和粉末往水盆里倒

   “啊——” 玥兒又開始嘶啞尖叫,她不知道男人倒的是什麼,只會本能地再次掙扎,腳丫拍打水花嘩嘩作響。

   “不會有什麼感覺的。”男人看出了玥兒的恐懼,“這東西只是讓水維持一定的滲透壓,這樣會作用於你的皮膚內外……”男人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站起身開始往出走。

   “你要干什麼呀——” 玥兒幾乎是在乞求。

   “睡吧,明天見。”男人撂下一句話,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看著男人離去,玥兒只覺得腦中一陣天旋地轉,恐懼、疑惑、焦慮不停盤旋著,一時理不出頭緒。她用力想要再次挪動,椅子依然十分沉重,她出了一身的汗也沒能成功,再加上精神的疲勞,不一會兒她便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玥兒漸漸從昏沉中醒來,她剛剛似乎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和同學逛街,生活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可是她清醒後發覺,現實又是如此的冰冷,她被一個男人捆在鐵椅子上,動彈不得。與昨晚不同的是,她的小腿已經不被捆在原本的椅子腿上,而是向前平伸,被捆在了另一個椅子上。雙腳懸空在椅子外,水盆已經不見了。

   “早上好。” 鄭饒打了個招呼。

   “變態!” 玥兒啐出一口,滿臉寫著厭惡。她看著男人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自己腳前,盯著自己的腳底,似乎在努力地尋找著什麼。這時她才發覺,自己的腳似乎有一點不對勁,腳背的皮膚微微發皺,腳趾的皮膚經過一夜的浸泡已經發白,上面滿是起皺的小褶,整個腳底有些微微發酸發癢,不由得讓人想撓一撓。由於腳腕被綁在椅子上,她只能通過不斷地勾繃自己的腳趾來緩解這種癢感,隨著腳趾的伸展與蜷曲,腳底的皮膚被帶動,腳趾下壓時擠出更多的褶子,一些水分也被擠出,整個腳底看起來亮晶晶的,有一種別樣的細嫩的感覺。鄭饒看得出神,呆坐了半晌,不覺間褲襠鼓了起來。玥兒本來就有些肥厚的腳底板,被水泡過之後顯得微微浮腫,整個腳似乎大了一圈,十顆腳趾吸飽了水分,圓潤的趾肚幾乎延伸到趾根,再往下就是漲出了褶的腳掌肉墊。平常這個部位並沒有大量的褶皺,只會在勾腳時會出現橫紋,現在則多出了好幾條彎彎曲曲的縱向紋路,一直延伸到腳心。腳底的皮膚在蒼白中隱隱透著粉紅,讓人看了有一種想咬上去的衝動。鄭饒克制著自己,手卻伸向了一個腳趾直接捏住。少女的腳趾被捏得變了形,趾肚透出粉紅色。玥兒想要掙脫,可是腳腕捆著幾乎動不了,一只小腳就這麼被捏著一顆腳趾提著。接著男人把這只腳腕上的繩子解開,把兩只腳分開了一些,又繼續捆好。

   “看來的確沒有腳氣。”男人做完這些,一臉滿意的表情。

   “你們練跳舞的,都會勾繃腳吧?”他突然問道。

   “你想干什麼?” 玥兒聲音中透出惱怒,她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不啞了,隨即提高了音量。她很疑惑為什麼這個男的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練舞蹈的。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逃出去,一邊想著,玥兒就喊了出來,希望有人能聽到。“你這個大-變-態!快放我走!” 她兒壯著膽子罵了起來。

   “啪”地一聲脆響,玥兒只覺得腳底一陣火辣辣的疼。鄭饒手握一把鋼尺,不偏不倚抽打在了她的腳底,在白嫩的腳心留下一個長方形的印子。少女的腳趾立刻彎曲緊縮向腳掌,似乎這樣做能減輕一些痛楚。

   “別叫了!從現在開始,你的腳要聽我的指揮,我讓你做什麼動作,你就要立即照做,否則就要吃苦頭!”鄭饒厲聲說。

   “啪——” 又是一聲,“聽懂了嗎?!” 男人搖晃著手里的鋼尺。

   “疼疼”,玥兒幾乎又是帶著哭腔,怯怯地低下頭,一邊不停地搖晃著雙腳,似乎想躲避隨時會落下的懲罰。

   “我就當你聽懂了,那我們現在試一試”,“勾!” 男人迅速地說。

   可憐的少女只能照辦,她用力將腳趾向後拉,十根腳趾立了起來,因為吃勁有些微微顫抖,腳掌用力向前頂,肉墊上的褶子舒展了一些。

   “繃!” 男人再次下令,玥兒照辦,將腳趾蜷曲,肥厚的腳底堆出層層橫褶。

   “不夠!再繃!” 男人用鋼尺輕輕劃過那些褶皺。

   玥兒只得繼續用力,感覺腳底又被擠出了一些水,腳趾已經有些酸了。恍惚間,她感覺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的舞蹈教室,當年嚴厲的老師也是如此訓練她們勾腳繃腳,做得不到位也會吃教鞭。正在晃神的功夫,她錯過了男人的指令,“啪——”地又一聲,鋼尺落下。

   “你勾腳慢了!”男人呵斥道,隨即揚起鋼尺。

   “疼啊——”。玥兒哀求,又一次照做……

   在“勾繃腳練習”持續了10分鍾之後,玥兒已經感到很吃力了,她腳上和腿部的肌肉經過反復的牽拉舒張,分泌了大量的乳酸,使她感到十分疲勞,動作也漸漸遲緩,腳趾在每一次蜷縮和伸展後,都微微顫抖。

   “很好!”看著玥兒一對可愛的腳丫隨著自己的命令上下擺動,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感充斥在鄭饒的內心,他感覺這雙腳已經不屬於可憐的少女,而是全然屬於他鄭饒一人,他可以完全地控制它們,並且掌握著生殺大權。

   此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解開褲子掏出已經漲得難受的肉棒,頂在少女泡軟的腳掌上,開始摩擦起來。玥兒連男朋友都沒有,哪里見過這個,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懼瞬間包圍了她,而她此刻卻無能為力,只能一邊大叫著變態,一邊努力背過臉去。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少女的肉體,鄭饒沒幾分鍾就繳槍了,白濁的精液越過腳底的層層肉褶流淌下來。

   “繃!”男人下令,看著少女照做,他感到十分滿足,一邊拿起紙巾擦去自己的體液,一邊說:

   “你聽好了,要記住這種感覺,形成肌肉記憶和條件反射,無論我什麼時候下指令,都要執行,明白了嗎?!”

