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受虐記(番外一)
女警受虐記(番外一)
深夜,邊境的一個小縣城的一間普通民警辦公室內,兩個女警無聊的開著QQ,和
一群無聊的人聊天,打發無聊而漫長的夜晚。兩位女警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從生活經歷、工作所見、穿衣打扮和情感問題無所不談。年紀大一點的叫金亞倩,二十六歲的少婦,此時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年輕的叫白靜怡,二十二歲,是畢業剛分配來的大學畢業生。今天是她們兩人值班,為了不讓人打擾,她們索性鎖上了值班室的大門,這樣就可以不讓報案的群眾來麻煩她們了。反正現在人人都有手機,至少都有電話了,有什麼事情直接播110就好了。
金亞倩和白靜怡此時在網上聊天聊得正開心,“倩姐,我在網上聊到了一個特別合得來的小伙子,你看看——”白靜怡興奮的告訴金亞倩自己又泡到了一個小帥哥,“我現在可打算和人家聊通宵呢。”“哎呦,小姑娘別那麼激動啊,指不定人家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或者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無聊油膩大叔呢?別陷得太深啊,少女”金亞倩以一種前輩的口吻打趣。突然,安靜的辦公室外邊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兩個女警都萌生了拒絕開門的想法,“這麼平靜的敲門聲想必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不管他,就讓外面以為這里沒有人。”金亞倩小聲嘀咕道,於是兩位女警都沒有離開座位。可是敲門聲一直沒有停止,一直過了五分鍾,敲門聲一直持續地、不緊不慢地響起,讓兩位女警不禁毛骨悚然。
算了,看看是誰在惡作劇,批評教育一下就可以了。年輕的白靜怡起身開了門,一個滿身泥土的男人,跛著一只腳站在門口“警察同志,我是個回鄉探親的,因為天色太暗不小心摔了一下傷到了腳腕,看到這里有個派出所想來這里借一些藥品包扎一下”看見男人一臉的哀求,白靜怡立馬把男人帶到屋內“倩姐,所里還有跌打損傷的藥麼”“稍等啊,我去找找看”金亞倩起身進了里邊一間昏暗的小屋子。
“同志,這麼晚了,這個派出所里怎麼就兩個女警值班啊?”男人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假期的原因,這麼個小派出所沒有人值班,市局派我們兩個在這里值五天的班”金亞倩略顯無奈的說到:“而且這幾天沒有別人來接替我們,這個小縣城的條件還不大好,派出所連個洗浴的地方都沒有。好在今天下午市里的補給剛剛送到,不然啊,這幾天連吃的都得去村里邊麻煩村民了”金亞倩邊說邊擰開手里的酒精瓶子,白靜怡蹲在男人面前,准備卷起男人沾有血跡的褲腿。
“嘭!”
門口傳來的悶響登時嚇了兩位女警一跳,派出所半掩著的門被呼的一下踹開了!
