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
“田老三家來了一頭新豬,說是要給他閨女嫁人時辦席用呢!”
街頭巷尾的流言風語響得比清晨打鳴的雞還早,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便把趴在草席上的我從炕上拽了起來。
“什麼玩意兒?那這幾天會有豬吃咯?”
我一個骨碌翻下了床,蹦蹦跳跳地跑到廚房,那里滿是柴火煙灰,熱油在鍋里滾出的白煙幾乎要把媽淹沒。
“咳咳,你小子就知道吃,去把那個風扇拿來。”
“哦。”
我悻悻地走到院子里,要去倉庫拿風扇,卻恰好撞見田老三從戶門外急匆匆地趕來,滿面的紅光還有那燦爛無比的笑容一看就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喲,三兒,幫你媽干活兒呢?你媽呢?把她叫出來我有個喜事告訴她。”
我在家里排行老三,村里人自然就叫我三兒,不過其他兩個都是堂哥,現在在外地上大學,沒有來和我搶一口豬肉的機會,這倒讓我開心不少。
“田叔!媽!田叔找你!”
我往屋子里喊了一聲,隨後從庫房里取了風扇,回了廚房,還看見田老三站著我媽身邊,拿著酒杯跟老爹唾沫橫飛地吹噓。
“我跟你講,那個小子老精實了,那塊頭,那肉,絕對一等一的好貨。”
“得了吧老三,你肯定又是找屠宰場要的那種瘦的不行的小雞仔。”
老爹吐了個煙圈,又磕了磕煙袋,笑眯眯地望著田老三。
“嘖,你這個人,不老實!”
田老三笑罵著,隨後翻出他用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按鍵機--據說還是他干兒子給他買的,只是後來過年關的時候,干兒子變成了兒子干,按鍵機也就用來留了個念想。
田老三在機子上按了幾下,過一會兒然後把那張糊的不行的片子驕傲地展示給我們。
“你看,這麼壯實的肉豬你見過嗎?啊?”
老爹眯著眼看過去,我也好奇地往上一瞅,只能從一片模糊的像素里面辨別出一個少年的輪廓。雖然圖不怎麼樣,但是乍眼看去,這少年確實精壯而有肉感,挺起的胸脯子不像原來那些干巴巴的小子們滿是肋骨,反而還能看到些許肌肉撐起來的感覺,側肋的肋條並不干枯,而是飽滿的用鯊魚肌壘起來的一列肉排,一左一右環住六塊腹肌,想過年時媽給我買的巧克力,一塊塊的很是明顯。
少年是偏過頭去的,再加上像素感人,並看不清臉龐,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幻想他的俊俏。少年的四肢很長,皮膚也是白嫩光滑的那種,和山里的娃娃比起來更是如雪一般。而修長四肢並不代表少年瘦弱,肢體的肌肉和軀干一樣精壯,還有那雙貼著地面的腳丫,怎麼看都是一頭上乘的肉豬。
“嚯!田老三可以啊?中彩票了?還是撿鈔票了?這麼一頭肉豬要是買怎麼也得幾十來萬吧?”
老爹的臉上透著驚訝的神色。
“不用錢,我跟你講,這娃娃是我救下來的,他說要報答我,我就帶回來了。”
田老三擺了擺手。
“救回來的?”
“是啊,這小子名叫王崢舜,是鎮上十二中的優等生,就因為一次考試掉出了前三被他媽轟出來了,當時站橋上要死要活的,被我給拽下來了。”
“那你還殺了人家做肉豬?損不損啊?”
我在一旁說著,卻被田老三那推開。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那小子說自己反正沒地兒去了,就是想死,我就問他要不要當肉豬,他就同意了。我這可是成人之美呢!”
田老三說完,把手機收了起來,然後對我們揮了揮手,
“行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嗷!明兒個小春嫁人你們家記得來捧個場嗷!”
“行!份子都准備好了,就等小春嫁人了!”
爹的臉上笑得像朵花,可不是呢?爹和田老三從小的死黨,小春姐嫁人就好像自己閨女出嫁似的,恨不得也給出份嫁妝,還常說我太小,兩個哥哥又不著家,不然高低定個娃娃親。
“對了,宰肉豬缺人手嗎?”
“嘶…你這麼說,確實挺缺的,明兒個就得讓切墩備好肉,估計今晚就得開苞淨膛什麼的,怎麼,你有空?”