   玥兒的雙腿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打顫,“求你了,可以休息一下嗎?”她乞求道。

   “好啊,那我們就放松一下。”男人特意把“放松”兩個字加重了,隨即向一旁的桌子走去。

   放松?玥兒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顧不了那麼多了,此刻她只想休息,就像萬米長跑的人終於撐到了終點,她哪里知道,鄭饒口中所謂的“放松”並不是什麼好事。正想著,男人已經拿著一個鐵盒子,坐在了她的腳邊。

   “累了吧,我給你做個針灸。”鄭饒得意地笑著,手中舉起一個長方形的鐵片,鐵片的一端有大概5毫米長的細針。

   “啊——不要”少女無助地喊了出來,還沒等她喊完,男人已經把一個鐵片插入了她腳掌的一條褶皺里。

   由於看不見自己的腳底,玥兒只感受到一種異樣的觸覺,可能是因為剛才持續的運動讓腳底的知覺麻木,再加上泡軟的皮膚極易被鐵片上的細針突破,她感受不到被刺的感覺,腳掌肉墊里的脂肪層足以容納針頭的的長度,因而並沒有痛感,反而有一點點酥酥的麻感,還真有些像是針灸了……為了緩解這種酥麻,她不自覺地勾了勾腳。看到玥兒腳底的反應,男人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忙不迭把更多的細鐵片插入了少女的腳掌,只為看到鐵片隨著腳底的蜷曲上下翻飛,就像蝴蝶在飛舞。

   “繃!”男人仿佛突然襲擊似的下了指令。玥兒立刻屈起腳趾,把腳底壓出道道溝回。

   男人這次拿起了一根大頭針,順著女孩足底外側橫褶的方向,把針尖刺了進去。

   “啊——嘶”玥兒這次感受到了些許的刺痛,她只覺得冰涼的針尖貼著腳底在皮膚下前進,經過一小段之後忽然挑起,又刺破皮膚,這樣一整根大頭針就“別”在了腳底。

   “停——停啊”在玥兒的哀求聲中,鄭饒把十幾根大頭針依次插進了每一道肉褶,從腳掌一直排列到腳跟。玥兒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腳趾,試圖用疲勞感蓋過刺痛。誰知這樣一來鄭饒更來勁兒了,連她渾圓的腳後跟都沒放過,又在上面插了十幾個鐵片。

   望著少女一只蒼白起皺的腳底上插滿了大頭針和鐵片,鄭饒陷入了思考。其實他這麼做並不單純是為了好玩,而是在測試少女腳底的皮膚。鐵片頂端的細針能夠完全沒入皮膚而沒有太強的痛覺,說明皮膚以下的組織液已經比較充盈,但是針尖刺破皮膚沒有遇到絲毫的阻力,說明皮膚現在的強度已經大大下降,或者說過於軟嫩了,這樣是承受不了太強的拉力的,對於他後續要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幫助,看來要另想辦法。

   “先到這吧。”鄭饒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拔下玥兒腳底的鐵片和大頭針。當針尖離開皮膚,小小的孔洞中滲出一小汪液體,那是水混合著組織液,還有極少量的血液。“看來需要恢復一會兒。”他把針裝回盒子,望著少女腳底密密麻麻的針眼,忽然覺得喪失了美感。

   “你到底在干什麼?”玥兒忍不住問道,她感覺這個綁匪的詭異行為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男人沒理她,自顧自關了燈,走出房門,屋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玥兒啜泣著。她始終無法相信,這一切竟是現實,她被幽禁在不知名的某處,雙腳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肆意玩弄。她更害怕的是,這個變態綁匪好像只對她的腳感興趣,除了鞋襪被脫掉,她身上其他的衣物一直完好,而綁匪似乎計劃著做一些更恐怖的事情。想到這,她又開始放聲大喊“救命啊——救救我——”,可是聲音只在屋子里回蕩,接著又被黑暗吞噬,她一直不停地叫,直到聲音沙啞,喉嚨刺痛。她期盼著哪怕只有微弱的聲音被外界聽到,或者她的親人已經開始尋找她的下落,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不早些找個男朋友,這樣就不會落單被劫。人在黑暗中會失去對時間的判斷,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多久,她只感到深深的絕望,同時又餓又渴。從被綁失去意識到現在,她沒有進食過任何東西,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人給她一口水喝,都會是莫大的幸福。正在她昏沉地胡思亂想之際,門開了,屋內的燈也被打開,刺的玥兒有點睜不開眼。

   “救命啊——”女孩兒本能地發出呼喊,可當視线漸漸清晰,她看到分明還是那個綁匪,他拿著一個水杯徑直走過來,杯口抵在了玥兒的嘴唇。她顧不了那麼多,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眼角流出淚水。難道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當遭受了莫大的欺侮之後,一點點的恩惠都讓人覺得感激涕零。

   “我們繼續吧。”男人收回杯子,冷冷地說。接著他便走到玥兒腳邊,仔細檢查起來。只見少女一雙肥嫩的玉足已經褪去了泡水的浮腫,恢復了微黃的膚色,淡淡透出的粉紅體現著良好的血運,足底光潔干爽,呈現出緊實的肉感。

   “繃!”男人突然下令。玥兒條件反射一般緊緊蜷起了腳趾,由於特別的用力,在腳掌處壓出一道深深的橫紋,十顆腳趾疊在腳掌肉上,圓圓的指甲蓋未做裝飾卻顯出自然的藕合色,像珍珠嵌在趾肉中一般。男人站起身,把目光轉向腳背,仿佛看到了一對握緊的小拳頭。作為一個舞者,少女已經把腳趾壓得很低,趾骨末端的骨節在皮膚下面撐起一個個圓潤的凸起,還能看到關節處由於辛苦練舞磨出的老繭。白淨的皮膚下面細細藍藍的血管若隱若現,肌腱微微凸起,看得出來,她已經盡全力在繃腳了。

