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懵懂之罪
“咣當……”
金屬鑄造的監獄大門應聲關死,隨後一把拳頭大小的鐵鎖也將逃出的希望掐滅,少年坐在空蕩蕩的牢房里,噙淚的赤色雙眸仿佛要把鎖眼看穿一般。只是這樣的舉動並無意義,至少現在看來,他沒有任何一點機會離開這個陰冷潮濕的鬼地方。
少年名叫琢爾,身份也不過是遠志中學里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成績平平,樣貌也僅僅止於小帥的地步,還算出色的運動能力讓他作為遠志中學籃球社的一員而偶爾收獲些許目光,但和那張看起來陽光自信的帥臉不大相符的靦腆性格還是把大多數追求他的女生拒之千里。還好,熟識以後才能感受到的男生身上陽光友善的性格依然讓他擁有著恰好舒適的交際圈子,甚至還有三兩個交心好友和他一起學習生活。
琢爾認為自己的高中生活很是不錯,平穩順利地過完高中生活,再考一個不錯的大學都是自己計劃中循序漸進的目標。
只是這一切美好都在三天前的社團聚餐上被打破--已然高三的學長們完成了最後一場球賽,在少年們的完美配合和卓越的個人能力加持下幾乎碾壓一般地戰勝了開賽之前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戰勝明光高中,而作為下任籃球社准社長的琢爾,也在這次比賽中榮獲了MVP的稱號--那張帶著一絲靦腆笑容的照片被即將備戰高考的學長們笑了好久,而坐在桌旁尷尬不已的琢爾也只能朝肚子里猛灌可樂。
“卓兒,”隊長費明幾乎每次都這麼叫他,“這是你的第幾個MVP了?第三個?第四個?”
“第三個吧……記不清了。”
琢爾看了看自己手機里照片,站在正中那個穿著墨綠色籃球背心的少年笑容依然靦腆尷尬,先進的科技讓雙頰的紅暈都無比清晰。
“真好啊……”
費明拍了拍琢爾的肩膀,陪著他一起看手機里存的照片,一張張記錄著少年們美好青春歲月的圖像讓費明都不得不感嘆時光飛逝,那些自己特地迎進來的小伙子們,如今都成了隊伍里的主心骨,特別是琢爾,讓他恍惚間有種望子成龍的感覺。
“有你在的話,肯定沒問題吧?”
費明的低聲斟酌,被琢爾聽了個一清二楚,只是這猜謎般的話語讓男孩一頭霧水。
“啊?隊長……”
“不不,現在的話,你已經是隊長了。”
費明搖了搖頭,再次拍了拍琢爾的肩膀,
“還記得剛進籃球社團的時候給你們看的前輩們寫的日記嗎?”
“嗯……”
琢爾點了點頭,對於那本日記里的內容他不可能忘記的,因為里面寫滿了正是活力十足的男孩子們的豪言壯語,無論是校冠,市冠,甚至是省冠和劍指全國大賽優勝的宏偉目標都白紙黑字的寫在上面,看得琢爾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心咚咚直跳。只是輪到他寫下目標的時候,那個困擾他的性格還是讓他的凌雲壯志化為一空。
“努力,加油!”
寫下了四個字的琢爾手都有些顫抖,他一邊擔心自己的目標沒有達成而被人落井下石,也在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勇氣寫下自己的夢想。
“努力,加油。
費明一字一頓地念著,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看來只有你做到了目標呢……啊,還有之前寫校冠的王胡宇前輩和寫省冠的朱培明前輩……”
“隊長……”
琢爾雖然不知道費明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從對方仿佛墜了星空一般的墨色眸子里,看到了如銀河般溢流不止的期望。
“全國冠軍……那是我寫上去的。”
費明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盯著是琢爾的赤色眸子。
“我覺得,你們很有希望。”
“隊長……”
琢爾的眼中也仿佛燃起火焰般的斗志,盡管不擅自信,但琢爾向來重視他人的期望,或許這也是他在籃球社里出類拔萃的原因之一。
“好了,你們加油吧!未來,光明的很啊!”
包含著期許的話語,像一根接力棒遞給了少年,讓琢爾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而費明也在說完之後向大家宣布了今晚去KTV狂歡的決定,於是還被這突如其來的期待打得頭暈眼花的可憐小子又被簇擁去了KTV。
這種熱鬧的地方讓靦腆少年顯得格格不入,而膽大的男生們已經開始從可樂逐漸跨過了酒精飲料的底线--於是在起哄的笑聲里,琢爾很快便醉倒在了沙發上。
“求你了……放我出去吧……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人……”
覺察到這樣干干的注視著鐵門對自己的未來全無幫助,琢爾的手很快攀上了那一架看似松松垮垮的鐵門,把鏈條都抖得嘩嘩作響。
走廊里巡邏的獄警不屑地瞪了少年一眼,威脅般地揮了揮手中的警棍。
“唔……”
琢爾垂著頭,蜷縮在監牢的一角,只覺得月光亮的過分,想閉上眼,但腦海里一直在重復著一個畫面--那是少年從KTV的包廂里混沌醒來的瞬間。酒精給了琢爾一夜好睡,卻依然在醒來後折磨著少年的神經。琢爾按著疼痛欲裂的頭,感覺空調似乎開得不大,周圍有些悶熱,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琢爾睜開眼,惺忪的睡眼模糊了視野,卻讓他無法忽視那一抹刺眼的鮮紅。
“隊長?隊長……隊長?!”
KTV里空蕩蕩的,看來玩夠了的男生們都已經回去了,但角落里卻趴著一個男孩,標志性的白色背心讓琢爾即便意識不清也能分辨出躺在那里的和自己關系頗好甚至令自己尊敬的隊長費明。琢爾喊了幾聲,對方卻沒有一點回應,寂靜的四周讓琢爾能聽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不安的感覺籠罩著大腦,讓頭疼似乎更重。少年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靠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費明,卻離得越近,越能嗅到一陣鐵屑般的血腥味。
“隊長?!”
