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放出】海之女仆全女宴
【約稿放出】海之女仆全女宴
“阿庫婭醬怎麼可能干出那種事,怎麼想都是有人故意抹黑吧?”
“現在可是有著圖片和音頻做證據呢,還是說所謂的粉絲連自己喜歡的vtuber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這種東西要偽造也不是不可能吧,倒不如說多少有些刻意……”
“阿庫婭穿著泳裝和男人們一起去海邊了啊,難道你們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嗎?”
“專門穿泳裝約人去沙灘這不就是性暗示嘛,雖然不知道到底約了幾個,但阿夸也太欲求不滿了吧www”
匿名網站上的留言不斷地刷新,隨著明顯是偷拍的照片和含糊不清的音頻傳播開來,“知名vtuber私下與好幾個男人見面”的消息就像點燃森林的火星一樣讓爭論迅速蔓延,掀起真假不明的海嘯,所有矛頭都指向風暴中心的虛擬女仆小姐——湊阿庫婭。明明只是想要更多地回應和感謝粉絲們的支持,才專門抽取幸運的船員們而開展的秘密見面會,但卻不知被什麼人偷偷照下;角度刻意的照片和刪改剪裁的音頻都很明顯地故意向情色方面引導著人們的視线,特地模糊處理的圖像更讓人無從辨別真實情況,就算知道是明顯針對的惡意,也讓人無從下手…對於阿庫婭的小腦袋來說,要應付這種程度的事件無異於螳臂當車。
“唔…所以阿庫婭碳你就想到了來找我嗎?”
一如既往穿著紫色魔法師服的白發蘿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面前土下座到抬不起頭的紫發女仆——完全沒有應付這種事情的經驗的阿庫婭在思考能力過載後將詩音視為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畢竟從現實的可能來說阿庫婭根本找不到解決辦法,這種時候是個人都會指望魔法的力量幫自己度過危機吧。
“嗚……”
看著字面意義的五體投地、因為緊張和焦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阿庫婭,詩音無奈地嘆了口氣,抱起對方的腦袋像哄小學生一樣撫摸著。“好啦好啦,大家都相信阿庫婭碳不會干出這種事…詩音我也會幫忙的。”
不過看阿庫婭現在哭得淚眼婆娑的樣子,大概也聽不進去這種話吧。
“就交給詩音吧,不過就算是魔法也需要准備的時間…最遲明天,阿庫婭碳等著詩音的電話就好了。”
“詩音醬——”
詩音幾乎瞬間就條件反射地躲開阿庫婭眼淚鼻涕一把抹的感謝飛撲,拿起帽子推開門:“畢…畢竟是阿庫婭碳的委托!詩音現在就去准備啦!”
如果不趕緊溜走,以阿庫婭現在的狀態…恐怕在足足一夸的體力用完前都會以熱情的姿態反復發動襲擊吧。詩音靜靜關上門,背後的魔法陣還在閃爍著熒光。
辦法的話,從一開始就是有的,不過對阿庫婭來說的話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就是了……
[newpage]
“嗯?詩音醬,怎麼了嗎…這麼晚的時候……”
半夜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阿庫婭好不容易進入的睡眠,因為最近一直因為各種風波而困擾,能因為睡意太過疲倦而沉沉睡去已屬幸運。
“嗯哈…這…這樣的話……哈啊♡哈啊……”
“…詩音醬?”
“啊?糟了糟了已經通……嗯,阿庫婭碳…嗯咿——!還…還記得今天下午你…哈啊…找我的時候嗎……”
雖然詩音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背景里似乎還有奇怪的聲音,但半睡半醒的阿庫婭並沒有放在心上;困得上下眼打架的情況下,即使是迫在眉睫的委托也相對沒那麼讓人上心了。
“唔…好像……”
“已經有…辦法了…哈啊♡請…請慢一點……”
“…慢一點?是還要准備嗎?”
“咕嗚!嗯…嗯咕……唔!唔唔!”
總覺得今晚的詩音有點怪怪的…但這麼快就有辦法真是太可靠了……
“本來這種事要擺平(呼姆…嗯……)的話可是很難的…要是處理不好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導致(咕啾…咕滋咕滋……嗯咕……)本社爆破也說不定的——到時候大家都會失去工作。”
“誒——!”
終於擺脫瞌睡蟲的阿庫婭霹靂一震,從床上跳起來然後滾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阿庫婭碳?!”
“嗚嗚…好疼……”揉著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腦袋重新爬到床上,徹底清醒過來,懷著忐忑的心情等著詩音接下來的話,“詩音醬應該…有辦法的吧?不然也不會現在打電話過來…?”
“這個嘛…辦法是有的,不過不知道(唔…咕嚕…滋溜滋溜……)阿庫婭碳你能不能接受……”
“無…無論是什麼我都可以!只要能——”
“阿庫婭碳可以去陪玩嗎?”
陪…陪玩?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的阿庫婭愣了一下,本就迷糊到大腦在摔過之後變得更加混亂,以至於沒法在第一時間聽懂詩音的意思。
“就是說(嗯唔唔!咕…咕嗯、咕嚕…咕嚕……)和那種大人物一起吃飯…應該不會太為難你的——那位大人物也是阿庫婭的粉絲呢,要擺平這種事的話輕而易舉……”
阿庫婭的粉絲里…居然還有這種人物嗎……
雖然知道有解決辦法了很開心,不過代價是要去…陪著吃飯……阿庫婭隱隱感到有些難堪,畢竟她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了解。但既然是粉絲,而且又有詩音的保證,估計不會有太出格的行為?但是……
“必須要阿庫婭碳親自…才行。”
“只要去‘陪玩’…就可以了嗎……”
“嗯。詩音也會一起,畢竟如果不能解決的話,大家都會——”
“……我去。”
“那,阿庫婭碳明天晚上,到詩音發的地方來……”
很快,line上就收到了詩音發過來的地址,對於無計可施的阿庫婭來說,這幾乎可以說是最後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搞砸的活動。
歸來的強力瞌睡蟲很快便再次占據了疲憊的大腦,阿庫婭甚至都沒有中斷通話便重新陷入沉睡——
“咕…哈啊——全…全部都…喝下去了……”
呼……嗯……
“非…非常好…喝,詩音最喜歡…各位的……”
詩音現在,應該還在操心著……
“嗯…已經准備好了………能控制身體和固定靈魂的魔法道具……”
我也要加把勁……
“測試…還沒有過……但對象是阿庫婭碳的話……”
呼……姆……
“詩音的小穴…應該是更嫩、更緊的吧………阿庫婭怎麼可能比得……”
即使手機里傳來奇怪的對話,阿庫婭也沒有任何反應,微弱均勻的呼吸吹在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的詩音頭像上。
“用阿庫婭做成飛機杯也沒問題…可以把靈魂固定在身體部位里………阿庫婭能被做成各位的飛機杯想必也會感到榮幸吧……什麼部位都可以…只要是阿庫婭碳的身體,組合起來也沒問題……”
“大人們擼動阿庫碳做的飛機杯的時候……有感覺的哦,甚至可以聽到阿庫婭碳的淫叫呢……”
吃掉?大人們還真是別出心裁呢……”
“…阿庫婭的話,詩音推薦烤著來………胸部和屁股……”
“誒…?不…不行!詩音不想——”
詩音醬……
“要…要吃的話…吃阿庫婭就好了!詩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熟悉的聲音變為慘叫。
“……不、不要…詩音不想………哪怕當各位的………求求各位……”
這麼一來…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是……子宮……腳、腳趾……”
“腸…腸子……詩音……的……”
聲音斷斷續續,伴隨著拖動什麼的聲音,以及一直隱約存在的哭喊。
“…不要用詩音……彩排……詩音還不想……”
雖然還是很害怕,但詩音說會陪著一起的話,好像就沒那麼糟糕了,有詩音做朋友真是太好了……
“gu…咕呃……咳啊……卜…要……呃、咳咳……”
“好……好欺……詩音的……自…字宮……”
詩音真是太可靠了……
“滴…滴…滴……”
通話結束
1:03:54
[newpage]
雖然按照約定時間到了指定地點,但並沒有看到應該在等待的紫咲詩音的影子,大概是提前進去准備了吧;阿庫婭如約帶上當天穿的泳裝走進了陌生建築的大門,然後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向深處的准備室。
因為上面的大人物指定了阿庫婭要穿著私下會面那天的衣服赴宴…盡管很難為情,阿庫婭還是換上了泳裝。最喜歡的紫白條紋泳裝顯露出女仆發育得恰到好處的身材,緊致的貼身布料略微勒肉凸現胸部和臀部的曲线,侍者提供的花邊肩帶和單獨拆下來的女仆裝袖口更是保留了最能給人印象的女仆特征,而白色的長手套和過膝襪提供的若有若無的遮掩則讓人更害羞了。如果穿成這樣一起吃飯就能解決事情的話,感覺還有些賺到——要是臉蛋沒那麼紅就更好了,不過嬌羞的表情也未嘗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請帶著這個進去。”
面無表情的侍者遞給阿庫婭一個蓋好餐盤蓋的銀盤,里面的東西雖然沒傳出什麼溫度但也有些份量,大概是什麼冷盤的珍品。確認阿庫婭端好盤子後,侍者推開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包間門。
包間里的裝潢並不豪華:居中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圍繞著三座沙發,以及一旁的菜架就是房間內所有的家具;桌上也只是准備了水果和幾樣冷盤,經過烹制的肉菜看不出種類,擺盤也不算精致,和阿庫婭想象中那種有錢人的豪奢宴會並不一樣。唯一引人注意的是,旁邊的一堵牆完全被玻璃替代,可以看到隔壁的廚房以及立在最中間的烤肉架,大概是為了在防止熱浪侵襲的同時展現烤肉那讓人垂涎的烤制過程,不出意料的話今晚的主食應該就是那里的烤肉了。
圍坐在桌旁的是好幾位穿著並不正式的成年男性,從外表上看與一般的社畜大叔沒什麼區別,不過既然是能幫忙解決危機的大人物想必地位一定不低……想到這里,阿庫婭不由得挺直了身板,夾著雙腳准備把手中的銀盤端上桌。
但……
(詩音怎麼…還沒到嗎……)
客人們已經笑盈盈地等著阿庫婭上菜了,說過會一起出席的紫咲詩音還是沒有露面,這麼下去的話阿庫婭就只能獨自面對了——孤立無援,沒有協助;萬一不小心惹惱了在場的大人物的話,可能會面臨比目前的炎上更可怕的事件……
“那…那個!各各各位好…我我是湊阿庫婭…真的很感謝……”
“沒必要這麼緊張的,大家可都是阿庫婭醬的粉絲呢。”
坐在正對門口位置的男人笑了起來,揮揮手示意阿庫婭過去,一旁的其他幾位也識相地收起腳來為阿庫婭讓出一條路來,看樣子那位就是這次宴會的主持者了。雖然穿著不太合腳地高跟,阿庫婭還是一路小碎步地趕緊挪了過去。雖然姿勢不算優雅,但托著的銀盤倒是一直穩穩地舉在手上;不算豐滿但也稱得上有料的雙乳隨著一高一低的步伐上下晃動,和長期直播坐出來的肥嫩翹臀一起在慌亂的動作中凸現出少女身體的曼妙曲线,無意間抵消了一點傻氣,緊張的表情反而顯得更加可愛了。
(看…看起來…大家也並不是壞人…吧……?)