   “我來給你松松筋骨!”鄭饒看得實在眼饞,忍不住就要上手。

   “別碰我啊——”玥兒無助的拒絕並沒有起任何的作用,男人已經用一雙大手把女孩一只36碼的小腳丫牢牢鉗住,他用左手托住腳跟,右手掌面貼住腳趾背側,手指按在後腳背上,發力向下壓。“咔——咔”,是女孩關節發出的響聲,男人並沒有感受到特別大的阻力,就把女孩的腳趾掰得與腳掌成90度了,出人意料的是,女孩的足弓也十分聽話地下彎,從側面看腳底與腳跟幾乎也快到90度了,腳底的脂肪被緊緊壓縮,以至於在腳掌底部也堆擠出了深深的溝回,整個腳丫硬生生被拗成了一個“凹”字形。男人欣賞著手中已經變形漲紅的小腳,得意地看向女孩,他發現女孩雖然在咬牙吃著勁兒,但並沒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顯得游刃有余。如果換做是一般人,這時候可能已經骨折,疼得呲牙裂嘴了。

   “看來你壓腳背的基本功很強,這對你來說還是太簡單了。繃腳算你合格了,讓我見識一下你勾腳的極限吧。”鄭饒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手。他轉身走到桌子後面,在地上拾起兩捆繩子。女孩本以為挺過了一關,哪知道才僅僅是個開頭。男人把女孩的雙腿並攏,在腳腕處重新一圈又一圈地捆好。接著他拿出另一捆粗繩,彎出一個繩圈,套在了女孩的小腳趾上,又用同樣的方法彎出一個又一個繩圈,套在了剩下所有腳趾的趾根處,對於兩個粗壯的大腳趾他也沒忘記特殊照顧,故意多繞了幾圈。接著他把這些繩圈末端打結,綁成一股粗繩,開始繞向女孩腳腕處的繩圈。在拉緊繩子的時候,男人站起身,猛地發力,所有腳趾根部的繩圈瞬間同時收緊,拉著十個腳趾向後彎曲。“啊——啊”,女孩發出痛苦的呻吟,伴隨著“咔咔”的關節響聲,除了兩個大腳趾外的八個腳趾都被拉得向後仰,與腳背幾乎呈90度垂直,剩下兩個大腳趾依然頑固地指向天空。“這還差不多。”男人滿意地把繩結系緊,使兩只可憐的小腳丫維持在這樣被拉緊的狀態,接著開始欣賞自己的傑作。由於繩子的綁縛,腳趾里的血液都被擠到了趾腹頂端,皮膚紫得發亮,像是一顆顆待摘的小葡萄。趾根和腳掌連接處因為缺血而發白,顯得尤其細嫩。整個腳掌向前挺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线,肉墊里的脂肪撐得滿滿的,皮膚被漲的一點褶皺都沒有,圓潤得發亮,像是隨時要爆開的樣子。腳底的血液被擠到了足心以下和腳跟里,十分紅潤可人。腳背上的血管由於壓力都泛青暴起,整個腳背也紅紅的。

   “如果在這里扎一針下去,里面的血會噴出來吧。”鄭饒捏了捏一顆“紫葡萄”,接著又用指甲劃過女孩漲圓的腳掌,“在這里開個口子的話,里面的脂肪想必會爆出來。”

   “不要——”女孩一邊哭喊著,一邊試圖把腳往後躲,怎奈繩子勒得她動彈不得。

   “別怕,我們還有流程沒完成呢。”他說罷站起身,又向桌子走去。

   男人走回來的時候,玥兒發現他手中拿著一小瓶紅色的液體,那看起來就像——一瓶指甲油!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男人坐在了她的左腳邊,拿起小刷子,開始一點一點給她的趾甲上色。腳被捆得死死的,女孩根本無法躲避。

   “你這個變態!你到底要干什麼?!”女孩的心理已經瀕臨崩潰,她感覺自己分明變成了這個綁匪手中的玩物,而綁匪種種匪夷所思的行為已經讓她無力思考。她已經顧不得會不會激怒這個男人,開始歇斯底里地嚎叫起來:“你這個大變態,臭XX,你把我綁到這里來,就為了玩我的腳,你%……#@……@¥@¥,&@@@@&¥%……&——”

   “吵死了!”男人不耐煩了,雖然只塗完了左腳的趾甲,但他已經不想再聽女孩的尖叫和辱罵,隨手抄起了邊上的毛巾,倒上麻醉劑就捂住了女孩的口鼻……

  

   當女孩再次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已經從坐姿變成了躺倒,她被從凳子移到了床上,而這個鐵床正是她之前看到的鋪著藍綠色床單的手術床!她想要叫喊,卻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她這才發現自己嘴里被塞進了一大團毛巾,嘴外面還被貼了膠布。她費力地抬起脖子,想要看看綁匪在做什麼,卻只看到自己的身體、手臂和腿都被綁在了床上,腿下面被一大塊木板擋住了視线,木板上有兩個洞,而自己的腳被卡在洞的另一側!玥兒被這個情景嚇壞了,開始拼命扭動起身體。這時她才感覺到,除了身上的捆綁,她腳上的束縛更緊,似乎每一個腳趾都被單獨拉扯著,且腳趾上的捆綁不像是普通繩子,質地很硬,每動一下都會摩擦她腳趾上的嫩肉,帶來鑽心的疼痛,才動了幾下,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連床單都打濕了。

   女孩的感覺並沒有錯,在木板這邊,鄭饒正滿意地欣賞著自己設計的刑具。這個足枷設計得很精巧,木板上的圓洞剛好讓腳腕穿過。他為每一個腳趾設計了可調松緊的金屬圈,現在他把金屬圈都拉到了最緊的位置,女孩的十顆腳趾勒得像\"紫葡萄\"一般。金屬圈上連著伸縮拉力計,一共十個拉力計連著枷板上固定的十個釘子。由於剛才的掙扎,女孩的腳上出了很多汗,整個肥厚的腳底汗涔涔濕漉漉的,紅潤中閃著亮光,再加上腳趾被拉得張開,整個小腳看上去像一朵盛開的蓮花。