好幾個身著迷彩褲、綠色上衣的男人衝了進來,而且這些人的手里都有長短各種形式的步槍!金亞倩吃了一驚,右手迅速摸向腰間的電棍。
“嗚啊!”坐在椅子上“受傷”的男人突然發難,迅速起腳踢向金亞倩的腿彎,毫無防備的女警重重的跪在了堅硬的瓷磚地上,劇烈的疼痛瞬間麻痹了金亞倩的雙腿使女警喪失了站起來的機會;同時借著出腿的慣性,“受傷的男人”從椅子上翻身而起迅速把蹲在面前的白靜怡放倒、壓在身下死死摁住,衝進來的不速之客立刻抓住空當上前摁住兩個女民警,這伙匪徒速度之快竟不給兩位女警任何按動警報開關的機會。
這時從外邊又進來幾個全副武裝的匪徒,為首的卻是一個看上去很柔弱的女性。女人走到“傷者”面前“強哥,看過了,周圍沒有異樣,最近的村莊需要沿著山路拐兩個彎,徒步最少需要二十分鍾,而且從村莊看不到這里,足夠隱蔽。”
高強擺擺手,手下的匪徒們開始搜查派出所內的大小房間,從房間里搜到幾部攝影機、執法記錄儀和兩個防暴叉。控制住女警的幾個匪徒,一個抓住白靜怡的胳膊,一個摟住金亞倩的腰,把兩個女警拉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大桌子前。一個匪徒則謹慎地關好門窗,同時落下了窗簾,這樣,外面再也看不到民警值班室內發生的一切。
“首領,我們在臥室里發現了這個”兩個匪徒拎出了兩個大旅行包,此時包被打開,取出了一大堆東西。無非是兩個女警的日常用品,潤膚露、香水、指甲刀、洗漱用具、換洗衣物和兩雙未開封的黑色連褲襪。白靜怡和金亞倩被臉朝下摁到了桌子上,臉、胸部、腹部都緊緊地貼在了桌子上,一名匪徒拿出幾捆繩索遞給控制女警的兩名匪徒然後匪徒們分別將兩個女警的雙手擰到身後,在背後合十,使她們的雙手交叉被束縛在了身後,兩個匪徒還非常細心的把合攏的雙手的每一個手指都用繩子捆在一起。接著,兩位女警嘴里便被塞進了黑色連褲襪。兩個匪徒用力地把絲襪完全塞進了她們的嘴里,噎得兩個女警嗚嗚嗚直叫,繞了兩圈後在她腦後扎緊,讓女警無法吐出絲襪。
絲襪的兩條襪筒在她們的腦後系死固定讓女警無法吐出絲襪。白靜怡和金亞倩都是長發,金亞倩特地作的離子燙,將頭發燙成了微卷的小波浪,兩個匪徒為了追求美感,還把她們的頭發給梳理整齊,沒有讓堵嘴褲襪的襪筒束縛到她們的秀發。
“弟兄們這兩天和我走了一趟鬼門關,我高某銘記於心,這兩個女人交由各位弟兄處置,權當答謝!”
“這些人到底要干什麼,搶劫也不該來警局,真是奇怪,難道別有意圖?金亞倩年齡大幾歲,此時比較冷靜,開始分析匪徒的動機,當感覺到一個匪徒摸到自己的屁股時,心想不妙,猛烈地掙扎起來,那個捆綁她的匪徒,騰不出手來,只能雙手摁住她的肩膀,使她動彈不得。
這群匪徒七手八腳的架好攝像機,調整好了角度。看到兩個同伴此時無
法去捆女警察的雙腳,便過來幫忙。金亞倩穿著藍黑色的警服長褲,被匪
徒抽下皮帶後三兩下脫了下來,里面居然穿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絲襪。原來,這樣女警平日養尊處優,天天辦公室坐著,容易在小腹和腿上積累脂肪,就天天穿著連
褲襪來起到美體塑身的作用。而褲襪下面,金亞倩穿了一條半透明的黑色三角內褲。
“喲!這騷女警還穿著情趣內衣!怕不是故意等著勾引我嗎”匪徒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金亞倩豐滿的屁股,另幾個匪徒沒有說話,把金亞倩的雙腿掰開分別綁在辦公桌的兩個桌腿上,還把一根防暴叉拿來綁在女警的腳踝上,這樣因為中間的長棒,使金亞倩雙腿分開無法並攏。匪徒接著脫下了她腳上那雙黑色帶有金絲花邊的圓頭高跟鞋,用力地嗅了嗅,滿意地點點頭。
處理好了金亞倩,自然輪到了白靜怡。白靜怡側過臉來已經看到了金亞倩被人
脫下褲子的全過程,平時嬌小姐的她害怕極了,只能嗚嗚嗚的哀求。匪徒們
根本沒有理會,一身不吭地走到白靜怡身後。白靜怡穿的是藍黑色的警服及膝裙,