“請…請問這個要……放到——咿呀!”
在阿庫婭經過男人們讓開的小道時,一只大手猛地拍上了她的背,順著因驚嚇而後仰的脊梁一路撫摸到臀瓣之間,探進沒有沾水的貼身泳衣里;雖然早就做好了被騷擾的心理准備,但真當不安分的手突如其來地與身體親密接觸時,阿庫婭依舊被嚇得嬌哼一聲,差點摔掉了手中的銀盤。不過對方倒也沒打算怎麼刁難,只是摸了一把便抽出手來,往阿庫婭的屁股上象征性拍了一下便和其他人一樣大笑著放阿庫婭繼續上菜了。
(詩音醬…幫幫我啊……)
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了阿庫婭身上,飢餓狼群一樣的目光仿佛要將落入包圍的小羊羔分食殆盡,毫不掩飾對阿庫婭肉體的渴望。即便如此,阿庫婭依舊硬著頭皮把銀盤按照示意放到了坐在對門沙發上的男人面前。
“阿庫婭醬也別這麼拘束嘛,坐這里就好。詩音應該跟你說過吧,只要陪咱們吃頓飯,就能解決阿庫婭醬你現在擔心的那件事。”
男人的手摟住阿庫婭的肩膀將她按到了自己旁邊坐下,雖然並不願意,但阿庫婭也不好反抗,只能順勢坐在了男人身旁,任由對方用手擱著泳裝揉弄自己的胸部。為了消弭越來越激烈的風暴,只能忍受在場人們的非禮,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男人用筷子夾起冷盤里的一片肉,肉片的粉嫩顏色看起來像是生的一樣,不過並沒有生肉那種柔軟滑嫩的感覺,還帶著莫名熟悉的香味;想到這次的活動就是陪吃,阿庫婭便也沒有抗拒,順從地吃了下去。
畢竟其他人也在時不時對著冷盤伸出自己的筷子,所以菜應該是沒問題的。
“味道如何?”
說不出來的口感,雖然從咬下去時品嘗到的致密肌纖來說接近牛羊肉,但入口即化的口感又讓人聯想到某些魚肉——也許是做法的原因,雖然是熟肉但依舊保留了足夠的鮮嫩,清新的味道讓人眼前一亮。雖然從沒嘗過這種料理,但不知為何總感覺有種若有若無的熟悉味道縈繞在舌尖,帶來奇怪的不好的預感。阿庫婭點了點頭,慢慢地咽了下去,盡量沒做出多余的動作…不知為什麼,房間里的氣氛總讓人感覺有些詭異,
“不過呢,只是單純陪吃可遠遠不夠…阿庫婭醬應該也能理解吧?”
這是當然的。男人的掌指已經伸進泳裝的胸罩內,隨心所欲地揉捏著阿庫婭一手可握的柔軟酥胸,旁邊的男人也不安分地撫摸著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過膝襪與肌膚的交界處反復摩挲。即使是阿庫婭,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動作暗示著什麼。
“…我、我明白了。”
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阿庫婭顫顫巍巍地揭開了自己端上來的那個銀盤的蓋子;出乎意料的,銀盤中並沒有如阿庫婭所想的載著什麼羞珍——而是一個不小的肉色圓柱。白皙的柱身柔軟而勻稱,差不多有手臂粗細,前後兩端則分別被做成了少女的嘴和胯部的樣子:連著下巴和鼻梁的嘴唇栩栩如生,仿佛從活人身上定格取下一樣;而後端的粉嫩陰戶肥厚可愛,整潔的肉鮑包裹著干淨的唇瓣。如此充滿性暗示的物體靜靜躺在盤里,就算不想承認,阿庫婭也不得不直視自己剛剛往桌上端來一只飛機杯的事實;男人用笑容示意阿庫婭拿起肉柱,那是帶著一種無形壓迫感的強迫性命令——在手碰到飛機杯表面時,阿庫婭一度產生了自己握住的是人的肌膚的錯覺:除了沒有任何體毛外,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膠質層有種吹彈可破的細嫩觸感,大概是提前加熱的溫度仿佛在模擬生命的脈動;除此之外,這個飛機杯一樣的物體還散發出淡淡的、阿庫婭所熟悉味道,和剛剛的肉一樣。
“然後是……?”雙手握住飛機杯中段的肉柱,阿庫婭迷茫地盯著兩頭開口的飛機杯不知所措,臉早就因害羞變得通紅;男人已經解開了長褲的拉鏈,隆起的內褲勾勒出即使沒見過男性生殖器的阿庫婭也看得出來尺寸驚人的輪廓,等著阿庫婭幫忙解開束縛。
“請、請問…嗚……這個的話…用哪邊比較好…?”
“隨便哪邊都可以嘛,被好朋友阿庫婭醬拿來幫咱們擼的話,對詩音醬來說用哪邊都會感到開心吧。”
誒?
拿詩音醬…來擼?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麼的阿庫婭差點當場把手中的飛機杯丟出去,不過周圍男人的大笑倒是讓人羞愧地放心下來。
也是,怎麼可能用人做成飛機杯嘛,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這麼想著,阿庫婭將手中飛機杯對准男人的龜頭,准備趕緊服侍面前的凶惡玩意;好歹是用飛機杯而不是直接接觸...越早開始的話也就能越早結束這種折磨。
“這樣可不行啊阿庫婭醬,沒有潤滑的話可是不會舒服的。”
還沒等阿庫婭反應過來,男人的大手把住一頭紫發向下一按,滿溢雄臭的肉棒便已經撐開了阿庫婭溫熱柔軟的雙唇;直抵喉門的異物帶來突如其來的強烈反胃感,但阿庫婭那微弱的力量甚至連吐出肉棒都做不到。白嫩的臉蛋在男人強暴的動作下直接埋進了濃密的陰叢,咸腥的氣息從鼻尖和口腔里一齊涌進大腦,從未經歷過這種體驗的阿庫婭幾乎要昏死過去。
“嗚咳...咳咳!咳咳咳...嗚咕嗚嗚嗚......”
在胯間的少女的臉變得更紅之前,男人提著頭發將阿庫婭的腦袋抬了起來,透明粘厚的涎水環繞在肉棒上,顯得晶瑩而淫靡。阿庫婭本能地想要逃離面前的男人,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飛機杯。
手…和頭…都動不了了……
飛機杯的肥嫩穴道對准了男人的龜頭,咕嘰一聲便整根沒入。拜阿庫婭的口水潤滑,再加上精心制作的飛機杯,肉棒毫無阻礙地充滿了整個甬道,在微張的口穴中露出頂端。
“咿…咕呃?哈啊…哈啊啊…肉棒……是肉棒♡”
在插入的同時,阿庫婭確定地聽到了熟悉的、來自詩音的聲音,從自己身邊傳來然後馬上消失不見。說了要一起來的紫咲詩音雖然連影子都沒見著,但卻在這個包間里…發聲了。
來源自然是阿庫婭手上的飛機杯。
“不要用那種難以置信的眼神嘛,我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阿庫婭醬現在在用詩音醬在擼動著肉棒哦。”
怎麼…會?