   鄭饒看得如痴如醉,不禁撕下口罩,把鼻子埋進蓮花的“花心”里狠狠嗅了起來,只感到一陣淡淡的酸味。

   接著他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過肥嫩的腳掌、腳心和厚重的腳跟。之後,他想再測試一下女孩的腳底皮膚,便拿來一盒大頭針,對著女孩厚實的腳掌肉墊扎了下去。這一次,女孩腳底的皮膚恢復了彈性,在被大頭釘尖壓下一個小坑,微微抵抗後,才被突破扎入。男人很滿意,又不緊不慢取出了幾個大頭釘,依次扎了下去,聽到女孩嗚嗚的喊聲,他順手捏起一個釘頭用手捻了捻,女孩疼得腳底肌肉收縮,大頭釘隨之晃動,仿佛風中搖擺的“花蕊”。

  

   “不錯,這樣看來你皮膚的韌性應該也恢復了。”男人拔下女孩腳底的大頭釘,解開了腳趾處的金屬圈,拿起一把硬毛刷,開始用力刷向女孩的腳底。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女孩猝不及防,她想努力躲避,只能拼命搖擺被箍在圓洞里的兩只小腳。“好好感受吧,可能過一會兒你就再也感受不到了。”男人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並沒有停下手里的刷子,直到女孩的腳掌皮膚稍稍顯出了些粗糙才罷手。之後,男人站起身,將固定足枷的螺釘松開,取下了木板。隨即拿出一個高高的鐵架子,安在了鐵床的床沿上。玥兒驚恐地看著這個聳立在床尾的詭異裝置,它的頂上是一段彎曲的鐵管,上面伸出五個小勾子,彎管的末端收緊,又垂直向下彎成了一個鐵架子。

   鄭饒裝好鐵架,隨即一把抓過女孩的右腳,把腳跟放在底部的托架上,並用皮帶把腳腕牢牢捆在了架子的底部。接著,他把五個拉力計依次掛在彎管的五個勾子上。這一次,他取出了五個有橡膠包裹的金屬圈,套在了女孩腳趾上,調好松緊之後和拉力計連接在一起。做完這些,他看向女孩,開始略帶驕傲地講起來:“這個東西是我的一件小發明,接下來我們這個儀式將主要借助它來完成。”

   儀式?女孩顯然沒明白男人在講什麼,她嘴里堵著毛巾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搖頭。

   “哦,差點忘了,儀式開始之前,我們需要正式認識一下。你叫XX玥是吧?我看了你包里的證件,真是個好名字。我叫鄭饒,是一名實習醫師,機緣讓我認識了你的一雙腳,也認識了你。讓我們不要浪費這段奇妙的緣分,你的腳非常漂亮,通過接下來的剝皮環節,我將讓它達到美的極致。”

   剝皮?!!玥兒幾乎嚇得魂飛魄散了,男人說的其他字她都聽不進了,腦中只縈繞著“剝皮”這兩個字,淚水刷地衝出眼眶,全身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別怕,通過前面那些步驟,現在的准備已經基本充分了。通過藥水的浸泡,調節了你足部皮下組織的滲透壓,組織液的含量現在應該比較適中。另外這個剝皮器……”男人指了指鐵架子,“它的弧度經過專門的計算,連接的拉力計你剛才已經初步體會到了,通過這個遙控我可以控制它們同時收緊。”男人說著按了下按鈕,五個橡膠圈同時上升,五根腳趾被齊刷刷拉直。“這個橡膠拉環也是專門設計的,能夠提供足夠的摩擦力,又能保證在施加拉力的過程中盡量避免損壞皮膚的完整性。”男人滔滔不絕,“每個拉力計里的電機能夠提供瞬時超過200N的拉力,當他們在瞬間同時發力,就會造成脫套傷,也就是通俗所說的皮肉分離,剛才我測試過你皮膚的強度,只要皮下有一些適度的水腫空間,搭配合適的切口設計……應該能比較完整地實現皮膚的脫離。”男人越講越興奮,沒有注意到可憐的女孩已經嚇暈了過去。發現女孩沒了反應,鄭饒倒也不慌,他取出一劑腎上腺素,給女孩推了進去。很快女孩醒了過來,開始奮力掙扎,床板被她晃得嘩嘩直響。

  

   “你別擔心,我會保證你在整個過程中不會死的。”男人悠悠地說著,在玥兒聽來卻是莫大的恐懼,這倒不如讓她死了算了。男人說著又取出一個注射器,一邊把止血帶綁在女孩的腳腕。

   “這是凝血劑,能夠確保接下來你不會失血過多,同時止血帶也能把作用范圍限制在足部,避免形成血栓影響你的心肺功能。”接著他把凝血劑從腳跟後側注入,同時指著床邊不知道何時掛起來的一幅醫療圖譜開始“上課”:“讓我們來共同重新認識一下你的腳,這是一幅足部骨骼的圖示。一般情況下你的大腳趾和小腳趾只有兩節指骨,分別叫做遠節指骨和近節指骨,而二三四趾會多出一節中節趾骨。與近節趾骨相連的是跖骨,也是有五根。我們剛才已經測試過,你的跖趾關節向前向後的活動度都能夠達到90度,也就是說一共有180度,這是一般人很難做到的,你能做到應該是練舞蹈經常勾繃腳的緣故,我特別好奇你是如何能練得這麼好的,所以我想從解剖學的角度研究一下……”女孩只覺得眼前發黑,她不敢去看那幅掛圖,也不敢想象自己的腳如果被剝皮會是什麼樣子,會有多痛,她此刻只想眼一閉暈死過去,但腎上腺素的作用讓她心跳加快,她只覺得自己胸腔里砰砰的,全身的血液好像要燒起來了,而腳卻感覺越來越冷。

  