琢爾強忍著嘔吐的欲望把費明的身體翻了過來,卻在看到隊長的狀態後瞬間清醒,空氣依然悶熱,但琢爾卻出了一身冷汗--費明的眼睛禁閉著,臉色也蒼白的嚇人,白淨的背心被鮮血浸透染紅,而這一抹殷紅來自於費明的胸口--這位籃球前鋒的左胸上插了一把水果刀,橫著恰好穿進兩肋的間隙,而只露在外面的刀柄無疑是在告訴琢爾這把刀已經扯破麥色的皮肉,撕開結實的胸肌,深深刺進了少年年輕而強壯的心髒。停跳的心髒自然不會再泵出鮮血,但是已經冰冷的身體和略顯僵硬的肌肉讓琢爾隱隱覺得費明已經死去多時。
“隊長……不……”
琢爾抽了抽鼻子,熱淚已經劃過了男孩的臉頰,他不知道隊長怎麼會遭此橫禍,也不明白怎樣的理由能讓一個人把刀子刺進這樣一個陽光少年的心髒。
“報警……對,先報警……”
幾次深呼吸讓少年慢慢冷靜下來,四周望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沒有辦法,琢爾看了看隊長褲袋一側的凸起,把手伸了過去。
“唔!”
一陣刺痛從男孩的指尖傳來,讓琢爾下意識收回手,他看著食指上殷紅的血珠,疑惑於造成傷害的來源,再次朝著褲袋看去,眼睛卻在不聽使喚地瞥向比褲袋更加過分的凸起--是費明襠下撐起的一頂帳篷,把男孩瀕死時的高潮永遠定格在了這一瞬間。那一柱擎天的肉棒仿佛要衝破內褲和短褲一般,在薄薄的冰感布料上印出龜頭雄偉的模樣,馬眼的部位洇著顏色較深的水漬,帶著點點奶白底色的精斑--一團干涸的精子在上面逗留,是來自費明體內的萬千子孫,浪費在這毫無生機的地方。不知為何,琢爾越看越是覺得這根早已沒了生機的肉棒充滿誘惑,讓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髒跳的太快了,耳畔都是自己胸膛深處傳來的咚咚咚的聲音,體溫也高的不正常,比起昨晚醉醺醺的模樣有過之而無不及……琢爾並不知道,如果他照一照鏡子,或許就會發現他的臉早已燒的像晚霞一樣通紅,而費明口袋里的所謂的手機,也不過是一個注射器罷了,針頭上殘留的藥物早就順著男孩的血管遍布全身,而這種效果極佳的管制藥物對於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年來說自然是猛毒。
“哈啊,哈啊……”
漸漸的,琢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看著面前費明的屍體,越來越覺得這個曾經與自己一起訓練一起打鬧的伙伴從未有過的性感,欲火在心里熊熊燃燒,把理智的堅實壁壘燒為灰燼。大腦放空,感覺如同懸絲傀儡的线牽動著琢爾的手,慢慢靠近那具被白色籃球服包裹的肉體。
一根碩大的肉腸,隨著短褲的褪下而突然彈了出來,粉嫩的龜頭,還有因為失血而白的嚇人的冠狀溝和整根陰莖……白色的籃球背心也掀起一半,露出精壯的六塊腹肌,只可惜已經看不到起伏的動態,還有隊長炫耀般的微笑。
手慢慢貼近費明的肉棒,只是冰冷的觸感無法抵消琢爾內心的火熱,琢爾的手逐漸靠近費明胯下一柱擎天的肉棒,大拇指按在還有些許柔軟的龜頭上輕輕搓弄,而其他四指卻宛如吹奏豎笛一般按在莖杆的脈管上。沒有過類似的經歷,但生物的本能卻讓少年在這種方面無師自通,琢爾輕輕擼動了幾下,讓整個龜頭都從包莖中暴露出來,蘊藏在輸精管道里面白色精華也在這微弱的刺激下從馬眼中擠出少許,像晨露一般晶瑩的粘掛在少年龜頭。沒有過多的鋪墊,琢爾直接含住了這根尺寸驚人的肉棒,用舌尖在馬眼的凹陷中反復舔舐,像在為活生生的費明口交一般吞吐著男孩略帶騷味的陰莖。
淡淡的騷味逐漸消失,只留下可口的精香在琢爾的口中回甘,琢爾盡力把整根陰莖吞進去,但那傲人的長度使得少年即使感覺到費明的龜頭碰撞到自己的咽喉,嘴唇還距離那一叢濃密的陰毛數寸有余。一邊咬著,琢爾一邊去撫弄費明那兩顆勁道彈軟的肉丸,隔著有些皺皺的囊袋,少年掐弄揉捏著這本應是男孩最羞恥也最敏感的部位,只可惜費明不會因此做出什麼反應。
“如果我對還活著的隊長這樣做,她會狠狠罵我一頓吧?”
琢爾的思緒亂七八糟的,理智在警告他現在的危險行徑和費明已經死去的事實,而感性卻仿佛模擬了一個畫面,一個費明被舔到瘋狂亂噴的淫景。
“隊長,謝謝你……”
琢爾品盡了最後一口淫精帶來的甜美,意猶未盡地從男孩的跨間抬起頭,只覺得還不夠爽--畢竟藥效凶猛,再加上剛才對隊長陰莖的淺嘗輒止猶如開胃小菜一樣給琢爾的性欲煽風點火,也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對費明身體更進一步的了解。
琢爾把費明上身的背心完全掀起,掛在脖子後面,露出少年結實的胸腹肌肉,因為死亡而失去了些許彈軟的手感,但依然能觸碰到經久訓練帶來力量感。不過還是有足以吸引人的地方,琢爾把刀從費明的胸口拔出來,已經停止流動的血液只隨著刀尖灑出少許,而一旁少年左胸的乳頭一直如牛肉粒般彈韌堅挺,琢爾掐住費明的兩顆乳頭,連著胸肌輕輕扯起,兩條修長結實的腿也被抬了起來,露出屁股間還軟嫩的後穴。
琢爾摸了摸費明穿著運動白襪的寬大腳掌,嗅了嗅上面僅剩下的青春氣息,對於好友逐漸失去的生機,琢爾不想遺漏一絲一毫,而之後整個身體都湊了上去,想要強行插入其中,感受少年直腸的柔軟和濕潤。
“呼呼……嗯啊……”
琢爾脫下他的短褲,一根鼓脹飽滿的肉棒彈了出來,尺寸不算傑出,但看起來依然雄偉。琢爾把住費明的一雙大腿,把後穴的入口盡量擴的開一些--至少琢爾從來沒有聽說過費明有過這樣的性生活,而未經人事的後穴自然會緊一些,哪怕是死亡讓肌肉已經沒有了緊繃的能力。
“呃,哦!隊長,好緊!好爽!”