“我哪兒有空啊,市里唱折子戲的那幾個天天等著我的木台子呢,這幾天活兒多,忙得很,這樣,小三兒,你去幫你田叔宰豬去,也不小了,該學學這些禮數了。”
老爹指了指我,示意我跟田老三一塊兒走。
“小三兒?他才幾個歲數?能行嗎?”
“瞧你說的,昨天你來蹭飯吃的那道椒香肉片好吃不?”
“好吃啊?不會…”
“小三兒炒的!這孩子大小就熟火兒,做飯那是嘎嘎香…別說切墩兒了,到了那兒你讓他炒倆都不叫事兒。”
“那可太好了,三兒跟田叔幫忙去!完事兒了田叔賞你個大紅包!”
田叔笑著,我卻撇了撇嘴,從田老三手里拿到的紅包,就沒一個高於5塊的。
“行呢,田叔,我晚上找您去。”
我應著,逃一般地回了屋子里面。
到了晚上,我被老爹攆到了田老三家,進了院兒便看到那少年孤零零地圈在籠子里面,而另一邊的大圈里躺著三兩個年齡少長的男生。
“田叔!”
我喊了一聲,然後便看到田叔對著我笑。
“小三兒來啦,來來來,幫田叔干點活。”
“啥活兒啊?”
我有些不情願,只知道要切墩,誰想到不僅那個白嫩的小哥哥還活生生的,還多出來三個。
“你也15歲了,那玩意兒該發育了吧?”
“啥啊?”
我一臉疑惑地瞪著田老三。
“就你的雞雞啊,一會啊,你就負責開苞就成,你還太小,先別見血。”
田老三摸了摸我的頭。
“田…田叔,開苞是啥意思啊。”
“開苞就是給那幾塊肉破處,用你的雞雞把他們操舒服了操射了就行了…對了你脫了褲子,讓叔看看你夠不夠大。”
我皺了皺眉,卻也別無他法,慢慢脫下了褲子,露出一根還沒勃起就尺寸驚人的陽物。
“不錯不錯,對付這幾只雛兒夠用了,一會兒那個王崢舜就交給你了!”
田老三笑了起來,又拍了拍我的背。然後招呼著幾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一個個把大圈里的肉拖了出來。
“小張你負責牛,小李羊是你的,二狗…這只豬你得給他操舒服了,明白不…”
“啥啊這都?”
我徹底懵在了原地。
“哦,結婚儀式上要用的是豬牛羊三牲做菜,討個彩頭,但是現在豬牛羊都太貴啦,就用這些便宜貨,壯一點的這個學體育的,是頭大精牛!”
我一看,果真如此,少年全身都是塊狀的腱子肉,確實壯的像頭牛,尤其是那根牛屌,挺立脹紅,屌子的頭還粘著細長的精絲,結實的八塊腹肌上用朱砂寫了一個“牛”字,兩塊胸肌上則各寫了一個“牲”字,乳頭有黑豆那麼大,被一個粗鐵環穿過去,連了條鎖鏈垂在地上。鎖鏈下面還直連著兩顆牛蛋,讓少年不得不佝僂著身子在地上爬行。而小張則拉著鎖鏈,把兩顆乳頭拽的硬紅發紫。
“這個是羊,肉質沒那麼精,也沒豬那麼厚。”
小李對我笑了笑,然後拽著羊的犄角要往角落拉,說是犄角其實是羊的屌子,粗長的尺寸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自慚形穢,而身材則是清瘦薄肌的勻稱精肉,既不顯得柴,也不會因為贅肉而油膩。
“喏,這個就是豬了,肥頭大耳的,這里面最貴的就是他了!”
二狗傻乎乎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拽著豬的頭發。疼的那肥壯的少年嗷嗷直叫--說起來,少年也沒有多胖,只是比起其他兩個多了一點圓潤和飽滿。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依然能看到六塊腹肌的樣子,而兩塊胸脯肉想必是脂肪和肌肉的完美融合。
“行了,你們仨拉下去各自處理去吧。小三兒,你在這兒學習一下,我去囑咐師傅備火兒。”
田老三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我也只能蹲在王崢舜的籠子邊兒上,看他們熱火朝天地開淫趴。
“你在這兒干嘛?我啥時候能死啊。”
沒想到,王崢舜會主動跟我搭話,我愣了一下,然後看著他。
“沒啥,三兒叔讓我看著你,一會要給你開苞。”
“開苞是啥?”