詩音是魔法使,所以出現反常識的情況也不是什麼不正常的事,但將人做成飛機杯…還是詩音自己,被做成了飛機杯什麼的……
阿庫婭的手合握著飛機杯,從兩邊壓迫著內部的肉棒,帶來更加緊致的體驗,每一次套弄都會有粉嫩的腔肉露出穴口,戀戀不舍地吮吸著肉莖的根部;空氣與潤滑體液間的摩擦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和無疑屬於詩音的淫慘叫聲混合著,在房間的四壁上回響,讓男人們發出贊嘆的聲音,好像阿庫婭在用飛機杯配合肉棒演奏什麼音樂一樣。
不可能的,詩音明明說的是陪我一起……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一定是假的吧,詩音怎麼會……變成這樣……
就算不想將面前的肉柱與昨天還和自己聊天的那個小小魔法師聯系在一起,但無論是剩下的半臉還是外層肌膚般的觸感還是氣味和聲音都如此熟悉…阿庫婭手上握著的就是曾名為紫咲詩音的物體——至少曾經是。
“唉唉唉?大人還想吃其他的部位嗎?這可真是……”
詩音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阿庫婭幾乎是瞬間扭過頭去循聲看向門口,期待著能看到因為睡過頭姍姍來遲的朋友。
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詩音“夢見好夢”後便會自然而然地遲到,大家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是魔界學院來的魔法使,怎麼會被做成飛機杯嘛,肯定是……
只見在門外等候的那位侍者,托著另一個銀盤進入了房間,將一個大號的啤酒杯和一個看起來像是播放器的東西放到了桌上,隨後輕輕帶上了門站在一旁,仿佛這里發生的一切都理所應當。
……騙人的…?
“只有乳房和屁股推薦的話,感覺會吃不飽嘛。子宮啊心髒啊大腦啊這些,不全部吃完也太浪費阿庫婭的身體了吧?”
還沒從落空的期待中回過神來的阿庫婭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播放器中的話是什麼意思,直到提到自己的名字才如夢方醒。前面那句很明顯是詩音的聲音,而後一句則是自己正在被迫服務的這位男人的聲色…阿庫婭抬起頭,男人正笑眯眯地欣賞著她的反應。
我的…身體?
“當然可以啦……阿庫婭碳的肉看著就很嫩對吧,只要大人們喜歡,用什麼方式料理肯定都會好吃的!畢竟比詩音豐滿得多,味道肯定也會更好的……”
誒,剛剛那是…詩音醬在說話?那個詩音…會說出這種話嗎?
明明不像是詩音能說出的話,卻在希望是詩音的地方傳來;手中的飛機杯明明在呻吟著應該不是詩音的聲音,但卻不知為什麼…讓人希望這邊的才是真正的詩音。
因為如果是詩音的話,是不會說出那種話的…明明直到昨天,還在幫自己想辦法渡過難關的詩音……
“嗯哼,詩音你明明和阿庫婭是好朋友吧,這樣不留余地的出賣朋友,不會感覺羞愧嗎?”
“當然是因為大人才是詩音最重要的人啦,如果您不出面的話,詩音說不定也會被這次的事牽連的……作為我的好朋友阿庫婭碳肯定會理解我的,也會用自己那身下流的女肉幫助詩音。她可是主動找上來希望能解決這次的事呢!”
恰到好處地,詩音的話剛剛說完男人便再次把住阿庫婭的頭。其他人在訕笑中暫停了桌上對話的播放,看著阿庫婭的嘴在強迫下吻上詩音飛機杯的口穴雙唇——
“嗯咕?嗚…咳嗚!咕嚕…咕嚕……”
男人的精液在阿庫婭雙手的擠壓下噴薄而出,順著兩人接吻的嘴唇一路射進阿庫婭的小嘴中,幾乎瞬間便填滿了面部肌肉約束出的不大的空間。
咕嚕——
條件反射的想要嘔吐…但已經被撐圓了的臉蛋卻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縮,將雄腥的白濁壓進喉管,隨著吞咽的聲音流進胃里。濃厚的精液填滿了詩音飛機杯的口腔後順著重力流下,充溢在已經被肉棒塞滿的飛機杯內腔中,然後流到地上。
咕嚕咕嚕……
“你看看你們,這麼快就把前菜吃光了,把阿庫婭醬餓成這樣。”
不…不是的……
雖然想要喊出來,但嘴被精液和詩音的吻堵住完全說不出話,身體自顧自地吞飲咸膩到堵在喉嚨里的新鮮精液,除了能夠意識到自己在干嘛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咕嚕…咳、咳…哈啊……”
男人怒濤般的射精總算是停下了,巨量的精液簡直不像是人類的性功能能提供的,盡管如此,阿庫婭還是竭盡全力地幾乎飲下了所有的精液。將肉棒從詩音做的飛機杯里拔出來,肥厚的貝肉把幾乎所有依附在肉莖上的精液全部刮蹭下來存進甬道的空隙中,就像用嘴唇吮吸清潔了一遍。男人心滿意足地放開阿庫婭的頭發,涎水與淚水和著鼻涕在海之女仆的臉上混合成汙濁的黏液,因各種意義上的衝擊而幾乎失去意識、向上翻白的雙眼還未閉合,喘著氣伸出嘴外的舌頭像小狗一樣搭在下唇上;狼狽的樣子無疑激發了在場男人的性欲,一個個地都開始寬衣解帶,露出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
就在阿庫婭以為,幫一個人擼出來之後“終於結束了”的時候。
“不…不要!不要繼續了!”
想要反抗,想要逃走,想要離開這個充斥獸欲的房間——
但腳不受控制地定在原地,屁股依舊穩穩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為首的男人將侍者帶上來的啤酒杯放到自己手上…什麼都做不到。身體脫離了大腦的控制,無助感從冰冷的地板一路衝上腦門,阿庫婭甚至能感受到與激烈運動出汗不同的冷汗流過臉頰時,殘留的帶著恐懼的觸感。
“怎麼可以呢?阿庫婭醬不是很喜歡粉絲們,以至於私下自己舉辦見面會嗎?”
“我們也是阿庫婭醬的粉絲,所以阿庫婭醬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吧?”
“只要用大家的精液裝滿這個杯子…之後的事就可以交給我們了,從炎上事件到阿庫婭醬現在的想法,都能解決哦。至於阿庫婭醬,也就可以離開這個房間回去了。”
但是…但是……
“把靈魂禁錮了之後,只要靈魂寄宿的肉體還在…無論被做成什麼樣子,阿庫婭碳都不會死掉哦。一邊切割和烤制阿庫婭碳,一邊聽她發出悅耳的聲音,做成飛機杯什麼的也完全沒問題!畢竟是大人要求詩音為阿庫婭碳准備的,肯定會做到最好的!”
“嗯嗯,詩音醬為朋友考慮的很周到嘛,不過這魔法道具還沒實驗過吧?所以詩音醬,為了我們能和阿庫婭醬愉快地玩耍,要不就由你來做個示范吧?”
……誒?
“……誒?”
男人將阿庫婭拉到身旁,笑著撫摸被自己弄得亂糟糟的頭發,順便將飛機杯再遞到對方的手上拿好。紫咲詩音的肉體和靈魂依舊沉溺在阿庫婭帶來的高潮中,發出淫靡而細小的呼吸聲。“你最好的朋友——當然,得看你怎麼想咯——就在這里…靈魂和最後的肉體都在。阿庫婭醬就沒想過拯救詩音醬嗎?”
“……”
“如果阿庫婭醬能夠完成這個任務…詩音醬就交給阿庫婭醬了,想要讓詩音還原,還是繼續這樣,或者變成阿庫婭你專用的自慰肉棒都可以。”
詩音……
“順便,要是沒了這塊肉的話,詩音的靈魂會怎麼樣呢?不知道阿庫婭醬對這個感不感興趣,可以試試哦?”
詩音的……
男人提起褲子,大手把住阿庫婭的肩膀幫她轉向最近的另一位客人,雖然比不上為首這位的肉棒那般茁壯,但其他人的陽具也並非常人能及,只是看著勃起的肉柱就讓阿庫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庫婭醬之前吃的那片肉是特制的,只要讓你吃下詩音施法後的物品的一部分,就能控制你的行動,很方便吧?不過這個魔法可沒有限定對象,所以我們就用詩音飛機杯當成整體,然後切了一片……”
劇烈的反胃感用上喉頭卻被強行壓下去,阿庫婭甚至無法想象自己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雖然隱隱約約有這種預感,但得知實情後還是讓人無法接受。
“不想吐了嗎?”
並不是嘔吐的意願隨著反胃感離開逐漸消失,只是單純的,肌肉被控制所以連吐出來都做不到罷了。
“我現在暫時取消掉對阿庫婭醬的控制,阿庫婭醬要用盡全力幫大家擼出來…把這杯子裝滿精液才行,沒問題吧?”
“只要能做到,詩音就交給阿庫婭醬了,然後阿庫婭醬就可以離開這個房間,沒問題吧?”
……
我……
不管能不能出去,曾經生活的世界應該都回不去了吧,詩音大概也是這樣……但是……
“……沒…問題。”
“好嘞!那我要阿庫婭醬用詩音的嘴幫我擼出來!”