   鄭饒的心髒也在怦怦直跳,他終於正式開始自己計劃已久的“儀式”了。他輕點了一下開關,拉力計又上升了一點,女孩的腳趾此刻幾乎已被拉扯到了極限,仿佛全部的血液都被擠壓到了趾肚頂端,再稍稍用力就會爆開。鄭饒一手拿著錘子,另一只手拿著鉗子,像在進行什麼維修作業。他舉起錘子,用不輕不重的力道一下一下擊打在女孩肥厚的腳底,就像用松肉錘在捶打一塊案板上的牛排。是的,他的確是在“松肉”,隨著錘頭的擊打,女孩足底的脂肪層經歷著破碎、移位,毛細血管隨之破裂,呈現出小片的內出血和淤青,組織液進一步滲出,流淌在皮膚和肌肉之間。女孩這只經過舞蹈千錘百煉的腳正在經歷煉獄,曾無數次支撐她的身體、緩衝她落地的厚實的足底脂肪正在一點點瓦解。只用錘子還不過癮,喪心病狂的男人又用鉗子夾著女孩足底的嫩肉緩緩撕扯,留下點點淤痕。直到男人用手按了按女孩到處是傷的腳底,感覺到了浮腫才停止了動作,又來到鐵架另一側,看著女孩白皙的腳背。由於腳背幾乎沒有脂肪,透過薄薄的皮膚,能看到青青藍藍的血管此刻已經隆起。男人再一次舉起了錘子,隨著一次次的壓砸,女孩的腳背也微微脹起,滿是青紫的淤傷。腳背的皮膚此時的張力似乎達到了極限,好像再施加力量就會破碎。男人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抄起一把手術刀,在女孩腳腕處斜著割了下去。隨著刀尖劃過緊繃的皮膚,一道血线漸漸出現,顏色越來越深。男人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拿刀的手也微微顫抖。忽然,他不小心壓到了遙控器的按鍵,只聽嗞的一聲,電機高速旋轉,五個拉力器瞬間同時收縮,接著就是嘶啦一聲,那是皮膚撕裂的聲音!男人還沒有完成切口,拉力器便被誤觸的命令拉到了極限,女孩腳上的皮膚被瞬間大力拉扯,由足背的裂口撕開到了腳掌,接著整片皮膚被高高拎起,脫離了顫抖著的小腳。鄭饒忙去查看女孩的腳底,接著他看到了令自己永生難忘的一幕:

   女孩腳底的皮膚從腳掌處橫著撕開,整個前腳掌和腳趾已經沒有了外皮,一朵“赤色蓮花,浴血綻放”!

  

   此時男人眼中的,是沒了半張皮的腳掌。大腳趾的遠節趾骨不見了蹤影,只剩下近節趾骨的關節端面白花花的露在外面。那節骨頭大概是留在了剝離的趾肉里面。崩斷的踇屈肌耷拉下來,慘白的肌腱上裹著血水。其他四個腳趾也都沒了皮肉,圓潤的趾肚都已不見,趾骨尖尖的支在那里。也許是劇烈的疼痛使得神經麻痹,此刻四個紅白相間的腳趾一邊微微顫抖,一邊有節奏地一縮一縮。失去了皮膚的前腳掌,肉墊里黃色的脂肪完全暴露了出來,由於剛才猛烈的拉扯已經移了位,脂肪顆粒混合著血液和淋巴液,隨著痙攣的腳趾在空氣中抖動,散發出陣陣血腥味。再看女孩的腳背,已經完全沒了皮膚,足背筋膜已經破碎,可以看到白色的趾伸肌腱依然完好,延伸到每個趾骨頂端。足背幾乎沒有什麼脂肪,扭曲的血管和半凝固的淤血覆蓋在上面。

   看來腳背的皮還是剝離得比較完整的,只可惜腳底只剝掉一半。男人接著解下了依然吊在拉力器上的腳皮,攤在藍綠色的床單上仔細觀察。這只小腳丫真可以算得上柔弱無骨了,腳掌和腳趾的皮膚像半截五指襪一樣,上面依然可見紫色的淤傷,那是拜錘子和鉗子所賜,不過已經不會再傳遞痛覺了。它此刻靜靜地軟塌塌地鋪在床單上,宣告著它從活體向死物的轉變,上面的皮膚細胞正在迅速失去溫度並走向凋亡。

   鄭饒捏起帶著血跡的大腳趾,里面果然有一節趾骨,他提著這半截皮套晃晃蕩蕩地舉到女孩眼前:“不好意思,這次剝得不完整,不過我們還有一次機會。”女孩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她的視线被淚水模糊,只看見男人提著一截白花花血淋淋的東西,那是自己的腳嗎?那是被剝下來的皮膚嗎?她此刻努力想要感受到自己的右腳,卻只有劇烈的疼痛,甚至痛到麻木。

  

   此刻男人的下體又抬起了頭,他解開褲子,竟將剝下的腳皮罩在自己的肉棒上,用手套弄起來。龜頭接觸到皮膚內壁尚未干透的血,只覺得涼涼滑滑的,他順勢頂入大腳趾的皮套,直接碰到了殘留在里面的遠節趾骨,肉與骨一下又一下地碰撞,帶來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很快便射了,精液混合著少女殘留的血液,從皮膚上撕裂的破口滲出來。男人悶哼一聲,感到無比爽快。

   “下面我要檢驗一下之前的訓練成果了。”,男人獰笑著,他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繃!”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命令此刻對她來說就上刑,她根本感覺不到自己的腳趾。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切一個腳趾下來給你看。”男人惡狠狠地說。隨即他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女孩腳皮形成的“襪套”中,擺出了一個“腳趾”聚攏的姿勢。

   女孩只能忍著劇痛,在腦中拼命想象繃腳的畫面,同時希望大腦的命令能夠傳遞到自己可憐的被剝掉皮膚的右腳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雖然她自己感受不到,但是女孩血紅的腳趾已經聽話地蜷曲起來,失去了皮膚約束的趾屈肌腱似乎繃得更緊,尖尖的趾骨都被拉得彎曲下來,深深插入了腳掌的脂肪層里面。

   “很好!”男人不由得贊嘆,“可是你的大腳趾為什麼沒有動呢?這個指令執行的不徹底啊。”男人壞笑著。女孩哪里知道,她大腳趾的屈肌腱早就斷了,那個在她練芭蕾時支撐她全身重量的大腳趾,那個在她旋轉跳躍時掌控方向的有力的大腳趾,已經再也不能被她所控制了。

   “既然你的大腳趾不聽話,那麼留著它也沒用了。”男人說著舉起了手術刀,找到第一跖趾關節的骨縫插了進去,橫著轉動刀頭,用力一翹,大拇指的近節趾骨就耷拉下來,只剩下足背的伸肌腱還連在上面。男人索性橫著又是一刀,不知是不是有意,這一刀連第二腳趾的伸肌腱也一並割斷了。