匪徒沒有脫下她的長裙,而是直接撩起來,蓋在她的腰部,這樣,肉色的連褲
絲襪、白色的高腰提臀美體平角蕾絲內褲、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展現在匪徒面前
。白靜怡的雙腿受到了金亞倩相同的待遇,防暴叉捆腳束縛,雙腿被捆在桌腿上固定。束縛好的兩個女警,此時只能翹起臀部、叉開雙腿,站在攝像機前。
這個時候,匪徒松開手,把兩個女警拉了起來。束縛了手腳的兩個女警,
此時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叉開腿站在原地,嘴里嗚嗚嗚地哀求著。幾個匪徒
一人拿出一台數碼相機或者執法記錄儀,對著女警在每個角度拍了好多照片,似乎是內存卡都拍滿了,三人才停下來。接著,兩個女警有回到了原先的姿勢,臉貼著桌子,翹起屁股趴在那里。整個過程,幾個匪徒一邊拍攝一邊摘掉女警身上僅有的武裝。
一個匪徒蹲在金亞倩的面前,女警身後的匪徒立刻抓住女警秀麗的長發,吃痛的女警啊的叫了一聲向後仰起美麗的臉龐,匪徒趁機狂吻女警官完全裸露出的雪白粉頸,狂吻漂亮少婦的小嘴及粉頸,一雙大手伸進女警服內,插入胸罩內在豐滿的胸部猛搓,匪徒的雙手在女警官的上身肆意地滑動,金亞倩已經快急瘋了,奮力地掙扎著身體,拼命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過是被反扭到背後的雙臂微微哆嗦了兩下,一點用處也沒有。金亞倩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身後的匪徒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私處,開始瘋狂地撫摸起來,通過動作的力度和頻率,性經驗豐富的金亞倩知道這人是個老手。匪徒突然低頭把臉埋在金亞倩的雙腿之間“哼…….嗚……嗚咦……嗯嗚……”金亞倩拼命的哼著,同時扭動身體。匪徒的嘴像吸盤一樣的在下腹部親吻。雖然隔著三角褲和絲襪,但匪徒的舌頭舔到神秘的花瓣和敏感的肉丘時;對於二十六歲如此成熟、敏感的肉體來說,無疑像引起一陣抖動的電流從心間掠過。金亞倩還沒掙扎幾下,下面的小穴便不爭氣地涌出蜜汁,匪徒加大了力度,很快,金亞倩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匪徒用自己的腿在兩位女警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摸擦,恣意的享受充滿彈性的大腿所帶來的快感。下面早已漲硬的肉棒在白靜怡和金亞倩柔軟的下腹部衝頂。
“強哥,我們在檔案室發現了這個”一個匪徒捏著兩份文件遞給為首的匪徒——高強,也就是那伙非法入境的毒販。
“呵,想不到這兩個女警,一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是懷有身孕的准媽媽啊!”
高強笑道:“金亞倩……”高強邊說邊走到女警面前“三個月了啊,嘖嘖嘖,看不出來呢,正好讓我們這群飢渴難耐的男人們為你家再添一口人,等你十月懷胎生產的時候這孩子正好七個月!哈哈哈哈哈”金亞倩羞澀難當,猛烈地搖頭,黑發隨著飛舞。匪徒淫笑著再度更得意的吸咬金亞倩勃起的乳頭,身後的匪徒用右臂摟緊女警的細腰,左手伸進女警的褲襪,順勢手指進入三角褲與腹部之間,撥弄濃密粗糙的陰毛,手指挖入濕潤的肉溝內。兩位女警拼命的想夾緊大腿,可是有堅固的防暴叉頂在中間,雙腿無法並攏。匪徒的手指繼續前進,中指猛地頂入肉洞里一半,便有肉纏繞在手指上,啊!金亞倩和白靜怡在這一刹那,全身緊繃,長長的睫毛開始顫抖。匪徒粗糙的手指在兩位女警花的肉洞里抽送,其余四指也不停摸弄女警官的陰部,不一會,金亞倩和白靜怡的肉洞開始如洪水泛濫一般,一股濕潤的蜜汁沿大腿流下。