“就是像他們那樣。”
我指了指干得熱火朝天的三對,小李幾乎要把那只兩腳羊操穿了,肚子上都能看見小李的屌型。而精牛顯然身經百戰,甚至嘲笑小張不夠男人。
“操!老子操死你!”
小張罵了一句,扶著兩塊精壯的大屁股把屌子捅進了屁眼,看似浮夸地前後抽插起來,但是從精牛的表情來看,效果並不怎麼樣。
“好痛!哥,輕一點!”
一旁的肥豬倒是嗷嗷直叫,二狗也是個莽子,把那只豬直接按在地上操,那姿勢和流程熟悉的讓我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和村口的大黃狗有過一段往事。肥豬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甚至從屁股溝子里面流出來一縷鮮血,二狗卻不以為意,依然進行著他狂野地侵犯,兩只手還不忘在厚實的脯子和乳頭上掐上一把。
“真騷!”
我啐了一口,不由得想起了放假前在小樹林遇到的李小冉和周幺貳,他們倆那個時候好像也是這麼個景象。就在我想的時候,我突然聽著身旁的籠子抖得跟篩糠一樣,嘩楞楞的,我瞥過去,只看得王崢舜在里面顫抖不停。
“咋了?”
“這,這就是開苞,看著那麼疼啊!”
“我不知道,我也沒做過。”
“那啥,我是來自殺的,不是受折磨的,你好心一點,朝我胸口來一刀,行不。”
“切!你死都不怕,還怕這點疼?”
我翻了翻白眼。
“死不就疼一下嗎,這得疼多久啊,嗚嗚…我,我不想死了!你放我走唄!”
“晚了!三兒叔說了,讓我看好你,你那也去不了。”
我說完,便不再理會他的哭訴和哀求,繼續看三個前輩操弄豬牛羊。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豬牛羊一起被操射了,白花花的精漿漫了一地,而那頭精牛居然還在流著水。三個前輩累的氣喘吁吁,卻也不休息,忙不迭地把豬牛羊綁在殺床上,然後牽了一只真的羊過來。
“嗚嗚…你們,你們不是有羊嘛…還,還吃我干嘛?!”
王崢舜看著那只老山羊,抽泣著問我。
“哦,這只啊,這只是上味用的,為了讓羊有真的羊肉味,會讓老山羊把他身子舔一遍…我原來見過的,這只山羊可是唯一一只,比你們這些賤畜珍貴多了。”
“啊?舔一遍?哪不得癢死?!”
王崢舜嚇了一跳。
“你自己看唄。”
我指了指那只老山羊,此刻它已經被簽到了兩腳羊身邊,塗了鹽的全身誘惑著這只老牲口,把羊舌頭貼在兩腳羊的皮膚上。
“噗哈哈哈好…好癢……放開我……哈哈哈哈哈……”
一陣爆笑,讓人以為少年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但是只有親眼看見的人才知道兩腳羊正在面對什麼--那只老山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食少年身上細密的鹽粒,濕滑黏膩的感覺讓兩腳羊不住地顫抖,身體來回扭動掙扎,胸脯也起伏劇烈……只是綁帶的質量著實不錯,這般劇烈的掙扎也沒有讓少年有半分余地活動,只能依靠喉嚨擠出的一串串笑聲,來盡量發泄自己身體上的不適。
另外兩邊也沒那麼好過,找不到活牛,就只好讓小張拿著牛尾巴清掃精牛的肉體,從腋下,側肋,一直到大腿的根部,毛茸茸的牛尾尖讓我看著都覺得身上一陣發癢,跟不用提此刻全身肌肉脹起,臉也憋得通紅的精牛。一大根牛屌子被敏感的身體惹得再次翹了起來,噴出潔白的奶汁,染在了牛尾巴上。
“擦!這小子射牛尾巴上了,你知道這個多金貴嗎?”