“遵…遵命!阿庫婭會…會幫大家…一個個地全都擼出來……”
從未接觸過男性生殖器的小手輕輕握住了最近的一位男人剛剛掏出來的肉棒,雖然不如領頭的那位雄偉,但也是不可小覷的殺器。無處安放的手有些慌亂地擼動起來,初學者生硬的動作因為阿庫婭細嫩的手指而顯得不那麼干澀,男人也很配合地用呼吸聲稱贊著阿庫婭的手淫服務,沒有過多為難便示意阿庫婭拿起啤酒杯,痛痛快快地射了進去。
濁白中帶著一點淡淡黃色的精液沉淀在杯底積了厚厚一層,濃郁得像是新鮮的奶油;但咸腥的味道卻完全不同。第一個人姑且能射出這個量,不出五六個人應該就能裝滿杯子,只要裝滿杯子阿庫婭就可以從這里離開了…離開這個詭異而淫靡的恐怖房間。
“那…那下一個……”
排在第二的男人與上一位剛剛射精的同伴相視一笑,一把握住了顫抖著伸向自己胯下的白洗手掌,“等等喲,阿庫婭醬的手指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所以我想試試其他的。”
“誒?但…但是……”
“放心,咱們可是阿庫婭醬的粉絲,不會為難阿庫婭醬的。阿庫婭醬剛剛也聽到詩音的話了吧?”
恰到好處的,侍者再次點開了錄音機,之前阿庫婭所期待過的紫咲詩音的聲音又一次,如惡魔的低語一樣竄進阿庫婭耳中:
“阿庫婭碳的腦袋,如果砍下來的話…算上脖子就相當於多出來兩個洞,這樣大家就可以一起玩弄她了,我也會在一邊幫忙的!”
腦袋…?
阿庫婭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桌上的“紫咲詩音”,還留有精液與口水的嘴角,與整張下半邊臉一起變成飛機杯的一部分,雙唇似乎還在微微翳動仿佛想說什麼。
“詩音這家伙居然說出這種過分的話,不過好在阿庫婭醬的腦袋變成飛機杯前她就自食其果了呢,阿庫婭醬就沒有什麼想法嗎…這種時候小小地報復一下也情有可原吧?”男人一手撫摸著阿庫婭的臉頰,趁機將詩音做的飛機杯遞到她的面前,“用詩音的淫亂小穴幫我擼出來吧,隨便阿庫婭醬怎麼做,詩音她都不會反抗的。”
“肉棒從阿庫婭碳的喉嚨里探出來的樣子,帶著大人的精液和阿庫婭醬的血,一定很棒!”
男人的手順著少女的臉頰一路摸到脖子,讓阿庫婭激起一身冷汗,趕緊接過飛機杯。雖然沒有多余的話語,但如此明顯的意圖就算是阿庫婭也能明確地感覺到。
對…對不起…詩音醬……
阿庫婭抓住了曾是詩音的飛機杯,將嘴穴對准男人的龜頭按了下去。比起手淫帶來的局部刺激,飛機杯的快感摩擦更加均勻體貼;男人的肉棒在唇舌與杯身的包裹下逐漸膨脹,前走汁順著馬眼進出穴口沾染到詩音的小學生肉鮑上。晶瑩的黏液在阿庫婭眼中被兩片貝肉反復吞吐,撩撥著女仆的情緒——各種方面的;身後的男人也不安分地把手放上了阿庫婭的胸上,兩指夾緊開始揉搓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讓女仆的臉又染上幾分性奮的緋紅。
“不要…請不要……”
“不要什麼呢?阿庫婭醬別太拘謹,直接說出來嘛。”正在享受詩音嘴穴的男人也動起手來,趁著阿庫婭的注意力被飛機杯和身後的襲擊分散,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手伸向泳衣內褲在兩腿之間揩了一把。
“咿——”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庫婭不禁發出一聲浪叫,手上動作剛停下來就被身前的男人握住了手腕:
“聊天的時候也別忘了我這邊,為了能讓阿庫婭醬幫著擼出來,我可是攢了很久的。”
“對、對不起!我…我會努力的!”
[newpage]
第二個人的精液確實如他所說,比上一位的更濃更多,直接將精液面灌到了杯壁一半左右的位置。在幫第三個人擼出來之後,杯中的精液明顯有了分量感,雖然剩下還有好幾位男人沒有享受阿庫婭的服侍,但解放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接…接下來是……您希望我…怎麼來……?”
沒等阿庫婭說完,終於輪到的壯實男人雙手抓住阿庫婭的肩膀將她丟到桌子上,肉體的沉悶碰撞讓桌上剛收拾好還沒來得及端走的餐盤都為之一震;男人隨後將阿庫婭的手臂舉起——然後把肉棒從上臂的袖口處插了進去。
“太慢了太慢了!這麼下去阿庫婭醬得擼多久啊?作為粉絲還是自己用阿庫婭醬來擼更合適吧?可不能讓阿庫婭醬累著了呢!”
伴隨著周圍男人的笑聲,一男一女就這麼在餐桌上擺出奇怪的姿勢,以淫靡而混亂的角度結合在一起進行活塞運動。阿庫婭的香汗此時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而絲質的手套那驚人的延展性則讓與手臂差不多粗細的肉棒也能抽插自如。剩下的幾個男人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看樣子這個新的娛樂方式讓在場除了阿庫婭之外的人都挺滿意,為首的男人甚至大笑著將詩音飛機杯砸向侍者,一聲悶響後飛機杯從銀盤上彈開滾到桌上,以張著流出精液的嘴的角度貼上了阿庫婭的鼻尖。
“請放…放過我……求求各位……嗚……嗚啊啊啊啊……”
但被同伴舉動刺激到的男人並沒有理會阿庫婭的哀求,剩下幾個還沒輪上的也紛紛跑到桌上,一人拿起少女四肢的一部分,效仿著第一個使用阿庫婭的人,將熱情的肉棒插進阿庫婭的手套和過膝襪里。
“阿庫婭醬似乎不太樂意,但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游戲…怎麼辦呢?”
作為回應,在阿庫婭開口之前,侍者再次撥動手中的機械:
“……眼穴和腦穴怎麼樣?用尊貴的大肉棒把阿庫婭碳的眼珠和腦子攪在一起,咕啾咕啾地射在里面,讓阿庫婭碳從內而外地染上大人的氣味…有詩音在,無論怎樣都能和活生生的阿庫婭一起玩,哪怕把子宮挖出來再塞進腦子里玩也沒問題!”
周圍男人獸欲的目光將阿庫婭完全包圍,詩音飛機杯也正靜靜躺在眼前,沒人敢對這群人到底能不能干出錄音機里描述的那種事產生質疑。就算一百個不情願,阿庫婭也只能默默接受男人們的親密舉動,祈禱著能在這種暴行後手腳完整地離開。腿和手上的軟嫩肌膚與絲滑的布料一起摩挲著青筋暴起的肉棒,缺乏鍛煉的肢體上那均勻體貼的脂肪帶來的柔和觸覺更是讓人流連忘返。詩音的呻吟和詩音的錄音一起在耳邊回響,讓阿庫婭覺得有一種超脫現實的怪異感,從房間里的人到房間本身都是如此。
“把阿庫婭碳做成飛機杯嗎?”
噗嘰!用阿庫婭的過膝襪發泄欲望的男人一腳踩在飛機杯上,滿溢射出的精液直接潑到了阿庫婭的臉上,濃郁的雄臭在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的眼睛周圍留下噩夢般的味道,溫熱的液體在幾乎同時注入——
“把阿庫婭碳的靈魂禁錮在嘴和小穴里再組合一下,大人們就可以隨時體驗阿庫婭碳的兩個淫穴,就算是阿庫婭碳也能和詩音一樣永遠為各位服務,而且靈魂也會有感覺…所以也可以借此聽到阿庫婭碳的浪叫……”
“咕呃——?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射在——嗚…嗚啊啊啊啊啊……”
詩音與阿庫婭的淫叫與哀哭交織在一起,與之同行的是在場男人們暢快的射精。溫熱的觸感從手肘流向手腕,兩只手套都被令人作嘔的粘膩熱流覆蓋;近乎固體的濃郁精膠緩慢地擠壓到整根手臂,就像果凍一樣將汙穢的觸感傳遞到每一個指節。袖口滿溢的精液滴落到桌上,似乎還在散發著熱氣,與過膝襪里滲出的精液別無二致。
從小巧的腳趾到勻稱而肉感的大腿,潔白的過膝襪被精液打濕弄髒,粘膩的白濁像是要將阿庫婭的雙腿醃漬入味一樣緊緊裹著白皙的肌膚,異樣的感覺讓女仆不自覺地搓蹭扭動雙腿和腳趾,發出嘰嘰咕咕的濕滑聲響。
“好了,就和之前一樣,阿庫婭醬把這些精液都收集起來裝進去應該就差不多了!”男人們紛紛拔出肉棒,順便將沒有發泄干淨的精液隨意澆在阿庫婭的頭發內胸口間小腹上雙腿內,嘻嘻哈哈地看著仰倒在桌上一臉迷茫的阿庫婭。除了淫靡的一片狼藉外,再也找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而阿庫婭就在這淫靡的一片狼藉中大口呼吸腥臭的空氣,試圖爬起來脫下身上的衣物——當著男人們的面。盡管只是些手套襪子,但依舊讓人羞紅了臉,即使是在已經遭受凌辱玷汙的情況下。
而且,雖然男人們說著很輕松,但要把被精液玷汙的貼身衣物脫下來並非易事。黏沓沓的絲質手套因沾染精液而變得濕潤滑膩,一旦向下捋起衣袖,占據了內的空隙的精液就會隨之流動,惡心的粘稠質感帶來的阻力更延長了這個過程,阿庫婭帶著痛苦表情脫下第一根手套後,還得親手將手套里的精液擠出來裝進杯子,在男人們眾目睽睽的視奸下用苦澀的笑容回應期待,只為了能走出這個人間地獄。
“看樣子阿庫婭很痛苦,既然這樣還是算了吧。精液也差不多裝了個七七八八,各位覺得如何?”