琢爾沒想到隊長的後穴居然這麼緊張,以至於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要一點點蹭進去,不過也好,至少這樣比起松松垮垮的肉穴更能刺激琢爾的肉棒。只是過緊的後穴讓他很不舒服,欲進還休的猶豫無意間化作了有節奏的抽插,琢爾的龜頭在少年的軟乎乎的腸壁上來回摩擦,像先鋒一般打通了隧道,然後一點點朝著更深的方向攻了進去。野蠻的進攻似乎還傷及了費明的前列腺,以至於少年的肉棒即便是死去還能流出晶瑩的黏漿。琢爾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現在陶醉於奸淫隊長精健的肉體,仿佛這樣做就能給故去的友人送上一些勃勃生機,使他復活一般。
“噗噗噗……”
琢爾的肉棒抽搐著,把精華涌進少年的腸道,溫暖了這具略顯冰涼的屍身,他緊緊掐著身下男孩的胸肌,嘴巴輕咬費明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酸味夾著汗水的咸澀在舌尖暈開,是男孩肌肉的味道,也是逝去青春的殘留。
“隊長……隊長……啊!”
琢爾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進費明的身體,就仿佛和活著的彼此瘋狂做愛一般,似乎要把沒來得及說的話全部用這種方法傳達給費明。只是正當其陶醉於此,包廂的房間門突然被撞開。
“別動!”
闖入的是兩個年輕的警察,因為接到報警而趕來,卻沒想到直接看到了“犯罪嫌疑人”奸汙屍體的場景。兩個人看了看不遠處沾血的刀,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同時拿出槍指著琢爾大聲警告。
琢爾仿佛沒聽到一般,依然發了瘋的操弄著身下的屍首,已經死去的費明衣衫不整地被他壓在身下,胸口的刀傷還因為幅度過大而撕裂流血,而琢爾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喪心病狂般的欲望。
“砰!”
離得較近的警察一個槍托便把少年打翻在地,而另一個也隨之撲了上去,一番糾纏打斗,便把琢爾按在了身下。
“放開我!你們干嘛!”
腦袋被重重一擊的琢爾似乎清醒了一些,再看到壓住自己的人身上的標志後立刻停止了反抗。
“別動!抱頭,蹲在地上!”
一個警察嚴聲喝令,嚇得少年立刻照做。
“名字?”
“琢……琢爾。”
“年齡?”
“十七……”
“十七?”
警察皺了皺眉頭,雖然面前這個小子看起來就很年輕,讓他做好了未成年犯罪的准備,但是真正印證這一點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這樣一個看起來陽光帥氣的小伙子做出奸殺同齡男生這種事?
“琢爾,我們懷疑你犯有謀殺罪,侮辱屍體罪,非法持有毒品等多項罪名,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一邊說著,警官把一副手銬拷在琢爾的手腕上。
“人不是我殺的!我也不是故意想要操隊長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是無辜的!”
琢爾大聲辯解著,卻只收到來自對方一個冷漠的眼神。
“這些等你到了法庭上再說吧,先跟我們回看守所。”
“啊啊……”
琢爾愣住了,實際上在頭部遭到重擊之後,少年的理智便已經恢復了,他對於昨晚的記憶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層霧,看不清個中虛實,只記得自己似乎真的做了操隊長屍體這種可恥的行徑,但究竟為何,自己也只覺得像著了魔一樣,虛幻得很。但琢爾也明白,自己操隊長屁眼的一幕被警官看了個正著,無論如何也逃不開這審判了,只是殺人的黑鍋,少年不是很想一起攬下來。
“警官,你聽我說,我沒有殺人,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等我醒來,隊長,隊長他就已經死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都說了……求求你相信我……隊長不是我殺的……”
警車上,琢爾滔滔不絕地念叨著,失神的雙眼仿佛在左顧右盼,卻又直愣愣地瞪著手腕上手銬發愣,渾身都在發顫,汗水都浸透了少年墨綠的籃球背心。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警官用後視鏡觀察著琢爾的狀態,心里暗自惋惜,看起來這麼陽光,前途光明都的少年還是走入了歧途,無論是誰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車開的很快,幾乎在道路上飛馳,但是琢爾卻覺得時間流動得緩慢無比,警車每移動一分,琢爾的心率便加快一倍,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警局大門,琢爾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下來!”
車穩穩地停在警局門口,平時對於琢爾來說毫不在意的深藍色門框如今猶如煉獄之門,仿佛踏入的一瞬間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吞噬湮滅。
“這麼年輕的孩子……不會是你們出警的目標吧,老沈?”
接待的警官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滿身血汙精漬的琢爾,手伸過去想要理一理凌亂的籃球背心,卻被少年應激地後退躲開。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沒有……”
少年不住地搖著頭,神情麻木,身體好像也十分僵硬,機械地跟在老沈身後。
“嗯……”
老沈瞥了琢爾一眼,湊近接待警官的身旁,壓低了聲音。
“這不是上頭要的嘛,總得順理成章一點,這小子操屍體的錄像已經有了,鐵證如山,跑不了的。”
“上頭要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干嘛?”
“這你就甭管了。”
老沈說完,把一串鑰匙塞在接待手里。
“這小子的牢房在那間屋子,小楊你把他帶過去。”
“哪間?”
“317。”
“啊?!”