小張氣不過,拿著牛尾巴抽打少年,反而讓這頭騷賤的精牛愈發享受,精漿如同噴泉般隨著笑聲一起涌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跟著一起顫抖。
小張皺了皺眉,把牛尾巴放遠一點,開始搔弄男生的腳底板。精牛不愧是精牛,力氣比兩腳羊大了不少,至少兩只腳還能被綁著的時候因為瘙癢來回蹬踹,身體也沒有因為不停哈哈大笑而憋的缺氧。
只是那只肥豬就沒那麼好運了,豬圈里的泥抹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卷卷的豬油把肥豬本來就滑嫩的肌膚塗的更加油光水滑,然後開始用帶著毛刺的手套擼動少年的四肢,讓豬肉味徹底進去少年的體內。
“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毛刺手套可比前兩個還要刺激多了,尤其是二狗帶著他給小肥豬擼屌子的時候,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套子玩弄得狂射不止,那小肥豬都笑的缺氧,幾乎暈死在殺床上,在一番胡亂的蹬踢亂踹之後,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真以為有人被癢死在了這里。
“嘶…”
我感覺王崢舜幾乎要把籠子抖散了,身邊噶愣噶塄地讓我很是不爽。
“喂,你再抖我就讓你全體驗一遍!”
我這麼說著,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不要啊!放過我吧!”
王崢舜抓著籠子,近乎哀嚎。
“行了,老老實實地,走個流程就放你解脫。”
我學著電視里大反派的樣子,說著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於老成的話。
“不要啊,唔……”
王崢舜一聲哀嚎,拼命搖晃著鐵籠子,似乎想要博取我的同情,但是到嘴邊的肉哪有就這麼讓他飛了的道理?於是便不再去理會他的哀嚎,繼續專心致志地看著他們處理這三個牲口,順便學習一下。
轉眼間,豬羊兩只牲口已經被折磨到沒有力氣了,一個個地或爬或躺在殺床上喘著粗氣,只剩下一只精牛還硬挺著。這頭精牛的活力充沛地我都有些佩服他,如果不是今天這牲口就要做犧牲,還真想拉回家當牛養起來。
“老實待著!”
一想到沒了這個機會,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拿著藤條“啪”的一下打在王崢舜身上,只看得少年在角落嗚嗚咽咽,目光繼續放在精牛身上。
小張用牛尾巴掃了一會,又拿了幾根麥稈,綁在精牛的胳膊上。勁壯的少年胳膊粗壯有力,被綁住了之後看起來更加碩壯。綁好之後,又用了電極夾在兩顆大乳頭上,貼在腳底板上。
“你……你要干嘛?!哈啊……”
精牛看著身上一根根沾滿油汙的電线,臉上浮現出慌張的神色,尤其是那電極貼在他的大雞巴上,還用一根電針插進了他的馬眼。
“操!放開老子!”
“媽的,牲口話還這麼多!”
小張被罵急了,直接打開了電,電流一下下刺激著精牛的肌肉,讓他有一種酥麻瘙癢的感覺,尤其是敏感的腳底板和大乳頭,很快就變得顫抖不已。四肢的肌肉都充血鼓起,飽滿有力,還虬結著一根根青筋,突突地跳著。精牛的身體一直保持著硬朗的堅毅,而那根碩壯的牛鞭也因此精泉狂噴。
“操,老子的雞巴,要炸了!快放了我,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啊……”
精牛中氣十足地大吼著,汗水隨著他顫抖不已的胸肌腹肌流淌下來,如同通渠里的涓流。那雙有力結實的肌肉大腳,也在不斷猛蹬,一根根長長的腳趾抽搐著,時而蜷在一起,時而四散分開,頗為有趣。
“行了,看夠了吧,該你了。”
剩下的,就是用毛巾清理精牛的身體了,雖然我也很想摸一摸精牛硬挺挺的屌子和壯實的胸肌,但是我還得注意王崢舜。轉過頭,我開始著重在意這個優等生。
比起精牛,王崢舜倒是顯得瘦弱一些,但是依然能看到清晰中线分出了兩側胸肌和兩塊腹肌,肚臍圓圓的,乳頭居然還是粉嫩可愛的。雖然看起來白嫩誘人,但是王崢舜的雞巴卻很大,又長,又粗,又白,還有一顆櫻桃般的粉龜頭,馬眼一張一合,似乎在緊張,似乎在興奮。繼續向下,少年的身體干淨無毛,暴露在外面的皮膚被曬出了淡淡的麥色,有一條明顯的分界。套在白襪里的一雙腳依然白嫩,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王崢舜的腳是真的好看,足弓弧线優美,腳趾細長圓潤,整雙腳掌又厚又長,卻並不顯得粗魯,也看不到太多分明的骨節,白皙可人,前腳掌還是紅紅的,腳跟也是彈軟的手感。
“不錯嘛,沒看出來你還挺誘人的。”
我贊許地點了點頭,然後扶住他的兩瓣屁股--少年的屁股又軟又彈,摸起來就很爽。
“唔,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自殺了……放我離開唄……”
“那可不行,你現在可是婚宴上的大菜,放了你說不定我就要代替你了。”
我笑了笑,挺起自己的早就硬邦邦的雞巴,插進了王崢舜的屁眼。
“唔嗯!”