接著匪徒取下女警堵嘴的褲襪,將身下的大肉棒強行塞入兩位女警的櫻桃小嘴中進行口淫。伸長了的陰莖幾乎頂到喉嚨,插入深處,不停抽動,匪徒插了一會把膨脹滾燙的肉棒抽了出來重新堵上女警的小嘴。另一邊的白靜怡也好不到哪去,一名匪徒一手從後插入女警服內,來回在女警一對彈性挺拔的胸乳大肆搓揉,手指不停用力掐擰女警細嫩的乳頭,鼻子埋在女警背上,貪婪地狂吸女警身上散的少女體香,另一只大手沿著女警的細腰滑向女警豐滿渾圓的臀部,一邊抓揉,一邊用手使勁拍打,艷美的女警羞痛難忍,怎耐雙手被捆,她只有用力扭動身體,掙扎按住她肩頭的匪徒,女警只能用力扭動著在匪徒撫摸之下的白皙玉體,但豐滿臀部的急劇搖晃正巧摩擦著匪徒的陽具,更加刺激了匪徒的獸欲勃,他將肥碩的身體用力壓在劇烈反抗、掙扎的女警背部,玩弄女警豐胸的雙手更加變態地抓捏,淫笑道:“老子早就想奸個女警玩玩,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的撿到一個,像你這樣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的女警,還沒有開苞吧?哼,看我待會給你開苞,讓你嘗嘗我的大雞巴,老子今天要捅爆你的嫩屁眼子,讓你一點一點地慢慢嘗嘗被奸汙的滋味,哈哈哈…”,說的同時,匪徒隔著薄薄的絲襪將粗大陽具猛頂女警豐臀……金亞倩用余光看到了面頰緋紅的白靜怡,知道這個小妹妹和自己經歷著相同的遭遇,只怕缺少性經驗的白靜怡,流出的蜜汁比自己還要多。
單是愛撫下體,便持續了近三十分鍾,大量淫水涌出,使得兩個女警兩腿酥軟,想要並攏雙腿阻止侵襲,腳踝的長棒使得一切工作都是徒勞。空閒的匪徒此時也沒有閒著,拿著攝像機拍下了女警被蹂躪的全部過程。
水到渠成,兩個女警大腿上的連褲襪此時都已經布滿了自己流出的淫水。匪徒將金亞倩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身體下面。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已經羞憤得滿臉通紅,只能對他怒目而視的美麗女警官,大嘴狂吻女警嬌嫩的臉蛋,金亞倩羞得左右躲閃,匪徒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金亞倩警服上的扣子,每解開一個扣子,金亞倩的心就顫抖一下,她嬌艷的嘴唇不住哆嗦著,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那匪徒解開金亞倩警服的最後一個扣子,接著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兩邊一扒,將女警官被解開的上衣扒到了肩膀兩邊,暴露出雪白豐滿露的侗體,散著淡淡的幽香,“嘿嘿……”匪徒淫笑著,突然把女警官黑色的吊帶胸罩推了上去!女警官豐滿滾圓的兩個乳房立刻暴露出來。一對如白色瓷碗般的乳房裸露了出來,隨著呼吸起伏著,淺紅色的胸尖微微上翹。
“啊……不、不要……”金亞倩被封住的嘴里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使勁搖晃裸露出來的圓潤的雙肩,羞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嘖嘖,沒想到女警的奶子這麼美、這麼嫩!!真想立刻咬兩口!”匪徒淫穢地笑著,竟然伸手抓住金亞倩裸露出來的挺拔嬌嫩的雙乳,使勁地捏了起來!匪徒一邊用雙手揉搓著金亞倩雪白豐滿的胸脯,一邊還用手指使勁地捏著兩個粉紅色的嬌嫩的小乳頭肆意地玩弄著;只覺得金亞倩雪白的乳房柔軟而富有彈性。隨後,匪徒的手指反復地拭過她的胸尖。雙指捏揉女警白嫩高聳的雙乳上一對鮮紅的乳頭,可憐的金亞倩被捆綁得失去了反抗能力。站在身後愛撫她們的匪徒,此時也脫下了自己的長褲,扒下了女警的內褲和褲襪,把自己的陽具狠狠地插進了女警肥嫩多汁地陰戶。