小楊手中的鑰匙叮鈴鈴地響著,表情卻凝固在一臉震驚的模樣。
“上頭對他可是很重視的。”
老沈表情微妙,指揮著兩個警官把還在發愣的琢爾送進了監獄。
直到現在,琢爾還沒有緩過神來,蒙受牢獄之災的少年現在一閉上眼,就能看到死在自己面前的隊長,正如他現在這樣。那個刺到自己的針筒,突然闖入的警方,讓少年的心里疑惑陡生。
“可惡……”
琢爾覺得自己被暗算了,而且是他承認自己奸汙了隊長的屍體之後,一切與之相關的案件便一股腦地扔在了少年的頭上,百口莫辯的尷尬境地讓琢爾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剛剛小楊告訴他明早就會進行審判,而今晚,少年注定會過一個不眠之夜。
“咯噔咯噔……”
鐵鏈敲打牢門的聲音清脆而洪亮,讓少年不由得抬起頭看向那個昏暗的門口--一個身影,高大威猛,看起來似乎有將近兩米的身高,而寬肩窄腰的蟹式身體和緊身衣下一塊塊暴突而起的肌肉塊也讓琢爾覺得對方來者不善。
“跟我走一趟,小子!”
男人敲了敲門,然後用鑰匙打開了牢門的鎖。
“你是?”
琢爾窩在角落不知所措,對方沒有穿警服,讓他並不確定跟他出去的後果是不是因為越獄而罪加一等,但是這壯實得過分的體型也仿佛在告訴他如果不照做就會像隊長一樣橫死當場。
“你不必知道。”
男人--或者說稱之為壯漢會更加合理--拍了拍監獄的大門,不耐煩的目光掃了掃面前的琢爾。
“好……”
琢爾顫巍巍地從監牢的一角站起,有些無奈的地盯著不遠處的獄警,猶豫著是否要跟著壯漢離開這里。
“別他媽磨磨蹭蹭的,快走!”
壯漢又是一陣催促,同時朝著不遠處的獄警點了點頭。
“嗯嗯……哦……”
琢爾立刻跟了上去,這明顯暗示著自己壯漢和獄警伙同的行徑,讓琢爾知道自己若是還不明不白的傻愣著,或許接下來就會被壯漢和獄警一起抬出去了--受點苦肯定是要的,但是能少一點是一點。
“喀棱,喀棱……”
鐐銬依然束縛著琢爾的自由,尤其是打磨的不算精細的棱角,讓少年的手腕和腳踝都被劃得有些痛,速度不由自主的放緩,一步一步的看起來有點踉蹌。
“別他媽磨蹭,快走!”
壯漢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拽著琢爾的手銬,幾乎是拖著少年的身體在走廊上飛奔。
“誒!喂!等等……停!痛!”
琢爾感覺自己的手腕好像被拽斷了一樣,被金屬劃傷的痛感和深入骨髓的脫臼感覺讓少年的痛覺從來沒有這般靈敏,明明是全金屬制作的鐐銬卻摩擦出火熱的熾痛感覺,連同在粗糙的地上一路拖行給膝蓋帶來的痛苦讓少年的眼角都有些微微發紅,幾滴淚水也隨之順著臉龐流淌下來。
“喂,站起來!”
壯漢在琢爾的頭上拍了一下,隨後拽著他的頭發讓少年強行站了起來。
“進去!”
琢爾被直接扔進了另一個監牢,兩只手也不由分說地拷在灰泥牆上,脖子上也被套了一個鐐銬,強迫他挺直腰杆,把腹部的一塊塊肌肉在籃球背心上刻畫地更加明顯,同樣挺起的胸脯上兩顆圓圓的乳頭正堅挺地摩擦著薄薄的冰感布料,在汗水的浸透下仿佛一片透明一般,把少年的肉體暴露的一覽無遺,僵直的背部則完全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硬硬的讓琢爾很不舒服。頗不人道的束縛讓少年不得不保持著蹲姿,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結實的小腿肌肉和腳跟上,而套著運動棉白襪的腳掌也緊緊貼在地面上,扭曲而蹙緊的十趾即便在陰影下也顯得格外清晰。
一道強光打在琢爾的身上,把背心下的肉照的更加明顯,而琢爾則在適應了一番之後,才勉強睜開眼睛,皺眉看向高處的射光燈,還有燈光後面一個玻璃帷幕里面綽綽的人影。
“姓名?”
“嗯?”
琢爾愣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又被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回話!”
壯漢又在少年的頭上狠狠砸了一下。
“琢……琢爾。”
少年吃痛,心里暗罵著,嘴上卻只能用細若蚊鳴的聲音不情願地回答著問題。
“年齡?”
“十七……你們到底要干什麼?”
“別問多余的。”
琢爾緘默不言,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或許就是服從。
“是他嗎?”
玻璃帷幕後面,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西裝革履的模樣讓他看起來頗為優雅親切,而那副金絲眼鏡後面的褐色瞳孔,也一起閃爍著精明的光。
“是他……就是他!”
男人的身邊,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耄耋老者,手背上還插著點滴,卻正用干枯的手指靠在玻璃上,整張臉幾乎都要貼了過去--離他不遠處的這個少年他再熟悉不過了,尤其是那頭紫色的頭發和冰藍色的劉海,讓他一直以為這個少年有什麼不良的前科。直到後來,老者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拜少年體內一種極其稀有的基因所賜,而這樣的基因有可能對自己的頑疾效果頗佳……在心心念念了很久之後,老者終於決定下手,畢竟這樣有些的籃球新星有的是,但掌控世界經濟命脈的人只有他一個,孰輕孰重一目了然,更何況如果近期不能成功的話,那麼老者很有可能也就挺不過這個月了,對於活下去的渴望讓老者自然選擇犧牲這個帥氣的小伙子。
“嗯……那就按照計劃,用活體解剖的方法最大化樣本痛苦來激活他體內的修復基因……然後在效率最大化的情況下殺死活體置入封凍艙以備研究。”
男人說著,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調出了一個又一個窗口--是反應琢爾生命體征的檢測系統,不僅用心率血壓呼吸等等常規數據精准展示著少年的身體狀態,還貼心地構建了基因模型和體內各個髒器的3D模型,以便實驗更加順利地進行下去。
“哦對了,樣本的生殖系統因為藥物的原因已經廢掉了,不再具有研究價值,但是依然可以執行射精等生理活動,建議保留樣本精液以便克隆新的個體……卡洛奇,你在聽嗎?”