畢竟是為首的男人提出的意見,其他人略加思索後也一個接一個地表示同意。侍者貼心地將阿庫婭從桌上攙扶下來,盡管雙腳踩在黏糊糊的精液上實在說不上舒服,但好歹離門更近了…而且既然在的人都同意了的話,應該就可以——
“不過呢。”
阿庫婭剛剛感受到希望的溫暖的心情瞬間再次跌入谷底,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比之前更深的恐懼。侍者恭敬地從桌上舉起剛剛阿庫婭收集精液的杯子,甚至可以看到剛剛丟掉的絲質手套正漂浮在厚重的精液上。
“阿庫婭今天應該也沒吃飽吧?這怎麼能行,臨走前把這杯親手做的酸奶喝下去吧,這東西蛋白質可豐富了呢。”
“……”
如果說幫人擼出來以及讓他們射在身上還能被稱為身體接觸式的凌辱的話,直接飲用這混合了好幾個男人的脫氧核糖的飲料則無異於接受一場群交。一想到腥臭的精液會從自己的喉嚨流進胃里,留在自己的身體中發酵醞釀,雄腥的臭味隨著飽嗝溢出,阿庫婭就感到一陣難以遏制的反胃;即便如此,她依舊顫顫巍巍地接過了侍者手中的精液,然後湊到嘴邊。
不想死…不想像詩音那樣…腦袋被砍下來做成飛機杯…不想被肉棒搗爛大腦和眼睛!
為了活下去,不得不聽從男人的指使低聲下氣地服從一切安排;炎上什麼的怎麼樣都好,只要能從這里活著出去……
“咕…咕嚕…呃…咕嚕咕嚕……”
“哦哦!不錯嘛!沒想到阿庫婭醬居然是豪放派的!”
阿庫婭那粉色的小腦袋隨著飲精的動作逐漸揚起,大口地吞咽著杯中還帶有各人體溫的混濁白液,腮幫和喉頭一前一後地搏動著,將精液一股腦地灌進胃里。滑膩的精液即使從口中經過之後也留有余味,濃烈的精臭順著鼻咽部刺激嗅覺中樞讓人有點頭暈目眩,難以忍受的惡心感讓小股的精液不斷被反嘔回杯中,產出包裹著欲情的精泡,然後隨著又一次地拼命吞咽流回嘴里,再重新進入消化道。
“嗯咕…嗯咕……噗咳!咕…咕嚕咕嚕咕嚕……”
隨著液面逐漸下沉,男人們的歡呼也越來越高,仿佛阿庫婭的杯中裝的不是他們的精液,而是激動人心的泡沫啤酒,而他們正為少女酒豪展現的肚量而興奮地鼓掌。終於,隨著最後一口精液混合著陰毛被阿庫婭咽下,粘膩腥臭的啤酒杯再次被放到了桌子上,不同的是里面只剩下了附著於杯壁的少量白濁。阿庫婭一邊捂著嘴拼命忍耐下把胃里的東西全部嘔出來的衝動,一邊雙腳打顫地站直,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請…請放過我…放、放我走……”
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侍者會意,扶起幾乎爬不起來的阿庫婭,攙著她推開了門。在作為交換讓阿庫婭離開這個房間這個前提上,男人們確實沒有食言。
“阿庫婭醬,你忘東西了!”
咚!
有什麼東西帶著沉甸甸的柔軟觸感直接砸中了轉身離開的阿庫婭的後腦勺,男人們的訕笑是阿庫婭記憶中最後的聲音。
“怎麼連好姐妹都忘了,阿庫婭醬還真是粗心呀……”
[newpage]
好舒服
沉在水中,之前感受到的一切汙穢都隨著水流的衝洗而消失。
一絲不掛地感受溫和的水經過肌膚的感覺。
果然只是夢吧…已經有點記不起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但現在整個人都放松了,在水中像回到家一樣,舒適平和。
有什麼,在拽著
拽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想浮出水面,想重新回到空氣中去——
對啊,水里是不能呼吸的來著……
“噗!噗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哈……咳咳!”
幾乎是恢復意識的同時,阿庫婭被侍者拖出清潔用的水池。雙馬尾軟馳下來無力地搭在肩膀上揉作一團不說,連身上的泳裝也不翼而飛;不過在阿庫婭反應過來自己在哪之前,她就被不知什麼東西給架了起來。
“咳咳…我這是…?”
阿庫婭發現自己正對著一面落地鏡,一塵不染的鏡面映照出濕漉漉的頭發以及身上的細密水珠;面前則立著一個轉盤,圓形的盤面被分割出了好幾塊,上面用不同顏色標注著各個人體部位的名稱,從手腕手臂到腳與腿,以至於腹部和腦袋一應俱全,以及相對而言占比最大的、均勻分布在圓盤上的“SAFE”。
“阿庫婭醬已經醒過來了吧?”
為首男人的聲音從頂上想起,把阿庫婭嚇得嬌軀一顫;這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印象里幾乎已經和“折磨”畫上了等號,連聽到都會帶來難以言明恐懼感。雖然但是,這個房間里並沒有男人們的身影,阿庫婭向四周望去,除了自己所在的對著落地鏡的台面以外,各種廚具與灶台水槽的組合擺明了這里就是某處廚房。雖然不知道要讓她來廚房干什麼,但不好的預感逐漸在阿庫婭心頭浮現。
“我們確實信守承諾讓阿庫婭離開那個房間了對吧?而且就像之前說好的那樣,我們也不會再對阿庫婭動手動腳了喲,很遵守承諾吧。”
但也僅僅是離開了男人們所在的房間——經典的文字游戲。很明顯,他們還准備了其他的取樂方式來讓阿庫婭接納千奇百怪的獸欲及淫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輕松出去。
“不過今晚的聚會要是就這麼結束了的話果然還是有點不盡興,於是我們准備了最後一個游戲,規則很簡單——阿庫婭醬自己來轉動轉盤,怎麼用力、往什麼方向全看你喜歡,只要轉到寫有“SAFE”的部分就能安全回去咯。一共三次機會,無論哪次轉到“SAFE”都可以直接離開,很寬松吧?”
三分之一的概率轉到“SAFE”,加上三次轉盤機會,看起來像是三分之一的概率放走阿庫婭,但考慮到“讓阿庫婭自行轉動”,也就是說可以在接近後用小力略微移動轉盤,實際下來成功率肯定不低。即使第一次失誤轉到了標有部位的區域,也可以後續調整,對阿庫婭來說簡直是作弊級的優勢——
“這次…真的可以放我走了對吧?”
“當然!我們都是說到做到的。只要阿庫婭醬轉到“SAFE”就可以直接回去,然後在家里等著這所謂的風波馬上平息,畢竟今晚阿庫婭醬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嘛!”
三分之一的三次嘗試……
“當然,如果轉到了對應身體部位的區域…也會有一些小懲罰喲?”
意料之中,倒不如說如果沒有能為他們帶去淫悅的玩法才不正常…但阿庫婭並沒有討價還價的籌碼,只能按照對方的規則行事。
“第…第一次……我開始了……”
少女纖細的手指扶住圓盤用力一轉,盤面上的色彩瞬間融合到不分彼此,骨碌骨碌地開始抽選阿庫婭自己的命運。隨著速度逐漸減慢,盤面的字也越來越清楚;“腦袋”、“SAFE”、“大腿”、“乳房”、“肩膀”、“SAFE”……最終在跨越不知多少圈的循環後,指針指向了“手”的區間。距離最近點“SAFE”區間不出五六厘米,下次輕輕撥動一下應該就能……
“真是可惜呀,第一圈居然就轉到了‘手’的位置…阿庫婭醬也太不幸了!”
大概是要用手來…手淫?或者讓他們戲弄撫摸之類的;雖然的確讓人不舒服,但畢竟已經被這群衣冠禽獸使用過了,大概比轉到“乳房”之類的部位好得多?阿庫婭這麼想著,不自覺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放在了身後的台子上。
“誒…?我在干什麼……”
台上放著的是一口鍘刀,而阿庫婭的手腕正好放在刀的底槽上…等候多時的侍者早已握緊刀把,然後向下一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鍘刀的刀口已經提前磨利,厚重的刀背和便於使力的杠杆構造增強了切壓的力道,阿庫婭的腕骨和皮膚一樣隨著鋒刃落下被齊刷刷地鍘斷,沉悶的碰撞聲伴隨著硬物破碎的細微響動,與腕動脈的平滑斷面上噴涌而出的鮮紅血液一起傳進阿庫婭的感官,然後被撕裂的神經才傳出劇痛的信號讓失去雙手的少女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不、不要!…我的…手……被、被……”
“好了好了,阿庫婭醬。如果不趕快轉起下一輪轉盤的話,血流光之前有沒有機會轉出第三輪我們也不清楚喲?”