王崢舜的身體瞬間抽搐了一下,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我也不在乎,反而賣力地抽插,把他操得身體都僵硬了。我扶著他的胸脯子,少年的胸脯子又軟又彈,乳頭挺挺的,捏起來很舒服,還能摸到心髒在突突跳動,鮮活的少年呵!
我已經在想象王崢舜的味道了,甚至仿佛看到了少年被開膛破肚之後鮮活內髒有力跳動的模樣,怎樣的日精月華才能滋養出如此完美的少年阿!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自己有口福了,操弄的感覺真的不賴,王崢舜的直腸溫軟有彈性,略緊,剛好讓我的雞巴感受到壓力也不至於強行塞進去,我把玩著少年的兩只嫩腳,一邊用手指扣弄他的腳趾,一邊舔舐他的腳心。王崢舜的腳很敏感,這樣簡單的動作便已經讓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胸脯劇烈起伏起來,而我則開始幫助他做前期處理。
我舀出一勺蜂蜜,蜜汁用刷子一點點刷在他的腳心上,王崢舜的腳不斷發抖踢蹬,腳趾也蜷了起來,我便拿著蒼耳一點點刮過去,又用了好幾種草藥做成的毛刷把蜂蜜抹勻在少年的小腿上。少年由於用力,小腿肌肉硬邦邦的感覺居然還挺有理,那條長腿在我的眼中幾乎已經成了碳烤羊腿,讓我口水直流。
“哈哈,哈啊,哈哈……”
王崢舜就慘了,現在正一下一下地喘著,心髒跳的都亂七八糟的毫無節奏,身上的肉卻嫩了不少,摸上去油光水滑,飽滿可愛。
“小畜生,心髒跳的挺有力啊,你說我要是一刀插進去,血肯定能飈出去吧!”
“嗚嗚嗚……放了我……哈哈……啊……對不起……讓我走吧……”
“走?你在想什麼呢?好好看看那邊吧!食材處理已經開始了,你覺得你還跑得掉嗎?”
我指了指一邊,那邊的三個人已經開始處理肥豬,兩腳羊和精牛了。
二狗簡單粗暴,拿著長刃的刀,從肥豬幾乎看不見的鎖骨一刀插了進去。肥豬嗷嗷的慘叫著,刀刃在他的胸腔內直接刺穿了心髒。二狗一擰一拔,血液便噴涌而出。肥豬的身體抽搐著 ,身上的肥肉也顫抖不停。血液很快被心髒全泵出來,只留下慘白的豬肉在地上無力地掙扎,二狗拿著刀,干淨利落地一刺一擼,便把胸腹的肥肉劃開,白花花的脂肪翻卷,冒著熱氣的內髒也流了出來。
另一邊,兩腳羊的處理就溫和多了,小李用了繩子,把兩腳羊的脖子勒住,然後把他直接吊了起來。被勒緊的氣管和動脈讓兩腳羊逐漸窒息,那雙大大的羊蹄子在空中蹬踢顫抖,兩只前蹄也用力拽著脖子上的繩結,當然,這些都是無所謂的掙扎,兩腳羊逃不開被活活勒死的命運,很快,胸膛劇烈地起伏也停止了,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小李把耳朵伏在兩腳羊胸口,聽著心髒撲撲的微弱跳動聲,現在正是時候,既能保持鮮活,又能讓他死的沒有多少痛苦。
小李拿著刀,先把四肢砍斷卸掉,又把羊頭砍了下來,軀干里的內髒也被開膛剖腹地掏了個干淨。
精牛的處理無疑是最有看頭的,小張的處理也頗為讓人熱血沸騰。他完全不在乎精牛的感受,表情依然硬朗堅毅,小張拿著刀,直接在精牛的牛屁股上劃開一個口子,把屁眼整個割了下來,開始抽出精牛肚子里的牛腸子。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牛大聲慘叫,勁壯的四肢和牛蹄子都被綁了起來,讓他完全沒有辦法發泄自己身體上的痛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肚子里面白黃色的大腸被一點點掏出來,連著一點淡黃色的黃油,後面就是粉紅色的小腸,拉出來足足五六米的長度。
“呃啊啊啊……”
精牛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墜得難受,頭一下下發暈,但是很快,雞巴上傳來的刺痛便讓他精神了不少,精牛看去,發現小張切斷了腸胃的連接處,把腸子全掏出來之後,居然劃開了自己的牛蛋,蛋皮被剝開,里面的卵黃直接被擠了出來,還帶著血絲和白色的精。
“啊啊!”