男人說著,卻看到下面的壯漢沒有任何反應,有些不耐煩地質問道。
“好的,崔教授。只是樣本生殖系統被破壞該怎麼催精?”
卡洛奇看了看琢爾的襠部,那被偌大肉棒撐起的帳篷一直沒有軟下去過,讓他有些疑惑為什麼教授說琢爾的生殖系統廢掉了。
“哦,只是沒有辦法進行勃起等行為而已,簡單來說樣本的陰莖只能維持現狀了,但是精液會自己流出來,不用催,到時候活體解剖帶來的瀕死快感足以讓這樣本提供足夠多的新鮮精液。”
崔教授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琢爾的身體狀況,
“樣本的精子庫,可是充足得很啊。”
交代完一切事宜,崔教授從椅子上站起來,換了一個獄警,重新打開了麥克風。
“被告人琢爾,男,2005年4月21日出生,現就讀於遠志中學,因涉嫌犯故意殺人罪,侮辱屍體罪,非法持有毒品等多項罪名,證據確鑿,依法處以死刑立即執行,因犯罪過程極其殘忍,故執行方式變更為活體解剖,即刻執行!”
“等下!為什麼!”
琢爾即便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也能覺察到這篇寫的亂七八糟的判決書十分詭異,種種異常讓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只是一切都太晚了,或者說,即便是少年早就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也是無濟於事,畢竟全程自己除了被脅迫之外什麼都沒有干,而現在被鎖在牆上的自己更是基本上和死亡完全靠近。
一旁的卡洛奇看著滿臉絕望的琢爾,心里默默地道著歉,同時一步步靠近。
“不!不要過來!為什麼?!”
琢爾幾乎要瘋了,他不知道自己只是參加了一個歡送會,又怎麼會遇到這麼多事情,而現在自己對能活著離開這里已經不抱希望了,他只想搞明白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卡洛奇在琢爾的面前站定,掃視著面前這個滿臉憤怒和絕望的少年,汗涔涔的背心緊貼在他的每一塊肌肉上,甚至是短褲都被汗水粘合在大腿上。卡洛奇用手慢慢掀起少年的籃球背心,一陣淡淡的汗味便撲面而來,而在這層薄薄的帷幕之下,便是由精壯緊實的腹肌組成的少年肚腹。
[uploadedimage:5783280]
“腹肌蠻結實的,側腰的线條也流暢好看,你付出了不少汗水啊。”
卡洛奇不由得贊嘆起來,畢竟跟著崔教授這麼久了,解剖過的屍體活體加起來沒有一千也有數百,但這樣青春洋溢的精壯肉體還是第一次見,以至於卡洛奇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對這具鮮活的軀體動刀就興奮不已。
一把剪刀,抵在了琢爾籃球背心的衣擺,這是少年雙手被鎖住的時候唯一能脫下這惱人的背心的方法,隨著剪刀一點點上滑,琢爾能感覺到冰冷的刀背沿著自己的腹肌中线一路向上,略過鳩尾,最後停在鎖骨正中。隨著“咔嚓”一聲,琢爾最喜歡的墨綠色球衣被剪成兩半,而他曾引以為傲的精壯肌肉也隨之完全暴露。
“真美啊。”
卡洛奇的感嘆就沒有停下來過,他曾嫌棄自己的肌肉過於強壯臃腫,因此更加偏愛少年這樣薄肌卻不失力量感的青春身材。雖然細說起來自己也不過比琢爾大了5歲而已,但是這麼一看卻感覺自己成熟的有點過頭了。這樣妄自菲薄地比較讓卡洛奇愈發好奇琢爾的肌肉摸起來是否像自己一樣堅不可摧,還是那種略帶脂肪的彈軟觸感。
但是工作還要繼續,反正以後解剖琢爾的時候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對他上下其手,此刻的偷腥反倒顯得小里小氣。
“混蛋……”
琢爾看著自己的上身暴露出來,而那把剪刀開始伸向自己的襠部……很快他就會在所有人面前全裸出鏡,不著寸縷的身體雖然不會被大眾圍觀,但就這樣赤條條地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是會讓正值青春的少年感到十分難堪。更加過分的是自己的陰莖,琢爾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他的陰莖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雖然他並不覺得這算是一種勃起,但是下體持續不斷地傳來的又痛又脹的感覺讓他總覺得想要射出點什麼,就像自己在家里釋放自我的時候所感受到的一樣,但是現在他還覺得自己的陰莖,或者說是馬眼被什麼東西塞住了,而且自認為這根陪伴了他十七年的大肉棒已經沒有了發揮作用的余地。
很快,冰冷的刀刃觸碰到了琢爾灼熱的龜頭,此刻少年倒是慶幸不是刃端擦過自己的龜頭,不然整根陰莖或許就會像劈開的柴火一般斷作兩半。
“咔嚓,咔嚓……”
剪刀的聲音混合著琢爾劇烈的心跳聲在耳畔此起彼伏,每一次剪裁少年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分,而逐漸暴露出來的一根腫脹發紫的陰莖讓少年更是羞恥得無地自容,這根碩大粗腫的肉棒上還盤繞著一根根血管,像一張網裹住了紅透的魚,兩瓣龜頭的嫩肉和冠狀溝也未能逃脫紅腫的命運,並不堅挺,甚至還低垂著,給少年在羞恥心的瘋狂作祟下煽風點火。
“哇哦……”
卡洛奇暗暗感嘆了一句,作為藥物的主要研發人,他深知針管里那一劑藥液的威力,高強度的催情和持久效果讓體格健壯的成年人打上一針之後都不一定還能維持這種狀態,而琢爾作為一個少年能達到這樣的地步屬實是未來可期。
“呃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沒殺人……”
琢爾昂起頭,眼眶里打轉的淚水把紅色的眸子都一並濡濕,滿臉的委屈和絕望讓卡洛奇險些把他松開。卡洛奇搖了搖頭,反而把兩只手撫上男孩的胸膛,去摸那兩塊並不厚實但是發育的卻十分良好的胸肌。
[uploadedimage:5783285]
“可惡……放開我……別碰那里啊!”