   “嗚——嗚”,女孩體會到的,是生生凌遲削骨的疼痛,她的全身已經濕透,汗水順著打綹的頭發吧嗒吧嗒往下淌。

   “勾!”男人無情地下令,這一次女孩的三個腳趾成功地立了起來,而二腳趾由於失去了伸肌腱的牽引,只能孤零零躺在原地。

   “嘖嘖嘖”男人假裝十分可惜,順勢用刀割斷了二腳趾的肌肉,將近中遠三段完整的趾骨一並剝離出來,細小的骨節上附著殘存的血肉,像一件精妙的藝術品。

   “我記得你的腳趾前後都能掰90度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女孩剩下的三個腳趾,向下壓去。趾骨在跖骨端面滑動,很輕松地被壓到了腳底上,背面連著的伸肌腱像張緊的琴弦一般,透出銀白的光澤。男人手起刀落,三根肌腱像忽然被斬斷的皮筋,應聲斷裂後卷曲縮進了血肉里。接著他又把趾骨向後掰,把腳底的屈肌腱拉得長長的。“看來你的趾屈伸肌都很有勁啊,怪不得。”手術刀撥開腳掌肉墊的脂肪,把下面的筋肉一並劃開,白色的骨節翻了出來,最後的三個腳趾也脫離了跖骨。血肉模糊的腳面現在看上去光禿禿的,幾乎難以分辨是一只腳的形狀。

  

   看著眼前這一坨奇形怪狀的血肉,鄭饒已經喪失了理智。“勾腳啊,繃腳啊,沒有腳趾你還能動嗎哈哈哈...” 男人全然不顧已經疼得昏死過去的女孩,又從旁邊的鐵盤里翻出兩把止血鉗。他可沒有想給女孩止血,而是把鉗子的尖口插進了女孩腳底血紅的肌肉中。“既然你練舞蹈的腳上肌肉這麼有勁,那我倒要試一試”,男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用一只鉗子夾住第三根跖骨的頂端,向腳背的後方發力。嘶啦一下,這根細長的骨棒被拽得脫離了腳掌,向腳背的方向突兀地錯位,原本跖骨所在的地方露出一個恐怖的血洞,幾縷橫向的肌肉被拉扯著,不知是不是由於神經反射作用,肌纖維還在一跳一跳地收縮,似乎在竭力證明自己還鮮活著。“這應該是踇收肌橫頭吧,你大腳趾的力量有一大部分來源於這里呢。”男人放開已經錯位的第三跖骨,又把關注點轉移到了連接大腳趾第一跖骨的肌肉上面。“踇收肌橫頭,踇收肌斜頭,踇短屈肌,一樣都不少呢。”男人一邊扳動著骨頭,一邊觀察著肌肉的走勢和連接關系,不由贊嘆這精妙的人體結構,仿佛在上一堂生動的解剖課。“如果把它們割下來是什麼樣呢?”男人走火入魔了,拿起手術刀就把幾縷肌肉的連接切斷,拿在手里觀察。剛剛脫離身體的組織並沒有立刻死去,還在微微顫動,看著就像新鮮的小牛肉。鄭饒已經忍不住要流下口水了,他拿出准備好的卡式氣罐噴火槍,把剛切下的肌肉放在火焰里燒烤起來。

  

   噴槍射出的幽藍色火舌舔著剛被生生切下來的一小塊腳肉,肌肉的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由鮮紅變得灰白,接著逐漸呈現出褐色,這是肉類表面被加熱時會產生的美拉德反應,同時隨著水分被烤干,肌纖維迅速收縮變硬,伴隨著一陣烤肉的氣味,徹底變熟了。男人迫不及待用鑷子夾起送進嘴里,只感覺燙的不行,嚼起來軟軟的,並不柴,口感比牛肉嫩,甚至有一種獨特的香味。

   這麼一小塊肉哪里過癮,鄭饒竟又把噴槍對著女孩沒了皮的腳掌烤了起來。在火舌的炙烤下,腳底的脂肪開始液化,變成流淌的油脂,而這層油脂浸潤著鮮肉的表面,讓血紅裸露的肌纖維變得油汪汪亮晶晶。隨著繼續加熱,油開始冒泡沸騰,火烤變成了煎炸,表面的肌肉開始變褐變硬,內部的肌肉漸漸粉紅,肌紅蛋白成為“肉汁”滲了出來,沿著肌肉向下流淌到皮膚尚存的腳跟上。男人把火焰對准了白嫩肥厚的腳跟。沒剝掉皮的部分這下也遭了殃,皮膚上先是呈現出一連串水泡,接著水泡迅速破潰流出液體,液體又被接著烤干蒸發,直到表皮被烤成一層焦脆的硬殼,好一出“火烤美人蹄”。可憐的半只腳被綁在鐵架上動彈不得,還真如待加工的食材一般。熱量是由外向內傳導的,當外面的皮膚被烤到焦黑碳化,內部的肌肉還是軟的,正像五分熟的牛排。神經已被沸騰的血液殺死,不再能傳遞感覺,但高溫的刺激還是讓里面未完全熟透的肌肉開始痙攣,牽拉著幾根跖骨開始前後搖擺,做出最後的掙扎。男人看得興奮,把噴火槍抵的更近,終於在肌腱也變得棕黃焦脆之後,這坨半熟的血肉不再有動作。男人一邊烤,一邊把烤熟的腳肉撕下來塞進嘴里,很快幾根跖骨就露了出來,他接著對著骨頭猛烤,直到把上面的碎肉也烤干撕剝下來,骨棒顯得光滑油亮,里面的骨髓也許都燒開了。焦黃的肌腱耷拉下來,干縮卷曲著,再也沒有了彈性。男人還嫌不過癮,一把掰下了最粗壯的的第一跖骨,啃食著上面的殘臠,直到啃得上面一絲肉星都沒有了才放下。再看鐵架上,剩下外焦里嫩的幾乎看不出曾是少女美腳的殘肢——炭黑色的腳跟,棕黃發脆的腳背,還有幾根頑強的插在半熟紅肉中的骨頭,鄭饒忽然覺得這畫面毫無美感,和燒焦的豬蹄並無二致,自己想要的可是完美的作品,誰知一時衝動竟毀損至此……

  