“啊!啊!……”在劇烈的刺激下,金亞倩和白靜怡微微顫抖著。一種壓倒性的絕望和羞恥感涌了上來,金亞倩此時有了身孕,白靜怡還是處子之身,被匪徒這樣的插入,兩個女警哪里願意。兩位女警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哈哈哈!賤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匪徒歪嘴說著,用手使勁撕裂了金亞倩的肉色連褲襪,裸露著兩條露出白皙的大腿,匪徒愈加興奮,愈加變態,愈加變本加厲地折磨、蹂躪這兩個反抗不屈的艷美女警,獸性地猛擰、撕扯女警高彈的胸乳,迫使女警痛苦扭曲、嬌喘呻吟,秀發亂擺。金亞倩和白靜怡拼命地掙扎著,但失去反抗能力的她無法擺脫綁住她的繩索。匪徒獸性愈烈,抱住女警玉腿亂摸,兩人開始拼命地扭動掙扎,可是身強力壯的匪徒,兩只鐵鉗般的手緊緊地按住了她們的腰肢,下身粗大的陽具更是死死插進了女警的陰道深處。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劇烈地抽插,使得兩個女警雲里霧里,死去活來。
幾個匪徒操完女警後,之前負責拍攝的匪徒將攝影機交給另一個匪徒,由下個匪徒來負責拍攝,交出攝像機的匪徒,便立馬去操空出來的那個女警。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女警被三個匪徒輪番蹂躪了不知多少回。最後,當所有匪徒都表示已經沒有彈藥時,兩個女警下身、腿上、屁股上、絲襪上、後背上,就連頭發上都沾滿了匪徒腥臭的精液。心滿意足的匪徒們,在攝像機的鏡頭下,脫下了女警的高跟鞋、褲襪、內褲、胸罩,同時給了女警陰戶和肛門大大的特寫。
“給這兩個母的綁好,扔到後山,讓她們自生自滅吧”高強在一旁說道。
午夜時分,幾個匪徒拎著兩個被綁成駟馬倒攢蹄的女警,一路上還不住地摸兩個女警緊縛的酮體,將兩人扔在了荒無人煙的後山。
匪徒離開時,特地留下了女警身上證明其身份的短袖警服,帶走了女警貼身內衣和褲襪高跟鞋。兩個女警此時已經被蹂躪地不省人事,而束縛她們的堵嘴用的絲襪和捆腳的防暴叉,都留在了她們身上。
“把電台給我,我要聯系一位线人,時怡,你帶著人守住門口,任何人不得進入”高強吩咐道。
高強撥弄著手里的發射器,耐著性子調試著……“喂,三水,我是天哥,我這個大門的事,現在有個什麼結果?那……”高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天哥,這件事棍子保密不說,連我這個把手都是壞的。具體情況我還得聯系人家公司,明天才能給你確切的答復,不過我已經派了幾個關系好的工人,都是本地人,熟路,還有……”
“都他媽四十多分鍾了怎麼還沒打完,你是修電台還是給你老娘裹腳?”時怡在門外罵罵咧咧的抱怨。“二奶奶,從後山過來三個人,手里拎著兩個不小的玩意,看不清是什麼,看他們的裝束不像是普通居民,不排除帶的是武器”時怡身上沉默的對講機傳來觀察哨的土匪的聲音。時怡心里一沉,後山扔著兩個半死不活的女警,這個時候走後山來派出所的會是什麼東西?想到這里時怡對身邊的兩個人吩咐道:“桑耳,你帶三個人…….切記……貢多……沿著樹蔭……”
後山的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跋涉,“他娘的,半夜三更把咱們派到這鬼不拉屎的地方找什麼……強哥,虧了這後山扔著兩個光著腚的騷娘們,等到了前邊找個空屋子享受一番”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叫著“就你話多,你這麼閒怎麼不幫我們拎著兩個母的”
“站住”
冷若冰霜的聲音嚇住了三個大漢。
“放下手里的東西”
咣當啷……“嗚!嗚嗚”
定睛一看,三人帶著的“半人高”的東西居然就是剛被扔到後山的兩個女警!兩位女警剛才被摔在地下震醒,大腦一陣眩暈。