抽到“SAFE”的話就能脫身,但如果抽到了身體部位的話——就得把指名的部位砍下來。事實上,阿庫婭面前的落地窗就是之前在隔壁房間看到的玻璃,不過是單向的;男人們此刻正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阿庫婭雙臂缺口上噴出的血液灑得到處都是,少女的絕望就是最好的調味料。
“但…但是……手、手已經…我的手被……”
沒有了靈巧的手,要准確地轉動轉盤就變成了不小的挑戰,而且一旦不小心轉到“腦袋”一類的部位的話…就意味著游戲直接結束了。
“阿庫婭醬的腳還在呀,實在不行還可以用嘴嘛,在抽到‘腦袋’或者‘腹部’之前都不是事,一定要堅持住呀!”
男人們的訕笑聲從設備中傳來,強忍著疼痛的阿庫婭只能伸出白嫩的雙腳卡住圓盤,一點點地修正指針所指的區域,將“SAFE”區移動到圓盤最上方。
然後,小心翼翼地松開腳——
因傷口的痛苦而顫抖的雙腳,在松開的時候沒能動作一致,其中一個腳趾不小心碰到了圓盤邊緣——
“大腿”
即使是細小的偏差,也足以破壞圓盤的平衡。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
侍者並沒有理會阿庫婭的哀求,一手握著腳踝將少女整個人向後拖走,然後放在了另一個刀架上;不同的是,為了處理厚實的大腿以及堅固的腿骨,鍘刀的刀片換成了鋸片,高速旋轉帶來的沉穩聲音宣判了阿庫婭修長雙腿的死刑。鋸刃從左至右迅速地通過大腿中部,兩條豐腴的腿肉應聲落下,與之同行的還有阿庫婭的哀嚎。
“最後一次機會!阿庫婭醬,只差一點點了!一定要相信你自己呀!”
“哈啊…哈啊……手和…腳…都被……”
男人們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在加油,這些家伙只是在用阿庫婭的痛苦取樂罷了,但從轉起這個轉盤開始,阿庫婭便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大概自從跨進這個地方的大門那時候開始,就已經逃不掉了。
“咬緊牙關嘛!就差最後一點咯!”
“哈啊…嗚……咳咳……”
阿庫婭用失去雙手的胳膊撐在地上,在身後拖出一道腥紅的爬行痕跡;大量失血和斷口的疼痛一齊影響著少女的意識,蒼白的口唇和逐漸急促的呼吸都說明阿庫婭現在的狀態不怎麼好。盡管如此,阿庫婭依舊艱難地撐起身子依著轉盤立了起來。
用牙咬住圓盤邊緣,接下來需要的只是讓圓盤轉回去一點點就好,只要一點點……
是“SAFE”對吧…這次應該是“SAFE”了吧?一定沒有問題的!
失去了雙手雙腳的阿庫婭躺在自己的血泊里,竭盡全力側起身子看向剛剛轉好的圓盤。指針剛過“SAFE”的中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碰到其他的區塊,只需要小心翼翼地、慢慢松開牙——
……?
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超越了失去手腳都疼痛將圓盤猛地一扭,用力過猛的阿庫婭摔在地上,絕望地看著本應被好好放在“SAFE”上的指針不斷越過一個個扇區,以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將確定的生機變為隨機的命運……就如同第一次轉動轉盤時,一樣的未知…但是更深的恐懼。
甚至不需要在圓盤上做手腳,只用稍微遙控一下已經的阿庫婭的動作,就能輕易擊碎所有的努力。從一開始男人們就是這麼打算的,少女的絕望正是最好的調味劑。
在掌握了所有的變量後,驚險刺激的逃脫游戲就變成了徹底的少女處刑流程;因為指針絕不會保持在任何一個“SAFE”區間內,所謂的“機會”不過是用根本不可能出現的情況承諾出的虛無縹緲的希望罷了。阿庫婭粉色的頭發在掙扎中也沾染了猩紅色的血液,侍者靜靜提著阿庫婭的腦袋將少女的手臂放在砧板上,舉起了手上的砍刀。不同於一般的輕薄日式菜刀,分量十足的刀身與一條直线的刀刃能夠讓人使出勢大力沉的劈砍,是專門為了剁開骨頭准備的大型刀。
幸運的是,在失去雙手前,汩汩流出的血液便帶走了阿庫婭逐漸模糊的意識。
[newpage]
“阿庫婭醬?醒了嗎?”
好像有什麼人在呼喚著…但不像是聽到的聲音。明明恢復了意識,卻仿佛依舊沉睡在夢里一樣,什麼都看不到,也完全沒法動彈……
“呃……?”
“看樣子是醒過來了,恢復得還挺快嘛。”
說是醒過來了,但並沒有醒來的實感,腦子里一片混沌。
“啊,感覺到奇怪是正常的——畢竟因為放血的原因,阿庫婭醬的身體已經‘死掉’了。不過詩音的小戲法把阿庫婭醬的靈魂禁錮在身體里,在這堆肉連著骨頭一起被吃干抹淨前阿庫婭醬都不會死掉喲。”
“吃干…抹淨……?”
與此同時,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觸碰到了阿庫婭的下體。不知什麼時候被清洗干淨的菊門被金屬尖端撐開,撐開柔韌短小的直腸然後帶著銳利的疼痛感刺穿乙狀結腸,開始在腹腔內串行——
“好…好痛!這是什麼……哈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樣只能任由對方擺弄自己的身體——任何扭動都會讓鐵杆更加深入體內,而失去四肢的軀殼甚至連撐起逐漸下滑的身體都做不到…雖說依舊還有意識,但正如男人所說,現在的阿庫婭的身體已經因為排空血液而‘死掉’了,與被宰殺的乳豬無異,因此就算剩余殘肢也無法掙扎,穿刺杆的頂端得以毫無顧忌地自由穿行著。
“放心吧阿庫婭醬,這位的穿刺技術可是好得沒話說的。雖然腸子什麼的沒辦法避免,但完全不用擔心胃還在心髒之類的地方被刺到。”
“咳啊……不…不要!我不想…不想被穿刺啊......嗚咳咳……”
穿刺杆行進的速度並不慢,只消在提前放好血的腹腔內左右探查幾下便一鼓作氣地進入了胸腔;順道確定已經規避開了心髒和肺葉後,金屬尖端擠開已經停止跳動的心包、直接穿透了氣道下部,然後向著喉嚨延伸。
“咕嗚?!”
喉道外周的軟骨包裹住專門准備尺寸正好的鐵杆,侍者捏住阿庫婭柔弱的脖頸,將整具沒有四肢的肉體提了起來。把阿庫婭的小腦袋向後掰過去確保氣道通暢,然後把穿刺杆下部固定在金屬底座上後,接下來需要的就只是等著尖端從阿庫婭的嘴里探出來——帶著被刺穿撕裂的軟組織——就完成了。
“咕…唔嗚嗚……”
很快,在死亡游戲中被斬下的四肢也被妥善地插到了鐵杆上,對稱地矗立在阿庫婭的身體周圍。既方便了放血,也方便肉體受熱,還能在上菜前再榨取出更多的樂趣——對於熱衷於此男人們來說,這個點子值得所有人稱贊。阿庫婭的整個肉體都被置於金屬盤上之後,侍者揮動手中的利刃輕而易舉地剖開了少女嬌嫩的腹腔,取出內髒開始准備烹飪。
腸…腸子被扯斷了的…感覺……好痛……好冰……
心髒,子宮,肺葉和肝髒,侍者用嫻熟的手法將阿庫婭的胸腹掏空,分門別類地放在准備好的銀盤上,似乎是要向男人們展示一樣擺成一排。嬌嫩的內髒被仔細洗淨了血絲淤塊,靜靜躺在阿庫婭的面前,不過阿庫婭自己大概在也沒機會看到了。
阿庫婭未經人事的子宮連著一小段子宮頸附近的陰道被切下,在清水洗滌後就像一個粉潤的氣球。侍者的手指向兩邊分開小巧的子宮口,然後將提前准備的裝料筒插進子宮內部,於是濕潤的子宮內壁得以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侍者用手抓取一旁的填料,肥美的鮑魚和海參被切成小塊混入雪白飽滿的大米中,然後一齊填入阿庫婭小小的子宮,在侍者手指的按壓下擴展開子宮內的空間,然後是幾塊白嫩的蝦仁與整只的鮑魚,然後又是混合海鮮的米飯……阿庫婭的子宮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隨著填料的不斷豐富而變得飽滿,等到侍者將准備好的填料全部塞進這個小小的肉球內時,阿庫婭的子宮已經變得有小西瓜大小;隨後倒入香味濃郁的高湯,脹鼓鼓的子宮內便一點不剩地充盈著令人垂涎的食材。在用最肥大的海參插入稚嫩的子宮口、將所有精華都封在未孕房間內,並用絲繩扎好預留的陰道後,阿庫婭的子宮已經變成了海鮮燜飯的完美容器,升格為孕育美味的果實。
而同樣延展性良好的胃袋也沒有被浪費,削好的土豆和大片的芝士被一股腦地塞進去,滿足了阿庫婭空虛的消化道,然後是切片的香腸和已經調配煮好的奶油與香料。封好的胃袋同樣滿滿當當,仿佛已經泛起香膩的油光。
“為了不讓阿庫婭醬感覺到‘炎上’,今晚專門准備的是微波烤架哦,阿庫婭醬就放心地把這個當成蒸桑拿吧。”
“咳嗚…咳咳咳…嗚…嗚嗚——”
不要…烤架什麼的……我不想…被吃掉啊……
侍者麻利地一些東西塞進了阿庫婭空空如也的腹腔,是時候烹飪今晚的主菜了。
“阿庫婭醬已經跟粉絲們私下見面過了吧、而且也已經讓大家欣賞過這身美肉了;那再進一步也沒什麼問題,別哭喪著臉嘛。”
才…不一樣……
盡管阿庫婭想要反駁,但無法動彈的肉體已經順從地撐在穿刺杆上,等著侍者做好准備工作,然後抬起底座放到四個電熱微波架環繞的烤箱中。透明的玻璃殼保證整個烤制過程清晰可見,隔熱用的頭枷則防止了熱量損害到阿庫婭精致的臉蛋,位於四角的加熱棒則保證了受熱均勻烤制順利;只要在這具肉體的里里外外上再塗抹好特制的烤肉醬然後封住腹腔,就可以開始女仆小姐的燒烤制作了。
詩音…也……
即將開始被烹飪的阿庫婭突然想到了先走一步的魔法使,紫咲詩音應該也是這樣——雖然方式不同…被男人們玩弄,然後做成菜肴的…?錄音里的淫浪叫聲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清楚,縈繞在阿庫婭的腦海中不願散去。詩音在被煮熟…變成盤中餐的時候…又是什麼感覺呢……
很快,自己也將跟著好姐妹上桌——無論是她還是詩音,都沒機會再回到過去的生活中去了。電熱棒開始變得紅灼,金屬進入高熱狀態的鮮艷燈光照在阿庫婭染上烤肉醬顏色的皮膚上,顯得整個人油光肥潤,仿佛剛開始就已經熟透散發出烤制的獨特香味;即使身體正在被加熱烹飪,阿庫婭依舊沒有失去意識,詩音的魔法保證了在自己的朋友可以經歷感受整個烤肉的過程。
無論本人是否願意。
“咕嗚…哈啊啊啊……咳咳咳……嗚......”