   男人的目光順著焦黑的殘肢看向女孩白皙的小腿,再向上是微微起伏的胸脯和如水洗過一般的蒼白面龐,少女的頭歪向一側,雙眼緊閉,臉上沒有表情。“不會就這麼死了吧。”男人一邊嘀咕著,一邊用手去試鼻息,感到微弱的氣息後,他松了一口氣,拿出一劑強心針給女孩推了進去。接著又拿出一小瓶麻藥,從女孩右腳跟後部注入。他這麼做可不是良心發現,而是右腳的劇痛會影響接下來的步驟,於是做了局部麻醉。簡單處理後,他用手拍著女孩的腿,“醒一醒,不要睡,儀式還沒結束呢!” 可女孩的頭依舊側歪著,並沒有回應男人。“好吧,看來還是得來一些刺激的。還好你有兩只腳,右腳完成得不完美,不過我會照顧好另一只的。”鄭饒走回鐵架前,解下女孩的右腳放回床上,隨即把左腳腕抬到架子上,用皮帶固定好。女孩尚且完好的左足膚白如玉,五顆圓潤的腳趾,加上肥厚的腳底,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

  

   隨即,男人從外面打了兩大盆水搬進屋內,一盆還冒著熱氣,另一盆里則飄著冰塊。“你知道麼?雞蛋要想剝殼完整輕松,要冷熱交替進行。”男人說著舀起一瓢熱水,嘩地都澆在了她左腳上。“嗚……”,女孩終於有了動靜,嘴里嗚咽著。雖說不是開水,但也足有五六十度,玥兒被一下子燙得驚醒,只覺得左腳上火辣辣的,右腿整個是麻的,感受不到自己的右腳。還沒等她喘口氣,嘩地又是冰水澆下,在滾燙之後更顯得寒意刺骨。少女用盡力氣抬起脖子,向自己腳下望去,當看見自己的左腳高高架起,而右腳一團焦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絕望蔓延全身,淚水再一次衝出眼眶,順著眼角留下,這一刻她寧願死去,也不想再遭受非人的折磨。此刻,鄭饒看著女孩的腳被燙得通紅,又被冰水激得發抖,腳趾不停地張開-瑟縮-顫抖,並沒有一絲心軟,直到兩盆水都用完了才停下來。可憐女孩一只肥嫩的小腳,腳趾緊緊繃著,皮膚上還掛著水珠,正在微微顫抖,這是它在世間最後的完整時刻。鄭饒起身,取來一個長長針頭的注射器,他打算直接在女孩左腳的皮膚下面注入鹽水,使皮肉分離更加徹底。在抽取鹽水之前,他還沒忘了扎緊腳腕的止血帶,並注入了凝血劑。為了少留針孔,他選擇在腳底外側沿著肉褶的方向刺入,直到針頭完全沒入,才慢慢把一整管鹽水推了進去。少女褶皺的足心漸漸隆起一個鼓包,鼓包越來越大,把一小片皺紋都撐開了。接著男人拔出針,又抽了滿滿一管,依舊從之前的針孔刺進皮膚,不過換了一個方向,使鹽水能充盈更大的面積。感受到腳底的刺痛,玥兒只能不斷抓握腳趾試圖緩解,一些鹽水從針孔被擠壓出來。“別動!你越動就越疼!”男人呵斥道,一邊故意把針往肉里斜著扎。“嗚嗚……”,女孩嘴堵著說不出話,只能悶哼幾聲強忍著。不一會兒,男人就把從腳底到腳背的皮下都注入了鹽水,連腳趾都沒放過。女孩原本就粗壯的小腳像是又胖了一圈,皮膚被撐得圓鼓鼓亮晶晶的,隨便捏一下都能呲出一汪水來。

  

   准備工作完成,鄭饒又設置好拉力計,把五個橡膠圈仔細地套在女孩的腳趾上。眼看著自己的左腳也要慘遭毒手,玥兒已經沒有力氣求饒,她只能拼命地邊哭邊搖頭,同時感覺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流出……她嚇到失禁了。男人並沒有理會女孩,還在自顧自忙活,為了這次能完整分離整個腳上的皮膚,他決定先做好切口再啟動機器。他取出手術刀,沿著女孩的腳腕橫著劃下去,鋒利的刀刃瞬間分離皮膚,切口先是露出一些黃色的脂肪,接著血液慢慢滲出,直到變成一條明顯的紅线。男人冷靜地繼續沿腳腕劃了一圈,直到手術刀回到原點,形成一個完美的環形切口。做完這些,男人起身,按下了啟動按鈕,電機滋滋地旋轉起來,拉力計開始收緊,女孩嬌嫩的皮膚再一次承受考驗。由於皮下打了大量鹽水,這一次的過程更為順利,腳腕處的血线開始明顯變寬,皮膚正沿著拉力的方向緩緩滑移。女孩只覺得腳上仿佛有千萬只蟲子在咬,又好像有千萬支針同時在扎一般的刺痛。男人接著按下了加力,隨著電機高速旋轉,只聽到撲哧一聲,拉力計收到了頂點,一個“肉色”的襪套被高高吊起,左腳的皮從腳腕分離,被整個“脫”下來了!“Yes!”,男人興奮地叫了出來,他成功實現了全足脫套傷,這樣完整的皮肉分離他也是第一次見。用幾乎是顫抖著的手,他小心地從拉力計上取下皮套,並捧著端詳。除了橡皮圈拉扯腳趾處的瘀血,整張皮膚幾乎看不出別的損傷,五瓣趾甲上點綴著鮮紅的蔻丹,那是男人畫上去的傑作,在此刻顯得尤為妖艷。他挨個腳趾處捏了捏,每個都是軟塌塌,看來沒有骨頭留在里面。他迫不及待向這皮膚的主人展示,卻發現女孩不知何時嚇暈了過去,於是他取出准備好的冰盒,將腳皮放進去保鮮,這是他打算之後制作標本的材料。

  

   “勾腳!” 男人難掩興奮,忽然下令道。可是女孩可憐的小腳丫並沒有任何動作,依舊保持繃緊的姿勢,男人這才想起女孩早已昏過去了。“敬酒不吃可就要吃罰酒了。”男人壞笑著,取出了一瓶醫用酒精,接著一股腦澆在了沒皮的裸露肌肉上。酒精的刺激瞬間觸動了女孩的神經,玥兒猛地疼醒過來,血紅的腳趾也開始無助地擺動,似乎想擺脫酒精帶來的灼痛。前腳掌破碎的脂肪隨著趾骨和肌腱的運動上下滑移,更多的血液被擠壓出來,凝在表面。