“帶走”
“你們就是浩子的人?”高強疑惑地問道
“是是是,我們就是馬副隊長派來接應的,這兩個女的就是我們來的時候在後山撿的,我們本來打算到一處落腳點想用一下沒想到在這里碰見強哥你了。這兩個女警雖然被用過了,但是姿色不錯,就將她們獻給強哥做見面禮了”一人跪在高強面前顫顫巍巍的說。
“不錯,不過那兩個女警已經被我們用過了,我們扔過去的”三人聽後一驚,高強冷笑道:“兩個母的我們已經沒有興趣了,不過賞賜給你們做見面禮還是可以的”
“多謝強哥,我三人今後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三人笑逐顏開,湊向兩位被捆的女警。
“別給老子玩死了,興許有用”高強冷笑的說,扔給三人兩條吊帶襪。
三人把金亞倩和白靜怡抬到派出所里邊的醫藥室,把兩個女警放在桌子上解開腿上的束縛,為金亞倩和白靜怡穿上黑色吊帶絲襪,然後把兩個女警的腿綁在兩條桌子腿上,隨後三人脫下了褲子。
金亞倩和白靜怡想到一晚上將要受到兩次輪奸,又羞又氣,又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不要白費力氣了!嘿嘿,女警官的屁股,可真白、真肥呀!摸起來真是舒服!”一個家伙無恥地說著,竟然抱住白靜怡豐滿的屁股,用嘴在上面舔了起來!
“ 啊……嗚嗚嗚、咦……”白靜怡感到那家伙熱烘烘的大嘴在自己撅著的屁股上亂舔亂咬,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她羞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哭了出來,使勁搖擺著身體叫了起來。“沒想到女警官光著屁股還這麼剛烈!有意思!”另一個色狼說著,雙手順著金亞倩兩腿間細嫩迷人的肉縫摸了下去。他用手蓋在女警官赤裸著的肉屄上,撫摸擠壓著兩片柔嫩紅腫的肉唇,接著竟然將手指插進了金亞倩的小屄里面!“嘖嘖,真是慘呀!被肏得都已經快爛掉了!咦?這里面怎麼還黏糊糊的?”他粗魯地手指插進金亞倩遭到野蠻強奸後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肉屄里摳弄著,沾出些里面殘留的色狼的精液,故做驚訝地說著。被那色狼用手指摳挖的干燥紅腫的小屄一陣陣疼痛,金亞倩又羞又氣,渾身抖動,只能尖叫著大罵不止,但是經過嘴里絲襪的翻譯,最終都成了迷人的浪叫……
終於,在三人無休止的輪奸下,金亞倩和白靜怡漸漸的在混雜著屈辱和不甘的性高潮中昏厥了過去,直到醫藥室的大門再次開啟。
金亞倩和白靜怡看到為首的匪徒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我摸到這里時,所里有幾個人,男警察讓我干掉了,這兩個母的,挺有姿色,弄死了可惜,就讓我綁了。這黑色吊帶襪不錯吧……”聽到自己的經歷被如此露骨的描述出來,兩位女警又屈辱的掙扎了起來。不久,屋子的門再次被關上,隨後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派出所陷入了死寂。金亞倩和白靜怡對視著,默默的趴在了桌子上,保存體力等待救援。派出所里,兩個美艷的女警,一個少婦和一位少女,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無休止的雞奸後終於得以休息了,兩人高高的撅起布滿掌印和精液的肥臀,任由風吹動著下體沾黏著愛液和精液的陰毛……
兩後天,當上班的民警進屋時,被辦公室里的情景驚呆了。兩個女警,赤裸著下身,趴在辦公桌上不醒人事,身上束縛著手銬和繩索,而嘴里被塞滿了連褲絲襪,外面還粘了好幾層防水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