琢爾瞪著面前的男人,對於他充滿冒犯的行為十分不滿,特別是這一陣陣毫無規律的撫摸,偶爾還會刮蹭到男孩凸起的乳頭,還有帶著別樣觸感的乳暈。這些本就是男人敏感點的特殊部位在青春期的男孩身上體現的尤為明顯,每一次觸碰,哪怕是不經意的拂過都讓琢爾覺得好像有一串電流從乳頭間穿行,跨過胸肌讓整個身體都隨之一顫。
“你肌肉練的不錯啊……又柔韌又精壯,不是很大塊的肌肉坨子,卻摸起來鼓鼓的還有點硬……”
卡洛奇嘟囔著,試圖用通俗簡便的話語拉進和對方的距離--至少讓他的肌肉別崩的那麼緊,但是這一切只是徒勞,抬起頭對上的依然是對方怨念滿滿的神情。
“唉……你配合一下我多享受一會不久不用著急開始解剖了嗎……你也能輕松一點,怎麼就不懂呢?”
卡洛奇說著,覺得有些無趣了,這才扯了個謊,報給崔教授。
“樣本初步檢查完成,可以開始進行處刑解剖。”
卡洛奇說著,從身上拿下一個小包,抖了抖,里面便響起叮叮當當地金屬碰撞聲。琢爾自然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出於對死亡本能的恐懼讓少年的身體都在不住地發抖,而視线也死死的地定在卡洛奇的手上--掌心正握著一根類似尖錐一般的金屬器件,形狀像少年之前在章魚燒攤看到的用來翻面的小工具,只是更長,尖端也更粗--或者說,這個尖端讓琢爾甚至有一種它根本穿不透自己健壯肌肉的錯覺。
實際上,琢爾的猜想確實沒有問題,如此粗的尖端確實沒辦法輕易穿透男孩的身體,至少那些覆蓋著厚厚的腹肌的部位是不行的,更不用提還多了一層肋骨在保護心肺的胸脯。但是這個尖端的目標,很明顯指向的是少年身體比較脆弱的位置--比如琢爾的肚臍。
這一層曾為小小的琢爾提供養分的通道,此時變成殺入這肌肉壁壘的羸弱之處,充滿彈性的臍心上的一層皮膚,隨著尖端的捅刺一點點收縮凹陷……琢爾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張大的嘴中卻是失聲一般無法喊出,就連卑弱的哀鳴此刻都變成了一種奢求。卡洛奇的就在琢爾的面前低著頭,清楚地捕捉著男孩每一次深深地喘息,撲面的熱氣像少年額頭淋漓的熱汗,揮灑如熱血般旺盛的生命力。
“噫!呃!嗯……!”
琢爾輕聲悶哼,愈發急促的呼吸也因為腹部正中的刺痛而變得小心翼翼,起伏的位置轉移到兩塊胸肌上,只是肚臍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牽動著,一次又一次碰觸銳利的尖端,整個腹部下意識的收緊,把肌肉的輪廓都因此掃出如勁岩板石一樣硬朗的感覺。
“噗!”
“噫!呃呃呃!”
當然,再怎麼收縮自己的肚腹,琢爾的腹部也不可能一直薄下去,面對寸寸侵入的鐵針,這脆弱的防线還是毫無意外地淪陷。一陣冰冷,如同極北長夜的寒風,凜冽著灌進男孩溫暖的肚腸,肆虐般的,好像要掠奪去琢爾全部的溫度。
[uploadedimage:5783287]
“嗯嗯……唔唔啊啊啊……呃呃……”
琢爾慘呼著,哀嚎著,肚臍的刺痛因為不斷地擴張變成了撕裂般的疼痛,甚至從肚腹正中開始蔓延,好像被惡犬拉扯撕咬,身體都仿佛被截作幾段一般。
“哈啊,哈啊……呃呃呃,哈……”
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如少年幾乎在抽搐的心跳。從未有過離死亡這麼近,這麼真切直接的觸碰,讓那根幾乎廢掉的陰莖有了些許反應,輕輕地抽動了幾下,卻並不挺硬,而是就這樣低垂著,維持著脹滿的模樣。
“唔!哦!”