襠部火一般的刺痛,讓精牛不斷發出低沉地牛吼,肌肉早就充血到飽滿鼓脹,體表全是跳動的脈管,汗水也浸透了他黑麥色的皮膚。兩顆黑豆似的大乳頭不停顫動,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不!我的屌子!我的雞巴!我的卵蛋!”
精牛哀嚎著,看著小張把自己的雞巴卵蛋都切掉了,被活生生閹割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是那條牛屌居然有一整條手臂那麼長,兩顆牛蛋和連著的前列腺什麼的一起被摘了出來,連著血管,小張還向上拉出了精牛的兩顆牛腎。
“唔……”
內髒離開身體,精牛的力氣慢慢變弱了,身體也虛弱下去,小張干脆拿手從屁眼掏進精牛的腹腔,一通亂掏,拳頭都在肚子和腹肌上印出了痕跡,而從精牛痛苦的表情來看,小張很明顯已經抓住了他的內髒。
“呼呼……呃……放開我……你抓著我的肝了!好痛苦……讓我死……啊啊……我的心髒,不要!攥緊!”
精牛的神智已然不算清晰了,而零碎的牛肝和一整套牛胃也被小張直接拽了出來。內髒堆在一起,小張最後一次伸進手去,劃開了精牛的橫膈膜,握住了有力跳動的牛心。
“呃,我的心髒……不……”
精牛不甘地哀嚎一聲,然後胸膛突然一挺,咽了最後一口氣,抽搐了幾下,勁壯的身體便沒了動靜。兩只大腳重重地落了下去,四肢也放松了,緊實硬朗的肌肉线條變得放松。
小張把手伸出來,手里還握著一顆撲撲跳動的碩大牛心,真是充滿活力,如果雞巴還在說不定還會噴出來吧。然後,小張又割下了精牛帥氣的頭顱。
我點點頭,這樣的死法對於硬朗的精牛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只是現在……
“看到了?現在該你咯!”
我轉過頭,看著王崢舜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連連向著籠子的角落跑過去。
“不要,不要!放開我。”
我獰笑著,三步並作兩步抓住他的頭發,然後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又沿著王崢舜的身體中线一路滑下去。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崢舜高聲慘叫起來,眼睛不自覺地低下去,看到自己滿肚子的黃油和肌肉都露出來,血流成河,冒著熱氣的內髒,尤其是腸子也流了一地。
“咳咳……我不是……喝啊啊啊……咳咳……主菜麼……咳咳啊……呵呵……這樣……嗎?……咳咳啊……”
王崢舜的嘴角流著血,身體不停顫抖著,但是那根又大又白的雞巴卻幾乎要射出來了。
“對啊,主菜又不止一道,你肯定要做成很多道菜的,當然要先分解咯。”
說完,我又把刀向上一撬,把王崢舜的肋骨翹開,暴露出一顆血紅鮮活有力的大心髒,咕咚咕咚地還跳動著。
“分……分解……呵啊……呃啊……”
王崢舜的手顫抖起來,一點點用力湊近自己暴露在外的心髒,然後稍微攥住,仿佛要用力拽下來,卻還是失去了力氣,手垂了下去。
“別白費力氣了,在你被分解之前,為了保持鮮活,心髒必須一直是跳動的才行啊。”
說著,我拿刀開始分離王崢舜的胸肌和肋骨,把一整塊右胸都翹了起來,然後又切掉了三角肌,把整條右臂砍斷。
“嗯啊啊……殺……殺了我吧……呵啊啊啊啊。”
王崢舜已經意識不清了。我也就不再理會他,繼續摘掉他的左胸和左臂,然後抓住他的一只左腳。
“嘖嘖嘖,不管看多少次,你的腳還真是完美啊。”
我握住他的足弓,向後一掰,然後用刀砍進了他的腳踝。
“呃!”