子宮中泛起的熱意不知為何還能繼續傳遞到阿庫婭的腦中,舒適而略帶淫靡的溫暖從腹腔內襲來,讓阿庫婭的靈魂情不自禁地哼叫起來。高功率的微波讓烤爐內的空氣迅速升溫變得灼熱,阿庫婭失去活力的身體開始滲出水珠,就像因燥熱而出汗一樣;而為了安全烹飪而准備的多層保護雖然隔絕了熱量,但並沒有阻斷阿庫婭的呻吟的傳播,坐在包廂內的男人們依舊可以欣賞少女被烤架的溫度一點點透徹皮肉、卻因為口中的穿刺杆阻礙無法發聲,只能含糊不清地將痛苦的聲音連著體內殘存的空氣一起排出的情景。阿庫婭的身體徹底變成了烤架上的美肉,就連最後若有若無的掙扎也變成了增加趣味的表演,直到被完全烤熟前都不能停下。
烤爐的熱量很快侵襲入里,連帶著將烤肉醬的色澤滲透進肌膚之中,沸騰的濃湯與奶油在內髒中翻滾,滿溢的汁水將獨特的風味滲入肌肉骨髓……阿庫婭甚至可以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肉香。五分熟的身體已經在滲出肉汁和油珠,但阿庫婭的意識依舊在魔法加持下頑強地保持著清醒——即使這對她本人而言已經是一種折磨。直到被分食、咀嚼、成為他人胃里的盛宴,阿庫婭都能完整感受全過程,甚至連自盡都做不到——
殺了…我……嗚……好想……死……掉……
少女的呻吟掩蓋了油珠破潰的滋滋聲,與此同時,被煮到微熟的鮮嫩肝髒正在被侍者精湛的刀工切城薄片;清洗干淨的腸道也已經切好准備在一旁,今晚的主菜就是用阿庫婭制作的全女宴,即使是內髒也會被好好利用做成配餐,盡可能地展現出阿庫婭不為人知的美味的一面。
[newpage]
“大...大家...好......我是...今...今晚的...主菜...湊...湊阿...庫婭.......”
“菜式是...烤...烤肉......希、希望...大家...喜...喜歡...‘全...烤...阿庫婭’......”
完全“成熟”的阿庫婭在侍者的准備下擺好盤,用新准備的穿刺杆從兩片流油的肉鮑中穿入後釘在銀盤底座上,切斷的四肢也被剜去小段的骨骼穿上金屬管,用鐵架撐好動作。醬紅色的皮膚在精細配比的調料包覆下散發出誘人的香氣,M字蹲下工口蹲踞的雙腿和伸出雙指比出的V都被重新套上了滲出油光的白絲,既幫著保持了色氣可愛的動作又讓色彩和擺盤效果更上一層。而被控制著靈魂被迫自我介紹的臉蛋依舊白皙稚嫩,與進入烤箱時別無二致,無法流淚的絕望表情配合低三下四的順從話語,在色香之外增添了對比下的反差感,營造出一般菜肴所達不到的新奇效果。銀盤通過機械傳動放置在包廂桌上,讓圍繞四周的食客發出嘖嘖的稱贊,為首的男人則從侍者手中接過裝飾精美的武士刀,站上了桌子。
“第一刀還是讓阿庫婭醬自己來選吧?畢竟把身體奉獻出來讓大家大朵快頤,受此殊榮各位也沒意見吧?”
“頭...請...請用...阿庫婭的...腦袋——”
嗤啦——!
話音未落,刀刃劃過空氣發出利落的聲音,將與頸部以下皮膚色澤完全不同的腦袋連根切下;在周圍人幫著抬起雙馬尾的協助下,男人的斬擊精准地切斷脖頸的嫩肉,從頸椎的間隙分開軟骨和咽管,然後提起吊在空中的腦袋自豪地向周圍展示自己的傑作。包廂內瞬間爆發出興奮的歡呼,隨著阿庫婭的小腦袋骨碌一聲滾到沙發上,眾人等待已久的晚宴終於拉開帷幕。
侍者取下阿庫婭意外豐腴的雙腿,將雪花切面的美肉擺放在銀盤四角,連骨一起剁成肉排等著食客自行取用;一指寬的肉排熟度剛好,富含膠原蛋白的表皮在貼近烤架的一面略顯焦脆,而另一面則保持了細膩的軟糯觸感,與肉汁四溢的腿肉形成富有層次的口感。而剁成大塊的手臂則被兩根鐵簽串好,方便抓握在手上盡情撕咬帶骨的嫩肉,深入骨髓的醬汁完美地避免了整條烤制容易出現的不入味的情況,與少女柔嫩的手臂味道相得益彰。
“請...請品嘗...阿庫婭的...手腳......因為是...一直在...進行虛...虛擬偶像的...直播、沒有...鍛煉......所...所以肌肉...可能...不太夠的......但、但我...對皮膚...很有自信......請...享...用......”
盡管已經被砍下腦袋,阿庫婭被囚禁的靈魂依舊能借助魔法的力量發聲,並且在被控制的情況下斷斷續續地開始報道由自己身體烹飪的美食的特色。粉紫色的美首被隨意放在全女宴旁邊,兩眼無神地介紹各色菜品。
作為前菜的嫩臂與肉腿很快就被洗劫一空,拔去甲指的手腳則在石頭剪刀布的公平對決下被包括為首男人在內的四個人平分。雖然肉不如肢干部分那麼多,但爛熟的韌帶和皮膚完全不像是烤制出的風味,倒更像是燜燒出的蹄掌。軟糯的手腳指只需含進嘴里一捋,小巧的長骨便隨著融散的肉皮全部脫下,不需多做咀嚼便柔滑地進了肚;厚實的掌心肉同樣多汁軟爛,皮肉一同被扯下的黏膩吧唧聲聽著津津有味。畢竟平時體力就堪憂,阿庫婭的手腳上的肉質與四肢完全不能同日而語,嫩熟的筋肉皮無一例外在精湛的烤制下深入入味且糯香十足,又分別有著彈性與口感上的明顯差別,唯一的不足大概是阿庫婭僅此一具的美肉上連手帶腳一共也只有四只肉蹄肉掌,其他沒機會享用的食客只能看著幸運兒們津津有味地吮吸掌骨里的肉汁。
前菜享用完畢,阿庫婭剩下的人棍軀體被侍者從裝飾用的穿刺杆上平放下來,躺在已經留下薄薄一層油水的銀盤上,由餐刀劃開縫好的腹部。滿溢的水蒸氣升騰而出,帶著混合各類菜式的盛宴香氣彌漫開來,氤氳糅合進房間內濃郁的烤肉味中;也許是菜肴都出自同一食材的關系,所有的香味都自然地融在一起,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早就被掏空的腹腔里由生菜分割出不同的區域:最上方是裝滿配菜溢出肉汁的胃袋,吸收了內部燜熟的食材的汁水與味道後,像凹凸不平的皮球一樣靜靜躺在烤熟的心髒下方擠占了本應放置肺葉的位置。下方則是切好的微熟肝髒制作的阿庫婭肝壽司,潔白的米飯在生菜保護下只沾染了周圍菜色的香氣,卻沒有失去本味,飽滿水潤的米粒承載著滑溜柔嫩的刺身,顯得清新簡潔卻不簡單。鋪滿腹腔下部的腸段經過鐵板的煅燒和油與調料的狂歡,帶著爆香濃烈的氣味勾動人的食欲,並承托起放置原位的飽脹嫩熟子宮的不同尋常,讓食客能一眼就相中最精華的菜肴,在別出心裁的各色菜品中恰到好處地襯出關鍵。
“阿庫婭的...子...子宮...燜飯......因為...只有...一份...很抱歉......但...加了...新鮮的...海...海鮮......而且...湯汁也...會、會滲...進...子宮里...希望...喜歡......”