鐵針,在琢爾的腹腔里游走穿梭,闖過黏膜和肌肉的層層保護,終於陷進了少年的一團亂腸之中。卡洛奇用琢爾的肚臍做了個支點,粗魯地撥動著針尾,讓尖端毫無規律地攪動男孩的小腸,甚至劃破細軟的腸壁,流出混著腸液和消化殘渣的汩汩鮮血。
“咳啊!哈啊……哈……唔唔……”
消化系統直接遭受的傷害,讓琢爾一時間有些反胃,慶功宴上享用的美酒佳肴此時成為了負擔,一次次從飽滿的胃袋里翻上來讓少年也一次次地想吐。混合著胃酸和血液的腥氣已經讓琢爾的口中有了些許難受的滋味,酸澀和鐵鏽般的味道讓他的舌尖一陣陣地發麻,只是從嘴角流出的卻只有晶瑩的涎水--灌腸什麼的當然是早就做好的,對於琢爾來說這鼓鼓脹脹的飽腹感來源不過是藥劑和灌入少年肚子里的灌腸液而已,畢竟如果在解剖過程中少年若是失禁到屎尿橫流四處嘔吐對於這個頗為體面的小帥哥來說未免過於狼狽,而且對於卡洛奇的心情也是不小的影響。
針尖繼續在琢爾的肚子里翻雲覆雨,直到聽到“噗”的一聲,清澈而略帶淡黃的水液從少年的嫩穴噴涌而出,被洗得干干淨淨的腸胃恢復到正常的運作狀態,而那些夾雜著少許腸液胃酸的灌腸水雖然並無異味,卻也十分懂事地順著下水道排流干淨。只是這些對於琢爾來說只是一瞬間的輕松罷了,現在少年只覺得自己腹中空空,甚至有點餓,但疼痛依然折磨著他的大腦,連他的四肢也因此抽痛。
“噗落落……”
卡洛奇把長針從少年體內抽了出來,又換了一把手術刀,再一次捅了進去。傷口沒有被進一步撕扯,但琢爾能很清晰地覺察到,手術刀的刀刃已經碰觸到肚臍的上半部分。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琢爾低頭,看向自己血流如注的肚臍,還有卡洛奇扶在自己左胸上手,這樣的姿勢讓他很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刀刃開始以肚臍為起點,朝著少年的胸口一點點進發,毫不費力地割開了切斷琢爾壯實有力的腹肌。卡洛奇的手又慢又穩,似乎很是享受對方都腹肌帶給自己的一點點阻力,被割斷的腹部肌肉向左右兩側翻開,露出脂肪和肌肉完美融合的斷層,讓卡洛奇不由得想起了前幾日在五星級酒店見到的雪花牛肉--無論是精壯的肌肉紋理還是夾雜其間的白嫩脂肪都一模一樣。這樣的一幕讓卡洛奇自以為十分羞恥地咽了咽口水,心里卻在思考這樣的孩子如果真的吃掉會是怎樣的滋味。
[uploadedimage:5783295]
“呃呃……唔……”
琢爾當然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此刻他因痛苦而縮緊的紅眸正死死盯著自己肚子上的傷口,看著血液裹挾著生機漸漸離開身體,體溫仿佛也在漸漸降低,心髒加快了搏動的頻率,試圖挽救著這具年輕健康的肉體,卻陰錯陽差地讓血流更加洶涌。琢爾咬緊了牙關,從被切開的肌肉間窺見了自己那被大網膜包裹起來的腸髒,已經被長針劃得鮮血淋漓,幾乎要漫了出來,卻被結實的腹肌壓著,糾纏著蠕動。
“滋滋……”
手術刀切割皮肉的聲音明晰可聞,慢慢地在琢爾的腹中開了一條血线,直到劍突下的一點,又突然加速向下劃去,把肚臍撕成兩半之後,又一刀切開了小腹的嫩肉,直到刀刃碰上少年堅硬的恥骨,方才就此作罷。
“唔嗯呃……可惡……好痛……”
琢爾還能保持這樣的清醒,是讓卡洛奇有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她抬起頭,恰好對上少年半睜的雙眸,神采依在,甚至於青春的活力都不曾減弱半分。
“真不錯啊!”
卡洛奇對琢爾的表現很是滿意,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孩特殊的基因,但是命這麼硬的活體對於卡洛奇來說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禮物。
“咳呃,噶哈……放了我……求求你……好痛苦……讓我死……”
“好吧,看來神智也沒有那麼清晰。”
琢爾喃喃著那些胡言亂語,不知道自己究竟狀態如何,只知道很疼,過分的疼,全身上下都被劇痛填滿,這足以讓少年生不如死。
“繼續……樣本現在處於強烈的痛苦中,對應基因的活躍度在升高,現在把他的胸膛剖開。”
耳機里傳來了下一步的指示,讓卡洛奇即便想要欣賞一下小帥哥惹人愛憐的痛苦模樣都沒有多少時間。卡洛奇嘆了口氣,從少年的肚子里拔出手術刀,順便灑了一地淋漓的熱血。
“唔嗯……”
刀刃再次按進琢爾的皮肉,蹭著鎖骨的邊緣在少年的胸膛上畫了一個大大的“Y”字,加快了工作速度的卡洛奇精准而迅速地切斷了男孩的胸肌,在胸口處又輕輕一按,把胸脯的傷口和肚子上的傷口連在一起。
“呃呃!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就在耳畔此起彼伏,卡洛奇卻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剝離著琢爾胸部肌肉和肋骨的連接,撐開器自然是不必使用了,直接把少年胸口的皮肉連同胸肋一起拆下來變成了卡洛奇的首選。
“噗噗……!”
“喔?!”
突然,卡洛奇聽到水液迸發的聲音,不是少年血流成河的身體,而是來自於那根已經廢掉的陰莖--崔教授說的沒錯,劇痛加瀕死的折磨讓少年得以釋放自己所存留的精華,只是他們並非被堅挺的陰莖射出來的,而是如同泉水一樣無奈的從那根廢掉的陰莖口溢流出來。不過質量一樣可觀,粘稠奶白的濃精幾乎是拉著絲地連在地上的一攤精水之中,漿液快速涌溢,讓卡洛奇差點忘記了收集精液的任務。
“呼……”
一管精液集滿,少年的陰莖依然如同開了的水龍頭一般源源不斷地涌出高質量的濃精,盡管可惜,但是為了不影響實驗效果,卡洛奇還是收起了大口享受濃精的心思,專心切挖男孩一挺一挺地結實胸肌。
“噫,哈啊,哈……哈啊,哈啊……呃啊啊啊……啊啊……”
琢爾的力氣隨著血液慢慢流逝,以至於現在的少年完全是靠著求生的本能在執行著呼吸的動作,雙腿早就麻木了,連續不斷地顫抖著,卻因為強行維持這姿勢而不得不繃緊肌肉,腳掌酸痛,整個身體的支撐點幾乎從這雙腳轉變為了脖子上的鐐銬,以至於少年現在處於一種近乎被上吊的狀態。
“噶滋,噶滋……”
手術刀的工作被鋸子替代,開始在琢爾的胸肋上動手,被切干淨的肌肉斷面連纖維組織都能看見,而在一片血肉模糊之中肋間的心髒搏動也得以隱約窺探。
“多麼有力的心髒啊,頑強的跳動著……”
卡洛奇的視线被這顆鮮紅的錐形器官深深吸引,手不由自主地搭在琢爾左胸的肋骨上,輕輕用力,去觸摸那顆健康強壯的肌肉團子。
“嗚嗚……”
琢爾從來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心髒會被別人直接碰觸,陌生的觸感深入胸腔,讓他在痛苦之中多了一絲輕輕的癢,仿佛一根羽毛一下下搔著他的心,連劇烈的心跳仿佛都因此舒緩了幾分。
“別玩了,你把樣本的痛苦狀態都快玩沒了,繼續剖解樣本,快!”