   “不要亂動嘛,你要聽指令,否則要吃苦頭的。”男人說著用手指狠狠壓進女孩破碎的腳掌中,脂肪被輕松推擠到一邊,松手後赫然形成一個血洞,女孩疼得蜷緊了腳趾。“好,就這樣繃著不要動,我們來比比誰的勁兒大,輸了要受懲罰!” 男人說話間抄起一把手術鉗,刺破足背筋膜,挑起並鉗住了大拇趾背的伸肌腱,用力向後拉扯。玥兒幾乎又要疼暈過去,兩頭都是自己的筋,平常哪有屈伸兩根筋同時繃緊的時候啊,大拇趾骨在兩邊的拉扯下不住地顫抖,她終於還是吃不住勁兒松開了,腳趾被拉得瞬間後仰。“第一局我贏了,現在你用力往後勾,我們再試一次。”男人說著,又把鉗子移到腳底,橫著刺進四股趾屈肌匯聚而成的肌腱束里,用力夾緊後一起向下拉。可憐的女孩哪里頂得住這般力道,堅持了幾秒就泄勁了,四根腳趾都被拉得彎下來。“三局兩勝,我贏了,你得受罰了哈哈。” 男人得意地笑著,接著竟又把酒精倒在她腳上。“嗚——嗚”,女孩疼得哀嚎起來,哪想到男人更來勁了,竟喪心病狂地用噴火槍點燃了酒精。藍色的火苗瞬間竄了起來,籠罩了整個腳掌,猩紅的血肉模糊的腳趾在火焰中瘋狂地扭動抽搐,宛如“紅蓮浴火”,綻放得更加妖嬈。玥兒已經崩潰了,不只是因為腳上傳來的劇痛,親眼看著自己的肢體在火焰中燃燒,沒有人能夠挺得住。嘩——,忽然一盆水傾倒而下,澆滅了火焰。鄭饒並不是發了善心,而是他意識到這樣燒下去會把骨肉燒成焦黑一團,那樣的話作品就又廢了。“一個小懲罰,不聽話就是這個後果!” 女孩哪里會想到,其實無論她是否聽話,男人都會繼續找借口折磨她。

   “現在交替勾繃腳,我不說停就別停。”男人命令道。可憐的少女疼到幾乎感受不到自己的腳趾,但此刻她只能盡全力去照做,乞求男人能夠放她一馬。經過剛才的火燒,一些足底脂肪已經液化,長長的肌腱暴露出來,在女孩堅強的意志下竟然真的開始牽拉骨肉動作起來,仿佛提线木偶一般。男人捋著筋絡的走向找到腳腕內側踝骨下緣,這里是趾長屈肌腱匯聚的地方,一端連接著遠節趾骨,另一端延伸到腿部肌肉,經過小腿肌肉的收縮來控制腳趾的蜷屈繃緊。男人用手術刀挑起肌腱,毫不猶豫地一刀切斷,女孩並未感覺到筋已經斷了,但腳趾的動作忽然遲鈍下來,不再能繃緊了,只能微微彎曲。這是由於趾短屈肌腱還在,腳趾只在中節趾骨和跖趾關節還有一定的運動能力。男人接著把手術刀抵在了女孩腳跟上,沿著根骨下緣橫著切了一刀。由於用力,他能感覺到刀刃已經劃在了跟骨上,發出吱吱的響聲。生生刮骨,這是怎樣的疼痛,趾短屈肌被這一刀徹底割斷,此時女孩的腳趾失去了向下彎曲的驅動力,一根根直挺挺立著,只在向後勾的時候才有一點反應。男人接著又在腳背銜接腳腕的地方切了長長一刀,這一刀直接割斷了趾長、短伸肌腱,至此女孩的腳趾已經完全不能控制屈伸了,縱使她如何賣力,也沒法再移動自己的腳趾分毫,她曾引以為傲的能適應各種舞蹈、支撐整個身體的腳趾,已經成為了死物。“怎麼不動了呢?我沒說停啊,看來你沒用力啊!”男人壞笑著,“看來你又得接受懲罰了。”女孩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殘廢的左腳,還將面臨怎樣駭人的折磨。

  

   男人又掏出肉棒,將漲得通紅的龜頭直接對著女孩足心的肌肉頂了進去。殘存的脂肪成了潤滑劑,肉棒硬生生突破層層的足底肌群,直到被跖骨擋住了去路。雖然不能動腳趾,但敏感的龜頭與骨間肌摩擦,感覺力道並不小,甚至夾得有些痛。男人抽出肉棒,把馬眼對准女孩尖尖的小腳趾骨,一股腦插了進去。包裹著結締組織的趾骨帶來奇妙的觸感,鄭饒只感覺尿道被塞得滿滿當當,才幾下就忍不住又射了,濃厚的精液在趾骨抽出的瞬間噴得到處都是……看著趾骨間夾纏著絲絲白漿,男人玩興又起,隨即抓起一把食鹽,全都灑在女孩血紅的腳上,隨著鹽粒融入血液,帶來劇烈的刺激,肌肉開始強烈地痙攣抖動,仿佛要掙脫骨骼的束縛,只是肌腱已斷,不再能帶動骨頭形成動作,可憐的小腳上每一寸血肉此刻都成為了女孩痛苦的來源。

   “既然動都動不了,那就沒有用處了,你的腳不再屬於你了,將它獻祭於我,我們一起來完成最後的儀式。”男人冷冷地說著,隨即拿起噴槍和手術刀,一邊火烤一邊切割。每烤熟一縷肌肉,便用手術刀精准地剔下,送進嘴里,直到露出最里層的結締組織和腳骨。剛剛剝出的骨頭白亮中透出淡淡的藕荷色,不過表面的骨膜被火燒到就變黃變黑了。為了不讓腳骨散架,他細心調整好骨頭的位置和姿勢,並用噴槍把骨間韌帶和附著在腳骨上的結締組織燒結在一起,形成天然的連接,連足跟骨上層層包裹的韌帶都沒放過,被燒成漆黑的一層貼在骨頭上。做完這些,男人長出一口氣,他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一副完整標致的少女腳骨標本。經歷了殘酷血腥的儀式,少女飽滿的肉足變成了光禿禿的沒有一絲血肉的骨架,骨骼表面被烤得油光鋥亮,散發著詭異的“骨感美”,正所謂:

  

   冰肌玉趾俱失膚

   血色紅蓮浴火舞

   弦崩脂焚香銷盡

   褪卻繁蕪焦骨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