侍者將粉嫩的子宮托出,放在為首男人的餐盤中。隨著餐刀插入撐得滿滿當當的子宮壁,內部蘊含的湯汁瞬間激濺出來。海鮮與高湯的味道深入每一粒米飯,海之女仆略帶咸味的芳香立刻裝滿餐盤。肥美的海參、彈嫩的蝦仁、豐腴的暴雨,加上被切開後看起來像新鮮魷魚片,單是作為海鮮燜飯來看也毫無疑問是用料實在的上品。金黃的玉米粒和碧綠的豌豆點綴在白玉般的飯粒中,無論是色彩上還是味道都無可挑剔。勁道的子宮壁既起到了承載燜飯的作用,也是色氣十足的難得美味,最大的整只海參像肉棒一樣插入子宮口,讓所有人都會心一笑——雖然阿庫婭直到上桌都沒能“享受”哪怕一次性交,但從某種意義上也消除了這個遺憾。
“然...然後是...阿、阿庫婭的...內...內髒...拼盤......感...感謝...能把...阿庫婭做...做得...這麼美...美味......還請...大家...品...品嘗......”
“以及...以及,阿庫婭的...肉...烤肉....阿庫婭的...乳房...和屁股......都很...肥美...是...我...我身上...最好...最好的部位......能被...能被各...各位...吃掉...阿庫婭...很開心......謝謝...各位...願意吃...吃阿庫婭的...肉——”
為首的男人脫下褲子拿起阿庫婭的腦袋,把不久前才由阿庫婭親自清理好的肉棒對准頸部的斷口,從可愛的小嘴中探出“頭”來。看著阿庫婭的腦袋在胯間支吾著說不出話,周圍再次爆發出一陣叫好;男人炫耀地晃動著少女的頭發和眼睛,隨後大手一揮,食客們立即將刀叉碗筷伸向了桌盤間的主菜。
本應在屏幕前與粉絲互動、不自覺地犯傻嘴硬給其他人帶來歡樂的女仆,卻躺在餐盤中被撕開油香四溢的外皮、展現出嫩脂與美肉,在這地下俱樂部的深處變成盤中美食...而喉管被肉棒撐開的淫悅所帶來的痛苦,以及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分食卻只能隨著男人胯下動作左右搖擺的無助感,讓阿庫婭真實地感受到求死不得的悔意,而可以預見的是,這種超離現實的噩夢毫無疑問只是個開始......
[newpage]
“嗯…嗯咕~呼唔……嗯…嗯嗯……”
男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用右手仔細地摩挲著面前的大號手提箱,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則在桌下不安分地動著。
只剩下嘴和小穴的紫咲詩音,今天依舊在遵從著本能地為男人解決無處安放的性欲。已經變成飛機杯的小嘴艱難地含住粗壯過頭的肉棒,在深喉口交的同時用永遠緊致的小穴從深處包裹住肉莖頂端,帶來前後分層的獨特性愛體驗;拜魔法使自己的魔法所賜,被永遠困在這個用自己的身體制作的飛機杯中的靈魂依舊保持著“生前”的敏感、依舊能對這根堪稱凶器的巨物做出反應——喉頭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著,自覺加強作為飛機杯所提供的榨精感,淫靡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順從地傳出,無疑是名器的精制腔道不論何時都帶著少女的體溫……以飛機杯的角度來說,現在的“紫咲詩音”做得非常好,不過還是有些不夠。
咔噠,手提箱的鎖扣被打開,男人能看到精心梳理的粉紫色頭發正盤在箱內,曾名為湊阿庫婭的少女……的頭,靜靜地呆在里面,吐著小舌頭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不錯嘛,看樣子比詩音那次做得更好了!真不愧是你們,這種無理的要求也能做得這麼好啊。”
“哪里哪里,多虧了您提供如此難得的素材,我們才能發揮這位小姐的特色,做出這樣的飛機杯。對我們來說,這也是一種挑戰和提高嘛~”
與因為過於激烈的凌虐不小心連大腦也沒能留下的詩音不同,不久前的阿庫婭美肉盛宴中,男人特地留下了完整的陰道和腦袋,畢竟詩音飛機杯雖然用著很舒服,但觀賞性上始終是無力回天;由此得到的則是面前這個,用阿庫婭的腦袋做成的新的Vtuber飛機杯。除了詩音一樣的嘴穴與借斷口開拓的喉穴之外,已經被替換成仿真義眼——真正的阿庫婭的眼睛則在防腐處理後被珍藏——的眼窩與後腦勺也經過了貫通,顱腔內能夠記憶形狀的模擬大腦也隨時等待著肉棒的插入。在制作詩音飛機杯積累的經驗協助下,阿庫婭飛機杯無論是對仿佛少女仍然活著的細致溫度的把控、還是精心設計滿足癖好的插入點位,都無疑達到了更高的高度。男人滿心歡喜地舉起新的飛機杯,並順手將還對肉棒戀戀不舍的詩音丟到一旁;取自詩音身體的肉柱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帶著淫慘的吃痛聲滾到牆邊,隨後被秘書撿起帶去清洗。
“事不宜遲,先試試阿庫婭的眼穴吧?”
男人將自己的肉棒對准了阿庫婭永遠不會再閉上的眼睛,用力一壓——脆弱的仿生角膜被龜頭頂端直接壓破,然後是隨即破潰的晶狀體以及嵌在眼眶中的擬真玻璃體液;美麗的瞳孔在男人的肉棒面前變成混合著凝膠與薄膜的果凍狀膠體,淅淅瀝瀝的滴落在地板上,順便為進一步的插入做好了潤滑。略顯冰涼的觸感正好能讓火熱性奮的肉棒感到舒適,提前消去的眼窩後的顱骨留下的孔道仿佛在催促著男人趕快插入其中。
“哈啊…呃……呃啊啊啊啊……”
“嗯嗯…雖然和詩音醬的眼睛那種只能容納龜頭進去的感覺不太一樣,但眼奸的還原度也非常不錯!以後就可以隨便重復性地使用阿庫婭醬的眼穴了呢。”
完全忽略掉阿庫婭的靈魂因眼球被破壞所發出的悲鳴,男人雙手握住馬尾用力一頂腰,肉棒隨即進入了由阿庫婭的碎肉與內髒與骨渣制作的仿真大腦中,噗呲噗呲的軟物被搗碎的聲音在顱腔內回響,別樣的飛機杯體驗讓男人露出了笑容。
“咳啊?啊啊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咳嗚咳咳咳……咿啊啊咕呃呃呃……”
如果說之前詩音的大腦是直接被肉棒抽插給攪成了爛泥,伴隨令人感慨的激烈掙扎和血液腦漿混合的粘膩感覺,讓人真切地體會到活生生的腦奸;那專門為插入而設計的阿庫婭的模擬大腦,則是將個人風格與部位特色結合得恰到好處的優美體驗。殘留的肉和內髒被粉碎後混合在一起模擬大腦皮質的觸感稍顯不足,但細小的骨渣顆粒帶來的仿佛海灘上細膩的沙礫嵌入其中、溫柔地摩擦肉莖表面帶來無處不在的整體刺激的感覺,則是生體大腦所無法體會到的,能讓人第一次抽插便自然地聯想到“海之女仆”這一設定的特色體驗;更何況存有靈魂又記憶了形狀的大腦無論怎麼使用最終都會變成原狀,同時更能讓阿庫婭隨時體會到腦奸的“快感”——如果她能這麼覺得的話——並發出相應的、男人中意的聲音。
阿庫婭自己的大腦也沒有被浪費——那晚宴席的最後,侍者打開了少女的頭骨,將已經被穿刺杆導熱煨至到熟白的腦皮質上澆入提前准備好的凍奶油和冰淇淋,作為餐後甜點讓所有人都贊不絕口。
“呼…不愧是新鮮出爐的阿庫婭飛機杯,詩音的用了好幾天了確實有點膩,今天的第一發就送給阿庫婭醬作為加入收藏的歡迎儀式好了。”
“咕呃?!嗚咳咳咳咳…嗚嗚嗚…呃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巨量的白濁幾乎瞬間便充斥了阿庫婭可憐的小腦袋,混合著精液與眼球膠狀液體的粘稠物質從眼眶流出,看起來就像是阿庫婭流下白色的淚一樣;眼穴依舊被肉棒填滿著,小嘴和鼻腔和脖子則因為聯通的關系也開始溢出遠超腦容量的精液,看起來有些滑稽。發泄完自己的獸欲,男人將飛機杯丟給一旁等待的秘書。
“對了,阿庫婭的事處理好了嗎?”
“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解決了,紫咲詩音和湊阿庫婭兩位的後事也已經料理完畢。”
男人看向一旁的櫃子,除了已經擺上去的清潔完成的詩音飛機杯,以及即將擺上去的阿庫婭飛機杯外,明顯還准備了不少空位——畢竟人的欲望是不會得到滿足的。
“今後也得繼續麻煩你們了……嗯,下一個試試哪位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