耳機里傳來的聲音焦急而帶著一絲憤怒,不過也可以理解,就在卡洛奇輕輕撫摸少年心髒的同時,屏幕上顯示琢爾痛苦狀態的折线圖幾乎是直线下降--這怎麼可以?崔教授幾乎是吼了起來,讓卡洛奇不得不暫時放下自己的享受時刻。而是將刀子再一次插進了琢爾的側腹。
“噫呃!呃啊啊啊!”
刺痛把琢爾拉回了現實,方才全身舒服的感覺在一瞬之間消失殆盡,被埋沒的疼痛也似乎被喚醒,甚至比原來更加讓少年難以忍受……側腹一下下被切開,整個用來保護肚子里那些粉嫩髒器的肌肉和組織也隨著被盡數切碎,只剩下整齊的斷口還一點點滲出鮮血。
琢爾連扭動身體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多少,一陣陣惡寒仿佛從他的身體內部開始慢慢擴散,讓他被汗水浸透的全身再一次墮入冰窟一般,是男孩代表生機的溫度在慢慢消散,而一起流失的還有少年精巢里僅剩的庫存--奶白的粘稠漿液早就在地上匯成一窪,這些被遺棄的精華讓卡洛奇不由大呼可惜。
[uploadedimage:5783299]
“嘶……啊……嘶……啊……”
琢爾的呼吸都變成了危險的氣音,迷離的雙眸怎麼看都覺得少年的生命已然不復存在,只是被拆下了胸腹的肌肉,打開的體腔里還能看到各個器官的正常運作,或許是少年還活著的證明,也是最後的底线。
“好了,把樣本處決了吧,現在!”
崔教授看著男孩忽上忽下的基因活躍度,還有如神跡一般,肉眼可見在愈合的傷口,欣喜若狂。
“處決?”
“嗯,直接把手術刀插進樣本的心髒就好,不要太快,一點點捅進去。”
崔教授描述的很詳細,似乎是想要在最後讓琢爾感受一下活著的痛苦,並且貪心的以為這樣可以更大程度地激發他的生存基因。
“好的……”
卡洛奇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面前氣息微弱的琢爾,把刀尖點在了男孩的心包外側。
“咕咚,咕咚……”
心髒還在跳動,一下又一下地推著刀尖起起伏伏,力度不輕,完全不像卡洛奇之曾解剖過的那些活體一樣--基本上開了膛,心髒也就跳不動了。
“呵呵,哈……要……捅進去……了嗎?……啊哈……哈啊哈……呃呃……”
“嗯?!”
卡洛奇知道少年生命力頑強,但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能和自己互動,本來打算專心在結束少年生命這件事上,此刻卻再次被攪擾了心情。卡洛奇抬起頭,看著琢爾無奈而凝重的目光,輕輕幫他擦去了眼淚。
“唉……”
卡洛奇嘆了口氣,他想告訴琢爾他所受難的真相,但又覺得讓他知道這一切未免過於殘酷了,一時間躊躇不定,反倒是琢爾問出了話。
“為什麼……要這樣……哈啊,哈,哈啊,咳咳,……對我……呃呃……哈哈啊,……”
琢爾的提問艱難無比,每一個字的清晰吐露都要喘上好久,劇烈地呼吸起伏讓肚腹的肝膽腸胃都隨之鼓起飽脹,看起來好像要從腹腔里漏出來一樣。
“呃……簡單來說,你的身上有特殊的基因,需要我們研究……”
卡洛奇一邊回答著,一邊把手中的手術刀用力刺進了琢爾的心包,然後沒進了強壯健康的心肌。
“嗚嗚……”
少年流著淚,感受著胸口鑽心的疼,卻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連慘叫都變得細微難聞,滿腦子都是卡洛奇最後的話……他想了很多,卻萬萬沒想到自己遭此橫劫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該死。
“睡吧。”
卡洛奇說著,把刀刃更深的推入,切開了堅韌的心肌,劃破了重要的冠脈,洞穿了脆弱的瓣膜,刀尖,最終沒入了琢爾的心房深處。
[uploadedimage:5783303]
“嗚嗚……呃呃……”
琢爾無神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死亡來臨的瞬間少年的陰莖也終於恢復了作用,在射出了全部存貨後趴在那兩顆肥美的睾丸上。少年的生命靜止,或是終結在了這一瞬間,哪怕是插著手術刀的心髒最後跳動了幾次,也不能挽回這條年輕的生命。
“樣本已死亡,生命活動處於靜止。”
卡洛奇說著,開始按照計劃一點點剝離少年的各個髒器,這些髒器健康肥美,還保留著死前的溫度,鮮活地甚至還在蠕動,只可惜他們所效力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就這樣被鐐銬吊在了牆上。
肝髒,腎髒,胃袋……一個又一個髒器被摘除,丟進了盛滿福爾馬林的藥罐進行保存,就連廢掉的陰莖和睾丸也通通切下,被卡洛奇滿懷私心地收藏。而被長針攪爛的腸子和捅穿的心髒直接被送去做成了切片,在依然鮮活的時候,就失去本來的模樣。
卡洛奇分解完少年的髒器,貼心的幫他閉上眼睛,又擦去了嘴角的血,才拿出手術线,一下下仔細地縫合好,剛死不久的琢爾肌肉還沒僵硬,針尖穿梭其間依然能感受到肌肉強韌而充滿彈性的美妙手感,只是這僅存的美好,讓卡洛奇越來越難受,也越來越惋惜。
[uploadedimage:5783306]
“不錯,可以收工了。”
崔教授看著罐子里一個個新鮮健康的髒器,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指揮著科研部開始研究少年體內的稀有基因,研究的進展十分順利,可以說是毫無阻攔,根據少年的頑強再生能力開發的新藥在同年便研究成功,而再生能力更強的改良版也在不出兩年便完成了迭代更新--近乎數十億的人都因此獲利,人們贊頌崔教授的功績,卻不曾知道,有一個少年,為了這項研究,處死於懵懂之罪。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76312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63128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