王崢舜身體一抖,淚眼汪汪地看著自己的雙腳也離開了身體,然後是小腿的肌肉,整條大腿,連兩瓣屁股也未能幸免。
“呼……”
最後,我掏出了王崢舜肚子里的黃油和內髒,腸子,胃袋,肝膽什麼的都扔進來塑料桶。只留下心髒,還在胸脯里面維持跳動。
“再見咯!”
沒有了肺髒,王崢舜很快便窒息了,而我也趁著他的心髒還在跳動,把他的頭也砍了下來。
傍晚,婚宴終於開始,桌子上擺了豬牛羊三只牲口的頭顱,而上面,還吊著王崢舜的頭。
兩腳羊被穿刺,做成了烤全羊,身上用刀劃開了口子,撒了孜然辣椒,一整個端了上來,小李就站在一旁,拿著刀一盤盤的給客人分著肉。
而肥豬則做了麻皮烤全豬,四肢綁了起來,屁眼里被塞了一整個苹果,肚子里全是蔬菜和各種米,干果之類的。二狗笑呵呵的,看起來對自己的廚藝很是滿意。
至於精牛,他的處理方法我是最喜歡的,他被整個鹵汁浸泡燉煮,做成了鹵牛腱子肉,剛好他滿身的腱子肉吸飽了鹵汁,下面還有一口大鍋,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里面裝著精牛的髒器,做成的鹵煮火燒。
小張舀了一勺湯,稍微嘗了嘗味道,然後又夾起一塊心髒,放入口中嚼了嚼,點了點頭。心肌的強韌和深入肌肉纖維的鹵汁味道完美交融,在唇齒間肆意涌出迷人的肉香,口感和味道都是絕佳的,而這些無疑都歸功於完美的原材料。
“不錯,沒白瞎這頭好牛。”
最後,被分解做成各種菜肴的王崢舜也被一盤盤端了上來,首先是由王崢舜的腳做成的男足湯,這麼美的一雙腳做成湯有點暴殄天物,但是卻足夠鮮美甘甜,讓人回味無窮。腳趾圓潤,吃起來卻q彈柔軟,腳心入口即化,腳跟則稍顯堅硬,卻依然帶著奶香味,讓人唇齒留香。足弓軟軟的,彈彈的,很有嚼勁,而且一咬就斷,骨骼並不堅硬,但是味道很棒。
隨後,是用王崢舜的小腿肌肉做的香煎肉排,還搭配了一點肚子上的肥肉和雙臂的嫩肉,三種肉的口感交織融合,配上專用的醬料足以讓每個人都拜倒在這美味之下,大腿的肉做成了一整個的燉肉,配合著肘子一起端上來,肥肉軟爛不膩,瘦肉精壯不柴,入口即化,汁水豐腴。
第三道是王崢舜和精牛的下體一起制作的男寶羹,用了精牛和王崢舜碩長的雞巴作為主菜,搭配以充滿雄性味道的卵蛋和腰花,讓整碗湯都滿是雄性的壯美味道,一口下肚,只覺得全身發熱,下體火衝。
然後是用王崢舜的彈軟胸肌和腹肌制作的糖醋肉,用蜜汁仔細醃制過的肉吃起來甜絲絲的,據說還用精牛和王崢舜的濃精浸泡過,使得味道更上一層檔次,除此之外里面還加入了精牛的肌肉大腳做成的肉餡,給彈軟的肌肉多了一絲硬度和韌性。
最後,是整盤的烤肉,烤內髒,都是來自王崢舜體內的曾經充滿活力的髒器,肝髒綿柔,胃袋酥脆,腸子也味道很好,心髒很是堅韌,每個髒器都充滿活力,一口下去,滿滿都是青春的活力。
婚宴還在繼續,人們向田老三慶祝著,一起享受著少年們帶來的海天盛筵。